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院女教師林雪萍(新篇) (9)-(14)book18.org
目錄1. 裸照的羞澀快感2. 佛洛依德構想3. 家中的補拍4. 裸體面對5. 行為藝術6. 最後的吻7. 金主任之死8. 晚禮服9. 佛洛依德三角10. 打撲克11. 核聚變12. 「理髮」13. 傷別14. 後記book18.org
(九) 弗洛伊德三角 星期一剛上班,接到學校通知,我和幾個同事去湖南長沙為那裡的一個藝校作輔導。時間兩周。 我用簡訊通知了張鐵麟。book18.org
離開長沙的前一天收到張鐵麟的簡訊:「林老師:我等翹首以待,盼望女神歸來。」 我思緒良久作了回覆:「或許有時間登門府上,同各位相聚。」這簡訊一定讓他們樂壞了。 在長沙期間,我一直在思考回味那驚艷的聚會。 在我最後一絲不掛的時候,為什麼他們沒動手?作為男人是很難控制自己的。大概有兩個原因,一是我的尊貴對他們有所震懾,更主要的是男人彼此之間微妙的制約和嫉妒使每個人都不允許別人動我。 我總是想如果全裸在他們面前會是怎樣,會有什麼言語,有什麼要求,會不會發生關係,和三個人怎麼發生關係。有可能作SM嗎,用什麼作理由,當藉口。。。。。。 混亂的思緒常令我夜不能寐。越來越盼望早日回去。。。。。。。book18.org
北方夏末清晨和煦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臉上。我醒了,這一宿睡得真香,全身懶洋洋的,閉上眼睛再歇會兒。 手機響了,是胡漢清。 「林老師,早上好,可能打攪您的休息,對不起了。是這樣,我和李永利給您送來點東西,您方便嗎?」時隔半月,胡漢清的話語竟讓溫雅柔和。 「送。。。。。。什麼?」 「我們三人的一點紀念品,一點兒小意思。。。。。。」 「好的,你們上來吧。」 我趕緊起床走到客廳,絲綢睡衣睡褲的打扮無妨見他們。 兩人都穿著深色西服,打著領帶,文質彬彬的。他們提來兩個大紙箱。看我時眼睛翕翕發光,或許是欣賞我飄逸的打扮,更可能是回想那天我的肉體。 「小小一點心意,請笑納。」李永利也格外禮貌。 「可以打開嗎?」我問著打開箱子。 第一箱是十幾種國外名牌的內衣,都很名貴。 「這是。。。。。。。」我望著他倆。 「啊。。。。。。上次剪壞了您的。。。。。。該賠罪補償,更是略表心意。。。。。。」 第二箱是各色的襯裙睡衣,不用說也都是著名品牌。 「尺寸應當何時,是李永利按照您的尺碼來的。」 「謝謝你們費心,帶我謝謝老張。」 「林老師,今天聚會您是否可以早點兒去,先一起吃早點。我和漢清先走,您隨後來好嗎?」 我點點頭。他們挺懂事,讓我單獨去。一人去張鐵麟處很自然,到茶室不引人注意,從側門一下就可以上樓。book18.org
洗過澡,仔細畫上淡妝,挑選一件白底粉花的連衫短裙,穿上半高跟白皮涼鞋,很滿意這大方有青春氣質的裝束。我雖已近三十,還是喜歡年輕的打扮,其實我確實顯得年輕。book18.org
三樓的大廳有很大變化,取代餐桌的一張兩米長一米寬的黑色日式地桌,坐落在一大塊同樣黑色的地毯上,上面是幾塊白邊藍底的坐墊。桌上白的豐盛的西式早點。 張鐵麟同樣穿著深色西服。點頭致意。 「呵,今天是這樣的擺設,顏色好重。。。。。。」 「正好襯托白衣仙子林老師嘛。」 我發現左牆鑲上整面的鏡子。「這鏡子。。。。。。?」 「讓您有一種寬大深廣的感覺。」 「這是什麼?」我指著鏡牆對面有三米高的不鏽鋼鐵架。 「我每天對著鏡子健身。。。。。。不好意思,和林老師的練功沒法比。book18.org
張鐵麟讓我坐在主客位,他們三人各座一邊。 我脫了鞋子,盤腿正坐。我有功夫,沒有靠背沒有不適。 發現在桌毯西裝的黑色中,我的白裙和白皙的肌膚顯得十分突出。 大家邊吃邊聊,先讓我說了長沙之旅,他們又說了些我走以后街面的一些趣事。 張鐵麟告訴我,從上次聚會後,胡漢清和李永利有很大的改觀,一是注意衣著和衛生,二是語言清除了不少垃圾,三是做生意待人和氣了。 「是嗎,我真為你們高興。怎麼想起改弦更張了?」我本想說「改邪歸正」。 「林老師,不瞞您說,打那次後,我越想越覺得自己粗俗低下,和您比真是天上地下。我們得改,不然沒臉和您相處。我們知道,就是努力到天,也永遠趕不上您的十分之一,可我們還得去作。」 「說的過分了,其實你們三位心底善良,喜歡美,這是最重要的。你們雖有點兒粗,可真實,也知道尊重人,把持道德底線。比如說。。。。。。比如說。。。。。。上回我。。。。。。你們給我脫下晚禮服後。。。。。。都沒有碰我。。。。。。」我臉紅了,不知道為何要提起那事。 「林老師,我們三人講好了,您雖然是我們的好朋友,畢竟和您不是一個檔次的。您和我們的任何交往,我們都絕對保密,聚會時絕不留影錄音;在外面只是一般的熟人,我們儘可能不向您打招呼,您也表示冷淡些。」 「謝謝你們想的這樣周全。我想更正一句,我和你們只有職業區別,不存在什麼不是一個檔次的事。大家平等,相親。。。。。。」我把「相愛」止住。「希望你們還像上次似的把我當做無話不談的知心朋友。」 我不願意讓他們感覺到彼此有過大的距離。 三人沉默良久。 沉默過久會破壞整個的氣氛,於是我率先挑開熱的話題。 「永利,服裝設計方面有什麼進展?」 沒等李永利回答,胡漢清說:「這半個月永利基本沒做生意,白天黑夜的為您作衣服。」 「是嗎?永利,耽誤你生意可不好哇。」我看著低頭的李永利,心裡暖暖的。 「不怕您笑話,我是為您作了不少,可滿意的只有幾件,其他的都淘汰了。」 「跟我說說,有什麼新款式?」 「一件更新的晚禮服,兩件露乳裝,還有幾件那個弗洛伊德的。。。。。。」 「永利的新晚禮服不露後背,可屁股全在外,露乳裝是上裝,好穿,我覺得那弗洛伊德的最好看。」胡漢清插言。 「林老師,我帶來了,不嫌棄的話,待會兒您試試。」李永利哀求的看著我。 我無法拒絕他的請求,這也是三人滿懷已久的期待。 「。。。。。這。。。。。。晚禮服先免了吧,還得讓你們幫著穿脫,露乳裝嘛,大白天的挺著乳房?不好意思呦。。。。。。。那就。。。。。那就弗洛伊德吧。」我願意穿這件,因為最裸露。 他們交相說著感激的話。 「林老師為何選佛洛依德呢?「張鐵麟問。 「既然在大庭廣眾前表演過,給你們看不為過分吧。再說你們對我參加發布會有點兒不滿甚至嫉妒吧?今天給你們看看算是找平吧。」 「林老師真好!」李永利感激的說著遞給我一個紙盒。 盒子裡有一條白紗巾,三款弗洛伊德三角,各為紅黑白,我注意到那白色的十分接近皮膚顏色,穿上它就跟裸體一樣。待會兒先穿這個。 「那好,我就換上。。。。。。」 「等等。」張鐵麟起身指向牆角,您挑一雙鞋子。我才注意到那裡擺著七八雙格式各色的高跟鞋,唯一相同的是跟高都在十幾厘米。 「哇。。。。。我都很喜歡。。。。。。可我覺得要是赤腳配上弗洛伊德可能更好。」 眾人如夢方醒般齊聲叫好。 在隔壁我仔細打量弗洛伊德三角,李永利的確費了一番苦心,他的設計比金主任的合理。發布會的三角只是簡單的一個平面,李永利的有恰當的弧形,比量一下,不多不少,剛好扣住兩瓣兒陰唇,是那麼合適,我想這和他偷看過我陰部有關,他有裁縫的特殊目光,比常人能準確估量尺寸。 自然陰毛無法掩蓋,我也樂於讓它們露著。上次不是還故意扯出毛來嗎。 推開門,自己先愣住了,白色三角果真同肌膚混為一體,對面鏡牆內出現一個雪白的裸女,精赤精赤的,再仔細看,腹間兩緣發散著烏亮的黑毛,特別明顯。我知道為什麼安著鏡牆了,位的是讓我能夠自我欣賞。 站在那裡邁不開腿,畢竟太赤裸了! 「過來呀,林老師。。。。。。」 我捂住臉,搖著頭。「羞死了!看到這樣我自己都覺得太。。。。。。在你們面前。。。。我。。。不能。。。。。。」確實害羞,正是這害羞的亮相令我興奮不已,進入佛洛依德這一步,將帶來精彩,既給他們,更是給我。 「這裡沒有發布會的大眾,沒有鎂光燈,您害羞什麼。。。。。。。」 裝作鼓著勇氣對著鏡牆走了一個來回,讓他們從側面看我白光光的肉體,感覺頗佳。 「可以了吧?」我扭頭問。 他們哪兒能滿足,齊聲要我面朝他們。 我向地桌走去,還是有羞澀的,不好意思看他們,距地桌兩米即刻轉身,可身後有熱麻麻的,那是他們貪婪的目光。 在他們要求下又是一個來回。 「可以了吧。」我走向隔壁。 「別,林老師,請您,懇求你過來和我們一起坐坐,求您啦。。。。。。」 我止住腳步。一個羞澀的林雪萍說快離開,一個衝動的林雪萍大聲說快到他們中間去。我站著沒動。 「林老師,沒什麼嘛,和上次的三點式區別不大嘛。」張鐵麟勸我。 終於,我轉過身,略微遲疑後,投入他們的圈子。迎來熱烈掌聲與歡呼。 坐下後才明白為今天何換成日式地桌,這讓我的肉體無處藏身哪。 我裝作不在意的喝茶,眼睛避開他們的目光。 「林老師,請看一下鏡子,這是一幅多麼美麗壯觀的畫面哪。」張鐵麟感慨道。 頭扭向鏡牆,立刻一怔,一個赤條條肉體雪白的女人同幾個衣裝嚴謹整齊的男人席地而坐,黑色的服飾和道具把她的嬌嫩肉體襯托出銀子般的光芒。啊,這才是安裝鏡牆的用意。在一張西洋名畫里有類似的場景:草地上三個黑衣女人之間躺著一個豐腴的裸女。我們的場面真有些藝術品位,男士和女士,保守和開放,嚴肅和放蕩,黑衣和白體對比各位強烈震撼。如果有位大師將此情此景畫出,當屬名著。 「林老師,看到這場景有何感想?這是我的構想,感謝您的慷慨出場,實現了,多美的藝術!」張鐵麟直言問。 「。。。。。。你倒是有些。。。。。。藝術品位。。。。。。不過也挺壞的。。。。。。這地桌,那牆鏡,都是有目的的吧。。。。。。」我笑著掩飾羞澀。 「這是另一種形式的弗洛伊德吧?」 「。。。。。。。算是吧。。。。。。」 「林老師,別不好意思,您穿弗洛伊德讓那麼多人外人看了,今兒只給我們仨人瞧,應當好多了。」李永利說。 「在發布會上我的佛洛依德只出場三十幾秒鐘,今天已經超時了。。。。。。」我看著他們每個人,心中熱呼呼的。我喜歡這麼赤裸,但嘴上還得表白。 「時間長短沒關係嘛,請放心,我們保證不吃您的豆腐。」胡漢清虔誠的說。 「真能作到?你們可挺壞呀,上次聚會都有前科呀。。。。。。。」想起被摸屁股抓乳房,下體湧出熱流。這樣放縱相對猥褻交談真是絕妙的享樂。。。。。。 都說女人有裸戀,肉體暴露給男人會獲得快感,我就是這樣,而且特彆強烈。不但願意被目光「視奸」,更渴望被觸摸,甚至。。。。。。但是作為女人,作為我這樣有身份的漂亮女人,決不可明示欲求,必須顯得被動無奈,這樣才有羞澀感。羞澀帶來的快感格外奇妙美好。在他們步步緊逼下,我表示不情願的退讓也會更刺激他們的慾望。 「既然你們保證,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可從未在異性面前穿得這麼少,羞死人了。」嘴上這麼說,心裡當然是樂不得這樣。 「林老師,我們保證不動手,可君子能動口吧?」張鐵麟問。 「只要不動手,可以暢所欲言,我知道你們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 我們一起哈哈大笑。 「我做的弗洛伊德三角合適嗎:」李永利側頭看著我腹下。 「比發布會的精細,可太小,只能。。。。。。」 「只能什麼?」胡漢清盯著我。 「。。。。。。。不知道。。。。。。」我知道他的所指。 「林老師還有點兒害羞呢。其實我們都看的一清二楚,三角布只能兜住您的陰唇,對吧?」張鐵麟一反原來的客套,說得我心跳。 「。。。。。。明知故問。。。。。。。」被「陰唇」二字羞紅臉的我低聲回答。 他們開心的大笑,笑聲中我那地方再湧出熱流。 「您幹嗎不把陰毛塞進裡面哪?」胡漢清挑釁。 「。。。。。。。你問壞蛋李永利去,他裁剪的這麼小,哪兒能。。。。。。」 「露出這麼多陰毛害羞吧?」又是張鐵麟。 「。。。。。。當然。。。。。。。不過。。。。。。反正沒露點。。。。。。」 「謝謝林老師,您認可了我的弗洛伊德三角!」李永利很得意。 「什麼認可不認可的,已經這樣了,有什麼辦法。。。。。。」 我下面更濕了。故意把勺子掉在地毯上,低頭一看,哎呀,流出的粘液把三角布泡的精濕,因為是白色棉布材質,已經基本透明,可以看見陰蒂。 「啊。。。。。。這個。。。。。。既然你們喜歡弗洛伊德,我就再換上一件。。。。。好嗎?」 在得到他們的讚許後,我轉過身背著他們站起,走向隔壁間。 「林老師,先換那件紅色的好嗎?」 「。。。。。。行。。。。。。」身後傳來他們毫不掩飾的嬉笑,又在瞧我全光的後身,這幫壞東西! 脫下濕黏黏的三角布,用衛生紙反覆擦拭陰部。我流的不少,待會兒還得流,還得再換一次。 坐下前,他們把我又看個夠。 「林老師讓我想起一篇世界名著《紅與黑》」。張鐵麟思索的說。 「對呀,黑毛紅三角。」兩人迎合。 「都看了好長時間了,那兒還有這麼多廢話。」我裝作不滿。 「林老師的美貌我們一輩子都看不夠的!希望天天和您這樣在一起。」 「那是痴心妄想。」看著他們,我臉紅著說:「我已經夠可以的了吧。。。。。。」 「當然,當然,林老師特別偉大,對我們特別好!」胡漢清說:「咱們給林老師鞠個躬吧。」 三人跪起,對我深深一拜。 「哼,你們知道就好。」我挺高興。 「冒昧提個建議,您能不能把紗巾摘掉呢?」張鐵麟發起進攻。 「那怎麼行?」下腹抽動一下。「上面兩點是不能露的。這也是李永利設計的一部分嘛。」去掉紗巾我多少有點膽怯,毫無遮攔的兩乳可能會使他們失態。 在一篇關於原子能利用的科普文章中介紹了核聚變,最關鍵主要的是可控性,讓核聚變一點點發生,產生無窮無盡的熱能提供人類。如果核聚變失控,就是一顆爆炸的氫彈,將毀滅一切。 從上次聚會起,我一直面臨類似的課題。我們雙方都期望出現情慾並不斷升級,在每次升級中得到各自的享樂。對任何程度的發展,似乎掌控權基本在我這裡,因為他們有三個人,無論怎麼私下密謀,彼此總有制約。那次我被金主任絕對掌控的主要原因之一是他無任何這方面的顧忌。雖刻骨銘心,但稍許缺少演變過程的享受,此時此刻這種點點滴滴卻不停止的淫慾互動讓我們都在步步升級。這是人類性生活的前戲,我最喜歡的前戲。 可是也許被他們掌控,過快過強的刺激會引發他們的狂亂,那是我完全完全無法抵擋的。想到此,有點緊張。現在這般程度的赤裸是不是有些危險呢,可已經不能後退了,自己也不想退卻。 我不能點出每一步,卻必須暗示引誘,然後以無可奈何的方式在矜持後接受,我渴望接受,加深恥辱局面,被他們逼迫圍攻,慢慢繳械投降。繳械的難堪過程帶給我極為愉悅的快感! 「林老師,您在想什麼?」 「哦。。。。。。我。。。在想你們是壞還是不壞。。。。。。」我冒出這一句。 「不是說我們都是壞蛋嗎?」 「壞嘛是挺壞,害得我這樣坐在你們面前,說不壞嘛。。。。。你們倒有點君子樣兒,動口不動手。」 「我們哪兒敢哪,對您這樣高貴的老師,藝術家。」 「我的高貴已經被你們剝光啦。」真的,雖我自願,還是等於被他們剝成這樣的。想到這兒,下面更濕了。 「說實話,您的美貌讓哪個男人都想給您扒光的乾乾淨淨,我們還算文明吧。」 「哼。。。。。。自吹自擂。。。。。誰知你們心裡怎麼想的。」 「想請您摘掉紗巾,可以嗎?」張鐵麟舊話重提。 這話又刺激我一下:「那不行,說過不能露上面兩點嘛。」說著理理紗巾。 「林老師,您這兩點其實早露出了,別說透著紗巾我們能看見乳頭,您的紗巾經常飄開,讓我們看得清清楚楚。特別是在您側面的我和胡漢清,至少一半兒時間能直接看到。乳頭像個熟透的大紅櫻桃。」 我下意識的捂住胸,作出意外的羞狀。 「你倆是賊,去,坐到我對面去!」我害羞的抗議,心裡美美的。 倆小子訕笑的服從,坐在張鐵麟兩邊。 「這樣也好哇,我們三人一起正視您,看您的肚臍兒,陰毛。」 是啊,三人共同直射的目光真叫我害臊。可沒辦法。 「林老師,耽誤您用餐了,來點蛋糕,還有這個培根。。。。。」他們給我夾了好多。我用刀叉吃了一些。 「看林老師用餐的姿勢多優美,多顯得教養和風度。」張鐵麟稱讚。 「是嗎,你們也學學嘛。」 「尤其是乳房的晃動,弄得我們的心和它一起顫悠悠。」張鐵麟在這兒等著我呢。我放下刀叉:「瞎說什麼哪,還讓不讓人家吃啦。」 我不敢看對面的三張面孔,六隻眼睛的視奸太強烈了。看著側上方,下面不斷流水。越來越厲害。 「再換上那件黑色的好嗎?」李永利說。 可以順杆兒爬解除窘睏了。「那好吧,再換一次給你們這些色鬼瞧。」book18.org
紅三角被浸潤的和第一次的一樣透濕。我從來沒有流出過這麼多的淫水,但不僅毫無疲倦,身體還倍覺充實有力。 擦洗乾淨下體後套上第三件。 聽見外面幾個人在笑哈哈的說著什麼。 透明拉帶比前兩件作的短,使勁兒拉扯才穿上,腰部箍的特緊,腹股溝更是勒得有些「難受」。剛穿好就覺得淫水要出來。我意識到這件可能是李永利的「精心策劃」,低頭看看,找不出哪兒異樣。 「真是壞蛋,做得這麼緊,真勒的荒。。。。。。」我嘟囔著向外走。「撲」的一下,下體異樣,低頭看,黑三角縮成一條,勒進陰溝。趕忙兩手扯開。這個三角做的小?可看著一樣大呀。。。。。 外邊催促,來不及多想,打開門走出去。 剛邁兩步,黑三角再次可惡的變成直線勒入。糟糕!不得不在他們遠距離注視下裝作無所謂的扯開。 沒辦法,我只能腆著腹部小步行走,防止再勒入。那模樣真挺下流。 三人面面相覷,眼光奇特。 「看吧,混球們,我得快點坐下。。。。。。」真是尷尬。 艱難的走到地桌前,一手捂著下面坐下。暗暗罵著李永利。 剛坐下,三角布撲的又勒進緊去。我只好夾著腿。 「幹嘛這麼瞧我,不就是個弗洛伊德嗎?」我儘可能大方的說,掩飾自己的窘迫。 「沒,沒什麼啊。。。。。。這是覺得林老師這次出來更美麗動人了。」張鐵麟忍不住笑。 「色鬼們,你們何時才看個夠。」我嗔罵一句。 「林老師,我第三件的設計好嗎?」李永利問,這傢伙太壞。 「都差不多。。。。。。」我臉紅了。這件肯定有什麼不同,可我仍不清楚。 沒想到幾個人又笑了,他們一定知道這件的奧秘。方才背著我的議論準是說的這個。 「李永利,你比我想的還狡猾啊。」我自己笑出來。 「站起來讓我們瞧瞧行嗎。」胡漢清哈哈笑。 「不行!」我抗議的一扭身子。「啊!」的叫起來。天哪,我胸前的紗巾沒了,兩隻乳房赤裸裸的對著他們。一定是在隔壁拉扯開三角布時轉移了注意力,紗巾悄然落下。怪不得他們神情異樣笑哈哈的呢,壞蛋們已經看個足夠了! 他們會認為我自願裸光上身,我必須掩飾。 「不行,我得回去。。。。。。。」我捂住胸部。本想站起,又怕他們看見勒進布條的陰部,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這樣不是挺好嘛,更顯得楚楚動人。」張鐵麟鼓勵我:「再大方些嘍。」 「我們看見您這對白嫩豐滿的乳房好長時間了,不還是老老實實坐在這兒嗎,您還在乎個啥呢。」胡漢清說。 羞愧的低頭期間,我的下體涌動不已。聽見開放的林雪萍說,鬆開手,展示給他們! 「哎,算我倒霉。。。。。。好吧。。。。。。怨我自己不注意,又讓你們占個大便宜。。。。。。」我正式認可了新的一步。 兩手一松,乳房沉甸甸現出的同時下面淫液流出。我氣喘著體味新的刺激。六隻眼目不轉睛盯著我胸部,看得乳房,特別是乳頭髮熱,發癢。。。。。, 我身上連象徵性的遮擋都幾乎沒有了,毋庸置疑,下一步將是全裸。但不想簡單的繼續,要有更刺激的情節。 後來李永利交代了他搞的鬼。黑色佛洛依德的縫製和前兩片不同,三角上沿和透明掛帶不是釘死,而是穿過的,他只在兩角縫了幾針,看起來和剛穿上時還是三角,我稍一走動,縫針就開綻,加上特別緊的掛帶縱向拉扯,三角就縮成上下一線的豎條,我怎麼拉扯,只要一動就縮回。 毋庸置疑這個讓我羞恥無比的設計激發了我們雙方的慾望,為後來的爆發起到不小的作用。book18.org
9. 打撲克 不管這些了!我大大方方拿起刀叉吃飯,端起杯子喝茶,乳房波動顫抖讓我和他們同時心旌蕩漾。願意讓他們看,看個夠吧,連下面只勒著一條線也不在乎了。。。。。。我淫蕩起來,想放肆。。。。。。 「有酒嗎?」我問。 「當然有,您想喝哪種酒?」張鐵麟立即站起。 「紅酒吧。」我和金主任在一起時就喝了許多紅酒。想找到類似的感覺。 胡漢清和李永利聽見我要喝酒,自然十分高興。 「是啊,早就該飲酒盡興。」 鐵麟拿來的竟也是那種波爾多。 四隻高腳杯斟上三分之二,紫紅的顏色很誘人。 「大家敬林老師一杯。」鐵麟站起,另二人也隨著立起。 我可不能站。「幹嘛這麼客套,都坐下,坐下嘛。」我把腿夾緊。 見我不肯起來,他們也沒再要求,彎腰同我一一碰杯,一飲而盡。 「呵,這么喝呀。」說著我也幹掉。 酒喝進去,覺得身心鬆弛愉悅。 當然接著喝,李永利一邊倒酒一邊說:「咱們每人敬林老師一杯好嗎?」 「應該,太應該了。林老師對我們多好,我先來!」胡漢清伸過杯子:「祝林老師永遠美如天仙!」 雖然這祝詞有點兒俗,我還是很高興,同他一口乾掉。 李永利舉杯湊過來:「該我了。」 我趕緊想一側躲閃,剛想說不能這麼一一對我喝,見他又往身邊湊,緊忙喝掉。 當然也必須和鐵麟喝了。幾分鐘就乾了四杯,喝得有些急,微微發暈,身體輕飄飄的。 「不能這麼灌我呀,我都要醉了。」看著胡漢清咕嘟嘟的往我杯里倒滿酒,我抗議道。其實很想喝。 「別動不動就一口乾了,美酒需要細細品味呢。」我舉起杯:「謝謝鐵麟的招待,謝謝漢清,也謝謝永利,你做的佛洛依德。」 「林老師說得對,美酒需細細斟酌,這麼得有點兒檔次。」鐵麟點頭說。 「嗯,有道理,觀賞林老師也得像細酌美酒一樣,一點點,一點點的。」李永利看著我:「要是林老師來了就脫光情趣就少多了。」 這鬼東西!說的真粗,可挺有道理。 我當然不能認同:「又滿口胡言,閉嘴吧。」 「讓我閉嘴也行,一起喝一杯。他說完又是一口乾:「雖說品味沒有,可喝的真痛快!」 「李永利呀。」我伸過杯子,讓乳房晃晃蕩盪。「本不想同你喝,你壞點子太多,老給我使壞。可今天喝的高興,我就不介意了。」 「冤枉我了,我李永利絕對是好人,大家說,在光屁股林老師面前我多本分哪。」說著朝我屁股一指。 「胡說,誰光屁股?」我撥開他的手。 「是的,林老師沒光屁股,還穿著褲衩嘛。」胡漢清指著我腿間戲言道。 我趕緊使勁捂住下面。不能讓他們看見佛洛依德的變形。 「你的壞不僅是動手吃豆腐,還拿你的手工寒磣我,成心作成這樣,羞死我了。」 「您不是挺滿意,很喜歡嗎?」 「喜歡歸喜歡,可穿了你的衣服,讓我一次次倒霉呀。為那晚禮服,叫你們偷看了三點,又是摸屁股,又是抓乳房的。。。。。。。你這叫什麼弗洛伊德呀,比發布會小的多。。。。。。。」 「哎,林老師,您幹嘛老捂著弗洛伊德?」胡漢清問。 「我手放哪兒你管得著嗎?」我偷偷扯了一下,可手剛離開那該死的東西又勒回去了,也假裝不知。 我們都在開心的笑,各有各自的收穫。 一共喝了5瓶,我大概喝了近兩瓶。 都說酒後寵辱皆忘,確實如此。酒後我覺得如同平時與同事朋友聚會一樣,不介意現在的裝束,但沒忘記護著下面。 酒足飯飽,胡漢清建議打牌。 「玩兒拖拉機,兩付牌的,林老師會打嗎?」李永利問。 「不但會,我還是高手呢。」確實我喜歡打牌,也有點兒水平。 「那好,您稍候。」 胡漢清和李永利搬來一張圓形的小吧檯。 「在這兒打。」李永利說。 「就在這兒打吧。」我說。 「這地桌好的收拾,再說也太大,出牌不方便。」張鐵麟說。 「沒關係的,我來收拾。。。。。。」話沒說完就打住,要是我去收拾殘羹剩飯,不但得站起,還得走來走去。「哪,。。。。。。」 我知道了他們的用意,讓我站著,可以方便欣賞我全身,尤其是旁邊的兩個人。這又是刺激人的場景,他們樂不得的,我也挺願意。 「幹嘛這麼站著,多,。。。。。多什麼呀。」我做出不情願的樣子。 「在地上坐的腰酸腿痛,站會兒不挺好嗎?」張鐵麟望著我,笑嘻嘻的說:「您亭亭玉立的樣子多美呀。」 「是你處的餿主意吧,想方設法讓我難堪。」我抱怨道。 「站著坐著您不都是穿的這麼多嗎?」李永利揶揄我。 「我這麼看不見林老師穿的多呢。」胡漢清跟著起鬨:「就這麼一星點兒,不仔細還看不見呢。」 「臭嘴,又胡說八道了。」我說著還是站起來,雙手捂住腹部,趕緊站到吧檯前,儘可能貼著桌沿。 「林老師,穿上鞋子吧,地板很硬,赤腳不舒服。」鐵麟拿來那雙黑色高跟鞋。 「我來給您穿。」李永利提著鞋彎腰過來。 我趕緊背對他,抬起腳讓他穿。 李永利抓住我的腳腕的手直發抖,我心裡暗笑:對著我屁股穿鞋刺激死你這混傢伙了。 穿第二隻時屁股被他頭碰了一下,多半是成心的,我沒理會。 「嘿,還是穿上高跟鞋漂亮,屁股撅得更高啦。」胡漢清笑眯眯的看我後面。 「胸部也挺高啦。」李永利接著說。 「去去去!貧嘴!」我嘟囔道:「快打牌吧。」 張鐵麟微笑看著我:「果真亭亭玉立。」 「誰發牌?」李永利問。 「我來發。」胡漢清一把拿過牌,熟練地洗了兩把。 「咱們轉一下,讓林老師站在這邊。」鐵麟說。 我貼著桌沿移動到他值得位置。誰知道這是為什麼,也不多想。 「行了,開始吧。」張鐵麟把牌放在檯面上。 胡漢清發牌很慢,而且丟在每人面前的牌很散亂。 一張牌飛到我胸部,貼在乳房上。 「幹嘛你!」我抗議。 「對不起。」他朝我做個鬼臉,卻把一張給李永利的牌扔到地上。 「瞎扔啥?」李永利埋怨著蹲下。 我趕緊夾腿並用手捂住腿間。不能讓他們知道佛洛依德已經縮成一條勒在我陰溝里。 李永利蹲了幾秒鐘才站起來,臉紅紅的。book18.org
我們打兩副牌的拖拉機。胡漢清和李永利執意要我和張鐵麟作對。這樣他倆可以站在我身邊,真夠鬼的。 我沒反對,也願意和鐵麟配對,他的牌技肯定好。 「得來點刺激的,干玩兒沒勁。」李永利說。 刺激?我看看他們沒說話。要打我的注意? 「同意,一把一千塊,怎樣?」原來如此。胡漢清和張鐵麟都同意。 「我可是身無分文哪。」確實我沒帶一分錢來。 「林老師不僅身無分文,還身無寸縷呀。」張鐵麟嘲笑我。 「別瞎說,不過我倒真是個無產者,包括衣服吧。」我願意自嘲。 「這樣吧,和林老師輸局,我付兩人的,我們勝局,林老師有一份兒。」張鐵麟建議。 「那不行,林老師光賺不賠可不公平。也得來點兒什麼。」李永利不幹。 「這樣行嗎?甭管林老師贏多少,只要你倆輸掉三局,吧弗洛伊德輸給我們。」胡漢清看著我。 「這。。。。。。」張鐵麟作思索狀。「林老師同意嗎?」 「不行,我不能脫光。」說完差點沒笑出來,我這樣和全裸有什麼區別呢。 「瞧您說的,就那一片三角布,還有啥用?」胡漢清堅持。 「。。。。。。我。。。。。我畢竟還保住一點嘛。。。。。」 他們笑得彎下腰,我也跟著笑了。 「真逗哇,那還算一點哪。」 「這一點不就是陰蒂嗎?」 「不許笑!」我裝作生氣背過身,為的是再讓他們瞧瞧。「對我來說,這最後的一點至關重要。」 「得得,您就護住那顆肉粒兒吧。」胡漢清訕笑道:「那可怎麼玩兒呀。」 「這樣吧,如果我輸了,會提出一個方式,和輸掉弗洛伊德同等程度。行不行?」 「什麼方式?」 「到時候告訴你們。」 「那不行,或許我們不同意呢。」 「如果不同意,我再提出新的,知道你們滿意為止,可以吧?再說你倆也不一定能贏我們三局。」 眾人齊聲贊同。book18.org
三個男人和光身子的我站在四邊打起撲克,似乎撥開我在內的所有人都暫時適應了這個艷麗的場面,可我知道誰心裡都不是心靜如水的。 兩側的胡漢清和李永利故意靠我很近,簡直把我夾在中間了。 「躲開點兒,不許偷看我的牌。」我扭屁股供了李永利一下。 「冤枉啊,我真的沒看您的牌,瞧您拿得多緊,想偷看也看不著哇。」被我拱一下,李永利特別高興。 「林老師,李永利哪兒有空看您的牌呀,您的屁股和乳房都看不過來哪。」胡漢清可真壞。 「去,還說永利,你也賊貓鼠眼的,一丘之貉。」 「你倆別光看林老師,看好自己的牌,出錯了可不能反悔。」張鐵麟說。 「就你倆這麼心不在焉,本來就是臭手,非輸個落花流水不可。」我諷刺道。 「也許吧,鐵麟,你有林老師這個秘密武器,可不得了哇。」李永利衝著鐵麟笑道:「可我們也可以利用這武器,如果贏了,會把林老師徹底扒光,這是我倆努力拚搏的最大動力。」 「哼,想得美!怕是你倆沒這個本事。拖拉機吊主!」我興奮的甩出主牌的三三四四和五五,一下把他倆打得目瞪口呆,連我甩牌是乳房的抖動都不留意了。 「媽呀,算你狠。」這一把將他們的雙主十,雙主K和雙大鬼都吊出了。 「這是對你倆心術不正的懲罰。」我真高興痛快。 這一把對方只得了5分。一千元的票子擺在我和鐵麟面前。 第二局胡漢清發牌,慢悠悠的。 「給我!」我奪過牌,擦擦擦的發牌:「學著點兒,真笨!」 「哇,發的真好,今天發牌就交給您啦!」 發完牌我才知道他們叫好是看見我乳房在發牌時的左右上下跳動。 看就看吧,鬼東西們。張鐵麟配合和主打都很默契,半個小時旁邊堆了一摞鈔票,至少七八千元,我們只輸一局。 可下面一局,李永利手氣好的出奇,拿了三張王,七個2,幾乎滿把主。我們被剃了光頭。還好,事先沒約定光頭算輸多局。 「林老師,怎麼樣,輸的服氣吧,這可是輸的第二把了,再輸您可就得脫光了。」李永利看著沮喪的我:「該誰被懲罰呢。」 我只能嘆息手氣太壞,沒理會他的譏諷。 張鐵麟遺憾的看著我。平心而論,他是認真努力的,沒有故意輸牌。面對我光裸的上身,顫顛顛的乳房,竟顯得心平氣和,我暗自佩服他的定力。 張鐵麟努力翻過局主打,只讓他倆得到10分。 「真活該呀,該看的地方不看,不該看的對方瞎看,快,掏錢來!」我特開心。 他倆痛快的將鈔票擺我倆面前,胡漢清藉機碰了我乳頭一下,讓我一哆嗦, 「別看現在大開張,一會兒全得被扒光。」李永利盯著我雙乳放肆的說。我沒理會。因為我知道,他們也知道那是早晚的事。 我注意到在發牌和每次出牌之前,張鐵麟總在看我,可有時目光朝著我身後,不知為何。我抽空先後看了一下,不僅臉紅。背後是那張牆鏡,夾在兩個黑衣男人之間最醒目的是我的雪白大屁股,明白他為何要我移動位置了這個鐵麟,真有心計!這樣他既能看見我前面的乳房,也能從鏡中看到我光溜溜的後面。 「鐵麟,你可是兼收並蓄啊。」我給了他一句。 鐵麟笑笑:「美不勝收哇。」 我故意扭扭屁股,和他一起會心的笑。那兩個傻瓜自然不知。 該我打了,邊看牌邊想著輸了第三把該怎樣應對,心裡不免有些亂,我不是害怕被他們剝掉最後的這條布絲兒,是考慮怎麼安排更為新穎的方式,想到這裡,有顧慮我的要求能否得到同意,他們同意後會導致何種局面。 「想啥呢,林老師,快出牌。」胡漢清和李永利幾乎不約而同的拍我屁股一下。 「討厭!」我扭扭屁股,乳房又晃蕩起來:「不是說好動口不動手嘛,人家總得把牌碼好嘛。」 「你倆也是,別打林老師屁股啊,說啥都沒關係,就是別非禮。」張鐵麟似乎在教訓他們,實際在提醒和慫恿他們胡說八道。 「林老師您的乳頭怎麼勃起了?」果然他倆放膽瞎說了。 「怕是屁股被打刺激的吧?」胡漢清盯著乳房說。 「也許是您扭屁股時被佛洛依德勒的吧?」李永利低頭看著我下面。 「哎呀,太過分了,還讓不讓我打牌了。」我裝作生氣把牌摔在台上。 「林老師,別介意。」張鐵麟勸我:「專注精神打好牌,讓他們說去吧,再說您講過『但說無妨』,嫌難聽就當一耳朵進一耳朵出好了。」 張鐵麟表面安慰我,實際在繼續慫恿鼓勵,他喜歡別人用猥褻之辭說我,既自己體面又過癮。 「您以前裸體打過牌嗎?」李永利問。 「光屁股打牌過癮吧?」胡漢清跟著說。 既然鐵麟也縱容他們,我不再抱怨,其實他倆的言語猥褻令我幾乎抑制不住的衝動,下面不斷溢出粘液。 「哎,真拿你們沒辦法。」我裝模作樣嘆口氣:「來,出牌了。」 手裡的牌還不算差,每把出的小心謹慎,打到還剩三張時,胡漢清和李永利只得了20分。 我扣了30分,怕扣底,一時變得緊張,不知這麼出著倒數第三張。 「想什麼哪,要不我告訴你出哪張。」李永利湊過來要看我的牌。 「去去!」我向側面一躲,貼到胡漢清,一慌掉地下一張牌。 下意識彎腰去拿,餘光看見他倆扭身看我後面,也沒辦法了,快速蹲下,一手擋住腹部,一手迅速撿起牌。 站起來時,心慌意亂,沒有太多思索,留住大王打出一張主2。 牌剛落下,李永利「啪!」的拍下一隻大王,震得吧檯直晃,興沖沖大叫:「雙摳!」 背透了!他兩個副牌的小3,竟打死了我手裡的一張副2 和一個小王。雙扣底牌60分,加上那20分,正好80,我輸了! 後悔不已的我氣得摔牌。好窩囊啊! 「林老師,願賭服輸吧。」李永利紅光滿面說著站起來:「讓我給您脫吧?」 「。。。。。。。不許胡言。。。。。。我沒答應的。。。。。。」頓時我有些不知所措。 「那好,您提出建議讓我們聽聽。」 「我。。。。。。穿上高跟鞋給你們走台步?」我逐漸回過神,輸牌在我的預料中,該實施計劃了。 「不行,您表演了三次佛洛依德,早已看過了。真的不行。」 「那。。。。。你們說怎麼辦?。。。。。。」 「脫光唄。真正實現一絲不掛。讓我們看個裡外透徹。」 「不行。。。。。。真的不行。。。。。。老張,幫我出個主意。。。。。。」 張鐵麟深沉的看著我微笑道:「林老師,這大主意還得您自己拿呀。」 那個念頭在腦子中忽的現出,我緊張的有些窒息。「不脫,可你們。。。。。。你們把我。。。。。捆起來行不?」 「捆起來?。。。。。。」胡漢清又搖頭:「身上又多些遮擋,不合算。」 這個傻瓜!給他這麼好的機會都不知道。 「別,漢清,我看可以捆,可得有個條件,捆的方法得聽我們的。」李永利比他明白。 「但是只能在腰部以上,不能過界。。。。。。」我提出條件。 張鐵麟站起說「我看可以達成協議了,你們可以隨意捆綁林老師的上身,別動下面,雙方都同意?」 我們都點頭。book18.org
緊貼著吧檯,我順從將兩腕放在身後。 「轉過來呀。」胡漢清拿著繩子拍拍我屁股,稍顯粗糙的繩子和屁股的接觸使我想起金主任的捆綁,不由得氣喘。 「就在這兒捆嘛,我都背過手了嘛。」紅著臉扭頭看著與胡漢清一同張開繩索的李永利,心跳的更快。 「這兒捆可以。」張鐵麟勸解。 雖被暫時解圍,可我明白捆好後早晚得被他們拉開,那黑布條勒進陰溝會被看見。他們會怎樣的反應?我想像著,體內發熱加劇。 胡漢清用黑色的麻繩(看來是他們早已準備的,我們真是不謀而合!)緊緊綁住兩腕後從腋下穿過壓住乳房上部,使勁兒勒。乳房被向下壓扁。繞過後背又是緊緊的一圈,讓我有些呼吸困難,微微的窒息感令我衝動。 不知麻繩在後面怎麼穿行的,再到胸部時勒到乳房下端中間部分,上半座肉丘被夾住,又扁又尖,不僅難看,而且挺疼。 「不能這樣捆。。。。。。」我抗議。 「怎麼捆我們說了算,您同意的。」李永利說著和胡漢清一起使勁兒勒我。 「嗷。。。。。。你們好狠。。。。。。」沒想到這捆綁如此肆虐,比金主任的捆厲害多了。疼痛中悠悠昇起被凌辱的快感。 繩索固定後,他倆站在我面前,羞得我低下頭。 我以為捆完了,可胡漢清端起我的下巴,後面李永利拍拍我屁股:「挺起胸!」 我趕忙順從挺胸,不顧李永利摸屁股的手。 胡漢清突然從側面一手扒開夾扁乳房的繩索,一手粗暴的揪住左乳的前端使勁向外拉,讓夾乳的雙道致命索勒在乳房根部,被拉出的乳房成了一個半扁的肉球。 突來的強刺激使我雙腿一軟向地上跪去,身邊的李永利一把摟住我,屁股側面觸到他硬硬的東西,當然隔著衣服。這時我發現這可惡永利的手指已經伸進我屁股溝。 「不許碰我的身體!」,我開始抗議。 「林老師,您您答應我們隨意捆,捆綁哪有不碰到肉體的? 「李永利,住手嘛。。。。。。「我扭著屁股躲開了他的手指。 胡漢清不由分說的又揪住我的右乳峰,使勁往外拉,造成了第二個對稱的半扁肉球。 「嘔。。。。。你們。。。。。。」看了一眼乳房的慘象,我閉上眼。 雙腕被多圈繩子緊緊捆住,絕對掙不開的。啊,被徹底的剝奪了自由。。。。。正想著,兩腕接著被猛地上提,兩肩「咔吧」的響了一下,疼得直哼唧。可我沒說話,怕影響他倆的情緒,趕緊挺胸撅臀緩解了疼痛。我的屁股不得不撅到最高,同時還得儘量挺起被麻繩啃咬的乳房。從側面看是個奇妙的S型,屈辱,色情而妖艷。 「捆好了,老張你瞧瞧捆得咋樣。」他倆像抓獲獵物一樣將我推轉過身。 「呵!」三人不約而同叫起來:「三角沒啦!不等於全露啦!」 我低頭紅著臉一言不發。 「這是怎麼回事兒,林老師?」李永利摸著露出的陰唇問。 「問,。。。。問你自己吧,壞透了!全是你搞得鬼。」我掃了他一眼,又立刻低下頭。真是羞死了,雖然我希望一步步全部裸出,可陰部被勒的模樣簡直比沒有這條布絲更淫蕩可恥,強烈的恥辱令我心醉。 「怕不是您自己把它勒進去的吧?上次穿T褲,就看見你故意把陰毛往外分出來。」胡漢清挑釁道。 「胡說,瞎胡說,我沒,。。。。。沒有,。。。。。是它自己,。。。。。」我結結巴巴的回答,心裡可刺激了。 「我看挺好。」張鐵麟發話:「勒著舒服吧?說實在的,這樣子比不穿更性感。」 他說的沒錯,我無言以對。 「嗨呀,原來我還不同意捆呢,這樣一弄,您比脫光顯得還迷人。陰毛都露出,這黑條勒進縫兒里,讓人想入非非啊!」胡漢清興高采烈。 張鐵麟贊同的說:「漢清說得對,黑條讓人有更多的遐想,它代表了我們的意念與追求。被捆綁的肉體越發嬌嫩肉感,激勵激發我們的占有欲。」 張鐵麟托著下巴又細細打量我的胸部。「你倆夠狠的,不過捆得確實棒,使敬愛的林老師現出她另一種風采,一種屈辱的光芒四射的美。讓林老師在鏡前自己欣賞一下嘛。」 我被推搡到鏡前,只看一眼就羞愧萬分的低下頭。美麗玲瓏的兩隻結實白嫩的乳房被勒索成掙扎的扁球,陰蒂突突的跳動,那該死的弗洛伊德也野蠻嗜咬最敏感恥辱的部位。 胡漢清從後面伸出雙手使勁兒抓捏我的乳房,接著拉拽翻弄,乳頭被掐的生疼,令我迷痴昏醉。。。。。。 我嬌嫩精美的乳房從來沒被如此粗暴的凌辱,胡漢清如此野蠻讓我在驚慌失措的屈辱後面體會到被男人蹂躪的淋漓快感。迷濛中又想起金主任,把我帶進受虐戀深淵的金主任那,你看的見嗎,被你私密調教過的女人正在被三個男人,你根本不會正眼看的粗俗男人玩弄凌辱,比你蠻橫多了。才剛剛開始,我就被弄成這般慘象,後面還有呢,他們會怎麼做我不知道,充滿懸念,可怕的,淫穢的,奇特的懸念。。。。。 想起那個夢來,我在幾個粗矮野蠻的男人中赤身裸體鶴立雞群。。。。。是金主任托的夢,更是我靈魂深處的渴求。。。。。。 李永利在前面一手提著黑布條往上拉,另一手摸著凸起的兩瓣陰唇。 「哦哦哦,。。。。。。。嗯嗯,。。。。。。啊啊,。。。。。。」實在忍不住了。 已經開始了,我閉眼身心享受著氣喘奇恥大辱的快樂,期望更美妙精彩的來臨,。。。。。。。 11. 核聚變 我轉過身。寧可被他們看也不願再面對鏡中的自己。 「好了吧,解開我繼續打牌吧。。。。。。」 「那哪兒成啊,好容易捆上,我們得好好欣賞,林老師自己也得細細體味嘛。我看您挺滿意的。」胡漢清說著將一隻乳房用力下壓,接著一鬆手,乳房頑皮的跳起來,接著不停的哆嗦。 「真好玩兒,我也來一把。」李永利作的相反,先是把那隻乳房推得儘可能高,再一鬆手,扁球肉丘向下震顫。 兩人興起,竟肆無忌憚的不斷翻弄蹂躪,他們在釋放被我長時間刺激出的慾望,獸性開始爆發了。 我閉著眼睛,感覺粘液順著大腿內側下淌。 「放開我吧。。。。。。」我的聲音嗚咽嘶啞,台刺激了,受不了了。book18.org
「好了,玩兒夠了,歇會兒吧。」張鐵麟勸阻住他們對乳房的戲弄。這傢伙自己不動手,一定是更喜歡看他人凌辱我,準會仔細觀察我的反應,他一定特別過癮。 「扶林老師坐回去。」 胡漢清李永利聽從張鐵麟的將我押到地桌前,我兩腿一軟跪在坐墊上。 三人也坐下。「接著打?」李永利問我。 我搖搖頭「。。。。。。解開我。。。。。。」 「其實捆著也能玩兒,我替林老師抓拍,林老師拿腳丫子出牌。」胡漢清混蛋的建議。 「不打了,解開我。。。。。。」 「我看這樣吧,先歇歇牌,咱們問林老師幾個問題,回答後就解開。」張鐵麟和氣的說。 「那就快問吧,勒死我了。。。。。」 「我的第一個問題請林老師回答:為什麼你想被捆?」張鐵麟單刀直入。 「。。。。。。總得輸得讓你們滿意。。。。。還有。。。。我想。。。。體驗一下女英雄在鐵窗牢籠里的滋味。」 「如果敵人抓到並審訊你,是不是要扒光你的衣服?」胡漢清問的有點壞,卻是我喜歡的。 「我想會是的。」 「既然你想體驗,就應當完全仿真,敵人不會讓女英雄擋著下面的。」張鐵麟追問。 「。。。。。。。其實我這樣和裸體基本沒什麼兩樣。。。。。你們想看的基本都看得到嗎。」 「可是。。。。。」張鐵麟再問:「只是基本而不是完全真實,對吧?」 我沒回答。 「如果我們捆綁你前或捆綁後給你全部脫光,你會答應嗎?」張鐵麟追問。 「當然不答應。。。。。。」我說的聲音很低,帶著膽卻,心裡卻想,真要捆起來後你們要扒光我也沒轍嘛。再說這純屬象徵性的布條沒有任何遮羞的作用。 「你是不是嘴上說不同意扒光,心裡希望我們這麼做呢?」張鐵麟步步緊逼。 「不。。。。。不希望。。。。。。」我說的聲音很小,特別軟弱。因為不願被解開。當然他們也絕不會解開我,每人都心裡樂呵呵的想隨意折騰我呢。 「該我這個學生提問林老師了。」李永利舉手,像我教室里的學生,讓我解圍。 「你們發現沒有,照片和錄像里林老師的逼沒有毛,這麼這裡的陰毛這麼茂盛?」我被重擊,拿我的陰毛做文章,壞了! 「林老師給解釋一下好嗎?」 「。。。。。。不知道。。。。。。」 「奇怪,怪哉也,自己的逼有毛和沒毛怎會不曉得?」胡漢清戲弄著。 「哎,我明白啦,林老師的逼本不長毛,這些毛是假的!」李永利笑呵呵說:「咱們扯一下,驗證真假。」說著拉拽我一撮陰毛。 「。。。。。。啊。。。。。。疼。。。。。。不是假的呀。。。。。。」 「陰毛這事兒很重要,來,吧林老師架到桌上好好審問,一定要問出個究竟。」在張鐵麟發令下,胡漢清和李永利將我搬到地桌上跪著。 太羞辱了!我像個奴隸俘虜,光身子反綁跪在他們面前,前翹的乳頭距張鐵麟的臉不到一尺。比金主任的那個羞辱厲害得多。 沒等我從羞恥中醒悟過來,兩隻乳房被捏住並望左右拉拽,是胡漢清和李永利。張鐵麟又揪住陰毛。 「鬆手。。。。。。我說。。。。。。」 「為了提高林老師痛快交代的勇氣,先培訓她講髒話。」張鐵麟實在可怕。 「用粗話介紹你肉體的部位!這叫什麼?」 「陰。。。。。陰部。。。。。。嗷。。。。。。逼。。。。。」 「不對,叫騷逼,說!」 「。。。。。。騷逼。。。。。。」我羞得無地自容。從小到大,我的語言非常文明,就是最氣憤的時候,說出最厲害的話也無非是「討厭」,「混球」,「壞蛋之類的。今天竟然講出如此骯髒話語,而且是說自己的隱私部位。自己真下流無恥! 我身心有一種向恥辱漩渦里沉溺的猛烈衝動。 「這個呢。」張鐵麟使勁兒捏我的陰唇,他很過癮。 「。。。。。。陰唇。。。。。對不起。。。。。我只知道這個。。。。。。」 「我來教您。」胡漢清對我耳語。我的臉更紅了。 「。。。。。。。逼。。。。。。逼幫子。。。。。。嘔。。。。。叫騷逼幫子。。。。。。」 在他們鬨笑中我深深低下頭。 「這個呢?」張鐵麟跟著布條捏陰蒂。還算好他沒扒開那條線。 「。。。。。。。不知道哇。。。。。。真的。。。。。。。啊輕點。。。。。。。對三點的肆虐越來越粗蠻。 「叫騷逼豆兒!大點聲說。」張鐵麟變得嚇人。 「騷逼豆兒!」我尖厲叫出。無恥的聲音在大廳迴蕩。淫蕩可恥的林雪萍還有什麼骯髒的話不能說,還有什麼下流羞恥的事不能交代啦! 「回答正確,加十分!」 張鐵麟話音剛落,胡漢清和李永利立刻把兩隻塑料夾子分別夾在兩個乳頭上,下邊繫著鈴鐺。張鐵麟則把陰蒂用勁兒外拽。 「嗷嘔。。。。。。」強電流從三點迸發到全身。這審訊的野蠻遠超過金主任。那次在金主任逼迫下我無恥的交代了和老公做愛的細節。髒話教育後我已失神迷醉,夢遊般隨波逐流。挺不住了也不想抵禦,特想告白那次特別色情的剃毛來一吐為快。讓他們和我本人共同羞恥折磨自己。。。。。冥冥中唯一的一絲理智告訴我,和金主任的事兒絕對不能說。。。。。。」 「快快如實交代剃毛的事兒!」 「。。。。。。這是人體藝術的需要,陰毛影響肉體的線條,所以就剃掉了。。。。。」 「這裡有問題,我們看過其他六人的逼照,怎麼就你剃了。」 「都做過工作,可她們不願意,學校讓我帶個頭,結果只有我剃了。。。。。。」 「好極了,誰給你剃的,總不會自己吧,連夾縫皺褶都颳得乾乾淨淨。」 「這。。。。。。我。。。。。。。」 「林老師,鼓起勇氣說嗎,說完沒準就解放您了。當然要是說謊,我們就一齊拔草了。」張鐵麟勸誘道。 「親愛的林老師,都到這份兒上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您不是一再講這麼朋友之間知無不言,暢所欲言嗎。」張鐵麟再次催促。 「。。。。。。那好,我就實話實說了,你們得保密。。。。。。」忽的想起幾年前站在五米跳台上,望著下面深不可測的碧水,閉著眼跳下的情景。 「跳吧!」我鼓勵自己。 「放心,您就快說吧。」 「。。。。。是一個男生給我剃的。。。。。」不知怎的下面鼓出一泡淫水,他們一樂。羞恥我吧。。。。。。。 「。。。。。。我不願找老師,更不喜歡女老師來剃。就請來那個男生,錄像里打燈光人中的那一位叫到家裡,他當然願意。。。。。。我提出絕對保密的要求。。。。他宣誓保證,可也提出一個條件。。。。。。。。。」 「快說是什麼條件?」 「。。。。。。他要求我脫光,我答應了。。。。。。」 「那個男生穿著衣服?」 「。。。。。。。讓他脫光也是他的條件。。。。。。」 「林老師誠實,故事精彩,趕緊的。。。。。。。」 「。。。。。。他剃得很仔細,也很慢,有一個多小時。。。。。。嗷,我。。。。。。」 回想起和那男生的剃毛情景,淫水汪汪流出。 「。。。。。。不對你們隱瞞任何事了,請一定保密,他和我頭腳倒置,我吃他的陰莖,舔他的肛門,呵,屁股眼兒。。。。。。,嘔,我不行了。。。。。。」 在色狼們注視下,我的淫水源源不斷。 「剃完了呢,你們還做了什麼?」胡漢清把腿根的粘液抹在我臉上。 「性交。。。。。。和他性交了,他射了兩次,總共有三十分鐘。。。。。。。」 「你滿足了嗎?」張鐵麟問。 「還。。。。。。還可以。。。。。。。雖然他出的快,可年輕人很有勁。。。。。嘔。。。。。我不行了。。。。。。啊。。。。。。。」身體棉花般癱軟無力,靠在胡漢清一側。他倆大把抓捏我的乳房,我只是閉眼喘粗氣,系在乳頭的一對鈴叮鐺作響,好像劇場告知觀眾下一幕即將開啟。 出賣肉體和靈魂的一吐為快令我迴腸盪氣,走向瘋狂。世界真奇異,肉體的凌虐和言語的「逼供」,加上厚顏無恥的「交代」,沒有性交卻讓我得到接踵而來的滿足。以張鐵麟為首的他們用犀利的恥辱之劍深深刺進我靈魂的陰道!book18.org
「那麼今天我們也得給你剃毛了?」 「我可沒輸給你們剃毛啊。。。。。繼續捆著我不就行了,再說我也老實交代了嘛。。。。。」 「交代了也不行!今天不能輕易放過你,來人,把她吊起來!」張鐵麟騰地立起,把我嚇一跳。吊起來?。。。。我沒聽錯?。。。。。不是要剃毛嗎?。。。。。。 三個惡漢下面的舉動讓我知道會有強烈的行為來了。此時的我臉紅心跳到了極點,心中無比歡快。來吧,弄我吧,折磨我吧,狠狠地懲罰我吧。。。。。。。 他們把我放倒在地毯上,用麻繩將腳踝一併捆住,一圈又一圈。打好繩結後把我抱起。我看見鏡牆邊的近三米高的鐵架,明白它不是為了張鐵麟健身,而是準備倒掛我的刑具!曾看過裸體捆綁的日本女人被倒吊的寫真,讓我又羞又怕又刺激,沒想到我今天也成了SM的主角,屠宰場裡一扇白光光的肉! 倒掛起來的我先是覺得世界倒錯過來,旋即從鏡牆見到捆綁弔掛成光豬模樣的自己,強烈的視覺衝擊讓我目不轉睛盯著鏡里那汗淋淋白花花的林雪萍,黑繩勒索的乳房和陰部,充滿淫蕩猥褻的形體。可以說任何日本的SM攝影師見此都會折服。這悽慘壯烈的模樣數年後仍深深刻在我腦海里。 「為什麼這樣?放開我!。。。。。。」毫無用處的哀求抗議。 「您讓我們這樣的。」 「什麼?。。。。。。。我沒有。。。。。。啊!」 沒等我說完,屁股猛烈劇痛,疼的我呲牙咧嘴叫喚:「別。。。。。。別打。。。。」 張鐵麟給我屁股一鞭!真狠哪。 從鏡里見他又揮起黑色皮鞭,我「唔」的一聲屏氣夾緊屁股。 「啪!」響亮的鞭聲響徹大廳,更重更疼。 「饒命。。。。。。饒命啊。。。。。。為什麼這樣打?。。。。。。」我失魂落魄。獵物般的倒吊,不由分說的鞭笞,令我徹底屈從於暴力之下。啊!被他們完全占有了,心裡萌發出愉悅的讚美,屁股的疼痛令我陶醉。。。。。。 「您得讓我們剃毛。」幾隻手摸著屁股被抽打的地方。 「。。。。。。為什麼?。。。。。 「我們和您是這麼好的親密的朋友,難道還不如那個學生!您不會是看不起我們沒文化,沒學問,不年輕吧?。。。。。。」他們的似乎夾雜憤慨。 「沒有,絕對沒有的。。。。。。我非常信任和喜歡你們,不然怎麼會聚會,怎麼會。。。。。。讓你們捆綁。。。。。」 「這跟那學生比差遠了,沒想到您和他作出那等事兒!」聽了我剃毛的交代,可能真的把他們惹急了。我低估了男人的嫉妒,同男學生的口交性交與剃毛重創他們的心。有愛才有嫉妒,愛越是深,嫉妒就越強烈。今天的吊打是他們愛我的野蠻表示。我挺感動,抱歉。。。。。。。。 「您說是不是?」 倒懸的我點點頭。「。。。。。。對不起。。。。。我沒想傷害你們。。。。。那是在和你們之前的事啊。。。。。」 「那是發生在以前,可現在呢,您對我們可能有那樣的友情嗎?當然我們不會強求,也不敢想入非非,可還是傷心哪。。。。。。。」 「我不是很。。。。。。兩次聚會。。。。。。答應了你們一次次的要求。。。。。。捆綁倒吊我也接受哇。。。。。。」 「也許是吧,您對我們確實做了不少,可我們心裡難受,真的難受。。。。。」 「。。。。。。。我有對不住你們的地方。。。。。。。對不起。。。。。。懲罰我吧。。。。。。」 「您願接受處罰?」不知誰在陰縫裡來回拉磨布條,弄得我小腹急起波瀾。從脊椎到後腦觸電似地發麻。 「。。。。。。。是。。。。。。那就剃毛吧。。。。。。」 「真心實意的?」 「光是剃毛也不成,還得打屁股才能出氣。」 「。。。。。。是的。。。。。。行,。。。。。。那就請你們抽屁股吧。。。。。。狠狠的。。。。。。」我呻吟哼唧。等待鞭打給我的凌辱和快美感。 「啪!」 「啪!」 「啪!」 「啪!」 。。。。。。。。。。。。。。。。。。。 無數毒蛇肆的鞭條在豐臀炸裂,疼痛啃食著肌膚,更噬咬著靈魂。我用盡全身氣力要搖擺扭動,隨著每一鞭吃力的舞起上身垂死掙扎,享受虐待凌辱的快美感,越疼就越痛快!就要到高潮了。。。。。。 終於我像野貓似的我乾嚎一聲掉下頭,下體湧出猛烈地熱流,我大口喘著氣,肆意發泄蘊藏已久的淫蕩慾望。 鞭打停止了。幸虧布條勒著,擋住在鞭打中我陰精的噴射,大股粘液從陰部導流在腹部和屁股溝,我這模樣一定讓他們過足了癮,剃毛也會笑話我的,不管這些了,核聚變已經發生,排山倒海的發生了! 我被趴放在地桌上,依然不停地喘氣,汗流如雨。屁股火辣辣的疼,一定被打腫了。 「操,老張,你丫挺也忒狠了吧。」李永利撫摸著我兩座臀峰。「打成這樣,疼吧?整個屁股通紅。」 「像七八點鐘的太陽。」胡漢清拍打著我屁股戲虐的說。 「啊,疼。。。。。。」我夾緊屁股。 「挨打時您的屁股就這麼緊夾著,臀肌發達,那樣子很好看。」胡漢清接著 「討厭。。。。你們真壞。。。。。。」我說的很輕柔。 「林老師,怎麼屁股挨打的時候逼處還往外流湯兒呀,倒流在小肚子上了。」胡漢清邊摸屁股邊問:「射了吧?「。 說的我真害臊。不過一切都不在乎了。 「林老師,您沒事兒吧?」張鐵麟湊到我臉前:「打的稍狠些,有點兒腫,不過沒有皮開肉綻。」 「你還想打死我呀,壞蛋。。。。。。」我朝他友好的微笑:「過癮了吧?」 「此次我等與林老師高峰對話。美臀含笑不語,只現紅暈。。。。。。妙哉!」說著起勁兒拍我的屁股,好像還嫌不夠紅腫。 「何為對話,實處無奈。。。。。。」我害羞回答,屁股不停的痙攣。 「啊,美臀含笑不語,只是羞紅。」張鐵麟溫柔的撫摸腫起來的屁股。 後來才知道張鐵麟是山西大學中文系畢業的,不知他為什麼開了茶藝館,聽說他在外地有不少分店,交由別人打理。他自己願意在這兒經營,多半與鄰近藝院有關。 「羞煞我也。。。。。。無地自容。。。。。。」我願意同他文縐縐的猥褻對話。喜歡帶給我全身的燥熱。 「羞乎,痛乎?羞乃愛慕暗生,痛豈不快哉。」他掐我屁股,酸疼酸疼的。 「如此承奉於君,尚不知足?」我使勁兒扭動屁股。 「此言差矣,汝依然半遮面,孰能盡歡。」他捅捅我陰部,扯扯陰毛。 「晴川歷歷芳草萋萋,待君收穫。」我柔情回答。 「你們在說啥,越來越聽不懂啦。」胡漢清傻兮兮問我:「幹嘛把我倆晾到一邊兒。」 「你倆手一直沒閒著呀。」我哈哈笑起。惹得他倆在我屁股上啪啪的扇打。 太美妙了。。。。。。言語和動作雙重加在光溜溜的屁股上,如醉如痴。 「。。。。。。時間不早了,林老師的的事兒趕緊辦吧。。。。。。」 「林老師太好了!我能把雞巴給您吃嘍」。李永利聲音發顫。 「您特別願意吃雞巴,是嗎?」胡漢清問。 「粗魯無禮。。。。。。我不願又能怎的,五花大綁不能反抗,而且再不服從又得抽屁股。。。。。。多疼啊。。。。。。」我嘟嘟噥噥的說。 聽見我的應允,他們開心歡笑。「開始理髮吧。」 聽見「理髮」二字我笑了。「鐵麟,茶藝館新開理髮業務啦。」 「我在張哥這兒新開的分店。」胡漢清樂呵呵的揪起一撮陰毛:「我喜歡一手外國歌『陰毛剪子嚓嚓響』」。 「沒正經的。」說完和他們一起樂了。book18.org
(十一) 「理髮」 依然沉浸在方才互相戲虐的親密氛圍中,我仰躺在地桌上,依舊五花大綁。我將被這麼捆綁著接受剃毛,還有應允的口交。我嘴裡將含入三隻陽具。這以前只有那個學生和金主任的,我從未給老公口交過。 他們在浴室洗澡,聽得見嘩嘩的水聲。 抬起頭,先看見被捆匝翹起的兩團肉丘,接著看見被汗水粘貼隆起的陰阜上的一大片黑毛,想到一會兒這裡將被他們一點點剃掉刮光,那該是我們都夢寐以求樂不可支的遊戲,給每人,包括我,可能更是我帶來至高的銷售。 胸部劇烈起伏,期待,渴望,。。。。。。。 門開了,他們輕聲走過來,我閉上眼睛。。。。。。不敢看他們裸體走向我的樣子。 不知誰的手慢慢退下那濕淋淋的布條,終於正式的亮出了最後一點。我配合的彎腿收腳讓那弗洛伊德離開,然後把頭歪向一側,用我訓練有素的柔韌功夫將兩腿幾乎180度分開。 「。。。。。。。最後的一點,。。。。。。你們期望已久的。。。。。。」我心裡愉悅的念叨:「把全部的我都交給你們了,。。。。。。」 還是得閉上眼睛,他們在看,快要掙破眼球在看。。。。。。敞開的陰道能感覺灼熱的目光。 幾隻手指溫柔的觸到陰蒂,陰道和肛門。。。。。。愛不釋手的摸索,探尋。。。。。。 我慵懶的扭著下體,陶醉的承接愛撫。看吧,摸吧,愛多久就多久。。。。。book18.org
「林老師。」是張鐵麟,我從迷醉中醒來。他摸著我的臉:「可以了嗎?」 我看見他的陰莖,粗壯欣長。同時看見另外兩隻高挺的肉棒。 「。。。。。。早就把你們憋壞了。。。。。。。來吧。。。。。。」我再次閉上眼,微微張開嘴。 「我們討論了一番,胡漢清說他是職業理髮師,剃毛唯他莫屬。我倆不同意,李永利說這麼美好的事情只讓胡漢清一人獨享太不公平,爭來爭去,我的建議得到認可:我先上,給您剪下長的毛,李永利第二,用刮刀剃掉您腿根和陰唇外側的毛,胡漢清負責將陰唇內側和皺褶以及肛門的毛剃凈。胡漢清全程做技術指導。您看這樣可以嗎?」 「隨你們。。。。。。」我忍不住笑出。 還有這般認真的安排,這三個混傢伙,壞得可愛,粗魯的可愛,淫蕩的可愛,。。。。。。 「我有個請求,今天,請別和我接吻,也不能同我性交。。。。。。,我只作口交,身體嘛,。。。。。。可以隨便摸。。。。。。」 「我代表他們同意。」張鐵麟在我乳頭上親一下。book18.org
兩個枕頭塞到屁股下。我配合著儘量亮出肛門。 張鐵麟從我頭部爬上桌子,粗暴的陰莖和兩隻大肉丸嘟嚕嘟嚕的懸在鼻子上方,小孩拳頭大小的龜頭在鼻子和臉頰掃來盪去,我張口想叼住卻未成,便咯咯的笑起來。 「林美人稍安勿躁,會有的,香腸會有的,雞蛋也會有的。」 終於那龜頭如願進入我口中。 兩隻乳房被旁側有力的大手緊緊攥住,乳頭被粗魯的磨蹭,我下體往往的流水。同時肆無忌憚的哼哼唧唧。 張鐵麟在我陰唇上「吧」的親了一口,抬頭說:「到處鶯歌燕舞,還有潺潺流水。」 我吐出龜頭笑著說:「老張真才子也。」 他立刻回答:「佳人休語,快品美味,我這裡也要痛飲聖液了。」說著在我陰道口禿嚕禿嚕的吸吮。「人間鮮有,可長生不老矣。」接著「咕隆」咽進肚裡。羨慕的那二位只哼哼。 我趕緊吞進那隻大蘑菇,使勁兒嘬。 這荒淫無恥下賤的醜態若是被老公看見,非得殺了我。這三人對我嬌媚玉體的這般占有要是被藝校的同事和朋友目睹,非宰了他們,或許連我也捎上。而我卻悠然自得,滋滋美美地咂吮茶藝老闆的龜頭,不時伸長舌頭舔那睪丸。 全世界都會被淫蕩下流的我氣瘋! 胡漢清在一旁熱心指導:「張哥,剪子儘量平貼陰唇,下剪要輕,既不傷著的嫩肉,又能取到長毛。。。。。。。喂,把陰唇往裡邊掰掰,這樣剪子不就貼上逼幫子了嗎。哇操,這小逼豆還挺不老實。。。。。。」 「啊―――別。。。。。。」一定是胡漢清的手捏住他叫做小逼豆的陰蒂,還在頭兒上摩擦。「鬆手,我挺不住,會傷的我。。。。。」一道閃電從陰蒂掠擊至腦後,我狂亂了。 「張哥,林老師這麼歡喜,你先停下讓我玩兒一會兒?」 「漢清,免了吧,要是給她泄光了,你第三個上就沒戲了。」李永利勸道。 「可也是啊,張哥接著來。」胡漢清還是戀戀不捨的久了陰蒂一把。 正在用舌頭把嘴裡的龜頭前後左右舔的起勁時,一股腥腥的粘液打在我鼻樑上,是頭頂的李永利一手死抓我乳房一手擼著肉棒,向我臉上射精。我連忙閉上眼睛,股股精液連續噴在眼皮額頭上。 「嗚嗚嗚。。。。。。」我粗聲粗氣的哼唧著。張鐵麟一定以為我發情,屁股一沉,龜頭捅向喉嚨,沒等我反應過來,隨著陰莖的暴漲,大股精液灌入嗓子眼兒里。我用力吞咽,咽下一股又來一股,持續了十多秒,液束才變成斷續的細流。 「嗷嗷。。。。。」我叫喚著,張鐵麟才退出半截。 「要捅死憋死我呀!」吐出肉棒我抗議著。 「對不起,林老師,我沒留意,抱歉。」 「真粗魯!」埋怨完又吞進滲出精液的龜頭,他精液的味道還沒品嘗到呢。 我用嘴使勁的吸吮,把男人的發泄污物卷在舌頭上品味兒,然後咽下。 「林老師的口交賽過性交,小舌頭向妖精似的,真銷魂。。。。。。兩位兄弟一會也會嘗到的,特別鮮美。」張鐵麟無比開心。是啊,誰能不開心呢,包括我。 男人在我嘴裡的發泄與下體性交確有異曲同工之妙。book18.org
「好了,我已剿滅長毛大軍,真不少,好幾百根。美人兒,換個地方。」張鐵麟拔出半軟的陽具。我緊忙長喘粗氣歇息一下。再伸出舌頭。 眼睛被乾巴巴的精液粘住,可鼻尖已經觸到張鐵麟的屁股溝,我自覺地伸出舌頭,很快探到肛門。菊座周圍長滿捲毛,幾根進入鼻孔,痒痒的。。。。。聞不到什麼氣味,我賣力舔,讓他滿意。直到舌頭髮僵。book18.org
三分鐘後李永利的龜頭捅進我嘴裡,半軟的。張鐵麟給我擦過臉,可以清楚觀望一切。 我把注意力放在吃他的陽具上,陰毛讓他們拾掇去吧,早晚是光溜溜的,也不是第一次。 「林老師,使勁嘬雞巴,對,就這樣,很爽。。。。。。」我用舌尖舔雞巴溝,那肉棒開始脹大。 「好,好極了!」按照他的指點,我盡心盡力服務。他很快完全勃起,而且特別硬,讓我安心的是他始終沒往喉嚨口插。可因為方才射過得緣故吧,始終不見噴精,那肉棍在嘴唇口腔里擦來摩去,不停又不停。。。。。。。 「太棒了!林老師,您再使勁點兒咋!」他開心大叫,只享樂於我的服務,忘記了剃毛。 我用嘴唇裹住他陰莖,使勁兒前後擼。同陰莖在陰道里一樣,嘴唇對莖杆的摩擦給他強烈的刺激,嘴裡的肉棒也讓我淫心大發。 我透徹心脾的體味到女人的口腔竟然和陰道一樣能夠感受交配的高度快感。於是竭盡所有的力氣為他嘬吮。在忘情的顛痴中不知過了多久,。。。。。。 當我意識到腿間他的刮毛時,李永利的第二次射精全都進入口腔內,當他拔出時,一半精液沿著嘴角流出,其餘的緩緩流進食道。我的嘴已經麻木了。 「爽,爽死了。」 他大聲喊。「我的任務也完成了,胡漢清,該你啦。剩下的毛難剃呀。」 「林老師,交給我吧,保證給您斬草除根。 當理髮師胡漢清想把雞巴塞進我口裡時,我的舌頭已經不能動了。 「這這麼行!輪到我她卻不行了。」胡漢清十分懊惱。 「嘔,。。。。。對不起,。。。。。」我講話像大舌頭。 「漢清,別發火,這不怨林老師,她已經盡心盡力了。」李永利替我解釋。 「你倆過足癮,別裝好人,我不幹!」胡漢清發火了。 「要不這麼樣,讓你痛痛快快玩兒林老師的這兒。」鐵麟捅了一下陰道:「怎麼玩兒都行,只是不能。。。。。」張鐵麟兩手做個性交動作。 「為什麼不能?上面的嘴不行就用下面嘴代替好嘛。」 「不行,我們和林老師有約在先。。。。。。」 「那什麼時候才能來真的?」胡漢清的肉棍已經抵到我陰部,滑動著那兒的粘液。我毫無拒絕之意,甚至等待他的進入,那裡火燒火燎的需要哇。 「這已經夠真的了,至於你說的那個嘛,。。。。下次吧,如果我們同林老師還有緣分的話。」張鐵麟思索的勸道。 「那。。。。好吧。。。。。。這兒我可想這麼玩兒就這麼玩兒,得包括屁眼兒,我想要讓林老師看著我玩兒。」 「林老師,這樣可以嗎?」張鐵麟抓著乳房問。 我無力的點點頭。現在非常樂意任何人用任何方式玩弄我。 張鐵麟托起我的頭,李永利把我後拉我左腿,我的臉距離陰部只有一尺多,清清楚楚。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直面自己的密處,一股衝動的精氣神驀地煥發,慾火倍增。 「漢清,交給你了,請你痛快的玩兒吧。。。。。。」我聲音哽咽。 這番話倒使胡漢清變得溫柔起來。「林老師,感謝您給我,給我們的一切,我,我們會終生愛戴您,保護您,為您甘當犬馬。」 「謝謝漢清,謝謝大家。。。。。。。漢清,欠你的口交我會補給你,當著他們倆補給你。。。。。。別拘謹,只要你痛快。。。。。。。」 胡漢清將大拇指徐徐探進我陰道,那裡立刻熱切的痙攣起來。 親眼看著別人玩弄自己私處的感覺可太刺激了!「呵,您在擠壓我的手指呢。」胡漢清好不快樂。「一收一縮的,越來越猛烈。」於是把拇指更深的探入。我張嘴哈氣扭動下體迎合他指頭的醜態一定讓他們看個夠,可也顧不得任何羞恥了。既然已經這般模樣,就恣意放蕩吧。又一隻指頭,可能是食指緩緩進入肛門。兩個洞穴被他指奸!接著兩根指頭隔著薄薄的肉壁捏來揉去。我放肆無恥的呻吟起來,聲音越來越大。強烈的電流一股又一股衝擊後腦,從下體到頭極端麻痹,越來越強。book18.org
陰道和直腸內壁痙攣抽搐,擠壓他的手指,饑渴難耐。「啊!。。。。。。」尖叫中我達到高潮!眼淚,鼻涕,汗水泉涌似的冒出流淌。腹部的起伏逐漸平緩,胡漢清慢慢拔出指頭。「太棒了!真沒治了!」他興奮不已:「林老師,太好了,太好玩兒了。我還得接著玩兒。沉浸在深深餘韻中的我用無言表示同意。是啊,到這種狀態,就是他們殺了我也毫無怨言。胡漢清左手掐住我陰蒂,覺出他惡狠狠地勁兒。右手舉著直挺挺的陰莖湊近我的臉。沒等我懇求他輕點折磨陰蒂,他龜頭前端兀的冒出一團白乳,就像影視中向觀眾射出子彈頭那樣,這團白乳在我眼中越來越大,越來越近,接著「撲」的擊掛在我鼻尖上。雖然僅是極短的一瞬,我的大腦和已經竟然能夠像分解動畫一樣清晰地看到精液飛行過程。時隔多年後這情景依然歷歷在目。 接著的噴射落在下巴,胸脯和肚子上。我用舌頭舔著鼻頭留下的精液,吃進嘴裡。 慾望的泄放和我承接他遺澤的舉動弛緩了胡漢清的粗暴,他輕捏我的發痛陰蒂,反我一抖,這反映當然令他開心,他緩慢的搓摩,他這樣老派的理髮師都會按摩,手法精細。這不輕不重的讓我氣喘吁吁。 我的陰蒂在跳躍,他的指頭配合著那節奏張弛,我們在互動,在無聲的對話,和方才粗魯的蹂躪相比,這手法更刺激我,讓我逐步向天堂邁進。 「漢清。「終於忍不住發話了:「。。。。。你真會玩兒。。。。。。林老師的逼要給你玩兒死了。。。。。。嗚嗚。。。。。。」 我這番淫蕩的自白無疑深深刺激了張鐵麟和李永利,他倆同時抓住乳房。不一會,兩個乳房上接到兩邊射出的大量精華,耳邊是野狼肆的嚎叫。 「哦,,,。。。。。。。。。嗚,,,。。。。。。。哈,,,。。。。。。。。咦,,,。。。。。。。」我受不了了,使勁兒用陰部頂他的手,突然胡漢清低下頭,一下子叼住漲的慢慢的陰蒂,發瘋的嘬,簡直要嘬斷了。 「啊!。。。。。」絲毫不覺疼痛,我發出尖叫,想抱他的頭,立刻悟到被綁著,便拚死的用下腹撞擊他的嘴。用吃奶的力氣不斷加劇那裡的摩擦。 我眼前金光燦燦,千百束閃電從那裡迸發到身體的每個角落,每條神經,每個細胞。。。。。。 日月時光和他們都消失了,我在無數閃電中狂舞。 偉大的核聚變成功了。我享受到淋漓盡致的痛快,痛快的想撕裂自己。book18.org
甦醒過來,還是捆綁躺著,張鐵麟李永利還是舉著我的腿,胡漢清在仔細剃除肛門殘存的毛茬。 「好了,乾乾淨淨。」胡漢清抬起頭:「林老師,一點兒都沒有,說著在陰部來回摸索,手指在光潔的嫩肉滑行。此時我已無性慾,也不疲倦,全身像一片羽絨輕飄飄,狂風暴雨青天霹靂後的朗朗晴日子充滿身心。他們手在各處的撫摸格外溫馨。 睜開眼,汗淋淋的我微笑著望著他們。 「林美人柔情似水,沉魚落雁,羞花閉月啊。」張鐵麟溫柔地說:「鶯啼鵑鳴中過了巫山雲雨,恰似一江春水。」 我無力地笑著問:「你們,。。。。。。都滿足了吧?。。。。。。」 「那還用說!我們革命生產兩不誤,大豐收啊。」李永利把一堆黑黑的陰毛遞給我看:「多壯實的莊稼呀,林老師快快長出,我們再剃。」 「去去,瞎說八道。。。。。。。」心裡甜蜜蜜的。 「林老師也舒服了吧,瞧您最後那樣,真想不到您這大美人兒也會。。。。。」胡漢清用指頭彈了一下我的陰蒂。 「死鬼,不許寒顫我,還不都是讓你們下折騰的,。。。。。。好在是折騰我,要是這社會這地球再折騰就完了。啊,累死我了,。。。。。。」 「精彩!」張鐵麟拍手道:「林老師胸懷裸乳,放眼世界。自己光屁股也不忘解救那三分之二的勞苦大眾。可敬啊,您一窮二白,缺吃少穿,只能拿弗洛伊德勉強遮羞,喝些精液充飢裹腹,現今尊敬的林老師連這一小點兒也無私奉獻給大眾。您要不要再來幾注,我等殫精竭力,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我們一起大笑。在我承受他們的玩弄愛撫,他們享受了我的肉體,雙方暴風驟雨的發泄後,這種開心,愜意和滿足實在難以言表!book18.org
「林老師的陰毛分成三份,每人珍藏,這是最好的紀念珍品。」張鐵麟說。 「林老師,您同意我們分藏您的陰毛嗎?」李永利笑著問我。 「傻瓜蛋們,有什麼好收藏的,,。。。。。」我嗔笑著說。 「每看到林老師的陰毛,我們就會想起剃掉它們的場景,想到林老師的這個地方。」胡漢清摸著我光溜溜的陰部肉丘。「可不是嗎。」李永利湊過來摸著我的肛門和會陰:「這兒多滑膩細嫩。他倆把手指又分別深入兩個洞穴。「好了,該讓林老師歇息了。你們看,林老師的乳房被勒得青紫了,啊呀,胳膊也是,把世界最美的女人解開吧。」張鐵麟把我扶起。我晃晃悠悠立起,又癱軟的撲到張鐵麟懷裡。他緊緊抱住我,感覺到他的手臂在激動得發抖。 解開繩索後,三人合力將我抱到浴室。放在一個長條椅上。 「林老師,您終於實現一絲不掛了。」張鐵麟說罷,三人有高興的拍手。 「是啊,可算等到這一刻了,讓我們好好看看,仔仔細細的欣賞啊。」 「傻樣兒。。。。。。」我微笑的看著他們:「你們如願以償了。。。。。。」 他們用熱水,浴液,更用六隻大手清洗我全身每一處,將我一會兒仰躺,一會兒俯臥,有一會兒側身,知道舞蹈專業的我身體柔韌,邊大幅度擺弄我綿軟的四肢,作成種種大膽色情的曲線形態。邊洗邊欣賞,當然忘不了在各處戲耍玩弄。真是美妙絕倫的愛撫和享受。 我最喜歡分開雙腿被舔舐陰部,也順從的高撅屁股讓他們盡興的吮吃指奸和拍打,這是他們最喜好的姿勢,這讓我又想起了對這個樣子樂此不疲的金主任,他們都是男人,有共同的喜好。。。。。。 迷濛中記得最後跪在地上,兩手抓著鐵麟和李永利的肉棒,為胡漢清口交,直至三門巨炮的爆發。。。。。。 胡漢清在向我口中大量噴射精液時高喊:「這還不算數,得把你捆著才行。」 「漢清,還欠你的。」我說著,嘴角流出白色的粘液。「下次,。。。。。下次補給你。。。。。。。」 我願意欠他,為的是再次被結結實實的捆起來,。。。。。 啊,下次,還有下次!我的生活多美妙,多「性福」!book18.org
(十三) 傷別book18.org
張鐵麟他們調侃的「放眼世界」立即得到應驗。第二天去藝院,辦公室通知我:美國加利福尼亞大學藝術系邀請我教授民族舞的文件來了,期限18個月。那時一年前我有一搭無一搭辦理的,始終沒有迴音,早已忘掉。周圍不少人夢寐以求想出國可難以如願,現在這事兒落在我頭上,旁人一片羨慕之聲,可我卻滿是惆悵彷徨。。。。。。金主任多次建議我到國外發展,現在他的語言靈驗了。該怎麼辦呢?這裡有他們三個人,也有金主任的魂靈環繞著我。。。。。。,核聚變後的餘韻還蘊藏在體內,無盡的回味呢。 電話告訴張鐵麟。遲疑少許他立刻勸我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這對你一生特別的重要,一定要去,而且有可能留下的話爭取留下來,你在那邊發展的機遇要大得多,這裡環境不適合你,很難跳出藝院的圈子,而且你城府太淺,文化圈的潛規則不是你能對付的,早晚得吃虧。千萬別猶豫,要去,越快越好。」我注意到他把一貫使用的「您」換成了「你」。他的觀點和金主任一樣。 放下電話,我哭了,哭得很傷心。 真的不想離開他們,雖然只有兩次聚會,但足以讓我刻骨銘心!無論何時回味每個情節,每個談話,每個舉動都令我心醉甚至癲狂。在我心中,和他們的「性福」以及金主任與我的生死交往簡直是光輝燦爛,金主任去世後他們填補了我的空虛和惆悵,怎捨得離開?我那自私的老公只是個冷冰冰的機器人。(我臨走時和他離了婚)。 把張鐵麟請到家,訴說心裡的的苦悶彷徨。那天我只穿了一條幾乎半透明襯裙。張鐵麟見到有意坐的離我遠些。他的談話讓我意外和震驚。 「林老師,你去美國是好事,我說的不僅是你個人的前途發展。離開此地對你,對我們三個都是好事。恕我直言,你和我們這樣下去既不會長久,也難以有好結果。你的出國對大家是最好的結局。」他眼睛看著窗外。 「你。。。。。你們。。。。。。」沒想到他如此冷漠。 「聽我說,林老師。您把最珍貴的美好的給了我們,有了這些一輩子都值了。讓我們慶幸和榮幸的是在賜給我們美麗和享受同時,你也和我們同步到達靈魂和肉體的巔峰,是吧?。他倆不知,可我心裡明明白白,你渴望解放靈魂和肉體來獲取歡快,聚會時你的每一步都有同我們有和諧的默契。如同一對嫻熟的舞伴,將其演繹到近乎極致。簡直登峰造極。我說的珍貴就在此。可是這美好的過程不可複製。」 「為什麼?。。。。。。」 「恕我直言,原有的神秘感和懸念基本不存在了。比如我們再看見你的三點式或弗洛伊德還會有原來程度震撼嗎?你還有那樣沁入心脾的羞澀嗎?說這話絕非喜新厭舊見異思遷,我們沒那個資格和本事,也不是那種得便宜賣乖背信棄義的小人。知道他倆怎麼看待你嗎。李永利說他這輩子只敬仰兩個女人,他媽媽和你。胡漢清將你比他母親還親,還重要。你走後他倆在我家孩子般痛哭了好久。可是感情歸感情,理智更重要。」 「是我還是你們沒有激情了?」我很失望。 「說心裡話。作為男人,我們恨不得天天和你在一起,,聽你燕聲細語,陪你傾心談吐,和你演繹一出出美妙性感的故事,每想起那兩次聚會我都會發瘋。可是在幾次心靈的戰慄後,更多出現的將是肉體的盛宴,固然是天堂般的享受,可容易沉淪變質。我們,特別是李永利和胡漢清,沒有太多的文化,缺少素養,在社會的生意圈兒里混得庸俗了,你會逐漸看到這些缺陷,有可能感到索然無味。這是事實。再說世間沒有不透風的牆,長久這樣下去萬一出了麻煩,我們可以一走了事,無非換個地方。可你在藝術圈子裡沒法躲開,這對你不好。」 「。。。。。。」我說不出話。張鐵麟說的是對的,夠朋友,這又激發出我的感情。。 「張哥,我們喜歡你們,特別是你,不止是喜歡,。。。。。。只要你說不走,我立刻放棄去美國!」 「別說傻話。」 「可我真的不想離開你們,離開你!」我一下撲在他懷裡忘情的哭起來。 「雪萍,別這樣。」他慢慢扶起我:「人間處處有芳草,美國比這兒好,自由,適合你的性格和氣趣向,看的遠些。」 「想到我們不能見到,難受哇。」淚水不停地往下淌。 「誰說不見面了?我們等你回來,也可以去美國見你,現在到美國的旅遊簽證已經放開了。」他用手指抹我臉上的淚,顯得很親昵。「別傷心,我的林美人,過一兩年回來一次,可謂新婚不如久別嘛,那時我們這些壞傢伙步步為營,巧設奸計,把你這個留美,或者是美籍大藝術家引入圈套,放肆的折騰,而且或許不在寒舍,而在青山綠水之間呢,當然如果你還願意。」 「當然願意,我什麼時候都願意,包括現在。相信你有更多的壞主意。」我心情好了些。「鐵麟,陪我好好聊聊吧。」 「好哇,咱們暢所欲言。可得借用那天你的那句話:君子動口不動手。」 「好一群君子啊,你們不僅動手,還用繩索和鞭子,還有,。。。。。。剃刀。」 我倆會心的笑起來。 心情好轉,我添上咖啡,和他面對面坐著,讓他清楚地看見我。 「鐵架,麻繩和皮鞭是你事先預備好的吧。」 我問。 「當然,鄙人蓄謀已久,包括剃刀,先讓胡漢清準備了,這小子不知道,還以為我要刮鬍子呢。」張鐵麟喝口咖啡:「味道好極了。」他開始看我睡衣內的肉體。 「你說的是咖啡還是我?」 「是你的一切,那兩次聚會,還有現在。說實話,你被倒吊時的肉體最美。」張鐵麟取出香煙:「你也來一支?」 「真的嗎?」接過煙,他給我點上。 「汗淋淋,白光光,屈辱美艷,變形的乳房,爆炸般隆起的豐臀,豐滿的大腿和纖巧的小腿,不可能再性感了。特別是,特別是陰部勒緊的黑帶子,妖艷奪目,永利他們想脫掉它被我勸住。那黑布條就是我們,深深噬咬進那最羞恥淫靡的密肉,那時摘掉就乏味了。」 「可最後還是摘下了。。。。。。。」我臉紅的說。 「那不一樣,最後你分開兩腿作最終的全裸是偉大的看點,萬眾歡呼的高潮。我們覺得眼睛都不夠使了。」 「雖然,。。。。。雖然喜歡,可還是羞死了,事後每回想起還心跳呢。」 「其實你這女主角是真正的導演,我默契配合。」 「不對吧,是你們,尤其是你一步步的引誘,讓我上鉤,。。。。。。」我撅著嘴把一縷煙吐向他:「壞,真壞,蓄謀已久,。。。。。。」 「我們是心有靈犀啊。一切都那麼理想完美,。。。。。」 「你們的壞心眼兒是從那天來我家看照片和錄像時就有了吧?」 「。。。。。。。。,說實話,去你家時我們只想聊聊,當然想近距離看看你。見你對我們挺熱情,就斗膽提出看照片,沒成想你竟答應了,而且看完照片又拿出錄像。,。。。。。」 「還不是看你們在地震救災表現的份上,。。。。。。哼,。。。。。」 「回去後我們就異想天開了,大夥議論要是能夠看到林老師活生生的肉體該多有福氣。可我們也知道多半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就是三點式的模樣也很難的。 後來在雜誌上看見你佛洛依德表演的照片,真把我們刺激壞了,同時也讓我們看到一點兒希望。」 「什麼?看到什麼希望?」 「林老師開放,超出常規的開放,也許會給我們一點點,比如做一次服裝模特什麼的。。。。。。。」 「你們可真夠痴心的,竟然把妄想變成了現實。」 「晚禮服那次,你的裸體我們已經看見了,可只是後面,時間也短。但已給我們信心,我們預感到長時間的,零距離的,完全無遮掩的看到你並且親密接觸是可以實現的。」 「於是就借用佛洛依德達到了目的。可後來呢,。。。。。」 「只有我有更大的妄想,我作了準備,當然不能抱太大希望。」 「那這妄想何時冒出來了?」 「從隔壁間出來,沒有紗巾袒露雙乳時,我認為那是你的裸體宣言。」 「可我真的是不留意掉下來的,。。。。。。」 「知道,當你發現時,滿面羞紅。但終於你認可了這個現實。」 「你們有賊心由來已久,可哪兒來的賊膽呢?」 「你第三次出來時,李永利告訴了我們他設計的奧秘,雖然你儘可能遮擋,我們還是偷窺到那黑色的佛洛依德三角縮成一條勒緊陰溝,濃密的陰毛像一大朵盛開的墨菊。你並未有退離之意,不啻於宣告樂於把肉體加入我們當中,這個賊膽還能沒有嗎。」 「張哥,你可真厲害,不光看見我身體,還鑽進了我心裡去。」 「哈哈,就當我是孫悟空,你是鐵扇公主吧。」他又點起一支煙:「我覺得可以作一切了。」 「你特別愛抽我屁股?」我切入大膽的話題。 「是的,每抽一鞭都有射精的快感,越抽越想狠些。老實告訴你快抽完時我射精了。」 「你抽的真恨,疼死了。奇怪的是我從疼痛中感到強烈的刺激。真想大聲稱快,求你再狠些,但還是羞澀,畢竟還有胡漢清和李永利在場。。。。。」 「我能理解,如果有下次,我會更狠。你的屁股讓男人發瘋。」他深深吸了一口煙,許久才吐出,好像體味著什麼。 「你怎麼知道會使用上繩索鞭子?沒有誰提出哇。」 「是你,是你以聰明巧妙地方式提出的,你建議用捆綁取代脫掉佛洛依德三角時,我就都明白了。他倆至今不曉,我也不會告訴他們,這樣他們心裡的感覺會更美好。」 「你真可怕。。。。。。壞。。。。。。看到我心裡去了。。。。。。」我很害羞,不亞於穿最後一片兒弗洛伊德的感覺。「在你面前,穿衣服也白搭,早把我脫得光光了。」說罷我站起,沒等他反映過來,一下把自己脫光。 張鐵麟一怔,盯著我看了許久,這讓我很滿足。 「雪萍,你是個很有知性的女人,對SM的喜好尤其能詮釋這點。從性的方面我能看到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