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book18.org
三个小时断断续续的电击过去,孟枝仍然没有昏迷,因为那种锥心的刺痛甚至都没有带给她麻痹,有的,只是一波波惊悸和无奈,青筋暴起的乳房由于充血与电流的刺激高高地向着上面挺起,插着钢针的乳头,不时跳动一下,阴道口那白浊的淫液泡沫,早已干涸,虽然她又一次到达了高潮,可是颤抖与扭动中却是再没有多少阴精流出,她好像被榨干了水分的水母一般,萎靡地仰躺在刑台上,时不时发出一声似笑似哭的呻吟,证明自己还没死。book18.org
甄若水,捏起孟枝红得发黑的阴蒂嘲笑道“这才刚做了两项就要死要活的了?book18.org
前几天不是还跟我叫嚣来着吗,姐姐你再骂我啊,我就爱听你骂我。”孟枝停下难以抑制的呻吟,有气无力地回道“贱货,拿你的烂B去讨好你的死主子吧。”book18.org
甄若水仿佛爆发了隐忍许久的愤怒,她歇斯底里地翻出贵泽锁在保险柜里的一个个灰色的盒子,她非常生气,她终于生气了,甄若水已经把不能弄死她的指示抛到脑后,就算贵泽此刻在她身边也不可能阻止她,甄若水疯狂地翻找着每一个盒子,最终她找到了一个镶嵌着古朴花纹的盒子,花纹上是一个人面蛇身的神祗,她当然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是贵泽曾经简单地介绍过这个东西,盒子里是蛊虫!book18.org
甄若水把盒子平放在桌子上,小心地打开盒盖,盒子里有两个隔板,三条蛊虫,中间的一条已经达到了大拇指粗细,旁边的两条,只有小指粗细,小的两条蛊虫需要豢养在女人的乳房中,靠吸食乳汁为生,同时会在其内产卵并且分泌出催化产乳的烈性分泌物,有这一条蛊虫在内,不到一天,乳房内的奶水便会达到上限!book18.org
而粗大的那一只则需要以阴精养护,寄生于女人的阴道内壁,它分泌出的体液,会让阴道内淫水横流,颤抖不止,当然,产卵的迅猛也是极为可怕,施加这三条蛊虫,便等于把一个女人的肉体改造成了肥嫩的虫巢!没有任何犹豫,甄若水用筷子夹起较细的那一条蛊虫,生涩地拨弄着高高昂起的虫牙渐渐向孟枝的乳头引导,随着筷子尖不断地挑弄,蛊虫终于愤怒地一头扎进了孟枝的奶眼,鲜血与奶汁不自主地从奶眼中挤压而出,虽然解开了乳头的细绳,但没有挤压使得喷出的乳汁并不多,钻入一只蛊虫,无异于雪上加霜。孟枝顾不得钢针的束缚,激烈地扭动起来,就算是小指粗细的蛊虫,钻奶眼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伴随着孟枝模糊不清的惨叫,在蛊虫钻入一大半的时候,甄若水又挑起了另一只蛊虫,轻车熟路地挑逗起来,没费多少周章便又把另一个乳头塞进了半条蛊虫。当孟枝瞥见那条最大的蛊虫,她的颤栗表现的明显起来,她被束缚住的大腿,非常明显地颤抖起来,推开孟枝夹紧的双腿,甄若水把粗大的蛊虫稳稳地送入阴道深处。随着一股冰凉与滑腻的感触,孟枝感觉到那条虫子已经爬到了子宫口,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再不敢乱动一下,盼望着这条虫子赶快爬出去,但是她弥漫在阴道内的阴精让蛊虫欲罢不能,虫子贪婪地吸食着孟枝由于电击而分泌的阴精,当它吸够之后,便一头扎进了阴道内壁,孟枝猛地抬起臀部,仿佛此刻她的阴道被生生挖去了一块肉。伴随着臀肉砸地的声音,甄若水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走到一旁,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book18.org
贵泽这边却是热闹了不少,与自己地下室里那三三两两的肉玩具比起来,吕莎这里简直就是酒池肉林,白花花的大腿,摇曳的巨乳,纷乱的发丝,和时时交错重叠的哀哀呻吟,仿佛这里不是地狱,而是圣经中的理想王国。book18.org
贵泽在这里负责为吕莎打点这些肉奴,保证产出量的同时,也要负责惩罚和调教工作,虽然是为别人工作,贵泽还是很乐在其中的,只是自己的地下室却是没法回去管理了,交给甄若水也算放心。只是每天面对林涵的时候,总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愧疚,毕竟这个女人给了贵泽不少支持,而吕莎又十分不喜欢她,长此以往恐怕这个人就要保不住了,贵泽心里的矛盾一方面来自于对这里环境的痴迷,一方面又来自于喜怒无常的吕莎,还有则是,如果再有两个月林涵就会精神崩溃了,每天高强度的调教和无休无止的折磨,让这个柔弱的女人再也坚强不起来,每当林涵依偎在贵泽怀里轻声地哭泣,一种无奈与怜惜慢慢使得贵泽的内心滴血。book18.org
但是他要忍,因为吕莎的根基太厚,他斗不过吕莎,不但自己逃不出这个地狱,还要每天被监视着威逼着去折磨自己的女人,看着林涵红肿泥泞的下身,青筋毕露的乳房,贵泽已经再也想不起曾经那个雍容华贵的少妇,偶尔的悲伤稍一露出便被贵泽强行压下,他每天努力地为吕莎工作,甚至在贵泽的管理下,肉奴们产出的更多,新进的肉奴也比以前更快的可以投入生产,贵泽所擅长的便是刑罚与威逼,而这些对自己的未来毫不抱希望的肉奴,最怕的就是无尽的残忍的逼迫,贵泽来的第一天便杀了一个不肯脱掉衣服的新肉奴,仅仅靠着一把一指宽的军刀,他残忍地把这个肉奴的身体一块一块地拆开,聚集了所有的肉奴在这个大厅里,他把这个悲惨的不识好歹的女人一块一块地拆开,任由其惨叫,流血,求饶,最后低下头去,贵泽给她打了一针强心针后,慢慢走到一旁,在他的指示下,所有的肉奴都要一次上去割掉她一块肉,颤抖的肉奴们在威逼下只好一个一个走上去,从昏迷的女人身上剜下一块一块粉红色的肉块,有的女人当场便蹲下身子疯狂的呕吐起来,伴随着战栗,昏迷的女人在刀光和血影下痛苦地苏醒,但是这并不影响下一个肉奴从她身上取走为数不多的一块肉。从第一天起,没有任何一个肉奴敢对贵泽说不字,吕莎也因为浪费了一个肉奴而对贵泽略有不满,但是看到第二天那些疯狂的肉奴时,却是满意地笑了,每天的晚饭后,是吕莎的消遣时间,每当这个时间,她便会来到林涵这里,看着贵泽折磨她时不时指点着贵泽,改用那种刑具,她时而沉默,时而微笑,时而若有所思地走近这两个煎熬中的人,似笑非笑地盯着贵泽看,贵泽是个聪明人自然不敢再吕莎眼皮底下放水,他小心翼翼地端起一个400ML的灌肠器抽满清冽的冷水,慢慢地捅进林涵的后门,林涵掩住隐隐的痛楚微微地甩了甩头,这是第四管了,贵泽按了按林涵的肚子,觉得量差不多了,吕莎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他的身旁,麻利地抄起一个胶塞一下子塞进了林涵的菊门,林涵突然瞪大了双眼,隐隐约约的胀痛逐渐变成了爆裂一般的痛楚,吕莎阴森地笑着,“今天就到这吧,三天以内不许见她。”贵泽苦笑着退到一旁,看了一眼林涵那接近疯狂的面容,贵泽慢慢攥紧了拳头,玩弄了这么多年女人,竟然被一个女人屈辱成这个样子,实在是憋闷,一个大胆的计划正慢慢地酝酿。book18.org
这一天的天气意外的明媚,吕莎离开了公司去谈生意,贵泽目送这她的车子绝尘而去,眼中凶光毕露,他意外地免掉了肉奴们今天的工作,为男奴解开了阳具的束缚,他微笑着跟这些男肉奴说道“今天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个翻身的机会,事成之后给你们自由,外加每人三十万,吕莎放在我这,你们随时来玩,至于女奴,全部归我。”男奴们颤抖着看着贵泽,他们几乎绝望的眼中猛然迸发出疯狂的神采,可以说这一天的到来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冷冷看向昏睡过去的保安队,贵泽仍旧心有余悸,这个吕莎的保安队,是一队死忠,无法买通不说,还差点杀了贵泽,若不是贵泽之前准备了安眠烟雾弹怕是计划还没开始就会被做掉了,贵泽此时的心情非常紧张,因为他不知道吕莎还有没有后手,或者说,这一切是故意为之!但是他不怕,因为他想到了一个人,王礼。book18.org
贵泽把保安队的枪支发给达成合作的男奴,他拿起电话,拨通了王礼的号码,简单汇报了这边的情况后贵泽提到了林涵,王礼得知了林涵的遭遇后马上问清楚地址,派了自己的武装队过去把吕莎的公司团团围住,贵泽焦急地等待中隐隐听到外边的枪声,心中不由得一颤,还好叫了王礼来,不然今天一定会被埋伏在周围的吕莎卫队围死。贵泽马上带着男奴们出去,加入了这场血腥的战斗,几个小时后,当最后一个吕莎卫队的队员被做掉以后,贵泽授意下,王礼的卫队换上了吕莎卫队的衣服,处理了尸体后,隐藏在公司周围。book18.org
十一book18.org
傍晚的夕阳,透出人到暮年的哀伤,吕莎疲惫地从车里出来目光谨慎地扫向暗哨的位置,隐隐看到卫队的队服后,吕莎慢慢地走近自己的公司大楼,贵泽坐在吕莎的办公桌前,悠闲地点上一颗烟,吕莎似笑非笑地走近办公室看着贵泽“难道你以为我只留下一队保安就敢放你在我公司胡闹吗。”贵泽微微一笑,大有深意地看了吕莎一眼,这一眼,看得吕莎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吕莎马上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贵泽也不急,安静地看着她,电话的忙音响了一下,两下,三下……十下,吕莎的脸色慢慢变得难看,“不可能!我留了50人在这周围怎么会一个都不剩。”对于贵泽来说,看着这个沉稳惯了的女枭像小女孩一样地尖叫,似乎是一件极其享受的事情。贵泽猛地冲上去,一巴掌掴翻了吕莎“你只是个喜欢冲动的蠢女人而已,不要总把自己当军师。”吕莎的尖叫戛然而止,她愣愣地坐在地上听着身后贴身保镖那里急促的几声枪响,之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静,吕莎叹了口气,再也没有抬起头来。book18.org
贵泽长长舒了一口气,疲惫的往后一靠,轻轻地说道“你对我还算不错,在我这我尽量不会难为你,但是那些男奴我答应过他们的。”吕莎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一直以为,从我有了自己的集团以后我就再也不会受男人摆布了,难道这就是命运吗。”仿佛喃喃自语一般,贵泽也轻轻摇了摇头“如果你认为命运是需要挣脱的锁链,那你一辈子都无法摆脱。”吕莎怔怔地抬起头,望着自己办公室墙上那一片密密麻麻的蜡阳具,“难道,我真的做错了么……”book18.org
在王礼赶到之前,吕莎将自己所有的积蓄以及公司全部过户给了贵泽,她不想把自己的东西留给王礼。之后,吕莎被带下去,脱掉一件件奢华的衣物,带上项圈与锁链,成为了新的肉奴。book18.org
贵泽猛地想起了什么,发疯一样冲向公司后堂一个紧锁的大厅,大厅的正中央,一个门型架子上,吊着一个肚子被撑大到接近透明的女人,红肿的阴唇轻轻地颤动着,紫红的乳头上紧紧地绑着一根红绳,伴随着青紫交接的鞭痕随着她的腰肢慢慢摆动,她的表情怪异无比,似喜似悲,涨红的脸上,除了压抑到接近极限的痛苦还有隐隐约约的快乐与畸形的恨。贵泽踹开紧锁的大门,冲向这个女人“我来晚了,你受苦了。”女人呜咽着抬起头,看着贵泽,猛地向前挺起下身,迫不及待地尖叫着,“解开,快给我解开,哎呦,哎呦。”贵泽也顾不上再说什么,没有先去解四肢的环扣,而是直接解开绑在腰上固定尿塞的皮绳,一下子把插在尿道里的禁赛拔了出来,没有半秒的停顿,还没等贵泽躲开,一股浊热的尿液喷洒而出,在极高的压强下,打湿了贵泽的衣服,林涵的脸色更加红润,她深深地吸着气,尿了将近3分钟才颤抖着停了下来,但是她的肚子还是高耸着,只是比刚才小了一圈而已,贵泽马上伸出手指,小心地抠出那深深埋在直肠中的肛门塞,一股不亚于决堤洪水的喷射之力随着肛门塞啵的一声拔出,宣泄而出,林涵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着身下浑浊的排泄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即,她又皱起眉头,贵泽马上想起了什么,歉意地站起身子轻轻地解下乳头上的红绳,随着红绳的飘落,林涵的乳头猛地滋出一股白浊的乳汁,她如释重负地长叹了一口气,“吸,帮我吸出来。”贵泽把嘴凑到林涵的乳头,随着几下娴熟的捏弄,一口吸住了她胀大的乳头,随着几下滋滋的吮吸,大股的乳汁喷薄而出,好似自动贩水机的出水口一样,仅仅一只乳房还没有吸空,贵泽就有些喝不下了,他苦笑着,放下这支乳房,吸了几下另一只以后,便轻轻地用手把剩下的乳汁挤了出来。劫后余生的林涵,两条腿根本就站不起来,她只能用还在缓缓淌出奶水的乳房和柔弱的肩膀靠着贵泽。book18.org
这个时候王礼走了进来,看见依偎在贵泽身上的林涵,王礼的脸上隐隐露出了一丝疑惑,贵泽恭敬地向王礼汇报了这边的情况,只字未提吕莎的公司已经划归他的名下,王礼来这里其实救林涵只是顺带,他真正在意的是吕莎的公司。贵泽看着王礼,不再言语,静候王礼的指示,王礼也是很随意地说道“以后这家公司就是我的了。”贵泽没有说话,这件事情是没得商量的事情,这个王礼,明显是找死。book18.org
贵泽点了点头,王礼则转身离开,正打算分派手下来接管这个地方,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王礼的思绪,因为他的额头上,有一个喷血的弹痕。book18.org
王礼的卫队首先冲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后,直接把枪口指向了贵泽,林涵则是不急不缓地走到队长身边,细细耳语了几句,这队长也是个聪明人,马上示意手下放下手里的枪支,齐齐像着贵泽深鞠一躬“老板。”book18.org
贵泽看着这些刚才还拔枪相向的人,他心里也知道,这却也没什么可奇怪的。book18.org
草草收拾了王礼的尸体,贵泽同时接管了吕莎的肉奴公司和王礼的凤凰企业,他把林涵留在这里,自己跟卫队先回了凤凰,毕竟林涵跟吕莎之间,有些事情他不好参与。刚刚到了公司楼下,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匆匆忙忙从大厦里冲了出来,凭着一种直觉,贵泽把她拦了下来,卫队长恭敬地给贵泽介绍道“这个是新来的秘书,赵沂,刚刚听说王礼死了,马上就收拾东西要走,也不知道她急个什么。”book18.org
贵泽则是毫不理会这些,冷冷地说道,“带回去,慢慢研究。”book18.org
匆匆一别,两个月过去,贵泽回到了自己的地下室,甄若水欢欣地冲上来捅住了贵泽,但是当贵泽瞥见仰躺在一边的孟枝时,眉头皱了起来,“谁让你给她用蛊了!”孟枝肥硕的乳房即便是仰躺也依然挺立,时不时还可以看出肉下依稀的蠕动,圆润高耸的肚子和肥嫩的阴唇显示出与孕妇截然不同的诡异,甄若水惊恐地跪下,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对不起主子,我一时冲动……”贵泽却是突然打断了她“不过这样也好,毕竟没死。这件事你记下了,以后要罚你的。”甄若水连忙低头称是,所幸贵泽还不算太生气。孟枝则是基本失去了意识,每天高强度的调教和身体内药剂,蛊虫,钢针的不间断折磨已经让她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好像做梦的时候也要受到电击和鞭打,梦醒时分,却又是一番折磨。贵泽扒开她翻上去的眼白,隐隐觉得不妥,是不是对她太狠了,再这样扔着她,这个女人就废了。book18.org
贵泽打开了孟枝四肢的铁扣慢慢地将她搬到白罗的床上,白罗本来战战兢兢地仰躺在那张床上,被贵泽解开捆在手上的绳子一脚踢到了地上,白罗隐隐泛泪的脸,默默地低了下去,孟枝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隐约感觉到肉中的钻心刺痛渐渐在减少,贵泽和甄若水正围着虚脱的孟枝慢慢地挑出她身上的钢针,不知道当初插进去多少根,贵泽感觉仿佛钢针已经无穷无尽地生长在孟枝体内,永远也拔不完,所幸甄若水拿来了一块磁铁,虽然有的地方用磁铁很顺利,但是有的钢针已经在体内被压弯了,磁铁甚至都吸不出来,伴随着孟枝无意识的抽搐,贵泽慢慢地拔出了她肉中久久埋藏的钢针。之后则是早已被遗忘的电蜘蛛,贵泽并没有取出,而只是关掉了电源,蛊虫的繁殖程度已经超出了孟枝的忍耐极限,由于毫无节制地繁殖与吸吮,蛊虫已经占据了孟枝三分之二的乳房,乳腺早已堵塞,内部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蛊虫卵和幼虫,每当人奶产出,蛊虫便会蜂拥而上,从内部直接吸食掉,这个东西令贵泽头疼无比,因为已经入驻其中的蛊虫,太难驱赶,又不能破坏掉乳房,只能从外部想办法。思来想去,贵泽想到了一个办法,他从乳根部分插入一根胶管,缓缓地向其内灌水,不多时,孟枝饱受摧残的乳房开始明显地胀大,模糊的血液和奶汁开始从乳头渐渐顶出,直到突然的一下停滞,一只狰狞的虫尾从乳头内蠕动着探出一截,由于乳头的伤口已经愈合,只凭奶眼显然不能把蛊虫冲出,贵泽一狠心,拿出两根细金属棒,骤然豁开了孟枝的奶眼,鲜血骤然喷薄而出,其中不乏肥壮的几只蛊虫,慢慢地从孟枝乳房中已经开始喷出清水,取出的蛊虫,也有了一盘,之后则是孟枝虚弱的苏醒和惊天动地的嘶叫,另一只乳房,也被强行冲开,取出了蛊虫。孟枝恢复了意识后,看到紧皱眉头的贵泽,却是发疯一般的喊叫起来“为什么我还没死!你为什么不让我死!”贵泽则是拨开她的阴唇,思索着怎么取出子宫内的蛊虫,孟枝的歇斯底里只持续了一会,她知道,自己越失控,就越会中了贵泽的圈套,可是这个残破的身体已经让她对任何事情都不再感兴趣,她只想马上去死或者马上失去意识,贵泽却偏偏永远不会满足她。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