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醉卧花间宿柳客 诗曰: 人靡不有初,想君能终之。 别来若年岁,旧情何可期。 重新 book18.org
而忘故,君子所犹饥。 寄身虽仕途,岂忘君须叟。 既原不为薄 ,想君时见思。 话说海天与瑶娘,得玉瓶相助,相聚于毛家店。二人方住云雨之 book18.org
事,只见阂 玉瓶,吴惠娘,持灯同至卧室,奔至床前,用灯相照。 此时二人正搂抱一处,歇 息,见二人来至炕前,忙松了手。 那玉瓶,惠娘只见二人皆赤身躺着,炕上湿了一片,不禁笑出声 book18.org
来。玉瓶道 :“如今亲上加亲,可是好了。”惠娘附俣道:“暖多 添絮,真是有趣。”那瑶 娘此时亦不大羞,笑道:“二位姐姐,此 乃我家家物,主人见之必取。” 海天此时见三美在侧,那刚泄精之物不觉又是一翘,又想与三美 book18.org
共乐,遂道 :“鲍生尚且不足,既得陇又要望蜀。你说这可如何是 好。”那二人早已按捺不 住,忙道:“姐姐来为你消火。” 惠娘急忙脱衣,玉瓶即时露体,齐齐上床。这一个,光身如玉欺 book18.org
瑞雪;那一 个遍体香姿赛兰庙。海天仰卧,那玉茎高高耸起,只是 尚未硬实。那惠娘即用手 抚弄,不一时,玉茎又坚硬如初。惠娘飞 身而上,将那玉茎直塞入阴内,阴部用 力收缩,一上一下,插弄起 来。那二人进屋之前,阴内已是淫水不断,此时,弄 得更是顺当。 玉瓶在旁,搂住海天,连连亲嘴,自己一手揉那阴部,手指插入, 用力搅动。海天双手抚惠娘双乳,用力拉扯,惠娘窜上坠下,如水浮 葫芦一般。 未几,惠娘已花雨流沥,浑身存液,满口香液,停车住辔而卧。 book18.org
玉瓶见状, 淫兴大动,一跃而上,握住玉茎在手,导入阴内,深挑 于琼室。海天大展玉茎, 猛突死钻,加劲刺射。玉瓶连声哼叫,大 称快美,淫津四流,四肢酥软,乌哭停 枕,体迈湘纹。瑶娘在旁观 看,见二人纷纷下马,笑道:“二位姐姐,就好似饿 蚊见血。”亦 不多时,玉瓶香肌零落,玉蕊凋零。 那瑶娘心中爱惜表弟,恐被神伤,不忍再举。怎知海天,自那次 book18.org
偶遇高人, 经十日将那玉茎养大,阳气亦是盈然,千战不败,万敌 不泄,运动玉茎,一宿可 御五女,岂惧二三妇。 海天见瑶娘亦兴动,忙道:“姐姐,莫要担心,快快上来,弟弟 book18.org
挡得住。” 瑶娘一时淫兴难定,闻言,心中大喜,将身一跃,亦跨 于海天身上。海天将玉茎 猛胀,只见上面青筋暴跳,乌紫发亮,那 头儿如肿起一般。瑶娘微微起身,然后 一蹲,那玉茎直突入瑶娘阴 内,立透于花宫,刺桃于琼室,撼摇不停,情穴将裂, 那瑶娘霎时 间香汗泛滥,流溢于裳,满床芳霞。 只见那鸳枕上,一龙卧于三姝,锦裳之间翔于一凤,忙忙之淫兴 book18.org
,将夜色舞 过;草草之鸡鸣,将旭日唤起。四人未得闲暇,见天已 明,惠娘披衣先住,启户 开店,打点生意,玉瓶忙忙穿衣,上厨烹 调,准备饭菜,海天,瑶娘草草下床,各着衣服。 瑶娘道:“喜即我与你一夜之情,非是陌路,回家别有他议。” book18.org
海天道: “姐姐,表弟粗俗,夜来苦于尊体,切勿见怪。”瑶娘道 :“表弟切莫如此,姐乃残花败柳,蒲姿陋质,傀法郎躯,毋以淫 奔自贱。”海天道:“此言太谦耳, 能与姐姐同处一宿,已是小弟 福分。小弟那敢言表姐之躯为残花败柳。姐姐先行, 愚弟附尾。” 二人梳洗毕,惠娘、玉瓶排列菜肴,件件完备。海天与瑶娘尚在房 中细语,二人经过一宿之战,情如胶漆,消尽半栽忧伤,不忍就此分 手。海天道 :“贤姐姐归家,姑母内训极严,我二人如何才能再次 一欢?”瑶娘道:“今既 就枕席,岂不望共久远。我归家看其动静 ,倘若得暇,老母不防,便有好音报君, 以便再次相聚。”海天闻 言,方把担心之事放于一边。 此时,阂玉瓶与吴惠娘同来,请二人用饭。海天、瑶娘谢了,步 book18.org
出房中,见 杯盘累累,已列桌上,四人环坐共饮,饮毕,瑶娘作别 ,先回府内。瑶娘乘舆回 至家中,见老母已早早起床,在堂中料理 家务,桂香在旁服侍,瑶娘忙上前见礼。 礼毕,忙道:“有背母亲 ,”贵娘见女儿归来,不似昨日离家之时,欢容意美, 别样精神, 真真换了个人儿,心中自是高兴,忙道:“女儿昨日玩得如何?定是 那玉瓶儿侍侯有方,我儿已大变样也。赶日,老身定要谢谢那玉瓶 儿。”瑶娘道 :“女儿玩得高兴,在玉瓶妹那儿,果然取扰。女儿 已想开了,是那负心人对不 住我,我何必自残身子,使老母担忧, 女儿以后定要尽心服侍母亲。”贵娘一听, 开怀大喜,道:“这就 对了,就对了。”母女二人相谈不提。 且说海天在店中,仍同阂玉瓶、吴惠娘欢狎,至日将西坠,方辞 book18.org
别二人,回 至邱府,来旺在门口相迎,忙道:“公子,姑太在内, 等你吃夜饭。”海天闻言, 连忙赶入。贵娘一见海天归来,道:“ 侄儿,金陵较镇江,大相悬殊,不称赏玩 游觅。”海天道:“姑母 ,地土风俗,各各不同,侄子玩得甚是开心。” 二人说话之间,那桂香已将酒菜摆好,贵娘居上,海天在左,瑶 book18.org
娘在右,同 酌罢,吃过夜饭,辞出内宅,海天独寝书斋,瑶娘侍母 于内,各务毕,瑶娘回自 己房中而寝。 瑶娘躺于床上,自是睡不着,淫愁兴恨,但送入东流,嗟叹之心 book18.org
黯然,欢乐 之念顿生,自怨道:“想我瑶娘,真是糊涂。竟为一负 心人伤心了半载之久,他 即弃我而去,我何苦再为其守身如玉,纵 那浪子回来,吾亦不理他一理。亏得玉 瓶妹安排,得与表弟相会, 以解我心头之忧。”又想道:“初婚浪子淫乐,奴只 道男子妇女一 体皆然,原来那物儿男子大小亦是不一,长短难同,这还罢了,怎 么我表弟之物,竟有如此之妙,竟能长举不倒,连弄三女,尘世实无 可比,如若 不试,莫知其妙,我与表弟也是前世有缘,若非前缘, 焉能得会,不是玉瓶妹店 中之御,奴焉能饱享彼之乐。”但看瑶娘 此时,满脸儿皆着红,一点空心儿百媚 娇,灭灯侵枕,也不念孤枕 薄裳,亦不叹更长漏永,只是欣欣而睡。 再说那海天,饭后回至书房,解衣就枕,有自得之趣,百喜交集 book18.org
,躺于床上, 亦是如瑶娘般,碾转反侧,难一安眠,想道:“我方 宝玉今世真是造化。闹元宵, 竟巧遇美娘,得一夜之欢;在梅兄家 中,又遇二美姑嫂,享尽平生之快;看我姑 母,行至中途,梦中游 入一花园,行至蔷薇架,木香亭,见到二个女子于亭间嬉 戏,皆生 得柳眉杏脸,花容月貌,我此时精神狂逸,向前共语,言语未几,那 一 女子拿起球儿,向我劈面打来,我一时惊醒,如此看来,那球气 定是团圆之机, 后到金陵城外天色已晚,栖于毛家店,得阂玉瓶, 吴惠娘相会,且方能就此良缘。” 你看这海天,风流才子多潇洒, 得意高人爱花月。拥裳傍枕而卧,再不提更长羁 客旅。一宿漏止更 尽,又是天光日晓,不觉又是一夜。 却说昨夜发生一事,二位相思之人却毫不知晓,贵娘更是不知, book18.org
只有来旺与 桂香知晓,那来旺本是中年之人,兴欲极高,自从随海 天来探姑太太,已有些时 日不近女色,心中自是如油煎一般,那来 旺初来邱宅,即瞅见瑶娘漂亮,桂香亦 是娇娘,只因那瑶娘为公子 表姐,即使有好处,也是公子所享,那能轮到来旺, 来旺遂把眼光 瞅上了桂香。那桂香年约十七八,长得也算端庄,与瑶娘无法相比, 较之家中之妻秋兰倒是不离左右,双眉拂翠,刘海前垂,方正脸型 ,双眼大而有 神,两腮一对酒窝,只那嘴稍大了一些。 昨晚,众人睡后,来旺悄悄溜出房间,不敢惊醒海天,摸黑来至 book18.org
邱宅仆人所 住之处,见桂香房中尚亮着灯火,悄悄爬近窗格,用舌 尖舔破窗纸,拿眼朝里直 望,不禁欣喜若狂,腹下那物儿骤然翘了 起来,原来桂香见众人已睡,遂自厨中 提来两桶温水,搓洗身子。 来旺在窗外偷看桂香净身,手儿不听搓揉自己那物。只见桂香 book18.org
脱得精光, 止有凌波小袜与绿鞋不脱。桂香站起身子,立于浴盆之 外,背对来旺而浴,一边 哼着小曲,一边用湿巾搓洗,那样儿愈显 风流,分外雅趣,玉体光润如脂,红白争研,无不可意。 来旺看得性起,眼睛不眨一下,心中焦急万分,只望桂香转过身 book18.org
子,看上一 看那乳及私处。手儿在那物儿上用力套弄,不一会儿, 只觉得裤内湿了一片,那物儿亦硬如木棍,顶起裤子,高高撑起, 好似腰间搭了间小屋。 当然,那来旺停下了套弄,睁大了眼睛,大气亦不得喘。原来, book18.org
那桂香转过 了身子,只见那前部更加迷人,身上三点在灯光之下清 晰可见,阴部高高隆起, 那毛儿甚是浓密,被水打湿,贴于阴部, 如一块新拈成之毡子一般,那缝儿清晰 可见,上面沾着水儿,更觉 得湿润诱人,上面红扑扑,滑溜溜,几滴水珠亦顺着 那几丝毛儿向 下滴,那两乳如脂般白皙,已大如拳头,头儿淡艳,如两颗红杏点 缀于双乳之上,身上水珠滚动,热气缭绕,如出水芙蓉,又似仙女临 凡一般。 来旺看得目瞪口呆,十分动火,已是把持不住,遂离开窗户,试 book18.org
着去轻推房 门。也是桂香粗心,竟没有栓上房门,只半掩着,让这 家伙钻了空儿。那来旺见 房门未栓,心中又是一阵狂喜,遂轻推门 进去。此时桂香已坐于盆中,他急急卸 光衣服。桂香一见,欲起, 怎奈身子又湿又光,起来不得,只得缩于水中,想喊, 又怕被人撞 见此等丑事,心中又急又羞,只让那来旺快快出去。来旺现已是欲火 焚身,哪听她话,赤身直入盆中。那桂香被他挤入盆中,忙以两手 遮掩着阴户, 那身儿已被来旺搂于怀中,亲嘴乱捏,无所不至,甜 言蜜语,调得火热,急待求 欢,口中一阵“心肝,宝贝,乖乖”的 乱叫起来。 那桂香见事已至此,料已不免,况她亦是十七八岁,已懂得男女 book18.org
之事,又见 来旺不算丑,身子又壮,尤其那物儿高高翘起,那脸儿 早已羞红。在来旺怀中挣 了几下,亦不再动,心亦微允。那身子抖 动之时,于水中微有乍响之声,似她正在呻吟。 来旺见桂香不动,知她已允,心内又是一喜,把那桂香紧抱于怀 book18.org
中,那手儿 急伸入水下那桂香阴部。桂香用手捂住,不许他摸,来 旺将那手儿移开,自己之 手捂于上面。那桂香本为处子,何曾被人 摸过那儿,“啊”地叫了一声,又怕府 中之人听见,亦不敢大叫, 只在那儿呻吟,捶打来旺,浑身水珠飞溅似仙女散花, 激得来旺心 兴狂发。来旺摸到那阴处,只觉上面毛发丛生,自于水中飘动,遂将 手指伸入在毛丛中,用力揉弄,上面柔软紧绷。来旺跨间那物儿兴 起,又挺了一 挺,抵住桂香臀股沟之中。桂香只羞得脸儿红似胭脂 ,腹内一阵躁动,躺在来旺 怀中,自个儿浑身轻扭,于来旺怀中蹭 动,双目却不敢去看来旺,不知如何是好, 只觉得那手儿在阴部蠕 动,好似虫儿爬动,痒不可支,口中叫着:“不可如此, 不可如此 。”来旺摸那缝儿,只觉得两边肥嘟嘟,滑溜溜,如那香唇一般,手 指 又向里伸,觉得那口儿还未开,倘是处子,心中想道:“还是莫 扣,少过片刻, 待我以那物儿刺开,那更是妙不可言。 此时,桂香被来旺摸得忍受不住,欲火大炽,也不顾许多,只紧 book18.org
抱来旺脖颈, 一双火烫唇儿在他脸上蹭个不停,身上不住颤抖。来 旺轻晃下身,让那物儿在桂 香身下口儿处蹭弄。桂香只觉一粗硬如 木棍般的东西,温热热,柔兮兮,于已那 小解缝儿处来回走个不停 ,知是来旺那物儿。只一会儿那上面便热如沸水,粗大非凡,顶得 自己一阵兴动,亦把手伸入水下,悄然以葱指去摸那物儿。刚握于手 中,不觉“嗳呀”一声大叫,未料到那物儿竟是如此之大,自己那 小小东西如何 盛之得下,心中不由紧缩,那物儿握于手中,捺于臀 下猛搓,只觉得那物儿不时 在手中胀上一胀,翘上几翘,如似调皮 猴儿急欲挣脱手掌。来旺在桂香阴部搓了 一阵,又将吗物儿移到桂 香双乳之上。那儿已是硬了起来,乳头翘于双乳之上, 遂以手来回 挤弄。桂香觉得双乳为其挤弄得有些痛疼,双乳亦是渐渐发胀,似那 鼓气之球,愈来愈热,愈热愈紧,直绷得她双目发花,阴部没了抚 弄,反倒更加 骚痒,口中叫道:“我的大爷,不知为何,我那口儿 里处麻痒难耐,求你找什物 为我搔的一搔。” 来旺听言,只觉那物儿亦是胀得难受,体内欲火乱窜,遂拨开桂 book18.org
香那双玉腿, 把那物儿露出水面,抵将过去。桂香一眼瞟见,吃了 一惊,唬得香汗如珠,紧蹩 双眉。只见那物儿如蛟龙出水一般,高 高昂起,那头儿更是粗了许多,紫晶晶, 头儿上有一小口,张张合 合,似要吞了什么,忙摇头道:“偌大东西,怎声容得 进去,再使 不得。”来旺忙道:“妹妹且莫怕,那物儿乃妙物,初进之时有些痛 , 一会就保你乐得求他别去。” 来旺多方哄恳,再三欺骗,掀她转去,仰面向上,划开两腿,一 book18.org
手扒开那唇 儿,见那缝处,如樱桃迸裂,鲜红可爱。遂凑合着,趁 水带滑孜孜的钻弄进去。 虽觉初时艰难,那道儿有些狭窄,一连几 推,已把那头儿推了进去。那桂香痛得 紧咬玉齿,手抓盆沿,香肌 颤栗锁眉闭眼,只不敢看那物儿一眼,口中叫道: “亲达达,慢些 ,奴家忍受不住。那处已自裂开。”边叫边晃着那玉臂。来旺低 头 细看,见那头儿已进,只留一柄在外,那两片红唇夹着那柄,如口噙 住一般, 心中欲火急升,又慢慢研研塞塞,已挺进了大半,恰好搠 着花心。桂香只觉身下 被塞得甚满,撑得难受,即痛又痒,仿佛那 身子化做了水一般,口中大声淫叫, 一只手儿,时儿摸小腹下面, 时儿扶住盆沿,只觉小腹又高了一些,来旺见已抵 到花心,遂把那 物儿慢慢抽送,像鸡啄食一般,连顶乱抽,一股血儿流入盆中, 慢 慢消解。那桂香那里承受得起,伸手一摸,还有寸余在外,感觉粗大 ,桂香心 头大骇,想那物尚未进完,就已疼得半死,如若全然进去 ,不死那口儿亦必大裂, 不容再进,扯过裙带缠住那露于外之一段 ,不许多进。 此时,来旺淫兴愈炽,带水抽送。来旺顶一顶,两只腿摇动,一 book18.org
晃一晃,平 增无限佳趣。水声唧唧。低头一看,盆内之水其色微红 ,又听桂香淫声,来旺尤 觉高兴,暗自解掉裙带,挺身一顶,那物 儿全根进去,只觉得那头儿冲开了花心, 向那宫内直直探去。桂香 不防,痛得大叫“啊呀,你这坏东西,顶死奴家了,难 道你要害我 不成。”连忙用手挡住来旺前倾之身。来旺只管做活,将她紧紧搂住 , 一连几耸,次次穿透花心。那桂香在来旺怀中大声呻吟,只觉得 那头儿已将阴内 穿破,硬梆梆,热辣辣,好似手臂在内,乱抓乱搔 。 桂香娇声婉转,哀鸣不胜。来旺心生珍惜之念,遂不敢逞强兴。 book18.org
二人抽送百 十下,来旺只觉根部猛然收缩起来,知道要泄,想及若 泄于桂香阴内,怕惹出祸 事,遂忙把那物儿抽出,只见一股粘糊糊 浆液射将出来,射在桂香小腹之上,又 滑入水中。桂香正在欲仙欲 死之即只觉阴内空荡,腹上一热,烫得难受,睁开酥 眼一看,那白 色之液正溶于水中,那物儿上面沾了少许,正向下滑,淫心大动, 异常欣喜,暗想:“此人虽是有些蛮,倒也心细。” 这一弄,桂香泄了二次,来旺方泄,二人各自尽兴,来旺将桂香 book18.org
扶起,各自 抹身穿衣,来往又悄悄回至房中,以后夜夜欢娱,说 不尽许多风流之处,直到 海天回家,二人方不得不歇。 却说这贵娘,自丈夫先逝之后,想到人生无常许多事皆前世注定 book18.org
,遂信起了佛。自在卧室之内设一铜观音,每日虔诚相拜,果盘摆 满供桌,两支红烛不息, 每日临睡之前必向观音拜上一拜,以求观 音菩萨保佑。 这一日,正逢庙会,贵娘起了个大早,梳洗完毕,用饭之时对瑶 book18.org
娘、海天道 :“今日恰逢庙会,老身要到那寺中拜拜观音菩萨,午 后方回。我儿,你身体刚 刚康复,就不必陪我前去,留在家中,与 你表弟说说话,解解闷。”瑶娘一听暗喜,嘴上却道:“多谢母亲 体谅,老母一人外出,女儿确是担忧,女儿还是陪母 亲去罢!”贵 娘道:“吾儿孝心,母亲知晓,有桂香相陪,邱瑞照顾,料想无事, 我儿还是呆在家中罢。”贵娘说完,吩咐邱瑞备舆。瑶娘吩嘱桂香 、邱瑞好生照 顾夫人,二人应了,饭毕贵娘上舆而去。 海天见姑母去了,遂把来旺唤来,道:“你随我这些时日,甚是 book18.org
辛苦,这日 你就不要再陪我了,到城内转转,玩上一玩。”又拿出 一些碎银,递与来旺道: “这些银子,拿去花用,为家中办些东西 。”来旺一听公子让他出门玩耍,还给 他一些银两,忙跪头谢了, 欢欢喜喜,步出邱宅,自去游荡。 瑶娘、海天目送来旺出去,心中自是欢喜,现家中除了几位厨人 book18.org
之外,再无 他人,况那几人又在后院,从不到前院来,二人放心, 相视一笑。瑶娘在前,海 天在后,朝瑶娘闺房而来。二人进得房中 ,立即搂抱一处,无头无脸地亲将起来。 那瑶娘自上次开荤之后, 日夜想着海天那玉茎,恨不得时时揣于怀中,塞于阴里, 不放出来 ,那海天亦想着表姐美姿,夜夜睡不着,只想把表姐搂于怀中,尽兴 交 欢。此时家中无别人,不用时时提防,可尽兴而弄。二人亦无所 顾忌,瑶娘叫道 :“表弟,今天你把表姐弄个够,以解为姐数年之 饥渴。”海天亦道:“表姐如 此一美人,小弟定当效劳,让表姐舒 舒服服。” 二人亲不一时,双双来至榻上,海天知她饥渴已久,就抱住表姐 book18.org
粉颈,用力 吮咂。上次亲嘴,瑶娘尚有些急慌,海天把舌头伸过去 ,她的玉唇还是紧闭不开, 若要她伸过来,一发不能收拾,此时海 天伸出舌头,瑶娘立即噙于口中,怕他缩 了回去,那舌尖又嫩又有 力,二人着实吮咂了个够。 海天抽空道:“心肝,我与你不消用床,直于那太师椅弄上一弄 book18.org
如何?”瑶 娘故做恼起来道:“那也是人干之事,那上面怎么舒服 ?”海天道:“果然不是 人干之事,乃是神仙干的事,我和你就做 一刻神仙。”话毕,就伸手去解其裤带, 瑶娘口虽不允,心却允了 。二人来到室内一椅上,瑶娘搭在海天身上,在不去阻 他,海天将 瑶娘裤子脱下,只见裤裆之中湿了一大块,想是早已湿了。海天将瑶 娘两脚分开,将那玉茎滚揉捻搓,缓缓钻入阴内。瑶娘只觉得浑身 轻爽,那玉茎 在阴内时时胀着,阴内渐塞渐紧,那玉茎在阴内只不 动,瑶娘只感到一阵瘙痒, 臀儿竟自蠕动起来。海天自去脱瑶娘上 衣。 却道海天为何不去抽送,反而去脱瑶娘的上衣,为何先时不由上 book18.org
而下,直到 脱裤子之后,才解上衣,原来,那海天自与秋月首次交 欢之后,已与许多美人弄 过,心中已有一套章法,不脱她上身衣物 ,是因她心上人虽然着急,表面还觉得 羞涩,即把裤子脱下,其他 地方自是不劳而定。 这就是行兵打仗的擒贼先擒王之理。瑶娘果然觉得受用,亦不去 book18.org
阻他,听凭 他松金钏,解丝条,余脚上缠带不脱,其余衫裙抹胸, 一件一件皆光得精。为何 全身衣服都卸,只留那折裤不脱,要晓得 ,妇人身上,衣服件件去得,唯折裤去 不得,因那折裤之内就是脚 带,妇人裹脚之时,只愿齐整,下边一段,未免参差 不齐,没有一 分好处。况且三寸金莲,毕竟要玲珑小巧,单在上面,才明趣,不 然就是一朵无叶之花,不耐看了,因此只留折裤不脱。 海天替瑶娘脱完之后,亦那自己身上衣服尽皆除去,不留一丝, book18.org
海天这时才 大张旗鼓,那瑶娘一双小脚,架于椅上,挺起玉茎,向 瑶娘阴中左勾右摸。瑶娘 只觉得那物儿在阴中如火蛇一般,左右晃 动,上下冲刺,阴内又是一痒,不觉收 紧了阴部,双手搂住海天脖 颈,继续亲嘴。海天在其阴内勾摸一会,瑶娘就把两 手放下,抵住 了椅子,渐将阴部凑上前来,迎合玉茎抽送,那玉茎往左,以左承 之,玉茎往右,以右承之,忽然抵着一处,觉得里面有些不同,似酸 非酸,似痒 非痒,使人挡不得,又离不得的光景,瑶娘不禁大声淫 叫起来,哼道:“宝贝, 不要玩了,快快顶弄。姐姐阴内受不住了 。如今只是这样罢了,莫再左勾右摸了。” 海天心道:“如今,就 依了表姐。”遂用力向前顶弄,那玉茎由浅而深,由慢而 紧,提了 数百提。瑶娘双臂不觉扳住海天身子,阴部向前猛迎,两股向上直挺 , 口中呻吟之声不绝。 海天双手托其两股,向前猛拉,不一刻,那儿已粘满了瑶娘阴内 book18.org
所流淫水, 滑腻腻,好似遗尿一般。海天手臂酸麻有些吃紧,遂两 手相握,箍于瑶娘两股之 上,海天道:“心肝宝贝,你还走得动吗 ?”瑶娘将头摇了摇。海天道:“我亦 舍不得心肝走,我抱你上床 就是。”竟扣两手,紧紧搂住纤腰,口里含了嫩舌, 把那瑶娘抱将 起来。那玉茎仍留于阴中,并不抽出来,一边行走,一边抽送,做 个走马看花之路数,瑶娘亦紧抱海天脖颈。 到了床边,海天把瑶娘横放于床上,取枕头垫于腰门,翘起瑶娘 book18.org
的双脚,从 头干起,再抽百十抽。瑶娘只觉得阴内翻江倒海一般, 痒中带疼,瑶娘忽然叫了 起来,道:“心肝,我呀不好了。”说着 话儿,那手仍紧紧抱着海天,只是哼哼 啊啊。海天知她阴精已至, 把玉茎顶住花心,两脚用力一蹬,小腹用力一挺,倒 在了瑶娘身边 ,二人均已大汗淋漓,气喘不停。 两个抱住睡了一刻,瑶娘醒来道:“心肝,我方才死了,你知否 book18.org
?”海天说 道:“我亦差点死却。”又问道:“心肝,还来否?” 瑶娘心道:“良时不多, 既便死去亦要再弄。”遂道:“只要表弟 愿意,奴家一定相陪。”海天听言,遂 躺在榻上,那玉茎朝天而立 。瑶娘起身,将两腿分跪,放于海天腰旁,用手拾着 玉茎,犹如火 炭烘手,其坚无敌,较先前又粗大一分,又惊又爱,半行半止,将 玉茎放于缝间,迟滞挨延。海天双手扳着瑶娘两胯,往下一就,将身 往上一挺, 那玉茎又插入阴内。瑶娘在上稍略摇晃一二,阴内又是 津液润滑,似有一蛇儿正 自阴口处狠命窜在腹中深处,欲在其体内 骤行。那处亦而渐得佳境。海天觉得阴 部夹得厉害,不觉胀了胀玉 茎,少顷即胀满花房,烫烘琼室。瑶娘又得味,先慢 慢揉晃,四处 移动阴部,然后加快。只觉得阴内活泼,受用非凡。美妙无比,往 前退后,左动右移,口中声声称妙,哼道:“怒不似在人间矣,这全 身俱已悬浮, 妙极!妙极!”不觉阴内又紧抽几次,颤得自欢。海 天见瑶娘已全沉于佳境,遂 大展玉茎,攻进顶刺。瑶娘昏而又醒, 一阵酥,一阵麻,肢颤津溢,玉山颓,金 莲软,跌下征骑。海天忙 用手扶了,把那玉茎用力上顶。只听瑶娘阴内乱滚乱响, 瑶娘道: “心肝,我阴内为何嗤嗤作响,钻拱浑身颤,不由人了。”海天亦不 搭 话,忙将双手把瑶娘两腿合拢,按定挤紧。瑶娘阴内又是响震不 断,遍体酸畅, 口中乱哼。 二人一上一下,又弄了百十抽。瑶娘只觉浑身无丝毫力气,阴内 book18.org
亦不瘙痒, 只是又麻又木,毫无知觉。海天亦觉得双腿发软,玉茎 稍有些痛,体内欲火渐消。 只见海天小腹之上湿了一片,几根卷毛 贴于其上,瑶娘那唇儿已经红肿,上面亮 晶晶,水渍渍,向外翻着 。瑶娘忍受不住,伏于海天身上,不再呻吟,只是大口 喘息。海天 抱住瑶娘,侧过身子,把她放于床上。二人抱了,又睡了一会。 约有一个时辰,二人怕母亲大人回家撞见,那倒不妙,遂忙起身 book18.org
穿衣,梳洗 打扮,整弄一新。二人出得闺房,来到花园游赏,此时 阳光普照,花朵齐争斗艳, 蜜飞碟旋,甚是爽心悦目。海天只觉心 中有难言之趣难述,遂随口吟出一诗,道 : 名花一朵散幽香,巫山巫峡会襄王。 但原百岁常相守,他年承 book18.org
挑继流芳。 海天吟毕。瑶娘知海天心意,甚是欢喜,遂思索片时,亦吟一绝 book18.org
,道: 残花嫩柳傍名香,朝云暮雨楚襄王。 箕帚共掠梁鸿案,百年名 book18.org
胜住流芳。 海天听闻,拍手称妙,道:“清奇玉眉,词赋不凡,可称诗伯。 book18.org
若是男子, 必登荐取。”瑶娘一听,笑了一笑,忙道:“表弟见笑 ,奴家如何能与表弟相比, 以表弟之才,定回高中状元。”姐弟二 人在园中游玩一时,各自回房不题。 自此以后,二人常常暗中幽会,行尽云雨之欢,瑶娘也将那傅悦 book18.org
明抛于脑后, 只作此人已死,不再理会,那旅店中二位娇娘,亦常 暗约海天出门,邀至店内, 三人一同行乐,尽鱼水之欢。 不觉海天离家探望姑母已有月余,心中挂念家中老母,不知现已 book18.org
如何。一日, 海天与姑母、表姐在厅中品茗闲谈,海天向姑母道: “姑母,小侄出门已有不少 时日,想明日回家一看,不能在此侍奉 姑母,望姑母见谅。”贵娘一听侄儿要走, 忙道:“侄儿要走?再 小住两天,陪陪姑母,如何?”海天道:“小侄想家心切, 还是不 住了,日后有空,再来探望姑母。”贵娘见再留也留不住,遂道:“ 也好, 可见你一片孝心,我那嫂嫂有你这个孝子,亦是她的造化, 你且在城内玩上一玩, 买些此地特产带回家中。”海天道:“多谢 姑母体谅小侄。” 茶毕,海天走出大厅,姑母留在厅中处理家事,那瑶娘正向房中 book18.org
走去,一副 心事重重的模样。海天追上前,道:“表姐,不要过于 伤心,小弟回去等过了三 年孝期,定会托媒人来提亲事,只苦了表 姐相等。”瑶娘强作笑脸道:“俗话说, 一日夫妻百日恩,奴家定 会在家中相等,决不变心,只盼表弟快快相娶,以解奴 家相思之苦 。”海天忙道:“一定,一定,小弟决不会失言,望姐姐在家保重身 子,不要再自贱自己,这才是好。”瑶娘应了,心头一酸,滴下几 滴泪珠。海天 忙掏出一块丝织手帕,递与瑶娘。瑶娘接过低头拭泪 ,乃抬起头,要将手帕还于 海天时,海天已悄悄回书房去了。瑶娘 知海天心意,遂把那手帕收于袖内,亦回房去了。 过了午间,海天同了来旺,主仆二人来至集市之上,买了写家中 book18.org
所缺之物, 以备带回家中,购完东西,海天让来旺带了东西先回邱 宅,对他说道:“如姑母 相问,即说我再玩一会,马上回家。”吩 咐完毕,来旺回到邱宅。海天则直奔毛 家店而来,不一刻,即到了 店中,阂玉瓶、吴惠娘将海天迎至房内。海天道: “两位姐姐,小 弟明日回府,次此来向两位姐姐道别。”二人听了,忙问道: “相 公一别不知何日能再次相见。”海天道:“这倒难定,请二位姐姐放 心,小 弟回至家中,一有空闲,即来看望二位姐姐。”二人听罢, 眼含留恋之情,道: “相公不要失言。”海天忙道:“一定。”玉 瓶听了,忙去置办酒菜为海天送行, 惠娘到店内,照料生意去了。 少顷,已好,惠娘把旅店交与小二照看,三人坐于桌旁,陪海天 book18.org
饮酒。席间, 三人少有话说,饭毕,日将西沉,海天忙辞了惠娘, 玉瓶,往邱宅匆匆赶来,来 至邱宅,已时华灯初上,进入宅内,见 姑母,瑶娘正坐于厅内,厅内亦摆了一桌 丰盛酒菜,来旺,邱瑞立 于一旁,桂香持酒,站于贵娘之后。海天忙上前见礼, 道:“小侄 一时贪玩,回来晚了,有劳姑母,表姐相等,实是该死。”贵娘笑道 :“无事,无事,侄儿玩得开心,姑亦甚喜,快快上座。”海天坐 了。桂香倒酒, 三人饮了。贵娘道:“侄儿回家,代姑姑向你母亲 问好。”海天道:“一定。” 席间,瑶娘亦不多说,只往海天碗中 夹菜,让他多吃,贵娘见了,笑道:“瑶儿, 你想撑死你表弟不成 。”瑶娘听另外,笑了一笑,羞红了脸。 饭毕,三人各自回房休息,海天,瑶娘躺于床上,自是睡不着, book18.org
天将放亮, 方才睡去。 第二日,海天起床,用完早饭,收拾妥当,别了姑母、表姐。自 book18.org
己骑于马上, 来旺挑着行李,向镇江府行来。经过毛家店,亦向惠 娘、玉瓶道了别,遂加快行 进速度,不几日,即赶回府中。 回至府中,海天与季氏见了面,道了安,出门打听,方知美娘已 book18.org
病,心中自是万分焦急。 book18.org
--------------------------------------------------------------------------------第十二回痴痴癫癫玉人来 词曰: 淡妆多态,更的频频回盼昧;便认得琴心,先许与结合欢双带。 记华堂风月逢迎,轻频浅笑嫣无奈;向睡鸭炉边,翔鸳屏里,暗 book18.org
把香罗偷解。 那海天回得镇江府暂且不表。回头再说春梅与安玉偷欢,被夫人 book18.org
得知,夫人 大怒,把那安玉换了个老实仆人,又打算把那春梅嫁了 ,夫人遂唤一仆,让把美 娘叔叔叫来,料理此事。 且说那美娘叔叔就是刘员外之亲兄弟,名唤延霸,此人确实霸道 book18.org
,性最贪财。 若有一毫便宜事,便千方百计决要独得。老爷在时, 吃着安闲饭,一些事务不理, 专一倚仗权势,在外寻是争非,欺负 良民,鱼肉乡里,那乡里人家,大家小户, 无不受其荼毒,若谁提 得“二相公”三字,即使二岁孩童,亦是心惊肉跳。后来 延坤闻他 在外生事惹祸,无所不为,诈害良民,恐怕损了自家的门风,心中不 悦, 把他大叱一场,遂立刻打发到乡下去,交与些租田帐目管着, 那延霸便与延坤斗 气,从到乡下已有两年不回。不料延坤逝后,想 家中只有嫂嫂侄女,遂回心转意, 每隔一日回来一次,那夫人亦待 他不薄。 那延霸闻得仆人来叫,知家中有事,遂走进帐房,把那未弄完的 book18.org
帐目收拾明 白,又唤来那些佃工,吩咐一番,便带一个精细办公之 人,与仆人同回家来。 延霸走进中堂,见了夫人,问家中发生何事。夫人遂把那件丑事 book18.org
细说一遍。 延霸听了,心中焦躁,含怒道:“嫂嫂遂出这对淫男女 也是,若是这等暗暗苟合 之事,为使人知,岂不把闺门都玷辱了? 将来,不但侄女亲事遇不到好人家,就 是叫我也难做人,你那时正 该把两个缪种活活打死,方才正个家法。”夫人道: “彼时我意欲 打死他二人,只虑女儿未曾许聘,此事传了出去,只说我闺门不谨, 做出这件不清不白丢人之事,便要招人谈论,遭人耻笑的,今安玉 既换了人,就 是这春梅未必可留在家,欲速寻个媒婆,我亦不要分 文,白送与人去罢,省得再 惹出事端。” 延霸听说不受分文,要白白送人,有勾起他爱占便宜之念来了, book18.org
想了一想, 心中顿生一计,便应道:“依愚弟之见,还是侄女婚姻 事大,我该把这贱婢登时 赶了去罢。”夫人道:“我主意亦是如此 ,因女儿后来劝我慢慢寻个媒婆,配做 一夫一妇,也是我的阴德。 ”延霸点头道:“嫂嫂说的也是。只是有一事,近日 街上媒婆比往 常甚是阴险了,没有一个不会脱空说谎的,全是那张口舌嫌人钱钞, 假若贫苦的人家,她说田房甚多,金银车载,本是至丑至粗的女子 ,她说标致温 柔,本是愚笨男子,她说文章秀丽,精通诗赋,他们 只望人家厚礼,不管什么阴 德,我曾结识一个黄媒婆,我去寻她来 商量,此人作事甚是忠厚。”夫人喜道: “如此甚好,只是一时不 能就绪,还要小弟在家几日,那此件事调停个下落,方 可回去。” 延霸应允。夫人又道:“事情快快办妥为好,倘若那贱婢寻了短见, 反倒不好,今日你便与那黄媒婆商量便好。”延霸满口应承。 二人商议妥当,那延霸吃过了饭,暗自想道:“一向是我讨别人 book18.org
家便宜,难 道自家便宜亦让别人讨去不成?且去寻那黄媒婆来,赚 些银两一用,有何不可?” 主意已定,遂步出大门。 来至街上,走不数步,恰好见那黄媒婆远远走来,延霸心中暗想 book18.org
:“真是说 曹操,曹操就到,这倒省了我不少麻烦。”脸上堆笑, 忙迎上前去,道:“黄妈 妈好忙得紧?见一下黄妈妈亦难得很。” 那黄媒婆听有人叫她,忙转头一看,认 得是延霸,心下暗骂:“这 孽种唤我做甚?”脸上却堆笑道:“二相公何时娶一 位小妾,作成 老身吃你喜酒。”延霸道:“喜酒就在口头,今日说过,明日怎么 谢我,便作成你吃。”黄媒婆听见肯作成,知有生意上门,忙拉延霸 走过几家门 首,微笑道:“二相公,你有何美事作成老身?快快讲 与我听。”延霸道:“老 妈妈你走千家串万户,若不是你老实能干 ,那个肯作照顾,我今有一桩事与你商 量,只在两三日就要回复, 越快越妙。”黄媒婆道:“怎么有这样急之事?”延 霸低声道:“ 我家嫂身边有个奴婢,是家兄在时的丫头,只因出言唐突,触犯了 家嫂,家嫂一时恼怒,着人把我唤来商量,要把那奴婢嫁与人去。只 是一件,讨 着她着实一场富贵,平日家兄喜欢她,次她亦积下一些 金银首饰,足值百多金, 你去寻个好人家,按他三四十金聘礼,你 也有一块赚哩?”黄媒婆道:“果然是 真。”想了一会,欣然答道 :“这事也是凑巧,府中董监生因断了弦,前日寻到 老身,让我替 他寻个通房,要有些姿色的,我明日领他家的人来看一看,果是人 物出众,便是五十金亦不为多。” 延霸听说先看人,然后事成,心下想了一想道:“妈妈,我府中 book18.org
出来的比别 人颜色不同。若是明日有人来看,只说那丫鬟为家兄宠 妾,情愿自守不嫁,终日 随小姐,在闺中绣些东西。我有一计策, 你明日同来人晋见夫人之时,不要说我 知道,只说来求小姐姻事, 那春梅决随小姐出来相,暗暗把她看了。”黄媒婆道 :“说得有理 ,只要家嫂心中已允,难道怕她自己不应?”延霸又道:“妈妈还 有一事相嘱,若那董家遂意就要行礼,不必送家嫂那里去,就送至你 宅上,待我 悄悄送与家嫂,省得那丫头疑虑记恨家嫂。若拣定吉时 起身,再设一计赚他便是。” 黄媒婆道:“二相公与夫人受礼,这 样大面子,还怕这丫头不肯嫁么?”言毕, 遂与延霸作别,自去董 监生家相提。 那延霸转身回府,心中自是暗暗高兴,对自己的计谋甚是得意, book18.org
进府见了夫 人,遂将遇见黄媒婆,把春梅一事向夫人说了。当然不 是如实相告,只说把春梅 送与了一粗陋之农村人家。夫人不信,心 下直夸延霸会做事,那知延霸在暗中骗 她。 那董监生听黄媒婆一讲,心中高兴,遂应了此事。次日,黄媒婆 book18.org
同一妈妈竟 与夫人相见,假以小姐亲事为因,夫人只道这两婆子果 与女儿说亲,两个婆子只 道夫人晓得其中情迹。三人哪里想到,此 乃延霸一手设下的计策,使这两婆子来 看春梅。那两婆子以为平儿 即是春梅,遂把平儿看了个仔细,见她生得齐正,有 姿有色,心下 便也欢喜,二人起身,别了夫人、小姐,走出门首,二人径自去回 董监生。那董监生听了二人之言,心下欢喜异常,当下决定即日即送 聘礼,当夜 即把那春梅娶回家中。 次早,延霸来到黄媒婆家,黄媒婆便去知会那董监生家送了二百 book18.org
两聘礼,又 是八正彩缎。延霸一一收下,放于黄媒婆家。延霸高兴 说道:“待此事完毕,我 定当重重谢你。”那黄媒婆听了心中亦是 欢喜。延霸得了那些聘金,彩缎,回到 府中,向夫人道:“今夕可 遣春梅去。”夫人闻听,当夜将春梅打发到黄媒婆家 上轿,抬到董 监生家去了。婚筵完毕,那董监生进得房中,掀开盖头一看,大吃 一惊,见那春梅非婆子所言姿色出众,样貌甚是平平,心下大怒,便 忙唤来黄媒 婆与那同去看的妈妈一认,也说何曾是这副嘴脸。 却说那延霸得了二百聘金,八正彩缎,留一些与那黄媒婆,遂赶 book18.org
回乡下去了。 这董监生要上镇江府争诉,见那边亦是大家大户,只 得忍气,把那黄媒婆羞辱凌 骂了一顿方休。黄媒婆欲诉见夫人,延 霸又怕夫人着恼,况延霸又留些银子与她, 只在家中把延霸诅咒了 一番,只得忍耐。 且说这美娘自黄媒婆设言求亲之后,心中高兴,信以为实,只道 book18.org
是花园中相 会的方海天托人提亲,过了几日不见动响,心下暗想道 :“春梅一侍婢耳,做出 事来尚然如此,何况我乃千金不挨之身, 被那负心贼玷了我这清白之体,这怎使 得?”每日只是坐于闺房之 中,做些针线,俯拈之事。茶饭不思,只是伏案发呆, 每每想到伤 心之处,即暗自落泪,不免害了那水边之日,田下之心了,不几日即 容貌憔悴,眼圈发暗,把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磨折得肌肤消瘦 ,形如柘材。 只因海天音信杳然,派平儿出外相邀,亦不见人儿, 只道海天把她忘了。无从会 面,只得作闺怨二首,以自抒心中郁郁 之志,诗云: 其一: 孤灯才灭已天明,窗雨无声鸡又鸣。 此夜相思不成寐 book18.org
,空怀一梦到天明。 其二: 手折花枝过绪窗,忽闻燕子语成双。 晚来惟有孤灯照 book18.org
,清减精神瘦满腔。 那夫人见小姐病势日益沉重,亲自来至闺房探望道:“我儿,你 book18.org
有何心事, 可对为娘说说?不要终日闷在怀中,你现在病成这般田 地,让老身如何是好》我 看你病症非朝夕所致,怎么平儿不早说? ”美娘躺于床上,只不语。夫人便向平 儿来问。平儿跪下道:“小 姐之病自从闹元宵之后染成,在身如今已过多日,夫 人跟前小姐况 且不肯说,怎肯与平儿得知。”夫人怒道:“还敢顶嘴,都是你着 贱婢照顾不周,早晚茶饭失了检点,以致大痒具既,你今日以后,若 再有些疏虞, 那春梅之事既是个样子。”平儿大惊,慌忙跪了下去 ,忙道:“却是奴婢之错, 以后怎敢照顾小姐不周。”可怜平儿在 主子面前,有苦只得往自己肚中吞。那美 娘见夫人呵斥平儿,忙道 :“不关平儿何事,都是女儿不好,害老母担心。”夫 人道:“我 儿病成这样,还为她求情,我儿心地实善。”又道:“这个病症甚危 , 着仆人往乡下接你二叔来寻医治病。”美娘道:“那些煎剂自幼 即不曾服惯,郎 中手赛过杀刀,饶我迟死罢。”夫人爱女心切,一 面着人去接延霸,一面去寺中 许了愿。 当延霸得知侄女病重,匆忙赶回府中,见了夫人,那延霸为春梅 book18.org
一,终是虚 心,见了夫人将几句官样话摆在前。夫人因美娘病得厉 害,那有心情提那件事。 延霸见嫂嫂不提那事,心下一松遂道:“ 想哥哥在时,多少贵戚谊门求聘,是你 不肯应承,以至纷纷退阻, 只道留在家中送终养老,不思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女儿这般年纪 尚未婚姻,女儿心中之话可是对人说的么,却是嫂嫂你耽误的她, 我今同你到房中看上一看。”夫人自想,自己也有此心,怪不得延霸 相责,亦不 言语。随延霸推门进房,看见平儿立在那儿,夫人问道 :“小姐是睡着,还是醒 着?”平儿道:“睡着也是醒着的言语, 醒着也是睡着的光景。”夫人揭开罗帐, 见美娘正睁着眼躺于床上 。 美娘看见延霸来到,含着泪儿叫声“叔叔”亦不再多言,含着泪 儿闭上眼, 那身儿因抽泣而颤动,看了让人顿生怜爱,延霸忙道: “侄女莫伤心,放宽心些, 病自会好起来。”又向夫人道:“侄女 病重,快请名医看视。”夫人无奈叹气道 :“我儿说吃不惯煎剂, 再不要吃,这叫老身如何是好?”延霸道:“只要煎剂 有效,能治 好侄女那病,哪里管得吃惯吃不惯,近日新来了一个儒医,医术高明 , 治女科病症,更是拿手好戏,只一副药剂,两三日,便得除根。 ”夫人由悲而喜 道:“如此恰好,快快请另外那儒医来,替我儿治 病。” 当下,夫人唤来一仆,把那儒医请来,那郎中看了美娘脉息,再 book18.org
想不出是何 病症,连下几幅药无效,而美娘之病愈加沉重,夫人异 常哀痛。延霸道:“嫂嫂 莫急,待我先去寺中去祈各吉祥,你可着 人接侄女的奶娘来,早晚陪伴,也许对 美娘之病有些好处。”夫人 闻言,着仆人去接奶娘。 美娘见母亲,叔叔,一个唤仆人去请乳娘,一个去寺中祈吉祥, book18.org
心中更是烦 躁,不觉那病儿又加重几分,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躺 于床上,望着那罗帐上面 出神。暗自埋怨母亲不明自己心思,此病 药剂如何能医,心病还需心药治,只是 此话不便说出,恐母亲相责 ,亦怕平儿受连累。欲知美娘后况如何,且听下回分 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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