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救贖】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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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Yunalesca book18.org
2020年12月12日獨發於SIS001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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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山雨 book18.org
「我…」我艱難的說誠實的答案，「我不知道。」 book18.org
「沒關係。」姐姐安慰道，「馮兄會找到答案的。」 book18.org
答案？ book18.org
感情的事，從來便不是按步驟給分。只要答案錯了，一切歸零。 book18.org
小雨，找到她的答案了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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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小雨已經收拾好屋內的狼藉。稍作休息，我們便再次出發。 book18.org
這個時期，只有把小雨託付給姐姐，我才能完全放心。 book18.org
因為，今晚我就要回L縣，一刻都不能再等。 book18.org
但是，小雨好像並不想讓我走的樣子。說著「姐姐從那麼遠回來哥哥你都不做個飯給她吃」之類的話，讓我出發的時間一拖再拖。 book18.org
「再晚些就不好動身了。」姐姐捋了捋小雨頭上不安的幾縷頭髮，對我說，「現在就出發吧。」 book18.org
「嗯，我後天就回來。」我點點頭，遞給小雨一個「安心」的眼神，對姐姐說，「這邊拜託了。」 book18.org
借來的車終究沒有那麼順手——應該是順腳，短途還感覺不到，前往L縣的路上，總覺得開起來怪怪的。油門不是油門，剎車不是剎車的感覺。 book18.org
總算是安全到達。給周翔發了信息，他在舞蹈室。 book18.org
見到我過來，舞蹈室內的曲珊珊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此時我沒有心情聽她說什麼了。 book18.org
「珊珊，你先回去吧，我和周老師有點事要談。」 book18.org
她略一猶豫，將嘴邊的話憋了回去，乖巧的點了點頭，離開了教室。 book18.org
然後，我擰著腰全力一拳砸在了周翔帶著詢問神情的臉上。 book18.org
他一頭栽倒在地板上。整個人被打懵了，過了十多秒才緩緩爬起來——在曲珊珊的攙扶下。 book18.org
小丫頭片子，居然去而復返。她扶起了周翔，對我怒目而視，喊道：「你瘋了嗎？」 book18.org
剛剛那拳用上了我的全身力氣，我感受到了自己的骨頭磕在了他的牙上發出的聲響，但卻感受不到疼痛。 book18.org
我沒有追擊。我在等他站起來，然後繼續向他靠近。 book18.org
周翔吐出一口血痰，中間似乎還夾著一兩粒白牙。他推開曲珊珊，對她說：「珊珊，你走吧，這是我和馮兄弟之間的事情。」 book18.org
「不！我不走！」曲珊珊轉頭對我喊道，「你發什麼神經？周老師怎麼惹你了？給了幾個臭錢就能隨便打人嗎？」 book18.org
看到像老母雞護崽一樣將周翔護在身後的曲珊珊，我的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曾經的小雨，是否也像她這樣，信任、喜歡著她們的周老師。 book18.org
忽然，我覺得自己動手的行為有點幼稚。像是個被弄壞玩具的小孩子，一定要發泄一番似的。 book18.org
但是，想起小雨的悲慘經歷，我忍不住再次衝上去，又給了他一拳，把他打翻在地。 book18.org
曲珊珊「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用力的抱住我的腿，不讓我再靠近周翔。 book18.org
我漸漸冷靜下來，拍了拍曲珊珊的肩膀，示意她不用再這樣緊張。 book18.org
「怎麼不還手？」我看著周翔，冷冷道。 book18.org
周翔擦了擦嘴邊的血，勉強擠出一絲苦笑，道：「我應該聽馬校長的，對馮兄弟主動坦白。」 book18.org
「哦？是擔心我知道真相之後，反悔嗎？」我笑道。 book18.org
「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周翔擦了擦嘴角的血，道。 book18.org
「現在就不怕我反悔了？」 book18.org
「馮兄弟是好人，應該...不會吧。」 book18.org
「周老師，這麼多年了，看來你還沒有汲取教訓。」我嘲諷道，「你的僥倖心理，只會害人害己。」 book18.org
周翔一愣，隨後一臉羞愧，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小馮哥哥，你們...不會再動手了嗎？」曲珊珊抱著我的腿，可憐兮兮的樣子。 book18.org
「他不還手，我懶得打了。」我嘆了口氣，道。 book18.org
她這才小心翼翼的放開我的腿，站起身來。 book18.org
「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是嗎？」我看著曲珊珊，說。 book18.org
「我爸...知道你的事情了...聽外面的傳言...」曲珊珊低著頭，怯怯道，「我...不敢把真實情況告訴他...也不想回去...」 book18.org
「所以他會來找我麻煩？」我笑著問。 book18.org
曲珊珊猶豫了一下，咬牙點點頭，說：「他可能會...來找小馮哥哥要錢...」 book18.org
「沒關係，我會注意的。」我摸了摸她的腦袋，說，「先去我那兒，繼續刷題吧。我待會回來檢查。」 book18.org
她用力點了點頭，有些擔心的看了周翔一眼，走出了教室。 book18.org
「馮兄弟...」 book18.org
「周老師，以後請你不要再和珊珊私下見面了——如果你沒有做好負責的準備。」我冷冷道，「利用女學生的感恩和服從之心來滿足自己的私慾的人，不配再做一個老師。」 book18.org
周翔臉上全是羞愧之色。半晌，他艱難地開口道：「小雨...現在怎麼樣？」 book18.org
「她現在很好，請你不要再挂念。」我瞪了他一眼，道，「我希望，她這輩子不要再和這地方有任何關係。」 book18.org
周翔默默取出舞蹈室常備的醫藥箱，遞給我兩個創可貼。 book18.org
這時我才發現手上多了兩個小口子，緩緩向外滲著血。 book18.org
不愧是運動量大的舞蹈老師。兩拳下來我自己都受傷了，他除了掉了幾個牙，居然像沒事人一樣。他真要還手，我還不一定能打得過。 book18.org
即便如此，我還是希望他還手。讓我一次發泄個痛快。現在，我感覺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渾身難受。 book18.org
「帶我去見馬校長吧。」我說，「把我們的事說說清楚。」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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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把這些題再做一遍，今天睡覺吧。」給曲珊珊講完錯題，又到了午夜時分。 book18.org
曲珊珊收起作業，脫掉外衣鑽進了被子裡。 book18.org
「小馮哥哥，可以再過來一點嗎？」曲珊珊將身體全都包裹進了被子，只露出一張可愛的小臉。 book18.org
「怎麼？」我向她那邊稍微挪了一點。 book18.org
她把我的一隻手抱進了懷裡，用身體摩擦著。這樣親密的動作讓我有些不安，想要掙扎出來，卻被她牢牢抱住。 book18.org
「小馮哥哥一定很惹女孩子喜歡吧。」她笑著說。 book18.org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誠實的承認了。 book18.org
「說真的，小馮哥哥比我爸爸對我都好。」她看著我，輕聲道，「我爸心裡只有錢和賭錢。只有小馮哥哥是全意為了我好。」 book18.org
「怎麼，不是還有周老師嗎？」我的聲音也自覺的柔和了許多。 book18.org
「周老師...和小馮哥哥是不同的。周老師對我們好...好像是有一種...怎麼說呢，執念吧。小馮哥哥，給我的感覺就是那種，親人一樣，沒有理由的、純粹的好。」曲珊珊認真的說。 book18.org
「是因為我長得沒他帥吧。所以成了哥哥。」我側過身子，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book18.org
「emmmm，小馮哥哥有對象啦。不過如果哥哥需要，我隨時都可以...當你女朋友。」她展顏笑道。 book18.org
「可別，被小雨，啊，我女朋友聽到了她會吃醋的。」我接著說，「對了，說真的，你是真的喜歡周翔嗎？還是因為崇拜他，或者感激他對你的幫助？」 book18.org
「我想過了，我是真的喜歡他。」曲珊珊認真道，「自從上了高中，我就沒有再崇拜他了。他有那麼多缺點，能力也有限，想要幫助更多的人，卻想不到更好的辦法，腦子也不好使...可是，我就是...喜歡他。」 book18.org
看到她如此認真的樣子，我也只能點了點頭表示認可。曲珊珊，比我想像中的要成熟多了。 book18.org
「不過嘛，要說崇拜，現在我只崇拜小馮哥哥~」說著，她把我的手抱得更緊了。手臂上直接感受著她胸前的柔軟，手掌背還貼著她柔軟灼熱的部位。 book18.org
「這麼大姑娘了，注意點影響啊喂。」我無奈道。 book18.org
「每天讓小馮哥哥給我背黑鍋，不給點福利我會過意不去的。」曲珊珊笑道。 book18.org
我感受到了她有些異樣的情緒，抽出手，摟住她的身體，道：「高家兄弟也好，你爸也好，都不用你管。放心吧，我會把你帶出這個泥潭的，只要你不放棄努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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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和姐姐通了個電話，詢問了一番小雨的情況，也把我這邊的情況反饋了一下。 book18.org
「馮兄，你回想一下，那些喜歡你的女孩子，是不是有一個共同特點？」姐姐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book18.org
「嗯？什麼？」 book18.org
「都有些缺乏父愛。」 book18.org
「這...」我感覺自己臉上一黑，道，「意思是，把我當成爹了？」 book18.org
「這不是很多男人的夢想嗎？」姐姐破天荒的講了個葷段子。 book18.org
「別別別，這我可擔當不起...」我苦笑道，「我的心裡只有小雨。」 book18.org
「那下次，讓小雨叫馮兄『爸爸』試試？」姐姐似乎被激起了玩心，繼續那我開涮。 book18.org
「爸爸~」聽筒里傳來了小雨的聲音。 book18.org
「我擦，你怎麼也在？」我被嚇了一跳。 book18.org
「姐姐一直是開的免提啦，笨蛋哥哥~啊，不是，笨蛋爸爸~」 book18.org
「別這樣...」我感覺自己的鼻血都要流出來了，趕緊求饒。 book18.org
「要不，下次給哥哥爸爸Cos個愛莉？」 book18.org
「啊，姐姐，我這還有點事，先掛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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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想想，確實，從小寧、小雨到小梵、珊珊，她們幾乎都有悲慘的經歷，而且一直缺乏父愛。所以，遇到真心對她們好的男性，多少會有些代入這個角色。 book18.org
等等，姐姐和小雨不是同一個爸爸嗎？難道... book18.org
我趕緊止住了自己的綺念。不過，好像確實沒聽姐姐提起過自己的繼父。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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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有個男人在學校附近張望。我懷疑他是曲珊珊的爸爸，但是沒有證據。 book18.org
車子從他身邊經過，他也沒有攔截的意思。 book18.org
我忽然想起來，我今天開的是4S店提供的代步車，而不是騷藍色的BMW。 book18.org
不過，沒被認出來，我自然是樂得清閒。 book18.org
將物料拉上車，我直接去找到了高建鄉。 book18.org
「高老師，這事兒你可得幫幫我，那傢伙，給我嚇了一跳。」我一臉無奈道。 book18.org
高建鄉也覺得臉上無光，道：「這狗東西，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book18.org
「還好今天沒開自己的車，不然可能就被他堵到了。」我苦笑道，「不論怎麼說，玩了人家女兒，我總是有點理虧的。」 book18.org
「這話可就見外了。」高建鄉一臉不屑道，「我們玩，啊，調教他女兒好幾年了，他都沒敢放半個屁。現在估計是看馮兄弟是外地人，想趁機敲一筆。放心吧，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我這就把他打發了。」 book18.org
他看到我包著創可貼的右手，笑著問我怎麼回事。 book18.org
「這不是，昨天姓周的又在我面前BB，實在忍不住揍了他兩拳，乾了他兩顆牙下來。要不是馬校長攔著，哼。」 book18.org
「馮兄弟也是痛快人啊。」高建鄉讚嘆道，「姓周的是有些煩人。每次讓他把那些女學生交出來，他都不痛快，最後還不是都攔不住我們？」 book18.org
「誰說不是呢？」我也對高建鄉笑著，暗地裡卻咬緊了後槽牙，「今天這事就看高老師的了。我這有個小紅包，不成敬意。」 book18.org
然後，他假意推脫了一下，然後帶著驚喜收下了我的8888塊的轉帳。 book18.org
等到轉帳到帳，他才確定這是真的，這不是夢。一時喜出望外，差點給我跪下，感激涕零。並保證今天這是一定給我處理得熨帖！ book18.org
我心中有些好笑，更加坐實了心中的猜想。這高建州，對兄弟兩個可夠摳門兒的。 book18.org
這點，或許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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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學時間，曲珊珊忽然哭著回到我的房間，告訴我，他爹因為打架已經被關進了局子。 book18.org
小丫頭哭哭啼啼的，一點關鍵信息都沒了解到。我打了個電話給阮軍，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原來，高建鄉找到曲珊珊他爹曲永紅，先是請他喝酒。喝到酒過三巡，兩人因為曲珊珊的事起了爭執，竟然在酒桌上打了起來，最後就變成曲永紅把高建鄉按在地上錘了一頓。 book18.org
所以，他就進了局子。 book18.org
阮軍還在奇怪，高建鄉為什麼和曲永紅干成這樣。 book18.org
我把今天轉帳的事兒告訴他，他才恍然大悟。 book18.org
「哈哈，這傢伙，果然是窮瘋了。」阮軍忍俊不禁道。 book18.org
「誰說不是呢。不過，看熱鬧歸看熱鬧，現在我還得收拾殘局啊。」我苦笑著看到一臉期待看著我的曲珊珊，道，「我這房裡有人盯著我呢。」 book18.org
「這事兒恐怕有點麻煩。」阮軍道，「電話里說不清楚，待會見面說吧。」 book18.org
「好的，來我這兒吧。」 book18.org
我安撫了曲珊珊一番，讓她先安心做作業，一切交給我。 book18.org
「高家老三隻怕是很久沒看到出手這麼闊綽的兄弟了，導致過於敬業。曲永紅這廝也是酒壯慫人膽，被戳到傷疤，所以才打了起來。」阮軍分析道。 book18.org
「這高建鄉也是個銀槍蠟槍頭，中看不中用啊。戰鬥力也太差了。」我搖頭道。 book18.org
「他當年也是個莽夫。高建州當年那些髒活累活，很多都是他和熊瞎子去辦的。現在可能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曲永紅最近幾年慘的一批，連找小姐的錢都沒有，自然憋著一股子邪火。聽當時的服務員說，高建鄉是提到曲珊珊他媽跟人私奔的事兒，才惹惱了曲永紅。男人嘛，誰能受得了這種刺激。」 book18.org
「嗯，應該是這麼回事。」我笑著說，「高家這幾位祖宗，可以組個『建國建州三兄弟』出道了。」 book18.org
「那還真合適。道上的老人都叫他高三兒來著。」 book18.org
騷話說完，該進入正題了。我正色道：「這事兒，該怎麼處理呢？」 book18.org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找高三兒解決不了，他兩個哥哥盯著呢；但是找高建州，就把場面搞大了，划不來。」 book18.org
「所以，該找高建國。」我點頭道。 book18.org
「嗯，正好趁這個機會請他吃個飯，拉拉關係。目前來看，很多事情找他比找高建州性價比更高。」 book18.org
「高建州手下那麼多人，按理說不是個摳門兒的人。怎麼這倆兄弟一個比一個窮呢？」我不解道。 book18.org
「根據我的了解，好像是因為當年的事。當年三兄弟的父母走得早，高建國這個長兄當家。當時高建州學習成績不錯，想念大學，但是因為高建國的反對沒有成功。類似的事兒估計還不少，高建州心裡自然帶著疙瘩。而且，這倆兄弟花錢大手大腳，就算有錢，估計也藏不住。」阮軍喝乾杯里的熱茶，繼續道，「再說，他們兩兄弟在這邊吃喝嫖賭，基本都是霸王餐，就不帶給錢的。所以沒錢的日子也能過，只是不能離開L縣。這可能也是高建州的目的吧。總之，高家的資產，基本都掌握在高建州和高傳志的手裡。」 book18.org
「所以，對付這倆兄弟，最好的辦法是用錢開路？」 book18.org
「是的。今晚我們準備一下，明天給高建國來一場鴻門宴。」阮軍點頭道。 book18.org
「鴻門宴可是項羽請劉邦啊。」我笑著指出道，「這說法可不太吉利。」 book18.org
送走阮軍，回到房間，曲珊珊沒有在刷題，而是一臉擔憂的看著我。 book18.org
「放心吧，我明天會去找他們談談。」我安慰她道，「高建鄉受的傷也不重，應該問題不大的。」 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看起來鬆了口氣。 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終究問出了我的問題：「珊珊，我想問你，從各方面看，你爸爸對你都很一般，甚至還親手把你送進了高家兄弟的魔爪。為什麼你還是這麼在意他呢？」 book18.org
「因為，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了啊。」曲珊珊看著我，眼眶中充滿了淚水，「媽媽離家出走，也就是不要我了。如果他沒了，我就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book18.org
我上前，將她顫抖的身體摟入懷中，輕聲安慰道：「沒關係，之後你還會遇到很多更值得珍惜的人，朋友，愛人，一切都會越來越好的。」 book18.org
「嗯！」她看著我，用力點了點頭，擦乾了臉上的淚水。 book18.org
等到曲珊珊睡下，我給自己泡了一杯熱茶，仔細思考著明天見面的細節，以及預料範圍內的得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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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請高建國的地點是一家頗為偏僻的私房菜。地方是阮軍今天上午安排的。 book18.org
高建國也沒有再板著他那張臭臉，而是面帶微笑吃嘛嘛香。看來，高建鄉受傷在他眼裡根本不算個事兒。 book18.org
酒過三巡，我與阮軍對視一眼，該說正事了。為了方便阮軍的操作，我藉故去了廁所，打開手機視頻——阮軍一直在這家包廂處理事情，所以早早便裝好了監控。 book18.org
「高校長 ，我這馮兄弟不善言辭，所以委託我這個二皮臉在這裡當個發言人。按說小高老師這事兒，也是為了馮兄弟出頭。」阮軍嘆了口氣，道，「那曲永紅等在學校門口，不就是想給馮兄弟找麻煩嗎。」 book18.org
高建國看著他，有些懶洋洋的說：「小馮兄弟可千萬別為真事兒有壓力。老三去辦事，事沒辦妥，是他自己沒本事。既然他沒辦妥，接下來我會幫他辦的。」 book18.org
我心裡暗呼不好，老狐狸這招「以進為退」直接把我們後面的話堵住了大半。 book18.org
阮軍稍稍愣了一下，接著說：「高校長，這事交給您，馮兄弟是一百個放心。只是呢，他還有個不情之請。雖然這事兒現在看起來挺不合適，但我這馮兄弟是個痴情種子。昨天被小丫頭吹了會兒枕邊風，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來求高校長了。」 book18.org
「嗯？什麼事？」高建國端著杯子，明知故問道。 book18.org
「希望高校長和小高老師這次能夠高抬貴手，放姓曲的一馬。」阮軍把話挑明了。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見高建國面露難色，阮軍適時端起了酒杯。一起乾了一杯後，高建國才繼續說：「這事，有點難辦。把他放出來並不難，只是，我要怎麼向老三他們交代。姓曲的這事兒啊，警察局見吧。他罪過不輕。」 book18.org
「高校長，我是這麼想的，調查結果不還沒遞到檢察院嗎，先把他在派出所拘扣一段時間。」阮軍左右環顧了一下，小聲說，「馮兄弟願意贖人。」 book18.org
「贖？」高建國眼睛微微一亮，身體向前傾了傾，繼續對阮軍詢問道，「怎麼贖？」 book18.org
「馮兄弟說，他們店裡有一台車，全新的，凱迪拉克牌兒的。」阮軍看著他的眼睛，繼續拋灑誘餌。 book18.org
「什麼樣？」高建國的眼睛都睜開了，顯然是一點都不睏了。 book18.org
「您連這都不知道啊？唐納德·特朗普用的那個牌子啊。新的，上海剛剛運過來的。」阮軍見高建國已經掩飾不住的心動，道，「您要是抬一抬手，馮兄弟願意以車相許。」 book18.org
我在心中暗自偷笑，這畫面怎麼這麼熟悉呢。 book18.org
這車確實是存在的，出廠有些小瑕疵，被客戶退過車，再加上廠家改款，一時間就僵在車庫裡了。這些信息他們完全不知道，我用股東價從倉庫里把車提了，性價比再高不過。 book18.org
高建國移開眼睛，呵呵一笑，擺擺手，搖著頭道：「我對車沒興趣。那姓曲的沒事，我該被人戳脊梁骨了。」 book18.org
「是啊，是啊，我也想到了，這個凱迪拉克，實在太招搖了。」阮軍點頭道，「今天我就跟馮兄弟說，您不喜歡車。」 book18.org
高建國眉頭一揚，不滿的「嘖」了一聲，看著一本正經的阮軍，苦笑道，「車，誰不喜歡啊。可是，姓曲的這是故意傷人加尋釁滋事，還毆打人民教師，檢察院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book18.org
「罪行馮兄弟太清楚了。所以他想花血本。一來，這事因他而起，不能委屈了高校長和小高老師；而來，也和高校長交個朋友，以便以後的合作。」阮軍繼續說，「而且我和他說過您不喜歡車之後，他提出來，錢也可以。與車價相等的錢！」 book18.org
高建國盯著阮軍，驚訝道：「小馮兄弟年輕有為啊，有這麼多現錢？」 book18.org
阮軍用力點了點頭，然後靠近高建國，小聲道：「這個曲永紅啊，近些年給高總打工，貢獻了不少收入和稅收，去年還被選上了縣人大代表。她女兒，嘿嘿，想必您也嘗過。他就是喝多了酒上了頭，平時還是個識時務的人。」 book18.org
高建國向後靠住椅背，雙手抱胸，似乎在思考著利弊得失。 book18.org
阮軍趁熱打鐵道：「高校長，您說現在錢還算錢嗎，只有運營中的產業和不動產，才站得穩，敲得響。馮兄弟雖然初來乍到，但是現在整個汽車城項目都在他手裡！高總雖然能分到一大塊蛋糕，但小馮兄弟手裡的蛋糕還多得是！您的女婿和兒子，現在不還沒有找到鐵飯碗嗎？成天給高總去收債，也不是辦法啊。而且，您兒子，正好還缺一輛...」 book18.org
高建國伸手止住阮軍的話，向他靠近，小聲問：「你和這小馮兄弟是什麼關係？」 book18.org
「我啊，我老師最重要的一個關門弟子，是他的小情人。」阮軍看著他，神秘兮兮道，「人家在省城可是神通廣大的人物，您想想這小馮兄弟，憑什麼年紀輕輕就...嘿嘿。」 book18.org
「這姓曲的是個納稅大戶，可以考慮放他一馬。」聽了阮軍的話，高建國點頭道，「這個小馮兄弟人怎麼樣，可靠嗎？」 book18.org
「這您絕對放心，他都安排好了。待會他回來，會告訴您，怎麼在汽車城項目里，分到一塊不比高總小的蛋糕！而且，他也明白，空口白話不可靠，所以這輛車，就當做訂金。收到車，您那邊再放人，也讓姓曲的吃點苦頭。」 book18.org
高建國露出了熟悉的笑容，放鬆道：「既然阮兄弟都規劃好了，那就這麼辦吧。民營企業家嘛，也不能都趕盡殺絕，是不是？」 book18.org
阮軍閉上眼睛，用力點頭道：「那我就去辦了。」 book18.org
阮軍安排加菜的時候，我正好從廁所走出來，看到高建國一臉得意的操作者手機，我想他一定在找人問「一輛新的、凱迪拉克的汽車值多少錢」之類的問題。 book18.org
回到飯桌，高建國臉上的菊花褶子都笑開了，對我也熱情了許多。 book18.org
「高校長，不知道您對汽車城項目，有沒有興趣？」我笑著拋出了我的誘餌。 book18.org
「汽車城項目？馮兄弟不是在和老二談嗎？怎麼，還有空間能額外照顧照顧我？」高建國皺眉道。 book18.org
「是的，貿易公司方面的主要合作夥伴應該是高總，也不適合再與高校長另外對接了。」我點點頭，道。 book18.org
高建國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似乎在想我是不是在涮著他玩。 book18.org
「馮兄弟，你這不是『褲襠里拉二胡——扯卵談』嗎？」阮軍在一旁幫腔道，「別賣關子了，我小阮還想分口餅吃呢。」 book18.org
我清了清嗓子，阮軍立刻會意幫我把酒倒上。碰完杯後，我才不緊不慢的開口。 book18.org
「高校長，阮老哥，你們覺得，有錢人的錢好掙，還是窮鬼的錢好掙？」 book18.org
阮軍與高建國對視一眼，開口道：「當然是窮鬼的錢好掙。L縣大部分人都是窮鬼，有錢人大多去省城消費，賺得到個屁。」 book18.org
「那，窮鬼買車，肯定照死了砍價。光賣車掙差價能掙到幾個錢？」我繼續說，「而且，差價中還有一些屬於廠家返利，需要完成廠家的提車任務才能套現到手。你們說，這個錢能好賺嗎？」 book18.org
他們倆都來了精神，齊刷刷的看著我等後續。 book18.org
「汽車銷售，利潤靠的就是兩條腿走路。一條叫加裝，一條叫金融。」我指著自己的雙腿，解釋道。 book18.org
「左腿，也就是加裝，一般和售後部門不分家。我們準備採用的模式是前店後廠，所以服務公司會是貿易公司的分公司，利潤還是歸到貿易公司，一方面符合廠家政策，另一方面做大公司利潤。所以，左邊這條腿，已經分完了。」 book18.org
阮軍眼前一亮，指著我的右腿道：「馮兄弟的意思是，咱們把這右腿？」 book18.org
「阮老哥，別急嘛。我這就掰扯掰扯這條右腿的事兒。」我笑著說，「為了規避法律風險，我們打算另外開一家金融服務公司，與貿易公司沒有直接關係，只負責與廠家以及銀行對接，來提供汽車金融服務。這裡面的利潤，不用我多說吧。」 book18.org
阮軍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可高建國還有些不解道：「汽車金融...就是車貸吧，一般也就是為了給車子促銷，放款的是銀行，我們真的有利潤嗎？更何況，我之前去看車的時候還有很多家都是免息貸款...」 book18.org
「免息貸款，利息也是有人買單的。一般都是廠家提供這方面的額度，事實上用戶還是付了利息，只是被廠家政策抵消了。只要有放款，我們照樣會有收入。再加上跑不掉的金融服務費、GPS設備，以及與金融息息相關的車險，這裡面的利潤...」 book18.org
阮軍搶答道：「到時候銀行和貿易公司的錢如數奉還，產生的利潤我們...」 book18.org
「三七分帳？」高建國明顯已經意動。 book18.org
「這部分利潤，只需要反饋給貿易公司四五成就夠，剩下的五六成，我們一起喝茶。」我說。 book18.org
「那如果窮鬼的資質太差，做不下來車貸，或者還不起貸款...」高建國考慮了一下，問出了心中的隱憂。 book18.org
放了那麼久的高利貸，他應該知道L縣的經濟基礎有多差，壞帳率有多高。 book18.org
「先說廠家金融和銀行放不下來款的情況。」我說，「這種情況下，我們的利潤空間更大。」 book18.org
「資質都差成這樣，還想買車，那肯定是啥都不管了，就硬要買。」我用手蘸著酒，在桌上比划著，「這種情況下，我們幫他聯繫第三方的金融機構，就是利息高到可以無視黑戶的那種，從利息差我們就能賺他一大筆。」 book18.org
「壞帳和我們關係不大，我們只是提供相關服務，出了問題也是廠家和銀行來頭疼。」我解釋道，「而且，萬一真的有人還不上車貸，我們賺的更多。」 book18.org
「噢？願聞其詳。」高建國身體前傾，一臉認真的表情。 book18.org
「還不上，高校長可以幫他還嘛，以貸養貸，不是窮鬼們常用的方法嗎。」我繼續道出了當中的玄機，「而且車貸是抵押貸，還不上貸款，車子會被銀行收回、處理。我在這方面有些關係，處理車子的過程中還能再賺一筆。」 book18.org
「這，就回到咱們的老本行了啊。」阮軍一拍大腿，興奮道。 book18.org
「而且，這裡會成為附近區縣最大的汽車交易市場。」我在桌子上畫了個大圈，示意道，「本來，高總的貸款生意只做到了L縣境內。現在，就可以通過車貸，把生意做到附近的每個縣市！」 book18.org
「等到那時，學校這點收入，就是九頭牛身上的，一根毛！」 book18.org
阮軍一拍桌子，擼起袖子就想要開干。 book18.org
高建國也難掩心中的興奮，道：「那，我這邊需要做什麼呢？」 book18.org
「高校長幕後指揮就好，您不是有一雙兒女嗎？可以讓他們分別負責放貸和貸後處理，我會派人手把手帶他們上路。以後這肥水，自然也流不到外人田裡去。」我繼續說，「至於阮老哥，乾乾老本行，法務和催收就好了，這對你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 book18.org
阮軍看著高建國，道：「高校長，那我們就聯手，分了這條右腿？」 book18.org
高建國舉起了酒杯，臉上露出了志得意滿的興奮表情。 book18.org
「好，兩位果然爽快！我小馮再敬兩位一杯！」我舉起酒杯，道，「高校長，高！阮老哥，硬！」 book18.org
「小馮兄弟，又高又硬！」 book18.org
阮軍興奮的大喊一聲：「服務員，加菜！」 book18.org
我和高建國同時出聲阻止。阮軍皺著眉頭道：「咱們酒還沒喝到位呢。」 book18.org
我心裡暗自讚嘆這胖子的演技，道：「那，加個花毛一體吧，咱們接著喝。」 book18.org
「小馮兄弟，講究！」高建國向我豎起了大拇哥兒。 book18.org
之後的節目自然就是侃家常，拉關係。這位高校長也算是放飛了自我，告訴我們他原來也是個文藝工作者，還給我們表演了一段「先到咸陽為王上」。 book18.org
這麼大個餡餅砸下去，如果還不暈，那他就不會在L縣恰了這麼久的爛錢，連高建州的尾燈都摸不到了。 book18.org
而且，我絲毫不擔心他去和高建州商量。被弟弟關了這麼久，他不可能沒有一點憋屈的心思。這塊蛋糕如果讓他弟弟收到風聲，他可能又只能跟在後面吃屁。 book18.org
所以，現在我才是他的金主。 book18.org
酒足飯飽，高建國提出給我們安排幾個他的「藏品」，放鬆一下。 book18.org
看他一臉獻寶的樣子，我心中閃過幾個少女無辜的臉。 book18.org
我和阮軍都拒絕了。阮軍表示下午還有生意，而我則對他露出了「你懂的」的表情。 book18.org
「曲家那小妮子確實是個極品，我和老二藏了好多年都沒捨得給別人，或者自己用。我這裡的幾個，都不如她。」高建國一臉瞭然道，：「小馮兄弟這次幫了她這麼大的忙，是應該回去好好玩玩新花樣。」 book18.org
「那必須好好玩，不然怎麼收回成本呢？」我適當露出一點淫笑，「就是，他老爹出來之後，還不知道會不會給我找麻煩。我這人，最怕別人給身邊的女人找麻煩。」 book18.org
「這事說起來也挺麻煩，馮兄弟你畢竟玩了人家女兒。」阮軍搭腔道，「還是高校長牛逼，姓曲的看到你就像看到自己親爺爺一樣。」 book18.org
高建國略一思考，道：「這個，小馮兄弟不用擔心。如果他敢找麻煩，你就告訴他，三年前那事，可不止老二一個人知道。」 book18.org
我心中「咯噔」一聲，表面上喜出望外道：「好，那就多謝高校長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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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昏腦漲的回到住處，曲珊珊居然也在。 book18.org
在阮軍的干預下，我的分酒器里，只有不到1/4的白酒，其它都是白開水。我這酒量，也算是地獄級別了。 book18.org
「珊珊，怎麼沒去上課？」我倒在床上，感受著酒精在腦袋裡肆虐。 book18.org
「我...聽說，你為了把他撈出來，用了一輛車？」曲珊珊的呼吸有些急促。 book18.org
「媽的，阮軍這個大嘴巴。」我開口罵道，「其實不光是救他，這輛車相當於把你也買斷了。以後，他們兄弟不會再打你的主意了。」 book18.org
「可是...他不配，我也不配！」小丫頭的聲音中帶了幾分哭腔，「小馮哥哥...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book18.org
我伸出手捋了捋她的劉海，道：「傻丫頭，哪兒那麼多為什麼。我說了要拉你出來，自然要說到做到。這只是第一步。」 book18.org
我心中其實是帶著愧疚的。因為，我付出這些，目的並不如我說的那麼單純。 book18.org
「小馮哥哥。」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你喝醉了，是吧。」曲珊珊的語氣有點怪怪的。 book18.org
「...算是吧，我現在有點頭暈。」我誠實道。 book18.org
「那，就好好休息吧，別亂動了。」 book18.org
然後，我的褲子被一雙冰涼的小手解開。 book18.org
我知道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但是出於許多原因，我並沒有阻止她。 book18.org
心中的愧疚，又多了幾份。 book18.org
冰涼的雙手捧住我的陰莖，靈巧的舌尖繞著敏感的傘棱划過一周，然後用小嘴嘬住龜頭前部，像是親吻，又像是啜吸。 book18.org
然後，她逐漸將整根陰莖都吞入口中，雙手開始轉向大腿和睪丸。 book18.org
心中不由得將曲珊珊的服務與小梵的服務進行對比。 book18.org
從技術來說，曲珊珊完勝。從高家兄弟的魔爪中留下處女之身，果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book18.org
從其它方面的話，小梵目前恢復了單身，而曲珊珊卻有周翔這個心上人。 book18.org
心中齷齪的念頭讓下身繼續膨脹，甚至讓正在服務的曲珊珊嚇了一跳。 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甚至想把曲珊珊就地正法。然後，像高建國說的那樣，解鎖各種各樣的新玩法。 book18.org
「馮哥哥和處女做過愛嗎？聽說破處是最爽的事情哦。」當初曲珊珊勾引我說過的話，此時又在耳邊響起。 book18.org
這一刻的我，如果對她做些什麼，沒有人會責備吧。 book18.org
曲珊珊、小雨、周翔、高家兄弟，一張張臉在眼前划過。 book18.org
這個瞬間，我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 book18.org
我一個翻身，將曲珊珊壓倒在床上。雙手開始撕扯她身上的校衣校褲。她似乎有些驚訝，但只是咬牙，並沒有反抗。 book18.org
很快，我就把她剝得只剩小腳上的棉襪。雙手將她纖細的雙腿分開，讓沒有被人入侵過得山谷口暴露在燈光下。 book18.org
她的下身並不如身體其他部位一般稚嫩，甚至比小雨那保守的造型還要更加成熟些。深色的毛髮下，淺粉色的幽谷中吐出兩片淺棕色邊緣的蝶翼。當中的谷口已經能看到一絲水光。 book18.org
以往，當罪惡的慾望擴大到一定程度時，心中就會想起小雨泫然欲泣的小臉和姐姐清新陽光的笑容，把慾望拉回到正常值。 book18.org
可是，今天的提醒來的太晚了些。 book18.org
陰莖已經頂在了她的谷口，感受著柔嫩的觸感，隨時準備衝進去大殺四方。 book18.org
忽然，我低頭看到了曲珊珊的表情。 book18.org
驚訝、惶恐卻又不敢、不想拒絕的複雜表情。 book18.org
我是怎麼了？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book18.org
我這樣，和周翔、高建鄉他們，有什麼區別？ book18.org
我用力搖了搖頭，終於從曲珊珊的身上翻下。閉上眼睛，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book18.org
一個個念頭在腦袋裡糾纏，讓我陷入了更深的糾結和迷茫。 book18.org
她反而比我更早的恢復過來。當我還在天人交戰的時候，下身已經重新感受到了她的溫柔。 book18.org
睜開眼睛，看到曲珊珊專心為我服務的樣子。她的神情就像，在對付一道艱難地數學附加題一樣。 book18.org
心中暗暗嘆了口氣，就這樣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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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輪爆發後，曲珊珊將我的精液統統吃了下去，還細心地嘬去了陰莖內殘留的液體。 book18.org
雖然心中依然有些對小雨的愧疚，但不得不承認，在美少女的服務中發泄出體內的慾望，真的男人難以拒絕的享受。 book18.org
「小馮哥哥，舒服嗎？」曲珊珊洗漱完，蜷縮在我的懷裡。 book18.org
我點點頭，說：「其實...」 book18.org
「讓我做點什麼吧。」曲珊珊的聲音中帶著些許哀求，「這樣，我會稍微安心些。」 book18.org
我能理解那種感受。天上掉下來一個餡餅砸在腦門上，總覺得後面還需要付出更大的代價。 book18.org
「好吧，不過...」 book18.org
「我不會纏著小馮哥哥的，也不會影響到你女朋友。」曲珊珊搶話道。 book18.org
「嗯。」我輕輕摩挲著她的側臉，道，「委屈你了。」 book18.org
「才不委屈，」曲珊珊在我側臉上蜻蜓點水般親了一下，道，「就算小馮哥哥想，像剛剛那樣要...我的第一次，我也心甘情願。我剛剛...只是有些害怕。」 book18.org
「傻丫頭，第一次要留給自己喜歡的人啊。」我嘆息道。 book18.org
「沒關係，小馮哥哥如果有這方面的遺憾，我可以的...而且，我...後面也可以，只是已經被高建鄉用過，如果小馮哥哥不嫌棄的話...」曲珊珊注視著我的眼睛，說，「以後，只要和學姐繼續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就好...」 book18.org
「謝謝，不過真的不用。」我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道，「剛剛算是色迷心竅了，真的很抱歉，嚇到你了。」 book18.org
「珊珊，並不是每個男人都是慾望的奴隸。」我放慢了語速，道，「在離開這個泥潭後，希望你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而不用再體驗這些骯髒殘酷的東西。你要相信，這並不是外面的常態。」 book18.org
她擦掉眼角滑落的淚水，笑著，用力點了點頭。 book18.org
心中的愧疚又積累了一點。不論是阮軍的通風報信，還是我的閉眼享受，其實都是為了和曲珊珊達到一種，更加親密的關係。 book18.org
親密到，可以達到我的目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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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珊珊最後還是被我勸回去上課了。 book18.org
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撥通了和小雨的視頻通話。 book18.org
「哥哥~」小雨的情緒好像不是很高。 book18.org
「怎麼了，小巫女好像不是很開心啊？」 book18.org
「是啊。今天沒課，芸姐她們都在練習，只有小巫女無所事事。」她的小嘴撅得老高。 book18.org
「那，小巫女也去練啊。」我慫恿道。 book18.org
「可是...小巫女的腿...上不了場呢。」 book18.org
「上不了也可以去練啊。而且，我還想看小巫女為我一個人跳呢。」我正色道。 book18.org
「嗯嗯！」小雨用力點了點頭，到，「我馬上就去！哥哥，加涅~」 book18.org
我看著被掛斷的視頻，有些哭笑不得。 book18.org
這個小雨的行動力好強啊。 book18.org
晚上，輔導完曲珊珊的功課，我撥通了姐姐的電話。 book18.org
聽完我的描述，姐姐說：「還是馮兄這邊進展更加順利些，我這邊還是在按部就班。」 book18.org
「姐姐多注意安全吧。」我嘆了口氣，道，「如果要來L縣，一定要告訴我，這個地方，不太平。」 book18.org
「好的，馮兄放心，我不會魯莽的。」姐姐說，「對了，馮兄最近才資助了幾個學生吧，身上的銀子還夠用嗎？在L縣這種地方，用錢開路是最方便的。」 book18.org
「現在還夠，如果不夠了，我再找姐姐江湖救急。」我看了看自己的存款，道。雖然剩下的錢不算十分寬裕，但還是想維持在姐姐面前的那點微不足道的小虛榮。 book18.org
姐姐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轉道：「小雨剛剛才回來，練得全身是汗，我讓她先去洗澡了。」 book18.org
我沒想到，隨口的一句話，竟然讓小雨這樣拚命。 book18.org
我有些忐忑地把白天和小雨的對話向姐姐複述了一遍。 book18.org
「想來也是，能讓小雨全身心投入的事情，應該是有馮兄的影響在。」姐姐笑著說，「不過，馮兄記得提醒她，注意身體噢。」 book18.org
「嗯嗯，我待會給她打電話。」心中被小巫女的身影填滿的感覺，真是齁甜啊。 book18.org
「對了，馮兄，你有沒有覺得...」姐姐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下了，「嗯，還是當我沒說吧。」 book18.org
「姐姐，你這樣會讓人很難受的。」我苦笑道。 book18.org
「想說說感情方面的問題，可這我在這方面也沒有什麼值得參考的經驗。」姐姐笑著說，「有機會，我去請教一下別人再說吧。」 book18.org
「行吧，換個人我只怕要把她拉黑了。」 book18.org
「那，我先掛了，下次再說~」 book18.org
「好嘞。」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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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東西，正打算睡下的時候，房間的門忽然被砸響了。 book18.org
這個時間，這個態度，不用想也該猜得到外面的人是誰了。 book18.org
曲珊珊也想到了這點。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對我說：「別去開，別理他。」 book18.org
我對她笑笑，道：「沒關係，總要面對他的。」 book18.org
我從貓眼裡確認了一下來人的數量，便打開了房門，把他讓了進來。 book18.org
曲珊珊長得和她爸一點都不像。看來她優秀的外部基因主要來自母親。 book18.org
曲永紅中等身材，濃眉大眼，本身應該算個帥哥。但鬍子拉碴不修邊幅的樣子讓他的外貌大打折扣。 book18.org
他回身關上門，環顧著房間內的情況。當他看到我和曲珊珊睡在一個床上時，瞬間滿臉怒容，衝上來對著我就是一拳。 book18.org
我本以為進過局子的曲永紅會稍稍收斂些，沒想到竟然直接一記左刺拳來打我臉。我大意了啊，沒有閃，給我一圈打倒在地。 book18.org
曲珊珊「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然後衝過來對著她爸一陣拳打腳踢。 book18.org
「你滾啊！你過來幹嘛？」她哭著把我扶起來，對曲永紅咆哮道。 book18.org
「珊珊，我聽說他...欺負你，我是來救你的啊...」曲永紅看到曲珊珊身上單薄的睡衣，依然對我抱著十二分敵意。 book18.org
「救我？高家那幾個畜生把我帶走的時候你怎麼不救我？我被他們欺負了好幾年，你怎麼不救我？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不欺負我的好人，你就要來救我了？」曲珊珊擦了擦眼淚，一臉嘲諷道，「你知不知道，你是怎麼出來的？你當高建鄉他們怕了你？」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要不是小馮哥哥出了錢，你還在看守所里蹲著呢！你以為他們會讓你好過？」曲珊珊破口大罵道，「你個廢物，光知道窩裡橫！怪不得我媽不要你！我沒你這麼個沒用的爹！」 book18.org
曲永紅被這通劈頭蓋臉的臭罵整蒙了，像個霜打的茄子一般，耷拉在旁邊的椅子上。 book18.org
「可是...那他也不能...這樣對你...你還是...學生呢......」 book18.org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姓高的一年玩多少學生！你就沒和他一起玩過？」曲珊珊看著曲永紅，像是盯著一團大便，「我被他們兄弟欺負了一年多，你以為能幹凈的到哪去？」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小馮哥哥到現在都沒碰我！就算他想，我也願意。」曲珊珊看著我稍稍腫起的側臉，心疼地吹了吹，道，「他把我從姓高的手裡贖了出來，每天輔導我寫作業，他說要把我從這個破地方拉出去！姓曲的，你還好意思過來撒潑？你還要點碧蓮嗎？」 book18.org
「珊珊，好了。」我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要再繼續了。 book18.org
剛剛她像只發瘋的小獸一樣，把我擋在身後的時候，我是真的感動了。 book18.org
我再一次體會到，善意，往往是有回報的。 book18.org
「珊珊明天還有課，她要休息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我做了一個送客的手勢。 book18.org
曲永紅神情複雜的看了我一眼。他站起身，艱難地挪動著步子，眼睛盯著我和曲珊珊相鄰的被窩。 book18.org
身為一個父親，親眼見到這樣的場面，果然還是會不習慣吧。 book18.org
「我經常做噩夢，只有抱著小馮哥哥睡的時候才會好點。」 book18.org
曲珊珊的話給了他個台階。他嘆了口氣，退出了房間，還帶上了房門。 book18.org
曲珊珊找到醫藥箱，一邊給我塗藥，一邊用衣袖抹著眼淚。 book18.org
「現在的中年人，也不講武德嗎，見面就動手。」我齜牙咧嘴的開玩笑道。 book18.org
「就這麼走，太便宜他了。」曲珊珊不解氣道，「下次一定要把這拳還給他！」 book18.org
「傻丫頭，她是你親爹啊。」我笑道。 book18.org
「他要是再這樣對你，我就沒他這個爹了。」 book18.org
「何苦呢。其實你也是在意他的，對吧，不然以你的聰明，怎麼甘心...」 book18.org
我連忙止住話頭，唯恐戳到她心中的傷疤。 book18.org
「我不知道...也可能只是，執念吧。」曲珊珊嘆道，「當我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不計代價和回報幫助我的人，他這個唯一的親人，也就沒這麼重要了。」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所以，我是認真的，小馮哥哥，你現在就是我最在意的人。」曲珊珊破涕為笑道。 book18.org
我只能在心中發出一聲嘆息。因為，我並沒有她想的那麼好。 book18.org
不敢面對她清澈的雙眼，我轉移話題道：「晚上...真的會做噩夢嗎？」 book18.org
「現在，已經不會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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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去拜訪了曲永紅，順便還了他一拳。我沒有客氣，直接幫他整出了一隻熊貓眼。 book18.org
臨走前，我還放下了狠話，勸他耗子尾汁。 book18.org
高建國果然是個急性子，很快便讓女兒女婿到我們臨時設置的辦公區域報到。 book18.org
當天，我親自帶著他倆做了三單之前展銷會客戶的汽車金融。並把當中產生的利潤總額計算出來，告訴了高建國。 book18.org
他驚喜地發現，這其中的利潤空間，比他想像的更大。 book18.org
他連忙和我確認他在金融公司所能占據的股份比例，連送車的事都沒急著落實了。 book18.org
「高校長，如果只是乾股的話，最多只能給您這個比例了。」我擺擺手道，「我也要向其他股東交代的，是吧。如果您還能拿一點別的東西來入股的話，就好辦多了。」 book18.org
高建國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拿什麼東西出來入股比較好。 book18.org
「沒關係的，高校長，這事咱們大可以緩緩。」我示意旁邊的工作人員給他把茶滿上，「等到貿易公司那邊，和高總的協議定下來，咱們再張羅這邊，也不算遲。」 book18.org
「嗯...讓我再考慮考慮...」高建國連茶都顧不得喝，站起身便走了。 book18.org
看到他臨走前臉上不加掩飾的猶豫，我知道，他這條大魚，多半已經要咬上鉤了。 book18.org
晚上，我做東，請高建鄉大吃了一頓，還給他發了個慰問紅包。 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高建州這些年把兄弟限制得太緊了，幾筆轉帳下來，高建鄉就和我勾肩搭背，稱兄道弟，恨不得把玩過的女學生都送給我一起玩。 book18.org
我也適當的表現出一點點興趣。阮軍也在一旁幫腔，表示馮兄弟眼光高的很，一般女人根本下不去屌。至少得是和曲珊珊檔次差不多的。 book18.org
「放...心吧，馮兄弟，我...給你張羅的...能差嗎？今年上半年才開的苞，那傢伙，嫩得出水...連二哥都忍不住...來了一發...」 book18.org
「那我可得見識見識了。」我儘量擺出一副哲學的笑，道，「不過，得過幾天。這兩天被這小妖精榨乾了...」 book18.org
對上高建鄉的神秘笑臉，我小聲的補上一句：「真他媽騷啊。」 book18.org
「男人...不能說...不行...」高建鄉大手一揮，道，「明天，我去找牽牛村...成瞎子...給馮兄弟...抓兩副藥。吃了之後...保證...乾得那小妞...哭爹喊...娘！」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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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4S店打來電話，告訴我車子已經修好，可以回去換車。 book18.org
那天雖然給小雨打了電話，但是依然有些擔心她的狀態。所以今天乾脆翹班回去看她。 book18.org
換回自己的車，來到芸姐給我發送的練習地點，已經到了下午四點。 book18.org
開門的是小梵。「哥，快來，小雨姐正跳到精彩的地方呢！」她拉著我的手，把我拖進了她們用於訓練的場館。 book18.org
「小天鵝」們坐成一排，齊刷刷的看著台上的舞者。 book18.org
芸姐身上穿著「黑天鵝」的服裝，裹著外套，坐在第一排觀看。見到我過來，她拍了拍旁邊的椅子，示意我坐在那兒。 book18.org
而台上的小雨，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我的到來。她沉浸在《天鵝湖》的音樂中，舒展著自己完美的曲線。 book18.org
她起身、雀躍、旋轉，身體化作了畫筆，在舞台上繪製著驚心動魄的絕美畫卷。 book18.org
台下的姑娘們不約而同的開始鼓掌。相比只會看個熱鬧的我，她們由衷的認可更能說明小雨這段表演的精彩。 book18.org
不多時，音樂漸漸停下，台上的白天鵝也重新蟄伏。 book18.org
「哥哥~」小雨看到我，不顧形象的撲進了我的懷裡。 book18.org
台下的姑娘們大多是她們的學生，還有幾個是小雨的迷妹，看到這一幕，自然是大跌眼鏡。 book18.org
「這是你們小雨姐的男朋友，晨哥。」芸姐介紹到。 book18.org
「晨哥~」 book18.org
「晨哥好~」 book18.org
姑娘們嘰嘰喳喳七嘴八舌的和我打著招呼，一雙雙好奇的眼睛聚焦到我的身上。 book18.org
在她們眼裡，懷中抱著小雨這隻白天鵝的我，臉上估計都寫著兩個字——有錢。 book18.org
所以，我順理成章的被姑娘們宰了一頓晚飯。 book18.org
不愧是在進行高強度的訓練，姑娘們的興趣全都是「肉」。好在芸姐有過提醒，我帶姑娘們來的地方是合作的一家五星級酒店的自助餐。 book18.org
姑娘們飯量驚人，收盤子的小哥來來去去，都對萬花叢中一點綠的我露出了羨慕又幸災樂禍的表情。 book18.org
「這鮑汁撈飯味道真不錯。」芸姐感嘆道，「錢果然還是識貨的。」 book18.org
「芸姐，少吃點飯，多吃肉啊！這裡M7的和牛不限量呢。」小雨痛心疾首道，「你要是吃兩碗飯就飽了，哥哥就虧死了！」 book18.org
小梵聽到小雨的話，又找服務員加了片T骨。 book18.org
小雨更喜歡吃炭烤的牛肋條，先幹掉了四五份的，才開始尋覓別的食物。 book18.org
姐姐的畫風和她們完全不同。她吃的東西很少，就連鮑汁撈飯，都只吃了半碗，剩下半碗被小雨遞給了我。姑娘們還沒進行完上半場，姐姐已經在吃餐後的哈根達斯了。 book18.org
「芸姐芸姐，這裡的東西真好吃，改天再帶我們來吧！」 book18.org
「你們想的美。這一頓就能吃掉我一個月的收入。想讓我破產嗎？」 book18.org
「那能不能讓晨哥多來看小雨姐幾次？」 book18.org
「那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book18.org
小雨抬起頭，忽然想到這頓飯是我買單的，吃回本的喜悅瞬間消失了大半。 book18.org
她瞪了姐妹們一眼，回頭正色道：「哥哥，你不要再到這裡來了！」 book18.org
看到她一臉「護食」的表情，我臉上的「姨母笑」一定很安詳。 book18.org
最後，一群姑娘捂著肚子扶著牆走出了酒店。 book18.org
「晨哥，多來看看小雨姐啊...」 book18.org
「是啊，晨哥，多來玩啊...」 book18.org
「晨哥，加個微信吧...」 book18.org
我笑了笑，沒有接她們的話茬，拜託酒店叫來的士，將她們逐個送回住處。 book18.org
晚上，我將懷裡的小天鵝換著姿勢蹂躪了一遍又一遍。只可惜不能讓她穿著白天的演出服。因為這套是借用的小梵的。 book18.org
「哥哥~」得到充分滿足的小雨，總是喜歡吧頭深深地埋進我的胸口。 book18.org
我撫摸著她光滑的脊背，回味著剛剛經歷的一次次快感巔峰。 book18.org
「小巫女，今天，跳得好看嗎？」 book18.org
「真的很美。」我由衷感嘆道，「我之前真的難以想像，舞台上的小巫女，居然會這麼美...」 book18.org
她的嘴角上揚，翹起一個動人的弧度：「是吧，所以說哥哥撿到寶了呢。」 book18.org
「可惜，最後那段，我的腳還是有點...撐不住...」小雨嘆息道，「我...可能還是，沒法上台表演。」 book18.org
沒等我說出安慰的話，她已經重新換上了笑容，道：「沒關係，跳給哥哥一個人看，就好了。」 book18.org
不知為何，我的心中竟然鬆了口氣。 book18.org
今天，台上的那隻小天鵝，似乎隨時要振翅飛向遠方。 book18.org
那一刻，她的眼神變了。她在嚮往著天空，嚮往著遠方的另一番風光。 book18.org
說實話，那時的我，心中竟有些慌了。 book18.org
小雨，有一天會不會像天鵝一樣，帶著優雅和高傲，飛向真正屬於她的天空。 book18.org
我的保護，對她會不會是另一種束縛？ book18.org
如果沒有被折斷翅膀，她的夢想，究竟是藍天，還是我的懷抱？ book18.org
耳邊忽然想起了熟悉的旋律： book18.org
「怕你飛遠去，怕你離我而去，更怕你永遠停留在這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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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哥哥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呢？」 book18.org
小雨翻身坐在我的肚子上，表達著對我分心的不滿。 book18.org
在這兩顆心最靠近的時刻，我心中想法的改變，確實會更輕易的傳遞到她的心中。 book18.org
她一定讀懂了我眼中的患得患失。 book18.org
「哥哥，這次的比賽結束，芸姐就要休長假去外地了噢。」她把調皮的乳房湊到我的嘴邊，道。 book18.org
我會意的叼住她的嫩乳，輕輕地吮吸著。 book18.org
「不過，臨走之前，芸姐覺得還欠哥哥一次。」 book18.org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小雨。不過，她的眼中並沒有半分生氣，甚至連吃醋都沒有。 book18.org
「哥哥，想不想，讓小巫女和芸姐，一起來呢？」她湊到我的耳邊，略帶沙啞的聲音撩撥著我已經蕩漾著的心弦。 book18.org
下身像吹氣球一般的膨脹起來。 book18.org
「果然，哥哥的小哥哥比哥哥更加誠實呢。」小雨緩緩地伏下身子，道，「要給誠實的小哥哥一點獎勵才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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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地的那些女孩，即使願意出來作證，手上的證據也所剩不多了。」姐姐有一點沮喪，道，「大部分證據，都已經失去了時效性。」 book18.org
我的心中一動，道：「我好像聽高建鄉提過，有個女孩子，今年上半年才被他們...要不我們去聯繫一下她？」 book18.org
姐姐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道：「在他們的地盤，恐怕沒這麼簡單。這個女孩子...一定也有把柄在他們手裡吧。而且，貿然出擊，容易打草驚蛇。」 book18.org
「可是，在拿到姐姐說的名單之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我看著姐姐微微蹙起的眉間，心中有種伸出手指將它撫平的衝動，「我會先打聽清楚，再小心行事的。」 book18.org
「嗯，那就全拜託馮兄了。」姐姐點頭道。 book18.org
果然，想要讓高家兄弟傷筋動骨，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book18.org
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一件很想開口問姐姐的事。 book18.org
但是，話語到了嘴邊，有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 book18.org
注意到我糾結的表情，姐姐開口道：「怎麼了，馮兄？」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沒關係，想說就說吧。」 book18.org
姐姐臉上熟悉的笑容讓我鼓足了勇氣，開口問到：「姐姐，小雨知道，她...很難懷上孩子，是天生的嗎？」 book18.org
「我和她說過。」姐姐搖了搖頭，有些無奈道，「不過，她恐怕以為我是在故意安慰她，做的假診斷報告。」 book18.org
「姐姐確實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我苦笑道。 book18.org
「馮兄也不相信我嗎？」姐姐看著我的眼睛，道，「我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的，對吧。」 book18.org
「我當然相信姐姐。」我沒有躲閃，與她對視道，「不過，這隻怕已經成為她的心病了。」 book18.org
姐姐忽然展演笑道：「其實，這個問題也挺好解決的，馮兄就可以做到。」 book18.org
「嗯？怎麼說？」 book18.org
姐姐的臉上爬上了兩抹淡淡的紅暈，道：「馮兄多多努力，讓小雨懷上你的孩子...就好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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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姐姐突如其來的車速打了個猝不及防，我可恥的逃跑了。 book18.org
當天，我接到了高建國的電話，他表示願意用另外的東西折算更多的股份。 book18.org
我沒有馬上表態，只是告訴他我過兩天回L縣再說。 book18.org
他這樣的老狐狸，太順利的事情，恐怕也會心生疑竇。所以，我打算先把他晾晾。 book18.org
倒是高建鄉，沒有忘記酒後的承諾。問我什麼時候回去享受他那天晚上提到的學生妹。 book18.org
我順利的知道了那個可憐女孩兒的名字——陳微。 book18.org
高建鄉告訴我，這個女孩已經被他們開發好了，可以幾個人一起玩。 book18.org
我連忙表達了對這種玩法的不認可，表示自己這方面比較保守。 book18.org
他大方的表示暫時不碰這女孩，等送給我玩痛快了再說。 book18.org
「她不會搞出什麼么蛾子吧？」我試探道。 book18.org
「哪能呢？我這既有圖片，又有欠條的，小丫頭片子能翻出什麼浪花？」高建鄉得意洋洋到，「最開始的時候確實就屬她反抗的最起勁，不過被我們玩了幾回合，從下面鑽出水，把照片視頻拍下來，她也就老實了。馮兄弟有網盤吧，我把她的東西發給你看看！」 book18.org
將高建鄉分享的圖片和視頻包下載下來。我只看了兩三張，便覺得心裡堵得慌。 book18.org
這分明就是個強姦現場啊。 book18.org
這位叫陳微的女孩兒徒勞的掙扎著，哭喊著，而臉上打了馬賽克的高家兄弟卻不依不饒，像老貓戲弄老鼠一樣將她的身體和自尊一起按在地上盡情褻玩著。 book18.org
但是，為了計劃，我依然在仔細查看著視頻和照片。 book18.org
看到後面，我漸漸覺察到了不對。陳微的掙扎漸漸減弱，甚至被高家兄弟玩弄到了高潮。 book18.org
一個被輪姦破處的可憐少女，被施暴者玩弄出性高潮，恐怕是個很小機率的事件吧。 book18.org
何況，高家兄弟的動作絲毫沒有愛撫、調情，他們只是盡情的釋放他們的獸慾。 book18.org
難道是這個陳微的身體，有什麼特別之處？又或者是，還有其它原因？ book18.org
我想了想，給高建鄉發送了一條信息。 book18.org
「老哥，照片和視頻我看了，這也太頂了。後面還有嗎？快再給我來點！」 book18.org
等待高建鄉給我發送後續的時候，我注意到之前翻過的照片中，藏著一個奇怪的東西——一個在哪兒見過的東西。 book18.org
手機鈴聲忽然想起，是小雨。 book18.org
「哥哥~陽陽約我們去逛gai~有時間嗎？」 book18.org
「好啊，我先和禿頭怪聯繫一下~待會來接你~」 book18.org
相約來到這座城市的最中心，放眼望去，全是人山人海兩兄弟。 book18.org
慢慢被開發成了「旅遊城市」後，市中心的人流量越來越誇張了。 book18.org
小雨和陽陽去排隊買奶茶了，我和農旭在旁邊聊著天。 book18.org
「看小雨弟妹這神態，昨晚你表現不錯啊，死胖子。」農旭調笑道。 book18.org
「是嗎，我怎麼覺得，陽陽警官這臉頰，比原來更加紅潤了呢？」我不甘示弱回擊道。 book18.org
「別提了...」農旭揉了揉後腰，道，「昨天一天壓根就沒起，連外賣都是在床上吃的。」 book18.org
「臥槽，注意點身體啊。」我忍不住看了陽陽一眼。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確實覺得她身上的女人味更明顯了些。 book18.org
「開玩笑，你哥哥我的腎是鈦合金的。」農旭不服氣道，「要不是怕她今天下不來床，哼哼...」 book18.org
「得了得了，別在後面編排人家陽陽了。」我捶了他一拳道，「說點正事吧。」 book18.org
「你和林律師最近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怎麼說呢，雖然笨了點，但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農旭收起了嬉皮笑臉，正色道，「別心急，就這樣到年底，說不定有一波機會。」 book18.org
「好，既然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得到他的肯定，確實讓我安心了許多。 book18.org
「不過，一定要當心陰溝裡翻船。那些畜生如果被逼急了，什麼事都乾得出來。」農旭認真的囑咐道，「林律師最好就不要過去了。她那張臉如果被認出來，你們的目標肯定會警覺。哦，還有你這壁紙，趕緊換了。」 book18.org
我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將印著小雨笑臉的壁紙換了下來。心中後怕，背後都滲出了冷汗。 book18.org
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暴露我和小雨的關係，不知道會出什麼么蛾子。 book18.org
心中有些後悔。我絕不能讓他們知道小雨的存在，不然我的所有行動，都會暴露在他們面前。 book18.org
目前，知道這件事的人，還有周翔、馬校長和曲珊珊。 book18.org
「謝謝，我真的差點忽略了這事兒。」 book18.org
「和我說這些幹嘛，咱倆誰跟誰！」農旭笑著說，「除了我的女朋友們，別的東西我都可以和死胖子分享。」 book18.org
「得了吧你。」我沒好氣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book18.org
「不過，就你們目前掌握的這些東西，還不太可能把他們一網打盡。」農旭收起嬉皮笑臉，正色道，「除非...」 book18.org
「別的東西，我們已經在想辦法找了。不過，肯定不會這麼容易。」 book18.org
「你之前太小看『地頭蛇』三個字了。」農旭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沒關係，慢慢來。到時候，我去求我家老爺子幫忙。」 book18.org
「嗯，你辦事，我放心。」 book18.org
「行啦，她們好像快排到了，我們快去給她們端杯子吧。」農旭笑著朝招手的陽陽走去。 book18.org
我們穿過排隊的人群，來到了取餐的窗口處。 book18.org
「尹同學的四杯，馬上就好，請再稍等一下~」 book18.org
忽然，我看到奶茶店工作檯上的一個物體。我終於知道，為什麼看那張照片的時候，會產生熟悉的感覺了。 book18.org
不過，那兒為什麼會出現這個東西？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