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海美人劫】book18.org
作者:局長閒人book18.org
2019/5/6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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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強姦未遂 book18.org
深秋的夜晚,冷風微拂,在北方一個小市區黑暗無燈的街道上,一個窈窕靚麗的身影穿著一件舊式的長款風衣,矮跟的新式皮鞋,推著一輛破舊的女式坤車在疲憊地走著,雖然略顯憔悴,但修長的身段,齊整的披肩長發,慢而優雅的腳步,仍然不失北方美女的內在氣質。 book18.org
剛下夜班的錢玉梅真感到特別疲憊,廠子不景氣,工資早都開不出來,加班任務卻重了,每天都要弄到晚上11點才下班。 book18.org
今天因為停電,竟然早放了一個小時。倒霉的是自行車的輪胎又扎了,只好推著回家。這大半夜的,又黑又冷,自己的家離廠區偏遠,一個同行做伴的工友也沒有,父親臥病在床,母親身體也不好,只好自己一個人回家了。 book18.org
錢玉梅心情糟糕,前方不遠處有一個昏暗的路燈,在燈的不遠處,有一台老式的轎車,影影綽綽的有幾個人影,見到錢玉梅過來,竟然從黑暗中站了出來。 錢玉梅看見幾個鬼影不僅嚇了一跳,忙站住腳步,借著月光仔細一看,竟然是副廠長的兒子王亞雷帶著三個流里流氣的人不是好眼神地看著她。 book18.org
錢玉梅看到是他卻放下心來,往前走了幾步,這小子仗著自己有個副廠長的爹在廠里橫行霸道,還愛玩小姑娘,有好幾個年輕漂亮的工友都被他們連騙帶嚇的給糟蹋了,女人愛面子怕丟人嫁不出去,又惹不起他們家,都是敢怒不敢言都忍了,後來大家給他起個外號叫王衙內,跟水滸里的高衙內是一路貨色。 但他對自己與別的女人不同,竟然找介紹人要跟自己處對象,自己這種人當然不能跟一個流氓處朋友,不僅是行為不端,還是五短身材,長相猥瑣,站直了都夠不到自己的肩膀,早都已經拒絕他了。 book18.org
但他不死心,一直死纏爛打的。以前也經常開著一個八手的老毛子破伏爾加在廠區門口等自己,都讓自己巧妙的躲過了,沒想到賊心不死,又半夜來騷擾自己了。 book18.org
錢玉梅掃了一眼幾個人,都是廠區的小流氓,因為都相識,卻不害怕。狠狠地瞪了一眼王衙內,然後轉頭就走,卻有兩個王衙內的朋友涎皮賴臉地抓住錢玉梅的自行車把。 book18.org
錢玉梅臉一冷,盯著他們怒問道:「你們要做什麼?」 book18.org
王衙內在後面觀察半天了,下夜班的錢玉梅沒穿工裝,而是換了一身乾淨時尚的衣服,玉面冷顏,披肩長發,好似還化過淡妝,更顯靚麗過人。 book18.org
見錢玉梅發怒,忙噴著酒氣過來,也嬉皮賴臉地問道:「玉梅妹妹,你知道我早都喜歡你了,就是想處個對象,咱們要是處上對象,我就讓我爹把你從車間調出來,當個出納、倉庫管理員都行,要不進厂部?一定不讓你在車間加夜班,看這小手凍的,哥哥都心疼了。」 book18.org
王衙內說完竟然趁著醉意去摸錢玉梅把著車把的小手,錢玉梅急忙一甩手,怒說道:「我不稀罕。」說完一抖車把,又怒道:「閃開。」 book18.org
兩人抓車把的人卻沒放手,而是一陣壞笑。 book18.org
王衙內覺得沒面子,瞪著眼睛道:「呀嗬?給臉還不要臉了?要不是看著你老爸的面子,我早都下手了,還處他媽的什麼對象?今天你干也得干,不幹也得干,給句痛快話吧?」 book18.org
錢玉梅更氣,梗著脖子怒道:「不可能,王亞雷,你還好意思提我爸,你也佩。」 book18.org
王衙內頓時臉紅,原來王衙內當初進廠就是錢玉梅的爸爸帶的學徒工,因為這傢伙不務正業,不學技術,造成了一次安全事故,將錢玉梅的爸爸造成重傷,因為王衙內有個高級爹的原故,竟然替王衙內頂了缸,雖然弄了個工傷,還是受了處分。而王衙內也不好意思在車間呆下去,調到其它部門當個小管理去了。 現在錢玉梅舊話重提當然沒面子,卻是惱羞成怒,借著灑勁兒說道:「怎麼地?這事兒算個啥啊?不就是多給幾個錢嗎?跟咱們的事沒關係,今天,小爺我雞巴刺撓,就想找個美女泄泄火,深更半夜的就你了,咱們找個地玩玩吧?」 錢玉梅一聽卻真嚇一跳,自己跟王衙內很熟悉,原來還是師兄師妹相稱,知道他對自己有色心沒色膽,本來量他不敢,但現在他喝了酒,又有了這些狐朋狗友做幫襯,什麼壞事干不出來啊?心內驚慌,卻故做鎮靜,冷臉說道:「王亞雷,你敢?你敢動我一下我要你命,小心我告你去?」 book18.org
「告我?小爺我在廠里玩的娘們多了,哪個敢告我?你試試?」王衙內色厲內荏地說。 book18.org
旁邊的朋友卻等不及了,壞笑著說道:「完他媽的犢子,你跟這娘們費什麼話啊?哪個妞不是操舒服了就老實了,這次我們幫你,一定讓你先過癮,哥們,上。」說完三個傢伙同時撲向錢玉梅,看來平時這事沒少干,配合的非常好,一個抓手,一個抱腰,一個抱腿。 book18.org
錢玉梅還沒等反應過,竟然被三個人橫抱了起來,鬆了自行車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只能蹬著腿掙扎,急忙大喊:「來人啊,抓流氓啊?……」才喊了一聲,就被一隻大手捂上了嘴,只能「唔唔」無法叫喚。 book18.org
三個人幾步就把錢玉梅抱到伏爾加的車邊,打開車門就強塞了進去,錢玉梅在車裡又喊,沒兩聲,又被衝進車內的三人捂了嘴按在后座上。 book18.org
三個人此刻也不惜香憐玉,不顧錢玉梅的掙扎,上下其手,六隻有力的髒手只幾把就把錢玉梅的外衣扒光扔到車外,也無暇細看,猴急地扒下錢玉梅的純棉白色內褲,卷了一個布團,直接硬塞到她的嘴裡,再不用捂著她的嘴了,另兩人又扒了襪子胸罩,錢玉梅頓時就全身精光一絲不掛,幾隻手不分輕重在雪白的皮膚上下亂摸,錢玉梅被按在后座上雖然盡力掙扎卻一點用處也沒有。 book18.org
而王衙內此時卻呆呆地站在倒地的自行車旁邊看著車裡,自己對錢玉梅的感覺與其它人不一樣,自己就是因為錢玉梅長的漂亮有氣質,還能勤儉持家才主動要求去車間拜她爸當師傅的,自己也是真心想跟她處朋友,最好弄到家裡當老婆,沒想到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無處下口,人家竟然沒看上自己。 book18.org
今天喝點小酒跟朋友吹牛逼,來會錢玉梅竟然出現這種本不想發生的情況?自己本來還想好好地處一處,來個浪漫的小情調呢?怎麼就變成了強姦了呢?看來弄不好還得輪姦。 book18.org
三個流氓亂摸著錢玉梅光滑細膩的白皙玉體,又親又摸,在重點隱私部位各下著壞手,摸了半天才想起王衙內的事來,看著王衙內在車外發獃,隔著車玻璃叫道:「王哥,傻看什麼呢?上啊,你要是不動手我們先來了啊?這肉皮子可真嫩啊?這奶子多有彈性?哈哈…………」說完就聽到車裡巴掌拍打皮膚的聲音,「叭叭」地作響,也不知道抽的是哪裡。 book18.org
王衙內這才反應過神來,事已至此,不能吃虧,也急忙鑽進車裡,伏爾加的后座寬大,一個流氓出來到了前座看熱鬧,另兩個流氓把錢玉梅擠在中間,在錢玉梅的兩邊各把著她的一隻手和掰著她的兩條玉腿給王衙內看。 book18.org
錢玉梅秀髮散亂,欲哭無淚,本來想要夾緊的大腿努力了幾下卻無力地被掰開,女人身體最神秘之處卻無恥地露著,借著昏暗的燈光,能看到王衙內已經爬到自己兩腿中間,色眯眯地看著自己的下身,自己嘴裡有內褲,味道更是噁心,現在除了「唔唔」的聲音已經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動作了。 book18.org
兩滴晶瑩剔透的淚水從純潔無瑕的大眼睛裡滾落了出來,自己人生的第一次就要這麼完了,還是這麼一個流氓甚至是幾個流氓,從此後自己將是一個髒女人,就會像其它的受辱女性一樣,要不是離開這個廠子就得繼續受這幫流氓的繼續玩弄,即使被他們玩夠了以後也只能苟活在世間,甚至不會再嫁給一個好男人,忍氣吞聲的過一生,女生的幸福也就這麼完了。 book18.org
錢玉梅放棄掙扎掉眼淚了,王衙內卻在脫衣服,剛脫完上衣看到錢玉梅的淚水竟然遲疑了一下,此時以這種方式奪了錢玉梅的貞操竟然有些心疼。 但事已至此,霸王硬上弓,如果自己不上,這幾個哥們先上就太虧了。想了一下說道:「師妹,別緊張,哥哥我溫柔地,一定讓你舒服地不疼。」 王衙內說完另三個流氓竟然大笑,其中一個說道:「王哥,什麼時候見你這麼有好心了?哪個不是你上去就暴操,操翻了完事?」說完繼續哈哈。 王衙內被刺激了一下,色心又熾,色眯眯地看著錢玉梅因憤怒和緊張而在微微顫動的雙乳,這對乳房幾乎是見過最美的少女乳房,像一個倒扣的大海碗一樣飽滿丰韻雪白無瑕,借著車內外微弱的燈光,能看清乳頭像小櫻桃一樣的粉紅色,而淺褐色的乳暈也若有似無。 book18.org
再低頭,平坦白嫩的小腹也因為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著。上面烏黑靚麗的陰毛呈倒三角形靜靜地貼伏在恥骨之上,而下面的一條看不清的小小的溪谷像一條小小的傷疤在緊閉著,當然,這條本來不是傷疤的小肉縫馬上就要成為一條真正的大傷疤,不僅僅是傷疤還是傷痛而永刻在心間。 book18.org
王衙內觀察了片刻卻沒有再脫褲子,欣賞夠了就伸出了髒手去錢玉梅的雙乳上撫摸,旁邊的兩個流氓把手收回來給他讓了點地方,另換地方去摸,王衙內重點摸乳,摸上去又軟又嫩又滑,揉搓的時候還帶著少女乳房特有的彈性。 王衙內只玩弄了一會兒,胡亂揪了幾下乳頭,發現已經硬得像個小櫻桃,就一隻手繼續揉弄乳房,另一隻手就往下摸過腹部越過陰毛直奔陰唇,手指不輕不重地按在了大陰唇上,卻狠狠地揉搓了幾下,外陰唇頓時裂開,手指在裡面沾了些粘液按住了陰蒂又揉了幾下,然後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book18.org
一股咸腥的味道沖入鼻子,錢玉梅加了一天的班,陰部沒洗,自然不會有好味,而王衙內卻像蒼蠅見了血一樣興奮,色笑著說道:「味正,是個雛,我喜歡。」 book18.org
而旁邊的另一個流氓卻「呸」了一聲說道:「你說是處就是處啊?這妞這麼漂亮,說不定讓別人操多少回了,這大屁股操得又肥又大,到你這都他媽的幾手了?」說完又是幾巴掌打在錢玉梅的屁股上,豐滿的臀肉顫動了幾下,仍是叭叭的作響。 book18.org
王衙內一愣,錢玉梅是有名的廠花,打主意的人一定很多,但沒聽過她有過什麼傳聞啊?自己很了解她,認識她的人都說是一個好姑娘,但這種事誰又能保准呢?自己操過的那些女人不都是在繼續裝純嗎?有的都已經嫁人了,婚前哪個不說自己是處?何況這麼有名的廠花呢? book18.org
王衙內壞心頓起,又用手指往錢玉梅的陰道一捅,用力不算太重,卻能感到一層阻礙,是處女膜無疑,錢玉梅卻像電打了一樣拚命地掙扎了一下身子,但最後的掙扎也耗盡了最後的力氣,只幾下就又沒勁了,但還是繼續唔唔了幾聲接著掉眼淚。 book18.org
王衙內壞笑著說道:「怎麼樣?是個處,處女膜還沒破呢?這個緊成。」 另外一個流氓卻說道:「這能看出啥來啊?得操完了才知道,要不打個賭,要是干出血了今晚就是哥們你一個人的了,要是沒出血,咱們就把她帶走,弄到宿舍去玩一宿,這身高體型小腰條,能擺多少花樣啊?一宿也操不夠,就怕哥們你不行啊?」 book18.org
王衙內想了一下答道:「沒問題,這個事我絕對敢打保票,這妹子就是個處,你們看好吧。」說完解褲腰帶。 book18.org
另兩個流氓也不閒著,又是親又是抓捏錢玉梅的乳房屁股,極盡猥褻。而出門坐在前坐的那個小流氓也不放過機會,轉身撈了一隻錢玉梅的腳雙手把玩,還用嘴在腳上又親又啃。 book18.org
后座上的一個流氓看著笑道:「小四,你小子就知道捧臭腳,這一天沒洗都什麼味了?你還舔?」 book18.org
前排的小四邊啃邊嗚咽道:「我願意,我就喜歡這個味,美女的腳丫子帶點味才夠勁兒,酸爽,以後這腳就是我的了。」說完抓著腳繼續舔弄,還用牙齒又啃又咬,錢玉梅的腳雖然沒洗也是很軟嫩,根本就沒什麼腳皮,反而好疼。 現在錢玉梅幾乎要昏過去了,自己干一整天的工作,下身和腳都沒來得及洗,早都有味了,被這幾個流氓扒光了玩弄簡直都要羞死了。 book18.org
現在幾隻大手在身上遊動亂摸,兩個乳房都要被擠暴了,一隻腳上像一個黏糊的毛毛蟲在爬一樣又癢又疼又難受,而另一隻腳被抓著動不了,雖然天氣很冷,車內也全是幾個人的酒氣,左右兩個人又親又舔,不知道為什麼身上竟然像要著火了一般,但這一切都掩蓋不了內心的冰冷與絕望,就像落入了無底的深淵而沒有盡頭。 book18.org
王衙內的褲子脫的很慢,現在後悔為什麼穿了一個今年流行的瘦身牛仔褲,像一個牛皮一樣箍的蹬蹬緊,車內空間畢竟窄小,又擠進五個人,半天也脫不下來,好不容易脫完了,竟然累得直喘氣。 book18.org
而另兩個流氓也是玩女人的老手,四隻手不輕不重的在錢玉梅的敏感部位不住的揉搓,一個流氓已經不客氣地吃著錢玉梅的奶子,「吧唧,吧唧」像小孩子吃奶一樣用力,不時的輕咬一口,痛得錢玉梅身子一個勁的哆嗦。 book18.org
錢玉梅已經被弄得全身無力,乳房和皮膚漸紅,陰道因為剛才受了王衙內的刺激,竟然有了生理反應開始出水了。 book18.org
脫完了褲子的王衙內並不著急,蹲在錢玉梅的兩腿中間細細的欣賞錢玉梅那從沒被人碰過的珍貴陰部,但遺憾的是燈光太暗,什麼也看不清,只好上手去陰唇里摳弄,只幾下,錢玉梅的陰水就下來了,轉瞬沾濕了王衙內那骯髒的手指。 王衙內又抽出手指又聞,這次的味道又變了,尿騷味已經變成了女性發情的乳酸味,另一個流氓也藉機在錢玉梅的陰唇里摳弄了一下,也聞了一下壞笑道:「我還以為是什麼貞潔烈女呢?這才幾下啊?不也發騷了?」說完幾人一起哈哈。 book18.org
而錢玉梅像個待宰的青蛙一樣大張著雙腿,陰部讓陌生的流氓摳弄,羞忿的要死,想罵出不了聲,想反抗沒力氣,只能流著淚等待人生最大的侮辱,唯一的反抗就是嘴裡的唔唔聲,卻從鼻子裡以出來,好似被操的呻吟,竟然又激發了這幾個流氓的獸性。 book18.org
王衙內終於在錢玉梅的下身摳弄夠了,錢玉梅已經被刺激的流了很多的陰水,車裡都能聞到錢玉梅陰部分泌的何爾蒙味道,像發情素一樣刺激著幾個流氓。 后座的兩個流氓已經忍受不住刺激,一個叼著一個乳頭在吮吸,四隻手在能摸到的所有皮膚上亂摸,而啃腳丫子的那個更加賣力,甚至用一隻手去擼自己的雞巴。 book18.org
而王衙內也已經忍無可忍,用手指粘了錢玉梅的許多陰水抹在自己的雞巴上,反覆幾次,雞巴就受刺激越脹越大。 book18.org
王衙內五短身材,卻是個車軸漢子,人小鬼大,雖然雞巴不太長卻像牛卵子茄子一樣粗大。 book18.org
王衙內雞巴硬到極限,一手扶著雞巴對準錢玉梅的陰道口,一手揉著錢玉梅的陰蒂色色地說道:「妹子,對不起了,經過了這一下你就是個女人了,以後跟哥好好玩,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又白又胖又舒服。」說完將雞巴頂在陰道口,慢慢地向里挺動。 book18.org
錢玉梅知道破身的時候到了,此刻一過將永墮沉淪,拼盡全身最後的力氣掙扎了一下,兩條豐腴有力的大腿掙脫兩手想要死死的夾住,但遺憾的是王衙內就在兩腿中間,還有一隻腳被另一個流氓玩弄,再怎麼夾腿也只能夾住王衙內的腰,對王衙內的雞巴一無用處。 book18.org
但掙扎還是起了作用,王衙內懟了半天沒對準沒懟進去,另兩個流氓見錢玉梅拚死掙扎狠狠地打了錢玉梅兩個耳光,罵道:「這妞挺辣啊?還他媽的裝上了,使點勁兒,操死她,看她老不老實。」 book18.org
王衙內卻笑道:「我就喜歡辣的,夠勁,好玩,你們把緊點。」說完掐住雞巴準備又懟。 book18.org
另兩個流氓急忙按住錢玉梅,而前坐的那個人也拽緊了大腿,錢玉梅已經被打懵,失去了任何反應。 book18.org
王衙內看著梨花落雨已經發暈的錢玉梅又是色笑,對準了陰道口,終於將雞巴頭子搭在外緣上,覺得雞巴頭子熱乎乎的又濕又暖,知道是對準了正地主,剛要發力進行關鍵的一下,突聽外面一陣摩托車的聲音,不僅向外一望,嚇了一跳,一輛三輪摩托竟然停在路燈下,然後下來一老一少兩個穿白制服藍褲子的警察。 兩個警察先走到倒下的自行車跟前看了一眼,然後順著方向就看到了在不遠處黑暗中的這台伏爾加,幾步就走到車前,看到了地上扔的女式衣服。 而車內的幾個傢伙根本就沒敢動,再牛逼的犯罪分子也怕警察。 book18.org
年老的警察已經看到了后座上有人,一拉車門,年輕的那個警察往裡一看,雖然看到扔在地上的女式衣服已經想到了這個場景,還是頓時熱血沖腦。 這場景太他媽的氣人了。雖然看不清細節,也能看到一個白皙的少女被扒光擠在后座上,而高舉著的兩條美腿之間還有一個人,也是沒穿衣服正在強暴她。 年輕警察一聲斷喝:「幹什麼呢?出來。」 book18.org
車裡的幾個人有些哆嗦地紛紛下車,而錢玉梅反應過來,睜眼一看,車外是一個警察,威風凜凜的像一個天神,錢玉梅見救星到了,忽然有了力氣,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沒有留在車上,而是推開了一個流氓首先鑽了出來,冷風一吹,才發現自己一絲不掛,拽出口裡的內褲蹲在地上捂上臉大哭。 book18.org
老警察急忙在地上撿起一件風衣披在錢玉梅的身上,而另一個警察站在車邊看著錢玉梅衝出來的赤身裸體不僅呆了一下,等四個流氓下車才回過神來又怒道:「都站好,蹲下。」 book18.org
這四個流氓也不知道是要站立還是蹲下,最後還是蹲在地上,而王衙內竟然撿起了錢玉梅扔在地上的內褲先穿上,相當滑稽。 book18.org
老警察轉身問道:「你們幾個幹什麼的?都什麼關係?」 book18.org
三個人沒敢吱聲,只有一個流氓戰戰兢兢地說道:「沒,沒,沒什麼關係,啊,不,有,有關係,我們在處對象。」 book18.org
老警察又問道:「處對象,有你們這麼處對象的嗎?你們幾個都是哪的?」 那個流氓又磕巴,說道:「我,我,我們……」邊說邊去看王衙內。 王衙內剛才其實是嚇懵了,此時才反應過來,自己也是進過宮的人物,細看兩個警察不認識,不知道是哪個片的?但哪個片的警察也沒什麼不了起,進去之後找老爸爸打招呼就行了。但老爸這一關更難過,每次都被打個半死,他自己也氣個半死,關係也越處越僵,沒老媽保著早完蛋了,今天再犯這事,以後真不管我了怎麼辦? book18.org
王衙內腦袋一熱,管他呢,跑吧,再牛逼的警察也不敢抓我,就是抓我也能出來,我要是跑了老爸也抓不著我的把柄,剩下的讓這幾個傢伙頂缸去吧。 王衙內大腦穿刺,把心一橫,掃了一眼黑暗的遠處,起身就往馬路的對面跑。 兩個警察一愣,沒想到這四個流氓中唯一一個沒穿衣服的傢伙竟然敢逃跑,很雖然這個傢伙是個主犯,當警察的面逃跑,這膽子也太大了。 book18.org
老警察暫時沒什麼反應,而年輕的警察卻忍不住了,喊了一聲站住,掏出了手槍開了保險就向王衙內身後的地上放了一槍,「砰」的一聲槍響,王衙內「啊」的一聲就倒在地上。 book18.org
老警察想要制止卻來不及了,而年輕的警察也愣住了,自己只想嚇唬他一下,打的是地面,怎麼就打中他了呢?急忙跑上前查看,王衙內正捂著小腿在地上哀嚎,估計是子彈從地上彈起來才打中了,也算是老天有眼。 book18.org
年輕的警察卻嘆了一口氣,自己衝動的動槍違反了用槍條例,看來這個事不好辦啊? book18.org
半個小時後,派出所里,幾個人都被錄了口供,四個流氓涉嫌強姦,但是未遂,是不是真的未遂要等到錢玉梅明天體檢才能證實。 book18.org
後半夜三點多鐘,錢玉梅才被年輕的警察用三輪摩托送回家中,而以後的日子裡法醫給證實了錢玉梅還是處女,這確實是一起強姦未遂案。 book18.org
王衙內小腿中彈不嚴重,因為他爹背後有人竟然免於處罰,真正的處罰是子彈打斷了腳筋,雖然接上了但留下殘疾,雖然不影響走路但有點踮腳,從此後改了外號叫王瘸子。 book18.org
另三人也被關幾天就放了,真正倒霉的是那個年輕的警察,在巡邏時因為違反用槍條例受了處分,本來是要開除或者轉崗的,因為受害人錢玉梅知道消息後到總局找到局長又哭又鬧,即要懲罰犯罪分子又要為小警察伸冤,為了掩蓋事態的發展和擴大,只好算了,給了一個不痛不癢的警告處分了事。 book18.org
小警察也不是沒收穫,廠花錢玉梅竟然愛上了小警察,時間不長兩人就結婚了,婚後生了一個兒子。但仍然是好景不長,工廠還是倒閉了,錢玉梅下崗了。 「啊……。」一聲長長的呻吟,代表著一個女人被操舒服的愉悅,而接下來如泣似哭的聲音證明一個女人已經被操出了高潮。 book18.org
隨著一聲像狗熊發情似的吼叫,一個五短身材的黑胖子終於倒在了一個白皙女人的身上,又喘了幾口粗氣翻倒在床上,卻沒力氣再動了。 book18.org
赤身裸體躺在床邊大張著雙腿的錢玉梅緩緩地放下了已經酸麻的雙腿,雖然腰痛無力還是往上拱了拱身子,讓大半身躺在床上,一股混濁的精液帶著腥騷的味道從已經被操腫的粉嫩陰道里流了出來,淌在了藍白格的棉布床單上。 兩片已經腫脹的褐色陰唇外翻著,裡面繼續在流著一些像膠水似的粘液,但錢玉梅已經無力也無心去擦拭了,只是努力的將身邊丈夫的遺像扣過去,然後像一個死人一樣側躺在床上,無神的眼睛迷茫地看著窗外。 book18.org
過了片刻,黑胖子緩過勁來,一伸手抓住錢玉梅的乳房揉摸著色說道:「妹子,這幾年苦了你了,跟這麼個臭警察,沒吃沒喝沒穿著,就整了這麼一棟破房子還他媽的死了,你這身條太虧了啊。這奶,還是當年那麼得勁兒,不,比當年的大多了,真舒服。」 book18.org
錢玉梅沒有任何反應,任由小肥豬手在猥褻自己乳房,等了一會兒才說道:「從此後,再不許提我丈夫,你作踐我也就夠了,不能作踐他。」 book18.org
黑胖子「哼」了一聲說道:「我還真得感謝他,沒他那一槍,我爸也不能送我出去念中專,回來弄了個國家幹部繼續當主任。這人得有命才能笑到最後,怎麼樣?他死了吧?以後錢讓別人花,房子別人住,孩子別人打,老婆別人操……」 book18.org
黑胖子話還沒說完,就被錢玉梅用回身盡力氣狠狠地踹了他一腳,黑胖子卻不惱,說道:「我知道你不願意聽,但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我不也不是光靠我爹,我老婆那騷貨也是陪了局裡的一個領導才有我的今天。我們現在各玩各的,這世道誰又跟誰裝正經啊?梅妹,我是真愛你,這些年,我一直都沒忘了你,知道你過的苦,要不是因為你老公是警察,我早都找來了。現在也不算你主動送上門來,我們是相互的,這樣,我知道你不想再回廠里,怕人說閒話,我在外面還有幾個分公司,你到那去當個出納員,幫我把把風,除了工資我另給你一塊,怎麼樣?」 book18.org
錢玉梅躺在床上半天沒吱聲,然後才說道:「我不去,我去哪裡也會被人知道不正經,讓人知道我還活不活了?你就借我錢算了,我以後一定還你。」 黑胖子一陣嘿嘿,說道:「梅妹,我就喜歡你這個正經勁兒,但再正經的人也得操逼不是?也得需要錢不是?你老公沒了得多寂寞啊?女人沒男人疼怎麼能行?你不去也行,我也養的起你,這樣,這筆錢你先花著,你兒子上大學是挺費錢的,以後我每個月再給你五百,就一個條件,這張床是我的了,行不?」 錢玉梅又沉默了,思考了半天才說道:「不行,就這一次,以後不能在我家裡,你不能再來了。」 book18.org
黑胖子一聽已經知道錢玉梅是答應了,女人被操一次跟操一百次有什麼區別呢,只是還礙於面子假正經,便說道:「那行,我地方也有的是,只是你要隨叫隨到,我只要舒服了,另有賞錢,還有,把這個照片帶著,操你的時候必須擺上,我就愛這個口,刺激。」 book18.org
錢玉梅沒有再說話,而是閉上了眼睛,兩滴淚又從眼角流了出來。 book18.org
而黑胖子卻又興奮了,壞笑著說道:「梅妹,咱們再來一次,我藥勁兒沒過呢,咱們這次再換個姿式。」說完起身,拿起旁邊的潔白的手巾,在錢玉梅的陰部簡單擦了幾下,然後將錢玉梅擺成狗交的姿式。 book18.org
捏住半硬不軟的黑雞巴又捅入了錢玉梅還在流水的逼中繼續抽插,只幾下,這個狗雞巴就又硬了,懟在逼里咕嘰咕嘰的作響,一會兒,黑胖子就越戰越勇,把住了錢玉梅的腰,胯骨撞擊著錢玉梅肥嫩的屁股又發出叭叭的響聲。 而錢玉梅沒有任何反抗,像母狗一樣跪在床上將臉死死地壓在床單上,任由淚水無住地流著,兩隻白大的乳房卻耷拉下來隨著身子前後的晃動。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錢玉梅的眼淚就沒了,生理的本能讓慾火又升上來了,配合著黑胖子的操弄又發出了淫蕩的聲音,雖然不是出自本心,聽起來卻是無邊的銷魂,而黑胖子卻是越戰越勇。覺得要再次射出來了便停下來休息,還叼起了一支煙緩解精神。 book18.org
而錢玉梅已經神智不清竟然主動地往後聳動著大白屁股,好似催促黑胖子快點操她,人家已經等不及了。 book18.org
黑胖子一陣壞著,叼著煙像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有耐心,用手在摸著錢玉梅白潤平滑的背部,而自己的黑雞巴卻死死地頂在錢玉梅滑潤陰道的深處,感受著一個發情的女人陰道無規律的悸動,舒服啊? book18.org
如果不是因為知道她已經生過孩子,還以為這就是小姑娘的逼呢?緊成,女人跟女人就是不一樣,這就是人間尤物啊,長的漂亮,一本正經,卻又在床上風騷,怎麼操也操不夠,怨不得古人說,寧為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呢? book18.org
得勁,我得好好地操一次,操得她永遠也忘不了我,一想就想要,嘿嘿。 黑胖子饒有興趣地慢慢地抽動著大黑雞巴,卻吸著煙緩解著神經,時間比上一次還長了許多,而錢玉梅的叫床聲音卻越來越大了,嗚嚕嗚嚕的自己也聽不清,已經不管不顧鄰居或者樓下能不能聽到了,此刻只要一個無恥的快樂,外面的天也漸漸地黑了,遮擋了這無邊的恥辱與罪惡。 book18.org
黑胖子卻又打開了燈,在燈光下,一個高潮了幾次的女人全身白皙的粉紅,像一個無骨的白蛇一樣軟趴趴地攤在床上,任由一個黑狗熊一樣的人獸無情的蹂躪,除了輕喊了幾聲「疼」之外就剩下了哼哼。 book18.org
黑胖子其實就是當年的王衙內,改制後聯手幾個領導二代竟然收購了企業,又當了半公半私的廠長,成了真正的紅色資本家。 book18.org
錢玉梅為了躲這個瘟神隨著大眾一起下崗,但時運不濟,老公仙去家資盪盡,自己身體不好,有心臟病不能再出去打長工,平時看病已經開始借錢了,兒子考上大學更是借錢無門,本想賣這個房子,但這是老公唯一的遺產,只好出去借錢,而如今有錢的人哪有一個好人,陰差陽錯又落入王衙內的手中。 book18.org
今天知道他來到家裡是不懷好心,但事以至此,為了兒子,貞操能值多少錢呢?老天保佑就讓這個禽獸操個夠吧,以後可別再來找我了,這王八蛋竟然這麼壞?能堅持這麼長時間?也不怕累死?累死更好,錢都不用還了,活該。 但錢玉梅的希望落空了,僅僅過了三天,王衙內就又來了,而且這次沒空手來,自己拎上來了一個大紙箱子,打開看,竟然是一個錄像機和一個大包,再打開,裡面竟然是情趣內衣和狐狸尾巴等一些東西,竟然還有帶毛的皮手銬。 錢玉梅看到這些東西再看著一臉壞笑的王衙內,無奈地坐到了地上,而王衙內又從包里掏出了一小疊錢放在旁邊,錢玉梅只能閉上了眼睛,轉瞬,自己的衣服就被扒了個乾淨,啪唧一聲,情趣手銬扔到了面前,王衙內壞笑著說道:「寶貝,戴上,咱們好好玩玩。」 book18.org
當錢玉梅無奈地戴上情趣手銬的時候,卻又看王衙內拿起一個帶著肛塞的狐狸尾巴,錢玉梅愣了半天,知道是什麼東西之後直接攤在了王衙內的懷裡,然後就是痛苦的呻吟。 book18.org
從此後,王衙內成了錢玉梅家裡的長客,兒子在外讀大學,家裡就成了王衙內的淫樂窩。 book18.org
王衙內曾受公派出國參觀學習,毛也沒學著,卻學會了外國的叫床大法還帶回了錄像機錄像帶等洋玩意,在錢玉梅的家裡或者弄到他的公寓里照著外國人的花式肆意取樂,為了控制錢玉梅提高興致,還經常給她服用有毒的藥物而導致她的神經有些不正常。 book18.org
但也是好景不長,錢玉梅的事好似被他兒子知道了,一下子弄僵了母子的關係,錢玉梅為了親情斷然與王衙內斷絕了關係,自己一個人打零工活著,加上平時王衙內曾經給過的幾筆錢,倒也衣食無憂,只是沒什麼大的富貴。 book18.org
而王衙內身邊的美女也越來越多,錢玉梅畢竟是年老面黃,精神上也有點不太正常,當然是遠離為妙,對老情人早已經不感興趣了,玩夠了也就擺手了。 第2章、一夢緣起 book18.org
「小易,……,」 book18.org
隨著一聲若有似無的溫情呼喚,劉易猛然從夢中醒來,睜開眼睛快速掃視了一圈。遺憾的是母親已經不在身邊,只有放在書架上黑白遺像里的美麗眼睛,深情而又慈祥地望著他。 book18.org
劉易回了一會兒神,剛才做了幾個夢,竟然都是父親母親的舊事,每一個細節都歷歷在目,難道這些都是真的? book18.org
父親救過母親自己是知道的,但細節誰也不說,只有母親一直說是她救的父親,後來母親的醜事自己也有耳聞,一直是以為母親對不起父親,導致了母子關係的冷淡,但這些夢好似解釋了母親與父親當年的一切,難道是自己錯怪母親了?難道一個女了為了兒子真的做了這麼大的犧牲?還是這個世道太醜惡,每個人都身不由己呢? book18.org
劉易的淚水又上來了,但只在眼眶裡濕潤了一下,並沒有再落下來,淚水其實早都流乾了,母親在的時候沒感覺到什麼親情,而母親不在了卻是這麼的痛苦。 book18.org
劉易的淚水又上來了,但只在眼眶裡濕潤了一下,並沒有再落下來。 醒來後的劉易沒有起身,反而用手摸了一下頭下的瓷枕,一個繪著雲雷紋像古董似的黝黑瓷枕還在脖子底下,因為枕的時間過長,已經溫熱,仿佛像母親的雙手留給他最後的餘溫。 book18.org
劉易回味之後掙扎著坐起身,下床到窗台前打開了窗子,一股新鮮的空氣撲了進來,隱約能聽到外面花樹上鳥叫的聲音。 book18.org
劉易呆看著蔚藍天空中的幾朵白雲,片刻像個傻瓜似的自言自語道:「老天,舊的已經結束,給我一個新的開始吧。」 book18.org
劉易隨即又長嘆了一口氣,有氣無力地問自己,:「以後,我要怎麼辦?」母親是腦溢血突發,走的太匆忙,沒有給自己留下一句話,以後的日子到底要怎辦呢? book18.org
還沒有想明白的劉易卻覺得胃部直往上返酸水,最後一頓飯是什麼時候吃的?吃的是什麼?自己都已經想不起來了,但無論以後的日子怎麼辦也得吃飯,否則餓死了就沒有什麼人生可以永遠去陪伴母親了。 book18.org
劉易轉身把黝黑的瓷枕又放到了書架上,轉身快速收拾好床鋪,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老式石英鐘,下午兩點多了,這個時候也只能去外面的倉賣店買點吃的了。 book18.org
劉易在母親的遺像前抓起了家裡僅有的幾十塊錢,看著像片里母親慈祥而又美麗的眼睛,咬了咬牙,說道:「媽,我一定會好好的活下去。」說完眼圈卻又紅了,翻轉了照片,轉身到衛生間洗漱。然後在門廳的在衣架上挑了半天,才選了一件還算是比較乾淨的深藍格襯衫和一條厚料的水洗褲,聞聞好似還沒什麼怪味,便穿在身上。 book18.org
對著門後的穿衣鏡照了照,奇怪的是自己平日是從不照鏡子的,只記得母親每次出門前都左照右照的,今日是怎麼了? book18.org
劉易飢餓難忍,不想再臭美,穿上鞋快速出門,但從頂層的六樓走到一樓竟然用了三四分鐘。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孤苦無依、飢餓難忍的感覺了,感覺到兩腿無力像灌鉛一樣地沉重,心無所依、眼神恍惚累得渾身冒汗。 book18.org
出了樓道,下午的陽光強烈刺眼,眯逢著眼一步三搖有氣無力的走到小區大門前。未等出大門,旁邊有一個清脆溫和的女聲說道:「是劉易同學吧?」 劉易不僅嚇了一跳,覺得這一句話穿心入骨,馬上就精神了。忙轉臉看去,只見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女站在水泥大門柱的陰影里,柳葉長眉,蔥鼻高挺,紅唇豐潤,眼神明亮,一雙大睡鳳眼忽閃一下好像在放電,令人心神俱迷。 劉易愣了一下神,第一感覺就是高,這個少女穿一件米黃色的不過膝掐腰短裙,烏黑靚麗的秀髮扎著一個馬尾辮,腳上穿著平底細帶白色小涼鞋,寬肩長頸,蠻腰長腿,身高大約有一米七十多,幾乎與自己平視。 book18.org
而劉易的第二個感覺就是白,玉面皓臂,膚脂如膏,這麼毒的太陽下怎麼就沒曬黑呢? book18.org
第三個感覺就是同學,一種後大學時代的氣質仍在這張天真又似無邪的俏臉上閃現,卻仍然比同齡的人成熟許多。 book18.org
劉易感覺自己就像一條餓狼看到了美麗的獵物,呆呆地看了半天,也許自己張大著嘴流出了口水,卻不知道了。 book18.org
少女手裡拎著一個資料夾,看著劉易的呆樣婉然一笑,下意識地將資料夾抱在胸前又繼續說道:「真的是劉易同學,我一看走路的狀態就知道是你。」 劉易沒反應過來自己到底是什麼狀態,卻被這純真甜蜜一笑又迷惑了心神,雙眼又痴呆了一下,乾咽了一口吐沫才傻傻地問道:「請問,有,有,有什麼事嗎?」 book18.org
這個小區里的女生也不少,但這個漂亮清純的美大個是真的沒見過,這一笑,太迷人了。 book18.org
「啊,是這樣的,我是新來的社區管理員,叫董潔,管理你們這個社區的人口,來了已經好幾天了,正在做調查,這個小區只有你家是單人單戶,我對你的情況也了解一些。你現在能跟我到辦公室來一趟嗎?」 book18.org
「哦,是這樣。那,那,那好吧。」劉易磕巴著還沒有說完,董潔就又甜甜一笑轉身向辦公室走去。而劉易瞬間沒了飢餓感,只盯著董潔的窈窕身段、雪白大腿,像個哈巴狗似的跟在屁股後面,心裡卻在猜想,這麼大個的美女找自己幹什麼呢? book18.org
社區的辦公室是一棟三間平頂的磚房,就在大門的正對面,擋著小區的正路特別彆扭,也不知道當年是怎麼設計的? book18.org
倆人一前一後地進到辦公室,門沒鎖,屋裡也沒人,只有幾張老舊的辦公桌椅,牆上是亂七八糟牌匾、制度和獎狀,劉易早已經熟悉也無心再看。 「坐吧,要不要喝點水,天氣挺熱的。」董潔在辦公桌上放下資料夾熱情地說道。 book18.org
「哦,不,不,不了。」劉易雖然說著,卻在接待椅子上坐下,一個裝滿大半杯溫水的雙喜字玻璃杯已經遞到了面前,真的無法拒絕。 book18.org
劉易覺得剛才有些失禮,不敢再看董潔,只掃了一眼拿杯的纖纖玉手,就伸手接過。 book18.org
董潔回身坐在破舊的辦公桌後面卻凝神注視了劉易半天。 book18.org
劉易雖然低著頭,但仍能感覺到董潔在觀察他,被看得心裡發毛,覺得董潔的眼神能穿透一切、直指心菲,好像做賊一樣,嚇得眼神不自然地左躲右閃,緊張的不住的喝水,覺得溫水下肚,胃裡舒服了許多,也有了些精神,不經意的還甩了一下快要趕粘的頭髮。 book18.org
董潔注視了半天才一笑問道:「我聽說你也是大學畢業生,還是學歷史的?」 「哦,是,是,是。歷史……,歷史學。」劉易感覺自己怎麼像囚犯呢? 「我也是大學畢業的,學行政管理的,家在外縣,畢業後一時找不著工作,前幾天去人才市場知道招社區管理員,便來試試,雖然工資不高,但條件還可以。我聽說你畢業一年多了,怎麼不找個工作呢?」董潔說話像機關槍一樣乾脆。 劉易尷尬地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沒說出。 book18.org
董潔轉了一下心思,又說道:「我也知道你家的事情,二老畢竟已經去世那麼些日子了,聽說你家裡也不富裕,還是先找一個差不多的工作吧,吃飯天最大嘛。」 book18.org
「我,我,我也找過,但是都沒有合適的。」劉易覺得自己說話的聲音像蚊子。 book18.org
「嗯,這樣吧,我今天去了咱們小區物業管理處,我聽說他們那裡招保潔員,一棟樓每月二百塊,現在有六七棟樓沒人包呢,你要是感興趣呢?就包個三四棟試試。那個活不算太累,就是每天要早起,在七點前要把樓道和樓外甬道掃干盡,咱們小區雖然人多,這個活卻沒人願意干,外來的人員又不放心。我看你正閒著沒什麼事,不如先接下來幹著,白天沒事的時候你再去找工作,兩不耽誤,怎麼樣?」董潔說完又咯咯嬌笑了兩聲,像響鈴一樣清脆入耳。 book18.org
我去掃樓道?我一個大學畢業生找不著工作去掃樓道?與那些在外面的環衛工人有什麼區別?如果這樣還讀什麼大學啊?直接初中畢業就能幹了,小學學歷也行,文盲更好。 book18.org
劉易心中接連的翻個,不幹,我就是吃不上飯也不幹。遺憾的是劉易雖然沒有說話,但他的想法全都寫在了臉上。 book18.org
董潔早都算定了是這個結果,看著他的臉色又說道:「干保潔也沒什麼低氣的,一樣都是為了賺錢嗎?賺到錢才是真男人,管那麼多做什麼?不瞞你說,我也想包幾棟樓,一個人干不過來,如果你也參加,正好咱們兩個就能把剩下的樓全包下來,萬一誰有個事什麼的還有個照應,怎麼樣,合作不?」 book18.org
「你,你,你也干?」劉易看著董潔的眼睛磕磕巴巴的張大了嘴巴。 「是啊,我一個人現在單身,每天除了來上班,其它的時間也沒什麼事做,正好做完這個可以直接上班,還能多一份收入,一舉兩得。」 book18.org
劉易沒想到這個貌美如花,衣裝時尚,舉止大方得體,熱情洋溢的大學畢業生一點也不在意工作的層次。 book18.org
在董潔美麗熱情的大眼睛裡劉易似乎發現了一些東西,到底是什麼一時也說不清?是自信,是大膽還是那種拋開世俗眼光的想法? book18.org
劉易感覺她像一個人,一個大學時期的一個鄰系的系花,就是這樣的大方熱情與充滿活力。自己雖然暗戀了幾年,但也只能是暗戀,連個搭話的機會都沒有過,後來聽說去了南方,又有謠傳說她被一個大老闆包了,劉易對她最後的希望就是這一切都是謠傳,謠傳……。 book18.org
但校花已經遠去,更熱情的美女又來到面前,自己現在已經算是到了絕路上了,干還是不幹呢? book18.org
董潔看著劉易轉著眼珠不說話,心知他已經活心,仍在猶豫,便直接落井下石說道:「這個事呢就這麼定了,我一會就去物業辦跟他們的黃經理說,然後看有沒有合同什麼的,明天咱們就開始,幹活的衣服就不用我說了吧?」 劉易又抬眼看著董潔,覺得董潔像一個人,誰?媽。媽只管生活吃喝,沒能力再管他的工作,而今天竟然又遇到了一個媽,管工作的媽。 book18.org
「那,那,那好吧。」劉易又磕巴道,今天是怎麼了?我平時說話不磕巴啊? 「那好,一言為定。劉易同學,晚上等我通知,如果聯繫好了,明天就能上班。」說著,董潔起身走到劉易面前伸出熱情的小手。 book18.org
劉易也木然地起身伸手握手,一股溫暖、滑膩又略帶著濕潤的小手在劉易的手裡重重的握了幾下。劉易覺得一股暖流順著手指直入心脾,在這個悶熱的下午讓自己更熱。 book18.org
「一言為定?嗯?」董潔俏皮地看著劉易不答話又追問了一句。 book18.org
「一言為定。」劉易看著董潔的眼睛略帶些興奮地答道,雖然對工作內容不太滿意,但在美女的面前多少有了點精神。 book18.org
兩人還在握手,卻聽「砰」的一聲,不僅都嚇了一跳。 book18.org
倆人扭頭一看,原來是辦公室的門響了一聲,劉易的手還在握著董潔的手沒有鬆開,居委會的劉大媽就走了進來。 book18.org
「喲,這是演哪出呢?」這個陰陽怪氣胖的乎的大嗓門是小區的副主任。 劉易早都認識她,還跟自己的母親曾經是一起的工友,下崗後找關係才來的這裡。此刻孤男寡女的手還握在一起,怕引起誤會像電打的似的急忙縮回手。 董潔卻沒在意,大方地接道:「哦,劉姨,我給劉易同學找了個工作,我看咱們小區幾棟樓道的衛生沒人包,我就和劉易同學一起包下來了。劉姨你說行吧?」 book18.org
「行,行,有什麼不行的,在家呆著誰給你錢啊?」 book18.org
劉大媽雖然妖道地笑說著,眼裡卻閃過一道蔑視的眼光,象刀子一樣在劉易的心上剜了一刀,這刀光又深深的刺痛了劉易那已經要吃不上飯的虛榮心。 劉易只得又低下頭,口裡說:「我,我,我先走了。」轉身就像一個斗敗的公雞一樣倉惶逃離了戰場。 book18.org
待到劉易出門了,劉大媽才轉過身來對董潔道:「小黃姑娘啊,你新來這裡情況不熟悉,有些人你得小心點啊,剛才那個劉易,大家都說他有精神病,深更半夜的經常一個人在外溜達。我們剛開始還以為他是小偷呢,後來他媽媽說他找不著工作,在家憋的,這人一憋啊,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book18.org
董潔笑道:「劉姨,我看他挺正常的,就是沒事幹,懶散慣了,有事干就好了。」 book18.org
「哎呦,黃姑娘,我一看你就是個好心人,現世的活菩薩,但你還太年輕,還是要多長點心眼。單說這個劉易啊,畢業都一年多了,也不去找工作什麼都不幹,以前他媽活著的時候呢還有口飯吃,他經常一個人穿得板板整整的像個推銷經理似的去大街旁邊傻坐,一天到晚像個傻子似的也不知道尋思啥呢?現在媽也沒了,再不找活干,我看就得餓死在家裡了。」 book18.org
董潔忽閃了一下眼睛,問道:「他爸以前不是警察嗎?一點積蓄沒有?」 劉大媽答道:「嗐,他爸都死十幾年了,那時的警察有個啥啊?就剩下那一棟破樓。他爸活著的時候我也熟悉,也是個大高個白臉膛長得相當帥的,跟他媽也般配。為人也不錯,熱心腸很正派,就是脾氣不太好,一個到晚拉著個臉沒有樂模樣,還經常喝大酒,得肝癌死了。可惜他媽那個人兒了,年輕的時候那可是我們廠有名的廠花,多少廠長主任都流哈喇子,下崗的時候那主任都放出話來了,就等著上門送禮呢,就是不送賣個臉蛋都能留下。但這一家子人都這脾氣,死犟。後來給她介紹多少個獨頭有錢的,她都不幹,一個人窮嗖地拉扯著兒子長大,結果還是個完蛋貨,狗屁不懂,他媽出殯都是我們忙前跑後張羅的,他隨他爸長得帥氣,那有啥用啊?也不當飯吃。」 book18.org
董潔聽完笑道:「他怎麼也是個大學畢業生,不會吃不上飯的。」 book18.org
劉大媽又說道:「大學畢業生有啥不了起,現在多了去了,就這種完蛋貨,順壟溝都撿不到豆包。」說完覺得不妥,董潔也是一個大學生,也是找不到工作來這裡幫忙的,忙又說道:「小黃姑娘,我看你人不錯,長得這麼漂亮大個,有對象沒?我給你介紹一個,就是咱們小區的,六棟二單元那個開小轎車的,有錢,相當有錢,一定能讓你吃香喝辣白白胖胖的。」說完像鴨子一樣嘎嘎大笑了幾聲。 book18.org
董潔腦子裡一閃念,記得好像是一個胖的乎的傢伙,跟劉大媽好似有親戚關係,經常打招呼,長的有點老,好像快四十歲了,開一個八手的破捷達,聽說是倒賣服裝的,整天戴個蛤蟆鏡,但看到自己的時候卻摘下來,色眼眯眯的,覺得有點噁心,也不好勃她的面子,便笑說道:「劉主任,人家剛畢業,工作還沒著落呢?等到穩定下來我再找吧。先謝謝你了。」 book18.org
劉大媽卻看不出眉眼高低,又說道:「這女人啊,還是早點找好,一旦年齡大了就不好找了,現在這有錢人啊都喜歡年輕的小姑娘,弄到手像寶似的供著,一輩子吃穿不愁還有錢花,你再考慮考慮啊。」 book18.org
董潔無奈只好直說道:「劉主任,我真的不想找,等我有了一定再說吧。」 劉大媽碰了個軟釘子,心裡不高興,知道董潔這個模樣的一定眼界高,長相過不去的一定不在眼裡,白了一眼董潔又說道:「這女人啊,可別心高,差不多就行了,男人只要有錢比啥都強,要不養不起家,老婆孩子都跟著遭罪,女人嫁人圖啥呢?」 book18.org
董潔對嘴大舌長的劉大媽也是沒辦法,只能呵呵了幾聲無話可說了。 劉大媽見董潔不搭攏,知道她這種剛出校門的小姑娘還在憧憬才子佳人般的愛情,無法再勸,在辦公桌里拿了一個塑編籃子,打聲招呼出去買菜了。 而董潔卻轉身透過後窗看了劉易的六樓一眼,忽閃了一下清澈見底的大眼睛,嘴角詭笑了一下,小混蛋,你剛才差點沒把我吃了,這男人要是好色,就好辦了,何況是你這種底層的小樂色。 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劉易在床上卻做了春夢,晨博的雞巴把被子支的像小帳篷一樣高,迷迷糊糊的好像走進了一個山洞,一個妖嬈的古裝美女主動的投懷送抱,自己看四處無人,不僅色心暴起,抱住了美女亂摸,因為沒有經驗,也不知道怎麼做才好?只覺得摸著美女的衣服像毛皮一樣揉軟滑手。 book18.org
恍惚間不知道自己的衣服為什麼沒了,而美女也赤身裸體,卻看不清長相,只感覺到兩隻碩大的雪白乳房在面前晃動,轉瞬之間一隻乳頭就塞入自己的口中,自己本能的吸吮,卻聽美女妖聲說道:「輕一點,有點疼了。」 book18.org
自己不僅放鬆了嘴巴,但還是在閉著眼睛吸著,仿佛有一股甘甜的東西又滑又潤的,覺得含在嘴巴里的奶頭有大拇指那麼大,越吸越想吸,卻又覺得碩大的乳房乎在臉上有點上不來氣,剛想要掙扎又覺得一個溫暖滑潤的東西套在了自己已經脹大的雞巴上,還一下下的往裡吸著。 book18.org
自己卻越來越害怕,剛要推開,就聽大門有「砰,砰,砰」的響聲,一個激凌從夢中醒來,竟然是真的有人在敲家門。 book18.org
劉易緩了一下,周開被子看晨博的雞巴已經嚇軟了,呼了一口氣,穿個大褲衩子迷迷糊糊的去開門,開門一看,竟然是董潔。 book18.org
見董潔穿了一套藍色卡其布的工作服,戴了個紅色的太陽帽,腳穿了一雙藍色的運動球鞋。 book18.org
董潔見劉易開門大聲說:「懶豬,起床幹活了。」 book18.org
劉易睡眼朦朧地說道:「昨天你沒來,我還以為這事黃了呢?」下意識地彎了腰,隱藏著剛剛軟了的雞巴。 book18.org
董潔卻聞到一股男人的味道,心神一盪,一笑說道:「昨天事多,找物業辦的黃經理說完已經很晚了,就沒來打攪你,現在說也不晚。」說著抬腳要進門。 劉易連忙攔阻說:「我這家還沒收拾呢,太亂了,你別進來了。」 book18.org
董潔卻不管他,沒等劉易說完,一把推開他走進房間,看垃圾滿地,杯盤羅列,笑著說道:「這可真是個豬窩,這樣吧,你快去洗臉穿衣服,我幫你收拾一下。」說完就彎腰拾地上的垃圾。 book18.org
劉易站在旁邊尷尬地說道「黃,黃,黃小姐,這多不好。」 book18.org
董潔突然起身拉長了臉,說道:「你管誰叫小姐呢?」 book18.org
劉易又磕巴道:「我,我,我……」 book18.org
董潔卻又一笑,說:「開個玩笑,看把你嚇的,快去收拾吧。」說完不理他又彎腰撿東西,劉易急忙去衛生間洗臉刷牙,只聽外面乒桌球乓的一陣鍋碗瓢盆相撞之聲。 book18.org
等到劉易穿好了衣服出來之後,董潔已經將廚房收拾完畢,正將垃圾裝在一個方便袋子裡,劉易忙上去幫忙。 book18.org
董潔收拾完說道:「好了,簡單幫你收拾一下,碗盤就等你回來自己刷吧,咱們還是先幹活吧。」說完就出門。 book18.org
劉易急忙拎著垃圾袋跟著下樓,董潔早已經將掃帚、挫子等工具放在一樓門邊,先分給了劉易一份說:「今天咱們先簡單的清掃一遍,然後看哪棟樓最髒,需要清洗,心裡有個數,晚上再找時間擦地。總共有七棟樓,你四我三,你是八、九、十、十一棟,我是十二、十三、十四棟,記住,千萬在七點前掃完,否則讓人家看見還以為咱們是磨洋工呢。好了,幹活吧,再說就是廢話了。」 劉易一句話都沒說,剛要轉身走,董潔卻又叫住了她,從兜里掏出一個口罩,遞給劉易說:「戴上吧,樓道里有灰。」說完就轉身走了。 book18.org
劉易急忙戴上口罩心裡高興,有這個東西基本上沒人能認出我來了。然後拎著工具去找樓幹活,這掃樓梯的活並不累,只是這爬上爬下的到是將劉易累出了一身汗,頭一天幹活當然要賣點力氣,劉易一氣掃完,正好七點。 book18.org
劉易將最後的垃圾倒在垃圾箱裡,董潔也全掃完來倒垃圾。 book18.org
董潔見了劉易,摘下口罩夸道:「還是男孩子有力氣,四棟樓這麼快就掃完了,我還想去幫你呢。」 book18.org
劉易忙說:「那謝謝了,我還行。」說完,兩人對笑。 book18.org
董潔又說:「活幹完了,我們去吃口飯,先跟我到辦公室洗洗手。」 劉易下意識地先摸了下兜,然後說:「我先回樓去取點錢。」董潔笑說:「不用了,這次我請你,下次你再請。走吧,別耽誤時間。」 book18.org
劉易只得跟著董潔來到社區辦公室,此時距離上班時間還早,社區的幾個大媽都沒來,董潔脫去上衣掛在牆上,對劉易說:「你先洗臉和手吧。」看了劉易一眼又說:「再把頭洗洗。」說完給劉易倒了熱水,然後去桌子後面換褲子,劉易嚇得急忙轉身彎腰洗臉。 book18.org
洗完後董潔已經站在劉易旁邊遞過來一條手巾,說:「別人手巾是公用的,跟抹布一樣髒,你先用我的吧。」 book18.org
劉易滿頭是水,眯縫著眼睛說說:「那怎麼好意思呢?」董潔說:「客氣什麼?」說著把手巾塞到劉易手裡,自己又換了一盆水,放在面盆架上洗臉。 劉易已經擦乾了手臉,轉頭看董潔下身穿了一條不過膝蓋的乳白色短紗裙,赤腳穿了一雙半高跟的白色鑲鑽細帶皮涼鞋,上身穿了一件水粉色的紗衣,裡面隱隱約約露出了白色蕾邊胸罩,雖然箍的很緊,但仍然像小兔子一樣隨著董潔洗臉的動作前後涌動。 book18.org
劉易色眼一掃就一下子呆住了。董潔彎腰撅著溜圓的屁股,一雙雪白修長的大腿甚是勾人,足弓高起,腳指甲修剪整齊沒有塗指甲油能看出指甲完整,五個腳指長短有序,足跟粉嫩,足踝纖秀與美腿完美的搭配,真是一雙好腿腳。 劉易覺得自己頓時有了反應,那貨不爭氣地硬了起來,在褲子裡支了個大大的帳篷。 book18.org
「傻子,看什麼呢?還不快把手巾拿來。」隨著董潔的叫聲,劉易一下子從呆傻之中反應過來,忙彎腰伏身尷尬的把手巾給董潔遞過去,急忙轉過頭卻滿臉通紅。 book18.org
董潔早知道他在身後偷看,眼角已經看到他的反應心裡偷笑卻不在乎,擦乾淨了手臉,轉到辦公桌後將白色短衫穿上,到鏡子前將盤著的長髮披散下來,對著鏡子向後認真的梳了幾下,卻沒扎馬尾辮,只在肩膀後披散著。又在辦公桌里拎出一個淺棕色的漆皮小包掛在肩上,一個端莊的白領麗人頓時出現了。 董潔轉頭見劉易又已經直眼,心裡偷樂卻嫣然一笑說道:「走吧,吃飯去。」 劉易又看了幾眼說道:「你……」 book18.org
董潔笑著說:「怎麼?看姐姐不化妝是不?姐姐我清水芙蓉,素麵紅顏,不浪費那化妝品。」說完咯咯嬌笑。 book18.org
兩人出門,劉易那貨剛軟,只在董潔身後問道:「你什麼時候成了我姐姐了?你哪有我大啊?」 book18.org
董潔邊走邊反問道:「是麼?我沒有你大麼?」劉易又說:「我是去年畢業的,你是今年畢業的,你怎麼就比我大了啊?」 book18.org
「畢業晚就一定比你小嗎?這麼說吧,我是屬豬的,你呢?」說完秀目斜看著劉易。 book18.org
劉易嚅了半天道:「我是屬鼠的。」 book18.org
「你看是吧,比我小一歲,快走吧,別廢話了,再晚連粥都沒有了。」說完快步向小區門外的一家早餐店走去,劉易也只得緊跟。 book18.org
進了店,幾張小餐桌上已經有十多個人在哪裡吃飯,一個四十多歲的瘦小男人走了過來,說:「呀,黃大社長啊,到我這小店來吃早餐。歡迎歡迎。」 「什麼黃大社長,我就是個小辦事員,快給我來兩個包子一碗小米粥。」董潔又轉身對劉易說道:「你要點什麼?」劉易說:「隨便,我飯量小。」 董潔對老闆說道:「那就六個肉餡包子,二碗粥吧」 book18.org
飯店老闆還想嬉皮笑臉地再說點廢話,卻突然看見劉易在董潔身後那死魚一般的眼睛盯著自己,忙把話咽了回去,只說道:「好的,馬上就來。」轉身去取包子了。 book18.org
二個人找了一個靠邊的閒桌對坐。董潔從餐巾盒裡取了一疊面巾紙,分給劉易幾張,又從筷筒里拿了兩雙方便筷,撕去包裝紙,遞給劉易一雙。 book18.org
劉易跟董潔在一起,多少有些痴呆,董潔卻笑著說:「你簡直就是個小少爺,連筷子也不拿。」一句話說得劉易面目飛紅,這筷子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董潔又笑說:「快拿著吧。」正說著,包子和兩碗粥一起上來,放在桌子中間,店老闆又在桌子上放下兩個吃包子用的小碟,一碟蒜泥。 book18.org
董潔剛要去桌子旁邊取醬醋壺,劉易忙伸手取過,先給董潔的碟子倒了點醋,又添了點醬油,然後拿過蒜泥碟子說道:「姐姐要蒜泥不?」董潔笑說:「嗯,學乖了,蠻聰明的嗎?不過蒜就不要了。」 book18.org
劉易只好訕訕地將蒜碟放下,董潔忙說:「其實我很喜歡吃蒜的,只是怕在工作的時候影響了別人。你白天在家吃點也沒什麼關係?」劉易勉強笑了笑,用筷子夾了一點放在自己的碟子裡。 book18.org
二人低頭吃飯,董潔只吃了兩個包子就不吃了,給劉易留了四個包子,劉易吃了兩個看盤子裡還有兩個包子,就說:「姐姐,你再吃一個吧。」董潔說道:「我就這飯量,吃不下了。」劉易也說:「我也吃飽了,不能再吃了。」 董潔說道:「那就打包吧。」 book18.org
劉易剛要放下筷子董潔卻說道:「算了,打包回去都涼了,也不好吃啊,你都吃了吧,一個大男人吃這幾個不算什麼。」說著用自己的筷子將剩餘的兩個包子夾到劉易的碟子裡,劉易還要推辭,董潔舉著筷子瞪著眼睛對劉易說道:「不嫌你姐吧?」 book18.org
劉易忙說:「不嫌。」 book18.org
「那就快吃啊。」 book18.org
劉易急忙低頭像狗搶食一般將碟子裡的包子吃了。 book18.org
董潔側眼看著劉易的吃相詭笑了一下,起身去結帳了。董潔結帳完畢,二人出門走回小區,在小區的門口,董潔說:「今天你乾了那麼多活,早點回去休息吧,再想想哪幾棟樓髒,晚上打點水好好擦擦,明天容易打掃,效率能更快一點,去吧。」 book18.org
董潔說完轉身回社區辦公室去了,劉易覺得自己沒有任何說話的餘地,只得自己回樓休息,說是不累,一躺在床上頓時覺得骨軟筋麻,也沒什麼可乾的,心裡想著董潔的大腿白足抱著枕頭美美的睡了一大覺,遺憾的是一個春夢都沒有。 劉易的中飯和晚飯都一個內容,悶了一鍋大米飯,中午就著鹹菜吃了一碗,下午沒事看了一會電視,看著看著又睡著了。起來的時候已經五點多了,把中午的剩飯又炒了一碗,晚飯午飯不同的是多了一點蔥花和一點點豆油。 book18.org
晚上,六點剛過一點,劉易正在沙上上看著電視放懶,突然聽到樓下有個女人的聲音大喊自己的名字,忙趴窗戶一看,見董潔穿戴整齊拿著水桶拖布在樓下站著,看見劉易露出個小腦袋,忙揮了揮了手。 book18.org
劉易心說道:「我的姑奶奶,你喊什麼啊?還怕別人不知道啊?」忙答應著不迭地穿衣下樓。 book18.org
董潔已經等半天了,見劉易氣喘吁吁地下來說道:「今天晚上擦樓梯,這個水桶太沉,我拿不動,咱們兩個一起擦吧?」 book18.org
劉易簡直是求之不得,忙答道:「行,行,沒問題。」兩隻眼睛卻不住的左右張望,董潔看他的樣子想笑,還是忍住了。 book18.org
十點,兩個人才把七棟樓的下三層樓梯擦完,來來回回換了大約有幾十桶水,最後拎不動了,就直接順著樓梯住下倒,反正在夏天,晚上又沒有多少人,風乾的也快。 book18.org
兩個人幹完把工具拿回辦公室,天已經大黑,兩人在屋內弄了兩杯白開水,搬出一個長條凳子,坐在上面喘粗氣。 book18.org
幸好有月亮,又有些微風一個蚊子也沒有。二人坐了好一會,才氣息均勻,董潔先問道:「怎麼樣?這工作累吧?錢不好賺吧?」 book18.org
劉易有氣無力地答道:「嗯,現在哪有好乾的工作啊,就是普通工作也不好找,別說什麼累不累了。」 book18.org
董潔笑了一下說道:「你天天在家呆著也呆著,怎麼不想想找工作呢?」 劉易唉了一聲說道:「我也不是不想找,那各地的人才市場也去過多少回,一直沒有適合我這專業的,後來找煩了也就算了。」 book18.org
董潔笑說:「那你自己認為你能幹什麼啊?」 book18.org
劉易想了一下說道:「幹什麼?這專業什麼也幹不了?連盜墓都不夠資格,沒體力。」 book18.org
董潔咯咯一笑說道:「真有好墓也論不到你,早讓那些專家打著研究的名義挖空了,挖祖墳都是他們胎帶來的本事,留下的都是挖不了的。」 book18.org
劉易又嘆了一口氣,什麼也沒說。董潔停了半晌又說道:「老弟想沒想過當官?」 book18.org
劉易搖了搖頭說:「我家祖墳沒冒煙,沒那官氣。」 book18.org
董潔又一笑說:「大半夜的別再說什麼墓啊墳的,怪嚇人的。跟你說正經的,現在體制改革了有公務員考試,就從大學畢業生裡面招人進機關,除了一些特定崗位,是不需要專業的,你有沒有興趣試試?」 book18.org
劉易說道:「我也知道,但聽說這裡面貓膩挺多,沒有背景的考不上的。」 董潔又說:「啥背景不背景的,我的許多同學都備戰要考呢,那有背景的畢竟是少數人,還能都是背後有人的?不試試怎麼知道?你天天在家呆著,正好學習,別人都在忙著自己的亂事,還沒你這條件呢?」 book18.org
董潔見劉易不吱聲,又接著說道:「我也要備戰考一次,咱們兩個一起考,一起學,怎麼樣?」 book18.org
劉易疑惑地說道:「你在社區干不是挺好的嗎?幹嘛還考公務員啊?」 第3章誰的罪惡 book18.org
董潔說道:「小傻瓜,你知道什麼?我在這是臨時的義工,就算能轉正,也是個三類事業單位,只能靠收費和上級撥款開支,考上公務員那是財政開支,還能升官漲工資,自古天國凡想有成就者就當官這一條路,以前的官都是安排選調,任人唯親,現在可以考了,就與當年武則天科舉考試一樣。不分身份貴賤,只要好好學習就能有個好出身,上哪去找這容易的事去?」 book18.org
劉易的鼻子裡卻哼了一聲,說道:「武則天?就那個殺人無數的女皇帝?科舉也不是她先開的,但她重開科舉對大唐也沒什麼好處?」 book18.org
董潔心裡一動,知道他是學歷史的,便問道:「怎麼就沒好處了?」 劉易又說道:「這漢唐以前的漢人都是上馬能征戰殺敵,下馬能飲酒做詩,真可以說是縱橫天下,與世無敵,但自從實行了科舉制,就是腐酸無比勾心鬥角的文人天下了,那武則天雖自稱是治世的能才,實是婦人之見,任用酷吏虐弄天下,不到十年就失去了大唐半壁江山,從此後漢人再也沒出過玉門關,卻世代屢被胡虜侵襲,失國滅族,元清之際漢人就是外族的四等奴隸,男奴女婢,任人玩弄,生的孩子都成了雜種。還哪來的天國?只是一些奴才專家拼造歷史為自己雜種祖宗臉上貼金,其實世上早無純血漢人,都緣於髒唐亂漢里的這個無德之婦。」 book18.org
董潔聽了笑說道:「看你說的那個難聽,如今世道已經與前朝不同了,何必斤斤計較?自古道:「修得文武藝,賣於帝王家。」這男人的目標都是齊家治國平天下,這科舉制起於隋,興於唐,若無科舉制的比拼,哪能知道誰是治世良才?若不如此都是官官相繼豈不更亂?」 book18.org
劉易又哼了一聲說道:「治世良才?這科舉制一千多年,有幾個英雄是考出來的?這千年來世上的狀元近千人,有幾個治世良才?還不多是亂世妖臣?即使現在的各科狀元,都在何處就職?還不是淹沒無名?有些成就的也不過是去外國吃些殘羹冷炙,何談成就?」 book18.org
董潔見劉易滿臉的不屑,心中偷笑,這個白痴也太託大,飯都要吃不上了,還在這滿腹牢騷。 book18.org
董潔又卻說道:「這考了總比不考強,現在國安民定,卻世風靡亂,選人用人也別無它法,雖然不能保證人人都是良才,但總比選那些目不識丁的關係戶要好得多,如果能當上公務員,小能安身立命,大能發家富貴,如果你有那本事,還可以指點江山,何樂而不為呢?信你姐姐的話,考一次?」 book18.org
劉易聽著董潔的軟語相勸,收了傲氣,凝神在月色下看著董潔黑亮如漆的大眼睛,神采奕奕的雙眸閃著睿智,清純中帶著深邃,忽閃幾下更顯現著天真無邪的熱情,她一個學行政管理的大學生,對人生的道路和要比自己看的清,為人處世也是早有心得,而自己是一個呆瓜,感興趣的是千年的爛棺材、萬年的破罈子,現在對這個感興趣也找不到用武之地了。 book18.org
自己與這個美女僅僅交往了一天,她就解決了自己工作吃飯的問題,現在又以姐姐的身份自居,讓自己去考公務員,再走上一條有可能輝煌燦爛的人生路,自己考不考?考,無論能不能考上,都要對得起這雙眼睛,如果兩人都能考上,說不定……。 book18.org
劉易想了想,卻仍有點遲疑地說道:「我,我,我……。」 book18.org
董潔急忙接道:「我,我,我什麼?我看你挺聰明的,那些不如你的人都能混個人模狗樣的,你正年輕,年齡再大就一事無成了,到時你後悔都來不及了。」 book18.org
劉易又道:「我,我,我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董潔笑說:「問吧。」 劉易有點小心翼翼地問道:「你,你,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book18.org
董潔還在端杯喝水,聽完嘴裡一口水噴到地上,咯咯一笑道:「誰對你這麼好了?我給你找工作請你吃飯只是想找一個幫工,你可別想歪了?」說完又笑。 劉易聽完是滿臉的尷尬,無話可說。 book18.org
董潔笑完說:「說真的,我明天去買考公務員的理論書,還有申論什麼的,也給你帶一套。看你那個憂國憂民的樣,正是一個當官的坯子。」 book18.org
劉易被董潔這一推一送也只得說:「那好吧,多少錢,我給。」 book18.org
董潔說道:「不知道多少錢,我先給你墊上,等你以後當官發財了再給我。」說完一陣呵呵。 book18.org
劉易不知道為什麼卻突然把目光望向了月亮,皎潔的月光下兩個年青的男女並坐在一個長條凳子上,高談闊論著古今往事,一個美女時不時的的笑聲像銀玲一般清脆入耳,讓人過耳不忘,記憶終生。 book18.org
夜深,二人再也無話,劉易幫董潔收拾了東西,董潔鎖上辦公室的大門,從房角推出一輛半新不舊的自行車來,對劉易說道:「天晚了,快回去休息吧,明天早點起。」 book18.org
劉易也跟在董潔的屁股後面說:「董姐,慢點騎,小心點。」 book18.org
董潔一邊上車一邊笑說:「知道了,快回吧。」劉易轉身回樓了,董潔騎上了車卻回頭望了幾眼,口中叨咕道:「真是個傻小子,也不知道說送我一送。」幽怨地嘆了口氣,加快速度騎車回家了。 book18.org
第二日,董潔買了一套公務員考試叢書,一共兩本,送給劉易,並又說了些勉勵的話,從此劉易起早與董潔一起幹活,為了在董潔面前顯擺男人的肌肉,還經常去幫董潔幹活,董潔笑笑也沒說什麼,但董潔除了早上與劉易見面之外白天從不與他聯繫。早晚見面也有分寸,並沒初識時的熱情與多話,劉易也不在意,平時就少言寡語,只要美女在側,自己就有無窮的力氣。 book18.org
劉易白天無事,在家啃兩本考試書,饒是頭腦聰明,一天到晚的也背個頭昏腦脹。然而劉易沒想到的是,更他更頭昏腦脹的事情竟然就擺在眼前,從此後,終生難忘,遺憾終生。 book18.org
夏夜的一個晚上,劉易在家背書實在是心煩意亂、雲天霧地,便站在窗前放風,見月光如水,媚色可人,又把那半夜遊盪的習慣給勾了出來,便穿著背心大褲衩子,因為想要遠走一點,還換了雙輕便老式球鞋。 book18.org
下了樓,劉易卻無精打采地向前走著,離大門不遠,看見一輛京城切諾基停在社區辦公室的門口,再住辦公室里看,卻沒開燈,劉易也沒往心裡去。 剛走到離大門不遠,只聽辦公室裡面嘩啦一聲。 book18.org
劉易站住回頭,心想有賊?卻是膽小月鼠,不敢上前,只好假裝走出大門,又快速地從側面的偏門繞了回來,不敢去正門,知道月光從正南照來,怕有影子照在窗戶上,小心翼翼的轉到房後,見後窗戶上裡面粘了一張報紙,卻從上到下只粘了大半截,下面玻璃仍有一小縫,原來社區辦公室的人怕午後太陽曬,竟然在後窗戶上粘了一張報紙擋光。 book18.org
劉易伏在窗後,順窗戶縫往辦公室裡面望去,房間裡的場面讓劉易當時覺得腦袋「轟」的一下。 book18.org
辦公室中雖然無燈光卻有外面的霓虹燈光和月色照進來,把房間裡照的很清楚,只見房間內的辦公桌上有一個女人被像黑熊瞎子一樣人仰按在辦公桌上,黑熊的嘴在女人的臉上親來親去,女人的臉仍在左右躲閃,兩條修長豐腴的美腿在桌上蹬來蹬去,劉易對這兩條美腿的腿形非常熟悉,細看果然是董潔。 董潔在桌上一邊掙扎一邊躲避,口中罵道:「王八蛋,你快放了我,小心我去告你強姦。」那個黑熊卻道:「你告啊,你還敢告我,你在辦公室深夜不回家,勾引我來,還敢告我強姦,我還說你勾引我呢。」說完一陣壞笑。 book18.org
董潔早已經惱羞成怒,又罵:「王八蛋,你再不放我喊了。」 book18.org
那黑熊又笑道:「你喊哪,你看誰丟人?我黃坤玩女人誰不知道?能怎麼樣?你一個臨時工,被操了以後看你在這裡還怎麼呆。」說完把大膽地把臭嘴親到董潔的嘴上,董潔的嘴裡只能唔唔的發不聲音。 book18.org
劉易看了忽然覺得熱血上涌,兩眼如火燒一般赤熱,兩隻手死死攥著拳頭站起身來就要拚命。只聽屋裡黑熊「啊!」的一聲,又聽黑熊說:「臭婊子,你敢咬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少兄弟,就算我幹不了你,我那些兄弟把你弄到江邊輪死你,高興也給你賣夜總會,天天讓人操你。不高興把你賣到山裡去,給人當母豬,下一輩子崽子,看你還敢咬我?」說完「啪」的給了董潔一個狠狠的大嘴巴,把董潔打的眼冒金星,直搖腦袋。 book18.org
這黑熊的幾句話卻把窗外的劉易也給鎮住了。這個黑熊劉易也認識,就是物業辦的老闆黃坤,其父原來是市經警隊長,卻是黑白通吃,兩道無人敢惹,這黃坤本是他的二兒子,少年時打架鬥毆猥褻少女無惡不做,仰仗著老子囂張了好多年,如今年紀有點大,覺得僅靠打打鬥斗那種低水平混社會也沒什麼意思,就找內部人承包了幾處物業,當起了大老闆,以財養黑。 book18.org
劉易這個小區也是他承包物業最大的一個區,所以在這個區也有一個大的物業管理辦公室。沒想到今夜董潔倒霉,被他按在社區辦公室里。 book18.org
劉易想了半天,覺得這黃坤自己確實得罪不起,而且自己這體格也不是那黑熊黃坤的對手,不僅又放鬆了拳頭,再低頭細看,此時董潔的上衣胸罩都已經被黃坤扒下,一個熊頭俯在董潔的胸前正在吸吮,啾啾有聲,左手抓著董潔的右手,右手卻伸到董潔的裙子上使勁往下褪,董潔只剩下一隻左手死死的抓著內褲,正在做最後的抵抗。 book18.org
這時黃坤卻鬆開口抬起頭來壞說道:「董小姐,咱倆就算一個姓,就是親兄妹,哥哥今天好好玩你一回,我知道你是大學生,黃哥我一定不會虧了你,這奶子太好了,又大又潤,極品啊,真他媽的軟乎,香,再來。」 book18.org
董潔此時只剩下哭的份,哪還說出話,但雙腿仍然在前後蹬著,卻是什麼用也沒有。 book18.org
黃坤說完話卻起身把董潔像烙餅一樣翻了個。董潔的左手被壓在了身下,黃坤卻倒出雙手,抓住董潔的內褲一下子就給扒到了腳下,董潔已經身無一物,兩手卻不住的亂抓,口中只能嗚咽地罵著禽獸,你放過我,你這個王八蛋,但除了怒罵之外卻無可奈何。 book18.org
窗外的劉易此時卻轉身蹲在牆角下,苦澀酸咸一下齊上心頭,不知是要怒要哭。 book18.org
此時又聽屋內董潔「啊」地叫了一聲,劉易再爬窗縫中細看,見董潔兩腿已經被從辦公桌上拉下,趴在桌子上,黃坤一隻手按著董潔的腰,一隻手按住董潔的屁股,雖然看不清兩人交合的部位,但那物一定是插入其中,因為黃坤像狗熊發情一樣的低吼,來回拚命的抽插聳動。 book18.org
劉易沒是哪個以黃坤一點也不溫柔,才摸了這麼幾下就直奔主題,一個後入式就把董潔給乾了。 book18.org
董潔頭髮散亂,嘴裡也不知是痛是苦也在吭哧著,黃坤插了一會,卻抓住董潔的兩臂,將董潔的上身挺立起來,用熊嘴去從背後去吻董潔的嘴,董潔的頭左右擺動著。 book18.org
黃坤一時也下不了口,卻像報復似的在下身用上了勁,董潔被拉的昂起了胸,胸前兩個白大豐潤的乳房隨著黃坤的操動像兩隻大白兔子上下聳動,真的是一對極品的好奶。 book18.org
月光下,室內傳出啪啪的響聲和黃坤的急喘聲,而董潔只有哭泣和被乾的吭哧聲,黃坤最終用一隻手從後攬住董潔的脖子,董潔的上身最終還是被拉得向後做了最大的彎曲,黃坤的臭嘴巴還是呼在了董潔的豐潤紅唇上,咕咚咕咚的一邊吭哧著一邊嘓著董潔的舌頭。 book18.org
另一隻手伸到董潔的胸前揉搓著,董潔的髖部抵在桌子的一邊,身子向後極度彎成了一個美麗的曲線,使前胸更加突出,兩隻手象徵性的在身後推著黃坤的髖部,隨著她的每一次後推,迎來的是更加猛烈的衝撞,辦公室的桌子甚至被撞得咔咔直響,一個勁兒地向前移動位置。 book18.org
天啊,這就是我的董姐姐,那個清純熱情的大學生,此刻正遭受著人生的最大的侮辱,以一種像狗交的姿式被操著,性感熱情的紅唇被人親著,美麗圓潤的乳房被人蹂躪著,珍貴的秘處被一個狗熊骯髒的東西無情的插入,在裡面肆意地進入,這真是太他媽的欺負人了。 book18.org
劉易看著這世間首罪的場面,眼睛雖然在冒火,卻有兩行淚流了下來,好像屋中被乾的不是董潔而是他。 book18.org
他不知是為了同情董潔還是因為自己的怯弱,漸漸地淚水模糊了雙眼,屋裡的一切已經朦朧了起來,黃坤的身體像影子一樣消失在黑暗之中,房間裡只剩下一個美女在月光下跳舞,跳著一支最誘人的舞蹈。 book18.org
披散的長髮在月光下輕盈地左右擺動,兩隻絕美飽滿的胸部在上下最大幅度地跳動著,優美曲線的身體在月光下淋漓盡致地展現著它所擁有的所有的美,而兩條柔美的手臂像天鵝振翅一樣在忽閃著。 book18.org
而董潔不知是為了什麼,到底是痛苦還是無奈,竟然開始呻吟,雖然聲音很低,仍然是在配合黃坤抽插的節奏。讓黃坤更加獸性大發,而更兇猛地衝撞。 如果不是黃坤那熊吼一般的叫聲,劉易真的以為董潔在跳舞,在跳一支只為了他的舞,他不能再看下去了,膽小怯懦已經占據了他的心,偷窺人家的做是不道德的,雖然是在強姦,但仍然增加了他強烈的罪惡感,他終於知道是什麼是害怕,知道了什麼是心酸,知道了什麼是無奈,跟眼前的罪惡比起來,以前生活中所受到的所有恥辱都不值得一提。 book18.org
劉易轉身剛要離開這個令他傷心欲絕之地,卻聽屋裡黃坤怒吼了幾聲,劉易忍不住又扒窗再看,只見董潔已經被翻過身擺在桌上,兩條修長美腿架在黃坤的兩肩,性感的雙腳仍然高高舉著,仿佛有些痙攣似的在抖動,劉易此時覺得自己下面卻硬了,硬的仿佛能把磚牆頂破。 book18.org
隨著黃坤的幾聲怒吼,董潔的雙腿也一下一下地抽搐著,黃坤在努力地把自己的骯髒的東西一滴不剩地射入董潔的體內。 book18.org
而董潔就像一個被強迫受精的小兔子一樣無法反抗,接受不是自己愛人的精子在陰道內流動,億萬個罪惡的精子在奮力地向卵子的位置衝刺,而自己掌握不了卵子的命運,只能硬生生地挺著,如果自己在這兩天排卵,就真的成了受精卵,而只能接愛著命運對她的不公。 book18.org
黃坤足足射了十幾下,覺得卵子裡再也擠不出什麼了才呼喘著癱軟在董潔身上,董潔兩條修長美腿最大限度地被壓在兩側,臀部因過度的彎曲而高高的抬起,而沒有機會讓骯髒的精液流出,此時的董潔卻像死了一樣沒有一絲聲音,仿佛感受著骯髒的罪惡精子一點點的進入她的體內,一點點的齧噬著她的心。 過了片刻,黃坤緩過勁來起身,將董潔的兩腿側疊在一起,董潔的身子也跟隨著兩腿側臥在桌子上,兩腿卷在胸前,像一個倦臥的白羊一般,是那麼地安靜,那麼地美。 book18.org
劉易在窗縫中只能看到董潔的後背,側臥的臀部與腰和肩的比例誇張地形成了一張人間美圖,人世間最優美的曲線此時就展現在面前。 book18.org
黃坤又喘息了幾聲卻脫光了自己身上剩餘的衣服,然後拿出一枝煙點燃了坐在椅子上休息,一邊欣賞著剛到手被操老實的獵物,她像失去了生命一樣蜷在桌上一動不動,只有流下的眼淚和低泣的聲音。 book18.org
黃坤抽了大半枝煙,又來了精神,一隻手拿煙,另一隻手去董潔的身上撫摸,片刻就握住了董潔的一隻乳房,淫笑著說道:「妹子真是個尤物,這奶子長的真好,怎麼看也不是個大學生,好像坐檯的小姐。」說完又去董潔的陰唇上摳弄了幾下,然後在月光下仔細看看,不僅一愣,起身開燈,在燈下細看,又笑道:「喲,妹子真是個雛啊,哥這次可撿到寶了。」說完大笑,而董潔仍然像個死人似的沒有反應。 book18.org
黃坤把剩下的半截煙急吸了幾口扔掉,擦了手在雞巴上擼了幾下,劉易這才看清黃坤的大雞巴是什麼樣的,好像超市裡賣的大黑茄子一樣黝黑粗大,龜頭絕對比雞蛋還大。 book18.org
劉易還在愣神,只聽黃坤笑道:「妹子,哥剛才太粗暴了,沒太過癮,也沒想到你是個雛,還以為你這樣的大學生早都被校長操爛了呢,早知道我就吸陰補陽,給你這乾淨的小嫩逼好好來一次口交,讓你舒服的,現在我射完了,可惜了,但咱們再來,這一晚上有的是時間,讓哥玩個透,讓你樂呵樂呵。」說完轉身竟然開了燈,拉上窗簾,在牆上找了一個手巾,也不管髒不髒,分開董潔的大腿,在董潔的陰部擦了幾下,然後將董潔拉起,將腿分開兩邊,手扶著粗大的雞巴,找准洞口,一挺屁股就又插了進去,這次有精液潤滑,不似先時乾澀費勁兒,一插到底還啪的一聲,還是感到了處女的緊固。 book18.org
董潔第二次被操,但處女膜剛破,外陰還在劇疼,又被大肉棍插入,一陣脹疼,不僅痛的啊了一聲。 book18.org
黃坤卻趁機抱住董潔,一張大嘴親了上去,而董潔已經沒有任何反抗,閉上眼睛任何由黃坤的舌頭伸了過來,只舔了幾下,就把董潔的舌頭摑了過去,而董潔竟然自然而然地摟住了黃坤的脖子。 book18.org
黃坤大喜,看來這個小雛雞一次就被被干服了,以後有的玩了,下身也開始抽插,卻不用力,只是緩慢地抽拉,儘量加大來回抽拉的距離,感受著董潔陰道的握力,舒服。 book18.org
劉易在後窗外被燈光刺了眼睛,緩了一會稱看清了桌上的艷景,看桌上扔的那條白手巾上面竟然的幾塊血跡,看來董潔真的是個處女,但處女被操第二次就開始配合了,這投入的也太快了吧? book18.org
劉易看了一會兒,黃坤開始玩花樣,也許是為了顯示男人的力量,竟然兩臂架起董潔兩條豐滿修長的美腿離開了桌面,站在地上邊走邊上下操著董潔,而董潔好像一個蕩婦一樣摟著黃坤的肘子繼續深吻著,兩腿也跟著黃坤的操弄上下搖擺著,瞬間屋內就發出了做愛相撞的啪啪聲和兩人熱吻的哼哼聲。 book18.org
劉易痴呆似地嘆了一口氣,以前經常看毛片有這個姿式,沒想到今天身臨其境就在眼前,可以很清晰地看著黃坤粗大的黑雞巴在董潔的陰道里進出,董潔肥滿的屁股次次都深打在黃坤的胯骨上,分開的大腿讓大雞巴次次都一插到底,深吻的董潔仍然被操得直哼哼,卻只能用鼻子發出聲音,而白嫩的腳趾卻漸漸勾緊。 book18.org
董潔畢竟身大體沉,黃坤用這個姿式操了不到一分鐘就干不動了,只好坐在牆邊的沙發上,順勢讓董潔把兩腳也登在沙發邊上,卻不再接吻,讓董潔立直了上身,騎在他的身上讓董潔自己操弄。 book18.org
董潔沒有拒絕,不再哭泣,任命似的閉著眼睛,任由陰道裹著大雞巴在一上一下的套弄,一臉享受的樣子。 book18.org
而黃坤更是高興,樂呵呵地看著董潔在操自己,而這個姿式讓自己的雞巴能捅的更深,每一下都能感覺頂到了董潔陰道里一塊軟軟的肉上,又刺激又舒服,看著董潔淫蕩的表情,聽著她漸漸放縱的叫床聲,感受著來自她體內的吞吐,甚至能聞到女性發情分泌的逼味,陰水像膠水一樣即熱又滑,這感覺太美了,不愧是剛畢業的女大學生,又美麗又有氣質和風情,爽。 book18.org
黃坤來了興致,愜意地躺在沙發上,眯著眼睛欣賞著董潔操逼的小模樣,雙手各玩弄著董潔的一個乳房,這玩奶的功夫黃坤也是拿手,揉、搓、揪,彈,拉,按,再加上彎腰大口的吞吃,讓董潔瞬時就不行了,畢竟是玉瓜新破,雖然操了一會外陰就麻木了,但裡面的感覺越來越強,自己仿佛是一個發情的小母獸一般,已經不在乎操自己的是誰,只讓這種感覺快點到來,因為兩腿已經酸酸的要支持不住了,竟然大張開跪在沙發上,黃坤的雞巴夠長,仍然能頂到深處。 董潔上下起落的速度越來越快,嘴裡的聲音越來越大,甚至散亂的秀髮都在飛舞,玩女人的老手黃坤知道董潔快要到了,把女人操高潮最有成就感,以前也操過處女,但除了疼和哭之處也沒什麼大意思,哪有這種第一次被操就來感覺的尤物,真是世間難求。 book18.org
黃坤也不在客氣,放了乳房雙手抓住董潔的手,十指相扣,讓她有兩個支撐點,自己也配合著董潔的節奏而上下猛操,又過了幾十下,董潔已經起伏不動了,像安裝了馬達一樣死貼住黃坤的雞巴頂住深處來回的摩蹭,又十幾下就高潮了,不知羞恥地哀叫了幾聲,然後攤軟在黃坤肥大的肚皮上,再也不動。 book18.org
黃坤一陣壞笑,摟著懷中的尤物愛撫了一會兒,陰毛被這個小妮子硬磨的生疼,好似掉了幾十根,當然不在乎,全掉也無所謂,估計董潔的陰毛也沒少掉,然後笑道:「妹子,你完事了,哥還沒完呢?」說完,也不等董潔反應,起身將董潔擺成一個跪趴在沙發上的姿式,手扶著大黑雞巴繼續插入,然後雙手把著董潔高撅著的大白屁股,開始猛力地衝刺,房間裡又開始啪啪地山響,董潔又開始小聲的哼哼,證明著她的被操。 book18.org
劉易一直沒動,房間內的媾合也讓他欲血沖腦,此時真想把黃坤換成自己,但董潔的態度讓自己心疑不已,董潔還是個處女,第一次被操就這麼配合還來了高潮,現在像一個小母狗一樣在被一個禽獸操弄,聽聲音卻是很享受,難道這個女人是個天生蕩婦? book18.org
劉易決定一直看下去,反正現在深夜也是沒人,房間內的狗男女都在開燈大著膽子操干,自己怕什麼? book18.org
黃坤第二次操逼感覺來的慢,這次時間有點長,沒有別的姿式,就這一個姿式持續地操著,甚至還玩些九淺一深,三淺一深的小花樣,雞巴深深淺淺地操弄著,相當有耐心。 book18.org
而董潔卻受不了了,第一次被操除了像刀割似的痛疼與脹滿感沒什麼感覺,但第二次被操卻激發了女人生理的本能,一條粗大的雞巴仿佛頂在了心上,讓自己一嘗做愛的滋味就爽到了心裡。 book18.org
竟然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女上男下,自己調節力度和角度,瞬間就到了高潮,雖然以前自己也偷偷地揉陰蒂達到高潮,但跟這種被男人操出來的感覺大不一樣,這感覺真是太奇妙了。 book18.org
但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自己雖然高潮了,黃坤這個禽獸卻沒到,他現在有的是耐心和時間操自己。幾個九淺一深的小方法更是蝕心噬骨,讓自己高潮之後已經癱軟的身子更是無力,只能被動地挨操,感覺是來了又來,身子像麵條一樣使不上力氣,像飄在虛無的雲上,簡直都要虛脫了。 book18.org
而黃坤卻不想早草草結束,每當快射的時候就休息一會兒,點上一根煙緩解一下,然後繼續站在地上操弄,只來了幾波,董潔就由用手把著沙發的靠背變成了癱軟在沙發上,只有兩腿支撐著大肥屁股在高高的撅著,也是由黃坤扶著屁股,否則早都倒了。 book18.org
黃坤歇了幾回,又來花樣,用大拇指沾了一些董潔的陰水然後摳董潔的屁眼,只轉圈揉了幾下,大拇指就一插到底,黃法感到屁眼被侵犯,又是一陣劇疼,不僅精神了一些,嘴裡卻淫蕩地叫了一聲。 book18.org
黃坤抽回手在鼻子前聞聞,淫笑道:「沒味,乾淨,這女大學生就是好,哥哥,給你再開個包。」說完,抽出大雞巴用手把住,就往董潔的屁眼裡捅,但董潔的屁眼尚未開發過,又不潤滑,黃坤捅了半天竟然沒進去,而董潔也用盡力氣喊著「不要,不要,」掙扎著往前爬。 book18.org
黃坤有些惱羞成怒,也知道沒潤滑沒充分的按摩屁眼輕易開不了,只好退而求其次繼續干陰道,卻繼續將大拇指插入董潔的屁眼之中,下了狠手,前後來個雙管齊下,董潔是又羞又臊,又疼又爽又委屈,帶著複雜的心理,卻覺得又被干出了感覺,覺得眼冒金星,大腦暈暈的,覺得自己好像都要被乾死了。 黃坤在雙管齊插之下終於受不了了,射精的感覺越來越強,感覺到董潔的陰道卻越來越滑膩,還一下一下的自然蠕動,大腿根上都是董潔的淫水,能聽到董潔的逼被操的咕嘰咕嘰地響,心中暗笑,這就是一個天生的小浪貨,逼中極品,竟然會自吸,開包晚了。 book18.org
一激動,竟然又是一泄如入,這次自己都感覺到好像沒什麼射的了,但還是狠狠地聳動了幾下。然後抽出雞巴,坐在沙發上休息,而董潔沒有黃坤的把持,身子一軟,竟然滑落在地上,癱軟著身子閉著眼睛默默無言,淚水又落了下來。 黃坤畢竟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連乾了兩炮也是極限了,坐在沙發上直喘,連吸煙都沒力氣了。休息了一會兒穿上了衣服,從手包里掏出一把錢,也不查多少,散在桌子上,說道:「妹子,今天太緊張了,喝點酒還走神了,沒太過癮,明天有空到哥我那去,我們再好好玩玩。」說著提褲子,抹了下身聞聞,感覺意猶未盡,又說道:「妹子以後就跟哥混吧,保證你吃香喝辣的,這樣,今夜你別走了,跟我回去吧,我還有幾個兄弟,就你這樣小模樣,一定能喂飽你。走不?」 book18.org
董潔躺在地上仍然是一言不發,等了半天才有氣無力地罵了一聲「滾。」 黃坤站在地上一陣壞笑,色心又起,走上前將包放在辦公桌上,然後一把拉起董潔的頭髮,把她上身拉了起來,陰笑著說道:「別給臉不要臉,既然開苞了,還裝什麼啊?給我舔硬了,讓你看看我的本事。」 book18.org
說完一把將董潔的臉抬起,董潔已經無力,雙腿一軟跪在地上,而黃坤一手揪著她的頭髮,一手拿著半軟的雞巴住董潔的嘴裡捅。 book18.org
董潔又在反抗,搖晃著腦袋閉著嘴巴只用鼻子嗯嗯著,黃坤又不客氣,一個大嘴巴打在董潔的臉上,董潔吃痛,下意識地張開嘴。 book18.org
黃坤趁這個機會把雞巴塞入董潔的口中,又罵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想讓別人輪著操爽是不?到時候操死你可別怪我不講情義。」說完用雞巴在董潔的嘴裡亂捅。 book18.org
董潔被打又已經迷糊,無意識地半張著嘴巴,任由這個還粘著自己處女血和陰液的髒東西在自己的嘴裡進出,又臭又咸,只一下,董潔就開始乾嘔,但還是忍住了,接下來被動的索羅,一會兒,黃坤的雞巴又硬了,簡直要頂到董潔的嗓子眼了,董潔只儘量地減少深度,但頭被黃坤按著沒什麼大的作用。 book18.org
黃坤卻是高興,沒想到董潔口交功夫學的真快,淫笑道:「妹子,這個活你以後的好好練練,兄弟多的時候你下邊兩個眼子不夠用,這嘴巴上的功夫才是絕活,練好了省勁兒,再深點,再深點,對,就這樣,爽,舒服,還是大學生學的快,哈哈。」 book18.org
窗外的劉易聽著黃坤的淫言穢語細看,只見董潔跪在地上,頭部在黃坤在下部來回的搖動,卻不在乾嘔,而是吧唧吧唧的聲音,都已經看到董潔的鼻子頂到黃坤的恥毛上了,看來真的一吞到底,黃坤卻又開始低吼,直叫舒服。 董潔嘓了幾分鐘,黃坤突然拎起已經赤身裸體的董潔,又仰放在辦公桌上,將雙腿又往肩膀上一架,不再擦弄,用手將已經半軟不硬的黑雞巴又插入董潔的體內,來了一個三進宮。 book18.org
但這次黃坤還是有耐心,把著董潔的雙腿,也不閒髒,溫溫柔柔舔著董潔的腳丫,雙手在一雙美腿上亂摸,而雞巴卻不快不慢,慢條斯理地抽插著。 僅僅片刻,仰躺在桌上的董潔又發出了原始和本能的吭聲,屁股配合著操弄竟然挺起,自動調整角度,不知道到底是快樂還是痛苦。 book18.org
而窗外的劉易又迷幻了,雖然以前在學校也看過色文,甚至做過多次春夢,甚至去錄像廳看過三級片,但真實的性愛場景卻是頭一次見到。 book18.org
劉易已經痴呆了,但屋裡的罪惡仍在繼續,黃坤放下了董潔的一條美腿,把董潔弄了個側身,只抱著剩下的一條腿,像個黑熊抱樹似地慢干。 book18.org
董潔的身子仍然在桌上來回的聳動著,兩隻手無力地支在桌上,嘴裡卻像哭泣似的越來越大聲。 book18.org
黃坤這次乾的時間比較長,邊干邊說道:「還是大學生操的舒服,這小逼真他媽的緊,一吸一吸的,真是絕品,頭一次遇到,這腳,啊,這腿,啊,這逼,啊,這屁股,啊,太他媽的爽了,值了。」說完竟然在董潔的腿上咬了一口。 董潔一痛,身子哆嗦了一下,下身也緊了一下,黃坤大喜卻放下了腿,趴在董潔的身上,也不管董潔剛才還吞過自己的雞巴,不顧骯髒繼續親嘴,下身繼續操干。 book18.org
而董潔為知道為什麼竟然又接受了黃坤的吻吸,可能是因為不舒服,本來已經耷拉在桌下的雙腿,不知不覺的竟然抬了起來,盤上了黃坤的熊腰。 黃坤見董潔已經被操服了,更是耍起熊風,又操了一會兒,竟然摟著董潔挺立了起來,董潔也許是怕失去重心,竟然主動用雙臂摟住了黃坤的脖子,一時也分不清是黃坤抬著董潔的屁股一下一下讓她上下躍動,還是董潔主動在配合黃坤在操她,而自己在上下使勁。 book18.org
明亮的燈光下,一個鐵塔似的黑熊身上盤著一個絕色的有些迷糊的美女,在上下大幅度地竄動著,秀髮在空中飛舞,像兩個大柚子似的成熟美乳也在上下跳動,嘴裡卻發出如述如泣的聲音。 book18.org
片刻,也許是美女上下的幅度過大,一隻美乳竟然被黑熊叼入口中不鬆口,乳房上下能拉動的距離竟然限制了上下操乾的幅度,董潔本來摟著黑熊的脖子竟然變成了抱著熊頭,美女的聲音漸漸由高亢變成了低沉,最後竟然是悶哼,最後近乎幾聲哀嚎,也不管乳頭被咬的疼痛,大幅度快速地猛乾了幾下竟然不動了,像一條被打死的蛇癱瞬間軟在了黑熊的懷裡。 book18.org
黃坤沒想到這個大學生處女開苞第一次就連連高潮了,證明自己還是相當有實力的,心中欣喜,但董潔個大身重,剛才是配合用腿盤腰、用手抱頭主動用力,而現在全身都攤了,卻是抱不動了。 book18.org
黃坤急忙又將董潔放在辦公桌上,抬高雙腿,雙手夾住柳腰,繼續操干,這次不用客氣了,董潔已經舒服過了,趁著自己的雞巴沒軟,就猛操猛干,室內又傳出肉與肉撞擊的啪啪聲響。而董潔已經像死了一樣緊閉著雙眼不會再配合他了,卻還是被乾的嘴裡直哼哼。 book18.org
幾分鐘過後,黃坤第三次射了,也許再也射不出什麼東西,只聳了四五下,就拔出來了,扶著董潔寬大的胯骨真喘精氣,邊喘邊說道:「過癮,好妹子,真是個尤物,以後你就跟我一個人吧,不讓別人操了,什麼時候我三個眼都給你開了,操夠了再輪到他們。舒服。」說完穿上了褲子坐在沙發上緩勁。看著桌子上面擺著的還在喘息的尤物卻是有心再也沒那個力了。 book18.org
又過了片刻,黃坤終於起身拿包,說道:「妹子,你太好了,不跟大哥我那是白瞎了,跟我混吧,啊,今天你歇歇,明天我來接你,漂亮的,咱們有的是玩的。今天晚上我還有事,明見見。」說完上前又摸又親地搞了半天,才依依不捨地走了。 book18.org
隨著「砰」的一聲汽車門響,發動機啟動的聲音,汽車像瘋牛一樣消失在夜幕當中。 book18.org
劉易再仔細看桌上的美體,仍是安靜地一動不動,隱約地看見肩膀在抽動,劉易知道董潔在哭,在哭她被人強辱,卻無法反抗,也無處申冤,在哭她的第一次竟然被魔鬼掠奪,而第二次卻主動配合被干出了高潮,這個讓她痛苦和舒服並存的人不是她的心上人,卻是一個黑熊似的魔鬼,這個時刻只能哭這個世間男女的永遠不平等,而體內被射滿的精液一點點的順著麻木的腔口一點點的流出,雖然想使勁讓這些髒東西全流出來,卻努力了幾下也沒有擠出多少,只能放棄了。 董潔卻不知有一個人在她身後也在哭泣,如果她知道了,是不是會更加的傷心。 book18.org
(四)夢回心轉 book18.org
劉易無法再忍住自己的悲憤傷心,轉身狂跑回自己的樓中,也不管董潔是否能聽見他的腳步聲,也不管上樓梯的咚咚聲響。 book18.org
打開房門撲到床上大聲的痛哭起來,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傷心痛苦,十年前父親去世,幾個月前母親去世的時候自己都強忍著沒掉一滴眼淚,今天的痛哭卻一發不可收拾,仿佛要把這十多年的傷心都要發泄盡了一般,濕透了枕頭,濕透了床單。 book18.org
過了半個小時,劉易的痛哭終於止住,卻突然驚覺起來,心上又產生了不詳的念頭,董潔會不會自殺?自己剛才是不是太魯莽而被董潔或者別人發現? 劉易急忙站在窗前向社區辦公室張望,卻無一絲燈光,樓下任何一個角落都像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一樣,死氣沉沉。 book18.org
劉易連忙下樓跑向社區辦公室,門已經上鎖,牆角董潔的自行車也已經不見了,難道是走了?劉易奔大門連跑了幾步,卻又停下了,自己跟董潔交往了這麼些時日,卻根本不知道她的家在哪,即使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難道去人家慰問,那你剛才幹什麼了啊? book18.org
劉易還是衝出了小區的大門,站在道路往兩邊張望,希望能看見一個人,無論是走著還是騎車的,可惜只有幾輛計程車快速駛過,昏暗的路燈下連個鬼影也無。 book18.org
劉易又丟魂落魄一般回到自己的家中,呆呆的坐在床上,沒有任何思想和心情,自己是什麼?是個懦夫,是個觀惡者,也是一個不知廉恥的禽獸,不知哪位智者說過「如果觀惡不去制止,那就是惡者同謀。」自己難道真的就是那個黑熊的同謀? book18.org
自己當時為什麼就不能站出來?難道真的怕死?面對罪惡不敢去制止,卻怕的要死,我這種一無所有的人還怕什麼呢?」邪惡之所以顯現出力量,不是它真有力量,而是善良的人不站出來。」 book18.org
而且那個受害者還是對自己有知遇之恩的大姐姐,自己他媽的真是個禽獸,禽獸不如,一個禽獸受到欺負也要反抗,一條狗被踹一腳也要咬人,而自己卻一點勇氣也沒有,連一條狗也不如。 book18.org
當年母親也發生過這種事情,但母親也許是為了這個家,為了她的工作,不得不妥協,自己雖然沒有原諒她,卻也是沒資格跟她鬧,而今天董潔也遇到了這種事情,卻在強暴中體驗到了傳說中的女人高潮,第二三次的時候根本就是她在干黃坤了。 book18.org
如果黃坤不是因為第二次敏感度下降,延遲的時間長,說不定先被董潔干射了。那母親當年是不是也是這樣,在妥協中享受著女人的快樂呢?讓自己的母親生活幸福也是自己的心愿,但這種心愿是不是變態了呢? book18.org
劉易不僅抬起頭眼光定在書架上那個瓷枕上,父親雖然走了十多年,卻已經模糊得沒有任何印象,這個新翻出的瓷枕,足以代表了父親,雖然是自己偷來的,卻也在父親的手中珍藏了幾年,父親留給自己這個瓷枕到底要說什麼呢? 劉易起身把瓷枕拿在手中,黑黝黝的枕身在燈光下反射著亮光,劉易看了多時,抱著瓷枕躺在床上,仍苦苦思索著答案,父親說過:「人活著必須得有正義感。」我有正義感嗎?」人活著還要有良心,善待你身邊的每一個人。」這個是母親說過的話,母親真是太善良了,美麗的女人總是以善心對待別人,但別人總是想方設法地跟她上床。 book18.org
而我見惡不止算有良心的人嗎?如果我阻止了黃坤,黃沒體驗到高潮,那是得不是失呢?還有,還有什麼?還有許多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book18.org
夜晚,月光如水,怎麼又是月光如水的夜晚,劉易站在窗前看著天上的滿月,愁緒萬千,董潔的受辱的事情就像做了一場夢一樣,一遍遍地的在眼前上演,感覺到那麼真實卻漸漸感到有些虛幻,有人說,一個人經常將真實的情景當成假的,麻痹自己,最後自己也不敢肯定是真的還是假的。「要是假的就好了,就當我做了一場夢。」劉易自言自語道。 book18.org
樓下一聲緊急剎車的聲音,一輛切諾基緊急停在大門前,幾個人下車與大門看守大聲的聊天,雖然聽不清說什麼,也知道是醉鬼的胡話,不一會幾個人與大門看守推推搡搡往後面的物業辦走去,隱約聽到「喝、一定喝好」等酒話。 剩下的一個人隱約的身體像一隻黑熊一般,又進到駕駛座上,把車橫在了社區辦公室的門前,黑熊卻下車到遠處角落裡藏了起來?劉易站在窗前看了一會兒,不用細看也知是黃坤,這個傢伙已經做完了壞事,又回來幹什麼? book18.org
劉易心中好奇,難道他要再害別的人?一股不可言說的力量一下子衝上了劉易的心頭,「你這個流氓禽獸,又他媽的要幹什麼?現在深更半夜的就你一個人,我能不能給我姐姐報仇?偷摸乾死你?」 book18.org
劉易覺得自己的心臟已經開始急速跳動,一股股熱血衝擊著大腦,甚至感覺到耳朵里都能聽到心臟像打鼓一樣的聲音。 book18.org
劉易兩眼漸漸地冒火,兩隻手不由自主地握緊,眼前有些發黑轉瞬又清晰起來。 book18.org
「走,去看看,這隻禽獸還要搞什麼把戲?或者我能不能找個機會?」 劉易調整了一下呼吸,穿戴好乾活的衣服,還戴了個帽子,捂上了幹活時用的口罩,先到廚房轉了一圈,隨手拿起了一把菜刀,比劃了兩下,發現這個東西太輕,無論砍在哪裡一刀絕對砍不死黑熊。而對這種龐然大物最好能一招制敵,不要給他還手的機會。 book18.org
劉易又翻看了一遍,都是鐵片子似的水果刀,一刀進不去就彎了,也沒什麼實際作用。 book18.org
劉易又想了一下,在陽台的門背後拿出一個一米多長的汽車千斤杆,足有十多斤沉,這個還是上學的時候與同學打群仗的時候用的呢,只是用來嚇唬人,若是真的削上無論是多大的熊頭,都得皮開骨碎,真的要一命嗚呼了。 book18.org
劉易又挑了一把厚背短刀用廣告紙包上插在腰後,做為後備武器,然後手持這個大鐵棍大步下樓,咬著牙心裡想道:「黃坤,你他媽的欺負別人也就算了,竟然敢動我姐,而且還在我的面前幹壞事,嚇得我不敢出聲,這也太沒面子了,我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他媽的不姓趙。」 book18.org
劉易氣勢洶洶地下樓,到社區辦公室門前一看,發現董潔的自行車仍然在角落裡,不僅有點迷糊:「不對啊?我剛才明明記得什麼也沒有啊?」 book18.org
「難道?難道剛才做了一個夢,這一切都沒發生?」 book18.org
劉易抬頭看了看月亮,剛才是這個月色啊?劉易又回想了一下,這台切諾基剛才確實在這啊,劉易又往辦公室里望了望,借著大門旁邊的路燈,仍然能看清辦公室的門已經上鎖,沒有一絲燈光。這到底是發生還是沒發生呢? book18.org
劉易真的是迷糊了,到底是事情發生了呢?還是我做了一個夢呢?轉念一想,即使是自己剛才做了一個夢,也要有事發生,大門的門衛與物業辦的人去喝酒,黃坤去躲到角落裡隱藏,絕不是什麼好事。自己扛著個大鐵棒子在他車前轉悠,他一定在黑暗之中盯著自己,也在猜自己想要幹什麼。 book18.org
劉易暗罵了一聲自己真蠢,怎麼就會跳出來讓人看到呢?」風高無月夜,放火殺人時。」現在皎潔的月光照著自己,自己弄得跟個午夜大俠一樣,這誰看不出來啊?那黃坤與自己也很熟悉,他爸爸還曾經是自己爸爸的手下,多年前就已經認識,如今之計是假裝沒事到遠處溜達,自己精神病的大名是全區皆知的。 劉易想到這,扛著鐵棒子出了大門假裝往遠處走去,隱約聽到有人罵了一句「精神病。」 book18.org
劉易扛著武器在路上慢慢地走著,心裡想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董潔的自行車是她必須騎的,因為她每天都要起早來打掃衛生,今天沒騎走究竟是為了什麼?突然心下一亮,原來黃坤一定知道董潔去幹什麼了,一定也知道董潔要來取自行車,而他利用自己的哥們把門衛請走喝酒,自己卻隱藏在這裡等董潔取自行車或者開門,他就有機可乘。也就是說,董潔被強暴的事還沒發生或者正要發生,自己剛才看到的只是一個夢。 book18.org
天啦,我竟然能夢到這醜惡的事,我自己的心靈是不是太骯髒了? book18.org
想到這,劉易卻一陣欣喜,無論怎麼說,自己敬愛的董姐姐還沒受辱,那惡如禽獸的事還沒發生,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要防止這件事的發生。但到底要怎麼做才能防止這件事發生呢?硬來不行,自己永遠不是黃坤的對手,除了打他悶棍,但自己已經暴露了,無論如何也轉不到他的身後。 book18.org
報警更不行,萬一警察來的不是時候,不是成了報假警?如果要找到董潔不讓她回來就好了,但我現在連個傳呼機都沒有,怎麼聯繫她啊? book18.org
怎麼辦?董潔什麼時候怎麼回來呢?董潔回來只有兩種方法,一種是坐計程車回來,下車取車或者進屋,再就是直接走著回來,也是要進辦公室的,那個黃坤是物業老闆,兩個人很熟悉,保潔的工作還是黃坤讓董潔乾的呢,董潔看在他是物業老闆的面子上一定會請他進屋寒暄,然後黃坤可能就下黑手,自己除非弄死他,否則自己衝破了他的好事,他一定會恨自己一輩子,以後也不用想在這呆了,黃坤搞的住戶搬家的事不是沒有過。 book18.org
但弄死他也不可能,董潔在旁邊看著呢,就算是為民除害,自己卻是有備而來,難道不會讓人想到自己是設計好的?劉易柱著鐵棒子在路燈下苦思了半天,卻無良策。 book18.org
物業,物業,物業到底他媽的是幹什麼的?它管取暖,管保潔,管水,管電。 管電?對,管電。只要這小區停電,雖然是在半夜,物業必須得上報電業局找人來修,他的那幾個哥們也不會再黑燈瞎火地喝酒,大門保安也得回來,保安的崗亭離社區辦公室不到二十米,就算假裝糊塗,黃坤也得悠著點。 book18.org
好主意,斷電,對,就斷他電,讓他手忙腳亂顧不過來,劉易看了看手裡的鐵棒,摸下了後腰的短刀,又抬頭看了看高達十多米的路燈,「手拿鐵棒捅電線,一路火花帶著電。」真是找死了。 book18.org
而且小區的電線也多是在地下,這麼晚了上哪去找接頭?電又是哪來的啊?變壓器啊,劉易突然想起前幾年晚上停電就是因為變壓器老化而出問題的,這幾年換了新變壓器,已經好幾年沒停電了,好幾年沒停電不等於今天不停,新變壓器幾年也早成舊的了。好主意,就這樣吧。 book18.org
變壓器又在哪呢?劉易想到這裡,腳下卻走動起來,不,是跑,只要圍著這個小區轉一圈就能找到變壓器,自己必須加快速度,否則董潔一回來什麼都完了。劉易圍著小區跑了不到一百米,就看到四根水泥電線桿子上有一組變壓器,確切地說是兩個,都有電線通往小區,到底哪個是呢?不管了都幹掉。 book18.org
劉易記得以前經常看到電業工人拿著一個幾米長的木頭竿子捅來捅去的,現在只有一個鐵棒,不行,扔上去萬一掛住下不來,明天就會有人發現是我乾的,怎麼辦呢?劉易看著變壓器上的幾組保險,都是卡簧連接,只有一個辦法了。 劉易暗禱念了幾聲:「爸爸,保佑我,我要正義。如果真的是老天有眼,就讓我成功吧。」 book18.org
劉易說完彎腰在地上找磚頭,磚頭可以說是有的是,那碎的地面磚隨扣隨有,沒碎的也可以用鐵棒子現砸!不一會劉易就撿了十餘塊大小不一的磚頭,抱在懷裡,又暗叫了幾聲老天老爸齊保佑,又看看左右沒人,拿起磚頭對著變壓器的保險使出了平生本事一陣狂丟。 book18.org
只聽叮噹幾聲又「碰,碰」數聲。一頓火花四射,變壓器的保險被打掉好幾個,頓時小區的所有燈光全熄,連隔路的那個小區都停電了,看來這兩個小區都是用的這兩個變壓器。 book18.org
做完壞事的劉易不敢留,迅速撤退,幸好路燈跟變壓器不是一個電線,劉易從另一個方向繞了回來。此時小區有的人家已經打開窗戶,大罵怎麼停電了?原來不少人家夏天都是用空調,還有的人家孩子晚上學習等。 book18.org
劉易沒到大門口,就已經看見了大門衛和黃坤的幾個兄弟站在路燈底下東張西望,黃坤正拿著一個大磚頭子似的手機在那打電話。 book18.org
劉易也不上前,遠遠找一個角落隱藏起來看熱鬧。 book18.org
不一會,劉易看到一輛計程車停在門前,下車的卻是董潔,董潔與正在罵人的黃坤寒暄了幾句,自去辦公室門旁邊取了自行車一邊騎車一邊對黃坤喊白白,揚長而去。 book18.org
黃坤又在董潔身後大喊:「妹子,哥我有車,送你吧!」遠遠地聽到一聲「謝謝,不用了。」 book18.org
劉易都能感覺到黃坤在直咽吐沫,卻也無可奈何,這可真是煮熟的鴨子飛了,但現在所有的人都在身邊站著呢,只能放下狼心接著給電業局打電話,旁邊黃坤的幾個哥們也瞪著眼珠子,乾咽了幾口唾沫。 book18.org
清晨,天剛放亮,劉易一覺醒來,發現瓷枕仍然在自己頭下,急忙起身,然後小心翼翼的將它放回原處。 book18.org
劉易又轉身望著窗戶呆望了半天,又做夢了,做了兩個清晰的夢,這夢要是真的就好了,真的?怎麼會是真的呢?如果真的是真實的自己豈不是悔死?但到底哪個是真的呢? book18.org
為什麼哪個都覺得這麼真實,卻都這麼虛幻,這兩個相反的詞用在一起,劉易確實又有點糊塗了,難道我真的是精神病? book18.org
劉易又抬頭看牆上的掛鐘,已經快五點了,先不管它,活還是要乾的,錢還是要賺的,關鍵是我的董姐姐怎麼樣了?如果真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辦?我這輩子還能安心不? book18.org
劉易快速洗漱完後,穿戴整齊匆匆下樓幹活,經過門口看到門後的紅色鐵棍,遲疑了一下,卻不敢肯定昨夜到底幹什麼了?出了樓門跑到社區辦公室,看到董潔已經來了,正在準備打掃工具,仍是以前的打扮,仍是滿臉春風,與往日沒有一絲不同。 book18.org
難道董潔假裝不知道認了?這一宿想明白了?劉易看著董潔在面前走動,兩腿走路的姿式與以往沒有什麼不同。 book18.org
劉易想著昨夜被操開的大長腿,遲疑著走上前,假裝問道:「董姐,我昨天晚上看到你的自行車沒騎,你是怎麼來的啊?」 book18.org
「沒騎?我騎了啊?哦,昨天社區來檢查的了,我們陪檢查團吃飯去了,後來我回來的晚點,打車回來取的車,剛好小區停電了,你難道不知道嗎?」董潔驚訝的問道。 book18.org
「哦,那我是睡著了,我昨天睡得早。」 book18.org
劉易說謊話臉都紅了,董潔卻沒注意,轉頭說道:「快乾活吧,這幾天下雨,樓道挺髒的。」然後拿工具幹活去了。 book18.org
劉易伸直了腰板看著董潔一扭一扭的屁股長出了一口氣,原來做了一個夢,一個真實的夢,一個可以永久回憶的艷夢,一個欣賞過美女被操高潮的美夢。 劉易嘿嘿了一下,也拿工具去幹活了。 book18.org
從此後,下班董潔就回家學習,或者晚上有劉易陪伴擦樓道,再也沒機會出去吃飯或者晚上回來自行車等事,而董潔卻對劉易一直不冷不淡的,劉易仍然沒有放在心上,卻從此養成了一習慣,每天晚上都扛著一個鐵棍子,在小區內外溜達,他精神病的大名在小區更響亮了。 book18.org
兩個月後,公務員考試報名,董潔給劉易挑了個政府口的人事局,而董潔報的是黨群口的婦聯,其實兩個人在報名的時候都沒搞清這兩個口到底有什麼區別,董潔只是認為自己有工作基層經驗,婦聯的名字好聽,面試什麼的沒問題,而劉易報哪都無所謂,就是婦聯去不了。 book18.org
半個月後,省人事廳組織在市裡考試,考場雖然人多,恰巧二人是一個考場,只隔了一桌,試題發下來,幾乎所有人都傻眼了,上午考的是行政測試只給了九十分鐘,卻是一百二十道題,平均不到一分鐘就要答完一道題,這簡直就是烏龍事件,九十分鐘過後,沒有多少人答完卷子,監考的老師不得不搶卷,把考生都趕出了考場。 book18.org
下午申論,雖然給了一百五十分鐘,但題出的古怪,考前沒有一個人能壓上題的。考完之後二人都無精打采,在路邊找了一個長條休息凳子,坐在上面發獃。 book18.org
董潔發了會呆,突然把挎包打開,取出考試用書,一頁頁的找題,然後問劉易都答對了沒有,劉易漠然地眼望著路上的行人,勉勉強強和她對了幾道題,半死不活地說道:「這有什麼用啊?都已經過去了。」 book18.org
「估分唄,看看能打多少分?」董潔答道。 book18.org
「哼,多少分?我連五十分都夠嗆。那些題只是大荒看了一眼,都沒記住。答的是什麼都不知道了。」劉易還是半死不活的說道。 book18.org
董潔又翻了幾道題,說道:「這些題,平時都做過啊?怎麼到考場都忘了呢?」 book18.org
劉易道:「哪要是再考一次你全能做上啊?」 book18.org
「當然了,我一定能。我那時太緊張了,腦子就像一鍋漿糊,現在全清醒了。」說完看了一眼劉易幽幽地說道:「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呢?」說完把書收了起來,抱著包也眼望著路人繼續發獃。 book18.org
劉易卻沒有說話,也看著馬路上來來往往的人群發獃,過了一會兒仍是兩眼直直地,口中叨念道:「再考一次,再考一次難道不行嗎?」 book18.org
董潔也在發愣,看了一眼他發傻的樣子,怪了怪氣地說道:「行,再考一次也行,等來年吧,那題卻又不是這個題了。」說完拿起挎包起身準備走人。 劉易看著董潔的窈窕身段在自己的眼前晃動,覺得自己的眼睛在閃光,模模糊糊又看到了董潔被按到了辦公桌上強暴的畫面,那月色下優美的曲線與消魂的聲音就如真實發生過的一樣,那隱藏在大衣里的美妙胴體仿佛早已經一覽無遺。 劉易又自言自語道:「到底哪個是真的?哪個是真的?」 book18.org
「喂,你傻了,念叨什麼鬼話呢?」一向自認修養很好的董潔也被這考試弄得心煩意亂,站在劉易的身邊發起了脾氣。 book18.org
劉易抬頭看著董潔的眼睛,有點興奮地說道:「姐,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不要?」 book18.org
「要啊,當然要啊,但只能去做夢了。」董潔迅速調整著自己的心態隨口說道。 book18.org
「對,就是做夢,我們就做夢再考他一回,走,先去吃飯,吃飽了做夢。」劉易說完起身拉起董潔的手就走。 book18.org
董潔還以為劉易受打擊過大,一時發心瘋,忙說道:「吃飯沒問題,做夢也可以,但也不用這麼早啊?咱們還是再休息一會兒吧。」董潔還想讓劉易平穩一下情緒。 book18.org
「休息,再休息咱就沒時間做夢了。一會咱們還要複習呢!」劉易說完拉著董潔的手繼續走。 book18.org
董潔被他拽著像個小狗一樣,看他瘋瘋癲癲的樣一時也說不出別的話,自己與他只握過一次手,現在卻被他緊緊地握在手裡,想掙脫也抽不出,只得像個小妹妹似地跟著他,滿臉的惋惜與後悔。 book18.org
劉易拽著董潔在道邊大步地走著,董潔的腳步有點踉蹌,心想劉易確實是瘋了,從來沒有想到過劉易會有這麼大的勁,拽著自己像拎小狗一樣。 book18.org
兩人穿過了一條街道就經過了一家烤肉店門口,劉易卻站在店前不走,看了一眼招牌說:「就它了,烤肉、考試,都是考,咱們先烤肉,再考試,能烤好肉,就能考好試。」說完拉著董潔就進店,董潔聽他一通胡言,也沒聽懂到底是什麼意思,只得也跟到店裡,進到門裡一看,因為才四點多,店裡一個顧客也沒有。 劉易拉著董潔大模大樣的找了一個單桌坐下,然後喊道:「服務員,上菜。」 董潔心道劉易真是瘋了,都怪自己非得慫恿他考什麼公務員,明明知道他心理承受能力差,還要來玩這個險路,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董潔心裡鬱悶,眼睛只在劉易的臉上盯著,女服務員卻過來一位,花衫黑褲,大約十八九歲,下午四點多了還睡眼朦朧的,打著哈欠對兩人說道:「二位好早啊,想吃點什麼?」 book18.org
「怎麼?來的早不歡迎啊?不開店你別開門啊?」劉易類似找事的口氣把這個女服務員頓時就嚇精神了,這是來砸店的吧?忙換了一張笑臉說道:「我是說二位來的早,有好東西吃,來晚了就沒了。」 book18.org
「哦?是嗎?有什麼東西賣的這麼快?」劉易梗直了脖子問道。 book18.org
那個女服務員眼睛卻一直盯著董潔,張了幾回嘴才說道:「就是三樣了,這個東西現在不好找,新鮮的幾天才能有啊。」 book18.org
「三樣?什麼三樣?」董潔果真追問道。劉易知董潔是真不知道,忙說:「啊,也沒什麼了不起,就是腰子、腎臟什麼的。」劉易在學校雖說不常吃,卻也有過幾回。怕服務員說出真相,忙先解釋道。 book18.org
「腰子和腎不是一樣的嗎?」董潔又追問道。 book18.org
「啊,一會上來你就知道了,不一樣。」劉易又解釋道,卻暗中瞪了服務員一眼。那個女服務員拿著菜單遮住了臉,轉過身去一個勁的壞笑、董潔也知道這裡面有問題,不再追問。 book18.org
劉易又問道:「你們這裡還有什麼特色,要男女都能吃的。」 book18.org
那個服務員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轉身說道:「我們特色是串盤雙絕,烤串和烤盤都是新鮮上好的牛羊肉,經過我們獨家秘制,風味獨特…………」 劉易忙說道:「你別說了,給我們來二十個羊肉串,兩盤牛肉,一個菜筐。」 「那先生三樣還要不要了啊?」服務員又追問道。「要啊,來不就是吃這個的嗎?一樣二串。」 book18.org
「那先生喝點什麼酒?」服務員還想推薦提成酒。 book18.org
「酒?酒就不要了,怕晚上耽誤事。」劉易有點大咧咧地說道。 book18.org
那個服務員掃了董潔一眼,又偷摸一笑,轉身走了,劉易又大喊道:「再來兩碗削麵,好了就上啊,吃了好做夢。」只聽廚房裡間一陣鬨笑。 book18.org
董潔瞪大眼睛看著劉易的眼睛一會,見劉易的眼晴清澈明亮,看眼神不像是瘋了,說不瘋卻從來沒見他這樣能事過,只是這胡言亂語讓人受不了,想了一下又小聲問道:「那三樣到底是什麼?」 book18.org
劉易也附在董潔耳邊小聲說道:「我告訴你啊,就是羊腰子,牛腰子,豬腰子。」董潔聽了又問了一句:「凈瞎說,不都是腰子嗎?」 book18.org
劉易卻嘿嘿壞笑,不再說話,不大一會,服務員過來點火,兩盤牛肉都倒在鐵盤上吱吱直響,香氣四溢。點的二十個烤串也送了上來,董潔用筷子在盤裡撥拉來巴拉去怎麼也沒看出哪個是腰子?卻也不好意思再問,低頭大口吃肉。 終於,服務員送上六串像是筋頭巴腦的東西,董潔看了一眼,只有一串能看出是烤腰子,另兩串絕對不是腰子,也知道是什麼了,俏臉飛紅,小聲罵了一句:「壞死了,什麼都吃。」 book18.org
「都吃?不光是我吃,以後你也得吃,先來一串嘗嘗不?」劉易一臉壞笑地說道。 book18.org
董潔臉一長,嗔怒道:「你再說我生氣了。」 book18.org
劉易忙陪不是,又說道:「開玩笑嗎?心情好才好去考試。下回不說了,要不你真嘗嘗,真好吃。」 book18.org
「去死。」董潔罵完又唾了一口,不再理他,劉易只好壞笑著把六串稀罕貨全吃了。 book18.org
看著劉易一甩萎靡,精神煥發的樣子,董潔的眼神卻溫柔起來,也忘記了今天考試的煩惱,微微眯逢的大眼睛裡好似起了一層霧或者是紗,最後化做了一汪水,再抬頭時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劉易。 book18.org
劉易已經注意到了董潔眼睛的變化,心裡想:「董潔不會是愛上我了吧?」自己卻也呆了半刻,旁邊經過的服務員忙說:「糊了,糊了。」說著忙用一個小扁鏟在烤盤上鏘粘在盤子上的牛肉。 book18.org
「糊了糊了,什麼糊了?」劉易怒道。那個女服務員不解風情道:「我是說烤糊了。」劉易又罵道:「滾!」 book18.org
董潔急忙解釋道:「他一會去考試,你說糊了他不願意聽。」 book18.org
「我哪知道啊?好大的脾氣。」服務員說完妖里妖氣地扭著水蛇腰到別的桌上去服務了。 book18.org
董潔這才換了心情說道:「你啊,我看是真考糊了,胡說八道的。」董潔看劉易有點正常了,便又開始以教訓的口氣說話了。 book18.org
劉易又猶豫了一會兒,然後說道:「董姐,我是說真的,你想不想再考一次?」 book18.org
董潔瞪著眼神與劉易對視了半天,看他不像是開玩笑,便說道:「當然是再考一次更好了,難道你有路子?」 book18.org
「有,當然有」劉易神神秘秘地說道。 book18.org
「那得花多少錢啊?」董潔也把頭往前靠了靠,天真地問道。 book18.org
「不多,就這一桌飯錢。你把這桌飯錢付了,我就讓你再考一回。」劉易說道。 book18.org
「切,你就說沒錢吃飯,讓我請客得了,還繞這麼大個彎子,沒個正經的。」董潔聽完大失所望,直起腰板去拿錢包取錢。 book18.org
「我可沒開玩笑,今天真讓你再考一次。」劉易接著說道。 book18.org
「好啊,考,考,一會看你怎麼考?這烤肉都烤完了。」董潔調侃劉易道。 二人吃完烤肉削麵不到六點,劉易卻大方起來,出來就打車,非得讓董潔上他的樓上去一趟。董潔也想看他想玩什麼把戲,知他心地善良,也沒把他當外人,就上樓進屋換鞋來到臥室,劉易的房間已經比上次乾淨多了,自從乾上保潔,自己回家也經常打掃一小下下,大處還能看得過眼。 book18.org
劉易家的房子是老式樓房,臥室偏大,雙人床、書架和沙發都在臥室里,劉易將董潔讓到沙發上,又把考試書拿過來,然後說道:「你現在第一個任務,把今天的考試題全都劃出來,複習幾遍。」 book18.org
董潔問道:「然後呢?然後你考我一遍?這就是再考一次?」 book18.org
「不」劉易說道:「然後我們做夢。」 book18.org
董潔「哼」了一聲,臉一拉長,把書往沙發上一扔說道:「劉易,你開什麼玩笑?你騙我上樓就是為了陪你做夢?」 book18.org
「不,是你自己做夢,當然,我也得做。」劉易又笑說道。 book18.org
董潔見劉易有點嬉皮笑臉,便生氣似地說道:「劉易,你別在開玩笑了好不?我是看你考試心情不好,怕你憋出病來,才陪你玩的,你怎麼越來越沒正經的了?」book18.org
說完,起身就要走。 book18.org
劉易忙調整面部表情,攔住董潔道:「我是認真的,姐,我騙誰也不能騙你,這世界上除了你之外,我還有第二個親人嗎?還有第二個人對我這麼好嗎?」 董潔看劉易說的認真,又問了一句:「那你倒底什麼意思啊?」 book18.org
劉易轉身從書架上拿下那個瓷枕說道:「姐姐,我們就靠這個再考一回。」 董潔瞪大眼睛疑惑地看著這個瓷枕,這種東西從來沒見過,又仔細看了幾眼問道:「這是什麼?」 book18.org
「瓷枕,確切的說就是瓷做的枕頭。」劉易說完,董潔瞪了他一眼,轉身又要走。 book18.org
劉易忙又攔住急道:「姐,你就相信我一回,這個枕頭已經救了你一次,一定還會救你第二次的。」 book18.org
董潔疑惑地看著劉易的臉,問道:「救過我一次,什麼時候救過我一次。」 劉易卻突然發現說漏了嘴,這強暴的事怎麼說出口,忙說:「姐,一時也說不清,但你一定要相信我,就當咱們兩個做個遊戲,認真的做一次遊戲,一切結果到明天早上就有分曉,就算沒結果,你也不損失什麼。姐,我求你,你相信我,我一定讓你美夢成真。」 book18.org
董潔看劉易這誠懇的樣子,緩緩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這劉易確實是瘋了,一場考試讓他已經開始做夢了,相信夢想成真的鬼話了,以為能在夢中挽回一切,這可怎麼辦才好?如果自己不答應那他會不會更瘋啊? book18.org
董潔想了半天,也罷,自己就冒一次險,陪這個精神病人玩一次,說不定明天早上他就好了呢? book18.org
董潔又說道:「那好吧,那我們就玩一次,不,是再考一次,我們現在就對題。」說完彎腰從沙發上撿起來考試書,從包里取出筆,開始劃題。 book18.org
劉易見董潔答應了,欣喜若狂,忙將瓷枕放在床頭,自己也去取書來複習。董潔偷望了瓷枕一眼,心裡暗道:「說不定劉易這小子打什么小九九呢?但就憑你那兩下子還不是我的對手,暫不管他。」 book18.org
二人一學習,便特別認真投入,畢竟才出校門不久,又經多年的考山試海的歷練,不到三個小時,已經把白天考的內容劃出,整理,複習了幾遍,都是劃圈題,屢屢也就都記住了,只是申論這個有點難,兩個人翻箱倒櫃地找書,幸好劉易的藏書很多,旁徵博引、引古論今再弄出點時政新詞,研討了半天,也自覺得可以了,再到現場好好發揮一下,估計也沒問題。 book18.org
二人全部搞完,已經快十一點多了。本來就考了一天,又搞了半晚,都哈欠連天,困意連連。 book18.org
劉易見再無可搞,便說道:「董姐,那我們睡覺吧,啊不,是做夢。」 董潔見劉易一副天真的樣子,自己突然想笑,自己這麼精明的人,怎麼就陪這麼個大男孩玩遊戲呢?還要搭上自己的初夜,不對,是陪男人睡的初夜,這不一樣嗎?不,應該說是陪人睡,不陪人做的初夜。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得了,這時候也不想那麼多了,還是睡吧,做夢?就讓它真做夢去吧。 book18.org
董潔想完就說:「我睡哪?」 book18.org
「當然是床上。」劉易答道。 book18.org
「那你呢?」董潔又問。「我,我,我當然也是床上。」劉易訕訕地答道。 「你為什麼不去你自己的房間睡,或者沙發上啊?」董潔有點怒道。 「董姐,是這樣,這個瓷枕只有一個,我也得做夢啊,必須咱們兩個同時用才行?」劉易有點尷尬的說道。 book18.org
「你是搞笑的吧?」董潔真有點怒了,心想你小子是不是真想占我便宜啊? 劉易低頭答道:「我是認真的。」劉易覺得已經無話可說了。 book18.org
董潔看著劉易又唯唯諾諾的樣,咬了咬牙終於下了決心,說道:「好,我就陪你睡一次,不過,你以後千萬不能跟任何人說。」 book18.org
「姐,你說錯了,不是睡一次,是夢一次。」劉易糾正道。 book18.org
「還貧。」董潔說完小嘴一撅,起身去衛生間洗臉,回來襪子衣服都不脫就平躺在了床上。 book18.org
劉易看董潔好似生氣的樣子又問道:「姐,你不脫衣服睡覺能舒服嗎?」 「你睡不睡?不睡我走了。」董潔在床上坐起來怒道。 book18.org
「睡,睡,一定睡,不,是夢,夢,一定夢。」劉易看著董潔鳳眼圓睜,忙繞口令似地說完也躺在床上,本來還想去關燈,想想算了,黑燈瞎火地會讓董潔產生恐懼感,如果把她嚇跑了就完了。 book18.org
董潔坐著用眼睛盯著劉易的眼神,劉易見董潔的眼睛還像刀子一樣,急忙閉上了眼睛,董潔看到劉易閉上眼睛了,也賭氣似地躺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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