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蝴 = 蝶 = 梦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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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无缘分难轻入,羞与妖狐憨豆争,book18.org
网事如烟情难寄,一点萤光耀汀兰。book18.org
一、 大连市,家book18.org
缘分,天下真的有缘分吗?book18.org
我不知道多少女性经历了这样的生活,寥寥的二十多年,我就感觉到了自己心境的苍凉与疲惫。如果,一个女孩子是在初潮来后,才能称之为初喑人事的话,我的少女时代,就是在父母不停的吵闹与纠葛中度过的。爸爸来自农村,三代单传,为了有一个传继香炉的儿子,不惜超生而遭到单位开除失去了公职,可他再次地失望了,失业的代价,是给我带来了一个美丽可爱的妹妹。爸爸经过了一段时期的失意潦倒之后,跟朋友一起开始对俄罗斯的倒卖生意,让他后来得意洋洋的是,他因此突然地发了起来。如同许多暴富的新贵,他在外面也有了个很年轻的大学生女友,开始是三天两头不回家,直到有一天,他与妈妈发生口角之后,居然当着我们姐妹俩对妈妈拳打脚踢,我们哭着护着妈妈,喊着:“求你别打妈妈了,你要打就打我们吧!”哭到了最后,我们都一起在骂他,诅咒他。他愣了一下,手停在半空,然后砰的一声,关门走了。我们母女仨呆望着那扇门,好像关门的响声,在耳鼓里回响了好一阵子才消失。多年后回想起来,才意识到,自从他关门一走了之的那刻起,我们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了。book18.org
家境,就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变得拮据而困顿。妈妈是个中学的英文教师,出生在一个书香门第,性情倔犟而孤傲,她甚至没有去找父亲离婚,尝试在他的财产中分得什么生活的保障,就好像爸爸是突然地人间蒸发,不,就象是死去了一样。没错,到后来,凡是有人问及父亲,我都是咬了咬嘴唇蹦出两个冰冷得让对方惊讶得瞪大双眼的字:死了! book18.org
一个没有父亲的家庭,是一间风雨中摇曳的破房,是一叶浪谷间挣扎的漏船。在我十五岁的那年,我的胸,在我的羞涩中,悄悄地撑起了我因为发育而迅速变小的衬衣,让我老是担心扣子之间的缝隙,以至我走路时,尽量地佝偻起自己的背脊去回避周围投来的直勾勾的眼光。在我洗澡的时候,我悄悄地在镜子里再三偷望自己柔黑的秀发,左嘴角的小黑痣,笑时脸蛋上的酒窝,玲珑剔透的身体,自己下身日益增多的毛发。我在想,那些目光就是盯着这些吧。我意识到了自己的美丽,但我的美丽并不能为妈妈的日夜操劳能帮上什么。在一个晚自习后回家的路上,三个年青男子在尾随了我一阵子后,就在离家不远的巷口,把我推进了一辆面包车,用刀逼着脸,把我带到一间待租的空房里强奸了。他们不管我怎么的叫喊和挣扎,他们胀红着脸,脸上绷着可怖的似笑非笑的肌肉。我已经忘记当时经历了多久,我只记得自己下身刺痛,他们一个又一个地轮番压了过来。如同一只翅膀被巨手紧钳的蝴蝶,挣扎的唯一结果就是身上的彩粉纷纷扑落,我明白,所有反抗都是徒劳的,只会导致被他们伤害更深。 book18.org
在周围安静了下来之后,我试探地活动了一下酸疼的身体,在确信自己没有更大的外伤之后,整好了自己的衣裤,揉了揉睫毛在泪水凝结后干涩的眼睛,一路狂跑,回了家里。妈妈还在自己房里忙她的教案,桌上留给我用碗倒扣保暖的饭菜。我急急地跑进浴室里,不停地冲洗自己的下体,我感觉自己变脏了。我仰首对着喷头,让泪混在水里不停地流淌,不知道流了多久。我一下又一下使劲搓洗着那条沾有血迹的内裤,咬着嘴唇哽咽抽泣,却没有放声哭出来。我拼命地对自己一遍一遍地重复:“蝴蝶不哭,蝴蝶不哭!”,我不要妈妈碎了的心再为我变得粉碎。 book18.org
因为我的成绩,尤其是英语一向的好,我轻易地通过了高考。为了尽量地替家里节省,我报读了一间本地大学的外国语学院。大学的生活是崭新的,我黑暗的生命里好像投进了第一缕阳光,我憧憬着未来,我每次都幻想自己工作后的第一份工资交到妈妈手上的时候,她就会理理自己过早花白的头发,咧嘴一笑,脸上出现两个已经遗传给我们姐妹俩的小酒窝。嗯,我就是希望自己的妈妈笑,一直那样笑。 book18.org
大学里的男生们似乎都很注意我的存在,信件和搭讪一天天地多起来,我联想到中学时那些直勾勾的眼光,本能地躲避着他们。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觉得自己害怕把自己的真实呈现在异性的面前。我也许是美丽的,一米七四的身高,长腿,胸部高耸,脸蛋白皙而孤傲,尽管我知道这种孤傲其实源自于内心深处极度的自卑和高度的自闭。在我潜意识里,一直在憎恨自己的美丽,如果没有这种所谓的美丽,我的15岁兴许能躲避那样的事情。所谓屋漏逢夜雨,祸害不单行。大三快开始的时候,一件突然其来的噩耗让我不得不中止了学习——妈妈患了肝癌。我知道的时候,感觉整个天空象在我的面前塌陷了。我把妹妹叫到了一边:“你看好妈妈,你一定要继续完成大学课程,让今后有份可靠的职业,钱方面的事你不用操心”。我这个从来没有走出过这个城市一步的女子,就毅然决然地坐上了南下的火车,然后是渡轮,再然后是汽车,只身汇入南下打工的盲流之中,到了被人戏谑为“到了才知道身体不好”的地方——海南岛的三亚市。我几乎是毫不困难地在亚龙湾一个台商经营的五星级酒店里找到了一份前台的工作,偶尔间,我还能在外面找到临时服装模特的工作,走台,给些杂志拍广告。也许女孩子很向往这样的机会,但事实上,这些临时性的工作,除了可以大大满足一下虚荣心之外,并不能在经济上成为自己的依靠,何况家乡有住院的母亲,求学的妹妹。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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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三亚市亚龙湾,五星级酒店 book18.org
与缘分擦肩而过的人,常用诗样的语言抱怨:我们,就象两条生命的平行线,一直没有交叉的机会。book18.org
家里的情况日益变得恶劣了。在我工作刚稳定下来后,我又回去了一次,妈妈已经成了风中残烛,瘦削得不成人形,化疗后的头发完全脱落,不时的疼痛使眉头紧锁,每隔十几秒,喉管里就会噫地传来一下嗝声,让我感到非常无助。医生说母亲要做的肝移植不仅费用高,并且移植后要长期抗排异治疗,每一个疗程都意味着钱。一笔对于大部分家庭而言都显得巨大的医疗开支,要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女孩子怎么去承担?钱的数目再大,我没有犹豫,因为对自己唯一的妈妈,我还会去用数目衡量一件事吗?不管多少,我都要去找回来,我犯难的只有一点,我一下子上哪儿去找那么多钱?把认识的人在心中一一排列了出来之后,我知道我只有一条路可走,而且我必须走。 book18.org
酒店里的八楼是当地一家最闻名的夜总会,每天华灯初上,都是些穿着夜总会露肩晚装的女孩子环抱双手,经不起中央空调的强劲冷气侵袭她们的裸露。衣冠楚楚的男人们哈哈谈笑在大堂一角的电梯口进出。门前的服务生,小心翼翼地去把一辆辆的奔驰宝马驶去专门的客人车位。我在夜总会的妈咪华姐一次经过大堂送客回来的时候,把她叫到了一边。她惊讶地听完我的想法之后,很快就恢复了她招牌的笑脸,眯起眼从头到脚把我上下看了三巡,然后我听见她被烟酒熏浸得沙哑的上海腔嗲嗲地说:“好妹妹,其实你一来,我就注意你了,以后姐姐不会亏待你的。”她很爽快地先借给我急需的十万元,但借十万,还十五万。我很清楚,我已经豁着将自己抵押出去了,没有丝毫的犹豫。 book18.org
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红唇万人尝。我在我的后腰中间纹了一只停栖在兰花之上的蝴蝶,既记录了我肉体上无法清洗的风尘,又喻示了我心灵上极想辩解的清白。但那蝴蝶的美丽,并不能掩盖我人尽可夫的事实。前人是怎么经营这项古老的行业的,我不清楚,但我很本能地不让任何男人碰我的唇。华姐说,她要把我带成她的头牌,专做熟客大客,她很快地将驾驭男人的所有秘诀倾囊相授,如何用掌心旋磨龟头的顶端,如何舔吸男人的马眼,如何运力让阴道收放自如,如何在关键的一刻呻吟尖叫催发男人的崩溃,目的只是一个,尽快地把男人给榨干。小姐没有享受高潮的权利,因为高潮后的慵懒和虚脱,让你无法在当天接更多的客。由于我的接客方式与夜总会的其他小姐不一样,平均每天最多不超过一个,偶尔有人长包一周半月的,带我到外省公干,美其名高级行政助理,其实,就是在他们需要的时候用我去色贿他需要巴结的官员和客户,那些人往往屈服于我的冷漠,为自己睡了一位穿着高档职业套装的白领丽人而沾沾自喜。这样,华姐传授的那些“欲女心经”,我反而没有什么发挥验证的机会。我清高,冷艳,我要求男人一定要戴套。男人有时真的很滑稽,当他们看到你的孤高冷傲,当他们见到你对钱的那种不置可否,可有可无的姿态,他们就认定你不是那么的脏,那么的滥,那么的贪婪,他们心里头就会对你平添几分好感和尊重,结果往往是对你更迁就一些,钱也塞给你更多。愚蠢的男人总是千篇一律地喜欢从女人的拒绝去高估女人的价值。 book18.org
但我,心里憎恨着所有的男人,如同憎恨自己的父亲和那三个奸污了我的小混混。我曾经歹毒的想,我要求他们戴套干什么呢?干嘛不惹上爱滋病,跟万万千千的男人睡觉,最后将他们都弄死呢?但想到病床上等着换肝的妈妈,和我可怜的妹妹,我始终没能真正去实施我玉石俱焚的计划。 book18.org
只要是有空,我还是上网打发我的日子,关注肝癌的最新医疗消息,去日语角跟进我的日文。当然,这种空闲,其实也是我在打发等候华姐随时传呼接客的无聊。 book18.org
直到一年后的一天,妈妈终于没有熬过去。或许我心里早有准备,抑或我的泪水早已枯竭。那天,我没有哭。 book18.org
我迅速地盘算,在余下的日子里,怎么和即将大学毕业的妹妹一起到国外留学,然后,我们姐妹俩就躲在世界一个没有人知道的角落,舔舐伤口,了却残生。 book18.org
就在我到一个留学网站了解留学资讯的时候,我认识了他。他有一个梦一样的名字——“网事如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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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因特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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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算是一个例外吗?我已经拥有了生命中交叉的那一点,但我不知这能否称之为——缘分。book18.org
那段时间,我一边在报纸上物色留学中介,一边留意网上“留学移民”栏目出现的一些讨论帖和求救帖收集自己关心的信息。除了发些求教的帖子之外,我有时在百无聊赖之间,也会浏览些别的栏目,直到有天无意间进了“性趣论坛”。也许我就是国外所谓的性工作者吧,我对这样的栏目,没有什么特别的好恶。开始的感觉,里面都是一些夜不能寐饱受荷尔蒙煎熬的年轻男子,和一些因为稀少而显得倍受宠爱的女性。但去多几次,对一些名字有了印象之后,我发现,除了个别的哗众取宠之外,其实那里都是一些很普通真实的一群人,某些在网上相处久了比较熟悉的还形成了小小的朋友圈子,情感上有种习惯性的依赖。版面的性质网开一面,因此,这里的男女间偶尔还会故意用些暧昧露骨的语言互相逗乐,调侃,那种情形,就象一个化装晚会里面,男女们隔着网络这层薄纱,不断地尝试用自己的触角投石问路,去撩拨对方,抚弄对方,摩擦对方,碰撞对方。对味的,咯咯一声娇笑,半句嗔骂;不对味的,擦肩而过,视若无睹。但看多了,又发现,里面的许多人其实都因为现实里感情的失落而显得更重感情,文化和知识的涵养不低,至少没有了现实里的那种道貌岸然的样子,更不是街头无所事事的小混混。他们那种对性的懒散不羁,掩饰着他们对感情的异常敏感而脆弱。“网事如烟”就是其中的一位。他爱逗乐子,爱灌水,可能因为在那里的时间长,与很多人都熟悉,所以,他一出现,往往让沉寂了一会的版面突然地喧闹起来,而类似的骚动,往往是在女性出现时才会有的。在涉及到一些人生的,感情的,情色的争论时,他往往会很认真而礼貌地陈述自己的观点,思维中体现了他的不羁,睿智,成熟,豁达,以及语言表达上伴随着他从来没有缺少过的幽默感。 book18.org
也许是自嘲,我也给自己注册了一个专门在那里用的名字:~蝴蝶~。亦步亦趋地跟在大家的后面,偶尔怯生生地发一句看法,两句感慨。大家对彼此的名字熟悉之后,久而久之,大家就更象是生活中的朋友闲聊交谈,话题也远远超出了性的内容,出现了饮食,美容,穿着,见闻,甚至体育上的交流。这对现实里显得十分自闭的我,多少算是一种与人交往上的补偿吧。忘记是什么时候,有个刚失恋的人,情绪激动地发了个帖子,抱怨上天对自己太不公平。大家的争论也引起了我的顾影自怜,我情绪化地跟了个帖: book18.org
“你能经历过恋爱,已经很幸运啦,能得到一时的缘分,就不要因为它不是一生的缘分而轻视它。要是你经历了我的一切,也许你早已心念俱灰,还会奢言男欢女爱吗?” book18.org
没想到的是,我那一时的低落情绪很快就被“网事如烟”留意到了,他一改往日的那种不羁的风格,给我信箱里留了他的关注:“往事往矣,何足羁怀?活着本身就是一种幸福,又何必去自问为什么活着?” book18.org
也许网上交往比现实里要虚幻得多,尤其是男女难分的网名,性别的模糊化,让我习惯上对男人的戒备,一下就松弛了。经过与“网事如烟”在留园信箱的几次来回交换看法,我们还交换了彼此的MSN,这样,我们之间的互动也更加密切,有时见不到对方在线,还会留话给对方。 book18.org
经过渐多的交流之后,我对他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他的真名叫阿青,在日本留学后,已经在东京的一个会社里工作了。可惜婚后跟妻子的感情不是很好,但他是个很重视家庭的人,极力维持着家庭的继续。尤其是他们有了孩子之后,其中的无奈,也一言难尽。最后,夫妻俩沟通日益困难,他也经常只能是寄情网络,打发自己的时间。夫妻的事情真说不清楚,永远没法去定义谁是谁非,其实好多婚姻里的男女单独来看,都是很不错的人,但夫妻组合,需要的是性格的互相嵌入,缺少了这种嵌入,各自再好的性格放在一起搅拌,都只能是短暂的融合,生活沉淀了之后,水就是水,油还是油。很不幸的是,对婚姻充满了期望的男女,往往在婚前都相信自己是最伟大最万能的Milkshake Machine,可以把生活打造得活色天香,有滋有味。对此,来自一个破碎家庭的我,感受是切肤之痛,我不断地劝说阿青,说一个家庭的破裂会产生多么大的悲剧;我不断地开解他,说服他怎么去改进自己与妻子的沟通方式,告诉他,从女人的角度,我会怎么去看待一件事情,以便他去了解他妻子。直到最后,我甚至不惜完整地把自己的身世告诉了他,说自己真不希望他这样,不希望他的家庭象我曾有的那个一样。 book18.org
可在我挑明了自己的情况后,阿青受到了极大的触动,彼此聊天的话题,反而使重点放到了我的这边。他说他理解我的过去,但既然现在我妈妈已经去世,就不要再从事那样的职业了。他甚至问我还欠华姐多少钱,可以想法替我还了债早日脱身。这是我一生中结识的第一位除了职业生涯以外的成熟男人,我不希望跟他的关系,就象我与所有的男人的关系一样,就是没有钱就不存在的关系。我希望从一种纯净的交往中去找回自己失落多年的尊严,就象我腰后的蝴蝶,极力地尝试向那圣洁的兰草停靠。我婉言谢绝了他,因为在我看来,一个女人,要是一天成了人尽可夫,人见人憎的婊子,那多卖一天淫,跟卖一年,卖一生,又有什么区别呢? book18.org
但阿青的态度,毕竟让我对他产生了好感,日复一日的交往,让我们情愫倍增。在他有次生日的时候,为了让他惊喜,我除了公开在性趣版发帖与一帮网友庆贺了他的生日之外,还特意邮寄了一张生日卡给他。那是一封很别致精美的卡片,就象我偏爱的黑色指甲油,体现了我浓郁的个人趣味。黑色的卡,黑色的信封,我用银色的笔,写下了我对他情意款款的祝福和思念。但我的幼稚举动给他带来了巨大的麻烦,因为那卡片被他的妻子看到了。他在公司的电脑上,告诉了我一切。他说他不能再像过去那样下班了还能上网。但最后,他说他也准备好了万一的夫妻关系破裂。 book18.org
我内心的负疚深深地鞭打着我的灵魂。我只不过是一个不值分文的臭婊子,我凭什么去破坏他的家?我最后留了一句话给他,就把他能找到我的一切联系方式断绝了。我留的话这样写的: book18.org
“阿青,谢谢你这么久以来对我的陪伴,你的存在,使我能从现实的悲哀里暂时抽离了出来。你的存在,让我的脸上出现了久违的笑容。但你好好地过吧,求你跟妻子和好吧,求你给自己的孩子一个幸福的家吧。这些都是我最渴望却没有福气得到的东西,所以,我也最能体会你的孩子需要的是什么。我不能再在网上见你了。但我发誓,这辈子,我会见你一次;这辈子,我不会再忘记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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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日本,富士山中湖Tagaoogi Ryokan酒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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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缘分的人似乎从来不愿去面对这样一个现实,任何相交的两条直线,在它们的交叉点背后延伸的,一定又是两条不相交的直线。除非它们各自与另一条直线再次相交。book18.org
由东京新宿乘电车,约两个多小时,我在富士吉田站下车,然后转乘Tagaoogi Ryokan酒店的接送巴士,抵达了那里。我在一周前就订了了这里的和式商务套房。这已经是与阿青一年多没联系之后的事了。这段时间里,我终于还清了华姐的钱。因为妹妹大学选修英语,我选修的是日语,所以,妹妹决定去澳洲墨尔本读会计,我自己,就为了了却自己的心愿,把自己办到东京的一个大学里读商科。我跟妹妹说,我们的分开是暂时的,将来她那边好,我就过去,我这边好,就让她转来,再看将来的打算。 book18.org
在新宿上车的时候,我拨通了阿青的手机,我说我到东京旅游来了,并告知了我正在去的地方。他惊讶得沉疑片刻,才惊喜得有点结巴地说:“啊?我以为那只是你说说的,没想到你真会来啊,我,我下班就过去!” book18.org
在阿青到来的时间前,我把自己和房间都收拾得相当的得体而整洁,连铺在榻榻米上的床单都细细地拉平了,舍不得再去把它坐皱。酒店很周到起把温泉水引进了各个房间的浴室里。我将在酒店大堂买的一包玫瑰花瓣,算在阿青快要到的时间前,撒满了整个五角形的喷水浴缸,看着它们在水面漂浮着,旋转着。 book18.org
在富士山刚刚没入黄昏的晖色,顶部的白雪被一抹暮霭的妖红点染得象处子的乳晕一样嫩红的时候,阿青来了! book18.org
与以前想象中的略微不一样。因为我的身高,他那南方人的个子就显得比我还矮了些,但我喜欢他这样的个子,避免了仰视时产生的敬畏感。他穿着一条石磨蓝牛仔裤,深蓝的布衬衣,套着松开的领带,却皮带都没扎,肩上斜挎着一个类似装手提电脑的帆布包,脚蹬着一对半帮的反毛猄皮靴。怎么象个研究院的学生呢?我一直希望他是那种发际略白,有点肚腩的那种中年男人的可爱样子,但他尽管比我大十多岁,却除了常年对着电脑眼袋有点松弛疲惫之外,还是显得太年轻了点。我故作轻松地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去掩饰自己因为与他相逢而荡漾起来的心波:“嘿,不是说东京连卖烧饼的武大郎,都是穿西服的吗?” book18.org
“呵呵,搞IT天天掰弄电脑的,穿什么西服哦”,他呆呆地看了我片刻,好像略微有点孩子般的腼腆,完全不象网上口若悬河的调皮样子,继而搓了搓手说:“走,咱们下楼吃饭去吧。” book18.org
我现在都无法记得晚饭是怎么过去的。面对日本那些简简单单,但煞是精致好看的料理,我好像说了很多,像是把一生积蓄的话都倾倒在阿青的耳朵里,又好像是什么都没说。不知什么时候,我沉默地拉起了他的手:“走,我们回去。” book18.org
进门之后,我就象身体突然发软似的,一下瘫在他的怀里,迫使他接住了我。 book18.org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来适应我的投入,轻轻地半抱半引,把我带到了卧室的窗前。 book18.org
窗外的富士山已经淹没在黑暗之中,山中湖畔的霓虹灯,在水面投下了闪烁不定的流光溢彩。我们就这样倚窗相拥,闻着山中湖畔传来的阵阵熏衣草的幽香,依偎了好久好久,思绪也驰骋得好远好远。 book18.org
“蝶妹,你冷不?”阿青终于转过了身子说了句让我回到现实里的话,房里的冷气是有点凉。 book18.org
“阿青,来”,我拉着他的手,把他带到了浴室的门口:“你等我一下”。 book18.org
温泉水因为我一直小小地开着从水位的细孔里汨漫出去,因此,还是暖的。 book18.org
我进去借着夜色的微光褪下了自己的衣裳,躲进了水里,然后对他喊到:“青,我好了,你来。” book18.org
阿青进来了。 book18.org
说起来,我这个阅人无数的女子,不知是因为温泉水的热,还是因为第一次将自己的裸体展示给自己心爱的男人,我感到自己的脸颊滚烫滚烫的烧人,原来,女人的羞涩是只留给自己喜欢的人的。 book18.org
他走进了水坐下后,我就张开双臂让他坐在了我的两腿之间,先替他揉了揉肩膀,然后一手抱紧他的腰,另一只手不时地举杯前去喂他一口晚餐时带回来的冰镇红酒,然后自己也抿下一小口。 book18.org
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我故意扯到了网上的话题,毕竟我俩的世界是网上啊。他的兴致立即来了: book18.org
“呵呵,虽然是网上的萍水相逢,但他们都好像都是我们很亲密的朋友了。沉稳大气的小双双;谜一样性感的狐媚;偶尔叹息一声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丢下一群男人傻傻在那嘘寒问暖的红袄;火鸟的每日一声娇啼;零寒永恒的话题——视频与老公;那来了哄地一声引起一坛子人声鼎沸,走了哗地一下导致坛子鸦雀无声的小天使;快言直语的樱桃;包包的43K;每次出现都带着网恋余温的微笑……”。 book18.org
“哎,行了哦,还如数家珍了呢?怎么都是女生啊?”我假装吃醋的样子:“那可爱的土豆呢,顽皮的猪猪呢,万人迷A7呢,傻不啦叽的虫虫呢,人嫩心老的eleazar呢?老成持重的不刚呢?还有,缠人的歪瑞飞沫丝呢?日经帖王宝马呢,还有,还有……” book18.org
我们又回到了网上的那种互相调侃,互相抬杠的嬉闹中。 book18.org
情绪是一件很奇妙的事,当男女之间充满了怜爱,痛惜,又或者是敬仰的时候,彼此的欲望就不知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坐了好久,听着水里咕噜咕噜冒出的水泡声音。我从他的言语表情看,他好像还没有想更多的事情。 book18.org
“青,我们回房里去吧”,我幽幽地说。 book18.org
他确认把我扶在水里站稳了之后,抖开浴巾把我包了起来拥入房里。book18.org
我们躺在了榻榻米上,把灯打开扭暗了点,然后我就钻进了他的怀里。 book18.org
“青,你嫌弃我么?”我心里这样想,但换了个说法:“青,我知道我不配你的。”book18.org
“别,你别瞎想,也不许瞎说。” book18.org
“那你怎么……?”我感觉他那里仍然是沉睡着的。 book18.org
“就这样说话吧,我觉得我们聊天的感觉好舒服”,他沉吟了一下补充道:“蝶妹,我们都是什么都经历过来的了,不在乎那些东西,对不对?我老觉得我那样的话,就好像是你以前遇到的那些男人中的一位”。 book18.org
“不!”,我捂住他的嘴说:“那怎么同呢?我不管你是不是跟他们一样,最重要的,你是我唯一心甘情愿的。”我脱口而出之后,自己的脸又再次红了。他似乎被我的话触动了。 book18.org
毕竟,两个赤裸相拥的男女,要是还没想法,就是有点奇怪了。 book18.org
男欢女爱,需要的是那种互相的嬉戏,挑逗,调戏,追逐,侵犯,讨伐,征服。我依然是抱着他,然后开始一下一下亲吻他的脸。也许这动作单调了一点,不知什么时候,我轻轻张嘴咬了他的肩膀一下,他笑着望了我一下,又搂紧了我。我好像从他的微笑中得到了鼓励,我又加重了力度去咬他,他果然被刺激了,仰起头看我。见到他终于像是苏醒过来了,我加大力度,再次笑着咬他。 book18.org
这次是疼了,他“唏——”的一声,朗朗的一笑:“好啊,你敢咬我?”然后,他不停地伸手到我腰肢,我腋窝,抓我痒痒。这一下,令我笑得花枝乱颤,差不多窒息了。 book18.org
我笑嚷着:“不干,不干,你欺负人!”我突然如同孩子般的撒起娇来,自己都有点吃惊。 book18.org
“我怎么欺负你了?”他说:“明明你先咬我。” book18.org
“不,我要把你绑起来,让你不能抓我痒”。 book18.org
在他停下来后,我扯过他放一边的领带,把他的双手高举过头给绑了起来:“你的手不许动,不能再碰我了。”他满不在乎地微笑着任我绑。 book18.org
我把领带一拉紧,就凝视着他。我们的眼睛因为头的逐步靠拢而失焦了,紧紧地吻在了一起。我把他拉了过来紧紧地抱着不放,象一根痴情的常春藤把大树缠了起来,竭力地把他浸泡在我的柔情之中。 book18.org
我沿着他饱满的胸膛,硬硬的小腹,一路亲下去,我看到那一片从大腿一直蔓延到肚脐眼的浓毛,我瞟了他一眼,笑道:“原来大胡子关公在你这里闭关静修啊?” book18.org
当我象是传说中的第九千零一只火鸟把他躲藏在浓密草丛里的小虫虫叼了出来的时候,阿青身子一放松,闭上了眼睛。好软好顺服的毛毛虫,我怜惜地把它含在嘴里暖着它,我试着用双唇去扶持它,用舌尖去拨弄它,如同鸟儿把虫子啄来啄去地检视它的生死。它果然是有生命的,在我温暖的孵化之下,它象一只破壳而出的雏鸟,晃晃悠悠地试图站立起来。 book18.org
我再次把它捕捉含在了口里,让我的津液浸泡了它片刻,再借着这种润滑套动起来,宛如含吸着我少时最爱吃的冰棍,吮吸得咂然有声,滑腻无比,唯一的不同是,现在被我含着的这个是越来越热。我举杯含了一小口冰镇的红酒,去为它降温,然后再含上一口热茶,再为它加温,重复多次,让它经历了冰与火的洗礼。我每次将它深含到底,都触及到了我的喉咙,那种哽咽感迫使我快速地退却,我将它的小脑袋的边缘用唇紧箍,然后极快而灵巧地用舌尖挑动几下它的顶端。阿青再次嘴里唏的一声,眉头紧锁,脸庞扭曲,有点经受不住这样的亲近了。当我再次审视它的时候,它已经是昂首怒视,润红湿亮,小脑袋耀跃着迷人的光彩,叫人看一眼心里就慌一下的雄性象征,身上绞缠着数条粗胀的静脉,如同玉柱盘龙,一颗晶莹的明珠,挂在它的顶端的马眼上欲落欲坠,我赶紧伸舌把它接着之后,就去含吸他软软的蛋蛋。看到阿青眯眼陶醉的样子,我不由地暗自得意,突然心念一动,拇指食指勾成一圈做出威胁的样子,用性趣版上流行的俏皮话逗弄阿青:“来,让我狂弹JJ三十下。” book18.org
在男人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做这个动作,那种恐吓的效果,绝对不亚于有人用手指假装要戳你的眼睛。阿青整个弹了起来,一边笑着躲避我的手指,一边用嘴咬开了绑着他的领带。 book18.org
在我处于劣势之后,他带着坏笑地说:“好,你既然咬我,我也不客气了。” book18.org
“我那叫咬么?你还得了便宜卖乖不是?” book18.org
“不是咬吗?那你说咬字怎么写?” book18.org
“口交啊”,刚说完,我知道上当,脸又红了。 book18.org
“哈哈,不就是吗?轮到我了。” book18.org
话音刚落,他就抓住了我的双乳,装着也要报复的姿态,把我的一只乳房送进了嘴里。但他没有咬,准确的说,他把我乳房顶部的一小块一下给吸住了,有种试图全吞咽下去的贪婪。他一下一下地吸,又好像是亲,然后用两片厚实的嘴唇夹起我右胸前渐渐竖起的樱桃,坏坏地仰头往外拉,然后等待着嘴唇与樱桃的脱离,好看着我的红樱桃在被释放后反弹出去的样子。我内心着实地迷乱而幸福,更受不了的是,他的嘴再次吸住了我,开始用舌头不停地撩拨他含在口里的樱桃了。而我感到,肉体的骚动之下,我的小樱桃其实已经是肿大得象是一颗暗红的草莓了,乳晕上的小肉芽,都凑热闹似的挺了起来。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不加思索地用掌心若即若离地在我左胸的那粒樱桃上研磨。我的呼吸逐渐地急促起来,浑身发热。在我的一声娇叫刚到嗓门的时候,他又似乎是上了慢车道,动作缓了下来。 book18.org
他亲着我的唇,舌头与我的交缠一起,他微凉而清澈的甜蜜津液流进了我的嘴里,我常试着在呼吸的间隙赶紧吞咽这世上最美的琼浆玉液,以免自己呛到。然后,他把嘴凑近了我的耳朵,却又不碰我,他暖暖的鼻息喷进我的耳孔,让我心里一麻。他温柔地在耳边说了句:“蝴蝶,你比我想象中漂亮多了。”我还没有想清楚这句话是不是对我的奉承,耳垂就被他含住了。他慢慢地吸,偶尔离开用舌头沿着我耳朵的轮廓扫动,居然让我痒得要躲开他。看到我的躲闪,他似乎是满足了,嘴舌滑落,沿着我的脖子,颈窝,一直亲吻到了我的锁骨。当他再次看到刚才他蹂躏过的乳房之后,他似乎要换个花样了,因为在我闭上眼的时候,仍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这次他只是亲吻我丰满的乳房,而对其顶端的樱桃视若无睹。这让我才心里产生了一种因为失落而产生的期待。正在猜测他的舌头的下一个目的地时,他已经转到了我的腰侧,在我腰间靠右的那颗痣上亲吻了几下,然后尽可能地张大了口,轻咬我的腰。我忍不住失声尖叫了起来。这样一寸寸的向我的下部搜索逼近的时候,我心里满怀着一种期待他眷顾我的下体的欲望。可我又失算了,他把我轻轻地翻了过来,由从我背后的发际重复他刚做过的亲吻和舔吸,我的背脊被他亲吻得心里发麻。我抓紧枕头,强迫自己忍了过去,直到他舔到我的腰后的纹身,我才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他好像很欣赏那个蝴蝶探兰的图案,因为他在那里啜吸了好多下,象是尝试吻捉那只蝴蝶。又象是一只柔软的彩笔,精心地将蝴蝶失落多年的鳞粉补上。 book18.org
正当我自己也在回想那个纹身的图案时。阿青开始舔我的屁股了。涩腻的舌,肆意地在上面游走,他的双手又不失时机地用力捏揉,拇指紧压我两股上窝下去的环跳穴,让我心里多少因为他两手带来的畅快而忽略了他舌头造成的酥麻。接着,阿青向两边拨开了我因为抵抗刺激而紧夹的股沟,我羞涩的菊花毫无遮掩地沐浴在他的目光之下。我的脸羞红了。突然,我心头一震,娇体四碎,全身象是要散开似的慌乱起来,我紧咬枕头去抵御这种感觉。因为阿青已经把他的舌尖顶在了菊花的花蕊上一下又一下的舔起来,让我无法描述那种不知是难受,还是快乐的感觉。 book18.org
“青,别……,那儿好脏……”。我嘴里轻声挤出一句象和梦呓般的声音。 book18.org
他回应我的,竟然是又多舔了几下。我还是不舍得自己心爱的男人为我如此作践自己。我强扭身躯,把我的正面朝向了他。 book18.org
也许是正中下怀,阿青好像并不在意我这样。他的嘴不失时机地吻到了我的大腿内侧,滑溜的扫动,让我很清楚地知道那是他的舌头。因为他俯首亲吻,那下巴上刚出的胡子茬不时轻刮在我的腿间。我知道现在只有任他为所欲为了。我咬着嘴唇,手捏枕角,忍受着下身传来的一阵又一阵快感。我清楚地感到,他自己也在强忍着内心的痉挛,因为他的鼻息越来越重,吹拂在我长满郁郁芳草的丰腴的小丘上。阿青好象是停了下来,我正要睁眼一探究竟的时候,他居然对着那里轻轻地呵气,又重重地吸气嗅闻了几下,然后象个看见了新玩具的孩童轻声地赞叹: book18.org
“哇,这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美最娇艳的花!” book18.org
这句让我羞涩的话,居然让我脑子一空,幸福地晕眩了起来。我可以感到下面的胀热,我的蓓蕾象要被撑破了一样,异常敏感。在那条幽谷里,我仿佛感到了自己的湿润变成了涓涓细流,化作弥漫的雾气。我想,要是有一道阳光,或者是一缕月光投射过来的话,也许我的两腿之间会呈现一道绚丽可爱的小彩虹。 book18.org
我的下体被他张开的嘴覆盖了,暖暖的舌面贴着我。接着那细细的幽谷就在他舌尖的探险中被挑开了。他来回地扫荡着,游走着,一下似马儿急奔,一下如春蚕慢啃。当他最后把我的花蕾给吸住的时候,我终于无法咬唇死忍,不管一切地呻吟了起来。我被空虚折磨得娇喘连连,实在顶不住的时候,好想夹紧自己的腿,但又担心夹疼了下面的他。我扭动着,直到最后,我身子绷紧,整个下身挺高了,赤裸裸地渴求他的充填。我说: book18.org
“青,可以了……”。 book18.org
作为一个女人,这样明显地去求欢,我为自己的淫荡而羞耻得不成样子了。 book18.org
阿青这时跪在了我的两腿之间,他自己也难以自已了,那盘龙柱一如既往地挺拔,几乎贴在了他的小腹上。他使劲把它压了下来,对准了我早已红艳艳地绽放开来的花朵。我闭起了眼去感受这灵欲交合的一刻。 book18.org
可恨的阿青并没有那样做。他扶着自己的男根,居然对着我的花蕾又磨又顶的,那阵慌乱再次袭击我的芳心。更可恨的是,他居然用那根盘龙柱对我的花蕾一下一下的敲打起来,发出啪啪的响声,每一下敲打,就象敲打在我的心上。我试图伸手去把那根柱子抓住,把他牵引进来。阿青可能是看到我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终于把他的小脑袋放进了我的花瓣之间,来回滑动沾上我滑腻的露液,开始挺进了。他探进了半寸,迟疑,并退后了一点,又挺进,再退一下,再挺进。当他感到了我深处的泥泞之后,腰身一挺,一插到底。一股浓稠的爱液从里面挤了出来,让我的腿根湿滑异常。我害羞而又自豪地说: book18.org
“青,我出水了,你能感觉到吗?好多”。 这样的情形,是我过去用润滑剂时体会不到的。 book18.org
我喉管里呜咽了一声,深深地叹了口气,急忙双手搂他的脖子,脚盘他的腰肢,象只饥饿的八爪鱼,把阿青搂得死死不放,乳房因此感到一种被挤压的快感。 book18.org
我感到了它的充实,满胀。我尝试收紧下体去夹击它,套牢它,去感觉它的存在,去祈祷时间就凝固在那里。 book18.org
很快,我就发现自己错了。因为这样的静止,突然使我的急迫感消失。我好像又想去寻找自己那份空虚感。 book18.org
在这个念头的支配下。我放松了他,阿青抓住我短暂的放松,抽离了出去,那致命的空虚感再次袭掩了过来。仅仅在龙头就要离开花瓣的那一刻,阿青再次插入了,结果那份充实满足的感觉旋即又回来了。对了,就是这种肉感上的反差,给我带来了那种晕眩感,而这种晕眩也告诉了我一个生活的真谛:人的快乐并不来自于幸福,而是来自于幸福与不幸福之间的落差。我感到自己的头脑发白,幸福得手足无措。我就任他机械地重复着这抽插推送的嬉戏,他的蛋蛋象钟摆似的撞击在我的下面,与我溢出的爱汁一起,发出啪啪的肉声和水声。我让自己的小山丘不停地去迎合他那根笔直挺拔的大树的根植,顿时,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不断地在我的花芯里积累的着,让我突然心头一慌,有种失禁的感觉,我赶紧抱紧阿青不让他动,但奇怪那感觉又没有了。人在快乐得忘我的时候,就有点无所顾忌了。我原来还是娇喘轻吟的,到了后来,已经是大声的叫喊了: book18.org
“啊——,噢——,青,用劲,嗯,嗯,别停,嗯,再来几下!啊——,啊——,噢——,你象是到了人家的喉咙呢。” book18.org
这时阿青象是生怕煎糊了荷包蛋似的,把我翻了过来并伏贴在我的背上,用脚趾把我的后脚跟夹住,分开并固定了我的腿,就那样分开着。他再次从后面插入了,一下一下的抽送,插顶。蛋蛋打在蓓蕾上,我想到了雨中的荷花。我好想合起夹紧他,但我被他的征服钉在了床上,湿滑让我就象抓黄鳝似的毫无把握。我闭眼想象着自己的花瓣在他的抽插中,红艳艳地一张一合,推进带出,春心荡漾不已。 book18.org
所有的做爱,也许都是相似的,我也记不起我们变换了多少种姿势,延续了多长的时间,只记得最后,他松开了我的两脚,我如释重负,赶紧夹紧,他再次冲刺几下,突然喉咙里用男子低沉迷人的嗓音吼叫了几下,每一下,都是对我心灵深处的迸射和灌注。他小腹紧贴我的浑圆的臀部,一边射,一边腰肢扭动不停。我用劲地手板着他的臀部往我身上贴紧,感到他在我深处不停地带着节律跳动。我无法自已地收缩了,一点一点地吸纳着他释放的精华,盆腔象是极快地遭受了电击,身子一绷,一秒,两秒,十秒,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媚眼如丝,如同从云端跌落,漂浮了起来。我喃喃地唤到: book18.org
“青,快,快抱住我!” book18.org
我们彼此相拥,体会这快乐的浪潮对我们的灵肉的涤荡。刚缓了口气,盆腔深处的第二波浪潮接踵而至,由我的花蕊为中心,向全身激荡开去。我再次搂紧了青的脖子,嗓子里发出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叫唤声。 book18.org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从快乐的波涛才悠悠转醒。只知道阿青还在抱着我,象是抚慰一头受惊的梅花鹿,轻柔地吻我的额头,同时把纸巾细心地折起,放到了我的私处让我夹着。然后,我在他的帮助下穿上了我的小裤裤和浴衣。 book18.org
我望了望枕边的手表说:“青,你该回去了吧,不然她怀疑了”。 book18.org
他默然地点了点头。 book18.org
我接着说:“青,你让我很快乐!你以后要好好的过啊,我今后不再影响你的生活了,今天的快乐,足够我去回味一辈子。如果我自己没有过去的经历,我一定不在乎做你的小情人,在爱的面前,我不相信什么道德,因为,假如你们之间没有爱的话,那样的相处,对一个爱你的人而言,又有什么道德可言呢?我也许不是什么好女人,但我既然经历了家庭破碎那一切,我就不希望你的孩子再经历,那种日子真的很难熬。” book18.org
他显然听懂了这是一句永诀。他默不作声。 book18.org
亲吻,拥抱,就在我拉门要送他出去的时候,他突然转身抱紧了我。喃喃地说道: book18.org
“蝶妹,把你的小裤裤留给我”。我靠门提起左脚,再提起右脚把自己心爱的白底黑点小裤裤褪了下来。他捏在手里,放在鼻子下深深吸闻了几下。我羞得满脸通红,上面还有我俩刚刚残留的爱液呢!他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突然扑过来,狠狠地吻我,不,那不是吻,那简直是要吞噬我,我的舌头在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就被他一下吸进了他的嘴里。他的一只手急促得近似粗暴,插了两根手指进我下体,象是要挖我的心。在听到拉链声的时候,我下面就有一根粗硬的东西闯了进来,我整个几乎瘫了,头脑一片空白。他把我钉在了门上,两手分别把手指穿过我的指缝,握紧我,向左右伸开,摁在门上,再猛地踮脚一挺,将我整个身子顶离了地面。我就象个被钉在了十字架上的殉教徒,他的目光依依不舍地盯着我,好一会,他才反转了我,我就躬身翘臀,扶着门让他在我的背后插入。这次他好像换了个人,不停地抽插,抽插得既狂暴,又绝望,让我的臀部荡起一波波欢乐夹杂痛苦的肉浪。 book18.org
我失控似地哭了:“阿青,好阿青,蝴蝶爱你,要你!你射进来,我要替你生儿子!”由于他在我哭喊的时候仍在狂插,因此,他听到的话,应该是颤抖的。我好像什么都不顾了,要是他生吃了我,我就能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剁成肉碎,再搓成肉丸子喂他。 book18.org
他就在我的哭喊中狂插了几十下,再次一泄如注,两手抱紧我的腰胯,脸贴我的背脊一动不动,尝试尽量把每一滴精液射进我的膣腔深处。然后,他突然一拔,精液由我的腿根慢慢流下,滑腻而带着微凉。 book18.org
我的心,也顿时空荡荡了。book18.org
阿青整理好衣服抬头望我的时候,眼睛已噙满了泪水。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五秒,十秒,好像是要把我的样子刻进他的心里。最后,他象是终于下了决心似的,拉门走了。 book18.org
我无力地靠着门滑落在地上,久久无法从刚才的那一幕中抽离出来。book18.org
我自言自语:“青,我是你的。我将在这个国家的另一个角落,与你呼吸一样的空气,沐浴一样的阳光,经受一样的风暴。暗恋着你,直到死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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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我相信这是缘分了。尽管它的存在只是那么的短暂,要是茫茫人海中的两人经过了这样的一次感情的交集,那我再也不去羡慕天荒地老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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