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婦女們的愛和欲 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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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book18.org

新的一年來到了。book18.org

海龜,是一個很複雜很特殊的名詞。隨著中國的發展,它由褒義詞,蛻化為中性詞,最後成為貶義詞。理工農醫類海龜,八十年代,可以做到副校長;九十年代,可以當副系主任;二十一世紀,沒有關係的話,頂多給個副教授。至於金融管理社科類海龜,就更不值錢了,他們的老師和騙子差不多,他們自己就可想而知了。book18.org

識相的海龜,夾起尾巴,老老實實做人,認認真真做事,還能逐漸融入社會。偏有那不識相的,這也看不慣,那也不適應,出門嫌髒,坐車怨擠。不幸的是,總部新派來的銷售部經理王彼得王海龜,就屬於不識相的那一類。book18.org

雅琴操辦的接風宴會上,一個矮胖禿頂的男人,猛嚼著水煮牛肉,一對綠豆眼瞄來瞄去,在魚香肉絲和火爆腰花間拿捏不定。他,就是王海龜,講起話來,中英混雜,蘇北口音,一頓飯間,還多次成功地把筷子落在地上。book18.org

「大家舉起杯!」雅琴見氣氛不夠活躍,提議道:「為王博士的到來,」 「叫我彼得!」雅琴被打斷了。book18.org

「好,我們為王彼得,啊,不,彼得王,干一杯!」book18.org

稀稀落落的碰杯聲。book18.org

「袁芳,這外國人名兒裡面,有沒有發音類似巴丹的?」一個銷售員問道。 「我真的不知道,多半兒沒有。」book18.org

「我知道,」徐倩湊過來:「我在酒吧里認識一個傢伙,西亞中東那邊來的,名叫沙比爾。」book18.org

「嘿嘿!」book18.org

「嘻嘻!」book18.org

「哈哈!」book18.org

誰也不清楚雅琴和吳彬是怎麼談的,反正袁芳搬回家住了。家裡的氣氛很緊張,吳彬幾乎不講話,兩人都小心謹慎,相互迴避著。這天夜裡,兩人還是無語,背對背躺著,各自想著心事。袁芳實在忍不住,轉過身,把手搭在丈夫的腰間。book18.org

她見丈夫沒有什麼排斥的動作,便試探著說:「要不然,去找個小姐吧!心裡會好受點兒。」沒有回應,袁芳感覺到丈夫在無聲地啜泣。過了許久,吳彬轉過身,一把抱住妻子:「怎麼會是這樣?怎麼會是這樣?」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我當牛做馬,伺候你一輩子!」book18.org

夫妻倆抱頭痛哭。很久很久,兩人都哭累了,吳彬摟著袁芳親吻起來。他仔細地吻著妻子的身體,從柔嫩的臉頰到飽滿的嘴唇,從雪白的脖頸到高聳的酥胸,還有平整的小腹,渾圓的屁股,修長的雙腿,和小巧的玉足。袁芳的身體漸漸地躁動起來,她喜歡這種感覺。袁芳脫掉睡衣,褪下內褲。吳彬也脫得精光,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破碎的心,貼得那麼近!book18.org

吳彬跪在妻子的腿間,將她的雙腿搭在肩上,伏下身體,一手握著男根,抵住早已濕漉漉的陰戶。袁芳閉上眼睛,溫柔地等待著,然而,什麼也沒有發生。 吳彬感到一陣旋暈,那一幕,又浮現在眼前:臥室的門半掩著,昏黃的檯燈曖昧地照著席夢絲床,也照著他美麗的妻子和另一個男人。牆上的婚紗照片,妻子白嫩的屁股,洋人濃重的體毛,在眼前支離破碎!吳彬喘息著,面色慘白,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book18.org

「怎麼啦?你怎麼啦?快躺下!」袁芳慌了。book18.org

「我不行了!」吳彬哭起來:「我又想到了那天晚上!就在這張床上!」 最終,吳彬和袁芳離婚了。他們推讓著,誰也不願意要那套浸滿辛酸的新房。book18.org

好在北京房市一直看漲,他們賣了房,並沒有虧。book18.org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book18.org

吳彬回到學校宿舍,袁芳住到徐倩家。生活就這樣畫了一個圈。袁芳是被徐倩硬拉著去的。北京女孩兒就是這個樣子,善良而又自負。徐倩自以為很西化,其實和胡同妞兒沒什麼兩樣:別人好,她嫉妒;別人倒霉,她特同情,恨不能把心都掏給你。不過,袁芳只住了兩個禮拜,她嫌徐倩那兒太吵,派對不斷,自己出去租了房,就在東面管莊那兒。book18.org

這一年真是流年不利。好不容易送走了寒冬,非典又來了。整個二季度,什麼也幹不成,哪兒也去不了。北京人終於也嘗到了被人看作臭狗屎的滋味。春瘟過去以後,大家都憋壞了。雅琴準備領著袁芳去南方,說是走訪客戶,其實也是散散心。book18.org

辦公樓過道里,徐倩衣衫不整,還打著哈欠,正撞上雅琴。book18.org

「小倩,你的衣服怎麼這麼皺?好像和昨天穿的一模一樣?」book18.org

「昨天晚上沒回家了,玩兒殺人來著。」book18.org

「殺人?」book18.org

「別緊張,一種遊戲,很酷的。琴姐,要不,回頭我帶您也去玩兒一把?」 「少跟我貧!我不在家,你老實點兒,別惹事!」book18.org

雅琴她們前腳剛走,徐倩真的惹出了大禍。她玩得太瘋了,於是就瘋出了差錯,把兩個老客戶的報價單裝錯了信封,寄反了。偏偏這兩個報價不一樣,還差了很多。那兩個客戶都很大,在華中地區。他們本來互不通氣,這下好,一個覺得虧了,一個覺得還能往下壓價,聯手鬧將起來。整個公司都翻了天,甚至驚動了總部。徐倩真的害怕了,急得發了燒,躲在家裡聽天由命,不敢去上班。 躲是躲不開的。這天傍晚,天氣異常悶熱,隱隱的雷鳴,從遠處滾來。後來,狂風大作,雷電交加,傾盆大雨便倒了下來。徐倩躲在床上正捂著耳朵,突然,門被拍得山響,是王彼得王海龜。惡鬼還是找上門來了!徐倩趕緊穿好衣服打開門。王彼得滿嘴酒氣,罵罵咧咧:「臭婊子,你躲在這兒清閒,老子天天替你挨罵!」book18.org

「不是啊,我不是故意的!」徐倩嚇得發抖,連連後退:「您先饒了我吧,等雅琴回來再一齊收拾我,好不好?」book18.org

「呸!別拿那老娘們對付我!」王彼得紅著眼,一步一步把徐倩逼進了睡房:「臭婊子!聽說你整天盼著外嫁是不是?不要臉!賣國賊!國產雞巴有什麼不好?嗯?騷貨!老子今天就治你這毛病!讓你也嘗嘗國貨!」book18.org

王彼得惡狼一般撲了上去。book18.org

「饒了我吧!不要啊!」book18.org

夜深了。小區里,家家戶戶,窗戶都黑了下來。只有徐倩的睡房裡,燈火通明。地上,亂扔著男人和女人的衣裳;床上,一片狼藉不堪。徐倩頭髮凌亂,赤身裸體地跪伏著,傲人的乳房垂在胸前,被一隻骯髒的大手揉捏。她的一隻胳膊被反剪在身後,臉緊緊地貼住床單。book18.org

王彼得光著肥胖的身子,跪騎在姑娘雪白的屁股上,嘿休嘿休地乾得正歡!肉體激烈地碰撞,不斷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響。book18.org

「畜生!流氓!嗚!嗚嗚!」徐倩痛苦地扭著身子,邊掙扎邊哭叫。「啪!啪!」book18.org

王彼得騰出一隻手,狠抽徐倩的屁股。「啊!嗚!」白嫩的屁股又紅又腫,徐倩痛得叫了起來。女人的叫聲,像一劑春藥,王彼得更加興奮。「啪!啪!啪!啪!」他愈發用力地抽打起來。book18.org

一道閃電!book18.org

一個驚雷!book18.org

這一夜,徐倩是在地獄中度過的。王彼得像發了情的種豬,不停地抽打,不斷地狠干。潔白的床單上,血跡斑斑。姑娘的身體,青一塊紫一塊。按照徐倩的性格,她不應該吃這麼大的虧,但是她工作失誤在先,自覺理虧,反抗的意志就不夠堅強,意志不夠堅強,身體就軟弱下來,壞人便乘機得了手。book18.org

一夜暴風驟雨,花落知多少。book18.org

天亮了。一縷陽光,透過窗紗,照著閨房,也照著小床。迷迷糊糊間,徐倩弄不清自己是睡是醒。昏昏沉沉地,她胸口憋悶,無法喘氣,像被一座大山壓著。book18.org

徐倩努力地睜開眼睛,迎面而來,是一張醜陋肥胖的大臉!「呼嚕!呼book18.org

嚕!」王彼得光著臃腫的身體,正壓在徐倩的身上。骯髒的口水,順著半張的嘴巴,淌到姑娘的胸脯上,粘漬漬地令人噁心。徐倩用力掀開王彼得。「啊!」下體一陣疼痛。徐倩低頭看去,紅腫的陰部,滿是污穢的粘液。她一陣反胃,差點嘔吐出來。book18.org

王彼得驚醒過來,見徐倩坐起來了,又把豬頭拱到白嫩的乳房上。「啪!」 徐倩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畜生!你這畜生!」徐倩聲嘶力竭地叫起來。王彼得火冒三丈:「婊子,又欠揍了!」他揪住徐倩的頭髮,「噼噼啪啪」一頓嘴巴。book18.org

徐倩滿臉是血,倒在床上:「王彼得,你這個畜生!我要告你!告你強book18.org

奸!」book18.org

「告吧!你去告啊!現在就去!」王彼得獰笑著跳下床,抓起赤裸的徐倩,拽到地上就往外拖:「走,走啊!你這個賤貨,去告啊!」「放開!放開我!」徐倩赤著腳,不住地掙扎。book18.org

「臭婊子,我讓你告,我讓你光著屁股到大街上告!」王彼得把徐倩拖到門邊:「臭婊子!我現在就把你踢出去!讓你告!」book18.org

「不!求你不要啊!」徐倩哭叫著哀求。book18.org

「臭婊子!不給你點厲害就不老實!給我跪下!」book18.org

王彼得一巴掌把徐倩打得跪了下來。「嗚!嗚!不要!饒了我吧!」徐倩雙膝跪地,屈辱地抽泣起來。王彼得看著伏在腳下的女人,得意極了。征服的快感,難以形容。他按倒徐倩,獰笑著又大幹了起來。「嗚!嗚!」除了哭泣,徐倩別無選擇。book18.org

「啊!不要打了!饒了我吧!」徐倩哭叫著,哀求著。「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來!給老子舔!舔舒服就饒了你!」王彼得直起腰,叉開腿,扳住徐倩的臉,逼著她跪好。一根粗大肥碩的陰莖,順勢強塞進了姑娘的嘴裡。book18.org

「嗚!不!我不想啊!」徐倩含糊不清地叫著,掙扎著往外吐。王彼得揪住徐倩的頭髮,「噼噼啪啪!」又是一頓嘴巴:「臭婊子,老實點!好好侍侯!」 徐倩屈辱地閉上眼睛,埋著頭,賣力地動作起來。「哦!好舒服!臭婊子!說,你給多少洋人干過?這麼熟練!」王彼得一面罵著,一面胡言亂語地評判著:」臭婊子,不錯啊!做得到位!做得舒服!「男人在不住地陶醉!女人在麻木地吸吮!book18.org

徐倩不得不暫時屈服了。book18.org

太陽已經高高地升起來了。經過一夜的風雨,天顯得格外的藍。可是,在這醜惡的世界裡,又有幾個人,是真正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之下?在人類之中,總有那麼一小撮人,以別人的痛苦為自己的快樂。沒有一個男人,是自己從石頭裡跳出來的。女人們十月懷胎,一朝分娩,經過多少痛苦,把他們生下,又用自己甘甜的乳汁,把他們喂養成人。而許多男人,當他們長大強壯之後,所做的卻不是報恩,而是玷污那賦予他們生命的乳房和產道。book18.org

徐倩光著身子趴在床上,屈辱地高撅著雪白的屁股。王彼得也光著身子,手持一隻不知從哪兒找來的蠟燭。蠟燭被點燃了,他竟然無恥地往女人的後背滴著蠟油。紅色的蠟油,斑斑點點,凝結在白皙的肌膚上。一滴滴滾燙的熔液,一聲聲悲苦的呻吟。book18.org

王彼得一面欣賞著自己的行為藝術,一面比較著曾經經歷過的三個女人。鄉下老婆身體壯實,豐臀肥乳,怎麼就生不出娃?也許自己確實打得太重,她最後竟然跟中餐館大廚跑了。上海小姐乳房不大,但圓潤堅挺,那小蠻腰,加上一口吳儂軟語,嗲得發騷!可惜還沒搞幾次,又他媽的跑了,真晦氣!book18.org

徐倩又騷又媚,還有股子野味兒,堪稱極品!海歸這條路看樣子是走對了!創造良好環境,吸引海外人才!國家的政策好啊!想到這裡,王彼得躊躇滿志。他丟了蠟燭,一手抓住滿是蠟油的屁股,頂將進去,另一手也沒閒著,「噼噼啪啪」地抽打起來。book18.org

徐倩尖叫著,呻吟著。王彼得愈加興奮,青筋暴起,下體膨脹,渾身燥熱!他越打越重。徐倩開始哭泣了,美麗的臉頰上,淚水漣漣。最後,王彼得大叫一聲,趴在徐倩身上,死蛇般癱軟下來。book18.org

就這樣,一朵美麗的鮮花慘遭摧殘。book18.org

雅琴回來後,非常生氣。她直接去見過總經理,然後,召集大家開會,也請了王海龜。會上雅琴和王海龜很不愉快。王海龜大發雷霆,指責張三,抱怨李四。book18.org

他確實帶來了美國企業文化的精髓。雅琴也不客氣:「出了事情,沒什麼,想辦法就是了。都是老客戶,無非給他們底價。光抱怨有什麼用?徐倩,你去查清楚,兩家企業的一二把手都是誰?各自的夫人又是誰?有什麼愛好?袁芳,你去訂兩張去武漢的機票,再跟我走一趟。」book18.org

最後,雅琴又加了一句:「徐倩的獎金全部扣除,工資降一級。不許辭職逃跑,將功補過!」就這樣,雅琴把事情擺平了,也最大限度地保護了徐倩。 這事過去後,徐倩變了許多,變得小心翼翼,人也沒什麼精神。book18.org

至少表面上,一切都恢復了平靜。book18.org

(第八章)book18.org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地過著。book18.org

終於又捱到了周五,下班時間到了。袁芳一面收拾東西,一面叫住徐倩:「徐倩,到我那兒去玩兒嗎?我早晨涼了烏梅湯。」book18.org

「不了,謝謝你。」徐倩低著頭走出去:「我爸媽讓我回他們那兒吃飯。」 正是盛夏時節,一絲風也沒有。袁芳孤零零走在回家的路上。小區里,行人很少。柳樹無精打采地垂著頭,知了卻沙啞著嗓子唱個不停。一不留神,袁芳差點撞在別人身上。book18.org

「小袁老師!」book18.org

「程老師!」book18.org

原來是當初小學裡的同事,兩人都吃了一驚。book18.org

「小袁老師,你住這兒?」book18.org

「是呀,就前面,三號樓,一單元九號,我搬來好幾個月了。程老師你呢?這位是?」袁芳注意到,程老師身邊還跟著一個年輕的姑娘。她一身白色的迷你裙,剛剛二十的樣子,身材嬌小,青春活潑,白皙的皮膚,淺藍色的眼睛。金黃色的辮子,垂在胸前。book18.org

「我在這兒買了房。學校合併了,生源少,都獨生子女了。新學校是重點,只抓升學率,不管體育,我覺得沒意思,辭職開了家健身館,就在前面八里橋,回頭我帶你去玩兒。噢,這是安娜,天天到我那兒健身,她爸是旅遊學院的外教。安娜和你一樣,師範,在美國沒找到工作,這不,來給她爸幫忙,也是北漂。」book18.org

程老師猶豫了一下,問:「小袁老師,你不是結了婚住在復興門嗎?」book18.org

「我離了。」袁芳低下頭:「忙你的去吧,別讓人等。咱們回頭再聊。」 袁芳和姑娘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程老師還想說什麼,袁芳已經走開了。book18.org

回到家裡,袁芳一頭倒在床上,她什麼也不想吃,什麼也不想做。book18.org

苦惱中的,不僅僅是袁芳。程老師,不,程教練,呆坐在床邊,也是什麼也不想吃,什麼也不想做。曾經的一幕幕,又湧入在他的腦海里:美麗嬌小的小袁老師正在上課,高大健壯的程老師站在過道里,彎著腰扒著窗戶望里看,幾個老師恰好走過來,程老師來不及躲避,只好乾笑著撓頭。book18.org

安娜是個美麗動人的女孩兒,她的父親是德裔,而她的母親則來自波蘭。她的身上,混合了兩個民族的優點:淡金黃色的長髮襯托著雪白的皮膚,嬌小的身材和碩大的乳房相映成趣,而纖細的腰肢下,那飽滿高翹的臀部更令人嘆為觀止。book18.org

現在,她乖巧地陪程教練坐著,小心地問到:「程,那個女孩兒,是你過去的情人?」book18.org

程教練點點頭。book18.org

「程,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想也沒用。我原來有多少男朋友,我自己都記不清了。遠水不解近渴,咱們現在來快樂吧!」美國女孩兒到底是頭腦簡單,及時行樂。安娜一面開導著,一面蹲下身子,解開情人的褲帶,一把拉下褲頭。 「別!今天別這樣!」程教練拉著安娜想讓她停住。哪裡還管用呦!美國女孩兒解開發辨,甩在一邊,含住軟塌塌的陽具,認認真真地吮吸起來。安娜人年紀雖輕,勾,挑,吸,吮,吞,吐,卻無一不能,無一不精,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book18.org

程教練還想抗拒?他早已經是一柱擎天了!美國女孩兒見火候已到,不多費神,她爬起來,褪掉內褲,趴在床上,屁股便高高撅了起來。程教練也不逞多讓,跪在姑娘身後,緊抱起白嫩渾圓的屁股,一個突刺。東方和西方又一次相遇了!程教練的腦海里,金戈鐵馬,迴蕩著遠古的呼喚,仿佛回到了祖先西征的英雄時代!book18.org

遼闊的東歐平原上,烏雲低垂,狂風怒號,空氣沉重而肅殺。這裡平日的主人,野獸和飛鳥,早已逃得無影無蹤,因為一場惡戰,即將開始。一邊,是黑白分明的歐洲聯軍,清一色重裝騎兵,黑色盔甲的是條頓騎士團,白色軍裝的是波蘭軍隊。他們陣形嚴整,長矛林立。另一邊,是來自遙遠東方的蒙古健兒,隊形鬆散,鬥志昂揚。曠野上空,風捲殘雲,迴蕩起悽厲的螺號聲,蒙古輕騎像旋風一般卷向敵陣中央。book18.org

歐洲騎士們嚴陣以待,長矛放平了,高頭大馬甩著響鼻。然而,一箭遠處,蒙古騎兵忽然波浪般左右分開,向兩翼掠去,緊接著,箭如飛蝗,迎面而來。訓練有素的歐洲騎士們高舉盾牌,試圖遮擋住箭雨。然而,乒桌球乓,人馬不斷地墜倒落地。前面倒下,後面填上,騎士們努力地保持著完整的陣型。傷亡愈來愈大,而蒙古人的箭雨卻無休無止。book18.org

終於,條頓騎士按捺不住憤怒,他們出擊了,緊接著,是波蘭騎兵。一排排戰馬在緩步前進,注意保持隊形,加速,開始衝刺!book18.org

然而,出乎意料,短兵相接的局面沒有發生。蒙古人退卻了!膽小的黃種人!book18.org

重裝的騎士們奮力追擊著,隊伍越拉越長,越拉越鬆散,不知不覺中,進入了一處狹窄的低洼地帶。突然,狂風大作,雷鳴電閃,鐵騎突出,金鼓齊鳴。不知何時,也不知來自何處,兩邊的丘陵後面,湧出幾隻蒙古鐵騎縱隊,像一把把鋒利的尖刀,又像一道道悽厲的閃電,劈進了歐洲人的隊伍。book18.org

佯裝退卻的蒙古人也卷殺了回來。重裝的騎士們猝不及防,很快就被斬成數截,各自為戰。此時,什麼陣法,什麼戰術,都通通無用,剩下的只有你死我活的本能。頭上,是蒼茫的天空;腳下,是無垠的大地。勇士們,那歡樂的時刻終於來臨了!book18.org

「主啊,真銷魂!」book18.org

「長生天啊,真舒服!」book18.org

戰鬥接近了高潮,白種人支撐不住,四處奔逃,全軍潰散了!蒙古健兒乘勝追擊,把一個個敵人劈下戰馬,踏作稀爛!肉體的搏擊也接近了高潮,安娜支撐不住,她的全身都在顫抖:高聳的屁股,雪白的乳房,和披肩的金髮。亦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程教練奮力拚搏,進行著最後的圍殲。他聽到的,是銷魂的呻吟;看到的,是窈窕的身影;心中想念的,卻是另一個女人。book18.org

「啊!小袁老師!啊!芳兒!」book18.org

這一夜,袁芳輾轉反側,無法入眠。看到別人出雙入對,而自己卻孤身隻影,她不由得哀傷起來。寂寞,像黑夜中的空氣,緊緊地包裹著她。程教練,吳彬,還有傑克的身影,在眼前晃來晃去。袁芳心裡思緒萬千,哀嘆吳彬太絕情,埋怨程教練不夠執著。她一會兒悔恨自己上了傑克的當,一會兒又想,也許哪一天,傑克良心發現,離了婚,真的來娶自己,就可以遠走高飛,再也不用被人笑話。book18.org

就這樣,一直到天明。book18.org

程教練也是一夜無眠。如果小袁老師過得很好,他倒也放心了,可看到心上人那樣孤單無助,他禁不住英雄氣短,兒女情長。book18.org

佛吉尼亞的秋天來臨了。book18.org

這天下午,文若去辦公室收拾東西。他情緒很高,因為三喜臨門:一,順利畢業了;二,移民紙下來了;三,找到工作了,是教授推薦的,在卡爾加利一家石油公司,做輸油管線探傷。至於教授夫人的枕邊風起了多少作用,就不得而知了。book18.org

文若一路哼著小曲,剛到試驗室門口,就遇見了教授夫人。她今天一身黑色:黑色的香奈兒連衣裙,黑色的長筒絲襪,黑色的高跟皮鞋。髮髻高挽著,氣質不凡,風情萬種。book18.org

「年輕人,跟我走!」教授夫人抑制不住激情,拉著文若就上了車。book18.org

旅館,開房,進門,關門。book18.org

「年輕人,我需要你!」教授夫人撲進文若的懷中。「我也需要你!」文若把女人緊緊抱在懷裡,狂吻了起來。教授夫人熱烈地回應著,一邊吻,一邊解開男人的褲帶,迫不及待地一把抓住硬邦邦的陽具。人逢喜事性慾旺!book18.org

文若的下體快要爆炸了!他急切地去脫女人的衣裙,可雙手發抖,半天也不得要領。教授夫人見狀,不由分說,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她脫掉裙子,解開胸罩,扒下內褲,褪去絲襪,甩掉高跟鞋。文若看著女人行雲流水,一氣呵成,不由得呆住了。book18.org

教授夫人紅了臉,側過身,晃了晃雪白的屁股:「脫!,快脫呀!」文若這才恍然大悟,趕緊寬衣解帶。兩人都全身赤裸地站在地上。文若撲上來狂吻教授夫人,火熱的嘴唇,雪白的香肩,高聳的酥胸,光滑的小腹。book18.org

「啊!哦!啊!」教授夫人興奮地呻吟著。這是那個老男人不能給她的,也是她無比渴望的!文若溫柔地撫摸著女人的私處,由淺及深,由慢及快。教授夫人愛潮泉涌,難以抑制,她把男人推倒在床上,跨上身去,含住腫脹的陰莖吮吸起來。book18.org

「啊!喔!啊!」文若也興奮地叫起來。教授夫人挺起身子,蹲坐上來,扶著男人的下體,深深地套將進去。book18.org

「嗯!嗯!嗯!」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中美人民心連心,肉連肉。book18.org

本來已是秋高氣爽,可旅館的房間裡卻潮濕悶熱,那是因為床上的男女二人無休止的汗液,精液和愛液。他們纏繞在床上,打開電視,找到成人頻道,邊干邊看,時而模仿著電視里的男女,時而又別出新裁,自編自演。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也不知是來自電視,還是來自床上得真人秀。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走著,一小時,兩小時。外面,天已經暗下來了,他們精疲力盡,終於停了下來,歇息良久,搖搖晃晃相擁著走進衛生間。文若和教授夫人側躺著擠在大浴缸里,水溫恰到好處,令人既舒適又放鬆。兩人足足泡了半個多小時,才稍稍恢復了些元氣。book18.org

教授夫人一面撫弄著男人的胸肌,一面由衷地稱讚著:「年輕人,你真棒!我今天的高潮,比過去二十年全部的還多!」book18.org

文若握住女人的一隻手,謙虛地說:「夫人,那是因為您實在是太迷人book18.org

了!」book18.org

「真的嗎?」女人笑起來,宛若少女:「你知道嗎,我上本科的時候有過許多男朋友,他們沒一個比得上你!我那時年輕好奇,還約會過兩個日本同學,可真差勁透了!同樣是東亞人,你怎麼就這麼棒?」book18.org

文若回答說:「日本人算什麼?他們是你們的小嘍囉,而我們是什麼?我們是你們的對手!這世界上的人千差萬別,不同人種,不同國家,體質上絕對沒有成倍數的差異,可心態上卻能相差出數量級!心態不一樣,戰鬥力自然不同!」 一席話淺顯易懂,教授夫人頻頻點頭,她反覆咀嚼著對手兩字,說到:「對手,確實是對手!我父親一直在軍界,去過朝鮮,小時候他常常講一些韓戰的事。我至今還記得很多地名,像什麼雲山,長津湖,松骨峰,還有三角形山,噢,你們叫上甘嶺。父親說,那時候你們可真了不起,什麼都缺,就是不缺勇氣!」book18.org

文若沒有接話,他在心中默念著:什麼都缺,就是不缺勇氣!教授夫人繼續說:「其實我丈夫也非常賞識你,雖然你們兩個總吵架。他說,你是他的學生當中唯一可能繼承他事業的。他還說,你也許不應該去工業界,你更適合留在學校,做一些真正的研究工作。」book18.org

「是,我妻子也這麼認為。」文若點頭稱是。book18.org

「我丈夫還說過,要是在中世紀,他一定把我們的大女人許配給你,然後把整個實驗室作為嫁妝一齊交給你!」book18.org

文若高興起來,調笑著說:「天哪,我都做了些什麼?我睡了我的丈母book18.org

娘!」book18.org

兩人摟在一起,又是一陣耳鬢廝磨,舔吸吻摸,直弄得教授夫人嬌喘微微。 「我快喘不過氣了,親愛的,我先出去透透氣!」教授夫人給了男人一個濕吻,水淋淋地起身,裹上浴巾先出去了。book18.org

教授夫人離開後,文若感到很愜意,他攤開四肢,讓熱水沒過肩頭,腦海里,一幕幕回放起小時候看過的一部電影:硝煙瀰漫,日月無光,炮擊過後,美國鬼子又湧上了半山腰,這時,坍塌的掩體里,爬出最後一個戰士,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歲。小戰士艱難地站起來了,渾身鮮血,美國鬼子嚇呆了,無數的槍口指向他。小英雄摔碎馬槍,從腰間拿出軍號,輕蔑地望著敵人,昂首挺胸。嘹亮的衝鋒號聲在山谷間迴響,美國鬼子像著了魔,丟盔棄甲,潮水般滾下山坡。 文若愉快地哼著小曲,又仔仔細細洗過一遍,這才手拿浴巾,一面擦著身體一面走出浴室,猛抬頭,只見教授夫人又穿上了絲襪和高跟鞋。她站在地上,扶著床沿,彎著腰肢,白嫩渾圓的屁股,高高撅起。一對雪白的奶子,顫顫巍巍;兩片肥厚的陰唇,抖抖擻擻。book18.org

「年輕人,這裡就是上甘嶺,戰鬥還沒結束!」教授夫人一面挑逗著,一面伸出手,拍打著自己雪白的屁股。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文若的耳畔又響起了嘹亮的衝鋒號,他的下體又硬又脹,衝上前去,亮劍!book18.org

呻吟聲,喘息聲,浪笑聲,再一次迴響起來。這對異國的男女都知道,這也許是他們此生最後的一次,今宵別過,山高水長。他們不知疲倦,奮力搏鬥,變換著一個又一個體位。book18.org

「玩我吧!玩我吧!我要你玩得一輩子也忘不了我!」book18.org

「我玩你!我玩你!夫人,下輩子我還要玩你!」book18.org

雅琴真的要走了。大家都很悲傷,除了王海龜。book18.org

臨出發的頭天晚上,妞妞被爺爺奶奶接走,說好到時候在機場匯合。雅琴做著最後的整理工作,鵬程幫她把箱帶紮緊。他們忙碌著,打包,過秤,超重了,解開,拿走幾樣東西,打包,過秤,又太輕了,再解開,再放回幾樣東西,再打包,再過秤。就這樣,夜深了。book18.org

「雅琴,別趕我走了,我就睡沙發上,成嗎?」鵬程做著可憐狀。book18.org

「好啊,你又在想什麼壞主意?」book18.org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鵬程拾起一把剪刀,遞給雅琴:「放枕頭底下,防身。」book18.org

雅琴接過剪刀,試了試刃口,笑著說:「還行,挺快的,前兩天我還拿它剪過雞脖子。」book18.org

天真的很晚了,兩人都各自熄燈睡下了。鵬程躺在沙發上,感覺很不舒服,沙發有點短。他想了想,又想了想,起身披上外衣,輕輕敲了敲雅琴的房門。 「進來吧,門沒鎖。」book18.org

鵬程坐到雅琴的床沿。book18.org

「我知道你會來。」雅琴擰亮檯燈,笑了笑:「是不是想試試剪刀?」book18.org

鵬程沒有接話,過了好一會兒,才艱難地開口說:「雅琴,這輩子還能見到你嗎?」book18.org

「當然,現在出國那麼方便。」雅琴溫柔地回答:「我要是有一個妹妹,就把她嫁給你,可是,我是獨女啊。」見鵬程的情緒很低落,雅琴又半開玩笑地說:「要不,袁芳和徐倩這兩個丫頭你隨便挑一個?」book18.org

「別,袁芳太悶,徐倩還不錯,就是太狂。」鵬程也笑起來。book18.org

「徐倩現在比袁芳還悶,我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兒。天涯何處無芳草。鵬程,去睡吧,我睏了。」book18.org

鵬程回到沙發上,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他呆呆地望著黑暗,從一數到五千,又從五千數到一萬,還是無法入眠。鵬程坐起來,聽聽雅琴那邊,早已沒了動靜。他踱到門邊,又踱回來,又踱到門邊,抬手,輕輕敲了敲門。沒有回答。 鵬程推開門,門還是沒鎖。他慢慢地走到雅琴的床邊,擰亮檯燈。也許是暖氣燒得太熱,被子已經被蹬開,雅琴安靜地睡著,她實在是太累了。book18.org

鵬程呆呆地望著心愛的女人。是啊,天涯何處無芳草,幾年後,再見面時,也許大家都是兒女繞膝,今生,難道就這樣錯過了嗎?想到這裡,鵬程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女人的秀髮。這個女人是美麗的,昏黃的燈光灑在她的身上,修長的雙腿側曲著,光潔而白嫩。鵬程顫顫微微地伸手碰了一下,細膩清涼,沒有反應,又碰了一下,還是沒有反應。他大著膽子撫摸起來,一點點,一寸寸。book18.org

女人的小腿結實而富有彈性,給他一種強烈的異樣的快感。鵬程屏住呼吸,小心地摸索著,探尋著,一直撫摸到女人的睡裙內。雅琴依然沉睡著,恬美而安詳。鵬程緊張的心情稍微安定了一些,他輕輕掀起女人的睡裙,撥開薄薄的蕾絲邊內褲,滿眼儘是白皙的大腿,黑黑的茸毛,和暗紅色的桃源。book18.org

鵬程頓時氣血上涌,一隻手忍不住按住女人的私處,另一隻手扯下自己的內褲,握住硬邦邦的陽具,呼哧呼哧地套弄起來。雅琴的眉稍動了動,身體似乎也痙攣了一下。鵬程的心跳到了喉嚨口,他趕緊將手從女人的私處縮回來,屏住呼吸。女人側了側身,又睡去了,呼吸平穩而安詳。鵬程緊張的心也放鬆了下來,他不敢再造次,俯身在女人的額頭輕吻了一下,熄掉燈,慢慢地退了出去。 對於這些,雅琴毫無知覺。睡夢中,她的心早已飛到了加拿大,飛到了她親愛的丈夫的身邊。book18.org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終於到了分別的時刻,大家都哭了。雅琴一手拉著袁芳,一手拉著徐倩:「你們要照顧好自己,工作上別給人抓住把柄,其它的該堅持的堅持,該靈活的靈活,吃虧可以,要虧得明白,別給人白賺便宜。」兩個姑娘用力點著頭,泣不成聲。book18.org

飛機起飛了。book18.org

雅琴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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