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獄國度 (8-10) 作者: prupleros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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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獄國度】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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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Purple Rosebook18.org

2020年12月1日發表於第一會所SIS001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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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翻雲覆芯 book18.org

寒光城的街道上人來人往,商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茶樓里,最熱門的話題,就是昨天深夜裡,江府的滅門之禍。 book18.org

「你聽說了嘛?上奉城城主的千金昨夜也在江府,無緣無故的遭受了這無妄之災啊」 book18.org

「這事,我清楚!今天一大早,我跟著我三舅去的江府送菜,當時的場景我記得可是一清二楚」一個吊兒郎當的市井無賴大聲說道,瞬間吸引了茶樓里所有人的注意力。 book18.org

無賴一隻腳踩在長凳上,雙手誇張的比划著,口中飛沫四濺「我到了江府之時,那血都還沒流干呢,手啊,腳啊,飛都到處都是,也得虧老子見過世面,要不然把隔夜飯都得吐了出來」無賴見茶樓里的人都在聽自己說話,不經有些洋洋得意,他這輩子第一次得到這麼多關注。越說越興奮起來。 book18.org

「三舅轉頭就跑去報官了,但我關承運是誰?我哪能怕呢,我走進大殿里,好傢夥,那一個一個歌姬丫鬟,死得一個比一個慘啊。你們知道朱紅閣的頭牌浦蘭姑娘吧?我有幸聽過浦蘭姑娘跳過一支舞,那身段,那小臉,嘖嘖嘖」關承運自小混跡街頭,大字不識幾個,此刻也不知改怎麼形容浦蘭姑娘的容貌。 「關哥,你撿重要的說」一旁和關承運自小廝混在一起的髮小催促道。 「你急什麼,我這不得讓你們知道浦蘭姑娘姑娘有多漂亮嘛」關承運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浦蘭姑娘渾身赤裸,那皮膚白的,好像從來沒曬過太陽一樣,兩個大奶子上面全是牙印,兩條腿直直的岔開,肉穴裡面全是血和男人的精液,媽的,不知道哪幾個王八蛋,把浦蘭姑娘的肉穴撐得和我的拳頭一樣大,這他媽的至少被十幾個男人干過了」 book18.org

關承運一邊說一邊回憶,下體起了反應,伸出左手塞進褲襠里給肉棒調整了一個舒適的位置。 book18.org

眾人看到關承運當中做出如此粗鄙之舉,紛紛向他投去鄙夷的眼神,噓聲四起。 book18.org

「都給老子安靜,你們還要不要聽了」關承運惱怒道,頓了頓才繼續說道「那群畜生連屁眼都不放過,給她的屁眼都給肏翻出來了,媽的,老子想趁熱來一發都沒地方給老子肏了」 book18.org

「關哥,上奉城城主的千金呢?」一旁的小弟耐不住性子問道。 book18.org

「你急什麼急,我這不是正要說嘛……說起那上奉城的千金,紀媚兒,那可是裡面死得最慘的,胸前的奶子都被人挖了去,只留下兩個頭一樣大的血洞,小穴里還被插著江老爺的斷手,好傢夥,整隻手都被塞進去了,我今天才知道,女人的肉穴可以那麼大,還有那雙彈琴書畫的手都被折斷了,嘴裡還含著一截狗的雞巴」 book18.org

茶樓里眾人紛紛議論起來「這世道真是越來越亂了,江府一夜之間被滅門,連上奉城城主的千金都被姦殺了,我們平民百姓也得日日提心弔膽」 book18.org

「關哥,你是一個到現場的,你有發現什麼線索嗎?知道是什麼人乾的嗎?」小弟好奇的問道。 book18.org

「那當然,我在現場發現了一個重大的線索,這事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關承運拍拍胸口,一臉得意道。 book18.org

「快說說」眾人起鬨道。 book18.org

關承運哪裡有什麼線索,其實他在現場被嚇得腿都軟了,哪裡顧得上什麼線索。但是在眾人面前,他不想丟了面子,只能硬著頭皮道「哼,這麼重要的線索哪能告訴你們,要是泄露出去怎麼辦?好了好了,老子說累了,都散了吧」關承運怕自己惹上麻煩,匆忙勸散了眾人。 book18.org

茶樓的一角,雲慕芯豎著兩隻小耳朵,將關承運說的話,一字不落的記在心裡。 book18.org

師傅說我是季師姐的累贅,人家才不是呢,我要把線索給季師姐送去,到時候大家都不會再小瞧我了。雲慕芯心裡想著,臉上也痴痴的笑出了聲。 如果世界上有後悔藥的話,雲慕芯現在一定會頭也不回的回到青悠谷去,一輩子再也不出谷了。可惜,現在雲慕芯滿腦子都是自己立功以後,大家對自己刮目相看的模樣。 book18.org

關承運和小弟出了茶樓,直奔著寒光城的青樓走去。剛才在茶樓里,回憶起早上在江府見到的紀媚兒和浦蘭姑娘的的清純的臉和淫蕩的姿勢,已經憋了一天的慾火了,現在忍不住要去找老相好發泄發泄。 book18.org

「大哥哥,等等我」雲慕雲從茶樓里追了出來,傍晚的殘陽照在雲慕芯燦爛的笑容上,熠熠生輝。 book18.org

關承運轉過頭去,看著眼前如同仙女般的雲慕芯,看呆了眼。雲慕芯身著一身紅白的長裙,扎著雙馬尾,臉上像玉石雕刻一樣潔白無暇又精緻。臉上掛著迷人的笑容,只用了一眼,靈魂就像被吸走了一樣,嘴巴張著都忘記合上。 「大哥哥?你怎麼了」雲慕芯看著關承運目不轉晴的看著自己,歪著頭一臉的疑惑的問道「是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嘛」雲慕芯摸了摸臉。 book18.org

「啊,你找我有事嗎?」關承運緩過神來,小心翼翼的問道。 book18.org

「大哥哥,你說你知道有關江府兇手的線索,能說給我聽嗎?我一定會好好謝你的」 book18.org

雲慕芯用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看著關承運,希望他能夠看在自己這麼可愛的份上,告訴自己那個所謂的線索。 book18.org

「哦,是嗎?你也想知道線索嗎?但是那個線索被我藏在了江府之中,我本來是想讓官府拿錢來換的,如果告訴了你,你要怎麼謝我呢?」關承運壞事乾得不少,但是大惡也不敢做。現在一個嬌小玲瓏的蘿莉站在自己面前,正巧碰上自己慾火難消的時候,一時間精蟲上腦,滿腦子想的都是把眼前的蘿莉壓在身下蹂躪的香艷場景。 book18.org

「嗯……大哥哥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哦,我家很有錢的」這是雲慕芯第一次出谷,熟不知人前露財乃是第一大忌。 book18.org

「嗯,那好吧,你跟我去江府吧,我把線索拿給你看」關承運見雲慕芯如此的天真無知,心中的打算更加堅定了幾分。像這樣的女孩子,一定很好騙吧。 「嗯嗯,謝謝大哥哥,那我們現在走吧」雲慕芯見關承運答應了下來,頓時滿心歡喜。這點小事,果然難不倒我,哼,你們看著吧,我一定能幫上季師姐的,看你們以後誰還敢小瞧我。 book18.org

「關哥,我們真的要去嗎?」膽小的小弟,有些發怵。 book18.org

「你要是不敢的話,你先回去吧,不要怪我沒提醒你,今天晚上可有大驚喜」關承運說完,便帶著雲慕芯向城外走去。 book18.org

小弟站在原地猶豫再三,終於還是趕了上去。 book18.org

江府位於寒光城郊外,等雲慕芯一行人走到是,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只有江府門前掛著兩個燭台。有兩個衙役還在門口看守著。 book18.org

「我知道有個矮牆,從那裡可以人不知鬼不覺的進去」關承運說著,帶著二人來到了江府的偏門,這裡的牆因為地勢原因,比周圍的牆要矮上許多,勉強可以爬上去。 book18.org

關承運手腳並用,花了老大功夫,終於爬上了牆,待坐穩後向雲慕芯伸出了手「來,我拉你一把」 book18.org

雲慕芯搖了搖頭,微微一笑,雙腳輕輕一跺,凌空而起,輕鬆的翻上了牆頭。雲慕芯雖說只有一重修為,但怎麼說也有真氣在身,這堵矮牆可難不倒她。 關承運心中一驚,沒有想到年紀輕輕的雲慕芯有如此功夫,對自己的計劃感到擔憂起來。 book18.org

關承運拉起小弟,三人順利的進去江府。此時的江府殘破不堪,裡面也少有燈光,除了門口看守的兩位衙役,府內就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book18.org

「在這邊,跟我來「雲慕芯三人,小心翼翼的不敢發出一點聲音被人聽到。畢竟沒有經過官府允許私自進入,也是一條大罪。 book18.org

三人來到江星憐的臥室,關承運一直以來和三舅一起給江府送菜,有幸見過江星憐幾面,便暗暗記下了江星憐的住處。 book18.org

三人進入江星憐的閨房,裡面的陳設被打砸得混亂不堪,唯一完整的只有那一個紅木雕刻的閨床。 book18.org

「大哥哥,你說的線索呢?」這閨房之中看不見有任何線索的痕跡,慕雲芯歪著頭疑惑的看著關承運。 book18.org

「這線索我就藏在這閨床之下,你不信可以看看」關承運詭異一笑。 雲慕芯聽後,雙膝跪地,彎下腰,向床底看去。 book18.org

關承運見雲慕芯毫無防備的把後背對著自己,迅速抄起一旁斷成兩截的木頭,狠狠的向雲慕芯的後腦勺襲去。 book18.org

就算雲慕芯修為強過二人,但是腦袋是最為脆弱之處,被猛然偷襲,雲慕芯兩眼一黑,便暈了過去。等待著她的將是一段最痛苦的一段回憶。 book18.org

「關哥,你做什麼」小弟在一旁驚呼道,他萬萬沒想到關承運會突然出手。 「嘿嘿,小龍,你還是個處男吧,今天關哥就讓你好好體會一下身為男人的快樂」關承運一臉淫笑的看著躺在地上的雲慕芯。想不到自己也有一天能夠肏到千金大小姐。 book18.org

「關哥,這要是被官府知道了,可是死罪啊!」想到自己可能會被斬首,小龍的雙腿不爭氣的顫抖起來。 book18.org

「沒用的傢伙,你要是不敢,我就來了,到時候可不要後悔」關承運鄙夷的看了一眼小龍,雙手向雲慕芯探去。 book18.org

關承運擔心雲慕芯會突然醒來,自己萬萬不是對手,從腰間掏出從官府偷來的手鐐和腳鐐給雲慕芯帶上,才鬆一口氣,徹底的放心下來。 book18.org

關承運小心翼翼的揭開雲慕芯輕薄的上衣,絲滑的綢緞落下,露出雪一般白膩的肩頭,關承運污濁的手指,裡面塞滿了泥垢,輕輕的撩開胸前的米黃色褻衣。 book18.org

關承運反手扯開背後的絲結,兩團饅頭大小的白乳跳躍而出,像灌滿水的皮球一樣,在胸前晃動,顯出驚人的彈性。 book18.org

從她嬌小玲瓏的體型來說,這樣的尺寸剛剛好,光潤的乳肉滑膩如脂,乳頭紅艷奪目。 book18.org

關承運受到莫大的刺激,喘著粗氣,像是一隻野獸一般。 book18.org

光承運湊到雲慕芯的小臉上,張開嘴,露出黑黃的牙齒,對著雲慕芯紅嫩的朱唇吸吮起來。關承運貪婪的舔舐雲慕芯的嘴唇,口中的口水對關承運好像是瓊漿玉液一般珍貴。 book18.org

關承運深處舌頭,輕輕抵開雲慕芯的皓齒,兩根絲潤的舌頭交纏在一起。體會著雲慕芯口中淡淡的清香。 book18.org

關承運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不停的在雲慕芯的酥乳上揉捏著。 book18.org

褲子裡的肉棒開始漲大起來,一會兒便支起了一個小帳篷。關承運索性,解開腰帶,將下面粗黑的肉棒解放出來。 book18.org

關承運的舌頭從雲慕芯的口中,臉頰,粉嫩的肩頸,雪白的雙乳,一路向下。 粗暴的撕開雲慕芯僅剩的衣物,光滑的陰戶微微聳起,精緻的陰唇緊緊的合著,只露出淺淺的一條縫隙,像一個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book18.org

關承運心臟猛然震顫起來,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完美,白嫩的肉穴。關承運顫動的手掰開那一絲密縫,肉壁色澤紅潤,顯然並沒有性交的經驗。粗黑的手指剝開嫩肉,只見肉穴又緊又嫩,距離陰道口一個指尖的地方,赫然是一層淺白的薄膜,那是貞潔的處子才有的標誌。 book18.org

關承運喉頭又干又澀,他吃力的咽了口唾沫,心裡砰砰直跳。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處女的小穴,而且是這麼樣一個絕世的美人。 book18.org

關承運用自己粗糙的手指探入從未有人進入過的小穴,開始熟練的撥弄雲慕芯的敏感部位。不多時,一股清亮的液體從肉穴中湧出。 book18.org

忍耐不住的關承運把自己熾熱的肉棒抵在肉縫上,準備一口氣插入。結果雲慕芯的小穴還沒有準備好可以納入巨大的成年人的陽具,一下衝刺不但沒有成功進入雲慕芯的體內,反而把關承運的肉棒撞得生疼。 book18.org

關承運忍住疼痛,怒罵道「媽的,這穴也太緊了吧」他只好耐下性子,扒開陰唇,先讓龜頭可以進入。 book18.org

折騰了一番後,雲慕芯處子的小穴終於迎來了她的第一個男人。被溫潤的肉壁包圍著,關承運從未體驗過如此溫暖,緊緻的陰道,這一刻仿佛置身溫泉之中舒適。 book18.org

紅嫩的陰唇被肉棒壓扁,沿著肉棒的弧線向兩旁滑開,關承運扶住床沿,使勁頂入處子的肉穴內。 book18.org

那層脆弱的處女膜,隨著肉穴的張開而被扯得變大,微微向外鼓起。處子的陰唇被撐得又薄又緊。 book18.org

關承運竭力朝體內一送,滑嫩的陰唇一翻一收,吞沒了整根肉棒。那層處女膜中間的小孔,在肉棒的抽動下,猛然撕裂,巨大的疼痛,讓昏迷的雲慕芯嬌軀一顫,眉頭微微皺起,鼻孔中禁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 book18.org

稀世難逢的絕美處子,就在昏迷的狀態下被一個低賤的市井無賴奪走了自己的貞潔。殷紅的處女之血從玉戶內涓涓流出,然後對雲慕芯的折磨還沒有結束,關承運毫不憐惜的捅弄著她溢血的小穴。 book18.org

嬌嫩的花瓣時開時合,鮮血隨著玉柱般的雙腿蜿蜒而下,將大腿內側染得通紅。 book18.org

正抽送見,昏迷的雲慕芯被疼痛喚醒,猛然睜開雙眼,本能的掙紮起來,卻被手銬腳鐐束縛住了動作。 book18.org

雲慕芯瞪大雙眼看著在自己胯下抽動的關承運,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你在幹什麼,放開我,好疼啊———啊,停下來,我殺了你」 book18.org

縱使雲慕芯力氣大過關承運,但是被束縛住的手腳對關承運造成不了什麼傷害。「啊———啊——我一定會殺了你,我是青悠谷弟子,你們死定了!」痛苦的雲慕芯哭喊著,狠狠的威脅道。 book18.org

關承運聽言,愣住了,他萬萬沒想到眼前不過十一二歲的女童盡然是青悠谷的弟子,自己的肉棒還停留在她的體內。關承運沉默片刻,隨即瘋狂的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我竟然肏了一個青悠谷的弟子,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啊,哈哈哈」 book18.org

雲慕芯呆住了,沒想到自己的身份沒有讓他害怕,反而變得更加瘋狂起來。 一旁的小龍聽到雲慕芯的正式身份,早已嚇得癱在地上,一股腥臭的黃色尿液從兩腿間流出。 book18.org

「關哥,怎麼辦,她可是青悠谷的弟子,這次我們死定了」 book18.org

「慌什麼,我自有辦法讓她閉嘴,看你這幅不爭氣的模樣,等我爽完了,就輪到你,第一個女人就能肏到青悠谷的弟子,你小子艷福不淺吶」 book18.org

小龍絕望的閉上雙眼,他只能認命了,他確定自己最後的下場就是被青悠谷的人尋上門來,亂掃砍死。 book18.org

關承運把雲慕芯掉轉身來,讓她圓潤的玉臀對著自己,關承運抽出肉棒,欣賞著上面沾著的屬於青悠谷弟子云慕芯的處女之血。 book18.org

雲慕芯的整個陰戶是一個完美的蓮瓣形狀,底部那個緊緻的肉穴還在不停的收縮,擠出一股又一股芬芳的混著鮮血的汁液。 book18.org

肉穴像一個充滿濃汁的蜜桃,溫熱而又膩滑,有了第一次的疏通加上豐富的淫水的潤滑,這次關承運輕鬆順利的進入了雲慕芯的體內。 book18.org

雲慕芯的雙腿伸得筆直,足尖戰慄著繃緊,小白鞋就像震顫的翅翼不停的抖動。 book18.org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雲慕芯見威脅對關承運沒用,轉而開始求饒起來。 book18.org

「我要什麼?我要你給我生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子,憑你的身份,我的兒子以後也能當個大俠吧,哈哈哈哈哈」關承運一邊抽插著,一邊折磨著雲慕芯的內心。 book18.org

「不行,不要啊,我不想要孩子,我才十四歲,我不能有孩子,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好疼啊」雲慕芯不停的求饒著,但關承運卻不為所動,一個勁的在她體內衝撞著。 book18.org

關承運在雲慕芯的嬌嫩的身體上肆虐著,身體重重的的壓在雲慕芯吹彈可破的嬌軀上,兩隻雪白的雪乳像要破裂般被壓得扁平。鮮血從柔嫩的玉戶中不住溢出。少女滿面哀痛,明媚的碧眸充滿了淚水。 book18.org

數百輪抽插之後,關承運終於在自己的精液滿滿當當的灌進了雲慕芯的子宮。 「真爽啊,好想每天都能幹上一次」關承運發泄完之後,坐在一邊休息。 「嗚嗚嗚,師傅,師姐,芯兒知道錯了,芯兒不幹凈了,嗚嗚……」雲慕芯把頭深深的埋入被褥中,輕聲垂泣著。 book18.org

「小龍,輪到你了,好好的干她的騷穴」關承運指使著小龍。 book18.org

「關哥,我不敢」小龍怯弱道。 book18.org

「哼,你要是不幹,我怎麼知道你不會出賣我呢,你放心,我有辦法讓她閉嘴」關承運惡狠狠的盯著小龍,似乎小龍不按自己說的去做,就要殺他滅口。 小龍只好乖乖的聽話,顫抖的手卻怎麼樣也解不開腰帶。 book18.org

「你真是個廢物」關承運一把把小孔的褲子撕開一個缺口,漲紅的肉棒彈了出來。「啊,你小子,怎麼這麼大」關承運瞪大雙眼,小龍的陽具足足有二十公分長。 book18.org

雲慕芯忍不住向後眯了一眼,口吸一口涼氣,這麼大。這怎麼進得去,怕不是要把自己疼死。 book18.org

關承運嬉笑著把小龍推到雲慕芯身後「來,等你體會到男人的快樂,你一定會感謝我的」 book18.org

小龍扶著巨大的肉棒,摸索了半天「關哥,怎麼進不去」 book18.org

關承運上前看了一眼,一掌拍在小龍的腦袋上「你這個混小子,這裡是屁眼,你還想干她的屁眼?」 book18.org

關承運無奈的托起雲慕芯的圓臀,將小穴對著小龍的肉棒「往這裡肏」 「不行,不行,太大了,我受不了的,求求你了,放過我吧……啊———啊——啊!」隨著雲慕芯一聲驚呼,小龍的肉棒插入了她的小穴里。 book18.org

初嘗男女之樂的小龍,馬上體會到了樂趣所在,不用關承運教導,模仿著關承運的動作開始在雲慕芯體內抽動起來。 book18.org

巨大的肉棒插在雲慕芯窄小的小穴里,每一次抽動仿佛都撞擊著柔嫩的子宮口。小龍扶著雲慕芯的纖細的腰,閉著眼睛,前後捅弄著。 book18.org

雲慕芯剛剛破身不久,又被這麼巨大的陽具姦淫,腦袋發麻,雙眼泛起了白色。嘴裡不停痛苦的嬌喘。 book18.org

沒什麼經驗的小龍,僅僅抽動了數十個來回,便抽出來肉棒,把滿滿都濁白的精液射在了雲慕芯潔白的雪背上。 book18.org

「關哥,好爽啊」射完精後的小龍,仿佛已經忘記了恐懼,迷戀上了雲慕芯的軀體。 book18.org

「真沒用,這才多久,你就完事了?白長了那麼大的雞巴「關承運的沒好氣的說道。 book18.org

小龍摸摸頭,憨笑道「關哥,我這不是才第一次嘛」突然想起什麼事的小龍,向關承運問道「關哥,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book18.org

關承運笑了笑,掏出腰間隨身攜帶的匕首「你認識的字多,你來在她的奶子上刻上我們的名字,要是她敢說出去,我們就讓天下人都知道,她的第一個男人是我,關承運」 book18.org

小龍接過匕首,猶豫了一會,說道「好,關哥,我聽你的」 book18.org

雲慕芯聽到這話,睜大雙眼,喊道「不要,我不會告訴其他人,你們相信我!」 book18.org

小龍心有些軟,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狠下心來,刀尖深深的插入雲慕芯胸前還未發育完全的酥乳上,一抹鮮血綻放開來。 book18.org

「嗚嗚……嗚嗚……」慕雲芯知道了自己已經改變不了結果,只能用淚水來填補自己心中的恐懼。 book18.org

不一會,歪歪扭扭的幾個大字嵌著朱紅的鮮血印在了雲慕芯的雪乳之上。左邊是關承運三字,右邊是小龍二字。 book18.org

關承運看著還冒著鮮血的字跡,笑罵道「你還說你要考秀才,這幾個字都寫得雞爪一樣」 book18.org

關承運看著他們的名字,心裡覺得還少了什麼,一個想法出現在腦中。 指使著小龍又在光潔的腹部刻上了「求肏」兩個大字,在圓潤的雪臀上刻上了兩個大大的「母狗」 book18.org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們的母狗,你乖乖聽我們的話,不然,我要讓天下人都知道,青悠谷弟子云慕芯是一條淫蕩下流的母狗」 book18.org

關承運小龍二人又在雲慕芯身上玩弄了幾個時辰之後,才心滿意足的丟下雲慕芯,離開了江府。 book18.org

雲慕芯獨自一人留在房內哭泣著,如果自己乖乖的聽師傅的話留在谷內那該多好。 book18.org

雲慕芯用關承運留在自己小穴里的鑰匙打開了鐐銬,趁著天黑,回到了青悠谷中。 book18.org

回到自己熟悉的乾淨整潔的閨房,然而自己卻已經變得骯髒不堪。反覆沖洗了幾十次,自己身上的字卻怎麼樣也抹不去。 book18.org

希望這只是一場惡夢吧,帶著這樣的想法,拖著疲累的身體,雲慕芯進入了夢鄉。 book18.org

幾個月後…… book18.org

「芯兒,你的朋友又來找你了」 book18.org

雲慕芯打開房門,門外站著的是大師姐,還有兩個男人。 book18.org

「嗯,麻煩師姐帶路了」雲慕芯乖巧的說道。 book18.org

「嗯,那一會師姐再來帶他們出谷」說完便扔下二人離開了。嘻嘻,看來幾個月前,芯兒獨自離谷也不是什麼壞事,至少交了幾個朋友。 book18.org

房內,兩個男人自然是關承運,小龍二人。 book18.org

「小母狗,好久不見,爺的雞巴都癢了,用你的嘴巴好好服侍一下我」關承運露出真面目,淫笑的命令雲慕芯。 book18.org

「是,主人」雲慕芯乖乖的雙膝跪下,向狗一樣向關承運爬去,嬌嫩的小嘴含住了關承運腥臭的肉棒……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九章 突襲 book18.org

黑幕籠罩天空,漫天繁星都被黑夜吞噬,只有圓月泛著點點白光。叢林裡枝繁葉茂的大樹卻徹底的遮擋了那黑夜中唯一的光芒,只留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book18.org

五安城地處大周王朝極北之地,此處人煙稀少,雖說是城,但人數卻不過聊聊五萬人。朝廷對此地也是不管不問,由此滋生了不少強盜,土匪。其中最為出名的還是白雲會。 book18.org

白雲會是由一群不滿當今朝廷不作為的有志之士組成,繁刑重賦,當朝者紙醉金迷,百姓卻民不聊生。他們割據一方,打算推翻大周王朝,建立新的秩序。 但是大周王朝對此卻毫不在意,大周王朝有重騎十萬,精兵百萬,更有數名運籌帷幄的良將,僅憑白雲會的幾萬人,不可能在大周王朝的統治下翻出什麼浪花。 book18.org

「馮將軍,前面就是白雲會的寨子了,探子回報約有三萬人,其中大部分是訓練有素的士兵。現在夜深,只有約六百哨兵守夜,估計還有些許暗哨,估摸著有一兩百人」身著暗黑色金屬鎧甲的副官向身邊的馮正奇將軍彙報道。黑色的鎧甲與黑夜融為一體,若不是有些許燭火照明,根本讓人發現不了。 book18.org

「很好,一群烏合之眾如何與我銀羽軍抗衡,此時不過子時,我們再候上一個時辰,待到哨兵睏乏,我們便可輕易將他們一舉拿下」馮正奇低沉的聲音,讓人感覺格外的有安全感。 book18.org

「將軍,多年來,朝廷對白雲會都是不管不問,為何此次要派將軍您來清剿?」副官疑惑的問道。 book18.org

馮正奇拔出腰間的寶劍輕輕擦拭,在漆黑的夜晚,寶劍的寒光也令人背後發涼。「你說這大周王朝近年來國情如何?」 book18.org

「在君上的統領下,那自然是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副官朝著皇宮所在的方向,高高抱拳,以示對皇帝的敬意。 book18.org

「錯,你們這些人出生華貴,一生錦衣玉食,看到的都是虛妄的假象,而我是寒門子弟,最是明白這民間疾苦」馮正奇頓了頓,繼續說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你在宮裡看到的紙醉金迷,就以為天下人都是一樣奢靡享樂嗎?百姓生活在什麼樣的水深火熱之中,是你們這些人怎麼樣都想像不到的」 book18.org

馮正奇緊閉雙眼,靠在一旁的大樹下,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book18.org

副官呆傻的站在一邊,不知所措。這些可是大逆不道的話啊,被人知道怕不是要被凌遲處死。 book18.org

馮正奇眯著眼看著一旁嚇傻了的副官,微微一笑,說道「即使這民間再亂,與你我又有何干呢?我大周王朝兵強馬壯,國庫充盈,宵小之輩怎敢造次?但再怎麼樣訓練,沒有鮮血的洗禮,也不過是些繡花枕頭。有了這些人,軍中才不會放低警惕,他們就是朝廷養的一塊磨刀石罷了。」 book18.org

副官見馮正奇並無反叛之心,這才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馮正奇看著副官一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模樣,一臉嫌棄。副官是朝中高官之子,此次隨他討伐白雲會,不過是來渡金,好給他之後的平步青雲打下基礎。馮正奇也深知其中利益勾結,也不願再多講,閉上雙眼,為馬上迎來的大戰,養精蓄銳。 book18.org

黑風刮過樹葉,發出滲人的沙沙聲,數萬銀羽軍隱在樹林中,訓練有素的他們,沒有發出一聲動靜,甚至控制自己的呼吸,不讓自己有一絲暴露的機會。 「將軍,時辰到了」副官輕聲提醒道。 book18.org

馮正奇緩緩睜開眼睛,眼裡布滿血絲,發出一股肅殺之氣。「傳令下去,前鋒營換上輕裝,靴上裹上棉布,與敵軍一千米處駐足,虎豹營前往隘口,不可放一人逃離,弓兵營抹上黑油,於東南方埋伏,等我命令,順風齊射。神兵營等我號令」一道道軍令從口中吐出,好像一柄柄死神的鐮刀懸在白雲會眾人的頭上。 兵貴神速,不出半個時辰,銀羽軍已經部署完畢。看著寧靜的白雲寨,馮正奇陰沉著臉,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book18.org

「殺」馮正奇輕輕的吐出一個字,聲音不大,卻帶著滿滿都殺氣。 book18.org

隨著馮正奇的一聲令下,埋伏於東南方的弓兵率先發難,萬箭齊發,像是巨大的烏雲從天塌下。箭頭上綁著一罐黑油,在寨子裡四濺開來。 book18.org

緊接著黑箭落地,前鋒營已經開始衝鋒,一千米的距離,對他們來說用不了半刻。趁著前鋒營衝刺的時間,弓兵營開始了第二輪的射擊,這次他們引燃了箭頭。 book18.org

一支支火箭呼嘯而下,地上的黑油觸碰到火苗,瞬間火勢蔓延開來。白雲寨中眾人皆被驚醒,還來不及穿上鎧甲,便被無情的焰火帶走了性命。 book18.org

一時間求救聲,哭喊聲,怒吼聲不絕於耳。多年來,朝廷對他們熟視無睹,也滿滿放低了警備,突如其來的襲擊,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book18.org

「冉大哥,是銀羽軍突襲!」一個手下急急忙忙跑入正廳。 book18.org

「該死的走狗!」白雲會頭領冉高卓身著黑紅的軍甲,九尺的身高挺拔而立,面目清秀,竟是一個美男子,他猙獰的怒吼道「各位,這寨中有我等的妻兒老小,我們已是退無可退,這戰勝也得勝,不勝也得勝!」冉高卓激勵著正廳里的大小頭目,讓他們燃起奮死抵抗的鬥志。 book18.org

他也明白這是因為自己領導不力,才導致了銀羽軍這麼輕易的攻入寨中。但是破釜沉舟之後,白雲會也並不是沒有資格與銀羽軍一戰。 book18.org

黑壓壓的銀羽軍像是黑色的潮水向白雲寨湧來,白雲寨的士兵來不及整理,匆忙掛上鎧甲,便衝上前去廝殺。刀光劍影綻放開來,劍與劍的敲擊聲,像是一曲美妙絕倫的樂章。只不過,這是在戰場上,殘肢斷臂,血肉橫飛,毫無美感可言,只有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book18.org

馮正奇見到摧枯拉朽的戰局,不屑的冷哼一聲,右手輕輕一揮,身後的神兵營加入了廝殺中。 book18.org

神兵營是銀羽軍僅次於親衛軍的精銳,參加的戰役不下十場,人人手裡都有數十條人命。神兵營加入戰場後,本就吃力頑抗的白雲會開始潰散。 book18.org

「馮狗,你可敢與我一戰!」冉高卓明白大勢已去,便想著能激敵方大將與自己決鬥,若是能斬殺馮正奇,己方也有反敗為勝的機會。 book18.org

銀羽軍局勢一片大好,與敵方首領決鬥實為不智之舉,但是馮正奇卻出人意料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周圍的士兵紛紛給他讓出一條路來「給你一個機會也未嘗不可,讓你也能死得心服口服」 book18.org

「哼,馮狗,受死!」冉高卓握緊手中的寶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馮正奇衝去。反觀馮正奇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長劍砍向自己的脖頸。 劍鋒在離脖子一公分處停下了,在千鈞一髮之際,馮正奇的左手捏住劍背,不管冉高卓再怎麼用力也不能移動長劍一絲一毫。 book18.org

冉高卓心裡一驚,馮正奇握住的不是劍鋒,而是劍背,這是何等驚人的速度,只要慢上一點點,他就會人頭落地。冉高卓此刻才明白,自己與馮正奇的差距不是一點點,對方至少要比自己整整高了兩個境界。冉高卓不怕死,但是面對這麼可怕的敵人,自己連以死相搏的機會都沒有。 book18.org

冉高卓鬆開緊握的雙手,雙目無神,自己已經輸了,再抵抗下去毫無意義。 「反叛之人,沒有投降的機會,白雲會的人盡數屠殺,他們的賤種也不要留下,至於女子,待結束之後,賞給兄弟們玩樂」銀羽軍對這樣的安排已經習以為常,每次出征,馮正奇都會把敵人的妻女犒賞給士兵們,讓他們洗去身上的死氣。 book18.org

「馮狗,士可殺不可辱!禍不及妻兒,你要我的性命,我無話可說」冉高卓聽到馮正奇不肯放過寨子裡的女子,氣紅了眼,自己的妻女也在這寨子之中,嬌弱的妻子和尚且年幼的女兒怎麼受得了他們的姦淫虐待。 book18.org

馮正奇不以為意,不在理會冉高卓,獨自向白雲寨的正廳走去。只留下被五花大綁的冉高卓無力的嘶喊…… book18.org

鮮血將暗無天色的夜空抹上了一股血色,滾滾黑煙從地上升起,焰火的照映下,黃土染上了紅褐色,那是一條條生命逝去留下的痕跡。訓練有素的銀羽軍做著最後的收尾工作,確保沒有一個叛軍可以在這次屠殺中倖存下來。 book18.org

血跡斑斑的戰場上,斷肢,內臟隨處可見,哀嚎聲此起披伏,與此同時,與這番修羅場格格不入的歡聲笑語從白雲寨的大殿里傳出。屬於白羽軍的慶功宴已經開始了。 book18.org

寬敞的大廳里,跪著幾個被五花大綁的男子,剛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他們,暗紅色的鮮血從長發上滴落,像是沐浴在鮮血之中似的。「當今官員貪贓枉法,百姓民不聊生,這其中也有你馮狗一份功勞!」跪在正廳的一位白雲寨的將領狠狠的盯著馮正奇,怒罵道。 book18.org

馮正奇半倚在主座之上,右手托著下巴,對著手下敗將的無能狂怒自然是不以為意「說的好像你們能做得比大周王朝更好似的,怎麼現在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 book18.org

「一群酒囊飯袋,百姓還能指望你們?」馮正奇出身寒門,當自己還是孩童之時,便立下大志,要讓大周王朝改頭換面,天下百姓人人能溫飽不愁,但是隨著自己的官銜越來越大,越是明白靠著自己一個人是改變不了天下大局的。自己曾經想要改變,現在心中卻沒有勇氣改變。看著眼前的白雲寨眾人,他心中有一分怒其不爭,口中大義凜然,實際上不過是一群無用的土匪而已。 book18.org

「馮將軍,你我各自立場不同,道不同不相為謀,這次是你贏了,我等自知難逃一死,但將軍也明白兩軍交戰,勝敗乃是常事,請將軍萬萬不要連累我等家人」跪在一旁的冉高卓不願自己的妻女受到凌辱,只能低下自己驕傲的頭顱,低聲下氣的向馮正奇求情道。 book18.org

「勝者王,敗者寇,你們既然戰敗,又有什麼資格向我提條件呢?」用敵人的妻女發泄作為慶功宴一直是銀羽軍的傳統,馮正奇不敢也不願破壞。 「夫君!」門外傳來一聲清婉的聲音,一個紅衣女子在兩名銀羽軍的挾持下,緩步走入大廳。一頭黑髮從肩披下,衣裳飄動,身形華貴,只見她清麗秀雅,容色極美,看相貌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絲毫看不出已經年近三十,已經是一個育有十多歲女兒的母親了。雙目湛湛有神,眉目間隱然有一股書卷的清氣。紅衣將絕美的玉體包掩的嚴嚴實實,越是這樣,越能激發男人想要撕破她華貴的衣裳,狠狠的將她壓在身下的獸慾。 book18.org

「梓玥!」冉高卓驚呼道,自己早早已經安排自己的妻女從寨中密道出逃,沒想到還是落在了馮正奇的魔爪之中。「馮狗!你能保證你百戰百勝嗎?不怕將來你戰敗之後,你的妻女也被人侮辱?」 book18.org

「誰能知道將來的事呢,我只知道現在我贏了,你輸了」或許自己將來會有戰敗的那麼一天,但不會像眼前這個男人一樣的無能。 book18.org

「夫君,你放心,我已經將莉兒送入密道,此次我回來,就是要與你同生共死,你我曾經發下誓言,生死與共,我又怎麼能拋下你,獨自苟活」王梓玥高傲的抬著頭,這次回來便是準備與夫君死在一起,也不算違背當初的誓言。 「你糊塗啊……糊塗啊!」冉高卓感覺心裡的一塊肉被颳了去,本來妻子有機會逃出生天,卻因為那麼一句可笑的誓言又回來了。單純的妻子還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比死亡更痛苦的事情。 book18.org

王梓玥看著以往義氣春發的丈夫,此刻卻披頭散髮著嘶吼的狼狽模樣,兩行清淚不由自主的從臉頰滑落。 book18.org

「好一個夫妻情深!這下子,看來今天晚上我們也不會那麼枯燥了,哈哈哈哈」突如其來的一份驚喜,讓馮正奇開懷大笑。 book18.org

王梓玥感覺到他們那些淫邪的眼神停留在自己的身上,瞬間明白了馮正奇所言是什麼意思,脹紅了臉,心裡又羞又怒,自己出生於名門望族,從小錦衣玉食,不想父親卻被政敵構陷,導致滿門被發配邊疆,之後所幸被冉高卓所救,不然難免落得充當軍妓的下場。 book18.org

王梓玥被冉高卓所救之後,二人日久生情,私定了終身,王梓玥從大家閨秀到人人敬畏的寨主夫人,可謂一生都是在疼愛和敬重中長大,即使到了這最後的關頭,王梓玥心裡想的還是能與愛人轟轟烈烈的死在一起。 book18.org

「哼,我既然有膽子回來,自然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王梓玥高傲的抬起頭,眼睛裡充滿了不屑。在這些禽獸玷污自己之前,自己有把握能夠坦然赴死。 冉高卓看著一心維護自己的妻子,心中又感動又淒涼。 book18.org

馮正奇黝黑的瞳仁仿佛看穿了王梓玥的心思,說道「冉夫人,身份尊貴,何必一口一個死字,多不吉利,只要冉夫人肯侍奉一日,我回京必在皇上面前美言,勸皇上將白雲寨招安」馮正奇循序誘導道。 book18.org

「哼,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你武功再高又如何,也不過是朝廷的一條走狗!我又怎麼會侍奉與你」王梓玥惡狠狠的瞪了馮正奇一眼。 book18.org

「敬酒不吃吃罰酒」王梓玥的忠貞在馮正奇的意料之中,但是沒想到她竟然還有膽子當面辱罵自己。快步走到冉高卓面前,抬起膝蓋,狠狠的向冉高卓的鼻樑踢去。冉高卓被五花大綁,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擊,高挺的鼻樑瞬間斷開,斷骨之痛直衝大腦,一聲哀嚎過後,俊俏的臉上只剩下鮮血。 「卓哥!我們來世再見,下輩子我還嫁給你」王梓玥不忍看見夫君被人欺凌,左手拔出秀髮之間的發簪,作勢就要向自己的心臟刺去。馮正奇早有準備,眼疾手快,一瞬間握住了王梓玥的左手,用力一捏,王梓玥吃痛,張開緊握的左手,發簪從手中滑落。 book18.org

不等王梓玥反應過來,左手控制住王梓玥,右手一把將王梓玥的紅杉撕開。秀髮在冰涼的晚風中絲絲縷縷飄蕩著。一顆晶瑩的淚珠從白玉般的臉頰上悄然滑落。 book18.org

紅杉褪去,化為一片片的紅色雲彩在空中舞動,王梓玥身上只剩下一些紅色殘衣,和一件雪白的抹胸保衛著自己最後的陣地。纖細的手臂,緊緻白嫩的修長玉腿,胸前的香乳在抹胸的遮掩下若隱若現。 book18.org

「啊!!!你放開我!」王梓玥一聲驚呼,沒想到一瞬間自己就失去了死的希望,現在又在眾目睽睽之下,露出自己嬌嫩的身體。平時與夫君行房之時,都會要求將紅燭吹滅,即使是面對自己的夫君,展露自己的玉體也會嬌羞不已。現在卻在燈火通明的大廳之上,赤裸裸的把自己的身體展示給敵人。 book18.org

馮正奇右手繞到背後,一拉衣結,抹胸滑落,露出一對粉雕玉琢的香乳。王梓玥的乳房已經養育了一個十多歲大的女兒,但是那顆乳頭卻出人意料的還是那麼的鮮紅,就算是十七八歲的少女也不過如此。 book18.org

「冉夫人生得一對好奶,雖不甚大,倒也豐膄白嫩,如此完美的雙乳,何必藏著呢,不如讓大家都看看」馮正奇托起王梓玥的雙乳展示在眾人面前。銀羽軍眾人呆呆的看著眼前王梓玥雪白的身體,他們一直在軍中生活,雖說偶爾會有軍妓,但是那些被人玩弄了幾千次的身體,怎麼樣也比不上眼前嬌生慣養,萬般呵護出來的玉體。 book18.org

馮正奇二話不說便擰住她的乳頭狠狠一扯。王梓玥疼得花容失色,她從來沒有受過如此屈辱,身體不斷扭動掙扎著,卻怎麼樣也掙脫不了馮正奇的束縛,胸前的兩點本就是女子最敏感的地方,再加上馮正奇的拉扯,王梓玥忍不住痛哭出來。 book18.org

冉高卓聽到妻子痛苦的哭聲,吃力的睜開被鮮血糊住的雙眼,模糊中能夠看見柔弱的妻子正在被馮正奇抱在懷中,受到銀羽軍的欺辱。 book18.org

「馮狗!」冉高卓一聲滿懷恨意的嘶吼仿佛撕破了喉嚨,發出震天的響聲「你放開她,有什麼事你沖我來!她什麼都不知道!」 book18.org

馮正奇充耳不聞,專心致志的把玩著手裡白潤的玉乳,不停的按捏著王梓玥粉嫩的乳頭,像是一顆晶瑩剔透的小杏子,讓人垂涎欲滴。馮正奇張開大嘴,將她的乳頭含在嘴裡,舌頭不停的在乳頭周圍打轉。 book18.org

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胸前散開,王梓玥渾身發燙,沒想到在眾目睽睽之下,自己竟然有了快感。即使身體有了反應,但是心中的恨意卻不減一分,左手掙脫開束縛,不斷的拍打著馮正奇,嘴裡不停的咒罵。 book18.org

一介女流之輩,從小練的都是琴棋書畫,往來的都是各家的千金小姐,連殺只雞的力氣都沒有,又如何能對付得了眼前精壯的馮大將軍。 book18.org

馮正奇低著頭品嘗著王梓玥胸前的紅珠,一手把玩著另一隻香乳,把豐膄的玉乳揉捏成各種形狀。右手抬起王梓玥修長的玉腿,隔著褻褲摩擦著王梓玥的私處。 book18.org

王梓玥感受到下體被馮正奇揉搓著,身體不由自主的分泌出淫水,王梓玥身體異於常人,身體比起其他女子更加的敏感,也更加的容易出水,為此還被冉高卓調侃過,想到這裡,王梓玥全身顫抖起來,眼眶裡注滿了淚水。 book18.org

王梓玥清秀的面靨一片慘白,只有眼睛和鼻尖因哭泣而發紅。她閉著眼,小巧的鼻翼不住翕張,淚水從緊緻的臉頰上源源淌過,神情絕望而又淒楚。 馮正奇站在王梓玥身後,把她顫抖的屁股抬起來,王梓玥白凈的圓臀微微揚起,馮正奇手指伸到她的腰際,勾住褻褲的邊緣,像剝香蕉一樣,把褲襪褪到臀下。「喔——」周圍銀羽軍發出一陣怪叫。 book18.org

褻褲下的臀肉更加白嫩,細嫩的肌膚吹彈可破,像新雪一樣晶瑩,窄小的內褲被臀肉撐滿,勉強遮掩她最後的秘密。馮正奇拽住內褲上緣提起,充滿彈性的絲綢深深嵌入臀縫,整個美臀就像完全赤裸一樣暴露在眾人面前。 book18.org

馮正奇得意的拍打王梓玥的玉臀「冉夫人的小穴在發浪呢,你看看這麼多水,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要男人的肉棒啊」馮正奇的手指抹上一灘淫水,放在王梓玥的眼前展示著,拇指和食指輕輕分開,拉出一絲清亮的粘稠的銀絲。 book18.org

王梓玥扭過頭去,雙目無神,一臉絕望的說道「求求你殺了我把,不要再侮辱我了」 book18.org

「像冉夫人這般的美人,我怎麼下得去手」馮正奇哈哈大笑。 book18.org

王梓玥的褻褲掉在腳踝上,身體彎曲成銳角,整個下體裸露在外,只有一雙雪白的繡花鞋還穿在腳上,擰成條狀的內褲被馮正奇提在手上,就像一根繩索把雪臀吊在半空。無比的恥辱使她掙紮起來,渾圓的臀球在半空不住扭動,那種活色生香的美態,令在場的銀羽軍眾人都硬了起來。 book18.org

馮正奇吧王梓玥的內褲撕開,不顧她的掙扎,抬起她的屁股,用力掰開。他低頭一看,驚訝的叫到「這生過孩子的小穴怎麼還和處女一樣,又粉又嫩」馮正奇把一隻手指插入肉穴「媽的,怎麼還有這種性器,緊得和處女一樣,完全不像是生過孩子呀!」 book18.org

自己萬般疼愛的妻子,在一群粗魯的軍人的圍觀下,被恨之入骨的敵人扒光衣服,在自己面前,被強迫著抬高屁股,暴露性器…… book18.org

「嗷————」冉高卓像野獸一樣嘶聲嚎叫起來。 book18.org

修長圓潤的大腿緊緊的並在一起,中間看不到一絲縫隙。白嫩的大腿根部,夾著一團白凈的軟肉,微微向外鼓起。中間一條細細的肉縫將嫩肉分為兩片,裡面隱隱露出粉膩的紅色。王梓玥絕望的閉上眼,咬著嘴唇失聲痛哭。 book18.org

銀羽軍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王梓玥赤裸的下體上,馮正奇「唔」的拖長聲音,兩手按住柔嫩的陰唇,慢慢分開,一抹迷人的紅膩從王梓玥股間露出,隨著手指的移動柔柔綻開。 book18.org

對於一個三十出頭的女子來說,王梓玥的性器就像十七八歲的處子一般稚嫩,外陰唇上光潔無毛,白白嫩嫩,裡面色澤紅潤,兩片小陰唇向脂玉般柔軟,散發著嬌艷的光澤。 book18.org

「不要……」王梓玥無力的哀求道,但是她自己也不相信,馮正奇會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放過自己,只能這樣的言語來表明自己的立場。 book18.org

馮正奇扯開褲子,一遍掏出發硬的肉棒,對著王梓玥的圓臀,一遍對冉高卓道「卓兄,我就要操你的嬌妻了,不睜大眼,看看你忠貞的妻子在我胯下是怎麼樣發浪的嗎?」 book18.org

冉高卓喘著粗氣「不——————!」聲音幾乎震動了整個大廳。 book18.org

馮正奇像是沒有聽見,他分開腿,站在王梓玥身後,兩手托著王梓玥圓潤的大腿根部,把她顫抖的屁股抬起來,王梓玥白凈的屁股微微仰起,白膩膩柔軟得仿佛就要化開。圓臀正上方筆直懸著一根怒漲的陽具,青色的青筋像遊動的小蛇一樣鼓起,堅硬的龜頭黑黝黝的就像鐵器一樣。馮正奇笑了一下,龜頭對著白臀的縫隙緩緩沉下。 book18.org

冉高卓像困獸一樣瘋狂的嚎叫起來,身上的鐵鏈錚錚作響,連精鐵打造的鐐銬也被扯得變形了。 book18.org

王梓玥哭著拚命搖頭,烏亮的長髮散落在肩頭腦後,悽惻得讓人心碎。她死死並緊雙腿,扭動臀部,但她的動作只能讓自己無法掩藏的性器更加誘人。 馮正奇拉住王梓玥的長髮,迫使他仰起臉,然後俯身,龜頭壓入王梓玥豐翹的雪臀。 book18.org

馮正奇的陽具發黑,一看就知道是閱女無數的老手,相比之下,王梓玥純潔的就像一個天使,陰戶乾淨得就像沾著晨露的花蕾,紅白分明。 book18.org

「啊——啊——!」王梓玥臉色越來越白,突然痛叫失聲。 book18.org

冉高卓眼前一黑,一口血吐了出來,冉高卓睜著紅腫的眼睛,眼珠紅得滴血。他眼睜睜看著那根骯髒的陽具插入自己妻子的陰戶,在那隻屬於自己的地方抽動著,那隻雪白的玉臀痛得收成一團,似乎在哀求,又似乎在對他哭訴……身上所有的的傷痕加起來,也抵不過冉高卓此時心頭的疼痛。 book18.org

撕心裂肺的痛意使他口鼻中嗆出血來,滿腔的勇氣和力量從這一刻起化為烏有。恐懼一旦成真,痛苦似乎變得虛幻了。 book18.org

王梓玥清晰的感覺到那個陌生人是如何進入自己的身體,陽具頂入肉穴,就像一隻鐵棒從臀後的空隙切入,頃刻間,自己的身體不再清白。此刻,王梓玥開始後悔,當初是否應該聽丈夫的話,從密道逃脫,自己也不用受到如此的欺辱,丈夫也不會因為自己而備受折磨。他一定不願意見到自己這副模樣吧,王梓玥心裡在滴血,因為自己的任性,毀了自己的清白不說,更讓自己心愛的丈夫見到自己被人姦淫的樣子,這是所有男人最不能忍受的事。 book18.org

馮正奇按住她的屁股,用力一挺,陽具借著淫水的濕潤狠狠搗入王梓玥的腹內,圓臀左擺右晃,試圖擺脫那根帶給她痛苦和屈辱的陽具。但無論她如何搖晃身體,陽具都牢牢的插在她雪白的屁股裡面。 book18.org

從旁邊看來,倒像是胯下的女子在主動擺動屁股,來迎合那根粗黑的肉棒。 那些銀羽軍看著眼熱,要不是礙著馮正奇的威名,早就忍不住在王梓玥的身上摸索起來了。 book18.org

僵持了片刻後,馮正奇全力一擊,整根肉棒盡根而入。王梓玥銀鈴般的嗓子已經叫得沙啞,這一次兇猛的插入不僅貫穿了她溢血的肉穴,也耗盡了她已經飽受折磨的意志。 book18.org

王梓玥低低痛叫一聲,身體無力的癱軟下來。馮正奇騎在跪伏的王梓玥身上,陽具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筆直的插在王梓玥高翹的圓臀中央。 book18.org

臀縫被擠得張開,白膩的臀溝內滿是鮮血和粘稠的淫水。馮正奇精壯的大腿蹲起蹲落,陽具也隨著直起直落,像一根鐵杵,搗弄著那隻又圓又白的美臀。 隨著肉棒的捅弄和鮮血的流淌,窄小的陰道內漸漸響起了「嘰,嘰」的淫水,鮮血和肉棒摩擦的聲音。密閉的陰唇被巨大的肉棒插弄得翻開,蜜肉間鮮血四濺。 book18.org

馮正奇抱住王梓玥軟綿綿的腰肢,在她屁股後面急速的抽插片刻,然後頂住她的下體,將那隻充滿彈性的圓臀壓得扁扁的,接著劇烈地噴射起來。 痛苦和疲憊使王梓玥瀕臨昏迷,她無力的翹著屁股,任由這個破壞她人生的敵人把精液射進自己的子宮裡,沒有任何的反抗。 book18.org

馮正奇看來癱在地上的王梓玥一眼,肉穴還在慢慢的開合抽動,鮮血和乳白色的精液源源不斷的從窄小的小穴從湧出。馮正奇向著副官招了招手,示意讓他繼續來干王梓玥. 副官擦了擦嘴邊留下的口水,諂媚的笑道「多謝馮將軍!」 副官好吃懶做,在京城的時候就是出名的紈絝子弟,糜爛的生活使他的身體格外的肥胖,體重將近兩百公斤,幾乎是王梓玥的四倍。他伸出肉球般的大手,抓住王梓玥粉嫩的臀球往兩邊掰了掰,如何掏出又黑又粗的肉棒,頂住了王梓玥小巧的肛門。 book18.org

王梓玥悽厲的哀叫劃破了黑夜的寂靜,副官捏住王梓玥纖細的腰身,又黑又胖的屁股一聳一聳,就像一頭長滿黑毛的巨熊,猛幹著少女嬌嫩的後庭。 王梓玥精緻的粉臀被他兇猛的挺弄,拍打得啪啪作響。王梓玥的腰肢仿佛要被拗斷一樣,軟軟垂在地板上。纖美的身體就像套在副官大肉棒上的玩具一樣,隨著他的抽送前後擺動。 book18.org

剛剛被巨大的肉棒強暴的陰道還未癒合,又被人殘忍的破肛,前後兩個肉穴的痛楚交織在一起,身體似乎被人撕裂,又像是被人用利刃一刀刀戳在股間,把身體剖成兩半。 book18.org

小穴中的精液和鮮血還沒有流干,肛門又被粗暴的抽插,乳白色的精液混著血絲,渾成又濃又稠的一縷,濕濕黏黏垂在腿間。 book18.org

「啊———啊————卓哥,我對不起你,嗚嗚嗚嗚————啊——」王梓玥第一次被人從後庭插入,比起小穴,後庭更加的嬌弱,更加的窄小,被副官巨大的身體壓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股間的痛楚也格外的清晰。 book18.org

副官從王梓玥的後庭中抽出肉棒,呸了一口。他喜歡那種又騷又浪的女人,王梓玥這種不會叫床,不會扭屁股,不會迎合男人的女子,再漂亮幹起來也像奸屍一樣興趣索然。 book18.org

等馮正奇和副官結束,其他的銀羽軍將士立刻圍了上來,根據官銜的大小輪番享用王梓玥動人的肉體。 book18.org

一個男人急忙脫去鎧甲,露出身下脹紅的肉棒,將王梓玥的雙腿放在肩上,狠狠的捅入,王梓玥皺起眉頭,痛苦的低低呻吟一聲,小巧的足尖微微繃緊。線條優美的小腿在男人的肩頭輕輕搖晃,隨著男人抽送的節奏,染上鮮血和污濁的精液的銀白繡花鞋一盪一盪,仿佛隨時會從足尖滑脫。 book18.org

王梓玥已經陷入昏迷,而身邊的男人情緒卻越來越高漲,不修邊幅的將士平時可見不到如此高貴美貌的女子,一個接著一個爬到王梓玥的身上,盡情姦淫著這個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 book18.org

他們從各種角度侵入王梓玥的身體,恣意玩弄著她前後兩個肉穴,甚至有人跨在她的臉上,試圖把陽具插在她的口中。 book18.org

今夜之前,王梓玥只和自己的丈夫有過肌膚之親,一夜過去,她已經是被幾百人姦淫的婊子。她的陰道和肛門都被撕裂,子宮裡被各種男人的精液灌滿,過多的失血和長久的折磨使她虛弱不堪,這樣的暴行在持續下去,也許她就要被活活奸死。 book18.org

「哦,施主們都在忙活著呢?」一聲突兀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book18.org

「誰!」馮正奇收起嬉笑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有人來到大廳,自己卻沒有絲毫察覺,來人的修為不會在自己之下,在此刻出現,恐怕是來者不善。 一個穿著僧袍,頭上印著六個戒點香疤,面露慈祥,看似是一位得道高僧。「南無阿彌陀佛,貧僧是日月盟左護法,神秀和尚」神秀雙手合十,對著馮正奇微微鞠了一躬。 book18.org

馮正奇皺起眉頭,孤身一人來到銀羽軍中,相必對自己的修為定是胸有成竹,自己也不敢率先出手,只能先試探一番。「大師,深夜來此,是為何事啊?」馮正奇雙手合十,算是還禮了。 book18.org

「貧僧奉盟主之命,前來帶回冉施主,還請各位成全」神秀低著頭,和藹和親的說道。 book18.org

「大師有所不知,冉高卓乃是朝廷通緝的欽犯,日月盟這樣行事,是否是要與朝廷作對?」馮正奇強忍怒氣,恭敬的對神秀說道。 book18.org

「唉,貧僧不知什麼欽犯,只知盟主要貧僧將冉施主帶回盟中,至於其他事,貧僧一律不管」神秀搖了搖頭,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book18.org

「大師要帶冉高卓走,是大師的職責,我身為銀羽軍統領,將冉高卓帶回京城審問,是我的職責,還請大師見諒」言畢,馮正奇見此事沒有商討的餘地,便率先出手,左手握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神秀襲去。 book18.org

神秀不慌不忙,伸出右手與馮正奇實實在在的對了一拳,一瞬間高下立判,神秀佁然不動,馮正奇卻被震退了幾步。馮正奇這次出手便知,眼前的和尚修為在自己之上,看來今晚是阻止不了他了。「大師,好高深的修為,馮某甘拜下風」 book18.org

「馮施主過獎了,貧僧不過是僥倖,只比施主高了那麼一點點」神秀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個手勢,拇指和食指之間只留了一絲縫隙。 book18.org

「大師過謙了」馮正奇咬牙切齒道,知道這是神秀對自己的調侃。 book18.org

「大師,能否將我的妻子一併帶走」冉高卓用微弱的聲音乞求道。 book18.org

神秀面露難色「盟主只讓我帶上你一人,尊夫人貧僧也是愛莫能助呀」神秀完全有能力救下王梓玥,但是卻不願出手,反而饒有興趣的看著趴在地上,身無寸縷的王梓玥. 冉高卓也不是第一日與日月盟打交道,深知日月盟中人的行事準則,明白自己是沒有機會救下妻子了。 book18.org

王梓玥望著冉高卓,兩行清淚潸然流下,小嘴開合著,似乎在說著什麼。 冉高卓看著渾身赤裸,被銀羽軍姦淫得奄奄一息的妻子,熱淚忍不住的往下掉,他看懂了王梓玥在向他說什麼「殺了我」這是王梓玥最後的請求。 冉高卓從地上撿起一把長劍,緩緩向王梓玥走去,一旁的銀羽軍剛想上前阻止,就被馮正奇攔了下來,對著他搖了搖頭。 book18.org

「梓玥,不要怕,不會痛的,你先走一步,我為你報仇以後,立刻來陪你」冉高卓抱著渾身染著其他男人精液的王梓玥,痛苦的說道。王梓玥艱難的露出一絲微笑,抱著心愛的丈夫,閉上了眼睛……一把利劍刺穿胸口,一朵艷紅的鮮花在胸口綻放開來,王梓玥在被幾百人淫辱之後,終於得償所願,死在了自己丈夫的懷裡。 book18.org

「好了好了,盟主崔得緊,冉施主這就跟我上路吧」神秀一把抓起冉高卓,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book18.org

「哼」馮正奇眼睜睜的看著神秀將冉高卓帶走,自己卻無能為力。抱著自己被震傷的右臂,坐在台階之上。大廳之中的氣氛壓抑至極。沒了冉高卓,銀羽軍就沒法向朝廷交代,馮正奇也免不了被朝中的那些文官刁難。 book18.org

「大人,我們在密道里找到了冉高卓的女兒!」馮正奇喜出望外,沒想到最後還能有這樣的一個驚喜,有冉高卓的女兒在手,不怕冉高卓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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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赤黯鐵牢 book18.org

「咚——咚——咚」暗無天日的地牢里,發出的任何聲音都帶有長長的迴音,聽上去更加的詭異,恐怖。幽深的牢房裡,沒有一縷陽光,只有微弱的紅燭搖曳。燭光照在牢籠中,勉強映出一張張慘白的臉龐。凹陷的眼窩裡嵌著黯淡無神的眼珠。干扁的身軀趴在地上,嘴裡苦痛的呻吟著。 book18.org

偶爾,地牢的深處會傳來一聲悽慘的哀嚎,獄卒們個個無動於衷,已然是習以為常了。 book18.org

一個殘破的牢房前,獄卒給熄滅已久的燈盞換上了嶄新的紅燭,借著這一縷暗淡的光芒,可以看出牢房裡已經很久沒有關押犯人了。地上紅褐色的血跡像是一幅潑墨畫,扭曲的血痕仿佛在訴說在這個地牢里發生的慘不忍睹的折磨。 「吱」沉重的大門被推開,久違的陽光從門外鑽了進來,耀眼的光芒讓久居黑暗中的犯人們有些睜不開眼。過了一會,才好不容易看清了門外站著一個小女孩沐浴在陽光之中,一瞬間讓人誤以為是天上的神女。 book18.org

淡青色的紗衣披在身上,腰間系了一條白色的羅帶,秀麗的青絲被鑲有寶石的絲綢束起,斜斜的別了一隻淡雅的硃紅色玉簪。峨眉纖細,目若清泓,只是那一張煞白的小臉和紅腫的雙眼有些格格不入。 book18.org

手上和腳上的鐐銬暴露了她的身份,她以後的日子就將在這陰森的地牢里渡過。一朵稀世難尋的嬌艷花朵就要被埋在在一個臭氣熏天,污穢不堪的糞坑裡,任誰見了都會心生惋惜。 book18.org

小女孩身後站著一個凶神惡煞的獄卒,獰笑的看著女孩,手掌用力的在女孩的肩上用力一推。嬌小的女孩只有獄卒一半的身高,一個踉蹌被推倒在地……細皮嫩肉肌膚,只是輕輕的磕碰就讓雪白的膝蓋被撞擊得通紅。 book18.org

女孩不敢叫出聲來,只能低著頭,抱著雙膝,輕輕的啜泣著。 book18.org

「這就哭了,這樣的話,可在這裡活不久啊……以後還有你好受的」獄卒看著跪坐在地上的女孩,輕蔑的笑著。眼睛打量著女孩粉嫩的圓臀,眼神里藏著一股淫笑,腦子裡已經開始構想那一層青紗之下,嬌嫩雪白的玉體。 book18.org

母親慘死在自己眼前,父親不知所蹤,一閉上眼,仿佛就能看見,母親渾身赤裸,遍體傷痕的死在自己從小嬉戲玩鬧的大廳之中,身上除了血跡還布滿了不知名的白色液體。這些都已經成為女孩心中最恐懼的夢魘。 book18.org

女孩緩慢的站起身來,輕輕的擦拭臉上的淚珠,努力讓自己的身體不再發抖,抑制著心中的恐懼,現在的她,只能寄希望於失蹤的父親能夠及時的將自己救出去。然而年幼的她卻不知道,要在這大周王朝關押重犯的赤黯鐵獄救出一人,難度不亞於闖進皇宮刺殺皇帝。 book18.org

冉莉被獄卒推搡著走到一間久未有人居住的牢房內,牢房裡只有一張鋪著淺淺一層稻草的木板床,還有一隻陳舊,散發著惡臭的木桶,除此之外,只剩下褐紅的血跡裝飾著冰冷的牢籠。 book18.org

冉莉用小手捏住小巧的鼻子,屏住呼吸,試圖阻止這令人作嘔的臭味鑽入自己的身體。在白雲寨的時候,每天都會有丫鬟把自己的房間打掃得一塵不染,自己也會抹上晨露和花粉調和的散發清新味道的百花露,她何時聞過如此難聞的異味。 book18.org

「把衣服換上」獄卒拿出一件嶄新的囚衣扔在冉莉面前。蒼白的衣服上,印著一個大大的囚字。 book18.org

冉莉雙手抱在胸前,盯著地上簡陋的囚服,委屈得又落下淚來。 book18.org

牢房是由數十根拳頭般粗細的鐵棍圍繞組成,鐵棍之間僅相隔了十個公分,牢房之間發生的事情是一覽無餘,在這三面透風的牢房裡換衣,與在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沒有兩樣。 book18.org

獄卒見冉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感覺自己的話被人無視了,向前踏出一步,重重的怒斥道「還不動手,要我來幫你嗎?」 book18.org

冉莉被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到,慌亂的退後幾步,對著獄卒連連擺手,「不,不要,我會聽話的……」冉莉在獄卒的逼迫下只能乖乖屈服。自從自己四歲以後,沐浴更衣都是婢女來服侍的,即使是自己的父親也沒有再見過自己的身體。現在卻要這臭氣熏天的地牢里被人看著換衣,滿滿的羞辱感漫上心頭,小臉也不知不覺的漲紅了。 book18.org

聽到響動的囚犯們紛紛投來淫邪的目光,地牢里本就難得來一次女囚,更何況是如此傾國傾城的幼女,牢房裡立刻騷動起來。 book18.org

冉莉扭捏的撿起囚服,慢慢的轉過身去。 book18.org

「你以為自己還是大小姐嗎?莫不說只是看看你的身子,老子今天就算要在這肏你的嫩穴,也沒有人會來阻止」獄卒對冉莉遮遮掩掩的動作大為不滿。 冉莉心中咯噔一下,腦中又回想起了母親赤裸的身體,雙腿之間紅腫不堪,還不停的溢出白色的精液。這些都會再發生在自己身上嗎?冉莉想到這裡,身體便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book18.org

「對不起……」冉莉低著頭,嘴裡不停的反覆的道歉,不管怎麼樣都好,只要不被玷污了身體,堅持到父親來拯救自己,那就還有機會回到過去。 冉莉轉過身來,低著頭,不敢看到底有多少雙眼睛正在盯著自己。雙手顫抖著解開上衣的第一個紐扣,露出雪白的脖頸,再往下就是清晰,白玉般的鎖骨。 獄卒和犯人們一聲不響,死死的盯著冉莉,仿佛是在看裝滿金銀財寶的寶藏,冉莉害羞扭捏的動作,更加的撩動他們的心弦。 book18.org

冉莉閉著眼也感覺到了那種被貪婪的猛獸注視,鋒芒在背的感覺。顫抖的雙手有些不聽使喚,感覺到越來越近的氣息,冉莉急得哭出來聲。慌亂之下,冉莉一使勁,青衫竟被自己撕裂了,女子貼身的內衣也暴露了出來。 book18.org

乳白色的內衣上繡著幾朵嫩黃的花朵,那是母親親自為自己繡的,是自己十歲生辰宴的禮物,上好的絲綢,金絲銀線勾勒,再加上高超的女紅技法,這是母親留給自己最後的遺物了。 book18.org

冉莉雙手別過身後,解開衣結,內衣緩緩的滑落在了腳下。沒有了內衣的遮掩,冉莉白嫩的身體展露無遺,雪白的身體就像脂玉雕琢而成,就像是一件完美無缺的藝術品一般。胸前的白乳傲然挺拔,冉莉僅僅十歲出頭,身體還在發育的時候,這對乳房就算是在成年女子身上也剛剛好,冉莉較小的身軀把她的雙乳襯托得更大了些。 book18.org

雪白的玉峰上,嵌著兩個粉嫩的乳頭,像是雪地上靜靜躺著的兩朵梅花,說不出的美輪美奐。如此的國色天香的幼女,赤裸的站在面前,獄卒喘著粗氣,身下已經高高支起了帳篷,幾乎要把褲子都要撐破了。 book18.org

冉莉似乎都能感覺到獄卒呼出的粗氣吹在自己臉上,冉莉恐懼的急忙用雙手護住自己的胸前。「小婊子,小小年紀發育成這樣,我看你天生就是要被男人肏的」若不是馮將軍特意交代過,要親自審問冉莉,獄卒此刻怕已經忍不住將冉莉壓在身下了。冉莉的處子之身,可是拷問的一個重大籌碼,獄卒也不敢肆意妄為。 book18.org

「還有褲子呢,讓老子看看你的騷屄長什麼樣子」獄卒急不可耐的催促道,就算干不得,也得先過過眼癮。 book18.org

冉莉委屈的癟著嘴,心裡想著,反正都是要被看光的,還不如早些結束,也不用再忍受這些人淫邪的目光。 book18.org

冉莉一隻手臂護住自己的雙乳,只是細小的胳膊不能遮蓋住碩大的乳房,這樣若隱若現的樣子,更加激發了眾人的獸慾。另外一隻手慢慢的將長裙褪落腳踝。筆直的長腿,瑩白的肌膚,任誰看了都會心生邪念,想要放在手中把玩。 「還有一件呢」獄卒毫不留情的說道。 book18.org

「叔叔,求求你,讓我留一件吧」冉莉淚眼婆娑的望著獄卒,哭求著,希望能給自己留下最後的一點尊嚴。 book18.org

「你留著有什麼用,早晚要被撕爛了,到時候會有幾百個男人排著隊來肏你」獄卒淫笑著,冉莉的矜持,在他眼裡是純粹是多餘的。 book18.org

這些粗鄙的話語化成一道道利劍,戳在冉莉的心上,兩行清淚止不住的落下「不會的,我爹爹會來救我的」冉莉倔強的對著獄卒說道。 book18.org

「哈哈哈哈,你還指望你那個廢物爹爹嗎?來了更好,我們就等你的爹爹來自投羅網呢」 book18.org

冉莉意識到自己是威脅父親的把柄,有些愣住了,她現在不知道是否還希望父親來救自己。 book18.org

「快點,不然的話,我來幫幫你」獄卒倒是巴不得自己可以上手,順便在冉莉的身上占點便宜。 book18.org

冉莉目光呆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褻褲,自己該不該保留著那一道微弱的希望。顫動的手慢慢伸向自己最後的禁地,將身上僅存的衣物除去,終於露出了少女最私密的地方。 book18.org

緊閉的陰戶微微有些聳起,上面還有沒有一絲毛髮,兩片柔軟的陰唇沒有一絲褶皺,像是一個白嫩可口的饅頭。中間一絲縫隙,就是通往少女身體的入口。 褪去了所有的衣物,冉莉強忍著羞恥的心,迅速的把囚服穿上。低劣的囚衣穿在身上,裡面又沒有任何的內衣遮擋,胸前挺起的紅珠只能被粗糙的布料摩擦得發熱,碩大的玉峰也被勾勒出來,兩顆乳頭也是清晰可見。 book18.org

「讓你先好好休息一天,待馮將軍見過皇上之後,你可就沒有休息的時間了,那時我倒要看看你在男人胯下淫叫的騷模樣」獄卒看得心痒痒,卻只能先過過嘴癮,待到明天馮將軍親自來審問,他一定要去見識一下,嬌弱的幼女被殘虐拷問的模樣。 book18.org

冉莉縮在牢房的一角,把胸口壓在雙腿上,不想自己的身體再被旁人窺視,雙手環抱著雙腿,把頭埋在中間,輕聲的啜泣著,不知道等待著她的到底是什麼。身心疲憊的冉莉在深深的恐懼和擔憂中沉沉睡去。 book18.org

睡夢裡冉莉還是白雲寨的小公主,整天在山林里嬉笑玩鬧,每天思考的都是中午吃些什麼,晚餐又該吃點什麼,周圍所有的人對她都尊敬有加,父母圍在她身邊給她講訴一個個他們在江湖上鋤強扶弱的故事。甜蜜的回憶讓熟睡中的冉莉臉上掛上了一絲笑容,只有在夢中,才能回到以前無憂無慮的日子。 book18.org

「小婊子,大爺的雞巴好癢,用你的小嘴來服侍一下大爺」一聲粗鄙不堪的話語傳入冉莉的夢境中,冉莉微微皺起眉頭,是誰敢對自己出言不遜?突然冉莉聞到一股異味,腥臭的味道把她從夢境中熏醒過來。 book18.org

冉莉睜開惺忪的睡眼,一根巨大的散發著惡臭的陽具離自己的俏臉只有一指的距離。冉莉迅速的向一旁逃去,嘴裡還不停的乾嘔。驚恐的看著牢房另一邊的犯人。 book18.org

那人渾身赤裸,身上布滿了結痂的傷痕,猙獰的臉上也留著兩條長長的傷疤,雜亂的頭髮長時間沒有清洗,混合著不知名的紅褐色液體,黏糊糊的粘在一起,胯下的陽具堅挺的豎著,像是一根鐵棍杵在腰間。 book18.org

「你……你……你要幹什麼」受到驚嚇的冉莉,說話有些結巴,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污穢之處,沒有想到竟是這樣的嚇人。 book18.org

「哈哈,你要逃到哪裡去?快來幫大爺消消火,早些時候,看了你的的騷屄,大爺我的寶貝硬到現在呢!」邋遢的男子哈哈大笑,看著嚇得臉色蒼白的冉莉,左手握著陽具,上下套弄著。 book18.org

「我一定讓爹爹殺了你」冉莉鼓起勇氣,惡狠狠的對著男子說道。 book18.org

「冉高卓嘛?那個廢物,三番五次的找我麻煩,還不是被我逃了」男子滿不在乎的說道。 book18.org

冉莉一聽,這個邋遢的男子,竟然認識自己的父親「你是誰?」 book18.org

「哼,說出來嚇死你,老子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風雷腿——田十七」男子挺起胸,洋洋得意的報出自己的名號,對自己在江湖上的名聲頗為自傲。 冉莉心中一驚,這個名字,在父母親的對話中,曾經聽說到。田十七是江湖上大有名氣的採花賊,曾經潛入有號稱天下第一商賈的楊家,闖入楊家大小姐的閨房,姦淫了楊家大小姐三天三夜,其間竟無人發覺。可憐的楊家大小姐自小體弱多病,竟然被田十七活活奸死。 book18.org

最後被人發現死在閨床之上,死前被五花大綁的綁在床沿,渾身上下都是傷痕和齒印,身下還被塞入了一隻古董花瓶,那是楊家大小姐生前最喜愛的一件寶貝。胸前還被刺了「田十七」三個大字。 book18.org

至那以後,田十七的大名成為了江湖女子最大的夢魘。雖然修為平平,可是身法卻高得驚人,楊家懸賞十萬兩黃金通緝田十七,江湖上眾多高手出手,卻被田十七神乎其神的身法作弄得團團轉。 book18.org

冉高卓也曾經追殺過田十七,可惜數次都是無功而返,最後一次聽說田十七還是數年前,田十七放下狂言,要潛入皇宮,品嘗一下皇宮內后妃公主的味道,自那以後就再也沒有人聽說過田十七的消息。沒想到竟然被關在了這赤黯鐵獄。 「你就是田十七?」冉莉有些驚訝,果然,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犯下這麼多重案的田十七,最後也是被囚禁於此。冉莉卻沒有想到,自己沒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卻也和田十七一樣被關在了這暗無天日的赤黯鐵獄。 book18.org

「哦?你個小娃子竟然知道老子的大名」田十七有些意外,自己名聲顯赫的時候,這小妮子怕是還在襁褓之中吧。「怎麼樣,既然知道老子的威名,想不想來嘗一嘗老子的大雞巴?」 book18.org

「你……你妄想!」冉莉恨不得殺了眼前侮辱她的男子,但是自己卻沒有那個能力,只能別過頭去,不讓自己的眼睛再受到污染。 book18.org

「小婊子,你看看,我手裡拿的是什麼?」田十七舉起一團白色的衣物,對著冉莉擺了擺。 book18.org

冉莉看到田十七手裡握著的東西,不禁停住了呼吸,那是母親留給自己唯一的遺物,卻被田十七揉搓成一團握在手裡。 book18.org

「你還給我!」冉莉對著田十七喊道,若不是擔心田十七對自己做些什麼,只怕已經衝過去搶奪了。 book18.org

「還給你也可以啊,只要你把我服侍舒服了,我立刻還給你」田十七一遍淫笑著,一邊把鼻子湊到冉莉的內衣上,細細的品嘗著上面遺留的獨屬於處子的清香。 book18.org

冉莉站在原地,進退兩難,那是母親留給自己唯一的東西了,她忍受不了母親留給她的遺物受到任何的玷污,但是要讓她去服侍一個醜陋,散發著惡臭的男子,這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book18.org

如果只是用嘴的話,那我還算是清白的吧,那可是母親留給我唯一的東西了,莉兒一定得拿回來,冉莉只能自我安慰的想著。「你……你一定要說話算話」冉莉淚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田十七,竟然要求一個採花賊說話算話,真是單純的可笑。 book18.org

「老子出了名的說一不二,我也不要你的身子,只要你用你的小嘴服侍老子,我就把這東西還給你」田十七信誓旦旦的說道。 book18.org

「好……」冉莉閉上眼,咽了口氣,鼓起勇氣,向田十七走去。 book18.org

冉莉站在田十七身前,看著眼前的肉棒,足足有十七公分長,上面的青筋凸起,像是一條條龍盤在上面,如同鐵棒般的粗細,肉棒有些發黑,不知有多少少女遭了他的毒手。龜頭腫脹得有些紫紅色,最令人噁心的是,上面還沾有一塊塊腥黃的污垢。 book18.org

還不等冉莉將肉棒納入口中,那股臭味已經先行鑽入了大腦,噁心得快要昏過去。 book18.org

冉莉盯著田十七手中的衣物,強大的信念戰勝了生理反應,小手捏住鼻子,把田十七數年未清洗的肉棒含在口內。 book18.org

「啊,舒坦,老子好久沒有碰過女人了,可得好好謝謝這些朝廷的走狗把你送進來」田十七閉著眼睛感受著冉莉口中的溫熱,柔軟的舌頭。「就這樣含著可不能讓老子滿意啊,老子的寶貝好多年沒有清洗了,都有些臭了,就用你的舌頭好好幫老子打理一下吧」 book18.org

厚厚的一層污垢黏在龜頭上,即使冉莉使勁捏住鼻子,這股腥臭味也總能沖入大腦。冉莉輕輕的用舌頭揭起一塊污垢,難以言表的噁心充斥著腦海,作勢就要吐出來。 book18.org

「幹嘛,這可是老子多年的精華啊,給老子咽下去!」田十七命令道,看著國色天香的處女在自己胯下言聽計從,讓田十七找過多年前的感覺。 book18.org

為了拿回母親的遺物,冉莉只能狠下心來,把那一塊腥黃的污垢咽了下去。誘人的嘴唇在腥臭的肉棒上上下舔舐著,巨大的陽具幾乎塞滿了整個口腔,讓冉莉有些難以呼吸。 book18.org

「再用上你的手」田十七循循善誘道,調教一個天真無知的幼女,讓他有了滿滿的成就感。 book18.org

冉莉不敢忤逆田十七的話,乖乖聽著田十七的話,用小巧的雙手,時快時慢的套弄著肉棒,吐出嬌小的舌頭在陰囊上舔舐。一個純潔無瑕的幼女在田十七的教導下,竟有些像模像樣,乍一看,就算比起多年的娼妓也不遑多讓。 「小婊子倒是挺有天賦啊,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好材料,要是讓老子調教幾年,就是青樓里最有名的頭牌,也不如你了」田十七一遍享受著,一邊還不忘折磨著冉莉的內心。 book18.org

「唔唔……唔……」巨大的肉棒含在口裡,冉莉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唔唔聲。 冉莉感受到口中的肉棒越發的漲大,發熱,為了可以儘快的結束這段屈辱的時間,手上和小嘴擺弄的速度加快了幾分。 book18.org

「你和你娘長得真像啊,可惜那時候沒有機會嘗嘗你的娘的身子是我一輩子的一件憾事」田十七自言自語道。 book18.org

「唔唔唔唔」冉莉想要說些什麼,但是田十七在她的嘴裡抽插著,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book18.org

田十七知道冉莉想要問什麼,像是給冉莉解答般,繼續說道「當年,你父母剛成親不久,你母親又是江湖聞名的大美人,我就想著怎麼樣能給你爹戴個綠帽,已解我心頭之恨」田十七嘴上說著,腰間的活也不斷,不停的衝撞著冉莉嬌嫩的小嘴。 book18.org

田十七一遍回憶一邊說道「我悄悄潛入你娘沐浴的地方,躲在屏風後面,不久你娘就進來了,那時候我就被你娘深深吸引了,老子縱橫江湖那麼多年,什麼女人沒有見過,而你娘是我見過最美貌的女子」 book18.org

「你娘不知道我就躲在她的身後,一件件的脫下衣裝,那身段,那皮膚,就和現在的你一模一樣,胸前的奶子白白嫩嫩的,老子就要衝出去干你娘的時候,那狗日的冉高卓進來了」想到這裡,田十七心中頓時火冒三丈,若不是冉高卓壞了他的好事,他已經得手了。 book18.org

田十七滿腔怒火只能對著冉莉發泄,雙手隔著囚服,對著冉莉高聳的玉乳又掐又摸,冉莉只能無力的扭動身體,試圖擺脫田十七的雙手。 book18.org

「你爹娘在老子面前演了一出活春宮,媽的,老子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你娘平日裡一副高高在上的玉女模樣,在你爹胯下的時候倒是淫蕩得很,你爹把你娘乾得淫叫連連,那副騷模樣就和你現在一模一樣」 book18.org

「你娘的身子被你爹乾得酥軟,完事以後,你娘還會跪在地上,像娼妓一樣給你爹用嘴巴清理呢,話說你這嘴上的天賦,是不是繼承了你娘啊?哈哈哈哈哈哈,說不定就是那一次才有了你呢」 book18.org

田十七說得興起,突然揪住冉莉的頭髮,粗魯的前後抽插著,似乎眼前的不是人,而是一個玩具而已。原先冉莉還能夠偷偷的喘口氣,現在被揪住頭髮,強行的姦淫著,十七公分長的肉棒齊根沒入冉莉的口中,伸到窄小的喉嚨里,喘不過氣的冉莉,感覺下一秒就要窒息而亡了。 book18.org

冉莉雙手瘋狂的敲打著田十七,拚命的掙扎,想要擺脫田十七的束縛,但是年幼的她又怎麼敵得過強壯的成年男子。 book18.org

幸好,田十七長久沒有發泄,瘋狂的抽插了片刻便射了精,白濁的精液沒有經過口腔,直接順著喉嚨進入了冉莉的體內。田十七抽出肉棒,剛射完精的肉棒,還在跳動著。 book18.org

冉莉貪婪的呼吸著久違的空氣,也不管空氣中瀰漫的臭味,自己命懸一刻,若在晚上幾分,自己怕就要窒息而死了。 book18.org

「真是沒用,要是幾年前,沒個幾個時辰,我怎麼會輕易放過你」田十七對自己的表現有些懊惱,沒想到就這麼一會,就射了精。掏出那一團內衣,在肉棒上抹了抹,擦乾淨了遺留的液體,隨手丟給了冉莉。自己的牢房就在她隔壁,不怕找不到機會再來享受她的身體。 book18.org

冉莉匆忙撿起自己用命換回來的母親的遺物,看著上面沾染的污濁的液體,眼淚再也忍不住的往下掉。「嗚嗚,嗚嗚嗚,娘,莉兒好想你啊」冉莉經歷了殘暴的折磨之後,心神開始有些崩潰,嚎啕大哭起來。 book18.org

赤黯鐵獄的第一晚,冉莉緊緊的握著母親為她縫製的內衣,終於再次回到那個渴望的夢境里……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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