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book18.org
一回到项家，傅千兰已经端坐在大厅等着了。book18.org
“娘。”项羽馨怯怯地躲在项明灏的后面。book18.org
项明灏也不管，直接就坐到一边的椅子上，打定主意看她怎么说再帮她吧。book18.org
“你带她出门？去哪了？”傅千兰斜挑了一眼儿子。book18.org
“只是出去玩玩而已，没发生什么事。”喝口下人奉上的茶水，慢悠悠地答着母亲的问话。book18.org
项羽馨乖乖地坐在项明灏的旁边都不敢说话，这个家其实还是大哥的话比较能作数，还是跟着大哥有饭吃，娘就留着大哥解决吧。book18.org
傅千兰又看向了项羽馨，看起来也像去玩的样子，况且有项明灏带着，估计不会出什么事，但是交代的事情没做完就出去，就很不能谅解了。book18.org
“你的女戒抄完了吗？”book18.org
“娘，那个……还没有。”项羽馨头低低地应着。book18.org
“那你还出去玩？还那麽晚才回来，都要吃晚饭了，今晚给我把女戒抄十遍，抄不完不用睡觉了。”傅千兰实在是拿这个好动的女儿没办法，怎么别人家里的女儿个个都那麽安安静静地待在家里刺绣、画画，就自家这个丫头一点千金小姐的样子都没有，整天只想着去外面，要不是看着她从自己的肚子里出来的，还真以为是捡来的。book18.org
“娘，不要啦。”项羽馨小脸都要皱起来了。book18.org
“谁让你一天到晚往外跑，就该吸取一下教训。”傅千兰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吼道。book18.org
哇，手好痛，恶人难当啊！傅千兰忍着疼痛还是训着女儿。book18.org
项明灏当然知道娘亲的把戏，这丫头是该教教了，不过没必要拍桌子吧。book18.org
“娘，您不知道，现在全城的姑娘都往外跑呢，是您让我学一下人家千金小姐的，那些千金小姐都出门了，我干嘛还要待在家里抄女戒。”项羽馨不满地嘟嘴反抗着。book18.org
“你听谁说城里的千金小姐们都往外跑的？你不要想骗我。”book18.org
项羽馨连忙凑近母亲，“真的，刚刚哥就是带我去见识了，真的很多官家小姐们都在呢。”book18.org
“今天是初一、十五吗，怎么会都出门呢？”傅千兰不懂。book18.org
项羽馨嘲笑母亲，“娘，您落后了，跟不上城里的变化了。”傅千兰正想发火，被项羽馨给拦了下来，“娘，听我说完嘛，现在的姑娘家们都到一间叫做翠伊坊的店铺里学东西呢。”book18.org
“学什么？”book18.org
“学着变美啊！”book18.org
傅千兰觉得女儿在说谎，“你就讹我吧。”book18.org
“娘，我才没骗您呢，哥刚刚也去了，人家老板娘还让我试用了，说是好用的话，让娘您也去试看看。”book18.org
“试什么？”傅千兰被挑起了好奇，但是这个女儿就不能一次说完吗，“快说清楚。”book18.org
“好的，娘，人家的铺子里是专门帮人家变美的，用一些平时大家很常见的东西，但是却可以发挥很不一样的效果，像我啊，那位姐姐给我试用了一个面膜，说是可以让我的圆脸变小，还会细致我的脸呢！”book18.org
“我看看。”傅千兰也凑近看她的脸，但是没看出有什么大变化，“没什么变化啊，还是圆圆的。”book18.org
“哪有那麽快啊，我才刚回来，韩姐姐说要用一段时间才可以。”项羽馨拉扯着大哥，想要他帮说一下话，本来在一边品着茶的项明灏知道派上用场了，放下茶杯。book18.org
“娘，羽馨没说错，我也瞧见了，是很多官家小姐在，大家都在学习这个杭州城很新鲜的玩意。”既然儿子都说是真的，那就是真的啰。book18.org
“是啊，人家铺子里都是美女如云哦，而且铺子里的两个老板娘都特别的美丽，除了一位是寡妇之外，另外一位可是美如天仙呢，当时哥可看傻了。”项羽馨非常感谢大哥的帮忙，所以她也顺势地“帮”一下大哥吧。book18.org
项明灏一记白眼瞟过去，看着项羽馨压着笑声。book18.org
“哦，真的吗？那娘明天也去瞧瞧。”傅千兰可算是等到儿子对女人有看傻的时候了。book18.org
“那姑娘没婚嫁吧，你喜不喜欢，喜欢的话就娶她了，既然你都看傻了，当然就要好好把握啰。”一旁的项羽馨大笑出声。book18.org
“姑娘家就要有姑娘家的笑法，这样难看死了。”傅千兰指责着项羽馨，自己在问儿子的终身大事呢，吵死了。book18.org
“娘，您不知道，他们在铺子里吵了一大架呢。”项羽馨忍不住要分享那时她看见的事情。book18.org
“项羽馨。”项明灏冷冷的提醒着妹妹，不要说错话。book18.org
“哥，全城那麽多人看见了，就算我不说，还是有人会传到娘的耳朵里的，难道你遮得住全城百姓的嘴巴？”book18.org
“快说说，怎么回事？”傅千兰好奇死了，怎么会有女人敢跟他儿子吵架呢？book18.org
于是，项羽馨就把发生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给傅千兰听，傅千兰听得也顾不了端庄，哈哈大笑起来，一旁的项明灏无奈地看着这对母女以嘲笑他为乐。book18.org
“哎呀，终于有人让明灏踢到铁板了。”傅千兰听完后感叹地说。book18.org
“娘，我是您儿子。”他只能说他的娘亲跟别人很不一样，才会教出这样不一样的妹妹。book18.org
“那又如何？我喜欢那姑娘。”book18.org
项明灏嘴角微微向上扯，“您都没见过她，就喜欢她吗？如果她并不是羽馨形容的那样美丽，而且性格还特恶劣怎么办呢？”book18.org
傅千兰想了想说：“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买你的帐。”说完，母女俩又大笑起来。book18.org
果然，这些都不是他的亲人，居然以取笑他为快乐根本，不过他一点都不介意韩伊人进入他的家庭跟她们一起取笑他。book18.org
看来自己说想找个妻子，还真的找到了，只是现在要如何让她乖乖地嫁给他呢？book18.org
以她今天对他的态度，可想而知很不喜欢他，看来要下很多工夫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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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瞧，这店很热闹吧。”一大早，项羽馨就带着傅千兰来到了翠伊坊的门口，可是还是没能挤进去，门口太多的男男女女了。她们俩都乔装打扮过了，应该不会有人认出才对，可是又不方便跟一帮人挤。book18.org
在内堂的韩伊人想打发莫少谦进厨房帮忙，便出来找他，可是却发现在人山人海的外边，有两个行动怪异的人士，仔细一看才发现，不就是昨天项明灏带来的妹妹项羽馨吗？这丫头怎么还是女扮男装出来呢，而且旁边还带了一位看起来年纪大点，但是气质却不一般的妇人。book18.org
韩伊人看了不觉得好笑，看来这两人想进来却不得其门而入吧，抓住莫少谦，吩咐了一下，就到内堂去了。book18.org
莫少谦人小，很容易就挤出去了，来到两人面前，“姐姐，你是叫项羽馨吗？”莫少谦拉着这个装扮成男装的大姐姐。book18.org
项羽馨低头看到了小男孩，才想起是昨天看见的那个寡妇的儿子。book18.org
“是啊。”项羽馨奇怪这个小男孩怎么出来了，而且她怎么知道自己是女生，难道自己的装扮又失败了吗？book18.org
“韩姐姐让我带你们进去。”book18.org
“真的吗？好啊好啊。”项羽馨兴奋极了，看来刚刚韩伊人出来晃了一下就已经认出她来了，好厉害哦！book18.org
莫少谦带着她们走后门，进入了韩伊人的房间，也知道如果再不去厨房帮忙的话，就要被韩姐姐给修理了，所以直接把人带到这里就想离开，于是说：“你们先在这里等，韩姐姐一会会过来的。”book18.org
项羽馨点头表示明白，又把母亲扶过来坐，看到桌子上还是放着那本写真集。book18.org
“娘，那个是韩姐姐最喜欢的画本，画得很好吧。”book18.org
“是画得很好，但是怎么都是男人呢，而且还是同一个男人？”傅千兰看向那些画，是不错啦，那个男人也画得很好看，不过她既然都是画这个男人，是不是喜欢这个男人？那她儿子怎么办？book18.org
“不知道，昨天哥好像是问了一些关于这个男人的事吧。”项羽馨偏头想着昨天他们在这个房间的对话。book18.org
“你来了哦。”韩伊人端着一盆水进来。book18.org
“韩姐姐。”项羽馨看向来人，“你是怎么认出是我的，我的易容术那麽糟吗？”book18.org
不单是韩伊人想笑，连傅千兰都笑了。book18.org
“你那不叫易容术，你最多只是换了身衣服，脸上化了下妆而已，你身上的气质还在，所以改变不了你是女生的感觉。”韩伊人递上巾子，让她擦一下脸，也给旁边的妇人一条。book18.org
“这位是？”book18.org
项羽馨正懊恼着自己的打扮怎么每次都会被人家给识穿，听到韩伊人的询问，才回过神来，“哦，是我娘哦。”book18.org
“项夫人。”虽然已经猜到，但是还是装作惊讶的样子，“不好意思，你们来应该让你们从正门进来的，但是正门太多人了。”book18.org
“没关系，韩姑娘。”傅千兰接过巾子擦拭着脸。book18.org
这个女孩其实很聪明，应该是早知道她的身份了，但是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着。book18.org
她真的很美丽，果然用天仙来形容也不为过，虽然是女人，但是做起生意来还是很不错的，居然可以招揽到那麽多的人，第一眼看到韩伊人，傅千兰就喜欢上了这姑娘。book18.org
韩伊人也知道项夫人在打量她，可是为什么呢？book18.org
“韩姐姐，今天我特地带娘来了，所以你要帮我把娘给弄得美美的，这样大家就不会怀疑我说的。”项羽馨看不见傅千兰和韩伊人之间的不一样，只是单纯的说着话。book18.org
“好。”韩伊人甜甜的笑着回答，“项夫人那麽年轻，看起来就像羽馨你的姐姐一样，应该不用花什么功夫啦。”book18.org
傅千兰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哎呀，你这姑娘真会说话。”book18.org
“我说的是真的啊。”韩伊人从柜子里拿出核桃粉，“请等一下。”韩伊人出去拿了些许的玫瑰干花瓣，还有小炉子进来。book18.org
“你是在做什么？”傅千兰好奇的看着她张罗这些东西。book18.org
“夫人虽然天生丽质，但是每个人的身上还是多多少少会有一些问题，比如说以前夫人出游的时候不注意防晒，脸上就出现了一些斑点，不过夫人脸上的斑点还好，用些粉就遮得住，但是这些还是会影响您的美丽，所以我可以帮您再淡化一下。”book18.org
“真的吗？我就说嘛，以前我还说不出游的，还不是你爹，怎么也要带着我去，害得人家的脸上长了这些东西。”傅千兰拿起一旁的铜镜，看着自己的脸蛋。book18.org
韩伊人单笑不语，把核桃粉加入面粉，再加入水调匀，然后在核桃糊里加入玫瑰花瓣，然后再放到炉子里煮至玫瑰软化，面糊变成了红色。book18.org
“好厉害，要把这些放到脸上吗？”项羽馨问着停下手的韩伊人。book18.org
“没有，现在还很烫，等冷了再敷到脸上。”韩伊人收拾着那些东西，现在只要等面糊冷却就可以了。book18.org
“哦，娘，你看，韩姐姐很厉害吧，懂很多东西呢。”傅千兰也看得出了神，是很简单的材料没错，但是从来没有人会这样做来敷到脸上吧。book18.org
“那我呢，我今天做什么？”项羽馨不甘孤单地说。book18.org
“你想做什么呢？你可以自己出去看看想做什么。”book18.org
“可以吗？”项羽馨眼前一亮。book18.org
“可以。”韩伊人微笑着说。book18.org
“哦，好，那我走了，娘，我出去了。”项羽馨打完招呼就出去了。book18.org
“这丫头真是说风是风啊。”傅千兰不禁感叹。book18.org
韩伊人觉得傅千兰的气质很像自己的母亲，想想已经好几个月没见到自己的母亲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book18.org
傅千兰也发现了韩伊人的忧愁，“韩姑娘，怎么了？”book18.org
韩伊人笑了笑，对傅千兰说：“没什么，只是羡慕羽馨有您这样的母亲在身边。”book18.org
“那你的母亲呢？”book18.org
“在家乡。”book18.org
“你自己一个人出来，家人一定很担心吧，不过你为什么要出来，而不在家里孝顺父母呢？”傅千兰看出她应该是个很孝顺的孩子，但是为什么要离开家乡来到杭州来呢？book18.org
“是很担心，但是我也不想，连我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都不知道，我想我母亲一定很担心我吧。”韩伊人不由得伤心，这些事跟林翠翠都没说过，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要对傅千兰说。book18.org
“孩子，如果你相信我，可以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傅千兰很是怜惜她，轻拍着她的背。book18.org
韩伊人看向傅千兰，叹了口气，“项夫人，不是不相信您，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且就算我说了，在这个地方可能完全不会有人相信我。”book18.org
傅千兰知道她有不一样的过去，所以就不问了，“没关系，等你那天想说的时候再说。”book18.org
韩伊人感激地点了点头，“已经凉了，请项夫人到床上躺好吧，我给您敷上。”book18.org
照她说的，傅千兰乖乖地躺好，让韩伊人在她脸上涂抹，之后交待了几句就出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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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项羽馨和傅千兰基本上天天都往韩伊人的翠伊坊跑，项羽馨学习能力很强，现在都可以教导新的姑娘了，而傅千兰就是在家里无聊，跟着女儿来凑热闹，时不时的来帮忙一下。book18.org
而在这一期间，韩伊人一直都没有看见项明灏，听项羽馨说他出远门做生意了，没有那麽快回来。book18.org
因为生意好了很多，所以聘请了两个不错的员工小花和春梅来帮忙，很多事情都不用韩伊人一个个亲自去做了，只要韩伊人配好面膜放在储存室里，让她们去做事就好了。book18.org
午后，店里不忙了，大家刚吃完饭，就在院子里聊天。book18.org
“伊人，这些是什么？”傅千兰好奇的看着放在桌子上食物。book18.org
韩伊人拿起一个寿司，紫菜包着饭和黄瓜，还有些许虾子。book18.org
“这个叫寿司，是日本人最常吃的食物。”项羽馨也拿了一个放到嘴里，吃完觉得这样的味道好新鲜哦。book18.org
“好吃，怎么做的？好像大唐都没有人会呢，韩姐姐就是厉害，这些都会。”book18.org
韩伊人骄傲地说：“那当然，我还会做很多你们从来没见过的食物。”傅千兰也相当满意。book18.org
“还有很多，一会你们带点回去吧。”她可是做了一大堆，还好大家都喜欢，要不然自己要怎么把这些吃完。book18.org
“嗯嗯。”项羽馨一边吃着，一边应着。book18.org
“韩姐姐，我看你是做得太多了，怕吃不完，所以才叫人家带回去吧。”莫少谦也一边吃着，一边调侃着韩伊人。book18.org
她一记白眼扫过去，“莫少谦，你最近吃饱撑着了是吧。”book18.org
他只好傻笑，“没有啊，我很好，娘也很好，你也很好。”book18.org
“臭小子，怎么你一直都在顶撞我呢？你就一点都不懂得尊重长辈吗？”book18.org
莫少谦装傻，“我很有礼貌啊，我有叫你韩姐姐，可是人家说的也是事实嘛。”book18.org
周围的人个个都偷偷地笑着，这一大一小又开始了。book18.org
“莫少谦。”韩伊人被这小子激怒了，越来越没大没小，“把你刚刚吃的寿司都吐出来，以后再也不给你吃了，你这忘恩负义的小鬼。”book18.org
“不要。”莫少谦听到她的大吼，连忙满院子地跑给她追。book18.org
“你给我站住。”韩伊人觉得是不是自己最近不常运动，居然这小子就在面前不远都抓不到他。book18.org
“停下来的是小狗。”莫少谦还在挑逗着老虎，朝她做个鬼脸。book18.org
林翠翠她们只觉得这孩子太调皮了，不过居然也能把韩伊人逗得跳起来。book18.org
莫少谦突然在墙角转了个弯，韩伊人没注意到那边有别人，也跟着转了，却撞上了一个人。book18.org
“啊！”因为对方的身材比较大，韩伊人差点被弹出去，但是来人还是牢牢地把她锁在了怀里。韩伊人被吓了一跳，正想开始大骂是谁那麽不长眼睛，还乱闯私人宅邸，可是擡头看见的却是一脸担忧的项明灏。book18.org
“你没事吧？”book18.org
一看到他，就想起发生在一个月前的事情，而且现在两人还那麽暧昧地抱在一起，她的脸蛋更加红了，“我……我没事。”book18.org
他擡手抚摸了着她的脸蛋，“你的脸好红哦。”book18.org
韩伊人简直要害羞死了，这个男人不放开她就算了，还摸她的脸，说这些话。book18.org
“放开我，大家都在那边呢。”韩伊人躲开他的手，可是腰际还是被搂得紧紧的。book18.org
项明灏轻笑，没想到那麽长时间不见，她就瘦了，是因为太忙吗？还是其它的原因？算了吧，不想了，项明灏在她的唇瓣上偷得一吻，转身便朝院子里走。book18.org
他……他刚刚又做了什么？韩伊人看向项明灏离去的背影，那得意的步伐，突然脸又爆红了，怎么办，这样下去会不会发烧啊？马上冲到井边洗脸。book18.org
项明灏来到院子里，林翠翠、傅千兰和项羽馨惊讶地看向他。book18.org
“项公子。”林翠翠问候着他，后者朝她点头微笑。book18.org
“你怎么回来了？”book18.org
“我再不回来，估计娘和羽馨就要搬到这里来住了。”项明灏在傅千兰旁边落坐。book18.org
“哪有，我们只是过来玩玩而已，对了，伊人呢？少谦都回来了，伊人怎么还没回来？”book18.org
傅千兰向项明灏来时的地方张望着。book18.org
“她一会就过来。”项明灏想着刚刚的逗弄，就觉得好笑。book18.org
大家又继续说着笑，待韩伊人好不容易把脸部的温度降完温，朝他们走过去，但却发现只有项明灏旁边的凳子是空的，而自己走过去是一定要坐到他旁边的了。book18.org
“伊人，你来了，去哪了？我刚刚教训过少谦了。”林翠翠上前带着韩伊人落坐，看见她的领口有水迹，“怎么了，少谦朝你泼水了？”book18.org
听到娘亲的指责，莫少谦连忙喊冤枉：“我没有，我就转了一圈就回来了。”book18.org
“不是他的错，是我刚刚去洗了下脸。”韩伊人明显地感觉到来自旁边的温度，那麽的近，可是又不好说。book18.org
“那就好。”傅千兰也放下心来。book18.org
“哥，你吃吃看，这个是韩姐姐做的，说是什么国的人爱吃的食物，叫寿司，从来都没看见过。”项羽馨见没什么事，就招呼着项明灏。book18.org
他拿起那寿司，吃了起来，韩伊人静等着他的指教，而他只是慢悠悠吃着，没多说话。book18.org
项明灏没想到她还会做这种东西，还做得不错，蛮好吃的，他毫不犹豫地给出了评价：“不错，很好吃。”听到他的评价，韩伊人的嘴角不觉上扬。book18.org
“那就好，一会我带一些回去，我们全家都吃这个。”项羽馨就想动身去厨房准备了。book18.org
“等一下吧。”韩伊人阻止着她的行动，“现在大家都在这，你还怕人家把你的给吃了不成。”book18.org
项羽馨想了想，也对，于是大家纷纷扬起笑颜。book18.org
“对了，伊人，最近店里也有人帮忙了，你就没那麽忙了，可以教我画画了吗？”林翠翠这时想起自己还要请教韩伊人怎么画画呢，自从看过韩伊人画的画后就一直念念不忘。book18.org
“那个啊，既然今天那麽空闲，那就今天教你几招吧。”book18.org
韩伊人走到厨房，把煤炭拿出来用刀把它弄成一条条，然后用小刀削尖了一边。book18.org
“这个呢，以后就是你的笔了。”韩伊人把这个炭笔拿给林翠翠。book18.org
项羽馨和傅千兰、项明灏只是看着，并不知道她们说的画是什么，所以想看看是怎么回事，但是看到她做了那麽多动作，只为了做一支笔就觉得奇怪了。book18.org
“这个？跟你上次的那种不一样。”林翠翠拿着那支炭笔不知道怎么下手。book18.org
“那是不一样的笔当然就不一样啦，你只要用这个就好了，只要把它削尖，效果是一样的，少谦，把纸拿来。”book18.org
韩伊人用碎布把炭笔的一头包起来，待莫少谦把纸拿来就开始准备了。book18.org
“项夫人，我画您，您不要动哦。”韩伊人吩咐着傅千兰，自己的手则开始勾勒轮廓了。book18.org
煤炭始终不是真的炭笔，画起来还是不太一样的，而且纸张也不是很厚，但是在这个地方真的什么都要将就一下了，不一会儿，傅千兰的大致轮廓已经出来了。book18.org
林翠翠也是第一次看到她画人物，觉得这样的画法更加的不同。book18.org
项明灏也审视着她的画，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画法，虽然没有色彩，只是单一的黑白灰，但是却把人物脸部的各种线条都体现出来了，这个跟传统的画非常不一样。book18.org
因为时间的关系，所以韩伊人就不深入的细画了，只是画出了傅千兰的轮廓而已。book18.org
“好了，时间关系，就先这样好了，到这你也应该要先学画一下了。”韩伊人觉得林翠翠本来就有绘画底子，所以可能这些对她来说是小意思，但是素描还是多训练才会好。book18.org
“好像哦！简直就是娘变成了黑白的样子。”项羽馨在韩伊人的后面一直看着，所以每一笔她都看得仔细，真的很像。book18.org
“这种是什么画法？从来没见过。”项明灏拿起那种画，跟她房间里面的画又不一样。book18.org
“这种可以说是单纯用线条作画，不加任何颜色，是西方国家绘画的基础能力。”韩伊人把东西交给林翠翠，决定从最基本的怎么画线条开始。book18.org
“西方？”项羽馨没有去过，所以并不知道。book18.org
“西方国家的人，都是金头发、绿眼睛、白皮肤的人。”book18.org
“啊！那样不是怪物吗？”项羽馨跑回自己的座位坐下。book18.org
“当然不是，他们很热情，跟我们一样是人，只是身处不一样的地方，文化不一样而已。”book18.org
韩伊人一边要教导林翠翠，一边又要回答项羽馨的问题。book18.org
“是吗，那麽他们是怎么样的人？”这个可挑起了项羽馨的兴趣。book18.org
“他们啊，在我们那里把他们统称叫做外国人，各个国家有各个国家不一样的礼节，像有些国家的人无论男女，见面都会握手，或者是男方亲吻女方的手，又或者是……”韩伊人说着看了一眼项明灏，“男女双方亲吻对方的脸颊。”book18.org
“哇。”每个人的表情都好惊讶，从来就没见过这样的礼节。book18.org
“你见过他们？他们也对你这样？”项明灏脸色低沉地问韩伊人。book18.org
“见过啊。”韩伊人不以为然地指导着林翠翠的线条，“他们有时候会啦，这样的行为其实只是他们礼貌的表现。”book18.org
傅千兰明显地觉得自己的儿子脸色都变了，看来是很在意韩伊人刚刚说的那些。book18.org
“不过一般都是女生多，大家见面就喜欢抱在一起。”韩伊人想起了自己的一位外国女朋友，“我有一位朋友，我们一见面就会这样，其实只是脸颊碰到一起，但是就会亲很大声。”book18.org
没想到她是这样的女人，随随便便就跟别的男人亲亲抱抱，对了，连她房间里都放满别的男人的画，怎么可能是好人家的姑娘，而且感觉像去过很多地方的样子，一个女人能这样到处去，不是靠男人是靠什么。book18.org
“很晚了，我回去了。”项明灏不爽到了极点，不顾大家奇怪的眼神，直接就离开了。book18.org
“哥他怎么了？”项羽馨不解。book18.org
傅千兰看了下离去的儿子，再看一下也愣了一下的韩伊人，“你哥今晚不好受了。”book18.org
韩伊人意识到傅千兰的眼神，看向她，又听到了她的话，想想自己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可是刚刚不是在解释西方人跟她们的不一样吗？book18.org
不好受？怎么不好受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