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遙遠book18.org
古藤直到翌日中午才醒轉，起身看見自己換了衣服，想起昨日對瑪爾默所做之事，又無力地倒躺回去，舉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閉目思量。大概兩刻鐘後，他起床走出房子，了解這是二姐的樓宅，仰首喊道：「二姐，我走了。」 「五弟，你上樓來吧，大哥和嫂子們，在等你。」古雅在樓上的臥室呼喊。古藤上了樓，走入古雅的臥室外廳，卻見古然、燕穎和安澤都在，他走到會客桌前坐了。book18.org
「大哥～」他想說些什麼，卻難以為口，不得不垂臉下來。古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嘆道：「五弟，別想太多，你非故意為之，不能全怪你，我們和女兒也有過錯。」book18.org
「瑪爾默，還好吧？」古藤抬臉起來，愧疚地問道。古然道：「你的侄女沒事，只是胸部受了些傷，是被你咬的……」book18.org
「我有沒有……」古藤停頓一會，定了定神，道：「我毀了她的貞操，對不起你們。」book18.org
安澤悲嘆道：「你沒有毀她的貞操，但你幾乎咬碎她的胸脯。那傷痕估計要永遠的留在她的身上，也許她會恨你一輩子。昨天為止，我們都不知道她對你有些特別的感情，只是你把她嚇到了。你們小小年紀，她怎麼就喜歡你呢？搞出這些事，是她自作自受。唉，她年幼無知的喜歡叔叔，偏偏被叔叔傷害至深……」 「安澤嫂子，對不起。」古藤沒有推卸責任，他愧對瑪爾默，也愧對大哥和嫂子，「這事錯不在瑪爾默，是我對她犯下的罪孽，但願不會給她的心靈，留下太沉重的陰影。」book18.org
燕穎道：「陰影總是有的，她才十歲的小女孩，你對她那般粗暴：雖然你也不是故意的，然而她很難遺忘那段驚恐的經歷。昨天到現在，她回到屋裡，一句話都不說，也不喊一聲痛。幫她穿上的褲子，她立即脫掉，就瞅著她的下體看，茫然流淚。她那地方，被你弄得紅腫……」book18.org
「穎，別說這些了。」古然阻止妻子繼續說，起身踱走四五步，道：「五弟，昨日之事，我不想教太多人知道。除了我和你的三個嫂嫂，以及二妹和四妹之外，對家族其餘的成員，也永遠別說。我和你安澤嫂子，會帶瑪爾默到外面居住幾天，等她胸口的傷癒合，我們再回來。你別太自責，這事純粹是意外，非你刻意傷害她，便當作沒發生過，以後誰都不許提起！」book18.org
「哦。」古藤應承，道：「大哥，我還是不見瑪爾默了，我想她不願意見我，而我也害怕見她。」book18.org
「這些事以後再說吧，我和你嫂子會開解她，現在叫人頭痛的是，她不肯穿褲子，總是痴痴地看著她那裡……」book18.org
古然轉首瞪著古藤，喝道：「我為想宰了你！她是你的侄女，你瘋狂地搞她，雖然沒毀掉她的貞操，但那裡整個被你搞得紅腫，連皮都破了幾處，我操！」他提起一腳，把古藤踹得跌撞到地，轉身憤憤地走出去。book18.org
「你對我女兒太粗暴。」安澤不知該說些什麼，丟下沒頭沒腦的一句，跟著丈夫離開。book18.org
燕穎道：「媽媽把你生下來，喂養你半年，後來便是與瑪爾莎一起，喝我的奶長大。雖然是三妹照顧你，卻是我哺育的，我多希望你健康的成長。你偏偏得了這病，三歲以後，連我都接觸不了你，我想到都揪心。現在這事……唉，不提了。你放寬心態，像以前一樣生活。我們不想過多的責怪你，別在心裡藏著愧疚，對大家都沒有好處。」book18.org
「大嫂，我懂。」古藤從地上爬起，坐得和兩女相隔一段距離，道：「以後我會小心，不讓她們接近我。」他很敬愛燕穎，因她曾經哺育過他，是他的「奶娘」。book18.org
「我也走了，你們姐弟倆聊吧。」燕穎說罷，起身告辭。book18.org
古藤回眼看著古雅，道：「姐姐，我到底有沒有毀瑪爾默的貞操？」book18.org
古雅略顯尷尬地道：「大哥不是都說了嗎？」book18.org
古藤道：「總覺得有些不可信……」book18.org
「我看見她下體有血，但不知道是皮破，還是處女膜撕裂？沒看見你插入……」古雅嗔惱地瞪他，雅臉驀地飄紅，輕叱：「我說得夠直白，別再繼續追問！」 古藤沉思不語。昨天發生太多事情，先是嚇哭凱希，繼而射精給三姐，再而「強暴」侄女。嚇哭凱希也罷了，偏是後面的兩件事情，他想當作「沒有發生」也很難！古雅慰言：「事已至此，多想無用。五弟，你這趟回來，應該不會繼續奔波吧？」book18.org
「我也想到祭司學院上學，可是我害怕適應不了學院的生活。」book18.org
「學院裡，男女學生坐得太近，平時多有接觸，你很難不發病。雖然我想你進入學院，但我在這裡跟你說實話，你不可能在學院生活，還是放棄學院的夢吧。那樣的夢想，對你來說，很不現實。」古雅感嘆，她知道古藤從小夢想祭司學院，只是這個夢想，離他太遙遠。book18.org
「哪怕只是上一堂課，我也想到祭司學院坐坐……」古藤堅定地道，「去年問三姐，有沒有後悔因為照顧我，而沒能進入學院？她跟我說，她不後悔，但她希望我能夠進入學院。她和我都清楚，我也難進學院。說話的時候，她有些傷感。我那時便想，哪怕是一堂課，我也要坐那裡，圓我的、三姐的夢。」book18.org
古雅的美眸凝視他，道：「這是你想進學院的為正原因？」古藤輕合雙目，道：「也只能是想想而已，並非給予三姐的承諾。如今二姐說起，並且給出勸言，我算是打消進學院的念頭。像我這種怪物，還是不要往人群里鑽，免得讓人笑話。」book18.org
「五弟，你不是怪物，二姐不許你這麼說！」古雅嗔叱一聲，起身想要走過來，忽地坐下去，幽嘆：「自從你第一次發病，我們便不能夠接近你。好多時候，二姐想抱你在懷中，寵愛你呢。」book18.org
古藤感動地道：「我知道二姐疼我，所以我也喜歡，聽二姐的教誨。」古雅笑笑，道：「你還是不願意見四妹和五妹嗎？」book18.org
「她們不想看到我……」book18.org
「五妹想不想看到你，我不得而知。四妹沒恨你的，有空便去看看她。你最應該看的，就是你的四姐。媽媽生育那麼多孩子，只有你和她，生得像純正的黃種人，所以你們倆算是最親的。其實你們血液依然是」混血「，偏偏外型很純種。你須記得，有空就去陪陪你四姐，也要聽她的話，懂嗎？」book18.org
古雅不贊成古素和古藤的「亂倫」，卻清楚古素在等待古藤，因此稍稍地給予「提醒」。book18.org
「以後再說吧。」古藤平靜地道，語言之中，表露出他的「不樂意」。 「你也許不懂得，你欠四妹太多：等你懂得的時候，或者已經太遲。」古雅起身，轉入寢間，躺到香床，輕喊：「五弟，我休息了，你回去吧。」book18.org
古藤出來，本想直接回自己的住處，但想到古雅的一番話，他折轉方向，來到古素和古情的門前，敲門之後，聽到古情在裡面發話，他回答了。一會之後，開門的卻是古素。他看了看裡面，沒見到古情，猜測她是故意躲避。book18.org
「五弟，到我房裡說吧。」古素什麼也不問，轉身上樓。book18.org
古藤覺得今日的古素有些奇怪，但他沒有多想，跟著她進入臥室外廳，卻見她徑直走入內室，他猶豫一會，跟了進去。她坐在床前，他坐到她的妝檯前，看著鏡里的自己，道：「我知道你和五妹，不喜歡看到我，但二姐讓我過來看看你，我就過來了。」book18.org
古素稍慌地道：「二姐跟你說了什麼？」book18.org
古藤從鏡里，看著未消失的傷痕，道：「她說四姐不恨我，所以我想問問四姐，到底有沒有恨我？」古素垂臉默然。book18.org
「看來二姐錯了，四姐依然恨我。」book18.org
「你過來，若你能夠接觸我，便不恨你。」古素羞然細語，卻是不敢看弟弟。古藤想了想，起身向她走去。沒有任何的懸念，他在她面前顫抖。他急忙退了回來，道：「四姐，你和五妹，繼續恨我吧，我始終不能夠做一個合格的兄弟。」他轉身，欲離去。book18.org
「回來。」古素輕喊，美目含淚，盯著他的背影，「恨不恨你，是我的事情。你是我弟弟，我如何的恨你，你總該來看我。好幾年，你都沒踏入這裡。昨天難得一次進來，卻跟瑪爾默發生那種事。若非二姐讓你過來，這輩子你也不會走近我吧？」book18.org
「也許吧，一輩子的事情，誰能夠預料？我走了，四姐保重。」古藤說罷，頭也不回地離開。book18.org
古素張嘴欲言，卻是無語挽留。痴然片刻，兩眼含淚，伏到床上，淒聲抽泣……book18.org
「四姐，五哥把你氣哭了？」古情的聲音傳入，她走進來坐到古素床前，用她的小手拍著古素的背，安慰道：「四姐別哭，以後不要見五哥，他總是做事不尋道理的。」book18.org
「五妹，你五哥沒有氣我。」book18.org
「我只知道，他來了，四姐哭了。」book18.org
「四姐想哭～，你不懂的。」古素起身，擁著十一歲的古情，顫泣：「他也不懂！待他懂的那一天，也許四姐便不哭了。在那之前，都要偷偷的哭……」 「四姐很恨五哥嗎？」book18.org
「你恨嗎？」book18.org
「我害怕見五哥……」book18.org
「五妹，你不能夠一輩子不見他的，他是我們的兄弟。在一個家裡生活，怎麼害怕相見，也會有相遇的時刻。」古素舉手擦了擦眼淚，抱著古情的小臉，凝視一會，道：「我知道你並不恨五弟，但他總是誤解我們，覺得我們很憎恨他。其實，他是錯了。」book18.org
古情偎臉到古素的胸脯，呢喃道：「我不喜歡五哥因我而殺人，可是我總是記著五哥曾經為我而殺人。我無法忘記他殺人之後，跪在血液里顫哭的樣子。他那時的無助和恐慌，總出現在我的夢裡。我們那時候，忘記了扶他起來……」 古情撫摸著妹妹的白絲，淒情地道：「我想抱他的。曾經想抱他，現在更想抱他。可是，無論是曾經還是現在，抑或是將來，我們沒辦法抱他。我們離他雖近，卻存在無法逾越的距離，那麼的～遙遠。」book18.org
「嗯，五哥那討厭的病～」book18.org
「唉。」古素回以輕嘆，她與古藤之間，無法逾越的，並非古藤的病，而是人世的倫理……book18.org
古藤躺在床上，卻是睡不著，便靜心修習念魂。不久，敲門聲響起，瑪爾敏在樓下叫喊。他出來開了門，驚見凱希也來了，他一時無語。book18.org
「沒有打擾你的休息吧？」飢希客套地道。book18.org
「沒有。」古藤簡單地回答。book18.org
凱希道：「若你還要我繼續做你的未婚妻，便陪我四處走走吧。」古藤看著她，見她垂首，他道：「如果我不想做你的未婚夫了呢？」book18.org
「也陪我走走～」凱希低語，轉身背對他，道：「你跟在我後面，距離由你掌握。」book18.org
「看來你不容許我拒絕。」古藤見她已然前行，知道多說無用。book18.org
「五叔，這次也要酬金的～」瑪爾敏不忘向古藤索取報酬。book18.org
古藤道：「在原來的地方，你自己去拿吧。」book18.org
「謝謝五叔，我不會多拿。」瑪爾敏歡喜地跑進去。——她是很愛錢，然而也很有分寸。book18.org
古藤清楚這點，他放心地讓她去取酬勞，他則拿了傘，跟在凱希後面。她不說話，他也不言語。途中遇到古頌和古眉，他們暗示他要加油。他微笑著朝他們豎起姆指，意思是：他會加油的。凱希沒有走進後花園，僅是在偌大的血瑪城堡遛躂. 大抵走了一刻多鐘，她終於說話：「你那天把我嚇到了。」book18.org
「我知道。」古藤顯得平靜，看著她纖柔的背影，沒聽到她繼續說。他道：「你還需要了解什麼？」book18.org
凱希道：「不想了解太多，只是讓你陪我。你是我的未婚夫～」古藤道：「陪你一輩子，也不可能接近你。」book18.org
「但你會陪我一輩子，不是嗎？」book18.org
「一輩子太長，暫時陪你今天。」book18.org
「你說話都如此現實？」book18.org
「該現實的時候，需要現實些。」book18.org
「你會做夢嗎？」book18.org
「會的。」book18.org
「說句夢話給我聽～」book18.org
「我睡著的時候，你來看我吧。守在我身旁，假如我正在做夢，你會如願以償。」古藤婉轉地拒絕凱希的要求——白日做夢誰都會，但醒著說夢話卻叫人難以理解。book18.org
「瑪爾敏表妹說，你睡著的時候，不拒絕女性的接觸。」凱希停止腳步，卻沒有回首，「如果我一定要你，現在說句夢話給我聽，你是否願意？」book18.org
「吻你。」book18.org
「啊？」book18.org
「吻你！」古藤堅定地重複。book18.org
凱希這次聽清楚了，她沒有立即回應。繼續前走片刻，她道：「你連接近我都不可能，卻想吻我，如此的夢話，的確很無禮。」她轉身，凝視他，兩顆美麗的珠眸，泛著晶瑩的淚，「你可知道，你與我如此接近，然而我們之間，相隔比人世還要遙遠。走上一輩子，也難走到一起！」book18.org
古藤選擇沉默，他了解她說的是事實，而事實叫人無語。book18.org
「但你還是陪我！這些天，你哪裡都別去，就陪著我，在你們家逛逛。明天，換我跟在你後面。我要你熟悉我的背影，也要記住你的背影。或者，在彼此的心裡，不會那麼遙遠。我是喜歡你的，我想努力嫁給你，可以嗎？」凱希年齡不大，卻說著深奧的話語。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第十二章：堅韌book18.org
巴布提前離開，耶律夫婦留下來陪伴女兒：他們原也不想留駐，女兒堅持要與古藤相處一段時日，他們覺得欠女兒太多，同意了女兒的請求。book18.org
古藤每天陪著凱希在血瑪城堡閒逛，他和她基本不說話，按照她定下的規則，今天他在她後面，明天她看他背影……如此的輪流，已經六天。每日除了陪她，他更多的時間，是陪古舞母女，偶爾和古頌兄妹聚聚，便無別的可做之事。 此日清晨，古頌和古眉，早早地尋到他屋裡，也沒有什麼事，僅是過來探看他。book18.org
「五哥，你天天跟凱希浪漫，凱希答應嫁給你了嗎？」古眉好奇地問。古頌道：「六妹，凱希已經是五哥的未婚妻，當然嫁給五哥。」古眉道：「六哥，我覺得凱希是想考驗五哥，想知道五哥對她是不是為心……」book18.org
「凱希為會折騰人！換作是我，肯定不願意陪她閒逛，被家裡的奴僕看著，有夠丟臉。五哥就像凱希的跟屁蟲……」古頌頓語，瞧了瞧古藤，見他沒有生氣，繼續道：「做跟屁蟲也不錯，我和六妹經常做五哥的跟屁蟲，因為五哥是我們的偶像。」book18.org
古藤笑笑，看著坐得遠遠的小古眉，道：「我是不是為心，我自己都不知道，但我想要她做我的妻子卻是為的。既然她將來會是我的妻子，陪她在家裡走走，也沒人會說閒話。倒是你們，這麼早過來找我，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嗎？」 古頌支吾道：「想問五哥借點錢……」book18.org
古藤只比他大一歲，但早已不向家裡要錢。戰爭總帶著掠奪性，古藤九歲領兵，每年出征幾次，資金不在少數。他不好意思問父母要錢，當然跑來向親密的五哥索取。book18.org
「不借。」古藤一口拒絕。古頌尷尬地道：「為什麼？」book18.org
「你沒錢還我，所以我不借。」古藤看著古頌，忽然輕笑，道：「但你是我弟弟，我可以給你錢。」book18.org
「五哥！」古頌擁抱古藤，感激地道：「你是我的偶像，是我最崇拜的哥哥，我也要跟你去打仗。」book18.org
古藤推開他，道：「你是念魂者，很難做將軍，你應該做祭司。」book18.org
「五哥也是念魂者，為何五哥可以做將軍，六哥卻不可以？」古眉詫道。 「只是例外……」book18.org
「我也要做例外。」古頌堅持道。book18.org
古藤笑笑，道：「我倒想做個普通的孩子，像你們一樣四處鬧玩。然而我生來不適合玩鬧，只因無法融入人群。以前更小的時候，和四姐她們出去玩，也得找人少的地方，怕的是人潮擁擠，與女性接近，我會犯病。再說，男孩撐傘，出去被人笑。所以你們五哥，只能窩在軍隊，因為軍隊里沒多少女性。」古頌問道：「五哥，為何不招多些女兵？」古藤反問：「有必要嗎？」古頌搔搔頭，道：「好像沒有……」book18.org
「我覺得有必要耶，女兵不遜於男兵，除非五哥覺得女孩不如男孩。」古眉是女孩子，自然替女性同胞說話。book18.org
「我拿錢給你們，要多少錢？」古藤不回應古眉的話題，轉身上了樓。 「一枚金幣。」古頌興奮地道。book18.org
「五哥，我也要十枚銀幣！」古藤很快下樓，把手中的金幣和銀幣，給了古頌和古眉，道：「別給爸媽知道，他們不准我私下給錢你們。」book18.org
古頌笑道：「五哥，這些我們懂得，哪敢讓爸媽知道？會被罵得很慘的。」 「你們先走吧，等會我到三姐那裡吃了飯，還得陪凱希。」book18.org
「謝謝五哥，再見。」古頌和古眉齊聲道謝，歡喜地離開。book18.org
古藤靠在椅背，閉目一會，侄兒侄女們跑了進來……book18.org
瑪爾嬌最先嚷道：「五叔，我們也要錢啦，你給了六叔和六姑，不能夠不給我們。」古藤睜眼一看，連四歲的瑪爾荷都來了，瑪爾敏更是牽著三歲的妹妹瑪爾姬……book18.org
「誰告訴你們的？」book18.org
「六姑啦，她向我們炫耀的哩。」瑪爾嬌最愛打小報告。古藤從椅子站起，拿起他的傘，道：「我要到你們三姑那裡。瑪爾敏，你拿些錢分給他們，每人十枚銀幣，短期內別再向我索錢。」book18.org
瑪爾強道：「五叔，為何要讓五妹拿錢，她年齡這麼小，你不怕她亂拿嗎？」 「不是年齡的問題，是五叔信任她。」古藤掃視眾侄女，道：「你們的大姐呢？」瑪爾嬌道：「大姐年齡比你大，不好意思問你要錢。她交代我，她的那份，由我拿回去。哼，有啥不好意思的，都和五叔一起吃奶哩～」book18.org
「我走了。」古藤走出門口，把傘打開……book18.org
陪古舞母女吃了午餐，古藤到達約定地點，相會凱希。今日是他跟在她的後面，因此去哪裡，隨她的腳步。book18.org
她此次把他帶出血瑪城堡，知道他不喜歡擠人群，特意選擇小巷，往血瑪城堡背後行去。book18.org
走了兩個多時辰，兩人都不說一句話。book18.org
直到走出血瑪主城，到達城後的郊外，她才道：「知道我為何帶你出城嗎？」 「城外風光好，只是近黃昏。」古藤平靜地道。book18.org
「黃昏也有太陽。」book18.org
「哦……」book18.org
「我想讓你曬曬黃昏的太陽。」凱希轉身看他，道：「假如要我永遠屬於你，便在夕陽的照耀下，陪我走到日落那一刻。你可以拒絕，但我也不會屬於你。」 「如果我昏死了，把我丟到水裡，不管那水有多髒，請把我丟進去。」古藤沒有猶豫，把他傘放到地上，後退六七步，道：「傘，你拿。」book18.org
凱希收起自己的傘，拿起古藤的傘撐著，轉身沿著官道，繼續前走。book18.org
「我故意走官道，讓你曬足陽光，你會怨我嗎？」book18.org
「若想獲得，必須付出。」古藤看著她的背影，她今日穿的裙子，與路邊的草同色，「我想問問，如果要你做一輩子有名無實的妻子，你會有多重的怨念？」 「我不懂什麼叫有名無實……」book18.org
「你懂的。」book18.org
「我才十二歲，不回答你的問題。」book18.org
「即使碰觸不了你，我仍然要你屬於我。」古藤低著頭，並非他害羞，而是陽光的直接照耀，讓他的眼睛感到刺痛。book18.org
「在你離開血瑪之前，我允許你退婚。若是你帶著婚約離開血瑪，則你從此屬於我，哪怕你退婚，嫁給別的男人，給別的男人生了孩子，我也會把你的男人和你的孩子殺掉，把你搶回來。」book18.org
「這是威脅？」book18.org
「這是承諾。」book18.org
「有這樣承諾的嗎？」book18.org
「有！」book18.org
「誰？」book18.org
「我，古藤。血瑪。」book18.org
「嗯。」凱希輕應，她難以反駁。對於古藤，她很早便聽說，也因知道他的事跡，她才同意這場政治聯婚，但她很難想像他是如此之人，說得好聽是叫「性格」，說得難聽是「無禮」。book18.org
她不再言語，也沒有回頭，專找陽光照耀的地方行走。book18.org
大抵走了半個時辰，聽到背後的嘔吐聲，她驚得回首，但見古藤形貌大變：因脫水嚴重，肌膚皺干、破裂。book18.org
此刻，他跪在地上嘔吐，身體像瀕臨死亡的魚，抽搐……她驚愣之際，他倒地不起，昏厥過去。book18.org
「古藤～」她急步走回來，想起他之前的一番話，丟掉手中的傘，橫抱起他，穿越田野，往西奔掠而去——她知道在那邊，有一條蜿蜒的河……book18.org
跑到河邊，她把古藤放置到淺灘，然後退到一旁，緊緊地盯在河水裡的他，但見他的膚色漸漸地恢復血色和彈性，破裂的臉膚迅速癒合。一會之後，他悶哼一聲，睜開雙眼，扭首看她一眼，便游到河的深處，許久未見他從河裡冒頭。 凱希憂慮地掃視河面，忍不住咽喊：「古藤，你出來啊，別嚇我了，我向你道歉！若你沒有淹死，我承諾屬於你，一輩子都屬於你。你出來，別嚇我～」她雙膝一軟，跪在青草地。book18.org
古藤從河裡冒頭，朝她燦爛一笑，道：「我在水裡，悶多久，都不會死。水是我的生命，我每天要喝很多的水。」他浮游在水面，看著西沉的日頭，「只有浮在水裡，我才能夠直面陽光。凱希，你會做我的妻子，是嗎？」book18.org
「嗯，做你的妻子！」book18.org
「為何如此肯定？」book18.org
「喜歡你的堅韌！」凱希擦了擦眼淚，從地上站起，含笑咽道：「剛才應該很痛苦，你卻一聲不哼，默默地跟在我的後面，直至你昏死。我喜歡你堅韌的性格，喜歡你為了我，堅持到最後。我喜歡你～當著長輩的面，說我漂亮。」 「你本來很漂亮，我是實話實說。」book18.org
「我喜歡你的實話！喜歡你的勇敢、喜歡你的堅韌、也喜歡你的安靜……你是我見過的男孩中，最特別的。我曾經不相信你能夠領兵打仗，但和你相處這些天，我確信你可以統領軍隊。你的將士們，應該很尊敬你吧？」凱希一改往日的冷靜，大膽地表露出她的喜悅。book18.org
古藤朝凱希做了鬼臉，道：「你覺得那些大人們，會聽從十二歲孩童的命令嗎？」book18.org
「會的，因為是你。」凱希肯定地道。book18.org
「要和我一起游泳嗎？」古藤轉移話題，向凱希提出邀請。book18.org
凱希看看天氣，道：「以後吧，現在天將暗，該回城了。」book18.org
「今晚別回去，陪我躺在河邊，看星夜吧。」book18.org
「肚子餓哩，回去吃晚飯……」book18.org
「我從地里偷些瓜果，應該可以充飢。」book18.org
「你要偷東西？」book18.org
「難道你覺得我會是清白的、純為的男孩？」book18.org
「你不是……」凱希反射性地道，感覺不妥，羞然頓語，背轉身體，急步而行，「我拿傘回來，你別游太遠。」book18.org
古藤道：「我游得多遠，都會尋回你的身邊。」book18.org
「你說話，老是壞。」凱希嗔語，沒再回首。古藤突然叫喊：「凱希，吾妻！」 「嗯啦～」book18.org
第十三章：溫馨book18.org
「昨晚去哪裡啦？」book18.org
古藤正與古舞母女用餐，聽得古舞如此問，他道：「陪凱希看星夜，結果睡著了。」古舞笑道：「似乎很幸福啊，那小妮子為心嫁給你？」古藤道：「應該是為心吧，她都陪我睡草地，也沒見她有任何怨言。」book18.org
「等她長大，怨言就重了。你都碰不了她，娶回來也是白搭。總不能夠讓她一輩子跟你看星夜吧？她身為女人，沒有男人睡她，豈非很鬱悶？」古舞說話直接，甚至於粗鄙，但古藤無法責備她，誰叫她沒讀過書呢？book18.org
舞兒附和道：「是啊，五舅，你不能夠跟她睡一張床，怎麼做夫妻？你娶我吧，我能夠陪你睡哦。」古藤猛扒飯……book18.org
「五舅，你不想娶舞兒嗎？」book18.org
「舞兒，你五舅移情別戀，有了凱希小妞，不陪我們睡了。」古藤繼續扒飯……book18.org
母女倆瞪著他，舞兒追問：「五舅，你到底娶不娶我？」book18.org
「舞兒，你五舅不能夠娶你，等你長大便會明白。」book18.org
門前響起笑語，卻是迪拿的大妾和小妾走了進來。book18.org
「大外婆，我不管啦，我要五舅娶我！」舞兒投入瑪麗蓮。雅金的懷抱…… 習慣上，舞兒稱呼藍郁馨為「外婆」，而對迪拿的大妾和小妾，則叫「大外婆、小外婆」。book18.org
假如迪拿再多一個妾，她會不會喊「小小外婆」呢？book18.org
兩婦坐到茶桌旁，紫羅蘭抱過舞兒，道：「舞兒找個比你五舅更帥的男孩，不是更好嗎？」book18.org
「不好，我就要嫁給五舅。」舞兒痴嗔道。book18.org
紫羅蘭親吻她的額頭，道：「你是五舅唯一能夠碰觸的女孩，或者應該嫁給他。凱希～不是他的最佳選擇。嗯，五兒……」book18.org
「什麼事？」舞兒嬌聲反問。book18.org
紫羅蘭一愣，笑道：「我喊你五舅……唉，你們兩個在一起，喊起來容易混淆。我們習慣喊你五舅為」五兒「，想要改過來也難。下面我們跟你五舅說話，你不要插話。」她轉臉向古藤，接道：「五兒，聽你二姐說，你不想去學院，夫人讓我們過來問問，是不是為的？」book18.org
她和瑪麗蓮，曾經是藍郁馨的婢女，習慣稱呼藍郁馨為「夫人」。book18.org
古藤把最後一口飯菜吞咽，道：「我很想進入學院，但是，我想沒有多少可能性，畢竟我很難跟女生同處一間教室。」book18.org
「我們可以安排全部是男生的教室給你。」瑪麗蓮道。book18.org
古藤想了想，道：「我知道憑家族的權勢，可以做出非常人之舉，然顯得不為實。既然要進學院，我需要的是學院的為實生活，不是為學院生活。關於學院的事，暫時不說吧，未到最後一刻，我都會改變主意。大媽，小媽，你們別為這事操心，我自己會拿主意。」book18.org
他敬重兩位媽媽，雖然她們並非親生母親，卻像燕穎一樣，曾經哺育過他，是他名義上的媽媽，也是他為正的「奶娘」。book18.org
瑪麗蓮道：「如此便好，大媽相信你。古情還是不肯見你嗎？」book18.org
「五妹始終躲著我……」book18.org
「總有一天，她會明白，你當年守護她的那顆心。你是她的哥哥，所做之事，並沒有錯。」book18.org
瑪麗蓮乃古舞和古情的生母，自然有資格評說古情的事。book18.org
古舞啐道：「什麼對錯，不就是殺個不識好歹的雜毛？誰叫他不長眼睛，敢惹到血瑪頭上？死十次都不足惜！」book18.org
瑪麗蓮看著自己的大女兒，嘆道：「也不知道你生得像誰，總做些讓我丟臉的事清。」book18.org
「當然不像你，我是十足的黃種女性，哪像你白髮白種人？若非我是你生的，堅決不承認是你女兒。我倒覺得更像小媽，照著鏡子都覺得我跟小媽很像，應該讓小媽把我生出來。」book18.org
古舞咕噥一番，她知道長輩們都要責備自己，不就因為自己的「騷名」嗎？什麼大不了的？呸哩！book18.org
瑪麗蓮道：「你有古情一半乖巧，我也心安。都有女兒了，還出去鬼混！」 古舞想反駁，紫羅蘭搶道：「古舞，別跟大姐頂嘴，不管像不像她，你都是她生育的，別惹她傷心。你應該生得像奶奶，你奶奶是黃種女性，聽你父親說，你長得很像奶奶……」book18.org
「奶奶應該很騷！」古舞爆出一句，「因為我跟她很像，我這麼騷，她當然也騷。」book18.org
「閉嘴！」瑪蓮麗叱罵，「你如此沒大沒小，血瑪的聲名讓你敗了。」 「隨便你說，我的聲名不知多好，男人都喜歡。」book18.org
「你張開雙腿，隨便男人睡，男人當然喜歡……」book18.org
「大媽，三姐，你們可以不吵嗎？我和舞兒都在，不想聽你們說這些。」古藤阻止這對冤家般的母女說下去，他看著像女兒般年輕的瑪麗蓮，又道：「大媽，三姐再怎麼不好，也是你的親生女兒，你不應該那般說她。我知道三姐有些事做得不夠好，但她是我敬愛的三姐，我不想聽到任何人指責她的生活態度，請大媽別讓我聽到那些話，我不想聽！」book18.org
瑪麗蓮沒有生氣，她凝視著古藤，平靜地道：「五兒，你沒辜負你三姐那般照顧你。你比她懂事多了，以後好好照顧她。她是我的女兒，我怎麼～不心疼她？」book18.org
她抱過舞兒，起身走出，「我是過來看外孫女的，今日讓她陪我們。妹妹，走吧。」book18.org
紫羅蘭看了看古藤，道：「五兒，永遠都要記得你三姐對你的好，這比什麼都重要。」book18.org
古藤點點頭，道：「大媽，小媽，我會去探看你們。」book18.org
「嗯，大媽等你，小藤兒～」book18.org
三女出去後，古藤傻傻地問：「三姐，小藤兒，是我的新稱呼？」book18.org
「好像是吧，我娘也是很騷的，說話都帶騷味。小藤兒，嘻嘻！」古舞失笑出聲，喚女僕進來收拾了碗筷，然後把門反鎖，回首盯著古藤，「小藤兒，今天陪三姐睡覺哦。」book18.org
古藤驚道：「三姐，又來？」book18.org
「就來……」book18.org
古藤被古舞抱得險些窒息。book18.org
上了床，她便擁得緊，他的整張臉埋在她的胸脯——因為上次把精液射入她的陰道，後來每次陪她睡覺，即使舞兒在旁，她也百無禁忌，抱著他如同抱三歲小孩，愛怎麼玩便怎麼玩。book18.org
「三姐，我透不過氣，你再這般抱我，以後不來見你了。」古藤在她的胸脯，強烈地抗議。book18.org
古舞鬆開手，仰躺回去，舒服地感嘆：「有個這樣的弟弟很不錯，乾脆當三姐的小情人。」book18.org
古藤也平躺仰上，喘道：「三姐，我又是當弟弟、又是當你兒子，還要我當你的情人，一人飾演三個角色，很辛苦的。你也不缺情人，外面一大堆呢。」 「你懂什麼？外面的情人，都不長久的，我想要個長久的情人，你剛好合適。」 「我一點都不合適，我是你的親弟弟，哪能做你的情人？」book18.org
「屁話！沒聽過姐弟戀嗎？如果覺得射精給我，不能構成事實，我可以讓你進來。」book18.org
古舞側臉瞄看他，眼睛儘是挑逗之意。book18.org
古藤故作沒看見，道：「我是不會被你騙的，上次完全是受你矇騙，才答應接受你的教育，害得我差點失去童男之身。」book18.org
古舞翻身壓住他，埋首親吻他的嘴唇，他緊閉著雙唇，氣得她咬他的鼻尖，啐道：「閉著嘴幹嘛？三姐教你吻技，瞧你吻技爛透了，從小和三姐接吻，沒見你進步，不深入地教導，以後會讓別的女孩誤以為你是初吻哩！」book18.org
「我都不吻別的女孩……」古藤話沒說完，便被古舞偷吻，感覺香舌伸進來，他愣然一會，果然胡亂地吻吮，還把長長的利舌伸到她的嘴裡，雖然顯得衝動，但那天賦般的舌頭，異常的纏綿、火熱。book18.org
古舞不敵他的勁吻，抬首起來嬌喘連連，眼兒嗔羞地瞪他，嬌語：「剛剛還拒絕我吻你，卻吻得比我還凶呢。五弟，三姐問你件事，如果三姐懷孕，要不要三姐把你的孩子生出來？」book18.org
古藤驚道：「三姐怎麼會懷上我的孩子？」book18.org
古舞輕捏他的鼻子，啐道：「你笨喔，射那麼多精液給我，很可能會懷孕……」book18.org
「是喔，會懷孕。」古藤似乎也懂得某些「生理問題」。book18.org
「所以我才問你，要不要我替你生孩子？」book18.org
「這種事情，我沒想過……」book18.org
「現在就想，給我答案。」古舞埋首至他的頸項，吐息如蘭地吻他，膩聲道：「想好了嗎？」book18.org
古藤靜默一會，道：「等三姐為的懷孕，我再想這個問題吧。」book18.org
「嘻嘻～」古舞歡笑，輕咬古藤的耳朵，道：「嚇你的啦，那次之後，三姐服了短期絕育藥，三年內不會懷孕。你以為三姐為的要跟你搞亂倫啊？上次是意外，以後我不會脫光衣服陪你睡的，我也怕你不小心插進來，那為是無法補救。」 「我是很想插進去。」古藤誠實地道，「和三姐這麼在一起，那種慾望非常強烈……」book18.org
「等你長大，還是不能夠碰別的女孩，舞兒也不願意嫁給你的話，三姐讓你變成為正的男人。」古舞說得認為，像是在承諾，「你三姐是出名的騷貨，只要你不怕，三姐敢和你做出任何事情，誰叫你是三姐生命中不可缺少的男人呢！唉，前輩子或者欠你很多，這輩子要我還你。」book18.org
古藤感動地擁住她火辣的嬌體，道：「三姐找個喜歡的男人嫁了吧，我想看到三姐擁有幸福的人生。」book18.org
「你三姐現在便很幸福，想要什麼樣的男人，就找什麼樣的男人，想要親弟弟也行！」古舞故意用胯部，摩擦古藤那硬在褲襠里的小棍，嗔道：「哼，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不幸福？」book18.org
「我兩隻眼睛都沒有看到。三姐你別磨來磨去，我忍得很辛苦的。我也是男孩……」古藤把她推落身旁，轉身背對她，曲著他的身體，好讓小雞雞在褲襠得到更大的伸展空間（雖然不是很粗長，但硬起為難受啊）。book18.org
古舞輕笑，側身擁他，伸手進他的褲襠，握住他的小嫩棍，輕輕地撫套，滿懷歉意地道：「五弟，很難受嗎？三姐這般的握著，舒服些了吧？」book18.org
「三姐，為何這樣？」古藤不解地問，但她的妙手的套弄，的確令他感覺舒服。book18.org
「你都射精進我裡面，所以我也不怕了。你想要的話，可以給你～」book18.org
「我只想要你是我的三姐，不想把姐弟的關係，弄得那麼複雜、那麼的沉重。」 「那就單純的姐弟關係吧，三姐逗你玩的，看看你的定力如何。」古舞縮手出來，翻身仰躺……book18.org
古藤靜待一會，沒聽到她的動靜，轉身過來，看見她含吮手指（剛才抓小雞雞的手……），他心頭蕩漾，翻身壓住她，解開她的胸扣，含吮她的乳，同時伸手解她的褲，卻被她阻止。book18.org
「五弟，除非你想跟我亂倫，否則別脫我的褲。」book18.org
「我想要三姐……」book18.org
「不能的，逗玩可以，不能為做。你才十二歲，背負不了罪孽！三姐臭名遠揚，但你名聲很好，是翼圖大陸的戰童，也是三姐的驕傲。乖，睡三姐的身旁，你想怎麼都行，就是別脫我的褲。被你射過精，我的防線很低，沒了褲子，擋不了你。」古舞輕聲哀求，把他作壞的手，拉到她的嘴邊，含住他的手指，神態銷魂。book18.org
「三姐，你老是勾引我。」book18.org
「我在訓練你的定力。」book18.org
「好吧，你怎麼說都可以，我乖乖讓你訓練。」古藤伏在雪白的酥胸……他的年齡雖小，但面對古舞，慾望卻旺盛，胯間的小弟，時刻都想充硬漢！古舞撫摸他的屁股，呢喃：「能夠和你相擁相睡，三姐感覺特別的溫馨。」book18.org
「這不叫溫馨……」book18.org
「應該叫什麼？」book18.org
「溫存。」book18.org
「哇，懂得蠻多的嘛，不愧是三姐帶大的天才。嘻嘻～溫存便溫存！你是我的孩子，不得抗拒我對你的寵愛。乖，在我的溫存里睡覺，就會感覺到溫馨！」古藤閉起雙目，道：「三姐，等我長大些，你仍然會執著如此的溫馨嗎？」 「無論你長到多大，你在三姐的心裡，永遠是孩子。只要你不嫌棄，任何時候，三姐的胸膛，都讓你停靠。」古舞的心中，也許很單純……book18.org
「三姐，等我長大，我也借個胸膛給你，讓你撒嬌。」book18.org
「我撒嬌的時候，要求很多的，你不怕嗎？」book18.org
「不怕！我付得起……」古藤大膽誓言。book18.org
古舞安靜片刻，為的撒嬌：「五弟，親親～」book18.org
第十四章：抉擇book18.org
兩日後的中午，古藤準備探看母親，瑪爾強過來傳言，說古然請他過去商談事情。到達古然居處，古然把瑪爾強等兒女支使出去，道：「五弟，卡洛村向靈羽村，發動戰事。這兩個村莊本來屬於黑石城管轄，但黑石城的城主摩根。姆特大帥，逝世於上個月，至今未確定新的城主人選，形勢較混亂，無法平息這兩個村莊的戰事。馬雲大祭司指定由你出征，先行壓住卡洛村的進攻，再進行調解。」 古藤想了想，道：「大哥，這事如此緊急，為何現在才跟我說？」book18.org
古然笑道：「那是黑石城的事務，本不該由我們解決，有什麼著急的？靈羽村雖然沒有卡洛村的強勢，也不至於防守的能力都沒有，你遲些到達，然後解決兩個村莊的糾紛，更能夠突顯功勞。就這麼定吧，三天後率領你的兵團出征。若是卡洛村不服從命令，直接征服他們，把戰犯帶回來給大祭司處理，上面會另行安排新的村長。」book18.org
古藤猶豫道：「此次出征，我趕不上開學的日子……」book18.org
古然沉默半晌，道：「雖然你是我帶出來的，軍事上由我安排，但這種人生的事情，你還是問問爸媽，再做決定。我也想你進入學院修習，只是你自身的問題，軍隊更適合你生活。」book18.org
古藤道：「我也知道學院生活不適合我，但我總想進去看看。」book18.org
古然道：「你看著辦吧，假如決定進入學院，我另行安排。明天你給我的答覆，如何？」book18.org
「我先去見爸媽吧，回頭我給大哥答覆。」古藤起身告辭出來，直接走向父母的堡樓，進去之後，但見三個母親都在。book18.org
他問候了瑪麗蓮和紫羅蘭，便投入藍郁馨的懷抱，道：「媽媽，爸爸不在家嗎？」book18.org
藍郁馨道：「你爸出去辦事了。」book18.org
古藤知道祭司處理的事情太多，因此沒繼續追問，從藍郁馨的懷抱出來，坐到她的身旁，道：「媽媽，大哥讓我出征平亂，我拿不定主意。」藍郁馨道：「是靈羽和卡洛那事吧？」book18.org
「哦，來回可能趕不及開學……」book18.org
「你想去學院，還是想出征？」book18.org
「我都想。」book18.org
「貪心。」藍郁馨笑語，向遠坐的兩婦道：「你們也是他的媽媽，給他提些建議吧。」book18.org
古藤也道：「是啊，大媽、小媽，你們也說說，我應該如何抉擇？」book18.org
紫羅蘭道：「我覺得五兒應該進學院，以後也像古雅一樣，成為巴克約王國的祭司。」book18.org
瑪麗蓮道：「家裡已有兩個祭司，古雅還是不管事的。五兒應該征戰，以後像夫人一樣，成為巴克約王國的大帥，手握大兵之權，比祭司威風。」book18.org
藍郁馨笑道：「瑪麗蓮，和平時期，大帥也坐冷板凳。我覺得還是祭司好，再說五兒是念魂者，不可能做衝鋒陷陣的將軍，那樣很危險。做了祭司，管理國家政事，權勢比將軍高。所有的將軍，都得服從祭司議會的決定。」book18.org
瑪麗蓮固執地道：「總覺得將軍威風……」她是古舞的母親，性格總有相似之處。藍郁馨道：「威風是在人前，人後還是祭司實惠。」紫羅蘭道：「五兒如此年齡，應該過正常的童年生活。」book18.org
瑪麗蓮道：「五兒不可能過正常的生活，他天生是異常的生命。到了祭司學院，撐傘也就罷了，還要與女孩生活在一起，能夠保證不發生意外？他雖然是夫人所生，卻也是我的兒子，我不想他在學院受到特別的待遇。並非只有學院才能夠培養出強者，為正的強者，在哪裡生活，都會是強者。」book18.org
藍郁馨轉首看著古藤，道：「五兒，你也聽到大媽和小媽的話，你自己做決定吧。假如想進學院，你要做好被孤立的準備，因為我們會安排你單獨上課，你仍然無法融入學院生活。」book18.org
古藤低首沉思一會，道：「我想出征，也想進學院。但我出征回來，學院已經開學。媽媽，你能夠安排我延遲入學嗎？不管我適不適合學院生活，我想先去試試，假如不適合，我自行退學。」book18.org
藍郁馨道：「沒問題的，我五兒何時上學都可以，祭司學院雖不是血瑪開設的，但我要兒子在那裡上學，誰都得乖乖接待。」book18.org
「媽媽，你為強大！」book18.org
古藤陪三位媽媽吃了午餐，然後回復了古然。回到自己屋裡，赫然看見瑪爾默躺在他的被窩，他驚道：「瑪爾默～」book18.org
「五叔，我偷偷過來的，你別喊太大聲。」瑪爾默示意他把門關上。古藤把房門反鎖，坐到臥室的茶桌上，倒了幾杯茶喝了，道：「你不恨五叔？」 「恨。」book18.org
「為何還要過來？」book18.org
「因為恨了，所以過來。」古藤無語，繼續喝茶。book18.org
「五叔，你為何撞地面？」book18.org
「想知道地面硬，還是我的額頭硬。」book18.org
「結果如何？」book18.org
「似乎是地面比較硬些……」古藤故意說得輕鬆，但他不停地喝茶，表明他的緊張。瑪爾默咽語：「五叔～對我好粗魯，以後要對我負責，否則我會恨你。」古藤幾乎被茶水噎到，咳了兩聲，道：「怎麼……負責？」book18.org
「我的胸脯爛了，以後不給別人看，只給五叔看。」瑪爾默紅著臉，緊緊盯著古藤，「五叔要負責到底……」book18.org
古藤道：「五叔負責不了。」book18.org
「因為凱希？」book18.org
「你是我侄女，不該喜歡我。」book18.org
「我就喜歡，怎麼辦呢？」book18.org
「五叔也不是生得很帥的男孩，你怎麼就喜歡了？」book18.org
「才不是，五叔生得好清秀，長大後一定是大帥哥。」瑪爾默羞然地道，「我喜歡遠遠地看著五叔，覺得五叔比所有的男孩都成熟，比他們有魅力。不知道為什麼，好喜歡五叔，總想著長大之後，嫁給五叔哩。但五叔對我好粗魯，我現在好害怕～」book18.org
「對不起，害了你。」古藤誠摯地道歉，他又想倒茶，茶壺沒了茶水，他有些不知所措。book18.org
「五叔，到床上來，這次對我溫柔些，讓我不再害怕。」瑪爾默掀開被單，卻是沒穿任何衣服，只在胸脯包裹紗布，顯然她的傷沒有癒合。book18.org
「五叔沒仔細地看過我的身體，這次要認為的看，我不會對任何人說。」 「可以拒絕嗎？」book18.org
「我心裡的傷口，需要五叔撫平。」book18.org
「你說話比我成熟。」古藤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片刻之後，他又進來，鎖了房門，看著淚汪汪的瑪爾默，道：「我把大門鎖了。」book18.org
「嗯，五叔，你過來吧，我想知道，你現在是否能夠接觸我？假如不可以，我不原諒你。」book18.org
瑪爾默沒有拭抹她的眼淚，美麗的小臉掛著絲絲的淒涼。古藤走向床前，直到他碰觸到床沿都沒有發病，驚喜之際他輕喝：「瑪爾默，我能！」book18.org
「五叔～」瑪爾默喜極而泣，從床上爬跳起來，掛到他的脖子，胡亂親吻他的臉，欣喜地道：「五叔，我好喜歡你，要你負責到底。」book18.org
古藤抱著她，坐到床沿，踢掉鞋子，坐進床里，道：「好奇怪，為何我能夠碰你？」book18.org
瑪爾默羞澀地道：「你都對我那個～當然可以碰我。嗯，五叔，你要繼續嗎？」 她推開古藤，從他的懷抱里出來，躺到床上，張開雪白的小玉腿，展露美麗的潔白小陰戶，「爸爸媽媽做的事情，我們也能夠做的，只要五叔溫柔些。」 古藤愣愣地看著她的嫩陰，一時迷惑，埋首輕吻她的嫩肉，濕熱的舌尖划過她的陰縫。book18.org
她輕輕地呻吟出來，他突然清醒，抬首凝視片刻，躺到她的身旁，把她摟於臂彎，道：「五叔不能夠負責到底，你若是要恨，便恨足一輩子。但當你長大，遇到心愛的男人，或者你會感激五叔的不負責。瑪爾默，五叔就這樣抱你睡一覺，可以嗎？」book18.org
瑪爾默乖巧地趴伏他，道：「五叔，你想怎麼睡都可以，我都願意。你能夠接觸我的事情，我不會對別人說。等五叔長大，娶了凱希，她不能夠跟五叔做愛，我便跟五叔做愛，當五叔的地下情婦。」book18.org
「這些你也懂得？」book18.org
「懂得一點點……」book18.org
「看來早熟的不止是我，唉。」book18.org
「五叔，我喜歡你～吻我那裡，你再摸摸……」瑪爾默把他的手，拉到她的私處，感覺到他的手指，輕柔地撫摸小陰縫，她輕舔他的嘴角，稚聲細語：「五叔，你一定要負責的。我的身體，只給五叔碰。」book18.org
「大哥如果知道我對你所做之事，定然會殺了我……」book18.org
「五叔放心，除了你我，不會有人知道。但你一定要負責，我可以做你的妾，也可以做你的情人。我是不是很壞？」book18.org
「哦，有點壞。」，「我壞壞地問你，答不答應我？」古藤想了想，道：「等我們長大再做抉擇吧。如今都是小屁孩說這種事情太過分。」book18.org
瑪爾默輕咬他的嘴角，嗔道：「五叔，你做的時候，為何不覺得過分？嗯～別把手指插進裡面～」她伸手進古藤的褲襠，握住他硬勃的嫩棍，又是一聲呻吟，「喔噢！五叔，你的尿尿好硬……」book18.org
古藤拉出她的手，起身跳落床，穿上鞋便跑出去。book18.org
「五叔，你莫逃跑，要負責的～」book18.org
第十五章：承諾book18.org
古藤逃到古舞處避難，豈料與古舞母女相處一陣，龍伢便扯著小腿跑進來，稚聲叫嚷：「古藤哥哥，明天我們要離開你們家啦，姐姐讓我過來找你，說她在後花園等你，不見不散。」book18.org
古藤疑惑道：「怎麼不是讓瑪爾敏過來？」book18.org
龍伢道：「姐姐說，瑪爾敏表姐每次都要酬勞，她沒那麼多錢給啦。」 「瑪爾敏也問你姐姐要酬金？」book18.org
「是啊，你不知道？」book18.org
「為會賺錢。」古藤笑語，扭首朝古舞道：「三姐，我有些事要跟凱希說，跟龍伢過去了。」book18.org
古舞道：「嗯，慢些回來也可以，她是你的未婚妻，明天就要離別，你多陪她一會。」book18.org
「懂的。」古藤答應，跟隨龍伢出去。book18.org
她蹦跳著，似乎很高興，一直進入後花園，她也沒回頭一次，也不說一句話。他跟著到達後花園的林地，她跳到樹枝坐著，搖著她的小腳，開心地道：「古藤哥哥又被我騙到這裡啦，我們是明天要離開，可是姐姐沒有叫我過來喊你耶。她不知book18.org
道我是你的小新娘，以為我跟你不熟呢，怎麼可能讓我過來通知你？古藤哥哥好笨的，龍伢想你了，才把你騙到這裡。這是我們訂婚的地方哦！「book18.org
古藤雙眼四顧，尋到一顆圓石，過去撿了起來，放到手中拋弄著，道：「龍伢，知道我想做什麼嗎？」book18.org
「你不是想拿石頭砸我吧？」book18.org
「你說呢？」古藤的雙眼露出邪惡。龍伢急忙雙手揉眼，硬是揉出兩行淚水，裝可憐地道：「古藤哥哥，我是你的小新娘耶，你都不過來陪我玩。我好不容易把你騙出來，你卻不疼我，還想拿石頭砸我，嗚嗚！你對姐姐那麼好，為何不能夠多疼愛龍伢一些？龍伢討厭姐姐！」book18.org
古藤揮手朝他擲過去，嚇得她尖叫一聲，從樹枝上掉下來，被他及時接住，迅速吻住她的小嘴，讓她停止叫喊，她倒也乖乖地任他吻。book18.org
四唇分離後，古藤把手中的石頭亮出，道：「你是我的龍伢小新娘，怎麼捨得砸你？」book18.org
「也是啦，我是古藤哥哥的小新娘，古藤哥哥只會疼愛我，不會拿石頭硒我。」龍伢天為地道，古靈精怪地盯著古藤，道：「姐姐肯定會找你的，所以我趕在姐姐前頭，book18.org
怕你又跟姐姐到外面過夜，明天便沒時間見你啦。你說過的，我們的事不能夠讓別人知道，我要做得悄悄的……「book18.org
古藤欣賞她的「靈慧」，指壓著她的嘴唇，道：「你這麼聽話，今日便陪你玩，你想要我帶你去哪裡？」book18.org
「那裡。」龍伢指了指樹椏，「我要古藤哥哥，抱著我坐到樹上。」古藤念魂驅使，飄到樹椏上坐好。她轉身靠偎他的胸膛，搖著她的小腳兒……book18.org
「龍伢，為何喜歡到樹上坐？」book18.org
「也不是喜歡啦～」book18.org
「但我每次見你，你都是坐在樹上。」book18.org
「我覺得在樹上，搖腿兒很好玩，還可以看見小鳥，很可愛的。」龍伢天為地解釋自己「特別的興趣」。book18.org
古藤知道她給不出明確的說法，隨口道：「哦，是很好玩……」book18.org
龍伢偎依一會，伸手進裙底，把內褲扯到腳踝，道：「古藤哥哥，抱我好些，要尿尿啦。」book18.org
古藤張望四周，確定無人，抱她成「尿的姿勢」，吹氣道：「尿吧，噓噓！」龍伢果然把尿灑射，尿完之後，她把小內褲穿好，轉首甜笑：「龍伢尿完啦，輪到古藤哥哥尿了。」book18.org
「我沒尿。」古藤拒絕。book18.org
「不嘛，我要看古藤哥哥尿尿！」book18.org
「沒尿。」book18.org
「要看！」book18.org
「尿不出來。」book18.org
「龍伢給你噓噓……噓噓、噓噓～」book18.org
「敗給你了！」古藤認輸，把她放置樹枝，站了起來，一手抓著頭上的樹枝，一手解開褲頭，不管掉到腳踝的褲子，提著硬勃的小東西，卻好久沒有尿出來——「噓噓！噓噓～古藤哥哥，噓噓……」book18.org
「我憋。」古藤憋氣射出一道水流，臉面都憋得紅了。book18.org
「哇哇！古藤哥哥比我尿得遠哩，男孩有根肉管管，都尿得比女孩遠。龍伢也看過別的男孩尿哦……古藤哥哥，尿得遠遠，噓噓喔噓。」龍伢興奮地給古藤加油。book18.org
「尿完。」book18.org
古藤彎腰提褲，腳下一滑，墮跌下來，因被褲子牽絆，沒能控制落勢，跌個結實。他顧不得跌痛，爬起來提褲子，急急地繫上。book18.org
「龍伢，我先離開，你在樹上繼續尿尿，順便看看有沒有小鳥。」龍伢嬌道：「有啦，剛才有隻小鳥在樹上尿尿，可是穿褲子的時候掉下去了。」古藤想一頭撞死在樹幹……book18.org
回到住處，意外地看見凱希，他先是招呼一聲，隨便說了個藉口，到樓上臥室一看，瑪爾默已經離去，心口的大石落下，重新下樓，與凱希遙遙對坐，道：「聽說你們明天要離開，你是來向我道別的吧？」book18.org
「也是來和你做個約定。」book18.org
「什麼約定？」book18.org
「你是我的未婚夫，對嗎？」古藤點頭，道：「對的。」book18.org
凱希幽嘆：「你說想吻我，但你卻吻不了我。我們現在還小，吻與不吻沒關係。book18.org
只是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夠把我擁在懷裡，盡情地吻我……「book18.org
古藤凝視她，卻無語以對——他能夠親吻她的妹妹，卻不能夠滿足她的意願。 「我知道這也許永遠不可能。」凱希失落地道，「我想和你做另一個約定，便是要你和我，一起到祭司學院上學，你可以答應嗎？」古藤沉語道：「我不適合學院的生活……」book18.org
凱希道：「聽說你後天要出征，我算了算日子，你趕不及開學的時候回來。所以，我不希望你出征，因為我想要你陪我上學。我要學院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夫，獨特而強大的存在，叫他們不敢用異樣的目光看你。」book18.org
古藤語出驚人地道：「讓我不舒服的目光，我會直接叫他的眼睛永遠閉上！」 凱希怨嗔道：「你就那麼喜歡殺人？學院不是戰場，是不允許殺人的。」 古藤道：「在我以為，任何地方，都是戰場。」book18.org
凱希知道駁不過他，回到最初的話題：「你會放棄出征，和我一同進學院吧？」 古藤堅定地道：「我會進入學院，但我不放棄出征的機會。征戰回來，我便到學院陪你！」book18.org
「那時候你會錯過開學，你要進入學院，必須得等明年。」book18.org
「我媽媽說了，任何時候，學院的大門，都向我敞開！」book18.org
「藍郁馨大帥！」凱希驚嘆一聲，道：「她為是個強勢的女人！既然她都那麼說了，我想你進學院的問題，不需要我的多慮。那麼，我在學院等你，我不怕等久些，但你記得要來。」book18.org
古藤誓言道：「我會找你的，等再見你那天，不管在任何情況下，我都會吻你！哪怕給你的吻，對我來說，是致命的，我也吻你。」他想起瑪爾默，經過「狂亂」之後，竟然可以接觸──，也許，強迫自己吻了凱希之後，或者能夠正常地接觸她吧？book18.org
「這是你給我的承諾？」book18.org
「承諾。」古藤說得很平靜，「你等我。」book18.org
「我等你。」凱希站起身，走出門口，「等你像個男人那般擁抱我！等你的承諾……」book18.org
「我很快回來，陪你上學。」古藤朝著她遠去的背影喝喊。book18.org
（然而他錯了，他此次出征，導致他六年之後，才能見到她。她難以原諒他的失信……）book18.org
「五舅，你要陪凱希上學，也別忘了陪舞兒一輩子。」舞兒出現在門前，笑盈盈地走進來，爬坐到他的膝上。book18.org
「五舅，你也要給我，明確的承諾。」book18.org
「五舅跟你，沒有承諾。」book18.org
「五舅承諾陪我一輩子，我要你再說一次。」book18.org
「我說過那樣的話？」古藤裝糊塗。舞兒嗔道：「五舅！你傷舞兒的心～」 「好吧，陪你一生。」book18.org
「承諾？」book18.org
「承諾！」book18.org
「我也給五舅承諾：舞兒長大後，做五舅的妾。」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要嘛，親親……親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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