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 嘉峪关口立首功 book18.org
天山! book18.org
在我国诗人的眼中,是既苦寒又酷热,所以有诵天山诗句:“五月天山雪,无花只有寒。” book18.org
又有人写过:“早穿皮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 book18.org
可是天山镇西的巴里坤湖跟吐鲁蕃山腰,就有这么两个地方,不但四季如春,而且还有四季长青之草,八节不谢之花。 book18.org
天山小筑,现正在大厅中,围了一大群人在开会! book18.org
仔细看来,主持会议的是位少了一条右臂的老尼。 book18.org
啊!她!她!她——前明长公主——独臂神尼! book18.org
听她说什么? book18.org
“各位志士,自从梅施主当年,全力把胤祯推上了满虏皇上宝座之后,本想他会大事杀害异己,造成八旗满州兵的军心焕散,咱们好起而推翻之,把他们轰出关外去!谁知,这东西手段非常历害,过去跟他争帝位的兄弟,固然被他宰了大半,各铁帽子王,在他‘血滴子卫队’的监控下,全都俯首贴耳了,就连他最亲密的战友——年羹尧,全赐自尽了,足见这雍正,心狠手辣,高明的怕人!” book18.org
这时梅再生(原名梅宗淦,当年以民间布衣助雍正登皇位最力之人,后自己设计诈死离京,见拙作(狂花克老千)道:“前辈,咱们在全国各地的布置,仍在运作,只是京里目前活动稍受限制,可是时老的小徒孙红燕子已从保定的密线营大领班,调到胤祯身边作护驾,仍跟咱们保持连络,要不要我进京一趟,把胤祯除了?” book18.org
神尼道:“除一个雍正,说不定再来个比他更历害的,要想让他们满人垮台,只有先瘫痪他们的八旗子弟!” book18.org
赵德柱道:“咱们第一批由小七率领的洋号队,已打入了年羹尧的军中,可惜前些年好不容易使回王同马家军动起来,跟年羹尧打了两年,便这些回民军,终非能与训练有素的大军相比,小七他们虽发挥了很大作用,可是回民军仍失败了,现在小七他们,已全部分配到满州八旗之中了,我想咱们该由他们底下着手,山上派人跟小七他们连络!” book18.org
天山副总参议,兰君子也道:“对!咱们先挖他们的根,这样一来,梅大侠就不适合了,我看叫他们小一票去吧!” book18.org
大家商量,谁去合适呢?赵德柱道:“这人,第一,要有亲合力,不论三教九流,五行帮的人,全得能相处,而且吃、喝、嫖、赌,还得样样能来,而且文、武两途还要来得,尤其更得有超人的机智,才能应付大局!” book18.org
他这条件可难了! book18.org
你想,吃、喝、嫖、赌,浪荡逍遥之人,又很少在文、武两途,能有出类拔萃的,这种人,那儿去找? book18.org
妙! book18.org
妙透了! book18.org
天山之上,就偏偏有这么一位。 book18.org
谁?段凯悦——段小宝! book18.org
原来是梅再生结拜二哥,云南大理国段皇爷后裔,段复国同山西太谷,前明阎御史的孙女阎小倩的儿子。 book18.org
段复国道:“内举不避亲,我要推荐我这小儿子,恺悦担此大任!” book18.org
啊!小宝? book18.org
大家全惊啊出声! book18.org
段复国笑道:“这孩子不够格么?” book18.org
大家虽没人讲话,可全都研究分析小宝这孩子。 book18.org
按说段复国有两个儿子,相差三个月,老大是人长的真是英俊潇洒,诚如玉树临风,而且文才武学,在这天山之上不做第二人想,可是其规行矩步,走路都目不斜视,怎么曾会吃喝嫖赌?现在是赵德柱总参议的助手。 book18.org
而这老二就是——小宝! book18.org
他们哥俩的文学,全是书篓子赵德柱同兰君子百里芳大侠二人所教,老二虽略逊一酬,可也相差不多。 book18.org
武么?全是梅再生的亲传,打两人刚会跑,就拜在梅再生的门下,内功心法,外功兵刃,几乎难分轩轾。 book18.org
至于吃、喝、嫖、赌么?小宝今年才十七岁,除嫖一道外,可说无所不通,无所不精,几乎难分轩轾。 book18.org
吃!他是跟赵德柱以前的厨子,天山第十楼掌柜,赵大个子那儿学来的。 book18.org
喝!他是跟丐帮老祖宗,他爹的恩师,他师祖张鸿喜那学来的。 book18.org
赌!也可以算半个师祖,扯旗的祖宗,老偷儿时老那学的。 book18.org
嫖!他虽没摸过,可是他爹段复国就是个风流小生,而他生母——阎小倩。 book18.org
虽是前明御史的孙女,可是她为要报国恨家仇,亲身组织北京的‘大同书寓’自任红如娘。 book18.org
当年把内城的贝子、贝勒、王孙公子,迷的晕头转向,同时把八那哥胤礼弄于股掌之间。 book18.org
为这事还毁了不少朝廷大臣呢! book18.org
为大业,对儿子点拔,点拔,加上小宝的聪明,那还有啥问题。 book18.org
至于亲合力,那可是天生的,天山一带,不论是前明的遗老,反清志士,老老少少,就连回民,也没跟他处不来的,算来算去,还真是只有他是最佳人选。 book18.org
梅再生叫房中丫环去找小宝! book18.org
这丫环在天山小筑后面山洞里,找到了。 book18.org
他正在和山上年龄相若的小伙子们掷骰子呢! book18.org
“小宝!你师父在大厅叫你呢!” book18.org
“二姑!等我把这把掷完了就去!” book18.org
好!师父叫他,他还得掷上最后一把,赌瘾多大…… book18.org
小宝进了大厅,除了给神尼师太行了礼之外,只叫了声:“各位爷爷、伯伯、师父!” book18.org
最后冲段复国叫声:“爹!” book18.org
大伙看这孩子,虽不算难看,但也绝够不上俊。 book18.org
再仔细瞧瞧,居然挺顺眼。 book18.org
再看看,他有股子楞头青的野性美。 book18.org
梅再生道:“小宝!” book18.org
“师父!” book18.org
“各位爷爷、伯伯公议,要叫你到中原内地一行!” book18.org
“师父、我去干啥?” book18.org
他的小师娘朱莺道:“大家叫你去吃、喝、嫖、赌!” book18.org
她这话一出口,哄堂大笑。 book18.org
小宝傻楞楞的望着师父! book18.org
梅再生道:“叫你到中原去结交满虏的八旗子弟,当然,与他们结交,少不了一同吃、喝、嫖、赌啊!” book18.org
“这……” book18.org
“你不敢答应么?” book18.org
“徒儿……” book18.org
朱莺道:“小猴崽子,除嫖之外,在山上你那项不是拔尖的,更何况你爹本就是风流种子,这方面还不是祖传秘方,嘻嘻,哈哈!” book18.org
她说完了,又是哄堂! book18.org
“师父,我一个人去,还是跟别人一起去?” book18.org
“由你挂帅,在山上挑几个,跟你一起去!” book18.org
小宝想了想才道:“师父,我想叫大牛、二向子、小癞痢三个跟我一块儿去!” book18.org
他!天山四宝!葛猛——小名大牛,乃反清志士葛为义的独子,平常看起来傻里傻气,其实他是大智若愚,文武两途全有一套。 book18.org
马骥——小名二向子,乃千里牧场马氏双雄老大马平山的儿子,精明强干、而且还会一口流利的蒙古话。 book18.org
萧成——小名小癞痢,他本是萧刚之后其父为满人所害,他一小被人救上天山,同样学的一身好功夫,小时候虽然有点癞痢头,可是一大了,长出头发来,梳了瓣子,还就属他长得俊。 book18.org
他们四个,是样样通,样样精,同样的调皮捣蛋,故大伙叫他们天山四宝。 book18.org
梅再生笑道:“你们四个宝货是分不开的,好吧!你跟他们几个准备几天,就进关去,今天晚上,你带他们来见我,我另有事交待!” book18.org
晚上! book18.org
天山小筑大厅中,四小宝全到了。 book18.org
梅再生对他们道:“孩子们,你们虽小,自幼长在天山,受各位前辈教诲,已是天山第二代的精英,现在要你们为反清复汉,担当重责大任,你们到中原后,想法子与各旗营的号兵取得连系,然后透过他们,与旗营中的满州鞑子兵交朋友,进而结盟兄弟,拜把子!” book18.org
“师父,那得多少钱花呀!要用偷的,一地方久了,会犯案的呀?” book18.org
“那你们倒不用愁,银子不用偷,全国举凡的‘兴德钱庄’与‘三义钱庄’,全是山上的买卖,只管向他们要!” book18.org
“师父,空口无凭,他们给么?” book18.org
“我当然给你个凭证!” book18.org
梅再生接着告诉他们道:“天山在内地的事业,目前是在京城一带,全是三义名义,是你大师姐祖,康老爷子负责,西南一带,是丐帮中,你大伯沈老负责,四川云贵一带,是丐帮中三师伯雷老花子负责,东南地区也是花子,你二师伯蒲老,另外,几位有名大侠主持的,我也告诉你们,酒泉,是大汉醉客任大侠,张掖、单藿尉迟连大侠,兰州、甘陕大侠基老,西安、飞龙剑客万大侠,金陵就是丐帮中的李灏师兄了,用钱或有要事,以及往天山报告重要事务,就交他们办吧!” book18.org
梅再生这时取出一颗‘牟尼珠’交给小宝道:“这是神尼的信物,可千万不能丢,跟自己人连络全靠它了!” book18.org
小宝双手接过,贴身藏好! book18.org
梅再生又取出了一块‘虎头腰牌’交给他道:“我同你爹、妈,在北京的过去,你也知道,这是肃王府的腰牌!” book18.org
“七格格?” book18.org
“对!这就是当年她给我的,她现在是豫王的福晋!” book18.org
“好!这下子有事,我可以冒充豫王府的护衙!” book18.org
“记住,虎头银腰牌是肃王府五品护衙领班!” book18.org
梅再生又取出了块‘九龙玉佩’,郑重的交给了他。 book18.org
小宝也郑重的接过一看,刻的竟是‘康熙玉佩,如朕亲临!’忙问道:“师父,这您那弄来的?” book18.org
“这是为师当年被临时任为‘叛逆剿抚使’时,康熙送的,你要藏好,没必要时,可千万不能露!”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我要交待的,全交待过了,进关后怎么做,你们四个商量着办吧!” book18.org
天山四宝,下山了!这天,这四块料来到了安西。 book18.org
这四个小家伙,在路上走都不安份,不是小宝敲二向子一下脑袋,就是小癞痢踢一下大牛屁股。 book18.org
再不然二向子扣一下小癞痢的屁眼。 book18.org
反正这四个走路全不老实,打打闹闹。 book18.org
引的路人驻足而视,哈哈大笑。 book18.org
一路走,一路逗,就来到天香居了。 book18.org
他们知道,这天香居是山上的买卖,掌柜的是朱老的三徒弟张永,也知道张永在哈密时,师兄弟最好赌,他们异想天开,要宰(赢)张永,发个利市,天山这四宝,大模大样,上了天香居。 book18.org
掌柜的张永,正在柜台后面坐着。 book18.org
四宝进门之后,张永一看,不认得。 book18.org
其实张永以前见过他们,不过那时人他们还小,现在已个个长的大人似的了出来了,他们却认得张永。 book18.org
张永见来了四位少年汉客,忙叫伙计招呼。 book18.org
伙计全是维吾尔族青年,也全是回王推荐给神尼的。 book18.org
上前问道:“客官,您……要……吃……啥!” book18.org
打着不纯熟的汉语。 book18.org
小宝耍宝,道:“四份啥?” book18.org
伙计愣住了,饭馆子不卖‘啥!’,但仍陪笑道:“大爷吃啥?我们菜很多,就是没‘啥’!” book18.org
掌柜的张老三一听,知道这四个小子难缠,伙计应付不了。过来了,一抱拳道:“四个客官,汉人吧!” book18.org
小宝更损,道:“丝客!” book18.org
噢!丝客,那年头这条路上丝客可太吃香了。 book18.org
“客官,小地方,有些东西备得不全,请各位多包涵,您几位想吃什么,只要小店有的,准先给您做!” book18.org
掌柜的,的确比小伙计高明。 book18.org
小宝对他一笑道:“那就把贵宝号的拿手的,弄几个来,再来罐本地名酒!” book18.org
不一会,伙计送来四个大菜。 book18.org
他们四宝一看,在这边荒之地,能有这么四个菜,已经是不简单了。 book18.org
你看!一个爆羊肉、一个爆羊肚、一个红烧羊肉、一个烤羊腿。 book18.org
这四块宝一见,立时大快朵颐。 book18.org
没过多久,伙计又送来一盘熏鸡,一盘炸八块。 book18.org
马二秃子用一口纯正的维吾尔土话道:“伙计,坐下来,咱们喝一盅!” book18.org
伙计听了一愣,立即笑了,也用维吾尔话说道:“饭馆子没这规矩,您慢慢吃吧!真要想请我们吃,您多剩点菜就是了!” book18.org
马二秃子仍用维吾尔话道:“行,我们留一半!” book18.org
那伙计一听乐了,可是张老三过来了,笑道:“想不到小爷还会说维吾尔话呀!” book18.org
马二秃子道:“在丝路上的讨生活,不通回语跟蒙古话还行啊?掌柜的在塞外多年,这两种话也来得吧?” book18.org
“维吾尔话,我还懂两句,蒙古话就没门了!” book18.org
也许张老三对这四位丝客特别照应,不一会儿,居然上了两道海味。 book18.org
乖乖,这儿离海,最少也有五千里,居然能供应大乌参与排翅。 book18.org
原来这儿是南北丝路的分界点,山上特别由兴德关系,从沿海地区,运来大批海味,供应丝客。 book18.org
四个人吃饱喝足之后,叫伙计把剩下的全部撤走,并会了账,然后问道:“这儿可有店房?” book18.org
伙计忙道:“咱这店就是饭馆带店房!” book18.org
小宝道:“那你给我们每人来一间!” book18.org
“客官,我们这儿有时十天八天都不见一位客人,可是一有丝客路过,客人马上就住满了,今几个还好,来了三十几位丝客,还剩了两间,四位对付着住吧!” book18.org
“你们店里有多少房间哪!” book18.org
“大爷呀!所有丝客要全跟四位一样,路上大吃大喝,晚上住店每人一间房,由杭州起货,万里间关,别说赚了,把货都卖了,也到不了玉门关哪!他们不但省吃俭用,睡觉有个地方就行了,每间炕上睡五位,还有三四个打地铺呢!” book18.org
真是隔行如隔山,冒充丝客,连丝客的规矩和习惯全不懂。 book18.org
小宝道:“好!那我们就住一间吧!” book18.org
四人到房中,忽对伙计道:“拿个大碗来!” book18.org
伙计把碗送来了! book18.org
小宝看了道:“还有大的么?” book18.org
伙计只好给他换了个大海碗。 book18.org
小宝由怀中掏了四粒骰子出来,掷着玩。 book18.org
伙计一看,暗笑道:“原来这宝贝好赌!” book18.org
掌柜的对这四位客人实在不放心,亲自来看看,还没到房门口,就听叮当当,叮当当的掷骰子声音。 book18.org
他当初在哈密上天台饭店的时候,师兄弟八个,用几个青铜钱,就赌了好几年,从梅总巡查,改善了他们的待遇,有了响银了,可是他也由小徒弟一跃为天香居的大掌柜,现在是有了银子而没地方赌了。 book18.org
他现在听到小宝掷骰子玩,不觉技痒。 book18.org
他推门一看,这四个宝货,正在赶点呢! book18.org
小宝见了他,忙笑道:“掌柜的,欢迎你跟你的伙计一块儿来,玩这东西,人少了没意思!” book18.org
张永一听乐了,也凑上了一脚。 book18.org
这四块宝在天山,全经过老偷儿的调教,尤其小宝,足可说‘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book18.org
但他们是有意引人来赌,想试试身手,作下山的第一步。 book18.org
张永今天一上来,手风非常顺,一路赢。 book18.org
这时店里的维吾尔族小伙计们,也来看歪脖(看眼)张永赢了足有二百两银子,一高兴,每个小伙计十两吃红。 book18.org
别看这几个维族青年,有了银一样会赌。 book18.org
这一来十来个人,在一块儿掷骰子,可就热闹了。 book18.org
把邻居住的真‘丝客’,全吵起来啦! book18.org
别看‘丝客’生活上肯吃苦,可是个个全是有钱的大老细,他们由杭州运丝绸,是用马驮的,到关外换骆驼,走当年唐僧所走过的‘火焰山’,冒着摄氏八十度的高温,过中国里约热内。 book18.org
到伊黎,再把丝绸换成洋货,运回来,两边赚,每人全有大把银子,人人对赌,全有浓厚兴趣,一看店里有人赌上了,也纷纷参加。 book18.org
人多了,房子摊挤不下啦! book18.org
张永说了:“上门,在大厅把桌子并一并,就成了足可容纳五、六十人的大赌场了!” book18.org
好!大家可全到了饭馆的大堂上。 book18.org
这四块宝共分了三组!大牛一个人,推的是小牌九。 book18.org
二秃子也是一个人,弄的是三个骰子的‘十八啦’! book18.org
小宝带着小癞痢一组,是个骰子的赶点。 book18.org
这时有个丝客说了:“你们几个娃娃当庄,我们可都是大丝客呀!俗语说,小儿打水,你亮亮梢吧!” book18.org
好!他怕孩子们当庄没多少本钱。 book18.org
小宝笑对他说:“大老细,你瞧不起小爷们呀?告诉你,别说你那点货啦!就是你把家里的东西全压上,连老婆孩子全压上,小爷也拦的下来!” book18.org
好大口气,这小子他真能吹,大伙哄堂大笑! book18.org
刚才那人道:“你光吹有啥用,是公的,是母的,抱出来让大家瞧瞧哇!” book18.org
敢情吹牛说大话,人家不信。 book18.org
小宝对小癞痢道:“把你怀里那袋子,先让他们瞧瞧!” book18.org
小癞痢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袋子,解开口住桌子上一倒。 book18.org
哇塞!大家惊呼出声,全是珍珠,足有五六分大小,估估值,每个最少可值百两白花花,共三十几粒,三千多两。 book18.org
刚才问话的笑道:“就凭三千两的东西,还想赢我老婆?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哼!” book18.org
这家伙看样子,好像真的家大,业大。 book18.org
原来,他是这伙丝客的领队,果然家大业大。 book18.org
小宝一看,三千两珠子,压不住他,于是自己由怀中掏出一个锦囊,解开住桌子上一倒。 book18.org
同时对他说:“我不但赌你老婆一个,连你小姨子全算上,也用不了这么多。” book18.org
他把东西倒出来之后,全屋子人全看傻了。 book18.org
好静!好静!原来这群丝客,经常往来区州同国内各大城市,也做珠宝生意,眼光雪亮,一见他倒出的竟是一颗径寸的大珠,闪闪发光,原来是夜明珠,光这颗珠子,已是无价,几颗猫儿眼的大蓝晶钻,每颗都有十几克拉大。 book18.org
乖乖!这这点东西,怕不值上百万两白银?刚才说话的那位傻了! book18.org
小宝捉狭,拿了一颗小点的火油钻,估估也值三万两,对他笑道:“我用它,赌你小姨子!” book18.org
这一来,大伙笑的,差点没把房顶给顶飞了。 book18.org
还是张永道:“玩笑开过了,该开锣喽!” book18.org
场是开了,可是谁身上银子也不多呀!张永作的漂亮,笑道:“小号放高利贷,那位用货抵押,我们有银子,为的是给各位方便、方便,不收利息!” book18.org
你别看天香居是个饭馆带客店,他们还是真有银子,全国各地兴隆钱庄,支持山上的月例饷银,就有七、八十万两经过他这里,同时他这里还保持几万两的准备金,随时支持安西的几家天山的买卖。 book18.org
小宝首先叫小癞痢,把他那包珠子,押三千两。 book18.org
庄家有银子,谁不想赢?于是这个用货押一百,那个押五十。 book18.org
不一会儿,台面上就有了五千两耀眼的白花花。 book18.org
赌博开始了,一片‘呼么喝六’之声,好不热闹。 book18.org
这三个当庄的,银子虽多,可是手气大差。 book18.org
简单是孔圣人搬家——路输(书)三千两没多少,就全到人家手上啦! book18.org
接着,大牛身上带的上万两的珠宝也押了。 book18.org
二秃身上带的,也押了。 book18.org
算算,三桌赌,输了足有两万两银子。 book18.org
这时每桌有几百斤白花花,压的桌子吱吱响。 book18.org
按说,这群丝客,每人都赢了几百两,这趟路上的全部开销足够了,你就该收手吧! book18.org
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硬想把人家身上的东西赢光。 book18.org
小宝这时说了:“列位,桌子上银子这么多,我再向掌柜换银子,桌子怕要压碎了,这么办好不好,我把珠宝交给掌柜的保管,然后我出条子当钱用,行不行?” book18.org
大伙一听,这法子好,何况这些人也不怕他们耍赖,因为丝客见长途跋涉,而且还得过火焰山,人人都有一身好功夫,不然身子骨也受不了哇! book18.org
于是大伙全说:“行!只要你亲笔写条子,我们就当钱用!” book18.org
好!小宝取了颗大蓝钻,当众交给了张永,然后对大家说道:“凭这颗钻石,当十万两,我写十万两的条子,最后谁手上有十万两,这钻石就归谁!” book18.org
好!同意,大家全赞成! book18.org
当然了,这颗足值二十万两银子的宝,他只算一半,那还有不愿意的么? book18.org
于是他写了十万两的条子,有的一万,有的五千,也有一千、五百、三百的,大家一看,字还挺好。 book18.org
于是又开始赌了! book18.org
不到一个时辰,又是稍瓜打驴——去了大半。 book18.org
按说现在每个丝家手上都有一两千银子了,该好手了,可是天底下的赌鬼,都是一个师父传下来的——输干、赢净,赢了那么多,比这趟辛苦了大半年贩货所赚的还多,硬是还想多赢。 book18.org
天晚了,点上了外国进口的大煤气灯,把大厅照的如同白昼。 book18.org
张永相,立叫厨房,准备餐点。 book18.org
不一会点心上来了,摆了两桌子。 book18.org
张永道:“随便吃,店里请客!” book18.org
好!他还会伺侯局呢!赢了钱的,精神都好,每人都抓了把点心,边吃边赌。 book18.org
可是这一吃,吃坏了。 book18.org
东风转向北风,北风也有转南时。 book18.org
本来庄家是开趟的,一直输,可是吃了点心,手风顺过来了! book18.org
一路赢,赢到底啦! book18.org
刚才开出的条子,陆陆续续的回来啦! book18.org
有几个聪明点的丝客,乘着还有几百赢头,收手睡大觉去了,大多的还不肯走,仍想再赢回来。 book18.org
赌钱的人,越想赢,越赢不了。 book18.org
这群丝客,到后来,不但赢到手的白花花又回去了,自己的老本,也开始进去了。 book18.org
你看,他们现在真好看,脸也红了,脖子也粗了,说话的时候,知头也短了,气也粗了。 book18.org
这时丝客带队的这位,说了:“他妈的,骰子有鬼!” book18.org
小宝只望着他笑! book18.org
他又说了:“你这骰子里,灌的有铅!” book18.org
这时,小宝不能不开口了,笑道:“老哥啊!刚才你们赢的时候,骰子里怎么没灌铅哪!” book18.org
“那是真的,后来你输多了,换了!” book18.org
他这话,很有扇动性,赢钱的走了,剩正的全是输家。 book18.org
小宝笑道:“都怪你们人心不古,贪多无厌,要是你们每人赢到两三千两的时候收了手,就是做梦,都会搂个大美人,你们现在输了,反而说骰子假!” book18.org
说着,由怀取中出一把骰子来,足有四、五十颗。 book18.org
他指着骰子道:“任你们检查、有一颗假的,我这十万两白花花平分给你们几位,要全不假,我赌瘾上来了,你们得陪我玩到天亮!” book18.org
说着一指带队的,道:“尤其是你,我要赢你老婆同你小姨子!” book18.org
按说,他这句话,该来个哄堂大笑,可是现在却没人吭声。 book18.org
这位带头丝客,还真的一颗颗的检查过了,没毛病。 book18.org
接着又赌上了,开始两把,庄家连掷一二三,全赔。 book18.org
赌钱的最迷信手气,认为刚才一搅局,庄家手气背了。 book18.org
大家拼命押、又想把庄家赢光。 book18.org
小宝捉狭,果然大把白花花,又到丝客手上。 book18.org
按说这些丝客该见好收手吧! book18.org
不!赌鬼,大都是一个模子铸的——输干、赢净。 book18.org
没多久,庄家又转了运,把大家全赢干了。 book18.org
丝客带队的这位,简直跟疯了一样,对掌柜张永道:“我们每年全要经过你这儿,跑两趟丝货,这十多年了,我有什么家底,你也该清楚、凭我这人格,向你借一万两银子,你答不答应?” book18.org
没等张永回话,小宝说了:“你用不着找掌柜,只要你写条子咱就当钱用,你也可以写十万两,不过……” book18.org
“不过什么?” book18.org
“不过你在条子上得写明,到杭州没钱还的时候,押上你的老婆跟小姨子!” book18.org
这家伙,大概真输急了,居然在他写的条子上,注明家产不足时,甘愿以妻、姨为抵。 book18.org
现在一般赌客全停下来了,就剩了丝客领头的跟小宝二人对决。 book18.org
真绝,不论怎么掷,小宝始终比他大一点。 book18.org
没多久,他出的条,全到了小宝的手上。 book18.org
赌场有句话‘金赌银还’,条子在人手上赖不得。 book18.org
可是条子上白纸黑字,家当不够得搭上老婆小姨子,他自己知道,那儿有十万两家当? book18.org
他又是地方上‘爷’字号的人物,这跟头那栽的起?于是外衣一脱,玩开了全武行啦! book18.org
出手,五指就抓向小宝前胸。 book18.org
你别看他是丝客,出手掌指带风,还是一流高手。 book18.org
在他想,小宝只不过是个大孩子,还不手到擒来? book18.org
谁知,他不但没抓到小宝,这双手反而落入小宝手中。 book18.org
其他丝客一见立即大乱。 book18.org
当时桌子板登乱飞,拳头嚷子一色。 book18.org
丝客跟大牛、二秃子、小癞痢三个战在了一起。 book18.org
小宝这时大吼一声:“住手!” book18.org
然后握着丝客首领的手一用力,就见这位的汗水,马上从脸上唰的流了下来他的汗虽然流了下来,但人确咬牙没吭声。 book18.org
这时忽然有个丝客大声道:“好哇!你们竟敢跟字清弟兄结梁子?今后中原道上,有你们瞧的!” book18.org
小宝也哈哈大笑着松了手道:“大水冲倒龙王庙,自家人不认得自家人!” book18.org
刚才说话的那位道:“自家人,看你奶毛未褪,会跟‘字清’扯上自家人,别是被这二字吓破了狗胆吧!” book18.org
小宝微笑道:“按着你们家门术语,我称你声‘老大’,我‘兄弟’虽不在‘清’,但跟你们‘字清’颇有渊源!” book18.org
这位还有点有服气,道:“字清只论家门,有及父子!” book18.org
小宝笑道:“老大,你是说,安清许不许赖,只要交待三帮共九代可对?三帮收一秆,就是自己儿子,也得为他觅上一师,才能进家,算家里人对么?这样看来,你老大的字清香头不高啊!” book18.org
“你知道我们家里事,又不在家?” book18.org
“对!我还知你们不便在帮,还是在家‘和尚’呢!” book18.org
“啊!这你也知道?” book18.org
“当然,当年有姓翁、姓钱、姓潘的三位,向少林寺主持大师,请准开山,正赶上我爹,一场大雪到了腰,结了冰,磨破了腰,流了血,应了‘红雪齐腰’这话,这哥三,才去开宗立派!” book18.org
“这……” book18.org
安清弟兄,大多只知‘红血齐腰’的典,并不一定知道这典故的由来,可是现在这位店掌柜赶紧过去一抱拳道:“阁下莫非是少总巡的段公子?” book18.org
小宝忙恭身叫了声:“三叔!” book18.org
掌柜哈哈大笑道:“果真是少总巡,你这称呼,我可不敢当!” book18.org
小宝道:“当年家师叫您三哥,家父称您三弟!” book18.org
“那是当年总巡还没跟小公主成亲的时候,他跟小公主成亲后,小公主是家师本家族妹,我怎敢乱了辈份?” book18.org
“江湖老少三辈弟兄嘛!” book18.org
“那是一般人而言,近亲可不敢乱伦!” book18.org
“好吧!那就叫你三哥吧!” book18.org
这时那位丝客领队,过来一抱,问道:“二位刚说的总巡,可是梅宗淦梅爷?” book18.org
张永道:“阁下怎么知道?” book18.org
“哈哈!他跟三老为知交,他尊三老为前辈,可是三老视他为友,而且又与小祖王隆重是结义兄弟!” book18.org
“那……” book18.org
“我们得尊小友为不前辈,论起来咱们该是再晚……” book18.org
小宝道:“日月无岁,江湖无辈,老少三辈全是弟兄,何况家师、家父也全不在‘家’”“虽说梅总巡、段副总巡不在家门,但是‘字清’听命神尼,这可不能乱来!” book18.org
张永笑道:“得了老客,既是自家人,就别再论这个,千里江湖是一家,老少三辈是弟兄,省全是哥儿们!” book18.org
小宝道:“好!三哥快人快语,那你就叫厨房大师父起来,辛苦点,弄点酒菜来喝喝,咱们以酒论交!” book18.org
不一会,酒菜上来了,连赢了钱睡觉的全叫起来了,大家共聚一堂。 book18.org
这时大牛跑过来对小宝道:“小宝,你不要他小姨子了?” book18.org
小宝照他屁股上一脚,把他踢了个跟头,笑骂道:“自己哥们,你还提这个,讨打!” book18.org
大牛摔了个跟头,大伙全乐了。 book18.org
饮酒过后,小宝对张老三道:“三哥,除我赢他们几位的退还之外,我另送每人五百两的见面礼,由你垫上可行?” book18.org
说完,丢给了他那颗‘牟尼珠’。 book18.org
这一来,丝客全乐了,不但本钱回来了,而且干落了五百两白花花的银子,饭后,大家全成了口盟兄弟。 book18.org
翌日! book18.org
小宝等四人,跟丝客一起进关。 book18.org
他们经玉门,到达‘嘉峪关’。 book18.org
这儿有满州八旗子弟把守,进关诸人,各们全得搜身。 book18.org
看!关门外边两列满州八旗兵,由个白顶子小武官率领,行人成一路,一个个的检查——搜身。 book18.org
看着要有个不顺眼的,上去唰就一鞭子,弄不好,拉到边上,就修理一顿,该他倒霉,这顿修理白挨,这算好的,如果稍加反抗,准关进笼子里,活活站死。 book18.org
可是这批丝客有办法,他们全排在最后等一般旅客全过去了,这带头的才上前,先到那小军官面前,施下礼去,口中道:“给您请安!” book18.org
小军官道:“哟,闵老大是你呀!这趟大发财喽!” book18.org
噢!他们认识,原来带头的姓闵。 book18.org
闵老大诌笑道:“这全托大人跟几位大爷们的洪福!” book18.org
说着就递过一个小包给那小军官。 book18.org
“什么宝物哇?还嘀嗒、嘀嗒响呢!” book18.org
“几个西洋挂表,献给大人玩赏!” book18.org
赞!一个挂表,在芡洲值十个大洋,可是运到内地呀!每个最少值一百两银于。 book18.org
接着,跟在他身后这位,又送了个沉重小包袱给闵老大,闵老大双手奉上道:“大人,这是惯例六百两!” book18.org
“嗯!好!” book18.org
他没接,转对一名排头道:“彭头,你收下吧!照往例,回去给大伙分分!” book18.org
好!集体贪污! book18.org
这位彭头接过去,就先到关楼子上去了,八成是按人数准备分赃了。 book18.org
小军官说了:“全是你的人么?”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进关吧!住那儿啊?晚上下班去找你喝一壶!” book18.org
“仍然住南大街威远客栈,欢迎大人赏光!” book18.org
“好!晚上见!” book18.org
小宝看了心说,他们不但拿了人家的,还得吃人家一顿,才心甘,不过他也学会了通关、过节的窍门。 book18.org
他们到酒泉,果然住进南大街的威远客栈。 book18.org
关内的环境,可比关外好多了,起码没那么大风沙。 book18.org
小宝他们,也跟这般丝客住在了一起。 book18.org
梳洗后,小宝对他们三个道:“猴崽子们,咱们到了这儿,得赶紧给醉爷爷请安去,不然叫他老人家知道,咱们过门不入,那可不得了!” book18.org
大牛道:“对!醉爷爷这儿离山上近,他每年都上山上去一趟,尤其对我们这些小辈最好,咱得去请安!” book18.org
好!大伙一起到酒泉兴德钱庄,去见大漠醉客。 book18.org
四人忙叫了声:“醉爷爷!” book18.org
后,同时拜了下去。 book18.org
任常醒笑道:“这是你们师父教的,还是家传的?当磕头虫?滚起来!” book18.org
嘻嘻,哈哈!四小嘻嘻哈哈的起来了。 book18.org
任常醒忙一本正经的问道:“神尼师太好吗?” book18.org
四小也一本正经,由小宝回答道:“老神仙与家师祖全都安好,谢谢醉爷爷惦着!” book18.org
任常醒着问起山上其他诸人!四小也分别向他做了说明。 book18.org
任常醒问起四个此行任务?小宝全跟他说了!任常醒道:“好!这叫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你们现在就开始接班了!行,醉爷爷全力支持!” book18.org
四人同声道:“谢谢醉爷爷!” book18.org
“住那啦?” book18.org
威远客栈,跟安清帮的丝客住在一起!““嗯!字清也是自己人,明为安清保粮船,实为反清急先锋,他们是少林分支,梅总巡跟他们有深厚渊源!” book18.org
小宝道:“这个师父交代过!” book18.org
“威远客栈,也是咱们的,是钱庄的分支,有事找掌柜的吧!一提我就行啦!吃饭了没有,晚上来陪醉爷爷喝一壶!” book18.org
小宝道:“醉爷爷,今天进关时,丝客闵老大答应满州兵的小官,我们想去交交,改天再陪你啦!” book18.org
“嗯!也好,这也是你们下山头一回上阵!” book18.org
小癞痢道:“才不呢,我们在安西张三哥的店里就弄了这帮丝客一下子,后来大伙儿成了好兄弟!” book18.org
“哈哈……没想到你们已经旗开得胜啦!” book18.org
大伙儿行别大漠醉客之后,又到泉湖公园玩了半天,才回到店里天已近寅时,守关的兵勇,这回来了可真不少,足有五、六十人。 book18.org
原来在这儿守关的,是一哨(一连)人马,为首的是位哨官(连长)现在来的是一个哨官,两位哨长(排长)带着六棚(班)弟兄。 book18.org
那年头丝客出关入关,都有了不成文法的漏规,出关时,每拔得献上几丈丝绸,进关时,得献点欧州带回来的洋货,另加几百两银子,而且全礼还要吃一顿,丝客为免麻烦,已成了惯例。 book18.org
这些守关的兵勇,每4月平均碰到三、五回丝客,每人多多少少,也可以分个二三十两银子,比关里的兵强点。 book18.org
在关内大多数客栈均兼饭馆,他们今天在这威远客栈,筵开十桌,虽在边城,却也是鸡鸭鱼肉俱全。 book18.org
尤其是酒,更是当地名产的葡萄佳酿。 book18.org
入座之后,这位哨官眼尖,一指四小宝道:“这四位年轻人,眼生的很,是跟你们新上跳板的么?” book18.org
头老大忙道:“回大人的话,我们这帮人那有那么大的造化,这四位小爷是‘兴德钱庄’的少东家!” book18.org
他这句话,差点没惹了大祸,按说,一个小小的哨官,不可能知道‘兴德钱庄’的底?可是谁知他却很清楚。 book18.org
这哨官听了一惊,立即问道:“四位是梅大侠的后人?” book18.org
还算小宝机警,忙道:“回大人的话,我们虽是先师的徒弟,可是从没有见过先师!” book18.org
这哨官奇怪问道:“你们没见过梅大侠,怎么成了梅大侠的徒弟呢?这岂止奇怪,简直怪的离谱!” book18.org
“回大人的话,是这样的,先师当年去世之后,二位师母在杭州出了家,后来遇见了我们师祖无名禅师,为了免得她们在中原一想到先师就伤心,带着她们二位就出了关,沿途收了我们四个孤儿,算是先师的弟子,可是招式全是师祖跟两位师娘教的!” book18.org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我说呢,梅大侠巳死多年,怎么又冒出了四位后人!” book18.org
“大人,认得先师么?” book18.org
“我认得他,可是他却不认得我!” book18.org
“那是怎么回事?” book18.org
“梅大侠要认识我,我还会是个哨官?起码也红了顶了啊!” book18.org
“先师一不当官,二不在役,那有那么大本事?” book18.org
“咳!兄弟你不知道啊!皇上还没登基时,跟梅大侠同年大将军,三人间直跟一个人似的,我就在年大将军账下,那时候,当哨长(排长)要是梅大侠认识我,跟年爷讲一声,今天我还得了?” book18.org
“我这哨还多亏了小把弟罗老七在年爷面前说了句话才钷的呢!” book18.org
小宝一楞道:“大人,这罗七爷可是洋号的?” book18.org
“噢!对了,他们几个还全是梅大侠推举给年爷的呢!” book18.org
“大人,他现在在那儿啊?” book18.org
“我那小拜弟现在可神气了,蓝顶花瓴,再有机会,顶子就红喽!现任是禁衙军总号官,兼全国号兵总教头!” book18.org
“那全国号兵不全成他徒弟了么?” book18.org
“岂止是徒第,现在全是徒孙、徒重孙喽!嘿嘿,不过我哨里这个号兵,可是他亲传的徒弟!” book18.org
“噢?” book18.org
“来!、我叫他见见你!” book18.org
接着转头叫道:“赵得镖!” book18.org
“有!” book18.org
来了个二十五六岁的小伙子。 book18.org
他给这位哨官行了个军礼,在一边规规矩矩站着。 book18.org
小宝在一边看他,二目神光内蕴,已是武林高手,心知其中必有古怪,他心中已有了打算。 book18.org
这位哨官道:“梅少侠要见你!” book18.org
他转向小宝行了个军礼! book18.org
小宝道:“我常听师母说起你师父!” book18.org
“少侠,实在说我们全国吹号的,令师梅大侠才是号兵的祖师爷,没他老人家,中国军队没有号兵!” book18.org
小宝道:“可惜他老人家不在了,连我这徒弟全没见过,我这两下子全是跟师祖和师娘学的!” book18.org
这号兵对他眨眨眼,含有得意的一笑。 book18.org
小宝发现这哨兵不简单,也一笑道:“这位大哥,你既是我七哥的徒弟,咱们哥找个机会喝一壶!” book18.org
小号兵忙道:“弟子遵命!” book18.org
这位哨兵向哨官行礼后,回到了原来那桌。 book18.org
酒菜来了,当兵的那懂的客气,反正是吃你、喝你、不谢你,好酒、好菜,只管来吧! book18.org
大家吃喝中间,小宝与这位哨官聊起来啦!小宝问道:“大人,您在这荒漠边关不寂寞吗?” book18.org
“咳!别提了,他奶奶个熊,在这兔子不拉屎地方,虽然多弄两个钱,可他娘的成了苦行和尚了!” book18.org
“那夫人呢?” book18.org
“咱们戍守边关,是不准带家眷的,俺在这儿五年啦!跟女人一样、守了他娘的五年活寡!” book18.org
“大人!您没回过家么?” book18.org
“他娘的,边关重镇,怎么敢擅离职守?” book18.org
“那可怎么办?” book18.org
“难就难在这儿了!” book18.org
“大人,您可以找个姘头啊!” book18.org
“咳!别提了,人说礼失求诸野,这里的如娘、媳妇,各个她妈的可以立贞节牌坊!” book18.org
“这儿也没有窑子粉头么?” book18.org
“粉头倒是有,不过也都跟我这年经差不多了!” book18.org
好!他老兄现已年逾不惑而近知命啦! book18.org
“那就没年轻点的?” book18.org
“年轻点的,现在倒是有一班,不过不是粉头,而是唱戏的戏子!” book18.org
“大人,戏子就是游娼啊!” book18.org
“话是不错,可是缠头太贵了!” book18.org
“多少?” book18.org
“名角花旦住一夜要她娘白银一百两!” book18.org
“大人,那窑子粉头呢?” book18.org
“她娘的,在京里这三等货只能到韩家潭,住夜也不过一两银子,到这儿,一夜十两,比京里班子都贵,在京里普通班子如娘,一夜缠头也不过八两,她们在这儿,人跟老母猪似的,竟敢要十两!” book18.org
“大人,您不能管管么?” book18.org
“啥?叫俺管?俺那有那么大胆子?这事俺要一伸手,皇上知道了,俺还要不要俺这吃饭的家伙?” book18.org
“大人,皇上怎么会管之操穴打炮的事?” book18.org
“咳!兄弟,你不知道,现在的皇上,天下的事,没有能瞒得了万岁爷的!” book18.org
好!胤祯的血滴子衙队,普天上之下,真是无孔不入。 book18.org
“大人,别急,这游娼我给您办,今晚就叫您上床!” book18.org
“哈哈哈哈!那可是要大把银子啊!我的兄弟!” book18.org
“大人,兴德钱庄,自先师去世,虽然全都各自为政,我想,我以先师的旗号,找他们提各三、五千该没问题!” book18.org
“好!老哥我先受了,今晚炕上等啦!” book18.org
“大人,您放心吧!” book18.org
饭后,他们找了威远客醉的掌柜的,一提大漠醉客,这位掌柜的笑道:“段叔,您几位不认得我,可是您一提,我就知道是您几位!” book18.org
“我们几个,你知道?” book18.org
“您几位不是天山四宝么?” book18.org
“啊!你?” book18.org
“段叔,我跟那号兵,全是山上二代弟子,我是赵老再传,吹号的是洋箩卜亲教!” book18.org
“那咱们该算平辈!” book18.org
“他寄在罗七爷名下,咱别在这辈份上年了,今晚你给我把那唱戏的弄三个来,伺候他们这三个当官的,行么?” book18.org
“段叔,没问题,您交给我吧!” book18.org
“好!至于那赵得镖是怎么回事?” book18.org
“那是山上发觉这关口重要,运往山上的物资,全得由这儿过,得知这东西要来这儿驻守,特别透过罗七爷,把他安置在这儿,他也是山上二代弟子中,佼佼者!” book18.org
“噢!原来如此,我得跟他好好交交!” book18.org
“那是我们二代弟子荣宠!” book18.org
“得了,大哥,你快去给我弄戏子吧!” book18.org
没多久,这店掌柜就带着三位女戏子来了。 book18.org
店里三间上房,就让给了这位哨官跟二位哨长了。 book18.org
三女一到,女旦角就伺候这位哨官大人了。 book18.org
这位哨官,也真是不知肉味了,一见这位女旦角,上前拉住手道:“俺的大妹子,俺想你都快想疯了,今晚上咱可得好好的,好一好!” book18.org
“我的大人哪!您放心吧!我们本打算在这儿唱十天,然后去张掖,可是今几个客栈掌柜的去跟班主说了,连人再戏班子,包我们一个月,让我们姐四个,伺候几位官爷,你慢慢来,一个月长的很哪!” book18.org
“好说,梅少侠还真够意思!啊!哈哈哈!” book18.org
他现在变成了跟班的,替小花旦脱衣卸装了。 book18.org
你们看,先是替她脱下披风,接着上衣小袄。 book18.org
然后头上戴的首饰,再下来,外裤,最后是紧衣。 book18.org
这时,小花旦成了小白羊了,忙到了炕上。 book18.org
这位哨官大人,也立刻脱去了衣衫,成了个黑羊。 book18.org
黑白一对照,倒也煞是好看。 book18.org
别看他已五年不知肉味,床第功夫,到蛮内行的,先开始跟小花旦亲了个嘴,接着那两双手,像守关的士兵,搜索过关的行李一样,仔细不遗的搜索,他的一双眼则仔细欣赏她这个人。 book18.org
只见她,瓜子脸,春山眉,俊鼻如雕,樱唇似火,一双风目细而长,长睫毛,变而翘,胸口鼓着两只大奶子,乳沟深如幽谷,玉腿修长圆润,粗细均匀,色如玉,全身肌肤细腻滑润,白里泛红,柳腰儿,织细细,更愿得,娇慵婀娜。 book18.org
哨官大人的双手,开始在小花旦的胴体上放肆了。 book18.org
小花旦也随着他的抚弄,娇躯也不停的扭动。 book18.org
这位哨官,兵法熟习,分两路夹攻。 book18.org
左手由粉颊轻抚,再往下游动到脖子,再到那高耸的酥胸,先用力的猛按、猛搓,然后轻轻地扣那微微颤动的乳头。 book18.org
右手由小腿往上移动,沿着小腿、大腿的内侧进行,而到连两股间的三角地带。 book18.org
小花旦适逢这样的床上的高手,娇哼连连了。 book18.org
“啊……大……唔……老公……我……受不了……啦!快……快……快上来……插……我的小穴……好痒……求……求求你……快……快……啊……痒…… book18.org
痒死人了……啊……” book18.org
淫水一股股的沿着臀沟,股下激流而出。 book18.org
这位哨官,蛮沉得住气,并没有马上上阵。 book18.org
他收回了双手,环抱胸前在欣赏她这骚姿浪态。 book18.org
她扭动的身子停了,一声声喘息,这不是享受,简直是折磨人么。 book18.org
他跨在小花旦的娇躯上,双腿夹她的头,面对她的下体,八寸长的大鸡巴,正落在她的口边。 book18.org
小花旦一抬头,立即含在口中,吸吮起来,还轻轻的咬着,紧闭着嘴唇,不停的上下套弄着。 book18.org
鼻子:“嗯……嗯……唔……唔……哦……哦……嗯……嗯……哼……” book18.org
发出不准确的音符。 book18.org
哨官大人,经不起这种挑逗,用力将她双腿拔开,那原是一条若隐若现的肉缝,变成了一条见底的细长深沟。 book18.org
他低下头,张大嘴,平贴在阴户上,伸出舌头往洞内一探,却深不见底,于是嘴唇在阴户上下移动,舌头不停的旋转,深入,又用牙向那大小如红豆般的阴蒂轻咬。 book18.org
小花旦立即吐出了大鸡巴,嘴里不停的叫:“喔……啊……啊……我……我……实在……我了……快……快……快用你的大鸡巴……插……插吧……哦…… book18.org
啊……啊……哎……哎……噢……” book18.org
原来她的欲火己烧到了极点。 book18.org
哨官大人,立即转过身子。 book18.org
小花旦忙两腿大张,双手握住那八寸长的大马鞭,对正自己的阴户,引导着。 book18.org
哨官老爷,身子猛一下压。 book18.org
“滋……咕……咕……” book18.org
一下子干到了底。 book18.org
这时小花旦的脸上,立即露出满足的笑容,好似进入了虚无之境。 book18.org
他将她的双腿,拉到肩上,那红的嫩肉,在插进抽出,翻进翻出,粗大的头,紧刮洞内嫩肉,次次顶花心。 book18.org
小花旦:“喔……喔……哦……哦……舒……服……舒……服……好爽爽……哦……哦……” book18.org
她的娇躯,扭动不停,双眼闭成一线,小嘴微张。 book18.org
她这姿态美,简直的美——极——啦! book18.org
这位哨官,真是花中老手,色中高人。 book18.org
你们看,他非常沉着,突来个左插花、右插花,然后是上提、下入,直顶花心研磨,再就是大起大落,‘拍!拍!拍!’的肉碰肉的声音,然后他又改变了战术。 book18.org
‘九浅一深’,猛在洞中内一寸处,挑拔琴弦,使她到枯时,一深入底。 book18.org
小花旦开始又叫了:“啊……大……大人哪……你……你……真能干……小穴……好……好舒服……好……好爽……哥……哥……哥哥,我……我……爱你……我……我……我不行……了……冤家……你……你太……太历害……历害……了!喔……喔……喔……哦……好……好……我飞……飞起……来了……咳……咳……我……要……死……了……” book18.org
她的淫水,随着抽插潺潺而出。 book18.org
她被插的阴户生热,洞中,气儿喘,眼冒金星,毫无招架之力了,一阵颤抖,痛快的死了过去。 book18.org
这位哨官大人,见小花旦乐死过去,高兴极啦! book18.org
大头紧顶花心,让她下面里面的小嘴,一紧一松自动的夹着,不停的吸吮,简直的美死啦! book18.org
停了足足有十分钟,小花旦死后还阳,头一句就是:“大鸡巴哥哥你真好,我从来没这么痛快过!” book18.org
这位哨官打蛇随棍上,笑道:“那你就留在这酒泉,跟俺做姘头吧!俺在关上捞的外快,足够你花的了!” book18.org
小花旦道:“大人您这话可是真的?” book18.org
“当然是真的,不然俺是你端养的!” book18.org
“好!大人,那我明天就跟班主商量!” book18.org
“行!” book18.org
这位哨官大人,兴尤未足,接演二段。 book18.org
小花旦虽说唱戏的是游娼,可是因为缠头价码太高,一年也难得遇上几个恩客,就是碰上恩客,下面家伙,也不一定够看,遇到这位哨官大人,正对胃口,于是高高兴兴陪他再干,立即说道:“哥!这回玩新花样!” book18.org
好!二人对立在炕上,拿立杆。 book18.org
二人干了一段时间之后,小花旦双手搂住这哨官大人的脖子,双腿绕到他屁股后头。 book18.org
哨官笑道:“你想‘枯树盘根’哪,我这根深得很哪!” book18.org
说着,双手抱住了她的屁股。 book18.org
这姿式,下身结合的最紧密,大鸡巴直入花心,小花旦不停的左右摇晃,让大头研磨花心。 book18.org
没几下子,她又叫了:“喔……啊……哎……呀……哥……哥……的……大鸡巴……插……到……花心里……去啦……好……好爽……呀……我不行……啦……又……又要……死……死啦……丢……丢……又快……丢……啦……” book18.org
一股浓浓的阴精,直冲而出,润湿了头,阴户内壁再一次收缩,吸吮着肉棒。 book18.org
这位哨官,的确不凡,戎边守将怪不得点他守关,小花旦一连大泄两次,他还是把关自守呢! book18.org
小花旦经过这次大泄之后,身子已经软了。 book18.org
这位哨官又陪她一同躺下休息。 book18.org
休息,是为了走更远的路。 book18.org
二人休息又差不多十分钟左右,小花旦又有的精神,于是他们接演‘三棒鼓’。 book18.org
这回由哨官提出,改为后进,侧进方式。 book18.org
小花旦很配合,先跪在炕上,头顶着枕头,屁股高翘,哨官由后面进攻,行成虎步式的‘隔山取火’。 book18.org
干了一阵之后,哨官坐了下来,双手抱起小花旦的腰,把她搂入怀中,成了‘老虎萎窝’啦! book18.org
这时,小花旦屁股不停的摇。 book18.org
哨官大人则两条大腿,大停的簸。 book18.org
这一来,小花旦又唱歌了:“咿……咿……唔……唔……啊……啊……哦……哦……噢……好美……爽……” book18.org
官老爷一高兴,叫她趴下,自己趴在她身上,乍看她像是在唱‘后庭花’其实是轩辕九式中的‘蝉附’,也叫‘比翼双飞’,没多久,两人同时爽到头了。 book18.org
等他们乐够了,歇过来时,褥子全湿透了。 book18.org
这还怎么睡?半夜三更,叫店伙计换褥子。 book18.org
伙计知道官老爷势大,没法子,换吧!不过他也有主意,为了省得半夜三更的再又折腾起来,他一下子送来四条。 book18.org
换好了褥子想睡,就听左邻‘拍!拍!’有打人之声,他隔墙一看,原来是那位女戏子青衣,正在打他那部下哨长,软绵绵的小鸡巴呢! book18.org
(那时代诱店全是用松木板隔间,松节一掉,就是大窟窿,两边看的可清楚了。 book18.org
这哨官更清楚他这部下,不但那活儿不到四寸,更是澎澎拍型,两三下子就清洁溜溜,隔墙道:“大妞啊!俺部下不行,过来找俺,俺把小花旦操瘫了,俺这火还没全下去呢,快过来吧!” book18.org
他这句一说完,过来了两个。 book18.org
怎么呢?原来左边这位,不到半个时辰,连干了五次,累的跟死猪似的,呼呼大睡,而右边这位强点,不过不到半个钟点,干了两次,也累趴下啦! book18.org
这粉头就趴在墙板上看蹭戏,见小花旦那欲仙欲死的样子,不停的用手指头自己扣着手淫,现在听这位哨官叫隔壁的过去,她也凑合着挤进来了。 book18.org
哨官一看,喝!全来了,立即左搂、右抱。 book18.org
小花旦这时已累得成了死狗,睡在炕角一动不动。 book18.org
这三人又展开了一场盘肠大战。 book18.org
再说,这三个当官的屁眼朝天的在乐,那群阿兵哥呢?看官,您别慌,他们这群兵勇,可也没闲着。 book18.org
种田靠土,当兵的告赌,他们跟四小宝耍上了。 book18.org
这群请客的主人一一丝客,因昨天与四宝结成了兄弟,人家还每人慨赠几百两白花花,同时,也深知人家是赌道高手,借故明天要远行,休息了。可是这群兵勇,见到有老百姓跟他们赌,那还不是‘输打赢要’吃定了。 book18.org
小宝四人,仍跟以前一样,摆了三场。 book18.org
大牛仍是‘排九’!二向子的‘十八啦’!小宝的四颗骰子‘赶点’!小癞痢仍是小宝的看庄。 book18.org
这些兵勇,也依各人喜好,分别上场了。 book18.org
这些人赌的也真怪,一上来全赢,接着全输,可是输到快光了的时候,又有喘气的机会,开始赢,赢到五、六十两的时候,又输,输到只剩二、三两的时候,又赢,这一夜,真让这四个宝吊足了胃口。 book18.org
真到天亮了,他们才叫这群兵勇,各赢了三、五下两,大家高高兴兴的散了场,从此大家成了好兄弟。 book18.org
别看这些兵勇,赌了一夜没合眼,天亮齐队,也得咬牙支撑着。 book18.org
二位哨长带队走了。 book18.org
可是这位哨官大人,卧拥三美,直到过了晌午,才起床。 book18.org
这三个唱戏粉头,临时成了伙计,忙伺候他梳洗。 book18.org
梳洗过后,小宝叫掌柜代请哨官跟三位戏子午筵。 book18.org
午筵中,哨官的大手,拍上了小宝的肩膀,笑道:“兄弟,你真够意思!” book18.org
“大人,这是草民的荣宠啊!” book18.org
“得了,兄弟,你别耍老哥哥后半辈子,还全靠兄弟你提拔呢!” book18.org
“大人既跟我七哥结拜,咱们可不是外人,提拔是官场事,小弟可能办不到,不过私人事,我可以包了!” book18.org
“啥?私事你包了?” book18.org
“大哥有啥私事为难么?” book18.org
“嘿嘿嘿嘿!小花旦昨夜对俺很好,有意思跟俺轧姘头,这事你能办么?” book18.org
小宝一拍胸脯道:“大哥放心,只要她愿意。这事包在我身上!” book18.org
转头问小花旦道:“你是真心么?” book18.org
这小花旦一小跟班子,算是班主人的养女,也是摇钱树,现在虽然红了,成了名角,走到那里全跟游娼一样,伺候有钱的大爷们,生张熟魏,人尽可夫,而且一年难得遇上像这位哨官的大鸡巴使她痛快,她还真心真意的,想跟这哨官,小宝这一问,她低着头,声如蚊道了声:“愿意!” book18.org
小宝耳聪,再小声也能听的清清楚楚,对哨官道:“大哥,包我身上!” book18.org
说着每人面前斟满了酒。 book18.org
“来!咱们敬哨官大人同如夫人的喜酒!” book18.org
由这儿开始闹酒了!闹了一阵子酒之后,小宝告便了。 book18.org
他那去了? book18.org
他去找掌柜的了,当面交待掌柜的,无论如何,马上要把这事办好。 book18.org
掌柜知道这位少总巡,秘有见地,很快跑了趟戏班子,结果非常圆满,本来要留这班子一个月,连戏带粉头银子是一万两,现在留下小花旦,戏班子回去,另送五千两程仪,班主还有不乐的么?忙带着小花旦当年的卖身契,亲自前来,交给了小宝。 book18.org
小宝叫小花旦看过无误之后,当着大家之面烧了。 book18.org
然后他端起酒来道:“现在我可以正式称你大嫂了,来,大哥一起干杯!” book18.org
三个干杯之后,大家又开始闹酒。 book18.org
班主一切了了,转身就走,另两位青衣粉头不得不跟着回戏班子,眼见师妹有了好归宿,全不尽暗然。 book18.org
小宝看在眼里,对掌柜道:“这两位姐姐,你替我每人送一千两做为妆(上大下区)吧!咱们一起算!” book18.org
“是!梅少爷!” book18.org
小宝他们四位,在酒泉住了足有一个月。 book18.org
干什么呢?首先,在这威远饭店跨院,盖了三间房子,作为小花旦的香闺,并交待掌柜按月奉送白银一千两做的缠头。 book18.org
小花旦奇怪问道:“贱妾身受公子大恩,今身难报,怎敢再受公子厚赠?” book18.org
“大嫂,大哥是边关守将,官家待遇清苦,你又是一个人!” book18.org
第02章 鸿发赌场赢大风 book18.org
西安! book18.org
古称长安,位于陕西关中平原中部! book18.org
南临终南山、以华山,东接骊山、华山。 book18.org
澧水、水绕其西,镐水、谲水灌其南!东面产河、霸河,北流渭河,经河! book18.org
依山带水,土壤肥活,地势雄伟,物产非富。 book18.org
西安!它不但为我国六大古都之一,而且是王朝建立最多之地,一般人通称九朝建都之地!仔细算来,似乎又不太对劲。 book18.org
由周文王姬昌建都起,历经西汉、新莽、西晋、前赵、前秦、后秦、西魏、北周和隋、唐。 book18.org
算算看,八成是十一个朝代吧! book18.org
西安! book18.org
由于久为皇朝都城,自然而然的就成了政经中心。 book18.org
在清朝雍正的皇位,来之不易,于是全国设有密线营,血滴子衙队,亲自掌握,临视着各地官员。 book18.org
平时,他这些人全由女护驾‘红燕子’连络,可是一切事务,全得由他指示办理,所以在雍正年间各地方官吏,没有一个胆敢欺上瞒下,营私舞弊的。 book18.org
在满清二百六十八年统治中,雍正该算吏治清明的一代皇帝。 book18.org
当然,这种令人人自危的作法,得力于他那些情治人员——血滴子,而这驻外的密线营的血滴子,大本营就设在西安,由密线营大领班统领之。 book18.org
天山这四块宝货,来到西安之后,首先去到绿野山庄。 book18.org
这绿野山庄的主人正是与帮以前保定分舵主——沈奎,现任丐帮中,彩衣帮主,他也就是段小宝的父亲与师父三位结义兄弟的老大,现时他还是天山西北一带的‘兴德钱庄’的总负责人。 book18.org
四个小子一下天山,山上就用玉翎雕早传信他了。 book18.org
当四小一近山庄十里左右时,庄上就已发觉了。原来这山庄早年建立时,早由‘璇玑叟’加以布置,警报临控设备齐全。 book18.org
任何人,只要一接近山庄十里,庄上就会发现。 book18.org
沈奎发现四小前来,立好派人前来迎接。 book18.org
既是自己晚辈,何须派人迎接?其实这山庄十里之内,早己布了生克阵法,如无人引导,外人休想进入,铁定陷在阵中。 book18.org
一见有人来迎,小宝上前一抱拳道:“小弟段恺悦,率同三位兄长来给大伯父请安的!” book18.org
来人乃‘璇玑叟’的三子,大巴三义中的老三,也一抱拳道:“四位兄弟下山,山上早有通知来,现在庄主正在客厅候驾,快跟我来吧!” book18.org
四人随他进入大厅,见了沈奎,全拜了下去。 book18.org
沈奎哈哈大笑,并受了个全礼,才带笑道:“起来吧!” book18.org
然后一指空椅子道:“坐下来,咱爷们好讲话!” book18.org
四小规规矩矩坐下。 book18.org
沈奎也是先一抱拳,问道:“神尼,师太可好?” book18.org
小宝忙回道:“托大伯鸿福,二老安好!” book18.org
“你师父,除你玉女师娘给他生了个梅玉莲之外,其余三位师娘到现在一点信都没有么?” book18.org
“大伯,小师妹今年已十六了,其她师娘全说有一个就够了,都不肯生了!” book18.org
“那你师父没儿子就不想要个么?” book18.org
“师父说,有徒弟就行了,何必要儿子呢!” book18.org
他说到这忽觉话中有语病,忙一伸舌头,挤挤眼,还一缩脖子。 book18.org
他这动作,逗的大家哄堂大笑! book18.org
“嗯!你师父八成想拿徒弟当半子,哈哈哈哈!” book18.org
小宝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师父只有我同大哥两个徒弟玉莲小师妹喜欢谁?谁知道?她要都看不上?” book18.org
忽然双肩一耸,两手一伸,做了个无可奈何状。 book18.org
逗得大家又是哄堂大笑! book18.org
二秃子道:“沈大伯,恺华兄弟可比小宝漂亮多啦!” book18.org
小宝毫不在乎道:“小师妹跟老大也好,跟我也好,她要嫁到我们段家,那就是肥水不落外人田嘛!” book18.org
沈奎笑道:“你真不害臊!” book18.org
小宝一伸舌头,头上却被大牛打了个巴掌。 book18.org
大家逗了一阵了,沈奎叫人开饭。 book18.org
席间,众人边吃、边谈。 book18.org
小宝把他们几个进关后所做的事,向沈奎禀告了一番沈奎笑道:“你们几个果然不错,这不等于收复了‘嘉峪关’么?啊哈哈哈哈!” book18.org
小宝问道:“大伯,您在西安多年,又兼领甘陕一带兴德钱庄,想必定对地方上的情形十分清楚,还请您给我们点指示!” book18.org
“嗯!这甘陕一带是由我负责跟山上连络,他们这带归陕甘总督所辖:总督府设在西安!” book18.org
“大伯,咱们人跟他们旗营有来往么?” book18.org
“年羹尧任陕某总督时,军纪森严,除罗小七按月向兴德为那几名号兵领津贴之外,可以说毫无接触,不过年羹尧被赐自尽之后,现在这任总督可就差多了,咱们人跟他们下级官兵就多不来往了!” book18.org
“那好!我们这回在这儿得多玩些日子,跟他们打打聊聊!” book18.org
“你们要想跟他们下级官兵打聊聊哪,那好,还可以走咱们已经打进去的号兵路线!” book18.org
“大伯,号兵谁在这儿?” book18.org
“跟罗小七一起的那个张建!” book18.org
“我听师父说过,他跟七哥一起进年羹尧旗营时,就是个跟禁统(诱长)的号官哪!现在听说七哥己是四品全国总号官,在京里禁衙军中(御林军)这张建大哥,是个什么官了?” book18.org
“亮晶晶的水晶顶,甘陕总司号教练官!” book18.org
“好神气!同五品比孙太爷还大!” book18.org
哈哈哈哈!大伙同时大笑! book18.org
沈奎郑重道:“你们跟他们连络,可千万要小心哪!胤祯的驻外密线营的大本营,本来在直隶省保定府,可是他当了皇上,就挪到西安来啦!而且全成了驻外血滴子衙队啦!傍午侦事,无孔不入!” book18.org
“大伯,这我知道,红燕子姐姐,现在是胤祯的护驾,仍然负责与密线营驻外人员连络,她早把详情报到山上啦!西安‘鸿发赌场’,就是他们的总部!” book18.org
“好!你既知道这些,我就放心啦!” book18.org
“大伯,您放心吧!我还想到‘鸿发’逗逗他们呢!” book18.org
小宝他们四个,以少东家的身份,住进了西安兴德钱庄。 book18.org
当然,少不得以再晚之礼,见过了爷爷辈的禹大侠。 book18.org
禹大侠也少不了问候山上诸人! book18.org
在兴德住了两天,禹大侠就叫人邀约旗营号官张建与他们见面,经过寒喧之后,张建就安排了进行步聚。 book18.org
翌日! book18.org
西安驻轧各旗营的号目,全到了长安第一楼。 book18.org
他们以罗汉请观音的方式,公宴段恺悦等四人。 book18.org
在席间,小宝等一看,这二十多名号目,青一色来自山上全是二代弟子,吹号是量、罗卜的亲传。 book18.org
大家明白了,也就心照不喧啦! book18.org
席开两桌,倒也山珍海味。 book18.org
而席开后居然来了四位歌妓,不但驻唱、陪酒,缠头如果谈拢,她们还肯陪宿呢! book18.org
酒足饭饱之后,谁也没敢来余兴节目开晕。 book18.org
各营号目回去,就传说出去了,当年梅大侠的后人,来了西安。 book18.org
各哨(连)的小号兵,当年全受过梅大侠的恩惠,到今天号兵还是双份粮响呢!一听恩人后代来啦! book18.org
全都要表表心意,于是各营哨的号目号兵,轮流做东,宴请段恺悦等人,西安城的大馆子,几乎全吃遍了。 book18.org
来而不往非礼也,小宝等四人,也照方抓草药,还席,这一来,他们整整吃了一个多月。 book18.org
俗说喝酒厚了,赌钱赌薄了。 book18.org
他们大家这么一喝酒,所有原来旗营自己挑出来的小号兵,也全跟他们成了好朋友。 book18.org
他们就利用这机会,顺流而下,天天到旗营看朋友。 book18.org
号兵是营中三兵、三夫的头。 book18.org
那三兵三夫?那就是号兵、勤务兵、理发兵,伙夫、马夫与挑夫。 book18.org
而号兵关是双粮双棒,又是跟着主官发布号令,地位特殊,所以亲兵夫役,下尊他们为头了。 book18.org
这群号嘴子,除了吹号就没事干,平时就跟这些下级兵混在一块儿,更因为他们都奉有更神圣的使命,就同这些人打成一片,不分彼此,生死兄弟。 book18.org
一者有这群号兵的引介,再者小宝他们又天生具有亲和力,没几天,就混成了你哥子,我兄弟了。 book18.org
那年头是庄家人靠土,当兵的靠赌。 book18.org
各旗营的营盘,就可说是个大赌场!大是大,可是输赢可不多,那是当兵的薪饷太少,想大也大不起来。 book18.org
小宝他们,现在是人熟不拘礼,也下场赌了。 book18.org
他们四块宝,以‘兴德钱庄’少东的身份下场,那些阿兵哥的满州兵勇,那得不乐。 book18.org
尤其他们四个,一上场,就是高丽国进京——送铜钱来了,四个人,每天轮流输个几百两。 book18.org
那时旗营风纪不严,官兵经常在一起赌。 book18.org
他们四个,就由赌上,结识了许多哨官(连长)与哨长(排长)反正他们家里是大财主——兴德钱庄遍全国,输个几十万两银子有啥关系,何况目前每天也不过千儿八百两?他们不但输了不在乎,还请客呢! book18.org
他们在那儿赌,不论输多少,事完准请头(班长)以上的哨官、哨长大吃一顿,晚上还顺带划几名歌妓,伺候、伺候哨官和哨长。 book18.org
日久天长,他们简直跟西安满州八旗子弟,打成了一片。 book18.org
旗营那些兵勇,平时每人只有八两银子,扣除伙食,也不过只剩五、六两,买点日用品,也就所剩无几了,别说讨老婆啦! book18.org
就是每月想逛趟窑子(妓女户)也办不到哇! book18.org
如今跟小宝他们一赌,每人手头都有了几十两银子了,所谓饱暖思淫欲,这一来,西安城的三等窑子,也大发了个利市。 book18.org
话又说回来了,任何窑子,又与杨梅大疮性病是一家的,这些有了钱猛打炮的旗人兵勇,十九全得了病,走路全是用八爷步。 book18.org
小宝他们看了,真是喜在心中,笑在脸上。 book18.org
但他们并不想让这骸症候蔓延开来,他要用另一种方式,收买这群人,他们到西安所有药房,搜购了大批毒物——像蝎子,蜈蚣、长虫(毒蛇)壁虎等等大毒之物,并另外加些个杀菌草药,开了个方子,交给了张建。 book18.org
张建问道:“兄弟,这是什么?” book18.org
小宝道:“大败毒!” book18.org
“治什么?” book18.org
“专治杨梅大疮(梅毒)” book18.org
“您要干什么?” book18.org
“你把这些东西炼好,炼蜜为丸,然后分给各营号目,叫他们当秘医,给这些人治病,不过治病前唯一条件,就是要结义拜把子,传药不传方,十颗包好!” book18.org
“兄弟,还是你这招高,不动一刀一枪,不伤一兵一卒,跟他们拜把子,不全拉过来了么?” book18.org
“张大哥,咱们的底,可不能让他们知道,万一泄了密,不但前功尽弃,各位还有杀身之祸呢!” book18.org
“兄弟放心,这我知道!” book18.org
这天小宝等四人,正同三个哨官一起在第一楼叫歌妓陪着吃花酒。 book18.org
其中一个哨官道:“兄弟们,既是关德少东,家资万贯,你们好赌,何不到咱们这西安府最大的一家赌场,去谕妫俊!” book18.org
小宝明知他指的是‘鸿发’,但他装糊涂,问道:“大哥,这西安府还有大赌场么?” book18.org
“当然有,而且还是中原第一家呢!” book18.org
“大哥常去么?” book18.org
“哈哈哈哈!我们要不傍着你们几位财神爷,连门口都不敢站一站!” book18.org
“为什么?” book18.org
“你别看我这位哨官是六品,跟孙太爷同品级,可是月俸不到两百两,还得养活一大家子人,听说那‘鸿发’赌场,一把就是上百银子,还那儿敢傍边啊!” book18.org
“大哥,没关系,今几个我让你们几位,过足了赌瘾!” book18.org
说着,掏也一大把兴德的银票,数了数,整三万两。 book18.org
他送给这三人道:“咱们哥儿们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来来,这是三万两,三位大哥每人一万两!” book18.org
其中一位哨官道:“兄弟,这怎么好意思!” book18.org
“大哥,你这话就错了,钱财身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何况咱哥儿们是好朋友!” book18.org
他们把银票接过去了,其中另一人道:“兄弟,这算暂时向你借的,赢了钱,连本带利一起还!” book18.org
“大哥,你这像什么话,我刚才还说有福同享呢!何况先师给我们留下全国兴德钱庄,躺着花,这辈子也花不完哪!等下赌的时候,一万两不够,只管开口!” book18.org
好!他不但大方,而且豪迈。 book18.org
一万两,足够这些哨官干五年的。 book18.org
三位哨官,当然乐得笑纳了! book18.org
鸿发赌场,不愧为中原第一大赌场。 book18.org
这赌场原是前朝一位大官府邸,门前四棵龙扑槐。 book18.org
门旁一对石狮子,还有上马石、下马石。 book18.org
门对面是八字雪白影壁,两边全是紧马椿。 book18.org
门口高台阶就有十多级! book18.org
朱红大门,铜铁环,光这门口气势,就足够唬人了。 book18.org
何况门口站着四个彪形大汉,手中虽然没带着兵刃,可是个个紧身短打,露胳膊,挽袖子,跟门神一样。 book18.org
再看这所宅子! book18.org
中间是住宅,足足七间正面,但不知深几许? book18.org
右边是同样深的花园,由墙外看,花园中还有楼。 book18.org
右边是大车门,原来是车库,马厮。 book18.org
三位哨官加四宝,来到了门前。 book18.org
别看这三位哨官,在万马营中有胆冲锋陷阵,可是到了这么个赌场,硬没敢上台阶。 book18.org
站门的一个汉子笑了,道:“唷!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旗营的哨官老爷光临了,咱们得列队迎接了!” book18.org
他说完了,四个彪形汉子,一起哈哈大笑。 book18.org
这三位哨官被看门保镖的损了一顿,楞是没敢发脾气。 book18.org
小宝在一边看不过去了,冷哼了一声并骂道:“狗仗人事的东西!” book18.org
这四个汉子被他一骂,就要犯粗! book18.org
小宝又说了:“远近驰名的大赌当,难道是土匪窝,还没叫客人看看红绿点,就要打抢么?” book18.org
这四个汉子被他说住了‘理’没敢动。 book18.org
可是其中一个道:“你们即知这儿是大赌当,那就不是三两,二两能上台子的!” book18.org
“嘿嘿嘿嘿,狗眼看人低!” book18.org
小宝从怀中掏出颗‘夜明珠’来,足有鸡蛋大,大白天都青光闪闪。 book18.org
保镖的虽不懂珠宝,但乍见这东西的样子,准知价值不菲。 book18.org
立时全变了态度,为首的更是鞠躬哈腰道:“小的们有眼无珠,小爷同官爷,只当我们个‘屁’放了吧!” book18.org
说着,奴颜婢膝的往里让。 book18.org
几个人进了大门一看!哇塞!更气派!门洞两边是门房,里面还有几名大汉呢! book18.org
再往两边看,一面是账房,一边是住处。 book18.org
二进前面还砌了道墙,开了个重门,内外遍植花草! book18.org
原来二进大厅就是赌场!他们进入一看,还真热闹,屋子里放了六张桌子。 book18.org
每张桌子的庄家,全不一样! book18.org
头一桌大牌九,庄家是个生意人打扮,四十来岁,白净净的,两手指还留了长长指甲,推起庄来,期期文文的。 book18.org
这一桌的输羸不大,可是赌注人每注最少限十两。 book18.org
这时赌场丫环见这几位生客注视大牌九这桌,忙过来请了个安道:“官爷同几位少爷,您几位要不要坐下来?我去给您换码?” book18.org
噢!这儿是不用现银,还是先换码。 book18.org
这三位哨官,每人掏出五百两的银票交给了丫环。 book18.org
丫头接过一看是‘兴德’的银票,立即行礼告退。 book18.org
这三个哨官对大牌九没兴趣,转到小牌九这一桌。 book18.org
小牌九快,一翻两瞪眼。 book18.org
当庄的确是一位年轻的大姑娘,人长的不算太美,可是有股子媚劲,尤其那对水汪汪的大眼,不时的对每人面上转动,真能色魂摄魄。 book18.org
幸好她推的小牌九,要是她推大牌九的话准会主配错牌。 book18.org
这三位哨官一见,女庄家正向他们飞眼呢! book18.org
底下的二先生,立即唰的一声,来了个举枪礼。 book18.org
他们三位心动归心动,可是这儿是赌场,也只好叫二先生在裤裆支帐蓬吧! book18.org
就为这双竖旗杆,也不好再往别处走动了,就玩玩小牌九吧! book18.org
同桌赌友,一见他们三位是旗营官爷,忙让了三个坐子。 book18.org
三位哨官坐下后,转头问小宝道:“你们……” book18.org
小宝道:“各桌瞧瞧,看顺眼再来,三位大哥就玩小牌九吧!等我们看完了再来找你们!” book18.org
这时丫环已把筹码送来了!三位哨官就在这桌赌,而小宝他们就到各桌观光。 book18.org
第三桌是黑红宝,庄家只是看堂子,另有个用布幔围的小房间,坐宝的在布幔内,不与大家见面,这里还有个幼童做宝官,负责传,可是这庄家却很着眼,跟推牌九的那位差不多,不过年龄大点。 book18.org
四人到这桌之后,大牛笑道:“小宝,押宝嘿!” book18.org
他赌,押宝最内行,所以见了就手痒。 book18.org
小宝白了他一眼道:“押你个头!” book18.org
大牛也不含乎,来了句:“押你个屁!” book18.org
逗得这桌赌客,哄堂大笑。 book18.org
小癞痢这时问道:“大牛哥,这把应该押几?” book18.org
大牛表现也押宝的特殊功力来了,郑重道:“咱们刚到,宝没开,押三,这叫闯三,押大拐,三孤丁,准赢,你要胆子小,押三堂也行!” book18.org
他这番论调,吓得庄家差点没尿裤子。 book18.org
结果这群押宝的,谁也没听他的改注。 book18.org
庄家这才放了心! book18.org
宝盒子揭开之后果是红的冲三。 book18.org
做宝的暗房,第二宝又上来了。 book18.org
庄家又燕语莺声的叫押了:“下下,多下多赢,少下少赢!” book18.org
特别望了望他们四宝笑笑道:“不下不赢!” book18.org
小宝冲她扭扭嘴,挤挤眼! book18.org
逗得赌客又哈哈大笑! book18.org
小癞痢又问道:“大牛哥,这宝押几?” book18.org
大牛道:“仍押三,跟刚才一样!” book18.org
这时有个老赌徒说了:“紧改,慢坐窝,宝官一进去就出来了,这宝不可能是三!” book18.org
大牛笑笑没说话! book18.org
押宝的赌客,见大牛猜的真准,很多人都想押三,可是这位一说,大家听着也有道理,结果没一个押三的庄家刚听大牛说三,心都提到嗓子眼啦!这人一打岔,心又放下啦! book18.org
开宝,果然又是三! book18.org
很多人气一跺脚,本来想押三,被这东西一说,意志动摇了,结果庄家通吃。 book18.org
第三宝,很久才做好,保官送上来了。 book18.org
赌客全望着大牛! book18.org
大牛只是望着庄家笑,不但笑,而且笑的邪,庄家已老大不小了,还真被他笑的脸一红。 book18.org
庄家赶紧催大家下注,道:“快!快!船开不等客!” book18.org
大家没听大牛说话,也只好纷纷下注。 book18.org
等大家注下好了,三秃子问道:“大牛哥,你猜了两把红,这把还敢猜么?” book18.org
“二秃子!这把是‘二’!” book18.org
“为什么是二?” book18.org
“这做宝的是高人,这叫黑虎下山!” book18.org
这时赌客们就在嘀咕:“他猜了两把红,这把也许没准,既押了,就不动了!” book18.org
有押黑拐(二或三之间)心说,三也赢,二也赢,当然也不动了。 book18.org
也有些人,抱着试试的心态,把押在别门的,挪到二上。 book18.org
庄家看看,输赢不大,也就开了。 book18.org
果然是‘二’,大伙这才知道,大牛果是高眼。 book18.org
第四宝上来之后,大家全不押了,望着大牛,等他开口! book18.org
大牛捉狭,冲庄家作了个飞吻,扭头走啦! book18.org
庄家这颗心,噗通,噗通直咣,你钻桌子底下看看,这位漂亮的女庄家,裤子不但湿了,闻了,准有骚味儿。 book18.org
他闪到了下一桌,原来是骰子,十八啦!一个大海碗,三颗猴骨头! book18.org
当庄的是个起眼的男人!四小宝看了几把当庄的虽是个郎中,但技艺平平,没什么好看的,他们只转到下一桌。 book18.org
这桌也是骰子,是用缸摇的,原来只是两颗骰子。 book18.org
摇红的是位如娘——这如娘,美——简直美极啦! book18.org
年约十七、八岁,一身绿,紧身上袄,身材一级棒,该高的高,该细的细,下面绿色裙子,还绣着牡丹花,要多艳,有多艳,在她这桌,别说赢了,输了都甘心。 book18.org
可是人,却很正派,目不邪视。 book18.org
小宝四个,逗了半天,少女硬是沉着,只望着他们,脸带微笑,请他们下注,再没别的表示。 book18.org
四人落了无趣,只好到最后一桌。 book18.org
这桌也是骰子,不过是四颗也是在大海碗里掷。 book18.org
四人看遍了全场,认为不值得瞧,又回到小牌九那桌的三位哨官身边。 book18.org
也许女庄家头天见到旗营里的官爷来赌,让他们保了个不输不赢。 book18.org
小宝看了一会儿笑道:“大哥,你们这不是赌哇!” book18.org
其中一个问道:“不赌这叫干什么?” book18.org
“简直是在磨手指头,大哥大干几把,营里快晚点名啦!” book18.org
其中一位哨官道:“是快晚点了,咱们再玩几把回营吧!不然不假外出再加上夜不归营,非挨管带(营长)一顿生活不可(打屁股军棍)” book18.org
另外两个哨官也忙道:“多下点再玩几把赶紧走!” book18.org
好!这下子他们狠了,可是每注最多也不过百两。 book18.org
女庄家识趣,营旗官爷很少来,虽然她们这家赌场,连陕甘总督也不放在眼里,但对这些旗子弟,却另眼相看,没几把,让他们三个哨官,每人赢了几百两银子。 book18.org
这三位哨官也见好就收,每人带着赢来的跟小宝送的,约一万多两,回去点名了。 book18.org
他们一走,女庄家挤着媚眼笑道:“小兄弟们是不是要接手!” book18.org
小宝也跟她挤眉弄眼! book18.org
他长得,乍看之下,真有点姥姥不亲,舅舅不爱!这一挤眉弄眼,更令人感到滑稽可笑,于是大伙哄然大笑。 book18.org
女庄家忍俊道:“下不下,快点!” book18.org
她这一忍俊,更使人捧腹,有的还顺便吃她豆腐。 book18.org
小宝两眼捏连连的道:“太小了!” book18.org
啊!每注十两下限,百两上限还嫌小?女庄家冲他点点头,笑道:“兄弟嫌小哇?三进大,下限五十两,上限五百两,手气背起来可得上万银子啊!” book18.org
“啊哈哈哈哈!看看吧!” book18.org
他说着,带同其他三宝,到了三进!好!这三进比二进可好多了。 book18.org
二进足有赌客七、八十位,这三进,不到五十位,各个衣冠楚楚,看样子,各个都有点身家。 book18.org
仍然是六个台子赌客每桌不过七、八位,斯文多啦!小宝仔细看看,庄家男女各半!他一桌桌的往下看! book18.org
赌场丫环,跟尾巴一样,紧盯不舍。 book18.org
小宝诙谐笑道:“就这么大么?” book18.org
丫环诌笑道:“公子爷,这儿不小啦!五十两起,五百两上限,一注下来,穷人可活一年呢!” book18.org
小宝在她脸上摸了一把道:“好香,等我看看再说!” book18.org
他一桌桌的看,头一桌大牌九,庄家是女的,比刚才那位生意人,强多了。 book18.org
第二桌,小牌九庄家到是个男的,约四十多岁,比二进那位女的,也高,合计三进要比二进强。 book18.org
他一桌桌看过后,心里已经有的数,转身问跟在身后的丫环道:“这也小,还有大的么?” book18.org
小丫环恭身道:“那各位爷只有到五进贵宾厅了!” book18.org
“那儿有多少限制?” book18.org
小丫环道:“最少二百两,无限大!”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带路。 book18.org
小丫环望了望他们,一低头,前面带路。 book18.org
过四进,原来四进是餐厅,席开流水,在这家赌,不论输了,赢了,全管饭,而且均是美洒佳肴。 book18.org
小宝道:“不论输赢,这顿吃喝还不错呢!” book18.org
其他三宝笑得打跌! book18.org
到五进,他们进去了,见厅中已隔了间,仍是六间,头一间,可不同二、三进是大牌九,而是赌场难得一见的——麻将牌。 book18.org
啊!赌场还有‘麻将’?真绝!跟在后头的小丫环忙解释道:“这麻将是打餐的,三千两的底,八圈牌,坐地抽一成的头!” book18.org
好!八圈牌最多也不过两个时辰。 book18.org
抽头一千二百两,一尽夜可以打六交通,足足有七千多两的头钱。 book18.org
小丫环忙道:“几位少爷,刚好一桌,要不要为几位另摆一桌?” book18.org
小宝哈哈笑道:“八圈牌抽头一千二百两,我们买栋房子,可以赌一辈子!” book18.org
小丫环听了虽然心里十分不高兴,可是在赌场久了,脸上仍然带着笑容道:“少爷,你真会寻开心逗乐子!” book18.org
他们一桌一桌的看完了。 book18.org
小宝道:“什么都好,就是赌注太小!” book18.org
小丫环听了一楞道:“公子爷,赌注还小哇?二百两起,不限大,那是赌客下的少,您多下,场子上全能接!” book18.org
“好!即是这样,你给我们去换筹码!” book18.org
结果,大牛换两万两,其余每人一万两。 book18.org
在小丫头换筹码时,几房先生给她打了招呼,这些人中,要特别对大个子留意,筹码他换的最多,头场子上的黑红宝台子报过,这四个中间,大个子似是特别精,会连挑三宝红。 book18.org
她把筹码换回,给了他们。 book18.org
小宝顺手塞了两个黄码给她! book18.org
乖乖,筹码这进只用红、黄两色,红的五百两,黄的一百两,两黄码就是二百两白花花,他可真够大方。 book18.org
他们可真沉得住气,手上拿着大把筹码还不肯就下注,硬是一间间的看过。 book18.org
除麻将外,还有五间。 book18.org
一间大牌九,当庄的做手,是个尖嘴猴腮的半百老者,两只袖子高挽,露出半截小臂,洗牌、砌牌、打骰子、发牌,交待的清清爽爽,可算得干净利落。 book18.org
小宝一看,这位是高手,功夫不比大牛他们三个差。 book18.org
另一间是小牌九,庄家更‘水’!是女的,全身紫,虽然三十来岁了,可是皮白肉嫩,用手指头轻轻一按,包你可以压出水来,人说女人三十一枝花,一点也不错,更是成熟风流,骚媚入骨。 book18.org
你别看这庄家,既美且媚,手底下玩牌的功夫,比刚才玩大牌九的那位更高,大牛他们三个难望项背。 book18.org
再一间是黑红宝,当然也有做宝的暗间,台子上的当庄的也是女的,她虽然年轻,但没刚才那位的风韵,这桌纯粹是押宝的与暗间做宝的斗智。 book18.org
第四间一进门,就使人眼睛一亮。 book18.org
当庄的是位二十郎当的妙龄女郎,一身翠绿,雪白的肌肤,红嘴唇,玉石牙根十指修长尖尖的指甲,涂着茔丹,面带微笑还有两个酒窝。 book18.org
只要她一眼,包你下面要竖旗杆。 book18.org
这桌也别致,台面上一张大方格子的台布,各格上面有字,分大小,单双,由三至下八的独点。 book18.org
女郎手中的是摇缸,里面是三颗骰子,哗啷哗啷正在摇。 book18.org
小宝他们一进门这女庄家一面摇,一面转头望了过去,小宝耍宝嘲她呶呶嘴,挤挤眼还来了个飞吻。 book18.org
大伙赌客,见这其貌不扬的大孩子还弄这滑稽像,莫不哄堂大笑。 book18.org
庄家摇好了,把骰缸放在中央,特别对小宝他们四人道:“我叫你们兄弟可以吗?这把下不下?” book18.org
小宝笑问道:“你这儿什么时候打烊?” book18.org
“只要客人在兴趣,我可以陪你赌通宵!” book18.org
“在这一场,还是另外一场?” book18.org
“都可以!” book18.org
好!二人还没赌呢,先斗上的嘴皮子,又逗得赌客哈哈大笑,接着纷纷下注。 book18.org
这位姑娘又问小宝他们四个:“兄弟下不下?” book18.org
小宝说道:“你到急,咱们一桌桌看过去,等下再来到时杀你叫苦连天,你才知道小爷的历害!” book18.org
好!他语带双关! book18.org
翠妞也不含乎:“等下我不赢得你们脱裤子,叫你们光屁股爬出去!” book18.org
本来赌徒的心情都很紧张,他们这一逗口,轻松多啦!小宝他们又到另外一间。 book18.org
这间简单,只有三个赌客,庄家是位留着小胡子的中年人,长袍大袖,双手捧着一只海碗在摇,桌子上台布,只中央划了条线,一连写个‘单’字,一边写个‘双’字,原来这儿是押单双的。 book18.org
等赌客下好了赌注,庄家一揭盖,原来是个青铜钱。 book18.org
小宝他对这没意思,就去了最后一间。 book18.org
这间庄家也是个中年人,短衣小褂,袖子腕的高高的,露出小臂和手,桌子上一个大海碗,碗中四颗骰子,原来比点一一赶老羊。 book18.org
这间赌客也不少,有七、八位。 book18.org
他们全看完了! book18.org
小宝道:“由我们大哥来,咱们看眼!” book18.org
“下那门?” book18.org
大牛道:“天门吧!” book18.org
原来天门这位赌客,一见他们手中捧的筹码,识趣的自动让了位子出来。 book18.org
大牛坐了下去,小丫环因为刚才人家赏了二百两白花花,忙搬来三张凳子,放在大牛身边,并送上香敬,小宝他们三个,坐在大牛身边保驾。 book18.org
头一把,大牛就入了两个红码。 book18.org
乖乖,一上来就是一千两。 book18.org
庄家请他倒牌,大牛只是摇头笑笑,庄家又请他掷骰子。 book18.org
大牛笑道:“倒牌,打骰子,辊减点,我没那么罗嗦!” book18.org
好!是赌徒,够干脆!庄家开门,掷骰子、分眚。 book18.org
各空配好之后,揭开一看,天门前面是两点,后面是天横。 book18.org
而庄家则是九九贯,双方平手,有赌,没输赢,可是庄家吃了初门问末门。 book18.org
庄家是高手,头一把礼让三分。 book18.org
第二把码好了方,庄家请赌客下注。 book18.org
大牛头一把一千两没输赢,第二把又加了两个红码。 book18.org
庄家这次,放给他点甜头,吃初门末门,赔天门。 book18.org
第三把又好了,大牛连赢的一起上,四千两。 book18.org
乖乖,别的赌客,眼睁的鸡蛋大,全望着他。 book18.org
庄家倒蛮不在乎,结果亮牌之后,庄家是地横,天九王,通杀。 book18.org
就这样,大牛跟庄家斗赌技。 book18.org
结果,势均力敌,平分秋色。 book18.org
半个时辰之后没分出高下来。 book18.org
小宝道:“大牌九太慢,咱们换一翻两瞪眼去吧!” book18.org
四人到了小牌九这间!庄家这位紫衣艳妇冲他们笑道:“小兄弟们玩大牌九嫌输的慢哪,我这儿快!” book18.org
接着嘻嘻媚笑。 book18.org
小宝吃豆腐笑道:“老东西尖嘴猴肋,那有大姐你养眼,一月饱看三十日,花应笑我太轻狂,看着你,别说赢钱,输了也痛快!” book18.org
“好!小弟弟居然吃起老姐姐的豆腐来啦!等下你们输光了,我非扒你的裤子不可!” book18.org
“行!只要你有本事,我就脱裤!” book18.org
好!他们又语带双关斗了一阵。 book18.org
庄家问道:“下哪门?” book18.org
“仍是天门!” book18.org
原来天门这位赌客,在财势不如人的情势下,让位。 book18.org
他们四个,仍是大牛操刀上阵,其他坐在旁边看歪脖。 book18.org
这位女庄家,比刚才大牌九那位庄家高明多了,不到一刻,大牛这二万两筹码,就全到了庄家面前了。 book18.org
这位艳庄家,一面推,还一面同他们四块宝逗。 book18.org
小宝忽然道:“你这庄家,阴气大盛,咱们顶不住啦!快点走,不然真要被她脱裤子啦!” book18.org
艳庄家娇笑道:“算你这小兔崽子们知机,这是吃老娘豆腐的下场!” book18.org
小宝也以牙还牙道:“小妞啊!你先别美,老鼠不拉不锨,大头在后头呢,等下包你舒服!” book18.org
他一边说,一边带着其他三人跑了。 book18.org
这举动,惹来一场哄堂大笑。 book18.org
第四间黑红宝的女庄家,一见大牛,心里就一哆嗦,她已接到账房暗示,知道这大个对黑红宝相当精。 book18.org
所幸刚才隔间传来消息,他在紫风那儿输了两万筹码,这她才算沉住了气。 book18.org
大牛由小癞痢手上接过一万筹码。 book18.org
庄家问他这把下不下? book18.org
“下!当然下,一千两三堂、一千两大拐、五百两三孤丁,咱们仍然是闯三!哈哈哈哈!给父闯上就是三五一五加二千,一共三千五百两!” book18.org
可是一开宝竟是‘么’。 book18.org
女庄家本以他独精押宝,谁知是蒙的,刚才被他吓了一裤裆‘尿’,真衰。 book18.org
本以为他是押宝专家,这回不灵了,一万两没下几把,一把没赢,就清洁溜溜了。 book18.org
翠妞一他们就调侃道:“唷!兄弟们,过了三关还得让姐姐给你们脱裤子啊!还剩了多少?来吧!” book18.org
小宝道:“稍瓜打脸,去了大半,就等从你身上扒呢!” book18.org
两人又逗上了嘴! book18.org
这回小宝下场了!翠妞开始摇缸!小宝就抢着押:“大‘上一个红码,’单‘上一个红码。 book18.org
等注下完了,翠妞一揭盖,里面的骰子是两个‘二’,一个‘四’,加起来,八点‘小’而且是‘双’。 book18.org
头一注,小宝输了。 book18.org
接着又摇好了,小宝仍是原样不动。 book18.org
开出来,也是原样不动:二、二、四! book18.org
小宝又输了! book18.org
第三把又摇好了!小宝像是不会赌,押大、押单好像不会动。 book18.org
翠妞出怪,把把摇出来全是二、二、四!一连七把!小宝前四把,每把一千两,第五把二千、六把四千,第七把一下子就是八千两,可惜,全到庄家手上了。 book18.org
翠妞对他那仅剩的四个红码直招手,并娇笑道:“小兄弟,大姐姐要为你脱裤子啦!” book18.org
小宝道:“反正是输了,这把我押的独点,请教下独点赔几倍?” book18.org
“十八啦押独点赔六倍!” book18.org
“好!这把我押你一、二、三小鞭子的‘六’!” book18.org
翠妞听了一楞,接着又问了问:“真的么?” book18.org
“当然!” book18.org
翠妞一揭盖,可不正是一二三小鞭子六。 book18.org
她!二六一万二,这下子差不多又回来了。 book18.org
这把翠妞不以为他是碰上的呢!又摇好了! book18.org
小宝冲她淫邪的笑。 book18.org
翠妞到蛮大方的,并向他媚笑问道:“还敢押独点么?” book18.org
“我押你十八啦!三个六独点天豹子!” book18.org
说着就把这二十八个红码往独点十八上一推。 book18.org
翠妞这下子傻眼了,算算看,一比六,一万四千两,一六六,四六二十四,合计八万四千两。 book18.org
翠妞的脸,马上唰白,像害了场大病,汗如雨下。 book18.org
立即向各位赌客一抱拳道:“我有点内急,告个便,这盖回头再揭!” book18.org
老赌徒全明白,这把被人押中了,她得向老板去请示。 book18.org
可是小宝却装傻充愣,口叫道:“先揭盖也不影响你尿尿呀!” book18.org
他这是捣蛋,惹得哄堂大笑。 book18.org
翠妞没里他,径自走了! book18.org
没多久,慎重位推小牌九的计家,紫衣少妇来啦! book18.org
到了就揭盖,照吃,不够赔呀! book18.org
马上叫小丫环到几房取十万筹码来,现赔清爽,接着就摇缸。 book18.org
摇好之后,往中央一放,就叫下注! book18.org
等大家全下好之后,小宝慢吞吞的,把九万八千两的筹码,全推在独点八上了。 book18.org
这位大姐也受了传染——尿急,走啦! book18.org
过了没多久,难得一见的赌场主人来了。 book18.org
别看他青衣小帽,可是却满面红光,双目中还神芒内蕴,该是个武功高手。 book18.org
这位赌场主人,向大家一抱拳,正要发话,忽然后面追来一位混身火红的美如娘。 book18.org
赌客中就有人惊呼火凤凰。 book18.org
这姑娘一出现,害得大牛双目发呆,口水都流到了前襟。 book18.org
小宝拍了他一巴掌问道:“老大!这妞怎么样?” book18.org
“嘿嘿嘿嘿,要能讨她做老婆,嘿嘿,这辈子没白活!” book18.org
“好!老大,我把她赢过来给你!” book18.org
好像他已赢定了,这妞归他所有似的。 book18.org
赌场主人霍云鹏道:“艳芳,你来做什么?” book18.org
“爹!赌场出了这么大乱子,我能不来么?” book18.org
“你来有什么办法?” book18.org
“爹!您没听他们说想要我么!女儿想跟他们过两手!” book18.org
老场主沉思了半天,也只有含泪点头了。 book18.org
这位火凤凰,上来就把摇缸的盖子揭了。 book18.org
换把小注的吃赔完了之后,对一般赌客道:“现在场子对开,各位有兴,明天请早!” book18.org
赌客全知道将有一场热闹,不论输赢,谁也没胆子看下去,纷纷拿着筹码,到账房兑现走路! book18.org
火凤凰转对小宝道:“鸿发没钱赔了,刚才听说你们想要我,开出价码谈吧!” book18.org
别看大牛刚才流口水,现在硬没敢吭声。 book18.org
小宝却大大方言的道:“报个价吧!” book18.org
“小溜理球,你看值多少?” book18.org
小宝捉狭,由脚下慢条丝理的,看到头上,笑道:“天上少有,地下无双,不敢以阿堵物亵渎!” book18.org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鸿发没钱啦!” book18.org
“依姑娘之见呢?” book18.org
“鸿发还有我!”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对!赌我!” book18.org
“这……” book18.org
“小溜理球,你以赌胜,咱们较赌技!你赢,我跟你走,随你处置,为妾也好,为婢也好、为奴也好……” book18.org
老场主忙道:“艳芳你……” book18.org
“爹!我们姐妹四人,打从一小,被您收养,如今你有难,女儿挺身,不该么?” book18.org
老场主被她说的无言垂泪! book18.org
“爹!您该相信女儿的赌技,咱不一定输啊!” book18.org
老场主一跺脚,含泪道了声:“好!” book18.org
火凤凰接着道:“小溜理球,你输呢?” book18.org
小宝道:“姑娘身价不凡,而且孝感动天,来吧!全部赌注,我另加十万两!” book18.org
说着,由怀中取出一颗夜明珠,猫儿眼的蓝晶赞与大珍珠,足值二十万两。 book18.org
“这够么?” book18.org
“足够十万,而且多多有余!” book18.org
“那好!咱们当十万,我输了,这全部归你,我赢了,姑娘做我大嫂,这些东西算作聘礼!” book18.org
大牛在一边咧着大嘴这个乐呀! book18.org
要没耳挡着准到脖子后头去,他准知,已是美人在抱啦! book18.org
火凤凰道:“你不太吃亏了么?” book18.org
“周瑜打黄盖,愿打愿挨,更何况将来成了一家人,还分彼此么?” book18.org
“看样子,你好像赢定了似的!” book18.org
“哈哈哈哈!你只敢赌,那就差不多!” book18.org
“怎么赌法?” book18.org
“客随主便!” book18.org
“好!我贪多,咱们五场见胜负!” book18.org
“好!划下道来吧!” book18.org
“咱们头一场比麻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二场比牌九!” book18.org
“行!” book18.org
“三场单双!”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四场比摇缸!” book18.org
“可以!” book18.org
“五场真刀真枪,四颗骰子赶老羊!” book18.org
“一切由你,咱们现在就开始!” book18.org
“好!第一场麻将,咱们比技艺,与一般人打法不同,把一付牌全翻过去,叫别人洗着,洗好之后,全部放在海里,你我由牌海中挑十四张,比牌大小,牌大者胜!” book18.org
“那要一样呢?” book18.org
“算和!” book18.org
“好!你叫人洗牌吧!” book18.org
这时紫凤又上来了,拿来一付麻将牌,倒在桌子上,然后翻成背面向上,然后洗牌,洗完之后,退在一边。 book18.org
火凤凰道:“我们在海中,各挑一付牌,比大小!”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二人每人挑了十四张,倒下一看哪!火凤凰是清色的条子,而且是一条龙! book18.org
小宝呢?全是乱七八糟的十三大么! book18.org
结果,不用说,全是大满贯——平手!接着第二把,再洗牌!二人挑牌后,比较结果!火凤凰仍是原样,清一色条子一条龙大满贯。 book18.org
而小宝呢?却是红、白、发大三元,也是大满贯。 book18.org
二人仍不分胜负!第三把,火凤凰仍是外甥打灯龙,照旧。 book18.org
小宝则是清一色双龙抱珠,也是大满贯。 book18.org
比赛结果,仍是平手,这局算和。 book18.org
其实这局火凤凰是输了,你想,她三把全一亲,只要记住十四张牌就行,而小宝虽然同样三把大满贯可得要记住四十二张牌才能办到。 book18.org
既是当事人愿意和,咱们何必狗拿耗子? book18.org
第二场是小牌九!这赌也兴普通赌法不同,是先用一块布,把所有天九眚盖上,然后叫人在布下洗牌、砌牌,双方准许侄牌与打骰子,二人分个初门、末门,没庄家,比硬点,相同为和。 book18.org
仍是紫风捉刀! book18.org
结果,三把对分,又是‘和’。 book18.org
第三场赌单双,也是紫凤摇缸。 book18.org
两把结果写出交给公证人,这公证人是二秃子同那位翠妞,打开一看,结果完全一样,还是平手。 book18.org
第四场比摇缸,十八啦!仍是紫风摇缸! book18.org
二人写出结果,又是一样。 book18.org
比五场,结果四场平手,就剩最后一局了。 book18.org
这场是颗骰子赶老羊!四颗骰子,一个大海碗! book18.org
火凤凰先掷,这一并乃是她的拿手戏。 book18.org
四颗骰子一丢四个六——天豹子!小宝也毫不经意的甩——也是四个九仍是平手! book18.org
第二把,又是一样——全是豹子。直到现在全是平手,就剩了最后这一掷定乾坤了。 book18.org
谁知,火凤凰在要命的时候,马失前蹄,居然掷出了个三六一个‘五’,当时粉面唰的变了颜色。 book18.org
小宝仍毫不在意的一甩! book18.org
哇塞!下掷定乾坤——仍是四个六天豹子。 book18.org
火凤凰傻了,一切完蛋了,输啦!赌场有的人就要动粗被火凤凰拦了,道:“天意!” book18.org
然后面对小宝道:“你赢了,打算怎么办吧!” book18.org
小宝笑道:“你既认输,那就照约定办吧!” book18.org
说话时,人冷的跟冰美人一样。 book18.org
小宝毫不在意,笑道:“所有我的赌注,改做花红彩礼,三天后,恭迎大嫂过门!” book18.org
“行!但我也该知道知道你们的出身历吧!” book18.org
“哈哈哈哈!男怕选错行,女怕嫁错郎,你打听清楚是对的!好,告诉你——我们四兄弟是‘兴德钱庄’的少主人,配得上大小姐你么?” book18.org
火凤凰没说话,却低下了头。 book18.org
紫凤说话了:“唷!小兔崽子们来头还不小哪!” book18.org
二秃子刚才当公证人,就站在她身边,接着道:“骚娘们你才知道哇!” book18.org
乘机摸了摸她那诱人的双乳。 book18.org
“好小子,居然敢吃老娘的豆腐,老娘养你也养得出来了,我的儿子!” book18.org
二秃子更绝,回口道:“大家全听见了,他能养我,叫我儿子,那好,我这儿子就替俺爹收个小,你就算俺小娘吧!” book18.org
说着,他还真给紫风磕了个头。 book18.org
虽然双方还在敌对状况下,仍然弄得满堂大笑。 book18.org
谁知,后来紫凤还真成了马氏双的偏房,并对反清复汉的工作,尽了大力,这是后话按下不表。 book18.org
再说,一切尘埃落定,就等结婚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