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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獄國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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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Purple Rosebook18.org
2020年12月11日發表於第一會所SIS001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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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血色線索 book18.org
接連幾日的秋雨把天空清洗得蔚藍,落葉鋪滿了大街小巷,萬物開始沉寂。一絲冷風將人們帶入了深秋。 book18.org
冉莉在心悅樓里已經三月有餘,冉莉一臉憂愁的倚靠在長欄看著底下形形色色的人群。一身白裙隨著秋風上下飄舞,像極了冰清玉潔的仙女,唯獨領口開得極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酥乳。即使是在寒風凜冽的深秋,心悅樓里的女子都不得不穿著單薄的衣衫來招攬客人。 book18.org
三個月來,冉莉每日幾乎都要接待三名客人,鴇母對待她就像是牲口一般,即便是來了月事,也強迫她與客人交媾,所幸的是冉莉已經存下了不菲的銀錢,不說大富大貴,但是足以生活大半輩子了。 book18.org
這一切還要歸功於程金刀,他遇人便稱讚冉莉的身體是多麼奇妙,這段時間以來,來心悅樓的客人絡繹不絕,大部分都是衝著冉莉來的。安安的名字在南溪城方圓百里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book18.org
「安安你站窗口做什麼,快把窗戶關上,冷風都吹進來了」一個靈動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冉莉回頭一看,一個與冉莉年紀相仿的女孩正向自己招手。女孩身著一身翠綠色的長裙,臉上掛著天真無邪的笑容,容貌雖說比不上冉莉,但也是難得一見的絕色。 book18.org
「薇薇,鴇母怎麼放你出來了」冉莉見到女孩露出了難得的微笑。薇薇是鴇母一個月前剛從一個農戶家中帶回來的女孩,今年大旱農戶收成慘澹,家中又有老母孩子要養,不得已之下只能把最小的孩子薇薇賣給鴇母,好換些銀兩來渡過這個冬天。 book18.org
「我只是一個農家的孩子,哪裡學得來那些琴棋書畫」薇薇面露難色,隨即又一臉嬉笑拉起冉莉的手說道「還是安安厲害,什麼都不用教,比那些先生還要厲害許多」 book18.org
鴇母至從在那場拍賣會嘗到了甜頭之後,在周圍尋找了許久美貌的孩童,千挑萬選這才找到了微微。冉莉第一面見到薇薇,就想起當初純潔無瑕的自己,捨不得讓微微這麼早在淪落青樓接客。所以她向鴇母建議讓薇薇學習琴棋書畫,這樣更能買上個好價錢。冉莉知道這並不能幫助薇薇逃脫悲慘的命運,但她只想盡其所能的拖延這個時間。 book18.org
冉莉捏捏了微微圓滾滾的臉蛋道「只要你認真學,出生在什麼家庭不重要」 薇薇揉了揉臉,皺了皺眉頭嗔怪道「安安你好壞,老是喜歡捏人家的臉,我的臉都被你捏胖了」 book18.org
冉莉沒好氣的道「你少吃點飯,就不會變胖了,你看看你都胖了多少了」 不得不說鴇母的眼光極其毒辣,薇薇第一次來到心悅樓的時候,瘦骨如柴,面色饑荒,完全沒有想到會變得如此清新動人。 book18.org
「安安,今天是上元節,一定會很熱鬧吧」薇薇一臉憧憬的說道。上元節已經到了,元旦也就不遠了,到那時薇薇就會迎來她的第一位客人,想到這薇薇的臉上又浮現出難以察覺的落寞。 book18.org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又到了上元節了」自從白雲寨被攻破以來,已經過去了大半年了,這大半年的時間裡,冉莉的從一個地獄到另一個深淵,已經將她的身心擊潰得支離破碎。 book18.org
「你們還有時間在這閒聊呢,客人馬上就要來了,還不快去準備準備,今天可是上元節,客人會比平常多上許多呢」鴇母突兀的聲音打斷了冉莉的沉思。 「鴇母,安安這就去準備」冉莉看見鴇母,心生畏懼,在這心悅樓里的三個月,無數次見識過鴇母折磨女子的手段,為了不惹鴇母生氣,只能對她言聽計從。 book18.org
天色漸漸暗淡下來,唯有秋風依舊在外面呼嘯,像是要將樓房吹倒一般。心悅樓里的客人越來越多,交杯換盞之間越發熱鬧起來。 book18.org
冉莉身穿白色的長裙,裙擺之間露出修長白嫩的雙腿,胸前袒露出的一大片酥乳看得心悅樓的客人目不轉睛。 book18.org
「老鴇!你這兒的頭牌是誰,讓她來伺候我們」兩個劍客打扮的男子打開心悅樓的大門,身上布滿塵土,像是趕了好幾天的路,樓里的眾人粗略的看了他們二人一眼,便不再關注,繼續與身邊的女子調笑起來。 book18.org
「兩位大爺好生俊朗,我們樓里的姑娘都在這了,不知你們看上誰了」鴇母一臉諂媚的笑道,這樣的劍客可是不能得罪的,要是一個招待不周,恐怕是要砸了心悅樓。 book18.org
「哼,這些庸脂俗粉我們兄弟倆怎麼看得上,讓你們這的頭牌出來」劍客二人鄙夷的瞟了周圍女子一眼,沒有一個入得了眼的。 book18.org
「客人果然識貨,但是這貨好價錢自然就高」鴇母怕二人掏不出那些錢,面露難色。 book18.org
「哼,錢我們多的是,就怕你這沒有入得了我們兄弟眼的,如果我們不滿意,小心砸你們的店」劍客對市儈的鴇母見怪不怪,掏出一個塊銀錠放在桌上,估摸著最少也有五十兩。 book18.org
「大爺出手真是闊綽,我們這的頭牌可是聞名千里的,包你滿意」鴇母見到了銀兩,立刻換了一幅面容,滿面春風的對著二人媚笑著。 book18.org
「安安,你過來伺候這兩位大爺」鴇母向著冉莉招手道。 book18.org
冉莉擠出一絲笑容,款款走來。「大爺好,奴家安安敬你們一杯」 book18.org
二人看著看著冉莉,頓時愣了神,沒有想到在這麼一個小小的鎮子上竟然有這樣一個清新脫俗,國色天香的女子,而且還是一個年幼的雛妓。 book18.org
「哈哈哈,你倒是給了我們一個驚喜,這等貨色就算是在皇城裡,也是難得一見啊」劍客滿意的笑道。 book18.org
冉莉心裡一沉,勉強的笑道「兩位大爺是從皇城來的?」冉莉生怕二人會認出自己,眼神躲閃,不敢與二人對視。 book18.org
「是啊,我等剛回皇城不久,但是劍客浪跡天涯,在皇城裡可是呆不住的」那位看是年長些的劍客說道。 book18.org
冉莉這才放下心來,舉起酒壺把二人面前的酒杯斟滿。 book18.org
年長的劍客一把將冉莉攬入懷中,雙手環抱著冉莉的腰肢,手掌在冉莉的身上不斷遊走,鼻子貼近冉莉的白膩的乳房,猛吸一口「香,你的身子真是又香又滑,比皇城的女人還要美」 book18.org
冉莉坐在他的身上,身體貼著劍客的胸膛,常年趕路的他們身上有一股酸臭味,冉莉雖然心裡厭惡至極,臉上卻不露聲色,只是露出淡淡的微笑,任由他們占自己的便宜。 book18.org
「兩位大爺,怎麼稱呼?」 book18.org
「叫我劍一就行,他就叫劍二」常年行走江湖,經驗老道的他們明白不能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特別是在這煙花之地。 book18.org
來青樓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大數男子都會報上假名,冉莉已經見怪不怪了,自己又何不是頂了一個安安的假名,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book18.org
「二弟,這番邊疆告急,聽聞是日月盟在中搗鬼?」劍一把手探入冉莉的領口,在柔弱的乳房在又摸又掐。 book18.org
「哼,日月盟殺人放火,強搶民女,不少名門閨秀都遭了她們的毒手,可謂是罪惡滔天,這次朝廷向他們宣戰,也算是為民除害了」劍二獨自喝了一杯酒,話語裡透出一股極大的恨意。 book18.org
「可惜日月盟的人狡詐至極,朝廷的軍隊突襲,他們早已人去樓空,不過倒是有一個倒霉蛋被他們扔下了」 book18.org
「哦?還有此事?」 book18.org
「這人名頭可不小,就是早些時候朝廷剿滅白雲寨時,被日月盟救走的冉高卓」冉莉靠在劍一懷中,身體突然一僵,手中的酒杯差點摔落,身體不禁有些微微顫抖。大半年了,這是冉莉第一次聽到父親的消息。 book18.org
「唉,這天下可真是越來越亂了,冉高卓雖然一心想要改朝換代,可惜就是成立不足」 book18.org
「管他天下亂不亂,要我說天下越亂越好,不然你我兄弟倆怎麼賺錢呢,這次朝廷讓我們送密函給開寧城,說不定就是與冉高卓有關」劍一伸出猩紅的舌頭在冉莉的玉頸上舔了一口,冉莉不禁感受到一股惡寒,渾身冒起了雞皮疙瘩。 「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可不能讓美人在這閒著」劍一劍二站起身來,拉著冉莉就要往樓上走去。 book18.org
「喲喂,大爺,二龍戲鳳可得加錢呢」鴇母急忙趕來,她篤定這二人手頭寬裕得很,心生歪念想要多賺一分錢。 book18.org
「你說什麼?」劍一冷著眼,像是看死人般看著鴇母。 book18.org
鴇母何時見過如此可怕的眼神,那幽黑的瞳孔就像是一眼望不到頭的深淵,深淵下埋葬著的是萬千死屍。 book18.org
「鴇母,是安安自願伺候兩位大爺的」冉莉知道這兩位劍客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自己也想趁這個機會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所說的密函,好找出父親的下落。 book18.org
劍一劍二冷哼一聲,摟著冉莉向樓上走去。只留鴇母心有餘悸的留在原地瑟瑟發抖,嘴裡卻惱怒的嘀咕著「死婊子,真是騷得很,早晚被男人肏死」鴇母對二人不敢有任何怨恨,只能對著冉莉發火。 book18.org
暖春閣內,冉莉乖巧的坐在床邊,嬌羞的低著頭,像極了剛出嫁的黃花姑娘。 「二位大爺,想讓安安怎麼服侍你們?」冉莉嬌滴滴的聲音如清風拂面,眼裡的一汪春水更是清澈動人,看得人心裡躁動不安。 book18.org
「先讓大爺瞧瞧你是怎麼自慰的」二人淫笑的看著冉莉,決定先觀賞一出活春宮。 book18.org
提出這樣要求的客人並不少,冉莉熟練的坐在床沿,岔開如白蔥般修長白嫩的玉腿,將長裙卷到小腹之處。褪下絲綢織成的褻褲,露出那一條整潔粉嫩的肉縫,即使冉莉如今已經被數不清的男人侵犯了,但是那緊閉的小穴還是如同處子一般。 book18.org
冉莉纖纖玉指如果開啟扇貝一般剝開滑嫩的陰唇,裡面的粉紅色的穴肉熠熠發光。纖細的手指在肉瓣上順著小穴的形狀撫摸。不一會兒,一陣淫水將小穴染得晶瑩剔透。接著,將手指慢慢的插入窄小的洞穴「啊~ 啊~ 」冉莉的一聲聲嫵book18.org
媚的呻吟更是動人心弦。 book18.org
二人目不轉睛的盯著冉莉的手指在小穴中進進出出,小腹中升起一股燥熱,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下體已經支起了一個帳篷。二人看著國色天香的幼女在眼前淫蕩的撫摸著自己的小穴,再也按耐不住,三下五除二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二人赤裸的相視一笑,一人抱起冉莉的雙腿,一人抓住冉莉的雙手,將肉棒塞進了她的口中。 book18.org
冉莉一聲驚呼,身體懸在空中,嘴裡還被肉棒塞滿了,雙手雙腳被死死的制住動彈不得。突然下體一熱,劍二的舌頭竟然伸進自己的小穴里吸吮著。「唔唔唔……嗚嗚」冉莉的口腔被巨大的肉棒塞得滿滿當當,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聲。 劍一的肉棒在冉莉舌頭的攪弄下越發的漲大,劍一在冉莉的口腔里狠狠的抽插了幾下,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冉莉痛苦的扭動起來,似乎有什麼東西從胃裡漫上來。 book18.org
劍一見冉莉已經憋紅了,馬上就要透不過氣,這才放過她,將肉棒從她的櫻桃小嘴裡抽了出來,冉莉立刻重重的咳了起來,似乎要將內臟都要咳出來一般。好一會才壓住嘔吐的慾望。 book18.org
劍二不管不問仍埋頭在冉莉的胯間,吸吮著私處的芳香。舌頭不停的在小穴里攪弄,冉莉感受到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腳底升起,直衝大腦。小穴里更是淫水泛濫,水花四濺,將劍二的臉澆得濕漉漉的。 book18.org
劍二將冉莉翻轉過身來,冉莉雙手撐住床沿,雪白的圓臀對著劍二左右擺動,從背後看來那具曼妙的胴體更是一覽無餘,除了腰間兩條細細的細帶和若有若無的輕薄紗衣,再無任何遮掩,光溜溜的粉背纖腰曲線玲瓏,猶如一株活色生香的白玉蘭。 book18.org
劍二從背後托住冉莉的一邊雪乳,捏住她的乳頭慢慢捻動,殷紅的肉粒在指間漲大,變硬,慢慢翹起,乳頭上懸掛的鈴鐺更是鈴聲悠揚,增添了一份奇特的情趣。 book18.org
劍二分開冉莉的雙腿,露出精緻粉嫩的小穴,肉棒抵在穴口,只有龜頭在小穴里套弄,直到小穴里噴出一股晶瑩的陰精,劍二這才心滿意足的將肉棒盡根沒入冉莉的小穴里。肉棒一下子插進小穴的深處抵在子宮口上,驚得冉莉「呀」的一聲叫了出來。劍二情緒高漲,動作也粗暴了許多,肉棒在冉莉濕滑的蜜穴里直入直出,仿佛要把她的肉穴撞碎。 book18.org
冉莉白美的身子在床上扭動,拚命的迎合著肉棒的抽送,口中流水般叫著「奴家要被大爺肏死了,安安的小穴好淺,被大爺一下子就捅到頭了」冉莉的身體隨著肉棒抽插的節奏,前後晃動,床榻也被震得吱吱作響。 book18.org
劍一在一旁也不閒著,手指在冉莉的口中攪弄,另一隻手抓住她胸前的兩團白肉,在手裡變換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book18.org
冉莉的蜜穴緊密淺窄,水靈靈鮮嫩無比,肉棒插在裡面,被蜜肉緊夾著,仿佛要被擠出體外,她花心生得淺,比平常女子更容易頂住,沒幾下就被龜頭撞得又酸又澀,身子情不自禁的哆嗦起來。 book18.org
劍二抽送得越來越快,結實的腹部如同狂風暴雨般撞擊冉莉的雪臀上,啪啪直響,不一會的功夫,雪白的臀肉上已經浮現一片通紅。劍二雙腿一緊,腰身向前狠狠的一挺,肉棒竟然撕破了窄小的子宮頸,龜頭探進了她的子宮裡。一股濃稠的白精在冉莉紅嫩的子宮裡噴薄而出。 book18.org
「啊啊啊啊」子宮可不是可以容納肉棒的地方,子宮頸撕裂讓冉莉痛不欲生,幾乎要昏死過去。 book18.org
「又緊又淺,真是好穴,比皇城裡那些紅牌還要爽多了」劍二的龜頭還卡在子宮裡,直到最後一滴精液流進冉莉寶貴的子宮裡,才意猶未盡的拔出肉棒。 「二弟好本事,將這小婊子都乾得翻白眼了」劍一笑道。 book18.org
「大哥,這小婊子的屁眼可是緊緻的很,你快來試試」劍一的喜好與眾不同,小穴對他來說不夠刺激,只有肏女子的屁眼才能讓他興奮起來。 book18.org
劍一把手指插進冉莉的後庭之中,手指彎曲在後庭之內扣弄著「嗯,真不錯,洗得很乾凈,看來專門為了用屁眼招待客人」灌腸對於青樓女子來說確是常事,就是為了能夠招待一些特殊愛好的客人。 book18.org
「大爺,求求你,不要干安安的屁眼,安安受不了的,除了屁眼,安安什麼都答應大爺」至從上次被程金刀給自己的後庭開苞之後,冉莉的心裡就留下了深深的陰影,對於肛交恐懼至極。 book18.org
「哼,當了婊子還有什麼不能肏的嗎?乖乖趴好,不然肏出血來了是你自己受罪」劍一不依不饒,對於冉莉鮮嫩的後庭勢在必得。 book18.org
冉莉趴在床上,頸肩著地,翹起白嫩的玉臀,劍一扒住臀肉,輕輕剝開,露出臀溝里一隻紅嫩小巧的肉孔,肉孔不過指尖大小,細細的菊紋緊張的縮著,襯著雪白的臀肉,纖秀可愛,令人經不住心生憐惜。 book18.org
劍一撫弄片刻,冉莉的臀肉又細又嫩,滑不溜手,摸在臀溝里滿手都是柔滑,唯有肛菊緊縮著,指尖按去緊繃繃沒有絲毫縫隙。 book18.org
劍一的肉棒直挺挺的對著冉莉的後庭,龜頭又黑又紅,硬邦邦猶如鐵棒,直徑比冉莉的屁眼大了數倍,那隻粉紅的嫩肛愈發的纖弱可憐。 book18.org
劍一腰身前挺,陽具硬生生伸入白嫩的玉臀內,龜頭頂住了肛菊,用力頂入。冉莉「啊啊啊!!」痛呼出聲,但是身體被劍二制住,沒有絲毫躲避的餘地。 冉莉痛叫著啼哭起來,龜頭剛嵌入臀縫,後庭就像裂開般劇痛。那隻黑紅髮亮的龜頭一擠,肛菊周圍細密的菊紋立即散開,形成一圈細細的紅線。冉莉的身子發抖,屁眼拚命的收緊,但那根肉棒卻沒有絲毫猶疑,緩慢而毫不停留的筆直挺入。 book18.org
劍一粗硬的肉棒直挺挺從柔嫩的後庭貫入,仿佛一截鐵棍捅入少女白嫩的屁股里,冉莉雖然不是第一次被插屁股,但是緊緻的後庭顯然不能容納這麼粗大的物體,肛菊已經綻裂,鮮血走珠般滾出,冉莉痛得花容失色,連聲嬌啼。 劍一一直插到根部,將整根肉棒都插進冉莉的後庭之中,感受少女直腸內緊密和溫暖。冉莉額頭冒出冷汗,滿面痛楚。 book18.org
劍一肉棒一拔,龜頭將擠進體內的肛蕾帶了出來,只見一圈紅肉從臀溝內猛然綻開,濺出一串鮮血,冉莉痛叫一聲,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劍一按住她的腰,挺身在她小巧的屁眼裡戳弄起來。 book18.org
狹窄的後庭沒有讓劍一更快的射精,只是延長了冉莉折磨的時間,劍一足足折騰了冉莉一個時辰,才將精液射在了冉莉的屁股之中。 book18.org
冉莉被二人乾得筋疲力盡,小穴和肛內白花花的都是精液。二人玩弄了冉莉快兩個時辰也累得不輕,將滿身污穢的冉莉扔在地上,各自找了個地方休息去了。 book18.org
夜漸漸深了,人聲鼎沸的心悅樓也變得寂靜起來。冉莉躺在地上,眼帘低垂,微微有些顫動,冉莉強忍著睡意,就是為了等二人熟睡之後,在他們的包裹里尋找他們所說的密函,看看是不是能找到一些關於父親的線索。 book18.org
冉莉吃力的撐起身體,小心翼翼的翻開他們的包裹,躡手躡腳的不敢發出一點聲響。包裹里東西不多,多事一些衣物和一疊厚厚的銀票,冉莉翻開陳舊的衣物,終於發現了一封整潔的密函,上面寫著「開寧城城主辛元柏親啟」,冉莉雙眼一亮,緊握信封的雙手有些顫抖,終於,終於能知道父親的下落了。 冉莉輕輕的打開信封,害怕信封有一點破損,翻開密函,上面問了一些關於日月盟的戰事,隨後又說了讓辛元柏將冉高卓押回皇城,在午門斬首示眾,以警示天下人和朝廷作對的下場。 book18.org
冉莉雙眼微紅,眼淚將眼眶蒙上了一層水霧。父親,女兒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 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一聲陰森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冉莉扭頭一看,劍一黑著臉正在看著自己,那恐怖的眼神嚇得冉莉癱坐在地上,全身不由得顫抖起來。 「哼,敢偷我們的錢,活得不耐煩了嗎?」冉莉已經將密函重新密封放在了衣服之間,只是那疊銀兩還未來得及放回去,散落了一地。冉莉不知該是慶幸還是後悔,還好沒有發現自己偷看了密函,不然下場定是必死無疑,但是被發現偷客人的銀兩也是犯了青樓里的大忌,這一關怕是沒有那麼容易過去。 book18.org
「看來我們哥倆還是手下留情了,竟然還有力氣盜竊」劍二從包裹里拿出一條長鞭,漆黑的長鞭陰氣逼人,上面嵌了密密麻麻的幾百個倒鉤,抽在身上必定血流如注。 book18.org
「大爺,安安知錯了,安安被銀兩蒙了眼,求求你們放過安安吧,安安願意再服侍二位大爺一晚」冉莉驚恐道,不管是落在他們手上,或是被鴇母知道,自己的下場定是生不如死,只能哀求他們可以放過自己,即使再被姦淫一次也無妨。 book18.org
「錯了就要挨罰」劍一冷笑道「趴在桌子上,讓大爺教教你規矩,定讓你這輩子不敢再行偷盜之事」 book18.org
冉莉縮在角落拚命的搖著頭,不敢想像自己的下場,如今沒有了范御醫的醫治,自己的柔弱的身體怎麼經得住他們的摧殘。 book18.org
劍二一把將冉莉從角落裡拉起,重重的摔在圓桌上,將雙手雙腳死死的綁在四隻桌角上,冉莉在桌子上如同飛蛾般扭動玉體,可是無論如何都掙脫不了束縛。 book18.org
「哼,先給你點苦頭吃吃,讓你幾個月下不來床,看你如何偷竊,躺在床上倒也不妨礙你接客」劍二冷冷的說道,手裡的長鞭高高舉起在空中劃出一道黑影又重重的落在冉莉的翹臀之上,鞭子將玉臀抽得變形,倒刺深深的刺入肌膚之中,劃開一道道血痕,僅僅用了一鞭,冉莉的雪臀之上已經皮開肉綻,血流成河了。 「啊啊!啊啊啊啊!」冉莉歇斯底里的哭喊響徹整個心悅樓。不少客人被這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驚醒,剛要出聲咒罵,又被下一道更加悽厲的叫聲掩蓋了。 個個女子從屋內探出頭來,看向冉莉的房間,不知道她做了什麼,竟然會發出這樣子痛不欲生的叫聲。可是沒有人敢上前詢問,生怕一個不小心連累到自己。 book18.org
微微睡眼朦朧的走出房門,聲音是從安安房間傳來的,頓時心急如焚,在心悅樓里只有安安是唯一關心自己的人,其他人看自己都像是在看敵人一般,唯有安安對是真心相待。 book18.org
「安安,安安」薇薇小跑到冉莉的房門前,焦急的叫著冉莉的名字。 「不,薇薇你不要進來!」冉莉雖然已經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但是心裡還是擔心薇薇進來以後會被自己連累。 book18.org
「啊啊,不,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啊!啊啊」冉莉的哀嚎迴蕩在薇薇的耳邊,聽得她心驚膽戰,在房門前不停的來回踱步。薇薇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定,推開了房門。 book18.org
薇薇一進門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冉莉渾身赤裸的被綁在圓桌之上,散亂的頭髮遮蓋了她的秀臉,只能看見那蒼白的臉色,本來光潔的玉背上多出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最慘不忍睹的還是冉莉圓挺的翹臀,此時已經面目全非,粉嫩的玉臀已經變成了紫黑色,艷紅的血液濺得房間到處都是,活生生是一個修羅地獄。 book18.org
「安安!你們為什麼打安安」薇薇見到了冉莉的慘狀之後,眼睛立刻紅了起來,眼淚不停的從眼眶裡流出。 book18.org
劍一繞到薇薇身上,將房門再次關了起來,雙手搭在薇薇的肩膀上,陰惻惻的在她耳邊說道「因為啊,這個小婊子偷我們的錢,這是她因受的懲罰」 「不,我不信,安安不是那種人,一定是你們冤枉她」薇薇不相信冉莉會做出偷盜之事,雙眼狠狠的盯著二人,沒有一點點的膽怯。 book18.org
「你不信的話,你自己問問她」劍二冷笑道。 book18.org
冉莉低著頭,自己本意是偷看密函,可是這怎麼說得出口,羞愧的她無顏面對薇薇。 book18.org
劍二見冉莉不出聲,手掌死死的抓住冉莉的酥乳,指甲深深的掐進了細嫩的乳房之中。「讓你說話!」 book18.org
「啊啊!啊,是我,是我偷了兩位大爺的錢,大爺懲罰安安是為了教訓安安,薇薇,這事和你無關,你快出去」冉莉在乳房的劇痛之下只能招認。 book18.org
薇薇的淚水打濕了臉龐,自己最好的朋友在自己面前遭受酷刑,即使是冉莉錯了,但也不應該被這樣折磨。 book18.org
「兩位大爺,薇薇願意代安安受罰,求求你們放過安安吧」薇薇雙膝著地,貴在二人面前乞求道。 book18.org
二人卻不為所動,變著花樣玩弄著冉莉傷痕累累的身體。 book18.org
薇薇見二人不願放過冉莉,急得哭出了聲,冉莉和自己的年紀相仿,再被這樣折磨下去即使不死也會留下永久的傷害。「大爺,薇薇還是處子,讓薇薇來服侍你們,只求你們可以放過安安」薇薇雖然純潔如紙,但是在心悅樓的這一個多月,也明白了女子的清白之身是女子最寶貴的財富,不知所措的薇薇只能用自己的清白之軀來拯救冉莉。雖然他們相處的時間並不久,但是薇薇認定安安是自己一生中最要好的朋友,不惜一切都要把她從二人手裡救下來。 book18.org
劍一劍二相識一笑,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哦,是嗎?那讓我們看看你的誠意」二人放開冉莉,猥瑣的打量著薇薇,靈動的眼神,稚嫩的臉龐,身材玲瓏有致,可惜胸前的兩團雪峰有些貧瘠,雖說相貌比起冉莉還是有些差距,但也算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對他們來說最致命的吸引力在於薇薇純潔無瑕,未經採摘的身體。 「趴在床上,犯錯的小孩子是要被打屁股的」劍二拍了拍床沿,示意薇薇趴上去。 book18.org
「薇薇,不要!你快走,這不是你的錯」冉莉焦急的喊著,柔弱的薇薇怎麼可能受得了他們的折磨,如果薇薇清白的身軀因為自己被他們侵犯的話,冉莉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book18.org
「你再多說一個字,她就要多挨十個板子」劍二找出一個趁手的木板上下揮舞,尋找一個適中的力度。 book18.org
「安安,沒事的,薇薇是苦人家的孩子,不怕痛的」薇薇含著淚水對著冉莉微微一笑,俯身趴在了床沿之上,雙腿微微分開,圓挺的翹臀高高聳起,看似輕鬆,但是內心卻是緊緻至極,渾身都繃得緊緊的。 book18.org
「你自己數著數,如果數錯了就重頭數起,知道嗎?」劍二隔著褻褲撫摸著薇薇的雪臀,感受臀肉在自己的掌心微微顫抖。 book18.org
「是」薇薇乖巧的回應,頭埋進被褥里,全身不由自主的戰慄起來,準備迎接隨時都會落下的木板。 book18.org
冉莉看著薇薇害怕但又毅然為代替自己受罰,心裡愧疚不已,若不是自己不夠小心,就不會連累到她。冉莉不敢出聲,害怕薇薇因為自己又多受折磨,只能焦急的看著。心裡默默的為她祈禱。 book18.org
「啊!一」木板啪的一聲重重的落在薇薇的圓臀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啪擊聲,薇薇即使心裡有了準備還是忍不住痛呼出聲。 book18.org
劍二手下留情,第一下並沒有將薇薇打得皮開肉綻,循序漸進的調教一個純白的幼女,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book18.org
「啪」輕薄的衣物並不能減輕木板拍打的力度,木板貼合在圓臀之上,就像一顆石子被扔進水塘,激起一圈圈漣漪。 book18.org
「二!」薇薇咬住嘴唇,眉頭擰在一塊,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讓自己哭出聲來,不想冉莉為自己擔心。 book18.org
「啊啊!」第三下木板落下,薇薇忍不住伸出手擋在屁股上,清晰的感覺到臀肉已經被打得紅腫起來。薇薇雖然生在農家,但是從小到大從來沒有挨過打,若不是今年收成慘澹,家人都難以生存了,自己也不會被賣到青樓里來。 「三」薇薇的聲音有些發抖,淚水溢出了眼眶。 book18.org
「啪,啪,啪」接二連三的木板落在屁股上,薇薇再也撐不住,身體胡亂的掙紮起來,想要躲避劍二手中的木板。 book18.org
「哼,這樣子可就不乖了,不乖的孩子要多多懲罰才行」劍一坐在床上,讓薇薇趴在自己腿上,右手死死的按住後背,左手一把將她的褻褲撕得支離破碎,兩瓣雪臀圓滾滾的翹起,已經通紅一片像極了兩個碩大的水蜜桃。 book18.org
劍一將手掌放在紅臀之上,感受柔軟的臀肉微微發燙,紅腫的玉臀看上去格外的粉嫩。 book18.org
劍一接過劍二手中的木板,趴在自己腿上的薇薇瑟瑟發抖,嘴裡念叨「薇薇不怕,薇薇不怕」 book18.org
劍一下手要比劍二重上許多,木板不停歇的落在薇薇的屁股上啪啪作響。 「啊啊!七,八,唔唔,啊!九!十!」薇薇有些跟不上木板拍打在自己屁股上的節奏,嘴裡飛快的數著。 book18.org
「九十九!」薇薇的修長白嫩的雙腿在空中胡亂的蹬著,屁股上已經被打得紫一塊,黑一塊,有些地方甚至被打破了屁,有鮮血滲出將木板也染上了血色。 「一百!啊啊啊」薇薇的淚水已經打濕了臉龐,泣不成聲。所幸木板沒有繼續落下,薇薇這才鬆一口氣,終於,終於結束了,薇薇成功救下安安了,薇薇想像著安安感激的向自己道謝的模樣,心裡充滿了滿足感和成就感。 book18.org
可惜劍一劍二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畢竟薇薇還是一個清白的處子,自己送來門來的,他們沒有理由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book18.org
就在薇薇慶幸,沉浸在自己幻想世界的時候,下體一陣撕裂的劇痛傳來,讓薇薇眼前一黑,大腦一片空白,隨後才反應過來,一根巨大堅硬的異味正插在自己的私處。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薇薇第一天進入心悅樓就做好了被陌生男人奪走處子之身的準備,但是這突如其來的劇痛還是擊潰了她的神志。她從來沒有想過被肉棒插入竟然是這樣的劇痛,明明樓里的姐姐都和自己說,這是天底下最快活的事。 book18.org
沒有一點準備,薇薇乾涸的小穴就迎來了她的第一個男人,而且是一個毫不憐惜自己的男人,肉棒肆無忌憚的在自己的秘處衝撞。一股妖艷的鮮血順著白嫩的大腿蜿蜒而下,宣示薇薇清白之軀被人玷污。 book18.org
「不,不要啊,薇薇好疼,快停下」薇薇哭喊著求饒,臉上慘白一片,五官被劇痛疼得扭曲在一塊,身體也不斷的抽搐。 book18.org
「好嫩的身體,想不到青樓還真有處女」劍一舔了舔嘴唇,沒有一點的憐花惜玉。 book18.org
冉莉身體被繩子死死的固定住,即使拼盡全身的力氣也掙脫不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薇薇在自己的眼前被人侵犯,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 book18.org
「啊啊啊,啊!」薇薇的第一次就遇上這麼一個以女子的痛苦為樂的男人,而且劍二的修為不俗,在薇薇柔弱的身體里抽插了好幾個回合也不知疲倦。 處子的初血還有緊密的穴肉被撕裂的血液交雜在一起,薇薇弱小的身體像是在風中搖曳的嬌花,隨時都要被狂風折斷。 book18.org
「求求你了,好疼啊,啊啊啊,不,不要啊!!」薇薇撕心裂肺的哭喊沒有讓劍二停下,反而愈發興奮起來,抽送得越來越快,薇薇不知道這是男人即將射精的預兆,還以為劍二要活生生將自己奸死。 book18.org
劍二最後全力一挺,身體一哆嗦,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抽出染得鮮紅的肉棒,發亮的龜頭抽動著意猶未盡。 book18.org
劍一在一旁找已看得慾火高漲,胯下的肉棒直挺挺的抬著頭,蓄勢待發。劍一解開冉莉的束縛,抱起冉莉筋疲力盡的身體,放在床鋪之上,又抱起薇薇,擺弄著薇薇的玉體,讓她的雙腿岔開跪在冉莉的兩側,雙手撐在冉莉的耳邊。 冉莉和薇薇一上一下四目相對,薇薇紅腫的雙眼四處躲閃不敢直視冉莉,冉莉看著楚楚可憐的薇薇,內心愧疚不已,如果不是自己,薇薇也不至於遭受如此苦痛。 book18.org
「你把她的屁股掰開」劍一向冉莉命令道,冉莉卻不為所動,薇薇是為了救自己才被二人侵犯,自己又怎麼能成為他們的幫凶。 book18.org
「不聽話的話,我會讓她更痛苦」劍一猙獰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慄。 book18.org
冉莉相信劍一絕對說道做到,為了快點結束這場悲劇,冉莉不得不伸出雙手,掰開薇薇被打得紅腫的圓臀。露出一個緊緊閉合的紅洞,薇薇的小穴和後庭都將在同一天失去第一次。 book18.org
「薇薇,閉上眼睛,忍一忍,馬上就會過去的」冉莉就像是一個過來人般慰藉著薇薇,薇薇含著淚水,對著冉莉擠出一點笑容,似乎在安慰冉莉。 「大爺,薇薇她是第一次,求求大爺對她溫柔些,她身子弱,受不了的」冉莉明白處子對於男人的吸引力,他們斷然不會放過薇薇的,只能乞求他們能夠溫柔些。 book18.org
劍一冷哼一聲,對冉莉不理不睬,將肉棒抵在緊緻的肛菊上。薇薇感受到身後的溫熱,身體不由得一激靈,緊緊咬著牙關,等待著劍一的侵犯。 book18.org
劍一握住肉棒,艱難的將龜頭擠入薇薇的屁股,後庭在劍一暴力的擠壓下無奈的張開,擴張到直至能夠容納肉棒的大小。薇薇臉色煞白,如黃豆般大小的汗水和淚珠滾滾落下滴在冉莉的身上。 book18.org
「不要怕,安安會一直陪著薇薇」冉莉儘可能的安慰著薇薇。可是薇薇卻聽不清冉莉在說什麼,現在的她全身抽搐,腦子被劇痛占據,身體像是要被撕裂成兩半一般。 book18.org
劍二沒有發覺怎麼異常,只是自顧自的想要將肉棒徹底塞入薇薇的雛菊之中。薇薇出聲貧寒,自小又體弱多病,來到心悅樓里才吃上第一頓飽飯。柔弱的身體根本經受不住二人反覆的摧殘。瞳孔漸漸渙散,身體無力的趴在冉莉的胸口。 「大爺,不要,薇薇她要不行了」冉莉見狀焦急的喊道,如果再下去,薇薇恐怕要被玩弄致死。 book18.org
「哼,少花點花樣」劍一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好不容易將肉棒塞進了微微的體內,又怎麼會輕易的停下。薇薇的肛菊越擴越大,將劍一的肉棒一點點的沒入體內,而薇薇的呻吟聲卻越來越小。 book18.org
「你放開她,薇薇真的不行了」冉莉拼盡全力一腳踢在劍一的胯下,劍一正在興頭上,沒有想到冉莉會這麼狠辣,躲閃不及,被冉莉不偏不倚的擊中要害。 「你個婊子,敢踢我?她死不死關我屁事,是她求我肏她的」劍一怒火中燒,竟然被一個小女孩暗算,被怒火點燃的他,重新將肉棒插回薇薇的屁股里,這次更加的粗暴,後庭周圍被扯開一條條縫隙,溢出一股股鮮血。 book18.org
「我求求你了,放過她吧,你們來肏我吧」冉莉哭得梨花帶雨,趴在她身上的薇薇氣息已經越來越弱,再不救治就來不及了。 book18.org
可是被怒火掩蓋了雙眼的劍一不管不顧,一個勁的在薇薇的身體里衝撞起來,冉莉的哭喊求救聲,交媾的撞擊聲在整個心悅樓里迴蕩,可是沒有一個人敢上來阻止。 book18.org
劍一在薇薇的身體上蹂躪了足足半個時辰,見薇薇一動不動,甚至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這才拔出肉棒,手指搭在薇薇的手腕上,尋找微弱的脈搏。 劍一殺人無數,倒也不在乎薇薇這一條命,奸死了也就死了,大不了給老鴇賠上一筆錢而已。 book18.org
薇薇就連微弱的脈搏也已經消散,身體僵硬,在她短暫人生的最後一刻,還在被人無情的姦淫著後庭。 book18.org
劍一有些掃興,竟然在一個死人的體內抽送了這麼久。「哼,真是無用,這就死了」 book18.org
冉莉聽見劍一宣告了薇薇的死刑,腦子嗡的一聲,心臟似乎停止了跳動,心就像被人挖走了一樣。冉莉緊緊的抱著薇薇漸漸冰冷的屍體嚎啕大哭。 劍一劍二面面相覷,他們的本意也不是殺人,但是錯已經鑄成,這點血債他們也不在乎「這些錢算是買她的命了」劍一扔出一疊銀票算是賠償。 book18.org
冉莉的眼睛不滿血絲,一動不動的盯著二人,像是要用眼神將他們生吞活剝一般。二人自知理虧,不打算再多停留,留下一地的銀票匆匆的離開了房間。 布滿血跡的房間裡,兩個赤身裸露的少女擁抱在一起,只是薇薇的身體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反應。冉莉抱著薇薇尚且溫熱的身體,淚流滿面。「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害了你,薇薇,對不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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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無處話淒涼 book18.org
南溪鎮的邊郊,枯黃的樹葉鋪成厚厚的地毯,行人們走在上面發出一陣窸窸窣窣的枯葉破裂聲。一顆乾枯的老樹下,一位少女跪在一方墓碑前掩面啜泣。 「薇薇,對不起,是我害死了你」墓碑上一片空白,死前薇薇身為娼妓被人姦淫致死,為了不被人唾棄,不讓家裡人蒙羞,死後甚至連姓名都不能留下。 「薇薇,我馬上就要去找我父親了,等我救出父親,我一定回來將你風光大葬」冉莉輕輕抹去臉上的淚珠,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抖落身上的枯葉。微紅的雙眼看著遠方,開寧城,父親就在那裡等著自己。 book18.org
那天夜裡,待劍客二人離去,鴇母才敢進來,沒有多看冉莉和被糟蹋得血跡斑斑的薇薇幾眼,就被地上散落的銀票吸引去了目光。一條人命在這世道並不值錢,當初花了五十兩從她父親手裡買來,薇薇來到心悅樓不過一個多月,雖然被他們玩弄致死,但是換回來幾百兩的銀票也是一個不錯的買賣。 book18.org
冉莉對鴇母的冷血失望至極,拿出自己存下的幾百兩銀票為自己贖了身,雖然鴇母不願冉莉離開,但是眾目睽睽之下,怕涼了其他女子的心,只能無奈放冉莉離去。 book18.org
冉莉雖然在心悅樓里只有短短的三個多月,但是她的客人出手闊綽,三個多月時間也存下了不少銀錢,除去給自己贖身的幾百兩,剩下的錢也足以讓她跨越大半個王朝。 book18.org
南溪鎮與開寧城足足有兩個月的路程,雖然手頭寬裕足夠讓她租一輛馬車趕路,但是現在的冉莉深知人心的險惡,一路上不曉得還有多少艱難險阻,暴露自己的財富實為不智之舉,冉莉買了匹馬,又穿著著男子的裝扮,這樣也能避免不少麻煩。 book18.org
深秋與寒冬的邊界很模糊,多吹幾場秋風,下了幾場雪,不知不覺中寒冷的冬天已經到來。越往北走,天氣愈發的寒冷,白雪堆積在地上形成了一層厚厚的雪毯,行人走在上面會被白雪吞噬了膝蓋。 book18.org
在一片白茫茫的的雪地里,不遠處出現了一座鋼鐵鑄成的鐵城,邊疆之處常有敵軍的騷擾,加上一些惡貫滿盈的賊人在這裡躲避朝廷的通緝,可以說開寧城是大周王朝最為危險的地方之一。 book18.org
「終於到了」冉莉趕了一個多月的路終於來到開寧城,父親就被囚禁於開寧城的軍營里,裡面全是訓練有素的軍人,要從軍營里救出父親難如登天,不過冉莉決定先混入軍營里,打聽出父親的下落,最好是見到了父親之後才從長計議。 軍營在開寧城裡並不難找,城北幾乎就是一個大軍營,邊防軍就駐紮在此。門口有兩隊披堅執銳的士兵鎮守。 book18.org
「快些走開,軍機禁地可是你一個小女娃可以來的」一個士兵將長矛擋在冉莉的面前,沒好氣的警告道。 book18.org
「軍爺,奴家是朝廷派來的軍妓,特來此報道的」冉莉低著頭,唯唯諾諾的說道。 book18.org
士兵一臉驚訝,軍妓他見過不少,可像面前這樣年幼,容貌又驚為天人的軍妓也是從來沒有見過。一般會來開寧城當軍妓的都是些殘花敗柳。 book18.org
士兵半信半疑道「軍妓?就你一個人?可有文書?押送你的人呢?」一連串的問題問得冉莉措手不及,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有這麼多疏忽。 book18.org
冉莉急中生智,連忙說道「奴家一行人半路上遇到強盜,其他人都被強盜殺了,只有奴家一人跑了出來」 book18.org
「喲,既然逃了出來,何必來軍營里繼續當娼妓,難不成你喜歡被男人玩弄嗎?」士兵一臉淫笑,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冉莉。 book18.org
「軍爺說笑了,奴家既然被貶為了軍妓,便知逃跑是死罪,再者說奴家身無長技,不來這,奴家非要餓死在街邊不可」冉莉不緊不慢的說著,心裡卻是緊張得很,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察覺出異樣。 book18.org
「軍營里可不是什麼好地方,都是些粗人,像你這樣的美人,一天下來腿都沒有合上的機會」士兵不再多問,如若不是軍妓被烙上了印記無處可去,誰又會這樣糟踐自己呢。 book18.org
「跟我來吧,我帶你先去軍務處報道,今晚兄弟們可有得樂了」士兵心裡計算著趁軍營里知道冉莉的人不多,定要早早的先去品嘗一番,不然晚了,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少女必定會被糟蹋得遍體鱗傷。 book18.org
士兵帶著冉莉進入一個簡陋的房間裡,裡面一個身著鎧甲軍官模樣的男子坐在主座上,埋頭批示著堆積如山的文書。士兵上前低聲向軍官彙報了一下冉莉的情況,便離開了房間。 book18.org
軍官抬起頭對著冉莉細細打量了一番。看到冉莉那一副傾國傾城的容貌,心裡頓時樂開了花,軍中軍妓本來就少,現在來了一個這樣國色天香的美人,定會讓士兵們歡欣鼓舞的。 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軍官收起一臉的淫笑,故作正經的問道。 book18.org
「奴家安安,是戶部尚書之女,因家父貪贓受賄,朝廷派奴家來軍中當軍妓為父親贖罪」冉莉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國庫虧空戶部尚書之職一年來已經換了數人,加上開寧城與皇城相距十萬八千里,消息堵塞,這等換職之事也談不上是軍機要務,開寧城這邊定是無法驗證冉莉的謊言。 book18.org
「此番軍中與日月盟交戰,軍中人員不可隨意增添以防間諜刺探,你又無文書在身,你如何證明自己的身份啊」軍官沒有被冉莉曼妙的身軀迷昏了頭,謹慎的問道。 book18.org
冉莉思慮片刻,徐徐褪去披在身上的麻衣,整潔的小腹上「娼妓」二字格外的刺眼。 book18.org
軍官見到便不再懷疑,這二字是朝廷特製,除了朝廷之外,其他人根本仿製不出來。「我是軍中掌管軍務瑣事的都尉,你可以叫我范都尉,軍妓也是在我管轄範圍之內,一天要招待多少人也是由我來安排」范都尉把玩著手中的筆桿,眼神透出一股淫邪,舌頭舔著乾燥的嘴唇,房間內的氣溫似乎都上升了幾度。 冉莉立刻就明白了范都尉的言下之意,雙膝跪地,身體向前微傾,將胸前的兩團雪白的乳房暴露出來,恭敬的說道「還望范都尉以後多多照顧安安」 范都尉見冉莉這麼知趣,淫笑的走到冉莉跟前,雙手按住冉莉的玉肩,輕輕的撫摸她光滑的肌膚,粗糙的手指伸入冉莉的櫻桃小嘴,不住的在口腔中攪動。 冉莉早不是當初一片白紙的小女孩,為了討好范都尉,冉莉主動的吸吮著他的手指,雙目嫵媚的看著范都尉,嘴裡輕聲的呻吟著,范都尉聽得冉莉嬌媚的呻吟聲,感覺心都要化了,胯下的陽具緩緩的升起,支起了一頂帳篷。 book18.org
冉莉伸出雙手隔著褲子揉搓著范都尉的肉棒,感受著肉棒在自己的手中愈發漲大,發熱。纖纖玉手解開厚重的鎧甲,再撩起裡面的內衫,與一般軍人精壯的身材不同,范都尉常年管理油水極大的軍務之職,鎧甲之下是一個圓滾肥膩的肚腩。 book18.org
冉莉卻沒有絲毫的猶豫,輕啟紅唇舔舐著范都尉布滿黑毛的肚腩,雙手將他的褲子拉至臀下,一根腥臭的肉棒在冉莉的手中一前一後的套弄著。等肉棒在手中變得如鐵棒般堅硬,冉莉舌頭在龜頭上打轉了幾圈後將肉棒含如了口中。溫熱的口腔包裹著肉棒,輕輕的吸吮著,范都尉的魂好像都被冉莉吸走一般,雙手向後撐住案牘,嘴裡忍不住呻吟。 book18.org
范都尉一把抱起冉莉纖細的腰肢,將她放在案牘之上,衣服一件件從身上脫落,不一會冉莉就被剝了個精光,像是一隻赤裸的羔羊乖巧的躺在案牘之上。范都尉眼冒綠光,手掌在她的胸前不停的揉搓,柔軟細膩的乳房在他的手中變化著各種形狀。 book18.org
冉莉面露潮紅,即使外面寒風呼嘯,房間內卻瀰漫著讓人慾火高漲的味道。冉莉雖然趕了一個多月的路,但是身上卻沒有絲毫污穢,甚至散發著一股股幽香。范都尉將臉埋進冉莉的胸前,貪婪的吸吮著她身上的芳香。 book18.org
冉莉輕輕的推開范都尉,雙手握住他青筋暴起的肉棒對準自己的小穴,龜頭在嬌嫩的穴口反覆摩擦,淫水就像從泉眼裡流出的溪水般清澈,龜頭感受到溫熱的淫水變得晶瑩發亮,顏色也漲得紫黑。 book18.org
肉棒緩緩的被塞入冉莉的小穴里,緊緻的小穴緊緊的把肉棒包裹得嚴嚴實實,冉莉扭動著屁股,小穴就像是會動的嘴巴一樣,將肉棒一點點的吞咽進去,花心不斷的伸縮著,就是在吸吮著肉棒。 book18.org
冉莉抱著范都尉肥碩的身體,主動將紅唇吸在他油膩的嘴唇之上。柔軟紅嫩的舌頭伸進范都尉的口腔之中,兩條舌頭交纏在一起,儘管范都尉嘴裡還殘留著食物在嘴裡發酵的臭味,可冉莉卻毫不在乎。范都尉沒有想到冉莉竟然會如此主動,僵硬的身體放鬆下來,任由冉莉積極的取悅自己。 book18.org
胯下的肉棒已經齊根沒入冉莉的小穴,冉莉的玉臀一緊一松,前後的搖擺著,肉棒在小穴里盡情的抽送,冉莉索性跳到范都尉的身上,修長的雙腿緊緊夾住范都尉的圓臀,雙手掛在他的脖子上,紅唇牢牢的貼在他的臉上,雙眼迷離的看著范都尉,乍一看像是賢惠的嬌妻在盡心盡力的伺候她的丈夫。 book18.org
白嫩嬌小的身軀掛在一個虎背熊腰的身體上,讓人不免擔心那具小巧玲瓏的身體一不小心就會被衝撞得支離破碎。冉莉慢慢的縮回舌頭,嘴裡還垂著幾道銀絲,泛著晶瑩剔透的亮光。 book18.org
「范都尉,奴家的身體舒服嗎?」冉莉在范都尉的臉上哈著氣,將他的耳垂含進口中,不停的舔舐著。 book18.org
「舒服,舒服,如此尤物來軍營可真是浪費了」范都尉的胸膛緊緊的貼著冉莉的雪乳,身體每一寸肌膚都感受到一陣酥麻,身體像是泡在一池溫水之中,全身被光滑細膩的嫩肉包裹著。 book18.org
「范都尉,奴家的下面好癢」冉莉吐氣如蘭,輕聲的在范都尉的耳邊挑逗道 范都尉頓時感覺心裡有幾百隻螞蟻般瘙癢,粗壯的雙手緊緊的抓住冉莉的玉臀,身體狠狠的向前一挺,撞得冉莉的身體花枝亂顫,媚叫連連。 book18.org
「啊,啊啊啊!范都尉的肉棒好大,撞得奴家的小穴都麻了」冉莉不知羞恥的浪叫著,在心悅樓的三個月已經讓她徹底的放棄了女子的矜持,為了打探出父親的下樓,即使讓她再下賤百倍,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book18.org
范都尉的腦袋靠在冉莉的玉肩上,雙手死死的抓住玉臀,胯下奮力的抽插著,啪啪的淫糜聲響徹整個房間。 book18.org
「范都尉,奴家被你肏得好爽,再用力些,肏爛奴家的騷屄」冉莉的腦袋隨著范都尉的抽插前後晃動著,秀髮在空中飛舞,胸前的鈴鐺發出陣陣清脆悅耳的鈴聲。 book18.org
范都尉身體一緊,腰身用力一挺,肉棒在緊緻的小穴里猛然一抖,一股濁白濃稠的精液噴薄而出,將小穴灌得滿滿當當。范都尉意猶未盡的將最後一滴精液釋放在冉莉嬌嫩狹窄的小穴里才戀戀不捨的抽出,一股腥臭的精液漫出,將冉莉的穴口染得黏糊糊的。 book18.org
范都尉精疲力竭的癱在椅子上,大口的喘著粗氣,枯燥的軍營生活,面對那些胭脂俗粉般的軍妓,范都尉已經很久沒有享受到如此心滿意足的交媾了,更何況是這樣一個國色天香的小美人兒。 book18.org
冉莉坐在范都尉的腿上,身體輕輕的依靠在他的胸膛,手指蜻蜓點水般撫摸著他的身體,宛如一隻乖巧的小貓咪躺在主人的懷裡。 book18.org
「朝廷讓你這麼一個尤物來當軍妓,莫不是想把將士們的身體都搞垮不成」范都尉看著懷裡的冉莉,哈哈大笑道。 book18.org
「范都尉過獎了,奴家只想伺候你一個人」冉莉如此盡心竭力的服侍范都尉,目的就是為了在軍中少受些侮辱,伺候一個男人好過被幾百人輪姦。 book18.org
「那可不成,軍妓私用,在軍中可是重罪」范都尉雖然很想將冉莉收為自己的禁臠,但是軍中的規矩卻不敢觸犯,更何況已經有不少人見過冉莉,那些人可不會同意。看著冉莉有些失望和恐懼的眼神,范都尉的心又軟了「但是我答應你,在軍中你可以隨意的走動,放心吧,我不會讓太多男人碰你的,你可是我的心頭肉」 book18.org
冉莉嬌羞的點了點頭,在范都尉的臉上輕輕的吻了一口。范都尉身為軍務官,想必一定知道自己父親的下落,等他徹底放下戒心,自己一定能打探出消息,冉莉在心中默默的盤算著。 book18.org
傍晚,將士們操練結束齊刷刷的向軍妓所在的地方跑去,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一傳得沸沸揚揚的心來的軍妓是如何的花容月貌。為了不讓粗魯的將士們把冉莉肏壞了,范都尉規定冉莉一晚上只需要接待三人,雖說一晚上要應付三個如狼似虎的將士也不是一件容易事,但是冉莉為了能夠打探出父親的下落,也不得不妥協。 book18.org
軍妓接待將士的地方是一間獨立出來的小房間,裡面只有一張冰冷的木床和兩台紅燭,除此之外別無他物。將士們來此只為發洩慾望,自然不會停留太久,尋常的軍妓一晚上接待十位以上的將士也是常事。 book18.org
「皇城裡的官老爺是發了什麼大善心,竟然派一個這麼美貌天仙的小姑娘來當軍妓」簡陋的小房間外嘈雜聲一片,將士們將木屋圍得水泄不通,透過門縫和窗戶色眯眯的看著冉莉。 book18.org
「媽的,真的比青樓的頭牌還要標緻呢」 book18.org
冉莉察覺到門外已經圍滿了人,卻沒有一點慌張,拿起一塊乾淨的抹布細細的擦拭著身體,粉雕玉琢的臉蛋,清晰可見的鎖骨,看得門外的將士們欲脈噴張。 book18.org
「讓讓,讓讓,我排上號了」一個精壯的男子從人群中擠了出來,赫然就是為冉莉帶路的那個士兵。 book18.org
周圍的將士們一臉羨慕和嫉妒的看著他,恨自己沒有遇上這樣的好事。男子一進入房內,就開始迫不及待的脫去衣物,常年戊守邊疆與北部的部落和日月盟的賊人交戰留下了不少猙獰的刀疤。 book18.org
男子的肉棒發出一股熱氣,紫紅色的龜頭傲然挺立在胯下,一根根清晰可見的青筋就像石柱上雕刻的巨龍般盤踞在肉棒之上。男子一邊用右手套弄著肉棒,一邊笑眯眯的向冉莉走去。 book18.org
冉莉見到男子微微一笑,俯下身去,張開櫻桃小嘴將碩大的肉棒含入嘴中。冉莉雙膝跪地,靈活的小舌頭在肉棒上旋轉,從睪丸開始從下而上細細的舔舐著,雙手輕輕的捏著男子淡黑色的乳頭。 book18.org
男子就像是被電擊了一般,一股酥麻從腳底升起,身體不由自主的抽搐,雙手按住冉莉的腦袋埋進自己的胯下,迫使冉莉將肉棒齊根吞下。 book18.org
冉莉身體一僵,男子死死的按住自己的腦袋,將肉棒一股勁的往自己的嘴裡插去,冉莉顯得有些措手不及,肉棒直挺挺的插入了喉道,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她不停的在男子的身上胡亂的拍打以表示抗議。 book18.org
男子沒有一絲的憐惜之情,軍中有幾萬人都在排隊享用冉莉的身體,下一次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馬月了,只能趁這次機會盡情的發泄。 book18.org
男子挺起腰,將肉棒儘可能的插得再深些,仿佛要將肉棒伸入冉莉的胃裡。冉莉的小臉漲的通紅,雙手死命的在男子身上又抓又打,可是柔弱的她並不能阻止肉棒在自己的嘴裡越插越深。 book18.org
肉棒卡在喉嚨里不能再前進半分,男子這才發現冉莉的臉色已經從紅變紫,這才急忙將肉棒從冉莉的嘴中抽出。口中的異物一消失,冉莉就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貪婪的呼吸著空氣,聲音變得沙啞,紅腫的喉嚨讓冉莉說不出話來。 男子抓住冉莉的纖細的腰肢,把冉莉翻過身來,將她圓挺的屁股對著自己,冉莉的雙手撐住床沿,把頭埋在雙手之間,乖巧的挺起屁股,任由男子擺弄自己的身體。秀髮掩蓋住了冉莉的臉龐,一串淚水悄然落下。 book18.org
「軍爺,還請對奴家溫柔些」冉莉一說話喉嚨就像被火燒一般的疼痛,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 book18.org
男人撩起冉莉的長裙,圓滾滾的玉臀之間鑲著一條淺淺的肉縫,少女的小穴里散發出一股清幽的芳香,像是天底下最猛烈的春藥,吞噬了男人的心智。 軍妓在軍中只有一件保暖的冬衣,她們不被允許穿褻褲,只是為了士兵隨時可以侵犯她們的身體。男人握住滾燙的肉棒對準冉莉的私處,翻開兩片緊緻的陰唇,將肉棒狠狠的插了進去。 book18.org
隨著肉棒的進入,冉莉的身體猛然一抖,敏感的身體開始分泌大量的淫水來歡迎男人的侵犯。在不知不覺中,冉莉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得宛如一隻欲求不滿的母狗,一有肉棒插進自己的下體,就會開始扭動屁股來迎合男人的抽送。 男人胯下不斷衝撞著冉莉嬌嫩的小穴,雙手在雪白的圓臀上拍打,受到刺激的陰道時不時的收縮,將肉棒緊緊的包裹住,像是一張靈活的小嘴在吸吮著肉棒。 book18.org
男人趴在冉莉的玉背上,胸膛緊緊的貼著冉莉光滑的身體上,雙手隔著衣服揉搓著冉莉柔軟細膩的乳房,指尖捏住紅嫩的乳頭不住的摩擦,胸前的鈴鐺也隨著發出一陣陣悅耳的鈴聲。 book18.org
「軍爺,奴家的身體要被你的大肉棒肏爛了,啊啊啊…啊啊!」冉莉嘶啞的呻吟反而勾起了男人征服的慾望,胯下衝撞的力度越來越大,交合的淫糜聲啪啪作響,恨不得要將冉莉稚嫩的身體捅成兩半。 book18.org
「嗚嗚嗚,軍爺,讓奴家歇一歇,奴家受不了了,啊啊啊啊!」訓練有素的士兵可不像范都尉那樣的酒囊飯袋,不一會兒就讓冉莉哀聲求饒。冉莉嗚咽的啜泣聲格外的淒婉,但是傳入男人的耳朵卻是一劑猛烈的春藥。 book18.org
男人拉起冉莉的玉手,胯下的抽插越來越快,冉莉雪白的玉體被撞擊得左搖右擺,牙齒死死的咬住嘴唇,豆大的汗珠混著淚水滑過臉頰,冉莉仿佛一隻絢麗的蝴蝶被扯住翅膀,只剩下身體在痛苦的扭動。 book18.org
一股濃稠的精液在冉莉的體內爆發開來,男子抱住冉莉感受著每一寸柔軟細膩的肌膚,露出了心滿意足的微笑。 book18.org
冉莉輕輕的推開男人,跪在地上,用小嘴溫柔的舔去殘留在肉棒上的精液和自己晶瑩的淫水,擠出一道勉為其難的笑容看著他。 book18.org
然而門外排著隊的人已經急不可耐,三步做兩步的衝進房內,一把拉到意猶未盡的男人拉到一邊,將早期勃起的肉棒狠狠的插入冉莉的小穴,濕潤的小穴沒有半分的阻礙,將肉棒徹底的納入了體內。 book18.org
新一輪的姦淫開始了,冉莉厭倦的擠出一副討好的笑容,盡心盡力的伺候著,但是沒人知道這位幼小的少女心中在想些什麼。 book18.org
軍營里的生活只是比在心悅樓時更加的枯燥,環境也要差上許多,除此之外冉莉也沒有什麼不習慣的地方,都是一樣岔開腿等著男人來肏自己罷了,一想到父親就被囚禁在這座軍營里,冉莉也只能默默忍受,一邊故作淫賤的討好著士兵,一邊小心翼翼的打聽著父親的下落。 book18.org
時光荏苒,冉莉在軍營里渡過了一個月的時間,但是冉莉卻沒有打探出一點關於父親的消息,不免有些沮喪。今天的軍營里分外的熱鬧,冉莉找人打聽才知道今天軍隊大勝日月盟,贏下了一場久違的勝戰。 book18.org
然而這對冉莉卻不是一件好事,范都尉傳話今晚的慶功宴上,冉莉被要求到場,不問也可以知道,今晚的慶功宴對於冉莉來說必然是一場殘忍的姦淫狂歡。 冉莉細細的思量了一番,慶功宴上必少不了酒宴,這是難得一次軍營里不禁酒的日子,到時候說不定可以趁將士們喝得酩酊大醉的時候,套出父親的消息。 將士們忙碌的準備著慶功宴上的美酒佳肴,但是這些都不是今晚的重頭戲,冉莉雖然已經來軍營里已經有一個月了,但是范都尉定下規矩每天冉莉只需要伺候三人,這使得很多人甚至都沒有見過冉莉,一想到今晚就能見到傳聞里國色天香的少女心中耐不住的瘙癢。 book18.org
篝火熊熊燃燒,炙熱的火星四濺,將士們席地而坐,三五成群的把酒言歡,邊防軍中的娼妓本就不多,每個營才能分上一個軍妓,可憐的軍妓本都是朝中高官的家眷或是丫鬟,可是一人獲罪,全家老小都遭了秧,稍微有些姿色的都會被發配為軍妓,多年來的摧殘使得他們飽經風霜,看上去更加的蒼老。 book18.org
勝戰對於將士們而言,酒和女人就是他們最大的獎勵,他們三五成群,幾十個人將軍妓圍在案牘上,噤若寒蟬的女子們赤身裸露的躺在案牘上,肥碩的乳房上數十隻手爭先恐後的揉搓著。 book18.org
不知是誰,將一碗酒傾倒在女子身上,冰冷刺骨的酒水撒在身上,女子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將士們卻大笑著搶著吸吮著女子身上的酒香。白花花的身體被將士們圍得水泄不通,女子就像是一盤菜肴般被將士們啃咬。 book18.org
「范都尉,聽說軍營里來了一個貌若天仙的女子?」一個男子坐在高椅上,露出一股耐心尋味的笑容向一旁的范都尉問道。 book18.org
「回將軍,確是有這麼一位女子,聽她說是戶部尚書之女,長得確實是國色天香」范都尉雙手抱拳,畢恭畢敬的向男子說道。 book18.org
「哦?那怎麼不見人影,不會是范都尉你藏私了吧?」男子把玩著手中的酒杯,面色平淡的說道。 book18.org
范都尉聽言,立刻跪了下來,面色蒼白唯唯諾諾的說道「屬下不敢,辛將軍領軍在外作戰立下赫赫戰功,屬下又怎敢藏私」范都尉先是好好的吹捧了男子一番表明自己的衷心,眼前的男子看上去平易近人,但殺起人來卻毫不手軟。 辛元柏本是開寧城城主,但是邊防軍的將軍卻在一次與日月盟的戰役中不幸身亡,開寧城與皇城相隔甚遠,朝中又無人願意冒著生命危險來這貧瘠的開寧城與日月盟作戰,辛元柏只能臨危受命暫領邊防軍將領一職。 book18.org
辛元柏也不負所托,第一戰就打了勝戰,力敗日月盟鼓舞了士氣。在外作戰一月有餘,這才剛剛回到開寧城。 book18.org
「范都尉為我軍整頓後勤,讓我等無後顧之憂,本將軍倒是要好好謝謝你,這場戰有你一份功勞啊」辛元柏笑著拍了拍范都尉的肩膀,將他扶了起來。 范都尉沒有一絲放鬆,反而是冷汗連連,辛元柏還是開寧城城主的時候,范都尉就與他打過交道,他深知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一個笑裡藏刀的笑面虎,自己幾斤幾兩自己一清二楚,斷不敢攬下這一份功勞。 book18.org
「屬下不敢,全憑辛將軍運籌帷幄才帶領我等大勝日月盟」范都尉戰戰兢兢的恭維著「屬下已經安排了那女子今晚來服侍將軍您」 book18.org
「不必了,此次勝戰多虧了將士們英勇殺敵,就將她犒賞給將士們吧」辛元柏擺了擺手,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嗯……你記得將那女子蒙上雙眼」辛元柏又交代道。 book18.org
范都尉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將冉莉的雙眼蒙上,但是又不敢多問,只是乖乖的按照他的命令行事。 book18.org
一個嬌小玲瓏的身影從黑暗中走來,原本嘈雜的談笑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走來的女子身上,將士們似乎連呼吸都停止了,寂靜的軍營里只有寒風的呼嘯聲和柴火的爆裂聲。 book18.org
雖然黑布將冉莉的臉龐遮去了一半,但是卻遮不去那具冰肌玉骨的身體,粗陋的麻衣底下是一具讓男人瘋狂的玉體,就像是被烏雲遮蓋的皎月,即使穿著麻衣也掩蓋不了那散發的耀眼光輝。為了準備這次慶功宴,冉莉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本來就國色天香的她經過一番精心打扮之後,更加的美艷動人。 book18.org
「奴家安安,見過將軍」冉莉在范都尉的帶領下來到正中央,雙手倚在腰間,雙腿微微屈膝向辛元柏有模有樣的行了宮禮。 book18.org
辛元柏看見冉莉,嘴角忍不住的向上揚起,果然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小美人,現在年齡尚幼,如是再過幾年,怕是是一個魅惑眾生的紅顏禍水。 book18.org
「聽范都尉說,你是戶部尚書之女?朝中高官之女想必是能歌善舞吧」 「回將軍,奴家自幼學舞,不敢說是善舞,但是老師也曾誇過奴家天賦極佳」冉莉溫文爾雅的說道。冉莉的母親王梓玥確實曾是朝中高官之女,她也把冉莉當做大家閨秀來培養,冉莉也確實天賦異稟,不出一日便能融會貫通。 book18.org
「那讓我等粗人開開眼吧」辛元柏半倚在高椅上,又為自己斟了一壺酒,笑眯眯的看著冉莉,所幸冉莉被蒙住了雙眼,不然定會被這冷冰冰的笑意嚇得汗毛豎立。 book18.org
冉莉目不能視,只能小心翼翼的試探。輕輕的踮起腳尖,將那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緊緊的繃直,纖細的手臂如蓮藕般白嫩,雙手舉過頭頂在空中劃出一道靚麗的弧線,嬌美的身姿翻轉騰挪,像是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 book18.org
輕盈的腳步如同蜻蜓點水般落在地上,柔軟的身體就像是一彎清水,即使穿著厚重的棉衣,也不能阻礙她做出一個一個高難度的動作。周圍的將士已經看得入迷,目不轉睛的盯著冉莉。 book18.org
戊守邊疆的將士們何時見過如此美妙的舞姿,成日裡舞刀弄槍的士兵看見婀娜多姿的冉莉宛如在一片荒蕪的沙漠裡開出了一朵純潔的蘭花。他們不懂得欣賞這搖曳生姿的舞蹈,只是勾起了他們心裡最原始的占有欲。想要把這一朵純潔無瑕的嬌花據為己有,狠狠的侵犯她,蹂躪她,在她的身體里肆意的發泄自己的獸慾,將她純潔的身體染得污穢。 book18.org
漸漸的,冉莉沉浸在了身體律動中,好像回到了從前,自己在父母面前得以洋洋的獻上第一支舞,父親母親用寵溺的眼神看著自己,不斷的誇獎莉兒聰慧。冉莉眼前只有黑暗,看不見周圍越來越近的人群,只是一味的陶醉在自己的世界裡。 book18.org
冉莉的手臂伸展著,向身後一轉卻感覺撞上了一堵牆,踮起的腳尖不能支持起身體,重心向一旁倒去。「唔……啊」冉莉一聲驚呼,身體被一隻大手扶住這才沒有摔在地上,冉莉正要鬆一口氣,卻感覺自己的雙腿被無數隻手抬了起來。 驚慌失措的冉莉胡亂的蹬著腿,可是怎麼樣擺脫不了束縛,只感覺自己的身上的手越來越多,雙手雙腳都被死死的抓住,身體被凌空架起。臉上似乎都能感受到男人沉重的呼吸。冉莉就像一隻被捏住翅膀的蝴蝶,可憐的扭動著身體。 「啊啊啊,不要,放開我!」眼睛被黑布蒙著,看不到將要發生什麼,這更加加深了冉莉心中的恐懼,身體開始瑟瑟發抖,白膩的小臉更是漲得通紅。 一隻手穿過厚厚的棉衣探進了冉莉的胸脯,對著自己那一對柔軟的乳房又摸又掐。自己身上的每一次肌膚都被粗壯的大手撫摸著,身體仿佛已經不屬於自己,只是一塊任人褻玩的玩具,不管自己怎麼樣的痛哭求饒,他們都不放過自己。 不出一會,冉莉的衣服已經被剝了個精光,凌冽的寒風刮過,就像是無數根銀針刺進了她雪白柔軟的乳房。纖細的腰肢上流滿了腥臭的口水,修長的玉腿被拉得筆直,光滑潔白的肌膚上留下了無數深深的齒印,腳尖上的白色繡花鞋像是海浪中的一隻小船搖搖欲墜。 book18.org
「不要啊,啊啊啊,求求你們」未知的總是最可怕的,冉莉的淚水打濕了黑布,人群將冉莉圍得里三層外三層,宛如狼群在分食一隻楚楚可憐的小羊羔。 「你是來我們這當婊子的,還以為自己是千金小姐嗎?兄弟們出生入死保衛大周,當婊子的就得掰開自己的小穴讓我們肏你」士兵的話引起了眾人的歡呼,連連贊同。軍妓就是犒賞給將士們的玩物罷了,玩物是沒有資格求饒的。 慶功宴之前冉莉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即使被人輪姦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但是卻沒有想到自己會被當做物品一樣被人使用。冉莉只能聽天由命,怯懦的求道「各位軍爺,可否讓奴家一個一個伺候你們,奴家身子弱,經不起折騰」 「臭婊子,你有什麼資格提要求,爺爺今天就要肏死你」說完,雙手狠狠的在冉莉的乳頭上掐了一把,疼得冉莉身體一陣痙攣。 book18.org
「彎下腰!」士兵們紛紛解開腰帶,將炙熱堅硬的肉棒握在手裡蓄勢待發。冉莉自知逃不過這一劫,為了少吃點苦頭也只能乖乖聽話。細軟的腰肢順從的向後彎去,直到手掌輕輕按住地面,身體彎起一個優美的環形。 book18.org
她腳背弓起,與小腿連成一條直線,腳尖斜斜點著地面,修長的美腿筆直分開,與地面構成一個三角形。三角形的頂端是白嫩突起的陰戶,柔美的陰戶就像一件精美細緻的白玉浮雕,夾在兩條挺直的玉腿之間,平平的敞露出來。也只有冉莉從小習舞,身體比常人柔軟許多才能做出如此怪異的姿勢。 book18.org
士兵挺著粗大的肉棒,對準她高舉的小穴,狠狠的一頂,龐大的身體壓在了冉莉嬌弱的身軀上,緊緻如同處子般的小穴被撐得裂開。身體被頂得後仰,豎起的腳尖幾乎離開地面。男人扶住冉莉的肩膀,俯下身體,碩大的龜頭緩緩擠進小穴。 book18.org
冉莉長發垂地,柔軟的手臂勉強撐著地面,支撐著男人的重壓。這樣的姿勢不僅使她私處突出,就像兩條長腿支著一隻陰戶,充滿供人任意使用的淫蕩意味,而且是陰道彎曲,陰道里的穴肉收緊變形,肉棒插在裡面就像被一隻柔膩的小手緊緊握住,抽送間快感倍增。 book18.org
插在小穴里的陽具不停進出將那隻性器捅得變形,一圈艷紅的嫩肉在穴口翻進翻出,那種淫艷的媚態讓男人更是性慾勃發。但是對於冉莉來說,這種淫猥的交媾不亞於一種酷刑。彎成拱形的身體只有小穴來承受男人兇猛的抽送,插入時,柔嫩的陰戶仿佛要被那沉重的力道碾碎。 book18.org
當粗挺的肉棒進入體內,彎曲的陰道又被硬生生的捅直,被龜頭撞擊的部位又酸又疼,讓她經不住懷疑那根肉棒會不會頂穿撞擊的陰道,從小腹上穿出。 周圍的人看得心痒痒,可不能讓他一個人享受了,一個脫得精光的男人一屁股坐在了冉莉的臉上,那根腥臭的肉棒直挺挺的插入了冉莉的小嘴,突如其來的肉棒塞滿了口腔,冉莉還沒有做好準備,肉棒已經深深的挺進了喉嚨。還沒等冉莉晃過神來,又感覺屁股像是被撕裂般劇痛。一根肉棒已經撕開自己的屁眼上的褶皺,鮮血如同泉水般從後庭之中涓涓流出。 book18.org
冉莉光潔白嫩的身體被壓成小小的一團,粉嫩的雪臀圓圓翹起,在兩個男人的撞擊下時扁時圓。柔嫩的菊肛被插得圓張,在直腸滑動的肉棒就像一條噴著毒汁的毒蛇沾污著冉莉完美的肉體。 book18.org
男人們抽送得越來越快,三根肉棒同時一僵,隨即噴射出一股濃濃的精液。冉莉的嘴裡,小穴里和後庭之中都被灌滿了濃稠的液體。士兵們不給她一絲一毫休息的機會,冉莉甚至還還不及將口中的精液吐出,第二輪的姦淫又開始了。 冉莉強忍著心中的悲痛,在眾人的身下曲意迎合。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冉莉身上,全然不知大廳中多了一個男人。男人被五花大綁跪在辛元柏的腳邊,深陷的眼球,臉頰凹陷,像是一張人皮披在了骷髏上,身體瘦骨如柴,一陣風吹過都能將他的身體吹得吱吱作響。 book18.org
男人的雙眼微微閉著,似乎連張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雖然遍體鱗傷,可是男人的背卻挺得筆直。那副傲氣凌雲的模樣赫然就是當初失蹤了大半年的白雲寨寨主冉高卓,冉莉千辛萬苦尋找的父親。可惜此刻除了那依舊筆直的脊樑,任何人也無法認出眼前的男人竟是當初意氣奮發,器宇不凡的白雲寨寨主。 辛元柏對著冉高卓冷笑幾聲說道「冉寨主,本將軍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你且隨我一同去瞧瞧吧」說完,辛元柏拉起冉高卓如同枯枝般的手臂,不敢多用一點力氣,怕一不小心手臂就會像秋天裡的樹葉般輕輕一捏便支離破碎。 冉高卓已然沒有一點力氣反抗,只能任由辛元柏拉著自己的身體向人群走去。將士們看見辛元柏向他們走去,紛紛讓開路。冉高卓全然沒有興趣看仇敵給自己準備的禮物,仍是有氣無力的閉著眼。 book18.org
辛元柏右手狠狠的拉住冉高卓的頭髮,迫使他仰起頭來,左手將他的眼皮向上拉開,冉高卓渾濁的眼神突然一震,原本慘白的眼睛頓時充滿了血絲,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雙手死死的抓住辛元柏的手臂。嘴巴張得巨大,喉結上下浮動著,可是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只有幾聲斯斯的嘶鳴聲。 book18.org
冉高卓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女兒,那一副完全繼承了她母親美貌的俏臉,熟悉而又陌生。往日在自己膝下嬉笑玩樂的女兒如今卻一群粗魯的士兵壓在身下肆意的侵犯。冉高卓的心像是被活生生挖走了一般,乾枯的身體暴起一根根青筋,臉上怒火漲得似乎要滴出血來。 book18.org
「官爺,讓奴家歇歇吧」冉莉渾然不知自己千辛萬苦尋找的父親此刻就在一旁看著自己,一味的用身體討好著士兵們。 book18.org
「臭婊子,後面的兄弟都排著隊呢」男人肉棒使勁的往冉莉的小嘴裡捅去。 「嗚嗚嗚唔唔!」 book18.org
辛元柏的雙手死死的制住冉高卓,讓他不能動彈半分,只能眼看著自己的女兒在自己的面前被男人們蹂躪,折磨。 book18.org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小婊子和我們前些日子抓的逆犯有點像」一個男子看了看辛元柏,似乎得要了他的命令,裝作無意的說道。 book18.org
「唔唔唔,官爺,官爺,你知道那人在哪嗎?」冉莉趁著肉棒從自己口中拔出的間隙,焦急的問道。此刻她聽到關於父親的消息,已經顧不得身份暴露的危險。 book18.org
「嗯?你想知道嗎?那你給老子舔一舔屁眼,老子就告訴你」男人冷笑的說道。 book18.org
「是,是,讓奴家好好的伺候官爺」冉莉急忙點了點頭。 book18.org
周圍的士兵們識相的放開了冉莉,冉莉這才終於有時間舒緩了一下麻木的身體,嘟了嘟嘴,將口中殘留的精液吐了出來。冉莉吐出紅嫩小巧的舌頭,活像一隻小母狗。 book18.org
辛元柏向手下點了點頭,男人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將冉高卓單薄的褲子扒了下來,又用刀柄狠狠的敲在冉高卓的膝蓋上,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冉高卓無力的跪在了地上。 book18.org
「像一隻母狗一樣趴著!」 book18.org
冉莉沒有一點猶豫,雙膝跪地,雙手撐起身體,吐出小舌頭等待著。 男人托起冉高卓的屁股向冉莉的嘴邊遞去,冉高卓無奈被五花大綁,身體由不得自己做主。冉莉的小舌頭在冉高卓的屁眼上打轉,紅唇緊緊的貼著那污濁漆黑的肛門,如同吸吮花露般吸吮著冉高卓的屁眼。 book18.org
冉莉像是一隻乖巧的小貓咪細心的舔舐著,將舌頭伸進肛菊,溫暖濕潤的舌頭將枯燥的屁眼舔得濕漉漉的,可冉高卓卻感受不到一絲的愉悅,心裡只有深深的恨意和愧疚。 book18.org
「哈哈哈哈,你這口活可真不錯,說,舔過多少男人的肉棒?」 book18.org
「奴家是下賤的婊子,婊子就是要服侍男人的,奴家也記不清了」 book18.org
冉高卓一聽,眼前一黑,自己不在的這一年,女兒到底是經受了怎麼樣的折磨。冉高卓恨自己沒用,恨老天不公,自己一心想給這水深火熱的世間帶去海晏河清,還天下百姓一個太平盛世。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上天要這麼折磨自己,甚至還要連累到自己的家人。 book18.org
「小婊子,我有一個兄弟,自小性無能,你若能讓他勃起射在你的身體里,我就告訴你那人的下落,如何?」男人強忍著笑意說道。 book18.org
「奴家都聽官爺的」冉莉順從的說道。 book18.org
男人將冉高卓翻了個面,平躺在地上,雙腿之間的肉棒無力的耷拉著。冉高卓一輩子沒有落過淚,可此刻淚水已經將臉龐浸濕。 book18.org
冉莉雙手雙腳並行,爬到冉高卓面前,纖纖玉手在冉高卓的胯間摸索著,將一根軟趴趴的肉棒握在手中,舌頭在龜頭上左右舔舐,雙手上下套弄著。漸漸的肉棒似乎有了反應,跳動了起來。 book18.org
冉莉一鼓作氣,張開小嘴,將肉棒含進了嘴中。冉莉有點奇怪,往常給男人口交之時,男人總會一個勁的往深處伸去,可這個人卻一動不動,似乎還在躲閃。 book18.org
肉棒在冉莉溫熱的嘴裡奇蹟般的漲大,越來越粗壯,愈發的堅硬起來。冉莉見肉棒已經勃起這才吐出,晶瑩剔透的銀絲垂在小嘴和肉棒之間。冉莉站起身來,雙腿岔開,右手扒開小穴,左手扶住冉高卓堅挺的肉棒,身體往下一沉,將整根肉棒吞了進去。 book18.org
冉莉坐在冉高卓的腰間,纖細的腰肢前後擺動,白膩的臀球搖動起來,圓臀就像會跳躍的雪團一樣迷人。紅嫩的乳頭上掛著的鈴鐺發出一陣陣清脆的鈴聲。 冉莉嬌呻一聲,下體淫液泉涌,雙手按在冉高卓的胸膛上,玉腿不斷的曲張,身體在肉棒上進進出出,即使在寒冷的冬夜也泛出了點點汗水,身體上瀰漫著淡淡的玫瑰色,嘴裡不斷的哈出一團白氣。 book18.org
冉莉就這樣不斷的晃動自己的雪臀,感受著肉棒在自己的身體里越開越硬,滾燙的肉棒貼自己的穴肉,感覺有一團火在自己的小穴里燃燒。「啊啊啊啊!官爺,你的肉棒好硬啊,奴家快要高潮了」說完一股淫水從胯間噴射而出,盡數落在了冉高卓的臉上。 book18.org
冉高卓的身體突然間收緊,腰間不由自主的向上一挺,肉棒直挺挺的突破了冉莉的子宮頸,插入了冉莉嬌嫩的子宮之中,一股濁白的精液從紫紅色的龜頭之中噴射而出。冉莉感受到一股濕熱在自己的體內綻放出來,這才鬆了一口氣,終於,終於,馬上就能知道父親的下落了,冉莉滿足的微微一笑。 book18.org
「官爺,你可以告訴奴家了嗎?」 book18.org
「哈哈哈,那是自然,我馬上就告訴你父親的下落」男人的陰沉的聲音讓冉莉心一沉,為什麼她知道冉高卓是自己的父親,難道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了嗎?冉莉這才感覺到大事不好,可是為時已晚。 book18.org
男人一把扯開冉莉臉上的黑布,重見光明的雙眼有些不適應周圍明晃晃的火焰,冉莉揉了揉眼睛,周圍的男人們一臉獰笑的看著自己,似乎是在看著一出精彩的大戲。冉莉低頭向自己的身下的男人看去。 book18.org
那副身體是那麼的瘦弱,眼睛深陷,頭髮斑白,看上去像是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可是又是那麼的熟悉,那一雙眼睛雖然渾濁但是透出一絲傲氣。 冉莉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心中雖然不願承認,但是她可以確定這就是自己的父親,那一位頂天立地,志存高遠的父親。 book18.org
冉莉的大腦嗡嗡作響,剛才,剛才和自己交媾竟是自己的父親,自己赤裸著像個妓女般討好男人,不知羞恥的扭動自己的身體,這一切都在父親的眼底下嗎?自己曾經無數次幻想過再次見到父親的樣子,可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場面。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不不!」冉莉瘋狂的大叫著,雙手抱住腦袋,眼淚從眼眶裡四濺開來。身體和精神的刺激已經打破了冉莉的防線。 book18.org
周圍的男人又像潮水般涌了上來,冉莉被無數隻手死死的束縛住,數十根肉棒在自己的身體上捅弄著,是去所有希望的冉莉瘋狂的大叫著,身體被擺成各種各樣的姿勢,肉棒在自己的身體里不斷的抽送。 book18.org
「啊啊啊啊,不要!放開我!爹!爹!」冉莉身上的每一個部分都已經不屬於自己,就像是一個物品般任由男人們發泄著。 book18.org
冉高卓宛如冬天裡的一片雪花靜靜的躺在地上,嘴裡唔唔的發出低沉的怪響,淚水已經流干,流出的是兩行刺眼猩紅的血淚……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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