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不要强奸我book18.org
面对周遭的非议及周而复始的争执她显得郁郁寡欢。所有的事情彷佛都到卡在瓶颈无法解决。book18.org
很多时候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不想再用伪装的外衣去面对周围的人。 逃避变成暂时的解脱。book18.org
她又独自一个人开车往郊外散心,没有目的只是开著车──一路开著车往照后镜看,一部白色轿车似乎从市区一路尾随了十多公里……book18.org
又开了一段路,那部诡谲车辆仍然亦步亦趋,她察觉有异,一个极速转弯弯进一条小径,试试那部车是否真的在跟踪自己。book18.org
弯入小径不久从照后镜里她又看见方才那部白色轿车──不会那麽凑巧刚好同路线,这条路是要通往公立墓园,要不是她曾经为了视察工地也不会知道这条杂草丛生的产业道路。book18.org
路愈开路愈小,人烟愈来愈荒凉,后头那部车依然紧追不舍,车速不快都正好可以看见她车的尾翼。book18.org
就算要摆脱那部车也得等出了产业道路,狭宰的小径连超车都难更别说掉头了。book18.org
她实在猜不出后头那部车的企图……当然,或许真的那麽恰巧,后方那部车的目的地就在这条路上。book18.org
可是,原来那部车原本远远跟在后方,却愈开愈靠近,几乎快撞到她的车尾,她加速,后方跟着她加速,逐渐变成两车追逐。book18.org
她惊慌得不时转头看那部疯狂紧追不舍的车辆,油门愈踩愈用力,她握紧方向盘害怕一个散失掉进旁边的沟渠,还是开入稻田中……她不断加速,油门踩到100,看得她胆颤心惊,再加速下去,她想下一个转弯她铁定会被逼到稻田里……book18.org
碰──后方那部车竟然加速冲撞她──book18.org
“啊……”她吓得惊声尖叫,连人带车冲向已休耕的稻田里──方向盘的安全气囊在猛烈的撞击下爆裂开来,她被撞得有点昏了头,车轮陷入泥土里──她伸手揉着被撞痛的额头,那部车简直跟她有深仇大恨般,简直想至她于死地,竟然将她从路面上撞飞过一米宽沟渠,整个车头像倒栽葱般的卡入松软的泥土中。 她看见车子的引擎盖被撞得凸起,打开车门爬了出去,看见车身几乎变成废铁,幸好身上除了额头上的一个肿包并无大碍。book18.org
惊吓过度瘫坐在田地上,看见冲撞她的那部车走出来了两个大汉跳过沟渠往她走来。book18.org
她并不认识他们,也想不起来自己跟谁结过怨,为什么他们冲着她而来? 直觉叫自己赶快跑,可是她的双腿竟然害怕的瘫软完全使不出力量,她像狗爬式的往前爬了几步,却很快的被他们追赶而至。book18.org
其中瘦高长得獐头鼠目的男人像捉畜牲般一把用力捉起她的头发,眼露凶光像对她咆哮,“臭婊子,还想往那跑──”又往她趴在地上的大腿踢了一下。 瞬间痛得唉声大叫整个人趴在泥地上,“放开我──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找错人?呸──臭婊子,我看是你是找错男人了吧,哪个男人不勾撘,竟敢勾搭我大姐头的男人,你简直不要命了。”身材中广挺著肚腩、下巴长了杂乱胡渣的男子对她不屑地吐了一口痰。book18.org
“你们是谁?”蒋姿芹被獐头男捉住头发,像狗一样全身沾满泥泞、狼狈不堪的趴在田地上。book18.org
“我们是谁不重要,我们来的目的才是重点。”胡渣男摸著下巴的胡渣,吹胡子瞪眼说。book18.org
“你们想干嘛?”蒋姿琴怒目睨视他们,奋力想爬起来,却又被獐头男一脚踢跪在地上,她又痛得哇哇大叫。book18.org
“你给我安份一点。”獐头男一手将她的双手箝制在身后,让她动弹不得,以防她逃跑。book18.org
“放了我──”她用力嘶吼。book18.org
“要看我们大姐愿不愿意饶恕你再说。哈哈哈……”胡渣男说著说著放肆大笑,轻蔑的盯着她胸前的那两团浑圆肉球。book18.org
“你们到底想干嘛?”他的猥亵的眼神让她浑身寒栗。book18.org
“想干嘛?”胡渣男蹲了下去,用手勾起她的下巴,“问得好!干嘛?不就是想干──你吗?”说完他站起身来兀自哈哈大笑,轻浮的简直就像只满脑袋装满精子的淫虫。book18.org
“你敢?”蒋姿琴提起头用犀利的眼神瞪着他,咬牙切齿的说。book18.org
“敢不敢不是你说了算。”他嘴角竟是淫笑。book18.org
“你们简直是畜牲不如……”蒋姿琴忍不住破口大骂。book18.org
“畜牲?──”胡渣男又蹲了下去,看着她,“要不要试试跟畜牲性交的感觉啊。”“你龌龊──”蒋姿琴再度大骂。book18.org
胡渣男呸一声一个巴掌狠狠往蒋姿琴的脸颊挥过去,“臭婊子你有多干净,不就是个爱让男人上的臭婊子。”蒋姿琴被挥那麽一巴掌脸颊顿时红了一大片,眼泪不自主的飙出来,“你们到底是谁?是谁叫你们来的,求求你们放了我吧。”她的气焰彷佛被那一巴掌打飞掉了,换成哀求。book18.org
“放了你?没那麽简单,要看我大姐头是不是消气了。”“你们大姐头是谁?我又不认识她,求求你们放了我吧。”蒋姿芹心生恐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实在想不透。book18.org
“放你?其实也很容易,那就看你是不是诚心诚意的认错。”“我不懂你的意思?”“不懂?说起周文弘那个龟公你应该就懂了。”book18.org
“你们──”book18.org
“你最好离他远远的,不然我可不保证你的安全。”“你们想怎样?”“想怎样?问得好?”胡渣男斜睨着她,“你不是喜欢被操吗?哈──”“你……”蒋姿芹开始颤起抖来,“……怎么这么低劣……”“哈哈哈──我就是低劣的下等动物……”胡渣男盛气一把撕扯下她的裤子。book18.org
“你想做什么?”她身上的长裤被撕裂褪下,光滑的大腿露在寒风中。 “哈哈哈──”獐头男看见她的玉腿毕露狂妄的大笑。book18.org
“你想做什么?”蒋姿芹的胸口忐忑的快速起伏。book18.org
胡渣男又伸手撕开她的底裤,扯下后丢得老远,长满厚茧的手掌往她丰腴的臀部拍打两下,“干──你罗!”獐头男冷哼一声,依然紧紧扯着她的头发不放,怕被她逃了。book18.org
“不要……你不要脸……”趴在地上翘著屁股的她长裤、底裤已被撕烂,下体完全暴露在外。book18.org
“我可以保证我比周文弘更能让你爽──”胡渣男解开腰带,拉下拉链,掏出裤档那根杂著黑毛的肉茎站在她身后瞄准她紧闭的菊穴顶著洞口吆喝,“你合作一点,干嘛夹那麽紧。”“不要……不要……”蒋姿芹害怕的不断嘶吼,趴着不断扭动被阴茎抵住的臀股。book18.org
荒郊野外根本没人烟,没人会来救她,她几乎快喊破喉咙。book18.org
“听见没,我大哥要插你,脚不会开张吗?”獐头男往她的双脚间蹬了一脚,她疼痛得哀嚎。book18.org
“我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她惊吓的哭了出来,不断挣扎,獐头男竟然更用力的扯着她的头发,双手被捉的更紧,她的头皮痛得发麻,手腕几乎红肿瘀青了。book18.org
听见她的哭声胡渣男似乎更为兴奋,下体涨得更大,一直往她翘高的臀后抵入,可是就是进不去。book18.org
“臭婊子,你不是喜欢男人干你,怎么不开口让我干你,还是喜欢我从直接从阴穴进去。”胡渣男粗鲁的掰开她的臀瓣,然后使劲的往她的菊穴里用力一插──“啊──”被蛮力强行进入她痛得哇哇大叫,不由得缩紧下腹,疼痛不堪的臀部被陌生的硬茎死缠住。book18.org
“哈哈哈──”进入后胡渣男根本不理会她扭动著身躯拒绝,也顾不得她的哭喊,陶醉的大呼,“喔……真紧实,难怪周文弘爱插……哈哈哈……真是舒服……我就在这里干死你,让周文弘再也吃不到这杯羹……”他夸张的前后摆动下体,看着身上的肉棒进出紧密的肉缝,快乐的用手指戳入另一个穴里。book18.org
蒋姿芹痛得啜泣,苦苦哀求,“不要啦,我求求你们放了我……放了我………”下体依然被无情的猛力冲撞著,下腹的痛让她几乎快昏厥了。book18.org
“大哥,换我,快换我,也让我爽几下……”獐头男睁著大眼睛,看着胡渣男的铁棒不断进出蒋姿芹紧缩的肉缝,兴奋的拉下拉链,抽出涨大的肉棒,在蒋姿芹的眼前上下搓著自慰。book18.org
“好啦,好啦,”胡渣男快慰地抖了一下身体,抽出的毛茸茸硬棒还沾著混浊的黏液,“快点啦。”换胡渣男捉住几乎快禁不住趴下去的蒋姿芹,獐头男在旁早就看得心痒难耐,下体那根粗茎早就被自己弄得涨得老大根,在旁整戈待旦。 蒋姿芹怎么也想像不到她的人生竟然会遭遇到第二次的被强暴,而且这次更难堪与羞辱,被这两个无耻禽兽蹂躏的无地自容。book18.org
她伤心欲绝,任凭泪水爬满脸颊,嘶吼既然没用,她停止哭泣声音,抱持沉默,狼狈的像条母狗般趴着被两只毫无人性的畜牲奸淫。book18.org
胡渣男放开捉着她双手的那只手,移动到她的胸前隔着布掐著饱满的胸肉,掐了几下好像食髓知味竟然直接伸进去揉捏里头的嫩肉。book18.org
“放开你的脏手。”她用力的抽出他那双龌龊的手,胡渣男怔住,一时疏忽松手让她逃脱,她赶紧趁机爬起来。book18.org
獐头男做到一半,竟被猎物跑了,拉起裤子仓皇的追了过去。book18.org
不到几步路蒋姿芹又被那两个壮汉压制在地上,动弹不得。book18.org
“救命啊……快来人救救我……”她不断哭喊,几乎哭断肝肠,惶恐地不停流泪。book18.org
獐头男坐在她身上,“不会有人来救你,你还是乖乖就范吧。”“不要……求求你们……”她挣扎,拳打脚踢,亦敌不过他们的蛮力。book18.org
“我们就是要做到你不敢想男人,但是在你不想要之前也该先让我们两兄弟爽一下吧。”“呵呵呵……”他们猥亵的大笑,完全不理会她的惊恐失措。 他们两个面对面坐在她身上,一前一后粗鲁的插入她下体的两个穴里,她痛得失魂大叫,一个弱女子,根本不敌两个大男人,她羞愤地当下真想一头撞死算了,心灵的创伤远胜过肉体的伤害几百倍,几千倍、几万倍!book18.org
“阿林,看她哭成这样一定很爽──”他们不时发出淫笑嘲谑。book18.org
“是啊!大哥,这女人还真是淫荡,我操她的菊花,你操她的阴穴,操死她,操烂她,看她以后还能不能给周文宏干,竟敢抢我大姐的男人。”“臭婊子,你再叫啊,我们干得你呼天抢地……”他们同进同出,两支粗大的铁棒像打桩般的捣着她的下腹,被他们当玩偶般戳弄,在她身上射过一泡又一泡,衣物早被他们撕得稀巴烂,下体早已裂开淌出血水来。book18.org
她终在剧痛、疲惫和羞辱中恍恍惚惚的昏厥过去──book18.org
第十六章女人的复仇book18.org
从昏厥中醒来,睁开眼睛,窗帘外天色似乎已经暗了下来。book18.org
她的双手、双脚被胶带困绑著,嘴巴也被黏上胶带,全身冷得颤抖,根本发不出声音。她惶恐的睁大眼睛,看见那两只禽兽靠在墙边的椅子上假寐。 环顾四周,她躺在一间卧室的床上,这里是那里她根本不知道,他们带她来这里做什么?若要继续做他们的性奴隶不如杀了她。book18.org
她心灰意冷的闭上眼睛,有股想咬舌自尽的冲动,可是想起脑海里浮现的那三张天真无邪的笑靥,心中的牵挂于心不忍,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让没有享受过父爱的她们,就此又失去母亲,她要坚强起来,就算还有一口气在她都要逃出去。 “好戏要上场了没?”她听见胡渣男慵懒的问。book18.org
“臭婊子又还没醒。”book18.org
“用冷水将她浇醒──”book18.org
听见他们要用冷水浇她,她用力的发出呜呜声音,让他们知道她已经醒了。在这二月天,她已经衣不蔽体,下体根本是赤裸,哪还承受得了冷水的侵袭,她还要留着这条烂命养大女儿,她绝对不能死。book18.org
“大哥,臭婊子醒了。”“醒了刚好,好戏刚好要上场。”胡渣男走到床边,一把扯起她的头发,“走,起来啊──”她的脚被胶带捆住根本走不了,胡渣男把她当畜牲般的拉着她的头发移动,她的头皮好像被快整个掀开,痛得叫不出声音,只是隔着胶带发出低低的呜呜呜叫声,像一只遭人遗弃饿得苟延残喘的小猫。 被拖到床沿,胡渣男粗鲁抬起她的头要她盯着电脑萤幕,“看,仔细看,看周文弘那个龟公怎么干女人的,哈哈哈──你们这些女人真奇怪,就爱听男人的甜言蜜语,说穿了男人会讲女人爱听的话不就是想哄女人上床好好干她一场。”睁大眼中看,萤幕里真的是周文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正和一个女人在房间里?他们要做什么?book18.org
她顿时红了眼眶,难道他是骗她的?欺骗她的感情?book18.org
周文弘坐在床沿,跟他在房间里的女人走过来,“怎么了不舒服吗?”“觉得头有点昏,脸颊热热的,好像血压升高。”周文弘不舒服的揉着太阳穴、扯扯衣领。book18.org
“没事吧,先把衣服脱下来吧。”女人伸手去解他的衣扣。book18.org
“不用了,我躺一下就好了。”挥掉女人的手,将她解开的那颗扣子又重新扣上。book18.org
“那你躺下吧。”女人说,将周文弘按下躺在床上。book18.org
躺在床上的周文弘却一直翻来覆去,翻了几次身后做起来问身旁的女人,“你刚才给我喝了什么?”“就普通饮料啊!难不成我会毒你?”女人心怀鬼胎的睨着他。book18.org
周文弘感到全身燥热,身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钮扣,“我怎么觉得全身热呼呼的,好像──好像──身上有一把火……”女人脸上的皮肉抖了一下佯装笑脸,“会不会太热了,我去开冷气。”她拿起摇控按下界面让冷气运转。book18.org
“外面天气那麽冷开冷气做什么。”他边说边将衬衫脱掉。book18.org
女人又关掉冷气,将摇控扔在床头柜上。book18.org
“叫我回来有什么事,赶快说,公司还一堆事忙。”他不耐烦的说。book18.org
“没什么事?”女人好像负气的将脸撇往一边。book18.org
“没什么事叫我回来,你知道一趟路有多远吗?”“我只是想……想跟你……”她装起娇羞,欲言又止。book18.org
“我躺一下就回南部。”周文弘莫名气妙的全身燥热,甚至血液全部往下半身聚集,他不难想像张文惠给他下了药。他闭目养神。book18.org
镜头里却看见张文惠脱光了衣服,胸前挂著两个足足小蒋姿芹两号的肉球,露出略微松垮的小腹,和显得粗壮的大腿,一屁股往周文弘腰部下面坐了下去。 周文弘睁开眼睛,震惊般的喊了一声,“你要做什么?”“我要做爱──”张文惠的手已经拉开拉链深入他的胯下捉住他已肿胀的肉茎。book18.org
他没有拒绝,只是舒服的低呼了一声。下体涨得难受,他必须一解欲火。 见他舒服的呻吟,张文惠更是肆无忌惮的脱掉他的裤子,将他那根硬的像木桩的硬棒送入口中,含着又送出,周文弘爽快的跟着提臀抽插,口中还不断沉醉低喃。book18.org
透过视讯蒋姿芹眼睁睁看着周文弘跟另一个女人做爱,那个女人就是──张文惠。这个打击像晴天霹雳沉重的打击她的信心,他不是说过已经跟她提出分手了吗?为什么现在还跟她在床上缠绵做爱。book18.org
尚未消肿的眼眶又被这一幕激出泪液。book18.org
再睁开眼睛她看见周文弘举著张文惠的双腿,用下体硬得翘高的阴茎不断戳入她的穴里,挤进去又抽出来,张文惠附合的提臀摆腰,两人简直配合得天衣无缝。book18.org
“文弘,听说男人都爱听女人叫床,你让我再爽一点我就大声叫给你听。”张文惠摆著肥臀,矫揉造作的说。book18.org
“这样你爽不爽。”周文弘用力的顶了她几下,让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 “嗯……还不够,看你怎么操蒋姿芹的,我就让你操个够……嗯……再来啊……”“你这个女人……”一定是这女人给他下了壮阳药还是什么的,让他肿涨难耐,这女人心机何时变得如此深沉,周文弘心想怒火攻心,用粗壮的阴茎直捣她的密穴,毫不手软,要爽,他就让她爽到底。book18.org
周文弘用蛮力不断的撞击她的穴口,肿大的茎根埋入又抽出,将张文惠的阴唇撑得比平常大开。book18.org
“亲爱的我从来不知道你的那根可以这么粗,可以让我这么爽,早知道我就让你吃吃药了。”她不打自招。book18.org
“你这个阴险的女人,我要操死你──”真是她的诡计。book18.org
“嗯……啊……你来啊,操死我……怎能只有蒋姿芹爽,我也得爽……”张文惠捧著自己胸前的双球浑然忘我的揉捏,将肉球捏得不成型状。book18.org
他看见她就有气,骗他母亲生病,害他抛下会议赶了回来,结果却搞这种计谋,要是让姿芹知道他又跟她上床,铁定又有得闹。book18.org
明明已经抽了几百下,却仍然没有射精的感觉,往常在她身上随便抽个几下他就草草结束射了出来,这次任由怎么抽送还是硬梆梆的像只铁杵。愈抽愈感到她的穴里愈来愈松滑,松松的感觉简直像隔靴搔痒,一点都不刺激。他索性从阴穴抽出身来,改插入另一个更紧密的肉缝里,一开始紧得根本进不去,他抵著洞口顶了顶进去三分之ㄧ后,不理会张文惠喊疼,一个用力连根都栽了进去──菊瓣被狠狠撑开张文惠痛的哇哇叫,“不要插那里,很痛……你出来……痛死我了……”周文弘不理会,扶着她的腰际直往自己套,“你的阴道太松了,没有感觉我射不出来。”不知是什么药,张文惠没被操死,他可能会先累死。要不是她,现在他怎会跟她搞肛交,还敢叫,周文弘气得猛烈的用粗壮肉棒捅她的下腹,消气也泄欲。book18.org
“啊……我快昏了,你慢一点……”张文惠喘著息,扭动屁股。book18.org
“你不要为了想爽才下我药,怎么这样就快昏倒了,我还没到呢。”可是张文惠的阴穴里却涔涔流出淫液,整个胯间一瘫湿热。“我是要让你操啊,你用力操我,我不怕,来啊……我不会输蒋姿芹……”她将臀部往上提牢牢的套住他。 又是蒋姿芹?“以为我不敢还是小看我?”周文弘原就生气,现在更被她激怒,既然要他操她,他就操,以前都想她年纪不小了,怎堪让男人天天捅穴,殊不知他性能力强悍,只是压抑罢了。这女人敬酒不吃竟想喝罚酒,那就看他如何让她魂飞魄散。book18.org
周文弘将她劈开的脚抬得更高,穴口完全朝上,粗茎还不停抽著菊瓣肉缝,他用两根手指搅动她阴穴里的汁液,趴搭趴搭的水声直流出来,他又多加一指,最后整个手掌快速的搓着她湿漉漉的阴蒂──“嗯……啊……”一阵酥麻从脚底直窜她的脑际,她舒服的扭动身体上下摆动。想当年她也身经百战,经历过无数男人,想从良却遇人不淑。这个周文弘看起来老实,原来也是个会偷腥的男人,张文惠怎会善罢甘休。book18.org
17错误的代价book18.org
闭起眼睛没有勇气再看下去──book18.org
累得阖眼,可是才阖眼睡下身上却压上一个重量,赫然睁开眼睛,“你要做什么?”獐头男从裤档抽出硬棒,往她赤裸的下体磨蹭,“看那麽激烈的A片当然痒了,不插太对不起你家小妹妹了。”他在蒋姿芹面前上下搓著阴茎,亮出包皮里丑陋的龟头,贼样的脸上还荡著淫笑。book18.org
恐惧感又对她压迫而来,蜷缩起身子,双腿不由得将下体夹紧,几个钟头前的耻辱还未消退,现在这畜牲竟然又兽性大发,要不是双脚被绑著,她很想狠狠往他下体踹一脚,消消心头恨。book18.org
可是现在她全身几乎被剥光,除了挂在身上的破衣服,下半身根本光溜溜,她们只要剪开她的胶带掰开她的双脚就可以顺利进入,根本不费吹灰之力,现在她恍若他们的性奴隶,任凭他们摆布。book18.org
这样的遭遇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彷佛老天爷残忍的要她自生自灭,为她的错误付出代价。book18.org
獐头男真的开始撕开她脚踝上的胶带,一阵毛皮刮起的刺痛后她的脚终于松绑,可是这没什么值得庆幸的,接下来她又将墬入水深火热的深渊──“呜……呜……”她发不出声音,松绑的脚使命踢著那两个淫虫,恐惧感趋使她不断滑离他们远一些,微薄的力量始终无法逃脱他们的箝制。book18.org
“别踢,小心我操你。”胡须男捉住她死命挣扎的双脚。book18.org
“乖一点,不然就叫你龟公过看我操你的穴……”獐头男边说边掰开她的双股往还红肿的肉穴插,“唉约,怎么这么紧,爽死我了……”獐头男满脸淫态的低呼,似乎在招呼他兄弟也过来享受。book18.org
她的阴穴里早已被他们磨得红肿,一点刺激都让她痛得想哇哇大哭出来,却只能隔着一层胶带发出呜呜呜的凄泣声。book18.org
“我马上来──”胡须男开始脱起裤子,露出黑茸茸的粗茎。book18.org
他们一人捉着她的一只腿,将她的腿大大劈开,露出还紧埋著獐头男阴茎的肉缝。book18.org
“你要操哪里?”獐头男邪笑的问著胡须男。book18.org
胡须男看了看决定插另一个洞。她撕开她嘴巴的胶带,然后将肉棒往她嘴里送,“吸啊,赶快给我吸──”他吆喝着。book18.org
蒋姿芹鼓涨著双颊含着带著腥臭的肉棒,腹里一阵翻搅恶心感,要不是腹里早已没有东西,她会将肚里的馊物往他身上的粗茎狂吐。book18.org
她只是含着,像含着泪水般,动也不动。这辈子遇见的事情足够让她有充分的理由自缢,死了应该不会下地狱了,这样算还够了吧?book18.org
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让她忆起十五岁那年黄文雄的强暴恶行,让她这一生就此堕入无止境的黑暗深渊,过着人前人后被指摘论长论短的其耻大辱,这样不堪的记忆足够了,身体发肤的磨难足够让她崩溃了,戴起坚强的面俱再也法掩饰脆弱的心灵,想起这些煎熬,此刻绝望的眼泪从眼角里悄然的流了下来──如果张文惠要用这种惨无人寰的手段糟蹋她让自己消怒,看她这身落魄是否该满足了? “哭,哭我还是要操你──”她低低饮泣,腹中还被恶棍捣弄著,神经已经没有了知觉。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不知自己会被囚禁多久,一天还是一个星期,一个月还是更久?book18.org
不知女儿发现她失踪了吗?她开始担心下了课的女儿找不到她,心里愈来愈难过,眼泪愈流愈多……book18.org
“臭婊子你哭什么哭,我最讨厌女人哭了。”胡须男往她脸颊猛力挥了几巴掌,她的头被打左右摇晃几下昏眩欲吐,嘴角还渗出血丝,脸颊痛得眼泪忍不住扑簌飙出。book18.org
吸著流下的鼻涕眼泪,啜泣声让眼前的禽兽更加兽性大发,她痛得尖叫。“你们不要再这样糟蹋我了,不如杀了我,你们干脆杀了我……呜……”想起年幼女儿蓦然间心中悲不可抑,嚎啕痛哭起来。book18.org
若知道爱情会让自己陷入困境,会让自己无法完成亲情的责任,她宁愿选择终其一生孤单,宁愿孤独走完一生。可是现在,一切似乎已经太迟了,或许生命到此结束,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book18.org
她闭起眼睛任凭眼泪流淌,周文弘你到底是怎样的人,难道她识人过浅?!枉费她的爱,她真心真意的爱着他,曾经义无反顾委身趋附,不顾周遭异样眼光的牺牲,原来这些都是一场笑话,天大的笑话,老天爷对她开的一场玩笑,她终究还是那个没人爱怜可悲的女人!book18.org
昏昏沉沉中她听见男人说:“拿这个捅她,不是想死吗?老子就捅死你──”她没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瞬间一根冰冷的粗硬棒插入她的阴道里,几乎将她的阴道撑爆,一股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止不住惊声尖叫,呼天喊地凄厉嘶吼,“啊…………”这个声音几近撕破她的喉咙。book18.org
“呵呵──”他们一起露出邪笑,大声嬉闹,“太好玩了,再叫啊!哈哈──”他们将铁棍拉出来又将铁棍往她下体戳,来来回回不下数次。book18.org
这两个变态男人见她又哭又喊,不断嘲谑,“舒服吧?这根绝对比周文弘那根命根子粗,也比他的硬……”话还没说完房间门陡然被打开,“砰”一声房里的两男人顿时怔愣住看着光个上半身一脸惶恐闯进来的周文弘──book18.org
第十八章都是男人的错book18.org
他大声斥喝,“你们在做什么?”看见躺在床上衣不蔽体、奄奄一息的蒋姿芹他仓皇地的奔过去解开她手中的胶带,“姿芹──”昏厥过去的蒋姿芹,微微睁开眼睛,朦胧中看见了周文弘,有气无力的问:“我死了吗?这里是天堂还是地狱?”“姿芹──”他不忍的红了眼眶,都是他害了她。book18.org
他狠狠地转头,眼露凶光的瞪着怔愣在房门前的那两只无耻禽兽,胸口一股怒火冲上来,对着他们一阵狮吼,“啊──”他几乎疯狂,拿起他们捅蒋姿芹的那根铁棒朝他们胡乱挥舞,“你们,去死吧!”顿时他发觉自己中了大计,不顾上身赤裸只穿着一件内裤即追了过去。book18.org
“大哥,这是大姐要我们这么做的……”原本两只兽性大发的野兽瞬间变成跪地求饶的孬种。book18.org
周文弘眼睛里布满怒气的血丝,憎恨的瞪着衣衫不整的张文惠,咬牙切齿说:“俗话说,最毒妇人心一点都没错,张文惠你够狠毒了,你要我死,大家就同归于尽。”book18.org
周文弘拿起手上的铁棒往张文惠挥舞过去──book18.org
“大哥不要啊!”胡渣男捉住周文弘的手。“这样真的会闹出人命。”“无所谓了,大家一起死……”周文弘甩开胡渣男,“阿南你滚开──”book18.org
周文弘追到张文惠面前铁棒无情的往她一挥──book18.org
她闪了过去,却吓得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求饶,“文弘,你原谅我,不要杀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还有以后?”他失控咆哮,用脚踹张文惠,她整个人被踹倒在地,“没有以后了,你们给我记得,我做鬼也不会原谅你们。”他又拿着铁棒朝张文惠挥去,她吓得蜷缩起身子哭喊,“我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我,我不知道阿南他们会强暴她。”“你去死──”周文弘根本听不进她的话,疯狂的拿着铁棒朝她头颅挥去,她闪了过去,只卷起一头乱发。她被周文弘丧失理智的举动惊吓得一直往墙角蜷缩。book18.org
周文弘若要她的命,只要直直将铁棒往她胸前插过去就好,但他还没有疯到这种程度,只是吓唬吓唬她。book18.org
“我还不想死,文弘你饶了我,我保证再也不会阻饶你们,求求你放过我。”张文惠跪在地上对他猛磕头,狼狈的样子不输蒋姿芹。book18.org
“我放过你,你又放过姿芹了吗?”想起他们对蒋姿芹的暴行,他忍不住声嘶力竭吐出腹中怒火,以这把火将眼前惨无人道几人焚烧殆尽。book18.org
“我只是要他们将她带回来,并没有要他们虐待她,你要相信我。”周文弘将凶猛的视线移到杵在客厅一角冷得发抖的两人。book18.org
一丝不挂的两人看见手上握著铁棒的周文弘将视线放在他们身上,害怕的腿软跪了下来,“大哥,我们一时贪念──”不等他们说完话,周文弘恼怒的往他们下体挥舞铁棒,招招都仅剩分毫即命中要害。book18.org
他们吓得屁股尿流用双手护住命根子,跪着逃开,“大哥你别来真的,这会死人的。”“知道会死人,为什么还拿它出来害人。”他怒斥。book18.org
“我们……只是想吓吓她……”他们胆颤的嗫嚅,方才欺负将姿芹的嚣张气势荡然无存,已变成两只跪地求饶的落难哈巴狗。book18.org
“我不是在吓你们──”周文弘又一把猛力挥过去,正巧划中其中一人跪在地上的大腿,顿时一条十多公分的血痕流出红色血渍。book18.org
“大哥──”那个人吓得下体喷出浊黄液体,哭着喊救命。book18.org
张文惠不知何时又跑过来拉住他的脚,低声下气哀求,“文弘,你原谅我们姐弟吧,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看在我们以前的情份饶了我们吧,我求你……求求你……”她对他猛磕头,散乱的头发显得狼狈,知道做得过火了心生畏惧。book18.org
想起蒋姿芹还在房间里,他斜睨他们一眼,仓卒丢下铁棒奔回蒋姿芹在的房间,顾不得衣服还没穿妥。book18.org
第十九章落入陷阱的亡命鸳鸯book18.org
“姿芹──”他痛哭失声的抱起瘫睡在床褥上的她,“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得你……”他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下面的话其实也不该说出口,说出来只是二度伤害,于事无补。book18.org
“文弘,我好渴──”她有气无力的说,下体的疼痛让她虚弱的像一只快燃尽的蜡烛。book18.org
“我去帮你倒水。”他挥起手臂擦拭满脸泪水,放下她,光着上身走出房间。 看着他走出去,她的眼泪终于不听使唤的溃堤,脑海里还存在周文弘跟张文惠交媾的画面,一幕幕残忍的镜头在她的眼前重演挥之不去,一分一秒砍伐她的信心,逐渐的,爱意变成一只利刃在她心里搔刮着她对周文弘的真情。book18.org
什么才是真相现在她已浑沌不明。book18.org
他依然对她那麽温柔,依然那麽呵护她,历历在目的影像却不容她推翻──神啊、上帝、释迦摩尼,谁可以告诉她真相!book18.org
对她而言长久以来情路恍若一条荆棘之道,走到那儿都注定伤痕累累。 周文弘拿着水杯匆匆忙忙走进来。“水来了──”扶起她,他将水杯凑近她的唇边。book18.org
喝了两口她说:“不喝了。”推开水杯,眼中尽是失落和初平息的惊恐。 “姿芹──”他低声喊她。他看见了监视另一房间的电脑萤幕,清楚知道再多解释都无益,何况他现在的样子更让他跳入太平洋也洗不清。当时一听见凄厉的叫声他想都没想,抽离张文惠,随意套件内裤,三步并一步狂奔而来。 “为什么要骗我?”她幽幽地说,充满绝望丧气。book18.org
“对不起……文惠骗我回来……”他落寞的垂下头,后悔自己没有把持住,轻易被张文惠骗上床。book18.org
“你就跟她上床?”她的心已平静。爱情既然那麽遥远,她也累了,追不动了。book18.org
“不是这样的姿芹。”周文弘猛力摇晃着头,彷佛摇下了头颅就可以获得她的谅解。book18.org
“我眼睁睁看你跟她做爱,难道是假的。”泪水还在眼眶痛心疾首流着,周文弘负心的痛胜过她被畜牲轮奸的伤害数百倍,她是多么全心全意爱着他。 他知道自己一丝不挂骗不了人,“张文惠在我喝的饮料下了毒,让我欲火焚身,身体胀得很难受,我以为……”他无地自容无法启齿说下去,从不认为自己是轻率之人,今天却做出违背本意罪不可赦之事。book18.org
该怎么解释?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姿芹不会知道这件事,岂料原来是张文惠的计谋。实在不该心存侥幸。他担心丧失姿芹对他的信任,这种感觉让他真想去撞墙,羞愧而亡已死明志。book18.org
“我这辈子被你们这几个“文”字辈的人整得不轻,黄文雄,张文惠,你,周文弘……我的际遇怎会如此凑巧。”她哭得伤心,满脸和著泪水鼻涕,哭泣却也不能倾诉她心中无限悲凄。book18.org
“我带你去验伤,我们去报警,将他们绳之以法。”周文弘红着眼眶,见她满是伤痕,一身污浊百般不舍。book18.org
“还要我再忍受一次被强暴的耻辱吗?要我的女儿往后被人家取笑吗?要我这辈子再也抬不起头做人吗?”她全身激动的再次颤抖起来。不只是记忆,今天的遭遇皆让她痛不欲生,泪水像洪流般顷巢而出。book18.org
“别再哭,我对不起你!”周文弘心疼的搂著伤痕累累的身躯痛哭失声。 这回她的灵魂真的受伤了,伤得只剩下空洞的躯壳,往后或许她将如同行尸走肉般度日,唯有如此残酷的记忆才不会吞噬她的脆弱;才不会在不堪回首的记忆中逐渐崩溃。book18.org
“我这辈还有多少债要还,再多我已经还不起了。”身心的创伤已彻底将她击溃。book18.org
“没有了,你没有债还了,让我还你,用我剩馀的生命统统偿还你。”周文弘哭得心碎,害她被糟蹋愧咎不已,宁愿受伤害的是自己而不是她。book18.org
“为什么人生的债务总是生生世世还不完,欠来欠去纠葛不完。”她不想再欠谁,谁也都不须再来偿还,她只需要平静,只求安乐。book18.org
“对不起──”他羞愧的沉沉低下头,埋入她的怀中,“我们重新开始好吗?”“重新开始?”悲痛的泪水仍然顺著脸颊涔涔流出,“重新开始,人生能重新洗牌吗?”“姿芹,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不要让这件事毁灭我们,我们还有明天,还有后天,还有未来朝朝暮暮的每个日子,你要坚强活下去,无论如何──”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