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集 坐懷不亂book18.org
「啊……」蕭靖難這次張大了嘴巴,「啊」了半天,也「啊」不出聲來。聽了桃花夫人的精闢分析,他總覺得有些危言聳聽,可是結合起今天的遭遇,卻又覺得很有道理。最後,又忽然想起什麼,無不擔心地問道:「那小芸兒還和他們在一起呢,怕是凶多吉少,這可怎生是好?」book18.org
「你真是個多情種,這時候了你還擔心那小妮子,怪不得她這麼喜歡你,連她的師傅也疼你。其實,你也不用太擔心,那丫頭鬼精靈著呢,我想此刻她肯定是去找她的師傅了。你還是多擔心自己的生死存亡吧。」桃花夫人有些痴痴地看著眼前的小男人,幽幽地道。book18.org
蕭靖難懸著的心,才慢慢地放下來,將杯中的酒一口飲盡,笑著道:「呵呵,人生自古誰無死!死有什麼恐懼可怕,該來的總是要來。真正的恐懼是對恐懼的等待,明知道自己要死了,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死。所以,我有啥好擔心自個兒,今朝有酒今朝醉,生死有何懼哉。」book18.org
酒,真的是種好東西,它能讓人脫離現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那種胸口燃起的火熱,讓他最少感到自己還能活著。book18.org
桃花夫人雙眸綻放異彩,她不禁細細打量眼前這個剛剛經歷劫難的小男人,實在不敢相信一個十九歲還未到的他,竟有這樣巍然沉穩的氣質。明知道別人處心積慮要置他於死地,他卻依然安之若穩,輕鬆自在地喝著小酒,笑對生死。 蕭靖難那陡然改變的氣勢,在她心中亦高大起來。她心中不由得又添了一絲好感,還有一絲看重。對於這些小輩當然還稱不上尊重,這個世上值得她桃花夫人尊重的人,屈指可數。book18.org
桃花夫人的眼波似已到了遠方,遠方有一條縹緲的人影,她眼睛裡充滿了無限的愛慕眷戀。book18.org
那個縹緲的男人是她的初戀,但不是她的情人。book18.org
當她生病發燒的時候,整個柔軟滾燙的嬌軀偎依在那個男人的懷裡,蛾首慵懶地倚靠在有力的寬肩上。喂藥時,那個男人的眼神充滿著關切擔心,雖然他並不愛自己。book18.org
當她遇險危急的時候,那個男人替她擋住了自認為必死無疑的滴著血的刀,臉上卻笑著將她顫抖發冷的柔軟嬌軀,緊緊摟在溫暖寬闊的胸膛。驚魂未定的她,幾乎是下意識地順勢鑽進了他的懷裡,而且兩隻手還緊緊地圈住了他的腰,不肯鬆開分毫,就如同溺水者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book18.org
那刻,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內心的害怕使得她將身子緊緊地貼在那個男人的身上,他身體的熱度讓她感覺還有一個人可以依靠,自己不至於孤零零地去面對死亡時,她笑了,風雨中的小船似乎找到了自己停泊的安全港灣。 她多麼希望那一刻永恆,和他一起去笑對生死,然而,她的師姐及時趕來了……book18.org
那一年,她還不到二八芳華,那個男人和她的師姐也才二九出頭。歲月悠悠,這一晃卻已匆匆過了二十多年,仿佛猶在昨日……book18.org
當年留下的深深刀傷還在,似乎猶在隱隱作疼,雖然已是條淡淡的傷痕,但愛美的她卻把它繡成了一朵含苞欲放的桃花,紋在了她的玉臂上,刻在了她的心上。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才從夢中驚醒,如男人般將酒一口喝乾,忽然道:「小靖你說,人的一輩子最重要的是什麼?」她連稱呼也改了,沒有叫他小鬼。book18.org
「紅姐,怎麼向我問起這個問題?」蕭靖難有些莫名其妙,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了,難道她真的要對自己有所行動了。book18.org
「我覺得首先是愛情。如果愛過或者被愛過,你都是幸福的,沒有愛的世界是不完整的。小靖,你愛過嗎?」桃花夫人自答自問道。book18.org
「當然愛過了,有三個。」蕭靖難想也不想地答道。book18.org
「瞧不出你小小年紀挺有能耐的,還不止一個好幾個呢,真是很博愛呀,來說說吧,都有誰?」桃花夫人輕蔑道。book18.org
「我愛過的第一個女人,是我的娘親。雖然她不是我的親娘,但勝似親娘,她愛我勝於愛過她的親生兒子,我愛她也勝於愛過自己的生命。」蕭靖難毫不遲疑地答道。book18.org
「呵呵,小傻瓜,那雖然也是一種愛,是愛大無邊的親情,但不是紅姐所說的愛情。第二個呢?」桃花夫人「撲哧」一笑,其實蕭靖難還沒開口她就知道答案了,但還是禁不住問道。book18.org
果然,蕭靖難答道:「哦,我愛過的第二個女人是我的仙子姐姐——你的師姐。雖然她是小芸兒的師傅,但勝是我的師傅,她如師傅般愛護我關心我,我愛她也勝於愛過自己的生命。」book18.org
桃花夫人搖搖頭笑道:「呵呵,那雖然也是一種愛,是救命之恩浩蕩的恩情,但還不是紅姐所說的愛情。第三個呢?」book18.org
蕭靖難有些疑慮地問道:「哦,這也不算呀,那小芸兒算不算呢?」book18.org
桃花夫人狡黠地看著他道:「呵呵,你說呢?」book18.org
蕭靖難呆住了,他愛過嗎?他的心裡掠過娘親、仙子姐姐、小芸兒這些人的影子時,他好像沒有真正地愛過她們中的任何一個,心裡有的只是喜歡或者說迷戀。book18.org
他想了想接著道:「哦,我也不知道?我一看到小芸兒,就想起了我少年時代,打長工的主人家粉雕玉琢般可愛的小女孩兒,她總是纏著我帶她去玩耍,親切地叫我小哥哥,小哥哥。」book18.org
桃花夫人芳心不由一顫,二十多年前她也這樣叫過「小哥哥」。book18.org
那愛情到底是什麼呢?蕭靖難的心裡也很迷惘。於是,問道:「紅姐,那什麼是愛情?你是不是也愛過?」book18.org
桃花夫人輕轉著杯中酒淡淡道:「愛情,就像這杯中酒,很香誘人去品嘗,只有你親口去品嘗才知酸甜苦辣。」說完,抿了一口才抬首痴痴地看著他道:「紅姐,當然愛過嘍,愛過一個和你一樣的男孩。」book18.org
蕭靖難微微一驚,臉又紅了。他還以為桃花夫人又在有意勾引自己犯錯,他才沒那麼傻呢。book18.org
桃花夫人不知不覺中逐漸恢復了少女時的活潑心性,好似妙齡少女般伸出蘭花指輕戳蕭靖難額頭,嬌笑道:「小鬼,你腦袋瓜子想啥啊臉這麼紅,紅姐愛過那早已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你還沒出生呢。那時,我才十五歲多,和師姐一起在玉貞觀學藝,他經常微笑著來看我們。那時師姐也才十八歲多,和他很有緣分,也很談得來,都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每天,我都盼著他來,纏著他也叫小哥哥。直到有一天他和師姐吵架後就再也沒有來過,而我每天依然傻乎乎地坐在門口盼著,盼著小哥哥來……」book18.org
人的一生,其實能夠記住的絕非不止陽光燦爛春光明媚的時候,還有那些薄霧蒙蒙炊煙裊裊的清晨,朦朦朧朧憑添幾分神秘的美,一如那同樣朦朦朧朧的初戀。book18.org
其實,每個人都有一種傾訴的慾望,尤其是喝了酒的女人。也許,在桃花夫人的內心裡,她一直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對象,而此時正是一個契機,無意之中蕭靖難便成了一個這樣的對象。book18.org
「很多事情很難忘記,想著要忘記的一件事情卻更不容易忘記,尤其是愛情。」桃花夫人輕輕搖晃酒杯傷感道。女人的多愁善感確實是天性,有時連一片小小的樹葉隨風飄落她們也會傷感,而愛情又是最容易讓她們矛盾糾纏的東西。 蕭靖難卻鄙夷地朝她看了一眼,還以為她愛的是大莊主,若果是這種愛情,對他來說寧願不要。他有些不屑地問道:「紅姐,你這麼愛他,仙子姐姐她知道會不會傷透了心?」book18.org
桃花夫人雖臉泛桃紅,但俏目卻射出忽喜忽憂忽明忽黯的神色,正沉浸在那縹緲如煙的往事中,並沒注意,仍然幽幽道:「當時我師姐還不知道,她以為我只是小女孩兒不懂的,就沒太在意。後來她知道了,只可惜一切都太遲了。那已是在我和師姐再次見到小哥哥時,他卻成了新郎官,另外一個女人的新郎官。那一刻我哭了,看到師姐也哭了,最後我們抱在一起哭。之後,師姐就賭氣嫁給了鍾大莊主。」book18.org
走得最急,錯過的總是最美的風景,傷得最痛總也是最真的情感。想不到被別人叫做騷母狗的艷婦人,竟然會有這麼純真的情感,蕭靖難大是刮目相看,情不禁地問道:「這麼會這樣,後來呢?」book18.org
「當我們最後一次見到他時,他卻沉默了,臉上再也沒有那金子般的笑容。他死了,永遠的沉默是金了。他一家連帶僕人三十六口,全都死了。那幫豬狗不如殺千刀的畜牲,竟連他那兩歲多的小孩兒也不放過……」桃花夫人咬著牙再也說不下去了,她的淚花一直在眼眶裡滾轉,任是沒掉下來。book18.org
「畜牲,簡直是豬狗不如的畜牲?殺了這幫豬狗不如的畜牲!!!」蕭靖難聽了立刻義憤填膺,眼中燃起熊熊的烈火,握緊拳頭道。book18.org
「最後,我和師姐含著淚把他們埋了,也永遠地埋藏了我們兩個人的初戀。你知道嗎?那一刻,我真的有種想和他死在一起的衝動,但一想到他的仇還未報,我就忍住了想要為他殉情的念頭。」桃花夫人說完再也忍不住,霎時淚如雨下。原本妖艷如花的玉容上籠罩著一抹難以形容的哀愁,似是這人世間再沒有任何事情能夠令她快樂起來。book18.org
玉容寂寞淚闌干,梨花一枝春帶雨。book18.org
桃花夫人那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美態看得蕭靖難忘了上下男女之別,不由得心起漣漪,順勢起身坐在她的身旁,默默地將她摟在自己的懷裡,心裡滿是憐惜。book18.org
桃花夫人直勾勾地看著蕭靖難,她原本有神含情的眼卻空空洞洞的,高聳的胸脯不住急促起伏,忽然「哇……!」一聲,肝腸寸斷的哭聲,宣告了女人的淚水如滔滔江水一般噴涌而出。book18.org
蕭靖難撫著她劇烈抽搐的香肩和背脊,感覺自己肩頭的濕潤正不住地擴大,心中悽然,知道她多年來苦苦壓抑的情緒,終於衝破了堤防,一發不可收拾地沖了出來。book18.org
「這些年來,我和師姐一直在暗暗搜尋,連江湖上消息最靈通的風雲樓,我們也下了重金,但還是沒有消息。據風雲樓所傳,這幫豬狗不如的畜牲全都莫名其妙地死了,此案也就成了風雲榜上的江湖十大懸案。為了找個人幫我報仇,我一咬牙,就嫁給了自己並不喜歡的桃花塢少主。唉,我實在恨自己太沒用太無能了!」現在桃花夫人,已經儼然將身旁的小男人當成了一個知心的訴說對象,一邊哭著一邊將自己心裡的話都說了出來。book18.org
他並沒有出言安慰,只是像哄嬰孩般輕拍愛撫著她,他們雖然孤男寡女地摟抱得很緊,但一顆心卻純潔得像是個孩子,其中當然沒有半點色情的味道。也許在他們這一生中都沒有這麼純潔坦然過。book18.org
他知道這時候桃花夫人最需要的就是發泄,將心裡的幽怨、委屈、無奈、痛苦找一個可以發泄的地方,而自己雖單薄但強有力的胸膛或許是她最好的停靠。曾經他就這樣將偷偷哭泣的娘親緊緊摟在自己懷裡。book18.org
其實,無論如何強勢的女人,其骨子裡仍然還是弱女人,受傷時還是會靠在男人的肩膀哭泣,只是平日被掩藏在深深處罷了。book18.org
被這麼一個風情萬種魅力四射的妖艷女人貼靠在自己的身側,趴在自己的肩膀哭泣,要說沒有一點衝動的慾望,是男人都不會相信,除非是那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book18.org
何況還處在青春躁動期的蕭靖難感覺一向敏銳,那醉人心扉的香風繚繞間,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胳膊似乎陷進了兩團軟玉溫香中,被圓滾飽滿且彈性十足的肉球夾裹住而動彈不得。這感覺真的奇妙無比,令他渾身沒來由的一陣發熱,胯下已經不聽話地蠢蠢欲動。book18.org
對於這種親密的接觸,蕭靖難一向不排斥,而且,他心裡還隱隱期待著她那豐潤的身體再靠近一點,再親密一點。而作為男人,在這種時候,他得保持男人的風度理性,便強自收斂心神壓抑住心裡的躁動,溫柔地拍著柔弱女人的肩背,手上不敢有多餘的動作。book18.org
這時,蕭靖難就是再怎麼不想當柳下惠他也得當,心裡卻好不鬱悶。book18.org
男人的撫慰似乎給了桃花夫人一點溫馨一點啟發,她微妙地換了一個姿勢。她那修長的粉臂纏上了男人的脖子,她那豐滿的酥胸貼上了男人結實的胸膛。 這感覺妙不可言,她好像又回到了小哥哥闊別已久的懷抱,好好的,好好的靠一下,自己實在是太累了!哪怕她明明知道,抱著自己的是蕭靖難,她的上身還一個勁的朝他懷裡拱著貼著,似在找回那份久違的感覺,找回那個久違的小哥哥。book18.org
這是種令男人性質蓬勃的誘惑姿勢,何況像蕭靖難這種年輕氣盛的男人,他的身體本能地出現了男人應該有的變化,呼吸急促身體發熱發燙,雄性膨脹,令他更為尷尬的是下身那玩意兒也很不雅觀地傲然挺立高高隆起……book18.org
因為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頂在自己胸膛的飽滿乳房,如此的柔軟、圓滾、富有彈性。不僅如此,還能感覺到她那已經壓迫變形的傲人尺寸,在隨著其主人的抽泣而顫動起伏。book18.org
緊貼著這熱乎乎的身體,桃花夫人能感覺到他怦怦的心跳,更能嗅到他身上散發的男人氣息,這種氣息令她的芳心沒來由地跳得歡快,怦怦地如受驚的小鹿般亂撞,這種感覺她已經好久好久沒來過了。book18.org
而這種感覺亦令她的身子越來越熱,她害羞地想躲開,卻又不想那麼快離開這唯一能讓她依靠的年輕男人。她害怕自己一離開,這種感覺就會憑空消失再也找不回,她的小哥哥也會消失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就在桃花夫人心慌意亂的時候,無意中她看到小男人因向她挺立致敬而高高搭起的蒙古包。早已為人婦的她,對這樣的東西當然不陌生,她身子有著一絲渴望,不自覺得輕輕抖動了一下,她的手就不由自主地向下一點,似無意地輕輕觸碰了一下,又趕緊縮了回來。book18.org
僅僅只是一次輕微的觸碰,竟然帶給她陣陣無法言喻的刺激。她真的很想掀開這蒙古包,看看小男人那昂揚堅硬的火熱青春。但閱人豐富的妖媚艷婦不用看,也能想像得到那傢伙堅硬的硬度,火熱的熱度,粗狀的粗度,強大的強度,害她差點就呻吟出聲。book18.org
異性之間的奇妙碰觸,也令蕭靖難有了絲無法言喻的歡悅快感。不知不覺,他原本輕拍的手下意識地在女人的香背上來回撫摸。book18.org
隨著男人的手在自己香背上移動,桃花夫人隱隱感覺到,這個小男人一定是在窺看自己的臀部吧?於是,偷偷抬起頭,果然如她所想。內心油然而生一種難言的喜悅,故意將自己美麗的臀部輕輕擺動,感受著小男人帶有侵略性的灼熱目光。book18.org
過去難堪的經歷,使桃花夫人的整個身子異常得敏感。此刻,她竟然有絲女人動情時的潮意,呼吸瞬時急促起來。那動情的花露很快就會將自己的絲綢褻褲打濕,這可怎生是好?book18.org
桃花夫人大羞,柔唇輕咬,美眸緊閉,那張熟美的臉蛋紅得如桃花綻開,嬌艷嫵媚,她下意識地將雙腿夾得緊緊的,可雙腿緊摩之間卻帶來更強烈、更刺激的快感,桃花源頭很快有春水慢慢溢出,浸濕了自己薄薄的絲綢褻褲,貼在身上涼涼的,令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陣輕顫。book18.org
蕭靖難感覺到懷裡桃花夫人輕顫的身子,以為她又想起了傷心事在暗暗哭泣,手再也不亂動了,撫摸又改回了輕拍安慰。book18.org
蕭靖難不知道,他只想對了一半,桃花夫人確實是在暗暗哭泣,只不過是她的下面在暗暗哭泣。book18.org
時間的流逝,能令人逐漸安靜下來,桃花夫人心緒也逐漸的寧靜。好半晌後,她才假裝收止哭聲,在蕭靖難幫助下坐直嬌軀,任他伸出衣袖,溫柔地為她拭去吹彈得破的粉臉上猶掛著的淚珠。book18.org
此時,蕭靖難整個肩頭已全被她的珠淚打濕了,而桃花夫人整條褻褲則全被她自己的花露打濕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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