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头顶上的灯关掉了,是终于关掉了。这是我们唯一知道的时间讯息,那就是一天的工作完结了。不一会,就有人打开门来,把我带回去住的地方。外面已经夜晚了,但比起封闭的房间,还是比较光亮的。一个男人徐徐走来,走到我的身边,带着一副熟悉的脸孔。一手捧在我的肩胛骨位置,一手捧在我腰上,把我立了起来。book18.org
我也很不喜欢一直叫他们“男人”,但实际上他们没告诉过我们任何称呼他们的方法,我也只能从外貌分辨他们,男人们不会分组管理我们,他们之间也没有身份高低,就像每个人都是一样似的。book18.org
“呼..............”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我已经差不多一整又都是躺着了。而这块板床上又没有枕头,平躺是非常辛苦的。我又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躺在这块板上真的是连呼吸都有被压抑的感觉。人一立著,感觉就更明显了,我指的下体两个洞在倒流出精液的感觉。在直肠里的我甚至要用力拉,把他们拉出体外。即使已经不再讨厌,也不会认他它们是美好的。那个男人开始把我从板上解下来。我颈上戴着一个颈圈,颈圈的铁链连在板下面的扣子上,据说是为了防止客人们把我们整个搬走。系颈圈其实也并不是侮辱的意思,只是我们身上再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系了。他用锁匙把锁头打开,再解下我颈圈上的扣子,把我解放开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捧起我的腰,把我带走。book18.org
通常他们是整个抱着我们的,但自从我们来了煤矿旁边就不是了。他们一个人要负责搬很多女孩,他们才不想沾上我们身上的煤灰。出门向右拐,经过一整排一样的房间之后,再往右拐,就来到整座建筑物的侧面,即是我们清洗的后巷。秋风在晚上特别凉,尤其是现在我这副接近麻目的身体,秋风吹过除了冷,还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到后巷里,张大妈一早已经在为其他女孩洗澡。同组的其他女孩也陆续被搬来。大家都是黑黑的,在一天的“工作”之后,难得我们还能相视苦笑。同组的女孩有五个人,本来,是有十五个的。book18.org
还记得他们把我们手脚斩去那天之后,很多女孩都死去了,有些是当时失血过多而死,有些是后来伤口感染而死,有些是因为失去手脚而遇上正常人不会有事的意外而死 (例如从能屈膝而立的高处坠下,仆倒等等)。最后能和我一起活下来的,不多,只剩大约一半甚至更少了。一直到九岁,我们就开始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因为一群没了手脚的女孩不能曝光,所以我们算是半逃亡地生活。book18.org
我还记得,当时我的伤口被包扎着,躺在地上好几个月,一点也动弹不行。本来一个六岁的小孩,早就能自己上厕所、穿衣、吃饭了。可是在那在那几年,我和其他女孩一起重新学着怎么从躺着起来,怎么忍着伤口的痛楚稍稍挪动身体,怎样不用手食饭,洗澡和立著躺下不会撞著头。当年,也会靠在一起哭泣。从那时起,我们再没有穿过衣服,不是不想穿或者他们不该穿。而是我们没有张大妈的帮助,根本就穿不了。我小时候都在想着,有一天,我再也不用别人照顾我,我有一天可以自己煮饭给张大妈和其他女孩吃。甚至可以自己造很漂亮的衣服给自己穿。怎么知道,一切可以从来没有变过.......不,应该是一切都变得太多,我预料不到才对。book18.org
张大妈把热水倒在一盘子里,拿一块毛巾,沾湿了就在我身上使劲刷,一点一点的把我身上的污垢刷走,回复我肌肤本来的白色。这里的女孩,每个都肌肤胜雪,因为我们从早就被关在一间黑房里,都晚上才出来,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太阳了,哪能不白?张大妈为了我们,从下午走就奔波,一边烧菜,一边要准备热水,现在放好晚饭还要使劲帮我们刷身,我已经不知道可以说什么话来感谢她了。book18.org
刷得差不多了,张大妈就扶起我的腰,把我放在一盘暖水里。舀起一勺暖水,从我的头上淋下去。很温暖的感觉,好像一天的疲劳都随着水冲去了。张大妈把我还剩余一点的大腿扳到和身体成直觉,就是像普通人那样,坐在盘子里。我还是有屁股,能坐的,只是股关节已经不再听我的使唤了。一如以往,她用手指伸尽我的小里把里面的精液一点一点的掏出来,然后再把我转身,伸手指住我的肛穴,把里面的精液也挖出来。张大妈再一边用手抓我的头发,从头顶到发尾。我有一头及腰的长发,每次张大妈抓到发尾,她们手都会变成灰黑色。洗完之后,张大妈用毛巾把我们一个个的抺干,到最后毛巾也还是灰色的。煤灰真是一种讨厌的东西。book18.org
在几个男人的帮助下,我们在洗澡处又移动到吃饭的地方。那是在整个建筑物的后面,我被安放在一张椅子上,等着人餵。有时我觉得作为一个无手无脚的人真的不错,因为我比正常人有更多做不到的事情,所以他们必须要帮助我。那种饭来张口的感觉,是正常人不会感受得到的。我们每天所吃的东西不多,主要是因为我们没手没脚,很少会移动,不会消耗多少能量。再说,我们永远都很饱。客人来,有时不是为了打炮,也有专门来把我们当厕所的,小便当水,大便当饭,我们一天只吃一顿真正的饭,也已经很饱了。张大妈端起饭碗,来到我的面前,一匙一匙的喂着我,不过几口我便很饱了。摇头示意之后张大妈就转身,去喂下一个女孩。book18.org
我转身向一位在吃饭的男人说︰“大哥,麻烦你可以带我上个厕所吗?”他就马上放下饭碗,抱起我去了。我们不是他们的人质,更不是奴隶,我们是和他们一直生活在一起的人,如果他们不是这么灭绝人性,如果他们没对我们做出这样的事的话,大家就应该已经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了。现在通常我们有要用手脚才能做的事,都会叫他们代劳。他们就像我们的手脚一样。book18.org
他把我放在一个马桶上,一个真的马桶,他也进来看着。并不是恶意的窥视,而是我自已不能替自己清洁。book18.org
“嗯~~~~~~~~~~~~~~~~~~~~~”一声闷哼,在我肚子里积存一天的大便终于都拉出来了。连同大便,我也同时在小便著。我已经习惯了在别人前面大小便,连陌生人也不例外。自从我们没有了手脚以后,就再没有穿过衣服,而且从一开始,我就不知道什么是羞耻心。现在对着在厕所里个男人,反而觉得有点对不起。现在正是吃饭的时候,他才刚刚放下饭碗,就不得不看着我大小二便,他不是我,早已习惯在吃完屎之后还能吃得下饭。我真的有点对不起他的的意思。不过这样也算是他的工作之一。book18.org
方便完之后我抬头示意,他就拿出纸巾帮我拭擦下体。之后他再抱起我,替厕所冲水之后就顺着我的意思,把我抱回我睡觉的地方。晚饭刚过,在睡觉之前,我和其他女孩通常会看一会电视,还会和其他也吃完饭的管理人一起。这是我们每天唯一最空闲的时间,也是这间公司的各种人员聚在一起的时间。在电视机前面,人陆陆续续的多起来,晚饭过后男人们就直接抱着女孩来到这里一起坐下。他们很多早已经一对一对的,大概是想好今天晚上的节目了。我饭吃得早,坐得比较前,但却没人在我身边。不管是身体还好的时候,还是已经没有了手脚的时候,我也很少和其他人交谈,大多也只是和女孩们一起玩。可能是自从成为了孤儿之后,我就再也不相信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了。而且就算和很多人一起,我也很少说话。正如此时此刻,我只专注在电视上的画面,正在播电视剧呢!那场景正是湖光山色,树影娑娑,男女主角在踱步之中,谈情说爱。爱情和伴侣我不稀罕,反而是能在这么美丽的地方散步,这种自由深深的吸引着我。book18.org
不久,有一个男人搭上了我。他知道我并不喜欢说话,于是只是静静的搂住我的腰,等待睡觉的时间。自从不穿衣服之后,这些差不多是我唯一接触布料的时间。布料现在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可能是他们都只穿粗布衣服的缘故,但布料接触到身体让我觉得特别难受,尤其是触碰到断肢点的时候。book18.org
到了睡觉的时间,建筑物的门窗紧锁,灯火全灭。男人们都一下按倒自己身边的女人,那个之前还是用来休息看电视的地方,转眼就成了百多对男女大战之地。管理人的人数比女孩少很多,所以并不是每天晚上女孩都会被男人们上,所以偶然的陪睡一晚,我们都乐意接受。而且,和客人不一样,管理人不需要注意时间,可以慢慢的使我们也享受做爱的过程。book18.org
在一片漆黑之中,我看不见眼前这个男人,但在一片轻哼声中,我的嘴唇也被两片厚唇贴上。或许只有每天和我们一起生活的人,才会肯去吻我这个曾经装满其他男人大小二便的口。我感觉到他的舌头正伸进来,我也热烈的回吻。对,此刻我在享受着,真正的性爱的快乐。他坐起来,把我拥入怀中,紧紧的搂着,让我感受他那炽热的体温。我的下体早已泛滥成灾了,但他不急,仍然在用只手抚摸我的身体,尤其是我胸前的双乳,正好是手掌大小。他用双手轻轻的握著,揉搓著,玩弄著,仿佛是有意让我欲求不满。book18.org
每次遇上这种情况,我总会想起我(们)的初夜。那年,我九岁,断肢之后的伤,无论是身体的还是心里的都差不多已经好了。可是我永远都很疑惑,为什么在那些日子之前,张大妈给我们喂饭的时候总是东不情、西不愿的样子。我从来不知道粮食是怎样来的,也不知道东西会被吃光,不过张大妈也不是忧粮而不快。那段日子,我们的身体开始产生变化,正确点来说是发育了。乳房开始涨起来,屁股开始变得浑圆,腰肢开始变得纤瘦。下体也已经长出毛和开始月经。记得当时我腹部剧痛,下体又流血的时候,不停的问张大妈我到底发出什么时,她居然难以启齿。book18.org
现在想起来确实好笑,九岁的女孩是不应该发育得那么快的。他们在每天给我们的饭菜中加了性激素,其实就是春药,同时也加快了我们身体的发育。张大妈就是觉得对不起我们,才会这样的。可是那时还是小孩的我们并不明白,只知道自己经常浑身燥热,有一种很特别的需要。然后有一天晚上,我被其中一个男人带到一个房间里。他把我放在地上,然后开始脱下衣服和裤子,让我第一次看见男人的阳具。他蹲下来,从胁下捧起我,用姆子轻轻搓着我那小小的乳头和只有一点点微涨的小乳。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事实上那时我因为春药的缘故,每天晚上睡觉都会翻过身来,用乳头摩擦地板,因为我发觉那会使自己很舒服。随之而来下体也会觉得痒痒的,我也很想......不用想了,我根本没有手去自慰,我只能在乳头的刺激中,昏昏睡去。然后明天阴部附近的地方永远会弄湿一大片,我经常以为自己不知不觉的尿尿了。book18.org
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被人用手轻轻的抚摸会更舒服,我的双眼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自动的眯起来了。我想要更多,我一边扭动身体,一边把上身往前靠,希望他会更用来抚摸我,不仅是胸部,还有全身和下体。他接着盘膝而坐,把我捧起来放在腿上,双唇贴上我的小嘴亲了起来。他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我不知就里,竟也依样葫芦。在我闭起眼睛任由他抚摸的时候,下体传来一下剧烈的感觉。他只用左手托着我的背,右手伸向了我的下体,正在用手指按摩我的阴蒂。没有手的我从来没试过这样直接刺激我的下体敏感地方。我感到一股液体就这样从我的阴道里滑落去了,正被他用手接着。他把手抬高,让我看见在他手中那成丝的粘滑液体,竟第一次让我觉得羞耻面红了。他把手指塞进我的嘴内,让我尝尝自己阴部的味道。如果我自己有手的话,或许就已经试过很多次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