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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欲】 book18.org
作者:過客20171010book18.org
2021年1月9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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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收過後便是農閒時節,以往大傢伙或者上山打獵,或者下河捕魚,想方設法消磨時間。後來上頭倡導「要致富先修路」,鄉親們也跟著響應號召,趁每年秋冬閒暇,組織人手開山鋪路。一晃三年,經過全村老少的不懈努力,路終於通了! book18.org
父親老早就盤算著,等村裡通了路,他便買輛三輪車出去做點小生意。靠著爺爺置辦的一套機器,以及母親靈巧的手藝,家裡積攢了不少財富。儘管父親只有想法而無謀劃,母親卻極盡全力地支持他。這個消息傳到爺爺耳朵里時,他第一個反應便是反對。但所謂「皇帝愛長子,百姓疼么兒」,爺爺終究經不起我父親的軟磨硬泡,很不情願地掏出了自己部分家底。父親終於如願以償地駕駛著他的三輪車出去做生意了。至於父親到底做的什麼買賣,我並不十分清楚,除了將母親做的米粉和麵條拉到鎮上販賣,其它想來也不過運貨、倒賣之類的小生意。自從有了車,父親便經常外出,有時在鎮上二姑家蹲點,有時甚至跑到縣城大伯那裡留住好幾天。讓人意外的是,父親靠著生疏的野路子,竟然真讓他掙到了錢,半年時間便主動還上了爺爺的錢。連爺爺都感到震驚不已,一方面他沒想到我父親能掙錢,還如此快,另一方面他沒想到我父親會主動還錢。其實吧,父親多半是想當著爺爺的面把面子掙回來,不然他絕對不會主動還錢,畢竟在他眼裡爺爺的就是他的。嘗到甜頭的父親,一門心思放在自己的買賣上,逐漸忽略家裡的田地。 book18.org
田裡的稻子剛收完,父親就急不可耐地開著他的三輪車,載上滿滿一車穀子以及母親趕出的米粉和麵條出去了。 book18.org
每年秋末冬初,母親準會帶著我去看看望外婆。考慮到外婆家地貧田瘦,母親總會給他們捎上一背簍的好東西:才收的稻米、現摘的橘子、新生的雞蛋、剛趕的米粉麵條。她用嬌小的身子背著滿噹噹、沉甸甸的背簍,趟過河,翻過山,穿過溝,整整二十里的崎嶇路程,讓她汗浸背夾。在我更小的時候,母親甚至不得不把我抱在懷疑,想來多麼不容易。父親很少陪母親回娘家,據說是因為他的名聲問題。 book18.org
母親已將家裡的事務託付給關係要好的鄰居幫忙照應,我們可安心在外婆家停留兩三天。 book18.org
回外婆家我第一個看到的人準是外公,他習慣高高挽起袖子和褲腿,翹著二郎腿坐在院子的石階上,嘴裡叼著一干大煙槍。外公的年齡不大,頭髮和皮膚一樣黝黑,眉毛濃密,眼睛深邃,鷹鉤鼻,八字紋,上唇薄下唇厚,牙齒焦黑,下巴凸翹。他一身皺巴巴的青布衣褲,腳踩一雙裹泥解放鞋。外公遠遠便能看到我們,直到我們走進,他才放下煙槍,不要不緊地蹦出一句「來了」,然後低頭朝我露出一個強擠的笑容,隨手捏一把我的臉。「叫外公」母親連忙招呼我叫人。「外公」我有些怯弱地望著外公。「你媽在屋頭」外公朝廚房方向甩頭示意,隨即坐下繼續抽他的大煙。 book18.org
「媽」母親親切的呼喊,外婆很快從廚房走出來。她一邊用毛巾擦手,一邊快步趕到母親身後幫忙卸下背簍,嘴裡不停嚷嚷「不要拿那麼多,不要拿那麼多,每次都講,從來不聽」。 book18.org
「外婆」我叫道。 book18.org
「唉!乖,累了吧,餓沒餓?」外婆將我母親的背簍接放地上,轉身把我摟靠在她肩頭,橫看縱看,左撫右摸。 book18.org
「沒有」我回答。 book18.org
「都那麼大了,哪會走幾步路就累。是吧?」母親活動活動膀子,提拉著衣服扇風散熱。 book18.org
「趕緊進屋頭倒點熱水洗把臉。」外婆囑咐著我們,趕進廚房張羅起來。 外婆扎一條低馬尾,五官稜角分明,面色蠟黃,纖纖而粗糙的十指充分表明她飽經生活的磋磨。相比較而言,母親只繼承了外婆的身材比例,沒有遺傳她的體格。外婆看上去要比外公顯老,大概是因為她本來就比他大兩歲。外公年輕時候整天東闖西盪,人們都說他不安心種地。實事求是地講,他想種地也沒多少地可種。本來就沒土地,還不踏實過日子,外公的情況娶媳婦相當不容易。跟他同齡的男人們,或者娶啞巴,或者買瘋子,好歹十七八歲便成了家,只有他依然一個人晃蕩。看到別人都有了女人,想來外公內心也癢得慌。不過據說,外公一門心思想找個好看的女人。歲數一年一年地被耽誤,直到外公二十歲那年遇到了我剛守寡的外婆,他才終於擺脫獨身。 book18.org
外公外婆的故事有些長,簡短地說,那時候外公成天四處瞎逛,結交那些跟他一樣不務正業的人,甚至偶爾做點偷雞摸狗的事情。有一天他竄到了外婆的村寨,見她有幾分姿勢,又打聽到她的丈夫在外面挖煤,便動了歪心思。外婆的前夫是鄉里出了名的勤快人,總能把地耕出最好的收成,忙完家裡的就往外面尋活干。勤快的人難免老實,自古老實人娶了漂亮媳婦准倒霉。也不知道該怪外婆耐不住寂寞,還是該譴責外公太油滑,她們私通了。後來,外婆的前夫死於一次煤礦事故,留下一對母女。不巧的是,外婆不幸突然懷了孕。她肚子裝著誰的種?我外公自然脫不了干係。在外婆的前夫過世半年不到,她便不得不挺著半大的肚子跟了我外公。若說外公多情願娶我外婆,那是假的,不過是迫不得已。同時考慮到外婆的姿色,又懷了外公的孩子,以及她前夫留下的是個女兒,外公的內心大概也不十分抗拒。外婆跟外公成家後,他們擁有了兩份家產——外公自家及外婆夫家的地。礙於旁人的閒言碎語,外公並沒有倒插門。 book18.org
我母親正是外公跟外婆廝混的產物。或許外婆懷孕比較特殊,外公始終難以正常面對我母親。母親跟外公的關係,甚至不如我那同母異父的大姨親近。 「唉呀,來得早不如趕得巧啊!」我們正圍著桌子準備吃飯,外面遠遠傳來大姨的聲音。「好香,好香!肯定是二妹來了,才捨得吃好的。」 book18.org
「你不是說明天才來麼?」外婆趕出去迎接,「快點快點,正準備起筷子呢。」 「大姐,早點說啊,我們肯定等你。」母親跟隨外婆一道出門相迎,「剛剛還跟媽說,搞不好你今天就來。這不,真應驗了。」 book18.org
「大姨」我站在門口,滿心歡喜地看著大姨。 book18.org
「我是說給他姨父安排妥當,明天到。」大姨兩手提著東西,一邊說一邊比晃,「我不嫌他煩,他還嫌起我來了,讓我趕緊的。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我就提前出門了!」她不爽地說。 book18.org
「他哪是嫌你了,不是想你早點過來麼。他那是為你著想呢!真不知好歹!」外婆接過大姨的袋子,用胳膊拐了拐她,說:「他身體還好的時候,哪次不是送你過來,飯都不吃又一個人趕回去。現在人都起不來床了,還處處替你考慮,你要知足。」 book18.org
「是啊,大姐,姐夫時刻關心你呢。」母親上前拉起大姨往廚房走,「坐著,我去拿碗筷。」 book18.org
「是了是了,我不知好歹,回去就給他供起來!」大姨假裝大氣說。「二妹,還是那樣客氣,搞得我都不好意思。」 book18.org
「你還知道不好意思?」外婆打趣說,「從小她不就給你跑腿的。」 book18.org
「我可沒使喚她啊!」大姨嬉笑著反駁,」你問問她。」她轉頭看向我母親,問:「我有使喚過你沒?」「沒,我自願的。」母親乾脆地回答。 book18.org
「都聽見了吧!」大姨得意地瞧著大家。 book18.org
「來,大姨看看。」她一把將我拉到她跟前,「哇,又長高了,快趕上你媽了呢!你鄭陽哥要上學,不然帶他來跟你一起玩。改天到我家,你們兩老表有好些日子沒見過了。」 book18.org
「明年也要上學了。」母親已將碗筷擺到大姨桌前,「今年下半年才滿七歲,只能趕明年開學。」 book18.org
「吃飯,快吃飯,吃完飯再慢慢說嘛。」外婆催促道。 book18.org
「爸,給你的,補補身子。」飯都已經盛好了,大姨仍猴急似的起身從袋子裡取出一包東西,遞給外公。「大補的。」她瞅住外公,補充道。 book18.org
「好好好!」外公喜笑顏開,連連點頭稱讚,「大閨女真好。」 book18.org
「坐下吃飯吧。」外婆當仁不讓地端起碗,連刨兩口飯。 book18.org
「爸,大姐,等下菜都涼了。」母親招呼著。「媽,你吃菜啊。」她給外婆夾了一筷子炒雞蛋。 book18.org
「我知道,你也趕緊吃。」外婆伸碗接住我母親的菜,「乖乖,喜歡吃什麼,外婆夾給你啊。」她笑眯眯地看著我。」來,吃塊肉,長得快。「大姨抄起筷子,給我碗里夾過一大塊五花肉。她自己卻遲遲不端碗。」外公,大姨,你們怎麼還不吃?」我不解地問。」好勒。「大姨答道。」嗯。「外公一個悶聲,隨即開動。 滿屋子除了」乒桌球乓「的碗筷抨擊聲,再無一人言語。 book18.org
外婆匆匆吃完便出去喂豬了,等到外公收尾結束,大姨和我母親爭著收拾、洗碗。傍晚的夕陽燒紅半邊天,野外的勞作者絡繹往家趕。大人們天南地北聊家常,我圍著房屋東瞅西逛。夜色慢慢降臨,漆黑的屋子燃起悠悠的煤油燈,單調的生活容易催眠。 book18.org
外婆如往昔一樣安排好我們的住宿,便和大姨一前一後出去了。他們是去看望我舅舅、舅媽。舅舅是我母親三姐弟中最小的一個,他和我母親總是互相唱反調,關係極差。最近一次鬧矛盾,直接將他們的關係降到冰點,起因是我母親聯合外公反對他的婚事。最終不僅反對無效,還讓他憤然離家,跟我母親、外公決裂。舅舅在艱難的處境中,毅然決然和我原來的三外婆組成了家庭。事情要從我三外公說起,他在他們七兄妹中排最小,也是三兄弟中的老三。三外婆是三外公從人販子手裡買來的媳婦,因為一直沒生育小孩,被三外公嫌棄,經常遭拳打挑剔。舅舅總和三外公玩一塊兒,畢竟他們年齡相仿;他常充當和事佬,自然跟三外婆也親近。前幾年三外公跟隔壁村人爭水渠,讓人給打死了。舅舅或許念在昔日的情誼,或許出於憐憫,或許為了維護本家人的顏面,他自願承擔起了幫助三外婆的義務。大概是日久生情,舅舅和三外婆最終擦槍走火。去年,三外婆變成了我舅媽。舅媽上個月生的孩子,外婆每天晚上都要去看望。 book18.org
對於如此」家醜「,母親反應最強烈,不留餘地的反對;外公嫌他們太明目張胆,丟人現眼;外婆覺得舅舅年輕,不值得;大姨是唯一的支持者,她站在舅舅一方。 book18.org
我和母親睡在外公外婆的房間。儘管已非第一次睡外婆的床,但每次準會認生,翻來覆去睡不著。」咯咯咯「外婆家的公雞叫了,我還是睡不著。就在這時,我聽到隔壁房間的輕微的開門聲,然後接連兩段跨踏聲,應該是一前一後兩個人,接著又是一聲輕微的關門。難道有小偷?我慌得將頭縮進被窩,忙抱緊母親。」想死我了!急死我了!「儘管出口急促,但我也能聽得出是外公的聲音。」唉喲,褲子還沒脫呢。「熟悉的大姨的語調,即使隔著一座山我能分辨。」動靜小點行不,那邊還有人。「大姨小聲埋怨道。」能有什麼要緊。」外公毫不在乎地回答,「啊,舒服,閨女的逼越來越順滑。誰你閨女?你閨女可在隔壁。「大姨好像有些不服氣,」你就欺負我這個別人家的,親的那個你敢?不都是閨女麼?」外公話語中帶著妥協和安撫,」來,爬床上,翹起屁股。啊!真老不死的,勁比牛還大。「大姨謔罵道,」要不讓她過來一起給你禍害禍害?乖,怎麼了,睡不著嗎?」母親突然坐起身,把我拉到懷裡。」還認床啊?乖,讓媽媽抱著你睡吧。「母親側身躺下,將我抱貼著她的胸。 book18.org
大概是母親的聲音嚇住了隔壁的外公和大姨,他們不再言語,也沒了動靜。過不多一會兒,隔壁的床開始發出」嘎嘎「響動,夾雜著」啪啪啪「的拍擊聲,以及微微的摩挲聲。這樣的動靜持續了相當長時間,最後伴隨著大姨一聲氣絕似喊叫戛然而止。 book18.org
「她小姨,開下門。」大姨在我們屋外「咚咚咚」敲門。 book18.org
「來了,等下。」母親輕輕放平我,摸索著匆忙去給大姨打開門。 book18.org
「娃要小解不?」大姨問,「當心大半夜尿床了。」 book18.org
「早想帶他小解了,一個人有點怕。」母親摸回床頭,扒拉出火柴點亮煤油燈。「乖,起來噓噓。」母親吃力地抱起我往豬圈走。 book18.org
「自己走,那麼大了還讓你媽抱,都快抱不起了。」大姨從我母親手上一把奪過我,隨即立放地上。」不要慣著。給他鞋穿上。好了,跟著大姨走。「母親一臉不情願,心疼地笑看著我。 book18.org
十六的月光依然潔白,夜色被照亮,煤油燈的微光顯得有些多餘。有了夜晚的掩護,豬圈整個糞坑都是廁所,可同時滿足我、母親及大姨的撒尿需求。有了剛才的教訓,我不等母親幫忙,自己動手掏出雞雞爽快釋放尿液。母親和大姨幾乎同步拔下褲子,一齊裸著屁股蹲在糞坑邊緣。我們三人心有靈犀、不約而同地朝糞坑撒尿,尿液濺落的」嘩嘩「聲如同整齊的三重奏。跟我只有濺落聲不同,母親和大姨的尿液出口處還發出」嗞嗞「聲響,如同噴涌的水龍頭。我好奇地側臉低頭看向她們發出聲響的地方,只見兩蹲鼓圓的屁股在月光映照下潔白如雪。 觀看母親和父親草逼的次數多了,我越來越對母親的身體感興趣。即便我側扭腰身,也看不到大姨和母親屁股後面。急匆匆尿完,直接將掛著液體的雞雞塞進褲襠,摞退兩步站到她們斜後面。母親和大姨的尿聲並不相同,大姨的尿出口聲小,落點聲大,母親正相反。漸漸地,母親的尿聲變小,衝力不足,慢慢演變成斷斷續續、時強時弱,最終偃旗息鼓。大姨像個放不幹的水壺,嘩啦啦尿個不停。 book18.org
「尿乾淨了麼?」母親雙手反托屁股,側背問我:「沒滴褲子上吧?」 「這都還用教麼,多大人了?」大姨兩手掰著膝蓋,低頭看向自己的襠部。「說沒用,得打,鄭陽以前尿完就把那玩意兒往褲子裡一塞,滴得滿褲襠都是。說兩次不聽,我就上棍棒,真管用。」 book18.org
「等下我給你洗洗手。」母親回過身,低頭瞄住自己大腿根,手反托起屁股上下抖動。 book18.org
我橫移到大姨和母親正後方,雨露均沾地欣賞她們雪白的屁股。大姨的屁股既比母親的肥大,又更家的圓潤。不過也僅僅能看清她們各自的兩瓣肥臀,中間一道漆黑溝壑。母親屁股抬起的瞬間,勉強可以看到模糊的屁眼。抖了四五下,母親停下動作,右手從兜里掏出一團紙,反伸到屁股後面,如同擦屁股一樣擦拭她尿尿的地方。打從父親買了車,我便不再常看到他用肉棒插母親,而且場面也不如原來盛大,自然少了許多看母親肉逢的機會。偏偏我對母親肉逢的渴望與日俱增。萬分幸運,母親擦拭的時候竟屁股高抬,我忍不住屈身觀察。母親捏著一團紙,抹拭自己的肉逢口,甚至陷進縫隙前後刮擦。後面差不過處理好了,母親重新掏出一團紙,張開兩腿,從前面擦拭,我無福欣賞。就在我無比沮喪之時,母親突然彎腰起身,用整個屁股對著我。大腿根部夾著一直肥大的鮑魚,藉助月光展露出它未成有過的肉嫩潔凈,真恨不得一口生吃。可惜好景不長,母親很快提起褲子,將她的美鮑收藏起來。 book18.org
不知不覺中,大姨也尿完了。和母親不一樣,大姨沒那麼秀氣,只見她猛抖兩下屁股,又低頭看看,然後又猛抖兩下,再低頭瞧瞧。反覆幾次,大姨有些不耐煩了。 book18.org
「幫我拿燈照一下。」大姨半蹲起身,佝僂著背,緩緩轉向我們。她用手撐開大腿,內褲繃在膝蓋處,長褲滑落到腳腕。「給我點紙。」她埋頭盯著自己的大腿根,徑直伸出右手。 book18.org
母親趕忙掏出一沓紙塞到大姨手上,提燈湊近給她照明。大姨的大腿根也和母親不一樣,她那裡光禿禿、沒有一根毛,整片區域高高隆起,兩塊大肥肉裹挾著兩片大黑唇,中間的口子不長,卻裂得很寬,活像被馬蜂蟄腫的嘴唇銜著兩片黑木耳。跟她們的性格相似,母親那裡像是個抿著嘴不哭不鬧的乖寶寶,大姨那裡則如同張大口嗷嗷待哺鬧騰娃;母親那兒可稱肉逢,大姨那兒得叫肉口。 「你看看,每次都弄那麼多。」大姨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扒開她的肉口,右手捏著一團紙招呼我母親觀察。 book18.org
我幾乎和母親同時將目光投向大姨的肉口,那地方外邊黑黝黝,裡面紅艷艷。大姨肥大的肉阜上沾著一根彎曲的黑毛,黑薄的肉唇有些充血,血紅的肉褶間殘存著乳白液,粘稠的乳白液聚到肉口下端。眼看一大滴乳珠就要從大姨肉口底低落,她迅速用紙接住,然後沿著肉口走嚮往復擦拭,直到紙團沾滿液體。或許大姨肉口深處還殘留著東西,但她並不想「趕盡殺絕」,「點到為止」。 book18.org
「要不要讓爸給你弄弄?指不定比你家那個厲害多了。」大姨慢條斯理地拉上內褲,又不慌不忙提起長褲。「爸那東西你又不是沒看過,說說你想不想?」大姨繼續嬉皮笑臉地說。 book18.org
「姐,別老是那樣不分場合,這次又把媽惹生氣了。」母親翻眼看著大姨,埋怨道:「還嫌媽被爸欺負得不夠,你也跟著鬧。」 book18.org
「都這麼多年了,自家人心知肚明,不早習慣了麼。」 book18.org
大姨一臉不服氣,「我又沒當著她面怎麼樣。幾年來,委屈的不該是我麼。」大姨不高興地說。 book18.org
「姐,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book18.org
母親愧疚地說:「你也知道媽的處境……好了好了。」 book18.org
大姨不等我母親繼續說下去,急忙打斷她的話,「自己親媽,我還能不理解她、跟她鬧氣不成?你呀!」 book18.org
母親轉變笑容,「媽真的拿你沒辦法,愛也不是,恨也不是的。來,看夠了?給你大姨照路。」 book18.org
大姨從我母親手裡奪過燈塞到我手裡,「你那裡沒被他少看吧?剛才他那痴迷相,保不准將來草了你。」 book18.org
大姨邪魅一笑。 book18.org
「不要亂說,有像你這麼當姨的?」母親生氣地揪了大姨一把。 book18.org
大姨的鼾聲特別大,我和母親整晚沒睡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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