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宗保给顾大嫂舔完沟子,将头埋进马桶里闻味,闻了足有一盏茶功夫,方听顾大嫂门外吼道:“保姐儿,梳洗了跟你二爷走”。book18.org
杨宗保忙细细沐浴,擦脂抹粉,梳了个坠马髻,戴了对明月珰,将胯下金铃抹得闪闪发光,上身穿一件红似火丝绸褂,绣着百鸟朝凤凰,下身着一条翠如柳开档裤,纹着黄鹂鸣翠柳,腰间系一条万花锦簇粉丝绦,抽了又抽,紧了又紧,将那蜂腰勒的细赛笔管,捏细嗓子,燕语莺声,道一声:“大爷万福,二爷多寿,奴家来也”,扭着细腰,迈着碎步,奔出房来,插花般福了十几福。book18.org
“好一个骚蹄子”。孙二娘笑骂着啐了一口。book18.org
杨宗保粉头轻摆,朱唇一张,接个正着,咕咚一声咽下肚子,叫一声:“谢二爷赏痰”,狗爬几步,撩起衣襟,撅起白晃晃大屁股,娇声道:“请二爷踩了奴家的腚儿上车”。book18.org
孙二娘浪笑着一脚踩上,口中骂道:“惫懒东西,屁股上为何没有敷粉”。 杨宗保陪笑道:“知二爷要踩,若是涂上了,都沾到二爷鞋底,不敢浪费二爷脂粉,且等到了酒肆,方才涂上,让爷们儿们也赏个新鲜的”。book18.org
“骚蹄子,知道给二爷省钱,算你乖巧”。book18.org
杨宗保爬进车厢,叫道:“久不伺候二爷,馋煞奴家的舌头,请二爷赏仙屄给奴家舔”。说罢连连叩头。book18.org
孙二娘捏住杨宗保的腰,倒提起来,将头杵到自家胯下,却将光屁股放到嘴边,馋涎欲滴,赞一声:“真是油光水滑,肥瘦得体,红烧了最好吃”。一口咬下,虽非初次,杨宗保还是唬的亡魂欲冒,心头恐惧,嘴巴却不敢怠慢,在臭烘烘骚牝之上连吸带舔。book18.org
“好一根口条,爽杀奴家了”。孙二娘狠咬一口,险些叼下块肉,腥臊淫水溢出。book18.org
杨宗保早就做惯了口活,强忍屁股疼痛,咕嘟嘟都喝将下去。book18.org
“骚蹄子,你且听好,今日来玩你的,都是使了大钱的,给我好生伺候,若敢有半点违逆,也不打你,单找百十个窑姐撸你鸡巴”。孙二娘目露凶光,张开血盆大口,伸出暗黄色舌头,津津有味舔着杨宗保屁股上咬出的鲜血,厉声喝道。 杨宗保吓得花枝乱颤,连声道:“奴家不敢,便是爷们儿让奴家大口吃屎,却不敢小口吞咽”。book18.org
到得十里坡,孙二娘引杨宗保进了天字号包厢,里面正有一人等候,此人生得较忘情居士还要矮上一截,胖上三圈,活脱脱一个矮冬瓜,奇丑无比,一双光眼,正是梁山六丑之一,“矮脚虎”王英。book18.org
一见王英,杨宗保吓得放了个出溜屁,忙不迭屈膝道:“奴家拜见王大爷”。 “你个贱蹄子,算你识相,若是这个礼晚施一息,打出你的屎来。”王英骂道,这王英心胸最是狭窄,吃了穆桂英的军棍,不但不思悔改,反怨恨在心,却又是个欺软怕硬的,把这怨气全撒到杨宗保身上,每次见面都要折腾个死,杨宗保怕他还尤胜顾大嫂、孙二娘一分。book18.org
“王家兄弟,办妥了么”。book18.org
“小弟出马,自然手到擒来,二娘请看”。王英得意洋洋一指墙角,赫然放着一个木笼,笼内囚着一个裸体妇人,面罩黑布,双手捆在身前,双膝跪着,粉臀高翘,颈上一个铁圈,双脚两个铁环,牢牢锁在笼底,口中塞了东西,唔唔有声,娇躯乱扭,一双腿儿徒劳乱蹬。book18.org
“那三位都是有脾性的,这良家女子,自家汉子把玩,却是不嫌,若吃他人奸了,便要不依不饶,你可曾偷吃”。孙二娘瞪眼道。book18.org
“我的姑奶奶,借小弟个胆子也不敢,若是坏了二娘的事,还不吃你切了涮火锅”。王英呼了个撞天屈。book18.org
“涮火锅嫌你太肥,剁了作馅还算凑合。你这王矮虎,素来色胆包天,俺却有些不信,骚蹄子,去那婆娘的屁眼、屄门嘬上几口,看有没有浆子”。 杨宗保忙爬过去细细嘬了数十口,那妇人扭得更加厉害,扑哧一声放出一个响屁,砸了杨宗保个满脸花。book18.org
杨宗保苦着脸回道:“启禀二爷,屄里只嘬出些骚水,屁眼只有些粪渣,还吃出了一个臭杀人的响屁,却无爷们的浆子”。book18.org
那妇人不再挣扎,羞得哭泣起来。book18.org
“咯咯咯,王家兄弟,姐姐早就知你办事牢靠”。book18.org
“你这婆娘,信这个骚蹄子,却不信自家兄弟”。book18.org
“贤弟说的哪里话来,姐姐给你做耍子哩,那三位来了,还请贤弟多加照拂,这蹄子若是不乖,只管往死里收拾”。book18.org
孙二娘前脚刚走,三人联袂而来,王英叫道:“三位哥哥快请落座,保姐儿滚过来拜见”。book18.org
杨宗保忙插花般拜下:“奴家拜见三位大爷”。book18.org
王英道:“保姐儿,这三位乃是不世出的英雄,你今日有幸侍候他们,却是祖坟冒了青烟,听俺给你引见”。book18.org
王英将三人名姓道出,亦是梁山好汉,头一位,身高九尺、面白如玉,绰号“玉麒麟”,名唤卢俊义;第二位,龙眉凤目,皓齿朱唇,绰号“小旋风”,名唤柴进;第三位,虎头燕颌,猿臂狼腰,绰号“扑天雕”,名唤李应。book18.org
这三人乃是梁山泊赫赫有名的大财主,人称梁山“三富”,又称“三蠢”,这“富”字自不必说,金银堆积如山,这个“蠢”字,也是有些典故。book18.org
“扑天雕”李应,本是独龙岗李家庄庄主,遇上梁山泊与祝家庄相争,若是明白人,或助那一方,或袖手旁观,此君却三心二意,妄想左右逢源,结果里外不是人,先吃祝家庄祝彪伤了,又遭梁山陷害,不得已落草为寇。book18.org
“小旋风”柴进,乃是柴王后裔,柴王本是前朝后周天子,遭宋太祖窃了江山,这太祖还算忠厚,将柴家封为王族,赐下丹书铁劵,柴进便是其中一支。列位看官,这般家世虽说显赫,却也尴尬,便如你偷了人家东西,却还回去些许,是否对方稍有动作,便疑人家来讨。为免朝廷猜忌,柴家子孙大多尤其安分,享那富贵,唯有这个柴进,却是个异数,不管那杀人放火的、还是打家劫舍的,不管是英雄好汉、还是地痞无赖,都往家里招,此般作为,若是真要造反,倒也罢了,偏又不是,被朝廷找个因头下狱,后只得逼上梁山。book18.org
“玉麒麟”卢俊义,原本是河北大名府有名的财主,人若有钱,修桥铺路、扶危济贫也好,横行霸道、鱼肉乡里也罢,偏这卢俊义,自持武功高强,无端去撩拨梁山,结果中了计,他那偷汉浑家合了奸夫,告他谋反,忠仆燕青舍命相告,他偏不信,好险丢命,也只得上了梁山。book18.org
王英引荐完毕,杨宗保忙大礼参拜,嘴里叫着“卢大爷,柴大爷,李大爷”。 之后先依例跳了一段艳舞,将“锁阳铃”摇得山响,把屁股拱到三人鸡巴上乱蹭,又抬起来任人摸弄,然后轮番坐到三人膝上,伺候吃喝。book18.org
酒足饭饱之后,卢俊义道:“王贤弟,你可知愚兄规矩”。book18.org
“员外哥哥的癖好,谁人不知,不就是只捅那处女牝户、无痕屁眼么,哥哥放心,保姐儿一张骚嘴尝过鸡巴无数,这屁眼虽有无数富豪垂涎,全吃二娘拦下了,却还是冰清玉洁的,只留给员外哥哥。俺这便命这贱蹄子给员外哥哥嘬湿鸡巴,再将屁眼使些香油,让哥哥插得润滑爽利”。book18.org
“哈哈哈,一听便是外行,这旱路行舟,要的就是这股涩劲,若是滑了,却不好了”。卢俊义笑道。book18.org
“多谢哥哥教诲,贱蹄子,快把屁股撅起来,卢大爷要爆你的菊花”。王英道。book18.org
“诸位大爷,切勿如此”。杨宗保原本坐在柴进膝上,用嘴巴作酒杯,度酒给他喝,闻言双膝跪倒,连声求饶。book18.org
王英上前踢了他两个滚,拳打脚踢,骂道:“贱蹄子,你生来就是吃爷们玩的,竟敢如此不识抬举”。book18.org
“王大爷,奴家任大爷们玩,却将这个后窍留给奴家吧!”杨宗保抵死不从。 “即是如此,你把鸡巴去那娘们儿屁眼上蹭,蹭硬了便饶你”。王英知杨宗保最怕阳物勃起,故出言相戏,等他求饶。book18.org
杨宗保二话不说,颤巍巍爬将过去,将阳物在那女子臀沟乱戳乱蹭,不一刻就昂首而起,吃天蚕丝勒了,疼的就地翻滚,叫道:“奴家已然蹭了,求大爷饶了奴家屁眼”。book18.org
王英岂是守信的,骂道:“母狗一样的贱蹄子,再不乖乖撅腚,俺的浑家与你家婆娘相好,着她下一记迷药,把穆疯狗一并捉来,操你夫妇二人屁眼”。 王英说完,举手欲打,谁知杨宗保竟然毫不犹豫,忍痛翻身跪起,双手掰开屁股,颤声道:“大爷们莫欺奴家娘子,但操奴家屁眼便是”。book18.org
柴进笑道:“王矮虎,当真好手段,你怎知他的软肋”。book18.org
王英本是信口开河,他岂敢去惹穆桂英,却不料一句浪言竟令杨宗保乖乖就范,胡言邀功道:“为了伺候好诸位哥哥,小弟自然下足功夫,这贱蹄子素来把那穆疯狗当作菩萨供着,吓他一吓,就软了骨头”。book18.org
李应道:“莫要再说,卢员外快去拔了头筹,俺还在后面等着哩”。book18.org
卢俊义长身而起,杨宗保忙爬将上去,用嘴巴叼下裤子,露出一物,好是奇特,白如美玉、嫩如豆腐、细如尾指。book18.org
王英叫道:“贱蹄子,这便是卢员外名动江湖、震惊万教的”银丝缠杆笔管枪“,你怕是不怕”。book18.org
“吓煞奴家了,好大的杀气,这屁儿都夹不住了”。杨宗保心头暗悔,早知是这么个纤细玩意,刚才何必苦苦反抗。book18.org
前面说到,卢俊义的浑家偷汉,却也是因了这杆神物,只因过于幼细,只有杵那未开封的牝户、菊花,干涩涩插进去,才有感觉,好在是富甲天下的大财主,白花花银子使出去,倒也从未寂寞过。只不该讨了一房娘子,那婆娘前吃一枪、后吃一枪之后,再无人碰她,实在耐不住寂寞,方红杏出墙。book18.org
卢俊义挺起笔管枪,戳了几十下,就送出了浆子,叹道:“又少了一个挨操的玩意”。book18.org
杨宗保的菊花从未挨过鸡巴,吃了这顿操,竟然几乎毫无感觉,比那便秘的疼痛还轻些,口中却咋呼道:“卢大爷好枪法,插得奴家屁眼要烂了,大爷定要赔我,赏大鸡巴给奴家舔”,言罢伸出舌头,把那根细箫舔的清洁溜丢。 柴进笑道:“卢员外爽过了,却该我了”。book18.org
“柴大官人要如何玩,也是操屁眼么”。王英问道。book18.org
“前些日子操的多了,今日不想操人”。book18.org
“莫不是要找人操,这骚蹄子鸡巴栓了好大的铃铛,只怕大官人贵菊吃不消”。王英面露难色。book18.org
“非也非也,后庭上火正在痛,没有铃铛也吃不消,今日只想看他操”。 “柴大官人,梁山泊前后皆宜的,只有阁下与”双枪将“董平,这房中,卢员外、李庄主都是贵客,莫不是要这骚蹄子捅小弟,只怕小弟的屁眼受不住”。王英悚然变色。book18.org
“我把你个王矮虎,哪个要看你的脏屁股,不是说绑了保姐儿最亲近的一个雌儿来压轴么,俺却等不及了,现在便要看他们行房取乐”。柴进一指墙角妇人。 王英大笑道:“终是给哥哥们玩的,早晚无差,这个娘们儿前后都是开过苞的,卢员外定无兴趣,但只李庄主,这雌儿若吃铃铛鸡巴操过了,必然松松垮垮,只怕坏了兴致”。book18.org
李应道:“这倒无妨,吾等掷重金,要玩的不过是他们的身份地位,纯要鸡巴爽,到青楼妓院便是,只管让他们操,二娘未说过这个妇人是谁,亲不过夫妻,莫非是穆元帅”。book18.org
“呵呵呵,且容小弟卖个关子,骚蹄子,你好生看看,这个婆娘是谁”。王英笑道。book18.org
杨宗保心头狂跳,暗思道:“莫非真个是娘子,若真是她,拼了这根鸡巴不要,也不让她受此淫辱,但若不是,弄坏了鸡巴,却是不值”。book18.org
杨宗保爬近妇人,细细观瞧,见此女丰臀巨乳,柳腰玉腿,倒有个细皮嫩肉的好皮囊,较之自家娘子,似乎丰满了些。但这关心则乱,却是不敢十分肯定,毕竟一年未见娇妻玉体,谁知是否发福。book18.org
“王大爷,可否容奴家摸摸”。book18.org
“尽管摸”。book18.org
杨宗保摸了乳,又摸臀,揉揉捏捏,弹性差了些,却多了几分绵软,好像没有妻子结实,仍是不敢肯定。book18.org
“王大爷,可否容……”。book18.org
“贱蹄子,闭上你的臭嘴,任凭你弄,莫要再问”。王英不耐吼道。book18.org
“多谢王大爷”。book18.org
杨宗保福至心灵,一屁股坐到妇人臀上,连颠三颠,暗道:“应该不是娘子,上次坐了,仿佛腾云驾雾般,如今任她挣扎的厉害,却无这般感觉”。眼见四人面色不善,不敢多坐,忙跳下跪倒,正要开言,心头打鼓,又思道:莫要轻率,弄错了不是耍的,孰知上次是否兴奋过度,生的错觉,对了,还有一个证据,曾将阳物戳上娘子菊门,不但进不去,还引了异香。book18.org
杨宗保忍痛将阳物弄得半硬,抵住妇人后庭,半个龟头顺当当进去,也无什么气味,心头一宽,只是这番刺激,阳物昂首欲涨,眼看就要钻心疼,忙扯将出来,连念三遍菩提清心咒。book18.org
“王大爷,她…………,可弄奴家再摸摸”。杨宗保中途改口,却又是思道:也许娘子屁眼经了那一遭,转了性子。book18.org
“早说过,随便你弄,又来罗唣”。王英踢了杨宗保一脚。book18.org
“多谢王大爷赏脚”。杨宗保满面赔笑,稳住妇人狂扭丰臀,手指插进牝户,搅了几搅,登时心神大定,自家娘子牝户举世无双,内有鳞片,四壁生爪,花心长嘴,虽时隔一年未尝那般销魂滋味,仍是记忆犹新,就要直言相告,忽悟到:这群泼才不过要看我出丑,想来只是掳来一平常女子乍我,莫如随了他们心意,虽说对不起此女,日后有出头之日,娶来做妾便是。book18.org
“启禀大爷,奴家认清了,这正是我家娘子,诸位大爷,只辱奴家便是,莫要欺她”。杨宗保连连叩头。book18.org
“贱蹄子,眼力倒是不错,这穆疯狗昔日打俺100 军棍,俺宽宏大量,你便代俺打她屁股100 巴掌即可”。book18.org
卢、柴、李三人闻是穆桂英,食指大动,便想上前相戏,却遭王英眼色止住。 杨宗保假意推脱几次,挨了一顿拳脚,方爬到妇人臀后道:“娘子,不是奴家要打你,却是代王大爷打的”,抡起巴掌噼里啪啦落了上去,打得那妇人连声呜咽,娇躯乱扭,臀波粼粼,养眼无比,杨宗保胯下火起,吓得不停念咒。 打完屁股,王英道:“保姐儿,人人都说你这浑家是个女中丈夫,丈夫岂能无须,你且把她的屄毛拔下来,粘到她的唇上”。book18.org
“王大爷,妇人成了白虎,操起来可不吉祥,可否用奴家的毛相代”。杨宗保恐过于顺从,引人生疑,假意道。book18.org
“贱蹄子,倒是个疼老婆的,也罢,容你代上一半,大爷教你个招,莫要瞄准一块地方,光秃秃的不好看,却要间隔着拔,拔你一根,拔她一根,便如给庄稼间苗”。王英大笑道。book18.org
杨宗保引火烧身,却不敢反抗,左手捏住自己一根毛,右手捏住对方一根,用力一扯,一个失声呼痛,一个臀波乱颤,二人疼的死去活来,三个财主看的哈哈大笑。book18.org
拔了半晌,二人胯下肿得像馒头,带着血滴的阴毛积了有一堆,王英小心翼翼揭开女子蒙脸之物,只露出嘴巴,杨宗保心头打了个突,似乎颇为面熟,但又不是妻子,心下忐忑,按照王英吩咐,将乱蓬蓬阴毛用胶粘了上去。book18.org
“保姐儿,现在操了她的骚屄”。王英叫道,又是一阵假意推脱、拳打脚踢。 “王大爷,奴家胯下这个铃铛太大,可否容奴家将我家娘子的骚屄舔湿了再操,莫要疼坏了她”。book18.org
“只要是操,其他由你”。book18.org
杨宗保卖弄双唇,使唤妙舌,来了个“品玉十八舔”,把那那妇人舔的淫水横流,若非堵着嘴,早就嗷嗷叫了起来。book18.org
“娘子,奴家来了”。杨宗保叫了一声,就要合身扑上。book18.org
“贱蹄子,站着操,让大爷们看清楚”。王英打开女子颈部和双踝铁环,那妇人吃杨宗保舔的软了,动弹不得。book18.org
杨宗保将头钻入妇人双臂之间,将她被绑双手环住自己脖子,双手托住后臀,抱了起来,阳物抵住牝户,天蚕丝见了淫水,松了几扣,虽然仍是勒的生疼,却还忍得住,杨宗保娇吼一声,阳物连着铃铛插了进去,妇人疼的浑身痉挛,下身鲜血淋漓,原本垂着的双腿,紧紧盘住杨宗保的腰,杨宗保一年未近女色,先还有几分愧疚羞耻,继而被熊熊欲火淹没理智,只顾抽插。book18.org
“俺去助保姐儿一屌之力”。李应看的兴起,挺起鸡巴,插入杨宗保后庭,杨宗保痛叫一声,疼的一时浑身无力,吃李应带了,扯线木偶般耸动阳物。杨宗保心怀愧疚,插那妇人尽量轻柔,李应却不管这些,妇人更加疼痛,泪水浸湿面上黑布,浑身剧颤,牝内铃铛,插时也响,不插也响,叮铃之声连成一片。 李应身子虚,不几下就喷了浆子,退了下来,杨宗保依然龙精虎猛,和那女子酣战。book18.org
王英见柴进心痒,笑道:“大官人怎不去试试穆元帅的屁眼”。book18.org
柴进这几日酒色过度,阳物疲软,推脱道:“屁眼太脏,懒得操”。book18.org
王英心领神会,笑道:“那便来个”乘风过桥“如何”。book18.org
柴进喜道:“知我者王矮虎也,便来这一招”。book18.org
“大官人稍待,现在”过桥“不过一般,待小弟摆弄一下,包哥哥爽到天上去”。book18.org
王英走上前来,喝道:“跪下操”杨宗保言听计从,马上长跪于地,那妇人早就吃操瘫了,无从反抗。book18.org
王英一把扯下妇人脸上黑布,露出珠泪涟涟、芙蓉美面,妇人惊呼一声,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将杨宗保的头用力按下,死死压在自家胸前。book18.org
妇人露出真容,卢李二人还不觉怎的,柴进大惊道:“竟然是她”。book18.org
王英笑道:“大官人自己知晓便是,稍待片刻再告知二位哥哥,且看小弟手段。兀那贱人,若不想保姐儿看你,便要言听计从,伺候各位大爷,敢有半点违逆,嘿嘿”。王英扯出妇人口中物,那妇人面色惨白,泪如泉涌,吃了王英威胁,连连点头。book18.org
“保姐儿,还没咋够奶么,不准睁眼,先和你婆娘亲个嘴,然后伺候柴大官人玩”乘风过桥“,你是老手,好好教你家娘子。”“娘子,便如奴家这般,将嘴唇撅起,嘴巴张开,你我四唇相对,搭个肉桥,伺候大爷的鸡巴从唇间穿过,但当鸡巴过时,用鼻吸气,用嘴大力呼出,还要用舌尖舔,好让大爷鸡巴爽”。杨宗保闭目嘱咐道,又将嘴巴去蹭妇人唇上阴毛,吸出香舌吮个几下,撅嘴摆好姿势,妇人亦是含羞撅起双唇,和杨宗保兑在一起。book18.org
柴进扯出软塌塌的阳物,塞在四唇之间,抽插起来,二人忍羞大力呼气、舌头乱舔,柴进连声叫爽,终于硬了起来,插了百八十下,阳物一歪,进了妇人口中,那妇人也是个有口技的,怕了王英手段,将唇舌悉心伺候,让柴进射了满口。 柴进笑道:“两个人嘬出来的东西,不好便宜了你一个,在嘴里含了,等保姐儿给俺舔干净鸡巴,再和他平分”。言罢,抽出阳物,插进杨宗保口中,杨宗保哪敢怠慢,连忙吸舔。book18.org
阳物离口,杨宗保吻上妇人双唇,平分了那泡精液。吹箫之时,交合仍是未停,直到精液下肚,杨宗保才阳关大开,射了妇人满满一牝。book18.org
妇人面色潮红,泪流满面,紧咬牙关,一声不吭。book18.org
“保姐儿,不准睁眼,再跳个舞给大爷们看”。王英喝道。book18.org
“奴家遵命”。杨宗保菊花疼痛,阳物虽说插得爽,却也勒得难受,浑身酸软,但不敢稍加磨蹭,扯出阳物,铃铛蹭过妇人牝门,疼的她失声叫道:“疼”,然后死死按住自己嘴巴。book18.org
虽只一个字,杨宗保仍是觉得无比耳熟,转念一想,既然不是娘子,管她是谁,再次跳起艳舞。王英令那女子模仿,女子下身剧痛,却不敢不从,扭腰摆臀,也跳将起来,在王英呼喝下,还不时用嘴巴去舔杨宗保的阳物,用粉臀去撞他的屁股,用乳尖去刺他的前胸,杨宗保阳物忽软忽硬,疼的汗如雨下。book18.org
卢、李二人听了柴进解说,均是满面讶色,色心大动,看完二人艳舞,三人齐齐起身,要回房稍息片刻,再来狎玩。王英知三人要去吃些春药,以便更加尽兴,忙起身相送,刚到门口,李应忽道:“且慢,王矮虎,俺一直知你好色,只怕我等一走,你便要宣淫,俺不忌与两位哥哥同乐,却不想花了大把银子,喝你的剩汤”。book18.org
“哥哥,要不要小弟给你发个誓,决不去碰”。王英早就憋得胯下生疼,吃李应看破,却是满面委屈。book18.org
“那倒不必,都是自家兄弟,俺信得过你的嘴,却信不过你的鸡巴”。李应冷笑道。book18.org
“哥哥却要如何”。book18.org
“你让他们二人,摆个”平沙落雁“,俺再做个记号”。book18.org
“全听哥哥的,保姐儿,”平沙落雁“哩,教你娘子和你一起做”。王英喝道。book18.org
“奴家遵命,敢问王大爷,要碗要杯,要几个,口朝上,还是底朝上”。杨宗保问道。book18.org
“一人一个碗,口朝上”。王英道。book18.org
杨宗保忙指挥女子搬来一个长条凳,在上面摆了两个茶碗,娇声道:“娘子,奴家目不能视物,你且搀奴家上得条凳,将双脚踏在碗沿上,仔细看着奴家动作”。book18.org
杨宗保轻车熟路,双脚踏住碗沿,双腿并拢,挺的笔直,将腰深深弯下,屁股朝天翘起,高过头顶,双臂张开,向后高举。book18.org
妇人哭着试了几次,才站上了碗沿,也学杨宗保般撅腚,刚刚弯腰,脚下疼痛,站立不稳,摔了下来,将条凳踢到,杨宗保也挨了池鱼之灾。book18.org
“贱婢,再给你一次机会,若还是不行,便让他睁眼”。王英吼道。book18.org
女子又是摇头又是点头,伏地叩头不已,只是紧咬牙关不开口。book18.org
杨宗保摔了周身酸痛,哀求道:“王大爷,奴家娘子没玩过这个调调,急切之间哪学的会,可容奴家搂了她的腰一起来做,免得误了大爷们的事”。 “依你,快去做,再做不好,每人吃上三斤大粪。book18.org
二人应诺,扶起长凳,将两个碗挨近放好,小心翼翼站上去,并排贴近身体,杨宗保抱住女子细腰,二人但将外侧手臂抬高,一起撅了下去,那女子虽仍是浑身乱颤,总算没有摔下去。book18.org
李应上前,掏出毛笔,在二人从足踝到茶碗画了记号,又在臀上打了个叉,交点正好在菊花,方和卢、柴二人离去。book18.org
王英心头大恨,这“平沙落雁”站稳已是不易,稍加碰触便人仰马翻,再加上那些记号,更是无法偷吃,气呼呼靠到墙上撸管,刚撸两下,闻得隔壁有人交谈。book18.org
却说隔壁地字号包厢,也来了一位熟客,正是忘情居士,满面青紫,点了桌酒菜,见进来一人,忙起身相迎道:“吾兄总算来了,小弟有一肚子的话和你说哩”。book18.org
来者是个胖大和尚,生得身长八尺、腰阔十围、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腮边一部络腮胡须,手持一杆粗的吓人的铁禅杖,正是那“巍巍英雄胆,赫赫大侠魂,面恶赛狮虎,心善羞菩提,诨号花和尚,梁山鲁智深”。book18.org
鲁智深笑道:“只说请洒家吃酒,却又要听你罗唣,你那脸是怎么回事,又吃穆二姐打了么”。book18.org
“唉,哥哥知俺这心里藏不住事,若不说出来,便吃喝不香,偏偏有些事情无法对人说,也只有哥哥这般不爱卖弄口舌的,才可听听。洒家今日所说之事,不但关系数人脸面,更属军机,哥哥听了只烂到肚子里。”“你这贱厮,俺本不想听,你偏要说,却弄得如此神秘,不外乎关那穆二姐的,哥哥再劝你一句,这穆二姐虽说生的美艳,却是个牝鸡司晨的厉害娘们,又是有夫之妇,你莫要招惹她才是”。book18.org
“哥哥喜欢贤良淑德的,俺却爱那泼辣明艳的,有夫之妇又咋的,俺这颗心最是恒定,她即便嫁了十八嫁,俺也要当她第十九个官人,说到有夫之妇,哥哥还不是对你家林冲贤弟的娘子念念不忘”。忘情居士一脸猥亵笑意。book18.org
“贤弟切莫乱说,无端毁人名节”。鲁智深登时变了脸色。book18.org
“哈哈哈,不说这些闲话,只说正事,哥哥可记得俺昨日敬了穆二姐一杯酒”。 “当然记得,贤弟讲的慷慨激昂,真是好汉子”。book18.org
“嘿嘿,俺那酒里却是有些古怪,下了一味春药,唤作”白蛇合欢散“”。 “莫非你作下迷奸妇人的丑事,俺鲁智深却不与这般宵小结交”。鲁智深大怒道。book18.org
“兄长息怒,俺只是觉得三日后决战吉凶难料,但想死前一亲芳泽,行到她的帐前,却也思到,自家在江湖中颇有名声,若是坑蒙拐骗、威逼利诱也就罢了,下药这等龌龊事却不好去做,左思右想,还是回去撸管睡大头觉了”。book18.org
“贤弟悬崖勒马,真是英雄好汉”。鲁智深赞道。book18.org
“谁知俺回到帐中,撸了半宿,那个腌臜东西却是不肯抬头,俺曾经偷偷打了一条地道,连到穆二姐寝帐,却是从未用过,当下一时心头火起,钻将过去,哥哥莫瞪眼,俺只是想去偷窥上两眼解馋,却没想做别的,你可知俺看到什么?”“看到什么?”“那穆二姐在与人赤身肉搏,大战正酣”。book18.org
“怎会如此,她那夫婿羁在石料场,鸡巴拴了铃铛,却与何人交欢,洒家观她不似不守妇道之人”。鲁智深惊道。book18.org
“呵呵,哥哥,食色性也,这穆二姐,新婚燕尔,即夫妇分离,定是憋得狠了,再说俺那贴”白蛇合欢散“乃是集八种旷世奇草,苦炼三年所得,岂是等闲的。”“原来如此,洒家虽不喜妇人失贞,但穆二姐表面刚强,却是郁结于心,生死大战在即,舒畅一下也无可厚非,贤弟那剂春药,倒也用的恰到好处”。鲁智深沉吟道。book18.org
“那穆二姐在与人赤身肉搏,大战正酣”。忘情居士重复道。book18.org
“咦,贤弟这句适才讲过了”。book18.org
“哥哥,你真不是个会听故事的,你不问”此人是谁“,却叫俺如何接下去”。 “哈哈哈,你这胖子,惯会与人作嫁,前一次荐杨宗保去借木,送出自家心头肉,这次却又便宜了谁人”。book18.org
“嘿嘿,名字俺不说,却是这营中第一员名将”。book18.org
“莫要胡言,此人俺最是敬仰,乃是响当当的英雄,岂会做下扒灰之事”。鲁智深脸色一变。book18.org
“食色性也,食色性也,哥哥莫惊讶此等末节,那人爆了二姐的后庭,又令她吹箫,雪花花大屁股正好蹲在俺的头上,俺透过小孔看的真真,你道俺看到何物”。book18.org
“贤弟当真龌龊,妇人胯下能有何物,不过牝户、菊门”。book18.org
“牝户吃屄毛掩住了,俺没看清,那朵菊花却是看得一清二楚,当真不得了,乃是天下第一奇菊,唤作”菊花点将“的。book18.org
“不过一个屁眼,有什么不得了”。book18.org
“哥哥有所不知,这”菊花点将“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物,有个特性,只有那当世名将能将其开苞,亦只有当世名将方可将其升阶,共有四阶,第一阶”铁菊点将枪“,主杀伐,锋锐无匹;第二阶铜菊点将盾,主防御,牢不可破;第三阶银菊点将阵,主阵法,奇阵纵横,鬼神莫测;第四阶金菊点将台,主通神,召唤神兽,天下无敌。”“贤弟说的好生奥妙,不知穆二姐是哪一阶”。 “甫经开苞,却是第一阶,俺观那光亮色泽,足足吃了一万枪,方打磨的那般圆润”。book18.org
“贤弟适才说道有关军机,洒家却听你一直说床上事”。book18.org
“哥哥莫急,这般就讲到了,哥哥可知,破不了天门阵,却是为何?”“军中谁人不知,只因杨宗保误伐降龙木,致使四象缺金”。book18.org
“着哇,这”菊花点将“乃是天下至金,正好补上这一味。”“竟有此事,莫非只需穆二姐持了这木头挥舞便可,俺这便将疯魔杖法传与她,壮上几分声势”。book18.org
鲁智深大喜。book18.org
“哥哥真是偏心,你那疯魔杖俺央了无数次,都不教俺。这木头拿在手中却是无用,是要插进屁眼,夹在双臀间的,不知哥哥可有这疯屁杖法”。book18.org
“降龙木粗过手腕,又疙里疙瘩的,屁眼怎么受得了,咦,你方才说那个劳什子”菊花点将“可以升阶的,但叫杨……,那员名将再多插上几次,一口气升到最高阶,是否可免了这巨木爆菊之苦”。book18.org
“”菊花点将“是有脾性的,一员名将只可造就一阶,这军营中勇将、智将倒可挑出几个,名将却只有那一位。”“军中二十万将士,说不定有那沧海遗珠,一并试下就是了,哦。似乎有些不妥”。book18.org
“何其不妥,乃是大大的不妥,你的法子那员名将也说了,登时吃了穆二姐一顿排头,嘿嘿,其实这羞耻还是小事,哥哥看俺的手指”。book18.org
“咦,怎的指甲少了一大块”。book18.org
“嘿嘿,此事说起来真是惊心动魄,俺一时忘形,去戳穆二姐的屁眼,若非她心底疼俺,踢了俺一脚,这根手指就吃那菊花搅碎了。”“这屁眼能切手指”。鲁智深惊得怪眼圆翻。book18.org
“普通屁眼自然不行,唯有穆二姐这个却是惹不起,这”菊花点将“未开苞时只算是凡中极品,凡夫碰了,不过受些小罪,一旦开了苞,却是骤然成神,单说这第一阶,铁菊点将枪,最是锋锐,杀气最盛,若非名将,但凡这人身上的物事,绝对不惹她,尤其是阳气盛的所在,便如那鸡巴,挨近了即要受伤,贴上搅得粉碎。哥哥呀,莫说这二十万人找不出名将,便是有,你想想,到时满营的太监,可如何打仗。”“贤弟说的好生吓人”。book18.org
“穆二姐是个狠的,一口答应用屁眼炼这降龙木,不知是为了大宋江山,还是那个保姐儿”。book18.org
“为了江山是为忠义,为了夫婿是为痴情,无论哪个,俺都敬她,都是黎民之福,不知如何炼,直接硬生生插进去么”。book18.org
“哪有如此简单,须知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太极便是这中央戊土,正是天门阵的属性,土载万物,最是厚重,所以需要四象之力方可破之。两仪者,阴阳也,如今降龙木中有三象神物,分别是木象青龙,火象朱雀,水象玄武,却需在极阳之地吸了阳气,长了精神,再到极阴之地,汲了阴气,方可融汇穆二姐屁眼的至金,练出一头金象白虎,全了四象之数。”“贤弟可找好了地方”。 “边上九龙丘便是极阳,这十字坡地字号包厢便是极阴,俺包了这间包厢,正午时分,正是阳极阴生之时,便在这里和穆二姐修炼”。book18.org
“原来如此,可需愚兄护法”。book18.org
“这屁眼炼木之法有些不雅,穆二姐只点了小弟一人指导,哥哥毛遂自荐,莫不是垂涎二姐的大白屁股”。book18.org
“你这贱厮,只管调笑,倒是俺孟浪了”。book18.org
“嘿嘿,这个婆娘真是无情,俺解说炼木之道时,倒也乖巧,待俺说完了,却责俺不该偷窥,也是俺口快,说出了这下药之事,更是将俺暴打一顿,这番炼木,却要做些手脚,戏她一戏”。book18.org
“贤弟莫要胡来,坏了军机大事”。book18.org
“俺自有分寸,这降龙木吸纳阳气时本该入土一分,按偏多插了一分,让这三象蠢物力气大些,闹她一闹,哥哥放心,只要不深过三分,却无大碍”。 “若是深过三分,便将如何”。book18.org
“青龙缚乳,朱雀困牝,玄武封喉,白虎锁菊,臀生四尾,青赤白黑。却不是炼木,而是炼人为异兽,唤作”四象狗帅“”。book18.org
“俺虽不大明白,却也知道不是什么好物,单是这四根尾巴,却有哪个女子受得了”。book18.org
“嘻嘻,哥哥,莫如小弟再去把降龙木插深几分,令她遭夫婿嫌弃休了,俺趁机捡个宝,莫说是尾巴,便是长了犄角,俺也要她”。忘情居士玩笑道。 二人说的激烈,不知隔墙有耳,“矮脚虎”王英听个正着,一声冷笑:“穆疯狗,俺不过戏了一个娘们,你便打俺一百军棍,本以为只能拿你男人泄愤,现下让你也生不如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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