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相親book18.org
古藤端詳眼前的女孩，她也在打量他，但她顯得有些羞澀。他原是不同意此次相親：假如早知道父母把他召回來，只為了相親，他是不會回來的。整個家族都清楚他無法接觸女性，為何還要安排此次相親呢？這顯然有些多餘。然而當他看到女孩的剎那，他竟然生出「不應該存在的」的感情……book18.org
女孩坐在她的家人中間，右邊是她的妹妹、她的爺爺——巴克約王國的元帥巴布·烈羽，左邊是她的父母——巴布的大兒子耶律·烈羽及他的妻子歐菊：他們與他的父母交談，他卻沒有把談話聽進去。book18.org
烈羽家族乃太后派系，與隸屬馬雲派系的血瑪，早已不合。據說八年前，二嫂莎莉·烈羽嫁給二哥的時候，雖然兩個家族的對峙關係並非很明顯，但烈羽家卻不同意二嫂嫁給二哥，是二嫂不顧家族反對，堅決與二哥結婚。如今兩個派系的對立明顯，巴布卻親自率領孫女到血瑪和親，其中的政治因素不言而喻。 女孩叫凱希·烈羽，她的母親歐菊是黃種女性，她那張美麗而可愛的月圓之臉，濃著抹不去的混血的味道。她的臉型不適合扎理髮型，因此那金黃中夾著紅絲的詭美之發，沿著她的兩頰直垂到她的胸脯，叫她的圓臉變成尖俏的臉，顯得優雅而冷靜，——除了年齡所特有的那點稚嬌，從她這靜雅的臉，很難找出應該擁有的「童真」。book18.org
「你很美，我喜歡。」安靜的古藤，忽然在長輩的談話當中，插入如此輕浮的一段話，叫長輩們驚詫頓語，也叫凱希羞得臉紅垂首，「爸、媽，我決定讓她做我未來的妻子。」book18.org
在場的四個血瑪長輩，都用詫異的眼光看著古藤，他們了解他的「懼女症」，也了解他在之前仍然反對相親，卻在這短短的相會時間裡，主動說出要娶對方的話，這不是驚天大事麼？他根本不能夠碰觸女性，為何出口便要凱希做他的妻子？雖然他們同意這次相親會面，但只是為了敷衍烈羽的請求，並不指望這門相親會得到好結果……book18.org
烈羽的三個長輩也是倍感意外：他們只是為了應付太后，而向血瑪家提出結親的意願，也不指望血瑪會同意。因此，彼此相親一場、圖勞一次，便把事情完成。誰料到對面那生得還算清秀的黃毛小兒，一口決定娶凱希，端得是霸道之極。 古藤和凱希，當然清楚此次聯姻，全是政治的因素。然而事關兩人，他們的心境，自然不像兩家的長輩那般隨意。book18.org
凱希本來沒有與古藤結姻的意願，只是當她看到這個傳說中的男孩，她覺得他擁有某種神秘的特質，而當他無視一切地讚美她之後，無禮地說出他的決定，她的心兒羞怒中伴隨悸動：羞怒的是他善自決定她的未來，悸動則是不可說——她自己也察覺不到的微妙感情啊。book18.org
莎莉驚愕過後，輕聲地道：「五弟，你不打算～再考慮？」她是巴布的小女兒，也是凱希的小姑，她原是不同意相親，一是兩家本來不和，二是古藤那未知的「病」：假如他娶了侄女，無疑是害了侄女的一生——雖然烈羽家已不把她當女兒看，然而她得為自己的侄女著想……book18.org
「為了這門親事，把我召喚回來，不管你們聯姻基於什麼原因，相親都是事實，我不想浪費我的時間，要麼不回來，回來了便該有個結果。我就要她了，這是我的決定。若她不同意，或者你們反對，這次相親則以失敗告終，以後別給我偷偷安排這些無聊的事情。」book18.org
古藤只有十二歲，但說話卻是老氣橫秋，而且冷靜而明確。book18.org
巴布左臉的魅力鞭痕，抽動幾下，虎目怒瞪，喝道：「古藤小兒，別以為你率兵幾天，便目中無人。我的孫女不是物品，不是你說要，就會給你。我拒絕這門親事——」book18.org
「既然你要拒絕，為何帶她過來？我並非目中無人，我目中就有她。誠如你所言，她不是物品，我之所以要她，是因為她或者是我的妻子。」古藤與巴布直視片刻（這份膽量和從容，就連身為女婿的古翼也做不到），目光轉移到凱希的臉上，平靜地道：「你的爺爺拒絕親事，我想問問你，是否也一樣拒絕？」 凱希抬起粉緋的臉，淚目凝望古藤，顫著聲音：「你為何～喜歡我？」 「我說了，你很美。」古藤用稚嫩的聲音，說著成熟的語言。book18.org
「只因為～我美麗？」凱希的眼淚，流了下來。book18.org
眾人注視著古藤，似乎很想知道，他如何回答凱希。book18.org
古藤把玩手中的藍傘，也不看凱希的淚眼，沉默好一會，道：「你我初次見面，如果不是喜歡你的美麗，難道要我說喜歡你的一切？不曾相處、不曾理解，僅憑兩眼的測量，能夠得知的，只有你的容貌的美麗。我單純喜歡這份美麗，需要更多的解釋嗎？」book18.org
「我聽說，你很少說話～」book18.org
「想說的時候，我不怕多說：不想說的時候，我一聲不哼。」古藤再次把目光，投到凱希的臉，道：「說吧，你的決定。」book18.org
雅美的歐菊，不悅地道：「古藤，你這是在逼婚！」book18.org
古藤淡然道：「歐菊夫人，我們的相親，本來帶著強迫性，你不會不知道吧？」 歐菊難以相信，這個十二歲的男孩，語言如斯犀利——，不愧是血瑪的戰童。 「我做你的妻子。」凱希的輕咽之語，打破短暫的僵局。book18.org
她垂著俏紅的淚臉……book18.org
「五哥，相親結果如何？」早已等待在門外的古眉，看見古藤走出會客廳，急忙發問。book18.org
古頌過來，與古藤並肩而行：古眉卻離得古藤，有六七步的距離——以崇拜的目光，看著他的背影。book18.org
「我決定娶那女孩，她也同意了。爸媽正和她的家人，商談婚約和聘禮等細節，可能是三年後成婚吧。」古藤回首看了一眼古眉，輕嘆一聲，繼續前行，「不知道我的決定，是錯還是對，但我見到她，便想要她。以前從來沒想過要任何女孩……」book18.org
古頌興奮地道：「五哥，你開竅啦？」book18.org
古藤沒來得及回答，九歲的古媚已然嬌叫：「五哥，除了媽媽、三姐和舞兒，你不能夠忍受別的女孩接近，難道你能夠接近凱希？」book18.org
「不知道，只是看著喜歡，同意這門親事。」古藤邊說邊走。book18.org
他昨日回來，大清早被叫來相親，雖然他滿意相親的對象，但對自己的「病」，也是很在意。book18.org
古頌道：「我們剛才看到凱希·烈羽，真的好美啊，五哥，你艷福不淺哦。」 「你懂什麼叫艷福嗎？」古藤看著十一歲的古頌，感覺他只是貪圖嘴快，其實啥都不懂。book18.org
「五哥，你懂嗎？」古頌反問一句。book18.org
古藤伸手搭著他的肩，笑道：「我懂得男人都要結婚，而我不討厭凱希·烈羽，所以同意訂婚。我到底會不會成為他的丈夫，那是多年以後的事情，沒必要去想。」book18.org
「五哥，你是我的偶象，說話有深度。為何你只比我大一歲，卻比我懂得多？下次出征，也帶上我吧，我也做血瑪的戰童……」book18.org
「六哥，你吹啦，你跟五哥能一樣？這麼多哥哥，大哥和二哥，是學院畢業後才領兵，三哥遊手好閒，四哥天天練曲，你天天跟小孩玩，只有五哥從九歲開始領兵出征。所以，五哥是我的偶象，好想要五哥抱抱～嗚嗚！」book18.org
古眉眼中含淚，她多希望能夠得到古藤的擁抱，偏偏他不能夠接觸女性——只有三個女性是「例外」。book18.org
對於古藤的這個「病」，家族一直找不出根源……book18.org
古藤把傘交給古頌，回身朝古眉張開雙手，道：「試試吧，你走近一些，慢一點～」book18.org
古眉欣喜地前走幾步，離古藤還有一步的距離時，古藤的臉面抽搐，身體也發抖，她驚得後退幾步，哭道：「五哥，不行～嗚嗚！五哥不能夠抱我……」 古藤的眼中，現出失落，轉身嘆道：「天命難違！五哥也想抱你，但不能夠啊，唉。」book18.org
古眉咽語：「我不怪五哥，我知道五哥也想疼我。只要能夠跟在五哥後面，我就覺得開心。可是，所有的哥哥都抱過我，就五哥沒有抱過，我最想要五哥抱抱～」book18.org
「總有一天會抱你。」古藤輕語，從古頌手中接過傘，道：「全世界的女人，都可以不抱：最小的妹妹，總得抱抱，是吧？」book18.org
「嗯嗯～五哥，你以後能夠抱我了，我要你常常抱我。」古眉欣喜地嬌叫。 古頌道：「五哥，你什麼都強大，為何面對女孩的時候，那麼的弱呢？」 古藤道：「你去問媽媽，是她生我成這樣的，只有她能夠回答你。」book18.org
古頌搔搔頭，道：「我改天問娘……」book18.org
血瑪家族的孩子，習慣稱親生母親為「娘」，稱父親的正妻為「媽媽」，父親的妾則稱為「大媽、小媽」。book18.org
古藤口中的「媽媽」，便是父親迪拿的正妻藍郁馨，亦是他的親生母親，——不管是藍郁馨的親生孩子，還是迪拿的妾所生的孩子，都稱呼她為「媽媽」：古頌口中的「娘」，即是古頌和古眉的親生母親——迪拿的小妾紫羅蘭。 古藤道：「你問了也是白問，小媽不會知道，因為媽媽都不清楚。我曾經也問過媽媽，她就給出個模糊的答案，說什麼可能懷我之時，中了沼澤的毒素，導致我的體質與常人不同。」book18.org
古眉氣道：「爸媽好壞的，為何要讓五哥在沼澤出生？都是他們把五哥害成這樣～」book18.org
「父母不會害孩子，是我命該如此。六妹，別怪爸媽，我從來沒有怨過他們。」古藤表現出，與他的年齡不相符的「成熟和平靜」。他拍拍古頌的肩膀，道：「六弟，你和六妹去玩吧。相親結束，我想到三姐那裡。她昨天交代，讓我自己過去，有事情要單獨和我說，不能夠帶你們一起過去。」book18.org
「三姐最疼五哥，我們嫉妒得要命。但是，四姐和五妹，不喜歡五哥……」 古頌頓語，知道自己說錯話，牽起古眉的手，急急地離去。book18.org
第二章：姐姐book18.org
古藤敲響古舞的樓門，等待一會，門打開了，穿著便裝的古舞，迅速地抱起他，親吻他的臉頰，最後狠狠地吻住他的嘴，雖然舌頭未伸入他的嘴腔，但他覺得自己的初吻，早就被她奪去，嘴唇也不知被她蹂躪多少次——他喜歡這般的蹂躪。book18.org
「三姐，不要這般親我，我十二歲了，別把我當小孩看待。」古藤推開古舞的臉，卻依然被她抱著——誰叫他生得如此瘦弱？book18.org
「胡說，在三姐眼裡，你都是小孩。從小抱你、親你，你是我抱大的、親大的，也是和我睡大的。五歲的時候，已經斷奶的你，還跟著剛出生的舞兒，喝三姐的奶水，直到你七歲，兩歲的舞兒斷奶，你才又一次斷奶。敢拒絕三姐親你？活到一百歲，你還是三姐的小孩！你是媽媽生的，卻是我辛苦帶大的，跟舞兒一樣，都是我的孩子，懂嗎？」book18.org
「懂啦。」古藤如此回應，她說的是事實。book18.org
從他懂事以來，偶爾和爸媽、五妹睡一起，大多數時間是窩在她的懷裡，到了她十七歲生了舞兒，那時五歲的他，便一直和她們母女共睡，喝她的奶也是理所當然（他不想吸的，她逼著他吸……）。book18.org
她十二歲，便照顧他，因此她沒有進入學院，為了他，放棄許多。book18.org
他始終覺得，她之所以不嫁人，是為了守護他——她是他的姐姐，更像他的母親。book18.org
古舞把他抱到臥室，坐在床沿摟著他，仔細地看他的臉，幸福地笑道：「半年沒見我的戰童，似乎長大了些。今日還跑去相親，以後是別人的男孩啦，三姐好捨不得～」book18.org
古藤伏到熟悉的胸脯，長情地道：「我永遠都是三姐的弟弟，也是三姐的男孩。三姐不要捨不得，因為我這顆心，永遠貼著三姐的胸膛。」book18.org
「嘴兒真甜！如果對別的女孩這麼甜，一定迷死很多女孩。可惜，你對別的女孩～唉。五弟，說說叫凱希的女孩，你喜歡她嗎？」古舞挪身到床里，仰躺下來，因便裝之故，胸衣向兩邊拉開，沒戴胸罩的乳房，露出兩半，乳膚貼著古藤的臉……book18.org
「三姐，我不討厭任何女孩，卻不能夠接觸女孩，像我不能夠接觸陽光一樣，世人稱為怪胎。但世人只知我愛撐傘，很少知道我無法接觸女孩：叫凱希的女孩，或者也不知道。她魯莽地答應做我的未婚妻，以後會不會悔恨？」book18.org
「也許會吧。她若知道了，退婚便好。這本是政治聯婚，是太后為了拉攏血瑪，故意命令巴布與我們結親。然而，我們是跟隨前代聖君征戰的忠勇之族，始終會站在正統的立場，不會協助太后篡位，扶助西蘭列那賤人當君主。」 古舞說到聖君的胞弟西蘭列·圖鐮，語氣極是鄙夷和憤怒，皆因西蘭列曾是古雅的情人……book18.org
「那豬，曾經想欺負二姐，被我咬了，他就打我，被二姐趕跑。」book18.org
古藤回憶起五歲時的往事：這也是他第一次，向古舞提起的那件事情…… 古舞幽嘆：「二姐不像我，她優雅、高貴、也純潔。曾經夢想，完美而永恆的愛情，以及婚姻。西蘭列之事，傷透她純潔而高雅的心，導致她怨恨所有的男人。唔，他那次怎麼欺負二姐？」book18.org
「他抱著二姐想親，我剛好進去找二姐，看見二姐掙扎叫喊，我跑過去咬他的大腿，咬掉一塊肉。」古藤笑語，在古舞性感的肉體蠕動幾下，接著道：「後來二姐對我很好，她總是說，是我讓她沒有犯錯、沒有迷戀，讓她的身心，得到最初的純潔和安寧……」book18.org
「她從此討厭男性，也是事實。你有空也去看看二姐吧，她深居陋出，沒個人談心。她喜歡你，便多陪她。畢竟她是你的胞姐，是比三姐還要親的姐姐。」 「我覺得三姐最親……」古藤側首含住古舞的乳頭，弄得她呻吟出聲，「嗯喔～五弟，別吸，你十二歲了，那裡碰不得，會出大事的。」book18.org
古藤吐出她的乳頭，懵懂地道：「三姐，以前我不都是這麼含吸的嗎？」 古舞把胸口的衣沿，掩了掩，道：「以前你頂多七歲，現在你十二歲，不能夠胡亂含吸三姐的乳房，被人看見多尷尬啊，而且三姐會不舒服……親嘴可以啦，什麼時候都可以跟三姐親嘴，嘻嘻～五弟，再啵！」她奔放地親吻古藤的嘴唇，使勁地摟著他，偷笑道：「你的小東西硬了哦，是不是想對三姐做壞事？雖然你年齡小小的，但我知道你懂得很多，那種事情不能夠對三姐做的耶。」book18.org
「我知道。」古藤略掙扎，翻身仰躺到，道：「三姐，舞兒去哪裡了？」 「大清早便和瑪爾勃出去，不知道瘋到哪裡。小孩子愛玩鬧，只有你是安靜的。」古舞側身過來，輕摟古藤，溫柔地道：「倦了，陪三姐睡一覺，醒來之後，你去看看二姐。既然回到家，外面的事情，便不要想了。」book18.org
古藤閉起雙眼，臉龐貼著古舞微露的柔胸，進入溫馨而幸福的夢……book18.org
下午三時，古藤從古舞的懷中醒來，彼時古舞依然在熟睡，他悄悄離開了。 隨後走入古雅的客廳，與他的二姐對坐傾談。book18.org
他的兄弟和姐妹很多，兄弟們喜歡他，但並非所有姐妹都喜歡他：大姐嫁得早，因跟家裡關係不和，他至今沒見過大姐：四姐和五妹，因曾經的某件事，對他無法釋懷。book18.org
「五弟，你喜歡那女孩吧？她應該生得很漂亮，二姐也想見見她。」古雅坐離桌子，有幾步之遙。book18.org
她很清楚古藤的「病」，雖然她是他的胞姐，卻也不能夠太接近他，免得他「犯病」。book18.org
古藤看著典美高雅的她，道：「她沒有二姐漂亮。二姐是我所見過的，最美麗的女孩。」book18.org
古雅幽然一笑，道：「這麼多年來，只有你說二姐漂亮。我已經二十九歲啦，哪比得十二歲的嬌美嫩苗？老得沒人要了。」book18.org
「哪有？二姐就像二十歲的少女，一點都不顯老。」古藤說的是真心話，他的這們姐姐雖然年齡已近三十，但如果撇開她優雅成熟的性格，單從她的外貌來看，無疑是雙十年華的純潔少女。「二姐還想那頭豬嗎？」book18.org
「你說西蘭列？」book18.org
古雅輕笑，想起當初西蘭列衝進她的房間，欲強迫她成就好事：雖然她與他相戀三個月，但她有她的堅持，她希望能夠保留純潔到初婚之夜，因此一直未同意肌膚的接觸。豈料他想在她的房間奪她的貞操，她自然反抗。book18.org
五歲的古藤剛巧經過，聽到她的喊叫，從窗戶爬進來，看見西蘭列抱著掙扎激烈的她，稚聲怒叫「豬，別欺負我二姐！」，便怒沖沖地跑過來，抱住西蘭列的大腿，咬掉一塊腿肉……book18.org
西蘭列當時憤怒異常，放開了她，出手便甩古藤的小臉，打得他的小身體跌飛，也打得他滿口流血。book18.org
她看見自己的同父同母的弟弟被打，驚怒攻心，管不得他是她的「戀人」，以「神手」驅使短劍，刺傷他的胸膛，嚇得他狼狽而逃——並非他害怕古雅，而是怕事情鬧下去，他別想活著逃出血瑪。book18.org
「七年前，我已經把他忘了。你們都以為二姐討厭男人，其實二姐誰都不討厭，只是不想讓平靜的心，被外界的氣息弄得不平靜。二姐一直感謝你，雖然你那時什麼都不懂，卻是真的救了二姐。心，是被騙了，幸好這身體沒被騙去。因了這純潔的身體，二姐的心，能夠回到最初的平靜。」book18.org
古雅凝望古藤，又是一聲幽嘆，道：「好多時候，二姐想抱抱你，卻不能夠實現願望。你與我，都是媽媽所生，偏偏抗拒我的接觸，反而是同父異母的三妹，把你從小抱到大！」book18.org
「只要二姐有這份心，不像四姐和五妹那般討厭我，已經讓我很高興。」古藤把玩著手中的傘兒，「二姐可以把那豬甩得乾乾淨淨，但這把傘和這個病，怕是要一輩子跟隨我，無法甩得掉的了。」book18.org
「二姐後來有去找西蘭列，想向他道歉，與他和好。」古雅垂首下來，像是愧對古藤，細聲繼續：「那是夜晚，在霸都的街道，我尋見他，看見他擁著馬沙大帥的孫女黛特·亞魯。我悄悄地跟著，偷聽他和黛特的談話，他竟然說不愛我，只想納我為妾，獲得血瑪支持……」book18.org
「我當時羞憤的離去，從此不與他相見，徹底把他從我的心靈抹除。也許他說那樣的話，是為了討好黛特，但也不應該那般的欺騙我。假如我聽到他說愛著我、也愛著黛特，我會甘願做他的妾，他卻說利用我們的家族。這種男人，我不需要，也不值得我去愛。我的人生中，出現過很多巧合，我最感激的巧合，是你那時候的出現。否則，二姐半推半就，或者便從了他～那個賤人。」book18.org
古雅難得說出句粗話，典美的臉蛋都紅了。book18.org
「豬。」古藤憋出一個字，「不值得二姐愛他，二姐會找到比他好百倍的男人。」book18.org
「有嗎？」古雅撩了撩髮鬢，婉靜地微笑，道：「五弟，那時二姐問你疼不疼，你說不疼，以後要保護二姐。每想起這件事，二姐在心裡笑哩。姐姐才是應該保護弟弟的，你說是嗎？」book18.org
「二姐比我強大，我讓二姐保護。」book18.org
古藤笑得很甜，也笑得天真：若是在平時，很難看到他這般孩子氣的笑容。 古雅顯得欣慰，問道：「你打算如何對待那個女孩？她或者不知道你的『病』，你該試著接觸她，看看是否對她例外，畢竟她是你一眼便喜歡的女孩，是你的未婚妻，以後總得近距離地面對。如果，我是說如果，你不能夠接觸她，把她放了吧，別害了她一輩子。」book18.org
「我聽二姐的。」古藤輕聲答應，聽得腳步聲傳入，轉眼一看，是他的四姐古素。book18.org
——她看見了他，轉身欲離去。book18.org
「四姐，我正要離開，你陪二姐吧。」古藤起身告辭，偏開走進來的古素，走出門外，回首道：「四姐，你很久～沒喊我五弟了。」book18.org
他的黑眸中，含著晶瑩的淚……book18.org
第三章：約會book18.org
古藤沒想到凱希會邀約他，讓他陪她在血瑪城堡里散步。book18.org
這件事情，是六歲的侄女瑪爾敏告訴他的。book18.org
瑪爾敏是二嫂莎莉·烈羽的大女兒，即是凱希·烈羽的表妹。book18.org
凱希讓她過來通知他，也是情理中事。book18.org
古藤讓瑪爾敏回復凱希，說他在後花園等她。book18.org
看著肉嘟嘟的瑪爾敏扯著短腿兒離開，他繼續在屋裡坐了一會，然後拿起他的藍傘，走出了房門，往後花園走去。book18.org
到達後花園不久，瑪爾敏帶領凱希到來。book18.org
「五叔，我把表姐帶來啦，你要給些錢我哦。」book18.org
瑪爾敏對錢很敏感，每次他回來，她都纏著他要些零用錢，但他很少見她拿錢出去買零食和玩具……book18.org
古藤笑道：「你回去吧，我身上沒帶錢，下次給你。」book18.org
「一枚銀幣哦。」book18.org
「好的，一枚銀幣。」book18.org
「五叔最好，謝謝五叔。」瑪爾敏歡喜地離開。book18.org
古藤凝望凱希，見她低著首，遠遠地站著，他道：「你應該很早知道我總是打傘，或者不會驚訝，然而心中有別的疑問吧？」book18.org
「嗯。」凱然輕應，抬首看看他，轉身緩步行走，「昨天你離開後，爺爺同意訂婚，我已是你的未婚妻，可是我覺得你不真實，所以想見見你，從你身上，尋到一些真實。」book18.org
古藤跟在她的後面，試圖接近她，距離她還有三四步的時候，他感到身體的顫抖、抽搐，停止前進，直到她走開七八步的距離，他慢慢地跟上，看著她的背影，道：「我是真實的，但我們的聯姻，也許並不真實。我說喜歡你，出自我的真心。原以為你不會同意，你卻意外地同意了。我也想問問，這是為何？」 凱希的手兒，一路拂著路旁的花葉，道：「來血瑪之前，媽媽跟我說過，此次聯姻只是政治的玩笑，不會成功的，讓我不必放在心上。我們烈羽家族，與你們血瑪家族，立場不同。爺爺不喜歡這次聯姻，太后要求他這麼做，他只得做做樣子。我的家人猜測，血瑪也不會同意。你說喜歡我，要我做你的妻子，說得那麼直接、那麼坦誠！我於是覺得，也許這次聯姻，不僅僅是政治的玩笑。他們想要那樣，偏偏成了這樣……」book18.org
「家族的對立難以化解，不代表我不可以娶你。二嫂沒獲得你們家族的同意，不是一樣嫁給我二哥？回來之前，我不知道是要相親，也沒想過會遇到你。看到你的那一瞬間，我喜歡上了你。這種話，本來不應該從十二歲的男孩口中說出，但你應該知道，我跟別的男孩不一樣。別的男孩，不需要撐著傘，便可以奔跑在太陽底下：我凡要出外面，都得打著一把傘。」book18.org
「為何一定要打傘？」book18.org
「我的體質不好，直接與陽光接觸太久，對我來說是致命的。無論我走到哪裡，只要有太陽照耀的地方，我得頭上都得頂著陰影。」古藤不隱瞞，因為這些事情，她早就知道了。book18.org
凱希蹲到花根處，玉嫩的小手，輕拂花蕾，道：「你知道嗎？花兒沒有陽光的照耀，很難生得燦爛、嬌艷。」book18.org
「我不指望擁有燦爛的人生……」book18.org
「聽說你很早便開始殺人？」book18.org
「我第一次殺人，是八歲的時候。九歲那年，偶然跟隨大哥出征，後來便做了隊長，經過幾次平亂，處理得還算可以，聖君和大祭司接見了我，升我為上尉，從此臭名便遠揚，成為『怪物』或『戰童』。我擁有一支三千多將兵的軍隊……」古藤頓語，他覺得說得過頭了。book18.org
凱希訝然地扭首看他，略驚道：「屬於你自己的軍隊嗎？」book18.org
「是的，我自己的軍隊，是我親自招攬的將士。」book18.org
「他們肯聽從一個小男孩的命令？」凱希不敢置信地道。book18.org
古藤直視她的目光，道：「他們之中，有好些人的念魂比我強大，更有血魄很強的。最初是為了佣金而受僱於我，也許是覺得在我底下比較好混飯，因為我只是小屁孩。他們心裡雖不服，表面上，必須得聽我的。我的身後，是強大的血瑪。後來打了許多勝仗，他們多少也從心裡服從我吧。」book18.org
「你沒有輸過？」凱希心中的好奇太多。book18.org
「哪可能永遠勝利？在戰爭途中，我也失敗過，也逃跑過：不管失敗多少次，都要向著勝利去努力。我打的都是小型的戰鬥，但我從中懂得這些道理。」古藤總是表現出，不符合他的年齡的「理性思維和語言」。book18.org
凱希不敵他的逼視，轉首回來，道：「你喜歡戰爭和殺人？」book18.org
古藤誠實地道：「談不上喜歡或討厭，只是到了該殺人的時候，是必須殺的。如同戰鬥，你不打倒對方，便是被對方擊潰。那種情況下，為了讓自己的生命和利益得到保障，必須剝奪別人的生命和利益，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良策。」 凱希不回話，默默地站起來，繞著花園的曲路行走。book18.org
古藤靜靜地跟在她的背後，始終離得她很遠。book18.org
「你說喜歡我，是嗎？」凱希到達花園的亭樓里，回首過來，問出這句。 古藤停住腳步，道：「如果十二歲的男孩，所說的『喜歡』，也算得數的話，我想是的。」book18.org
凱希的臉兒又見紅，垂首低語：「你說喜歡我，為何不敢接近我？你並非害羞的男孩～」book18.org
古藤仰首看著傘布，一時不知如何回答。book18.org
「外面的陽光那麼熱辣，你說不喜歡陽光，為何不到亭里坐一會？」book18.org
凱希說出她的疑惑，也表明她的邀請之意：她也是聰明而早熟的女孩。 古藤低臉下來，道：「有些事情，從我嘴裡說出來，你或者不會相信。回頭問瑪爾敏吧，她應該能夠告訴你一些屬於我們家族的秘密。我愛打傘是世人皆知的，但是更隱私的問題，只有我的家人和某幾個外人知道。我現在能夠給你的答案，是我只能遠遠地陪你。假如你覺得我奇怪，令你不舒服，我可以暫時地迴避，讓你有時間去了解。book18.org
「那個時候，你仍然願意邀請我，陪你走走，我依然高興的，遠遠跟在你後面：你若是不願意了，便把這婚退了，我也依然接受。我從來沒想過，會喜歡一個女孩……」book18.org
凱希聽他說完，靜思一會，道：「你不能夠直接講明白嗎？」book18.org
「我能夠講明白，只是我不想說。」book18.org
「你～」凱希的小嫩臉，露出羞怒之色，「我後悔同意你的求婚，你是個徹底的無賴。」book18.org
「這便是真實的我。」古藤平靜地道。book18.org
「無賴。」凱希惱嗔一聲，往花園的出口走去。book18.org
古藤沒有追趕，他痴痴地望著她的背影……book18.org
「我想做的，更無賴的事，就是親吻你，但我能夠做的，只是遠遠看你。」 「啪啪……」突然響起清脆的拍手聲。book18.org
古藤扭首看去，看見躲在花叢中的瑪爾默和瑪爾嬌，他道：「你們兩個，偷看五叔約會，很好玩嗎？」book18.org
瑪爾默羞羞地道：「四妹說要看看五叔，如何跟未婚妻約會？我～就跟過來了。」book18.org
瑪爾嬌停在古藤面前七八步之遠，嚷道：「五叔，你第一次約會就失敗，羞哩。」book18.org
「那你還拍手？」book18.org
「我高興啊～」book18.org
「五叔都失敗了，你高興什麼？」book18.org
「我跟她們說，五叔一定失敗，我說得准了，我高興。」瑪爾嬌天真地道。 古藤無言以對，走到停中，坐了下來，道：「你們離開吧，讓五叔靜靜。」 「哼，五叔還是不喜歡我們，每次都把我們趕走，我們才不稀罕跟你玩哩。」瑪爾嬌生氣，拉起瑪爾默的手，叫道：「二姐，我們走啦。五叔是壞蛋～」 「四妹，別這樣說五叔……」book18.org
「他就是壞蛋，都不疼我們，只陪舞兒玩。大姐說他是變態～」book18.org
瑪爾默掩住瑪爾嬌的小嘴，把她摟抱起來，匆匆忙忙地離開。book18.org
古藤若無其事地靠在亭柱，閉起雙目，在燥熱中迷睡……book18.org
第四章：奇蹟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古藤從迷睡中醒來，一時不想回去，打著傘在偌大的園林里轉悠。book18.org
他不喜歡走到太陽底下，故此選擇在後花園的小樹林逛悠。因他思緒甚多，忘了四周環境，聽得上面一聲嬌叫，急忙擺傘往後，仰首看去，恰巧被從天而降的水流，射得他滿臉都是……book18.org
「哇～嗚！姐夫，你偷看我撒尿～啊哇哇……」book18.org
又是一串尖叫，古藤沒來得及反應，她便從樹上掉落，他急忙丟開雨傘，伸手接她，然而被她墜落的沖勢，撞得他仰倒在地，她的屁股偏偏跪坐他的脖子，那失控的尿水，淋漓他的臉脖和他的嘴。book18.org
他愕然一會，掀開她的裙擺，露出他的臉，看著驚嚇過度的龍伢·烈羽，道：「你撒完尿了嗎？」book18.org
龍伢傻傻地道：「姐夫，你喝了我的尿？」book18.org
「不知道。」古藤喝了她幾滴尿水，心中亦是羞憤，說話的語調失卻冷靜——他只是十二歲的孩子，如何地裝成熟裝理性，也有裝不下去的時候。book18.org
龍伢聽他怒聲喝喊，嚇得眼淚眨流，不敢看他的怒目，雙手壓著裙擺覆蓋過去，咽哭道：「誰叫你偷看我撒尿？我剛褪下小褲兒，才蹲到樹枝上，正想悄悄地撒尿，你就站在我下面。嗚嗚～你走路沒聲音的，哇嗚～你是我的姐夫，卻對我凶，我要告訴爸媽，說你凶我，不讓姐姐嫁給你……」book18.org
接著她就是咽哭，倒不是因為撒尿被古藤偷看，而是因為剛才古藤的「厲喝」，把她的小心兒嚇到了。book18.org
古藤在她的裙里，看著她潔白的肌膚，以及嬌嫩的小陰戶，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他可以接觸這個小女孩！book18.org
幾滴尿水又從她粉嫩的小尿縫，滴到他的嘴唇，他愕然片刻，也不知怎麼了，迷糊地伸出舌頭，輕舔女孩的陰戶……book18.org
但聽得女孩哭聲頓止，繼而響起她的呻吟，只覺得眼前一亮，她把裙擺掀了起來——book18.org
雖然她年齡尚小，卻生得古靈精怪，對這種事也有懵懂的認知，因此不知所措，靜靜地讓他舔吻，感覺癢酥酥的、很是舒服，不時地呻吟。如此片刻，她伸出雙手推壓他的臉，屁股往後挪移，手兒在他的臉上亂拍一陣，起身提起她膝上的小褲，驚怯未定地瞪著他……book18.org
古藤從地上坐起，朝她張開雙手，道：「你叫龍伢吧？別怕，過來讓我抱抱！」 「不！媽媽說的，女孩子不能夠把撒尿的地方給男孩看。你看了我撒尿的地方，還吃龍伢的尿和撒尿的地方，你是媽媽說的壞蛋，不要你抱。」龍伢似懂非懂地說著，小嘴兒嘟嘟的，雖是生氣，卻很可愛。book18.org
古藤用衣袖擦了擦臉上的尿水，道：「你為何跑到樹上撒尿？」book18.org
「我喜歡坐樹枝上搖腿兒，因為想撒尿了，就在樹上撒尿。你自己不看路，走到我底下，嚇得我撒尿出來，嗚嗚～」book18.org
「你不也是沒看見我嗎？」book18.org
「我手抓著上面的樹枝，眼睛也看著上面，哪知道你會走到我下面？我剛蹲下來的，是你把我的尿嚇出來，嚇得我從樹上掉下來，嗚嗚～屁股好痛的，你都沒有抱住我……」book18.org
古藤懶得聽她的童言胡語，內心稍作平靜，語氣溫柔地道：「是我錯了，我應該抱住你的。聽話，過來讓姐夫抱一下，看看你的屁股有沒有受傷……」 「不准看的。」book18.org
「嗯，不看，就抱一下。」book18.org
龍伢警惕地瞪著他，道：「媽媽說，女孩撒尿的地方，只能夠給將來的丈夫看。你看了我那裡，將來要做我的丈夫，是嗎？」book18.org
古藤點點頭，道：「應該是吧，但那是你長大以後，才能夠決定的事情。」 「我現在決定不行嗎？你若不答應娶我做你的小新娘，我就不給你抱。」 「等你長到像你姐姐那麼大，我就娶你做小新娘……」book18.org
「真的？那你也是龍伢的未婚夫啦？」book18.org
「是～的。」古藤回答得勉強，也回答得尷尬。book18.org
龍伢擦了眼淚，走到他的面前，道：「你不能夠反悔的，等龍伢長到十二歲，要娶龍伢做你的小新娘。」book18.org
「不反悔，娶你。」古藤把她摟抱入懷，感覺沒有異樣，喃喃自語：「奇蹟，我怎麼可以抱她？」book18.org
「你是抱我啊～」book18.org
古藤不回應她的撒嬌，默默地思量整件事情，卻找不出原因，能夠確定是：除了母親、二姐和舞兒，龍伢是他能夠觸碰的第四個女孩。book18.org
——這無疑一種奇蹟。book18.org
「古藤哥哥，你怎麼不說話？」龍伢舉起小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又道：「你不要害怕，我不會把你看我撒尿的事情，說給媽媽知道，因為媽媽會生氣，她就不准我做你的小新娘。可是我看見姐姐做你的新娘，我也想做你的新娘耶，我回去跟媽媽說，我要跟你訂婚哦。」book18.org
「別跟你媽媽說。」古藤嚇得腦門清醒，四處看看，沒有別的人，回首看著她圓巧滑嫩的嘴，心中一動，吻了過去，她乖乖地張著雙唇讓他吮吻，一會之後，他退首凝視她，道：「這是我和你的秘密，不要隨便跟別人說。你若是說了，我便不娶你做小新娘。」book18.org
也許，瑪爾嬌和龍伢說古藤是壞蛋，並非單純的氣話——他此時表現出來的一切，的確有夠壞。book18.org
「嗯嗯～龍伢不說，可是，龍伢還要古藤哥哥親親，龍伢是古藤哥哥的小新娘，要親親哩。」她嘟起小嘴，天真地索吻。book18.org
古藤心中帶著疑惑，也帶著驚喜，輕輕地吻著她的嫩嘴，繼而吻她的臉蛋、她的俏鼻、她的淚眼……book18.org
她像一隻可愛的小白兔，偎在他的胸膛，享受他的撫摸和親吻，漸漸地安心下來，稚聲脆語地道：「古藤哥哥，我是你的小新娘，你要記得來娶我。」 古藤摟她在懷中，摟得有些緊，仰首看著樹葉，自語道：「假如這輩子無法改變，以後只能夠娶你。你的姐姐～我無法接觸，偏偏可以自然地擁吻你，可惜你始終小了些，要娶你，得十年以後……」book18.org
「不要！十二歲我便要嫁給你，像姐姐一樣，她也是二十歲嫁給你～」 「我和你姐姐只是訂婚，她並沒有嫁給我。」book18.org
「古藤哥哥，你好笨的，媽媽說訂婚就是嫁啦。我長大到十二歲，也要跟你訂婚。」book18.org
「哦哦，訂婚就是嫁了，你姐姐是我的新娘，你也是我的小新娘。」古藤高興地說著。book18.org
除了家族的三個女性，他終於可以接觸別的女孩。book18.org
雖然這女孩才六歲，雖然她只是無數的女孩當中的一個，但也令他的心情，異常的愉悅。book18.org
他是個十二歲的男孩，經過一系列「卑鄙」的動作，驗證自己可以接觸龍伢之後，他的心裡，除了單純的高興，沒有別的邪念。他抱得她緊緊的，不停地親吻她標誌的五官，甚至親吻她的嫩脖……book18.org
她嘻嘻地笑著，不時地叫著「痒痒」，也時不時地回吻他，鬧玩得不亦樂乎。 最後，古藤把她舉到肩脖，讓她坐在他的頸肩，叫她舉著他的傘，在園林里開心地逛悠……book18.org
「古藤哥哥，龍伢可愛嗎？」book18.org
「可愛，我的龍伢最可愛！」book18.org
「姐姐比龍伢可愛嗎？」book18.org
「姐姐也可愛。」book18.org
「古藤哥哥喜歡姐姐，也要喜歡龍伢的哦。」book18.org
「都喜歡……」book18.org
「以後我不叫你姐夫，就叫你古藤哥哥，我喜歡這樣叫～」book18.org
「怎麼叫都得，只要你喜歡。」book18.org
「古藤哥哥，你也要叫我，龍伢小新娘哦！」book18.org
「龍伢小新娘，是可愛的新娘，是我人生中的奇蹟。」book18.org
「嘻嘻～，小新娘，古藤哥哥的新娘，嘻嘻……」book18.org
第五章：陪伴book18.org
古藤和龍伢鬧玩半天，回到自己屋裡，興奮得無法平靜。到得晚上，他依然亢奮，導致整晚的失眠，直至黎明時分，方始眠睡過去。不知睡了多久，他被鬧醒，睜眼一看，七歲的外甥女舞兒，趴在他的胸膛，捏他的鼻子……book18.org
「舞兒，大清早的，你又來搗亂？」古藤拿開她的手，呼吸終於暢通。 「五舅，現在中午啦，你這大懶蟲，都不起床。媽媽讓我過來喊你，她要你到我們屋裡吃飯，快些起來洗漱，別讓媽媽等得飯菜涼了。」舞兒說罷，翻身躺到床里，輕踹他一腳，嗔道：「快去啦，吃完飯，陪舞兒玩。」book18.org
古藤洗漱完畢，與她來到古舞的小樓，三個人歡歡喜喜地用完午餐。古舞摟著他們，進入臥室，坐到床沿，道：「舞兒長大了，不肯跟我睡了，叫我好生寂寞。今天，你們哪裡都別去，像以前一樣，陪我睡午覺。」book18.org
「媽媽，五舅剛睡醒耶，他不眼困～」book18.org
「我困死了，昨晚失眠。」book18.org
「啊？為何失眠？」古舞好奇地問。book18.org
「昨天和凱希約會，我不能夠接觸她。」book18.org
古藤本想把提龍伢，但那件事情的經過，他難以啟齒。book18.org
若是古舞追根問底，他該如何回答呢？book18.org
古舞嘆道：「不能就算了，別想太多。你才十二歲，以後的事情，誰能夠預料？三姐相信，總有一天會好起來的。」book18.org
「好不起來，也無所謂。」古藤想起龍伢，心裡倍感安慰。book18.org
「哪能無所謂？你現在還小，不懂男女之事，然而再過幾年，你必須面對。血瑪的男人，不能夠做光棍，那會丟血瑪的臉面，也會讓三姐難過。」古舞略顯傷感地道，她無法理解，為何古藤碰觸不了別的女性？book18.org
古藤偎依在她的左胸，道：「三姐，你不是也沒嫁嗎？我也可以不娶……」 「三姐雖然沒嫁，可是三姐很多情人，還生育了舞兒。你若是接觸不了女孩，如何跟她們生育後代？最重要的是，厲害的男人，應該有許多女人。你是三姐養大的，就要做厲害的男人。碰不了女人，哪能叫男人？」古舞是血瑪家族的「敗類」，只因她的風騷是出名的。book18.org
——但願舞兒長大之後，別跟她學得太風騷。book18.org
「媽媽，我的爸爸是誰，你知道嗎？」book18.org
「都叫你別問，我那時候同時跟好多情人玩，哪知道你是誰的孩子？你就是媽媽的女兒，所以你就叫舞兒。」古舞理所當然地道，沒有半絲的愧疚之情，「因為生了你，媽媽損失飠重，不但背負」騷貨「之名，還損失和帥哥約會的時間，早知不把你生下來。」book18.org
「媽媽，你不想要我？」舞兒聽得母親一翻怨責，委屈得哽咽。book18.org
古舞擁緊她，安慰道：「舞兒別哭，媽媽說錯話。你是媽媽的心肝寶貝，哪捨得不要你？別哭哦，媽媽最疼舞兒，把你生出來，是媽媽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book18.org
「那你得叫五舅親我？以前我哭，你都叫五舅親我的。」舞兒撒嬌。book18.org
「五弟，親親舞兒。」古舞吩咐道。book18.org
古藤自然地親吻舞兒的額頭……book18.org
舞兒噘起嬌嫩的雙唇，嗔道：「五舅，親嘴啦。」book18.org
古藤想了想，吻了她的唇，退首回來，道：「舞兒，你七歲了，以後不能夠親你的嘴唇。」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夠？」book18.org
「因為……」古藤說不出緣由，便脫離古舞的懷抱，爬到床里躺下來，轉移話題：「昨晚失眠，現在好睏，先睡一覺。」book18.org
舞兒不依不撓地道：「媽媽，你看，五舅耍賴，他不理我。」book18.org
「你的問題，五舅不懂得回答。」古舞擁著舞兒，躺到古藤身邊，左手摟了古藤，「我多希望，你們永遠不要長大，永遠這樣陪伴我，該有多好啊！可惜你們會長大，會離我而去……」book18.org
「媽媽，舞兒不會離開你。等舞兒長大，也像你一樣，不嫁給別人，一直陪伴你。」book18.org
「舞兒別學媽媽。找個好男孩嫁了。」book18.org
「不要，媽媽都沒嫁，舞兒也不嫁。」book18.org
「等你長大，就不會這麼說了，唉。」book18.org
「三姐，舞兒嫁了，我陪著你。」古藤側過來，吻古舞的臉，「我是男孩，嫁不出去。直至老死，陪伴三姐。」book18.org
古舞高興起來，道：「不枉三姐疼愛你，懂得哄三姐開心。」book18.org
「媽媽，我不是也說陪伴你嗎？」book18.org
「你是女孩，你說不嫁，哪個媽媽會高興？你一定要嫁的，要給媽媽找個好女婿，媽媽才會高興，懂嗎？」古舞婆口苦心地教導女兒，然而她七歲的女兒，是否明白她的意思呢？book18.org
「不懂。不嫁。」舞兒拒絕「懂事」。book18.org
古舞懶懶地道：「現在跟你講不通，過幾年後，不用我跟你講，你也會懂得。」 舞兒爬到古舞的胸脯，側臉朝古藤吐吐舌，「五舅，舞兒嫁給你吧？」 古藤對男女之事懵懂，卻也是了解，外甥女不能嫁給舅舅，直接拒絕道：「五舅有未婚妻了，不能夠再娶你。」book18.org
舞兒甜甜地道：「外公有三個妻妾，大舅、二舅、三舅也有幾個妻妾，別的男人都有很多妻妾。五舅有了妻子，不是也要有妾嗎？舞兒嫁給五舅做妾，便可以像五舅一樣，陪伴媽媽。」book18.org
古藤又想學大人講道理，舞兒伸嘴過來，吻住他欲言的嘴。她把小香丁，吐入他的嘴……book18.org
雖說以前和她親吻過不知多少次，卻只是親親嘴唇，不曾有過「舌吻」，而除了昨日跟龍伢「胡擾亂纏」，也真的沒跟其他女性如此「深吻」，因此他張著嘴沒有回應過份深入的「嬌舌」。book18.org
古舞對於女兒吻古藤，沒有任何意見，畢竟他們都是孩子，況且古藤從小親吻舞兒，她早就看習慣。book18.org
「媽媽，我可以嫁給五舅嗎？」舞兒扭首回來，舔吻她的母親的嘴唇，迫切地問道。book18.org
古舞使勁「啵」她的小嘴，笑道：「當然可以嫁給五舅，只怕你五舅不敢娶你。」book18.org
「為什麼不敢？難道我很醜嗎？還是五舅覺得我不夠好？」舞兒天真地問。 「長大之後，你便明白。」古舞不想多解釋，有些事情，舞兒暫時難以理解。 舞兒又道：「媽媽，我問你哦，有女孩嫁給舅舅的嗎？」book18.org
古舞想了想，道：「好像有吧，以前有個著名的將軍，娶了他的外甥女，他比外甥女大好多歲呢。舞兒只比五舅小五歲，應該可以嫁給五舅。嗯，這樣不錯～」她忽然想到，古藤接觸不了別的女孩，讓自己的女兒嫁給自己的弟弟，也是一種好的結果。book18.org
古藤反對道：「三姐，我怎麼能夠娶舞兒？她是你的親生女兒……」book18.org
「親生女兒又怎麼樣？表哥娶表妹，這世上不是沒有。」book18.org
「我不是她的表哥，我是她的舅舅。我見過表哥娶表妹的，沒聽說過舅舅娶外甥女，三姐你亂說。」古藤不是完全沒經歷過世面，他覺得古舞說的「將軍娶外甥女」，純粹是扯談。book18.org
古舞不悅地道：「除了媽媽之外，你只能接觸我和舞兒，若以後不娶舞兒，你不是要打光棍嗎？舞兒是我的女兒，你也等於是我的兒子，我想要你們陪伴我：舞兒嫁給你，我這願望，可以實現。」book18.org
古藤道：「三姐，我會找到可以接觸的女孩，做我的妻子。」book18.org
「等你找到再說，你現在沒找到。」book18.org
「我能夠找到的——」book18.org
「嗚～嗚嗚！」舞兒低泣，咽語：「五舅不想和我一起陪伴媽媽，嗚嗚！媽媽，我要五舅說喜歡舞兒，嗚～」book18.org
「五弟，你把舞兒弄哭了，你自己哄她。」古舞把責任推給古藤，「小孩子說的話，又不需要負責，你那麼認真幹嘛？你也十二歲了，比舞兒懂得多些，哄哄她不行嗎？」book18.org
古藤聽得古舞的怨責，只得輕聲地道：「舞兒別哭，五舅最喜歡你。」 舞兒淚眼看他，嗔咽：「五舅會永遠陪伴舞兒嗎？」book18.org
「會的，一輩子陪伴你。」古藤隨口說道，他沒有長大，舞兒也是七歲，誓言說說便過。book18.org
「一輩子，你說的。」舞兒欣喜地吻古藤的嘴，然後又吻古舞的嘴，甜甜地道：「媽媽，五舅說要陪伴我一輩子，你聽到沒有呢？」book18.org
古舞笑道：「嗯，媽媽都聽到，以後給你作證。」book18.org
古藤翻白眼，仰躺回去，道：「三姐，你怎麼比我還像小孩？」book18.org
「管你！我們母女倆喜歡便好。」古舞嬌語一聲，摟著弟弟和女兒，呢喃：「我這輩子，幾乎都陪伴孩子，像個孩子又如何？只要你們陪伴在我的身邊，我就感覺滿足、幸福。」book18.org
古藤感動地回應：「在三姐的身邊，我也幸福和滿足。」book18.org
「嗯，睡吧，和往常一樣，都在我懷裡，乖乖地睡覺。」book18.org
「舞兒跟媽媽睡覺，也跟五舅睡覺。乖乖的～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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