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欲】 book18.org
作者：過客20171010book18.org
2020年12月14日發布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１） book18.org
二十一世紀前，有水有田便是好地方，好地方的人總能頓頓吃上香噴噴的白米飯，吃得上白米飯的家庭娶媳婦不用愁。我家住在大山深處的旮旯角，前面躺一條大河，後面橫一道山脈。 book18.org
每到秋季，清風拂過，層層的梯田捲起金色的稻浪。外人一邊感嘆我們地方偏僻，一邊羨慕我們糧倉飽滿。我父親能娶到我媽，得虧那個溫飽尚成問題的年代，以及一灣灣肥水美田。 book18.org
我媽是個嬌小的女人，性子溫和，常將笑容掛臉上，她似乎總迎合別人，很少展露自己的情緒，活得像極了一頭小鹿，標準的小媳婦。 book18.org
媽媽的婚事全由外公主導，嫁給我父親前，她甚至沒見過我爸幾面。 book18.org
外公特彆強勢，或許強勢的男人家裡養成的女人難免會形成逆來順受的性子，外婆和幾個姨在他面前毫無話語權。 book18.org
因為爺爺奶奶對大伯的關照較多，所以父親沒有受過嚴格管教，跟浪蕩子弟差不多。 book18.org
據說娶我媽前，他曾和河對面的寡婦私通。要擱條件差的地方，父親保准打光棍的主。由於父親名聲在外，一般人家不肯把女兒嫁給他，找了好些個媒婆都沒尋到合適的姑娘。 book18.org
後來，我外公主動聯繫媒婆搭線，方才成就了我爹媽的婚事。 book18.org
父親喜歡折騰，老想搗鼓些事情。婚後不久，父親便拿了我媽的私房錢，同村裡的年輕人合夥做賭局，最後底褲都賠光了，我媽也沒說他什麼，當無事發生。 母親在我父親面前，多少顯得有些羸弱、卑微，唯父親馬首是瞻。 book18.org
家裡父親作為一言堂，大事小事由著他，母親總是全力配合。給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在夫妻生活方面，母親有求必因，將妻子的責任和服務做到極致。 從我記事起，我父親隨時可以草我媽。或許有人要問，老公草老婆不很正常麼？當然不是，男人操女人也得看時候，也得女人同意吧。 book18.org
但我媽卻像一具挨草的工具，我爸可以任意玩弄。 book18.org
即使我媽來月經了，我爸性起照樣草。又或者我媽正在尿尿，我爸一把將她拉起來直接狠插一頓。 book18.org
可以清晰追述的第一次參觀父母性愛，是我四歲那年。 book18.org
「八……八……八……二……二……」我迷糊中聽到母親叫喚，床吱嘎吱嘎地晃動。 book18.org
柔眼一看，父親下身正頂著我媽的屁股橫衝直撞。他左手樓著她的肚子，右手「啪啪啪」拍打她的屁股。 book18.org
平常母親同我睡床尾，父親睡床頭。冬天，母親總是用身子暖和我的身子以及父親的雙腳。我醒過來發現枕邊沒母親蹤影，順著母親聲響處抬頭，得見父親跪在床中間，寬大的背遮擋住母親的軀體，勉強能看到她的兩條腿、屁股輪廓以及抓在床頭橫欄上的雙手。 book18.org
通過父親的胯襠，一撮黑黝黝的濃毛映入我的眼帘，可看到毛尖沾有透亮、乳白的液滴。父親根部一團黑糊糊、皺巴巴的肉囊前前後後、斷斷續續地撞擊著母親的屁股，時不時將母親濃毛處頂開一道紅唇，恍惚間有一根東西往裡杵，邊上散布白泡。 book18.org
「媽，媽，媽」不忍母親被欺負，我朝她呼喊。一切靜止下來，父親放下右手，雙手合抱住母親的腰，朝我轉過頭來」 book18.org
母親一扭身，左手撐向父親胸膛，右手抓著蚊帳框，側臉望向我。 book18.org
短暫的風平浪靜，父親回正腦袋繼續向我媽發起猛烈衝鋒，母親試圖奮力掙脫，然而她嬌小的身子終究擰不過父親。 book18.org
母親像小狗一樣朝我爬過來，臉上泛起紅潮，臨近時昂起前身將我摟入懷中。我的臉貼在母親胸前小小的肉包上，似曾相識的溫柔，腦中尚存用嘴吸吮的甘甜記憶。 book18.org
母親一手輕輕環抱我的頭，一手蒙住我的眼睛，用輕顫的聲音撫慰我說：「乖……乖醒……了，媽媽……在呢。沒事……了，沒……事了，等……等……等下……媽媽陪……你睡覺覺，額……！」 book18.org
媽媽好像太累了，前身慢慢軟下去，輕靠在我肩頭，我的下巴正好枕在媽媽肩背上，正好可目睹後面父親的奮戰。 book18.org
好似粘在母親屁股上的父親始終緊緊抱著她的腰，隨母親一道正面朝著我。他狠狠地聳動下腰，撞擊母親的屁股，震得她整個身子近乎散架。 book18.org
父親力道越來越大，床都快撐不住要倒塌了。母親再次挺起前身，試圖用手蒙我的眼睛，不讓我觀摩他們的生活運動，可惜反覆幾次都不成功，不斷被父親頂爬下。 book18.org
「啊！啊！啊！四五歲的娃兒，懂什麼？誰小時候沒看過爹媽辦事！你好好趴著，就要來了。」父親有些不爽快地對母親說。他緊咬牙關、使出吃奶力氣攻擊母親。 book18.org
媽媽突然身子緊繃，僵住頭，張大嘴，緊接一陣抽搐，前身撲通一下軟倒在床上，大口喘氣，屁股頻頻顫抖。 book18.org
母親異樣瞬間，父親立馬抽退下身，一根紅彤彤、水汪汪、硬邦邦、顫巍巍的肉棒從母親屁股後頭拔了出去；接二連三地，母親屁股後噴出水柱，如同憋足勁的男人在彪尿。 book18.org
父親惡狠狠盯著母親的屁股，好像後面有什麼奇珍異寶。沒等母親尿完，父親便左手繼續拖住母親的腰，抽出右手扶著自己下身那根不停上躥下跳的肉棒，先在母親屁股墩上打了三四下，接著又往她屁股溝斜上斜下地蹭，終於抵在某處、猛地向前挺身，像釘釘子一樣戳入她後身。 book18.org
「媽媽，媽媽」感覺母親快被父親弄死了，我呼喊著撲她身上。 book18.org
母親前身有氣無力地貼在床上，努力側過臉笑迎我。 book18.org
「乖乖，沒事，媽媽沒事的，啊，乖啊」母親拽著我的小手不停安撫。 「好兒子，媽媽好著呢，沒事兒啊。爸爸不會欺負媽媽的。真乖！兒子真有孝心，這麼小就曉得疼媽了。將來你有福氣了」聳動節奏緩下來父親屈身拱母親背上，雙手撐著身體。 book18.org
母親的腰和屁股已得到解放，穩穩地貼著床面，父親由上而下的衝擊已不如先前強烈。 book18.org
聽了父親的話，母親臉上的笑容更燦爛、更溫馨。父親不時用右手輕撫散落母親側臉的秀髮，順手也撫摸我的頭髮、安撫我的情緒。 book18.org
「不要，兒子看著呢」母親委屈地看著父親，死死壓住身體。 book18.org
「有什麼嘛？四五歲的孩子懂個球，記不住的「父親略帶嫌棄地說，同時搬弄母親左邊臂膀。 book18.org
「翻個身，正面搞，進得深。看著你的臉，心裡也美些「父親反覆拖拽母親，卻接連在最後關頭又被母親壓力下去。 book18.org
「我說你個婆娘真的是，他哪裡懂嘛！你有啥子不好意思的，都是自己的孩子，用得著害臊不？乖，聽話！」父親邊勸說邊用力拽，母親終於不情願地翻過身。 book18.org
我媽只有一米五幾的身高，骨子細，肉少，成年男性可輕易抱起來她。身體無優勢的母親，全靠勻稱和協調扳回一局。 book18.org
精緻的五官搭配纖巧身姿，再扎一條俊俏的馬尾，活脫脫一個惹人憐遭人愛的俏嬌娘。或許我父親至始至終視我媽為『雞肋』但我眼裡她是獨一無二的完美。 媽媽的胸特別小，平躺近乎沒有。 book18.org
「又癟了，奶水一消便一馬平川」父親用手捏著母親的豆大的紅褐色乳頭，調笑著看向母親，母親只抿著嘴不說話。 book18.org
我好奇地打量著他們裸露的身體，小孩如幼貓一樣熱衷於發現新大陸。 媽媽上半身與父親雷同，只是皮膚嬌嫩許多，肚子不像父親那樣鼓。還沒等我欣賞完，父親急切地將母親緊擰的細直雙腿猛烈掰開、別在自己腰間。 一片濕漉漉、黑黝黝、亂糟糟的灌木叢展現在我們父子眼前，灌木瘋長於母親隆起的灰質山丘，毛邊分布著絲絲糨糊物、鼻涕泡。父親伸手在毛蓬中一通把弄，活生生扒拉出一道粉紅肉逢，正頂鑲嵌一顆肉豆，兩邊貼著薄薄的、布滿亮瑩瑩水漬的淺褐色肉片。 book18.org
「乖乖，不能看」毫無防備地，媽媽雙手再次捂住我痴迷的雙眼，好在手指間的縫隙將母親的努力化為虛無，我得以繼續觀摩。 book18.org
「剛剛來了吧，可舒服」父親用大腿墊起母親屁股，雙手掰開她高高抬起的肉逢，裡面竟然別有洞天，宣紅的嫩肉，一開一合的血口像極了等待喂食的嬰兒小嘴。 book18.org
忽然間，母親撤去了遮住我眼睛的手，轉而緊抓被褥。原來父親竟將手指捅進了母親的肉逢，害得她似痛似癢地扭動身體。 book18.org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母親的呼吸也同步劇增。伴隨父親手指突然抽離，母親舊病復發般顫抖、抽搐、僵挺、軟癱，肉逢二次噴射出幾股尿液，全澆父親梆硬的肉棒上。 book18.org
有了前面的經歷，我知道母親並無大礙，反倒覺得莫名的有趣。 book18.org
不等母親回神，父親匆匆放平她身子，用腰卡住她欲合併的雙腳。 book18.org
父親身體前傾，同時右手扶著肉棒，左手扒開母親肉逢，「進了「父親一聲吆喝，一根紅得發紫的肉棍斜插進母親身體，淹沒殆盡。 book18.org
我不由得擔心母親的肚子會不會被捅破。 book18.org
「啊哦！乖，不要看，好不好。聽媽媽的，乖孩子」母親被父親插入時仍不忘規避我，料想他們乾的事情多半上不得台面。 book18.org
「你個婆娘咋想的，你說說誰家小孩不是同爹媽睡？難道別人爹媽都不草逼麼？再說了，哪個人小時候沒得見爹媽草逼！那又能怎樣嘛，他還能有樣學樣把你草了不成？」父親停止動作，訓勸起母親來。母親臉上一陣紅，兩眼直直注視著我。 book18.org
原來他們做的事情叫草逼，想必天下的父母都要草逼的了。母親雙腳讓父親分抗肩頭，與身體九十度垂直。 book18.org
母親的肉逢緊緊擠貼著父親的肉棒，肉唇隨肉棒翻進翻出，咬合處不時滲出白漿、泡沫。父親雙手緊扣母親大腿，手指都快陷進肉里，屁股一次強過一次地朝母親聳動。母親呼吸越加急促，身體來回磨蹭著被褥，雙手不得不反向抓住床尾橫欄，黝黑的腋毛第一次向我展露。 book18.org
四不過三，母親不再阻止觀摩他們草逼。我靜坐一旁痴迷地欣賞父母的表演。 父親放下母親雙腿，壓下身體，雙手抱著她雙肩，匍匐在她身上。 book18.org
屁股打樁般上下往復，「啪啪啪」悅耳聲響徹屋子。 book18.org
母親環抱父親，即使此刻他們身體緊緊貼合，但父親仍不滿足，他右手捧起母親的頭，一口咬住她的嘴，他們由上而下融為一體。 book18.org
嫉妒是天生的，看到父親要將母親融化，我哪裡捨得，不由自主地伸手撫摸母親的身體。正如小牛磨蹭牛媽，這或許是本能。 book18.org
我偷偷摸摸地輕撫母親的側腰，然後滑向大腿，情不知所起，漫無目的卻又鬼使神差，我的手進入了母親叢林地帶。 book18.org
母親感覺到了異樣，忙抓住我的手，阻止進一步探入。 book18.org
母親一邊繼續和父親融合，一邊溫柔地揉捏我那隻觸及禁區的小手，一股滑膩感浸入我心，手上竟磨蹭出一沫沫鼻涕狀的乳白氣泡。瞬時，母親靜靜握住我的手，不讓它亂動。 book18.org
「繼續叫好不好「父親脫開母親的嘴，深情款款地看著她，等待她的回覆。 母親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左右閃躲，說：「娃兒在，有點樣子好不好「，母親表現得及難為情。父親顯然不滿意她的回答，用一種霸凌的眼色掃了她一眼。 保持插入、停止抽送，然後挺直腰，一把將母親拉起，箍住她的屁股，沖一下站立在床上。 book18.org
「啊啊啊啊」連連幾聲驚呼，母親已被父親掛腰間。 book18.org
驚險而無危險：母親牢牢環抱父親脖子，雙腳緊夾他的腰；父親托抱住她的屁股，並用肉棒嵌入她身體。 book18.org
接下來，父親上下劇烈聳身，母親被顛得「啊啊啊啊」叫。 book18.org
原本靜坐的我，突如其來的的變化讓我震驚，那隻滑膩的手早被慌張的母親甩開。 book18.org
我抬頭瞧去，母親正用雪白透嫩的屁股對著我，微黑的屁眼呈完美的菊花瓣褶皺，煞有規律地收縮。父親的肉棒如巨蟒般直搗母親肉洞，研磨出的泡沫破滅後化作晶瑩剔透的小水珠，順勢流向母親屁眼，最終匯聚成大滴掉落我跟前。 母親瘋狂搖動頭，欲罷不能地厲聲尖叫——一個不恰當的比喻，感覺像殺豬。 眼前的場景看得我兩眼木然，正如面對突發事件時的六神無主、四肢僵硬。父親猛地一個高拋，「啵」一聲，母親身體上揚，穴口吐父親遍布乳液的肉棒，同時「滋滋」噴水，如洪水般朝我臉上涌落。 book18.org
我下意識摸了一把臉，騷、腥、澀、咸……不能完全區分的味道——媽媽的味道。 book18.org
「看你叫不叫，草到你叫為止」父親抱著氣息奄奄的母親，毫不憐香惜玉地再次插入她門戶大開的肉洞。 book18.org
母親力氣耗盡，擺開雙手，攔腰後仰。 book18.org
父親眼疾手快，順勢下蹲，母親安全著床。 book18.org
母親翻白眼看向我，那情景令人膽寒，我慌了神，欲哭無淚。 book18.org
父親倒提著母親的腰，將她的腿夾在腋窩，肉棒呈俯衝姿態直插母親崩裂的紅腫穴口，一下比一下重，一輪比一輪滿。 book18.org
每插一二十下，他便拔出肉棒，用紫黑的肉棒尖頭挑逗她穴口上方的暴漲的豆豆。 book18.org
「爸……爸……」 book18.org
母親的口中吐出微弱的音節，「兒……兒……兒兒……」 book18.org
恍惚中的母親接連說著「爸」「兒」。 book18.org
最後迴光返照一樣大喊出『爸爸』『兒子』兩個稱呼。 book18.org
看來起初是我聽錯了，母親叫喚的不是「八」「二」，而是『爸』『兒』。 父親聽罷，猛地加速，很快「啊」的一聲長嚎，驟然停止動作。 book18.org
「噗噗噗「母親穴口不停冒出氣泡，四周爆壓似的彪水。 book18.org
漸漸地，插在母親肉縫的肉棒變小變軟，父親戀戀不捨地將它收回，慢慢放下母親，倒頭大睡，不一會兒鼾聲大作。 book18.org
母親死一般躺床上，頭髮凌亂，雙眼緊閉，臉冒大汗，口納微氣，四肢軟散。 手腳無措的我，無助地拉扯母親的手，希望喚醒她，如同小狗崽圍著受傷的狗媽打轉。茫然地不知過了多久，母親終於回過神來。 book18.org
她慢慢睜開眼，緩緩起身，理了理頭髮，瞧了瞧四周，然後低頭看向下身肉穴。母親的灌木叢好像抹了糨糊， book18.org
毛毛沾黏成片；山丘頂的豆豆腫大近一倍；肉唇紅腫、外翻；肉口一張一合、不斷外涌白濁液；蠕動的屁眼濕浸浸，還夾著一小小節黃褐色的東西。 book18.org
昏昏沉沉的母親隨手拉一條枕巾擦拭完下體，含淚欲哭地將我摟入懷中，扯過被子依偎入睡。 book18.org
【未完待續】 （2 ） book18.org
我家背後的山脈連綿幾十里，山脊呈游蛇之姿，臨河一側凹凸相間、橫峰屏 隔，形成一灣又一灣「共飲一江水，雞犬不相聞」、小國寡民式的幽靜村落。我 們村坐落於最大河灣處，歷經億萬年淤積、匯聚出的一壩壩厚土肥田滋養著上百 戶人家。「人多力量大" 是那個年代的樸素真理。憑藉可觀的人口優勢，片區學 校建在了距離我們村最近的地方，走腳也樂意選擇我們村定點。 book18.org
提起我們村的走腳醫生王勝強，可謂一言難盡。他常自吹融匯中西，實則半 洋半土——中藥搭配西藥，想來也絕非他首創。他是大病治不了，小病治不好； 萬事靠輸液，一切靠吃草（藥）。至於感冒、拉稀、頭痛之類可自愈毛病，他倒 在行得很，敢打包票藥到病除。與其稱他醫生，不如叫新式土郎中。儘管如此， 絲毫不妨礙男人向他請教房事。 book18.org
我向來害怕見村醫，除非父親帶我。每次我生病，準會被母親哄騙著送上門 讓王勝強打一針，再抓幾副苦到喉嚨的藥。父親則時常帶我去村醫屋裡閒聊。因 此，我對王勝強的感情略微複雜，一方面記恨他用針扎過我，另一方面又感激他 潛移默化中傳授我的豐富性知識。 book18.org
那天，我和父親上門時難得的清凈，我們是村醫屋裡唯二的客人。一通家長 里短，父親便把話題引到了母親身上。 book18.org
「你那藥真得勁！」父親用滿臉得意的笑容向村醫投去讚許，「我家那個， 噴了三四次水」瞄了瞄我，父親繼續說：「差不多個半小時，底下都給整腫了。」 book18.org
「說得我還能忽悠你不成，這不是親身體驗才曉得好吧。」王勝強嘴角上揚， 欲笑不笑地看了一眼父親，然後以我目標向父親拋去一個眼色。他表情嚴肅地說 ：「不怕你娃學壞咯？」 book18.org
「還小呢，不懂，沒妨礙。」父親將趴在他大腿上的我抱坐椅子上，「這些 天晚上他可看的入神，以後準是個色坯子。」把我扶穩後，父親翹起二郎腿，打 算跟村醫大聊一番。 book18.org
「你說你當爹的，簡直不像話嘛。唉！可別看孩子小，這事兒懂得早呢。」 村醫露出一副不可理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該有四歲多了吧？往後辦事避一避 的好。」他瞅了瞅我，再次提醒父親，「打算再來點不？滿意的話多搞點放抽屜， 男人嘛，還有啥比那事兒享受！」 book18.org
「是要再整點，真恨不得永遠待女人逼里呢！」父親點頭同意，「也別只顧 著說你那藥，再多傳授點技巧。拖拉機力氣再好，也得會開，你說是不是？」他 停了停，接著說：「都知道你懂得多，弄過的洞比我們看過的毛還多。」 book18.org
「嗐，盡瞎說，把我當西門慶啊，沒有的事兒。」王勝強一聲悶笑，七分受 用三分謙辭。「上次教你的用著怎麼樣嘛？拿雞……" 王勝強突然停頓，帶著略 感冒失的眼神看向我。book18.org
」還小，還小，能懂個啥，不關緊要的！「心領神 會的父親摸了摸我的頭，」真的有用，我雞巴頭往她豆豆上碰幾下，她立馬出水， 很容易就插進去了「他一邊胡亂比劃一邊激動地說：」以前特別干，吐口水也沒 用，得硬往裡面杵，澀的發痛。現在好了，水多，她也不喊疼，好像還很舒服。 「 book18.org
「是吧！對付女人還是要方法得當的。」王勝強驕傲地轉過身，從柜子里拿 出幾顆奶糖扔給我，「你那小媳婦……" 他瞧了我一眼繼續說：」身體嬌嬌滴滴， 省事！女人嘛，給她伺候舒服了，咋都成。以前保准怪你自己不得勁，沒把她弄 舒服，她才死活不讓你玩花樣。「 book18.org
「嘿嘿嘿，是了是了！」父親些許難為情面地連連點頭。父親摞過兩個位置， 湊近王醫生，問道：「老王，還有沒有新東西，讓我試試，免得浪費藥錢。」 book18.org
「老二，真人不可露相，都說你放蕩，還以為你花樣多著呢！」略微思索， 「你不會是裝的吧，逗我玩！」王勝強問。 book18.org
父親直起腰，攤攤手，「嗐」他自覺無奈。「哎呀，喜歡不等於厲害。」他 瞧了瞧門口，低聲說：「男的天生喜歡女人那地方，上癮！」繼續壓低聲音， 「是，我連寡婦都稀罕。不瞞你說，沒啥手段，簡單進進出出，差點意思。」 book18.org
「你娃都快五歲了，能跟以前比個錘子。」王勝強也把頭朝父親伸了伸， 「你媳婦讓你睡了千把天，那事兒不下千百回，還這裝不懂？」他用一種鄙視加 懷疑的目光打量著父親。 book18.org
「也不怕你笑話，我家那個啊，開始那會兒害羞得緊，不願意，每次都得我 用強才肯，哭過好幾次，搞得我跟個強姦犯似的。後習慣了，不過也好不到哪兒 去，橫豎往床上一躺，任我擺弄，像條死魚，沒意思！」父親深感無趣地連連搖 頭，「老實說，地耕不好多半怪牛！」他「嘿嘿」一笑，繼續說：「主要是我時 間有那麼點短。正如你說的，沒把她伺候爽。唉！真白瞎了這麼多年。最近才真 正感受到做男人的好處！別嫌臊，兄弟我這些天是夜夜做新郎！」父親眉飛色舞， 激情四溢。 book18.org
「哈哈哈，不晚！老二，你還年輕著呢，有的是時間享受。」村醫沖父親一 臉壞笑，「絕非自吹，幸虧你遇到我早，不然也像好些粗人，一輩子白荒廢了， 嘗不透女人的滋味。」村醫語氣中頗有一種「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意味。 book18.org
六月天人容易犯困。不知道什麼時候睡下的，也不清楚睡了多久，我醒來時 發現自己躺在村醫屋裡的沙發上，「媽媽」我習慣性叫了一聲。 book18.org
「喲，娃醒了。王醫生，不吹了，我先把娃帶回去。」父親停止談話，急跑 過來將我抱起，「有時間到我家喝兩杯！」說著，父親慢慢轉身走向屋外。 book18.org
王勝強起身相送，「拿好。」他趕上前將一袋東西掛父親手上，「酒的話慢 慢戒了，啥時去你家嘗嘗你老婆的拿手酸湯魚倒很有必要。」他懶懶地靠在門口， 客氣地望著我們離開，「不要太猛了，後面擦點菜油。」 book18.org
「好！」父親得勁答道，好似蓄勢待發的勇士回應指揮官的臨陣訓導。 回到家，媽媽正準備做飯。「老樣子，搞點排骨一起燉。」父親塞給母親兩 扎拇指大小的枯木須，順勢從後面一把抓住母親的屁股。「嗯」母親一愣，兩板 小虎牙輕咬下唇，會心一笑，反向搪開父親的手。他們的日常嬉笑打鬧，在我眼 里何嘗不是一種樂趣！ book18.org
晚飯過後，父親帶著我到河邊沖涼，過程有些火急火燎。回到家，母親正歪 著頭，用毛巾擦拭頭髮。她身著一件淺條紋（黃、粉、藍）圓領短袖T 恤，下穿 一條灰色系帶短褲，腳踩一雙粉色拖鞋。 book18.org
「今天怎麼這麼快呀，可洗乾淨了？」母親一個甩頭將半幹頭發整齊地散鋪 在肩背後，擰了擰毛巾，捧起我的頭一通搓抹。毛巾裹挾的芬芳令人沉浸。 book18.org
「感覺勁上來了，嘿嘿！」父親猛地從後面抱住母親，「摸摸」父親抓起母 親的右手往他襠湊。母親幾番回抽，也沒能掙脫父親的手抓。 book18.org
「臊不臊，天都還沒黑盡。」母親咬著唇，扭頭斜視父親。「也不看看娃在 不在！」她看了看我。 book18.org
「管他的呢！」父親嬉皮笑臉地說：「摸一摸，大不大？硬不硬？」他將母 親的手放在他高高頂起的襠部。 book18.org
「咿呀，真的越來越不像樣子了！」母親的右手已被父親擺弄成把握姿勢， 隔著褲子前後套弄他胯下翹挺的棒狀物。 book18.org
「現在就想進去，等不急了。」父親口喘粗氣，騰出雙手緊緊環抱住母親， 下半身使勁向前頂撞母親。 book18.org
「哎呀，瘋了了是不是！？」母親抽回右手，抓起伸進自己褲頭裡的父親的 左手，另一隻手嘗試著掰開摟在她腰上的爪子。她咬緊牙關，「嗨呀」一用力， 竄啦一下抽從父親的圍抱中抽出身體。「要死了！」她整整頭髮和衣服，狠狠掃 視著父親。 book18.org
「喲喲喲，躲得過初一還能躲得過十五！」父親悻悻地瞧著母親，怏怏笑道 ：「等下包你服帖。」 book18.org
母親將我抱上床，慣例出去收衣服。通常來說，這個時候父親準是坐在院子 中間，翹起二郎腿，張開兩臂、十指並扣枕在腦後，一邊搖晃身體，一邊哼起不 知從何處聽來的撩人小調。時不時地，外面總會傳來父親「嘿嘿哈哈」的笑聲， 以及母親「咿咿呀呀」的叫聲。甚至好幾次，好奇心驅使我爬下床，出門正得見 父親將母親摟在身上——他們你一拳我一錘，「打」得不可開交。 book18.org
「哎呀，幹嘛！娃還沒睡呢！」外面傳來母親的拒絕聲。 book18.org
「他睡了一個下午，晚上那還有那麼多瞌睡。媳婦，我等不急了！」父親的 話說得十分急切。 book18.org
「悉悉索索」一陣響動，母親急沖沖跑進屋來，臉色慘白，神情羞怯；父親 緊隨其後，面紅耳赤，心浮氣躁。我愣愣地打量著他們，他們躍躍欲試、蠢蠢欲 動地看了看我。突然，父親上前一把扯住母親的褲腰，「唰」地扒下她的短褲， 又迅速抱住她卻才綻放的雪白屁股，攔腰拽到自己胯下。毫無準備的母親，慘遭 父親閃電襲擊，「啊呀」一聲，上身踉蹌前撲，兩手慌亂抓住床頭櫃邊沿，腦袋 夯拉下垂，頭髮散落兩腮。未等母親回神，父親騰出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掏出下身那根頭部紅彤彤、周身黑烏烏的堅硬肉棒，徑直朝母親屁股戳去。 book18.org
「唉喲……唉喲……嘖嘖嘖……疼……停……哎呀……停！」母親好似被什 麼扎了一般，身子一顫，猛一下抬起頭，眉頭緊鎖，兩眼迷離，嘴巴齜裂發出 「哈嘶哈嘶」聲。她雙手使勁抓住床頭櫃邊沿，一副難以承受的痛苦樣。「唉呀， 幹什麼嘛？起開啊，起開了啊。唉……啊……！" 母親側腰回頭朝父親叫嚷，僅 用一隻手支撐身體，騰出另一手，反抵在父親額頭，意欲將其推開。 book18.org
父親兩腿半蹲，俯身將臉埋在母親屁股墩里。「不要擺動！」他雙手掰扯著 母親的臀，頭死頂住她的手掌，臉拚命往她屁溝里湊，。「咕嗞咕嗞」父親嘴裡 傳出陣陣吸吮聲，他正津津有味地品嘗著母親後面的美味——那會是什麼呢？我 移了移位置。只見父親伸長舌頭，上下反覆舔舐母親的肉逢。 book18.org
「唉呀，幹什麼嘛？停住！」母親側著頭，訕訕地看著父親。她的手掌抵在 他額頭處，五指薅著他的頭髮，不停地推搡。儘管父親的眉毛都快被扯到頭頂， 眼皮幾近撕裂，可他絲毫不為所動，如饑似渴地品嘗著她的肉穴。「幹什麼嘛？ 你個要死的……啊……！」母親見擰不過，只得放棄。她回過頭，恢復到原來的 姿勢，仍由他折騰。 book18.org
「有水了！」母親原本乾涸的屁股溝轉眼變成了水澤，屁眼和肉逢布滿透亮 水漬。父親用嘴封住母親的肉穴，使勁吸吮。母親肉逢周邊的毛毛一紮接一紮地 往他嘴裡陷，整個區域不一會兒便被吞噬殆盡。 book18.org
「啊……停……啊……，知……知……不知……道……髒……啊……唉喲… …" 母親垂下頭，拱起背，蹬直腿，提緊臀。 book18.org
「有感覺了吧？這下不會疼了！」父親方才吐出她的肉穴，轉而又伸直舌往 里鑽。 book18.org
伴隨父親漸進的舌頭撬開母親肉逢，她自覺叉開雙腿，兩瓣屁股緩緩張裂， 一條幽深的淺褐色溝壑展露無遺。父親蹲在母親後面，雙手使勁將她的屁股往兩 邊扒，似乎想把她撕成兩半。父親整張臉貼在母親屁股後，兩眼死盯著她的屁股 尖，鼻頭緊挨她的屁眼心，舌頭嵌入她的肉逢口，嘴唇包裹她的穴唇。父親的舌 頭時而擠進母親的肉穴一通攪動，時而貼著肉脯上下反覆刮舔。母親的肉逢被父 親弄得紅唇張啟、粉穴洞裂，一片濕噠噠、油亮亮、絲綿綿的景象。父親收回舌 頭，嘴下移，一口含住母親肉逢上頭的豆豆，「呼嗞呼嗞」大口朵頤。瞬時，母 親身體緊繃，昂首仰面，低眉眯眼，唇口微張，「啊啊啊啊啊啊」連連低吟。父 親越用力吸吮，母親吟叫也愈加緊湊和急促，不時用手捂嘴掩聲。 book18.org
「啊！」一聲高呼，母親猛地一冷顫，四肢僵直，一股尿液從她肉逢中噴射 而出，澆父親一臉。 book18.org
「得勁！」父親抹了一把臉，站起身，一腳蹬掉卷在腳腕出的短褲。他左手 勾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右手扶著自己胯部那根紅辣辣的肉棒湊進她的身體。此刻， 母親腳尖點地，雙腿併合，肉逢閉合成一條線。父親用肉棒在母親的屁溝蹭了幾 蹭，便滑向下抵在她縫隙中間。他雙手捧著她的腰，深吸一口氣，屁股向前一挺， 堅硬的肉棒將她的肉逢戳出一個大洞，深深插了進去。 book18.org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一開始母親只是軟 綿綿地、長長地輕哼，隨著父親肉棒的深入，她由輕哼變成慢慢低吟；當他抱著 她的屁股加速抽送起來，她從低吟換作頻頻呻吟。 book18.org
我已經看不到他們接合部的情形。父親的抽送越來越快，隱隱閃現肉棒快進 快退的殘影。母親的屁股墩被撞擊得顫顫抖動，「啪啪」作響。接連抽送數百下， 父親插入不動，放下母親的腰，她得以雙腳著地。他張開胯，壓下身，同時叉開 她的腿，他們的下身像兩個疊在一起的圓規，同步打開。整頓妥當，父親左手扶 住母親的腰，右手按在她屁股上，挺身抽送。父親右手時而撫摸母親的屁股，時 而「啪啪啪」拍打，只見兩個屁股墩青一塊紅一塊，直弄得母親發出「嗯啊嗯啊 嗯啊」的叫聲。忽然，父親屈身擒住母親的手腕，，向後反扯，將她前身懸空。 眼前的畫面使我聯想到，爺爺用人力板車運稻穀，輪子陷進泥坑，他站在後面抓 住兩隻把手猛推猛拉。父親前挺的同時後拽母親，後退則鬆開勁讓她前墜。其速 度之快，用力之猛，遠勝爺爺推板車。母親的身體頻頻前盪後撞，腦袋劇烈搖晃， 雙眼緊閉，唇開齒張，「嗯啊嗯啊嗯嗯嗯恩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顫聲吟叫。 book18.org
「啪噠」一聲，母親雙膝跪爬在地上。父親依然反扯著母親的手，赤條條的 下半身叉立不動，不幸從她肉逢中滑脫的紅彤彤、濕滴滴的肉棒正揮舞亂戰，如 同殺紅了眼的莽夫。他放開她的手，任由她癱軟下去。母親一副有氣無力、搖搖 欲墜的樣子。以防整個身體滑落到地上，她十指死死鉤住床頭櫃邊沿，臉和胸貼 靠著櫃壁。例外的是，母親將屁股高高翹起，屁股瓣豁然綻放，秘境風光展露無 遺：好似大腿根部夾了一隻鮮活的鮑魚，屁眼插了一朵晚秋的菊花。母親的鮑魚 大唇含小唇，外肥里薄，鮮紅透亮，通熟欲裂。父親看著母親澆滿汁液的嫩鮑頻 頻咽口水。為了配合母親的姿勢，父親紮起馬步，一手扶在她大腿上，一手引著 肉棒頂在她肉逢底部，然後雙手把住她的腰往後一拽，肉棒「咕嗞」一下溜入肉 逢。也不知道是黃鱔撬了鮑魚還是鮑魚吃了黃鱔！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2 ）下 book18.org
父親穩穩紮著馬步，雙手擼起母親的身子前推後撞。每一次後拽，憑藉她屁 股產生的後坐力將他的肉棒連根吞沒。他接著猛地往前一推，在肉棒快要滑出肉 穴的一霎那驟然反拽。以前是父親主動攻擊母親，現在成了母親衝撞父親，只不 過主導權始終在父親手裡。槍法精準的射手，也難免有失誤。亢奮中的父親不小 心將母親的身體向前多推了大約兩公分，導致肉棒脫出肉穴，隨即被一屁股坐得 口吐白沫。父親趕忙出手幫助，重新將肉棒送進肉穴。如此事故連續發生了四五 次，父親不得不轉換戰術——自己動起來。投籃要比套圈容易，這個理父親大概 是知道的。 book18.org
眼看母親就要撐不住了，父親趕緊停止動作，起身拔出肉棒，反擒住母親雙 手將其摞到床上。他讓母親屈身趴床上，岔她兩腿，與身體成九十度立靠床邊。 隨即父親左手按在母親屁墩上，右手一邊套擼肉棒，一邊往她後面杵。父親的肉 棒布滿青筋，紅得發紫的蘑菇頭頂冒出滴滴水珠，通體沾滿透亮的液體，如同蘸 上蜂蜜的火腿腸。他用肉棒敲了敲她的屁股，又蹭了蹭屁股溝，最後對準肉穴位 置向前一頂，整個肉棒捅進入她身體。母親側臉伏在床上，雙手爬舉，眼神迷離， 唇齒緊咬，面色痛苦，鼻腔里發出「唔嗯唔嗯」之聲。 book18.org
我坐在母親身側，看她被父親蹂躪，內心實在憐惜，卻礙於父親的淫威，不 敢作聲。母親睜開眼，側起頭露出慈愛的笑容看著我，那眼神如春日的陽光普照 抽芽的嫩葉。她握住我的小手，輕輕撫摸、揉捏，既是安撫也是傾述。我明白， 她並不想置我於不顧。她的眼神告訴我，在父親面前她也是身不由己。 book18.org
父親站在母親後面不停的聳動下身，時而將她屁股掰開，時而掄起手掌抽打， 母親被折騰得連連叫喚。連續抽送兩三百下後，他屈身架起她的兩腿，順時針輪 轉一百八十度，她上身也跟著被擰翻，仰面而躺，兩腿朝天。接著，他雙手掐住 她的膕窩，用力向兩邊打開，使得大腿根部展露無遺。母親羞得一隻手遮住眼睛， 一隻手伸下去擋在肉逢處。父親站在床前，俯視著母親的身子，難以自持。他忽 然一頭扎進母親的腿根部，瘋狂舔舐每一寸皮膚。母親拚命閉夾雙腿，無奈被他 的頭卡住了，中間留下一道大大的縫隙。他們像是玩著老鷹捉小雞的遊戲，當母 親用手擋住肉逢，父親便舔屁眼；當母親遮掩屁眼，父親立即轉戰穴口。她總是 顧此失彼。母親也嘗試推開父親的頭，怎奈她身貧手短，只有弓蜷起前身才能勾 得到他的頭。這樣的姿勢她又能堅持住多久呢？！ book18.org
差不多舔滿意了，父親用手肘夾住母親的膕窩，屈身前壓。她被擺布成一隻 如同保持伏趴姿勢的仰面青蛙，屁股高抬，肉逢大開。 book18.org
父親堅挺的肉棒對著母親的大腿根部一通亂戳，或是斜上沖入毛叢，或是斜 下撇進屁股溝，或是杵在左右肉阜上，就是對不準穴口。「扶一下。」屢試屢敗， 父親不得不求助母親幫忙。 book18.org
母親忍不住「噗呲」一下，弓身伸手扶住父親的肉棒，緩緩往自己肉逢牽引。 剛接觸到穴口，父親便猛地一刺，狠插進去。 book18.org
為了方便，父親抱住母親的大腿將她往後移了移，使得她屁股懸空，腰背擔 在床沿。他俯下身子，用胸膛壓住她的大腿，手臂穿過她的膕窩，支撐在她的胸 側。隨著父親的力道不斷加大，母親下肢幾乎被壓得對摺到胸口。 book18.org
「好痛啊！」母親面兩眼微紅，咬牙裂齒，憋氣運力，脖頸經脈暴漲，用雙 手死死抵住父親的胸膛。 book18.org
「把住。」父親用勁抽送數十下後，終於起身鬆開母親的腿。他拉著她的雙 手放在她大腿上，示意她抱住。他兩手反叉腰間給自己助力。 book18.org
母親用把尿的姿勢摟著自己大腿，通過岔口觀察他進進出出自己身體的情景。 「你瞅他看得多專心！」父親給母親甩了一個眼色，「嘿嘿，將來必是個老 色皮。你說他到底懂不懂？」「盡說些不正經的。」母親瞪了瞪父親，埋怨道。 她隨即又扭頭看向我，溫柔地說：「別看啊，乖，等會兒媽媽好了陪你睡覺覺。」 「啥不正經？你從來就沒看過你爹媽草逼？」母親只是瞪著他，並不說話。 book18.org
「有什麼稀奇的，別說小時候。長大了都還有人偷著看爹媽草逼的呢！」父 親放慢抽插的節奏，。 book18.org
「你這段時間都時咋了，越來越不正經。」母親疑惑地注視著父親的雙眼。 「是不是跟他們瞎學些不好的東西了？」父親定了定神，不屑地說：「啥不好的 東西，草逼咋就成了不好的東西了。」「還不是？又讓我叫這叫哪不說，今天還 連那都吃……」母親突然壓低聲音，臉上一紅。 book18.org
「嗐，你吃虧了不成。我不是也叫你媽媽了麼！」父親理直氣壯回懟。 「要死了！不要臉！」母親羞得側埋著臉。 book18.org
父親伸手抱住母親的大腿，猛然提升抽送速度。「是不是來感覺了？」他鼓 足勁，狠狠地衝擊她的屁股。 book18.org
「沒有！」她斬釘截鐵地回答。 book18.org
嗯，還沒有？自己的老婆我能不了解？「他頓了頓，」你來了感覺下面就遭 水災。可得勁了。「 book18.org
「就沒有。」母親轉過臉，不服氣地盯著父親。 book18.org
「哈哈哈，把你伺候舒服了不是。」父親得意地壞笑，「你就是悶騷，以前 沒把你伺候舒服罷了。」他越說越有勁，越來越用力。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 母親放開兩手，死死抓住被子，曲折的兩腿 搖搖晃晃，胸口起伏不定，脖頸暴經，面色痛苦，腦袋翻仰、左右滾擺。 book18.org
「舒不舒服？」父親異常亢奮，「說，舒不舒服？」「啊啊啊啊啊，舒…… 服……舒服！啊……」母親恍惚回答。 book18.org
「誰草你草得舒服？」父親繼續追問。 book18.org
「啊……啊……啊，老公……草得舒服！」母親左手抓起被角蓋住自己的臉。 「又忘了？」父親接著逼問：「怎麼教你的，不長記性。」母親悶頭不語。 「不……張……記……性，嗯？」父親緊咬牙關，一字一頓。同時雙手狠狠撐開 她大腿，屁股猛起猛落，肉棒淺出深入。 book18.org
「爸爸！爸爸！」母親語無倫次，「爸爸草得舒服！」「還有呢？」「兒子 ……草得……舒服！」 book18.org
「還要不要爸爸草？」 book18.org
「要……啊啊啊……要要……爸……爸……爸爸……草！」 book18.org
「爸爸草誰？」 book18.org
「草……草……女兒……啊……啊……啊啊！」 book18.org
「讓爸爸草女兒的什麼？」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下……面……草女……啊……兒下面下面那裡？」 「下面……啊啊啊！」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逼……啊……逼逼 book18.org
「草誰的逼逼？」 book18.org
「女……女……女兒的逼逼，草草草……女兒的……逼逼！」「要不要兒子 一起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book18.org
「要——不——要，要不要兒子一起草？」 book18.org
「要……要……要……啊啊啊……要兒子一……起草」兒子草誰？「 book18.org
「草……草……草……啊——」 book18.org
「草誰？」 book18.org
「兒子……草……草……媽……媽 book18.org
「女兒真乖！喜歡被爸爸草還是兒子草？」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喜歡被誰草？」 book18.org
「喜……喜歡……」 book18.org
「喜歡什麼？嗯——」 book18.org
「喜歡……爸爸……兒……子……一起草……啊……啊啊啊！」 book18.org
「嘿嘿嘿，是不是很舒服？ book18.org
「啊——舒……服！」 book18.org
「還要不要再舒服一點？」 book18.org
「要……不……要 book18.org
「到底是要還是不要，嗯？」 book18.org
「啊——要……要……要來……了！」 book18.org
「什麼要來了？」 book18.org
「爸……爸……女兒……要……要……來了——啊——」 book18.org
母親一聲高呼，一股尿液從穴口中噴射而出。父親早有防備，千鈞一髮之際 抽出肉棒，拿住她的腳腕急向後退了兩步，成功避免被淋濕。尿完後，母親的肉 逢一張一合、一收一縮，屁眼也跟著蠕動。她一臉疲憊，神情呆滯，軟綿綿地躺 著，兩腿外翻、夯拉掛在父親手上。父親將她雙腿轉移到床上，又給她摞順位， 然後脫掉自己的短袖衫，跟著爬上床。母親久久未回過神 .父親垂著頭，兩手搭 在膝蓋上盤腿而坐，滿身大汗，口喘粗氣，一副勞累相，襠部的肉棒卻雄風未見。 稍事休息，父親蹲起身，伸手扯開軟綿綿的母親的腿，將它們屈折叉立，使得門 庭大敞。他跪爬到她兩腿中間，左手攔起她的腰，右手引導肉棒進入她的肉縫。 母親就像一隻被麻醉的綿羊，任由父親用肉棒給她扎針。 book18.org
「哼——嚯——」母親終於長長地嘆了口氣，兩眼回光，面露活色。父親見 狀連忙俯下身，左手屈撐在她耳側，右手手臂攬住她的頭，五指梳理著她的頭髮。 他們四目相對，含情脈脈，終於忍不住相互吸吮上。口對口，胸貼胸，肉棒插肉 逢，真是完美的結合；上面的咕嗞聲加上下面的咕嗞聲，簡直就是人體雙聲道。 他們的動作越來越激動，他雙肘支撐前生，兩手捧起她的頭盡情吸吮；她雙手穿 過他的腋窩，緊緊環抱著他的背，兩死死腳箍住他的腰，讓他貼得更近，插得更 深。 book18.org
或許因為他們結合過於嚴密，反而動作不怎麼激烈，從後面僅看到肉棒在肉 逢里淺淺的蠕動。就這樣保持了一段時間，父親忽然抱住母親跪起身，隨即換成 屈腿叉坐姿勢。母親就像個小孩依附在他懷裡，下身夾坐在他腰間。母親下巴枕 在父親肩頭，笑盈盈地看著我，臉上洋溢滿足和幸福。 book18.org
父親用屈叉開的大腿兜住母親的身體，將她從懷裡推開，雙手伸到她腰間， 抓起她的一角往上扯。母親清楚他的用意，順勢舉直雙手，方便他脫掉自己的衣 服。她的胸什麼都沒用，每次他總要嘲諷一番。衣服很快就除盡了，她低著眼， 咬著唇，羞怯地將雙手抱在胸前，遮住兩粒乳頭。父親雙手穿過她的內胳膊，繞 過她的背，反掌掰住她的肩，輕鬆將她身子捧斜。她的前臂被他用胳膊壓著，雙 手根本拉不到一起，胸部陣地洞開，防無可防。父親拱背彎腰，一頭扎進她的胸 口，一口含住她的左邊乳粒，一邊吸吮，一邊用舌頭舔舐、挑逗，時而玩弄左邊， 時而玩弄右邊。母親被弄得擺頭扭身。 book18.org
估計是嫌母親沒奶水，吃不飽，父親竟狠狠地將她往被子上一擲，左右手各 摟起一條大腿向上抬，直舉到肩頭。只聽得「啵」一聲肉棒從肉穴中滑落。母親 頭枕被褥，脖子微折，雙手鋪張，肩背著力，身子倒掛，兩腿分別搭在父親肩頭， 肉穴大敞、一張一合、口吐沫液，緊挨下巴。父親張開嘴，一頭扎進母親大腿根， 一口吞沒她的整個三角地帶。他用手臂擱著她的大腿，手掌把住腰身，頭使勁往 她大腿根部拱，嘴死死貼著肉逢，大口大口地吸吮，喉嚨不斷下咽。母親雙手緊 撰床單，胸背彈挺，脖頸暴筋，腦袋後抵，眉毛高抬，眼睛大張，咧嘴齜牙， 「嘶哈嘶哈」地哼吟。「咕嚕咕嚕」好似漱口，父親嘟嘴啄住母親的肉穴，腮幫 子頻頻鼓動。很快，母親「啊」的一聲尖叫，時空像是被凝固，他們竟姿勢僵硬、 一動也不動。只有母親的穴口跟父親的嘴相結合處「噗噗噗」不斷往外滲水，如 同未接得不夠嚴實的水管接頭。過了良久，父親才戀戀不捨地抽回漲鼓鼓的嘴， 「咕嚕」一聲咽而盡，還意猶未盡地吧唧兩下，若飲甘泉美酒。 book18.org
「要死了！」母親才緩過神，一切卻已無可挽回。她翹起頭，帶著驚訝、遲 疑、嫌棄、羞恥的神情望著他。 book18.org
「起來，該你了。」父親放下母親的腳，俯身抓住她的雙手往上拉。他屈蹲 起身，張開兩腿，半立在她面前。 book18.org
「幹嘛？要死了。」母親岔跪著，正對父親的襠。她將頭扭向側邊，不忍直 視他紅辣辣、濕淋淋、硬邦邦的肉棒。 book18.org
「來啊，不是說好了麼？我都給你弄了。」父親拉著母親的手往後扯，讓她 的臉湊近下身。 book18.org
「啊，要死了，髒！」母親側著臉使勁向後扭頭。她的臉已經挨著他的肉棒。 「有啥嘛！趕緊的。」父親有些不耐煩。他一隻有抓住自己的肉棒，另一隻 手抱住她的腦袋；一邊轉動她的頭，一邊領著肉棒往她嘴上湊。 book18.org
「嗯……髒死了……嗯……唔……唔……" 母親手撐在父親大腿上使勁推、 用力拍打，腦袋拚命往後拱、左右搖擺，眼睛和嘴唇緊閉。她全身寫滿了掙扎。 book18.org
「我還制服不了你了？！」父親按住她的頭，肉棒抵在她唇上，騰出手捏緊 她的鼻孔。 book18.org
「唔……嗯……唔……唔……唔……" 母親無法用鼻子呼吸，張嘴換氣的隨 瞬間被預謀得呈的父親塞入一根肉棒。她嗚咽著，雙手不停地捶打他的大腿。 book18.org
「嘿嘿嘿，真是吃硬不吃軟！」父親雙手牢牢固定著母親的頭，前後往復聳 動屁股，肉棒在她嘴裡一進一出。 book18.org
「唔——唔——唔——」母親的嘴被父親的肉棒堵得嚴絲合縫。她突然小腿 亂顫，雙手猛烈錘他胳膊；眼睛大張、通紅流淚，面目猙獰。 book18.org
「嗆住了？」父親見狀急忙鬆開母親的頭，拔出肉棒。他一臉茫然地看著她。 「咳……咳……咳……" 母親低著頭，一手按胸，手把脖子，連連咳嗽、干 嘔。她眼帶淚珠，口吐清絲。 book18.org
「唉呀，沒注意。」父親撓撓頭，低下身子將母親摟懷裡，不停地輕拍她的 背。 book18.org
「要死了，沒良心！」母親臉枕在父親肩頭，一邊抽泣一邊錘他的背。 「不都商量好了麼，我給你舔，你也給我舔。」父親撫著母親的頭髮，輕言 輕語地說：「我怕你覺得吃虧，先給你弄了。到你的時候你就不願意？」 book18.org
「我什麼時候答應了？沒正經的，死沒良心！」母親一邊說一邊擰父親的胳 膊。 book18.org
「唉喲！輕點！」父親疼得身體一慫。 book18.org
「你還直到疼？」母親抬手抹了抹淚痕，正臉盯著父親。 book18.org
「好了，好了！我的問題，把你弄疼了。」父親一手摟著母親的腰，一手幫 她擦拭嘴巴。 book18.org
「也不知道跟哪個二流子學的，越來越不像樣子。」母親推開父親，側身盤 坐在床上，整理起被褥來。 book18.org
「再來一次，要不要，你自己來？」父親摞跪到母親正面，拉起她的手，低 聲下氣地乞求，像個哄同學糖吃的孩子。 book18.org
「不來！」母親堅定地回答，一把甩開父親的手。 book18.org
「唉呀，來了。」父親語氣中帶著一半乞求一半脅迫。 book18.org
「不。」母親弱弱答道。 book18.org
「說話要算話，是不是。」父親半蹲起身子，將肉棒杵到母親面前。 book18.org
「髒死了。」母親微微扭過頭，用手擋住父親的肉棒。 book18.org
「有啥髒的嘛，人不都是這東西弄出來的麼？」父親拉開母親的手，肉棒往 前湊到她嘴角。 book18.org
「哪能一樣麼？」母親繼續向後扭頭，「下面的嘴又不愛乾淨。」她臉微微 紅潤。 book18.org
「張嘴，啊。」父親抓住母親的下巴，將她頭擺正。 book18.org
「要死了。」母親抬頭楞了父親一眼，十分不情願地嘗試著用嘴抿他的肉棒。 「唉，這就對了嘛。」父親得意地注視著母親的眼睛，臉上笑開了花。他雙 手輕輕扶著她的腦袋，緩緩往後收。 book18.org
「唔……唔……唔……」母親地嘴唇被父親的肉棒緩緩撬開。她緊閉雙眼， 面露潮紅，雙手搭在他前臂上。 book18.org
「啊……啊……舒服！」父親微微昂頭，眯著眼，張嘴發出低吟。他的手開 始不受控制地捧著她的頭猛擼。 book18.org
「唔……唔……唔……」母親緊抓住父親的手臂，阻止他用勁。 book18.org
「太舒服了，有點受不了。」父親急忙撒手，低頭看向母親，「還是你自己 動吧，好不好？」「就不知道領情的，死壞！」母親吐出肉棒，兩眼直勾勾地望 著父親。「髒東西！」她用手拍了拍她的肉棒，隨即張口含住。 book18.org
「啊，舒服！」父親背起手，半立著一動不動，專心享受母親的服務。「我 給你說，別人家早就干過了，我們是沒人教。」「唔……唔……唔……唔……」 母親嘴被塞得滿滿當當，吱唔著說不了話。她一手扶著他的腿，一手把住肉棒根， 頭前前後後往復運動，口中的肉棒進進出出，不時發出「卟呲卟呲」聲。 book18.org
「得虧王醫生的藥，不然哪能服侍好你！」父親說著，伸出右手揪住母親的 馬尾，輕輕順撫。「媽的，以前真是白乾了！你不滿意我不舒服的，不懂竅門。 唉！」「是藥都有三分毒。」母親吐出肉棒，撰在手裡，仰望著父親。「你有沒 有搞清楚，他的藥對身體有害不？」「放心，沒得事！」父親肯定地答道，「不 是都這麼長時間了麼，也沒啥感覺。」「好了！你看，這麼長時間了，還那樣。」 母親用手掌攤著肉棒，示意父親。「以前多長時間，現在多長時間？」她疑問道。 book18.org
「莫非你還喜歡像以前那樣，三分鐘完事？」父親不解地質問。「現在多好， 你也舒服，我也滿意，不是麼？」他反問。 book18.org
「我只是覺得怪怪的。」母親委屈巴巴地看著父親，「還有，你教那些話， 像個什麼樣子！真的是！」「有啥子問題嘛，那些都是書上看到的。」父親一把 將母親拉起，然後用肘彎勾住她的腳彎往上抬到自己腰的位置，她金雞獨立式靠 著他。「很多東西還是書上才有。像我們以前那樣子，簡簡單單你下我上，三兩 下交差，有啥子意思嘛！」他邊說邊用左手去摸她的肉逢。 book18.org
「什麼爛書，盡教些亂七八糟的事的東西。」母親摟著父親的腰，下巴抵住 他的胸，仰頭看向他。「讓我那樣叫，你都想得出來。」「不就圖個刺激嘛！又 不是要拿到檯面上講。你是沒看過，書上比這種更稀奇的都有。」父親在母親肉 逢里搗騰半天，抽出手時已然滿是汁水，他毫不嫌棄地湊到鼻孔細秀起來。 book18.org
「咦，髒死了，惡不噁心！？」母親見狀一臉嫌棄，立即往後仰身摞胸，生 怕他手上的東西滴到自己臉上。 book18.org
「自己嘗嘗。」父親成其不備，用沾滿汁液的中指往母親嘴上一抹。 book18.org
「唉呀，要死！」母親一副氣急敗壞、欲哭無淚的表情。她想吐口水卻找不 到地方，想擦拭又沒有抹布。 book18.org
「來，一起吃。」父親低頭一嘴含住母親的唇，美美地品嘗起來。 book18.org
「嗯嗯嗯！」母親睜圓雙眼，難以置信地瞧著他。 book18.org
「如何，好不好吃？」父親抽開嘴，低頭注視著母親，一臉壞笑。「下面也 餓了吧？」他用右肘緊了緊她高抬的左腿，左手扶著肉棒往她肉逢處送，估摸對 准了位置，挺起屁股向上一聳，連根插入她身體。 book18.org
「耍流氓還拉上我，壞！」母親身子一振，撲到父親懷裡，活似個鬧脾氣的 小姑娘。 book18.org
「你看那傢伙看著多專心。」父親側臉看向我，「以後估計也不是讀書的料， 早點給他娶個媳婦，讓他早享受。」他一臉神氣，胸有成竹。 book18.org
「你個不正經的，要死了。」母親轉頭看了我一眼，又急忙將頭轉向另一邊。 或許是她抬腿一側正對著我，下面的畫面盡收我眼底，讓她無顏面對。 book18.org
「我小的時候，也經常得見爹媽草逼。」父親急速聳動屁股，「只是看不真 切，他們都裹在被窩裡。天氣熱的時候，也只能借著月亮光瞧見他們一上一下的 輪廓。人長十四五歲逼都沒見過。」他越說越得勁，左手死死摟住她的臀奮力沖 刺。 book18.org
「怎麼老說這種事情？」母親蹬直右腳，雙手變成環抱父親脖子，像是掛在 他身上。「你是不是心裡想著那種事情？」她仰頭望著他。 book18.org
「我想那種事情了？」父親詫異地問，「你就沒看過你爹媽草逼？」他眼神 中充滿不相信。 book18.org
「沒有，我都和姐姐睡的，哪像你！」母親面帶鄙夷，「你總讓我叫你『爸 ……爸爸』『兒子』，你是不是想那種……」她羞得說不願再說。 book18.org
「那種嘛？」父親雞賊地盯著母親的眼睛，好像是在明知故問。 book18.org
「就是……爸爸……和女兒。」母親偷偷瞄了我一眼，繼續說：「兒……子 和媽。」她說完將頭埋在他胸口。 book18.org
「他們怎麼了嘛？」父親停止抽送，靜待母親的回答。 book18.org
「草逼！」母親脫口而出。「你明明知道，就讓我說出來才舒服？」她嬌惜 惜地嘟嚷道。 book18.org
「就讓你叫一下，怎麼就扯到那種事情了。」父親反客為主，似乎亂想的是 母親。「那我問你，兒子要和你那個你給不給？」他小心異地試探，繼續挺送肉 棒。 book18.org
「不怕打雷？」母親惡狠狠地望向父親。 book18.org
「唉呀，我不就問問嘛，又不是真的。」父親眼神閃躲，不以為意。 book18.org
「還不來？」母親用催促的語氣問。 book18.org
「爬下可能快點。」父親放下母親的腿，拔出肉棒，示意她爬下。 book18.org
「就喜歡這種。」母親頗有微詞，「像個小狗一樣，羞死了。」她四肢跪爬， 屁股上翹。 book18.org
「這樣進得深不是嘛。」父親不屑地解釋，「女人那東西生就那樣。你看那 些牛啊馬啊的，不都是爬著好弄麼！」 book18.org
「人能跟畜生逼麼？」母親一臉不服氣，「你怎麼不去草牛啊馬啊的呢？」 「唉呀，我不是舉個例，你生什麼氣嘛！」父親跪到母親屁股後頭，拿肉棒 在她肉穴你沾了沾，然後往屁眼上塗抹。 book18.org
「你幹嘛？」母親驚覺地回身盯著父親。「不行，別打壞注意。」她叮囑道。 「沒有沒有！」父親連忙應答，迅速將肉棒插進肉穴。 book18.org
「啊……快……點……弄……弄完……好……睡……睡……覺！」母親顫聲 催促。 book18.org
「好好好！」父親重聲連說三個好，捧起母親的屁股狠沖猛撞。 book18.org
「媽媽，舒服不？」父親竟然又開始叫母親媽媽。他速度越來越快，快到將 她前身頂趴在床上。「兒子草得舒服不？」他很想得到肯定回答。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母親側臉趴伏，雙手撲舉。 book18.org
「媽媽，舒不舒服？」父親左手抓著母親的一邊屁股墩使勁揉捏，掄起右手 重重抽打另一邊。 book18.org
「舒服，兒子，媽媽好舒服！」母親趕忙應答。 book18.org
「媽媽真好，讓兒子草逼逼。」父親滿意地輕撫母親的屁股。他的抽送漸漸 趨於勻速，不時掰玩她的屁股，或者用手指劃弄屁眼。 book18.org
「要——來了！」母親話音剛落，身子便一陣劇烈抽搐。 book18.org
「哎喲喂，真快！」父親暫停住，保持插入姿勢。「這段時間丟的次數可比 這些年都多啊！」他感嘆道。 book18.org
「咋還沒來啊？」母親氣息奄奄地問。 book18.org
「快了，快了。」父親看著他們不斷滲水的結合部激動不已。約莫等了兩分 鍾，待她肉逢不再涌水，他立馬打起十二分精神，準備大幹一場。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母親身子徹底軟趴在床上。 book18.org
「媽媽堅持住啊，媽媽。」父親奮戰的同時不忘給母親打氣助威。他張開兩 腿，下身伏在她屁股上，雙手撐在她腰側，爬在她背後；他屁股上下急速起伏， 肉棒豎插進她的肉穴快進快出。每次抽出都會拖泥帶水，類似往複式抽水機，以 致將她的屁眼澆灌得泥濘不堪。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又……要……來……了……啊啊啊啊！」母親雙腿扭動，屁 股緊提。 book18.org
「快了！」父親弓起背，勾著頭回望他們的結合處，提速抽插。 book18.org
「來了——」母親張大嘴巴，前身反彈，兩腿一一蹬，驟然泄氣。 book18.org
「啊啊啊，來了！」父親起腰提臀，拔出肉棒，用手握住快速套弄，如同通 過不斷摩擦來保持剛出爐的鐵棒的熱度。他將套刮出的粘液滴到她的屁眼心，並 用肉棒頭上塗下抹。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母親突然仰頭尖叫，面容驚恐，雙拳揮錘， 兩腿拍打。 book18.org
「就好，就好！」父親表情悍然，兩眼直勾勾地盯著母親的屁眼，五指沾滿 粘液，不斷塗抹已近半截插進她屁眼的肉棒。 book18.org
「不要弄了，疼！疼！」母親疾呼。 book18.org
「快了，啊，等下就不疼了！」父親騎跨著母親的屁股，一手按住她的腰， 一手引導肉棒進入她的屁眼。不多時，他順利將整個肉棒灌滿她的屁眼，然後前 後晃蕩身體，讓肉棒在屁眼中蠕動起來。 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嗚，疼！疼！」母親嚎啕痛苦，眼淚直流；手錘腳踢，奮力 掙扎。 book18.org
「進去就好了，啊！乖！」父親嘴上溫柔，行為粗魯。他不停用手在她肉穴 中掏挖，將搗出的水往她屁眼上澆，以此潤滑通道，方便肉棒進出。 book18.org
「唉喲唉喲！疼疼疼！」母親兩眼暴挺，額頭冒汗，面色猙獰。 book18.org
「馬上，馬上！再忍幾下！」父親神態亢奮，火急火燎。他雙手掰壓她的屁 股，讓屁眼大開，挺動肉棒狠狠往裡戳。隨著抽插次數增加，他的肉棒越來越順 溜，能夠穩當自如地進出她的屁眼。明顯可看出他的肉棒被包裹得更緊，摩擦也 更大。這樣的待遇似乎給了他莫大的激勵，他抽插得比之前更深、更快！ book18.org
「啊——」分別不出具體的聲音，母親和父親同時發出了嚎叫。母親猶如回 光返照，身子一陣劇烈抽搐，隨即一動不動，似乎昏死過去；父親突然一個冷顫， 趴倒在母親身上，口喘粗氣，通體冒汗。 book18.org
父親很快回過神。他爬跪起身，從她屁眼裡抽出軟綿綿的肉棒，「啵」一聲 如同拔針筒活塞。肉棒——現在應該叫肉蟲，上面乳黃的粘稠物，散發出陣陣臭 味。母親已然四肢癱伏、一動不動，兩眼翻白，唇齒張裂，面如死灰，唯有鼻息 尚存。她的屁眼被戳出了一個大洞，洞口微紅，裡面灌滿乳白帶黃的液體，氣味 濃烈。屁眼洞不停地縮合蠕動，裡面的粘液不斷往外擠，成股地流到肉穴逢，最 終又從肉穴中漫出，穿過黑毛森林，淌到被褥上。 book18.org
父親背靠著床頭壁，垂頭喪氣，最終坍縮成團，倒頭沉睡過去。我看著母親 泥濘的下體，忍不住想給她清理一下。左瞧右看也沒有合適的東西，我索性拿起 她脫脫下的短衫，給她擦拭下體。 book18.org
母親的屁眼和肉穴就那麼點地，橫豎不過一抹便可擦乾淨，可我實在不忍心 一下之就處理完。我看了看母親的臉，見她並無反應，便用她的短衫反覆輕抹她 的肉逢，一下又一下，與其說是抹，不如說時蹭，慢慢沿著縫隙往裡擠，知道衣 服陷進去一塊，一陣暖意襲來。擦過母親下體的衣服臭味難當，我不得不把它扔 得遠遠的。 book18.org
沒有了衣服遮擋，母親的肉逢橫梗在我眼前：那細長、緋紅、濕淋的窄口似 乎在引誘我往裡面鑽。我用中指沿著肉逢向上劃，一路勢如破瓜，肉唇迎賓般向 兩邊綻開，裡面是象徵大喜的通紅，卻似新婚初夜新娘的閨房。繼續往上，門戶 越開越大，廳堂越來越深，最後露出一道的通幽曲徑，四壁暖意濃濃。我很想用 手去探一探母親的肉穴，可實在怕把它弄壞，只得心有不甘地將五指放在穴口摩 挲徘徊。 book18.org
經過激烈的自我爭鬥，我終於還是決定插入一根手指。當我將中指插進母親 肉穴的瞬間，一股似曾相識的溫柔通過指頭傳到心間，那是一種世上絕無僅有的 觸碰感、安全感、滿足感、舒適感、陶醉感、愉悅感、幸福感，恨不得整個身子 塞進去、再不出來。 book18.org
我用中指在母親肉穴中攪動，似乎每一寸地方都有著獨一無二的美妙體驗， 通過摩擦便能同時體驗到成千上萬種感覺。冥冥之中，我總有一種負罪感，好像 無形中某種力量在向我傳遞一個命令——不能碰你母親的肉穴。可惜，我已經體 會到了母親肉穴的美妙，再讓我捨棄實在難辦到。 book18.org
夜已經深了，沉沉睡意湧上心頭。我側躺在母親身旁，手指始終不捨得離開 它的肉穴，能拖延一會兒是一會兒。漸漸地，我感覺母親的肉穴越變越大，裡面 暖烘烘的，四壁濕滑柔軟，忽然產生巨大吸力，將我整個人往裡拽。我睜開眼， 天已經亮了，陽光透過窗戶直照我的臉。母親已經不在床上。 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３） book18.org
秋收過後便是農閒時節，以往大傢伙或者上山打獵，或者下河捕魚，想方設法消磨時間。後來上頭倡導「要致富先修路」，鄉親們也跟著響應號召，趁每年秋冬閒暇，組織人手開山鋪路。一晃三年，經過全村老少的不懈努力，路終於通了！ book18.org
父親老早就盤算著，等村裡通了路，他便買輛三輪車出去做點小生意。靠著爺爺置辦的一套機器，以及母親靈巧的手藝，家裡積攢了不少財富。儘管父親只有想法而無謀劃，母親卻極盡全力地支持他。這個消息傳到爺爺耳朵里時，他第一個反應便是反對。但所謂「皇帝愛長子，百姓疼么兒」，爺爺終究經不起我父親的軟磨硬泡，很不情願地掏出了自己部分家底。父親終於如願以償地駕駛著他的三輪車出去做生意了。至於父親到底做的什麼買賣，我並不十分清楚，除了將母親做的米粉和麵條拉到鎮上販賣，其它想來也不過運貨、倒賣之類的小生意。自從有了車，父親便經常外出，有時在鎮上二姑家蹲點，有時甚至跑到縣城大伯那裡留住好幾天。讓人意外的是，父親靠著生疏的野路子，竟然真讓他掙到了錢，半年時間便主動還上了爺爺的錢。連爺爺都感到震驚不已，一方面他沒想到我父親能掙錢，還如此快，另一方面他沒想到我父親會主動還錢。其實吧，父親多半是想當著爺爺的面把面子掙回來，不然他絕對不會主動還錢，畢竟在他眼裡爺爺的就是他的。嘗到甜頭的父親，一門心思放在自己的買賣上，逐漸忽略家裡的田地。 book18.org
田裡的稻子剛收完，父親就急不可耐地開著他的三輪車，載上滿滿一車穀子以及母親趕出的米粉和麵條出去了。 book18.org
每年秋末冬初，母親準會帶著我去看看望外婆。考慮到外婆家地貧田瘦，母親總會給他們捎上一背簍的好東西：才收的稻米、現摘的橘子、新生的雞蛋、剛趕的米粉麵條。她用嬌小的身子背著滿噹噹、沉甸甸的背簍，趟過河，翻過山，穿過溝，整整二十里的崎嶇路程，讓她汗浸背夾。在我更小的時候，母親甚至不得不把我抱在懷疑，想來多麼不容易。父親很少陪母親回娘家，據說是因為他的名聲問題。 book18.org
母親已將家裡的事務託付給關係要好的鄰居幫忙照應，我們可安心在外婆家停留兩三天。 book18.org
回外婆家我第一個看到的人準是外公，他習慣高高挽起袖子和褲腿，翹著二郎腿坐在院子的石階上，嘴裡叼著一干大煙槍。外公的年齡不大，頭髮和皮膚一樣黝黑，眉毛濃密，眼睛深邃，鷹鉤鼻，八字紋，上唇薄下唇厚，牙齒焦黑，下巴凸翹。他一身皺巴巴的青布衣褲，腳踩一雙裹泥解放鞋。外公遠遠便能看到我們，直到我們走進，他才放下煙槍，不要不緊地蹦出一句「來了」，然後低頭朝我露出一個強擠的笑容，隨手捏一把我的臉。「叫外公」母親連忙招呼我叫人。「外公」我有些怯弱地望著外公。「你媽在屋頭」外公朝廚房方向甩頭示意，隨即坐下繼續抽他的大煙。 book18.org
「媽」母親親切的呼喊，外婆很快從廚房走出來。她一邊用毛巾擦手，一邊快步趕到母親身後幫忙卸下背簍，嘴裡不停嚷嚷「不要拿那麼多，不要拿那麼多，每次都講，從來不聽」。 book18.org
「外婆」我叫道。 book18.org
「唉！乖，累了吧，餓沒餓？」外婆將我母親的背簍接放地上，轉身把我摟靠在她肩頭，橫看縱看，左撫右摸。 book18.org
「沒有」我回答。 book18.org
「都那麼大了，哪會走幾步路就累。是吧？」母親活動活動膀子，提拉著衣服扇風散熱。 book18.org
「趕緊進屋頭倒點熱水洗把臉。」外婆囑咐著我們，趕進廚房張羅起來。 外婆扎一條低馬尾，五官稜角分明，面色蠟黃，纖纖而粗糙的十指充分表明她飽經生活的磋磨。相比較而言，母親只繼承了外婆的身材比例，沒有遺傳她的體格。外婆看上去要比外公顯老，大概是因為她本來就比他大兩歲。外公年輕時候整天東闖西盪，人們都說他不安心種地。實事求是地講，他想種地也沒多少地可種。本來就沒土地，還不踏實過日子，外公的情況娶媳婦相當不容易。跟他同齡的男人們，或者娶啞巴，或者買瘋子，好歹十七八歲便成了家，只有他依然一個人晃蕩。看到別人都有了女人，想來外公內心也癢得慌。不過據說，外公一門心思想找個好看的女人。歲數一年一年地被耽誤，直到外公二十歲那年遇到了我剛守寡的外婆，他才終於擺脫獨身。 book18.org
外公外婆的故事有些長，簡短地說，那時候外公成天四處瞎逛，結交那些跟他一樣不務正業的人，甚至偶爾做點偷雞摸狗的事情。有一天他竄到了外婆的村寨，見她有幾分姿勢，又打聽到她的丈夫在外面挖煤，便動了歪心思。外婆的前夫是鄉里出了名的勤快人，總能把地耕出最好的收成，忙完家裡的就往外面尋活干。勤快的人難免老實，自古老實人娶了漂亮媳婦准倒霉。也不知道該怪外婆耐不住寂寞，還是該譴責外公太油滑，她們私通了。後來，外婆的前夫死於一次煤礦事故，留下一對母女。不巧的是，外婆不幸突然懷了孕。她肚子裝著誰的種？我外公自然脫不了干係。在外婆的前夫過世半年不到，她便不得不挺著半大的肚子跟了我外公。若說外公多情願娶我外婆，那是假的，不過是迫不得已。同時考慮到外婆的姿色，又懷了外公的孩子，以及她前夫留下的是個女兒，外公的內心大概也不十分抗拒。外婆跟外公成家後，他們擁有了兩份家產——外公自家及外婆夫家的地。礙於旁人的閒言碎語，外公並沒有倒插門。 book18.org
我母親正是外公跟外婆廝混的產物。或許外婆懷孕比較特殊，外公始終難以正常面對我母親。母親跟外公的關係，甚至不如我那同母異父的大姨親近。 「唉呀，來得早不如趕得巧啊！」我們正圍著桌子準備吃飯，外面遠遠傳來大姨的聲音。「好香，好香！肯定是二妹來了，才捨得吃好的。」 book18.org
「你不是說明天才來麼？」外婆趕出去迎接，「快點快點，正準備起筷子呢。」 「大姐，早點說啊，我們肯定等你。」母親跟隨外婆一道出門相迎，「剛剛還跟媽說，搞不好你今天就來。這不，真應驗了。」 book18.org
「大姨」我站在門口，滿心歡喜地看著大姨。 book18.org
「我是說給他姨父安排妥當，明天到。」大姨兩手提著東西，一邊說一邊比晃，「我不嫌他煩，他還嫌起我來了，讓我趕緊的。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我就提前出門了！」她不爽地說。 book18.org
「他哪是嫌你了，不是想你早點過來麼。他那是為你著想呢！真不知好歹！」外婆接過大姨的袋子，用胳膊拐了拐她，說：「他身體還好的時候，哪次不是送你過來，飯都不吃又一個人趕回去。現在人都起不來床了，還處處替你考慮，你要知足。」 book18.org
「是啊，大姐，姐夫時刻關心你呢。」母親上前拉起大姨往廚房走，「坐著，我去拿碗筷。」 book18.org
「是了是了，我不知好歹，回去就給他供起來！」大姨假裝大氣說。「二妹，還是那樣客氣，搞得我都不好意思。」 book18.org
「你還知道不好意思？」外婆打趣說，「從小她不就給你跑腿的。」 book18.org
「我可沒使喚她啊！」大姨嬉笑著反駁，」你問問她。」她轉頭看向我母親，問：「我有使喚過你沒？」「沒，我自願的。」母親乾脆地回答。 book18.org
「都聽見了吧！」大姨得意地瞧著大家。 book18.org
「來，大姨看看。」她一把將我拉到她跟前，「哇，又長高了，快趕上你媽了呢！你鄭陽哥要上學，不然帶他來跟你一起玩。改天到我家，你們兩老表有好些日子沒見過了。」 book18.org
「明年也要上學了。」母親已將碗筷擺到大姨桌前，「今年下半年才滿七歲，只能趕明年開學。」 book18.org
「吃飯，快吃飯，吃完飯再慢慢說嘛。」外婆催促道。 book18.org
「爸，給你的，補補身子。」飯都已經盛好了，大姨仍猴急似的起身從袋子裡取出一包東西，遞給外公。「大補的。」她瞅住外公，補充道。 book18.org
「好好好！」外公喜笑顏開，連連點頭稱讚，「大閨女真好。」 book18.org
「坐下吃飯吧。」外婆當仁不讓地端起碗，連刨兩口飯。 book18.org
「爸，大姐，等下菜都涼了。」母親招呼著。「媽，你吃菜啊。」她給外婆夾了一筷子炒雞蛋。 book18.org
「我知道，你也趕緊吃。」外婆伸碗接住我母親的菜，「乖乖，喜歡吃什麼，外婆夾給你啊。」她笑眯眯地看著我。」來，吃塊肉，長得快。「大姨抄起筷子，給我碗里夾過一大塊五花肉。她自己卻遲遲不端碗。」外公，大姨，你們怎麼還不吃？」我不解地問。」好勒。「大姨答道。」嗯。「外公一個悶聲，隨即開動。 滿屋子除了」乒桌球乓「的碗筷抨擊聲，再無一人言語。 book18.org
外婆匆匆吃完便出去喂豬了，等到外公收尾結束，大姨和我母親爭著收拾、洗碗。傍晚的夕陽燒紅半邊天，野外的勞作者絡繹往家趕。大人們天南地北聊家常，我圍著房屋東瞅西逛。夜色慢慢降臨，漆黑的屋子燃起悠悠的煤油燈，單調的生活容易催眠。 book18.org
外婆如往昔一樣安排好我們的住宿，便和大姨一前一後出去了。他們是去看望我舅舅、舅媽。舅舅是我母親三姐弟中最小的一個，他和我母親總是互相唱反調，關係極差。最近一次鬧矛盾，直接將他們的關係降到冰點，起因是我母親聯合外公反對他的婚事。最終不僅反對無效，還讓他憤然離家，跟我母親、外公決裂。舅舅在艱難的處境中，毅然決然和我原來的三外婆組成了家庭。事情要從我三外公說起，他在他們七兄妹中排最小，也是三兄弟中的老三。三外婆是三外公從人販子手裡買來的媳婦，因為一直沒生育小孩，被三外公嫌棄，經常遭拳打挑剔。舅舅總和三外公玩一塊兒，畢竟他們年齡相仿；他常充當和事佬，自然跟三外婆也親近。前幾年三外公跟隔壁村人爭水渠，讓人給打死了。舅舅或許念在昔日的情誼，或許出於憐憫，或許為了維護本家人的顏面，他自願承擔起了幫助三外婆的義務。大概是日久生情，舅舅和三外婆最終擦槍走火。去年，三外婆變成了我舅媽。舅媽上個月生的孩子，外婆每天晚上都要去看望。 book18.org
對於如此」家醜「，母親反應最強烈，不留餘地的反對；外公嫌他們太明目張胆，丟人現眼；外婆覺得舅舅年輕，不值得；大姨是唯一的支持者，她站在舅舅一方。 book18.org
我和母親睡在外公外婆的房間。儘管已非第一次睡外婆的床，但每次準會認生，翻來覆去睡不著。」咯咯咯「外婆家的公雞叫了，我還是睡不著。就在這時，我聽到隔壁房間的輕微的開門聲，然後接連兩段跨踏聲，應該是一前一後兩個人，接著又是一聲輕微的關門。難道有小偷？我慌得將頭縮進被窩，忙抱緊母親。」想死我了！急死我了！「儘管出口急促，但我也能聽得出是外公的聲音。」唉喲，褲子還沒脫呢。「熟悉的大姨的語調，即使隔著一座山我能分辨。」動靜小點行不，那邊還有人。「大姨小聲埋怨道。」能有什麼要緊。」外公毫不在乎地回答，「啊，舒服，閨女的逼越來越順滑。誰你閨女？你閨女可在隔壁。「大姨好像有些不服氣，」你就欺負我這個別人家的，親的那個你敢？不都是閨女麼？」外公話語中帶著妥協和安撫，」來，爬床上，翹起屁股。啊！真老不死的，勁比牛還大。「大姨謔罵道，」要不讓她過來一起給你禍害禍害？乖，怎麼了，睡不著嗎？」母親突然坐起身，把我拉到懷裡。」還認床啊？乖，讓媽媽抱著你睡吧。「母親側身躺下，將我抱貼著她的胸。 book18.org
大概是母親的聲音嚇住了隔壁的外公和大姨，他們不再言語，也沒了動靜。過不多一會兒，隔壁的床開始發出」嘎嘎「響動，夾雜著」啪啪啪「的拍擊聲，以及微微的摩挲聲。這樣的動靜持續了相當長時間，最後伴隨著大姨一聲氣絕似喊叫戛然而止。 book18.org
「她小姨，開下門。」大姨在我們屋外「咚咚咚」敲門。 book18.org
「來了，等下。」母親輕輕放平我，摸索著匆忙去給大姨打開門。 book18.org
「娃要小解不？」大姨問，「當心大半夜尿床了。」 book18.org
「早想帶他小解了，一個人有點怕。」母親摸回床頭，扒拉出火柴點亮煤油燈。「乖，起來噓噓。」母親吃力地抱起我往豬圈走。 book18.org
「自己走，那麼大了還讓你媽抱，都快抱不起了。」大姨從我母親手上一把奪過我，隨即立放地上。」不要慣著。給他鞋穿上。好了，跟著大姨走。「母親一臉不情願，心疼地笑看著我。 book18.org
十六的月光依然潔白，夜色被照亮，煤油燈的微光顯得有些多餘。有了夜晚的掩護，豬圈整個糞坑都是廁所，可同時滿足我、母親及大姨的撒尿需求。有了剛才的教訓，我不等母親幫忙，自己動手掏出雞雞爽快釋放尿液。母親和大姨幾乎同步拔下褲子，一齊裸著屁股蹲在糞坑邊緣。我們三人心有靈犀、不約而同地朝糞坑撒尿，尿液濺落的」嘩嘩「聲如同整齊的三重奏。跟我只有濺落聲不同，母親和大姨的尿液出口處還發出」嗞嗞「聲響，如同噴涌的水龍頭。我好奇地側臉低頭看向她們發出聲響的地方，只見兩蹲鼓圓的屁股在月光映照下潔白如雪。 觀看母親和父親草逼的次數多了，我越來越對母親的身體感興趣。即便我側扭腰身，也看不到大姨和母親屁股後面。急匆匆尿完，直接將掛著液體的雞雞塞進褲襠，摞退兩步站到她們斜後面。母親和大姨的尿聲並不相同，大姨的尿出口聲小，落點聲大，母親正相反。漸漸地，母親的尿聲變小，衝力不足，慢慢演變成斷斷續續、時強時弱，最終偃旗息鼓。大姨像個放不幹的水壺，嘩啦啦尿個不停。 book18.org
「尿乾淨了麼？」母親雙手反托屁股，側背問我：「沒滴褲子上吧？」 「這都還用教麼，多大人了？」大姨兩手掰著膝蓋，低頭看向自己的襠部。「說沒用，得打，鄭陽以前尿完就把那玩意兒往褲子裡一塞，滴得滿褲襠都是。說兩次不聽，我就上棍棒，真管用。」 book18.org
「等下我給你洗洗手。」母親回過身，低頭瞄住自己大腿根，手反托起屁股上下抖動。 book18.org
我橫移到大姨和母親正後方，雨露均沾地欣賞她們雪白的屁股。大姨的屁股既比母親的肥大，又更家的圓潤。不過也僅僅能看清她們各自的兩瓣肥臀，中間一道漆黑溝壑。母親屁股抬起的瞬間，勉強可以看到模糊的屁眼。抖了四五下，母親停下動作，右手從兜里掏出一團紙，反伸到屁股後面，如同擦屁股一樣擦拭她尿尿的地方。打從父親買了車，我便不再常看到他用肉棒插母親，而且場面也不如原來盛大，自然少了許多看母親肉逢的機會。偏偏我對母親肉逢的渴望與日俱增。萬分幸運，母親擦拭的時候竟屁股高抬，我忍不住屈身觀察。母親捏著一團紙，抹拭自己的肉逢口，甚至陷進縫隙前後刮擦。後面差不過處理好了，母親重新掏出一團紙，張開兩腿，從前面擦拭，我無福欣賞。就在我無比沮喪之時，母親突然彎腰起身，用整個屁股對著我。大腿根部夾著一直肥大的鮑魚，藉助月光展露出它未成有過的肉嫩潔凈，真恨不得一口生吃。可惜好景不長，母親很快提起褲子，將她的美鮑收藏起來。 book18.org
不知不覺中，大姨也尿完了。和母親不一樣，大姨沒那麼秀氣，只見她猛抖兩下屁股，又低頭看看，然後又猛抖兩下，再低頭瞧瞧。反覆幾次，大姨有些不耐煩了。 book18.org
「幫我拿燈照一下。」大姨半蹲起身，佝僂著背，緩緩轉向我們。她用手撐開大腿，內褲繃在膝蓋處，長褲滑落到腳腕。「給我點紙。」她埋頭盯著自己的大腿根，徑直伸出右手。 book18.org
母親趕忙掏出一沓紙塞到大姨手上，提燈湊近給她照明。大姨的大腿根也和母親不一樣，她那裡光禿禿、沒有一根毛，整片區域高高隆起，兩塊大肥肉裹挾著兩片大黑唇，中間的口子不長，卻裂得很寬，活像被馬蜂蟄腫的嘴唇銜著兩片黑木耳。跟她們的性格相似，母親那裡像是個抿著嘴不哭不鬧的乖寶寶，大姨那裡則如同張大口嗷嗷待哺鬧騰娃；母親那兒可稱肉逢，大姨那兒得叫肉口。 「你看看，每次都弄那麼多。」大姨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扒開她的肉口，右手捏著一團紙招呼我母親觀察。 book18.org
我幾乎和母親同時將目光投向大姨的肉口，那地方外邊黑黝黝，裡面紅艷艷。大姨肥大的肉阜上沾著一根彎曲的黑毛，黑薄的肉唇有些充血，血紅的肉褶間殘存著乳白液，粘稠的乳白液聚到肉口下端。眼看一大滴乳珠就要從大姨肉口底低落，她迅速用紙接住，然後沿著肉口走嚮往復擦拭，直到紙團沾滿液體。或許大姨肉口深處還殘留著東西，但她並不想「趕盡殺絕」，「點到為止」。 book18.org
「要不要讓爸給你弄弄？指不定比你家那個厲害多了。」大姨慢條斯理地拉上內褲，又不慌不忙提起長褲。「爸那東西你又不是沒看過，說說你想不想？」大姨繼續嬉皮笑臉地說。 book18.org
「姐，別老是那樣不分場合，這次又把媽惹生氣了。」母親翻眼看著大姨，埋怨道：「還嫌媽被爸欺負得不夠，你也跟著鬧。」 book18.org
「都這麼多年了，自家人心知肚明，不早習慣了麼。」 book18.org
大姨一臉不服氣，「我又沒當著她面怎麼樣。幾年來，委屈的不該是我麼。」大姨不高興地說。 book18.org
「姐，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book18.org
母親愧疚地說：「你也知道媽的處境……好了好了。」 book18.org
大姨不等我母親繼續說下去，急忙打斷她的話，「自己親媽，我還能不理解她、跟她鬧氣不成？你呀！」 book18.org
母親轉變笑容，「媽真的拿你沒辦法，愛也不是，恨也不是的。來，看夠了？給你大姨照路。」 book18.org
大姨從我母親手裡奪過燈塞到我手裡，「你那裡沒被他少看吧？剛才他那痴迷相，保不准將來草了你。」 book18.org
大姨邪魅一笑。 book18.org
「不要亂說，有像你這麼當姨的？」母親生氣地揪了大姨一把。 book18.org
大姨的鼾聲特別大，我和母親整晚沒睡好。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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