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在我的掌心不斷震動，我多次想按下接聽，但最終仍是沒有勇氣。 我不知道楠楠會說什麼，亦害怕對面再次傳來前妻的叫床聲。book18.org
鈴聲停下，我舒一口氣，這天以後再沒收到楠楠的電話。book18.org
然後時光飛快，在平靜的日子下，又過了大半個月。book18.org
莎莉仍是那麼勤快，她對插圖這份工作的熱誠比我更甚，叫我這位她口中的老師亦禁不住要加一把勁。book18.org
晚上有時會由母親煮菜做飯，三年以來首次跟年輕異性在家中同台吃飯，其實我不是太習慣，而飯後莎莉總要嚷著收拾，就更令我有一種家的感覺。 在莎莉的協助下，我的工作質量大增，甚至可以多接其他工作，如果單純以商業角度來看，莎莉這位助手的工資，是絕對超值。book18.org
而更重要的是有這位可愛的紅顏在身邊，我可以暫時忘掉感情上的煩惱。 有時候我也會想，如果，即是說萬一，萬一莎莉真的喜歡我，甚至願意嫁給我，我應該怎辦？book18.org
不，這是沒可能的，莎莉年紀輕人又美，怎會看上我這失婚男人。book18.org
然而到了某一天，在午飯後莎莉突然作出一個煩惱的樣子，我關心問道，她從口袋中拿出兩張戲票，無奈的說：「前陣子有朋友送了兩張電影贈券給我，我居然忘記了，今天是最後一天囉。」book18.org
我笑笑說：「我以為是什麼大事，都說是最後一天嘛，今天去看不就可以了嗎？」book18.org
「但今天又不是假期，要工作哦，這種贈券又註明不能在晚上的場次使用。」莎莉嘟著小嘴說。book18.org
「這個啊，反正最近的工作都趕好了，今天就早點讓你下班吧，我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的老闆。」我笑說。book18.org
「真的？萬歲！」莎莉作出一副高興模樣，但隨即又盯著我說：「不過贈券有兩張，這樣浪費好像很不應該唷。」book18.org
我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以莎莉的條件，我想是不必這樣繞圈子的約男人看電影。book18.org
反正也有一段時間沒到電影院了，就當是輕鬆一下吧。book18.org
那是一部愛情片子，劇中描寫男主角是個優柔寡斷的人，他雖然早戀女角，但一直未敢表白，到最後女主角要跟別人結婚時才大鬧婚禮，結果當然是公式劇情，最後成功奪得美人歸。book18.org
以我的年紀如此老掉牙的情節著實不太吸引，始終這種童話式的結局在現實生活中是沒甚可能，倒是莎莉看得十分投入，結局時更溢出點點淚光，深深被戲中情感帶動。book18.org
完場後，我倆到了一所咖啡店稍作休息，我看到莎莉仍未擦乾淚痕，陪笑說：「剛才那電影不錯呢。」book18.org
誰知她搖搖頭說：「才不，很久沒看過這樣糟的電影了，女主角跟新戀人由決定結婚至婚禮有整整大半年，男主角要是愛她怎麼不早說清楚，要在人家的婚禮搗亂，也不顧顧新郎的感受和面子。」book18.org
我沒料到莎莉的答案是如此理性，奇怪問道：「但你剛才不是看得很投入的嗎？看到男主角搶新娘一幕還淚眼汪汪的。」book18.org
莎莉嘆一口氣：「女人啊，總是感性多一點，有時候會喜歡孤注一擲的決定。」book18.org
「什麼是孤注一擲的決定？」我不明問道。book18.org
莎莉伸出掌背，反向掌心：「就是苦惱時那種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 我仍是不明的搖頭。book18.org
莎莉不知如何向我解釋，呼一口氣，滿紅的說：「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但你不許笑我。」book18.org
我點點頭，莎莉續說：「大學時，我曾有一位暗戀的學長，但當時膽子小不敢表白，結果到了他生日的那天，我作了個孤注一擲的決定。」book18.org
我專心聽著，莎莉臉更紅了，頓了一會才吞吞吐吐說：「我打算偷偷躲到他宿舍的房間，脫光衣服，胸口只結著一條絲帶，把自己當生日禮物送給他。」 我聽了鼻頭一熱，瞄一瞄面前那至小有３６Ｄ的胸脯，感覺有血就要流出，續問：「那最後怎麼樣？」book18.org
莎莉搖搖頭，苦笑說：「最終沒有膽量，沒有實行。」book18.org
我鬆一口氣，說：「這樣還好，女孩子不應該做這樣大膽的事。」book18.org
莎莉憤憤不平的說：「才不，我後來後悔了好一陣子，怎麼拿不出那種義無反顧的決心，我覺得自己很沒用。」又補充一句：「如果當時有膽子大一點，現在就不會仍是處女了。」book18.org
處女！我感到鼻血己在流。book18.org
我抹抹汗說：「想不到莎莉你平日溫溫柔柔，會有這樣的一面呢。」book18.org
莎莉平靜說：「其實很多女孩子也會啊，特別當對方真是自己很喜歡，但又不知怎樣表遠心意的時候，往往會做出一些不可置信的事。」接著又伸舌笑說：「當然事後大多會後悔。」book18.org
孤注一擲的決定嗎？book18.org
莎莉的說話，令我覺得自己真是太不了解女人，亦令我想起楠楠當日的話。 「我說過很多次，我已經不是昨天的楠楠了，我是個淫娃。我回不了頭，但我不想騙你，我不想給你一個假像後再親手打碎。你現在看到的事，我和很多男人都做過，以後也不能保證不做，如果你接受不了，這兩星期就當作我倆沒見過好了。」book18.org
這種，會不會也是孤注一擲，不成功便成仁的一種？book18.org
不過也不容我多想，楠楠己經不是我的女人，她有可以滿足她的丈夫，我再挂念，也衹是自尋煩惱而己。book18.org
我搖搖頭，莎莉握著拳頭說：「不過，我可沒有放棄過這夢想啊，有一天遇上喜歡的人，我還是會實行我的孤注計劃！」book18.org
我再以餐巾抹抹額上汗珠，一面讚嘆現今世代婦女解放的偉大。book18.org
休息一會後，我說時間不早，先送莎莉回家，但她突然大叫：「糟了，今早趕著出門，把手袋忘了在老師家！」book18.org
我看看錶說：「晚了，明天再拿吧？」book18.org
莎莉拚命搖頭：「不行不行，裡面都是女人的東西，不能放在別人家中！」 我明白皮包對女人的重要性，也不爭論，駕車回家中去拿，途中莎莉問我：「今天伯母不在家嗎？」book18.org
我點點頭：「她上星期和粵劇團的朋友到了大陸旅行，後天才回來。」 「這樣啊，難怪幾天都沒看到她。」莎莉點頭說，眉間不知怎的有點欣喜模樣。book18.org
到達家後，我到工作室把手袋拿給莎莉，這時她突然說：「老師，我有點餓，可否替我弄點吃的？」book18.org
我有點奇怪，我對廚藝一竅不通，過往莎莉亦從未要求我下廚。book18.org
到冰箱一看，老母幾天不在，只剩冷藏了的麵條，揚聲說：「衹有面，我替你翻叮（重新加熱）好嗎？」book18.org
莎莉沒有答話，我弄好後便拿出飯廳。外面空無一人，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book18.org
走到睡房一看，莎莉果然是躺在我的床上。book18.org
「莎莉，你幹什麼？」book18.org
蓋著被單的莎莉露出雪白的肩膀，柔聲說：「老師我不是跟你說，要在喜歡的人生日的時候，把自己獻給他嗎？」book18.org
「生日？誰生日了？」我慌亂大叫，看看牆上日曆，的確又是自己的生辰日子。book18.org
我奇怪問道：「你怎會知道今天是我生日？」book18.org
莎莉點頭笑說：「以前我參觀老師的個人展覽時，履歷上有寫。」book18.org
個人展覽？對了，４年前，我曾在藝術中心搞過小型畫展，當時是我跟楠楠最幸福的時光，在著妻子的支持下，我曾經是一個前途光明的傑出插畫師。 楠楠除了苦惱，其實也曾帶給我很多歡樂。book18.org
「４年前展覽上的履歷，你現在還記得？」book18.org
莎莉說：「其實我喜歡老師你的作品很久了，當然亦十分傾慕你的本人，所以希望在今天，想把自己獻給你。」book18.org
「但我是一個失婚者啊，你是個好女孩，又是處女，我怎可以討你便宜。」 莎莉搖頭：「我不要求老師你對我負責任，我只想要一個美好的回憶。」 說著，莎莉便閉起雙眼，緩緩拉開被單，那一絲不掛的雪白嬌軀上，只在胸口前繫著一絲鮮紅色的絲巾。book18.org
這種衹有在幻想故事中出現的情節，叫我一時不知如何是好，莎莉的身段比我想像更美，豐滿的乳房上點綴著兩顆嫣紅乳豆，那小束烏黑而優雅的陰毛，遠較我過往所見的任何一位女性為美。book18.org
我自問沒有柳下惠的坐懷不亂，面對莎莉的如此美色，加上對自己傾慕的情意，著實找不到拒絕的理由。book18.org
「太漂亮了。」book18.org
我三年沒有接近的女色，一時之間不懂如何料理，我抱著莎莉的臉龐，肌膚觸碰之處，猶勝細雪，朝著那可人的小嘴，緩緩貼近。book18.org
「叮叮！！」book18.org
突然門鈴響起，我跟莎莉對望，難道是老母比預期中早了回來？book18.org
我把被單蓋在莎莉的身子，站起來到外面看看。book18.org
門縫間是一個女子，和上次莎莉初來時不一樣，這回我沒有看錯，面前人的確是楠楠。book18.org
愕了一愕打開大門，楠楠臉上不施脂粉，手上拿著一個生日蛋糕。book18.org
「生日快樂。」前妻瞧一瞧我，又再低下頭來。book18.org
基本上生日不是節日，不需回禮，但混亂不堪的此際，我還是戰戰兢兢的吐出了一句。book18.org
「生日快樂。。。」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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