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一天,生活新的一篇要开始了。book18.org
娴和一位在单位认识多年,却没有深交的男同事垙一块开会的时候,偶然地把座位排在了一起。娴和垙听报告听得无聊,就一会儿写纸条,一会儿发信息,或说俏皮话,或谈正经事。最后,两个人互相比年龄,垙说自己比娴大,娴说自己比垙大。再后来决定,以身份证为证,谁小谁请客,到茶吧去唱卡拉OK。book18.org
结果呢,娴输了。book18.org
吃过晚饭,娴信守自己的诺言,邀垙出外唱歌,还很慷慨地愿意请几位漂亮的小姐陪垙。垙欣然前往,却拒绝了小姐们的作陪的想法。book18.org
一对孤男寡女来到了他清静的汽车里。book18.org
娴一开始就感到不自在。毕竟是和异性单独相处,而且挨得那么近,两个人就这么坐着,中间隔着窄窄的一条缝。要知道,娴并不是放荡不羁,轻浮的女流之辈啊?尽管不自在,心里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说不出来。book18.org
她喜欢垙这样的男人,高挑的个子,很儒雅的风度,是一位白领的绅士,成熟沉稳,教养当然没有说的。他那天的穿着很潇洒,一件蓝格子衬衫配了一条浅色的金利来领带,外衣是一件皮尔卡丹西装。他高高的身材,他的五官就像用刀刻出来的,比例匀称,弧度优美,脸上洋溢着温文尔雅的神态。嘴角扬起一丝迷人的笑容,如同从画面走出的肖像那般。绸缎似的肌肤,平滑有光泽,虽稍嫌微黄,却不影响雍容华贵的气质。他的眼神露出一抹锐利的光芒,想必他对自己的气质和容貌充满了自信和满意,不时地溢于言表,他的周身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贵族般的气息及骨子里深藏着的狂傲。这气质不是装模作样就能做得到的,也不是能够速成的,它是一个家族几代风范的结晶。娴悄悄地打量着他,又高又帅,周身上下凭添了浑然天成的风流气息,举止潇洒,这男人生来就是要勾引女人的,自己难保不会为他所倾倒。book18.org
不知什么时候,垙将将身体靠近娴,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上。他属于健壮类型。他涨股的肌肉,无声地引诱着她。这时候,她常发现垙在看她和她的乳房,带着不是那么纯洁的、也许是有点罪恶眼光。她知道,在这闷热的夏日里,她穿着白色的方领无袖衫,双臂裸露在外,胸部虽没露出乳头的形状,但透出奶罩下饱满的乳房对男人的引力。她看见了他那幽冥般的炯炯目光,飘浮不定。这双咄咄逼人的目光在她脸上、胸脯上放肆地烙着,似乎已扒光了自己的衣服。她从垙的眼中看出了他的贼心:对她身体的贪婪;她也闻到了他那男人情欲高涨的气息。book18.org
垙知道如何一点点地点燃娴的火焰。他不但有个贼心,还有一个大贼胆。他渐渐地把他和她的手握在了一起,娴竟并不感到特别的陌生;垙和娴的头也就不由自主地靠在了一起,竟不感到羞涩;垙突然将娴相拥在一起,激情的热吻,像已奔放的潮水,两张涨红的脸,一阵阵急促的呼吸。book18.org
当垙触摸到娴的大腿时,没有受到抵抗,他紧张的心情顿时松弛下来,麻利的左手钻入了几乎只能围住娴股部的裙中,右手揽住娴的腰际猛烈地将她拥入怀里;进而他把娴的无袖圆领衫象块布片一样搭在她高耸的乳峰上,解开她的乳罩,将他的胸部紧压住她的乳房,娴的唇角正微扬起迎到面前,他们的鼻尖没有相触但却感到了对方的热度。垙片刻地注视了这张双眼微闭着的脸庞,精致生动而美丽,他不是在吻它,而是试图一口将其吞入然后咀嚼。book18.org
这时,她感觉到了一个热热的、硬硬的“贼”东西接触到了她的大腿,啊了一声,手却不知不觉伸向了它,就在手指刚刚触摸到它的那一刻,又缩了回去,她不知道他那裤子里的东西是特号的。她惊叫一声,挣脱他热而湿的嘴唇,叫道:“不,不可以这样!天哪,你是属驴的,还是属马的,家伙怎么这么大!”她这辈子就只体会过她丈夫的中小号,然而她的身子被他圈得纹丝不动。book18.org
垙攀抱着她,他的手早就象蛇一样地下去了,裙子太紧,他的手急得只在裙腰上抓,把裙扣在后边解了,于是那手就钻进去,顺着娴的裙带向下不断寻,在下面摸搓开来。他抱着、吻着、摸着……找到娴的好感觉,摸到了湿淋淋的一片。book18.org
娴不由自主地屈服于垙的两只熟练手。她在这个男人的拥抱和抚摸中开始一点一点地缩小,她不动弹,也不想动弹,她愿意就这么缩小下去,直到自己化了,没了。她的身躯开始降服地瘫软下来……book18.org
娴开始清醒地明白当今新一代的理论:别抵抗你无法控制的事,面对你别无选择又无法逃避的欲!book18.org
垙把软得如面条的娴放倒,开始把短裙剥去,连筒丝袜就一下子脱到了膝盖弯。他的感觉里,那象是剥一根葱,白生生的肉体就赤裸在他面前。他手从她后背伸进内衣,触碰到乳罩的扣子,两根手指从扣子两侧挤了一下,扣子就开了。他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两手一前一后地上下地抚摸着她那光滑的后背和她丰满肉感的乳房。他又脱下了她的衣服、乳罩,她赤裸的胴体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他两手握满她丰腴赤裸的肉体,温柔地抚摸着她丰满肉感的乳房,手指抚弄她的乳峰……他的冲动在变得很坚硬……book18.org
性兴奋也使娴失去了理智,她知道,这最后一道防线,两个人都恐怕是守不住了。她颤抖地抬起臀部,不自主的为他的身体展开,他毫不迟疑地迅速移到她的身上。book18.org
她想说别那么冲动,可嘴已经被他灼热的唇给封死了。她开始本能地、但很微不足道地挣扎,手推着他颤抖的身体。他不管,一边亲吻,一边粗暴的扯下她身上仅存的三角裤。book18.org
娴有一点害怕起来,她只觉得她裸露的身子被他紧抱着,等待着他的来势。她心里面的什么东西在抖战起来,而她的精神里面,有什么东西僵结起来准备反抗,反抗这可怕的肉体的亲密,反抗他的迅疾的占有;但她这种反抗,带着一丝的渴望。book18.org
原始冲动只需要原始的解决。几乎是一瞬间,垙的臀部急促的往前顶了一下,娴的身子随之一震,她推搡着他的手顿时软了下来。垙的来势是一种有力的、原始性的进入……长驱直入,他猛烈地占有她,好象一只野兽,他的来势象利刃式地刺进了她温柔的肉体里。娴觉着他的下体带着一种惊奇的力量与果断向她交触,但他那种强猛的,不容分说地的进入,是这样的奇异可怕,使她颤战。book18.org
顿时,一根又粗、又硬、又热的家伙满满当当的挤满了娴湿润的下身,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丈夫也曾带给她这种类似的感觉;陌生是因为这东西明显的与丈夫的不一样,它是那样的长而粗、那样的有力,刚开始她竟被它涨得十分的难受,尤其是当它被带动、开始前前后后的伸缩滑动的时候,她几乎要哭出声来。她在一种骤然的恐怖中紧绷而僵硬地抱着他。book18.org
就在垙进入她到底的那一瞬间,忽然他感到下面娴的那具躯体松弛了;不仅是松弛,而是绵软,那种交付于你、任由你摆布的绵软,仿佛被席醉、被枪击中。那正是女性肉体被征服的典型状态,不是被男性武力,而是被男性肉体。她的降服祈求着他男性的怜爱!book18.org
垙开始迅速而坚定地推动,一手握住她裸体的肩膀,一手按在她乳房上,注视着她的脸。他拉她,将她定住,继续为所欲为。他越发亢奋,就大力的运动起来……book18.org
她一动不动地半躺着,靠住汽车的背靠,看着他在她上面的强烈动作,感觉着他反复深深地驱入她赤裸的肉体,直感觉到他射精时的骤然战栗,然后他的冲压的动作缓慢了下来。book18.org
但是娴仍然静静地躺着,也不退缩,眼泪慢慢地在她的眼里满溢了出来。book18.org
垙一动不动地感到了满足,他仍紧紧地搂着她,他的两腿压在她的两条赤裸的腿上,身子压在她的上面,用一种紧密的无疑的热力温暖着她。book18.org
停歇一阵,垙一点点地观赏着娴赤裸着的肉体,丰满的乳房,傲然的乳峰,在他蓄满了精气的身躯里,又激起一阵按奈不住的亢奋强劲的欲念,低下地道,“难为你了,我要再做一次” 。book18.org
娴软下来了的身子仍无劲,“……时间太长了……怕……”。book18.org
垙似乎没有听到,他蹿起来,一把将娴拽住,很快地把他那坚挺的下体又深深地插入了娴,继续强劲有力的抽送着, …他这种男性的粗鲁和疯狂激起了娴一阵阵按奈不住的情欲。这时,娴感到下体挛缩,性快感辐射于全身,真正的性高潮形成一组波浪式运动。它有节奏地时隐时现,周而复始,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阵发状态,模糊,下降,却不完全止息,没有明确的界线,这种无限的感受延伸着。当高潮简简单单到来时,她意识不到快感是哪里来的;而她清楚地知道它来自阴蒂而非阴道。book18.org
垙最后一道潮水终于倾泻出来了。在他失控的那一刹那,娴吃惊地愣了一下,流露出一丝意外的惊恐,随即便忘情地畅游于纵欢的深情之中。他高潮射精后,仍停留在娴体内,和风细雨的在她的体内移动着……两手并不断摸捏着她的乳房…… book18.org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多少回合,垙和娴彻底地完成了他们自己。这时,娴举过手腕,瞧着手表,开会时间已过十五分,她低声说:“开会了!开会时间过了!”book18.org
两人赶忙穿好衣服。book18.org
垙说:“开会小组发言,我还是第一个哩。”book18.org
“谁能想到一会儿你在将在会上庄重发言,这会儿却在干这事!” 娴戏言。book18.org
他咬了她一口,说:“怪话!走啦,走啦。哎,你过会没人再出去。” 说着就带着下身的淋漓,故作镇静地走出了汽车门,大步地走了。娴梳头描眉,重涂了口红,又整理了下衣服,直到看见外面无人时,才树叶一般地飘出车门,赶上垙,一同快步走向会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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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娴近年来的记忆中,丈夫的冷漠,使她难以面对以往自己的性要求。虽然她不拒绝他性要求,在那种心情下和丈夫性交,她麻木地躺在他身下尽妻子的义务,只感到他的重量象一片黑云漂压在她的天空里。book18.org
丈夫动起情欲来是很磨人的,娴不知道他是否得到满足,反正他老是翻来覆去、折腾好半天,而她得到的往往是身体的机械性震惊和疲劳,而不是心理上的满足。往往是她被打垮了,精疲力竭了,但没有得到完全的发泄。book18.org
有时,当他粗暴地做他的动作时,娴想像的是一个强壮男人在强奸她,这种想法便能使她达到一点肉体的性高潮。在想像自已被强奸时,和她性交的男人不是她的丈夫,而是一个他者。她自己都弄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变得这么没出息,似乎有一点淫荡。她不由得鄙视起自己来,又有点恨自己。book18.org
有段时间,她一直遏制着自己的欲望,与丈夫错开上床的时间,即使是刚刚洗完澡,也将内衣内裤穿得整齐,而是在淡淡的愧疚中,享受着丈夫的乞求和对丈夫的拒绝所带来的虚荣感。这种心理从无意渐渐发展到有意,连她自己也出乎意料,她不得不承认是自己在捉弄自己。book18.org
从垙进入她的生活那天后,原来与丈夫那时有时无的平淡性生活,突然变得激情飞扬起来。原来仅不时出现的性高潮,却能很容易就达到了。尽义务、献身、例行公事的感觉都淡化了,都没有了,彻底放松了,负担没有了,只想充分地体验和享受。这将错就错的错中错,反让她升华了性爱,常达到了“极至”的境界。她想,旦愿丈夫也体会到了那惟妙惟肖的变化,尽管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了其它的交流,而这原始的接触, 也变得愈来愈少。book18.org
其实,从内心里,娴盼望着灵和肉的完美结合,盼望着生命中知音的出现。娴也知道,自己对这种完美的幻想根本就是一种奢望,美好的事物大都存在在梦幻里,存在于文学作品中,像自己这种被各种担子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女人,享受一番荡气回肠的情趣已经很难得了!book18.org
怪不得有人这么说:“要找个爱你的人来做丈夫,找个你爱的人来做情人” ,如果能统一起来该多好啊!虽然她和垙之间,性是主要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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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后,垙一直是娴生活中的性伙伴,他们不像常人那么虚伪,他们之间是男女间的实质关系,那才是最本质的东西。他满足她正常生理需求,娴并想以此填充她的空白的感情空间。book18.org
垙的性欲一向也很强烈。他常会抑制不住的身上的欲火,强烈地要求见到她,她只要有空,都不会拒绝。然后他们就开始疯狂地做爱。在公众场合垙象个绅士,但在私底下,他会将她压在床上,对她做出许多“肮脏”却又解渴的事来。她也不再象第一次那么紧张、拘束了,变得很顺从,迎合着他的各种要求,常做得很棒,自己也得到一点满足。book18.org
刚开始,他们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十天半月地苟且一次;后来,他们便频繁的来往;有段时间,他们很狂热,次数频繁,有时一天多次。book18.org
他们一直保持着的伙伴关系。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