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book18.org
“其实,我本来也是个无忧无虑的女孩,家境不错,书也念的很好,高中还 是读新竹女中,本来应该可以顺利考上大学,怎么知道今天变成这副模样!”琴 琴取出一根烟,燃起了它,深吸一口之后在夜空中吐出一股青白色的烟雾。 烟是MildSeven牌子的,琴琴抽了一口递给我,滤嘴上沾着粉红色 的唇膏,入嘴有淡淡的脂粉香气。 book18.org
我同样深吸一口,胸肺间注入无比辛辣的空气,我咳了一声,琴琴小手轻轻 捂住我的嘴,柔声说∶“喏……不可以咳杖,在做爱的时候咳杖,感情便没有结 果!” book18.org
“对不起,两天没抽烟了,味道特别呛,我……我怎么没听说过做爱时不可 以咳杖?到底是谁说的?”我不曾听过这种奇怪的忌讳,不禁奇道。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不准你咳杖!”她霸道的说,冰凉的小手依旧捂着 我的嘴。 book18.org
我闷闷的用鼻子舒了几口气,胸口很快便熟悉尼古丁的焦臭。 book18.org
“高中时候,我很活泼好动,功课又不错,很多追我的男生都叫我”阳光女 孩“,他们说我既开朗又漂亮,总是笑容满面,像阳光一样灿烂,哈!老公你看 我现在还有没有像阳光一样灿烂呢?”她仰头直视我的眼睛,漆黑的眼瞳里映着 几朵星光。 book18.org
“阳光女孩?是少女漫画里的东西吗?在我眼里只看见你眼睛里的星星—— 闪烁的星星,你不只像阳光一样灿烂,更比星星还要光亮。”甜言蜜语是我拿手 好戏,但这时我的话里倒有八分实话,只要不想起她的工作,她永远是人群中最 亮眼的一位女孩。 book18.org
琴琴笑的好甜,她转过头说∶“老公真会灌迷汤,来!为了这句话,老婆送 你一个烟吻……唔……”吸一口烟,嘴唇嘟着就贴上了我的嘴,浓冽的烟气渡过 来,我差一点又咳杖了。 book18.org
感觉阳具似乎滑出几分,我把琴琴的香臀抬了抬,一挺腰,龟头又再顶到了 底,琴琴“哦”了一声,俏生生的瞪着我说∶“你这样子……要我……要我怎么 说得下去?” book18.org
“是你自己要的,不让人家先干你发痒的坏东西,一定要这样插着讲,现在 我看它滑出来了,把它塞进去一点,你还怪我!”我苦笑的说。 book18.org
“好嘛!我不怪你,可是现在老公可以动一下下,轻轻的,帮人家磨一磨, 难受死了!当我要你停的时候你就得停喔!”琴琴不太好意思的说。 book18.org
“呵!知道难受了吧!又要人家动,又不准动太大力,还要随时打住,我怕 我到时停不下来,又要给你骂,你不会自己摇几下呀!”我笑她说。 book18.org
她红着脸不依道∶“你好坏,每次都要人家自己动,这样看起来好像……好 像是我在干……干你……女人干男人,好色呦!”她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 我嘴巴凑在她耳边调皮的说∶“难道老婆不想干我么?”话没说完,她已经 捏住我的腿肉,拼命摇头说∶“讨厌啦!人家才不想!不想!不想……一点也不 想。”嘴里虽然这么说,热呼呼的香臀早已不争气的上下滑了好几下。 book18.org
“唔……喔……好……好舒服!”止了点痒,她停下动作挤眉弄眼一番,好 不容易压抑住窜起的欲火,只听她喘着香气说∶“没想到我是这么淫荡的女人, 一直想要它在里头用力插我,弄到我半死不活……啊……不行!不行!我又开始 痒起来了,不想不想不想不想不想……我不要想!”只见她摇动螓首喃喃自语, 就为了跟心中的欲念搏斗。 book18.org
眼看一张艳丽的脸庞为了要不要干我而咬牙切齿,那诱人的感觉撩动心扉, 我的阳具不觉兴奋地跳了几下,她娇喘一声,狠狠捏了我一把,小嘴没好气的说 道∶“讨厌!你还勾引人家!”一双秀眉紧蹙,看样子好生难受。 book18.org
我也好受不了多少,感觉琴琴的阴道在不停蠕动,好一股湿热的淫水突然涌 出,肉棒淹没在暖洋洋的浪涛底,那趐麻的快意,越过马眼,直向脊髓里钻。 我没动,只搂稳了琴琴,亲着她半透明的耳背,手里指着远方告诉她∶“你 看,那边的天空一片火红,大概是失火了,你仔细听听……有没有听见救护车的 声音?”分神也许是灭火的最佳利器,我终究还是听她的话。 book18.org
真的,不知何时,远方夜空竟然映出一片红光,火势爬上半天,黑烟冉冉上 升,原本灿烂的星光与街灯,现在全黯然失色了。 book18.org
“哇!真的耶!你看那火势好大,浓烟一团一团的冒个不停,看样子是一栋 高楼大厦,这下子又死了不少人,好可怜喔!”琴琴凄然的说。 book18.org
我紧抓她的小手,温声说∶“不会啦!相信里面的人一定全逃出来了,吉人 天相,又有阳光女孩在这里看,哪一把火如此大胆,敢烧死人。” book18.org
琴琴噗嗤的笑了出声,她仰头敲我一下,笑着说∶“我哪有那么厉害!听你 胡说八道,你看看!我们的火熄了,人家的火却烧了起来,真巧!” book18.org
起火的位址在遥远的城市闹区,隔着十几条街集,由窗台看过去,就像一伸 手就可以扑灭火苗,而在火光的底部,有许多一闪一闪的红光,应该是消防车的 警示灯号。 book18.org
既然消防车已经到场,火势一定很快就会被压制住。我们两人心中都这般祈 祷着。 book18.org
“在我高二的那年,爸爸认识了一个女人,常常到家里来,爸爸说是生意上 的伙伴,要我们叫她凤姨。”琴琴望着远方缓缓的说,她总算言归正传了。 “凤姨跟爸爸熟,渐渐跟妈妈也混熟了,在家中她都管妈妈叫姐姐,两人还 会一同上街采买,感情不错,我跟弟弟喜欢凤姨的漂亮,兼且三不五时她还会送 我们礼物,像她就常送我女孩子用的别针、项炼、口红或香水之类的,渐渐我们 全家人对她都没有了戒心。” book18.org
“人家常说最毒妇人心,认识凤姨之后,我才真正了解。她不过用了半年时 间,就把一个原本美满的家庭搞得支离破碎,爸爸为了她气得中风躺在病床上, 妈妈离开了,而我,什么光明前程全没了,我……我实在恨死她了!”琴琴白晰 的脸庞上,两行清泪悄悄落下。 book18.org
我吻去咸涩的泪水,琴琴继续说着∶“那年中秋节左右,凤姨说是要和爸爸 合资开设公司,一起做化妆品进出口生意,老爸迷恋她的美色,竟然把大部分现 金投注下去,连公司负责人都挂老爸的名子,开业当天,我和妈妈都去了,有好 多议员、名流到场,花圈、花篮摆满一整条走道。” book18.org
“那一天,爸爸春风满面,左边是朴实的妈妈,右边是高贵的合伙人,他眼 见凤姨的交游如此广阔,以为公司一定可以搞的有声有色,左拥右抱,笑得合不 拢嘴。” book18.org
“你妈难道一点都不防备她?不会吃醋?”我狐疑道。 book18.org
“凤姨就是这么厉害的一个女人,她平常到家里总是姐姐前、姐姐后的喊妈 妈,两人也会聊些女人的私房话,而跟爸爸就都谈些国内市场、进出口的公事, 没有任何症候,妈妈对这么个嘴甜、脸俏的妹妹能吃什么醋?只不知私底下她跟 爸爸是层什么关系?”琴琴一叹。 book18.org
我想,凤姨跟她爸爸的关系一定就像我和琴琴一样,是种肉欲夹杂感情的微 妙关系。 book18.org
“头几个月,公司营运一切正常,爸爸每天回家都会在妈妈面前称赞凤姨, 说她能干、说她眼光独到,有时候连她的美貌都称赞到了,妈妈虽然吃味,却也 不好对凤姨的能力生气。” book18.org
“也不知道凤姨是不是因为新公司开张而忙碌起来,后来的几个月里,她渐 渐少来家里,而爸爸也一反常态的晚归或者不归,妈妈问起他,他总是托辞公司 出差或者谈生意什么的,就没说和凤姨在一起。” book18.org
“我那时候高中二年级,很多男女之间或者商场上的事都不懂,加上学校功 课很重,一直没发觉家庭有了危机,直到有一天读书读到一半,爸妈房中传来巨 大的声响,还有剧烈的争吵声,我跟弟弟躲在房门口,才知道爸妈之间的感情已 经出现裂缝。” book18.org
“爸爸竟然想娶凤姨做小老婆,他说他跟凤姨早有肉体关系,先前常常带回 家,就是试着让凤姨与妈妈培养感情,看两人能否相安无事,现在妈妈和凤姨熟 了,也没龌龊发生,应该是摊开一切的时候了,要不然他每天两头跑,实在累死 了!” book18.org
琴琴忽然梨花带泪的盯住我,问我∶“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三心二意、喜 新厌旧的呢?”见我怔在一旁,她继续又说∶“我好替妈妈不值,跟爸爸结婚十 八年,她一直是个称职的贤妻良母,两个孩子全照顾得健康而优秀,现在居然半 路杀出了个狐狸精,要跟她分享家庭、分享子女、分享丈夫,这种委屈她怎么受 得了?所以妈妈一直哭、一直哭,花瓶摔碎了、镜子扎花了、甚至电视机都摔坏 了。” book18.org
“妈妈不要!她哭着说,要是爸爸在凤姨来访的第一次就说清楚她是他的女 人,那妈妈又怎么会容的下她?” book18.org
爱情是独占性的,丈夫也是,这点我知道。 book18.org
“两人大吵大闹,妈妈始终不答应,而爸爸说他现在已经是深陷其中,无论 是感情或者生意都缺少不了凤姨,苦苦央求,两人没有交集,妈妈含着眼泪、拎 着包袱离开了家,那天晚上妈妈告诉我跟弟弟,我们已经长大了,她可以离开一 阵子,就要我们好好念书,照顾自己,同时不要对爸爸生气。” book18.org
“她的一阵子没想到竟然就是她的下半辈子,我的一生,在那之后爸爸虽然 找过妈妈好几次,也试着要妈妈回来,可是两人一定在凤姨方面无法转圜,于是 我的妈妈再也没有搬回来过,只在年节偶而回来探望我跟弟弟,而现在,她早已 经再嫁,有了另外一个家庭,我不恨爸爸,不恨妈妈,我恨的是撕碎我的家庭的 凤姨。”琴琴幽幽的说,脸上充满恨意。 book18.org
远方的火光停了,夜景回复原先的灿烂,好几部救护车带着刺耳的警铃声驶 入一楼的急诊中心,里头不知是不是火灾的伤患? book18.org
琴琴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她说∶“可笑的是妈妈才离开一个多月,爸爸也 跟着完蛋了,像凤姨这样美貌的女人难道真会喜欢步入中年的爸爸?她要的是钱 呀!”挂着泪珠的笑容让人心中冰冷。 book18.org
“公司开给人的票子全跳了!其中好几张是上千万的票子,凤姨明显利用公 司名义大量进货,然后带着高价位的进口化妆品人去楼空。由于公司负责人是爸 爸,债主全找到他头上,其中一个债主有黑社会背景,追债追的又急又凶,爸爸 卖了另间公司加上全部家当也还不清债务,忧郁交加,加上感情上的深度打击, 爸爸竟然脑中风半身不遂。” book18.org
“而这些债务最后就只能落到我的头上了!”琴琴笑容一敛,无奈的说。 我心有戚戚,拥着她抽泣的身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停留在琴琴阴户里的 阳具,软了、短了,滑出大半我也不敢稍动半分。 book18.org
夜渐渐发凉,我们交缠的躯体依旧火热,但心很冷。 book18.org
“你知道吗?这五年来,我每个月都要偿还二十几万的债务,那个姓朱的黑 道债主没有上法院告我,只恶狠狠的要我们每个月偿还部分债务,要是迟了、少 了,便要把我卖给妓女户,而弟弟就当他的打手,还好那时候妈妈跟舅舅回来处 理许多事情,也清偿了部分债务,但妈妈娘家财力毕竟有限,这些年来每个月妈 妈偷偷瞒着老公帮忙支付一些,弟弟打工赚一些,其馀的,便要我想办法!”琴 琴幽幽的说。 book18.org
“你有没有想过找社会局或警察局想想办法,应该有更好的方法吧?”我问 她。 book18.org
“想什么办法?拿了人家的货便要给人家钱,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 我能不还吗?要恨就恨那个蛇蝎心肠的凤姨……嗯!我不要再叫她凤姨了,我恨 死这个人面兽心的朱美凤了!”琴琴恨恨的说。 book18.org
“朱美凤?”我心里若有所觉,却不确定是什么。 book18.org
琴琴没听见我喃喃自语,抹了抹泪,接着又说∶“我一个十七岁的女生能做 什么?除了做特种行业赚多一点外,一个高中没毕业的女生在社会上顶多当个店 员或者作业员,每个月赚二、三万块钱,哪里够我还债?只是我不能喝酒,没办 法到酒店或酒家上班,更不愿出卖身体,所以很多色情行业不能做,前几年我做 半套的视听理容,常常按摩到手指抽筋,站到两腿浮肿,差不多在半年前才到现 在这家店里当小姐。”说到这里,她停顿下来,默默注视着星空。 book18.org
果然琴琴也有一段辛酸的往事,就像我心里一直感觉着,她丝毫不像个拜金 而随便的女孩,她的沉伦,必然也有她的苦衷,而现在,我完全理解了。 book18.org
为何世界上伤心的事如此之多,品宣是这样,琴琴也是这样,难道人生的路 程竟是由许多的辛酸与悲惨堆砌而成,最后用泪水画下足迹,说明我们到此一游 吗? book18.org
“你说!是我自甘下贱吗?是我喜欢被许多男人摸摸捏捏、吃我豆腐吗?他 们好脏的!我恨不得从此以后不用再做这种工作,不用再让一双双色咪咪的手在 我身上游移,明明心里心的想吐,但脸上仍然得笑,我好想不要,但我真的可以 吗?” book18.org
“啊!好老婆!我知道,老公知道……”我用尽气力拥紧她,滑脱的阴茎也 深深的进入她的体内,我要让她知道,我理解她、同情她、并且深深的尊重她, 她的世界纵使冷酷已经占领一切,但我绝对是她最后一块温热的领地。 book18.org
良久良久,我们深深的融在一块。 book18.org
“咖啡凉了!凉的咖啡苦了点。”琴琴打破沉默苦笑着说。 book18.org
“嗯!是呀!凉的咖啡苦了点,但是我可以帮老婆弄热它,只要老公再加点 热水,咖啡热了,而苦涩也冲淡了。”我抹着她脸上的泪痕告诉她。 book18.org
(二十七) book18.org
这一天,我和琴琴在局促的窗台上渡过了一个深刻而浪漫的夜晚,虽然不过 短短的一个多小时,但却是我们相识以来最坦诚、最贴近的一次,我们消弥了彼 此心中的距离、挣脱了环境沉重的压迫,最后,我深深的在她体内燃起生命的火 花,而她同样用灵魂给予我最真挚的呐喊。 book18.org
那呐喊在静夜中千回百转、回肠荡气,多少人仰头寻找声音的源头,带着错 愕、泛着春意,却遍寻不着快乐的泉源。 book18.org
黑暗中,我跟琴琴早溜下窗台,像两只偷腥的小猫,七嘴八舌的回到床头调 笑着。 book18.org
“死琴琴!叫那么大声要死啦!不知道明天医院里会怎么传?该不会有人看 见我们吧?”我让琴琴仰躺在床上,掀开牛仔裙,褪下真丝小内裤,拈着面纸温 柔的帮她擦拭我刚离去的蜜窟。 book18.org
她带着馀韵后的红晕羞笑着:“都是你……都是你啦!没有你我怎么会这么 舒服?”两只修长的粉腿勾住我的脖子,眸子里满是信任。 book18.org
我轻轻抚拭,对于曾给我快乐的地方,我务需温柔,那经历风暴的花瓣依然 带着高潮的记忆开敞着,凌乱的阴唇口有白稠的精液缓缓流出,像是腊梅堆雪, 鲜艳欲滴。 book18.org
曾经是我的,由我收回,但有些东西我不会收回,我要让它停留在琴琴的心 间。 book18.org
“你惨了!都是你让老公停留在里头那么久,你看!现在它松了,阖不起来 了,以后不会有人喜欢它了!”我睁大眼睛盯紧她的阴户,佯作吃惊的笑她。 “哼!你敢!还不都你害的!”她双腿一勾,我整张脸全塞进她的阴唇里, 触鼻一片腥骚,我大舌乱飞,一如扇叶狂舞,拂过她的阴唇、拂过她的阴蒂、拂 过她敏感的大腿根,最后拂得她咯咯娇笑、抱头鼠窜。 book18.org
只见她把一个香臀藏在后头,伏在床上偷眼瞧着我,说:“不要啦!舔得人 家痒死了,待会老婆又想要怎么办?你现在身体虚弱,我只准你一天作一次!” “可是……可是我今天打算留你在医院里睡,孤男寡女同床共枕,难不成盖 棉被纯聊天?”我涎笑着。 book18.org
她红着脸说:“哼!你想的美,人家又没答应你要留在这里陪你,我可是很 忙的!” book18.org
“忙?忙什么?你今天不是把班调走了,晚上还有甚么事吗?”我的如意算 盘眼看要落空了。 book18.org
“你又知道我没有男朋友了?我还要去陪男朋友甲、男朋友乙、男朋友丙、 男朋友丁……可多着呢!”琴琴扳着手指头数着,脸上一本正经。 book18.org
我有些吃味,愣了一会,我酸酸的说:“你交那么多男朋友,不怕那里用烂 掉吗?” book18.org
“总比被你一个人用松掉、用烂掉来得好!”她嘟着嘴说,看我一副醋意上 涌的模样,她噗嗤一声,笑着说:“吃醋了?谁叫你从来没把人家当女朋友看待 过,一个月才来找人家两三、次,这次不是我听到消息赶过来,想见你还不知得 等到什么时候?你说,你好意思要我留在医院陪你?”说完美目深注着我。 我为之词穷。她说的没错,我始终当她是欢场偶遇的红粉知己,可以有性, 却不一定存在情爱,近三十年的社会经验教会我很多事情,什么场合该当真?什 么场合要作戏?慢慢变成下意识的本能,然而本能并不保证一定正确,就算对我 正确,对琴琴也不一定同理可证。 book18.org
皇后的贞操都可以怀疑了,为什么风尘女子不可以存在真情? book18.org
琴琴对我是有情的,虽然她的男朋友用十根手指头也数不完,可是我是她口 中的老公!老公大过男朋友,这点无庸置疑! book18.org
这个晚上琴琴果真在医院陪了我一晚,我们在单人床上相拥而眠,除卸所有 衣裳,肌肤紧紧相贴,空间虽小,情深意浓时却赛过天地万顷,我们没有做爱, 有的只是欤欤情话,她火热的身躯包围着我,将我带入甜美深沉的梦境中。 所幸玉珍交班时,我跟琴琴还只偎坐着说话,要不然她又不知要摆出什么脸 色给我看。 book18.org
第二天我醒来时琴琴早已起床,她知道医生、护士一大早会逐一巡房,就溜 出去帮我买早餐了。 book18.org
当我被周围嘈杂的声音惊醒时,第一个念头就是寻找琴琴的踪影,没看到琴 琴却看到一堆白花花的人影,我心中暗呼要糟!我可是全身光溜溜的,待会若是 医生检视伤口,我岂不出大糗了! book18.org
还好琴琴没忘记替我穿回衣服,我算白耽心一场,等她提着烧饼、油条还有 两大包豆浆巧笑倩兮的走回来,我第一句话就感谢她的细心。 book18.org
“谢谢老婆帮我穿上衣服!” book18.org
她递了份早餐给我,嘴里笑着说:“你还说咧!睡得跟死猪一样,我帮你穿 衣服你都不知道,要你把屁股抬高你就抬高,可是眼睛始终就没张开过。早知道 就让你被护士看光光好了!” book18.org
“你舍得吗?现在我们可是睡过觉的交情,一夜夫妻百世恩,百年修得共枕 眠,你怎么能恩将仇报?”我贫嘴道。 book18.org
“恩你的大头鬼啦!要不是你……你那里一早就坏的不可理喻,怕吓到人家 小护士,我还有什么舍不得?”她很艰难的说。 book18.org
“是哪里不可理喻了?我抱着你睡觉,它不这样回报,那才叫不可理喻!你 老实招来,有没有偷摸它、偷用它或者偷偷用嘴巴咬它?”我忍住笑问她。 “人家才没有……刚睡醒我哪有那个兴致!”她红着脸急忙分辨。 book18.org
“我不信!明明我睡到一半感觉那里热热的,好像有东西抓着它在动,不是 你,难道是别人?……来!老公要检查过才相信。”强拉琴琴过来床头,我轻轻 将手伸入牛仔裙当中,就在真丝小内裤附近摸索。 book18.org
“我、我真的没有啦!你自己做春梦还诬赖人家,这……这种事情要怎么检 查?”琴琴半推半就的让我拉到身边,娇躯扭怩着,却是躲不开我的轻薄。 入手柔腻的丝质布料,好几处留有昨夜缠绵后的污迹。毛茸茸的阴户在早晨 可热着呢,跟裙身经过户外空气洗礼后的清冷,存在明显的对比。我轻抚着紧阖 的阴唇,发现些微黏稠的爱液裹在上头,于是不怀好意的看着她,笑她:“你看 看!这不就是证据,没偷摸老公,哪里会发情呢?” book18.org
她不敢看我,支支吾吾的说:“啊!好难听好难听……说什么发情?好像人 家是小狗一样,你一直讲这种色色的话,叫人家怎么不发……不发……” book18.org
“不发情!嘿嘿!自己承认是小狗了吧!我就说嘛!一大早就偷摸人家的鸡 鸡,那不是小母狗是什么?搞不好小母狗还偷吃我的鸡鸡哩!”我温柔撩着她越 来越湿润的阴唇,嘴里打趣她。 book18.org
“你胡说,我只不过看它一早就这么……这么精神奕奕,心里觉得好玩,忍 不住握了几下,才没有用嘴巴碰它……”她羞急的说。 book18.org
我知道这是实情,因为如果有进一步的接触,我应该会快乐的醒过来。可是 我还不打算饶她,亲了口红透的脸颊,我问:“那你现在想不想吃它?你有早餐 吃,可是亲爱的美眉却没有,你看它可饿着呢,拼命流口水,我看让老公喂它好 了!”我揉动小阴核,揉得琴琴娇喘连连。 book18.org
琴琴拼命想阖紧粉腿,嘴里连声讨饶:“不……不要啦……我们吃早餐…… 吃早餐……它一点也不饿……饱得很!”分明说的口是心非。 book18.org
“你不是说一天可以做爱一次?那我们先用掉嘛!” book18.org
我们就这样一边调情一边享用早餐。原本再平常不过的制式早餐,却给我们 吃的香艳异常、不亦乐乎! book18.org
饭毕,正当琴琴收拾我的换洗衣裤打算替我送洗的当儿,有访客来了! 推门进来的是一共三个男人,都是西装革履、身材彪悍,头发留着短短的三 分,脸膛线条分明,满带戾气。黑色西装里头不是衬衫、领带,而是黑色的圆领 套头衫,胸前还别着一只蓝底红色波浪的鲜明胸徽。 book18.org
为首的是将我送进医院的至平,我才看到他矮壮的身材心中便吓一大跳,不 了解为什么警察没将他绳之以法,也不懂他为何找得到我。 book18.org
“朱……朱老大!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不是二十号才要还你钱吗?今 天才十一号。”没想到琴琴认识至平,竟然抢在我前面惊呼失声。 book18.org
我看看琴琴,她原本红润的巧脸刷地惨白,眼中流露出一股畏惧与憎恨交织 而成的光芒。 book18.org
“哈!没想到你也在这里,这样最好,有你在我就不怕这个吃屎吃尿的不说 出品宣的下落。”至平看看琴琴又看看我,突然仰天长笑,高兴的说。 book18.org
原来琴琴口中所谓的黑道债主就是至平-朱至平,我的仇人,这下子我对他 的仇恨可是雪上加霜、仇上加仇了,原本我还考虑复仇的底线何在?现在我再也 无须退却、迟疑,因为我心中突然想通琴琴老爸的际遇完全是一场骗局。 book18.org
昨天听琴琴诉说她的际遇,我脑中曾经闪过一个念头,当时隐隐约约、无法 成形,现在知道琴琴的债主就是至平,我却是灵光乍现,所有的脉落变得再清晰 不过。 book18.org
哪里有什么债务?一切一切纯然是无中生有的骗局,货品是空的、债务是假 的,就连朱美凤跟这个朱至平搞不好还是一丘之貉。 book18.org
我也开始冷笑,因为我再也无须手下留情。我发誓,我绝对要他为琴琴的辛 酸过去付出代价! book18.org
(二十八) book18.org
??“咦!张分局长怎么没有把你关起来?”我发出我的疑惑。那一天他是现行 犯,当场被警察逮捕,怎么才几天就又没事人般出现在我眼前? book18.org
??“关我?品宣是我女朋友,你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花几块钱就交保了, 呵呵!那一晚我在拘留所里有吃有喝、派头十足,下次我还想进去哩!”志平呵 呵长笑。 book18.org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book18.org
??“嘿!那还不简单,我到品宣屋子去,刚好遇见了那个大波霸护士,不等我 说,她就告诉我你在这里。”充满油光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book18.org
??大波霸护士?是玉珍吧?她明知我住院是志平伤的,为什么要告诉他我的病 房?忌妒、吃醋还是被胁迫?女人家的心思真是捉摸不透! book18.org
??“干!偏偏她不知道品宣的下落,我就只好来找你了!”咒骂一声,他用眼 睛稍稍示意,两名手下趋前打算架住我。 book18.org
??琴琴瞧见势头不对,娇躯一横挡住了两个精壮大汉,嘴里失声道:“你…… 你们想干什么?”我拉住她的粉臂不欲她为我涉险,却是闻风不动。 book18.org
??我大声说:“这里可是医院,在公共场合你难道想对我怎样?不怕我大声叫 吗?”锐利的目光直视着他。 book18.org
??“哈哈哈!也看你来不来得及喊叫……”话未说完,兔落鹊起,自己拉过琴 琴,取出一柄弹簧刀,就架在琴琴粉白的脖子上,而两个手下一左一右,硬生生 把我架在病床上。 book18.org
??“不准叫!你一出声,我就让你的女人见血,快说!品宣跑哪儿去了?” ??“不知道!”我双手使劲,却是伤势未愈,没能挣脱半分,心下忿忿,不由 重重回他一句。 book18.org
??“嘿嘿!不说是吗?我倒要看看,是人的脖子硬还是刀子硬?”手底一沉, 锋利的刀锋带出一条细细血痕,琴琴的粉脸刷白,可是她偏偏咬紧牙根,一句哀 鸣讨饶的话也不说。 book18.org
??“你……你停一停,我是真的不知道,那一天我进医院之后,一直没再见过 品宣,她难道不在屋子里?你没问那一个大波霸护士吗?”我害怕琴琴伤在他手 底下,急忙出言制止。 book18.org
??“问是问过了,不过她说她不清楚,就要我来找你,也许你会知道一点!” ??我的心里暗暗叫苦,这玉珍不仅通风报信,还把瘟神往我身上推,真不知道 她安甚么好心?心念电转间我拟好说词:“她是有给我一封信,信中说她要回台 中散心,至于详细地方我就不清楚了!”我想信上除了一些体己话之外,倒是没 有任何信息不能给他看,于是我很大方的说了出来。 book18.org
??“信拿过来!”志平吩咐道。我向身旁的大汉看了一眼,两人知趣地松开了 手,我由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出信笺交给他们。 book18.org
??志平边看信的内容边冷哼出声,一看罢,脸孔一狞,说:“呵呵!倒是浓情 蜜意的很,果然一对狗男女,虽然信上没写她的去处,可是我就不信她没亲口告 诉你,阿强!帮我仔细看看他的伤势,别让旁人说我们到医院里,却不关心病人 的病情!” book18.org
??双手一紧,两名大汉再度架起了我,只不过他们这次替我翻了个身,让我脸 孔朝下、趴在病床上,其中一名大汉扯开我的衣服,一阵剧痛传来,包覆的纱布 全给硬生生的撕离。 book18.org
??“呜呜……你们不要这样对他,他……他是一个病人……”琴琴溅出泪花, 人作势要往前扑,却给志平用力拉扯住,粉颈上的血痕开了口,几滴血珠缓缓滑 落下来。 book18.org
??我用眼尾馀光瞥见琴琴的焦急模样,心中伤痛实如万蚁攻心,同样在人掌握 之中,她对自己的处境反倒不如对我的关心,我不想她进一步受伤,忍住痛楚我 哀求道:“你、你先把刀子放下,待会伤了人,我看你也出不了医院!” book18.org
??“呵呵!还真谢谢你替我操心,我自会有我的分寸,只要你乖乖说出品宣的 下落,不仅是她,便连你的活罪也免了!”放下刀,接着又说:“阿强!还不快 帮我看看他的伤势,如果需要按摩或者推拿的地方,不要吝啬!” book18.org
??寡不敌众,兼且伤势未愈,我只能同砧上鱼肉一般任人宰割。目不能见,只 感觉一个坚硬森冷的物事划上伤口,一股火辣攻心的剧痛传来,我抓紧被单,全 身痉挛起来,脸上、身上冷汗直流。 book18.org
??“我……我真的不知道……品宣……品宣根本没来过!”我扭曲着脸孔,吃 力的说。 book18.org
??“还不说!我倒要看你嘴硬到几时!”身旁的大汉恨恨的说。坚硬的东西改 划为敲,一下下敲在我结痂未愈的伤口上。 book18.org
??我剧痛攻心,全身如虾米般的蜷缩起来,然而经他们用力一扳,我立时又钉 回床板上。忍住痛,我断断续续的分辩:“真的……是真的!如果我知道她的下 落,老早就去找她了!” book18.org
??耳边传来琴琴的啜泣声,志平眼见我是真的不知,冷哼一声:“我看品宣也 不见得对你好,她不告诉我去向,同样也不告诉你,只是你自作多情,白挨了许 多皮肉伤,真是好笑!”哈哈的笑了几声,接着又说:“可是我没那么简单就放 过你,你的女人我押走了,想要她的人,就用品宣的下落交换。”手底一紧,琴 琴粉脸吓得毫无血色。 book18.org
??志平转头要两名手下停手,想想自己说的不够清楚,又补上几句:“我要活 生生的品宣!找着她,你可以要她联络我,时间最好不要拖太久,我怕我的兄弟 没耐性,时候一久我就难保他们不对这美人儿动手。” book18.org
??随着话语,两名手下色眯眯的盯住琴琴,琴琴一瞧两人急色的模样,心生畏 惧,不禁大声哭叫出来:“不不……我不要跟你走……我不要跟你走……” ??“啪!”志平一巴掌打在琴琴粉脸上,他恶声警告说:“你再大叫一句试试 看,我一定会让你男人在这里多住上十天半个月的,要不要试试看?” book18.org
??琴琴看我一眼,默然噤了声,一张带着火红掌印的巧脸兀自垂着泪。 book18.org
??我好心疼,可是眼见志平手上仍然握有那柄锋利的弹簧刀,纵想扑身而上, 也怕伤了琴琴于万一,无可奈何之下,只能眼睁睁看着琴琴沦落魔掌。 book18.org
??焦急间我冷笑着说:“呵呵!我就不信你掳着一个人可以走出这扇门,难道 台湾已经没有王法了吗?” book18.org
??没想到志平也跟着冷笑:“哈!要不要试试看?”在琴琴耳朵边不知说些什 么,琴琴深深看我一眼,幽幽的说:“老公!你要好好休养身体,不要耽心我, 我想他们不会对我怎样的。”不等我阻止,竟然随志平推门而去。 book18.org
??我奋力爬起身想随后追去,两名大汉却把守着房门,让我寸步难行,我急如 热锅上的蚂蚁,于是扯紧喉咙放声嘶吼,一记拳头捶来,我跌入枕榻间,就甚么 事也不知道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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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在奔跑着,包括了我、品宣、琴琴以及所有认识的人,一股黑雾由身 后漫天漫地掩来,吞噬掉大地上所有的一切。 book18.org
??那黑雾直上青天,遮蔽了日光、粉碎掉草木,有些人淹没在黑雾里头,霎时 挫骨扬灰、随风飘散,发出撕心裂肺的哀鸣。 book18.org
??入耳是凄厉的风声,尖锐刺耳、震耳欲聋,我跑着,边跑边往身后望去,因 为我许多朋友还落在我后头。突然,我看见品宣跌倒了、琴琴也跌倒了,她们伸 出手向我求救! book18.org
??“波波!救救我!” book18.org
??“老公!救救我!” book18.org
??我往回奔跑,可是时间来不及了,黑雾距离不远,我再怎么努力也只能救出 一个人,只见品宣挥动双手要我救救她,琴琴也摇动双手要我救救她,我愣在当 场,豆大的汗水直流、心里惶急如同火烧,可是我完全不知道该救谁才好? ??黑暗已经近在咫尺,我心里头的害怕就跟黑暗一样巨大。 book18.org
??“喂!波波!波波!你醒醒,大白天这么好睡,好朋友来找你了!”有人摇 动我的身体,我感觉到身体震动,睁开眼睛便看见起司、阿国两张硕大的脸孔。 ??“嘿!看他这副悠哉悠哉的模样,下次我也来住院看看!”起司艳羡的说, 这家伙,把人家的无奈当成享受,还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真叫人气煞、恨煞, 住院这种倒楣事,难道可以随便试试看? book18.org
??“咦!琴琴呢?”我一半的思绪仍停留在昏睡中,恍恍忽忽的问道。 book18.org
??“琴琴?是谁呀?我们来的时候就只有你一个人在呼呼大睡,没看到其它人 呀!”阿国纳闷的说。 book18.org
??我猛然想起早上的事情,立时睡意全消,坐起身,我向阿国、起司详述早上 志平来访以及琴琴被掳的经过,两人边听边皱眉头,眼中俱都浮现忿恨不平的火 光。 book18.org
??“干!这个流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到医院掳人,实在太过猖狂,只不知琴 琴为何乖乖跟他去,只要她在外头一喊叫,志平再嚣张也不得不逃之夭夭。”阿 国奇道。 book18.org
??“我也相当纳闷,难道志平是以我的安危要胁琴琴……还是……还是另有隐 情?”我心中浮起另一种想法,志平可能以琴琴的债务加以胁迫,而琴琴碍于庞 大债务,不得不束手就缚。 book18.org
??若真是因为我的缘故而让琴琴陷身贼窟,那只要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都是 难辞其咎,而这种沉重的情意,我更是无福消受。 book18.org
??最重要的!我必须及早营救,夜长梦多,任何时间的拖延都可能造成无法挽 回的遗憾,无论对我,或者对琴琴,就算琴琴不是因我而乖乖就逮,然而事情发 生的主因却全然在我,我绝不能让爱我的人遭受丁点损伤。 book18.org
??“不想那么多了!反正现在人在他们手上,探究原因也是多馀的了,要我们 找出品宣的下落并且乖乖双手奉上,那是做梦!与其花时间找品宣倒不如找他们 安置琴琴的老巢,并一举将他们歼灭,那不是更一劳永逸!”起司恨恨的说。 ??“一举歼灭?需要动刀动枪、伤害人命吗?”我吓一大跳。 book18.org
??“那是讲得夸张一点啦!不过黑社会的火拼难免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真死 了几个人也不足为奇,这几年四海帮在新竹嚣张至极,其中又以竹风堂最为目中 无人,我老头隐忍很久,早就想拿他们开刀,这阵子我们围事的好几家酒店不停 有人闹场,虽然没亮出名号,但我们都知道是四海的。”冷笑一声,接着又说: “哼!就当我们提前宣战好了,挫挫他们的锐气顺便救出琴琴,也好让他们知道 新竹地区不是没有人物,要横着走也得掂掂自己斤两!” book18.org
??“是呀!想到四海便心中有气,我身上的伤还不是拜他们所赐,想到雄哥处 理小弟的护短模样,我真恨不得也给他一刀试试看!”阿国犹未释怀的说。 ??“这种黑社会的事情,我不勉强你们参加,你们是正经人,一但陷身黑社会 之后想金盆洗手便困难重重,毕竟人家不管好帐、坏帐都记上你一笔,紧接而来 的寻仇、追杀更是层出不穷,另一方面,警方不定期的盘问与监视更是让人一个 头两个大。”起司正色的说,看我们沉默不语,他接着又说:“而我早已深陷其 中,我老头是三光帮的上一任帮主,而我现在也在紫光堂当堂主,无论你们参加 与否,我找四海帮的碴是找定了,而帮波波营救琴琴的事,我更是责无旁贷。” ??我用感谢的眼神看着起司,寻思半晌,我振振的说:“以后的事情我不管, 琴琴是在我身边被掳走的,我不能不亲自把她救出来,那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 如果因为耽心陷身黑社会而龟缩不前,不如叫我嬲种好了!” book18.org
??阿国也毅然说:“喝酒、泡美眉的时候不都是三剑客一体的么!现在还能缺 少我吗?”三个人相视而笑,手掌交握,齐声喊出:“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雄浑的声音萦绕在病房里,久久不散,而朋友间 的浓烈友情更是充斥胸臆,让人豪气百倍,得友如此,就算真踏上黑社会的不归 路也无所遗憾。 book18.org
??“首先,我会吩咐帮里的小弟四处打探,寻找琴琴的下落,明天,我会介绍 几个帮里的重要人物给你们认识,顺道带几把称手的枪枝给你们,到时候采取行 动还是由他们主导,你们最好躲在暗处,能不介入最好。”起司提醒道。 book18.org
??我跟阿国颔首表示同意,心中都对起司的善体人意感到温暖。毕竟!我们不 再是血气少年,古惑仔的浪荡风光对我们已无吸引力,能自由自在的工作与生活 才是人生最大的满足。 book18.org
??当然!随兴的与美女上上床、做做爱更是不可以少! book18.org
(二十九) book18.org
??三个人低头计议了许久,包括到时候需要多少人手?如何有效迅速的先发制 人?以及后续善后事宜?这些在起司来讲胸有成足,然而对于我跟阿国却一如进 入另一个世界,浑然摸不着头绪。 book18.org
??等到商议完毕,抬头看看时间,竟然已经超过午后三点钟,和煦的阳光经由 昨晚琴琴拉开的百叶窗斜斜射入,已经没有炙人的热度,一条条的光束笼罩住细 细的微尘,在病房里恣意的飘呀飘,完全不知人世的悲欢离合。 book18.org
??睹物思人,我心头似乎有一条弦,帮的一声绷紧,帮的一声又松弛,扯的心 扉隐隐生疼,转头看到琴琴的黑色皮质大背包还摆在柜上,洗净的咖啡杯搁在一 旁,三朵粉红玫瑰花开正盛,浑不知佳人已去,愣生生地竞吐花蕊。 book18.org
??“唉!”我一叹,送走了阿国跟起司,也开始我这一天的生活。 book18.org
??这是我住院的第三天,身上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除了右臂转动时稍感窒 碍、气力尚未完全恢复之外,我已经一如常人。早上志平那伙人的折磨仅只皮肉 伤,护士替我换药时骂了声:“安份些!瞧你伤口渗出那么多血!”看样子一点 大碍也无。 book18.org
??而玉珍今天请假,换药的护士是个陌生脸孔,当我问起玉珍为何请假时,她 瞪我一眼,嘴里没好气的说:“我管得了那么多?天知道!” book18.org
??是躲着我?还是遇上什么麻烦事?品宣不是要她好好照料我吗?才两天就不 见蛋了,她的照顾实在出人意表、让人啼笑皆非,我心中好多疑团想找她问哩! ??这一天我静静的在医院里头渡过,傍晚的时候公司同事来过一会,入睡前接 了家人一通电话,我不想他们为我耽心,没有透漏住院以及遭遇的种种事情,最 后道了声晚安,我跟着窗外的街灯一块儿入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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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第四天上午我在病房打着电脑的时候,起司跟阿国推门进来,身后还跟 着五个身形俐落、江湖气息浓厚的彪形大汉,一时间病房里阳气炽盛,充满了男 人气味。 book18.org
??稍稍颔首,起司指着其中一位年约三旬却已白发、白眉的壮年人向我介绍: “这是白眉,三光帮金光堂堂主,不仅指挥我们金光堂帮众,并且负责我们帮里 的枪械来源,纵贯线上人称‘丧命白眉’,意思是只要他眉毛一挑,立刻就有人 得丧命,是我们三光第一悍将。” book18.org
??甫听“金光堂”三字我心中不由发噱,不知道他们是以金光党起家,还是与 金鸡堂有什关连,竟取这种不伦不类的堂号,忍住笑我握手执礼,看了看,是个 面貌和善、满带笑意的男人,走在路上绝对不会让人看出是黑社会的一员,属于 笑里藏刀型的人物。(金鸡堂:台湾着名中医诊所。) book18.org
??“这是狗头伯,我们三光的护法,也是军师,属于我老头那一辈的人物,你 们以后跟我叫狗头伯就可以了,他在江湖上打滚三、四十年,交游广阔,道上兄 弟没人不认得狗头伯的,凡事有狗头伯就可以搞定!”起司介绍一个大腹便便的 中年人,他穿着一身显眼的花衬衫、黑西裤,烫着短短的黑人卷,脖子上金项炼 足足拇指般大小,江湖气息颇重。 book18.org
??“嗯!狗头伯你好!”我恭敬的点了点头,心中却不以为然,真是一个好军 师,那三光早不是如此局面。 book18.org
??“还有白龟,我们专司粉味的兄弟,在白眉手底下工作,所有帮里的女人都 靠他张罗,别看他细细瘦瘦的弱不禁风,可是天赋异禀、不容小觑,这点改天你 们就会知道。”这是一个二十出头岁的年轻人,穿着黑T恤、紧身牛仔裤,卷发 及肩,身上挂满环环链链,右耳耳廓穿着五、六个色泽斑斓的耳环,脸上一副纵 欲过度的模样。 book18.org
??较远处还站了两个年轻人,守着房门,似乎是帮里的小弟。 book18.org
??我们草草寒暄几句,由于彼此素无交集,话题很快便切入正题,白眉由小弟 手中接过一个沉甸甸的PUMA旅行袋,抖手在床尾倒出里头物事。 book18.org
??喀拉、喀拉声音直响,是一堆或长或短的枪枝,有的发出银色精光,有的发 出锻铁乌光,还有大批的各式子弹散落一旁。 book18.org
??我心中一跳,这可是在医院耶?枪枝要是露了光,我可是会被拖下水的,违 反“弹药刀械管制条例”的罚则不轻,我这样被累及实在太冤! book18.org
??起司看出我的疑惧,微微一笑,说:“别怕!外头街上有兄弟守着,里头也 有兄弟把门,门反锁着没啥好怕!” book18.org
??我稍稍放下心中石头,就听白眉笑着说:“刚好一批军火进来,听起司说要 拿几把让你们选着用,于是货没收好就先拿过来了!别吓到你了!”虽然话里有 揶揄的成分,可是眼光却没有讥诮的意味。 book18.org
??看到床上的长短枪枝,白眉两眼放光、眉飞色舞,一一拾起桌上敷的油亮的 枪枝如数家珍的介绍起来。 book18.org
??“嘿!起司你看,贝瑞塔92,美军现役手枪,半自动,弹匣15发,非常 轻巧!还有台湾条子用的九零手枪,嘿!这把可厉害了!MP5特警冲锋枪,小 小一把,塞在裤档都没老二大,九厘米口径,我还搞了个激光指标瞄准器,警察 要是看到了包准会流口水,还有这把史密斯威森686转轮手枪,全台湾搞不好 只有一把哩!听瘦猴说,美国去年才开始拿出来卖,没想到他就有办法拿到。” ??“再加上数百发的各式子弹,就算来一个加强连,我们也可以轻松应付!” 白眉笑着说完,抓起贝瑞塔就瞄准窗外。 book18.org
??我跟阿国看着以前只能在图鉴上一睹风采的各式枪枝,不觉眼花撩乱,至于 到底该怎么挑选,心中完全就没有谱,我虑及伤后背膀经受不住过大的后座力, 想想贝瑞塔轻巧些,就选了它,而阿国把玩一阵选了把国造九零手枪。 book18.org
??“以前跟警察朋友借来射击过,可能顺手些!”阿国这么说。 book18.org
??白眉就看着我们这些门外汉胡选一气,嘴里欲言又止,却是没说什么。 ??起司看我们挑得差不多了,跟白眉点了点头,说:“这两把现在放医院不保 险,我会藏在车上,改天我们三人到郊外打打靶过过瘾,也好熟悉一下枪枝的性 能。嗯!白眉现在可以收起来了,枪枝见光的时间越短越好!”白眉依依不舍的 收起枪枝,果然是刚拿到货,一副还没把玩足够的模样。 book18.org
??“这几天竹风堂的人似乎收敛了许多,只在他们地盘上活动,我在附近商家 问到,昨天有人看过三男一女搭乘一部宾士车离去,看样子就是黑龙他们,我派 了几个生面孔的阿弟循线追查并伺机混入他们店里,大概不出一、二天就会有结 果。”起司正色的说。 book18.org
??“波波、阿国你们两人都是旧创未愈,等消息的这几天最好静下心来休养, 不要活动太过,到时体力不堪负荷我可不放心让你们一起去。” book18.org
??“知道啦!罗哩巴唆的像个女人,右手不行,我还有左手哩!”左手一拍床 板,我毅然决然的说,阿国站在一旁也同声附和着。 book18.org
??“好吧!以后我还是会每天通知你调查的情形,顺便也让白眉跟你们熟络熟 络,到时候主导者将是白眉,因为他的金光堂已经正式跟竹风堂杠上了,你们能 帮他最好,不能帮他他也游刃有馀,我们的反击是势在必行的!” book18.org
??我跟阿国再次跟白眉、狗头伯及白龟三人握了握手,随后起司带着五人匆匆 离去,似乎也耽心身上的东西曝了光,“怀璧其罪”还是避免的好。 book18.org
??“阿国!你犯不着淌这趟浑水,这件事情根本与你无关!”我对站在窗边的 阿国说。 book18.org
??“是吗?那怎样叫有关?自己换帖兄弟的事情无关,而你为了女人拼着伤势 在身也要涉险就叫有关,我真搞不懂现在的男人为什么把兄弟间的情谊看得比女 人还淡!”阿国眼睛看着窗外,心不在焉的说。 book18.org
??我知道他不想跟我谈论这个话题,心中虽想进一步劝阻,却不知从何说起。 ??“嘿!臭波波!哪个时候搞到这个叫琴琴的女人了?漂不漂亮呀?奶子大不 大?会不会淫水特多,改天我们三兄弟一起玩4P好不好?”正经话说没三句, 阿国马上又换上玩世不恭的嘴脸,缠着我涎笑着。 book18.org
??“休想!”我大声的说。 book18.org
??这痞子,真拿他没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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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我出院了-带着医生的警告出院了,医生说骨折病患最好住满一周, 等照过X光确定复原状况良好才可以出院,而我心焦于两件事,恨不得及早离开 这充满生离死别的场所,执意再三,院方还是让我办妥出院手续。 book18.org
??我背着琴琴的背包,起司背着我的行囊,我们四个人(白眉、起司、阿国以 及我)踏着轻快的步伐离开医院。 book18.org
??不是心情轻松所以脚步轻快,实在是上午的阳光太过温暖,充满了大自然的 无限生机,所以我们或多或少怀抱起满腔希望,因此脚步特别轻快。 book18.org
??在我进入起司的宝马汽车前,我瞥了眼四楼的窗台,只见我的病房此刻已经 人去楼空,只有均匀通透的暗黑隐隐浮现,而百叶窗依旧开敞着,我似乎可以看 见自己正搂着琴琴偎坐在窗棂边,星光如织,琴琴眸子同样泪光如织,一声声的 低语对我倾诉她凄惨多舛的身世。 book18.org
??如今我离开了,带着逐渐康复的躯体以及自由,而琴琴也离开了,却是…… ??一刹那,我心中绞痛,不敢继续想下去,我知道自己身上有两件事:一是寻 找品宣的下落,不为旁人,只为自己。二是尽早搭救琴琴,避免夜长梦多。 ??至于什么三光、四海、竹联、天道盟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我理都不想理。 ??然而,白眉还是极不错的朋友,跟他讲话不会有格格不入的生涩感,也不会 让人感到低俗或者有种暴戾的压迫感,他吐属实在、风趣幽默,对于我们念过几 年大学的正经人,还有起码的尊重。 book18.org
(三十) book18.org
??车子往前急驰,地点是附近的穷山峻岭,打靶射击的最佳场所必须是在杳无 人烟的荒郊野外,这点大家都懂。一路上白眉细心的为我们解说枪枝如何装填弹 药、开关保险以及瞄准击发,甚至他还热心的把自己枪枝的用法也解说一遍,真 个是巨细靡遗、滴水不露。 book18.org
??我们在一处偏僻的山拗找着不错的地点,周遭半公里内毫无人烟,只有一处 废弃的工寮悬在半山头,我们巡了一回,里头没人不打紧,于是我们立了几根树 桩,从车上搬下预备的玻璃瓶罐、木制靶板以及草扎人像就开始练习。 book18.org
??“我们一般打靶分成静态与动态,静态容易但欠缺真实,动态拟真但不易施 为,一般比赛分为飞靶及固定靶正是此种情形,静态以姿势为重、眼光次之、反 应则属末节,而动态则姿势、眼光、反应三者等观其量、缺一不可。”白眉文 的跟我们讲解。 book18.org
??“至于技巧方面,一般当兵要我们肘正手直,眼睛瞄准准星线,那是迨无疑 义,然而真的枪战现场,谁能一一把握要点,还不是砰砰砰砰乱射一通,多半是 人撞子弹而非子弹寻人,要不然就是近距离接触,不到也难,所以罗!实战最重 要还是掌力、腕力跟眼力,只要握得稳、瞄得准,自然弹无虚发。”白眉嘿嘿笑 了几声,似乎颇为得意。 book18.org
??起司啐了他一声,笑着说:“讲那么多还不是废话,谁不知道握得稳、瞄得 准就弹无虚发,空口白话有啥用,还不如实际操作一下!”说完自己在木桩上立 了个可口可乐玻璃瓶,人就退到三十米外举枪瞄准。 book18.org
??“砰……唰!”噪耳的枪声响起,我眼睛还来不及反应,玻璃瓶已经应声碎 裂。 book18.org
??“怎样?还不赖吧!阿国你来试试看!” book18.org
??阿国拎着一个台湾啤酒的大玻璃瓶,依样画葫芦的在木桩上摆好,人退到同 样距离,单手、只眼瞄准…… book18.org
??“砰……扑……咚!”这次玻璃瓶没有四分五裂,只在在头部凹陷的部位齐 颈断裂,滴溜溜的跌落泥地之上。 book18.org
??我看阿国脚下不丁不八、左三右七,吊儿郎当的模样能打到玻璃瓶算是狗屎 运气,心里正想笑,阿国却正经八百的说:“准吧!我就是瞄准瓶颈的。” ??“真的还假的?”三人闻言不觉失笑,白眉在地上拣了个特小的羊奶瓶摆上 木桩顶,人退开来笑着说:“那试试看这个。” book18.org
??“砰……唰!”晶亮的碎片四溅一地,居然又是一发正着。 book18.org
??“嘿嘿……阿国神枪、例无虚发,就跟你们说过,我拿九零手枪又不是头一 遭,可准的呢,喊哪里打哪里,绝不会凸槌!”阿国面有得色的说。(凸槌:俚 语,落空!) book18.org
??白眉心有不服,拿出麻绳,将草扎人像系在树梢上,狠狠一摆动,人迅速退 到五十米开外,邀着阿国,两人便要较量较量,只听白眉喊道:“头……心脏 ……左腿……右腿!”砰砰枪响,草扎人像竟真的一一在对应位置开出凹口、现 出白烟,最后白眉突发奇想,大声喊道:“屁眼!”阿国一愣,好一阵子死瞄, “砰”的一声发出枪响。 book18.org
??大伙走到草扎人像跟前,一细看,起司噗嗤的笑出声:“哈!看不出这人像 的屁眼生在肚脐眼上,真他妈的异类、空前绝后!”白眉也笑着说:“高了点, 现在看我的。”人像一摆动,大伙重新退回射击线,白眉掏枪开启保险。 book18.org
??“鼻子……左眼……右眼……胃……膝盖……老二!”枪响不绝,每一颗子 弹毫不迟疑的打在正确部位,不偏不倚,四人在草扎人像前稍一确认,尽皆啧啧 称奇。 book18.org
??“厉害!厉害!果然是三光第一悍将,丧命白眉,枪枪致命!”阿国口服心 服,赞叹着说。 book18.org
??“波波!换你试试看了……先不要用右手,左手可以吗?”三人退回木桩, 起司问我。 book18.org
??“没问题!可是一定没有你们的准度,我就用靶板来试试看……”拿起靶板 挂在木桩上,四人退开,我将小巧玲珑的贝瑞塔92手枪抓在左手,凝神注目, 板机一扣,激烈的力道传来,夹着烟硝味漫入鼻尖,“砰!”靶板的上缘现出枪 痕,却是没有正中靶心。 book18.org
??“肩膀还好吧!”阿国关心的问我,我对他点了点头,再瞄、射击,弹着点 依然偏下,但已经离靶心近了一寸。白眉点了点头,说:“这样已经可以打死人 了,又不是杀手,要那么准干嘛?”走到我身边帮我调了调姿势,四人拿着枪, 迳自练习起来。 book18.org
??由于每颗子弹黑市价格都在五千元以上,并不像部队里可以任意挥霍,我们 略为熟悉枪枝性能后,就收起枪蹲在树荫下抽烟聊天。 book18.org
??时间接近正午,漫布杂草的地面发出好闻的青草以及泥巴味道,唤醒童年的 丝丝记忆,好几团蚂蚁部队忙碌的在草茎间工作,手里搬着大包小包掠夺成果, 以及一只明显宣告死亡的甲虫尸首。 book18.org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甲虫尸首跌落地面。 book18.org
??七、八部摩托车由树林间的泥土路往我们这边驰来,每一部车上各有一男一 女,尽皆打扮入时,头发泄成五颜六色,衣裳一如泼开的颜料,大红大紫,充满 着青春气息。 book18.org
??上山的唯一一条泥土路停着我们的汽车,阻挡住摩托车队。 book18.org
??一个泄着金色长发、带着墨镜的高大年轻人,高声的对我们叫道:“喂!你 们找死呀!车挡住我们去路,还不快过来开走。”口气相当恶劣,一听便知是街 上成群结党的太保、太妹。 book18.org
??“哦……这样啊?”起司无动于衷的应他一声,眼睛只轻轻瞄他一眼。 ??金发少年身后的女孩看了看车子,吃吃娇笑:“唷……BMW耶!看样子这 四个人是头肥羊哩!”转头向身后的男女低语几句,一群人停下车子,在摩托车 椅座内取出刀棍,缓缓朝树荫走来。 book18.org
??刀是西瓜刀、棍是球棒跟铁棍,他们大概看这里人迹罕至,便想当拦路打劫 的山贼。 book18.org
??要是一般人早就落荒而逃,而我们好整以暇的不理不睬,岂是易与之辈? ??金发少年应该是这群人的首领,他一马当先,恶声的说:“干恁娘!听不懂 话是吗?没看过流氓呀?”骂着骂着,人慢慢接近我们。 book18.org
??白眉眼睛一皱,应他:“咦!这个小帅哥,你想干我娘是吗?”眼睛直直钉 住少年,少年一愣,马上又破口大骂:“嘿!我不只干你娘,我还要干你姐姐、 妹妹跟女儿,没看到我们手上的家伙是吗?还不快把车钥匙跟身上值钱的东西通 通交出来!” book18.org
??“可惜我娘已经死了,你要干就到阴间去干吧!”眉尾一挑,“砰!”的声 音响起,手枪已经朝天开了一枪。 book18.org
??“通通不准动,谁动谁就吃子弹!”白眉大声说,枪口对准眼前的男女,金 发少年大惊失色,一泡热尿居然湿透裤裆。 book18.org
??“帅呀!当黑道果然还是有好处的!”阿国笑道。 book18.org
??可不是吗?恶人还须恶人磨,对付鸡鸣狗盗之徒的最有效方式,就是“以彼 之道、还施彼身”。 book18.org
??“可惜白龟不在这里,要不然这些不满二十岁的小嫩 就有得受了!”起司 说。 book18.org
??“想劫财是吗?算你们不长眼,劫到你祖宗头上来了,可惜你们没有几块钱 可抢,那我就劫你们的色好了!”白眉笑道,转头问我们:“怎样?你们想怎么 玩?” book18.org
??一群太保、太妹吓得魂不附体,屁都不敢吭一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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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山上干嘛?”起司问。 book18.org
??“逛逛……四处晃晃!”金发少年回答。 book18.org
??“认得我吗?”白眉问。 book18.org
??“不……不认得,你们饶了我们,算我们不长眼,太岁头上动土,对不起! 对不起……”举起右手,竟然自己打起耳光来赔罪。 book18.org
??“不认识我还敢自称是流氓,哈!我这么好认你都认不出来!”白眉笑了。 我们三人也轰然大笑。 book18.org
??“不、不不……我们只是小鬼……俗辣……没真的混过帮派!你就饶了我们 这些小孩子吧!”金发少年的女伴讨饶道,她长得有点像是浓妆艳抹的蔡依林。 (俗辣:台语,没卵蛋的家伙!) book18.org
??“可是我阴间里的娘都被你们干了,那该怎么样?”白眉问道。 book18.org
??“这……” book18.org
??白眉看他们面面相觑,老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于是说道:“我看你们还不 是想到山上工寮里打炮。何必嘛!遮遮掩掩的,倒不如在我们面前表演,就当作 赔罪好了。” book18.org
??“别动!我们可不止一把枪……”七个小太妹脸上红白不定,其中一个最年 幼的想偷跑,被起司掏枪吓住。 book18.org
??“通通给我听好!现在把手上的刀棍丢到一旁,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男生 放左边山坡、女生放右边山坡,然后在我面前列队排好,男生一列,女生一列, 不准给我搞鬼。”起司吩咐。 book18.org
??十四个男女犹豫了半天,最后男生匆匆将衣裤脱光,而女生在我们枪口威吓 下,一个脱了,紧接着一而三、三而七,通通脱得一干二净。 book18.org
??片刻间,我似乎来到了天体营,身前排满了光溜溜的男女,那精光的男体尽 皆垂头丧气,阳具垂在大腿中间,而女孩们一手遮胸、一手羞愧的遮住私处,脸 上红晕不断。 book18.org
??这真是个有趣的场景,日正当中,光线明亮而通透,一个个含苞待放的少女 身无片褛的站在太阳底下,身上的寒毛纤豪毕露,虽然她们的脸上有着超出年龄 的妆扮,但是粉嫩的躯体却真实的显露出她们的本来年纪。 book18.org
??男孩狼狈不堪,女孩娇羞欲滴。 book18.org
??“现在男生站着别动,女生一个个走过来让我们检查看看,看屁股洗干净了 没?喏……就由你这个大姐头先开始好了!”起司手指点了点那个像似蔡依林的 太妹,接着又说:“走过来,背对着我们,屁股翘起来,等我拍你屁股才准往旁 边挪,换另一个大哥检查。” book18.org
??女孩红着粉脸,一副好生为难的模样。白眉偏转枪口,“砰!”的一声正中 五十米外的靶板中心,所有没穿衣服的人脸吓白了,金发少年急忙催促:“小 琳!还不快带她们过去!看看又不会死,别害我们。”无巧不成书,她还真叫小 琳,不知道是不是蔡依林的“林”。 book18.org
??“是呀!我的枪法可是很准的,虽然不会要你们的命,可是要打你们的小 就绝不会打到老二上头去……哦!别以为我不敢呀!我可是货真价实的黑道流氓 唷!”冒着青烟的枪口对准小琳,小琳面色惨白,心不甘情不愿的往前移动。 ??人就是这种从众的动物,虽然是羞耻的事情,只要一个人先起了头,另一个 人跟着做,那羞耻便减上三分,到后来,也许连羞耻心也汲汲可危,全给窜升的 刺激与新奇等感官运作覆盖过去。她们从众,而我何尝又不是,我原本没那个兴 致检查女人身体,可是旁人要,我也只好跟着做。 book18.org
??一个个充满青春气息的女体在我面前展现,她们翘着屁股,散着发丝,一一 在我们面前弯下腰身,发散着淫欲气味的粉嫩小 跟菊肛全对着脸,我学着身旁 起司的动作一一拨弄女孩们的阴唇,像极了妇科医生触诊。 book18.org
??衔尾而过的阴户有的肥厚、有的窄紧,阴毛有的密致、有的稀疏,共通点是 都没有过度使用的色素沉淀。我第一次同时看到这么多女 ,真是形形色色、不 一而足,由于我排在最后一位,好几个敏感的女孩被拨弄一久,轮到我时已经在 口糊上一层油油光光的透明淫液。 book18.org
??看到第五个女孩时,我的阳具已经硬梆梆的难受万分,真不知道妇科医生的 阳具一天中有几刻闲暇?这种视觉、触觉以及嗅觉的联手攻势,正常人的确不好 对付! book18.org
??突然听到轻轻的一声“噗!”,排在第一的阿国一巴掌打在跟前的丰满女孩 肥臀上:“干!居然放屁!你回去!找几支鸡巴把你身上全部的洞塞住!要不然 我待会就拿地上的玻璃瓶帮你塞!” book18.org
??“什……什么洞?”胖得可爱的女孩羞红了脸,支吾的说。 book18.org
??阿国瞪她一眼:“你身上有几个洞?就是嘴巴、小 跟放臭气的屁眼,至于 鼻孔跟耳朵就免了,除非你要?” book18.org
??女孩几乎哭了出来,遮着屁股哀求道:“我、我不要……我没用过屁股…… 那里怎么能用……” book18.org
??“砰!”一件粉红色色蕾丝内裤被弹射的子弹带上树梢,阿国朝右边山坡射 了一枪,恶声地说:“我管你用过没?五分钟后你没塞好,我就拿旁边的玻璃瓶 塞。” book18.org
??堆了一地的玻璃瓶有几十个,包括可口可乐瓶、啤酒瓶、鲜奶瓶以及粗如手 臂的进口矿泉水瓶,用瓶口还好,用瓶底不论哪一种,肯定都大过现场男人的阳 具,滋味一生难忘。 book18.org
??女孩吐着舌头回到男人堆里,我看到好几支鸡巴不再垂头丧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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