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伦奇案 第16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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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伦奇案 第16章book18.org

刑天看着焦虑的女儿,忽然想到白大喜。这是一个愚昧无知的女人,但对父亲的爱却是那样的深厚……他从白大喜身上看到了刑小红的影子,是啊!女儿对自已的爱不也一样的真挚吗?book18.org

刑天看着胸口急促起伏的女儿,百般滋味涌上心头。book18.org

“爸爸你在看什么,怎能这样看人的?”book18.org

刑小红看到父亲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胸口,不觉晕红满脸。忽然捂嘴一笑,娇柔轻声的说:“爸爸别这样看,羞死人了,想看亦要回家再看……”book18.org

“回家?回哪个家?”book18.org

刑天茫然看着女儿,刑小红虽然还是满脸羞红,但神情已恢复平静:“当然是爸爸的家了。”book18.org

“什么?小红你真的要搬过来跟爸爸一起住?”book18.org

刑天满脸惊讶,看不出是喜是忧。book18.org

刑小红咭咭娇笑:“是呀!我的行李就放在值班室,怎么?爸爸不欢迎我吗?”book18.org

“欢迎、当然欢迎……”book18.org

刑天除了说欢迎已想不出更好的表达方式。book18.org

刑小红突然搂住父亲的脖子,用丰满的胸口摩擦着他的身体,蚊声说:“爸爸,你想,想看那里吗?”book18.org

女儿肉体的温柔令刑天手足无措,长期独居的他,感觉体内有股原始欲望在涌动,更令他尴尬的是,那多年没有感觉的私处,猛的复苏膨胀。刑小红明显感到父亲生理的反应,俏脸更加羞红,忽然在父亲脸上亲了一下,羞道:“回家再看……回家我任爸爸……怎样都可以。”book18.org

刑天父女踏着黎明前的黑暗,离开办公大搂,向数百米外的职工宿舍走去。book18.org

天空逐渐浮现出淡薄的浅灰色,西北上方残存的几颗星星,发出暗淡的星光,深冬的清晨是那样宁静,只有三五只不畏严寒的小雀儿,站在光秃的树梢上唱着悦耳的晨曲,似要打破这拂晓前沉寂。book18.org

刑天停下脚步,搓搓发冷的双手,深吸一口新鲜空气,心中郁闷顿时一扫而空。刑小红学着父亲样子,吸了口清新空气,微笑说:“清晨的空气真好。”book18.org

刑天望着逐渐变色的天空说:“是啊!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book18.org

“爸爸为何如此感触?”book18.org

“没什么,爸爸只是觉得,新的开始总会伴随着旧的结束,部分或许可以过渡到新的一天,但更多的人和事却永远留在昨日,成为历史的陈迹。book18.org

“爸爸是说刚审讯完的案子吗?”book18.org

刑小红眨动着晶莹明亮的大眼睛,凝视着父亲。刑天点点头,不说话。book18.org

“爸爸对这案子有何看法?”book18.org

刑天反问:“你说呢?”book18.org

“我也说不清楚,只是感觉心里很不舒服,按常理说,不该这样,但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book18.org

刑天淡淡一笑:“人有七情六欲,警察也是人嘛,自然难免受喜、怒、哀、乐等情感困扰。”book18.org

刑小红问:“爸爸觉得白大喜这个人怎样?”book18.org

“这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既愚昧又有点无知。是了,小红为什么这样问?”book18.org

刑天奇怪的看着女儿,刑小红脸一热,却很认真的说:“爸爸所看到的只是表面上的现象,白大喜其实挺可怜的,单凭她对白金龙那份执着感情就可以肯定,她是一个值得同情的女人,是一个对任何人都不构成伤害的弱者。”book18.org

“弱者?小红真的这样认为吗?”book18.org

刑小红看着父亲,疑惑不解的问:“难道爸爸认为不是?”book18.org

刑天抬头看着曙光初现的天空,吁了口气:“在中国人的传统观念里,弱者等同于受害者,小红你说,这件案子里的真正受害人是谁?”book18.org

谁是受害者?是白三喜、白来喜、张玉兰、白二喜,还是白大喜和白金龙?book18.org

刑小红思想有如一团乱麻,理不出个头绪来,刑天笑了笑:“这案子,既可以说每一个人都是受害者,又可以说每一个人都不是受害者。”book18.org

“为什么?”book18.org

刑小红惊讶的张大嘴巴。book18.org

刑天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刚要点燃,刑小红一把夺过香烟,嗔道:“爸爸昨晚已经抽了很多了,现在还抽?一点也不爱惜自已身体,再这样我真的不理你了。”book18.org

刑天呵呵笑道:“哦?还没搬过来跟爸爸一起住,就做起大管家来啦?”book18.org

刑小红俏脸粉红,咭咭娇笑:“爸爸不对,我当然要管喽。”book18.org

刑天向冰冷的手呵口热气,用力搓了搓说:“好、好、好,爸爸听小红的话不抽就是。唉有你这个宝贝儿女,爸爸以后想自由都很难了。”book18.org

刑小红粉脸娇红,轻轻捶打着父亲:“爸爸别打岔,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呢?”book18.org

女儿的娇态令刑天如痴如醉,感觉彼此间的距离从没有今天这般接近,神情激荡的他,情不自禁的吻上女儿红彤彤的俏脸。book18.org

“爸爸你?”book18.org

父亲突如其来的亲吻令刑小红手足无措,既惊讶又羞涩的她,本能的四周看看,幸亏街道行人匆忙,谁也没有留意这对父女的异样举动,晓是如此,刑小红的脸还是象晚霞般红了通透。book18.org

刑天忘情亲吻女儿,随即感觉失态,轻轻推开女儿,扶正头上的大沿帽,尴尬的笑了笑,话回正题说:“白金龙长期遭受张玉兰、白来喜母子欺凌,最后还惨遭杀害,可以说是最大的受害者,但他是弱者吗?不是!从他强奸白二喜长达半来看,这个白大喜眼中的慈父,比一头凶狠的豺狼善良不了多少。book18.org

白大喜是受害者吗?不可否认,她的遭遇令人叹惜,但决不是值得同情的一个,你能担保,白金龙的身死与她的愚昧无知无关吗?这个女人心中只有父亲,并倾注了毕生的爱,然而她可曾想过,当她满足了父亲性欲的同时却剥夺了本该由母亲拥有的权利呢?book18.org

在众人当中,白二喜无疑是最值得同情的,未嫁时遭受兽父强暴,出嫁后再受恶弟强奸,是一个地道的受害者!然而,这个学历不算低的女人做了些什么?book18.org

她并没有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已,而是选择了逃避,甚至默许丈夫对自己亲妹的强奸,虽说不是怂恿,但要是白三喜遭受强暴,她这个姐姐能逃过良心的遣责吗?book18.org

白三喜不但是个让人惋惜受害者,还是一个令人痛恨的弱者!虽然没有直接参予谋杀,但为求生存,妄顾父亲死活的麻木行为,早己失去别人对她遭遇同情的基本条件。book18.org

最后是张玉兰和白来喜,这是一对心态最为复杂的母子,说实话,我看不出他们有杀害白金龙的理由和胆量,“杀人偿命”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是什么促使他们突破对杀头的恐惧而行凶杀人?我想这只是刹那冲动的结果。如今,虽然还没有受刑,但这对母子己跟死没有分别,刑场上的子弹,对他们来说只是最后的解脱。”book18.org

刑小红叹息说:“一个好好的家庭,最终却弄成个家破人亡的境地,难道这一切真的不可以避免吗?”book18.org

刑天道:“人性之所以复杂,这是因为善与恶的变换全发生于人的一念间,白金龙一家的悲剧当然可以避免,但前提是要有与人为善的意识,俗语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当恶念深种的时候,你还奢望能长出善果来吗?”book18.org

刑小红一脸倦容,白来喜也好、张玉兰也罢,对她来说都只是过眼云烟的人,她此刻最想做的是痛痛快快洗个热水澡,然后再舒舒服服睡上一觉。book18.org

“爸爸,时间不早哪,我们走吧!管他那么多干嘛,这家人的命运由法律来裁决吧!我们现在最要紧的事是回家、洗澡、然后睡觉。”book18.org

刑天看着双眼通红的女儿,心疼的说:“小红一定很累了,瞧!双眼都熬红了,走吧,咱们回家去。”book18.org

与父亲并排走着的刑小红忽然一脸晕红,蚊声道:“我想和爸爸一起洗澡好吗?”book18.org

“什么?”book18.org

女儿的话如雷贯耳,刑天手一松,行李丢在地上,惊愕的问:“小红,你,你说什么?跟我,跟我一起洗澡?你不是说笑吧!”book18.org

刑小红羞红满脸但却语气肯定的说:“谁跟爸爸说笑,我做女儿的难道跟自己父亲一起洗澡也不可以吗?”book18.org

“为什么会这样?小红为什么要这样?”book18.org

刑天对女儿的爱并不逊于世上的任何一个慈父,但他毕竟是有理性的人。女儿离婚他可以支持,女儿要搬来与自已一起住,他亦不反对,但女儿要跟他……book18.org

这是乱伦的第一步,怎可以呢?十年前己做错一次,十年后的今天,他无论如何亦不会再让这种错误发生的。“乱伦”这个既熟识又陌生的名词,经过白金龙命案的注释,己变成血腥恐怖的死亡象征。book18.org

刑天想起白金龙父女的结局,感觉不寒而栗,口中喃喃自语:“不行,爸爸不想害你,爸爸不想小红变成第二个白大喜。”book18.org

刑小红脸色大变:“爸爸不愿意就算了,不要说这么难听的话,无论爸爸怎样想都好,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我刑小红不是白大喜,你也永远不会成为第二个白金龙。”book18.org

刑小红说着双手掩脸,拔脚就跑。book18.org

“小红,小红,你怎哪?等等爸爸,小红,等等,别跑……”book18.org

刑天大声叫喊,提起行李快步追了上去。刑小红并没有因为父亲的呼唤放缓脚步,她为父亲的“绝情”而伤心,泪水象珍珠瀑布般挂满了脸。“天色开始大白,路上的车声和脚步声渐渐繁杂起来。book18.org

“爸爸,你答应过的事可不能反悔啊!”book18.org

刑小红泪痕未干的看着父亲。book18.org

“爸爸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book18.org

刑天掏出手帕替女儿擦去泪痕,心情极为复杂,女儿的任性令他手足无措,费尽九牛之力才将她哄得破啼为笑,其中苦乐真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book18.org

“那就好!走吧爸爸,咱们快点回家,我要爸爸象小时候那样帮我擦背,嘻嘻!”book18.org

刑小红笑意盈盈,拖着父亲的手加快了脚步。book18.org

“小红别急,慢慢走,你这样拖着爸爸的手让路人看见多不好啊。”book18.org

看到女儿开心的样子,刑天的心一阵苦涩,他知道自己已踏上一条不归路,这条路的结局会怎样?没有人会知道。book18.org

“管它的,就象小红所说,她不是白大喜,自己当然亦不是白金龙了。”book18.org

刑天不自觉的笑了起来:“白金龙、白大喜跟自已和小红的情况不同,怎可以相比?真是荒谬。”book18.org

“爸爸你笑什么?”book18.org

刑小红好奇的看着父亲。book18.org

“没笑什么!走吧,回家洗澡,爸爸替小红擦背……”book18.org

抛开顾忌的刑天,感觉一股原始欲望在体内燃烧,愈烧愈旺,令他渴望难控。book18.org

就在这时,一辆挂着警牌的吉普车,闪着警灯,风驰电掣驶向旗公安局,车上的人看到刑天父女,急忙把车刹停,急刹车发出的怪叫声,在清晨的街道显得格刺耳。book18.org

车门打开,两个头戴大沿帽、身穿上白下蓝制服的警察向刑天跑来,刑天一看,原来是刑侦队员小黄和法医刘伟。快步迎了上去,小黄和刘法医,双脚立正的给刑天敬了个礼。刑天问:“怎么现在才回来?”book18.org

小黄擦着汗水说:“吉普半路抛锚,修了一个晚上,到现在才修好。”book18.org

刑天问刘伟:“白金龙尸体的检查结果怎样?”book18.org

刘伟双手不停的搓:“白金龙的尸体不见了?”book18.org

“什么,白金龙的尸体不见了?”book18.org

刑天满脸惊讶的看着刘伟。book18.org

刑小红插嘴道:“难道张玉兰和白来喜在撒谎?”book18.org

刘伟说:“我们根据犯人的口供,赶到后山枯井,发现很多血迹,就是不见白金龙的尸体。”book18.org

刑小红自言自语:“难道是被移尸或者白金龙还没有死?”book18.org

托腮沉思的刑天忽然问女儿:“小红累吗?”book18.org

刑小红摇头道:“不累。”book18.org

刑天大手一挥:“走!回去,再审张玉兰母子。”book18.org

刑小红热情期待着与父亲旧情再续,想不到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白金龙的尸体不见了,要继续审讯犯人,疲倦不在说,和父亲的事……如果就此泡汤实在心有不甘,但军令如山,不到她推辞,只见她一脸失落的说:“现在就审?那,我们……”book18.org

刑天坚定的说:“我们的事回家再说,现在审讯要紧,因为这故事还远未结束呢!”book18.org

【全文完】乱伦奇案 续篇 三喜教子(上)在中国南方某一城市,旧城区里,有一条不大起眼的小巷,当地人管它叫“相思巷”巷的末端住着一户人家,是一对母子。这对母子平日里总是沉默寡言,极少跟邻里来往,给人感觉非常神秘。人们只知道户主叫白三喜,十六年前从很遥远的北方过来,当时衣衫烂褛,而且怀孕数月,街道居委的工作人员看得可怜,于是就把她收留下来并安排在一间街道小厂里工作……她儿子来福,也就是这时侯生下来的。book18.org

白三喜从不向别人说起她的过去,那是一段刻骨铭心的悲痛记忆,就连她的儿子,也是这场悲剧的产物。十六年前,她被白来喜不分昼夜的强奸,有了现在的孩子。为此,她曾悲痛欲绝,哀叹命运的不公…但现在,她已不这样想了,相反还感觉庆幸,如果没有当年所受的痛苦,就不会有今天的母子相依。book18.org

白三喜疼爱儿子,在她心里,儿子比她的生命更重要。book18.org

来福今年己经十五岁,生理和心理都开始发育。白三喜知道,到了这个年龄,还让儿子跟自己同睡一床很不好,但她没有别的好办法,曾尝试过分床,但睡不到半夜,儿子又摸回她的身边,说是怕黑,睡不着,白三喜见此,也就不再坚持了。book18.org

在远离故土的陌生城市,举目无亲,来福这遗腹子是她唯一的亲人。说实话,儿子不睡在身边,她的心还真的不大踏实。book18.org

作为母亲,儿子生理上的变化,白三喜是清楚的。她发现,近一段时间,来福经常偷看自己换衣洗澡,为此她感觉烦恼,害怕儿子会走上他父亲的旧路,然而她又不知如何是好。book18.org

来福已快到中学毕业的年龄,但除了读书,平常并没有其他业余活动。因为担心遭遇意外,所以从小到大,她都不允许儿子外出玩耍,至使来福如今一个朋友也没有。book18.org

白三喜心想:“都怪自己不好,弄得儿子如此不合群,唉…自己也没什么可以满足他的,只有这身体,既然他喜欢,就让他看个够吧,只要他不乱来就行了。”book18.org

自从有了这个念头,白三喜洗澡换衣,不再像往常那样刻意回避,来福虽然感觉奇怪,但偷看几次,也没发现母亲有何反应,慢慢的,也就习己为常。到最后,虽然还没触摸过母亲的肉体,但对女人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再也熟识不过了。book18.org

由于与外界隔绝的缘故,来福并不认为自己的行为可耻,相反,还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虽然他不清楚母亲想什么,但母亲的放纵令他顾忌全消。母亲知道他在偷窥,却视而不见,还故意将私隐部位毫无遮掩地对着门缝。他的脑袋瓜子虽不大灵光,但毕竟不是傻子,这种反常举动,其中含意,他还是能领略出来的。正因为有了白三喜的纵容,性芽萌发的来福,胆子变得更大,偷看也更加的明目张胆。book18.org

有一天,白三喜正在洗澡,不再满足于门缝窥探的来福,忽然淫欲大盛,不计后果的闯进浴室。book18.org

由于存心满足儿子的欲望,白三喜洗澡一般都不会把门闩死,看到儿子撞了进来,只是本能的遮掩一下胸口,但很快又把手放下,如常般洗澡,还脸带微笑的问:“坏福儿,你明知妈在洗澡,还闯进来干嘛?真没礼貌,就算要进来,也该敲敲门呀!忽的一声不响撞进来,把妈吓死了!”book18.org

白三喜语气平和,没有丝毫责备之意。book18.org

来福惊呆了,由于淫欲冲动,所以才不计后果的闯进浴室,原本以为,就算不被责骂也会尴尬不已,想不到母亲竟旁若无事,还当着自己的面,斯斯然的洗擦身体,这种挑逗让他如何受得了,由于害怕而暂息的淫欲再次勃发,胯间的淫根象旗杆般挺竖起来,然而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歉意的样子。book18.org

“妈,对不起,我、我真不知道你在洗澡。”book18.org

看到儿子贪婪的目光,白三喜心底发笑:傻小子,这点小技量也想骗人?这屋里只有咱母子,母亲要洗澡,儿子能不知道?book18.org

“现在知道妈在洗澡了,还有什么事吗?要是没有,那就先出去吧,你已不再是小孩子了,看着妈洗澡不方便。”book18.org

来福做梦也想不到母亲不责怪自己,如此难得的机会,自然不肯轻易错过。其实,白三喜也不是真要赶儿子出去,只是存心逗乐,看他用什么借口来看自己洗澡,于是故意不停地催促。book18.org

来福被催急了,急中生智,一下子把裤链拉开,掏出那条硬梆梆的阴茎,大声说:“妈,我尿急,快忍不住了,要撒尿。”book18.org

白三喜大吃一惊,怎也想不到儿子竟会长出如此强壮的阳具,看着那条又大又长,一点也不比大人逊色的巨物,忽然想起一个人来……这个人就是来福的爹,她的亲哥哥。book18.org

这个令她又爱又恨的男人,十六年前,在母亲的协迫下将她剥得寸丝不挂,用木棍般粗硬的阴茎疯狂地操她。那段岁月,是她一生中最黑暗、最痛苦的日子。book18.org

回首往事,白三喜不胜唏嘘。将自己折磨得生不如死的人已长眠黄土,但他给自己留下的“根”现已长大成人,还长着同样粗壮的阴茎。看着曾令自己胆战心惊的巨阳,想到如斯逝去的亲人,她的内心百感交杂,长久不能平静。book18.org

来福到底没有经验,人虽好色,胆子却校底气不足的他不敢停留,匆匆撒了泡尿转头就走。book18.org

浴室里只剩白三喜一人。经来福一捣,她已没心思再洗澡,儿子的闯入扰乱了她的情绪,撩起她尘封日久的记忆。book18.org

白三喜想起已经伏法的来喜,这个作恶多端的恶魔,虽然罪有应得,但毕竟是她的亲人,想起来喜被枪决前绝望无助的眼神,那种恐惧,一生难忘!她已不再怨恨来喜,十六年的岁月,已经磨掉她心头上的创伤与仇恨。book18.org

现在,她更多想起的是当年与母亲同侍一个男人的淫乱情景,来喜野兽般的狂热冲动,是少女时代所不能体会的。人到中年,三十已过的她,生理上的绝对成熟,终于领悟到男女媾合的乐趣。然而,那种急风暴雨式的撞击,对她来说已是很遥远的记忆了。book18.org

白三喜独自一人,天南地北的胡思乱想,不知不觉,下体湿漉一片。book18.org

从此以后,来福每到母亲洗澡的时侯,便会很有礼貌地敲门,借口很多,目的却只有一个,就是要看母亲洗澡,白三喜也不理他,任他胡来,很快便成为一种习惯。到最后,白三喜干脆连门也不掩,任由儿子自出自入。book18.org

不关门的浴室,对来福来说就像没掩的鸡笼,想什么时侯进来就什么侯进来,想什么时侯走就什么时侯走。可谓是来去自如,然而这小子却依旧不称心,因为虽能看到母亲无遮无掩的肉体,但毕竟只是眼看,触摸的感觉如何,还是不甚了了。book18.org

“眼看手勿动”这是白三喜给儿子立下的规矩,她对儿子说,看她洗澡可以,就是不许动手胡来,如果违规马上赶他出浴室。book18.org

来福很听话,果真不敢乱来。然而白三喜慢慢发现,儿子的眼神开始变异,变得跟他父亲一样充满邪淫。而且,自己的内裤、乳罩还不时沾着精液。白三喜开始紧张,因为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她看到儿子拿着自已的乳罩手淫。book18.org

她的内心充满矛盾,不想再让儿子看着洗澡,但来福对自己的身体已一清二楚,就算赶他出浴室,也拔不掉他脑子里的淫根。book18.org

白三喜终于尝到自己亲手酿造的苦酒。book18.org

不过烦恼归烦恼,白三喜却不怎样担心,虽然,她已预感到跟儿子正常的母子关系维持不了多久,但她却没想过去阻止,甚至还抱着破盆子摔破的心理。book18.org

“顺其自然吧!如果要来,怎样也阻止不了,这孩子本来就是乱伦的种,要是他真的乱来,那就让他好了,也算是还他有妈没爹的债吧。book18.org

白三喜已作好接受乱伦的准备,当然,这些想法她是不可能跟来福说的。book18.org

这一天,吃过晚饭,白三喜对儿子说:“福儿先睡吧,妈要帮你改几件衣服,晚一点再睡。”book18.org

来福奇怪地问:“现在的衣服又不是不能穿,妈你干嘛还要改衣服?”book18.org

白三喜拿着软尺,边替儿子丈量边回答:“过几天学校便放暑假,妈想带你回内蒙一趟,你十六岁了,一次也没回过老家,怎也说不过去。今天上班我递申请,厂里批了三十天探亲假。厂长说,最近任务忙,本不同意的,但想到这十多年来,我一直都是勤勤恳恳,而且只有加班从未请假,所以就破例这一回。”book18.org

来福听说要出远门,高兴的跳了起来。book18.org

“妈,我们还回来吗?”book18.org

“傻福儿,你耳朵是干什么用的,听不到妈说只是请假吗?再说,你的出生户口也在这里,不回来还能去那?”book18.org

白三喜边缝衣服边跟儿子说一些大漠风光。book18.org

来福是一个从未出过远门的少年,什么时候见过大漠风情?母亲绘声绘色的描述,只听得他心驰神往。book18.org

看见儿子神情雀跃,白三喜心里高兴,其实,这次远行并非只是简单的寻根,对她来说,此去的心情可谓是百感交集。book18.org

十六年前,也就是南下广东不久,怀胎十月的她,在一所医院里产下一对龙风胎儿,当时,照顾她的护工是一对北方夫妻,交谈得知,他们也是内蒙人,凑巧老家就在沟门乡。俗话说“亲不亲故乡人”白三喜举目无亲,他乡遇故,自然倍感亲切。book18.org

这对夫妇告诉白三喜,他们结婚五、六年,一直没能生育,家乡的医疗技术不行,就到省会呼和浩特医治,还是没有效果,绝望之际,听说南方有一家专科医院,技术很好,于是不远万里南下求医,无奈路费用尽,他们俩只好在医院边打工边就医。book18.org

最近,医生告诉他们,从治疗效果来看,再过一个疗程,不用半个月,他们就可以起程回家。医生还说,其实,他们的病也不是什么难治之症,只是内蒙的医疗条件不足,所以才治不了本……最后,医生还开玩笑说,明年要是他们还不能生个白胖小子,他甘愿砍下自己的脑袋当皮球。book18.org

白三喜听了,打心底替这对夫妇高兴。book18.org

夫妇俩是一对朴实善良的塞北人,他们对白三喜说:“有些话,我们不知道该讲不该讲,你家的事,早已传遍半个大漠,咱那虽是穷地方,却人口复杂,离开也好,但你一个妇人又怎照顾两个孩子?我们有一个想法,不知是否可行,说出来,大妹子你参考一下吧。”book18.org

“大哥、大姐,咱们都是塞北人,大家就像自己人一样,有什么建议,尽管说出来好了。”book18.org

汉子对白三喜说:“我和我女人商量过,既然现在还没有孩子,而你的孩子又是咱们蒙古大漠的种,我们想带一个回去,一来帮你分担一点,二来我们将来老了也有个依归。就不知大妹子你认为怎样。”book18.org

妇人接口道:“妹子,你别见怪,我们想,树高千尺、落叶归根,你们母子客居异乡,终不是长久办法,说不定那一天会回内蒙,那我们就先帮你把根扎下,你放心,我们不会亏待你的孩子,将来你回去,我们一定把孩子交还给你。”book18.org

白三喜流下了感激的泪水,尝尽人间冷暖的她,想不到世上还有如此善良的人。book18.org

“多谢大哥大姐,你们的恩情,我一生也报答不了,只是这样做太委屈你们了。”book18.org

夫妇俩不停摆手,“不客气、不客气,咱们都是成吉思汗的子孙,互相帮助是应该的。”book18.org

白三喜问:“你们打算带那个孩子回去?”book18.org

汉子道:“内蒙地处塞北,气侯恶劣,保险起见,咱们就带丫头吧。”book18.org

妇人补充说:“塞北是苦寒之地,不像南方气侯温和,难保不会有什么意外,妹子孤身一人,还是带个小子吧,将来长大也好照顾保护你。”book18.org

白三喜看着怀中的女儿,叹了口气。book18.org

“大哥大姐,你们俩带着孩子生活不容易,将来有了自己的孩子那就更吃力了,你们别误会,我是说,这丫头是生是死,看她的造化好了,只要尽了力就行,千万不要为她拖累你们。”book18.org

身材魁梧的蒙古汉子,声音哽咽地说:“你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像亲生孩子一样照顾她,我向你保证,只要有我们夫妇在,这孩子绝不会受人欺负。”book18.org

白三喜亲亲女儿,把她递给那对夫妇。妇人双手接过,喜滋滋的说:“妹子你放心好了,我们绝不会亏待这闺女的。”book18.org

白三喜说:“有大哥大姐这句话,我还有什么不放心呢?只是,我有一个想法,不知你们是否同意。”book18.org

夫妇齐问:“什么事?”book18.org

白三喜说:“我想,将来你们要是有了孩子,如果是男的,那这丫头就做你们的媳妇,如果是个女的,那就让她们结为金兰姊妹好了,这个主意,大哥大姐认为如何?”book18.org

夫妇喜出望外,高兴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答应。book18.org

自此以后,这对夫妻更加尽心尽力地照顾白三喜母子,一个月后,孩子满月,夫妇到看白三喜身体已没大碍,这才放心并准备起程回内蒙。这时,妇人已怀孕在身,夫妻俩满心欢喜,都说这是种善因得到的善果。book18.org

离别之日,白三喜抱着刚过满月的儿子,为这对患难中相识的夫妻送行。book18.org

一路上,白三喜千咛万嘱,吩咐汉子小心照顾妻子,不能给她吃生寒食物、不能累坏,更不能着凉感冒,否则动了胎气容易流产。汉子将为人父,自然格外小心,听了这话,不停的点头称是。book18.org

妇人笑道:“妹子你不用担心,现在他比我还紧张呢。”book18.org

进了车站,白三喜跟夫妻俩握手道别。book18.org

“大哥、大姐,这丫头就交托给你们了,一路保重,十六年后我一定回内蒙找你们,无论怎样艰苦,我都一定回去。”book18.org

火车开了,夫妇俩抱着刚满月的孩子走了。book18.org

临别时女儿的哭声,像锋利的钢针,穿刺白三喜的心……如果可以,谁愿意骨肉分离呢?然而,她现在的处境,独在异乡,人地生疏,要养活一个孩子已经不容易,再加上一个,那更是万万不可能的了。book18.org

看看怀中熟睡的儿子,白三喜抬头眺望远去的列车,仿佛又听到女儿令人心碎的啼哭,她的双眼变得模糊,内心在默默祈祷:“老天爷在上,请保偌大哥大姐这一去,无险无阻、一路平安。丫头,坚强点!你要做真正勇敢的大漠姑娘,不要象妈,妈没用,妈懦弱怕事、保护不了你,闺女…别哭,别哭,妈十六年后一定回内蒙找你。”book18.org

白三喜就这样跟内蒙夫妇分别了,至于为什么要相约十六年后见面,这则涉及到她许下的另一个承诺。book18.org

十六年前,白家发生的伦常惨剧轰动一时,白家姐妹在当地已无法立足,决定离开那个事非之地,临别前姐妹相约,十六年后故乡再见。book18.org

这些记忆,白三喜一直尘封心底,从不向别人提起,包括她的儿子也不曾透露。book18.org

白三喜坐在床前,边回忆往事边替儿子缝改衣服,心想,如果丫头还在人世,现在已跟福儿一样大,十六岁,该是一个婷婷玉立的大闺女了。book18.org

想起女儿,白三喜又想到白来喜,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日子经常会想起他,白天想,梦里也想。这个令她刻骨铭心的男人,是她的亲哥,确切的说,是一个长期占有她肉体的亲哥。这个男人毁了她一生的幸福,但也给她留下了一生的希望。book18.org

想起令自己又爱又恨的哥哥,白三喜忧伤地叹了口气。book18.org

来福独自躺在床上,想着母亲所说的大漠风光,兴奋得难以入眠,无聊的他,干脆把手伸入裤裆,抓住那付硕大无比的阳具,搓面团似的揉了起来。book18.org

白三喜无意中发现儿子手淫,大吃一惊。“福儿你在干嘛?”book18.org

来福边搓边说:“我的屌屌撑得难受,弄一下舒服点。”book18.org

白三喜笑道:“好好的,那东西怎会撑你?”book18.org

来福说:“我想起妈洗澡时光光的身子,想着想着,屌屌就撑起来了。”book18.org

白三喜停下手中针线,敲着儿子的脑壳,笑骂道:“你呀,真是愈来愈坏了,什么不好想,尽想这些脏事。”book18.org

来福装疯扮卖傻,“想妈也是脏事?”book18.org

“想妈当然不是脏事,但想妈的身子就是脏事。”book18.org

“人有思想,看了自然会想,妈你怎能怪我?”book18.org

白三喜说不过儿子,改口说:“妈不跟你扯淡,时间不早哪,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课。”book18.org

来福说:“妈你忘了,今天是星期六,明天也不用上课。”book18.org

白三喜拍着自已的脑门笑道:“这些天,妈忙得昏头转向,连今天是星期六也忘了。只是,就算不用上课也不能不睡觉呀!”book18.org

“我的脑子尽想着妈的身体,睡不着。”book18.org

“妈的身子,你天天见,有什么好想的。book18.org

白三喜不再理会儿子,拿起针线继续干她的活。来福突然停止手淫,看着母亲说:“妈,让我看看奶子好吗?”book18.org

白三喜脸一热,因为儿子还是头一回如此直接的要求自已。book18.org

“傻小子,刚才妈洗澡,你不是已看过吗?怎么现在又看。”book18.org

“我想吃妈的奶。”book18.org

白三喜以为来福只是说笑,不以为意的说:“你已长到这么大,妈那里还有奶给你吃?真是傻孩子,睡吧,别胡思乱想,妈缝上这几颗钮扣便来陪你。”book18.org

“妈,我想摸你的奶子,以前你只让我看,从不许动手,女人奶子是怎样的,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只能看着它咽口水,这一次,无论如何妈也要答应我,让我摸摸吧,我快忍不住了,妈,你就答应我吧。”book18.org

白三喜听得心动,儿子这要求她一点也不意外,来福长期看着她洗澡,没有非分之想是不可能的。但这到底是难堪的事,如果轻易答应,实在太没面子了,同时她也不明白,来福小小年纪,为什么如此好色。book18.org

“难道这孩子跟他老子一样,对自己的生母特别感兴趣?”book18.org

白三喜被催得心烦意乱,很想一口答应,只是又怕儿子看轻、讥笑她淫贱,所以一时间拿不定主意。book18.org

来福看到母亲默不作声,知道机会来了,连忙从床上爬起来问:“妈你同意了?”book18.org

说着也不等白三喜回答,跳下床,伸手向母亲的乳房抓去,白三喜急忙躲避,但终究晚了一步,胸前一对乳房已被着实抓祝来福双手紧握乳房,由于乳房太大,手掌无法完全覆盖。光滑细嫩的乳房从他的指间凸了出来,乳头被挤压得像快要弹出的提子。book18.org

儿子突如其来的侵犯,使白三喜不知所措。她推开儿子的手,嗔道:“坏福儿,妈的奶子不能随便乱摸。”book18.org

“怕什么,我是你儿子,又不是外人,再说,你的奶子我早已见惯见熟,就差没摸过罢了。”book18.org

来福嘴说手不停,继续揉搓母亲两只软得发绵的乳房。book18.org

白三喜见事到如今,也就不再阻止,任凭儿子胡来。来福得寸进尺,虽然摸着乳房,却嫌隔了层衣服不过瘾,干脆解开母亲的外衣,白三喜本想制止,转念一想,事情已到这地步,阻止是不可能的,自己的乳房又不是什么珍藏宝贝,这东西,儿子没看过一千也有八百遍,既然他高兴就遂他意好了。book18.org

来福看到母亲不阻止,更加得意忘形,也不等同意,急不及待地把母亲外衣脱下,这样一来,白三喜没戴乳罩的乳房即时从轻薄的内衣里显露出来。来福心中大喜,揉搓乳房的手更加起劲。book18.org

儿子的动作相当粗野,然而,白三喜却从中重拾那份遗忘已久的快感,很兴奋又有点害怕,为什么会这样,她自己也弄不清楚。book18.org

来福双手穿过内衣进入的母亲的怀里,掏小鸟似的掏着两只肥墩墩的奶子。book18.org

白三喜被儿子捣得神魂颠倒,手里的针线干不下去。唯有停下来,喘着气,捉住儿子愈来愈放肆的手。book18.org

“福儿别弄,再弄妈受不了。”book18.org

来福当然不会答应,边弄边说:“妈,既然不舒服,就别做针子活了,时间不早,咱们还是上床睡吧。”book18.org

“妈本来好好的,让你一捣,就变成这样了。”book18.org

白三喜经不起儿子软缠硬磨,最后还是答应了。book18.org

母子俩上床躺下,来福也不等母亲躺好,双手又向她的胸口抓去。白三喜也不拒绝,只是笑道:“小色鬼,轻一点,这样抓弄妈会疼的。”book18.org

来福叫道:“妈,干脆把内衣脱去算了,隔了层衣服,摸起来感觉怪怪的。”book18.org

白三喜看到儿子动手扯她内衣,怕他乱来,急忙制止说:“我自己来,小色鬼,毛手毛脚,不知轻重,这衣服挺贵的,让你撕烂多可惜。”book18.org

脱去内衣,白三喜上身变得一丝不挂,虽说人到中年,但乳房依旧高耸迷人,没有丝毫的松弛下坠,紫红带黑的乳头有如熟透的葡萄,惹人垂涎。book18.org

来福看得淫心欢喜。一手一只,抓住两只充满弹性的乳房。白三喜本能的扭动身体,胸前的豪乳随之弹跳起来,晃来荡去,不停摆动。来福看得欲火上升,手指挤压已经变硬的乳头,笑道:“妈的奶子好大,软软的,玩起来真舒服。”book18.org

白三喜正当狼虎之年,来福不知轻重的淫乐,撩起她藏埋心底的欲火,一经燃烧再难受控,唯有闭上双眼,紧咬银牙,任凭儿子胡来。book18.org

乱伦奇案 续篇 三喜教子(中)来福这人跟他父亲一样,本质就是疤上生疮“根底坏”这小子只顾独自淫乐,丝毫不理会母亲的感受,只见他紧抓双乳,揉面团似的胡搓乱捏。book18.org

白三喜神魂飘荡,浑身上下又酥又麻,更恼人的是,下体不时传来的骚动令人难受,她的乳房除了给来喜摸玩以外,还没有别的男人碰过。今天,来福的狂热激发起她体内原始肉欲的骚动。book18.org

来福这人,读书不行,但古怪念头却层出不穷,玩弄母亲乳房的方法更是千奇百怪。只见他将两只乳头捻起来,时而轻搓时而细揉。最后,干脆伸出舌头在乳尖上舔来舔去,像品尝美味糕点一样。白三喜闭目享受被戏弄的刺激,紫红色的乳头,因兴奋而变得坚硬,最终经不起折磨的她,睁眼哀求道:“福儿,别,别这样。”book18.org

“为什么?”book18.org

“你这样弄,妈不舒服。”book18.org

来福不解地问。“这样也会辛苦?”book18.org

白三喜摇头道:“不是辛苦,是比辛苦更难受。”book18.org

来福听后放开手,白三喜如释重荷,然而还未喘定,身体又是一阵酥麻。原来,来福趁她毫无防备之机,再次叼住她的乳头,用力地撕咬吮吸,同时狂热地揉搓着另一只乳房,白三喜酥痒难当。忍不住大声呻吟,想推开儿子,但手却酸软无力。book18.org

来福舔得兴起,干脆掀起母亲一条胳膊,亮出那丛淡淡的腋毛,伸长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弄起来。白三喜什么时侯受过这种刺激,憋得满脸通红,不停扭动身体,但被儿子紧紧架住胳膊,丝毫动弹不得。book18.org

“别,别这样!你再这样,妈真的,真的要生气了!”book18.org

白三喜满面胀红,看着儿子,不住喘气。book18.org

来福停止舔弄,笑道:“谁要妈长得这么好看!我忍不住,自然要这样。”book18.org

说着,忽然弯下身,捉住母亲的脚,玩弄起来。book18.org

女人的脚又娇又嫩,素来是重要的性感地带。来福不明袖里,乱打乱撞,竟然点中白三喜的死穴,叫她如何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ook18.org

白三喜拚命挣扎,想把脚从儿子魔爪里挣脱,但没能成功。来福紧抓住母亲的脚,大口吮吸撕咬,白三喜痒疼难耐,忍不住大声呻吟。来福这坏小子。知道母亲怕痒,却不肯停止,他就想看母亲狼狈的样子。book18.org

随着来福吮吸力度的增大,白三喜的挣扎越来越弱,到最后,几乎停止,手脚僵硬的躺在床上。唯一能做的是咬紧牙关,接受儿子“非人”的折磨。book18.org

来福一阵狂热之后,再次摸着沾满口水的乳房,并不满足的他,手一直往下摸,最终摸进母亲内裤里。book18.org

白三喜的下阴被来福连毛带肉乱抓一通,浑身酸痛的她紧皱双眉,她不想儿子乱捣自己的阴部,想要制止,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心想:既然能让儿子摸奶子,何必再在乎那块臊货?算了,只要不太过份,就让他玩吧。”book18.org

来福不明白母亲的苦心,只道她奈何不了自己,动作也就愈加的过份,最后,竟然把两只手指塞入阴道里,掏煤球似的不停挖弄,还美滋滋的问:“妈,你小时侯都吃些什么,屄怎会这样的大?”book18.org

白三喜被儿子掏得浑身酸软,有气无力的她,一时间竟反应不过来。来福手不停,嘴也不停,又问:“妈,我想知道,女人的屄是不是给男人操才舒服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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