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萍第六集(1) 藝院女教師林雪萍(第六集) (1) 告 別 上午洪姐去程先生辦公室辦手續,終於完成了兩部片子的拍攝,她要走了。 我很失落,滿是孤獨哀傷。在這凌辱的世界,有賴洪姐的首當其衝與理解勸 慰,我才得以忍耐堅持。她走後我該怎麼辦,還能支撐得住嗎? 洪姐傍晚才回來,穿著浴衣,頭髮很亂,低頭不語逕自步入自己房間。 我有些害怕,想過去看又止步。就在她門外聽動靜。 房間裡無聲,一會從門縫透出煙味。她在吸煙,該沒什麼事情吧。 「洪姐,可以進來嗎?」我敲門問。 「小林,拿一瓶酒和兩個杯子好嗎?再拿些冰塊。」裡面說話了。 我趕緊去酒櫃選了那半瓶路易十三,取了一盒冰。 洪姐背對窗坐在床沿,一時間看不清她的臉,逆光披灑在發梢和肩頭。 「來,你坐。」她的聲音平靜,令我落下心。 洪姐轉身對著我,看見她臉上有幾處青淤。 「呀,洪姐你,……」 「小點聲,沒什麼,……」 我把冰塊放在毛巾上裹好遞給她:「冷敷一下。」 洪姐接過貼在臉頰,朝我一笑。 「到底怎麼啦?嚇死人了。」 「沒什麼。」她平靜地說:「只是家常便飯,……」 「我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您先喝點。」我遞過酒杯。 洪姐小酌一口:「味道好極了,等走後就不應當喝的到了。」 「他們把你怎麼啦?」我焦急問道。 洪姐看看我,又抬頭望望天花板,若有所思。 「小林,記得你曾問我是否看過自己拍完的影片,那時我沒回答你。」 我點點頭。 「我當然看過,而且今天把第二部也看了。」 她思襯著,把酒一飲而盡。「再給我倒上,滿些。」 我等著她的話。 「他有一個地下放映室,不是你見過的那間辦公室。那放映室除了銀幕外, 整個是一折磨女人的SM刑場。臨走前我要讓你知道,可別告訴慧芳和王馨馨, 她倆恐怕沒資格進入和,和享用呢。」 苦笑一下她接著說:「走進去,兩個保鏢立刻將我捆綁,就像老齊捆我們那 樣。程先生過來用剪刀在衣裙上剪出許多口子,接著撕扯,他很過癮,一片片的 撕掉,直到一絲不掛。 我跪在他腳下開始放映。我必須目不轉睛地看,說實在的,影片的情節、攝 影、剪輯、配樂都很精彩,特別是我們的表演。程先生邊看邊誇讚,我也在觀看 過程中回顧了我們經歷的每一場景環節。他的那些特別觀眾看後定會血脈噴張, 上年紀的老傢伙們沒準頓時血壓升高一命嗚呼呢。「 洪姐呵呵笑著又一口喝掉。 「放映完,凶神惡煞的他揪住一隻乳房,揚手扇了我七八個耳光,厲聲責罵:」 為什麼當初你不嫁給我!你這當紅的青春美女為什麼作了那個王八蛋的老婆?! 你有罪,向我認罪!我只能跪著不斷磕頭並說對不起,我有罪,甘願懲罰之類的 話。「 「怎麼會這樣!」我驚訝不已。 「不奇怪,這是他的程序,第二次了,我習慣了。」 心砰砰地跳,我無語。 「於是兩個保鏢將我倒吊起,陳先生用皮鞭死命抽打屁股,疼得我殺豬般的 嚎叫求饒後才罷手。接著讓兩個保鏢輪番干我,足有一個半小時,具體我就不說 了,你能想像到。」 「那,那陳先生沒對你,……」 「沒有,從來沒有。估計他是個失去性能力的變態狂。用拍電影和這樣方式 的凌辱來滿足吧。」 「不是去辦手續嗎?」 「手續辦了。我穿上浴衣後他一件件都辦了。這傢伙倒是不吝錢財,當著我 的面用電子銀行向我帳戶里付款,又讓我用電話和網銀確認。」 「那還,……」 「是有制約條件的。拍攝時承諾的獎金一次支付掉,可那筆出場費要分期1 5年支付,唉,別說什麼,必須封我的口,也算合理吧。」 「那,那您什麼時候走?」想到此,我很悲哀。 「就這幾天吧。」她遞給我一支煙低聲說:「我有重要的話對你說。」 我們不由而同看看門,緊閉著。 「我不想讓你們再這樣過下去。你不應該成為第二個我,慧芳和小王也必須 脫離虎口,第一個電影他們沒出演,這次她倆陷入了,今後會更厲害。」 這話感動得我流出淚。 「洪姐,你打算怎麼辦?」 「不知道,所以找你來商量。現在想到的是給我你認為可靠朋友的姓名和聯 系方式,讓他們設法解救你們。」 想了想我說:「有兩個朋友,絕對可靠,也有能力。」 「好的,我會記在腦子裡。知道嗎,走時要凈身出戶的。裸體接受檢查後, 穿上他們準備的衣服,行李證件也是他們備好,一直送我到首都機場登上去美國 的班機。」 我撲進她懷裡,忍住哭聲,猛烈地啜泣。她抱著我的頭:「該是你的戲了, 無論如何要堅持,我相信你,……」 我們在會議室與洪姐道別,氣氛很沉悶,男人們不時掃視著即將離去的楚楚 動人美女,露出不能再享用她肉體的遺憾,唯有老齊,眼中全是失落和悲傷。劉 導一番話很富友情,其實冠冕堂皇。掃視這些人,驀地明白,這些個男人支付百 萬保證金,雖然有投資升值的目的,雖然作為劇組從事拍攝,本質還是用錢得到 玩弄我們的機會,儘管必須遵守劇組規則,但程先生和劉導(有時強迫從洪姐口 中說出)指定的淫穢情節讓他們如願以償,看他們每次凌辱姦淫我們時那眼神、 那強暴的作為,分明視我們為賞閱解欲的玩物,終於明白她們不是我的同事。 愛和狠刻進心中。 必須忍耐,進一步逢場作戲,麻痹他們,等待解救,儘管不知何時。洪姐記 住了鐵麟和董啟設的電話,他們一定會來救我。 說 戲 休息一周後,劇組開始第三部的準備。 劉導說陳先生已經審批了腳本,讓我練習打撞球。 曹金平是撞球高手,打過全國比賽,據說名次尚可,他教我幾天後,有明顯 進步,我四肢協調性很好,偶爾還能贏他一局,不知是否讓我的。 奇怪的是他們要求我穿高跟鞋練習。想起那次在撞球桌上被捆綁比照色彩, 想來這齣戲於此有關。 另一個培訓是練習散打,由李華教我,這對我也不是難題,我的高踢腿連李 華也比不上。 洪姐走了三周了,還沒有新的安排。每日練習後回到房間,和慧芳王馨馨聊 天喝茶,不時飲酒,幾乎把拍片忘記了。 我們心照不宣,彼此不提拍片,都裝作沒事似的。其實每人心裡都有酸甜苦 辣。拍攝的各種凌辱,對下一部的擔心和好奇,更不能說出口的是寂寞了二十多 天肉體的鬱悶渴望。 確實,我們都變了,變得自己都有些害怕,不僅能夠承受凌虐恥辱,竟有了 幾分期待。 又過了一周,接到劉導電話,讓我去談工作。 「林老師,還記得和我談業務你的服裝吧?」 想起來了,我曾答應他裸體交談,小肚子一熱。 「什麼服裝啊,談工作嘛。」我裝不知。 「記得吧,你只能穿兩隻……」他指的是高跟鞋。 「什麼兩隻啊,不懂。」 「嘿,裝傻是不。好啦,穿什麼來隨你,來了後隨我。」 「好啦,我這就過去。」 怎麼辦呢,確實應允過,時間長忘了這荒唐的承諾。既不想裸,又不好拒絕 劉導,他那句「來了後隨我」也不是鬧著玩兒的。 穿上黑色高跟鞋,光身子套上一件半透明的弔帶裙,下擺只到腿跟,照照鏡 子,既不光又很裸。 穿上風衣走出門。 劉導見到我笑著說:「包裹的真嚴實,反其道而行之啊。」 「嘿,瞧你說的,我能這麼過來嗎?」說著脫下風衣。 劉導眼前一亮:「嗯,好性感。」 「可以了吧。」我給他一笑。 「雖美卻未達標哇。這小裙子穿不穿都一樣,就也免掉吧。」 「劉導您看,談工作時讓女士有所裝扮,體現您的紳士風度,當然,要是需 要測試什麼的,比如上次那樣的,我保證從工作出發。」 「嗯,林老師說的有道理,今天就聽你的了,不過下不為例。」他遞給我一 支煙並為我點上。 我不在意「下不為例」,其實就是他讓我脫光也無所謂,劇組每個人都在戲 中和我發生過性關係,何況這個劉導還在撞球桌上干過我的每一個能夠進去的地 方。裸體已經很無所謂了。這番周旋僅是為個面子,一個早已失去尊嚴的面子。 「林老師,洪姐一走,當然你就是女一號了。」他看看我接著說:「類似前 一片,一個女英雄。可時代背景變了,不是剛解放,而是當今社會。這樣我們可 以運用現代化的時裝、設施、器具和情節。」見我沒吱聲,點起煙吐了一口: 「上個片子雖精彩,可人物的裝扮太土腥了,粗衣、布鞋,多勒得,再有破農舍、 竹凳、竹籃,真不起眼。要不是幾位美女,看點不多呀。」 「哼,還沒看點?你們的眼珠子都瞪出來了,更甭提觀眾……你也別說那服 裝土氣啦,不就了穿那麼一小會兒嗎,95% 的鏡頭都是光著的嘛。」 劉導笑了:「當然,各位美麗的胴體,壯觀的演出,驚艷四射。新的戲裡除 了更加驚艷,還有足夠的現代感,華麗,更會令人震撼。」 聽到震撼二字心裡微微一顫:「得了,把我們給折騰成什麼德行啦。算了, 說說這戲吧,你打算把我怎麼壯觀?」 劉導笑了:「我也是按照上面旨意,只能盡力而為,林老師能諒解吧?」 我沒說話,算是默許。這裡的規則誰都不敢違反,洪姐特別叮囑過我。 「這回你演一位副刑警隊長,為完成任務,深入虎穴,不幸陷入囹圄……」 「這回我不死吧?」 「哪裡,怎麼會死?只是,只是遭到黑社會的凌辱。」 「嗨,不就是那套唄,也沒什麼新玩意兒。」我故意顯得不在意,其實也早 有心理準備,剝光、捆綁、強姦、輪姦甚至示眾,不僅我,連慧芳王馨馨都歷練 過,忍著把戲拍完脫離虎口唄。 「林老師說的這些都可能有,可這次我們有新的創意。」 「?」我到很想知道。 「簡單地說。」他看我一下:「增加調教內容。」 「以前的那些夠厲害了,還調教不夠哇。」 「征糧隊的四位女戰士雖然在肉體上被徹底占有摧殘凌辱,但總體來說,土 匪們未能征服她們的意志,不算被調教,雖然在被姦淫時也有明顯的性衝動,可 最終還是堅貞不屈的。你說是吧?」 我點點頭。 「而在新的片子裡,你扮演的林隊在黑社會用先進的方式和工具調教下逐漸 陷入性慾的深淵而不能自拔……也就是說隨著肉體被占有凌辱,精神意志也被瓦 解最後崩潰。」 「……那,那她還是英雄嗎?」 「我們沒必要總是塑造英雄,而是深刻揭示作為一個年輕女人的林隊的人性, 她潛在的,深入骨髓的女人的特質。」 「那這個林隊就是個性奴隸了?代表正義的刑警被黑社會打敗,這樣演總令 人那個吧?」 「我們會有戰勝邪惡的安排,林隊為此付出沉重代價,也是了不起的女人、 刑警。」 「會怎樣安排?」我挺關心林隊的命運。 「先不告訴你,算個懸念吧。」他站起走到酒櫃斟上兩杯紅酒,遞給我: 「林隊這個角色比洪隊長難演多了。征糧隊員們只要作出堅強和無奈的表演即可。 而林隊則要在調教過程中從堅強,忍耐到屈服,再墮入淫蕩深淵不能自拔,心理、 生理的變化需要通過語言、表情、肉體的變化綜合演示出,需掌握節奏步序。為 此,許多場戲要真做,以便產生真實感受的表現,這是對你掌握角色心裡變化能 力的考驗,可以說比洪姐那兩部要難得多。」 我吸口涼氣,天哪,洪姐預言我會超過她,並不是演技,而是給我做了這等 安排呀。 心裡緊張,肉體卻暗暗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將紅酒一飲而盡,輕嘆口氣: 「唉,……不用說,是你出演調教者了,……」 「那倒不是。」劉導再給我倒上酒:「我沒這福氣,可以告訴你,那個人是 史圭賢。」 「怎麼是他?小小的個子,其貌不揚。」我有些彆扭。 「史圭賢是形象不佳,而且還要把他打扮的更齷齪些。」 「那是幹嘛?」 「對比,對比才出效果。你想想,美女被醜男調教,並且最後折服於他,那 該多刺激。」 「……」我說不出話,可心跳加快,想起和矮胖的金老師的SM,經有股沖 動。 「那,慧芳和王馨馨呢?」 「當然安排她們的戲,給你作陪襯。哦,對了,程先生正在召集新人,大概 有四五個吧,劇組擴大,場面會熱鬧許多。」 「啊,還要來人,這……」這太尷尬了,自己淫蕩的醜態讓現有的人目睹已 經適應,再來新人,天哪,我的臉往哪兒擱。一撥人已經吃飽了了我們,又來一 批餓鬼! 劉導看出我的心思:「每次新戲都有召集,洪姐的第二部增加了你,其實本 來還有兩三個,因為手續耽擱了,這回補上,另聽說還有一位女士要來。」 聽到還有女人參加,更不安了。我寧可在男人面前裸體也不希望坦對同性。 「知道你會有點兒那個,嗨,想通吧,完事習慣成自然嘛。」 我只能用酒慰藉一下。 「林老師,許久沒有性生活了,今天我們相互調劑一下吧。」他走向我。 「不不,今天沒情緒。」我往後退。 「嗬,言不由衷啊。」 「真,真的。」我並不緊張,順其自然吧。 「那我來測試一下,如果摸你乳房一分鐘下面沒反應就讓你走。」說罷從後 面抱住我,隔著襯裙抓住乳房,指頭蹭著乳頭。 氣餒了,因為乳房還被抓到前那裡就已濕漉漉了。 「得了,算你贏了……」我半癱他懷裡。 劉導輕輕將我扶直。 「還是要把你捆起來。」 我周身一抖,扭頭說:「幹嘛呀,老是這樣,煩不煩?」。 「美麗的女人捆起來最香艷。」劉導過來,拉著肩頭的弔帶,襯裙落地。 「嗯,你的肉體百真是看不厭哪,轉過身讓我綁你。」 「唉,算了,反正你也沒有什麼新意。」說罷自動背過兩臂。 五花大綁的我滿面緋紅,對著他低下頭,等著他。 麻繩緊緊勒在乳房上下、兩臂和雙腕,微微發痛,近二十天沒有的感覺又回 來了,我開始氣喘,使勁兒挺胸撅屁股,讓自己顯得放浪些,迎接性交的快樂。 「跪下!」他拍拍我屁股:「真他媽的肉感,老子都憋不住了。先在你嘴裡 乾上一炮,這樣能夠另外兩處操得長些滿足你。」 這粗魯的話火上澆油,我喜歡。 我順從下跪,看他在辦公桌前脫衣服,妙妙的奴隸感覺。我被金主任、鐵麟 三人、啟設四人以及老四夫妻調教過,那是密室中朋友的性遊戲,而即將迎來的 是在一群純粹「工作關係」的男人們注視下,在燈光照射,攝影機鏡頭前被用我 尚不知的各種方式玩弄,而且這些影視將被一些特地的觀眾們玩賞…… 劉導走過來,翹起的肉棒挺過來,我張開嘴,身體前傾含住龜頭,像貪饞的 女孩吞食美味佳肴,吧唧吧唧…… 在肛門和陰道射過後,相互飽嘗對方肉體的我倆大汗淋漓,劉導依然為完全 盡興,抱住依然捆綁的我在各處吻來吻去。 我不認為這性行為是屈辱,主人和奴隸只是性遊戲的角色,非常適合性愛男 女的身份,而且我的享受比他豐富。老謝說的對,劉導是為我服務的。 劉導沒解開我,趴在我身上抓著雙乳要親嘴,被我躲開。他嘻嘻笑著不介意: 「你想知道戲的結尾嗎?」 「什麼結尾都是把我弄得慘兮兮的唄。」 他笑笑:「總有想法吧?」 「哼,怕又是把結尾交給觀眾?」 「實話說,還沒想好。這次我們隨拍隨編,當然已經有了腳本,但不固定, 而且劇情只能一步步告訴你,給你留出些懸念,會增加興趣。我以前用這種方法 導演過,效果很好,演員總是處在新鮮的感覺,表演起來有激情。」 「說實在的,我怕是不能勝任……」 「別這麼說,你很有天分,還有很多潛質沒發揮出來。」 「我有點緊張,和史圭賢演交手戲,沒感覺……」 「我們研究過,他的特點適合劇情。」 「什麼特點?」 「到時候你就早知道了。」 「還有,我不希望有新人來,劇組的人已經熟悉,生人來我放不開……」 「沒事兒,習慣成自然,你剛來時生人不是更多嗎,不也適應了?」 我無言,他說的有道理,而且誰也改變不了。 「媽的,想起你要拍的戲,我又來勁兒了,還得干一次。」 當他不由分說把陰莖用力捅進我陰道時,老佛爺的感覺沒了,覺得自己像個 妓女。 新 人 已經12月中旬,連續陰天,氣溫較低,我們仨都躲在房間,不想外出。 隔著窗看灰暗的陰雲,北風吹得梧桐沙沙響,心想這個天氣要是拍外景可太 凍人了,因為我多半得光身子出演。 刑警隊長的衣服我能穿多久呢,恐怕和女征糧隊長差不多,戲一開就得被扒 光,想起慧芳說洪姐以後不用再準備服裝的話,覺得好笑。之小王王馨馨和慧芳 早些也被脫光陪著我。 還是沒有開拍,劉導說需等新人來。 他(她)們是什麼人呢,尤其那位女士,該是與我和洪姐類似的境遇吧。 其實劉導照顧我們三個女士,其他人這些天一刻也沒閒著。 第二天通知開會,進了攝影棚,發現變了許多,我轉著看,一大間刑警隊的 辦公室已經作好,還有一個審訊室,和其他電影里的差不多。難道我會在刑警隊 的審訊室里被…… 很是不解。 另一個是間豪華的四人撞球室,面積很大,撞球桌顯得有些小。 還有一間鎖著,沒有窗子,看不到裡面。 大家落座後劉導開始講話:「我們的新戲就要開始了,暫定名《女刑警隊長 》,不用說,林老師主演。劇本今天不討論,等來了新人後一起研究,還是要群 策群力。上午先試服裝,已經定做好。三位女士試裝後可以休息,其他人繼續完 善幾個攝影間的布置。我要宣布,將有四位新人成為我們的同事,其中一位女士, 他們明天上午到。」 頓時像炸了窩,眾人交頭接耳興致勃勃議論起來。我明白都是針對那位女士 的,新的女人會展示新鮮的肉體,這是男人們所期待的。 我很矛盾,這位新人會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對我的眼淫意淫會少些,可卻有 些失去注目的AA失落,甚至嫉妒。嗨,我真是亂套了。 新的警服是按照我們的尺寸作的,不但合身,還很性感。胸腰線條畢露,警 裙有意裁短,露出半截大腿。對著鏡子看,雖然衣冠楚楚,卻有那麼一股子令人 想入非非的色情味。 「林姐。」王馨馨湊過來:「您這身警服好帥。」 沒等我回應她接著說:「可惜穿不了多一會兒吧。」 「小王,你也算是過來人了,我脫了後,接著就是你啦。」 「啊哦,不敢不敢,林姐是主角,裸戲多著呢。」 我沒說話,如果只是裸戲床上戲到真無所謂,就是最後的輪姦綁吊也可冊承 受,她哪兒知道我將要遭的那不可測的調教呀。 晚上躺在床上一直在琢磨新來的女人是何樣的,年輕還是洪姐那樣的成熟美 女,有多漂亮,第一次演這種戲會是什麼樣…… 人潛水是要逐漸加深的,青蛙也是溫水煮成的。要是沒有徵糧隊的出演,我 根本沒法接受。 新來的女人也是這樣,先看,作配角,以後再負重荷。她與我同命相連…… 我們先來到會議室,男人們抽著煙,滿眼充滿期待。小王和慧芳低聲說著什 麼,顯得比我放鬆,畢竟她倆是配角。我低著頭,心裡跳個不停。真奇怪我怎麼 這樣,按說最緊張的該是那位女新人哪。 走廊傳來劉導高聲的話語和腳步聲,其中那滴答滴答省應是新的女演員吧。 門推開,餘光看見幾個人進來,抬眼看,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向門口。 啊,看見了,看見了。她低著頭,中等身材很是苗條,烏亮的短髮,一身合 體的淺灰西服裙裝,皮鞋是黑的,細高跟,足踝腳線很美。 「大家鼓掌歡迎新同事。」劉導帶頭,一片熱烈掌聲。 「我來介紹這四位,這位是劉鐵生先生。」此人高大威猛,濃眉大眼,挺順 眼。 「這是宋黎輝先生。」劉導指著一個身材細長微顯孱弱的年輕人,倒無壞感。 「他叫魏久林。」此人微胖,中等身材。聽介紹後禮貌的一鞠躬:「請多關 照。」聲音嘶啞。等他抬起頭我注意望去,咦,好像在哪兒見過?再仔細看又否 定了。 「最後我要介紹從事表演專業多年的羅明娟老師……」 什麼!羅明娟,這不是和我們一起拍人體裸照的表演系老師嗎?真的是她?! 被介紹的她滿臉通紅抬起頭,天哪,正是她! 在藝院向學生們講授高雅藝術的兩位女教師竟在這拍攝色情電影的地方相會, 在此賣弄肉體盡顯淫蕩放浪!命運真是捉弄人,也許我倆有這個緣分吧,見鬼的 緣分。 「各位都知道,我們在從事著超前藝術,而且對國家有擔當的重要任務。我 很感謝在已經完成的拍攝中你們的投入和付出,讓我們群策群力共同努力製造出 更好的精品。對新來的同事要在生活上多關心,在事業上多幫助,讓他們儘快適 應這裡的節奏和,和尺度……」 有人輕輕笑有立刻打住。 「這樣吧,請羅明娟和三位女士回去休息交流,你們三位要和大夥一起幹些 活,我們的拍攝很快就開始,明天上午集體討論劇本。」 我們四個走出門,沒等我想好該怎麼辦,羅明娟一下拉住我的手。 「林老師,你好,見到你很高興。」她竟如此大方。 「羅姐,你好……」我臉紅了。 羅明娟比我大兩歲,兩年前離異,也沒孩子。 「我,我帶你去宿舍,房間已經安排好了。」 給羅明娟安排了洪姐的房間,她很滿意,說比五星級酒店好得多。 真佩服她的心理素質,我剛來時羞得不行,她就像出差入住酒店一樣。表演 系的和我們舞蹈專業的就是不同,在舞台上雖然我們服飾暴露多些,可比不上她 們擁抱接吻那種快速進入角色的激情,羅明娟和另一個老師還拍攝過時尚的微電 影,有點兒床上戲。再想起當年拍裸照,她很是落落大方。她將成為第二個洪姐 吧。 倒酒給她,羅明娟微笑結果:「來,先干一杯!」 她主動給我們斟滿:「林老師,和你在這見面,緣分,你我同是天下淪落人, 為我們的相互理解,再干一杯!」 羅明娟讓我放鬆了,本來是應當我開導她呢。 「在程先生那兒看了你們拍攝的片段,哇,大吃一驚,竟然尺度這麼大。」 我又紅臉,不好問她是哪一段,估計不是裸行就是集體輪姦,要不然是那更 羞恥的「槓抬」。 「林老師,你真漂亮,性感,也真不容易。」 「羅姐,你能夠理解接受,我,我就放心了。唉,誰讓我們是這個命呢。」 「我知道會遇到什麼,也是無奈啊。」她放下酒杯站起:「我那沒出息的弟 弟把人打成重度傷殘,要判十年徒刑,急的我到處託人撈他,巧的是程先生的人 找到我,提出條件,我就答應了,反正我是單身,最多在這兒呆一年,總比弟弟 的十年好得多,何況還有什麼演出費的。我認了。那你呢,不是出國了嗎?」 「哎,一言難盡,是為了朋友……」 好在羅明娟沒繼續問。 「林老師,這片子很SM啊。」 我一怔,她知道SM? 「你喜歡SM嗎?」她問。 「我,我原來不懂,只是,只是到了這裡才,才知道的。」 「那你覺得怎樣?」她顯得饒有興致。 「嗨,就那麼回事,反正得演唄。」 「哼,不說實話。女人都有SM傾向和喜好,只要被開發出來。」 天哪,她喜歡SM吧,老謝說得對,女人都有這意念。 「羅姐,那你……」 「到這兒就不瞞你了,我喜歡,可是遠遠達不到電影那個程度,只是二人世 界,偶爾來另一個男的也主要是拍攝,弄些輔助的。好傢夥,一大堆男人押解捆 綁的你們,那場面好,好壯觀呢,更甭說集體的那個了。」 「你和男朋友幽會,再找個男的,他能幹嗎?」我轉了話題,也是對她的風 流事有興趣。 「我找來個男的他能幹嗎,是他的朋友,我也很熟。那傢伙攝影好,給我們 拍了很多照片和影像,拍得真棒。」 「嗬,這照相的看見你這麼個大美女,能忍得住?莫非是個起不來的?」 羅明娟哈哈大笑,與我碰杯一起幹掉:「當然都有激情啦,人家來,也得意 思意思嘍。」 「怎麼個意思意思?」我來了情緒,很想聽。 「他綁的我,這小子捆人的招法挺多,和捆你們的差不多。人家前前後後忙 乎半天,也得叫他釋放啊。」 「在你身上釋放吧?」 「那還用說。」 「那你的男友……」 「嘿,告訴你,有這傢伙在,我倆特來勁兒,那感覺棒極了。都是過來人, 無所謂嘛。」 「我想後來你一定私自跟他也……」 「那到沒有,用不著。」羅明娟不介意我的問話:「仨人一塊兒多有趣好玩 兒。有時候我男友拍攝我和他,更棒的是他倆一塊兒來弄我。」 我不再多問,可以想像兩個男人怎樣弄她,羅明娟遠不如我的經歷,可看我 的片子,以後看我的表演可以,和朋友的事絕不能說。 審 訊 劇本討論開始了。 劉導分配角色,我們四個女和老齊的都是刑警,劉導是刑警隊長,劉吉成和 小王也是警察內勤,其他人演黑社會。 「前幾場戲是英勇擒匪,以林隊為主,在不同的場所打擊罪犯,這裡有格鬥、 槍戰、換裝偵查等。然後是審訊,林隊審訊黑社會成員,史圭賢演這個。」 可能是沒有裸戲吧,大家都默默聽著。 「打戲不是那麼容易拍好的,要真、猛、狠,扮黑社會的可能會吃些苦頭, 要有思想準備。下午開始。」 我們詳細研究了個個場景。 前期的拍攝總得說還順利。 刑警隊辦公室的工作場面:電話接警、看資料、商議、討論案情。 同知情人談話、審訊嫌疑人、筆錄…… 廢墟抓捕,槍擊對射,擊斃和俘獲…… 在舞廳格鬥,空手奪刀;解救人質…… 十五天結束,劉導很滿意,人大家休息一天,幾個受輕傷的治療。 休假後拍攝擒拿史圭賢扮演的嫌疑人最費時,用了三天劉導才表示通過。 那是在野外,史圭賢被我們四個人,我、王馨馨、劉導和老齊圍住,史圭賢 一連打倒我們三個人,最後我與他格鬥,也多次被擊倒,奮力躍起再攻擊,在其 他三人合力下終於將其制服。 我們都累壞了,也有小傷,所以有休息了兩天。 休息的第二天劉導找我和史圭賢討論審訊戲。 當然他沒要求我裸體參加。 「現在告訴你們這個審訊,是影片的重頭。史圭賢是個黑社會幹將,根本不 把警察放在眼裡,桀驁不馴的他雖被手銬腳鐐束縛,滿不在乎,怎麼審也奈何不 得他,於是林隊氣急之下,採用了狠招將其制服。具體是這樣安排的……」 審訊室,史圭賢背銬坐在椅上,兩腳拴著鐵鏈。 「姓名?」我問。 「操你馬,老子大不了一個死,甭想從我嘴裡問出半個字!」 「你罪不至死,只要老實坦白交代,可以考慮從寬處理。」 「你他媽的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說!」 「什麼他媽的刑警,一對慫蛋包,要不是老子讓你這女人弄得我走神,休想 抓住我!」 「態度老實點!」劉導即劉隊厲聲呵斥。 「唉,後悔,要是能跑掉,一定找個機會吧你這林隊弄來好好操操,多好的 美人,到我手裡會讓折騰的你死去活來,那該他媽的多爽!」 「你這混蛋!」劉隊騰的站起,跑過去一把揪住史圭賢。 「來,打呀,你他媽的打呀,老子怕你!」史圭賢獰笑著。 「劉隊,住手。」我過去把他拉開:「這樣吧,你出去,我一個人來,出去 後我一舉手就把攝像關掉。」 劉隊猶豫一下,氣呼呼的離開。 我回坐,平靜地說:「好吧,今天的審訊就到這裡。」說罷一舉手。 史圭賢等著警察把他押走,可沒見人來。 我仰頭喘口氣,裝作熱得樣子解開警服上面的兩個紐扣,起身走到他面前。 「你想幹什麼?告訴我。」我伏著身,把胸窩露給他。 史圭賢色眯眯的看著:「嗯,劉導的肉好嫩好香啊。」 「是嗎?」我一下把扣子全解開:「喜歡看?」 「好哇,林隊,把奶子也翻出來好嗎?」 「這個嘛……」我捏著乳罩:「可你多半是個陽痿,只會口淫吧?」 「得了吧,看老子的雞巴早就硬得不行了,哈哈!」 「有這事?那讓我瞧瞧。」我附身解開他的腰帶,這小子伸出舌頭作舔我的 樣子。 「想看裡面?」直起身後我托著乳房問。 「要是和林隊干一把,槍斃我都值……」 沒等他說完我一腳將他從椅子上踹下,沒等他反應過來又在肋處補上兩腳。 「老子今天讓你痛快!」我蹲下扒下他褲子到膝蓋,一隻長長的陰莖騰的蹦 出,略帶弧形。「 「……」史圭賢有點不知所措。 「來吧,我給你痛快。」我兩手抓住這粗長的肉棍,上下使勁擼。 「嗚呼,呃呃,……」這小子呻吟起來。 陰莖更漲起,青筋畢露,龜頭猙獰。 我擼了二十幾下,扭頭看他的表情,突然手中的肉棍一抖,沒等我反應過來, 一大股精液設在臉頰,躲開時已晚,其餘的落在手上。 「哈哈,痛快,射你小臉上,林隊你知道嗎,這叫顏射,哈哈……」 我抹抹臉吧精液塗在他褲子上:「舒服痛快?好,接著來。」 這次我連睪丸帶肉棍同時來,不到十分鐘他又射了。 再接著,我騎在他腿上,翻開乳罩:「好看嗎,過癮?」 視覺的刺激使他射的更快,十分鐘噴射四次,可液量越來越少,精液顏色也 發黃。 「嘔,不行了,不行了……」那東西癱軟如泥。 我理好乳罩扣好警服:「別介,接著過癮哪。」我抓起那軟條子。 「別,林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有辦法的。」我從兜里拿出一條細麻繩,一圈圈繞在陰莖上。 史圭賢大驚失色:「別別,林隊,求你別……」 「看來你也聽說過栓轆轤吧,你還能硬起來接著射。」說罷我一拉,麻繩禿 嚕嚕帶著肉條立起,史圭賢大叫一聲,一股黃濁的粘液從龜頭冒出。 「好樣的,真行,喜歡再來一次吧?」 「林隊饒命,別再,……我,我交代行吧。」他哀求道。 「得了,誰信你的話,再來一把讓你舒服舒服?」 「啊不,林隊,我對天王老子,不,對我爹媽發誓,我一定老實交代,一定 ……」 「那,……那就試試,不老實咱們再玩兒。」 史圭賢交代了問題,和我們調查與預判的相符,因為只是一般的黑社會欺行 霸市行為,沒有傷人。雖然反抗是襲警行為,由於我對他有性折磨,劉隊和我商 議就不起訴了。 史圭賢被判三年徒刑。 這場戲眾人看了議論紛紛,都說原本第一齣裸戲肯定是我林隊,沒想到是女 虐男,出人意外,新鮮過癮,佩服劉導的設計。 史圭賢並無傷害,他的幾次射精是分兩天拍攝的。困難的是在我面前他總是 軟不下來,老是直挺挺的,演不了栓轆轤。後來他獨自手淫兩回才「服軟」。 亮 相 劉導這回改變了導演路數,除非遇到難題來群策群力,基本都是他獨自編排, 拍攝前只和相關演員說戲,別人不知,讓其他角色在懸念之餘再點出,即可充分 投入。 進入重頭的「解救戰友深陷囹圄」了。誰都知道並期待裸體捆綁的林雪萍出 鏡,我也準備好了,讓他們,特別是四個新來的大飽眼福。 可是第一個裸體的不是我,而是羅明娟。 劉導安排了一場刑警老齊和羅明娟在旅館房間赤裸裸的床上戲。並明令大家 圍觀。這是為了讓她儘快熟悉場面。 別看羅明娟在我面前顯得不在乎,聽完劉導的說戲臉就白了。當然她知道是 早晚的事,可前面沒有女裸體墊襯,又從未在我們面前光屁股過,確實尷尬。有 點兒同情她,我來的時候正趕上洪姐被老五扒光強姦和輪姦的戲,而且第一次裸 體也有王馨馨和慧芳(她們也是初次上裸戲)陪伴,不然也難受死了。 羅明娟要求穿睡衣蓋被子被劉導拒絕了。 「你倆因工作產生私情,對性的渴望如火如荼,一見面怎會不裸體,讓老齊 給你脫光,不然哪兒有激情,這不是你看的電視劇,作個樣子就行,得真來,而 且要長時間的激情。」 我不擔心老齊,這傢伙看著老實,本質極色,那杆長槍也很厲害,我們都深 有體會。加之近兩個月沒睡女人,他盡頭足這呢。 羅明娟就慘了。 老齊急切地扒她警服時,表情呆若木雞,氣得劉導大聲叫停,已經光光的她 只得穿好衣服再接著被扒。第二次光了身子還是不行,劉導讓她穿上接著來,羅 明娟哭了:「對不起,我,我……」 「劉導。」我走過說:「讓羅姐先休息一下,可以喝點酒醞釀情緒嘛。」 劉導聳聳肩:「聽你的。」 我倆在化妝間喝了兩瓶紅酒,羅明娟臉色緋紅,眼神有些異樣。 「羅姐,你沒事吧?」 「林老師,你是我的榜樣,我豁出去了。」說罷走出去。 刑警羅明娟剛一進房間,等待許久的刑警老齊一把抱住她親吻,羅明娟邊狂 吻便扒老齊的上衣,這舉動令我們意外和高興,她進入狀態了。兩人三下五除二 把對方脫個精光,裸體相抱,羅明娟還抓住了老齊的陰莖,劉導露出滿意的笑容。 老齊抱起女刑警,一下扔到床上,接著撲過去! 「cut!」劉導拍手道:「好極了!」 羅明娟看著我拿的浴衣,是想要穿。 「接著來床上戲,具體動作我不指點,老齊要主動,羅老師要激情迎合。」 羅明娟猶豫一下還是點點頭。畢竟第已經裸體被大家看,多少適應些了。 餓狼樣的老齊抓開羅明娟兩腿大口舔吃他的陰部,弄得吧嗒吧嗒響,羅明娟 眯著眼睛張口氣喘,兩手死捏這床單,不知是緊張還是動情,反正滿足要求。 老齊又把她翻過去,抱住屁股從後邊插送,腹部撞擊肥臀啪啪啪的,聲情撩 人。羅明娟不大不小的兩乳在撞擊下前後飛舞,甚是好看。 老齊又改成從側後方進擊,這樣羅明娟的正面,包括臉、胸、腹部、雙腿和 陰唇以及陰莖的進出都亮在照明、攝影機和睽睽眾目之前。這時的藝院女教師羅 明娟已忘乎所以,沉溺於快感的暴風中。 劉導示意繼續,老齊心領神會,足足乾了七八分鐘,最後接連大吼在女刑警 體內狂射。羅明娟也發出尖叫。 老齊拔出,看看劉導。 劉導沒說話,揮手停機,比划著讓她先躺會兒。 不知道羅姐是否睡著了,看她的小腹還在一跳一跳地鼓動。讓她享受高潮後 的遺韻吧。 羅明娟睜開眼,一下翻過身去,這下讓大家瀏覽了肌膚細嫩的肩背、蜂腰和 高隆的肥臀,眾人不由得鼓起掌來。 羅明娟捂住臉,身體蜷作一團。 劉導休息的話音一落,我立刻奔去用浴衣蓋住她,扭頭示意讓眾人散去。 她終於闖過了這一關。 我的藝院同事羅明娟還要繼續過關呢。 第二天劉導找她、老齊和我談下一場,羅明娟第一次參加這樣的說戲,老齊 見到她不好意思的低頭,羅明娟倒是大方地點點頭,當然也有些臉紅。她還是那 身西服裙套裝,在我們隨意的便服襯托下稍顯拘謹。我想很快她就會適應,改穿 休閒服,而且不多久也會按照劉導的要求裸體開會吧。想到此景有種愜意。 「明天六人出演,主角是羅老師和老齊,其他四個配角現場說戲。場景如前, 你們兩位刑警正在歡天喜地作愛,闖入四名黑社會大手將你倆掠走。」 羅明娟睜大眼睛,似乎在問為什麼要有這場戲。 「你們被綁架後才有林隊的捨身相救,武藝高強身手不凡的林隊不會輕易落 入敵手,她是為了戰友才深入虎穴的。這場戲就是製造理由,也是把林老師找來 的原因,讓她更好的體驗角色。」 林隊說的有情有理,沒人異議,接著聽他安排。 「黑社會闖入是你倆是怎樣的狀態呢?」 老齊不語,羅明娟也不說話。 「羅老師您的意見?」 「……還是作愛吧……」她勉強出口。 「鏡頭是和前場連接的,幾種作愛都有了,得有新形式……林老師你說呢?」 「這個嘛……」我想了想:「這樣行嗎?上一場老齊口交,這次換過來,可 體現兩人的激情摯愛。」 「好主意!」劉導拍我肩膀說:「形式新穎情節合理,而且女給男口交無遮 擋,效果好。」 餘光瞥到羅明娟瞪我一眼,但沒反對。 「那就這麼定了!」 「羅姐,我……」回來路上我想解釋,有不知道這麼說。 「小林,不必介意,早晚的事,你的片子告訴我比這更厲害的還多的是。我, 我能習慣。」 其實我並無歉意,這是我們的工作、生活和命運。 羅明娟還是喝酒壯膽,我又陪著喝了一瓶五糧液。 酒店房間的影棚,還是全員圍觀。羅明娟脫掉浴衣,性感的肉體確實迷人, 程先生選中的女人自然出色。所有的男人都死死盯住她光潔窈窕的裸體,我知道 他們在期盼有機會占有享用這個藝院女教師。 站在攝影機後,從螢幕看拍攝也別有趣味。 老齊在床上仰臥,高挺陰莖的特寫,這東西好有艷福,侵犯了我們四個女人 多次,它曾把我陰道攪得昏天黑地,把肛門捅得淋漓盡致,也引我貪婪舔舐。 可現在要把它吞入的不是我了。 嫣紅的雙唇出現,紅紅的舌頭點在龜頭,慢慢轉動。舌尖出奇的性感靈氣, 看的讓人屏住呼吸。接著紅唇微開,抵住龜頭,邊咗邊頂徐徐吞入,再接著咗腮 緊緊含住,裹弄一會兒。抬頭上拔,禿嚕一聲龜頭蹦出,只見一隻玉手伸來,纖 指掐住莖根,把那淘氣的蘑菇頭再送口中。這回不再輕柔,艷口直往下吞,已經 沒入大半截,再回退包住龜頭,這次不再品味,接著往下吞,這樣上下往復,弄 了十幾次。 顯然口腮酸累,羅明娟退出來,兩指捏住龜頭向後推,用舌舔舐莖幹和鼠蹊 部。舔了七八來回,另一手托起睪丸,低頭猛舔一陣,然後張嘴含入多半個球。 她再抬頭,大把握住陰莖上下的擼,張開嘴對著龜頭,等待美味的噴出。 羅明娟肯定是本色表演,與她的情人就是這樣,技巧嫻熟。 老齊嗚嗚的要出了,羅明娟擼得更快,嘴張的更大,那樣子淫蕩極了。「蹭 蹭蹭」老齊射了,強猛的第一股擊打在她鼻子上,我心裡忽悠一下,羅明娟及時 調整角度,把第二衝擊波和以後的湧出用舌頭護著全部吃進嘴裡,旋即含進龜頭 嘬吮,不浪費點滴。 「cut!」 大家沒鼓掌也沒出聲,都被這精彩一幕驚呆了。 羅明娟鼓嘴看著劉導,得到伸出大拇指的讚許。 我遞去紙巾,她接過只擦擦鼻子和嘴唇,詫異時聽見咕隆一聲,好傢夥,她 把老齊的遺澤一股腦吞進肚裡了! 「羅姐,歇會兒後排下一幕好嗎?」劉導的口氣特別溫和。 羅明娟點點頭,坐在床沿,浴巾只蓋在腰下,輕喘著氣,挺著兩隻驕傲的乳 房讀者眾人。 她開始找到感覺了,進步真快。 接著的戲顯得平凡。 羅明娟和老齊裸抱入眠在床。 門悄然開了,帶頭的是李華,接著屠順利和新來的宋黎輝、魏久林躡手躡腳 走到床邊,他們推來兩個大號旅行箱。屠順利端起相機對著裸體鴛鴦前後左右一 陣拍照,疲憊的二人依然熟睡。 四人相對笑著,李華和魏久林取出匕首,另兩個拿出交膠帶。 李華對準女人的屁股使勁一搧。 「啪!」震耳一聲,打的真狠,女人尖叫仰身,把內容也驚醒。 「再出聲就殺了你!」一把利刃架在老齊脖頸,另一把對準羅明娟敞開的腿 間。 「你們是什麼人?要幹什麼?」老齊驚恐問道。 「……我們,……我們是……」 「住嘴!」屠順利給女人一巴掌:「老老實實跟我們走,來,把他們捆起來!」 兩人被膠帶貼嘴手腳纏繞,魏久林抱起女刑警,宋黎輝打開旅行箱,不由分 說將她塞進去。 在給老齊如法炮製後,四人拉著箱子開門走出。 攝影機還在拍攝:斜搭在椅子上的警服、地上女人的內褲和乳罩…… 營 救 「在羅老師演出的小高潮後,大戲即將開始。由於兩位刑警被黑社會綁架, 就引出了」營救「、」騙局「、」審訊「、」調教「、」屈服「五場重頭戲。林 老師出演的林隊試著五場戲的主角。相信她有精彩的演出,此外林隊的對手史圭 賢的戲也很重要,後四場合林隊有密切的交手,你倆有時間要仔細切磋,留心每 個情節、細節。」 我們開始討論新戲。 看著地板,知道所有目光都集中我身上。大部分男人已經和我有了所謂「交 手」,但他們一定在期盼劉導的設計中給玩弄我的機會,那三個新來的呢,肯定 更是,連我的裸體還沒見過呢。 我不再注意劉導說什麼,也不留意人們的竊竊私語和議論紛紛,悄悄把目光 掃向那三位。 劉鐵生高大威猛,這回演黑社會老大,宋黎輝像個半截的電線桿子,看著老 實,可摸不透。不知怎的,每看到魏久林總覺似曾相見,那步履、眼神有熟悉感 覺,可微胖的身材,陌生的面孔及沙啞的嗓音完全陌生。 「林老師,你覺得怎麼樣?」劉導打斷我的愣神。 「……啊,聽導演的。」其實我什麼也沒聽見。 「好吧,下午開拍『營救』,黑社會方面有老大劉鐵生的、成員李華、宋黎 輝、魏久林、屠順利;正方有兩個人質和林隊。這次所有角色採用實名制,就是 說你們的姓名就是角色名字,人多了,避免喊錯,也容易進戲。」 中午大家會餐,算是重頭戲的開幕宴。每人向我敬酒,將我灌個半醉。劉導 沒阻攔,他知道我的亮相需藉助酒力。 刑警隊辦公室,只有我和劉隊兩人。 林隊接到電話。 「您好,這是刑警隊,有什麼需要幫助」我(林隊)問。 「您是林大隊長長嗎?久聞大名啊」劉鐵生的台詞不錯。 「請問您是哪裡?」 「嘿嘿,我嘛,不能告訴您……」 「要沒事我掛了……」 「等等,林隊,你們刑警隊是不是有一位老齊,還有個女刑警羅明娟?」 「喂,你是哪裡,他們在哪兒?」 「明白了吧,這兩位在我們手裡。」 「請不要傷害他們,你應明白襲警是重罪。」 「別說得這麼重,你想不想接他們回來?」 「你,你有什麼條件?」 「條件嗎,當然有。我不要錢,想和您談判,若結果滿意您就把他們帶走。」 「……我,可以和你們談判,時間地點……可由你決定。」 「只能你一個人來,不能帶武器,二十分鐘必須趕到西郊射擊場門前,聽著, 不許布控,一旦發現取消談判,您知道我們的作法。」 「可以,我怎麼見你?」 「請穿警服,有人接你,再說一次不得布控。您只有二十分鐘,遲到就免談。」 電話掛掉。 到射擊場的路經常堵車,我必須馬上出發,本想換下警裙,可怕遲到,於是 只帶著警官證和手機錢包出發。 「林隊,放心,我安排布控,也請那邊的派出所協助,你放心去吧。」劉隊 送我出門後馬上拿出手機聯繫。 為及時趕到,我開著警用摩托上路。 (攝影區大門改裝的)射擊場門外停下摩托車,立刻一輛黑色無牌照悍馬停 在我身邊,來的真快,出乎預料。 一個穿黑西服男人(魏久林)下車:「林隊吧,請上車。」 我坐在副駕駛,司機(宋黎輝)也是一身黑打扮。魏久林坐在後面。 「對不起,我們要檢查一下。」魏久林將我伸手扳在腦後,司機在我胸腰後 背摸索一番,點點頭。自然這傢伙吃了我幾口豆腐。 「還得請您帶上這個。」魏久林遞過眼罩:「這是規矩。」 我沒說話,自己遮住雙眼。 車開得飛快,左旋右轉,忽上忽下,應是進了山區,不知道劉隊他們能不能 追蹤到,可我知道他一定有辦法。 車停下,魏久林開門拉我下車。兩人架著我走不到十步停住,聽見開門聲, 我被推進去。 見到我裡面一陣喧譁。 「嗬,女刑警!挺帥嘛。」 「好短的裙子,大腿真白。」 「哥兒幾個今天要大開眼了。」 我站這不動,腳步聲,有人走近,眼罩被揭下。 這是一間近百平方米的大廳,站我面前的是黑社會老大劉鐵生。裡面還有四 五個人,都是一色黑西服打扮。 「歡迎林隊來訪,您很守信,這位我們的談判開了個好頭。」 「首先我必須確認我的同事是安全的。」 「當然,您馬上就會看到。」劉鐵生說罷扭頭對魏久林說:「把人帶來!」 宋黎輝和魏久林走進一個小門。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6_06_28 13:15:21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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