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傲山莊book18.org
作者:江湖淪落客(wlkjb)book18.org
第一集 醉酒春夢book18.org
「我還沒有醉,你們不用扶我,該幹啥幹啥去。」蕭靖難推開身邊來扶的下人,醉醺醺地說道:「我還認得路回去,你們不必送我。」book18.org
搖搖晃晃的他,果然沒有走錯路。book18.org
有時一個人縱然已喝得人事不知,還是照樣能認得路回家,回到家之後,才會倒下去。但往往第二天醒來,卻不知道是怎樣回家的,做了什麼事。book18.org
假如你也是個喝酒的人,你一定也有過這種經驗。book18.org
蕭靖難有過這種經驗,但不是常常有。因為他伺候人的機會多,喝酒的機會倒不是很多。book18.org
湊巧大莊主出去了,估計今晚是回不來的,但喝酒的機會來了。其實蕭靖難不是個酒鬼,但人開始鬱悶的時候他想喝酒,快樂的時候他更想喝酒。book18.org
剛送大莊主出莊的時候,蕭靖難還有些鬱悶。大莊主出去外面辦事,卻沒有帶上他,這讓他感到有點失寵,甚至有點失意。但這鬱悶也不是很長久,因為大莊主回過頭就當著眾人的面,把他提升為內府管家。book18.org
這又讓他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得意之間他不禁有些喝高了,連他現在哼著小曲的聲音也有些高,因為他忽然發現自己的歌喉越來越好聽了。book18.org
「蕭哥您好,您的歌聲真好聽!」一路上遇到的下人紛紛向他作揖巴結他,背過身就掩著嘴偷笑,這五音不全的歌聲實在是太難聽了,就像鴨子叫。 一個本就是伺候主子的下人,在半醉半醒之時,忽然發現居然已有這麼多的下下人尊敬他、巴結他——這是種多麼愉快的感覺?book18.org
在大莊主面前,他是下人,但他們呢,在他面前只能是下下人,下人的下人。「誰叫小太爺我現在是他們的管家呢。」蕭靖難有些得意,甚至有些忘形。 酒喝得太多,就容易尿急。蕭靖難此刻就有這種感覺,他飛快地跑到路邊的大樹後,解開褲帶撒了起來。或許尿漲的緣故,直到尿完了,他的小弟弟還一直硬邦邦,怎麼弄也弄不軟,難受得想起了女人。book18.org
喝了酒的男人,最容易想起女人,更想要女人。蕭靖難也不例外。往日看過的女人一個個清晰地浮現在眼前。book18.org
他想到的第一個女人,是一個叫蕭玉娘的女人。那是一個愛他勝過於自己生命的女人,對他最親切最關愛的女人,也是他最為想念的的女人。book18.org
她那容顏並不是很美,眼角的魚尾紋已經無法掩飾歲月的痕跡,但在他心裡卻是那麼的美。她那乳房也不是很美,早已失去原先的堅挺飽滿,甚至有些微微下垂,但在他眼裡卻是那樣的美;她那乳頭也不是很美,又黑又大,早已失去原先的粉紅,但在他嘴裡卻是那樣的香;她那乳汁不是很甜,還有些腥味,但是又多又濃,吸進嘴裡吸進心田,濃濃得再也散不開。book18.org
從小,他就是吸吮著那濃濃乳汁慢慢長大,在那溫暖的懷抱中甜甜地進入夢鄉,在那無微不至的呵護下漸漸成熟,所以一直以來,他都叫這個女人「娘」,直到他十六歲生日的那天晚上。book18.org
那晚他第一次喝酒,是娘親自倒的酒,沒有外人,只有娘和他。book18.org
喝了酒的娘,含著淚水告訴了他一個令人震驚的秘密,一個天大的秘密,一個關於他身世的秘密。book18.org
原來,娘不是他的親娘,是他家的奶娘。他的親爹親娘親姐妹全都在滅門慘案中喪身,唯有他一個人被娘救出。那是娘為了報答他家的救命之恩,竟拿她親身兒子的命換來的。book18.org
那一刻,他含著憤怒的淚水問娘誰是仇人,並吵吵嚷嚷要報仇雪恨。娘卻不告訴他仇家是誰,只是告訴他若想報仇,就必須練就一身很高的武功,否則枉送了性命,並給了他一本家傳的武功秘籍。book18.org
他深情地看著這位飽經滄桑的女人,激動地哭喊著:「娘!你是我永遠的娘!」book18.org
喝著娘的奶水長大,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他無以回報,不叫她「娘」還能叫啥,以前叫娘,現在也叫娘,以後還是叫娘,只不過以後總有一天,他會在前面多加一個字,玉娘。book18.org
那一夜,他喝醉了,醉在了娘溫暖的懷裡,嘴裡還聲嘶力竭地喊著報仇,手裡緊緊抓住娘那豐滿的乳房狠狠地揉捏著。那時,娘也醉了,臉上流著淚緊緊地抱住他。book18.org
這時,娘成了一個醉女人,痴痴地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神雖然還是那樣的慈祥親切,但他感覺得出還有某種的渴望。book18.org
就像那天夜裡,迷迷糊糊中醒來,他聽到了娘的呻吟,看到娘蜷縮著身體緊夾著雙腿顫抖不已。他還以為是娘病了,一摸額頭果然滾燙如火,便毫不猶豫地用自己瘦小的身軀緊緊地抱住娘安慰她。book18.org
那時,娘就用這種眼神看著他,不過以前他還小不懂,但現在讀懂了。 慾火在酒精中點燃,一點就燃,在發泄里燃燒,越燒越旺。他發泄的是慾火,憤怒的慾火,而女人發泄的也是慾火,久曠的慾火。book18.org
女人瘋狂地將他推倒,將他的臉緊緊地按在雪白豐滿的胸膛上,將她酸癢難忍、已沒有奶汁的乳頭塞進了他的嘴裡,將他修長的手指塞進了她早已泥濘不堪的空虛深處,一根不夠,兩根、三根,直到塞滿沒有空隙,直到她的下身劇烈地抽搐收縮,大量的春水噴涌而出,順著滑膩豐腴的玉腿滑落……book18.org
當他急不可待地翻身推倒女人時,這個女人卻又成了他的娘,這種事情當然被娘義正詞嚴地拒絕了。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現在不行!」book18.org
「啥時行?」book18.org
「等到你長大後手刃仇人時。」book18.org
「到時,娘什麼都答應你。」book18.org
直到現在他還記著娘的那句話。book18.org
血濃於水,愛濃於情。娘怕他憋著難受,又變回了醉女人,並做了件他意想不到的事。book18.org
她竟然低下頭將他無處發泄的小弟弟含進嘴裡,剛含住不久,女人便開始飛快地吞吐起來,嘴裡呢喃著。book18.org
「射吧!射吧!就射在我的嘴裡,射在我的臉上,射在我的奶子上!射吧!射吧!射死我這賤女人、騷女人吧。」她一邊嘶喊著,一邊又將自己的手指插進了自己春水直流的騷賤深處……book18.org
終於,他咆哮著射出了所有的積蓄,很多也很濃,射得女人滿臉都是,連烏黑的長髮上也有。book18.org
這感覺讓他想起了小芸兒,就在前幾天,他也射得她滿臉都是。當他無力地躺下時,小芸兒又貼了上來,還是用嘴含住他同樣無力的小弟弟,直到清洗乾淨了,才幫他拿來熱毛巾擦。book18.org
擁有這樣的女人,是一種性福。但對他來說,卻不是性福,因為每次想剝光她衣服都被她拒絕了,更不用說做了。book18.org
「其它的都可以,想做免談。」當他慾火焚身的時候,總是這樣被她冷冷的拒絕。如若再糾纏不休,她會立刻跟你翻臉,拔腳就走了。話也不跟你說,屁股跟你道再見。book18.org
小芸兒就是這樣一個女人,有她溫柔嫵媚的一面,也有她暴躁衝動的一面。她的膽子很大,十六歲她便一個人進山,還殺了四個強盜。但有時候卻膽小如鼠,那天正在散步,一隻碩鼠忽地從草叢鑽出,嚇得她猛地跳起緊緊抱住身邊的男人,粉臉煞白。book18.org
小芸兒緊緊抱住他的感覺真好,還真該謝謝那隻老鼠,讓他有英雄救美的機會。小芸兒胸前的兩隻奶子緊緊地壓住他,讓他心跳加快。怕她掉下去,只好用手托起她的屁股。她的那兩瓣屁股圓滾滾的,結實而有彈性。book18.org
不知不覺中,他們緊擁著滾進了那草叢,感覺兩人的身體幾乎沒有一絲隔閡地緊貼在一起。此時的小芸兒,不再膽小如鼠,甚至比他勇敢得多,一把就抓住他堅挺的小弟弟,小嘴兒也勇敢地咬上了他的大嘴巴。book18.org
小芸兒的小嘴好香啊,吻起來特別地甜。小芸兒的小手好靈巧啊,摸他的感覺特別地舒服。小芸兒的奶子好白啊,挺挺的、尖尖的,充滿著青春的、火熱的生命力。小芸兒的奶頭好紅啊,艷如兩顆紅櫻桃,吸吮起來特別的爽。小芸兒的功夫好高啊,比他高的多,一定是他師傅教的好。book18.org
小芸兒的師傅——他的仙子姐姐,是他最尊敬的女人,也是他的救命恩人。 那天,他上山採藥,不小心被一條五彩斑斕的毒蛇咬傷,從山崖墜落時,求生的本能使他緊緊抓住了懸崖邊的樹枝,懸空掛在山崖邊。book18.org
大仇未報,怎能身先死。他一邊努力地掙扎,一邊大聲地呼救。當他眼看著懸崖邊的樹枝承受不了他的重量,咯吱咯吱斷裂時,奇蹟卻在他閉上眼睛享受死亡前的最後一刻發生了。book18.org
一位白衣飄飄的仙子,從天而降,抱住了他即將墜入萬丈深淵的身軀。他本能地緊緊抱住了仙子的嬌軀,也抱住了生的希望。此刻,他覺得仙子的嬌軀好香啊,她的胸膛好溫暖啊,一如在他母親的懷抱中。book18.org
睜開眼睛時,他已躺在了山崖頂上,只見一位身著白紗宮裝長裙的美麗女子迎風而立,在山風吹拂下裙角飄飄,雪白修長的玉腿若隱若現,有一種飄然欲仙的感覺,臉一紅剛要說聲謝謝他卻暈了過去。book18.org
當他在顛簸中醒來時,才發現他已趴在白衣仙子柔弱的香背,耳邊呼呼生風像是在飛。他虛弱無力地推了推想下來,卻被白衣仙子背得更緊了。book18.org
此時的白衣仙子,早已香汗淋漓,她也顧不得擦。現在對她來說時間就是生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以前她做的錯事太多,她要為她以前的錯事贖罪。 他體貼地伸出衣袖擦了擦白衣仙子臉上的香汗,並附在女人的耳邊輕聲說道:「仙子姐姐,您累了,還是放我下來吧,謝謝您!」book18.org
「小鬼,你中蛇毒了別說話,姐姐不累的。」白衣仙子笑了笑,溫柔地說道。book18.org
突然,他的臉紅了,從潔白宮裝領口處他看到白衣仙子胸前的春光。隨著白衣仙子飛快的腳步,酥胸前那一雙凝霜堆雪的玉乳,搖來晃去地盪起陣陣白花花的乳浪,又像是兩隻活蹦亂跳的大白兔。book18.org
眼前一黑,他又暈了過去,可惜了一片大好春光。book18.org
再次睜開眼睛時,他已在房間裡。book18.org
「夫人,快來啊,他醒了。」一個丫鬟模樣的人,立即高興地去告訴白衣仙子。book18.org
很快,白衣仙子又出現在了他眼前。book18.org
「哦,小鬼,你的命真長啊。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白衣仙子溫柔地坐在他身邊。book18.org
「謝謝仙子姐姐,您救命的大恩大德,小靖永生難忘!仙子姐姐,這是哪兒?」他感謝道。book18.org
「這是嘯傲山莊,以後你就住在這裡吧。」白衣仙子答道。book18.org
「謝謝仙子姐姐!……」他想坐起來再次感謝,無奈剛醒來的他有些虛弱無力,臉色蒼白。白衣仙子溫柔地扶他坐起,靠在床背上。他的手臂又碰到了那飽滿的酥胸,像觸電般的感覺。book18.org
白衣仙子並沒在意,道:「來,該吃藥了。」她優雅地拿起丫鬟遞過來的藥碗,輕輕地用那紅唇吹了吹熱氣,怕他燙著又伸出舌頭舔了舔,然後才來喂他。 這一刻,讓他熱淚盈眶!book18.org
一直以來,他都認為娘是唯一關心他的女人,想不到這裡還有一位這麼關心他的女人。book18.org
還是一位素不相識的女人。book18.org
一位善良美麗的女人。book18.org
直到現在他還記得,深深地記得。book18.org
尤其是白衣仙子品藥之時,那輕啟的紅唇,微微舔動的舌頭。book18.org
這又讓他聯想到了另外一個女人,一個妖艷如花的女人,白衣仙子的師妹。 遇到這個女人的艷事,算來只不過兩次,但每次都深深的印在了腦海里。 一次是在桃花春宮。大莊主帶他去的。還沒等退出門,喝過酒的大莊主就脫光了那女人本就穿得很少的衣裙,從背後捅了進去。那女人就如母狗般趴著,如婊子般呻吟著,搖乳晃臀地承受著男人有力度的征伐。book18.org
臨關門前,那女人還向他拋來了媚眼。回到山莊時,他的小弟弟還硬邦邦地翹著,眼前還閃著女人那晃來搖去的盪乳,耳邊還迴響著女人那如泣如訴的呻吟。book18.org
另一次是在山莊的後花園。他去找大莊主。只見花叢中,光天化日之下,那女人竟大膽地跪在大莊主胯前,吸吮著大莊主那長長的傢伙。book18.org
這次他很快地退了出去,卻無法將他勃發衝動的傢伙退軟下去,眼裡總是晃著那個畫面,仿佛看到那張妖艷如花臉上的銷魂朱唇,是將自己硬硬的傢伙給含入口中。book18.org
忽然,那張妖艷如花的臉又換成了另外一張慈祥熟悉的臉,一會兒那張慈祥熟悉的臉又變成了青春靚麗的臉,最後那張青春靚麗的臉又改成了端莊高雅的臉。book18.org
當那四個女人全都跪在他胯前,期盼著他的噴射灌溉。他飛快地捋動起自己又長又硬的傢伙,激情四溢地噴出所有積蓄的濃漿,射向那四張美麗的容顏時,她們又全都不見了。book18.org
忽然,他覺得胯下有點冷,睜開眼才發現自己還靠在大樹背後,身前綠油油的草地上儘是白白的一灘。蕭靖難苦澀地笑了笑,抬頭看了看天空,夜深了,也該回去,或許小芸兒還在等他呢。book18.org
蕭靖難現在住的屋子還很小也很黑,只有他一個人住。可是當他一推開門,還沒點燈就感覺到裡面有個人。book18.org
「嘻嘻,你來了,你不出聲,我也知道你來了。先讓我洗把臉清醒清醒,好嗎?」book18.org
蕭靖難不僅在笑,笑的聲音也很大:「不好意思,今天有點喝多了,人逢喜事精神爽嘛,你在這裡等多久了?怕是等不及了吧。嘿嘿!」book18.org
屋子裡的人還是不出聲。book18.org
蕭靖難大笑道:「你就算想我,也得吭一聲啊,別傻呆呆地坐在那兒,死人一樣,快過來呀。」若是他的女人,早就迫不及待地跑過來抱他咯。book18.org
他感覺到有點不對頭,關上門便開始找火摺子,「其實,你本來就是我的老朋友,等有機會告訴夫人,你大可就不用偷偷摸摸地來了。」book18.org
有風從窗外飄進,他開始聞到了某種味道,但絕不是女人的味道。「咦,這是什麼味?」book18.org
還是沒有回聲,卻有了火光。book18.org
火摺子亮起,照著一個人的臉,一張留著山羊鬍的男人的臉,那雙平時就令他心驚膽顫的眼睛,正瞬也不瞬的盯著蕭靖難。book18.org
赫然是嘯傲山莊的二莊主鍾傲天。book18.org
蕭靖難驚駭道:「哦,是鍾……鍾二莊主呀,我還以為是誰呢?您怎麼來了,連燈也不點,嚇死人了,您這是……」book18.org
他沒有說下去。book18.org
他的聲音突然中斷,手裡的火摺子也突然熄滅。book18.org
他忽然發現這位鍾二莊主已是個死人!book18.org
胸口還插著一把帶血的刀。book18.org
那是一把他再也熟悉不過的刀。book18.org
屋子裡一片漆黑,蕭靖難動也不動的站在黑暗裡,只覺得手腳冰冷,全身都已冰冷發顫,就好像一下子跌入了冰窖里。book18.org
這不是冰窖,難道這是個陷阱。他剛升為了內府管家,鍾二莊主就死在他的屋子裡。兇案現場是他的屋子,而作案兇器也正好是他的刀。book18.org
他已看出來,可是他有口難辯。book18.org
他的雙腳不禁一軟癱坐下來,剛坐下來,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就有人在敲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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