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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瑕要给靳童找的小舔脚丫头,并不是她的同父异母的妹妹瑛瑛,范瑕压根就没往瑛瑛的身上想。book18.org
是前段时间市公安局破获了一个人贩子团伙,头目是个绰号叫“黑牡丹”的年轻女子。该团伙主要贩卖女孩,他们从各地专挑那些进城打工“超生游击队”的、模样漂亮的孩子,采取偷盗、诱拐等方式把孩子弄走,这些孩子的父母,本来就是因为重男轻女才超生,在乡下怕被强迫做人流甚至给强行结扎,跑到城里躲避,自己女儿丢了也不敢报案,再说也不太看重。遂让这伙人贩屡屡地得手。 这伙人贩偷拐的多是六七岁至十来岁的小女孩,给养到十三四岁,或卖给鸡头,或卖给农村那些娶不到老婆的光棍,每个孩子根据姿色,少则卖七八千、多则卖个好几万!他们还寻买处的嫖客,给处女kai bao五千!然后花大几百块钱给这女孩的处女膜缝合如初,还可再当处女卖掉!book18.org
这些孩子被关在高墙深院里不见天日,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她们首先要给“妈妈”黑牡丹当小使唤丫头,整天小心翼翼一心一意地伺候她们“妈妈”黑牡丹,否则轻者被罚跪饿饭、重者被扒光衣服吊起打,有的甚至被活活给打死!多时黑牡丹养有二三十“女儿”,最少时也有上十个。book18.org
黑牡丹有个嗜好,喜欢让孩子给她舔脚丫子,她这也是为训练孩子“深喉”功夫,以期日后能卖个好价钱——主要是卖给鸡头。这些个可怜的孩子,个个都强化练得出色的舔脚之绝技,黑牡丹专培养给她舔脚的孩子,她竟残忍地把这孩子的会厌割去、舌筋挑断、大牙全拔光!book18.org
范瑕被抽调去专案组,负责给这些孩子验伤,调查取证。黑牡丹很快就被执行死刑。这些孩子少数找到了她们父母被认领走,多数孩子都记不起来家在哪儿了找不到她们的父母,只好都给送去孤儿院。公安局只管破案,剩下都是民政局的事;民政局也不愿意接受,你公安局破案立功,包袱却甩给我们,上面又不增拨经费。book18.org
这些孩子都被分散到市和下面各县孤儿院,很快人们就遗忘了这些孩子。范瑕却没忘心里留了个意,等案子过去后,专门跑到下面两个县的孤儿院,把她早看中的两个孩子——六岁半的“蚂蚱”和十岁半的“木头”办了领养手续。 范瑕没有马上把蚂蚱和木头领回妈妈家,而是先带回自己的公寓,让俩孩子适应了一个多月,同时也给两个孩子把身体调养调养。俩孩子在黑牡丹那给折磨得瘦成皮包骨。范瑕没敢把俩孩子贸然领妈妈家,也是怕妈妈不接受。book18.org
这几天辛枚一再恳请靳童给她们公司做回模特,靳童不好推辞,说好是帮忙“友情”出像,照辛枚的要求换了身运动装旅游鞋(辛枚知道靳童穿的全是高档名牌,所以她不敢给靳童准备服装),驱车来到辛枚公司。是为一款跑步机做平面广告。靳童在化妆、导演、摄像、场务一堆人的“摆弄”下,在那劳什子跑步机上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摆姿势、跑步,把个靳童累得屁死!靳童直骂辛枚是成心拿她开涮!辛枚是一个劲赔不是,斥骂那摄影师和场务是废物。book18.org
靳童发现辛枚的公司里,除了辛枚的助理、二十二三岁、模特出身审美妖,和冷艳玲珑干练、三十多岁、化妆师兼导演的寒丽,其余十几名员工都是不超过三十岁的男性,这些男员工就象是她们三人的奴仆,甚至象鸭子。book18.org
辛枚、审美妖和寒丽请靳童吃大餐,靳童婉言谢绝了。靳童身上倒没怎么出汗,可她感觉脚上汗出的就象掉水里,好难受要赶紧回家让樊樊和月儿给她舔舔了。本来拍完广告辛枚就叫两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过来给靳童舔舔脚,可靳童实在是羞于让她那臭臭的脚见人,而且她也不喜欢让男人舔她的美脚。book18.org
靳童进家,范瑕跪在门口恭候。book18.org
“今天你怎么回来这么早?你没上班?”book18.org
靳童骑坐到范瑕肩颈上。book18.org
范璞接过靳童手里的小坤包。月儿和樊樊跪两边为靳童把外套脱了,递给了范璞。book18.org
每天下午范璞和樊樊都只上两节课,便提早回家,等候伺候妈妈;早晨要等妈妈出去后,她们才可以去上学;如果靳童不出去,她们就不能上学要在家里伺候妈妈。这当然是很影响她俩的学习,靳童才不管这些!book18.org
只要范瑕在家,靳童就是骑范瑕,而且都是这种坐肩的姿势;范瑕没在时她才骑阿花。book18.org
“今天局里没什么事,女儿就凿点回来啦。”book18.org
范瑕驮着靳童健、稳地膝行十几步到了楼梯口,进了电梯。book18.org
月儿和樊樊膝行跟在后面。范璞则走的楼梯上楼。book18.org
室内开放式的电梯,升降通道朝楼道这面完全敞开,乘箱的入口也只是两扇50公分高的有机玻璃伸缩门。进了电梯范瑕转过身,使靳童面朝外。跟在后面的月儿和樊樊就正好跪于靳童的前面。book18.org
“哎呀今天我脚丫子难受死了,感觉就象穿鞋趟了水,再不回来我脚丫子就要给沤烂了。你俩快给我把鞋袜脱了,舌头赶紧给我的脚丫子轻松轻松。嘻嘻,今天我这脚可有你们好闻的!”book18.org
靳童踢了踢月儿和樊樊娇滴滴道。book18.org
平常靳童都是到客厅的门口才换拖鞋,坐到沙发里孩子才给脱了袜子舔吮。 “别别别急妈妈,您再忍一会会儿。女儿已经把两个专业的舔脚小丫头给您领来了。”book18.org
范瑕连忙阻止。book18.org
“我不能再舔妈妈的香脚丫儿了,我闻闻还不行么?”book18.org
樊樊委屈得跟啥似地,也不听范瑕的伏身捧起妈妈的一只脚,用嘴把妈妈脚上那旅游鞋的鞋带解开——解鞋带时樊樊就闻到妈妈的脚臭了,但妈妈的脚气味越大,樊樊越喜欢!她不是喜欢这气味,而是觉得闻妈妈脚丫子的气味,就是为妈妈做什么了。book18.org
靳童冲樊樊笑笑,并扫了月儿一眼。月儿忙伏身用嘴去给靳童脱另只鞋。 樊樊把鞋脱下,哇塞,妈妈的脚丫子是呱呱湿啊,白棉袜就剩脚颈袜口没湿了,臭味那个浓呀,差点儿没让樊樊窒息。然而樊樊兴奋劲远比排斥感强烈的多,捧起妈妈的脚立刻把脸埋入妈妈脚底,深深吸气!闻妈妈这么臭的脚丫子令她好激动!book18.org
主人的脚丫就是再臭也是高贵的,对她下人来说都是香的——这个观念已经在月儿心里扎下了根。但毕竟平时都是樊樊还有树人、以及后来的范璞范瑕天天舔主人奶奶的美脚,她只是给主人奶奶舔屁眼,很少舔主人奶奶的脚。book18.org
其实当樊樊把靳童那只脚上的鞋先脱下来后,月儿就闻到浓浓的臭脚丫子味儿了,可当她把靳童脚上旅游鞋一脱下,鼻子凑上靳童的脚底时,还是给熏得条件反射地头往开一闪,月儿马上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一紧张就不觉得臭了,忙又把脸伸前贴到靳童脚底上,还没等她闻呢,靳童一脚把她踹开。book18.org
“怎么嫌臭是吗?贱货!在我这你福享得越来越娇气啦你还?哼嫌臭你给我滚回乡下去!”book18.org
靳童脚在月儿脸上连踹好几下。book18.org
“主人奶奶俺没嫌臭俺知道主人奶奶的脚丫是香的!主人奶奶您使劲打俺吧……俺不回家啊……”book18.org
月儿鼻子都给踹出血她也浑然不觉,抱住靳童的脚脸贴上去,边用力嗅闻边哀求。book18.org
电梯已经升到二楼停下,靳童又一脚把月儿蹬开,另只脚踩踩樊樊。樊樊让到旁边。book18.org
“把妈妈的鞋绑在脸上闻去!去到楼下跪着!”book18.org
范瑕拿起靳童的一只旅游鞋扣在月儿脸上,驮着靳童出了电梯。book18.org
范瑕知道靳童脚丫子今天确实是难受,“嗵嗵嗵嗵”膝行驮着靳童奔“跑”至客厅的,樊樊在后面都跟不上。范瑕进门就喊:“你们俩快点过来。”book18.org
靳童看到两个小女孩象小狗一样从沙发旁边飞爬过来,不待多说就嘴手并用把靳童脚上短白棉袜脱下来,塞在衣领里,在这同时一只手捧着靳童的脚丫,嘴已经含住靳童的脚趾头——三个脚趾头一组含嘴里——摇头晃脑“呱唧呱唧”地吮嘬起来,没几下就先把靳童的脚趾缝的汗腻吮吃个干净!book18.org
靳童惊讶不已,发现这俩小女孩长得都还挺漂亮,圆脸蛋、大眼睛、小直鼻儿,那大点的腮上还俩小酒窝,俩孩子都扎个高马尾辫,嘴都特大!俩小女孩边老到地嘴巴不停地吮嘬脚趾,边盯盯地注意观察着靳童的表情。俩孩子的眼神里已没有一点儿童的天真、到充满了狗性!book18.org
“你从哪弄的这俩小丫头呀?”book18.org
靳童脚给舔的那个叫舒服,笑呵呵地问范瑕。book18.org
“女儿从下面县里的孤儿院给您领养的,是做为女儿的养女,她们应该叫您奶奶呢!这个大点的十岁,叫木头,小点的六岁多,叫蚂蚱。”book18.org
范瑕没有跟靳童讲这俩孩子的来历,怕靳童知道了这俩孩子曾给个死刑犯舔过脚,心里各蝇。她也叮嘱木头和蚂蚱,绝不许跟任何人说自己的身世,否则就再把她们送回“妈妈”黑牡丹那去。两个孩子还不知道黑牡丹已经被枪毙了。 范瑕舍不得让靳童从她肩上下来,靳童也怕耽误俩孩子给她舔脚哪怕一会会,干脆就坐在范瑕肩上让俩孩子好好工作。book18.org
两个孩子很快把靳童脚趾及脚趾缝儿的汗腻吮吃干净,又吻住靳童的脚背,两片嘴唇一开一合地来回扫,吸食干脚背上的汗;又压低身子,把靳童的脚稍稍举起,仰脸吸食脚掌上的汗。俩孩子的唇是那么软,靳童感觉脚心微微痒。 “咋叫这样个名字呀?孤儿院那些阿姨们就是太没文化。嗯——以后她(用脚尖指指大的)就叫‘足足’,她(指指小的)就叫‘趾趾’吧。”book18.org
靳童按着臀下范瑕的头指着俩孩子说。book18.org
虽然说靳童给起的这俩名字也不见得就多有文化,但比什么“木头”“蚂蚱”确实要好听多了,而且让别人听起来,以为是叫“竹竹”和“紫紫”呢!靳童不比管这俩孩子姓啥,因为孤儿院的孩子,大多不知道自己姓啥,谁家给领养了就随谁家的姓。book18.org
“好听好听又非常贴切!你们两个都记住自己的新名字了吗?再不许应以前的名字!”book18.org
范瑕倒也不是恭维她靳童,本来她将打算给两个孩子重新起名的,好让她们忘记过去,只是一直没想好。今天靳童随口说出这两个名字,范瑕感觉还真的很美!book18.org
俩孩子边工作边冲范瑕点点头。book18.org
“木头,蚂蚱。”book18.org
范瑕叫她俩。book18.org
“是妈妈。”book18.org
俩孩子嘴边吻食靳童脚底的汗渍边冲“妈妈”范瑕点头答应道。book18.org
“刚说过你们俩就忘!”book18.org
范瑕伸手掐住足足和趾趾的脸蛋就使劲地一拧,把俩孩子脸蛋登时拧紫一大块。book18.org
俩孩子疼得身子微微一哆嗦,嘴仍不离开靳童的脚丫,除了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恐惧,表情很木然,看不出痛苦样子。book18.org
“呵呵瑕瑕,你干啥呢!让她俩慢慢地适应,别这么急嘛。”book18.org
靳童揪着范瑕的耳朵拧两下道。book18.org
靳童的脚纤细,脚趾特别是大脚趾很长,而且平直,五根脚趾的梯度比较大,大脚趾稍向外翻,脚尖特别地尖;靳童的脚皮肤似绸缎般光滑,细嫩绵柔。 足足和趾趾把靳童脚丫上的汗渍全舔吃干净之后,大张开嘴将靳童的整个脚尖吞入了口中。她们嘴巴的弹性、口腔的容积、喉咙的宽阔,完全都超乎想象!她们的嘴巴被撑得大大的、鼓鼓的,装下靳童半只脚丫!靳童明显感觉到她的大脚趾已经伸进了她们的喉咙里,这种新奇让靳童特刺激!book18.org
俩孩子腰身带动着脑袋,一进一退,使靳童的脚丫插入、深深插入她们的嘴里,再拔出、再插入……快速地吞吐着靳童脚丫,完全就是在给靳童的脚丫“口交”!book18.org
足足和趾趾做的很认真很卖力,她们表现得很愿意为靳童这样的极品美脚提供服务!她们以前的“妈妈”的脚丫也似这般纤细,但远比不上眼前仙子奶奶的脚这么美,黑牡丹的脚很骨感,脚掌有一层又厚又硬的趼(所以黑牡丹的脚丫子踹人很疼的),大脚趾跟二脚趾平齐且外翻很厉害,以至把二脚趾挤得叠起,脚趾甲也是又大又厚又硬。book18.org
足足和趾趾感觉仙子奶奶对她们好温柔,就象仙子奶奶脚丫一样温柔!至于仙子奶奶脚丫子的臭味,对她们来说早已不算什么啦,那黑牡丹的脚丫子气味比这还重,而且总是特别脏!黑牡丹的脚就象红薯饼,而仙子奶奶的脚则象鸡蛋膏。她们俩感觉现在好幸福啊!book18.org
靳童是太意外太享受了,她甚至有点不忍一下享受这么多,再说她坐在范瑕的肩上也有些累,遂拍拍范瑕脑袋,示意范瑕驮她去沙发上坐。book18.org
范璞、樊樊和月儿这时都已经静静地跪在客厅里。book18.org
范瑕驮着靳童往前缓慢膝行,足足和趾趾口不离靳童脚地往后退。月儿马上跪过去躺在沙发前。book18.org
“你俩先停会。”book18.org
靳童把脚从足足和趾趾的口中抽出,轻踩在她们俩脸上抚摩了两下。book18.org
足足和趾趾让到两边,范瑕到沙发跟前伏下身,范璞和樊樊扶着靳童,踩着月儿的胸脯,坐至沙发上。book18.org
“过来。给我舔舔,别再吞我的脚啦!”book18.org
靳童把两只脚丫子分别冲足足和趾趾摇摇。book18.org
“是!仙子奶奶,狗狗知错了!”book18.org
足足和趾趾边麻溜跪至靳童正前,边左右开弓干净利落地“啪啪”给自己两嘴巴,打得很响。book18.org
她们以前伺候黑牡丹,如果还要黑牡丹告诉她们该怎么做了,就要挨打;她们如果自己不动手打,那挨黑牡丹的打可就没这么轻松了,两脚丫子就把她们踹得鼻子流血!book18.org
靳童见俩孩子如此懂得规矩,甚是喜欢!book18.org
两人捧起靳童的脚丫,伸出舌头灵活有力地撩舔着靳童的脚趾,伸进脚趾缝里搓摩。她们的舌头又薄又长,象蛇信子般灵活呢,能够卷住靳童的脚趾(包括大脚趾)捋摩,能够卷成筒状在靳童的脚趾缝里搓摩,能够象蝴蝶翅膀般扇动拍打靳童的趾肚,能够舌头做勾状在靳童脚心上轻划,能够变片状有力地在靳童的脚后跟上摩擦……book18.org
靳童这个高兴啊就别提啦!“瑕瑕,去把奶油拿来抹我脚上喂她们吃。” 这是靳童对孩子比较高的奖赏,足足和趾趾刚来就得到如此奖赏,让范璞和樊樊好不嫉妒啊,她俩也看得真切,这足足和樊樊是怎样服侍妈妈脚的,亦自愧不如!book18.org
范瑕从冰柜里拿来奶油,挖一勺先含在自己嘴里温热,才吐到靳童的脚上。足足和趾趾头一回吃奶油,最主要的是她们感到巨大温暖,激动得眼泪直掉,边舔靳童的脚边把奶油吃了。范瑕分别喂了她们十来口就不喂了,怕她俩的肠胃一时适应不了,吃多了会拉肚子。book18.org
本来范瑕安排足足和趾趾俩跟阿花和月儿住一房间,那足足和趾趾却怯怯地告诉范瑕:她们是要睡在笼子里的(黑牡丹怕孩子们夜里逃跑,除了伺候她的孩子,其他孩子晚上都给锁在大铁笼子里。伺候她的孩子,因为黑牡丹睡觉都把卧房门反锁上,也跑不掉)。这范瑕也就找木匠做了个木笼子,放于地下室,白天靳童不在家时,便把足足和趾趾锁进木笼里,木笼里配的有马桶,有被褥,足足和趾趾的吃喝拉撒睡就都在木笼子里,饭菜则由阿花给她们端来。book18.org
靳童也早看出足足和趾趾绝不象是孤儿院里训练出来的,可既然范瑕不说,她也就明白她知道了也没好处,遂不去深问。靳童怕把足足和趾趾总关在笼子里给关出病来,让范瑕每天监督足足和趾趾早晨在天台上跑步、做操,练习爬行和膝行。book18.org
树人见靳童得了这两个“宝贝”这两天特开心,也吃惊这俩孩子舔脚的功夫咋如此地高深,自然要向范瑕问个清楚。范瑕倒不隐瞒地向他和盘托出。树人只叫范瑕千万别把这事弄得太张扬,让范瑕每个星期带俩孩子回她自己家住上个两天,白天回去晚上再回靳童这儿。book18.org
谭斌那次见了靳童,几乎每晚都是想象着和靳童做爱手淫。他想靳童的内裤和丝袜。谭斌自认为他有两点够资格做靳童的奴仆:一是他那活很粗大,勃起将近有20公分长,而且时间持久、精液超多;二是他年轻、长得算比较帅,另外还是处男。book18.org
谭斌以询问范璞在家的表现如何为借口给靳童打了几次电话,靳童都是礼貌地跟他客气几句便把电话挂了。若不是靳童对谭斌还不反感,她早就训斥谭斌了。这点也正让谭斌感觉到了。谭斌酝酿了好几天,最后壮起胆又给靳童打电话,干脆称呼靳童为“主人”,不再称“范夫人”了,并且他亦自称“奴才”。 赶巧那次靳童接谭斌的这个电话时,正在和辛枚喝茶,谈论着男女之间以及SM之类趣事,顺口就应承了,并开玩笑地说谭斌以后再给她打电话或接她的电话时,必须马上面向她所在的方位跪下。谭斌给靳童打电话自然找没人的地方,所以他听靳童这话后当真就跪下了,虽然他听出靳童是开玩笑,但他不当是玩笑——他愿意给靳童下跪!book18.org
因为谭斌比靳童小两三岁,靳童对谭斌完全没有“爱情”想法,谭斌很穷身份地位也跟她不相配。靳童仅仅觉得好玩,有时自己逛街闲得无聊没事,在咖啡屋或茶楼休息,便找个临街位置安坐下来,然后给谭斌打个电话,叫谭斌必须在30分钟之内赶到某某地点当街跪下!book18.org
谭斌不管是正上着课,还是正吃着饭,都会马上赶来,不管多少人看他,跪在靳童指定的位置,和靳童通话。靳童看得见他,他却看不见靳童,但他知道靳童一定就在附近什么地方看着他,这令他很幸福!book18.org
靳童经常这样调戏谭斌玩,最关键的是谭斌玩得乐此不彼!谭斌每次接到靳童电话,都是打的赶来,这让谭斌着实有些吃不消了。谭斌刚参加工作尚在试用期工资很低,顾他一个人吃穿都踉跄,还个养母和个妹妹跟着他,他要靠代课、做兼职才勉强维持一家人生活。靳童这一“骚扰”他,非但让他再没更多的精力去多代课、做兼职,还把相当一部分收入“浪费”在打的上。book18.org
谭斌不敢把难处直接跟靳童说,怕靳童怀疑他在敲诈不再跟他玩下去。于是谭斌把他的苦衷跟范璞说了,还假装叮嘱范璞千万不要跟妈妈讲。范璞在讨好人方面心智早熟玩心计上还不成。她不愿意妈妈收谭斌做奴(过河拆桥),以为跟妈妈一说,妈妈就会嫌谭斌是个穷鬼不再跟他玩了。book18.org
靳童也暗自检讨自己粗心,遂让谭斌把银行卡号告诉给她,往谭斌卡里打三千块钱——这可是谭斌工资的两倍还多呀!并承诺以后她每月付谭斌这么多钱,直到她不想再玩下去为止。这也等于明确警告谭斌:必须陪她玩得高兴这游戏才能继续下去。book18.org
这三千块钱可解决了大问题,谭斌顿时觉得宽松了许多,无须再多代课做什么兼职了。他为自己、还有两个妹妹各买了身儿新衣服。book18.org
谭斌的“养母”谭妈,四十出头,其实是谭斌生母。谭妈年轻时很风流,不知怀上谁的种后,本来想堕胎的,医生说如果做人流怕她以后再不能生育,她这才躲到哥哥家把谭斌生下来,孩子刚满月她就回去了,正好她哥哥有两个女儿却没儿子,于是干脆把谭斌过继给了哥哥。谭斌直到八岁生活都还幸福,后来“妈妈”又生个儿子,谭斌就一落千丈,也慢慢知道了自己身世。book18.org
谭斌上完初中他父亲(实是他舅爹)说什么也不供他再读高中,其实也是没办法家里穷。谭斌的生母谭妈又嫁给了一个死了老婆、只有个女儿的小木匠,谭妈就又把谭斌给“过继”回去,当然她不敢跟小木匠说谭斌是她亲生,本来她就是偷偷生的这谭斌,连乡里邻居也都不明就里,她这生母倒真成了养母。book18.org
小木匠家境还不算贫穷,供谭斌读完高中。谭斌考上大学,其义父的生意也不济了。谭斌才报了师范免费生,大学期间生活费全靠他自己打工挣的钱以及奖学金才读到毕业。这刚参加了工作,他那义父夏天在河里洗澡,竟意外溺水身亡。谭斌念及义父供他上高中那三年恩情,才把母亲和妹妹接来。妹妹高霜今年十六也正上高中,就在他任课学校,还和范璞同班。谭斌想等把高霜送入大学后他再成家,至于他母亲谭妈,到时他管得了就管,管不了也就不管了!book18.org
高霜学习非常用功成绩也不错,这一是出于感恩,她要对得起哥哥的供养;二是她自忖长得较丑,肩宽腰粗个头又低刚过一米五,只能靠用功学习来弥补不足。book18.org
要说人穷志短马瘦毛长,拿人的钱服人管,至此靳童再“戏弄”谭斌,不单纯是利用谭斌痴迷她美色的弱点,更抓住谭斌穷这致命“睾丸”,让靳童又多了层刺激!book18.org
靳童说范璞的学习要抓紧,安排范璞每周晚上去谭斌家补一次课——这理由绝对冠冕堂皇。靳童还为谭斌家里配置了一台电脑,并给连上了宽带网线。谭斌非常知道靳童要干什么,刺激感压过了难为情,乐意接受。book18.org
最开心的是高霜,平常都是蹭同学的钱上网吧,或以帮同学洗衣服为交换条件,用下住校生的电脑。现在这台电脑,每周范璞只来用一次,几乎等于是她专用。book18.org
谭斌在学校附近贫民区租的一室一厅的小房。他睡在外间厅里,妹妹和养母(谭斌坚认为谭妈是其养母)则睡在里间。范璞来补课,谭斌就叫妹妹和养母暂时把里屋让出来,并叮嘱她们不得随便进来打扰。book18.org
不出谭斌的所料,范璞哪里是来补课?她根本就一点都学不进去,他谭斌也压根就没心思给范璞补课!每到周六的下午谭斌就会心神不宁地等待晚上和靳童视频,玩他们“游戏”。范璞的书包里有他渴望的东西:一双靳童当晚脱下来的原味丝袜和一旅行壶靳童当晚的洗脚牛奶!book18.org
谭斌总是激动地等待靳童上线。视频打开靳童总会问些“璞璞补课认不认真啊”等没油盐的问题,然后就会命令谭斌给她跪下、磕头,自己打自己的嘴巴、管她叫“妈”。谭斌就当着范璞的面做这些,好在范璞自己主动冲着摄象头给妈妈跪下,对老师的所为并没有鄙视。靳童也会让范璞打自己耳光,看她和谭斌俩谁打的响。book18.org
重头戏是谭斌表演嗅闻、吮嘬靳童的原味丝袜,品饮她的洗脚牛奶。这时候谭斌下面那活登时硬起,裤裆支起帐篷,可他在范璞面前又不能手淫,那个难受啊叫!范璞倒丝毫不去在意谭斌的反应,她只觉得妈妈实在太高贵太伟大啦,能让老师表现得如此卑贱!book18.org
范璞补了三回课,靳童也了解了谭斌的家庭成员情况,遂给谭斌打电话,建议璞璞再去补课,让高霜不用回避也跟着一起补,说让两个人一起学效果会更好。book18.org
谭斌明知靳童的用意也不敢提任何异议,只有硬着头皮去做他妹妹高霜的工作。谭斌只跟妹妹说:仙子主人对他和他今后的前程有多重要!仙子主人每月给他的三千块钱对他们家有多重要!对高霜今后上大学有多重要(以高霜现在的学习成绩考上大学绝没问题,问题是将来上不上得起)!book18.org
高霜是个聪明女孩儿,看得非常明白:现在是商品社会,有钱都能使鬼推磨,更甭说买穷人作践玩了!她哥为那仙子主人做什么,她用脚趾头都想象得到。她也很想为这个家出些力,至少是自食其力,可她悲悱自己长得不十分漂亮,看那些家境贫寒但有着漂亮脸蛋和身材的女孩子,傍大款“援交”,衣食无忧、上学无忧不说,还能挣钱养家。book18.org
其实高霜绝对算漂亮女孩:一米七的个头,标准的椭圆脸,身材苗条健美,如果说靳童打100分,高霜可打95分!靳童高贵娇艳似仙似妖而无与伦比,高霜以青春靓丽令同龄的女孩和少妇们嫉妒。book18.org
高霜一点就透,答应接受仙子主人的“游戏”。别的女孩卖身子,她是卖人格而已——那些卖身的女孩其实早把人格一起卖了!book18.org
谭斌有点出乎意料妹妹这么爽快地答应,他很是兴奋,却不清楚自己兴奋什么。谭斌给靳童打电话汇报了,靳童说既然高霜愿意陪她玩这“游戏”,她愿再多付一千块钱算给高霜的“服从”费!中午回家谭斌又把这个“好消息”跟妹妹说了。book18.org
高霜显得特高兴,因为她也挣钱了!高霜并没有象她哥哥所担心她的认为这等于“卖身”,靳童是那么的美丽,美如圣洁的仙女(高霜没见过靳童却见过靳童拍平面模特广告),那么的尊贵(非常地有钱、政协主席夫人),高霜觉得被靳童作践也不叫“作践”,比那些做小姐的幸福多啦!book18.org
靳童无须刻意地去让高霜声称自己下贱,她把高霜带入魔幻世界,人格脱离了肉体,什么耻辱、痛苦都变成一种美妙的体验!谭斌、高霜、范璞,都以一种虔诚的心情给靳童跪下,在这种诡异气氛中,大家比赛打自己的耳光看谁更听话,感觉到的除了刺激还是刺激,那种令灵魂解脱的刺激!book18.org
第一次,靳童只让高霜喝了她的洗脚牛奶。其实这牛奶如果不知道是洗过脚的,根本感觉不到有什么特别,有特别也是让人感觉到这牛奶特别的纯香,因为靳童洗脚的牛奶都是用进口的高级婴儿奶粉冲兑的;只有知道了这牛奶是靳童洗过脚的,才能品位到其中溶解的淡淡的臭脚丫子味。高霜感觉到了臭脚丫子味,然而她认为这“臭”体现一种高贵,那是靳童美脚的高贵!book18.org
再第二次,靳童让范璞特意给高霜带去一旅行杯她的鲜尿。高霜顺从地都给喝下去。高霜感觉很难喝,有点象淡淡的中药。然而高霜不知不觉中处在苦行僧的状态:感官、肉体上受折磨,却似乎让灵魂得到了升华!生活的苦难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强迫自己品尝某种“苦”,反倒获得一种解脱!book18.org
自从范璞头次来谭斌关着门给她补课,不许谭妈和妹妹进去打扰,谭妈就不放心,又从儿子嘴里问不出个什么。后来高霜也参加进去,这谭妈心倒是“放下了”却奇怪儿子为何要把门关上?谭妈本就有听窗根扒门缝的习惯,哪还忍得住?在门跟前偷听了两次,里面似乎谁在打谁嘴巴子,听到女儿还有那范璞在喝什么东西,直说“香”“好喝”。book18.org
谭妈悄悄问女儿:“你们仨关着门在屋里喝啥子呢?那好喝?”book18.org
“喝的仙子的洗脚牛奶,仙子的香尿尿啦。”高霜似真似假地答道。book18.org
“跟娘贫嘴!娘还跟你们抢不成?说实话到底喝的啥子?”谭妈不相信,看女儿那表情又有些个相信。book18.org
“俺说的是真的啦……哎呀你问这么多干啥嘛?仙子主人现在每月给俺哥、俺四千块钱,不好吗?”book18.org
高霜觉得她娘有些拎不清不想多说。book18.org
“好是好,娘说不好了吗?可也不能……”book18.org
谭妈因为进高家较晚,高霜也不是她的亲生女儿,谭妈从来就不敢多管高霜。book18.org
“哪儿那么多的‘渴也、饿也’的?你现在不愁吃不愁穿还想啥子?”book18.org
高霜转身走开。book18.org
只要那个什么“仙子”愿意给钱,谭妈才不在乎高霜喝不喝什么“仙子”的洗脚水、尿!谭妈可在乎她儿子,她能想到那个什么鬼“仙子”肯定也逼迫她儿子喝洗脚水和尿了,这个她可不能依!book18.org
事实上,非常迷信的谭妈,从不怀疑凡人吃了喝了那些仙啊神啊的仙屎仙尿可以百病不侵之说,她似乎也认为靳童就是仙女下凡。但在谭妈的潜意识里有种恐惧:谭斌从不想认她这个娘(高霜跟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和情分,那就更不用说了),如今那个什么鬼“仙子”竟能让她儿子乖乖地喝她的洗脚水和尿,那还有她的活路?随时都有可能指使她儿子把她给轰出家门!这个才是她内心抵触“仙子”的真正原因!book18.org
谭妈心里酝酿已久,到周六范璞来补课,谭妈故意当着范璞的面骂儿子没出息,高霜和范璞都是个小贱货,被狐狸精给吃迷魂药了,喝狐狸精的洗脚水、臊尿还腆个脸说香……book18.org
谭斌实在没料到她谭妈怎么突然发神经了,竟一时没反应过来,也是他心深处尚有一丝孝念,不忍对自己娘动手。book18.org
可是范璞不依了,冲上去“啪啪啪”左右开弓给了谭妈几个大嘴巴。谭妈也似豁出去了的架势,劈手抓住范璞的头发两人就扭打起来。book18.org
谭斌忙上来扳开谭妈的手并抓住谭妈的一只胳膊连呵斥:“你干什么?璞璞来咱家补课,你怎么能打人家?”竟没指责范璞半句。book18.org
高霜在那想:今天她要不帮范璞,后果严重的就是靳童以后不再“玩”她(等于那每月一千块钱算泡汤了),轻的靳童肯定会狠狠惩罚她,叫她自己把自己的脸打肿,磕头把脑门子磕出大包!高霜脑子飞快找理:别以为你有个娘的名分就可以不识好歹,俺和俺哥挣钱养活你,你个贱婆子反过来骂俺,在这装大人撒泼,却害得俺替你受罚。book18.org
“是这小贱货先动手打的俺!你眼睛瞎啦?俺今天跟你个喝狐狸精尿的小贱货拼了!”谭妈怒斥着儿子,骂着范璞,一只胳膊被儿子给拧住动弹不得,另只手招架着范璞的两只手。book18.org
高霜这时突然过来死死抱住了她娘的另只胳膊,叫她娘不要再打啦!看似劝架实是明显拉偏架。高霜这么做还有一个动机,就是怕范璞跟她娘打激烈了把电脑给砸翻了,那可是她心爱之物。book18.org
这真是大出谭妈意外,她原本以为儿子、高霜和范璞了不得合伙跟她吵几句,压根没想到那范璞敢动手打她(所以她开始那几个耳光挨的很扎实),儿子和高霜还竟然会帮着范璞。谭妈跺着脚大骂儿子和高霜是活畜生,诅咒高霜出门就被雷劈死!book18.org
说实在的范璞开始还有点犯怵,这毕竟是在别人家里,打的是别人的娘,她是准备为了妈妈挨顿打的。没想到谭斌和高霜都公然地帮她,一左一右地拧住谭妈谭妈,分明是要她放开打!“敢骂我妈妈?胆子不小你!”范璞擦拳磨掌地朝后站开半步,抬脚照谭妈的小腹上猛踹。book18.org
谭妈给踹得“嗷嗷”只顾叫哪里还顾上骂,疼得弯腰跪到地上。谭斌不知怎么想的,一只手拧着她娘一只胳膊,另只手抓住娘的头发把娘脸拉仰起,一只脚踩住他娘小腿。“打她的脸璞璞。贱婆子脸皮厚抗打。”谭斌竟带着讨好范璞的语气说。book18.org
高霜学哥哥的样拧着谭妈另只胳膊踩住另只腿。book18.org
范璞脱下单只脚上的球鞋拿手里,照谭妈脸就是一顿狂抽,打够这边脸,把鞋交另只手上再打另一边。把谭妈打得满口流含血、牙齿松动、脸颊立杆见影肿起。book18.org
谭妈是眼冒金星头昏脑胀,却不敢再骂了开始哀哀求饶。book18.org
“小姑奶奶……小姑奶奶别打啦……老奴刚才是满口喷粪该打……小姑奶奶你高抬贵手……放过俺吧……俺认罪……”book18.org
范璞也见好就收,把鞋穿上不再打了。谭斌和高霜也松开手。那谭妈瘫坐在地上哭,哪敢再骂半句?book18.org
这暂他们三个才突然想起和靳童视频的大事,慌忙打开电脑登录,靳童不在线上。book18.org
正在这时,范瑕开车赶了过来。原来靳童晚上没见谭斌、范璞和高霜上网,打谭斌的手机又关机,以为出了什么事,马上叫范瑕过来看看。范瑕问清楚了情况,见时间也不早了,遂让范璞搭她的车回去了。book18.org
谭斌既然跟她娘撕破脸,索性跟她娘摊牌,叫她娘离家去自某生路,他不再认她这个娘了!谭妈求儿子原谅她的一时糊涂。可谭斌是横了心,说死也要让谭妈离开这个家, 叫谭妈收拾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马上走!book18.org
谭妈是哭了一夜也想了一夜,除了后悔还是后悔。她原本也没真想阻止儿子和高霜,那意味着每月四千快钱没了;她其实是想求儿子别因为那个什么仙子主人而抛弃她这个娘,可她这一闹,自己把自己逼的没路了。book18.org
第二天早晨谭斌请假没去学校,看着谭妈离开。谭妈抱最后希望给儿子跪下哀求留下,谭斌只是催她快收拾东西走。book18.org
靳童给谭斌打来电话,问问昨天晚上的情况,多少含有点抱歉意思。谭斌立刻跪下向靳童赔不是,汇报说他正让他的养母走,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靳童开心地笑着说:那倒没必要撵他养母走,她只要不再乱管闲事就行了。book18.org
靳童的话如同圣旨,谭妈得以留下来。book18.org
“儿呀,娘不是反对你跟那个……你那个仙子主人玩那游戏……娘是心疼你,想为你尽点力,你跟仙子主人说说,看能不能让娘给她……当个老妈子啥的?你看娘现在身子骨还很结实,叫娘为她做啥都成……”book18.org
过了三天,谭妈象想明白了,也想到点子上了,跟儿子商量说。book18.org
谭斌心想他娘这说的还算是句“人”话,也真希望仙子主人肯收他娘做个老妈子,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你知道仙子主人有多少奴婢、使唤丫头伺候着?你有这个心我很赞同,可老实说你这一把年纪的给仙子主人舔屁眼都不配!唉你伺候仙子主人个啥?”book18.org
谭妈倒承认,只要仙子主人能让谭斌认她这个娘,就是给仙子主人舔屁眼她都愿意——是真的愿意不是假的愿意!谭斌让他娘到时间自己跟仙子主人说,他不好意思提这话头。book18.org
到了周六,范璞照来“补课”,谭妈厚着老脸给范璞让座端茶,还说那天范璞打她打的很应该、很及时云云,求范璞帮她在仙子主人面前多美言。范璞即不记仇,也没鄙视,她希望所有人都匍匐在妈妈脚下为奴。靳童和谭斌、高霜、范璞视频玩了会“游戏”后,谭斌趁机向仙子主人建议,也“教育教育”他娘这个老婢。靳童笑笑未置可否,谭斌马上叫他娘进来。book18.org
谭妈冲视频里的靳童恭敬地跪下,先自己打自己一通大嘴巴,悲悲切切地给靳童扣头哀求:“仙子娘娘啊,你就可怜可怜俺这个老奴吧。俺给你当牛做马、端屎端尿都愿意呀。俺前几天冒犯了你的天威,就算让俺去给你赎罪吧……” “哼端屎端尿的丫头我这不缺,呵呵我这倒是缺个吃屎的!哈哈哈!”book18.org
靳童根本没想要谭妈,完全是拿谭妈作践寻开心。book18.org
“俺吃!俺愿意吃仙子娘娘的仙屎……”book18.org
谭妈当真地马上答应下来。book18.org
“你真的……哈那好呀。那下次我就让璞璞带屎去给你吃啊!”book18.org
靳童饶有兴致笑道。book18.org
范璞和高霜两个这几天都在商量,不能让谭妈伺候仙子妈妈(主人)太轻松了,让这谭妈干啥呢?两人也不知道受到什么启发从哪来的灵感,去家具店买了把红木的仿古太师椅,找木匠给加工改造了一下——在椅子下面的脚柽处装上一块横板,后面两条腿给加长一截(能够调节)、下面还安的有万向轮儿。两人先把椅子运回高霜的家里。book18.org
又到了周六,范璞还真带来妈妈的屎:装在塑料饭盒里,有四五截长短不一、粗细均匀、干而不硬、黄橙橙屎橛。book18.org
范璞打开盒盖,捧在鼻子底下深深吸气嗅闻说“唔——好香啊!”然后把饭盒传递给谭斌、高霜,轮流闻过,两人也都称赞说“好香好香”,最后把饭盒、和一双筷子递给谭妈。book18.org
谭妈捧着饭盒嘴上说着“香”,看着眼前真实的屎却还真有些下不去口! 靳童在视频里面看得真切,她娇滴滴、威严地叫声“璞璞!”范璞马上明白妈妈意思,狠狠瞪了谭妈一眼,从谭妈手里夺下筷子,夹起一块屎橛放入自己的口中,嚼了嚼给硬吃了下去。其实范璞也是第一次吃妈妈的屎,她虽然装出很喜欢吃、很好吃的样子,可往下咽时还是没掩饰住艰难相。book18.org
高霜接过筷子,在饭盒里夹了快屎橛儿,闭眼吃下,然后赶紧喝了口水,冲屏幕里的靳童笑笑,直说“好香!”把筷子交给了哥哥。book18.org
谭斌调整了下呼吸正准备伸筷子夹那屎吃,靳童这时说“行啦你就别吃啦。”谭斌把筷子塞回谭妈手里,压低声严厉地让谭妈“快点吃!”book18.org
谭妈这才似回过神来,顿时脸上堆满了谄媚,夹起屎橛橛做秀般地津津有味吃起来,竟看不出她感到丝毫的难吃,更无半点恶心相。book18.org
“呵呵贱得够可以,我的屎你都能吃得这么香!明天过来吧老贱货,我的屎天天给你吃!”靳童开心应道。book18.org
“谢谢仙子主人!谢谢仙子主人!”谭妈趴下给靳童磕头。book18.org
关了视频,范璞叫谭妈趴在那先别起来。book18.org
“妈妈家里有我和我姐我妹、俩小保姆和俩专职舔脚小丫鬟伺候,我们家的饭都是我爸爸做,妈妈穿的都是高档名牌衣服,要送干洗店洗,内衣内裤袜子也轮不到你给洗。妈妈的后庭菊花也都是月儿给舔,你去就只吃个屎吗?嘁妈妈屙那仙屎我们家谁不能吃?book18.org
“你这样的给一般人家做保姆人家都不愿意要你(确实如此,谭妈一直想找个保姆的事做,人家都嫌她年纪较大、又啥都不会,没谁愿意雇她)。你要想在妈妈那干的长久,你就得有个特别‘专业’。你不是说你身子骨结实吗?驮我妈妈应该没问题,我妈妈才一百一十斤多点。我和高霜都替你想好了,你去妈妈家,以后你就给妈妈当个‘声控人体活椅’,妈妈坐在你背上,想到哪儿不用起身说一声就能到哪!也算给妈妈一个惊喜!”book18.org
高霜已经把那张红木太师椅搬了出来,放在谭妈背上,下面的横隔板架在谭妈腰臀部位,前椅腿正好夹住谭妈的两肋,后椅腿的高度调节至刚好使下面的万向轮挨地(这样可保证椅子不会向两侧歪倒),椅子由前面的挎肩背带、中间的腰带、后面“丁”字兜裆带绑固于谭妈的背上。book18.org
谭妈趴在那由范璞和高霜往她背上固定椅子,心中不免有点忧伤:这不是不把人当人么?但她也有些欣慰,毕竟她给靳童仙子做奴可以让谭斌认她这个娘,而且给仙子当马纯属个力气活倒也比较“适合”她干。高霜让范璞先坐上试试,范璞说这是她妈妈才能坐的,她可不敢坐,她只有跟在旁边爬的资格。这让谭妈又增添了些安慰。book18.org
这边范璞在指挥着谭斌、高霜、谭妈和妈妈玩游戏,尽力让妈妈开心,家里范瑕也丝毫没放松对妈妈的体贴和爱护。book18.org
“妈,您每次给爸爸脚交,踩射爸爸这倒没啥子,可您每次先要用脚把爸爸那活搓硬起,都弄二三十分钟,太辛苦啦也太伤您娇贵的玉足啦……”book18.org
在理疗室的外间,范瑕跪在按摩沙发前,抱着靳童的一只脚丫,手法娴熟地为靳童做着脚底按摩,一招一式非常到位。原来范瑕在正式回家给靳童做奴婢之前,就专门找了位盲人师傅,学习了两个月的按摩手艺,尽得师傅真传。book18.org
足足光着上身趴沙发前给靳童当脚凳,趾趾跪在范瑕旁边,把靳童的半只脚丫子吞在口中,嘴巴撑得满满的。靳童的大脚趾已经插进趾趾的喉咙里,趾趾气管被堵住,不得不隔一会把靳童的脚丫稍吐出些,深深地喘口气儿,然后马上再将靳童的脚丫深深吞入。book18.org
靳童问过足足和趾趾是怎么练成这深喉功夫的,足足和趾趾告诉说,以前的妈妈用玉米棒子、或是塑料拖鞋插她们的嘴,直练到能把整个玉米棒子或拖鞋吞进口中!足足和趾趾来靳童家时,面黄肌瘦,在靳童这儿还不到仨月,天天饭管饱吃,吃的还好,而且她们每天除了给靳童舔脚,就是睡觉,身子很快见膘,面色也渐渐红润起来。book18.org
范瑕每当有事要和妈妈密谈,就把范璞、樊樊和月儿支出去到门口跪候着,但不让足足和趾趾回避,因为靳童和范瑕的概念里足足和趾趾就是两只会说话的小狗。book18.org
“你个小淫蹄子,有什么好主意?呵呵即让你爸过瘾又让我不累的?”book18.org
靳童用脚夹着范瑕的鼻子笑问。book18.org
“这还不容易?找个人用嘴给爸爸口暴,代替您的玉足做那事不就行了嘛……我爸那活对口暴也很有反应的……”book18.org
到底是个做法医的,范瑕说起这事来脸都不红呀。book18.org
“不会是你想给你爸……那绝对不行!我绝不允许!”book18.org
靳童“啪”地抡脚给了范瑕一个大嘴巴子。book18.org
“妈瞧您想哪去啦!女儿的嘴今生只会服侍您一个人!再说女儿可没有乱伦癖。”book18.org
范瑕挨靳童的耳光就象被爱抚一样,笑嘻嘻地说。book18.org
“你敢跟我卖关子你!快说你想叫谁弄?阿花?还是月儿?那月儿才十三岁可不行,这犯法,范璞和樊樊就更不行了。”book18.org
靳童脚在范瑕的乳房上使劲蹬两下道。book18.org
“阿花那丑样,给我爸暴口怕我爸他也硬不起来呢。那月儿别说她小不能做,就是能做女儿也不同意让她做,她那嘴是专门伺候妈妈后庭菊花的,去弄我爸那活再伺候妈妈后庭菊花,就不干净不卫生了呢!”book18.org
范瑕继续卖关子,故意讨靳童的打。book18.org
“去去,给我到卫生间跪着去!哼我不听你说了!”book18.org
靳童狠狠地一蹬范瑕的乳房,娇嗔道。她对范瑕不施虐、不让范瑕服侍她,就是对范瑕的最大惩罚。book18.org
范瑕被蹬得疼的呻吟两声,却笑嘻嘻地抱住靳童的脚丫子亲吻着说:“嘻嘻妈您别生气,女儿不敢再卖关子啦!女儿倒有个现成的人选。妈,爸前头那个姘头荷花您肯定听说过,让她来用她的嘴代替您的美脚为爸爸口暴岂不正合适?” 范瑕很了解靳童的心理,让荷花在靳童面前受此奇耻大辱,定会叫靳童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book18.org
“嘻嘻!你个小不……你以为那荷花也象你一样贱呀?”book18.org
靳童听了这建议心里就好舒坦,她一只脚踩住范瑕的脸搓蹂着说。book18.org
“女儿宁要妈妈的美脚也不要自己的脸,女儿的贱脸就是供妈妈的玉足施虐着玩的!”范瑕说出靳童没有骂出口的话,闲话少说赶紧转入正题道:“妈其实您对荷花没有女儿对她了解。女儿肯定有十足的把握才跟妈说这话的,女儿保证那荷花会象条贱母狗似的舔妈妈美脚!”book18.org
“你怎么有把握?”book18.org
靳童有些好奇地脚尖点着范瑕的嘴问。book18.org
“妈,这荷花有个癖好,就是特喜欢给我爸口暴,吃我爸的精液!我妹妹范珏不经意发现好几次,偷看到她象贱母狗一样为我爸口交。我也给堵着两回,看到她给我爸洗内裤,拿着我爸内裤舔吃上面的脏东西。我都怀疑她以前是不是做过鸡?女儿告诉您件事您听了可别生气呢妈。”以范瑕对靳童的了解她相信靳童不会生气的。荷花这个贱货,为了能拢住我爸心,竟唆使我爸上她女儿,我爸根本对小女孩没兴趣,再说她女儿长得那么丑!荷花就硬逼她女儿给我爸爸‘吹箫’,还说这是我爸对她女儿给予关怀!”book18.org
靳童谈不上爱不爱这树人,跟树人之间更谈不上有什么爱情,靳童之所以嫁给树人,纯粹是冲做官太太享福,因此靳童并不嫉妒和鄙视树人有这等龌龊事,其实树人自己也早就向靳童坦白检讨过。靳童觉得树人宁愿意让她给用脚虐交,也不稀罕让荷花母女俩用嘴讨好他那东西,就足以说明问题,所以对此一点也不耿耿于怀!book18.org
“哼那你还不快去给我……”book18.org
靳童娇羞地踹了范瑕的脸两脚道。话出口一半她马上意识到自己这急不可待的样子很失态,旋即“啪啪”打了范瑕两个脚耳光以遮掩其窘态。book18.org
“妈妈您这么高贵,让荷花那贱货做您的奴婢是她的荣幸呢!您得先把她的贱性彻底激发出来,让她自己主动来跪在您面前舔您的脚,要吊足她的胃口……所以妈您得先找个小贱奴做这事。”book18.org
范瑕脸贴着靳童的脚底笑嘻嘻地说。book18.org
“呵呵,你比你爸厉害,也比你爸更会疼人儿!女儿是妈妈贴身的小棉袄,这话真对。”book18.org
靳童已经猜到范瑕所说的那“小贱奴”就是荷花的女儿欣欣。book18.org
“女儿可不是妈妈贴身的小棉袄。”范瑕故意卖个关子,然后边舔舐靳童的脚心边慢慢道:“女儿是妈妈贴身的小内裤呢!”book18.org
“哈哈哈!准确!来躺下,妈妈奖赏你,给你踩踩胸、踩踩脸。”book18.org
靳童很开心,蹬开足足,然后这只脚踩到趾趾肩上,脚尖勾勾趾趾的脸颊。 趾趾吐出口中的靳童那只脚丫,一只手捧着,拿起拖鞋给靳童穿脚上,轻轻将靳童这只脚放地上。足足亦起来跪好,将靳童踩在趾趾肩上的脚丫捧下,拿起另只拖鞋给靳童穿脚上亦动作轻柔地给放地上。book18.org
范瑕跪在那儿动作迅速地解开上衣、摘下乳罩,头朝内脚朝外直向躺在按摩沙发的一侧。book18.org
靳童按着足足的头从沙发上站起,摇曳如兰地走到范瑕身边,先是一只脚在范瑕乳房上找准了位置,一只手撑着沙发扶手,一只手按着足足的头,站到范瑕胸上,跟着另只脚踩在范瑕另只乳房上,范瑕的乳房就象气不足的皮球,中间被踩瘪四周鼓起,靳童脚上拖鞋的细鞋跟扎进范瑕的肉里,陷入凹坑,靳童脚跟用力恰倒好处,绝伤不了范瑕。book18.org
“啊……仙子妈妈……啊……啊啊……女王妈妈……啊……婢儿幸福死了……”范瑕痛并快乐地呻吟着。“啊……妈……瑛瑛来家后,您别不忍心使唤她……”book18.org
“什什么?不是欣欣来?瑛瑛可是你爸的亲生女儿呢,你难道想让瑛瑛为你爸……那个么?”book18.org
靳童打断范瑕,脚下加了点力踩踩范瑕乳房问。book18.org
“啊啊好舒服啊女王妈妈啊啊……当然是要叫欣欣来给爸爸口交了。叫瑛瑛来是专门伺候您的!”book18.org
范瑕边体会着快感,边回答靳童的问题,她的乳房已经被鞋跟踩的接近极限。book18.org
“瑛瑛才六岁她会伺候个什么人?”book18.org
靳童根本不考虑瑛瑛是树人亲生女儿,树人会不会同意让瑛瑛来给她当小使唤丫头。book18.org
“妈,瑛瑛是干不了啥活,但是给您当个人体尿盂还能行的。另外妈您不是有那面具式阳具吗?给戴在瑛瑛头上,让她为您做爱,岂不正合适?趾趾不也才六七岁吗?到时就让瑛瑛和足足趾趾一起睡在笼子里!”book18.org
范瑕向靳童大献谄媚说。book18.org
“嘻嘻!反正再多几个也养得起。”靳童非常了解范瑕的心理,范瑕自己不但喜欢受她虐,也愿意欣赏她虐待范璞、樊樊、阿花和月儿。靳童探出脚“啪啪啪”打了范瑕脸四五下,又伸脚鞋底在范瑕的双乳上碾拧——这是对范瑕的施爱和奖赏。“呵呵,贱奴婢,那你的贱嘴应该给我舔啥?”book18.org
“奴婢的嘴就算……‘机动嘴’啦,妈妈需要奴婢舔您哪,奴婢就舔您哪!嘻嘻。”book18.org
范瑕朝靳童扮个鬼脸儿急中生智地回答道。book18.org
“哈哈哈你还真会造新词!在家你就给我当‘性马’、用你两个肥奶子给我当‘乳脚垫’。外出我带孩子不方便,我带你,你的贱嘴就全方位伺候我。注意要勤漱口,保证清洁卫生呦。”book18.org
靳童脚踩了踩范瑕嘴唇也造出俩新名词。book18.org
“谢谢妈妈抬举!谢谢妈妈!”book18.org
范瑕脱掉靳童的拖鞋,捧着靳童的脚丫子狂吻着脚心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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