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都市第二部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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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book18.org

“这种面膜用起来感觉特别好,价钱也不贵,才一万多块。”林太太翘起手指,仔细端详刚做完的美甲。book18.org

“作面膜有什么用?”陈太太对着镜子观察自己的发型,“这边再卷起来一些——还不如打美白针,每年打一针就够了。”book18.org

发型师江兰一边给她修着头发,一边笑着说:“陈太太皮肤这么好,还用打美白针么?”book18.org

陈太太夸张地叹了口气,“好什么好呀?已经是三十多的人了,还有什么好的。”book18.org

林太太心里暗笑,陈太太的“三十多”足足多出来十几年,她也不点破,只说:“真看不出来呢,那像我,已经人老珠黄了。”book18.org

江兰说:“人跟人不一样的,我真的羡慕你们,又有钱又有闲,还有个好老公,像我们,一天到晚讲打拼,好像在战场一样,生怕被别人吃了。”book18.org

两位太太都说:“哪有那么夸张?”book18.org

江兰说:“俱乐部的会费一年要三百多万,我要多少年才能挣到?现在的收入,连结婚都不敢呢。”book18.org

“结婚有什么不好?你看孙太太——就是现在的姚小姐,结婚一年,离婚拿了老公一半家产,大半个世界都有产业。待闷了就飞到国外住几天。所以说,结婚还是要趁早。”book18.org

江兰笑说:“我哪儿能跟姚小姐比呢……”book18.org

正说着一个女子走了进来。她身材不高,二十多岁年纪,眉目精致得就像画出来一般。她很随意地穿着衬衫长裤,比起林太太、陈太太的衣饰奢华,看上去素雅得多。book18.org

林太太和陈太太笑着朝她招手,“正说你呢,还想着你是不是忘了今天的日子,在外面开心呢。”book18.org

姚凝微笑说:“怎么敢忘呢,一大早就飞回来了。”她看了看四周,“韶兰姐呢?”book18.org

“她说要晚点到。你戴的戒指好漂亮,在哪儿做的?”book18.org

林太太拉住姚小姐的手,姚凝顺势坐下,跟陈太太一起三个人叽叽喳喳聊起天来。book18.org

***    ***    ***  、、***book18.org

门外的走廊里,一个年轻的侍应生正在被经理训斥。book18.org

“培训时已经告诉过你们,这里是第一流的俱乐部,要求的服务也是一流的,在这里,任何错误都不能犯,如果做不到,你现在就可以回家!”book18.org

方季峰今天是第一天来上工,不可避免地犯了些错误。王经理的声音并不高,但严肃的语气让这个刚满十七的少年紧张得满手都是汗水。book18.org

一串轻悦的高跟鞋声从身后响起,经理抬起头,立刻换上彬彬有礼的笑容,“赵太太。”book18.org

那少妇微微颔首,将要路过时,不经意地停住的脚步,看了一眼脸涨得通红的方季峰,用悦耳的声音说:“怎么了?”book18.org

“这是新来的服务生,刚才给冯太太送错了茶点。”book18.org

“是个小孩子呢,别太难为他了。”book18.org

王经理笑着说:“就知道赵太太心肠最软,小方,还不快谢谢赵太太。”book18.org

方季峰向少妇鞠了一躬,“谢谢赵太太。”book18.org

他抬起头,心里顿时猛跳一下。眼前是一个艳光四射的丽人,那少妇身材高挑,穿着一条黑色的露肩旗袍,身体曲线丰美动人,两条裸露的手臂皮肤犹如奶油般白皙,散发着柔润的光泽。她长发盘起,带着一对碧绿翡翠耳环,五官有种雕塑的美感,气质高雅华贵,让人过目难忘。年轻的侍应生连忙低下头,心里怦怦直跳。book18.org

宫韶兰没把这件小事放在心上,迳直来到走廊尽头的会客厅。book18.org

白鹭湾俱乐部是一所女性俱乐部,专为那些靠花钱打发时间的太太们所设,高昂的会员费使它成为一种身份的标志。宫韶兰跟这些太太们并没有多少共同语言,但老公整天忙着事业,她又无处可去,赵晋安怕妻子无聊,特意给她办了会员证,渐渐她也认识了几个朋友。book18.org

陈太太的先生陈安德是本地知名的实业家,家道殷实。林太太的丈夫是世家家子弟,也衣食无忧。说起来姚小姐还是新人,老公移民过来,遇上姚小姐,一见钟情,没多久就结了婚,可不到一年就莫名其妙地以离婚而告终。book18.org

跟大多数会员一样,这几位主妇都是闲人。林太太、陈太太没有孩子,姚小姐来不及生,宫韶兰倒是想要,可赵晋安一直说工作太忙,让她再等两年。她们几个聚在一起,倒不用像其他人一样拿孩子当话题。book18.org

大家都闲得没事,约定每周聚会两次。其实聚会也不过是聊聊天、打打牌,顶多再一同出去购物,但总比闲得发闷要强。book18.org

像往常一样,四个人聊天无非是美容、首饰、服装这些琐事,聊会儿天,看着陈太太作完头发,时间已经消磨得差不多了。宫韶兰去了趟洗手间,出来时看到头发有些乱了,于是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角,顺手补了补妆。镜中的贵妇红唇渐渐娇艳,宫韶兰放下唇膏,禁不住叹了口气。日子这样一天一天消磨,还长得似乎没有尽头。book18.org

“十次有八次,都看到你在叹气。”book18.org

镜中映出一个男子,他相貌英俊,唇上留了两撇小胡子,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两个钮扣,看上去潇洒自如。二世祖虽然听起来很贬义,但宫韶兰不得不承认,这些二世祖们看起来还是很悦目的。但也仅仅是悦目而已。book18.org

宫韶兰没有回头,似笑非笑地对着镜子说:“林俊生,往后退两步。”book18.org

林俊生凑过头,与她在镜中摆出合影的姿势,“我们之间的距离,没有你想像中那么近。”搞笑的是,他的口气竟然能流露出几分沧桑。book18.org

宫韶兰侧过脸,嘲弄说:“你用这种演技骗过多少个小女生?”book18.org

林俊生收起伪装的深沉,笑着露出雪白的牙齿,轻松地说:“比你想像的要少。或者你可以配合一下?”book18.org

宫韶兰收起化妆盒,“别忘了,你太太就在里面。”book18.org

“当然知道,我就是来接她的。”林俊生声音越来越轻,一边低下头,往她白滑的颈中嗅去。book18.org

宫韶兰挑起唇角,然后抬起脚,用力一踩,高跟鞋尖细的鞋跟踏在林俊生脚上,林俊生倒抽了口凉气,一边还挑逗地扬了扬眉毛。book18.org

宫韶兰啼笑皆非。林俊生老爸如今正当年,用他的话说,再干三十年才会准备考虑接班人的问题。此外林俊生上边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一个比一个强,这偌大的家业怎么也不会掉到他头上,于是林俊生干脆铁了心做个花花公子。book18.org

半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林俊生无意中在俱乐部遇到宫韶兰,才发现这个他想像中的欧巴桑俱乐部,竟然还有如此惊艳的美女。林俊生痛改前非,每逢聚会都亲自来接太太回家。林太太还以为丈夫转了性,开始知道关心自己,每每说起来都眉飞色舞。宫韶兰心知肚明,却不敢说出来,其实林俊生每次来都想方设法跟自己接近。book18.org

在她们的生活中,老公在外面寻花问柳比比皆是,太太们暗地里红杏出墙也不少。林俊生知情识趣,又懂得献殷勤,宫韶兰有时也禁不住心动。但无论如何,她也不会选择林俊生。这个城市很大,圈子却很小。她看不上林俊生,更不想被人看不起。book18.org

林俊生的耐心也是他一个优点,好色但并不急色,似乎言语挑逗几句就心满意足了,两人在一起,更像是玩一场与爱情无关的游戏。而宫韶兰没打算认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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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俱乐部回来,赵晋安仍然没有到家。宫韶兰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独自卸妆入睡。book18.org

夜里宫韶兰被一个声响惊醒。卫生间泄出一线灯光。是晋安回来了。book18.org

宫韶兰本想接着入睡,但老公回来这么晚,也许是在外面喝醉了。她倒了杯水,然后推开卫生间的门。book18.org

赵晋安坐在马桶上,对她笑了笑。book18.org

宫韶兰把水递给他。结婚五年,最初的激情早已褪却,只剩下平淡的生活。book18.org

灯光下,赵晋安脸色惨白,仔细看皮肤下还有种奇异的红色,他声音有些沙哑地说:“没事,你去睡吧。”book18.org

宫韶兰仔细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说什么,放下水,转身离开。book18.org

赵晋安松了口气,然后才发现自己并没有脱下裤子。他叹了口气,靠在水箱上休息了一会儿,然后起来洗了个澡,回去上床。这一切他都轻手轻脚,小心不惊动妻子。book18.org

宫韶兰侧身躺在床上,露出身体美好的曲线,似乎已经睡着。林俊生小心翼翼躺好,放发下来。book18.org

“多久了?”宫韶兰低声问。book18.org

“什么多久了?”赵晋安讶异地说。book18.org

宫韶兰坐起来打开床头灯,柔和的光线下,她的侧影如同一尊完美的大理石雕像。book18.org

她看着自己的丈夫,说:“吸毒。你吸毒有多久了?”book18.org

【02】book18.org

赵晋安喉结动了一下,“谁吸毒了?”book18.org

“不用瞒我了。我看到你用的注射器。”book18.org

赵晋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勉强笑了笑,“你误会了,其实那是一个朋友推荐的保健品……”book18.org

宫韶兰抚住额头,长发低垂下来,痛心地说:“你还要再骗我么?”book18.org

赵晋安下意识地抬了抬手,过了会儿说:“我真的没有骗你。那东西不是毒品,真的不是。”book18.org

“哪是什么?”book18.org

“是一种新开发的药物,跟毒品完全不一样!”赵晋安兴奋地说:“你知道吗?它叫安琪儿,跟白粉那些垃圾相比,它就是天使!”book18.org

宫韶兰打断他,“为什么要吸?”book18.org

“你知道,我工作很辛苦……”book18.org

宫韶兰怕吵醒女佣,愤怒地压低声音说:“那你知不知道这东西对身体损害有多大?”book18.org

承认了自己注射药物之后,赵晋安变得从容起来,他无所谓地笑了一下,“你别听那些人瞎说。其实很多人都在用这东西,只要注意保养,对身体没有影响的。我认识一个朋友,已经用了十几年,身体还好好的。那些出问题的,都是因为药品纯度不够,里面的掺杂物太多,乱吸才搞坏了身体。我用的是纯度最高的一种,工艺也和以前不一样,效果特别好。你看,我这一年是不是比以前更健康……”book18.org

赵晋安越说越激动。出于偶然,他从朋友处得到一些药物,那朋友告诉他,这是解除疲劳甚至是烦恼的最好物品,它不是海洛因、可卡因,也不是罂粟中提取,而是完全由化工合成的最新产物,比冰毒、K 粉更高级,而且绝对安全。book18.org

赵晋安一吸之下,再也无法自拔。起初他只是享受那种快感,后来却越来越依赖于它,一年多来,他已经从吸食迅速发展到注射。这一切,他一直都小心背着妻子,直到今晚跟客户应酬错过时间,不得已使用了藏在家里的注射器。book18.org

“拿出来。”book18.org

赵晋安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小包。那袋子很小,里面半透明的结晶粉末已经用去一半,剩下的静静封在塑料袋中,在灯光下隐隐散发出妖异的颜色。book18.org

宫韶兰拿起袋子,几下扯得粉碎,扔到一边。book18.org

“哎哎,你干嘛扔了它,这些很贵的……”赵晋安顾不得风度,慌忙趴到地毯上,收罗散落的粉末。book18.org

宫韶兰痛心疾首地说:“这有什么好的!这是毒药!它能带给你什么!”book18.org

赵晋安直起腰,他还未从药效中恢复,神情有些恍惚地看着妻子,然后慢慢说:“你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吗?太美了……一口,就能让你成为神仙,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是什么就是什么。”book18.org

“那都是假的!假的!”book18.org

赵晋安古怪地笑了一声,“有什么是真的?你现在在这里,你以为的真实世界带给你的是什么?回忆、触觉、听觉、味觉、感情……没有一样是真的。”他指着自己的脑袋说:“最真实也是唯一真实的,就是你的意识。而它给你的,就是这种真实。”book18.org

“你知道那种真实吗?”赵晋安闭上眼,梦呓般说着:“我想有海,就有了海。你看到了吗?这海水多蓝……多远……整个世界,整个宇宙都淹没在海里。还有,还有一条龙!海水分开,一条金色的巨龙飞腾出来,它的角是七种颜色,不停流动。我握住龙角,站在巨龙的头上,它带着我在无边的大海上遨游,阳光从金色变成银色,一轮明月出现在大海的另一端,我沐浴着透明的光线,朝它飞去,我甚至能拥抱那些光线……”book18.org

宫韶兰惊恐地看着丈夫,他似乎变成了一个陌生人,让她完全无法了解的陌生人。book18.org

赵晋安完全沉浸在药物的悸动中,他张开手,声音颤抖地说:“这是我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是主宰,是创造者,是一切!”book18.org

赵晋安突然伸出手指,热切地说:“试一下!试一下你就知道了,这有多么美好!”book18.org

沾着白色粉末的手指伸到宫韶兰鼻端,她怔怔看着自己的丈夫,接着,一股异样的气息涌入鼻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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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还是喜欢去专卖店。”陈太太又是摆手又是叹气,“总是设计师上门来做,连逛商场的乐趣都没有。”book18.org

宫韶兰把一支石丁兰插在瓶中,左右端详一下,觉得有些高了,又取出来,用竹剪把花梗剪短。book18.org

姚凝用清水洗净花枝,一边说:“可不是吗。”book18.org

其实她们都知道俱乐部里真正有钱还要属姚凝,那次婚姻究竟给她带来多少收入,没有人清楚,但能够拥有自己的私人飞机,以及遍及各洲的房产,可以猜想她的资产有多大。更重要的是,姚凝每一分钱都是自己的。book18.org

姚凝的应合让陈太太非常开心,又喋喋不休地说了下去。book18.org

林太太没有参与讨论,她在跟一个侍应生小声商量着中午的菜谱,侍应生每一个建议都被分析到具体佐料。这已经花去一个小时,看来还需要一个小时。但她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book18.org

宫韶兰终于插好了花,白色的细颈瓶里,一枝兰花从碧叶中蜿蜒伸出,瓶净如玉,那兰花却红艳胜火,宁静中蕴藏着无限生机。book18.org

姚凝赞叹说:“太美了,简直像活的一样。”book18.org

宫韶兰擦着手说:“没有根,开不了几日。”book18.org

“就是有根又能看得了几日?只要这一刻是美的就好。”book18.org

“不一样。有根,它明年还会再开。这一枝谢了就没有了。”book18.org

姚凝笑了笑不再争论,“还剩了一枝,我帮你簪上好了。”她把余下的一枝兰花簪在宫韶兰髻上,笑着说:“比瓶里插得还好看。”book18.org

宫韶兰对镜照了照,一边说:“苏太太好久没来了呢。”book18.org

“啊?你还不知道?”陈太太大惊小怪地说:“苏先生破产了,俱乐部已经终止了苏太太的会员资格。前些天我在路上见她,人整个胖了一圈,哎呀,真是太苦了……”book18.org

宫韶兰想了想,竟然想不起苏太太的面容。人与人就这样擦肩而过,似乎什么痕迹都没留下。book18.org

“陈太太、赵太太、姚小姐,你们都在这儿呢。”一个胖胖的妇人拿着包走过来。book18.org

“刘太太怎么这么高兴?是不是有喜事了?”陈太太连忙问。book18.org

刘太太笑容满面,“算不上什么喜事,我开了家店,下个月开业,我给你们都留了位置,可一定要来啊。”book18.org

“开店啊,一定要去的。做什么买卖?”book18.org

“都是些不值钱的首饰,陈太太肯定看不上眼的。”book18.org

姚凝说:“先恭喜刘太太发财了。”book18.org

刘太太摇着手说:“发什么财啊,整天闲得没事,就当花钱找个事做。赵太太,”她热情地对宫韶兰说:“开业剪彩我请了几个明星,还少一名嘉宾,到时候你来帮忙好不好?”book18.org

“我?”宫韶兰诧异地说。book18.org

“当然是你了。赵太太这样的美人,往那里一站,连明星都比下去了呢。”book18.org

宫韶兰纠缠不过,只好答应下来,刘太太又说了半天,这才满意地离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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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赵晋安正靠在床头,伸着胳膊,一手拿着注射器,针头刺进静脉。book18.org

暗红色的血液涌入针管,赵晋安半眯着眼,享受着回血的快感,最后才恋恋不舍地把混着药物的血液重新推回静脉,吐了口气。book18.org

宫韶兰冷冷看着这一幕,那对翠绿的翡翠耳环在颊侧轻轻摇晃。book18.org

赵晋安睁开眼,精神焕发地翻身下床,一边打着领带,一边说:“今晚有笔生意要谈,我出去一趟。”book18.org

他穿好西装,从宫韶兰身边走过。宫韶兰没问他去哪里,也没问他去多久。book18.org

临出门时赵晋安似乎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包结晶粉末,“这是你的一份。”book18.org

赵晋安把安琪儿塞到宫韶兰手里,然后凑到妻子耳边,说:“都说刚吸食过毒品的人会有强烈的性欲,可你好像还和以前一样冷淡。”book18.org

关门声从身后响起,宫韶兰捏着手中光滑的塑料包装,慢慢咬紧红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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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白美的纤足从丝被下伸出,足尖用力挺直,接着勾过来,在床单微微颤抖。然后再次用力甩出,连带着从被下露出一条雪白柔润的美腿。book18.org

那两条光洁的玉腿又长又白,充满迷人的曲线。它们在床上不停弯曲、挺直,来回扭动,忽然紧紧夹在一起,把丝被夹在大腿中间。两手在被下拼命揉动,不多时,手指的动作忽然停止,紧接着,那两条美腿剧烈地哆嗦起来。book18.org

蒙住头脸的妇人在被下发出一声呻吟,那声音既喜悦又痛苦,充斥着无尽的欢愉与悲哀。book18.org

宫韶兰躲在被下无声地哭泣着。book18.org

【03】book18.org

“嗨。”林俊生靠在车上,两手插在口袋里,朝她打招呼。book18.org

宫韶兰戴着一副墨镜,掩住了大半脸颊,只露出娇艳的红唇,她冷冰冰说:“今天不是聚会的日子。”book18.org

“我知道,”林俊生欠了欠身,用商量的口气说:“你能不能换个表情?这个表情总让我想起我的小后妈。”book18.org

宫韶兰被他逗得笑了出来,她摘下墨镜,“你想说什么?”book18.org

“我知道今天不是聚会的日子,所以她今天没有来。我是特意来看你的。”book18.org

“林俊生,自重一点,小心我对你太太说你骚扰我。”book18.org

林俊生神情自若地说:“请便。”book18.org

“你以为我不敢?”book18.org

“我不会质疑你的勇气,不过最好是明天。”book18.org

宫韶兰露出疑惑的表情。book18.org

林俊生从容笑着说:“她这会儿正在某间宾馆,跟她刚勾搭上的某个侍应生睡觉。如果你打搅了她,她会恨你的。”book18.org

宫韶兰一愕,旋即冷下脸来。book18.org

“我们不谈她了。我找你是有件事想告诉你。”book18.org

林俊生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盒子,在她面前打开,“如果你答应,我现在就向你求婚。”book18.org

宫韶兰恢复平常的冷静,揶揄说:“我打赌你随时身上都带着一只钻戒,向你见到的每一个女人求婚。”book18.org

“我是认真的。”book18.org

“我也是认真的。”宫韶兰转身离开,“请你立刻消失。”book18.org

“韶兰,给我一次机会。”book18.org

游戏玩到这里已经过火了,宫韶兰不准备再玩下去,她回过头,“首先,我已经结婚了。其次,我没有兴趣和别的女人分享丈夫。”book18.org

“我可以只爱你一个。”book18.org

“游戏到此为止。我没有耐心了。”book18.org

林俊生默默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收起钻戒。就在宫韶兰走上台阶时,他在背后喊了一声,“喂,如果刚才我声泪俱下,效果是不是会好一点?”book18.org

宫韶兰突然一阵灰心,头也不回地离开了。book18.org

***    ***    ***  、、***book18.org

宫韶兰从不过问丈夫的工作,在这方面,赵晋安与林俊生相类,都属于二世祖,区别只在于赵晋安父母已经过世,又没有亲戚争夺家产。他追了宫韶兰两年,才结了婚。婚后赵晋安给了宫韶兰一张卡,告诉她可以随意支取。宫韶兰用钱的机会并不多,她甚至没有理会过卡上有多少钱。因为金钱对她而言,只是个数字而已。book18.org

很快宫韶兰就发现自己错了。book18.org

在发现丈夫使用药物一个月后,宫韶兰像往常一样去俱乐部消磨时光,回家途中她想买些东西。在像往常一样刷卡时,收银员却告诉她卡上没有钱。book18.org

宫韶兰有些奇怪,也许是赵晋安忘了往卡上打钱,但这些日子她似乎没有花多少钱,卡怎么会空呢?她只好回家,想问问丈夫。book18.org

但赵晋安没有回来。book18.org

第二天,赵晋安仍然没有回来。宫韶兰给他打了两次电话,每次都是关机。book18.org

没有任何征兆,她生命中最亲密的人仿佛突然间凭空消失了,没有留下丝毫线索。book18.org

第三天,宫韶兰终于知道了答案。book18.org

首先是一家银行打来电话,告诉她户主赵晋安已经把房屋抵押给银行,贷了一笔数额不菲的款子,现在还款时间已经到了,要求她两周内搬出。book18.org

接着是赵晋安一位生意上的朋友打来电话,询问赵晋安的下落。在他口中,宫韶兰才得知丈夫的企业因为投资失误,背负了巨额债务。book18.org

重后一个电话是法院打来的,因为赵晋安涉嫌商业欺诈,要求他三日内到法院接受质询。book18.org

宫韶兰怔了良久,才终于明白过来,苏太太曾经发生过的事,在自己身上重演了。但苏太太在丈夫破产后还能维持一个完整的家,而自己的丈夫却是拿走了所有的钱财,甚至抵押房产,然后潜逃销声匿迹。只留下她一个人。book18.org

突如其来的变故几乎使宫韶兰崩溃。她无法相信丈夫竟然会如此绝情。现在的她等于是一无所有,婚后优裕的生活,使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book18.org

宫韶兰怔怔坐在床边,直到女佣的声音响起才惊醒。book18.org

“太太,晚饭吃什么?”book18.org

“我没有胃口……随便做一点好了。”book18.org

“可是太太,”女佣为难地说:“菜金没有了。”book18.org

“哦……”宫韶兰看着她,彼此愣了一会儿,然后宫韶兰慢慢说:“对不起,我们没有钱了。”book18.org

女佣也意识到家里的气氛异常,但听到女主人的话还是惊讶地合不拢嘴。book18.org

“你可以走了。”宫韶兰说:“我是说,你不用再来了,我没有钱付给你薪水。”book18.org

就这样突然失去工作,女佣既错愕又有些不舍,过了一会儿才说:“知道了,太太。”book18.org

女佣离开后,宫韶兰打开梳妆台的抽屉。还好,赵晋安给她留下了最后一样东西。book18.org

宫韶兰把白色的粉末倒在梳妆用的小镜子上,分出足够的分量,然后用指尖沾起,抹进鼻孔。book18.org

白色的粉末透过鼻黏膜,迅速进入血液。宫韶兰扬起美艳的面孔,眼前浮现出无数梦幻般七彩的圆球。book18.org

圆球破灭了,一切又回到从前,或者更早。所有的忧虑、焦燥、担心、害怕……顷刻间消散一空,这一刻的满足与幸福感充塞心头,如此真实。book18.org

朦胧中,她看到赵晋安又回来了,像往常那样走进家门。book18.org

不,不是赵晋安,是林俊生……book18.org

也不是。那个人更年轻、更英俊、更富有、更加深爱着她。那是一个王子,是天使,是神……book18.org

他走过来,以无比的温柔拥抱着她,用悦耳的声音,饱含深情的话语,赞美着她身上每一个部位,在她耳边倾诉他的爱慕与崇拜。他慢慢脱去宫韶兰的衣服,温柔地分开她的双腿,然后进入她体内。book18.org

几乎一瞬间,宫韶兰就达到了高潮。她咬住被角,两腿夹紧,在狂热的喜悦中不停高潮,高潮……book18.org

生命如此完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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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韶兰在淡黄的阳光中醒来,时间是下午三点,比往常晚了三个小时。她用凉水洗了把脸,然后坐下来分析她目前的处境:她没有房,房屋已经卖出,一个星期后她就必须搬离开;她没有车,作为会员待遇,所有用车都由俱乐部提供车辆和司机;更重要的是,她没有钱。book18.org

她现在急需一笔钱寻找合适的住房,还有工作。宫韶兰不确定自己能做什么,这些年她除了当太太,什么都没做过,而当太太唯一的工作就是花钱。她唯一能想到的是与刘太太一样开一家店,但这同样需要一笔钱。book18.org

宫韶兰突然想起自己应该还有一笔钱。book18.org

“这个消息让我很遗憾。”经理王才志在电话里彬彬有礼地说:“但是赵太太,您可能误会了,会员的年费并非储蓄,缴纳后没有提取的可能。而且……”book18.org

王才志在电脑查阅了一下,“您的会员费在下个月就会到期。”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我不可能拿到钱了?即使我没有用完。”book18.org

经理诚挚地说:“我很抱歉。但我可以向您保证,在余下的时间内,您仍然是我们的会员,可以享受会员的所有待遇。这些钱我们会以服务的形式回馈给您。”book18.org

一种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宫韶兰说:“谢谢你给我一个吃饭的地方。”book18.org

对她的嘲讽,王才志只是同情地说了句:“再见。”book18.org

宫韶兰放下电话,心头一片茫然。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找人借钱,先暂时安身。她和赵晋安一样都没有亲人,好在……她还有朋友。book18.org

宫韶兰拿起电话,忽然意识到今天是聚会的日子,以往这个时候她应该坐在俱乐部里喝茶聊天。但今天并没有人打电话来。宫韶兰心里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book18.org

她顾不得多想,拨通了电话。book18.org

“陈太吗?是我,韶兰。”book18.org

“哦,是你啊。”book18.org

宫韶兰满怀的希冀一下沉到冰底。陈太太的声音依然熟悉,但那冷漠的口气却让她浑身发寒,强烈的自尊心使她几乎要摔下电话。book18.org

宫韶兰咬了咬唇,“是我。姚小姐在吗?”book18.org

“她去国外了。哦,我还有事,先挂了。”一向饶舌的陈太太像躲避瘟疫一样飞快地挂了电话。book18.org

这个城市很大,圈子却很小。现在俱乐部每个人都知道宫韶兰的丈夫投资失败,并且因为涉嫌欺诈而潜逃。她失去了所有的朋友。或者她从来都没拥有过。book18.org

宫韶兰放下电话,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她把自己锁在家中,不再与外界联系,唯一能支撑她的,就是那些来自上帝的礼物。安琪儿。book18.org

【04】book18.org

等宫韶兰真切感受到饥饿,已经是第五天下午。饥肠辘辘的她找遍了所有的抽屉,搜罗到的零钱,还不够她平时在俱乐部付的小费,但这已经是她的全部。book18.org

赵晋安做得很彻底。book18.org

宫韶兰第一次意识到金钱的价值,但这个时候未免太晚了。book18.org

离开那张睡了三天的大床,走路时两脚都是软的。她扶着墙走进盥洗室,被镜中自己憔悴的容颜吓了一跳。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天她就会死在这里。book18.org

宫韶兰洗了澡,换了衣服,化了妆,然后振作精神离开家门。book18.org

面对着车来车往的大街,宫韶兰才发现自己甚至不知道该怎么乘出租车,以往用车或者是赵晋安找来司机,或者是俱乐部派车接送。book18.org

宫韶兰站在路边,犹豫着是不是要走到路上去。幸好一辆出租车看到她,驶过来停下。book18.org

“小姐,要用车吗?”book18.org

宫韶兰简直是感激了,连忙说:“是的。”book18.org

司机打了手势,让她上车。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上来,不由心里奇怪,往后一看,那个漂亮少妇仍站在车边,没有一点上车的意思。book18.org

司机伸出头,不耐烦地说:“小姐,你到底要不要用车?”book18.org

宫韶兰习惯性地等司机来给她打开车门,被司机一嚷,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了专职司机,她顿时红了脸,说着“对不起”,伸手打开车门。book18.org

宫韶兰想着哪家饭店最便宜,等到达之后,她再次发现自己犯了个错误,她的钱只够打车费。book18.org

宫韶兰握着仅余的零钱,露出一丝苦笑。离开白鹭湾俱乐部,离开女佣和司机,她在这个社会上几乎就是一个白痴。book18.org

这个时候宫韶兰已经不觉得那么饿了,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脑海中一片空白。再想也没有法子,不如顺其自然。book18.org

不知不觉中,宫韶兰来到一条远离大街的背巷。天色已经暗了,巷口一个食摊亮着灯,沿街的摆着桌椅,有几个人正在摊上吃饭。book18.org

也许正是饭菜的香气引诱她走到这里,宫韶兰从未在这样的食摊上吃过饭,但这会儿她没有力气再走下去。book18.org

“多少钱?”book18.org

摊主纳闷地看着这个穿着时尚的少妇,“要什么?”book18.org

宫韶兰看了看旁边客人吃的,指了一下。book18.org

“一份十元。”book18.org

宫韶兰毫不犹豫地把仅余的钱递过去。book18.org

“请稍等。”book18.org

宫韶兰松了口气,她终于自己买到一份饭。她小心拿出纸巾,铺在座椅上,然后坐下来等待。book18.org

旁边的客人是两个男子,一个干瘦男子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涨价了……不好运进来……没问题……找小黑皮……绝对能搞到……”book18.org

那碗面终于做好,送了过来。这是宫韶兰一生吃过最美味的一碗面、赵晋安,我会忘掉你,重新开始。宫韶兰对自己说。book18.org

***    ***    ***  、、***book18.org

“最多两千元。”book18.org

宫韶兰抚住额头,无力地说:“这一件单是设计费就要两万。”book18.org

“小姐,现在满世界的新衣服都是三折起,何况这些穿过的旧衣服。我是全收,这个价钱已经不低了,你看有些只能当垃圾,像这件,牌子虽然好,但款式太老了。还有这件,现在都没人穿了……”来自二手商店的女商家喋喋不休地说着。book18.org

“就两千好了。”宫韶兰实在不愿意再跟她纠缠下去。这笔钱虽然不够林太太做一次面膜,但足够她在这个城市里生活两个星期。book18.org

那些她喜爱的,曾经昂贵的衣服被一件一件拿出来,用衣袋装好,运出家门。book18.org

从此它们就不再属于她了。book18.org

法院再次打来电话,要求赵晋安去接受质询,宫韶兰很想说他们要找的人已经死了,“是的,我的意思是他失踪了。没有,什么都没有。”book18.org

赵晋安一向是个聪明人,他卷走了所有的金钱,包括家里的贵重物品。宫韶兰卖掉她所有能卖掉的东西,得到一笔不大不小的款项,她计算过,这笔钱够她半年最低限度的开支,她需要在这半年中找到一份工作。book18.org

银行期限的最后一天,宫韶兰坐在已经搬空的客厅里,身边放着几份报纸。book18.org

她在寻找一间尽可能便宜的公寓,房间不需要太大,但最好能有阳光和宽敞的卫生间。book18.org

门铃耐不住寂寞地响了起来。book18.org

“赵老板在吗?”门外是一个穿着黑衬衫的男子,他打量着门内的少妇,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兴趣。book18.org

“不在。”book18.org

宫韶兰说着准备关门,却被那男子挡住,“等他回来,告诉他我们新进了批货,质量很好,有兴趣的话,让他给我打个电话。”男子递过来一个小纸条。book18.org

宫韶兰关上门,随手把纸条扔掉。book18.org

那间公寓很小,阳光和宽敞的卫生间都成了奢侈的梦想,宫韶兰也不再要求那么多。她现在只剩下几件不舍得卖掉的衣服,还有她本人。宫韶兰断绝了她所有的关系,她不愿意再与以往的“朋友”有任何联系——她们想必也有同样的想法。她还记得陈太太说起苏太太时的啧啧声,她不愿再亲耳听到。book18.org

在公寓的第一个晚上宫韶兰没能入睡,也许因为她前半生过得太幸福,才有了今天的境遇。她无法猜测自己的命运,但注定会是完全不同。book18.org

宫韶兰用掉最后一点药物,在晨曦中满足地睡去。明天,她将戒除毒瘾,重新开始。book18.org

***    ***    ***  、、***book18.org

陈旧的建筑物杂乱堆在两侧,狭窄而弯曲的巷子被一幢大楼挡在阴影中,成为一条名副其实的暗巷。对于城市大部分人来说,这条暗巷是不存在的,但对于另一些人来说,它有着特殊的意义。book18.org

他已经注意那个女人很久了,每天这个时候,总有一些人在暗巷悄然出没,但她明显不应该属于这里。book18.org

“这女的是谁?”宋狗小声说:“不会是条子吧?”book18.org

“你见过这么扎眼的条子吗?”book18.org

“难道是野鸡?”book18.org

“穿维妮卡的野鸡?”book18.org

维妮卡作为最昂贵的时装品牌,不是每个人都穿得起的。book18.org

“那她怎么会在这里?”book18.org

光头阿威也有同样的疑惑。book18.org

宋狗舔了舔嘴唇,“这女的身材真够辣的。又高又白,又有料,你瞧那两只大奶子……”book18.org

那女子在巷口焦急地徘徊着,不时拿出手机拨打电话。终于电话接通了,她说了几句,看着面前阴暗的巷子,然后鼓足勇气走了进来。book18.org

阿威拦住她,“干什么的?”book18.org

那女子吓了一跳,有些慌张地说:“我找飞哥。”book18.org

阿威看了她几眼,然后拨通电话,“飞哥,有个女的说要找你。”book18.org

“让她进来。”book18.org

宫韶兰跟着那个光头男子走进暗巷。转了几个弯后,她被带进一个位于暗巷深处的房间里。那个她曾见过的男子坐在桌后,正慢慢卷一支烟。book18.org

阿威叫了声,“飞哥。”book18.org

飞哥点了点头。book18.org

宫韶兰局促地站在客厅里,心里怦怦直跳。book18.org

“赵老板怎么没有来?”book18.org

宫韶兰说:“他出门了。”book18.org

这个地方她一刻也不愿多待,匆忙问:“你说的货需要多少钱?”book18.org

飞哥看了她两眼,站起来说:“等一会儿。”book18.org

飞哥走进后面的房间,阿威也跟了过去,压低声音说:“飞哥,这是怎么回事?”book18.org

“那个姓赵的老板,经常在我们这儿拿货,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联系,给他打电话也没人接,我找到他家里,给他留了电话。这个女的打电话,说要买货。”book18.org

“给赵老板买的?”book18.org

“谁知道。”飞哥小声说:“你看她像不像粉妹?”book18.org

阿威打开一条门缝,那少妇两手绞在一起,虽然竭力保持镇静,但仍能看出她的焦虑和不安。book18.org

“好像是个雏儿,怕有风险。”book18.org

飞哥说:“有生意为什么不做?你去,把价格加一倍。不,加三倍。看她买不买。”book18.org

宫韶兰没想到东西会这么贵。用完最后一点毒品,她下定决心要戒毒,但只坚持了一天,她就仿佛堕入地狱。比饿更饿,比冷更冷,身体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哀鸣。book18.org

那一瞬间,宫韶兰看到了床边的纸条。她以为自己已经丢弃了,却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一种直觉使她拨通了纸条上的号码。book18.org

她身上的钱是她三分之一的积蓄,但只够换取一个星期的分量。book18.org

那个光头男子把一个小小的塑料包扔在桌上,不耐烦地说:“太太,你买还是不买?”book18.org

看到那个塑料包,宫韶兰禁不住战栗起来。她把钱扔在桌上,抓起塑料包,逃命似的离开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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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物从鼻黏膜进入血液。第一分钟,身体没有任何感觉。突然间,一种令人狂喜的熟悉感出现了。宫韶兰躺在床上,身体却像飞翔在空中,充满了难言的欣快感。第五分钟,药物的效力达到顶峰,她触摸到天堂的颜色。第十分钟,她成为能创造一切的神明。book18.org

药效持续了六个小时,宫韶兰像脱胎换骨,精神饱满而且亢奋。一整天没有吃饭的她,也没有觉得饥饿。她走进浴室,镜中映出的,是她一生最美的时刻。book18.org

象牙般的肌肤,娇艳欲滴的红唇,充满自信与骄傲的丹凤眼……book18.org

“宫韶兰,”她抚摸着镜中的自己说:“即使全世界都对不起你。你也要对得起自己。”book18.org

【05】book18.org

宫韶兰开始求职。book18.org

一多半的公司告诉她,“我们只招三十岁以下的人员。”book18.org

“我们招收的职位可以是三十岁以上,但要求有五年的工作经验。”book18.org

“三年。但必须是销售经验。”book18.org

“家政专业啊。或者你可以向提供家政服务的公司咨询,看他们是否需要人手。”book18.org

“是的,只是接线员。但不懂电脑操作那就没办法了。”book18.org

“文秘类也需要熟练操作电脑。”book18.org

“对不起,我们招收的插花师,需要专业资格认证。”book18.org

宫韶兰放下电话,取出那个只剩下一半的塑料小包。book18.org

所有的烦恼都在安琪儿纯白的翅膀下消失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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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边一家新开的珠宝店吸引了宫韶兰的目光。门前摆满形形色色的花篮,几名电视中见过的明星一脸笑容站在台上,同时剪断彩带。掌声随之响起。book18.org

宫韶兰随人流一同进入店内,一名销售小姐迎上来,热情地说:“太太想要什么首饰?我们今天开业,全场七折,非常实惠呢。”book18.org

宫韶兰歉然一笑,“我是想问一下,你们这里还需要销售员吗?”book18.org

销售小姐惊讶地看了这个穿着昂贵时装的美貌少妇一眼,“这个需要问我们的老板。”book18.org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宫韶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身体明显发福的刘太太也同时朝这边看来,与宫韶兰的目光撞在一起。book18.org

“哎呀,您也来了,徐先生。店里货色不全,您随便挑,看中哪一样,我让人给您送到府上。”book18.org

刘太太好像不认识她似的移开目光,热情地招呼客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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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来,还不是这个价钱。”book18.org

飞哥一副爱买不买的表情,“赵太太,现在物价涨得厉害,生意不好做,我这已经算便宜的了。”book18.org

宫韶兰咬了咬牙,把钱放在桌上。book18.org

飞哥叼着烟把钱收起来,看着她的背影说:“太太慢走。”book18.org

宫韶兰用了与往常同样的剂量,预期的快感却迟迟未至。她忍不住又用了一次,药效只持续了三十分钟就消失了。book18.org

宫韶兰颤抖着拿出那包药品,才发现那些白色的粉末有些混浊,似乎掺进了杂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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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口望风的男子拦住她。book18.org

“我找飞哥。”book18.org

“飞哥不在。”宋狗嘻皮笑脸地说:“你有什么事,找我就行。”book18.org

宫韶兰拿出那包安琪儿,气愤地说:“你们卖我的是假货!”book18.org

宋狗脸一翻,“说什么呢!什么假货!”book18.org

“我以前买的不是这样。”book18.org

宋狗看也不看,一脸凶相地说:“谁知道你在里面掺了什么东西!怎么?还想敲诈我们老大?”book18.org

在宫韶兰生命的前三十年里,从来没有和这种街头混混接触过,她又是生气又是害怕,拿着那包药品浑身发抖。book18.org

宋狗推搡着说:“还不快走?别耽误我们做生意。”说着他有意无意地在宫韶兰高耸的乳峰上捏了一把。book18.org

宫韶兰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反手一个耳光挥在宋狗脸上。book18.org

“他妈的!你这个死粉妹,还敢打我!”book18.org

宋狗抓住宫韶兰,把她往黑巷里拖。宫韶兰拼命挣扎,她身材比宋狗还高一些,宋狗一时也拉不动她,两人就在巷口拉扯起来。book18.org

忽然一个男子冲过来,把宋狗推到一边,狠狠打了几拳。宋狗挣出来,捂住脸说:“好小子!有种你别跑!”book18.org

宋狗跑到巷子里去叫人,那男子拉起宫韶兰,“快走。”book18.org

他似乎也很害怕,手心里湿湿的都是汗水。宫韶兰一颗心紧张得似乎要跳出来,跟着那个陌生人东绕西拐,不知跑了多久,忽然脚下一崴,一只高跟鞋掉了下来。book18.org

陌生人连忙扶住她,“伤到没有?”book18.org

宫韶兰摇了摇头。陌生人扶着她,在路边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先把上衣铺在地上,然后才扶她坐下。这片准备拆迁的暗巷没有路灯,陌生人好不容易才找到那只掉落的高跟鞋。他蹲下来小心地活动活动宫韶兰的脚踝,然后才帮她穿上鞋子。book18.org

这样体贴仔细的服务,宫韶兰在白鹭湾俱乐部接受过许多次,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然而这一会儿,宫韶兰心里满满的都是感激。book18.org

“谢谢。”宫韶兰低声说。book18.org

陌生人抬起脸,露出一个诚挚的笑容,“不客气,赵太太。”book18.org

宫韶兰惊讶地看着他,“你是……”book18.org

“我是方季峰,在白鹭湾做侍应生。第一天上工,我被经理骂,还是赵太太替我说话呢。”book18.org

宫韶兰几乎已经忘了那桩事,当时她甚至没有去看挨骂的是谁。这会儿她才发现,这个侍应生很年轻,还是高中生的模样。book18.org

“太谢谢你了。”book18.org

“没关系的。赵太太好久没有来俱乐部了。”book18.org

宫韶兰忽然想起那些无聊而且漫长,却衣食无忧的日子,她不愿再想下去,起身说:“谢谢你,我要回去了。”book18.org

方季峰连忙说:“赵太太,我送你吧。”book18.org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book18.org

宫韶兰匆匆离开,她忽然想起什么,连忙打开手袋,摸到那只小小的塑料包,才松了口气。宫韶兰回过头,只见那个年轻的侍应生还站在原地,手里拿着上衣,似乎不舍得穿到身上。宫韶兰意识到那件上衣是她刚坐过的,顿时脸上一红,匆忙离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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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厚的窗帘遮断了光线,宫韶兰躺在床上,被褥都被汗水湿透。原本够用七天的药物,无论她怎么省,仅仅三天就已告罄。两天来,她就像在炼狱里挣扎,承受着毒瘾的不停折磨。book18.org

也许是赵晋安故意撒谎,也许是他也不知道。安琪儿并不像他们以为的那样安全。作为最新型的化学药品,安琪儿融合了冰毒的兴奋功能与氯胺胴的致幻功能,在产生强烈兴奋的同时,导致幻听与幻视。这种新型毒品可以吸食、注射,甚至通过黏膜和皮肤吸收,比一般毒品生效更快,效力更强,而且持续时间更长。book18.org

安琪儿的兴奋期往往超过十个小时,在使用合理的情况下,甚至能持续三十个小时的兴奋,给人带来肉体和精神的极大满足。book18.org

与此相应,安琪儿的戒断反应也更强烈。宫韶兰使用毒品的时间并不长,毒瘾发作也没有长期使用的瘾君子那么剧烈。但反胃、冷汗、肌肉痉挛、幻听、幻视这些症状都已经出现。仅仅两天,这个美艳的少妇就像被剪断的花枝般迅速枯萎。book18.org

身体的反应再一次来临,宫韶兰手脚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寒冷和恐惧仿佛穿透了她的胃部,深入骨骼每一个细小的缝隙。肉体在抽搐,血液仿佛停止,冰块一样凝结在血管中。book18.org

她听到野兽奔跑的声音,那些喘息和嚎叫就在耳边响起。她躲在枕头下瑟瑟发抖。一头瞪着血红眼睛的灰狼在她耳边呼吸着,伸出冰凉的舌头,舔在她脸上。book18.org

“呀!”宫韶兰尖声惊叫,却只发出小猫似的微弱声音。book18.org

【06】book18.org

阿威抚摸着宫韶兰的脸颊说:“飞哥,这婊子不行了。”book18.org

飞哥俯身看着浑身颤抖的宫韶兰,“大美女,出了这么多汗。来,把衣服脱掉。”book18.org

当飞哥拉住她的衣服,宫韶兰突然清醒过来,她抓住衣襟,恐惧地说:“谁!”book18.org

宫韶兰失去焦点的瞳孔呆滞地转动着,一分钟后才看清床边多了个两个人影。book18.org

飞哥和光头阿威一坐一立,用淫邪的目光打量着这个衣衫凌乱的美妇。book18.org

宫韶兰颤声说:“你们……怎么进来的……”book18.org

“大美女,你的门锁该换了。”飞哥像在自己家里一样随手脱掉西装,然后解开皮带。book18.org

宫韶兰怔了一会儿,终于明白过来这不是幻觉,她用尽全身的力气退到床头,“快出去!这是我的家!”book18.org

飞哥四处打量着说:“从豪宅搬这种不透气的笼子里,怎么过来的?”他低下头,露出一种猫戏老鼠的目光,“赵太太,是不是很难受啊?”book18.org

“快出去!快出去!”宫韶兰挣扎着想要离开,手脚却颤抖得没有一丝力气。book18.org

光头阿威说:“飞哥,这婊子已经废了,先上了她再说吧。”book18.org

“急什么?三贞九烈的白粉女,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让大美女自己爬过来。”book18.org

飞哥拿出一个塑料小包,在宫韶兰眼前一晃。宫韶兰脑中轰然一声,盯着那里面白色的结晶粉末,再也移不开眼睛。book18.org

“想用吗?把衣服脱下来,我就让你用。”book18.org

在毒瘾中挣扎两天的宫韶兰脑中再没有任何念头,只要能再吸上那怕一口,她宁愿拿一切来交换。book18.org

宫韶兰手忙脚乱地扯下皱成一团的衣服,眼睛直勾勾盯着飞哥手里的白粉,颤抖着伸出手说:“给我……”book18.org

飞哥和阿威同时吹了声口哨,“这婊子还真是有料。这么大的奶子,不会是隆过吧。”book18.org

飞哥抓住宫韶兰肥硕的乳球,用力捏了几下,“货真价实的肉弹!”book18.org

宫韶兰仿佛没有感觉,只盯着他手里的白粉说:“给我……给我……”book18.org

“别急,先让我爽一爽。”飞哥一把打开她的手,“把内裤脱下来,腿张开。”book18.org

宫韶兰略微清醒了一下,她喉头干涩地动了动,最后还是对毒品的饥渴压倒了一切。宫韶兰脱下内裤,毫不羞耻地张开那双雪白的大腿,将性器暴露在两个毒贩眼前。book18.org

飞哥低头一看,呼吸道顿时变得粗重起来。宫韶兰身材颀长而又丰满,虽然在毒瘾中挣扎了两天,皮肤依然又白又滑。那只阴户精致无比,阴唇饱满而又滑腻,软软鼓成一团,中间的蜜肉红艳微吐,娇嫩之极。book18.org

飞哥和阿威平常玩的都是路边的野鸡,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精致的女人,本来就已经高举的阳具又硬了几分。book18.org

“赵太太,你的屄好肥啊。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吗?”book18.org

宫韶兰牙关格格作响,哆嗦着说:“你们做什么都可以,只要给我一点,只要一点……”book18.org

阿威刚拿出避孕套,飞哥就把他推开,“赵太太是富人家的阔太太,还用这个?”他把手伸到美妇下体,下流地摸弄着说:“赵太太,乖一点,只要我舒服了,别说一点,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book18.org

飞哥趴到宫韶兰身上,用力一挺。宫韶兰身子颤抖了一下,脸色变得苍白。book18.org

她两手抓住床单,一边承受毒贩的奸淫,一边急切地四处看着,寻找那个塑料小包的踪影。book18.org

宫韶兰心神完全被安琪儿的白色所占据,肉体始终没有反应。飞哥埋头干了一会儿,只觉她下体又干又涩,像奸尸一样索然无味。毒瘾正在发作的女人大多这样,飞哥也见得多了。他拔出阳具,拿出那个塑料包用手指挑了一些,准备让宫韶兰吸食一点,转念一想,干脆抹在她的肉洞上。book18.org

那些可以被皮肤吸收的半透明白色结晶体,顺利透过阴道黏膜进入血液,作用至中枢神经。一分钟后,宫韶兰两条白美的大腿猛然绷紧,那只充满弹性的肉洞紧紧夹住飞哥的手指,无法抑制地抽动起来。book18.org

飞哥狞笑着把手指插在少妇美艳的性器内,在里面恣意搅弄。宫韶兰腰背弓起,喉咙中发出不成字句的叫声,竭力挺起下体,她双腿大张,那只裸露的美屄在毒贩猥亵地搅弄下颤抖着收紧,再被迫绽开,就像一朵妖艳的肉花。book18.org

安琪儿,天使纯白的羽翼张开。一直在毒瘾中煎熬的肉体产生出激烈的反应。book18.org

宫韶兰下体蜜液泉涌,随着飞哥手指的动作叽叽向外喷射,飞溅在雪白的大腿上,流得满臀都是。book18.org

等手上的粉末被蜜穴完全吸收,飞哥才拔出手指,把阳具捅进美妇滴水的艳穴内。这时毒品的效力已经完全发作,宫韶兰尖叫着,不顾一切地挺动腰肢,追逐肉体的狂喜。她两只丰挺的圆乳紧绷着,红嫩的乳头硬硬翘起,在胸前来回滚动。她大腿拼命张开,股间那只被肉棒插入的艳屄剧烈地抽动,就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吸吮着男人的鸡巴。book18.org

飞哥鼻息越来越粗重,腰背上淌下汗珠,他像骑着一匹不安分的大白马一样,狠狠肏弄着美妇的嫩屄,每一下都直抵根部。不多时,那个美艳妇人就在奸淫中达到了高潮,她尖叫着抬起浑圆的雪臀,蜜穴紧紧夹住男人的阳具,颤抖着喷出大股大股的湿滑液体。book18.org

宫韶兰身体每一寸肌肤都成为兴奋点,任何一次下流的抚摸,甚至是粗暴的掌掴,都让她兴奋不已。第三次高潮时,身上的男人已经换了光头阿威。阿威的阳具比飞哥更粗壮,他站在床边,两手扳着宫韶兰修长的大腿,把她屁股抬起,蜜穴正对着阳具的位置,大力肏弄。book18.org

宫韶兰白滑肥嫩的美臀仿佛一只光洁的雪团,在阿威手上前后滑动,她双腿挺得笔直,股间娇嫩的性器被插得翻开,蜜汁四溢。透明的淫液从她红门大露的蜜穴滚出,顺着白美的臀沟一直流到腰间。宫韶兰睁大美目,口中发出“呀呀”尖叫声。book18.org

当两人干完,宫韶兰近乎虚脱地倒在床上,白艳的肉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book18.org

飞哥穿起衣服,在她乳上捏了一把,“你该知道怎么做了。想爽,就给我打电话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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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韶兰不记得那天自己是怎么过来的。虽然受尽屈辱,但肉体却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她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身,在浴室洗去身上的污渍时,她没有流泪,甚至连伤感也不曾有。只是心里空空的,仿佛有一个地方永远死去了。book18.org

宫韶兰用掉自己仅剩的昂贵化妆品,仔细化了妆,然后乘车去了白鹭湾俱乐部。她这一趟去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吃饭。因为她身上的钱,已经不足以支付一顿像样的饭钱。book18.org

王才志的笑容依然是那样彬彬有礼,至于他眼中不时闪过的嘲弄,宫韶兰已经顾不得理会了。book18.org

俱乐部的自助餐是含在会费之中,以往宫韶兰极少去吃,她担心那些食物的热量会超过标准,使她本来就丰腴的身材变得臃肿。但这一次她毫不顾忌地取了一堆高热量食物,毕竟这是她最后一餐餐厅里的侍应生都很客气,没有一个人表示出不该有的表情。就在她吃饭时,有几位太太也进入餐厅,但一见到她就匆忙离开了。book18.org

宫韶兰举起一杯红酒,笑着对自己说:“宫韶兰,三十一岁生日快乐。”book18.org

红酒入喉,泪水一同咽下。book18.org

宫韶兰仔细吃完自己拿的每一份食物,然后起身,从容离开。她已经准备好要接受以往相熟的阔太太们投来的白眼和鄙视,但一路上她没有碰到一个熟人。book18.org

那些整日在这里盘桓的太太们都仿佛消失了。book18.org

走出大厅时,王才志彬彬有礼地向她鞠了一躬,“赵太太,对本俱乐部的服务还满意吗?”book18.org

宫韶兰矜持地点了点头,丝毫也不想跟他寒喧。book18.org

但王才志有话要说,他神态更加恭敬,“赵太太,您的会费今天就到期了,如果要续费,请拨打这个电话,我们的工作人员会帮您安排好一切。”book18.org

宫韶兰一阵反胃,她扔下卡片,深吸了口气,头也不回地离开大厅。book18.org

已经是华灯初上,宫韶兰站在白鹭湾俱乐部豪华的大门前,心里一片茫然。book18.org

俱乐部远在市郊,以前来回都有俱乐部的车辆接送,但王才志似乎忘了这一点。宫韶兰将手袋挎在肩上,头也不回地走出这家服务永远一流的俱乐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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