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救贖】 第二十一章 泛濫（上）book18.org
2019年10月3日獨發於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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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沒有收費，更得慢是因為懶。同理，沒有在其它任何平台發文。文後有本文一周年的紀念小福利。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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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ook18.org
終於將體內的慾望發泄一空，下身竟有些微微的刺痛感。 book18.org
小雨也一樣，下身微微腫起，只要稍稍碰到，身上便會觸電般的發抖。 回想起午飯後農旭的發言，不禁有些為陽陽擔心。 book18.org
下午，沒有直接放他們回去。我們打了幾個小時的「三國殺」。小寧回家吃晚飯，小梵和芸姐約好去買東西，農旭帶陽陽回家合唱《春天裡》，姐姐剛出差回家需要休息，所以晚上又變成了我和小雨的二人世界。 book18.org
磨挲小雨滿足後染上桃紅的肌膚，和她小聲的說著情話。 book18.org
「小巫女，有件事情我要坦白。」 book18.org
「說吧，朕恕你無罪。」 book18.org
「我……上周花了十多萬……」 book18.org
「什麼？」小雨從我身上一躍而起，柳眉倒豎道，「他涼的你個敗家子兒~ ！」 book18.org
面對這麼可愛的她，自然是說不出反駁的話，只是陪著傻笑。 book18.org
看到我一副地主家傻兒子的模樣，小雨無奈白眼道：「哥哥，不會是被網絡詐騙了吧？」 book18.org
「才不是。我是學雷鋒做好事來著。」說著，我把前因後果向她詳細描述了一遍。 book18.org
「小巫女，那個，周老師你應該認識吧？這件事交給他應該沒問題？」我說，「我還通過他約了校長下周見面。校長你有了解嗎？」 book18.org
和小雨在一起後，我們都沒有太在意過金錢方面的問題。這種事情，她應該會贊成的吧。 book18.org
小雨沒有說話。 book18.org
她埋首在我的胸口，緊緊地抱著我，全身微微顫抖著。 book18.org
我慌了。只能緊緊地反摟住她的身體。那一刻，我甚至擔心她忽然飛走。 懷中的小雨身體輕輕掙扎了一下，我趕緊鬆開了她的身體。她輕輕挽住我的脖子，豐滿彈性的胸部在我的胸口摩擦著，直到調整為交錯擁抱的姿勢。 「馬校長……是個好老師，如果沒有他的堅持……我們很多人甚至走不出L縣。周老師……是馬校長的學生，交給他應該沒問題。」小雨調整著情緒，在我耳邊緩緩道，「哥哥，你真是個好人呢。」 book18.org
「只要別說不適合你就好。」我鬆了口氣道，「我只是想，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儘量幫幫他們……」 book18.org
「我知道。」小雨的聲音漸漸平靜下來，「哥哥……是喜歡小巫女才……之前的小梵也是，這次……也是。可是，小巫女值得哥哥這樣嗎？」 book18.org
「當然！為了小巫女，傾家蕩產血賺，刀山火海不虧。」我趕緊抓住機會表態道。 book18.org
「笨蛋哥哥~ 」小雨用臉頰貼著我的臉，輕輕摩擦著，親昵道，「傾家蕩產了，還怎麼養小巫女呢？」 book18.org
「這不是有姐姐這個富婆在……」感受到小雨的小虎牙已經貼住了我的臉頰，作勢欲啃，我趕緊止住話頭，改口道，「我手藝還不錯對吧，可以帶著小巫女到街邊賣烤串兒。」 book18.org
「對了，小雨。需要我到……你老家去……」 book18.org
猶豫了許久才開口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小雨打斷了。 book18.org
「不用。我沒有家，也沒有爸爸媽媽。」小雨的聲音冰冷而堅定。 book18.org
我識趣的沒有再開口。心裡有些後悔提起，因為小雨的身體又開始輕輕顫抖。 她伸出小舌頭，在我的脖子上輕輕舔舐著，逐漸過渡到頸後，耳根。在這樣的刺激下，原本多次釋放後的下身，漸漸又有了微弱的反應。 book18.org
她緩緩支撐起身體，將在她體內肆虐多次的小東西吃進嘴裡，用溫柔的小舌清理著它，用喉嚨深處的軟肉侍奉著它。 book18.org
看著她像流浪小狗一般的模樣，我的心像被大手攥住一樣陣陣抽痛。下身的反應也漸漸褪去了。 book18.org
「小巫女，不用了，今天……已經好了……」 book18.org
「不好，哥哥……很快就好……小巫女會讓你想要的……」 book18.org
「不要了……小巫女，來，休息一會……」 book18.org
她抬起頭，兩行淚水順著臉頰流下。 book18.org
「小巫女只有……姐姐和哥哥了……」她抽噎道，「哥哥……別不要小巫女……」 book18.org
透支身體的最後一戰，讓我們兩敗俱傷。小巫女的下面充血腫起，只要輕輕碰到便會倒吸一口涼氣。我也好不到哪去，整個下體都在隱隱作痛，感覺身體被掏空。 book18.org
「今天的羊肉算是白吃了。」我苦笑道。 book18.org
小雨輕輕喘息著，她的體質屬於每次絕頂後下次更加敏感的類型。最後一戰，她整整到達了三次巔峰，原本汁水充盈的下體，漸漸只分泌少許蛋清般的粘稠液體。 book18.org
即使如此，她依然全力配合著我的動作，試圖給我最舒適的體驗。 book18.org
如果繼續征伐，說不定她花朵般的下身要受傷了。 book18.org
不過，今天的我本就是超水平發揮，預計接下來的幾天，連打飛機都能免了。 在滿足和疲累中，我們就這樣相擁進入了夢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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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情況下，在疲累中睡著是不會做夢的。但這次的夢卻長得意外。 當我一臉蒙圈從夢中驚醒時，正好對上了小雨那烏溜溜的大眼睛。 book18.org
夢裡，沒有小雨。只有我和姐姐。而且，我居然還和姐姐發生了……親密的關係。 book18.org
「哥哥，你是不是做了什麼糟糕的夢啊？」小雨把玩著我隱隱作痛的下身。 經過徹底釋放的下身，通常是不會有「晨勃」的。但是旖旎的夢境，讓我產生了不受控制的身體反應。 book18.org
「我……就做了個春夢啦。」我小聲逼逼道。 book18.org
小雨眉頭一皺，察覺事情並不簡單。她用前所未有的威嚴聲音問：「女主角是誰？」 book18.org
2. book18.org
招，還是不招，這是個問題。 book18.org
不同於傳統的送命題，這道題的可怕在於，兩個選項可能同時是死路。 小雨……似乎知道了什麼。 book18.org
眼睛的餘光瞟到了床頭的手機。那是？ book18.org
小雨的手機上，錄音機APP 居然正在工作。 book18.org
難道，我說了夢話，還被錄了音？ book18.org
眼前一黑，我差點再次睡過去。 book18.org
「我坦白，，，我也不想的……夢到了……姐姐……」 book18.org
聽完我竹筒倒豆子一般的招供，小雨的臉上顯得很平靜，甚至有些笑意。 「吶，還好是姐姐，小巫女都不好意思生氣了呢。」 book18.org
雖然她說這不生氣，但我還是感到後背一陣發涼。 book18.org
「小雨……我錯了……」我聲音顫抖到。 book18.org
「打妹打妹，春夢嘛，小巫女才不會吃姐姐的飛醋，也不會因為這個怪哥哥。」小雨擺擺手，笑道，「那哥哥覺得，和小巫女比起來，夢中和姐姐那樣是不是更舒服呢？」 book18.org
「絕對沒有！」我正色道，「說實話，我都快忘記什麼感覺了……」 小雨點點頭，似乎對我的答案比較滿意。 book18.org
「對了，哥哥，」小雨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其實，哥哥沒有說任何夢話，我開在那裡的錄音機也只是嚇唬哥哥的喔。」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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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浴室，我們互相清理著對方身上體液乾涸的痕跡。 book18.org
「哥哥，今天……有工作嗎？」小雨在耳邊小聲道。 book18.org
「有的。」雖然很想回應她的期待，但今天確實有安排，「要去老闆那兒彙報工作，還需要向姐姐諮詢一些問題。」 book18.org
「哦。那……今晚還是要過去嗎？」 book18.org
「不了吧，明天再走好了。」我撫摸著她被汗水浸透的長髮，道，「偶爾劃划水還是沒關係的。」 book18.org
小雨抬起小臉，露出一個幸福的微笑，道：「那還是不行。畢竟哥哥這個散財童子剛花了十多萬。之後……還會花更多地吧？」 book18.org
「之後……先和小巫女商量啦。」我及時發現了華點，沒有被突如其來的一番笑顏沖昏頭腦，答錯這道送命題。 book18.org
先來到了姐姐工作的事務所。因為和老闆的彙報，要先取決於從姐姐這邊取經的情況。 book18.org
姐姐還是一身簡單的職業裝，臉上不施粉黛。見到她的瞬間，原本忘卻了大半的綺夢又被重新勾起，在心中泛出一道道漣漪。 book18.org
「馮兄有些心不在焉呢。」姐姐為我斟上一杯香茗，道。 book18.org
我將仍有些燙嘴的茶湯一飲而盡，感覺熟悉的茶香在口中彌散開來。 「岩茶？」我脫口而出道。 book18.org
「咦，馮兄喝出來了？」姐姐似乎有些驚訝，「莫非，農警官也送了馮兄一份？」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姐姐取出了那個熟悉的茶葉盒子，道：「農警官拜託我幫他辦件事，然後送了這盒岩茶。」 book18.org
「他NND ，拿我送的東西轉送人情！」我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book18.org
待我解釋清楚原因，姐姐抿嘴笑道：「巧了，我正覺得不好意思呢。幫他辦件小事，收了這麼大個禮物。這下好了，我就當是馮兄送的好了，這樣就心安理得了。」 book18.org
我本來也沒有生氣，被姐姐這樣一說，心裡頓時暖洋洋的。夢中大煙的形象漸漸清晰了。 book18.org
如果沒有小雨，我真的會與姐姐相遇，相知，甚至發生更親密的關係嗎？ 我趕緊停止了綺念。這樣的念頭，對小雨和姐姐都是褻瀆。 book18.org
「馮兄，有什麼問題就說吧。」姐姐重新為我斟茶，道。 book18.org
我掏出手機備忘錄，將有疑惑的幾個問題一一道來。我的問題中幾乎全是假設，而且會考慮各種極端情況，如果換個律師，恐怕早就拿茶潑我了。 還好，姐姐是耐心和邏輯能力雙max 的奇女子，複雜的問題被她抽絲剝繭，往往會得到意外簡單的答案。 book18.org
即便如此，當我的問題問完，也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book18.org
「總的來說，法律沒有明文規定的東西，原則上會以雙方協議為準。當然，這樣的協議必須具有基礎的合理性。」姐姐說，「馮兄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了，基本都了解清楚了。」看著姐姐依然恬靜的笑顏，我不禁有些佩服她的定力。 book18.org
不知道什麼事情會讓她失去理智？ book18.org
我見過兩次的。不，只有一次，便是第一次相遇，她對我發出了憤怒的咆哮聲，將我驅逐出門——讓我至今仍不得其解的場景。另外一次就是在夢裡了，不過那應該只能算是我夢中的意淫。 book18.org
「噢？看馮兄的表情，恐怕在想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吧。」姐姐正色道。 「哪有哪有。」我趕緊收拾東西，落荒而逃，「謝謝姐姐，我還要去老闆那裡彙報，先走了~ 」 book18.org
和老闆做了詳細的彙報，把所見所聞所思都描述清楚了。 book18.org
「姓高的在L 縣經營已久，這種級別的項目，他們肯定會過來喝酒吃肉。」老闆臉上的表情不變，道，「如果是我來操作，我會拉入更多資方，把水攪渾。當然，這個項目已經全權交由你負責，還是以你的想法來進行操作。」 我有些為難。汽車賣場的項目，不分一大塊蛋糕給姓高的，幾乎是不可能推進的。但是，如果在選址已經受制於人的情況下還拉他入伙，將會分給他們大部分的利潤。 book18.org
我雖然不是衛道士，但想到這幾條蛀蟲將要被我送上門的肥肉養得更胖，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book18.org
「那……我去和他們開始洽談合作？」我試探道。 book18.org
「自己拿主意！都交給你了還問個毛。」老闆笑罵道，「但是，有一點，我可以提醒你一下。」 book18.org
「事實上，項目延後些是沒問題的。長期的合作夥伴，是非常重要的一環。不用著急。需要的，只是今年的一份答卷，向政策交差。」 book18.org
腦袋裡靈光一閃，我忽然明白了。 book18.org
「那，先策劃一個展銷會試試水？」我提議道。 book18.org
「你來決定。」老闆說，「需要的話，可以從店裡調派人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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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確定了階段目標，今天可以先不去L 縣了。 book18.org
正打算回家時，忽然接到了小梵的電話。 book18.org
「哥，今天可以去健身一次嗎？」小梵開門見山道。 book18.org
「啊？怎麼了？那邊有什麼問題嗎？」 book18.org
「沒有，就是白領著那邊的工資，有些……不好意思……」小梵的音量越來越小。 book18.org
「有啥不好意思啊，羊毛出在狗身上，豬來買單。」咦，這樣說是不是對老闆有些不尊敬啊。 book18.org
「噢，那……算了吧……」 book18.org
我忽然發現了問題所在。小妮子準是有話想說，才找了這樣一個理由，然後被我用鋼鐵直男的方式拒絕了。 book18.org
「最近確實有點累，這樣吧，今晚去做做有氧，再幫我按按，怎麼樣？」 「好的，哥，晚上見~ 」 book18.org
回到家，讓我驚訝的是，門反鎖了，小雨居然不在？ book18.org
今天應該是沒有工作的，早上出門之前也說過她會在家等我回來。 book18.org
我躺在沙發上，撥打她的號碼，卻提示暫時無法接通。 book18.org
在我的疑惑上升之前，門上傳來了開鎖聲。是小雨回來了。 book18.org
「哥哥？這麼快就好了嗎？」見到我已經到家，小雨有些驚訝。 book18.org
「是啊，早上看小巫女那麼捨不得的樣子，我歸心似箭，麻溜的就回來了。」我舔著臉笑道。 book18.org
本以為會迎來她的無情嘲諷，沒想到她只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笑著把手裡的塑料袋遞給我。 book18.org
塑料袋內還有一層油紙包裹，是「金釵」的東西。原來小雨冒著大太陽出去，只是為了給我打牙祭啊。 book18.org
「哇，又有口福了！」我興奮道，「上次被禿頭怪分了一半，沒吃過癮。小巫女好棒！」 book18.org
「哥哥喜歡就好。」 book18.org
小雨的表情似乎有些怪，眉頭微皺，雙手不自然地捂著腹部。 book18.org
「咦，小巫女，怎麼了？」我關心道。 book18.org
「沒事……昨晚可能踢被子，涼到肚子了……」說著，她向衛生間走去。 昨晚超負荷的「運動」後，我們都無暇顧及睡姿，確實容易著涼。 book18.org
打開油紙包，豬蹄的濃香瞬間釋放開來。忍不住一口咬了上去，綿軟而柔韌的蹄肉便與舌頭開始纏綿。 book18.org
肉尚溫，應該是出鍋不久，外加天氣太熱。不過這樣的溫度，卻讓香味更加充分的表達。 book18.org
等我啃完兩個蹄子，小雨已經換完衣服出來，恢復了元氣滿滿的樣子。 「今晚不走嗎？太好惹~ 」她把我撲倒在沙發上。 book18.org
「emmmm ，不過和小梵約好了，晚上要去一趟健身房。」 book18.org
「盯……那好吧。」她瞥了我一眼，道，「反正昨天已經把哥哥榨乾了，今天想必可以享受純正的建設加按摩呢。」 book18.org
「小巫女一起去吧，也享受一下小梵的手藝。」我不顧小巫女的掙扎，肆虐著她腦門上的劉海。 book18.org
「才不要。小梵最近也挺累的，就不增加她的工作量了。」小雨的鼻子在我頸部蹭了幾下，撐起身子看著我，笑道，「不怕小巫女一起去的時候，認識了別的老闆，就把哥哥甩了嗎？」 book18.org
「怕什麼，挺好的~ 」被她調戲過無數輪的我，也早已經形成了抗體，「養家餬口，入不敷出，找兩個壕，稍微賺點外快咯~ 」 book18.org
一番打鬧後，做了頓簡單的晚飯。利用現成的「金釵」滷汁和剩下的滷味做了一份鍋巴滿滿的煲仔飯。碳水化合物與動物油脂結合，燒到微焦的滋味，總是讓人難以自拔。 book18.org
「我要去啦~ 」 book18.org
「嗯嗯，早些回來~ 」 book18.org
一小段時間沒練，這次的運動量比之前沒有增多。而且，小梵確實有些疲累的樣子。 book18.org
所以，我拒絕了更累人的肌肉按摩，只是讓小梵幫忙按按頭。 book18.org
這小妮子似乎明白了她對我的吸引力所在，帶著幾分奶香的汗味兒，竟讓我的身體有些蠢蠢欲動。 book18.org
我深吸口氣，開口道：「小梵，聽小雨說，你最近挺忙挺累的的。在忙些什麼？」 book18.org
「芸姐帶著我們報名參加了一個省文體局主辦的芭蕾舞劇比賽。這段時間除了上課，還要進行額外的排練。」小梵說。 book18.org
「那確實辛苦，不過應該是個不錯的機會，加油啦~ 」我鼓勵道。 「其實……小雨姐的芭蕾功底比我好多了，如果不是她的腳受過傷，在這個位置她會做得更好。」小梵輕聲道。 book18.org
「那……也沒辦法。不過小梵你可別妄自菲薄，你的舞姿也很棒的。」心疼小雨，但我只能笑著安慰小梵道。 book18.org
「那，哥，你會來看錶演嗎？」 book18.org
「當然不能錯過啦，什麼時候？」 book18.org
「兩個月後。」小梵的縴手按摩著我耳後的穴位，時不時還捏弄兩下耳垂。 「那，還有充足的準備時間呢。」我說。 book18.org
「已經很緊張了。」小梵嘆了口氣，道，「我沒有過這種舞台的表演經驗，芸姐也已經很久沒有上台演出。光是體能訓練就得一個月。現在我們天天都在訓練心肺功能和普拉提呢。」 book18.org
「這麼拼嗎？」我驚訝道，「那舞台效果一定值得期待。我等著欣賞你們的舞姿哦。」 book18.org
「好的，一定不讓哥失望。」 book18.org
雖然說著為自己打氣的話，但我總覺得小梵的精神狀態有些問題。 book18.org
「小梵，你……怎麼了？」我開口問。 book18.org
小梵沒有回答，雙手合握，利用身體形成得三角按摩著我的脖頸和腦後。 沉默了近兩分鐘，她才開口道：「哥，我沒事，只是有些……迷茫了。」 我感受著少女柔軟的身體，專注的聆聽她的心聲。沒有了家庭和前男友的騷擾，她過得很安定。但是，也陷入了對未來的迷茫。 book18.org
「這邊……等哥的會員卡到期，我的合約也可以選擇終止，只是需要一筆違約金。學校那邊已經沒有什麼課，我本想全心的投入芸姐這邊。但是，芸姐說過，這個學期後，她可能會離開這裡。我……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小梵說。 最近確實和小梵沒有多少交流。她從來都是個缺少安全感的女孩，尤其是經歷過那件事情後，會感到迷茫也屬正常。 book18.org
不過，最直接的原因可能還是，與芸姐那個迷迭之夜的餘波。 book18.org
「不用擔心，『湘雲』是芸姐的心血，也有你大煙姐的股份在，她們會妥善處置的。再說，芸姐可能只是休個長假。」我溫言安慰道，「總之，先把這次比賽準備好，到時候哥會給你準備一份大禮~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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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小雨雙手環抱著雙腿，蜷在沙發上看電視。 book18.org
「怎麼會看這種綜藝節目？」我好奇道。 book18.org
「偶爾看看啦。」見到我回來，她顯得很開心，勾著我的脖子道，「看看少女偶像的心路歷程，有助於緩解生活中遇到的煩惱呢~ 」 book18.org
「有道理，說起來我還是馬玉玉的路人粉呢。」我點頭道。 book18.org
「路人，粉？」 book18.org
「啊，準確的說是白嫖粉，嗯。我可小氣著呢。」 book18.org
「吶，如果小巫女去出道當少女偶像，哥哥會為我花錢嗎？」小雨用側臉蹭著我的臉頰，撒嬌道。 book18.org
「那就慘了。」我搖頭道，「估計會艹腎到傾家蕩產，最後在頂樓結束自己廢柴的一生。」 book18.org
「為什麼不是成為飯頭，私聯成功，退團結婚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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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吃過小雨親手做的愛心早餐後，重新踏上了前往L 縣的征途。 當天晚飯，便見到了傳說中的馬校長。 book18.org
在周翔的引薦下，我們來到了馬校長的家裡。兩鬢斑白的老馬精神依然矍鑠，從周翔處聽說我「慷慨解囊」的行為後，對我更是肯定有加。 book18.org
「您叫我小馮就行~ 我也不是什麼成功人士，啃老族罷了，這次也只是想為L 縣盡一份綿力。」聽著他用「青年才俊」之類詞彙的誇獎，我的臉上有些掛不住，連忙解釋道。 book18.org
酒過三巡，桌上幾人的話匣子都打開了。 book18.org
聽馬校長說起，他選擇舞蹈類藝考生作為突破的方向純屬無奈。文化類成績的改善需要更加強大的師資力量作為後盾，而且時間長、見效緩慢。有實力的老師每每有了機會便馬上離開這兒。只能依靠周翔等幾個堅守的老人來幫助學校實現小範圍的突破。 book18.org
心中對馬校長和周老師的敬意又深了一層。如果不是他們的堅持，小雨可能真的沒有機會通過考試來到省城，那我可能一輩子都沒法遇到她。心中暗暗決定，一定要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多幫助他們一些。 book18.org
聽周老師說起我們準備資助的幾個學生目前狀態都很好，能為學校創造幾個不錯的升學名額時，馬校長很高興，一口將大半杯白酒喝盡。惹得一邊為他夾菜的夫人有些不開心了。雖然礙於我們在旁邊沒有開口斥責，但臉上的表情卻是老大不爽。 book18.org
我和前來蹭飯的阮軍交換了個眼神，便出言告辭。 book18.org
馬校長瞪了夫人一眼，道：「小馮，小阮，別急著走，很久沒有這麼開心了，陪我這老頭子多喝幾杯吧。」 book18.org
「是啊，小馮，我只是怪老頭子喝酒太魯莽，沒有怪你們的意思。多吃一會吧。」馬師母向我微笑道。 book18.org
雖然她的臉上留下了歲月的痕跡，但年輕時候一定是一位書香門第的大家閨秀，與倔脾氣的學者馬校長也是天生一對。 book18.org
「沒辦法，晚上還有些安排。」我連忙擺手道。 book18.org
過幾天可能會和公司的小將們一起展開第一撥預熱的宣傳，但是L 縣卻只有一兩家像樣些的廣告店能製作所需的物料。老闆吃慣了壟斷福利，專業技能差，脾氣還大，只能盯在他身邊才能幹好活。而且他們的設備也一般，今晚得去盯著他多做些東西出來才好。 book18.org
解釋清楚後，馬校長一拍桌子道：「小馮，你說的是街那頭的彭瘸子吧，他那兩手排版還是小周教他的，設備也是在我們這裡買的舊的。這麼多年，他錢賺了不少，欠我們的三千塊設備錢卻一直不給，哼。」 book18.org
「明天去把倉庫里那幾台設備調試一下，看能不能用得上。」馬校長囑咐周翔道。 book18.org
沒有了理由，我和阮軍只好繼續和他們推杯換盞。而我一杯就倒的缺點再次讓我提前敗北。 book18.org
迷迷糊糊，又聽到馬校長在感謝喔。我大著舌頭道：「馬……校長……我也……只是……愛屋及烏罷了……我……女朋友之前在……一中上學……她……還夸您……是個好老師來著……」 book18.org
「女朋友？」馬校長回問道。 book18.org
「是啊，上次聽馮兄弟提起，我還向賈老哥打聽過。他說，馮兄弟的女朋友又漂亮又有個性，真是讓人羨慕。」阮軍接話道，「這也許就是緣分吧。」 「小馮，你的女朋友叫什麼名字？我看我是不是還記得。」馬校長說。 「她……叫林雨，三年……前畢業的。」我摸出手機，指著壁紙上笑靨如花的小雨，「呶……就是……她。」 book18.org
我不勝酒力，昏昏欲睡，只聽見馬師母在旁邊道：「老馬，我記得這孩子，是特困生，當時你還帶她到家裡吃過飯呢……」 book18.org
宿醉中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賓館的床上。想來應該是被阮軍送回來的吧。 book18.org
習慣了酒場敗北的我，已經沒有了感想。只是喝下了大量的水，緩解第二天可能的宿醉後遺症。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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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應該是十年前的吧？」阮軍端詳著眼前這散發著複雜味道的大傢伙，道。 book18.org
「沒那麼誇張，它退下來也就五六年。」馬校長撫摸著它的外殼，道，「『羅蘭牌』的頂級貨。老朋友的印刷廠倒閉，沒搬走的幾台設備我都收了回來。這些年還給它們上了油。」 book18.org
他轉向我，道：「小馮，你看這東西能派上用場嗎？」 book18.org
「只要能正常使用，就沒問題。」我笑道，「幫了大忙了。」 book18.org
馬校長擺擺手，道：「應該的應該的。我那幾手之前都教給周翔了，有需要的話你直接找他就行。」 book18.org
我點頭道：「好的，那費用我就按照市場價支付了。」 book18.org
見馬校長想要說些什麼，我搶先道：「公司有預算的，不是我自己出。」 「那好吧。這老傢伙，也算是找到發揮餘熱的地方了。」馬校長點點頭，道，「如果還有什麼需要，我一定想辦法配合。」 book18.org
「馬校長不要和我客氣。小雨之前……承蒙您照顧了。」我由衷道，「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我一定想辦法為一中做些什麼。」 book18.org
昨天昏睡前聽到的隻言片語，讓我確定馬校長一定在小雨最艱難的時候伸出過援手。這讓我原本的念頭更加堅定了。 book18.org
馬校長嘆了口氣，道：「能力有限，實在是……受之有愧。」 book18.org
阮軍見氣氛有些沉悶，便轉移話題道：「馬校長，您這倉庫……有點像廢品收購站啊。」 book18.org
如果剛剛的印刷設備是來自一家倒閉的印刷廠，那另一邊的手術台、婦科椅、擔架床應該是來自一家倒閉的診所，大鍋、灶台則來自一家倒閉的飯店…… 面積不小的倉庫中錯落有致的擺放著各種類型的物品，似乎在見證著L 縣各類產業的凋零。 book18.org
倉庫的位置也很有意思，正好在學校綜合樓的背面，從學校前面看，基本看不到影子；只有深入學校才能發現。所以這些雜物，基本不可能被盜……當然，也值不了幾個錢。 book18.org
馬校長老臉一紅，道：「我尋思……這些玩意收回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派上用場……再說，這麼大的地方，閒著也是閒著。」 book18.org
「是啊，這次就派上大用場了啊。」我附和道。 book18.org
「的確，我們L 縣，要錢沒有，要地可是隨便批。」阮軍笑道。 book18.org
馬校長事務繁忙，我們便先告辭了。我原本的想法，終究還是沒有說得出口。或許，還不是時候吧。 book18.org
「馮兄弟，今晚沒有安排吧？」阮軍一臉討好的笑。 book18.org
「別，老哥，不會又有酒局吧？」我連忙推脫道。 book18.org
阮軍開著車，嘴裡說著「馮兄弟真是料事如神」之類的怪話，我卻堅決沒有鬆口。今晚再喝一輪下來，我明天很可能直接狗帶。 book18.org
「馮兄弟，我也沒辦法，這次請吃飯的是高總。」阮軍無奈道，「再說，馮兄弟要在這裡大幹一場，這頓飯終究是躲不過去的。」 book18.org
「高總？高建州？」我重複道。 book18.org
「是啊。不知道他是怎麼聽到的風聲，今天早上給我打了電話，讓我無比請到馮兄弟一起吃個飯。」阮軍一臉無奈的表情。 book18.org
我點頭道：「那……就去吧。就當蹭個飯。」 book18.org
阮軍與我四目對視，道：「馮兄弟，你就沒有一點懷疑，是我把你的情況透露給高總的嗎？」 book18.org
「沒有。」我坦蕩的笑道，「其一，我相信大煙，所以相信賈律師，自然也相信你阮老哥；其二，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我對阮老哥也有些了解，我相信阮老哥不是那種人。」 book18.org
阮軍在我肩上錘了一拳，道：「嗯，好兄弟。既然你這麼相信老哥，今晚肯定也不會讓你吃虧。到時候給你表演一手絕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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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杯，為小馮兄弟接風！」酷似老年林子聰的高建州舉杯道。 book18.org
「乾杯！」 book18.org
「干！」 book18.org
「高總客氣了，我先干為敬！」划水不能，我只好舉杯回應，一飲而盡，「高總是商界前輩，也是我久仰的L 縣傳奇人物。很榮幸能和高總一起吃飯，叫我小馮就好。」 book18.org
我從包中取出那盒幾乎沒有用過的名片。黑色的硬PVC 名片上印著公司名和我的「職位」——副總經理，兼任市場總監。老闆說，出門在外，名頭響亮些，工作開展起來更順利。 book18.org
看了一眼名片上的內容，高建州笑道：「那我老高就占這個便宜了。小馮真是年輕有為，相信之後會有一起發財的機會。」 book18.org
我從分酒器中斟滿一小杯，對高建州舉杯道：「求之不得。這杯酒敬高總，希望能跟在高總身後一起發財。」 book18.org
我之所以有這樣的底氣，完全是阮軍的功勞。他一早便攬了倒酒的活，變戲法一般將我的分酒器中的酒更換成了白開水。而且還很巧妙的摻上了少許白酒，幾乎嘗不出酒味，但是呼出的酒氣不會露出破綻。 book18.org
察覺其中關鍵的我，暗暗向阮軍點了個贊。阮軍向我拋了個「你懂的」的眼神，示意我好好發揮。 book18.org
酒桌上除了我們三個，還有三個人。 book18.org
除了上次見過的高建國，還有被阮軍成為「草包」的高建鄉。高建國全程沒有什麼表情，只是機械的舉杯、喝酒，而高建鄉卻十分積極，眼中閃爍著慾望的光芒，還總是向他身邊的女孩伸出不安分的手。 book18.org
沒錯，高建鄉和我之間，坐著曲珊珊。她一個高中女生，竟然被高家兄弟叫過來陪酒。而且看她的樣子，應該不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場合。 book18.org
在高家兄弟面前，曲珊珊仍然是那副乖女兒的樣子。但與她不經意的一個對視，竟然惹來了她一個嘲諷的眼神。 book18.org
內雙的眼睛，配上刀子般的眼神，別具一番風味。 book18.org
她的意思是，我和這幾位是一丘之貉嗎？ book18.org
高建鄉比高建州還要積極。他頻頻向我舉杯，擺明了是要把我灌倒在酒桌上一樣。 book18.org
本想就這樣裝醉過去，但是擔心高建州看穿我拙劣的演技。所幸兄弟幾個用的是大號分酒器，裡面的「酒」還能撐好長時間。 book18.org
酒過三巡，高建州終於出招了。 book18.org
「小馮是做汽車行業的？這兩年前景不得了。」高建州道，「就連我都有些心動了。」 book18.org
「也就是流水還行，利潤就差遠了。」我擺擺手道。 book18.org
高建鄉插言道：「那，馮兄弟在L 縣有什麼發財的計劃……」 book18.org
高建州皺了皺眉，打斷道：「老三，哪有這樣說話的。」 book18.org
他向我舉杯，歉意一笑：「小馮，別介意，老三就是這樣冒冒失失的。來，喝酒。」 book18.org
我心中暗笑，這高老三還真是個明面上的「草包」。只是不知道他是本色演出，還是高建州需要這樣一個人沖在前面。 book18.org
「我小馮是外地人，在L 縣人生地不熟。如果能得到高總和小高老師的指點，當然是求之不得。」我為自己把酒滿上，致以道，「不瞞高總說，我們公司在L縣還真有個投資計劃。當然，我只是個跑腿的，還得有大老闆拍板。」 高建鄉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而高建州臉上的表情不變，道：「先喝酒，工作的事好說。今天的任務是把這酒喝好了！」 book18.org
阮軍也適時端起了酒杯，道：「幾位大佬，有發財的機會可千萬別把我小阮拋下了……」 book18.org
他那皮球一般的身材，搭配可憐兮兮的表情，我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憋住笑。 「噗嗤。」身邊的曲珊珊先憋不住，一下笑出了聲。然後桌上的人一個個都笑了出來。 book18.org
「小馮，還沒向你介紹，這是我乾女兒，曲珊珊。現在在縣一中念高二。」 曲珊珊對我舉起了手中的酸奶。我能清晰的感覺到，這小妮子想的肯定不是與我碰杯，而是把這酸奶澆到我頭上。 book18.org
高建鄉露出了賊兮兮的笑，道：「就別叫叔叔了，把馮兄弟都叫老了。叫哥哥吧，顯得親切。」 book18.org
「馮哥哥，敬你……」曲珊珊又換上了受驚小白兔的面具。 book18.org
分酒器中的酒所剩不多，我也適時露出了微醺疲憊的模樣。這倒是本色出演，因為和高建州這老狐狸說話是真的費腦子。他總是變著法讓我說出一些信息，而我卻難以接觸到他的底細。 book18.org
「馮兄弟，還有個事情要拜託一下。」高建鄉忽然道。 book18.org
「小高老師，儘管吩咐！」酒桌上稱兄道弟，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面。 「我們L 縣的老師，水平還是太低。聽說馮兄弟是名校畢業，今晚能不能抽空幫我這干侄女兒輔導一下功課？她有些題目想請教呢。」 book18.org
高建鄉看著我，臉上掛滿了的令人作嘔的淫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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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年的BB：一年前的今天，作為糊得一塌糊塗的會所萌新，因為一個小靈感而決定蹭著徵文的熱度開啟這篇文章。 book18.org
標題是十足的「標題黨」，時至今日都沒有體現主旨；內容是大量夾帶私貨的大雜燴，沒有條理和章法；大綱是一遍又一遍修改、擴充的怪胎；肉戲是沒有實感的純YY…… book18.org
這篇文章居然能陪伴彼此這麼長時間，真是個奇蹟（也有可能是我寫的太慢了）。 book18.org
我自律能力奇差。更新也從當年爆種過的一天一更，逐漸變成周更，逐漸退化到現在的月更。 book18.org
居然還能有許多朋友的陪伴，繼續等待故事的結局，真是太好了。 book18.org
謝謝各位爺！ book18.org
作為周年紀念日，首先是彙報一下文章的進度。 book18.org
本文計劃分為三卷，現在進行到第二卷的中後部分。第二卷近期會結尾。在一段銜接的糖後，才會進入真正糾結的第三卷。第三卷，姐姐的戲份才會增加到與標題對應。 book18.org
然後是福利。很簡單，此章下回復超過10，一天之內發下一章。當然，灌水和無意義回復是無效的。（已經準備好了，一天是給意外情況的緩衝期）。 第二十一章 泛濫（下） book18.org
6. book18.org
我沒有辦法做出與他相似的表情，但這副本色出演的「初哥」表情也許會讓他們更加放心吧。 book18.org
高建州接了個電話，說有事先走了，還叫上了阮軍。 book18.org
得到示意的曲珊珊逐漸向我貼了過來。而我要演好不勝酒力的模樣，只能對她「半推半就」。 book18.org
不得不說，我的酒量還真是地獄級別的差勁。阮軍為了不露出破綻加入的那點酒，居然讓我有了些上頭的感覺。 book18.org
不過這樣更好。我昏昏欲睡的樣子更加真實了。 book18.org
在高建鄉的安排下，我被扶到了飯局樓上的客房直接躺下。曲珊珊被留下來「照顧」我。 book18.org
看來，這樣的安排是相當熟練了。 book18.org
裝睡的我，一直在注意身邊曲珊珊的動作。 book18.org
開始，她的動作還算老實。過了大約四五分鐘，見我還沒有動靜，她開始了小動作。 book18.org
她伸出手，想要脫下我的T恤。在我消極的配合下，被壓住的T恤怎麼都脫不下來。 book18.org
當然，下半身的運動褲也是一樣的。 book18.org
似乎聽她嘴裡罵了一句「死胖子」，然後便停止了動作。 book18.org
難道是放棄了？ book18.org
過了一會，忽然感覺到鼻尖的空氣變了味道。 book18.org
她的呼吸在靠近。 book18.org
香風撲面，她的身體貼了過來。 book18.org
濕濕軟軟的東西，與我的臉頰忽然相遇。靈巧的蛇舌，逐漸向我的嘴唇靠近。 而且，貼在我手臂上的，不再是棉料材質的校服，而是大片冰涼的肌膚。 下意識間，我將她的身體推開。偽裝大失敗。 book18.org
曲珊珊沒有多餘的驚訝表情。她只是稍稍一愣，便露出了熟悉的嘲笑。 這個場景對她並不陌生麼？心中有些隱隱的膈應。 book18.org
「還在等什麼？裝了這麼久的醉，不就是為了上我麼？」她說。 book18.org
「不好意思，我說過，對你沒興趣。」我冷硬的回敬道，「如果沒別的事，請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book18.org
她的身體纏了上來，再次被我推開。 book18.org
「看看你下面吧，都鼓起來了。」曲珊珊臉上那與年齡不符的表情讓我覺得有些刺眼，「承認自己想上我，這麼難嗎？」 book18.org
坦白說，她線條勻稱的青春肉體確實對我有很大的吸引力。尤其是當我看到有少許不安分的毛髮從單薄內褲上沿鑽出的時候。 book18.org
「沒錯，我都起生理反應了，卻還沒上手，這不是說明我真的對你沒興趣嗎？」我笑道，「說說吧，高總的計劃是什麼？想把我扔到局子裡長長見識嗎？」 book18.org
「原來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啊。」曲珊珊面不改色道，「老高才沒那麼無聊，不然用得著把我這『乾女兒』送給你玩麼？」 book18.org
「呦，曲同學對自己還挺有自信。」我揶揄道。 book18.org
「我的相貌、身材都不差吧？而且，我還是處女。」曲珊珊挺起微微隆起的酥胸，道，「馮哥哥和處女做過愛嗎？聽說破處是最爽的事情哦。」 book18.org
臉上不經意間露出的破綻竟被她捕捉到了。她接著道：「馮哥哥和女朋友做過，她不是第一次，對吧？被人搶先了的感覺怎麼樣？」 book18.org
「很遺憾。」既然撕破了臉皮，我索性不再照顧她的自尊，「但是我依然愛她。倒是曲同學，跟在高總身邊也一兩年了吧？身為『乾女兒』，該體驗的想必都體驗過了吧？」 book18.org
看著她臉上突變的表情，我追擊道：「除了那層膜，不知道曲同學還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地方呢？」 book18.org
看著她露出痛苦、無助、懊悔的表情，我有些後悔。竟然在她的刺激下，說出了這樣傷害她的話。 book18.org
雖然屢次想證明我並不如表現出的這般「高尚」，但她終究只是個可憐的女孩罷了。 book18.org
曲珊珊用手背抹去了眼角的淚水，倔強的哽咽道：「沒錯，我只是個噁心的人而已。給高建國吃過雞巴，被高建鄉插過屁眼，全身早就被他們舔了個遍。只有前面還算乾淨。馮哥哥要不要試試？我很緊，水也很多，一定爽。」 book18.org
「別說了！」我展開背後的棉被，將她顫抖的身軀包裹起來，「是我不好...不該那麼說你...曲珊珊，對不起。我知道，那些都不是你的錯。」 book18.org
本以為她會褪下冷硬的外殼，至少不會再對我抱有敵意。沒想到她竟保持著冷笑的表情，道：「你以為你真的了解我？」 book18.org
「我...不了解你。」我老實道，「只是想稍微安慰你一下。」 book18.org
「不需要。」她轉過臉去，道，「我不需要同情。」 book18.org
「嗯，我知道，你很堅強。」 book18.org
「不，」她搖搖頭，「我只是罪有應得而已。」 book18.org
被她接二連三打臉的話語打得暈頭轉向，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接她的話。 「上了我吧。」曲珊珊用柔和得多的聲音說著依然刺激的話，「你不要，他會把我送給另外的人，或者自己用。」 book18.org
她看著我，臉上露出苦笑：「至少，現在，我不討厭你。」 book18.org
「我保證，這不是仙人跳。」見我沒有響應，她抓住我的手，道，「你只要享受就好，之後我也不會纏著你的。」 book18.org
「對不起，我無法接受。」我說。 book18.org
「那...好吧。」她忽然如釋重負的笑了，「我..,抱歉，之前誤會了你...你，和他們不一樣，和他...也不一樣。」 book18.org
與我對視，她嘴角上揚，道：「希望...你之後不會後悔。」 book18.org
「等等。」我叫住想要轉身的她。 book18.org
她停住動作，將誘人的身軀暴露在我的眼前，任我欣賞。微微擰起的腰肢勾勒出讓我蠢蠢欲動的線條。 book18.org
「你...有喜歡的人，對吧？」我說。 book18.org
她雖然滿臉寫著不解，卻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 book18.org
「高建州想用你來拉攏我，對吧？」 book18.org
「是。」她眼中閃過一絲不甘，道。 book18.org
「所以，如果他的目的達到了，你就歸我了，對吧。」我看著她的眼睛，道。 她可能聽懂了我的意思，但有些不敢相信。 book18.org
「把最好的自己留給喜歡的人吧。」我伸出手，想要像對小梵那樣揉揉她的頭，卻被她下意識躲過了。 book18.org
看著她有些尷尬的表情，我收回手，摸了摸鼻子，道：「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助、配合你。」 book18.org
「我...這樣...你...太...不公平了。我不想欠你的。」曲珊珊眼中出現了希望的光芒，卻還是搖頭拒絕我的提議。 book18.org
「事實上，你已經欠了。」我說。 book18.org
她試圖用疑惑掩飾的那一絲心虛表情沒有逃過我的眼睛。 book18.org
「你欠我一聲道歉。」我說，「你把我寫的計劃書，偷拍交給了高建州，對吧。」 book18.org
「你知道了。」她垂下曾經高傲的頭，道，「那，為什麼還要這樣幫我。」 「因為...可能是因為，我是個好人吧。」我笑道。 book18.org
「這樣，你會很被動吧。」她抬頭看著我，忽然激動到，「這樣，你會把工作搞砸的，對吧？那些需要你幫助的人怎麼辦？」 book18.org
「在我看來，你也是需要幫助的人。」我說。 book18.org
兩行清淚順著她的臉頰流到了下巴。她哽咽道：「我...我不配啊！」 7. book18.org
「所以，明天，你會告訴他們，我很好用，而且希望能長期用，對吧？」 她擦乾了臉上的淚花，一臉平靜道。 book18.org
「額，是的。」我有些尷尬道，「如果，這樣能讓你暫時安全的話。」 「我明白了。」她點點頭，起身拿起了隨身攜帶的小包。 book18.org
她盤坐在床上，從小包中取出了一把水果刀。 book18.org
她拿著刀，對自己的大腿扎了下去。 book18.org
「你幹嘛？」 book18.org
驚駭的我，下意識伸出手向刀刃落下的方向握了上去。 book18.org
「哎呦！」 book18.org
媽賣批的，又受傷了。這小娘皮瘋了嗎？ book18.org
「你，在做什麼？」我用另一隻手按住掌心的傷口，大聲斥責道。 book18.org
「我...我......」見到紅色的血光，她慌了神，手忙腳亂的翻動著包包，將其中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都翻到了床上，終於找到了半包紙巾，遞給我按在了傷口上。 book18.org
還好，傷口不是很深，血很快便止住了。 book18.org
「你是想自殘嗎？」我冷哼道。 book18.org
「我...想讓這場戲看起來更像真的...」她怯懦道，「床上有血...而且我走路的姿勢也會...」 book18.org
我不禁扶額，眼前這位少女怎麼忽然變成這副不太聰明的亞子。 book18.org
「你腦袋秀逗了吧？你以為破處是剖腹產啊？你這樣扎大腿，扎到主動脈，你就嗝屁了知道嗎？你想害死自己，還想害死我嗎？」我將床頭的瓶裝水一飲而盡，覺得還沒過癮。正欲繼續開罵，卻看到曲珊珊泫然欲泣的表情，一時間竟不知還該罵些什麼了。 book18.org
「你...是想要懲罰自己嗎？」我左手撫摸著她的腦袋，安慰道，「別再做傻事了，好嗎？」 book18.org
她撲入我懷裡，嚎啕大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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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這是什麼？」 book18.org
看到她驚慌的樣子，我搶先拾起了那張紙條。 book18.org
這是一張很有特點的紙條。看得出來，這是一張紙條被撕成幾片後，被重新拼起，粘在另一張紙條上定型得到的產物。 book18.org
它看起來有些老舊了。但上面娟秀的字跡卻依然渲染著少女如詩的情懷。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book18.org
「這是你寫的？」我笑道。 book18.org
她倔強的搖著頭否認，想要從我手裡搶回紙條。我的玩心和報復心理作怪，躲開她的動作，將紙條揣進了褲兜里。 book18.org
她似乎想要給我惱羞成怒的粉拳，卻顧忌我的手傷，終究沒有能錘到我身上。 「去，把衣服穿上吧。」我說，「女孩子家家的，像個什麼樣子。」 她破天荒的乖巧了一回。點點頭，將剛剛脫下的衣服一件件穿上了。 「乖，現在，該辦正事了。」 book18.org
她低下了不甘的小腦袋，任我揉亂了她的頭髮，像是只屈服於化毛膏的貓咪。 ———————————————— book18.org
房門被忽然地敲響。或者說，是砸響。 book18.org
急促又巨大的響聲，讓我不由地聯想到了抓姦現場。頭皮發麻，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book18.org
不對，我又沒幹什麼，怕個屁啊。 book18.org
「珊珊！珊珊！你在裡面嗎？開門！給我開門！」門外傳來了男人的呼喊。 我忽然明白了什麼。 book18.org
打開房門，周翔像瘋子一般沖了進來，一把將我推開，嘴裡說著：「珊珊，珊珊！」 book18.org
然後他便驚訝的看到，曲珊珊全須全引的坐在那兒，手裡捧著《三年高考·兩年模擬》，正在專心的做題。 book18.org
「周老師，有何貴幹？」我忍住笑，道，「我在輔導珊珊的數學呢。」 曲珊珊抬起頭，正欲說些什麼，被我呵斥道：「低頭，做題！再不努力，下次考試你還是20分！」 book18.org
「對不起...馮兄弟，我聽說...」周翔臉上全是慚愧之色，「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不好意思，我這就走...」 book18.org
「等等。」我叫住了周翔，道，「麻煩周老師記住，裡面的情況，和周老師之前想的一樣。這樣，對珊珊好。」 book18.org
周翔感激道：「我...明白！馮兄弟，謝謝你...」 book18.org
為周翔打開房門，一把將他推了出去。 book18.org
看到他會意的踉蹌倒地，我關上了房門。 book18.org
「看什麼看？繼續做題。」我敲了敲桌子，用抑揚頓挫的聲音道，「現在多刷點小題，怎麼也能多拿個四五十分。之後你還要藝考，哪有時間來補數學？」 book18.org
「知道了啦！」曲珊珊雙手捂住耳朵，道，「你吼辣麼大聲做什麼嘛！」 我被她的樣子逗樂了，嘿嘿笑道：「誒，珊珊，這張紙條，是不是寫給周老師的？」 book18.org
雖然她低著頭，但我仍然能看到她臉上的苦澀表情。 book18.org
沉默了一會，她輕輕點了點頭。 book18.org
「那...我幫你傳給他？」我試探道。 book18.org
更久的沉默後，她輕聲道：「好，麻煩...幫我還給他吧。」 book18.org
「誒，小馮哥哥。」 book18.org
忽然被她叫出這個暱稱，聽到耳中卻和之前的感覺完全不同。 book18.org
「你覺得，喜歡上老師，有錯嗎？」 book18.org
我斟酌了一番，道：「從師生關係上來說，老師作為強勢方，很容易因為被動或者主動的影響，讓學生產生服從、甚至暗戀的情緒。如果身為老師，卻利用這點來綁架學生的思想，那便是一種不可饒恕的失格。」 book18.org
「但是，我覺得周老師應該不是這樣的人。」我說，「如果，這是你深思熟慮後的想法，而且能持續到合適的年齡，我覺得沒問題。而且，我會祝福你。」 book18.org
8. book18.org
第二天清早，曲珊珊收拾了東西，離開了房間。 book18.org
我則舒舒服服的睡到了半上午。昨天，幫她制定了數學速成複習計劃，還指導她小題訓練到深夜，消耗了我大量的腦力。 book18.org
果然，高中才是大部分人的學力巔峰。 book18.org
臨近中飯時間，房門忽然被敲響。 book18.org
是高建鄉。他的目光不經意間看到了床上那抹嫣紅，臉上從皮笑肉不笑無縫切換到了會心的淫笑。 book18.org
「馮兄弟，昨晚，嘿嘿，感覺那小妞，怎麼樣？」 book18.org
我回憶著曾經看過的電影畫面，努力擺出裡面人物的表情，對他發出了攜帶頭腔共鳴的磁性聲音：「很潤。」 book18.org
高建鄉稍稍一愣，然後，臉上的淫笑變得更加真實。他的目光又瞥到了我被紗布裹起的右手。 book18.org
我訕笑道：「被老哥識破了。這小娘皮確實很野，不過被我制服後就...嘿嘿，謝了。」 book18.org
「我就說，她可不是省油的燈。」高建鄉拍拍我的肩膀，道，「不過馮兄弟也不虧。聽說，生意人拿了處女的頭紅，就會財運亨通。所以我二哥...嘿嘿，這小娘皮是他為數不多的存貨，馮兄弟算是撿到寶了。」 book18.org
我努力不讓自己露出憤怒的表情，心中卻已經把姓高的畜生切成了幾塊。 這些年，他們殘害了多少女孩啊。 book18.org
難道...我不敢往下想，勉強接著高建鄉的話頭，繼續道：「不瞞小高老師說，這段時間還真淡出鳥來了。如果，以後晚上能...嘿嘿嘿...」 book18.org
「沒問題，只要馮兄弟有需要，不管是她，還是想要換換口味，都行。」高建鄉得意洋洋的答應道。 book18.org
「讓她來就好。我口味挺專一的。」我不動聲色道。 book18.org
他不知會了什麼意，點頭道：「我明白了。馮兄弟是省城人，比較講究。放心，學生妹，玩的就是個放心。以後這小妮子就是馮兄弟的，我讓她隨叫隨到。」 book18.org
「多謝小高老師。」我露出滿意的表情，「昨晚手心都被她撓穿了，今晚得繼續治治她。」 book18.org
確認過眼神，我們發出了狼狽為奸的笑聲。 book18.org
中午，我在飯桌上向高建州詳細的介紹了建店計劃，並誠摯的邀請他加入。高建州考慮一番後，決定看在「兄弟面子」上幫我一把，參上一股。 book18.org
我心中暗笑，配合著他們的演出做出對應的表情。 book18.org
「二哥，前幾天看了部電影，裡面說現在做生意的三大關鍵就是...」高建鄉賣了個關子，直到我們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他才從嘴裡吐出被夾斷的下半句，「摟開沈、摟開沈俺的樓開沈。」 book18.org
看到高建州一臉懵逼的表情，高建鄉臉上掛著大寫的尷尬。為了把這頁翻過，他哈哈尬笑道：「就是地理位置。這麼大的項目，地址是最重要的，馮兄弟可得謹慎考慮。」 book18.org
我適時嘆了口氣，道：「小高老師說得對，我也正發愁呢。貴縣符合條件的地方實在太難找了。」 book18.org
高建鄉想要開口，卻被高建州眼神阻止了。 book18.org
「小馮，選址的話，多考察一段時間不礙事。」高建州對我擺出一副語重心長老大哥的樣子，道，「如果看中了合適的地方，只管和我說。在L縣，應該還沒有我老高拿不到的地。」 book18.org
「傻逼，我覺得縣政府的地方不錯，你倒是拿啊？」這是我心裡的話。 「嗯嗯，那我再考察一段時間，到時候拿地就麻煩高總了。」我點頭道。 高建鄉笑道：「馮兄弟太客氣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有活一起干，有錢一起賺嘛。」 book18.org
看著他那三角眼中令人作嘔的目光，我毫不懷疑這個草包想說的是「有妞一起干」。 book18.org
賓主盡歡。回到住處，我先補上了與小雨昨日份的視頻，向她大概解釋了昨晚缺席的緣由。 book18.org
「哥哥，你到底要幾個好妹妹啊~」小雨亦真亦假地嘆道。 book18.org
在小雨的遠程協助下，我成功的將昨天繼續的慾望釋放於洗手間，也洗清了自己昨晚的作案嫌疑。 book18.org
晚上，曲珊珊來到了房間裡。 book18.org
和昨天一樣，先輔導她做了幾套小題。 book18.org
「喂，你到底想要什麼？」她忽然道。 book18.org
「啊？」正在思考一道圓錐曲線題目的我被她問得猝不及防。 book18.org
「我說，你到底想要什麼？」曲珊珊盯著我的眼睛，道，「你不要我的身體，還要為了我答應與他們的合作，為什麼？我還聽周老師說，你已經捐了一筆錢給其他人，你是個傻子嗎？」 book18.org
「我...是好人啊，好人不應該做好事嗎？」我笑道。 book18.org
她怔了怔，搖頭道：「也許吧。不過，我是真的不配。」 book18.org
我正想說些什麼，她卻出言打斷道：「你不知道。我其實是個，很噁心的人啊。」 book18.org
「為什麼？」我不解道。 book18.org
「你知道，我之前是怎麼保住第一次的嗎？」她自嘲地笑道，「我啊，出賣了五個同學給姓高的。其中兩個，還是把我當好朋友的人。」 book18.org
她站起身，一步步向我靠近：「我，親眼看著姓高的把她們倆的按在床上。她們做夢都想不到，是我出賣了她們。」 book18.org
「為什麼？」我憤怒的質問道。 book18.org
「為什麼？大概是為了保住我自己吧。」她笑道，「可惜，除了這張膜，我什麼都保不住。」 book18.org
胃內傳來了翻江倒海的感覺。面前向我袒露真相的曲珊珊，讓我覺得有些噁心。 book18.org
「怎麼樣，想要懲罰我嗎？」曲珊珊看到我突變的表情，笑道。 book18.org
「你...讓我有些噁心。」我說。 book18.org
忽然的責備讓她的表情有瞬間的停滯，她卻依然強笑道：「啊，是麼？昨天，我告訴你我偷取了你的報告，你沒覺得我噁心；我告訴你我全身都不幹凈了，你也沒覺得我噁心；現在倒覺得噁心了嗎？」 book18.org
我看到她有些歇斯底里的表情，嘆息道：「珊珊，你知道蟑螂藥的原理嗎？」 「啊？」 book18.org
「蟑螂藥，只要放在屋子裡，便可以輕鬆毒死屋內所有的蟑螂。」我看著她露出的若有所思的表情，繼續道，「因為，在同類食用蟑螂藥，發作後失去行動能力時，蟑螂做的事情是一擁而上分食同類的軀體。很快，藥效就能到達族群的各個角落。」 book18.org
「戕害同類，是最低級的動物行為。會讓我覺得，很噁心。」 book18.org
她像被抽干所有力氣一般，癱坐在椅子上，臉色發白，嘴唇微顫。 book18.org
她想要說些什麼，卻怎麼都說不出口。眼中含著懊悔和絕望的光。 book18.org
那瞬間，我懷疑自己對她的責備是不是過於直接。她畢竟只是個接近成年的可憐少女。 book18.org
但想到被她出賣而深陷泥潭的朋友，我怎麼都無法原諒她的行為。 book18.org
我轉身離開了房間，想要去外面散散心。 book18.org
9. book18.org
漫無目的的在街頭踱步。白天的喧囂漸漸散去，整條街上只剩下少數幾個門可羅雀的夜宵攤仍在風中搖曳。 book18.org
街邊的路燈大半都壞了，還有幾盞在閃爍著。路燈下掛著的中國結彩燈，則統一熄滅，讓人不禁懷疑是不是為了省電而拉閘。 book18.org
走到L縣唯一的河邊，正想稍微欣賞一番河中散亂的月光，竟然在河堤旁遇到了周翔。 book18.org
「馮兄弟。」周翔主動向我打招呼。 book18.org
「聽珊珊說，馮兄弟答應了每晚輔導她的數學，這真是太好了！一中的數學老師教學質量很差，珊珊的數學成績一直上不來...」 book18.org
看到他有幾分喋喋不休的模樣，想必對曲珊珊的關心也是出於真情實感吧。 而他對曲珊珊來說，或許也是精神支柱呢。 book18.org
不忍心將今天的情況告訴他，我只是告訴他，曲珊珊學習的效果不錯，現在放她在房間自習。 book18.org
看到他發自內心的喜悅，我又在猶豫，這樣瞞著他是不是對的。 book18.org
「馮兄弟，似乎有心事？」周翔注意到了我表情的變化。 book18.org
「啊，是這樣的。」我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紙條，遞給周翔，「這，是珊珊托我轉交給周老師的。」 book18.org
看清紙條上的字跡，周翔的臉色驀的變了。那是迷茫中帶著幾分糾結的表情。 我原本還擔心少女隱晦的表白是不是能讓周翔明白，沒想到他竟然秒懂其中意思。 book18.org
想必，對師生戀，他是會有些心結的吧。想讓有些精神潔癖的他接受與學生之間的愛戀，恐怕沒這麼容易。 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便做了決定。他們的事，看他們自己的緣分吧。 book18.org
曲珊珊，接下來，就看你自己的了。 book18.org
話別，我回到了房間。 book18.org
曲珊珊在我今天購置的檯燈下做著數學題，讓我心中的隱憂消散了許多。她，還是抱著希望的。 book18.org
只是，過去的枷鎖，恐怕沒有那麼容易擺脫。 book18.org
昨天扎向大腿的刀刃，恐怕也是她心中自責的體現吧。 book18.org
我整理了一番情緒，便回到她身旁，為她講解剛剛沒講完的題目。 book18.org
不同的是，我們再也沒有多餘的交流。只是我講XYZ，她聽123。 我躺在床上撰寫今天的工作報告，她進入浴室洗澡。 book18.org
出浴的她，臉上被熱氣蒸出了鮮艷的紅暈，全身只裹著一條浴巾。似乎在告訴我，想要的話可以隨時動手。 book18.org
但我肯定是無法接受這種「獻身」的。解鈴還須繫鈴人，她的救贖，不在我這裡。 book18.org
看到了王昆的留言。他似乎對拍攝短視頻感興趣，卻還有些疑惑。我覺得這個方向很適合他，便決定要抽出些時間對他進行這方面的引導。 book18.org
我給了他鼓勵和暫時的建議，並把這段時間的工資結算給了他。 book18.org
曲珊珊的呼吸漸漸平靜下來。不管是真睡，還是裝睡，總算是度過了漫長而忙碌的今天。 book18.org
走出房間，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我撥通了姐姐的電話。 book18.org
聽完我小聲的描述，姐姐稍稍考慮了一下，道：「需要我的幫助，對嗎？」 「是，我...覺得，可能只有你可以幫我了。」我說。 book18.org
「好的。我現在在外地處理農警官拜託的事，大約還要兩三天。阿晨，周末，律所見，可以嗎？」 book18.org
「可以，提前發給我航班或車次，我去接你吧。」 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姐姐已經成為了讓我最安心的存在。遇到麻煩的事情，我總會想到她，與她商量。 book18.org
10. book18.org
第二天，我找到周翔，拜託他調試幾台印刷設備。 book18.org
效果相當不錯。不論是噴繪還是傳單，都與省城那邊的印刷廠質量差不多。 這樣的話，明天便可以把前期物料弄好。我給老闆發了個信息，拜託他明天給我派幾個幫手過來。 book18.org
操作是在一間廢棄的教室完成的。房內充滿了難聞的噴繪味道。調試完成，我和周翔趕緊退出了操作間。 book18.org
「周老師，可以參觀一下貴校的舞蹈室嗎？」 book18.org
周翔略一猶豫，便點頭答應了。 book18.org
簡陋的舞蹈室，比芸姐的地方還要差遠了。失去光澤的木地板，許多地方都露出了斑駁的紋路。燈光也不是很亮堂，音響設備是十九塊九包郵的那種低級貨色。 book18.org
但少年少女們的訓練認真而專注，甚至沒有顧及擦拭臉上的汗水。他們的眼中，似乎都閃爍著希望的光澤。 book18.org
沒有打擾他們訓練，周翔小聲的向我介紹著預定幫助的學生。 book18.org
其實，這裡的學生絕大部分都有家庭壓力。其餘幾個人「落選」的原因是，他們的情況稍好。但要完成藝考，乃至後面的大學，都會面臨很多問題。 book18.org
周翔說著，用遺憾的目光看著教室內的人兒。他像個無力的園丁，沒有充足的水源，無法幫到更多的花朵。 book18.org
瞬間，我甚至想把所有的積蓄都拿出來，幫助他們。但理智阻止了我。 雖然我的收入不算低，但拿出來幫助那麼多人，仍然是杯水車薪。何況，我還要生活，我還有心愛的小巫女，這些肯定會排在他們前面。 book18.org
只有成為更好的自己，才有機會改變他們的命運。我心中暗暗下定決心。 周翔再次詢問我是否要與那幾個學生認識一下。我還是拒絕了。他們希冀和感激的眼神，對我來說可能只是負擔。 book18.org
之後的幾天，我帶著公司的人在L縣的各個顯眼的角落張貼著預熱的物料——當然，這離不開高建州的幫助。 book18.org
雖然沒有徹底敲定合作計劃，甚至連選址問題都沒有討論過，但是我提出的先進行一場試水展銷會的想法，得到了他的認同。大概敲定了展銷會的幾個要素後，他便調動他在L縣的各種資源來配合這場活動。 book18.org
L縣原本的幾家汽貿公司的老闆顯然有自己的想法。借著高建州的大旗，我頂著他們不善的眼神，拒絕了他們分一杯羹的提議。 book18.org
省城的部分友商似乎也得到了消息，提出合作。這我倒是欣然接受了。畢竟，最終的計劃，也是和友商一起才能實現的。而且，之前與他們多多少少都打過些交道，彼此都有不錯的印象。 book18.org
周六，高建州做東，在一家私房菜館拉了個豪華的酒局。參與這次展銷會的所有合作夥伴，都受邀到了會上。 book18.org
高建州還特地邀請了L縣工商、交管和經信部門的官員參與。面對這些真正的「地頭蛇」，態度自然要熱情。一時間酒桌上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book18.org
在阮軍「絕活」的幫助下，我依然在酒場上遊刃有餘。等到大家的情緒都被調動起來，我適時提出了心中的提案：將本次活動的部分利潤捐獻給L縣的教育部門，旨在為L縣的教育事業盡一份力。 book18.org
大家紛紛會意，同意了這個提案。於外，讓活動染上公益的色彩，是所有的商家都樂於為之的事；於內，捐獻的過程中，L縣的領導們有的是機會可以做文章，讓這筆錢的一部分落到自己手裡。 book18.org
但我，有自己的想法。 book18.org
因為這件事，周翔還特地上門感謝我。單純的他，應該不知道，正常情況下，這筆錢幾乎不會有多少落到孩子們身上吧。 book18.org
第二波的物料也在緊張的製作中。而我，則連夜回到了省城。明早，要去機場迎接姐姐。 book18.org
「那天接到電話後，我託人打聽了一下。」姐姐熟練地清洗著茶具，道，「對於那位女孩，我的看法與阿晨有些出入呢。」 book18.org
「啊，誰？曲珊珊嗎？」 book18.org
姐姐點點頭，道：「是。我打聽到了一些東西...可能與阿晨你想像的不一樣。」 book18.org
「嗯？」我已經習慣了姐姐與年齡不對等的資源和能力。 book18.org
「阿晨知道，高建州這兩年的主要收入來源嗎？」姐姐反問道。 book18.org
「聽阮軍說，大約是地下六合彩和放貸吧。」我點頭道。 book18.org
「這是幾年前的事了。最近兩三年，他又多了個新的聚寶盆。」姐姐為我斟上琥珀色的茶水，道，「這兩年，建材市場的原料中，上漲最快的，知道是什麼嗎？」 book18.org
「河沙。」雖然不是業內人士，但河沙的野蠻漲價，我早有所耳聞。這些年，河沙的價格幾乎翻了兩到三番。 book18.org
「L縣，其實是附近最大的河沙產地。」姐姐輕嘆道，「誰說L縣沒有資源，只是，全都落到了個別人手裡而已。」 book18.org
「高建州掌握了L縣的河沙生意？」我驚訝道。 book18.org
「是的。L縣所有的挖沙船和老闆，都被高建州一一搞定。」姐姐說，「而且，這部分收入在他的操作下，幾乎沒有多少稅收，所以L縣的財政狀況依然是那麼慘澹。」 book18.org
我忍不住一拳錘在了姐姐的茶案上。嘴裡憋著一股氣，不知該如何發泄。 姐姐沒有介意，她臉上也帶著淡淡的怒意。 book18.org
姐姐抿了一口茶水，嘆道：「說回曲珊珊吧。其實，他家原本也屬於小康之家。她父親原來是L縣數一數二的挖沙人。雖然當時的河沙價格不如現在，但家裡也算衣食無憂。至少，支撐他時不時在地下六合彩上的虧損，還是沒問題的。」 book18.org
「兩年前，也就是曲珊珊剛進高一那年，河沙的價格隱隱有抬頭的趨勢，曲珊珊的父親忽然被縣檢察院傳喚，然後被捕。」姐姐繼續道，「罪名是非法採礦和破壞性採礦。GOV對環保的重視程度逐年遞增，再加上她父親確實沒有按照規定辦手續，這個官司吃得不冤。」 book18.org
「啊？阮軍告訴我，她家裡只是欠錢...」我驚訝道。 book18.org
「確實。她父親最後沒被起訴，然後便開始為高建州打工。」姐姐咬牙道，「當然，這也許還不夠，曲珊珊...也付出了一些代價。」 book18.org
我咬緊了後槽牙。為了一己私利，能讓原本的小康家庭，淪落到今天的地步。 對曲珊珊的責備瞬間煙消雲散，只剩下自責與同情。我那天的話，一定刺痛了她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book18.org
她出賣同學朋友，也是在高建州那幾個人渣用父親進行要挾下的行為吧。付出了自己的尊嚴，還要再加上自己的良知，才能換回父親，曲珊珊還能有什麼辦法。 book18.org
即使如此，她也堅強的支撐到了今天，而且還要繼續忍辱負重。 book18.org
我要幫她。我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將她拉出泥潭。 book18.org
不，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把這泥潭填平了。 book18.org
但，這談何容易。我也只是個沒有什麼資源的普通人罷了。雖然有姐姐、農旭這樣的朋友，但想要將根深蒂固的高氏兄弟扳倒，無異於痴人說夢。 book18.org
感到全身無力時，我對上了大煙的眼神。 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似乎含著憤怒的火焰和堅定地山丘。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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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煙說，還有很多情況，需要進行實地調查，才能得到更有價值的信息。 她讓我先集中精力處理工作上的事，如果她遇到困難，會去找農旭和陽陽尋求幫助。 book18.org
將這件事託付給她，我非常安心。而且，活動的展開，也讓我沒有多餘的經歷顧及其它。最近幾天，甚至連輔導曲珊珊數學都是強提著精神做的。 book18.org
想到曲珊珊，我也許不欠她一聲道歉，但卻想要更多的安慰和保護她。 無關其它，我明白，這也只是愛屋及烏。 book18.org
說曹操曹操就到。喝完最後一盅茶，忽然接到了小雨的電話。 book18.org
「哥哥，回來一起吃中飯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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