接亲 巍巍群山环抱着小山村,村子不大,五十多户人家,不规整的排列在 山脚下,这个几乎被遗忘的小山村,人们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离最 近的镇,也有三十多里崎岖不平的山路。 十八岁的铁蛋,哼着渴望主题歌,拎着镐头,牵着一头黄牛,牛背上驮着一 个袋子,袋子里面装着今天的收获,有桔梗,龙胆草等药材,踏着落日的余晖, 快乐的向家里走去。 村边的小河,清澈的河水,哗哗的流淌,河边一个少女,在青石板上洗着衣 服,眼睛不时的望向通往山里的下路,乌黑的大辫子,系着红头绳,清纯的大眼 睛流露出少女的娇柔和刚毅,上身穿了一件白色衬衫,下身一条蓝色裤子,脚穿 一双自己做的布鞋,纯朴秀丽。 铁蛋远远看见少女,脸上路出笑容,欢快的赶着黄牛,挥挥手欢乐的喊:二 丫。二丫也看见铁蛋了,抿着红嘟嘟的小嘴,想大声喊,又怕别人听到,左右看 看,发现没人,才快乐的挥挥手:铁蛋哥。 两个人四目相对,都笑了。铁蛋痴痴的说:二丫,你真美。二丫羞红了脸, 娇羞的说:我就那么好看呀,一看见我眼都直了,呵呵,傻了,瞧你,衣服又刮 破了,脱下来我回家给你补补。铁蛋脱下上衣,递给二丫。 二丫接过铁蛋的上衣,脸色露出犹豫的神色,不安的说:狗子也不念书回来 了,昨天夜里我听见二贵和我妈说要把我介绍给狗子,我妈好像同意了,你咋还 不提亲。铁蛋急了,瞪大眼睛说:就狗子那副赖皮样也佩你,二丫,再有三天我 爹就从牡丹江回来了,我爹回来就提亲,你妈就是财迷。 二丫低下头说:在不好也是我妈,不许你说她。反正我是非你不嫁,不过你 和你爹赶快托人提亲。铁蛋坚定的点点头,回身从牛背袋子里小心的掏出两个用 夹子打的鹌鹑,又掏出几个松树蘑递给二丫说:拿回家给叔炖了,补补身子,叔 这身体太虚弱了。 二丫接过鹌鹑和蘑菇,感动的说:谢谢你,难怪我爹总夸你,说你有孝心。 两人牵着牛,边走边说着话。铁蛋骄傲的说:我今年刨的药材能卖三百多, 马上榛子就成了,割地的时候准能卖二百多,这样就有五百多了,我爹干瓦匠也 能挣三千多,今年就能把外债还清了,就是提亲的彩礼没有,不知道你妈要多少。 二丫愤愤的说:狗子就是给一万我也不干,你就抓紧提亲吧。 村口分手后,铁蛋回到家,拴好牛,在院子里倒出药材,趁着天还没黑,用 棒子砸桔梗,扒皮洗净,收拾好昨天的已经晒干的药材,又把今天的药材放在帘 子上,这才松了口气,进入自家两间草房,淘米做饭,到院子里摘了两个黄瓜和 几个辣椒,就着大酱,随便吃了几口。 天黑了,打开12寸的黑白电视,看着渴望,不觉叹息一声,暗想,要是妈 妈活着该多好啊,自家的家原来可是村里最好的,爹是瓦匠,活远近闻名,妈妈 贤惠能干,可惜啊,命运弄人,三年前妈妈得了肝癌,花光了家里的积蓄,还借 了一万多外债,还是没能治好妈妈的病,妈妈去世后,自家初一就辍学回家帮助 爹干活了,不过铁蛋从来没有气馁过,没有抱怨过,这是他爹李玉田从小教育的 结果。 大小李玉田就经常和儿子说:人活着要有志气,尤其爷们,更应该拿得起, 放得下,养家糊口是爷们的责任,凡事不能让人搓脊梁骨,这些话对铁蛋影响很 大,所以他尽管生活贫乏,但始终乐观积极。 二丫用毛巾给爹擦拭瘦弱的身体,心里好难过,曾几何时,爹健壮的身体, 有力的大手,总算喜欢把自己抱起来骑在脖子上,可现在,瘦骨嶙峋,呼吸都困 难。五年前爹在乡白灰窑干活,严重的矽肺把健壮的爹折磨的不像人样了,乡里 只给了五百块钱,一起得病的几个工友去高过,结果差点被派出所抓起来,再也 没人敢去高了,只有认命了。 开始的时候,妈妈照顾爹很好,可是后来妈妈变了,对爹爱理不理的,三年 前自己小学毕业就不让念书了,照顾爹的责任落到二丫身上,妈妈自己搬到西屋 睡,再也不过来陪爹和自己,个三差五妈妈屋里就有男人,早先还遮遮掩掩的, 现在已经明目张胆了,村里人都知道,闲言碎语多了,妈妈也不在乎了,时间长 了,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只是自己总觉得没脸见人。 王大柱喘息着,虚弱的对女儿说:二丫,爹着身体没几天了,铁蛋是好孩子, 爹最大的心愿就是看见你们结婚,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二丫温柔的说:爹,你别 胡思乱想,你不会有事的,我和铁蛋说好了,过门后把你接过去,我不会抛下你 不管的,来,翻身。王大柱费力的翻过身,喘息着说:你们有这份孝心就足够了, 着几年苦了你了,爹不能连累你们,哎!西屋传来妈妈玉琴的声音:二丫早点睡, 也不怕费电。 二丫知道,那是妈妈屋里一会来人,恼怒的关上灯,摸黑给爹擦拭身体。二 丫做事总算认真细致,刚开始伺候爹的时候,爹的下体不让二丫碰,二丫也本能 的害羞,可是慢慢的,爹下体的气味很大,很难闻,在二丫的坚持下,开始给爹 擦拭下体,爹的下体软塌塌的,没有一丝生气,二丫每次都认真擦拭干净,从不 嫌弃,也没有任何邪念。 李大柱也习惯了二丫给自己擦下体,他没有邪念,只有对女儿深深的爱。夜 深了,二丫被尿意憋醒,悄悄爬起来,给爹盖好被,悄悄开门出来,在篱笆墙边 撒了泡尿,站起来提上花裤衩,打了个呵欠,走到房门,突然西屋的灯亮了,吓 了二丫一跳。不由得从窗户向屋里看了一眼,里面的景象让二丫羞红了脸。 里面炕上,妈妈玉琴赤裸的躺在褥子上,对身边一个同样赤裸的男人小声说: 王八犊子,鸡巴又硬了,每次都开灯整人家。男人二丫认识,是邻村的二贵,四 十五了,媳妇去年病死了,不知道怎么和玉琴勾搭到一起,每隔几天就会跑来。 二丫想躲开,可某种意识让她继续往里看。二贵趴在玉琴身上,坚挺的鸡巴 又粗又大,两颗大蛋黑红黑红的,在玉琴黑乎乎的私处几下插弄,屁股一沉,整 棵插进玉琴阴道,玉琴忍不住‘啊’的一声:真硬,操死我了,啊啊。二贵淫笑 着说:妹子,逼真紧,操你真他妈过瘾,啊,啊。外面的二丫面红耳赤,大鸡巴 在妈妈体内进进出出‘呱嗒呱嗒’的声音冲刺着二丫的耳朵。 玉琴喘息着,呻吟着:啊,啊啊,操我,啊,真他妈能干,啊,用力呀,快 点,在快点,操死我了,啊啊。二贵闷哼一声,鸡巴深深插在玉琴阴道,大蛋收 缩着,屁股颤抖着。当二贵翻身下来,鸡巴拔出玉琴阴道,一股白花花的液体流 出玉琴黑乎乎的阴道。二丫脸更红了。 只听玉琴喘息着说:王八犊子,每次都干的老娘浑身无力,别忘了,割地的 时候套车来,顺便找几个人帮工,我家两垧地,人少了可干不过来,听见没有。 二贵笑嘻嘻的说:没问题,那两垧地算啥,你这地才肥呢,哈哈,说完摸了 一把玉琴黑乎乎的逼。玉琴笑骂着:滚犊子,这地都被你糟蹋了,呵呵,奶头咬 掉了,王八犊子。啪的一声灯关上了。 二丫进屋躺在炕上,头一亲眼看见男人交媾,心跳的厉害,没想到妈妈这么 骚。同时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内裤湿透了,惶恐的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睡着了,梦 里和铁蛋亲热,朦朦胧胧的感觉铁蛋插在自己体内,想二贵和妈妈一样,说不出 的快感刺激下,一股电流传到下体,一阵抽搐,居然高潮了。一场春梦醒来,发 现自己的手按在私处,羞涩的把头缩进被我,心里默默想着铁蛋。 李玉田回来了,四十岁的他身体健壮,国字脸,浓眉大眼,眼角少许的鱼尾 纹,透露出坚毅和沧桑。进屋发现屋里干干净净,脸上路出笑容,自言自语的说: 不愧是我李玉田儿子。放下行李,到外面,把儿子晾晒好的药材收拾起来,满脸 都是骄傲的笑容。 铁蛋回来了,看见爹惊喜的说:爹,你不是说明天才到家吗?咋提前回来了, 我还想着明天去接你呢。李玉田看着儿子说:嗯,长结实了,大小伙子了,哈哈, 去二婶那打斤酒去,顺便把以前赊账的钱送去。铁蛋答应着,接过钱,欢快的跑 着去二婶开的小卖店。 二婶正收拾柜台,看见铁蛋笑着问:铁蛋今天这么高兴啊,买点啥呀。铁蛋 礼貌的说:二婶,打斤酒,顺便把今年赊的账结了,我爹回来了。二婶微笑着说: 你爹回来了,难怪你这么高兴,等我算算,哦,一共三十六。 接过钱,给铁蛋拿好酒,二婶低声说:铁蛋,你和二丫处对象呢吧,你爹回 来了,用二婶给你提亲不,看看,还不好意思了,哈哈,回去告诉你爹,需要二 婶说话啊。 铁蛋红着脸,回到家,爷俩吃了一顿香喷喷的的饭。吃过饭,铁蛋红着脸对 李玉田说:爹,狗子不念书回来了,正托人想娶二丫呢。李玉田一愣,明白儿子 的心思,沉默一会说:二丫可是百里挑一的好姑娘,狗子是什么东西,赶明儿让 你二婶给你提亲,这事还真得抓紧,二丫她妈可是才迷,嗯,我这就找你二婶去。 说完下炕就走。铁蛋看着父亲的背影,心里很激动。 保媒是二婶的强项,一大早来到二丫家,进门就大声喊:老王大哥,玉琴嫂 子,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啊,玉琴迎出来笑着说:她二婶,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快进屋,二丫,给你二婶倒水。 二丫似乎明白二婶来意,羞红着脸给二婶倒水,二婶看着二丫,不住的夸二 丫懂事能干。王大柱喘息着说:她二婶,有事吧。二婶笑着说:这不,二丫也不 小了,村里和她一般大的都结婚找对象了,今天我是给二丫提亲来了,就是玉田 大哥家的铁蛋,俩人正般配,郎才女貌啊,哈哈。 玉琴脸色一沉,冷冰冰的说:她二婶,不是我打你脸,铁蛋是好孩子不假, 可他家情况我们都知道,她妈得病欠了一屁股债,要钱没钱,要房没房,我家二 丫怎么也得找个差不多的。 王大柱喘息着说:我看中,铁蛋实诚能干,玉田有手艺,一会日子错不了。 玉琴瞪了丈夫一眼说:你说的容易,我不同意。 二婶脸色有点难看,大声说:嫂子这话我不同意,人得有眼光,不能看眼前 不是,玉田年轻力壮又能干,铁蛋懂事会过家,你看看人家铁蛋把家收拾的,哪 像没妈的孩子,二丫跟着铁蛋,准错不了。你也别说不行,我看,听听二丫的意 见才好。 二丫低着头坚定的说:我同意,除了铁蛋,我都看不上眼。玉琴气愤的说: 你他妈翅膀硬了是吗?哪轮到你说话了,一边呆着去。她二婶,这事我说了算, 既然你来提亲,我也不好驳你面子,铁蛋想娶我家二丫也行,两个条件,第一, 彩礼五千,四铺四盖,外加三金,衣服鞋另算。第二,李玉田不想亲自带四盒礼 亲自来求我,否则免谈。 二婶脸色变的阴沉,大声说:嫂子,哪有这么要的,咱们这十里八乡也没这 价啊,最高才三千,你还有三金,这不是成心难为人,吗?你让玉田大哥亲自带 礼求你,哪有这种说到啊,都是由媒人办,你这是耍幺蛾子。 玉琴站起来冷冷的说:话我已经说完了,办不到免谈。二丫愤怒的说:妈, 你咋不讲理啊。王大柱脸憋的通红,喘息着说:玉琴,你,你太过分了,是钱重 要还是孩子幸福重要。玉琴鄙视的说:没钱日子怎么过,你也不想想,这个家要 不是我,早散摊子了,没的商量。说完进西屋‘砰’地一声关上门。 二婶尴尬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二丫眼泪在眼圈里打转,王大柱愧疚的说: 她二婶,对不住了,让你为难了,你别急啊,你去和玉田说说,我想玉田有主意, 二丫,一会扶我找许会计,我和徐会计到玉田那说说。 二婶愤怒的到玉田家,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玉田闷头坐在炕沿,脸色阴沉, 半天没说话。二婶摇摇头说:着骚娘们,我头一次遇见,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 铁蛋愤怒又失望,难道就这样完了吗?懊恼的低头不语。 送走二婶,李玉田郁闷的对铁蛋说:儿子,你放心,总会有办法的,哎!这 娘们真可恶。说完陷入沉思。 快中午的时候,许会计搀扶着虚弱的王大柱进入玉田家门,玉田赶紧把王大 柱扶到炕上说:大哥,你身体不好,咋还出来呀,快坐下,我给你拿被,躺下说 话。说完给王大柱拿过被子,王大柱靠在被子上说:玉田,我没事,今天和徐会 计到你这坐坐,咱哥仨好久没一起聊天了。 徐会计坐下说:可不是吗?想当初,我们仨形影不离,多个脑袋差个姓,哎! 大哥这身体垮了,玉田媳妇没了,想起来这心里真不是滋味啊。三个人感叹 着坐下。玉田说:得了,今天咱哥仨喝点酒,大哥身体不好,一会让铁蛋买瓶汽 水。 简单的饭菜,玉田和许会计喝了几杯酒,谈论着过去的岁月,几多感慨几多 无奈。王大柱把铁蛋打发走,动情的说:玉田,今天咱没外人,哥就直说了,我 知道玉琴为啥难为你,铁蛋娘刚走那阵子,玉琴一门心思勾搭你,你不但拒绝了, 还骂了玉琴一顿,我都知道,我身体废了,可我心明镜似的。 玉田红着脸说:大哥,啥也别说了,我是那种人吗?没想到玉琴变成这样了, 哎!徐会计说:是啊,人的变化真说不清,玉琴暗示我多少会了,哎!大哥,苦 了你了。王大柱哀伤的说:自从我不能行人事一后,玉琴就变了,个不怕你们笑 话,玉琴需要大着呢,家里的活也没人干,二丫还小,她招来一些人,我只能睁 一只眼闭一只眼,认命了。 二丫和铁蛋的事,玉田你就求求她又能怎么样呢。只要我活着,早晚都是他 们的,为了孩子的幸福,你就求求她吧,谁让我这身体不行呢。 徐会计也说:是啊,为了孩子,另外狗子他爹正托人呢,你知道吗?狗子他 爹想当村长,私处活动呢,他当村长,我也没法干了,现在村里公章在我这,我 给你开几张空白介绍信,当铁蛋和二丫年龄够了,自己填上去登记。 玉田感激的说:好吧,我明天就去,哎!去这钱有点紧张,还得借啊,要是 铁蛋他娘活着,何必这样呢?三个人又是一阵感叹。 李玉田带着四盒礼,红着脸来到玉琴家,玉琴高傲的叉着腰,冷嘲热讽的说: 玉田兄弟能来,可真不容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哈哈,没想到吧,你也有求 我的时候。李玉田无奈又没办法的任凭玉琴奚落,总算是在二婶和许会计的劝说 下同意了这门亲事。 定好相亲的日子后,李玉田借遍了亲朋总算把钱筹够了。相亲这天,玉琴一 直没有笑脸,可又不能反悔,最后说:今年结婚可以,得等收拾完地里的活,铁 蛋和亲家可要受累了。 李玉田只能满口答应,为了儿子,没办法啊。割地时候,玉琴家可热闹了, 地里明显两拨人,玉田父子和二丫在一头,玉琴和二贵带来的几个人一头,李玉 田父子和二丫这边,充满幸福的欢笑,玉琴和二贵那边,打情骂俏,满嘴脏话不 断。 总算收拾利索了,李玉田开始张罗儿子的婚事,几经努力,终于定下来腊月 初三正式结婚,美的铁蛋整天笑呵呵的,二丫也心急的期盼那一天到来。 二,第一次高潮 农村的婚礼热闹而简单,没有所谓的庆典,娘家人坐着大马车,几分钟就到 了,鞭炮声声,欢笑阵阵,亲朋的祝福不断。二丫今天格外漂亮,娇羞含蓄的低 着头,不时的看一眼穿着一新的铁蛋,心里好像蜜一眼甜美。 铁蛋脸上充满幸福的微笑,又有点紧张。最开心的是李玉田了,嘴都合不拢, 家里有了女人就是不一样,这才叫家呀,二丫又是百里挑一的好姑娘,李玉田怎 么能不高兴呢。 玉琴其实打心眼里喜欢铁蛋,虽然现在她变得现实,变得爱财如命,如今也 是很高兴二丫找了个好小伙,不过她确实舍不得二丫,尤其炕上的丈夫,以后又 要自己照顾,心里说不出啥滋味,脸上带着笑,眉宇间带着忧。 王大柱今天特别高兴,喘息着看着女儿和铁蛋,眼里满是温情,感觉很轻松, 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二贵今天也参加送亲的队伍,喝了几杯酒,呲着牙嘻嘻笑着,眼睛不离二丫, 众人鄙视的眼光他毫不在乎,气的玉琴真想给他几个耳光,又无奈的扭过头不理 二贵。 二婶帮助李玉田把结婚的一些民俗张罗完毕,已经很晚了,最后和二丫悄悄 说了几句话,就告辞走了。二丫红着脸给李玉田点了只烟,羞涩的叫了声‘爹’ 美的李玉田不停的点头答应‘哎,哎’二丫啊,不早了,歇着吧,铁蛋啊,给你 媳妇打水洗洗脸,早点睡。 洗完脸,把水倒掉后,二丫羞涩的说:爹,你也早点睡吧。说完,放下幔帐, 红着脸,娇羞的看了一眼傻呵呵的铁蛋,小声说:傻看啥,快睡吧,说我坐在炕 上,红着脸脱衣服。铁蛋激动的脱掉衣服,钻进被窝,哆哆嗦嗦的楼过二丫,二 丫紧紧靠近铁蛋怀里,紧张又幸福。 天上的星星眨着眼睛,在白雪的映衬下,屋里显得幽静而明亮。李玉田躺在 南炕,闭上眼睛,心里美美的,心中默默念叨:她妈,铁蛋娶媳妇了,儿子长大 成人了,你在那边看到了吗?不由得流下几滴泪水。 铁蛋搂过二丫,颤抖的手不安分的游走在二丫的身上,紧张的呼吸困难。二 丫羞涩的紧绷身体,铁蛋的手慢慢伸进内衣,颤抖的握住一只乳房,暖暖的,一 阵酥麻的感觉从乳房传入大脑,不由得颤抖一下,紧握着双手,紧张期待的靠紧 铁蛋,男人的气息在耳边急促又清晰,二丫抬起头,两张嘴紧紧吻在一起。 二丫身子慢慢变软,仿佛融化在铁蛋的爱抚中。铁蛋虽然和二丫好了很长时 间,可质朴的他头一次接触二丫的身体,滑滑的,带着弹性的乳房,乳头小小的, 握在手里刚刚好,胯下的鸡巴硬的发疼,急迫的想进入二丫温暖的洞。 翻身压在二丫身上,坚挺的鸡巴乱顶。二丫有点恐惧又有点期盼,下体早已 湿了,咬着嘴唇,张开双腿,挪动一下屁股,那坚挺终于找到洞口,稍作停留, 猛地插入。一阵撕裂的刺疼让二丫忍不住轻吟一声,双手用力抓住铁蛋结实的肩 膀,身体再一次僵直。 铁蛋突破二丫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瞬间,一股电流从鸡巴传入大脑,不仅‘嗯’ 了一声,停留在二丫里面,紧紧抵住,爱惜爱恋的亲吻二丫,浓浓的爱意让二丫 慢慢放松,下体疼痛中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快感,涨涨的,麻麻地,怕铁蛋动,又 忍不住想让铁蛋动。 铁蛋开始耸动屁股,粗硬的鸡巴在二丫阴道里抽插,偶尔发出几声‘啪啪’ 声,又怕惊扰南炕的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铁蛋再也控制不住,大力的抽插几 下,猛地深入,停留,喷射,一股,一股,仿佛登上天堂一样。二丫感觉到铁蛋 射在自己里面一股一股热热的,本能的收缩阴道,痛楚中带着幸福,紧紧搂着铁 蛋,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就是铁蛋飞女人了。 南炕的李玉田清晰的听见北炕的儿子和儿媳妇发出的声音,心里暗笑‘臭小 子,第一次就这么长时间,真不愧我儿子,胯下的鸡巴早已硬了,突破内裤,伸 出龟头。李玉田暗骂自己是畜生,怎么会硬呢,哎,已经几年没尝到女人的滋味 了,今天突然有了某种冲动,紧紧闭上眼睛,深呼吸,平复体内的浴火。 天刚蒙蒙亮,李玉田悄悄起来,穿好衣服下地,到厨房点火先烧水,又把早 饭准备好,心里美滋滋的,让他们多睡会好了,看来用不上明年,准能抱孙子。 正在沉浸在幸福中的李玉田,被二丫责怪的声音惊醒‘爹,你怎么做饭,哪 有公公给儿媳妇做饭的呀,你这是打我脸啊,快进屋歇着去,以后是我侍奉爹’ 李玉田高兴的说:起来没事,烧水做饭都习惯了,好好,以后爹可有福享了,呵 呵。 看着二丫羞红着脸,走了有点别扭,心里一喜,进屋对着正穿衣服的儿子骂 道:还不快点给你媳妇烧火去,傻小子。 铁蛋红着脸答应着,刚把被叠起来,才发现褥子上的毛巾洒落着血渍,惊恐 的看着爹,不知所措。李玉田看了一眼,脸红了,小声对儿子说:傻小子,快收 起来,啥也不懂。铁蛋似乎有点明白了,赶紧收好毛巾,不敢看爹,麻利的下地, 欢快的给媳妇帮忙去了。李玉田心里更幸福了。 结婚三天回门,玉琴看见二丫和铁蛋恩爱的有说有笑,心里也很高兴,做了 一桌好吃的,破例和王大柱一起陪着女儿女婿吃了一顿饭。 新婚的甜蜜让二丫和铁蛋沉浸在幸福中,每天夜里无尽的缠绵,陶醉在彼此 的身体里,虽然二丫没有真正高潮过,可一样快乐。 转眼快过年了,李玉田交代儿子给岳父岳母家准备一些柴火,自己去镇上办 事,联系过完年去牡丹江打工,顺便买一些年货,需要三天回来。其实李玉田也 是故意出去几天,给新婚的儿子儿媳妇几天自由,毕竟南北炕不方便,每天夜里 听着儿子儿媳妇发出压抑又激动的声音,四十岁的李玉田当然明白,同时也勾起 了沉寂多年的欲望,鸡巴每夜都硬的发疼。 铁蛋和二丫送走爹,第一次每夜约束的在屋里狠狠亲吻,二丫和铁蛋虽然结 婚了,毕竟还是半大孩子,初经人事,不懂的很多。 吃完晚饭,小两口准备去看看二丫的父亲。进入王大柱的房间,显得有点冷 清,二丫关切的问了问爹的身体。王大柱喘息着高兴的说:不用惦记我,一时半 会死不了,你妈现在每天给我烧炕做饭了。铁蛋问:爹,咋没看见我妈呢?王大 柱闷声说:吃完饭就走了,去狗子家玩牌了,昨天二贵来了,带来什么录像机, 放二人转来着,昨天好几个人看了半宿,在西屋呢,没事你俩也看看去,说是挺 有意思的,我是不想动,也懒得看,你们去看吧。 年轻人毕竟好奇,铁蛋和二丫进入西屋,地桌上一台彩电,旁边一台录像机, 几盒录像带放在录像机旁边,铁蛋鼓捣半天才放出来,是二人转回杯记,两个人 津津有味的看完,叽叽咋咋的评论张庭秀和王二姐的爱情故事,不觉间二丫在妈 妈的褥子底下发现一盒录像带,拿出来说:妈也真是的,不怕隔着了,放褥子底 下干嘛。 本来铁蛋要走的,也许是好奇吧,不由的的说:也许这盒好看吧,反正爹不 在家,回去也没事,在看一个。说我拿过录像带放入录像机。 屏幕上出现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对着镜头抛着勾人的媚眼,一会出现 一个高大的男人,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两个人就开始接吻,男人的手伸进女人 的内裤抠弄,女人发出呻吟声。二丫羞红了脸小声说:这是啥破片啊,我妈咋看 这种东西,铁蛋别看了,回家吧。 这时男人已经脱下女人的衣服,外国女人凹凸的身材,扭动着大屁股,金色 的阴毛下,女人的私处暴露无遗。要关录像的铁蛋手停下了,红着脸看了二丫一 眼,二丫脸更红了,眯着眼不想看,却又忍不住偷看,表情复杂的很,铁蛋紧张 的坐回二丫身边,抓住二丫冰凉的手紧张的说:这,这是黄色录像啊,还没看过 呢,看一会没事的。 画面女人坐在沙发上,双腿高抬,男人跪在女人面前,伸出舌头舔弄女人私 处,舔的津津有味,女人开始颤抖淫叫,一个个特写镜头,让小两口看的目瞪口 呆。镜头转换成女人跪下,脱下男人裤子,男人驴一样的大鸡巴被女人抓着,张 开嘴吃了进去,脑袋前后晃动,吞吐大鸡巴,口水和淫水顺着嘴角流下,及其淫 靡。 二丫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手更凉了,铁蛋用力握住妻子的小手,胯下的鸡巴 早已硬了,冲动的好想马上和二丫做爱。 画面里的那女已经交合在一起,粗大的鸡巴在女人阴道进进出出,夸张的淫 叫声,各种姿势的变换,无不刺激着年轻的新婚夫妻,二丫感觉到下面已经湿透 了,粘呼呼的,难受又渴望被充实。 录像里女人高潮着浑身颤抖,大声的叫,当男人拔出鸡巴,对着女人张开的 嘴,一股股的精液射入女人嘴里,女人妩媚的吃下精液后,录像结束了,二丫已 经浑身无力的靠在铁蛋怀里。弱弱的说:铁蛋,回家吧。铁蛋关上录像,放回录 像带,激动的拉着二丫,告别岳父。 回到家里,进门就迫不及待的搂过二丫,狠狠的吻着,手不安分的在二丫乳 房和屁股揉捏。二丫也兴奋的回应铁蛋的爱抚,娇声说:铁蛋哥,关好门,我们 上炕吧,我,我好想要。说完脸更红了。 铁蛋飞快的关好门,放下幔帐,拉好窗帘,二丫红着脸脱衣服,看见铁蛋看 自己,羞涩的关上灯。铁蛋又把等打开,激动的说:二丫,我还没看过你身子呢, 今天爹不在家,让我好好看看吧。二丫红着脸,脱掉花裤衩,小腹下一簇浓黑的 阴毛,清晰的展现在铁蛋眼前,铁蛋咽了口口水,兴奋激动的脸色通红。 结婚快一个月了,还是第一次彼此赤裸相对,以往都是摸黑在被窝里直接上 二丫的,如今看见二丫的裸体是那么美,大眼睛含情脉脉,嘴唇红嘟嘟的,嘴角 微微上翘,白皙的皮肤,双乳饱满结实,鲜红的小乳头犹如熟透的樱桃,娇艳欲 滴,纤细的蛮腰,肚脐透出春情,浓黑的阴毛下,一条粉嫩的肉缝水汪汪的散发 着性的气息,屁股不大不小,双腿修长笔直,小脚玲珑可爱,看的铁蛋痴迷了, 陶醉了,傻呵呵的挺着坚硬无比的鸡巴,一跳一跳的,几滴透明的液体滴落下来。 二丫羞涩的注视着铁蛋,爱意充满心里,好英俊啊,四方脸,浓眉大眼,结 实健壮的身躯,啊,下面的鸡巴好大好粗好硬,两个大卵蛋乌黑发亮,虽然没有 录像里男人的大,但更硬,更可爱。俩人听着彼此的心跳,感受彼此浓浓的情, 深深的爱,慢慢的一种强烈的欲望充次大脑,呼吸开始急促,眼里冒出火光。 铁蛋双手轻柔的扭捏二丫的乳房,二丫轻吟一声,感觉乳房发涨。铁蛋张开 嘴,吸进一颗乳头,兴奋的吮吸,两颗乳头轮流吮吸下,高高凸起,乳房明显变 大许多。二丫被吸的仿佛心里被掏空一样,忍不住扭动娇躯,轻声呻吟,每一声 呻吟,都如同美妙的音乐,让铁蛋陶醉。 慢慢的,铁蛋脑海里出现录像里的一幕幕,浴火更加高涨,笨拙的伸出舌头, 在肉缝舔弄,每一次舔弄,二丫都会颤抖着,呻吟声变大。 铁蛋饥渴的舔弄几下,二丫的大阴唇慢慢变大,里面的小洞暴露出来,洞口 已经流水,阴帝微微露出,粉嫩粉嫩的肉芽。铁蛋轻轻舔了肉芽一下,二丫身体 剧烈的颤抖着,一股电流传来,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褥单,这感觉太美妙了,忍不 住发出自己都不相信的呻吟声。 二丫的水已经流到屁股沟,流到褥子上,铁蛋抬起头,压在二丫身上,胯下 的大鸡巴在洞口点了几下,二丫分开双腿,忍不住向上迎合‘噗嗤’一声,大鸡 巴深深插入二丫阴道,两个人同时闷哼一声。 二丫紧紧搂着铁蛋健壮的腰身,性器紧紧交合,保持着深入,感觉阴道被铁 蛋填满的快感。铁蛋慢慢抬起屁股,再一次深入,鸡巴被紧紧包裹着,千万条触 手缠绕在龟头肉楞下蠕动,兴奋的大力抽插。二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下体的快 感一波比一波强烈,一种被抛入高空,又跌落深谷的感觉传来,双手紧紧抓住铁 蛋的胳膊,嘴里发出:啊哈,啊哈,啊啊。的叫声,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紧缩, 身体僵直,视线模糊,第一次高潮了。 铁蛋感觉到二丫的变换,鸡巴好似被嘴吮吸一样,紧紧压着二丫,亲吻二丫。 二丫慢慢恢复过来,说不出的快乐和幸福,更说不出刚才是怎么了,只知道 自己好像飞了一样,这感觉深入骨髓,体内的鸡巴还那样坚挺,不由得和铁蛋深 情热吻。 喘息着的二丫扭动几下屁股,轻柔的说:铁蛋哥,动动,我,我好得劲啊。 铁蛋挺动几下,不觉想起录像里的姿势,拔出鸡巴,对疑惑又失落的二丫说: 二丫,你,你翻身撅起屁股,我,我想从后面操你。 二丫羞红着脸,同时也有种冲动,录像里的画面也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慢慢 翻过身,撅起白白的屁股。铁蛋兴奋的咽了口口水,握着鸡巴‘噗嗤’一声,插 入二丫体内。二丫感觉到粗大的鸡巴插的更深,龟头触碰到深处的某个点上,好 强烈的快感让她‘啊啊’的呻吟几声。 快感冲击下的小两口,第一次体验到如此美妙的性爱,早已忘乎所以。铁蛋 眼冒浴火,二丫的屁股在自己撞击下晃动,二丫屁股撅的更高,迎合铁蛋更深入 到那个让她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快感。逼口在抽插下白乎乎的沫沫,散发着浓烈的 气味,更加刺激铁蛋,控制不住呻吟出声:啊啊,二,二丫,我,我操你逼,啊 啊。 二丫已经迷乱在性快感中,张着嘴喘息着,淫叫着:啊哈,啊哈,蛋哥,操 我逼吧,啊哈,得劲啊,在深点操我,啊哈哈。剧烈的高潮又一次袭来,铁蛋再 也控制不住,鸡巴深深插入二丫逼里,一波波狂射而出。 依偎在铁蛋怀里的二丫,浑身软软的,说不出的快乐满足,第一次高潮的感 觉让她陶醉,小声说:铁蛋哥,原来操逼这么得劲,难怪我妈叫的那么大声。铁 蛋身体一颤,坏笑着说:咋,你听见过呀。二丫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走嘴了,在 铁蛋胸口掐了一把,红着脸说:你坏,不和你说了,快睡吧,明天还上山捡柴火 呢。 待续 三,横祸 天亮了,二丫和铁蛋懒散的起来,想起昨夜的激情,二丫脸红了。做好早饭, 和铁蛋吃完,铁蛋喂好牛,套车上山捡柴火去了,二丫收拾好后,做了一会,起 身去看父亲。 两家离的并不远,十分钟就到了,进屋看见妈妈正在打扫卫生,爹在炕上躺 着,手伸进爹的褥子底下,皱眉对玉琴说:妈,天冷了,给爹多烧把火,炕一点 都不热。玉琴瞪了女儿一眼说:才烧完,一会就热了,就知道心疼你爹,从来不 问问我,真是白养你这么大了。话音刚落,西屋传来二贵猥琐的声音:玉琴呐, 别老说孩子,二丫多懂事啊。二丫皱着眉头懒得搭理二贵。 呆了一会,二丫回家,出门的时候,二贵死死盯着二丫的屁股,眼里充满淫 邪的光芒,嘴角抽动几下,心里暗暗想‘真嫩啊,瞧这屁股,真想操她,妈的, 早晚得把二丫操了’正想入非非呢,胳膊一种刺痛,原来玉琴发现他这副模样, 狠狠掐了他一把,恼怒的说:王八犊子,你他妈要打二丫主意,小心把吧鸡巴揪 下来。 二贵呲牙咧嘴的说:你一个我都喂不饱,哪有那心思啊,嘿嘿,昨天半夜我 来的时候,好像你和谁刚看完录像,我还没问你是谁呢,别鸡巴跟我装,干你的 时候里面还鸡巴有精液呢,嘿嘿,那个人没满足你吧,骚逼。 玉琴抬手给了二贵一巴掌,毫无廉耻的说:王八犊子,就你能干行了吧,不 过我告诉你,快过年了,家里的东西可不多,你明天给我买点,要不然,嘿嘿, 今天不让你碰我,哈哈。二贵答应着,心里暗骂‘骚婊子,要不是老子惦记二丫, 早他妈把你甩了’回到家的二丫,心里莫名的惆怅,想想这些年,爹卧床不起, 家里全是妈一个人操持,够不容易的,通过昨夜后,二丫的思想突然有些转变, 对妈妈的恨意少了许多,多了些同情。二贵和妈妈交合的画面出现眼前,不觉感 觉下体湿了,不仅暗骂自己,咋会有这种想法呢,真丢人,哎!尝到做女人滋味 后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养汉偷人了。 傍晚时候,铁蛋回来了,吃完饭,小两口坐在炕头说着情话,突然大喇叭响 了,村长打着官腔说:全体村民注意了,现在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过完年林场 砍伐,就在我们村后山,是几件工资,想参加的马上到村委会报名。 铁蛋听完后,马上下地穿鞋,对二丫说:我去报名,过完年正好没事,你在 家等我。一会就回来。说我快步走出家门。 村委会也就的村长家里,里面已经有几个在报名了,铁蛋进来和大家打过招 呼,报了名,一边的狗子看见铁蛋报名,挤咕着三角眼说:铁蛋,这活你也能干 吗?没等铁蛋开口,村长瞪了狗子一眼说:人家铁蛋啥都能干,哪像你,和你爹 一样滑头,见硬就缩。狗子最不愿意在铁蛋面前丢人,不服气的说:他能干,我 就能干,给我也报名。 铁蛋憨厚的说:拉倒吧狗子,你干不了,又冷又累,还危险,你爹也不会让 你去,再说你家又不缺钱,还是想着跟你爹学做买卖吧。一番好话,却激起了狗 子的嫉妒的心,大声说:别瞧不起人,我还非去不可了。铁蛋懒得理他,转身回 家去了。 年三十,家家户户沉浸在节日的欢乐里,今年李玉田家比谁家都快乐幸福, 注视着忙碌的儿媳妇和儿子,李玉田心里就像喝了蜜一眼甜,多了个女人,这家 才有家的样子,才有家的氛围。 喝了几杯酒,一家人聊着今后的日子。李玉田对铁蛋说:儿子,过了正月十 五,我就走了,你在家好好种地,没事的时候多帮你老丈人干点活,咱家这点饥 荒,用不了三年就能还清了,到那时候我就在家不走了,给你们看孩子,哈哈。 二丫红着脸说:爹,我和铁蛋商量过了,打算过两年在要孩子。李玉田脸色 一沉,闷声说:为啥?二丫赶紧说:爹,你想想,我们还年轻,如果现在要孩子, 计划生育罚款就够一年种地收入了,还是缓缓吧,铁蛋过几天去林场伐树,需要 一个月,等种完地,我和铁蛋也想出去打工,这样用不了两年,还清饥荒在要孩 子,心里也安生不是,你说对吗爹。 李玉田心里老大不高兴,可这话从二丫嘴里说出来,很受听,要是铁蛋说, 没准李玉田会发火。沉默一会说:理是这么个理,你们自己拿主意吧。 过了初一,铁蛋和二丫开始给岳父岳母拜年,接着又给几个亲戚拜年,迎来 送往的忙碌,唯一不太满意的就是做爱,不能大声叫,不能尽兴,多少有点遗憾, 二丫每次不得不用嘴咬着枕巾,以免被公公听见,以免难为情。 初六这天,二丫和铁蛋晚上在岳母家吃的饭,二贵也来了,喝了几杯酒,眼 睛时不时的盯着二丫胸脯和屁股,就差流口水了,铁蛋厌恶的瞪了二贵一眼,吃 完饭,拉着二丫早早回家,在回家的路上,铁蛋对二丫说:二贵这个王八蛋真他 妈烦人,老是盯着你看,你妈找谁不好,咋找了这么个人。二丫低声说:我妈也 没办法啊,哎!都是我爹身体不好害的,我也烦二贵,以后不理他就得了,咱快 回家吧,还得发面,明天蒸包子。 二贵看着二丫和铁蛋离去,心里恨恨的想:铁蛋,你个小逼崽子,早晚操你 媳妇,给你戴个绿帽子。胯下的鸡巴早已硬了,迫不及待的进入西屋,大声喊: 玉琴啊,给大哥烧完炕早点休息。玉琴当然知道二贵指的是什么,答应一声,收 拾好,进入西屋。王大柱叹息一声,默默的躺在炕上,眼里充满无奈和怨恨。 大炕上,二贵和玉琴学着录像里的动作姿势,纵情交欢,二贵今天特别兴奋, 把玉琴操的心花怒放,情欲高涨的玉琴,早已忘记廉耻,淫叫着‘啊,啊,操我, 啊啊,我的逼呀,啊,舒服死了,啊啊。 二贵挺动鸡巴,噗嗤噗嗤的用力操弄,淫邪的挑逗玉琴的情欲:骚逼,操死 你,告诉我你是骚逼不是。玉琴呻吟着回答‘是,是,我是骚逼,欠操的骚逼, 啊啊。二贵淫笑几声说:老骚逼,操你,操你。 就在玉琴快要高潮的时候,二贵抓住时机用力抽插,低声问:老逼,我,我 要操嫩逼,我,我要操二丫嫩逼,让我操不,快说,不说不操你。玉琴正在临界 点的时候,早已失去理智,唯有迎合才能满足淫欲的发泄和肉体快感高潮,不假 思索的答道:啊啊,别,别停,让你操二丫嫩逼呀,啊啊啊。剧烈的抽搐着高潮 着。二贵闷哼一声“嗯嗯,操二丫逼,啊啊”狂射而出的精液喷进玉琴深处。 高潮过后的玉琴,喘息着,慢慢恢复理智,猛地踹了二贵一脚,差点把二贵 踹掉地上。对着呲牙的二贵骂道:二贵我操你妈逼的,你在打二丫坏主意,痛快 给我滚犊子,别以为离开你老娘活不下去,你他妈信不信,明天就有人过来。二 贵连忙陪着笑脸说:那啥,不是为了刺激吗,有你一个就够了,嘿嘿,来,亲一 个,你可是我的心肝啊。 玉琴今天好久没睡着,看着身边的二贵,头一次感觉到这个男人真恶心,翻 过身,叹息一声,心里在想,二丫也结婚了,自己喝二贵不应该继续了,哎!想 当年丈夫是多么健壮啊,可如今,哎!家里地又多,一半的丈夫以前开垦的荒地, 自己家又没有劳力,二贵有马有车的,帮了不少忙,别的男人和自己睡完,也就 给点钱,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心里混乱极了,迷迷糊糊睡了。 李玉田这段时间也可以说是在煎熬,每夜北炕儿子儿媳妇发出的声音,虽然 不大,可对李玉田来说,在熟悉不过了,多少次撸着鸡巴在儿媳妇低低的,压抑 的呻吟声中喷射,又多少次自责自己思想龌龊,居然幻想儿媳妇,可四十岁正壮 年的李玉田,无法压抑性欲,暗暗盼着快点出正月,出去打工也许是最好的办法。 过了十六,林场开工了,早上刚起来,狗子穿着崭新的羽绒服,敞着怀,夹 着据,来找铁蛋,今屋就故意显摆的说:铁蛋,走啊,我和你一起,看,新羽绒 服,可暖和了,一点不冷。二丫鄙视的说:嗯,是不冷,就是有点哆嗦、狗子红 着脸,看了一眼二丫,心里痒痒的。 铁蛋穿好衣服,二丫亲热的送出大门,气的狗子心里暗骂‘真鸡巴能装,别 看你嫁给铁蛋,没嫁给我,能鸡巴咋的,你妈都让我操了,早晚你也得让我操’ 想到这,不觉鸡巴硬了,和玉琴看录像的情景又出现在眼前。有点发呆。铁蛋捅 了狗子一把说“快走吧,想啥呢?一会晚了”这才跟着铁蛋一起到村里集合,又 一起进入大山。 白雪皑皑的大山里,把头交代好每个人的任务,大家四散开来,拉开距离。 狗子从没干过活,不觉有点打怵,胆怯的跟铁蛋说:铁蛋,我很挨着吧,这 天真鸡巴冷啊,冻手了都。铁蛋无奈的说:好吧,你可小心点啊,记住,数倒的 时候,千万别往下跑,也别往下躲,真是多余来。 铁蛋甩开膀子,转眼伐倒三棵大树,狗子一颗还没伐到,呲牙咧嘴的用力, 就是拉不动大锯,越拉不动,越冷,缩个脖子嘟囔着:真鸡巴冷啊,明天我可不 来了。 把头看见狗子那副熊样,气的大声骂道:狗子,你他妈能快点不,你看铁蛋 比你强几倍,真鸡巴废物。 狗子心里这个气,咕嘟一声“去你妈了个逼的,老子不干了”说完站起来就 要下山。铁蛋发现赶紧说:别动,你这棵树快要倒了,在拉几锯,否则危险。 狗子脑袋一晃说:拉到吧,我可不干了,还鸡巴挨骂,操,我回家了。说完 就走,刚迈出一步,就听把头大声喊“顺山倒了” 随着一声声‘顺山倒’一颗颗大树纷纷倒下,呼啸的声音吓的狗子本能的往 山下跑,那颗被伐了一多半的大树发出‘吱吱’的响声。 铁蛋大喊一声“别跑”一步窜过去,抓住狗子衣服领子,用力把狗子甩了出 去,自己也滑到在雪地,‘咔吧’一声,那颗大树砸在铁蛋身上,铁蛋感觉一座 大山压向自己,双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几声惊呼,众人纷纷跑过来,把头大声高喊“快过来,把树抬起来呀,快点” 所有人都用力抬树,铁蛋被拉出来了,嘴角流着血,气息奄奄。把头大吼道: 快把铁蛋抬回去。大家动手,连滚带爬的抬着铁蛋下山。狗子早吓傻了,张着嘴, 跟住后面。把头回头看见狗子,愤怒的抡起大手就是一个耳光,把狗子打了一个 跟头。 二丫和李玉田正在家里聊天,突然有人跑进来大声喊:老李大哥,二丫,不 好了,铁蛋被树砸到了,快点看看吧。李玉田和二丫惊恐的跑出来,铁蛋被大家 抬着往回跑。 二丫疯了一样扑过去大喊“铁蛋,铁蛋,你醒醒啊,铁蛋啊”放声痛哭,李 玉田哆哆嗦嗦的呼唤“儿啊,你咋的了,睁开眼睛看看啊,儿啊”全村的人都来 了。有人大声喊,快叫四轮车送医院啊,别当务了。 玉琴飞快的跑去找四轮车,哭喊着叫:二哥,快摇车,铁蛋被树砸了,得送 医院啊,二哥,求求你了。村里唯一有四轮车的二哥二话没说,赶紧摇车。 四轮车在山路颠簸,为了减少铁蛋的颠簸,李玉田,二丫,玉琴和徐会计坐 在车上,把铁蛋平放在四个人腿上,一路上二丫不停的哭喊“铁蛋啊,坚持住, 马上到医院了,呜呜。李玉田似乎麻木了,眼睛盯着儿子,嘴角不停的抽动,欲 哭无泪,玉琴脸色苍白,不停的掉眼泪。徐会计不停的安慰大家,不停的叹息。 车上还有几个村里人和林场把头,无不叹息焦急。到了镇医院,铁蛋被抬下 车,医生检查一遍,摇着头说“够呛了,伤到内脏了,先注射强心剂,赶紧去县 医院,咱这条件无法救治。 注射过强心剂的铁蛋,慢慢睁开眼睛,微弱的说:爹,二丫,这是哪啊,我, 我好难受啊,胸好闷啊。二丫惊喜的说:铁蛋,你醒了,坚持住啊,妈去顾车了, 我们去县医院,你会没事的。李玉田激动的说:儿啊,没事的,一定会好的。 铁蛋神智似乎清醒许多,吃力痛苦的抬起手,二丫紧紧握住铁蛋冰凉的手。 铁蛋断断续续的说:别费事了,我,我恐怕不行了,二丫,我对,对不起你 呀。 你要照顾好爹呀,爹,儿不孝了,没给咱家留下后啊。 二丫哭着说:铁蛋,你没事的,你放心,我答应过你生儿子的,你不能抛下 我呀。李玉田颤抖着抚摸儿子:儿啊,你没事的,别瞎想了,马上就去县医院。 铁蛋看看爹,看看媳妇,虚弱的说:二丫,爹,你们要好好保重身体,二丫, 答应我,把,把家里饥荒换清在,在改嫁。二丫紧紧抓住铁蛋的手,哭着说:铁 蛋,你放心,我答应你,这辈子只喝你们一家的水。 铁蛋‘哦’了一声,眼睛慢慢失去了光芒,停止了心跳。二丫一声撕心裂肺 的的哭喊,昏了过去。李玉田流着眼泪,傻傻的看着儿子,玉琴气喘吁吁跑进来 大声喊:快,车找来了,啊。 看见病房的情景,玉琴扑通一声坐在地上,放声痛哭。徐会计大声喊医生 “快救人啊,这可咋整啊。 四,强奸 天灰茫茫的,飘着雪花,铁蛋过世三天了,李玉田傻傻的坐在炕上, 不停的念叨‘我儿子快回来了,把炕烧热乎的’二丫眼睛哭的红肿,茶饭不思, 飞来横祸,让这幸福的小家一夜间变得死气沉沉,哀伤充满每一个角落。 徐会计每天过来劝解李玉田,看着昔日的弟兄变得如此消沉,悲伤之余又有 了愤怒,终于控制不住,狠狠给了李玉田一个耳光,大声说:玉田,你清醒一点 好吗,你忘了你说过。天塌了,你一只手就能托起来了吗,这家你还要不要了。 李玉田一颤,流下悲伤的眼泪,颤抖着说:老天不公啊,我李玉田本本分分, 咋就让我中年丧子啊,我活着还有啥意思啊,呜呜。二丫也哭了,徐会计也忍不 住流下眼泪。 玉琴进来了,叹息一声说:玉田,人死不能复生,还是想想活着的人吧,大 柱又吐血了,在这样下去,恐怕也活不了几天了,哎!我说话你别多心,我今天 接二丫回去住,毕竟你单身一个人,二丫过年才十八岁就守寡,住在一起不方便, 外人会说闲话的。 二丫恼怒的说:妈,我现在能走吗?谁爱说啥说啥,我不在乎。李玉田又是 一颤,目光呆滞的注视玉琴,喃喃的说:是啊,二丫回去吧。我没事,你爹也需 要照顾,哎!没人会怪你的,走吧。二丫流着眼泪不走,玉琴有点生气的上炕收 拾东西。徐会计也冷静的说:二丫,你先回去对,这里有我呢,你还年轻啊。 这些天,徐会计忙着善后,最可气的是狗子,吓的跑他大姨家,一直没露面, 狗子他爹过来放下两千块钱,说了几声谢谢救了儿子后,就走了。李玉田把钱撕 碎,冷笑几声说:别让你的臭钱脏了我们家。 烧了头七,晚上李玉田坐在空荡荡的家里,闷头吸烟,村里的张大哥和大嫂 来了,进屋安慰几句后,大嫂不好意的说:玉田啊,别怪大嫂,我们家也挺紧吧 的,按理说这个时候不应该张嘴,可,可毕竟你家摊事了,铁蛋结婚借的两千块 钱,你,你打算怎么还啊。 李玉田突然惊醒了,是啊,家里欠的饥荒咋还,愣愣的说:大哥,嫂子,不 是说好年底还吗,这还没出正月呢,你们是怕我还不起吗?我李玉田是啥人,你 们应该知道啊。 大嫂低下头说:玉田,不是不相信你,你看你自己不可能在家种地吧,我是 想,把你家的地包过来,别人一亩地一百,我出一百二,这样你也放心,我们也 放心,你看行不。 李玉田摇摇头说:大哥,嫂子,也好,就这样定了。大哥大嫂刚走,村里几 个债主都来了,大家都不放心,毕竟家破人亡啊。李玉田头一次感觉到世态炎凉, 不停的解释,保证到日子还钱,当大家听说地给张大哥后,有两个急了,想要牛 就在争论的时候,玉琴进屋,大声说:都别瞎鸡巴叫唤,这牛是二丫的,谁也不 能动,顿时屋里吵开锅了,七嘴八舌的乱哄哄。 不知什么时候二丫进屋,大声喊:别吵了,这家还没散呢,我和爹一起还。 玉琴赶紧拽了二丫一把,二丫倔强的甩开妈妈的手说:人得有良心,我爹这些年 啥时候差过事,你们这是落井下石。 有人不服气的说:那你说还可以,借条你签字,我们就走,我们也不是难为 你们,说难听点吧,你年轻守寡,十里八乡就你长得好看,在嫁人不难,就是聘 彩礼也值钱啊。二丫愤怒的大声说:我签字行了吧。玉琴赶紧挡住二丫,二丫推 开玉琴,在借条签字。 李玉田看在眼里,激动的大声说:各位乡亲,我李玉田就是死,也要还清饥 荒再死,明天我就去打工,请大家不要难为二丫,二丫还是孩子啊。沉寂了,没 人在说话,默默的有人先走了,陆陆续续的都走了,只剩下李玉田和二丫母女。 玉琴叹息着对李玉田说:这回你知道了吧,啥好人坏人的,有钱就行,牛我 牵走,不然也得让别人要去,哎!我可怜的二丫啊,命咋这么苦啊。说完流下几 滴眼泪。二丫倔强的说:我就不信,爹,明天我和你一起打工去。 一句话把李玉田和玉琴都惊出一身冷汗,玉琴首先开口道:死丫头,你说啥 呢?那样儿媳妇和老公公在一起的呀,你不怕人家说闲话,不怕人家笑话啊。二 丫反驳道:你都不怕笑话,我怕啥,我答应过铁蛋,就喝李家一井水,我还有给 爹养老送终呢,怎么了? 李玉田激动的看看二丫,又看看脸色说不出是恼怒还是羞愧的玉琴,冷静的 说:二丫,你是好孩子,你有这份心,爹就知足了,你才十八岁,日子长着呢, 在家帮你妈操持,照顾侍奉好你爹才是正理,遇见合适的,在走一步,没人笑话 你,何苦年轻轻的守寡啊。 二丫眼圈红了,声音不大却坚定的说:不,就不,我不会改嫁的,不管你们 咋说,这永远是我的家,家里的饥荒,一大半是我和铁蛋结婚拉下的,我应该承 担。 玉琴气的给了二丫一巴掌,怒声说:你气死我了,你用啥还啊,哪有寡妇儿 媳妇和光棍公公一起过的呀。一番话,让李玉田脸红脖子粗,赶紧说:亲家母, 可不能啥话都说啊,我已经啥都不怕了,可要是这话传出去,二丫怎么活呀。二 丫,听话,你妈说的虽然难听,可是实话呀,别意气用事啊,爹但不起啊。 二丫流着眼泪,倔强又坚定的说:你们不要说了,我不会影响你们声誉的, 我知道该怎么做。说我走出家门。 玉琴去牵牛,李玉田颤抖的对玉琴说:这牛是铁蛋一手养大的,请你好好喂 养,我啥也没有了,就这头牛,就当给二丫一点嫁妆吧。玉琴忍着泪水,狠狠心, 把牛牵走了。 天还没亮,李玉田背着行李,来到儿子坟前,流着泪说:儿啊,爹走了,咱 不能让别人戳脊梁骨,爹就是累死,也要把饥荒还清,二丫是好孩子,咱不能当 务二丫前程和幸福,你要是地下有知,就多保佑二丫吧。说完,迎着漫天风雪, 孤独的走上打工的慢慢长路。 眼看就要春耕了,二丫变得沉默寡言,王大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病情更 加严重了,已经不能下地了,每天靠吃茶碱片控制咳嗽哮喘,好在二丫照料,不 然恐怕出正月就够呛了。 日子还得过,玉琴虽然从心里不在喜欢二贵,可自家的情况没办法,还得依 靠二贵,这不,二贵赶着马车来给种地了,好酒好菜供着,夜里用身体满足着二 贵,同时玉琴也承认,二贵干那事确实厉害,每次都把自己操的高潮不断,这是 其他人不能给与的。 二丫虽然看不惯,也没办法,母亲和二贵已经是公开的秘密,村里人也不在 议论,好像习惯成自然了。 二贵每次看见二丫,心里说不出的痒痒,恨不得一口吞进肚子了,每当想到 二丫已经丰满的胸脯,有大又浑圆的屁股,鸡巴硬的流水,操玉琴的时候,脑子 了却老是想着二丫,这种欲望越来越强烈。 大地披上一层新绿,人们脱去厚重的衣服,换上单衣,到处充满春的气息。 二丫经常回家收拾,每次收拾完,都会坐在炕上发呆,想铁蛋,也想公爹,多幸 福的家啊,就好像在昨天,可如今,人去家空,怎么能不悲伤。 这天傍晚,二贵哼着十八摸走进村里,远远看见二丫进入自己家里,心里一 股浴火升腾,左右看看没人,悄悄进入院子,慢慢靠近窗户,屋里灯亮了,蹲在 窗户底下的二贵,慢慢抬头向屋里看,二丫正在打扫,干净利索,打扫的很仔细, 二贵腿都蹲酸了,正打算溜走,突然发现二丫放下手里的抹布,擦了一把汗水, 转身打开屋里的门,吓的二贵赶紧悄悄爬走,躲在烟囱后面。 二丫出来,左右看了看,天已经黑了,在烟囱边站住,背对着二贵,解开裤 带,快速脱下裤子蹲下‘哗哗’的撒尿。二贵差点昏厥,激动兴奋的注视着二丫 大白屁股,哗哗的尿声更加刺激二贵,鸡巴硬的发疼,闭住呼吸,双手颤抖。 二丫已经撒完尿进屋了,二贵还在那里傻傻的趴在烟囱上,半天回过神,悄 悄走到二丫撒尿的地方蹲下,用手蘸了一点尿液,放在鼻子底下问问了,浓郁的 尿骚味刺激的二贵直哆嗦,鸡巴快要爆炸一样难受,浴火燃烧,心一横,豁出去 了,今天非操二丫不可,就是枪毙也他妈不在乎。 二丫此刻已经烧好水,好久没洗澡了,今天也是热的难受,打算好好洗洗, 关好门,用洗衣盆装满水,脱光衣服,开始清洗。 二贵咽着口水,注视屋里赤裸的二丫,我的妈呀,二丫真白,俊美的脸庞, 高耸的双乳,纤细的腰身,浓郁的阴毛,大屁股更加彰显出少妇的韵味。 二贵看痴迷了,二丫洗完,擦拭着白皙的身子,慢慢的手伸进双腿间,闭上 眼睛,渐渐地脸色红了,发出诱人的呻吟声。二贵心里一乐,暗想,二丫经历过 男人了,已经两个月没挨操了,想男人了,嘿嘿,女人都一个味。轻轻的用手推 门,门划上了,急的二贵直转圈。 厨房的窗户有条缝,惊喜的二贵颤抖着轻轻一推,窗户开了,慢慢的,悄悄 地爬进去,快速脱光衣服,挺着坚硬的鸡巴,慢慢推里屋的房门,轻轻打开一条 缝,里面的二丫已经躺在炕上,闭着眼睛正沉浸在下体的快感。 就在二丫感觉有个人影的瞬间,二贵已经扑过去,压在二丫身上,鸡巴在二 丫腿间钻,吓的二丫惊叫一声,发现是二贵,开始奋力挣扎,嘴里怒骂:操你妈, 放开我,我喊人了。二贵淫笑着用力抓住二丫双手,喘息着威胁道:你喊吧,吗 个小寡妇勾引我,谁不知道我给你家拉帮套,衣服是你自己脱光的,看谁相信你, 二丫,给我吧,我,我不会亏待你的,给我一次吧,你他妈要不给我,我,我就 当着你爹面操你妈,气死你爹。 二丫的反抗一停顿,二贵那凶恶的鸡巴噗嗤一声插入二丫阴道,二丫‘啊’ 了一声,下体带着痛楚,又带着久违的快感,用力扭动身体,试图把插入体内的 鸡巴挤出去,无奈这更激发了二贵的淫欲,猛的抽插几下。二丫绝望了,心里愤 怒又羞愧,屈辱的泪水流下来,停止了反抗,愤怒的骂道:畜生,你,你,不是 人,你,你不得好死。 二贵挺动屁股,鸡巴在二丫湿润流水的阴道抽插,嘴里淫笑着:嘿嘿,我, 我是畜生,我,我操你了,二丫,嘿嘿,别装正经,你,你比你妈骚多了,啊啊, 操你舒服吧,啊啊,逼都流水了,嘿嘿,刚才摸逼为啥,不就是想鸡巴了吗?嘿 嘿,我会操逼吧,啊,啊,好紧的逼呀,操死你。‘啪啪’的一阵猛操。二丫心 里都是恨,狠妈,恨二贵,更恨自己,恨妈妈跟了一个恶棍,恨二贵强奸自己, 恨自己下体居然很舒服,恨自己失去了最宝贵的贞操,又恨铁蛋抛下自己走了, 很公爹,为了脸面不敢带着自己出去,满脑子混乱极了。 二丫记不清二贵在自己身上操弄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是否高潮,麻木 的坐起来时候,二贵已经走了,低头看着自己私处,残留着二贵白花花的精液, 疲惫的下地,拼命的清下下体,屈辱的泪水不停的流淌。 二丫想过死,想过告二贵,可心里放不下病重的爹,放不下对铁蛋的承诺, 也放不下脸面,告了又如何呢,自己还要名声啊,自己不能向妈妈一样啊,天啊, 我命好苦啊,呜呜的哭泣。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已经十一点了,二丫才迈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家,西屋灯 关着,寂静的夜里,隐隐约约听见某种声音,二丫本能的一哆嗦,一股恨意从心 底升起,二贵这个畜生,居然有胆又来家里,而且和自己的妈妈干那事。 再也无法控制内心的仇恨,拿起烧火棍,就要闯进去,就在关键时刻,听见 里面玉琴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二丫耳朵;狗子,用力,啊啊。 二丫惊呆了,不是二贵,是狗子,狗子在操自己妈妈,无力的垂下手,悲从 心升‘我咋有这样的妈呀,回到东屋,爹已经睡了,二丫流着眼泪,衣服也没脱, 躺在炕上,不敢闭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睡梦里,二贵张牙舞爪的撕裂自己的衣服,自己拼命 挣扎,猛地睁开眼睛,爹喘息着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断断续续的说:二丫,咋, 咋的了,二贵欺负你了?告诉爹呀。 二丫紧张的说:没,没有,爹,我,我只是做了个梦,没,没事了,爹早点 睡吧。王大柱已经明白了,梦里二丫的哭喊已经说明一切了,忍不住老泪纵横, 一股怒火在燃烧,看着憔悴的女儿,暗暗下了决心,闭上眼睛,不在说话。 过了几天,王大柱看见二丫更加沉默寡言,叹息一声,把女儿叫到眼前说: 二丫啊,爹对不住你啊,我这身体拖累你受苦了,你不说爹也知道,爹心里明镜 似的,爹放心不下你啊,你还年轻,到啥时候都不要想不开呀,寡妇门前是非多, 没个男人不行啊,可咱这附近,没有一个合适的,爹想好了,还是出去吧,去找 你公爹去,在玉田身边,我放心,最近狗子经常和你妈在一起勾搭,我隐约听见 你妈还想让你嫁给狗子,我都明白,你就是守一辈子寡,也不能跟狗子啊。 二丫咬着牙说:爹,你别胡思乱想,我没事,你放心,你还得多活几年呢。 王大柱叹息一声说:爹这辈子活的窝囊,可爹也是汉子。说完费力的打开炕柜门, 摸索半天拿出一个布包,轻轻打开,里面有两千块钱,塞给二丫说:这点钱你拿 着,虽然不多,可关键时候还是有用的。 二丫说啥也不要,王大柱生气的说:在不拿着爹生气了,二丫无奈接过钱说 “我先给爹保管者。 二贵来了,带着好多东西来了,强奸二丫后也很害怕,好几天没动静,觉得 二丫不会告发自己,不觉得心中暗喜。二丫看见二贵进来,愤怒的转过身。二贵 嬉皮笑脸的说:瞧二丫长得越来越好看了。玉琴从西屋出来瞪了二贵一眼说:今 天出息了,知道孝敬了,哈哈。二贵恋恋不舍的和玉琴进西屋。王大柱强压胸中 怒火,默默祈祷自己挺住,一定挺住。 夜色降临,王大柱对恐惧的女儿温柔的说:二丫,你回家住一天吧,爹想静 一静,好孩子,不怕,明天都会好的。 二丫也不想在看见二贵,没怎么想,逃跑一样回到自己家中,仔细检查门窗, 锁好后,蜷缩在炕里。 王大柱用力深呼吸几口,颤抖着从褥子底下掏出一把剪刀,费力的爬下炕, 一点点爬到西屋,停下深呼吸,又怕被屋里人听到,捂着嘴,里面二贵和玉琴激 烈的交合,淫叫声不断。王大柱心里滴血,嘴角抽搐,他在等待,等待最佳时机。 平静了,过了一会,传来二贵和玉琴的鼾声,王大柱推开门,一点点爬过去, 一点点爬到炕上。天已经热了,二贵光着屁股,搂着同样光屁股的玉琴,正在做 梦。王大柱用最后的力气,伸出剪刀,对着一条腿跨在玉琴身上,腿间刚操过自 己老婆的鸡巴‘咔嚓’一声剪了下去。 待续 五,威胁下的奸淫 多年的怨恨,多年屈辱,拼尽最后的力气爆发了。一声杀 猪一样的惨嚎,二贵翻滚在一旁,玉琴惊醒翻身,看见丈夫瞪着眼睛死死的注视 自己,在看看翻滚惨嚎的二贵,一时间懵了,感觉屁股底下有软软的东西,拿起 来一看,是半截鸡巴,顿时尖叫一声,把半截鸡巴扔起老高。 惨叫声,惊叫声,惊醒了沉睡的山村,大家纷纷跑来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刻的二贵捂着只剩下一节冒血的鸡巴跳出窗外,在院子里乱蹦乱跳,玉琴恐惧 的哆嗦着。王大柱保持着手握带血的剪刀,瞪着眼睛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顿时全村惊动了,轰动了,二丫也被吵闹声惊醒,跑过来看见满院子满屋子 都是人,二贵已经昏死过去,捂着半截鸡巴蜷缩在篱笆墙边,玉琴已经穿上一条 裤衩,哆哆嗦嗦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二丫进屋看见爹已经断气了,惊呼一声,扑到爹的身上,失声痛哭。有人惋 惜,有人解恨,有人幸灾乐祸。失去方寸的玉琴彻底垮了,二丫哭的死去活来, 大家七嘴八舌说啥的都有。 徐会计大声说:大家不要吵了,快把二贵先送医院,过来搭把手,给大柱穿 好衣服,哎!作孽呀。 二丫不记得是怎么善后的,都是徐会计一手经办的,这回玉琴可吓傻了,没 了主见,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每天提心吊胆的和二丫睡一起。 二贵没有死,也没有告,王大柱已死,自己更怕把事闹大,二丫会把自己强 奸的事抖落出来。其他人主要是看笑话,这件事轰动了十里八乡,越传越玄。 二丫悲伤异常,心中说不出的苦和恨,不理妈妈,玉琴这段时间也是大门不 出,头一次感觉到舆论的压力,无脸见人,女儿的不理睬,让她惶恐不安。 渐渐地,有人开始说二丫命不好,克男人,结婚不到百天死了丈夫,丈夫死 不到百天,死了亲爹,人们有意无意的躲避她们母女,这让二丫更加难过孤寂, 同时骨子里不服气的倔强性格开始展现出来,已经下定决心,离开这个地方,找 公爹去,就不信自己真的命苦。 玉琴在不好,毕竟是自己的妈妈,家里目前的状况,确实无法离开,二丫整 天愁眉不展。玉琴经过这件事后,开始是羞愧和恐慌,慢慢的思想开始发生变化, 夜里睡不着经常想‘去他妈的,就这样了,自己就是在怎么着,也不会有人尊敬 了,家还得过,活还得干,如今两个寡妇,更不好过了,二丫很难原谅自己了, 哎!反正就这样了,还得找男人养活’玉琴早起对二丫说:我去镇里有事,要三 天才回来。二丫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玉琴叹息一声独自走出家门。 二丫独自一人,面对空房,心里说不出的苦,说不出的恨,说不出的怨,说 不出的对铁蛋的思念,多想有个结实的肩膀可以依靠啊,想着想着,不觉想到了 公爹李玉田,心里微微有种温暖,要是他在自己绝不会受委屈,更不会有人敢欺 负自己。叹息一声,心里一酸,落下眼泪,不知道公爹现在怎么样了,哎! 二丫满怀心事的走出娘家门,慢慢向自己的家,身后人的指指点点,让她又 恨又无奈。还是那个院落,如今显得格外荒凉,进入家门,一股霉气扑面而来。 二丫心里一颤,不能,不能这样低迷,一定要坚强起来,骨子里那种固执的坚强 性格突然在心里勃发,人也为之一震,开始打扫卫生,收拾房子。 闷热的天,二丫不觉浑身是汗,收拾利索了,长长出了口气,感觉轻松不少。 晚上随便做了点吃的,在院子里呆坐了一会,天已经黑了,回到屋里,插好门, 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才躺在炕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二丫不觉想起铁蛋,就在这炕上,多少才恩爱缠绵,一幕幕涌上心头,同时 心里突然一惊,二贵就是在这强奸了自己,一股恐惧让她一激灵,穿着花裤衩和 一个吊带的二丫赶紧下地,又检查了一遍门窗,无力的躺在炕上,这才感觉到下 体有点不舒服,原来是湿了。 懊恼的二丫暗恨自己,怎么会这样,怎么想到二贵那个王八蛋强奸自己,自 己怎么会湿了,越想越恨,可身体那股燥热也越来越强烈。 二丫痛苦的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出现铁蛋呢自己恩爱的画面,模糊中二贵 丑恶的嘴脸也不断出现,飘渺中两个男人不断压在自己身上,感觉喘不过气来, 渐渐地爱和恨在消退,下体强烈的需要和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尤其二贵呲牙的羞 辱自己是骚逼的淫荡话语,更加刺激二丫错乱的神经,手不觉摁住阴帝,中指不 觉插入阴道,呻吟着,扭动着,一种自虐似的感觉让她不觉暗暗呼唤‘我是骚逼, 我要鸡巴,我要鸡巴操我’浑身颤抖着高潮了。 一身汗水的二丫恢复了意识,惊恐的看着满是淫水的手‘这是怎么了,自己 怎么如此下贱,逼就这么想挨操吗?不不,怎么会这样啊’二丫不觉流下眼泪, 觉得自己对不起死去的丈夫。 隐约感觉窗外有个人影晃动,本能的喊:谁呀。窗外寂静无声,二丫爬起来, 打开灯,快速穿上衣服,下地穿鞋,在厨房拿起菜刀,哆嗦着慢慢打开房门,月 色下一个黑影蹲在窗户底下,二丫惊恐的说:你是谁?想干啥?不说话我喊人了。 黑影站起来,二丫一眼认出是狗子,气愤的说:你半夜蹲寡妇窗户底下想干 啥,你就不怕我说出去吗?快滚,不然我喊人了。 狗子小声说:别,二丫,我,我是真喜欢你,我,我想陪你,二丫,你给我 吧,只要你给我,你,你要啥都行,钱,我,我有钱,给,这是二百,你给我一 次吧。说完往二丫身边走来。 二丫举起菜刀晃动着说:别过来,过来信不信我砍死你,我喊人了。狗子停 住脚步‘噗通’一声跪在二丫面前,这个举动把二丫吓了一跳。 狗子拿着钱,低声说:二丫,只要你愿意,我明天就托人说亲,我可以娶你, 真的,我知道你很苦,也很难,二丫,你要是跟了我,你家的饥荒就不愁了。 二丫恼怒的说:谁稀罕你的钱,快滚,我真喊人了。狗子不死心的说:二丫, 你也别把话说绝了,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你爹为啥把二贵鸡巴剪掉了。 二丫吓的一哆嗦,手里的菜刀差点掉地上。狗子知道说中了二丫的要害,觍 着脸接着说:二丫,让我进屋吧,有些话不能让别人听见,说我站起来,推着呆 呆的二丫进屋,关上门,一把搂住二丫:二丫,想死我了,二丫,给我吧。 二丫猛然从恐惧中惊醒,一把推开狗子“你你,你想干啥?我,我喊了”狗 子无赖的说:二丫,二贵和我看录像的时候可说了,他说你骚的很,自己摸逼不 说,还让他操了,所以你爹才剪掉他鸡巴的对吧,你要是不给我,嘿嘿,明天全 村可就都知道了。 二丫手里的菜刀掉在地上,她不敢想象,如果大家都知道了,自己还能否有 勇气活在村里。狗子看出二丫已经快崩溃了,赶紧说:二丫,我不嫌弃你,我是 真喜欢你,给我吧。说我有一次搂住二丫。二丫麻木的任凭狗子把自己报到炕上, 扒掉衣服。 狗子快速脱光衣服,挺着坚硬的鸡巴,颤抖着在二丫赤裸的身上又亲又啃, 二丫私处的气息,刺激着狗子,伸出舌头舔弄,二丫本能的‘嗯’了一声,屈辱 的闭上眼睛,仅存的理智让她伸手把灯关掉。 狗子舌头在二丫逼里舔弄着,吞噬着淫水。二丫被舔的身体有着特殊的快感, 心里对狗子的厌恶,无法掩盖肉体的快感,闭着眼睛,无力抗争。 狗子压在二丫身上,鸡巴猛的插入二丫阴道,兴奋的‘啊’的一声呻吟,身 下的二丫扭过头,不面对自己,但身体已经背叛了二丫,阴道收缩几下。狗子淫 笑几声,抬起屁股‘啪啪’几下深入抽插。 二丫痛恨自己,为什么会有快感,快感怎么会越来越强烈,意思已经模糊, 不觉发出呻吟声。 狗子激动兴奋的大力抽插,淫邪的对身下的二丫说:二丫,啊啊,操死你, 啊,你真骚,逼好多水啊,太他妈舒服了,来,反过来,从后面操你。拔出鸡巴, 一把翻过二丫。 二丫不知不觉的翻过身,撅起丰满的屁股,仿佛回到第一次用这种姿势和铁 蛋做爱一样。狗子看痴迷了,二丫的屁股在月光下是那样性感,二丫的身材比录 像里的女人更性感,更风骚,握着鸡巴,怒吼一声,深深插入二丫阴道,二丫 ‘啊’了一声,强烈的快感让她身体颤抖。 狗子一下下的深入着,兴奋的说:操你,二丫,难怪村里男人都偷看你屁股, 真他妈骚,啊啊,就是累死在你逼里都愿意啊,啊啊。一阵猛插,大吼一声,精 液喷射在二丫体内。二丫也颤抖着屈辱的高潮了。 摊到在二丫屁股后的狗子,爱抚在无力的二丫屁股,说了一句让他后悔一生 的话“二丫,你比你妈逼水多多了,真紧啊,操你更过瘾。 二丫猛然惊醒,狗子操过自己的妈,这本已放弃抗拒,已经就要任命的心里, 爆发出巨大的愤怒和对屈辱的抗拒,抬起脚,一脚把狗子踹掉地上,狗子疼的 ‘哎呀‘一声。二丫已经扑过来,怒骂着一把挠在狗子脸上,狗子惊恐的躲闪着。 狗子抱着衣服跑出房门,他搞不明白,二丫已经被自己操了,怎么突然翻脸 了。二丫坐在炕上,悔恨的哭泣,爬到厨房,用凉水拼命的清洗下体,可无法洗 去心里的耻辱。 二丫无助的躺在炕上,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啊,铁蛋,你不该抛下我独自忍 受这种耻辱啊,爹,你也狠心抛下我走了,让我以后依靠谁呀,呜呜的哭泣起来。 二丫此刻是多么需要亲人的安慰呀,可身边已经没有亲人了,自己已经不干 净了,哪还有脸活在世上啊,死了得了,一了百了。 二丫真的不想活了,想要上吊,突然看见自己家的照片,那是结婚时候照的, 就摆放在柜盖上,自己和铁蛋站在公爹身后,公爹满脸笑容。自己和铁蛋幸福的 对视。铁蛋临终的嘱托回响在耳边,自己的誓言回响在耳边。不能这样死了,不 能抛下铁蛋的爹,自己的公爹。想到公爹,有种强烈的亲切感,这是自己的亲人 啊,看着照片,有一次哭出声来。 平复过来的二丫,心里那种倔强性格让她擦干眼泪,下定决心,要活着,一 定实现自己对丈夫许下的诺言。 天亮了,二丫仿佛一夜之间变了个人,走路不在躲躲闪闪,她也不想告发狗 子,就让这些耻辱都过去吧,二丫要从新选择生活。 待续 六,倔强的二丫玉琴回家看见二丫正在收拾家,看见自己回来,居然主动问 候,这可把玉琴高兴坏了,娘俩吃完晚饭,玉琴对二丫说: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我们也没个主心骨,去镇上找你表舅了,和你表舅商量了,打算让你去镇上学烫 发,那个店我也去看了,一个小伙子开的,生意不错,缺人手,你表舅给说了说, 人家同意了,你怎么想的。告诉妈一声,好给人家回话。 二丫心里一喜,有这个机会当然好了,不过她也知道,那个所谓的表舅,和 妈妈的关系也不清楚,犹豫的说:妈,能学手艺当然好了,不过那个老板你熟悉 吗?去了住哪?老板人怎么样,你都搞清楚了吗? 玉琴满脸笑容,少有的高兴的说:住在店里,老板可帅气了,大个,今年才 二十七岁,在南方学的。说完脸上露出某种不易察觉的表情。不过被二丫看在眼 里,不觉心里一寒,不会这个老板和妈妈有一腿吧。 低下头想了想,小声说:还是算了,我也想了很多,我不恨你了,你也不容 易,毕竟你没有抛弃我爹和我,就这一点就可以了,家里都是你一个人在经营, 以后遇见合适的,你在找一个吧,我没意见。 玉琴都一次听见女儿这样说话,感动的流下眼泪,激动的说:二丫啊,有你 这句话妈就知足了,你想想,你才十八岁就守寡了,家里又遇见这么多事,妈知 道你在村里有多难,所以才让你学烫发去,在外面怎么也比村里强啊,我就这样 了,死猪不怕开水烫,在怎么着在别人眼里也是破鞋,妈就是放心不下你呀,还 犹豫啥,就去吧。 二丫没有说原因,狗子的事让她不敢在和妈妈有关系的人接触,摇摇头说: 妈,我想好了,我想去牡丹江。玉琴一惊,疑惑的说:你是想找你公公李玉田, 不行,绝对不行,一个寡妇和公公在一起,算啥事啊,你不怕被人笑话啊。 二丫苦笑几声,低声说:还怕啥笑话,谁爱说啥说啥,我不在乎,再说了, 我去牡丹江投奔他,是想在那找活干,毕竟那是大城市,活也好找。另外我家还 有饥荒没还呢,我和铁蛋保证过,喝李家一井水,不能失言啊。 玉琴懊恼的说:你还管那些事干啥呀,饥荒李玉田自己还好了,你干嘛跟着 受累还债的,我是不同意。 二丫倔强的说:我已经决定了,过两天就走,你好好照顾自己,我挣钱了会 给你寄过来。玉琴知道自己女儿的脾气,叹息一声说:多好的机会呀,你怎么就 不听话呀,学烫发多好啊,哎! 二丫看看玉琴说:妈,你还年轻,看上去也就三十多一点,不如你去学得了, 这样就不用种地了,明年把地抱出去,不是更好吗?玉琴听完脸一红,心里一动, 嘴上没说,可心里已经有这种想法了,再说自己在村里也没法混了,尤其想到那 个年轻的老板,不觉有种羞涩的感觉,这感觉好多年没有了。母女没在说什么, 各自睡去。 二丫回家收拾一遍,把换洗的衣服放进包里,从柜里掏出那两张空白介绍信, 不觉又流下眼泪。 玉琴送二丫走的,天没亮就走的,玉琴考虑的多一些,没让任何人知道二丫 去牡丹江。含泪告别妈妈,二丫登上了长途客车。 二丫头一次到这么大的城市,背着包,剧目四望,满眼的高楼大厦,川流不 息的车流,花花绿绿的广告,二丫不觉有点蒙了,拿出李玉田给家里写信的信封, 边走边打听地址,足足走了两个小时才找到公公打工的工地。 进工地,挥汗如雨的民工个个停下手里的活,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少见的美女, 虽然衣着普通,可那婀娜的身姿,靓丽年轻的容貌,丰满成熟的女人气息,吸引 了所有人的目光。看的二丫浑身不自在。 一个工头模样的人过来问:你找谁呀?二丫羞涩的说:大哥,我找李玉田, 他在这上班吗?工头疑惑的看了看二丫说:你找李玉田啊,他不在这上班了,去 一个装饰公司干去了。 二丫心里一下紧张起来,赶紧说:那你知道他的地址吗?工头想了想问:你 是他啥人啊。二丫赶紧说“啊,我是他女儿,从老家来的”工头‘哦’了一声, 回头大声喊“郑老三,过来一下” 一个四十多岁的人跑了过来说:队长,啥事啊?工头指了指二丫说:李玉田 他姑娘找他来了,你和李玉田关系好,就你知道他在哪,你带她去吧,早点回来。 郑老三看了二丫一眼说:你是他女儿,他咋没说过呢?二丫红着脸说:大叔, 是真的,麻烦你带我去好吗?郑老三没说什么,接过二丫的包,带着二丫去找李 玉田。 在路上,郑老三说:我和你爹关系没的说,你爹可真能干,跟驴似的,不知 道累,他现在给装饰公司贴瓷砖呢,那活挣计件工资,比我们一个月多挣好几百 呢,不过那活不好干,要求高,我干不了,你爹可是好人啊。 二丫听着郑老三不断夸公爹,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和骄傲,不知不觉来到一片 低矮的平房,穿过几条胡同,在一排平房停下,指着一间锁门的房间说:到了, 就在这住,不过他工作的地点不固定,每次回来都得十点左右,你爹天天加班, 你在这等着,记住别乱走,这有点乱,我得马上回去了,你爹回来带我问好。 二丫谢过郑老三,把包放在门口,坐在包上等李玉田。人们陆续回来了,都 好奇的看二丫,二丫也不说话,坐在包上低着头,躲避那些人的眼光,不觉天已 经黑了,心里有点害怕,也有点饿了,可她不敢走动,怕找不回来,焦急的等待。 大约十点多,李玉田拎着一袋包子,走进胡同,昏暗中发现自己门口一个女 人坐在那,好熟悉啊,是二丫吗?李玉田加快脚步走过去,是二丫。不觉惊喜的 说:二丫,二丫你咋来了。二丫抬头看见李玉田,激动的差点哭出来,积压心里 的委屈怨恨爆发出来,一下扑进李玉田怀里,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李玉田赶紧 说:咋的了,二丫别哭,快进屋。说完轻柔的推开二丫,打开房门,和二丫进入 这个租住的小平房。 这是一间不到十平米左右的房子,里面一张床,床边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别无他物,屋里散发着男人的汗味。李玉田放下手里的包子,让二丫坐在床上, 自己坐在椅子上,忍不住仔细端详二丫,几个月不见,二丫的眉宇间流露出许多 忧伤,不觉又爱又怜。 二丫看着眼前的公爹,有点邋遢,胡子已经有好多天没刮了,浑身都是灰尘, 只有眼睛还是那样精神,不像四十多岁的样子,身体依旧健壮。不觉眼圈一红, 低声说:爹,你受累了。 李玉田笑着说:啥累不累的,我身体还行,对了,你爸妈还好吧,家里都好 吧。二丫流下眼泪说:我爹去世了,已经走一个多月了。 李玉田惊呆了,悲痛的说:好人咋没好报啊,哎!咋死的呀,我走的时候身 体还行啊。二丫强忍悲伤,简单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当然了,她没有,也不 敢把二贵和狗子强奸自己的事说出来。 李玉田低声说:哎!咋想不开呢,这些年都过去了,咋就?哎!对了,你还 没吃饭吧,快吃包子,还热乎呢,说完打开塑料袋,把包子递给二丫。二丫真饿 了,狼吞虎咽的吃了三个包子,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说:爹,你也没吃饭, 你,你也吃啊。 李玉田微笑在说:你吃饱就行,我这还有方便面呢,快多吃的。二丫也就不 客气的继续吃包子。 吃的差不多了,二丫才感觉到这包子真难吃,皱眉说:爹,这包子咋这么难 吃,你每天都吃这个吗?李玉田笑着说:我一个人吃习惯了,吃包子就不用吃菜 了,这样可以省点钱,要说包子,谁也没你拌馅好吃,真的,你蒸的包子,是我 吃过做好吃的,我经常回味呢。说完不觉咽了一口口水。 二丫红着脸说:哪有那么好吃啊,爹要是喜欢,以后经常给爹做就是了。李 玉田这才反应过来,表情严肃的说:二丫,还没告诉我,你到这来干啥呢。二丫 低着头说:我想在这找点活干,我不想在回老家了,爹,你帮我找个活吧,我不 怕累。 李玉田沉默一会说:孩子,你在这不合适啊,你想过没有,铁蛋走了,你一 个寡妇和我这个老公公在一起,别人会怎么说,你还咋做人啊,你还年轻,不到 二十岁,这样你怎么在找对象啊,这会当务你的,听爹话,明天就回去。 二丫有点激动的说:我不怕,就是不回去。李玉田看着二丫,有点生气的说: 别说傻话,哪有老公公和儿媳妇睡一起的,听话,明天就回去。 二丫瞪大眼睛,看着李玉田,嘴角抽动几下,委屈的流着眼泪,哭泣着说: 不,就不,你要是怕人说闲话,我,我睡大街总可以了吧。说完站起来,哭着就 往外走。李玉田一把拦住二丫说:傻孩子啊,半夜三更你去哪啊?给我坐下,哎, 你咋这犟种呢。 看着从新坐在床上的儿媳妇,满脸泪水,倔强的瞪着自己,李玉田又气又疼, 这个苦命的孩子啊,哎!伸出粗糙的手,轻柔的为二丫擦拭泪水,语气温柔许多 的说:二丫啊,爹对不起你啊,爹哪能让你受累受苦啊,别说气话了,先住下, 我,我去工地凑合一宿,明天在说,听话。 二丫脑袋倔强的又一次站起来流着泪说:还是我睡大街好了,死了也不用你 管,反正我也说没人管没有要的了。说完又要往外闯。李玉田实在没办法了,也 顾不了许多了,一把抱住二丫,恳求的说:好好好,爹听你的还不行吗?快坐下, 你咋这么让我不省心啊,好孩子,快坐下。 二丫又一次坐回床上,扭着脸不说话。李玉田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二丫的 性子太倔强了,要是真跑出去,出点啥事的话,自己的良心更加说不过去了,低 头不语,两个人沉默了好半天,都十二点了。 李玉田忍不住温柔的说:二丫,你先睡吧,说完打开被褥,自己则坐在椅子 上。二丫语气变的温柔许多说:对不起,爹,我惹你生气了,你也睡吧。说完从 包里掏出一个带来的被单,对李玉田说:爹,把这个挂上,我们一起睡吧,在老 家不也是一个屋睡的吗?有啥见不得人的。 李玉田无奈的起来找钉子,勉强把被单固定在床两头墙上,本来不大的床, 一分为二。可被子却只有一条,李玉田赶紧把被子给二丫放里面,对二丫说:晚 上天凉,你盖上被睡吧,我这还有一个大衣,早点休息吧,你也累了。 二丫这回没有坚持,放好被单,二丫在里面脱衣服躺下,对李玉田说:爹, 你也睡吧,明天还干活呢。李玉田没脱衣服,躺在床上,盖着大衣,无奈的叹息 一声,关上灯。 隔着单薄的被单,两人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李玉田能闻见二丫身上散发 出来的淡淡的体香,不觉有股冲动,赶紧掐了自己一把,暗骂自己怎么会有这种 冲动,可裤裆里的鸡巴却不争气在硬,很硬,深呼吸一口,无奈体内那种欲望无 法消退,手不自己的伸进裤子握住滚烫的坚挺的鸡巴,呼吸不觉有点急促,强压 那种冲动,用力紧握鸡巴,快速撸动,又怕弄出响声,简直是一种煎熬。 二丫好久没有今天这种踏实和有安全感了,闻着公爹被子上男人的气息,慢 慢放松身体,真累啊,被单外公爹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能清晰感觉到,哪怕一个 翻身或者伸懒腰,都会碰到彼此的身体,不觉有点想笑的感觉,居然和老公公睡 一个床上,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为了自己的誓言,为了全新的开始,就是死, 也绝不回老家,公爹是自己唯一信赖的亲人了。 李玉田变得浓重的喘息声传入二丫耳朵,二丫对此意见明白了,不觉心里一 惊,难道公爹也和二贵狗子一样吗?不,不可能。可那熟悉的喘息声和轻微的衣 服摩擦声说明他在撸鸡巴。想到这,二丫又有点害怕,可心里莫名其妙的的有某 种期盼。不敢想,不敢听,可越是这样,越想,听的越清晰,紧张中带着某种兴 奋,身体不觉绷紧,双腿紧闭,自己的手也不自觉的伸进花裤衩,不知过了多长 时间,在李玉田低沉的一声闷哼中,二丫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放松,慢慢的进入梦 乡。 天刚放亮,李玉田就醒了,睁开眼睛,感觉到二丫的屁股隔着被单,挨着自 己的屁股,热热的,感觉暖暖的,心里一惊,赶紧坐起来,就在抬腿下床的瞬间, 被自己腿带起来的被单露出一个浑圆的花裤衩和半个雪白的屁股,就是这一瞬间, 李玉田的鸡巴马上挺立起来,在自己手里变得好热好硬,原来自己的手一直在裤 子里握着鸡巴。李玉田惊恐的下地,抽出手,手上已经干枯的精液散发着腥臊的 气息,吓的李玉田一哆嗦,暗暗骂自己是畜生。 二丫醒了,睡的好香啊,浑身说不出的轻松,隔着被单穿好衣服,脸色微红, 收起被单,看了一眼神色不安的公爹,小声说:爹,你起来了,我,我睡过头了, 家里有米吗?我给你做饭。 李玉田尴尬的说:不用了,一会在外面吃,水我烧好了,洗洗脸吧。二丫洗 漱完毕,和李玉田一起到外面吃了油条豆浆,一起对二丫来说,充满好奇,眼睛 几乎不够用,人也变得活泼起来。 李玉田让二丫回屋等自己,今天自己请假,打算带二丫逛逛,给二丫买两件 衣服。请好假回来,带着二丫逛了商场,给二丫买了一件半袖粉红色小衫,又买 了一条碎花裙子,二丫乐的嘴都合不拢,不好意思的自己又偷偷买了胸罩和两条 内裤,心里说不出的美,还没穿过这么下的内裤呢,不知道好看不,脸不觉红了。 下午回到家,二丫红着脸对李玉田说:爹,你出去一下,我,我想穿上裙子, 看看合身不。李玉田老脸通红,退出房门。过了好半天,二丫才在里面说:爹, 你进来吧,看看我穿裙子好看吗? 李玉田开门进屋,眼睛马上直了,眼前一个亭亭玉立的美少妇,哪像农村人 啊,此刻的二丫在李玉田看来,比城里的模特都漂亮迷人。看见公爹痴迷的眼睛, 二丫脸羞涩的红了,扭动一下腰身说:咋样,好看吗?李玉田结结巴巴的说:好, 好看,二丫最好看了,太,太好看了。 一下午,二丫都在喜悦中度过,可李玉田越来越纠结,最后下定决心,对二 丫说:我想好了,你还是得回去,我把这几个月挣的钱给你带回去,先把二婶和 徐会计的钱还上,剩下的你留着用。 二丫惊呆了,不解的说:为啥,不是同意我留下了吗?李玉田低声说:二丫, 你是好孩子,你的孝心爹心领了,可这不行啊,真的不行啊,你还年轻,有漂亮, 你不应该和我这个四十岁的公公一起生活,这样,吐沫星子会把我们淹死的啊, 别说了,明天就走。 二丫愣愣的看着李玉田,一句话没说,呆呆的坐在床上,眼里充满迷茫和怨 恨,过了一会才幽幽的说:你怕了对吗?好吧,我明天就走,你可以放心了,我 不会影响你的声誉的,请你放心好了。说完放下被单,躺在床上,不在说话。 李玉田心里好难受啊,他舍不得二丫,这个苦命的孩子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 可不行啊,李玉田是怕,怕舆论,更怕自己把持不住,干出啥事,怎么对得起死 去的儿子啊。 送二丫到车站,一路上二丫一句话不说,只是眼里露出倔强的眼光,心里已 经下定决心,就不信没有我容身之处,虽然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农村小寡妇,但自 己绝不屈服命运,她恨李玉田,又同情李玉田,公爹想的没错,他是不了解自己 受的屈辱,自己也没胆量说,算了,谁也不靠,自己闯,放心吧铁蛋,我会坚守 我的诺言的,一定帮爹把饥荒还清。 在售票大厅,二丫拒绝了李玉田给买票,自己跑到售票口买了一张票,握在 手里,对李玉田说:爹,你回去吧,一会我就走了,你自己多保重身体。李玉田 想把二丫送上车,但被二丫坚定的拒绝了,无奈只好回去了。 回到家中,李玉田捂着脸流下眼泪,心里默默的想,二丫,不是爹无情啊, 是爹该死啊,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怎么见到儿媳妇自己的鸡巴就控制不住,爹是 怕把你操了,你可怎么活呀,真他妈该死,哎! 待续 七,寻找二丫李玉田拼命的工作,拼命的加班,他要挣钱,尽快还清债务, 同时用繁重的体力活麻痹自己对儿媳妇那种不安分的冲动,尽管如此,还是经常 梦见二丫的花裤衩和雪白的屁股,自己的鸡巴无数次的为二丫坚挺。 李玉田的活干的快,质量好,人有实在,公司里都敬重他,业主也喜欢他, 每次公司接活,都会先看李玉田干的活,看过之后,基本都会签单,李玉田也得 到了认可。 这天下班,一个南方的木工把他拉到饭店,边吃饭边对李玉田说:李大哥, 在公司,你是我最佩服的人,实话和你说吧,我表哥在哈尔滨干,今年自己成立 了装饰公司,那里活多,工钱也高,像你这样的,一个月比这里能多挣三百多, 他给我来信了,让我过完年去他那里,如果你有兴趣,和我一起去怎么样,绝不 会亏待你的。李玉田只是随便答应了一声,他没想过去那么远,那个木工给李玉 田流下了他表哥的BB机号码,告诉李玉田过完年就过去。 转眼进入腊月门了,装修的也少了,大家也都想早点回家过年,李玉田更是 归心似箭,说不出为什么,只是有种思念在心里,对,是二丫,二丫现在可好, 不知道是否还恨自己呢。 解算了工钱,李玉田特意到商场给二丫买了一件羽绒服和一双皮靴,怀里揣 着挣的钞票,拎着给儿媳妇买的衣服和鞋,背着行李,踏上了回家的路。 下了车已经快黑了,李玉田在镇里吃了碗面,兴高采烈的踏着积雪,走了两 个小时的山路,眼前熟悉的山村就在眼前,漆黑的夜幕下,偶尔几声狗叫,更加 显得安静。家就在眼前,李玉田不觉眼睛湿了,厚厚的积雪,房门的锁已经生锈, 李玉田心里一寒,二丫怎么没收拾啊,她是不要这个家了吗? 进入家门,里面冷清的很,屋里和屋外一个温度,都说明这已经很长时间没 人了,李玉田放下行李,默默的点火烧炕,说不出的孤独寂寞,家还在,可儿子 已经走了,永远的走了,唯一的亲人二丫也不回来了,李玉田真的感觉到什么叫 孤独和凄凉。 好不容易挨过寒冷的一夜,李玉田犹豫着来到玉琴家门口,里面传出说笑声, 让李玉田心里好不是滋味,推门进屋,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东屋炕上,一 个烫着波浪发的中年女人和一个帅气的小伙子正坐在炕上吃饭。 玉琴看见李玉田进来,先是一愣,往李玉田身后看了一眼,又是一愣,赶紧 下地说:玉田回来了,快上炕暖和暖和,又赶紧指着小伙子说:这是我亲家,这 是镇里美发店的小张。 小张客气的和李玉田握手。玉琴接着疑惑的说:二丫回来没有,咋没看见啊, 昨天收到给我寄的五百块钱,今天你们就回来了,也不嫌费事啊。李玉田蒙了, 二丫没回来,这是怎么回事,二丫去哪了呢? 惶恐的看着玉琴说:你说啥?二丫没回来,不可能啊?在我那就呆两天,我 就让她回来了,是我送到车站的啊。 玉琴瞪大眼睛说:啥?二丫没和吧在一起?二丫去哪了啊,你,你说啊。一 边的小张赶紧扶住玉琴,关爱的说:琴姨,别着急啊,小心你的身体,二丫一定 没事的。 李玉田把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玉琴已经哭出声来。还是小张反应快,边安 慰玉琴边说:琴姐,汇款不是有地址吗,快拿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玉琴赶忙 拿出汇票,三个人仔细看了一遍,地址是哈尔滨道里区,具体没有写,李玉田和 玉琴可傻了眼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玉琴急流泪,李玉田心里七上八下的没 底,这孩子去哈尔滨了,自己怎么这么糊涂啊,一个年轻的小寡妇,在那么远的 地方,要是有点啥事可咋办啊,急的直跺脚。 小张冷静的说,琴姨,李叔,你们不要急,二丫应该没事,钱都会回来了, 人不可能有事,咱们慢慢想办法联系,别上火了。 谁也吃不下饭,坐在炕上吗,李玉田懊悔的说:对不起,我不该让二丫自己 走啊,可我也是没办法呀,说到这,看了一眼小张,欲言又止。小张很聪明,赶 紧站起来说:琴姨,我出去方便方便,你们聊。说我出去了。 李玉田看了一眼小张的背影,心里对这个小伙子多了几分好感,看了一眼玉 琴,似乎明白什么了,低下头说:玉琴,你说我一个中年老爷们,怎么能和一个 二十不到的寡妇儿媳妇在一起呢,村里人要是知道了,二丫可怎么活呀。 玉琴叹息一声说:我也和二丫说过了,可她不听,你也知道二丫的性格,不 过我没和村里人说二丫找你去了,只是说二丫打工去了,哎!不知道二丫怎么样 了。说到这又哭了。李玉田对玉琴说:你放心,我今天就去哈尔滨找二丫,找不 到二丫绝不会来。 玉琴叹息着说:也不要太急了,你才回来,呆几天在走吧,晚上就在这吃夜 里和小张在这住吧。李玉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玉琴变化太大了,没吵闹着给 自己要人,居然留自己吃饭住宿,同时想到小张,心里有很多疑问。玉琴似乎看 出李玉田心思,脸色微红,小声说:我在学烫发,小张是我老板,这不是快过年 了,我们才从镇里回来没几天,给村里的姑娘媳妇的烫发呢,也省得大伙往镇里 跑。 李玉田哦了一声,没有在问,说了几句家常话,李玉田起身说:我出去走走, 把该还的饥荒还还,省得人家惦记。告别玉琴,李玉田先到徐会计家,徐会计高 兴的把李玉田让进屋里说:哎呀,你回来咋不先来个信呢,昨天接到二丫的汇款 还有一封信,告诉我还二婶,柱子。还有三嫂家的钱呢,二丫可是好孩子啊,能 干,半年挣了五千多。 李玉田更蒙了,自己给二丫三千,那就是说二丫自己给多汇了两千,这是在 替自己还债啊,李玉田说不出的难受,更加惦记和担心二丫。 两个人又聊了聊村里发生的事,不觉又聊到玉琴,徐会计感慨的说:这人啊, 真没处说去,自从去镇里学烫发,玉琴现在倒是懂事多了,一个月回来几天,再 也没发现乱七八糟的事,不过我就是觉得她和那个小张关系不一般,哎!见怪不 怪了,个人有个人的生活。李玉田感叹的说:可不,人这一生啊,难说对错,谁 也不知道谁会走哪一步。 两个人又聊了一些家常,李玉田离开徐会计家,又走了几家,把欠的钱还上, 还不上的也把话讲清楚,大家对;李玉田的为人有一次充满钦佩,更对二丫赞不 绝口,这让李玉田更加心里不安,暗下决心,明天就走,一定在过年前找到二丫, 好给玉琴一个交代。 晚饭在玉琴家吃的,小张陪着李玉田喝了几杯酒,小张说话既幽默有有条理, 李玉田不觉仔细看了几眼这个年轻人,又看了看玉琴,玉琴每次看小张的眼光, 是那么温柔那么充满爱意,李玉田没说话,已经明白了,暗暗佩服玉琴,居然挂 上一个年轻小伙子,不可思议。 所有的一切都引不起李玉田的兴趣,勉强在玉琴家住了一夜,便和玉琴告别, 去哈尔滨找二丫去了。 冬天的哈尔滨,冰灯文明全国,吸引了无数的旅游者前来欣赏,可这一切对 李玉田而言,更加增添了焦躁和孤独,已经两天了,仅凭汇票地址,范围可太大 了,漫无目的的找寻,是一种说不出的痛苦。 李玉田突然想起那个BB机号,无奈之下,还是先找个落脚的地方,慢慢找 吧,急也没用。找了个公用电话打了个传呼,一会回过来电话,一个南方口音询 问谁呼的,李玉田把那个木工和自己说的讲了一遍,对方倒是爽快,马上告诉李 玉田去某地找他。 这是一个新开发的商品房楼盘,一部分交钥匙,一部分还没交钥匙。李玉田 找到那个南方老板,说是老板,也就二十四五的年纪,眼里透着机灵。客气了几 句,转入正题,老板说的也简单,今年快过年了,老家的工人都不愿意在干,都 张罗走呢,现在有一个活,正好让李玉田干,不过话说清楚,如果活不好,或者 业主不满意,工钱不给,以后也不用。李玉田满口答应,他对自己的手艺充满自 信。 不过李玉田还是格外小心谨慎,一点不敢马虎。三天下来,老板满脸堆笑, 业主乐的合不拢嘴,李玉田知道自己落脚是没问题了。不过最要紧的还是找二丫, 争取过年之前找到二丫最好,目前还可以住在工地,可过年放假就没地方住了, 总不能住旅馆吧,那得多少钱啊,得在二丫给家汇钱的附近租一间房子,没事的 时候也好找二丫,也想不出其他方法了。 把租房子的想法和老板说了,老板眼睛一亮,马上说:正好,我另外一个工 地有个木工,他就在你说的地方住,自己一间平房,你要是不嫌简陋和冷,就去 他那凑合一个月,当然了,你得给一半房租。李玉田赶紧答应,再三感谢老板。 这是一间在家属楼下一个一楼住户,盖的一间小房子,里面一张双人床,那 个木工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人,老板说话,非常听,这样,李玉田暂时算是安顿下 来。转眼腊月初八了,活也干完了,新工地要过完年才开工,老板非常欣赏李玉 田的手艺,特意多给了一百块钱,算是正式放假,第二天老板带着老家的工人就 走了。李玉田不得不佩服南方人,居然多给了一百块钱,以后自己必须更好的为 老板工作了。 李玉田白天在大街小巷不停的寻找二丫,可茫茫人海,哪里才能找到二丫呢, 叹息着回到出租屋,坐在哪里叹息。 眼看明天就过小年了,二丫还是没找到,李玉田不觉焦躁起来,一起租房的 老木工昨天去他老乡那喝酒,一夜没回来,一大早,李玉田起来正想在出去找二 丫的时候,老木工回来了,手里拿着一袋包子,对李玉田说:兄弟,把包子热热, 这包子可好吃了,李玉田推辞不过,把包子热了热,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这一口让李玉田惊得‘啊’了一声,赶紧抓住老木工的手激动的说“大哥这 包子在哪买的,快告诉我,卖包子的是什么样的人”老木工差异的说:干什么这 么激动啊,不就是几个包子吗?李玉田来不及解释,赶紧说:先告诉我,回头在 和你说。老木工说:在我老乡家那边,是城乡结合部,从这走要做车,大约站地, 下车往东走,那有一大片平房,都是外地打工的住,我就在那路边买的,一个女 的,挺年轻,不过围着大围巾,长的看不清。 李玉田几乎是跑到公交车站的,在车上,心里又喜有急,真是老天有眼啊, 二丫做的包子,那种特有的香味,一口就知道了,二丫,爹来了,李玉田在焦急 中下车。这是一个偏僻的地方,远处就是高楼大厦,可眼前却是如此破旧不堪, 低矮的平房,一看就知道,这是过去的什么家属院,如今原来的工人都在市区安 置了,剩下这些平房也就出租给这些外地的民工。、李玉田找了半天,在更加偏 僻的一个胡同里,发现一个自发式的市场,稀稀拉拉的一些个体户,在吆喝着各 自的商品,李玉田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被腾腾蒸汽笼罩着,一身笨重的 棉衣棉裤,厚底棉鞋,一条大红围巾,把脸捂了个严实,围巾布满了白花花的霜。 李玉田眼睛不觉湿了,是二丫,二丫受苦了,迈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走 进二丫,就在他想喊二丫的时候,不知道谁大喊一声:城管来了,快跑啊。人们 四处逃窜,几个穿制服的人骂骂咧咧的开始追,不时的有东西被强行没收,二丫 推着三轮车惊慌的往一条胡同跑去,李玉田赶紧跟过去。 没想到在胡同另一头,一个城管奸笑着等在那,二丫一下傻了,就在她犹豫 的瞬间,那个城管已经跑过来,一把揪住二丫衣服领子,二丫挣扎着喊叫“我没 卖,我没卖,我,我路过的,放开我,你凭什么抓我”城管气急了,一把把二丫 推到,嘴里怒声说:少他妈来这套,没卖,包子还热乎呢,工具没收了。说完推 车就走,二丫一把抓住城管裤腿子,央求着。 李玉田看在眼里,怒火燃烧,几大步冲过去,抡起铁拳,就听扑通一声,那 个城管已经到底不起昏死过去。拉起一脸惊恐又惊喜的二丫,大声说:二丫,别 怕,谁敢欺负你,我不打死他。二丫看着倒地不起的城管,恐惧的说:爹,快跑, 先别说话了。说完和李玉田推着三轮车,快速消失在曲折的胡同里,转了几个弯, 在一个院子里停下。 这是一个破旧的大院子,里面有五间平房,其中有两间是收废品的,二丫住 在最里面一间。两个人来不及说什么,喘着气,抬着笼屉和炉子进入房间,放在 地上,进入里面的卧室。二丫解开围巾说:爹,你咋来了。李玉田这才仔细看了 一眼二丫,二丫脸色有点苍白,穿的厚重的原因,显得有点笨重,在环视一眼室 内,太简陋了,一张床,一个炉子,一个用砖头垫起来的破沙发,一个大桌子, 上面残留着面粉,屋里显得阴冷又凄凉,外间放着刚卸下来的笼屉和蜂窝煤炉子, 一堆白菜,窗台放着冻肉。 李玉田鼻子一酸,强忍着眼泪哽咽着说:二丫啊,你这是何苦啊,你何必受 这份罪呀。二丫冷漠的说:爹,我没事,我说过的话是算数的,这样不是挺好吗? 你也不用怕别人说闲话了。说我扭过头不看李玉田。 李玉田知道二丫在生自己气,叹息一声说:你真是犟种,傻孩子,眼看过年 了,你没回去,你知道我多惦记吗?我找了你好几天了,是你的包子让我找到你 的,哎!别卖了,收拾一下跟我回家过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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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小脸猫于2014_03_08 12:00:10编辑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