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欲31book18.org
伸手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一把,舒怜勾起一个勉强的笑容:“眼睛进沙子了。” 张爱玲说,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是阴道。book18.org
舒怜也知道,无爱的性是多么的卑劣肮脏,所以她一直觉得自己很下贱,很令人不耻,所以她总是瑟缩起来,不管任辰风说什么,她都会去做,因为她没资格去辩解,去争论。book18.org
她以为自己的懦弱与退让能够保护自己,但是她忘了,她的灵魂,一直都在为任辰风敞开。book18.org
毫无保留。book18.org
所以,眼泪掉下来的时候,来得那么措不及防。book18.org
不知道怎么离开那个地方的,直到韩澈的手伸过来,棉布格子手帕折得整整齐齐。book18.org
“谢谢,我想我用不着这个了。”舒怜侧头看窗外,刚刚看到的那个画面却像放电影似的闪过她的脑海。book18.org
她曾经也那样躺在那个男人的身下,羞怯的,耻辱的,愉悦的,难过的,像那个女人一样曲意承欢。book18.org
多么的难堪,多么的淫荡,多么的,下贱。book18.org
捏着手帕的手紧了紧,韩澈其实很想问,舒怜你……难道一点都想不起我了?那个男人,值得你如此失魂落魄?book18.org
话到嘴边打了个转,又咽回去了,出门之前韩澈转身,诚恳看着秦莹:“好好照顾她,拜托了。”book18.org
看着那道身影慢慢消失,秦莹突然站起追了出去:“韩澈!”book18.org
少年回头看她,俊秀的轮廓干净纯粹,在微暗的走廊上,他眼底的晶莹有些刺伤秦莹的眼。book18.org
“既然喜欢她,为什么还要那样做?”为什么还要去红灯区,为什么要找上她,为什么,不去亲自守护,而是将所有的希望都寄予一个并不靠谱的风尘女子。 清澈的眼有微微的挣扎与痛楚,韩澈垂下眼眸,淡淡道:“我不能……” “不能夺走她的幸福?你觉得她现在幸福吗?”虽然任辰风的出现让她有些意外,但说到底,秦莹并不觉得他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所以她不打算说出真相。book18.org
“她要的幸福,我给不了。”微微打直身体,韩澈抬眼,迎上她的视线,第一次,说出自己的内心话。book18.org
“为什么给不了?懦夫!”如果他不是她的金主,秦莹真想开口大骂。所有男人都是懦夫!否则她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境地!book18.org
“我只知道,想要什么,就要去争取!就算会受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总比你什么都不做,自甘堕落的好!”book18.org
全身轻轻一震,韩澈眼里有些游移:“哪怕冒着世人的唾弃,道德的谴责,也要去争取吗?”book18.org
“去他妈的唾弃和道德!你这个衣食优渥吃穿不愁的公子少爷,哪里看得清楚这世界上的黑暗与堕落!你进老娘屋里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什么狗屁道德!” 秦莹已经口不择言了,看着韩澈突变的脸她猛的深呼吸几口气,这是大金主,这是大金主,不能得罪,不能得罪。book18.org
然而话到嘴边却跟爆豆子似的:“舒怜这样的女孩,自然有比你们更好的男人珍惜她!到时你别后悔!”book18.org
砰的一声甩上门,秦莹胸口急剧的起伏,完了完了,得罪了韩澈,她这回死定了!book18.org
只是今天的舒怜,何尝不是当初的秦莹,秦莹只是为舒怜不平,她完全可以找到一个真正珍惜她的人,而不是像任辰风那样自大狂妄连眼睛都长在头顶上看不见路的种猪!book18.org
她不会让舒怜走她从前走过的路,绝不。book18.org
舒怜静静的站在窗边,乌黑的长发柔顺的披散着,晨起的朝阳将她纤细的轮廓勾出一道细细的金边,像是一幅静止不动的画。book18.org
人总是要经历过挫折才会成长,才会懂得怎样保护自己,这个道理,她似乎明白得太晚了,等她有了勇气去反抗的时候,却发现很多事情,早已失去了反抗的意义。book18.org
“舒怜!”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少年的眸色黑如纯夜,却又亮如星子。 伸手拉住她的手,韩澈的声音有些喘,却带着他这个年龄本应该有的雀跃与阳光:“我带你去一个地方。”book18.org
黑欲32和澈相认book18.org
韩澈的开车技术不是一点糟,黑色的轿车横冲直撞像没头的苍蝇似的驶向郊区。book18.org
手心已渗出密密麻麻的细汗,舒怜坐着一动不动,脑海里却转过数个念头。 他认识她?他是谁?他要带她去哪?book18.org
为什么她总觉得,他身上总有一种让她觉得很熟悉的感觉,可是又觉得似乎很陌生,仿佛那样的熟悉,只是一种错觉。book18.org
下车拉开舒怜的车门,看着她微微迟疑,韩澈再次拉住她的手,这一次,固执而又强硬,哪怕两人的手心都是细汗,他却觉得像是又回到了久违的小时候,舒怜的手软软的,暖暖的,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她牵着他,他就会觉得无比安心。book18.org
如今他要将这同样的安心,毫无保留的回赠于她。book18.org
被韩澈牵着一步步走向那个她无比熟悉的地方,舒怜只觉得大脑像是卡机一样,停止了转动。book18.org
朱红色的铁栏雕花大门,弯延曲折的画檐走廊,月牙形的石头屏障,将里面内院的风景隔在了另一边。可是舒怜却似乎透过了那道石墙看见了里面的风景,那里有一大片花海,不染纤尘的洁白,如果有风吹来,那花海便如波浪般起伏。 花海里一定有两个小孩子,一个总是流着鼻涕,像只跟屁虫一样围着女孩子打转,女孩子最喜欢用手捏他肉嘟嘟的脸:“澈,你好丑哦,一点都不像王子。”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般,舒怜震惊的看向韩澈,少年的轮廓俊秀而又挺拔,眼睫纤长浓密,小时候她最喜欢在澈练琴的时候用手指去撩那两排小扇子,澈总是扑闪着清澈分明的眼睛委屈的看着她,舒怜就刮他的鼻子:“澈,我觉得你弹钢琴的时候最像王子,我是公主,你是王子,咱们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有什么东西不可抑制的涌了上来,将她眼前的世界一点点变模糊。book18.org
像是回到那个漆黑的夜,老天爷像是发了怒,下起瓢泼大雨,父亲头和脖子几乎分家般倒在血泊里的样子,母亲被人拖到客厅里肆意凌辱,小小的韩澈被她捂住眼睛拉着往门外跑,昏暗的小巷子,到处都听得见追赶他们的人的声音,他们躲在垃圾桶里,六岁的澈哭都不敢哭得很大声,她抱着他低声哄他,她说王子是不能害怕的,王子会长大,会变成勇敢的骑士,就连凶恶的怪兽,也会在骑士面前感到害怕。book18.org
那时的她,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瑟瑟发抖,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害怕,只有她勇敢起来,才会让澈不那么害怕。book18.org
可是她还是把他弄丢了,为了抢回被小乞丐抢走的一片馍馍,她追着小乞丐跑了足足半个小时,等她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街角时,澈已经不见了。book18.org
他一定是饿坏了,见她迟迟不回来才一个人出去找吃的,又或者,他被人欺负了,再或者,他被那些人发现了,带了回去,然后……book18.org
舒怜不敢想象韩澈遭遇了什么,他还那幺小,从来没吃过苦,没受过一点委屈,如果他落到那些人手里,他一定活不成了!book18.org
她找了他很久,走遍了大街小巷,问了许多人,疯了般的求他们帮忙,她常常在半夜哭着醒来,梦见他被砍成了一块一块,血淋淋的,和父亲一起躺在那堆血泊里。book18.org
舒怜闭上了眼睛,全身都在轻轻颤抖……book18.org
像是感觉到她在想什么,韩澈迟疑着,轻轻的拥住了她。book18.org
“我是不是在做梦……”舒怜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衣服,声音发闷,“澈,你还活着,你没有死……”book18.org
韩澈眼底的温柔一点点涌起来,她终于认出了他,她叫他澈,像小时候一样,似乎一点都没变过。book18.org
“澈,对不起,对不起……”她终于明白他那天的愤怒从何而来,他眼底的伤感从何而来,他是她的澈,可是她却认不出他来了。book18.org
已经是九月,早过了栀子花开的季节,少年拥着哭得一塌糊涂的女孩,却似乎闻到那阵浓郁的栀子花香,小女孩撑着头看他弹琴,笑得活泼可爱:“你是王子,我是公主,我们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book18.org
伸手抚上她柔顺的长发,韩澈的声音很轻:“王子变成了骑士,要带公主回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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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你插得人家好麻,轻点……啊!”面容甜美的少女脸色潮红无比,粉色的护士裙被撩了起来,露出赤裸的下体,与一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做着最亲密接触。book18.org
“刚刚还说痒呢,怎么现在又麻了?”男人戏谑的低笑,伸手揉捏着她高耸的乳房,欣赏着她的媚态,性爱中的声音显得磁性无比。book18.org
“嗯……坏人!还不是你勾引人家……嗯……”少女娇嗲嗲的声音像棉花糖一样,双腿却像蛇一般缠着男人精瘦的腰,努力的挺动着翘臀向上迎合。 “还不是因为我的小甜甜太诱人太可口了,看着就想吃下去……”男人温雅的声音带着魔魅般的诱惑,九浅一深的高超技巧将身下的人插得媚眼如丝,明明做着很淫猥的动作,偏偏不让人觉得下流粗鄙。book18.org
“讨厌……啊……风少还在休息,别,别吵醒了他……”诱惑似的抬头吻上他的胸,挑逗的吮吸着那颗小小的茱萸,少女口是心非的说道,忽略了身下摇得嘎吱嘎吱响的病床。book18.org
“他醒了不是更好……咱们可以来个双龙戏凤……”book18.org
“啊!下流!”少女一阵颤抖,死死攀住他的腰,娇喘吁吁,“快,快点,人家要到了……嗯……”book18.org
洁白的隔帘被唰的一声拉开,男人顶着爆炸似的鸡窝头,眼睛通红,即使穿着病服仍然一脸煞气:“傅容凡,你们两个够了没有!”book18.org
看着任辰风铁青的脸,傅容凡笑意更深,温雅的面容与他所做的事情完全不符,他低低笑着,吻了吻小护士的脸,下身却开始快速的抽插,将小护士撞得前后猛摇:“小甜心,看你把风少都吵醒了,怎么办?”book18.org
“嗯……啊……”顾不得那么多了,小护士红着脸将腿敞得更开,以方便傅容凡更方便的捅插自己即将高潮的小穴,“风……风少想要的话……啊!人家……人家都给你们!”book18.org
“你想清楚了?”傅容凡坏坏的说道,颇有深意的看了任辰风一声,意思很明显,人家都已经在请君品尝了,还不享用?book18.org
“风少的那个东西可是比我还要大,还要粗,常常搞得女人几天下不了床。”傅容凡嘴里慢条斯理的说着话,下身却一点也不含糊,飞快的在少女粉红的花穴中抽插,感觉到她里面的痉挛,更是猛力的往那最敏感的一点上深顶。book18.org
“啊!傅,傅少爷,人家到了!到了!啊──”少女明显被这话刺激到了,娇声呻吟,顾不得自己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被人捅操,将腿张得开开的,一抽一抽的将身体往上迎合,强烈的高潮让她身上的皮肤都变成了粉红色,简直诱人无比。 “搞完了就给我滚出去!”任辰风黑着脸拉上帘子,将床边的垃圾桶踢得满地翻滚,重重躺回到病床上。book18.org
即使睡了一天一夜,他仍然感觉头痛欲裂,该死的傅容凡到底是来探病的还是来泡妞的!明明知道他被人下了春药发泄了整整半天还故意在他面前挑火。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发现刚才那一幕比欧美A片还要精彩的场景,竟然让他毫无兴趣,他与傅容凡一起长大,两人好得只差穿一条裤子,也不是没有一起玩过女人,只是看到刚刚那一幕,他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张面孔。book18.org
她会用什么样的眼神来看他,震惊?不耻?还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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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要……不要再做了……人家……人家一会还要查房……嗯……” “你舒服了,我还不够呢……”book18.org
隔壁的动静并没有因为小护士的高潮而停止,相反,似乎演变得更激烈,快速抽插发出的啪啪声,和着淫水的噗嗤噗嗤声,小护士叫床的分贝也慢慢变得高亢起来,咿咿呀呀像是在练吊嗓子。book18.org
捂着耳朵在床上像蛋炒饭一样翻了几个来回,任辰风突然坐起来,凝眉思考了片刻,拨通电话。book18.org
“你好,是张律师吗?”book18.org
“关于这次的案子,我希望你能帮我找到更多有利的证据。”book18.org
“不,不止是那个下药的主谋,我要让社会各界都知道苏氏千金终身不孕和精神崩溃的现况,这么大的丑闻,我想所有的媒体都迫不及待的想要抢到第一头条,你明白我的意思?”book18.org
眸色暗沉的合上电话,任辰风攥紧了手机,苏子恩啊苏子恩,你敢动我的人,我要让你整个家族都为你陪葬!book18.org
重重吐出一口气,听着隔壁激烈的交欢声,任辰风又困又累,在高分贝的叫床声中再次昏昏沉沉睡了过去。book18.org
“唔……嗯……好大啊……”瞪圆了眼睛看着手里原本软趴趴的东西慢慢的膨胀起来,圆滑的龟头一点点从褶皱里面伸出来,一下一下的弹跳,小护士不由惊呼一声。book18.org
伸出粉色的小舌轻轻舔了一下敏感的马眼,顿时感觉到那根肉棒又涨大几分,小护士不由春心荡漾,将那鸡蛋大的圆端含进水润的小嘴里。book18.org
“嗯……嗯……”一边努力的含套着嘴里的肉棒,小护士一边揉着自己的乳房,想不到风少的宝贝竟然如此粗大,早知道她就先勾引这一个了。book18.org
晶莹的口水顺着她嫣红的小嘴滑溢出来,将紫红色的肉棒涂出一片淫靡的颜色。book18.org
睡梦中的任辰风只感觉自己的硕大被一个温软的口腔包裹着,那根小舌头十分灵巧的刮弄着冠状的沟渠,像是小狗舔食般的轻吸浅吮,让他舒服得忍不住向上一顶。book18.org
“啊……”book18.org
被这一叫,任辰风终于醒了过来,少女正埋在他胯间卖力的吞吐着他的男根,粉红的护士帽和着这样一副淫荡的场景,简直让人血脉贲张。book18.org
而傅容凡正悠闲的坐在他们对面,修长的双腿交迭,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喝着茶,像是在欣赏一幅风景画。book18.org
“醒了?”傅容凡放下茶杯,笑得温文尔雅,“我还以为你从此会不举了呢。” 深吸了一口气,任辰风坐起来抽离自己的欲望,哑着嗓子低喘:“出去。” “啊?”小护士明显没搞清楚状况,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让她刹车的男人,她还从没见到过,是她技术退步了?book18.org
“我让你出去!”任辰风危险的眯了眼,声音里隐有怒气。book18.org
“出去就出去!”小护士恼得羞红了脸,扣上衣服重重的甩门而去。book18.org
“怎么?我这才出国几天,咱们浪荡的风少就转了性?”傅容凡饶有兴趣的看着任辰风扯着纸擦拭自己的下体,一脸嫌恶。book18.org
手里的动作顿了顿,任辰风没有回答。book18.org
不是没有欲望,也不是他真的不行了。只是面前的那个女人,不是她。 他觉得他中邪了,而且有点不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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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都几点了?学校里的住宿又不好,你非得现在回来。”傅容凡解开安全带,似笑非笑,“别告诉我你在学校金屋藏娇,又或者是……”book18.org
“到时你就知道了。”任辰风拿着外套下车,视线却突然看到对面停着的那辆车。book18.org
车里坐着一个安静的少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嘴角微微上扬,倒是凭添几分稚气。book18.org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响起,韩澈看了眼来电显示,皱了眉。book18.org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任辰风额角的青筋都突起来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公寓。book18.org
门没有关,之前屋里的狼藉,已经被人整理过,客厅里摆着一口大大的箱子,里面装了不少女性的衣物。book18.org
舒怜背对着门,将自己的东西一件件收起来,包括之前她放在客厅里的那只小浣熊。book18.org
尽管眼里快要喷火,任辰风站在门口没有出声,看着她将钥匙掏出来放在桌上,然后拖着箱子转身,正好对上他森寒的目光。book18.org
“什么意思?”任辰风的声音很冷静,心里却不断想起那个韩澈,他正开车等在下面,等的是舒怜吧。呵,她当自己是什么?抓见丈夫偷人的小怨妇?跟他玩离家出走,跟人私奔这种戏码?book18.org
微微瑟缩了一下,舒怜暗暗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怯懦:“对不起,我想这不是我应该呆的地方,我应该回去了。”book18.org
“回去?”任辰风冷笑一声,丝毫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回我爸的床上去吗?”book18.org
亏他担心她一个人会害怕,提前结束项目连夜飞回来,所以才喝了那杯加了料的水,亏他担心将她吵醒了,所以才蹑手蹑脚去洗澡洗得药效发作神智不清,所以在迷迷糊糊的时候把卧室里那具柔软的身体当作是她,所以才会丢脸到因为纵欲过度进了医院。book18.org
当他清醒过来,看到那个被奸得昏迷不醒的女人不是她时,他心底的震怒和突然提起又放下的心,还好,不是她。book18.org
伤害?他是脑袋秀逗了还是春药嗑多了!他竟然会担心她会受伤害,他小看了她,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跟那个看起来多金多款的韩澈勾搭到了一起,她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吗!丰火堂的少主子,未来的黑帮老大,又或者是这样的身份让她有恃无恐,竟然破天荒有了胆子想从他身边逃开!book18.org
舒怜拉着行李箱的手颤了一下,任启华的床?对呵,名义上,她还是任启华的妻子,可是她却和面前的这个男人,发生了数次关系,她的身体,上上下下,没有一处他没见过,没有一处他没抚摸过,他是强暴她的罪魁祸首,他用最卑劣的手段将她当做自己的禁脔一再肆意凌虐,可是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高超的挑逗下沉沦,在那样邪恶的欲望下循从自己的身体……book18.org
对,他说得没错,她是个荡妇!book18.org
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打转,像小虫子一样挠得她一阵鼻酸,仰头眨了眨眼,舒怜弯起嘴角,尽量让自己笑得自然些:“怎么?我这样淫荡的身体是不是任少爷还没有玩腻?”book18.org
门口突然响起一声响亮的口哨,一个长相温雅的男子笑得眉眼弯弯,看着舒怜突然涨红了的脸,傅容凡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调侃:“想不到这么清纯的女生,说起话来可真辣,啧啧。”book18.org
舒怜眼睛一红:“任辰风,如果你想羞辱我,大可不必叫这么一个外人来搅和!”book18.org
“我想羞辱你?”任辰风几乎是从牙缝里迸出这几个字,看着笑得十分温雅但明显带着邪气的傅容凡,他伸手砰的一声将门推上把傅容凡锁在外面,看着舒怜倏然变白的脸,他突然怒极而笑,“我想我应该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羞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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