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莲心糖日期:11/2/2021发表于:SIS字数:15225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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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卑微的人们》系列新作,持续了以往的绿母虐母风格。一共六章,预计五天连续更新,更新完。 book18.org
这里只预先说明两点:1.前两章是故事的起因,没有太多肉戏,所以一并放出。这里还请有兴趣的读者看的时候认真点,不要一目十行。虽然没有肉戏,行文却比较认真,可以边看边想象,还请对我的文字有点信心。 book18.org
2.本文虽然是黑人文,但作者意在讽刺国内一些极左和极右这两种极端的人,这两种人看似水火不容,其实殊途同归,最容易当汉奸。真正的华夏脊梁是那些坚忍不拔,能在风雨中不断拨乱反正,敢在康庄大道上堂堂正正走在中间的人。文中角色观点不代表作者观点,作者坚信达尔文进化论,也坚信恩格斯说的“人的性格是周围环境的总和”,人种并无高下,即使现在看来存在着明显的贫富差距,地位高低,那也是物竞天择的暂时结果。 book18.org
3.文中有绿母,虐母,媚黑,伪娘元素,读者斟酌自行阅读。作者欢迎所有的剧情,内容,玩法上的批判;却不接受任何价值批判,不喜欢的就别费心看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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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ook18.org
我叫吴镜梓,男,1994年3月15日出生,今年19岁,是“山北大学”大二的学生。 book18.org
不客气地说,我是个精英,为什么呢?首先是学习好,国家重点大学,两百人的金融专业,我最差也能排个第五名。不提专业课,就那一口流利的英文就够让人羡慕了,能和外国人无缝沟通,看美剧从不开字幕,六级裸考600分。再者是长得好,170的个子虽然不高,但秀挺,干净,任谁看了都说是个帅小伙。再说的准确一点,有个词儿叫“男生女相”,也能形容我——大眼睛双眼皮,脸像镜子似的没一根杂毛,连鼻子和嘴都像商量好了似的标致,似乎是上帝为了配合这张脸特意捏出来的一样。 book18.org
我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缺陷,连一丝伤疤都没有过,瘦肉匀称的像豹子,肥肉浓嫩的像羊脂。唯一有点小小的不足,就是我“那个地方”有点小,其实也还好了,勃起时足足有4厘米。 book18.org
这年头,我是觉得大家都应该包容一些,尤其是对不理解的事儿。说起来也没什么丢人的,我有点“CD”的爱好,就是“Cross Dresser”,中文叫“异装癖”,就是爱穿女人的衣服,有些傻逼直男也管这叫“伪娘”。我操他们妈,那帮傻逼只会拿无知当光荣,我身为一个自由的公民,当然有穿着打扮的自由。 book18.org
当然,我也有后悔的地方,12岁那年,我刚接触“CD”,学着别人偷吃了点激素,虽然只吃了一个月,但“那个地方”就再也没长大,连胡子都没有。但我还要声明,我不是同性恋,因为夜深人静时,我也会对着电脑里的A片手淫。而且在穿女人的衣服时,我只是欣赏自己的美貌和身材,然后想着和女人做爱…… book18.org
关于我发育不良这事儿,也不怪我,只能怪我们这个落后的国家。国外是多么的开放,多么的自由,同性恋结婚都是合法的,反观我们国家呢,独裁,专政,没有丁点儿的自由,还都是旧社会习性,文革的思想。如果中国也能像西方发达国家那样爱护孩子,我怎么能买到那种雌性激素呢? book18.org
嗨,我想那么多干嘛,趁着室友去网吧,感觉去澡堂洗个澡吧。 book18.org
为什么说中国一点人权都没有呢?大学里还都是公共澡堂,连个挡板都没有。这要在国外,就不尊重隐私这点,学生都能把学校告破产。结果是像我这种在意隐私的人,只能在晚上10点以后,趁着没人的时候去洗澡。 book18.org
可不是因为我那地方短,是因为尊重自己的隐私,我穿着短裤,来到了最里面的一个淋浴。打开龙头,热水浇淋着我的背部,舒适,放松——即使是像吉林这种北方省份,夏天也是热的丧气。 book18.org
我打好洗发水,紧闭双眼,揉搓着细腻的头发,大约有个一分钟没抬头。再睁眼时吓了一跳,眼前出现了个“黑棍”。 book18.org
那是我们班上的英国留学生马丁。马丁是黑人,今年才来中国,对人相当的友好,学习成绩也不错。令人在意的是他胯间的阳具,少说也有18厘米,晃荡荡地煞是丑蠢。 book18.org
“这么晚了才来洗澡,这天可真热啊。”马丁的中文相当不错,“镜梓,你洗澡怎么还穿内裤啊?” book18.org
“没事,从小习惯了。”我跟他不熟,更不想在这个地方跟他聊天,“我洗完了,先走了啊。” book18.org
“慢走。”他像个中国人一样地寒暄,“中国可真好,洗澡像不要钱一样,完全就是社会福利。不像我们国家,水电都贵得要命。” book18.org
听到这我止住了脚步,平日里我顶鄙视那帮“爱国贼”和“五毛党”,想狗护住一样地替国家说好话。我当然也爱国,但显然更理性,更具有批判思维。我像忘了对方是个英国人一样:“水便宜有什么用?你看看我们的房价,我们的医院,关键的东西一个比一个贵。况且,这种公共浴池早就该淘汰了,对个人的隐私一点都没有保护,实在是践踏人权。你们国家这种对个人权的尊重才是我们该学习的。 book18.org
马丁听了我的话一愣,似乎有些惊讶竟有人会为别的国家说话。他想了一会便一笑,露出了自己的一口白牙说:“对,你说的对,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优点,也有缺点。重要的是文化上的互相尊重,就像我,开始也不适应,和大家一起洗澡也会不好意思。但时间久了发现所有人都这样,这就是你们的文化,我也就渐渐适应了,尤其是在热水池里泡澡,别提多舒服了。” book18.org
“哼,泡澡,那就是个病毒培养皿。中国人不爱卫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水质达标了吗?只有天知道。这要是在西方,就因为这一项,整个澡堂子都能给封了!“我忿忿不平地说。 book18.org
“呃……”马丁一时语塞,却依然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对对,你说得对,我要洗头了,再见了。” book18.org
我赢了,这太明显了。虽然他是个英国人,但毕竟是个黑人,低等种族而已,否则怎么会到中国来读书呢,西方的民主自由他又怎么能体会得到呢? book18.org
但我依然不爽,尤其是他最后那句话的态度,充满了敷衍,还有晃来晃去的大阳具,像是在对我无声的鄙视一样。 book18.org
这个英国人,竟然这么喜爱中国,我就让他看看中国的好!我不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但他实在是气到我了。 book18.org
周六,我回到了家里,是的,我的大学和家是在一个城市。 book18.org
家中还是老样子,迂腐无趣。不大的一个两室一厅,偏偏堆满了各种奖状,锦旗,道具,比起住所,更像是一个不入流的博物馆。 book18.org
尤其是墙上挂着一副对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分外地佶屈聱牙,毫无美感。据说的学校的贺春雨教授送给妈妈的。 book18.org
我是个单亲家庭,5岁的时候爸妈就离婚了,是我妈把我带大的。 book18.org
妈妈叫王文英,1968年8月8日出生,今年45岁,是我们大学的体育老师。妈妈自幼习武,南拳北腿,各种兵器都练过。16岁的时候,曾以一手“形意八卦拳”获得过全省比赛的冠军。但现代社会,武术的用处实在不大,既不能动辄打人,也不能行侠仗义。好在妈妈获得的荣誉不少,22岁时被评上了省级武术运动员,凭借这个称号在“山北大学”应聘了体育老师,这已经是她在大学工作的地23个年头了。 book18.org
但看脸的话,不太有人能知道妈妈是做什么的,但只要一个表情,或者一个身段,任何人都会猜出妈妈是个习武之人。 book18.org
妈妈的气质是真的好,眼睛不大,却带着剑意,鼻尖略微上扬,略微露出那精小的鼻孔。虽然45岁了,但透着年轻人的秀气和灵韵。 book18.org
160的个子,110斤。D罩杯,据说当年就是因为发育得太好才终止了比赛之路。妈妈的屁股又大又翘,与匀称的身材有些不成比例。但她从不故意遮掩,因为这是她长年扎马步的成果。 book18.org
我爱我的妈妈,愿意为她去死,但说实话,我不是特别佩服她。从小习武就意味着没什么文化,但她偏又特爱附庸风雅,以国术传人自居,尤其是对传统文化过分地盲从,什么伪造的字画,古代的文章,小道的野史,她总是不加辨别地接受,常常在其他大学老师面前卖弄,最后难免贻笑大方。她却丝毫不以为耻,容不得别人说自己国家一点坏话。不像我,总能在网上知道各种真实的信息。 book18.org
晚饭,我和妈妈对面而坐。 book18.org
“镜梓,最近在学校怎么样?”妈妈王文英问道。 book18.org
“还行,妈,这学期班里多了个黑人,你知道吗?”我装作漫不经意地问。 book18.org
妈妈一皱眉头说:“知道,学校真是不像话,什么人都往里弄。那黑人能算是人吗,听说之前都是给人当奴隶的。中国古代就有‘昆仑奴’的说法,说得就是那些当奴才的黑人!我看校长也是糊涂,还给每个留学生分配了两个女生和一个女老师作伴学,这中国不就又成了殖民地了吗?听说广东就好多黑人,全是艾滋病!” book18.org
妈妈的态度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内,她鄙视所有外国人,甚至有时连中国人都一起鄙视,因为他们都不会背《弟子规》了。我趁着她这劲头说:“对,妈,我虽然是个国际主义者,但有时也看不上他们。就像我们班新来的那个马丁,今天我还听他说,中国功夫全是花拳绣腿,拍拍电影还可以,真打可就不灵了。” book18.org
“真的?”妈妈不乐意了,“他有这么说过,你亲耳听到的?” book18.org
“是的,我亲耳听到的。” book18.org
“行了,下周二你们班的体育课,你瞧着吧,我要好好地收拾他!” book18.org
哈哈,正中下怀。 book18.org
周二上午9点,妈妈的体育课。大学体育课的目的是让学生锻炼身体,往往几个专业一起上,爱打乒乓球的去找乒乓球老师,爱打篮球的去找篮球老师。那马丁也是不开眼,偏偏找上了我妈妈王文英学武术。我知道有热闹,也凑上去围观。 book18.org
妈妈今天也是精神昂扬,就像每次她谈及中国武术那样:“中国武术有五千年的历史,据说是轩辕黄帝大战蚩尤时发明的,蚩尤,就是蛮夷,也就是当时的外国人。” book18.org
说完,妈妈看了看队列中的马丁。马丁微微一笑,似乎表示没有被冒犯道。 book18.org
妈妈继续说:“我从小习武,对各门功夫都有涉猎,尤其是对太极,形意,八卦这几路,最是了解,这些都是老祖宗传下的宝贝。比如说八卦掌,是根据我们国家周文王的易经来的,到现在也有三千年的历史了。反观那时的西方国家,还在茹毛饮血,什么英国,法国,德国,统统没有,那里的人又怎么能理解八卦呢?” book18.org
马丁似乎感觉到了妈妈的针对性,但又不十分确定,所以只是皱了皱眉。 book18.org
这时,妈妈点了点马丁:“这位黑人同学,你出来一下,我们演示演示。” book18.org
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直接叫“黑人”是不礼貌的,许多中国同学都已经开始尴尬了,但妈妈丝毫不以为然。 book18.org
马丁作为学生,虽然感觉出了异样,但心理上还是想服从老师的,于是他缓缓地走到了妈妈对面。 book18.org
马丁不算太高,170的样子,又偏瘦,即使是站在160的妈妈面前也不算太伟岸。 book18.org
“大家都知道,黑人的天生是比较暴力的,在欧美国家,黑人的犯罪率也比较高。当然,在中国会老实点。”妈妈的话已经非常露骨了,也许自己也感觉到太明显了,她试图找补了点,“当然,我不是说眼前这位同学,什么种儿的人都有好人,也都有坏人。” book18.org
马丁虽然是黑人,但我已经感觉到他的面红耳赤了,几乎马上就要转身离开了。 book18.org
这时,妈妈对他说:“有人说中国功夫是花拳绣腿,我今天就让大家看看武术的实战性,这位黑人同学,你来打我,不用客气。” book18.org
虽然马丁不知道这中间是我在挑拨,但妈妈的言语也太气人了些,一顿歧视后还要逼人家动手。 book18.org
马丁早已是浑身不自在,听妈妈说要自己打她,便不再犹豫,上前便是一拳。 book18.org
只见妈妈依然是昂首挺胸,脚下用力,身子像预备好了似的避开了马丁的拳锋,连腰都没弯,出测拳猛击马丁的小腹。 book18.org
“砰”地一声闷响,正中马丁的腰上。妈妈习武多年,自然会掌握力度,可以打得声音很大,却并不用力。她毕竟是老师,不可能真想伤了学生,这一拳并没发力。 book18.org
“好!”底下的同学没法不鼓掌,因为确实漂亮。 book18.org
马丁退了两步,随即再次上前,伸手想抓住妈妈。 book18.org
妈妈亮声喝到:“看好了,这招叫‘平沙落雁’!” book18.org
她只一伸脚,双臂一晃画了个圆,说不出的漂亮,像是跳舞一样,就见马丁平平地向前飞了出去,摔了个狗啃泥。 book18.org
连我都忍不住鼓掌了,这哪里是打人,简直是戏耍。 book18.org
“这就叫四两拨千斤!”妈妈继续说,“不管对方是多大的块头,就算是三百斤的大力士,一样得趴下!像这位这种瘦弱的黑人自然不在话下。” book18.org
马丁爬起来,这种连续的羞辱让他不得不还嘴:“王文英老师,我打不过你,但你三番五次地侮辱我的种族,我的文化,这让我很不舒服!” book18.org
“有吗?”妈妈一副无辜的表情,“我们中国哪有什么种族歧视,我都是就事论事而已,同学你不要太玻璃心了。” book18.org
马丁坚定地说:“中国功夫很好,我很喜欢,这是我选你作老师的原因。但真正的搏击是需要更系统的训练的,我很瘦,和你是一个量级的,你是习武之人,我自然不是你的对手。但经过训练的专业运动员,加上更重的量级,更年轻的体力,你一定不是对手的!你在他们面前就是花拳绣腿!” book18.org
“花拳绣腿!”妈妈终于听到自己想听的了,于是义正言辞地说,“这世上当然有比我厉害的人,但什么西方的自由搏击,柔术我看也不见得怎么高明,我早想领教领教,可惜你不行。” book18.org
妈妈说这话纯属是为了挖苦马丁,谁知马丁马上说:“我是不行,我管理系的朋友丹尼,他是业余的MMA(搏击组织)运动员,你一定不是他的对手!” book18.org
“哈!虽然作为老师不该这么说,但我倒是真相领教一下。”妈妈并不想真打,只是想在嘴上占便宜。 book18.org
突然,人群中发出了一声娇喊:“比武!老师,比武吧!”喊话的是黄蕊瑛,我班的团支书,人长得特漂亮,学习又好,可以说是我一直暗恋的对象。 book18.org
“比武,老师,咱们不怕他,中国功夫天下第一!”她的室友班长钟雅楠也叫了起来。 book18.org
“比武吧,比武吧!”乌合之众就是这么容易被煽动,同学们竟此起彼伏地叫了起来,颇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气概。 book18.org
妈妈的脸有些红,不知是尴尬还是激动,那边马丁也是有点难堪,两人本是想互占个口水便宜,却被民意煽动得骑虎难下了。 book18.org
妈妈最后先开口了:“那你的同学丹尼,有空吗……” book18.org
本来马丁说一句没空就过去了,他虽是英国人,却颇为老实,低声说:“他整天逃课,一定是有空的。” book18.org
“教训教训那个逃课的外国人!”以蕊瑛为首的女生又叫嚷了起来,一呼百应,其余的人也吵嚷了起来,“外国人还逃课,作为老师教育教育他也是应该的!” book18.org
“今天晚上6点,体育馆,我等他,不来就算我赢了!”妈妈终于又昂起了胸,群众的呼唤竟让她有点兴奋。 book18.org
“好吧,我通知他一下……”马丁略带丧气地说。 book18.org
晚上,我陪着妈妈来到了体育馆。老实说,我心情也不太好,本来就是想让妈妈收拾一下马丁,叫他知道中国的民粹有可怕的,谁知道竟莫名其妙地开启了一场比武。 book18.org
我从没觉得中国功夫有多了不起,那是义和团的玩意儿,如果真灵的话,那怎么就没打过八国联军呢?但我更不希望妈妈输,因为那是我妈,也许她真的那么厉害呢,毕竟今天这么轻松地戏耍了马丁,几十年的功夫一定不是白练的。 book18.org
到场的人并不多,除了蕊瑛,雅楠还有几个男生。也许是大家回国寝室后都在专心打游戏吧。 book18.org
妈妈王文英一身白色的短衣襟,由于较为贴身,显得屁股格外大。她稳稳地站在那里,英气逼人,像是一尊英雄雕像。 book18.org
过了一阵,只见马丁带着一座“黑塔”往这边走来,那“黑塔”就是丹尼。说“黑塔”一点不夸张,丹尼身高至少2米,体重稳稳地超过300斤,在马丁身边就像是个巨人。丹尼只三五步就从远处走到了体育馆门口,马丁随后跟上。 book18.org
我看到丹尼的身材便心凉了一半,这没法打,差得太远了。但身边的妈妈却完全不为所动似的,依然从容。只是背在后面的拳头攥得更紧了,似乎微微见了汗。 book18.org
不同于马丁的英国范,那“黑塔”丹尼是标准的美国黑人,鼻子像被平底锅拍过一样,满头的脏发,又卷又短,一口像从烟卷里种出的黄牙,煞是难看。尤其是从左眉直直地拉到嘴角的一道伤疤,显得非常凶恶。 book18.org
他对着妈妈笨拙地抱拳,用一口稀烂地中国话说:“王老师,我是来和你打架的。”他把比武叫做了打架,显得那么的粗俗。 book18.org
妈妈皱了皱眉,表现出对丹尼粗鲁的厌恶,然后随即也是一抱拳:“承让了,我准备好了,现在就开始,在哪打?”妈妈说得亮堂,没一点怯意。我暗中竖起来大拇指,心里也亮堂了一些,也许妈妈真的能赢。 book18.org
陪同来的马丁这时说话了:“王老师,这体育馆里不是有几个休息室吗,我和丹尼说好了,你们去那里打,省得大家在外面打扰你们。我们其他人呢,就在外面等个结果就好了。” book18.org
马丁虽是黑人,却颇为厚道,深知中国的人情世故。两人在屋里单练,不管输赢大家都有个台阶下。而且他主动提出的,显然是给足了妈妈面子。 book18.org
“吁”人群中传来嘘声,“怕了就投降嘛,王老师,就在这打吧,教训教训他!” book18.org
只见妈妈向人群中一摆手,昂声说:“就去屋里打,免得别人说我欺负小辈。” book18.org
群众虽然失望,但也只能目送着他俩进屋。关门后,就是焦急的等待。 book18.org
对于我来讲,这种等待最是揪心。要问我支持谁,那还用说,当然是妈妈了。但如果妈妈输了呢,他们两个人在一个屋子里……想到这里,我的身体竟有一丝异样。我赶紧打断了思路,扭头向马丁看去,只见他也是一样的紧张。 book18.org
“那丹尼,你跟他很熟吗?”我觉得我该跟他说几句话。 book18.org
“不熟,认识而已,又碰巧知道他是个业余的搏击手。”马丁略带紧张地说,“我可能做得过了,镜梓,王老师是你妈妈吧,虽然她有种族歧视我,但我该用更好的方法反击的。闹成现在这种情况,不管谁赢我都有责任。我这就叫无事生非!” book18.org
马丁这么说了,我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因为我才是始作俑者。我只能点点头说:“但愿没事,但愿没事。” book18.org
终于,过了二十分钟左右,门开了。出来的是一个瘦小的身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满脑门的汗——是妈妈!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结果。 book18.org
只听妈妈气喘吁吁地说:“我赢了……” book18.org
“唔!”同学们都笑了起来,同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book18.org
只见马丁的黑脸都快涨红了,他一跺脚就往屋里跑,同时用英语叫到:“丹尼,丹尼,你没事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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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的另一端。 book18.org
李若水:“小云,‘山北大学’的事儿听说了吗?” book18.org
朱小云:“听说了,黑皇崇拜而已,有些恶臭的年轻人追时髦,竟认黑人当祖宗了。这点小事儿,主人何必亲自过问?” book18.org
李若水:“先是金钱控制,然后宗教洗脑,最后暴力征服,你没觉得和我们的手段有点像吗?” book18.org
朱小云:“明白了,卑职这就去调查!” book18.org
李若水:“请陈子业去吧,他黑道上熟,我觉得这里水不浅!你给他打个电话,就说老朋友李若水请他帮个忙。” book18.org
朱小云:“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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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王文英,女,今年45岁,是“山北大学”的体育老师。 book18.org
此时,我正坐在椅子上,欣赏着家里的奖杯,那是我的荣耀。这么多摆设里,我最喜欢的是老教授贺春雨送的这副对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这时10年前,我在学院晚会上露出一手“西河剑器”之后,贺春雨老教授即兴挥笔而作,浏漓顿挫至极。 book18.org
那时我的“文英舞剑”,贺春雨的“春雨书法”和兰花老师的“兰花诗”并称为“学院三绝”,那是何等的出风头。可恨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个基层教师,连兰花都做了办公室主任了。 book18.org
最不省心的还是我那个儿子吴镜梓,整天娘里娘气的,没一点硬挺。成天除了外国书就是就是外国电影,祖宗的美德一点没学会,外语倒是挺溜。为了教育他我没少想办法。 book18.org
上午我打了那个黑鬼马丁其实也是为了让儿子看看中国的功夫,长些民族自信心。谁知道莫名其妙地给自己约了场比武。 book18.org
我是个习武之人不假,可我也是个女人,并不一味地推崇暴力。我离婚是多年了,如果说不想有人疼,不想有个肩膀依偎那是假的,但现实是我晚上要和另一个黑鬼比武!真够讽刺的,还是让它早点结束吧,黑鬼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book18.org
但今天晚上,当我看到丹尼的时候心全凉了。他就是个巨人,两米的身高,体重少说也有300斤,别说是比武,就是让我白打都够不到头,再加上一身腱子肉,我的技术再高都没用,俗话说一力降十会,我有自知之明,输定了。 book18.org
但倒驴不能倒架,我在学生面前绝不能丢面子,我当时就下定了决心,就算是当场被打死,也不能喊一下疼!输也要输的有尊严。 book18.org
幸运的是,正准备动手的时候,马丁竟然提出了密室比武,这真是喜从天降。外人看不到比武的过程,那么输了也就不丢人,事后我可以找一百个借口把这事儿搪塞过去,就说我本来都要赢了,谁知道丹尼他突然偷袭,就这么办了!于是我不顾同学们的失望,欣然答应。 book18.org
我们和丹尼走进了密闭的休息室,我的头只能到他的胸部,我的脸还没他的巴掌大,想到马上就要和他比武,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让我有些窒息,再加上黑鬼身上自带的体味,我险些吐了出来。 book18.org
我关上了门,与他对面站好,昂首说:“什么规矩?你是晚辈,你来提。” book18.org
只见那丹尼一弓背,摆出格斗的架势,只说了一个字:“打!” book18.org
“好,干脆。”我画出一个前摆步,手指成勾型,摆出六合螳螂拳的架势。 book18.org
虽然这一战凶多吉少,但我依然有所谋画——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必是重伤。螳螂拳有所谓的“八不打”,即人身上有八个伤命之处不能动。而我这次顾不得什么规矩,准备只瞄准丹尼的要害,一出手就要造成伤残,毕竟身材差距过大,他又是个男人,我就不必讲什么武德了。 book18.org
“小心了!”我低吟一声,足跟提起,速大步前进,目标是他的两肋太极。我知道,即使是他这种巨人,肋骨吃中我一全力猛击也会骨折! book18.org
只听得一阵拳风迎面袭来,我听声辩位,使了个青莲漫步,侧转身形,只感觉他的拳头从我耳边擦过,速度极快。若不是有三十余年的功底,我必躲不过这一拳。 book18.org
我的脚步不停,继续逼近。他一个右摆拳,我低头闪躲,同时抬起右拳,直奔他的左肋。 book18.org
眼看着我拳头已经快打到他的肋骨,若是成功,定能将其打成重伤。这时,只听“碰”的一声巨响,随即我觉得胸部像压了一辆卡车那么难受,也不是疼,就是堵得慌,喘气都困难。然后我眼睛一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book18.org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只记得我醒来时看到的是丹尼的那张黑脸。他坐在地上,把我抱在怀里,像是抱只小狗一样。见我睁眼了,他停止了抢救,把我放在墙角,自己又退回了原处。 book18.org
“继续?”他问道。 book18.org
我双手撑地,准备站起来,但一阵气血上涌,猛咳两声,才发现自己双脚在不住地颤抖,已经站不起来了。 book18.org
我输了。我已经想到了结果,想到了儿子伤心的表情,同学们的失望。我现在多么想豁出性命去打倒丹尼,哪怕等他靠近时勾瞎他一只眼睛。但我这时连手都在颤抖,丹尼只一拳,就打散了我的经脉,我再无力反击了。 book18.org
我想到很多输法,但绝没料到会输得这么容易。之前关于认输后挽回颜面的算计,全都没了任何体面。 book18.org
我紧靠着墙角,睁大眼睛抬头盯着他,额头冒出了豆大的汗,我想自己像个烈士一样,但浑身都在忍不住地颤抖,我不想这样,但现实就是如此——我刚昏了过去,现在已经站不起来了。终于,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我认输!” book18.org
丹尼点了点头。我扶着墙,用力地爬了起来,走向门口,打算出去。 book18.org
只听丹尼在后面说:“王老师,你不必输。” book18.org
“什么意思?”我不由得转头问道。 book18.org
“我是个外国人,在这里没什么朋友,输赢无所谓。而你是个老师,在学校这么多年了,赢了比较好。”丹尼的中文不算好,但一字一句地很清楚。 book18.org
我察觉出了其中的门路,继续说:“可我已经输了,假的真不了,你比我重了将近两百斤,还是个男的,我不丢人!”说完,我尽量把头上仰,显出一副不屈的神态。 book18.org
“可我缺钱。”他微微一笑,却显得格外狰狞,“你国的网吧可真好玩,我一时上瘾,已经透支了两个月的生活费了,王老师你要是能借我五百块钱,今天就是你赢了,外面你的学生可还等着庆祝呢,100斤的女武师力敌三百斤美国大力士,这不好吗?” book18.org
“这……”我心动了,但又觉得不妥,“不行,我信不过你,你要是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怎么办?” book18.org
丹尼苦笑一声:“担心说出去的人应该是我吧,我的钱都是爸妈给的,他们一直以为我在中国老老实实地学习呢。万一去网吧花光生活费的事儿被他们发现了,我就完蛋了。” book18.org
我犹豫了,手扶着们框,胸口不住地起伏,仍在思考丹尼提出的条件。哪知丹尼突然一推门,门开了。我发现所有的同学和我的儿子吴镜梓都注视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我回头看了看坐在一旁的丹尼,他恳求地冲我点了点头。我咬着牙,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说出了那三个字:“我赢了。”掌声雷动。 book18.org
回到家里,我休息了半晌,终于调回了气息,幸好有多年的底子,不然不受内伤才怪。又睡了一夜,起床时已与平日无异了。 book18.org
今天是周三,我像往常一样上班。进了校园后,我觉出了一丝异样,似乎所有人都在对我指指点点。我怀疑与昨天的比武有关,但知道这事儿的也就十几个人,断不会一夜之间就宣传开了。难道是我输了的事儿被人知道了?人在心虚的时候,总喜欢往坏处想。 book18.org
我还没到体育组就接到通知让我去一趟行政大楼里的办公室部门。去的途中,被儿子他们班的团支书黄蕊瑛装了个满怀,我记得昨天就她起哄得最凶。她一看是我,赶紧拉住我的胳臂,热切地说:“王老师,你力敌美国三百斤大力士的事全校都知道了!你现在是全校的英雄了!” book18.org
“什么?怎么会?我没跟别人说过啊!”我心中按说是该焦虑的,因为这是个谎言,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得意。 book18.org
“谁知道呢,反正今天大家都在讨论这事儿。昨天你走之后,我们进去看丹尼,见他都被你打吐血了。老师,你真厉害!”蕊瑛越说越得意。 book18.org
“啊啊,我出手确实中了点重,现在想想还是功利心太强了,连学生都打伤了……”我心知肚明,这是丹尼演的,心中惭愧,便甩开蕊瑛进了行政大楼。 book18.org
一路上,几乎是所有的同事都对我投来了敬佩的眼光,这是我习武这么多年从没有过的,即使是那些挣得比我多几倍的教授们。我的心就像是伤寒病人见到了太阳似的敞亮——他们早就该对我这个态度,整个学校,有几个能为民族争光的?我几乎忘了这个胜利是假的了。 book18.org
到了办公室,却看到主任兰花一脸严肃:“王老师,昨天到底怎么回事,校长都亲自问我了,说我们这儿是不是有个老师跟学生约架了?我该怎么回答,你教教我?” book18.org
这个兰花比我还大五岁,今年五十了。本来是个英语组的教师,却因热衷于国际交流当上了院里的办公室主任。留学生的优惠政策十有八九是她提的,这不,今年还想了个新鲜的——为了让国际交流生更好地融入大学生活,每个留学生分配一个老师,两个学生做伴学。她自己也身先士卒,把自己“分配”了出去,也不知道“便宜”了谁。 book18.org
兰花本来是院里的女神加才女,大眼睛小圆脸,灵气抑制不住似的从眼睛里跑出来。即使在五十岁的年纪,依然让人感到花一般的可爱。她的新诗更是别具一格,被人称为“兰花体”,在全国都小有名气。只是她这三年来,不知怎的体重猛涨,165的个子,竟从90斤长到了140斤,肥嘟嘟的,外人看着都觉得可惜。 book18.org
她却满不在意,常常开玩笑说:“胖怎么了,胖就不漂亮了吗?”然后一扭腰一亮相,惹得大家频频笑着说:“漂亮,更漂亮了!” book18.org
我跟她倒是不熟,主要是因为看不上她提的许多留学生政策,好端端的中国净引入些洋垃圾。但毕竟我的“文英舞剑”和她的“兰花诗”是一时瑜亮,场面上的交情还是有的。 book18.org
我听到她的诘问脸一红说:“他,是那个黑鬼!啊,不是那个,是另一个先侮辱的中国功夫,我才动手的,这……” book18.org
“行啦行啦,王老师,什么这个那个的,都给我说懵了。你就直说,有没有打我们的留学生?”兰花挥舞这肥嘟嘟的小手说。 book18.org
事到如今,我早就没法说实话了,只能顺着她说:“打了,我跟那个丹尼比武了,是我赢了。” book18.org
“哈,这不就行了?老师打学生肯定是不对的,但念在你们是比武,有情可原,所以院里决定给你口头警告一次,就不做处罚了。”说到这里,兰花笑着走了过来,轻按着我的肩膀说,“王老师,你可给中国功夫张脸了,一百斤的体格,硬是打赢了三百斤的美国大力士,按我说你跟霍元甲也差不多了,我们都替你骄傲啊。” book18.org
我万没想到平日里崇洋媚外的兰花会是这个态度,心中爽快无比,便直起了胸膛说:“谢谢,兰老师,我可真没想到……” book18.org
“没想到什么,你还真以为我是汉奸不成,我还能真喜欢那些外国人吗?还不是学校的国际交流指标把我逼的。”兰花的眼睛里露着灵气,语气却有些不平。 book18.org
“这话说的,我怎么会以为你是……”我连忙否认。 book18.org
她嘻嘻一笑说:“行啦行啦,别说了,赶紧上课去吧。” book18.org
我这一天过得飘飘然的,也怨不得我,实在是所有人都捧着我的原因。我似乎从一个籍籍无名女老师变成了全校的明星,甚至还受到了几条匿名的男性求爱短信,我读都没读就删了。 book18.org
五点下班,我愉悦地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手机一响,又是一条短信:“王老师,那五百块钱能给我吗?济南路26号。” book18.org
我顿时被拉回了现实——我其实是输了。 book18.org
“给,一定要给。”我心中活动着,“双赢的事儿可千万不能搞砸了。我甚至可以和丹尼说说,什么时候再来一把。双簧嘛,营销嘛,这不丢人!” book18.org
到家后,我胡乱吃了口饭便直奔他留的地址。 book18.org
“济南路26号”竟然不在校区里,难道丹尼不住宿舍吗?我沿着地图的位置走,越来越不对劲,这济南路上的建筑越来越豪华,20号之后竟是别墅区,每一栋都是独门独院的别墅。我从不知道市区里还有这样的建筑。 book18.org
26号与其余的相比并没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双层豪华别墅。丹尼如果住在这里还需要我的钱做什么?我心中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book18.org
“咚咚咚”我敲门。 book18.org
门开了,迎面的是一个黑人年轻女性,20岁左右,长相不赖,但也说不上好看。 book18.org
“王老师,你好,请进。”她操着不太标准的汉语,“我是爱丽丝,丹尼的女朋友,他跟我说了你要来,欢迎欢迎。” book18.org
我点点头,道了声好便进去了。我这时还完全不知道,我已经迈入了最深的地狱。 book18.org
我四周看了下,这房子装修极为考究,有不少我消费不起的名牌。左手边的皮沙发我在商场见过,一套最少要10万块钱,当时我想坐一下售货员都不让。 book18.org
一楼的右手边是个非常醒目的拳击擂台。台高半米左右,四周用红绳围住,和正规比赛的一样。 book18.org
我正站在这里欣赏着房子的布局。这时爱丽丝转到沙发后面,沙发挡住了她的膝盖,我看不见她的的腿。她笑着对我说:“王老师,请你随便坐,我让我的猪走开,别影响你。” book18.org
“猪?什么猪?”我进来是没注意房间里有动物,也许是她养的宠物猪吧,听说有一种迷你猪总也长不大,可爱至极,我一挥手说:“诶,没必要,我还挺喜欢动物的,能让我也看看吗?” book18.org
接下来发生的事彻底打碎了我的世界。 book18.org
只见爱丽丝低头,对着脚下说:“听到了吗,客人想见你呢。” book18.org
没声音。 book18.org
于是她又说:“聋了吗,跟你说话没听见吗?” book18.org
还是没声音。 book18.org
她急了,语气更严肃了:“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听不听话?” book18.org
依然没声音。 book18.org
只见她突然抬起腿,用力地朝下方踢去,发出了“砰”地一声,就像踢中了一个肉球。一脚没完,她又飞起了第二脚,又是“砰”地一声,接着第三脚,第四脚,一连踢了十余脚。 book18.org
我心中惊讶,心想哪有人会这么对待自己的宠物呢,真是过于残忍了。还在纠结要不要劝她一下。 book18.org
这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爱丽丝脚下突然传出了呜咽的声音,是一个女声!那女声抽泣着说:“别打了,黑妈妈,契约上不是说了不见外人吗,呜……我这样怎么有脸见人啊,羞死了……我还不如死了呢……” book18.org
这声音耳熟,是…… book18.org
爱丽丝冷冷地说:“你儿子已经收到了你的马赛克遮脸裸照了,没准已经打过飞机了。要是你想让他再收到高清无码的,可以试试不听话。” book18.org
“可是契约……” book18.org
爱丽丝一皱眉:“告诉你,那契约不是订的。要按我说,什么契约不契约,你们这种低级人种,天生就是我们黑人的猪,任我们黑人杀剐就好了,还用得着什么字据?你要是不滚出去见客,我就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有多下贱!” book18.org
爱丽丝这话是用英语说的,我只听出严厉的语气,不知道什么意思。 book18.org
终于,沙发下面想起了“沙沙”声,竟真的爬出了一个胖胖的人。 book18.org
“兰花!”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兰花!天啊,这是怎么回事?” book18.org
那头被爱丽丝踢打的母猪,竟然是我们院的办公室主人,我上午才刚刚见到,五十岁的山大才女兰花! book18.org
那兰花老师上半身一丝不挂,四脚着地,一个金属鼻勾把她的鼻子勒成了猪一样,漂亮的脸蛋尽是羞耻,硕大的乳房晃晃荡荡,胳膊上也有了些赘肉。 book18.org
下半身只穿了个黑色丝袜,但显然不合尺寸。宽肥的大腿把那丝袜撑破成几节,每节中间只有几根丝连接,随时都会断开一样。 book18.org
还没等兰花回答我,爱丽丝先说话了:“王老师,别人都爱养狗,我却偏偏喜欢猪。这头母猪我养了三年了,从90斤养到了140斤。开始那几个月怎么也不长膘,急死我了,后来我是天天的海参鲍鱼地喂着,这才见了样儿。现在不挑了,每天人吃啥她吃啥就行了。猪崽子,跟客人打个招呼吧。” book18.org
她说的是那么轻描淡写,就像是真的在介绍自己的宠物一样。 book18.org
只见兰花“站”了起来,说是站,其实是蹲,像一直被主人训好的狗一样。蹲的时候,那双肥腿扯着丝袜,又蹦断了几根线。 book18.org
她双手像狗子一样耷拉在身体两侧,硕大的乳房肥中带嫩,虽然不免有些下垂,但一点都不干瘪,最醒目的是她肚子上的文身——一个大大的黑桃。 book18.org
她轻咳了一声,然后强挤出一丝笑容:“是王……老师啊,欢迎。你也看到了,我其实是黑妈妈爱丽丝的母猪。呵呵……我其实是……自愿的,黑爹丹尼在楼上,请您上去。” book18.org
“哦,原来你们认识啊,那还腼腆什么?”爱丽丝顺着,走到兰花背后,照着她的屁股又是一脚,说:“你们中国不是礼仪之邦吗?怎么熟人来了这么冷淡,有礼貌的猪崽子对于远道而来的客人应该怎么办?” book18.org
那兰花被踢了一脚,又顺势跪在了地上,抬起头,又对我挤出了个难堪的笑容说:“王老师,你远道而来辛苦了,猪崽子兰花给你把鞋舔干净吧。” book18.org
于是她跪趴了两步但我脚下,低头伸出舌头,开始舔弄起了我的黑色运动鞋。她的舌头伸出很长,用舌苔大面积地接触我的脏着,显得很卖力,又很笨拙。 book18.org
从见到兰花开始,我的心中就一直在尖叫,但口中却发不出声音。直到她爬过来开始舔我的鞋,我才惊醒似的,“啊”地一声尖叫着跳来,我几乎是用最歇斯底里的嗓音喊到:“变态!兰花,你这个变态!” book18.org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身上的皮肤也跟着缩紧,每一根汗毛都说不出的难受。我想骂人,但组织不出任何难听语句能描述这个变态的场景。 book18.org
“啊,啊!你不要过来。” book18.org
兰花看到我的反应,羞愧地低下了头,她也开始颤抖了。 book18.org
人在这种情况下的反应是无法预料的,我突然开始抬腿往楼上跑去。 book18.org
因为对于我来说,已经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了,我拼命地想找点熟悉的东西,然后把它抓牢,来否定眼前的荒诞。我意识到自己是来给丹尼送钱的,也许找到了丹尼,我会发现眼前的都是一场梦而已。 book18.org
二楼只有一个房间,我拧开门,却看到了同样荒诞的一幕。 book18.org
我看到儿子他们班的团支书蕊瑛和班长雅楠!她们都有着年轻女孩的清纯和美貌,蕊瑛是尖脸,雅楠的脸则略方。蕊瑛的眼睛像天上的月亮,半睁时楚楚动人,全睁开皎皎闪烁;而雅楠的眼却像水里的珍珠,永远的那么含情脉脉。不知多少男孩子为了她们辗转反侧,儿子吴镜梓也常常像我提及蕊瑛的温柔和善良。而她们俩现在一同出现在了我的眼前,竟然全都一丝不挂! book18.org
她两人跪在一个椅子的两侧,什么都没做,就这么跪着,低着头,像是两只等待主人发落的母狗。她们的脖子上各系着一个项圈,一粉一蓝,项圈绳子的另一侧连在了屋子角落的一个微缩的自由女神雕像上,从自由女神举火把的胳臂套了过去。自由女神雕像目视下方,像是无时不对这两个黄种女人施以鄙夷和鞭挞。 book18.org
两人中间的椅子上赫然坐着丹尼,他似无顾周围的环境一样,一心一意地打着电脑游戏。 book18.org
“快了快了,赢了赢了,啊啊啊!”他大叫着,同时摔打着键盘。“赢了!”他长吁一口气。同时往后一靠,显出获胜的得意。 book18.org
只见蕊瑛和雅楠同时说道:“恭喜主人。”然后伏下身去,一个亲吻丹尼的左脚,一个亲吻右脚,恭敬无比。 book18.org
那丹尼看都不看下面,两个校花级别的美女,赤裸着舔自己的脚,对他来说却像空气一样无聊。 book18.org
他终于转头看到了一脸震惊的我,然后又露出开心的笑容:“王老师,你来了,钱带来了吗?” book18.org
蕊瑛和雅楠也开始往我这里看,她们抬起身时,我注意到她们身上都各有一个黑桃文身,蕊瑛纹在了左乳,而雅楠纹在了右乳。 book18.org
我已经从头凉到了脚,因为我想起了蕊瑛和雅楠是昨天起哄最凶的两个人。那她们当然也知道了结果,或者说这场比武根本就是被她们设计好的,这一切是个圈套! book18.org
我已经彻底糊涂了,这个堪比地狱的场景我不知道是怎么产生的,但我心中明镜一样地知道,现在唯一正确的行动只有一个——跑! book18.org
直觉告诉我这里水太深了,再呆下去恐怕有危险,我只有先跑再说。 book18.org
我扭头便往楼下冲。 book18.org
刚到楼梯中间,那黑女人爱丽丝冲了上来,迎面便是一直拳。 book18.org
我侧身闪开,使出太极中的一招揽雀尾,向着爱丽丝的左肋撞去。 book18.org
我对这以柔克刚的功夫颇有自信,对来劲儿能十倍奉还。果然爱丽丝躲闪不及,“砰”地一声撞到了墙上,震得整个屋子抖了三下。 book18.org
我顺势往下冲,哪知那爱丽丝心有不甘,对着我一个飞扑,刚好够到我的脚踝。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亏有楼梯栏杆作为支撑。但就这一个趔趄已打断了我行动的连贯。 book18.org
只听后面一声娇叱:“母狗王文英别走!” book18.org
我听出是雅楠的声音,这女孩子平时文文静静,竟然上来就叫我母狗,我勃然大怒。 book18.org
此时她正光着身子往下赶,快到了一楼便向我扑来。 book18.org
我低吼了一声:“不要脸。”然后踩了一脚八卦阵中的风雷大益。那雅楠哪懂得八卦阵的精妙,扑了个空不说,那纹了黑桃的右乳刚好撞在了我的膝盖上,疼得她怪叫连连,哪有半点淑女的样子。 book18.org
蕊瑛这时也赶了上来,小姑娘不懂招式,上来就要抱我。 book18.org
我侧转身形,任凭她靠近,等到她的前胸距我三尺时,我使劲力气,一个韦陀撞钟。“啪”地一声,她平平飞出了两米远。 book18.org
这三战顺利,我信心大增。这时爱丽丝已经起来,又直直地对我撞来。这爱丽丝是个黑人,力量要远大于雅楠和蕊瑛,我不敢大意,后退两步,只等她上前。 book18.org
她果然不识骗,只想欺我瘦小,以体型压制。我又退一步,她又前一步,我就势左闪,一个野马分鬃,同时脚下使绊。她也听话,立即被我侧身摔倒。 book18.org
我力敌三女,仍然游刃有余,虽然惊魂,但心中也略有一丝得意——三十多年的修炼,绝非泛泛之辈能企及的。 book18.org
我打开门,准备往外走了。只听楼上声音传来:“王老师,你输给我的事,不打算保密了吗?” book18.org
我听闻一愣神,心中一阵烦闷。 book18.org
就在这档口上,我的右手侧传来一阵闷响。 book18.org
“啊!”我再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一团肉球撞翻了。 book18.org
“兰花,你!”我还没叫出口,那兰花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脸上。同时我的双手双脚也被爱丽丝等人的四只手牢牢地抓住了。 book18.org
我急忙运转内力,太极劲儿中有一招“浑化太清”,是先大吸一口气入丹田,然后会聚至手心,一个冲劲足有千斤之力,我刚好练过。 book18.org
哪知我横括胸腔,刚吸了半口气,便觉得一股臭气直入腹中。“咳!”我差点连昨夜的饭都吐了出来。 book18.org
只听兰花无不愧疚地说:“对不起,我最近不太消化,刚放了个屁。” book18.org
“啊!”我怒火上涌,肝胆俱裂,一口气没上来,又昏了过去…… book18.org
…… book18.org
城市的另一端。 book18.org
代号为晴雯的女人:“楼主,‘山北大学’的黑人团体已被我摸清十有八九了,想端掉他们一天足以,一个都跑不了,除了他们的首领,隐藏极深,属下能力不足,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 book18.org
朱小云:“了解,所以主人找了陈子业帮忙我没有阻止,这个世上没有他找不到的人。” book18.org
晴雯一脸欣喜:“东北的‘黑道皇帝’陈子业吗,主人真了不起,能请得动他!我可以和他配合吗?” book18.org
朱小云面沉似水:“不行!你绝不能让他知道你的存在!”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