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綠妙語 續寫 112-115 作者:丶一舞傾天下

簡體

【仙綠妙語】續寫作者:丶一舞傾天下 book18.org

第112章 下作心思(上) book18.org

「掌門師兄……」 高鴻泰站在高鐵泰的營帳前,低著頭面色不清道。 「進來……」高鐵泰答應一聲,接著待其進來之後隨口問道∶「如何了?」 「按照掌門師兄的吩咐,今日挑選的百名弟子都是我蒼鷹派精英弟子,此刻皆已整裝待命,隨時可以出發!」高鐵泰遲疑了一下,仍是抱拳沉聲回道。 高鐵泰坐在大椅上微微一笑,接著指了指旁邊的椅子道:「行,你辦事,我放心,先坐吧!」 「是……」得了表揚的高鴻泰卻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 「鴻泰……」高鴻泰落座時臉上微妙的神情沒有逃過高鐵泰的老眼,想了想開口問道:「我看你臉色有些不太好,怎麼了……」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高鐵泰起身呵呵一笑,接著遞了一盞茶在高鴻泰手中,「這段時間你辛苦了,先是傷於那謝福安,未曾修養還要帶隊周旋於這南平,等我來到也沒有好好歇息,是疲於管事……」 「師兄言重了……」高鴻泰聞言心中一緊,急忙搖了搖頭之後,假裝低頭端詳著茶杯,然後猛然間想起高鐵泰早已站了起來,於是急忙站起身似是不好意思的歉聲道:「師兄,我……」 「哈哈……沒事……」高鐵泰擺了擺手,似是也不想多留高鴻泰,開口道:「對了,去通知下林小姐,說可以出發了……」 「是……」高鴻泰領命而去。 「呵呵……」高鐵泰站在原地,微微一笑,腦海中浮現的都是以前的師弟情。 二人雖不同家籍,年紀上也有一些差距,但先後都是拜入蒼鷹派前任掌門碎鷹老人門下,碎鷹老人一生只收了這兩名徒弟,這高姓二名則是在高鴻泰入門之後,碎鷹老人一同所起,自此之後二人便一起修道歷練。 碎鷹老人羽化之前,將掌門之位傳給了這先入門的師兄高鐵泰,師弟高鴻泰心中雖稍有不滿,隱有微詞;,但師命不可違,高鴻泰仍是不遺餘力的支持高鐵泰登上掌門寶座,而繼承師門大業的高鐵泰,也沒讓碎鷹老人失望,勤加修煉的同時更是對蒼鷹派勵精圖治,其命之下,高鴻泰帶隊剷除蒼鷹派周圍大大小小無數勢力,蒼鷹派勢力逐漸擴大,聲望更是日益高漲,最後蒼鷹派一躍成為東玄洲眾派之翹楚,更是位於仙無大陸下位者之前列。 成事之後的高鐵泰,封其師弟高鴻泰為蒼鷹派供奉,地位更是超然於一般長老,不過前不久……那一念之差,高鴻泰將自己陷入了個如今的兩難境地。 出了掌門大營的高鴻泰剛要去找林輕語,不巧正看到從伙營走出的鶴茂徐徐而至,身後還跟著一臉微笑的宋興無……高鴻泰皺了皺眉頭,就欲要快步離開。 「高供奉。」鶴茂伸手一攔,率先微笑張口。 「鶴先生何事?」高鴻泰雖是不喜這鶴茂,但看在高鐵泰都稱呼一聲『先生』的面子下,扔是客氣道。 「呵呵……」鶴茂先是回頭望了一眼宋興無,接著開口道∶「聽宋長老說,他與高供奉之間可能有點誤會,特地讓鶴某前來化解……」 「!」 高鴻泰眼神一凝,接著側目望向一旁笑眯眯的宋興無,許久才冷冷道:「鶴先生是什麼意思?」 「呵呵……」鶴茂悠然一笑,「高供奉別急嘛……要不借一步去我營中說話?這裡……」 鶴茂朝著不遠處的掌門大營打量一眼,「可不是個方便說話的地方!這中間的事,高供奉也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吧……」 高鴻泰慢慢攥緊拳頭,剛要答應,又是想起高鐵泰還讓自己去通知林輕語,於是低聲道:「等等,我還有事!」 「何事我與宋長老便同高供奉一起去辦……」鶴茂微微一笑。 高鴻泰心想去通知林輕語之事也不算什麼秘事,剛要答應,但又轉念一想,若是到了林輕語那裡,還不知這宋興無是否又會夾槍帶棒的提起韓易之事……算了,找個人去通知她一下吧! 高鴻泰抬目一望,四下皆是無人,皺了皺眉的同時突然發現不遠處過來一名弟子,於是急忙招呼一聲,「過來!」 「弟……弟子在!」那名弟子聞聲立馬跑了過來,同時雙眼一掃眼前周圍的三人,好嘛!都是本派的大人物,於是不由得躬身緊張道。 高鴻泰定睛一看,這人正是今天早上惹惱林輕語的那名年輕弟子……今早雖是未曾攤明發生何事,但其中點點又怎能逃得過高鴻泰的法眼,特別是那時看到林輕語望向這名弟子的冷冷眼神,再結合這名弟子一開始臉上的輕浮,再到後面的微微惶恐,自然是……(哎,林輕語……這種天人兒,到哪都是焦點啊……林輕語……嘖嘖!林輕語!) 高鴻泰轉目一望身邊鶴宋二人,腦海中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可是自己現在已經讓這二人給看住了,走不開啊……還真是巧了……這附近就這一名弟子……但是要讓他去,萬一再惹惱了林輕語……可高鴻泰又是看著一旁鶴茂和宋興無那咄咄逼人的架勢,也只得暗嘆一聲,「你叫什麼名字?」 「回高供奉的話,弟子叫歐陽青……」這名弟子急忙回道。 「歐陽青……附耳過來!」 「是……」這名叫歐陽青的弟子遲疑了一下,但也急忙向前。 「你……」高鴻泰先是微聲在歐陽青耳前竊竊私語兩番,接著望著面色有些漲紅,不知所措的歐陽青,不由得低聲喝道:「明白了嗎!」 「是,弟子明白了!」歐陽青的反應倒也挺快,急忙拱手抱拳道。 「嗯……去吧!」高鴻泰點了點頭,望著歐陽青走遠之後,這才轉頭看向旁邊二人。 「高供奉即使在掌門到來之後,仍是身兼數職,受到如此重用,真是讓我等羨慕啊!」一旁的宋興無嗤笑道。 「有事說事!」望著頭宋興無一副陰陽怪氣的神情,高鴻泰心中莫多的一股怒氣。 「還是去我營帳說吧……」鶴茂微微一笑,慢步離開。 「請吧?高供奉!」宋興無呵呵一笑,眼神緊緊盯住他。 「哼!」高鴻泰冷哼一聲,倒也抬步跟了上去。 ※※※ 高鐵泰的大帳離林輕語的住處相隔並不太遠,而選中的眾弟子也早已是列隊待發,即將戰鬥的氣氛讓營地內的氣氛都顯得肅殺不少,而像歐陽青這種不算精英之列的弟子,大都三五紮堆在營帳中修煉,所以營地之內並沒有什麼人在走動,但走在路上的歐陽青腳步卻是愈發的緩慢,更不時的伸手摸一摸布衣下的那一層微微凸起……歐陽青……原本蒼鷹派宗址內一名不顯山不漏水的三等弟子,平日中寡言少語,一心也只是撲在蒼鷹派分發給多等弟子的低等秘籍上修煉,好在勤能補拙,修為在蒼鷹派宗址內的三等弟子中也算是慢慢嶄露頭角,但毫無背景的他,估計也只能止步於此於了。 前兩天,歐陽青剛剛跟隨宋興無韓易一行人從蒼鷹派宗址前來相援南平,這本是能夠在派中建事立功的好機會,但是在來之前,蒼鷹派年輕一眾中的管事之人,丁公子卻是悄悄地找到了他,遞給他一小包東西…… 「是……我明白……」對於丁雪風的吩咐,歐陽青略加思索之後,便假裝很榮幸的答應了。 當然,他不傻,他甚至很聰明,他知道那包粉末大概是什麼,他也知道丁雪風的用意為何,但是,他拒絕不了…… 自己說到底,也不過一個三等弟子罷了……至於對丁雪風許諾給自己的提攜和獎賞,他根本沒打算要……雖然說他很想要……但事實是,大家都是年輕人,但身份卻有天壤之別,這些年輕一輩大人物間的算計,自己還是儘量不要摻和進去……雖然說已經下水了…… 下水……一想到這,歐陽青不由得又是想起方才高鴻泰給自己說的話…… 「你去找那妙法門的林小姐,見了她之後,就說我讓你去的,一是告訴她準備出發南平,二是……你就說讓她小心鶴茂和宋興無……還有我高鴻泰,明白了嗎……」 這叫什麼事……前話倒還又難理解情,字面意思罷了。這後話。什麼叫小心鶴茂和宋興無啊! 一個是掌門口中敬重的『鶴先生』,一個是本派的『宋長老』,更過分的是還要小心『我高鴻泰』……歐陽青現在完全蒙了……就算真的要發生什麼事,這些話應該也要對掌門說吧,這林輕語不過一個外人…… 本連那些年輕一輩大人物的算計都不想摻和,沒想到這下可好,看起來有更天的人物,更大的算計在等著自己…… 哎……自己只想能夠好好地活下去就行了…… 但怎麼才能好好地活下去呢?先完成丁雪風給的任務? 他不是不敢,他的膽子其實也很大! 可現如今連那韓易人都看不到,如何完成這個任務! 就算看到了,憑自己不過一名普通弟子的身份,三腳貓功夫和不足凝虛的境界,又怎能讓妙法門趙姑娘門下的高徒乖乖中計? 就算真像丁雪風所說,只需耐心等待,機會自然會來,甚至可能說……根本不需要自已出手?那韓易也夠嗆能活……可那只是可能啊,萬一還得自己加上那麼一根稻草呢,完成之後,當真不會查到自己的頭上來? 而高鴻泰給自己的任務相對倒是好說了一點,只要傳達一下即可……不過一想到今日一早自己和林輕語的『碰面』……那林輕語據說可不是好惹的…… 「林輕語啊……」歐陽青一邊心思急轉,一邊慢步朝著其營帳走去。 今早對林輕語的那般輕佻,可以說是歐陽青故意為之,也可以說不是。 故意為之是說歐陽青想給林輕語留下一個印象,有機會入了林輕語的法眼,沒準還能混到韓易的身邊伺機行事。 可現在這般輕浮的印象……可就不是歐陽青故意為之了……雖說那林輕語確實能讓世間每一個男人心動不已,意亂情迷,但擱在以往,歐陽青也不會顯露絲毫,更別提這般的輕浮調戲了……這樣的仙子,可不是自己這種人能夠得著的……這一點,歐陽青很有自知之明。 但今日都要列隊前往南平了,時間可是不多了……萬一這師姐師弟再見了面,自是不是更不好下手了…… 況且……歐陽青不認為自己能在那爭鬥中,給林輕語留下什麼印象…… 更何況自己根本沒有上場的資格啊……原本以為自己修為還可以的歐陽青,來到南平這亂地,才知道何為『門派精英』…… 一同前來馳援南平的弟子,鮮有被選中參加明日南平之爭的…… 所以,今早歐陽青腦子一熱! 不過能夠引起林輕語的注意,倒也是個好事。 雖說是一個極壞的印象……但若只是一個普通弟子,更…… (這他娘的算是置之死地而後生嗎……)歐陽青苦笑一聲,又想到高鴻泰現在就讓自己去面見那林輕語,雖說一開始報了肯定會直面林輕語的決心,但也不是現在啊…… 這一會見了那冷傲如冰的仙子,怕是話還未講就……不過好在自己倒也是奉命而來,有個面見的理由吧。 「……」 「一會該怎麼說呢……」歐陽青眼看林輕語營帳就在前面,不由得暗暗思索著。 (要不直接闖進去說了就走?反正自己也只是一個傳話之人……) (不行……)歐陽青拍了拍腦袋,早上的事已經讓林輕語有些不悅,再直接闖進去,乞不是更…… (還是老老實實的先叩簾稟報吧!) 歐陽青不知道的是……這番的老老實實,可著實救了他自己一命…… ※※※ 在林輕語的營帳內,毫無外面的肅殺蕭蕭之意,反而帳內的溫度都是悄然提高了幾分。 平日裡以高傲清冷示人的林輕語,此刻委身癱軟的坐在一把椅子上,臻首微斜,檀口微啟,時不時地飄出聲聲嚶嚀,原本千姿玉色的臉頰此刻艷若桃李,時不時合的秋水長眸更是春情慾滴。 而方才仙子手中的那本古籍,也已是扔到了地上。 原本遮體的胸前青衣不知何時已被扒開,凌亂不堪的散落在青蔥玉臂上,接近半裸的上身,素若刀削的渾圓肩頭微微正顫抖著。 再往下,大片雪白透粉的嬌嫩肌膚則是有一隻黔黑的大手正在鎖骨下的玉乳上來回遊走揉捏,而大手的主人,正是今早歐陽青口中所說的她身邊的那名丑老怪近待。 二點一坐一站,相隔無間,更似好像還有相連之處,仔細望去,則是仙子閉目伸出的一隻玉手,白凈纖細的五指輕蜷,其中正有一根濃燙粗大的黝黑肉棒,伴隨著仙子玉手的擼動,好似在快速的進進出出……一黑一白,一美一丑,相得益彰…… 「林小姐,快一點……」丑老怪雙目微睜,口中喘著粗氣。 「閉嘴……」林輕語酥胸被丑老怪牢牢握在手裡,捏扁搓圓全憑其心愿,聽到『閉嘴』二字,丑老怪暗中捏住玉乳上的蓓蕾,微微一搓,酥麻的快感讓林輕語瞬間失聲。 「啊……」呻吟出口的同時,林輕語的玉手倒是不自覺的加快了擼動肉棒的速度。 「嗯……好舒服!」丑老怪一邊閉眼享受,一邊繼續在林輕語的胸前徐徐遊走。 擼動多時的肉棒,前段早已是分泌出不少液體,把林輕語的玉手弄得黏糊不堪,濕滑的感覺再加上仙子玉手的刻意緊箍,比起那幽谷蜜穴,這般感也是不遑多讓! 「林小姐,讓我親親你……」丑老怪看著林輕語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咽了口唾沫。 「不……嗯……」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丑老怪已是不顧肉棒從仙子的玉手中滑落,而是奮不顧身的趴在了林輕語的上身,大嘴倒也沒有直接吻上林輕語的紅唇,只是在林輕語的鎖骨玉頸處來回親吻,男人粗重的呼吸加上舌頭的舔舐,讓林輕語又是嬌喘出聲。 「唔……」濕滑的舌頭在敏感的肌膚上來回遊走,讓林輕語的黛眉微皺,不知是受不了丑老怪的褻玩,還是受不了這情慾的快感…… 「林小姐,繼續……」丑老怪將方才從仙子手中脫落的肉棒再次直挺挺遞到林輕語的手中,嘴巴一邊大肆的侵占著仙子的玉肌,一邊亦是急聲道。 玉手一顫,接著微微收縮,林輕語只顧著輕搖臻首,幽幽地喘息著,似是這樣才能緩解丑老怪舔舐帶來的酥麻。 「呃……嗯……」林輕語的嬌喘聲再一次在丑老怪望著她沒有動作時而低頭含住酥胸蓓蕾時,響了起來。從這嬌喘聲中也不知是答應還是沒答應,總之玉手微動,肉棒又是被柔嫩的玉手肌膚包裹了起來…… 看到身下的仙子如此『聽話』,丑老怪也是得意一笑,無疑中又是給他接下來的得寸進尺添了兩分信心。 book18.org

第112章 下作心思(下) book18.org

果不其然,仙子的玉手一邊擼動著他的肉棒,酥胸美乳盡其褻玩舔弄還不夠,很快,丑老怪抬起頭,大手將林輕語的臻首擺正,同時拇指微微蹭過林輕語的朱唇,再來到圓潤的下巴處,緊接著伸出舌尖對其微微一舔,林輕語便是嚶嚀一聲,雙眸也是緊緊地閉了起來,似是不想直視丑老怪,不過那纖細睫毛的微微顫動,無疑彰顯出仙子此刻的緊張……或者期待…… 「唔……」丑老怪的大嘴緊緊貼住林輕語下頜唇邊細膩光滑的肌膚,徐徐向上,很快便將林輕語的紅唇盡數覆蓋,用力一吸,兩片唇瓣便被分離開來,丑老怪的舌頭趁機滑入林輕語濕滑香甜的檀口中……本以為又是一次激烈的親吻,甚至林輕語都已經做好了像以往香舌會被吸麻的準備……不料這一次的丑老怪卻是不急不躁,舌頭雖是每一次的進攻都對著林輕語的香舌襲去,但卻又不多做停留勾動,或是輕輕一吻,或是微微剮蹭,總之弄得林輕語不上不下,氣喘吁吁的很是難受…… 「嗯……」林輕語嚶嚀一聲,接著好似拼盡全力,才將丑老怪從自己的身上推開,伸書先是深深的吐了口氣,然後惱道:「滾開……」 「嘿嘿……」丑老怪吃了仙子的一記嗔怒白眼,自是不會害怕,反而淫笑道:「林小姐,您的手可不能停哦……」 「滾……」林輕語又是輕哼一聲。 「哈……」丑老怪還要再笑,不料帳簾外傳來的一道聲音,卻讓丑老怪心頭一驚,抬目望去,林輕語原本春潮湧動的嬌靨,則是布滿了前所未有的慌張和無措……看到這一幕,丑老怪暗中一笑。 「請問林小姐在嗎?」歐陽青在外面有些緊張地開口道。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營帳內的林輕語,要比他緊張的多…… 「嘭……」 營帳內傳來東西翻倒在地的聲音,也嚇了帳外的歐陽青一跳。 「不會是聽出我的聲音來了吧……」歐陽青心中一突,繼而苦道:「這下完了,光是聽見是我就開始摔東西發這麼大的火……這可如何是好……」 「不過……我這也沒和她說過話啊……」歐陽青又是轉念一想。難道不是因為自己? 但看樣子此時這林小姐的心情肯定也不會好到哪去,這算是撞在槍口上了! 歐陽青的心中雖是暗暗叫苦,但叩簾之聲已是出口,也只好站在原地忐忑不已的等著……營內,丑老怪躺在不遠處的地上呲牙咧嘴,模樣甚是悽慘。 剛才的響聲,自是丑老怪摔倒在地的聲音,始作俑者,是至今面色多有盛怒余有慌張的林輕語。 方才歐陽青的聲音傳入帳內,林輕語慌張無措的同時急忙想要起身,不料丑老怪仍是死死的壓在她的身上,口中甚至嬉笑道:「林小姐怕什麼,又不會有人進來!」 「閉嘴!」林輕語一邊望著帳簾處,一邊口中急道∶「快起來!」 「呵呵……」登啊老怪嘿嘿一笑,「林小姐是不是忘記布置結界啦,這麼著急……」 「你知道?為何不提醒我?」林輕語望見丑老怪一臉無謂的神情,冷聲道。 「老奴這不是忘了嘛……啊……」話音未落,林輕語便怒道:「滾!」 說罷,原本握住丑老怪肉棒的仙子,玉手頓時收回,反手朝下虛空一轉,青華光芒乍現,接著用力朝著丑老怪的胸前拍去! 「林小姐,老奴……」倒地之後,丑老怪單手捂住胸前,面帶痛楚,重咳幾下之後竟帶出滿嘴血沫,想來林輕語方才是真的下手不輕。 「把衣服穿好……」林輕語將自己散落的衣裙快速穿好,接著起身來到營帳中間桌前坐下,望著仍在滿地打滾的丑老怪,面無表情道。 「不用裝,你還死不了!」林輕語一邊用杯中的茶水清洗自己手上的污濁,一邊望著在地上只顧著呻吟的丑老怪,冷笑一聲:「要是再不動的話,可能真的會死!」 丑老怪聞言一驚,也只好強忍著胸前的痛楚,晃晃悠悠地站起來將褲子提好,接著慢步來到桌前撿起腰帶,束在腰間,彎腰之時,又是血氣上涌,嘴角邊已是出現一道猩紅。 「把嘴擦乾淨……」望著嘴邊帶紅但仍是一聲不吭來到自己身後站好的丑老怪,林輕語想起方才之事,不由得心中冷冷一笑的同時,也是多了幾分煩躁。 ※※※ 「蒼鷹派弟子歐陽青奉本派供奉之命前來,請問林小姐在嗎?」帳外又是傳來了歐陽青的聲音。 「進來……」林輕語淡然回道,接著似是想起什麼,單手朝著方才側營的那把椅子旁虛空一抓,那本被扔在地上許久的古籍應勢破空而來,雖是搖搖晃晃速度不快,但最後也徐徐落在林輕語的手中。 「這是……咳……」站在身後的丑老怪看到這一幕,不可思議道∶「隔空取物……這不是渡卻……咳咳……」 「閉嘴……」眼看著帳簾被掀開,林輕語轉頭瞪了他一眼,得了警告的丑老怪也立馬閉口不言,林輕語這才雙指一捻,垂頭翻閱起來。 「林小姐……」歐陽青低頭走了進來,躬身輕聲道∶「高供奉讓我通知您,可以出發了……」 「知曉了……」林輕語頭也沒抬的答應一聲,「轉告高供奉,我馬上就去!」 「是,高供奉說有一件事……讓我轉告林小姐!」歐陽青接著說道。 「說……」古籍又是在林輕語的手中徐徐翻過一頁。 「高供奉說……」歐陽青想了想,小心翼翼道:「說……讓林小姐小心鶴先生與宋長老……還有……啊……」 說到最後,歐陽青的聲音已是有些顫抖。 「還有什麼?」林輕語慢慢抬起頭。 「還有他自己高鴻泰!」歐陽青原本慢慢抬起的頭又是瞬間低了下去。 「……」 林輕語眯了眯眼眸,還未講話,身後的丑老怪倒是眼珠一轉,接著咧嘴一笑不屑的搖了搖頭,不過好像動作太大牽動了胸前的傷勢,又是疼的呲牙咧嘴。 「我知道了……」林輕語略加思索又後,便是回道:「你回去吧!」 「是……弟子告辭!」自始至終,歐陽青都沒有和林輕語對視過一眼,此刻得了答覆,更是轉身便走。 「等等!」就在歐陽青伸手掀簾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林輕語的聲音。 「轉過身來!」林輕語的聲音沒有一絲感情。 「哎!」歐陽青心中苦道:「這也能認出我來嗎……」 歐陽青慢慢轉過身,望向桌前的林輕語,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些什麼。 「果然是你。」林輕語點了點頭。 「林小姐……呵呵……」歐陽青只得乾笑一聲。 林輕語慢慢站起身,冷笑著剛欲講話,又是察覺到一旁還站著的丑老怪,於是面色微泠道:「你去外面等著我……」 「啊……是……是……」歐陽青先是一愣,雖是不想,但他鬼使神差的急忙答應下來,接著轉身離開營帳。 「林小姐,老奴……」望著營帳內就剩他們二人,丑老怪這才試探道。 「閉嘴!」林輕語又是轉身坐在了椅子上,不過望向丑老怪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冷漠與溥怒,「你為何想要害我?」 「老奴……」丑老怪一聽慌了,急忙道∶「老奴絕沒有想要害林小姐的意思啊……」 「那為何不提醒我,不曾布置結界?這點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林輕語的聲音如極冰般寒意森森。 「老奴……老奴只是……」丑老怪有些慌不擇言。 望著林輕語的神情愈發的冷漠,丑老怪雙膝一彎,跪在地上,剛想大聲開口,又是轉念一想悵外的歐陽青,於是低聲道:「老奴雖是知道林小姐未曾布置結界,也沒有提醒林小姐,這是老奴錯了,但老奴絕沒有害林小姐之心,這一點,蒼天可證……老奴最多……也就是有那麼一點下作心思……」 「下作心思?」林輕語冷冷一笑,接著面色竟是有些怒極∶「好玩嗎?」 「老奴……」丑老怪還想再言,林輕語擺了擺手,接著望向地上跪著的他道:「你自已算算今日這種情形已經有多少次了……」 「我……」 「林小姐,老奴……」老怪的面色真的有些慌了。 林輕語搖了搖頭∶「放心,今日我不殺你,也不會趕你走,這是一粒凝虛補血丸……」說著,林輕語將一粒周身環繞著血紅靈氣的藥丸彈到丑老怪的手中,「一會你吃了它,會將你體內的傷勢修好,之後想辦法避開兩派眾人,進入南平去尋我師弟,如果有機會,再探查一下城中情況……」 「等今日一過,我想我應該和你好好談談……若是談的不好……你知道會是什麼後果吧……」林輕語一臉淡然。 「知道……」丑老怪低著頭,神色不清地低聲道:「死……對吧?」 「我走了……你一會休息一下,便儘快出發吧!」林輕語站起身,朝著悵外走去。 「林小姐……」林輕語的身形被丑老怪突然叫住,只是仙子並未回頭,僅僅低聲道:「做什麼?」 「若是談得好呢……」丑老怪也是低著頭問道。 「那便再說……」林輕語回了四個字,接著快步離去。 「多謝林小姐!」丑老怪仍是跪在地上,望著林輕語離去的背影,突然高聲道,接著低下頭,著見那粒仿若有靈的藥丸,正在自己手中滴溜溜的轉著圈,似要脫離,微微用力之節,便怎麼樣也逃不出自己的掌心。 ※※※ 「林小姐……」營帳外的歐陽青見到林輕語出來,急忙抖擻身形出聲問好。 「嗯……」林輕語點了點頭,抬步向前走去,歐陽青亦是快步跟上在林輕語的步伐,落於整個滿身位。 「高供奉什麼時候說的那件事?」,走了兩步,林輕語便輕聲開口問道。 「啊……就在剛才!」歐陽青暗暗鬆了口氣,聽這語氣問話,看樣子不是找自己的麻煩……於是輕聲回道。 「剛才?」林輕語柳眉一皺,不禁停下腳步疑聲道。 「是……是的……」跟在仙子身後,空氣中若有似無的幽香讓歐陽青有些沉醉,直愣愣地向前走去,差點撞到林輕語,不過好在及時反應過來止住腳步,同時口中快速向道。 「而且……」歐陽青望著仙子眉頭微蹙,不由得心中一動,補充道∶「方才高供奉在告訴弟子這件事情的同時,那鶴先生和宋長老可就在他的身旁……」 望著聽完這些話,看向自己面色反而有些微變的林輕語,歐陽青急忙擺手道:「弟子只是一個傳話之人,旁的就不知道了!弟子……也不想摻和到你們這些大人物的算計中去!」 「哦?」林輕語望著歐陽青一副惶恐不已的模樣,心中暗暗搖了搖頭,放棄了原先的想法,同時雙眸之中精光閃爍。 「我懂了……」良久,林輕語喃喃自語道。 「林小姐明白什麼了?」一旁的歐陽青眼珠一轉,急忙問道。 「你不是不想摻和到這些算計中去麼?」林輕語瞥了他一眼,淡然道。 「這個……呵呵……」歐陽青搓了搓手,「弟子只是有些奇怪,不明白其中的事……」 「他可是背著他二人,與你小聲說的這些話?」林輕語看了一眼乾笑不止的歐陽青,接著暖緩道出天機。 「林小姐是說……」歐陽青咂咂嘴,稍加思索之後便是疑聲開口。 「看來倒也不傻……」林輕語看著歐陽青的臉色慢慢變得凝重,輕呵一聲,接著向前走去。 「呃……」歐陽青急忙趕了上去,呵呵笑道∶「林小姐過獎了!」 「說你不傻,是在誇你嗎?」林輕語目不斜視,腳下蓮步輕移。 「還有……膽子也不小……」林輕語的語氣有些微微發冷∶「今天早上,是你吧?」 歐陽青心中一突,心想還是來了! 「呵呵……」歐陽青除了乾笑還是乾笑。 「今日蒼鷹派前往南平啟事的人選之中可有你?」林輕語心中一動,接著嘴角勾起一絲戲謔,可惜這小女兒家般的『調皮』作態,卻是無人可知。 「弟子只是蒼鷹派的普通弟子,不曾有資格前往……」歐陽青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只是心中卻有種莫多其妙的預感……這預感不好也不壞! 「哦……」林輕語轉過身來,雙眸一眨,「我會和高掌門商量一下,讓你一同前往!」 「林小姐,這……」歐陽青一聽這話,急忙後退一步,同時躬身低頭,面色不清,只是抱拳的雙手微微顫抖,讓林輕語以為他是有些怕了…… 「你不是膽子很大麼……」林輕語冷冷一笑。 望著仍是沉默不語的歐陽青,林輕語不屑一笑,檀口吐出一個字:「滾!」 「弟子這就去行列報到!」說完這句話,歐陽青慢慢直起身來,微笑著看向林輕語。慢慢的,那眼神之中又是多了一絲輕浮。 「林小姐,你真的很漂亮!」歐陽青幽幽一笑。 「你叫什麼名字?」林輕語被他的眼神望得秀眉一皺,那輕薄話語更是讓其心生厭惡,於是冷聲問道。 「歐陽青!」說完這句話,歐陽青大步離去,走向營地武場。 「歐陽青……你會死在南平的!」林輕語冷冷一笑,話語之中好像對其沒有一絲憐憫。 歐陽青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 林輕語轉念莫名又是想起高鐵泰的一句話。 「爭鬥開始,傷忙仇恨只會越來越大……」 「也不差這一個……」林輕語一想起歐陽青望向自己的那般眼神和今早的那句讖語,心中恨道,但不由得想起自己下山的初衷,又是搖了搖頭,亦是跟著歐陽青離去的方向愛緩行去。 蒼鷹派營地的武場,也就是一塊空地而已,前面臨時搭建了一處方台,此刻高鐵泰正站在上分,身軀直立,閉目不言。 蒼鷹派高層站在台下前方,高鴻泰、鶴茂、宋興無三人更是赫然在列,想來三人已是談完了某些事……不過不一樣的是……鶴宋兩人面帶笑容,看樣子倒是志得意滿,一旁的高鴻泰則是低著頭,面色晦暗,不知所想。 眾長老供秦後面的蒼鷹派百名弟子已是列隊整齊,皆是十人一縱,個個挺胸昂姿,氣宇非凡,望著台上的高鐵泰多是眼神堅毅,充滿崇拜之色,少有不肩玩味之意…… 等到林輕語到的時候,想來那高鐵泰的『戰前動員』已結束,眾弟子紛分列隊出發,台上的高鐵泰慢慢走下來,來到林輕語的身邊道:「林小姐,出發吧!」 「嗯……」林輕語先是答應一聲,接著眼神餘光看到鶴茂領著宋興無向著自己走來,急忙轉過頭去,假裝不見。 「掌門方才的那番話,讓鶴某亦是心潮澎湃啊,今日眾弟子定能一舉擊潰那梁山劍宗,拿下南平。」鶴茂來到二人身邊,朝著高鐵泰微笑道。 「哈哈……那就承鶴先生吉言了!」高鐵泰呵呵一笑,「鶴先生出的良策才是今日的重頭戲,能不能敗了那謝福安,才是最為重要的!」 「嗯……」前段時間見識過謝福安恐怖戰力的鶴茂深深的點了點頭,接著話鋒一轉道:「聽說林小姐修道天資驚艷,深得趙姑娘真傳,想來今日亦是大顯身手的好機會啊!」 「輪戰愉襲,非我所為……」林輕語面無表情道。 「你……」鶴茂面色一沉,接著似有所指的微微一笑道∶「對付謝福安,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畢竟渡卻期的戰力,想必林小姐還沒有領教過!」 「哈哈……」高鐵泰打了個圓場∶「謝福安雖是力害,但也不是無敵之人,老夫自有辦法對付他!」 「掌門修為通天。那謝福安,自是不會進入您的法眼!」一旁的宋興無接過茬,微笑道。 「呵呵……」高鐵泰瞥了一眼宋興無,笑而不語。 「高掌門,出發吧!」林輕語轉頭對著高鐵泰說道。 「出發!」高鐵泰大手一揮。 林輕語走在眾人最後,只是在經過高鴻泰的身邊的時候,有意無意的放慢腳步。 果然,高鴻泰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用幾近微不可聞的聲音道∶「林小姐?」 林輕語微微點了點頭。 高鴻泰好似如釋重負。 第113章 銷魂谷主(上) book18.org

南平城內。 「謝叔叔,我來啦!」議事堂內,吃過早飯的梁以珊一蹦一跳的來到謝福安身後,笑嘻嘻道。 原本不語沉思的謝福安轉過頭來,微笑道∶「坐吧……」 「嗯……」梁以珊點點頭頭,坐在一旁的木椅上。 「謝叔叔,是不是有什麼事?」梁以珊望見謝福安雖是面色淡然,但眉頭之間隱有焦慮,似又陷入沉思,臉上雖是不乏自信之色,但想起在議事堂的路上,遇到的眾人更皆是神色匆匆,梁以珊不由得心中一動道。 「沒什麼」謝福安聞言又是微微一笑,淡然開口∶「得到消息,今日那蒼鷹派便要來犯。我方才通知了南平郡領一聲,隨後準備出城迎敵!」 「哦!」聞言,梁以珊不由自主的眼神一凝,同時輕握拳頭。 (出城應敵……自是應該出城……) 南平城內,修行之人除去現在城內的勢力查梁山劍宗的人,再就是一些不曾加入門派的散修,加或者各平門派在外的探子行兵。 當然,還有占絕大多數的便是市井平民,尋常百姓,肉體凡胎,不曾開竅,更未修行。 古往今來,有百姓的地方,自然便有國家,有王朝,有約束制度,有管制之人,雖說在這管制之下,大多都是普通百姓…… 明王朝,仙無大陸悠悠歷史上,最為強大的王朝,其下管轄地篇幅之遼闊,為大陸歷屆王朝最大。 當然,這其中不包括很多『禁忌』之地,那些小地域的篇幅,亦是不小…… 明王朝下屬十個州,百餘個郡,千餘個縣城,數不盡的鄉間村落,只人口更是超過數萬萬。 王朝之內的每一個州郡縣城,都有明王朝的朝廷機構管轄,其管事之人,官名為『領』,按其所轄之地大小分為不同名稱。 州領,郡領,縣領等。 南平城,南平郡的主城,其領為南平郡領,名叫張宜,一個四十出頭的讀書人,也就是一個未曾開竅修行的普通人。 方才張宜在謝福安這裡得知了蒼鷹派又要捲土重來的消息,也只得暗嘆一聲之後快步離去,緊密部署城內百姓的安置事宜。 說起來,這朝廷機構也算是城中的一方勢力,平日看起來更是超然於這些勢力門派之外,沒有分爭亂斗,但……也不算是超然,甚至有時候還需仰城中門派勢力鼻息,畢竟有些事情…… 這麼一說,倒像是修行門派連駕於朝廷機構之上…… 而且事實上,就是這樣…… 這一點,不分是在郡城,還是州城,甚至皇城…… 話說回來,門派之爭,自是不像以前國家王朝之間的戰爭一般,需大量兵力用以攻城械鬥,破城戮殺,門派之間,往往拼的,不過是那領事之人,幫主掌門的修為罷了,自然沒了攻城的必要。 再者說,在城內相鬥,若是像謝福安高鐵泰這般境界的修道者在城中打了起來,毀壞建築高閣倒還算是小事,隨手一擊之下,恐怕那些百姓大多都會被殃及池魚,所以門派之爭不在城中相鬥,也算是這些門派互爭地盤之時的一個不成文的規矩。 當然,更重要的是……這雖是不成文的規矩,但這個規矩據傳是仙無大陸的三大上位者門派示下的。 雖未有明示,但誰不知曉王朝現皇的胞妹襲雲公主,自幼生的是國色天香,般般入畫,如九天仙子沉落世間,二十年前為固皇室地位,襲雲公主聯姻神劍閣少閣主李天和,自那皇室每三大上位者門派才搭上線,二十年匆匆,美艷絕倫的襲雲公主也成了仙無大陸上地位高貴,修為通天的襲雲仙子。皇室與神劍閣的關係更是親密無間,為保其王朝百姓黎民,皇室讓襲雲仙子出面提出這番要求,再有神劍閣從中牽線,三大上位者門派聯合示下,倒也不是不可能。 仙無大陸上,可沒有什麼能量,比這三大上位者門派聯合起來再恐怖了…… 至於所謂的明王朝皇室……在普通人心中自是高不可攀,但是在修行者的眼裡,若是沒了襲雲仙子這一層關係,別說那上位者三家,就算不過位居下位者的梁山劍宗蒼鷹派之流,也…… 「呵呵……」 「以珊……」謝福安看著梁以珊,開口道∶「一會你回自己的房間,不要出城去……」 「不行……」梁以珊立馬站起身來,「謝叔叔為何不讓我去?」 「你先坐下……」望著面露急色的梁以珊,謝福安笑了笑,「昨晚我不是告訴你了麼,那蒼鷹派的掌門高鐵泰也已到了南平這,這老傢伙的實力,可非比尋常,我怕到時候顧不到你啊!」 「若是這種情況,那我更要去了,謝叔叔待我自小便是那麼好,如今有難,我豈能置謝求救於險境不管?」 謝福安聞言擺了擺手笑了笑∶「沒你說的那麼嚴重,就算是,今日你的……」 梁以珊不管不顧,又開口,語氣都是變得有些堅決∶「謝叔叔,以你對我的了解,就算我答應了你,你覺得我會老實的待在房間裡嗎?」 「你是想讓我和你一起去,還是想讓我偷溜出去?」梁以珊緊接著又說道。 「你啊……」謝福安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但言語之間,卻是多了那麼一絲欣慰∶「行吧,到時候你便在我四周左右,切不可自作主張的亂跑,知道了麼?」 「知道了……嘿嘿……」梁以珊聞言開心一笑。 「你這嘴巴,是真的厲害……」謝福安亦是微微一笑,接著猶豫了一下說道:「估計妙法門的那師姐弟兩也會在,你可要做好……準備!」梁以珊聞言美目一黯,接著低聲嗯了一聲。 「唉!」謝福安看到梁以珊瞬間興致不高,也只得暗嘆一聲,站起身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微拂青絲,以作安慰。※※※ 南平城作為東玄洲通往仙無大陸中域的重要交通樞紐,城外道路四通八達,再加上最近南平局勢的風雨飄搖,暗潮湧動,東玄洲不少平日與梁山劍宗交好的門派,皆是暗中派出門中弟子前去相助,就算是不曾援助的,也分分派出門中探子前去權衡利弊。 一時間,本就人來人往的城外道路上,人更是絡繹不絕,熙熙攘攘。 南平城外,一行車隊浩浩蕩蕩的來到城門口,打頭的便是左右兩列十人,身著統一幽青色服飾,看樣子應是為車隊開路護航,個個昂首挺胸,神氣十足。 護衛後面便是一騎寶駿獨行,馬上是一位年輕男子,玉冠青服,面容俊朗,身形隨著胯下寶駿微微搖晃,不論看誰都是嘴角含笑,溫煦柔和,很是討喜。 年輕男子身後,便是一輛四馬並乘的奢華馬車,甚至連那用來牽引的駿馬,都是套上了金黃色的馬鞍,車上駕乘位置坐著一位年輕男子,同是樣貌不俗,但眼神中偶現淫靡,又是轉瞬即逝,估計是一個雖然年輕,但心思沉重的莽氣老手。那座下的漆紅楠木的車身上雕樑畫棟,而車廂四面更是皆由精美的絲綢包裹,布毀+連結處,均是用金線錦繡,一小塊鎏金帶玉的窗戶也是用一簾輕紗遮位,讓人不得識出這馬車中乘客的面目尊容。 馬車尾部,有十餘騎跟著車後用以護衛,而車廂四角還有八騎分為四角二騎並行,不同於車尾十騎的是,這八騎座下的寶驟,均是和牽引馬車的四乘一樣,套著金色的馬鞍,韁繩腳蹬都是和車廂一樣用金線錦繡包裹著,這麼大的排場,車內會是誰呢? 這幾天有不少門派前來援助南平,但大多都是派出一些門中好手,數量也就是十餘人,多是步行或者寥寥幾騎,可沒有一個門派有這麼大架勢的…… 到底是城外初晨,冷人驟起,眼尖之人這才發現四匹並乘的寶駿上,皆是插上了一面紅色方旗。此刻正隨風飄揚,旗子上閃過兩個鍍金大字…… 天幽…… 原來是天幽谷的人! 天幽谷實力雖不如前,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在東玄洲,絕對也是一個不容小覷的勢力。 城門口的人議論紛給。 (倒也是,看這架勢,梁山劍宗和蒼鷹派在南平這恐有一場決戰,而作為梁山劍宗的『親家』,天幽谷又怎能不出現呢!也不知天幽谷派了誰來,好大的排場啊!) 車隊來到城門前,被城門守衛攔住,十多名護衛停下腳步,自動向路邊分開,留出道路讓那單騎向前兩步。 守衛隊長快步來到馬前,打量一番之後抱拳客氣道∶「不知閣下是……」 「你是梁山劍宗的人對吧?」馬上男子笑問道。 其實像這種把守城門一職,一般都是由郡領安排的人負責,但如今形勢緊張,謝福安早已將張宜安排的人撤下,換上梁山劍宗的弟子,不過這些事都不好說在檯面上的,也不知這年輕人如何知曉的…… 「是……不知您是?」那隊長微微皺了皺眉,但抬目望了望年輕男子身後的豪華車隊,還是應聲回道。 「呵呵……」年輕男子輕笑一聲,「我是天幽谷的少谷主葉子軒,此次前來是為助梁山劍宗一臂之力,還請向城內的謝……叔通報一聲!」 「啊!……原來是天幽少谷主!」守衛隊長一聽,急忙躬身應道∶「葉公子請稍等,我馬上去通報。」 「嗯……」葉子軒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一聲。 望著那轉身就跑的守衛隊長,葉子軒一聲輕笑,滿意的點了點頭。 「原來是天幽谷的少谷主啊!沒想到他都來了……」 「看來這次可熱鬧了……」 一旁的眾人皆是耳力清明的修行之人,聽清他倆的對話,皆是竊竊私語起來。 「熱鬧個屁!你還以為天幽谷是紀重雲活著的時候吶?」一名壯漢不屑道。 「就你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知不知道?」旁邊的人反駁道。 「切!」 「那馬車旁邊的幾騎倒是挺好看,金燦燦的!」 「……」 眾人看向葉子軒的目光皆是不一,有敬畏,有不屑,有艷羨,有嘲笑,還有玩味。 葉子軒不管眾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夾雜著什麼,微微一笑之後,便是側轉馬首掉頭向馬車行去。 「也不知道那馬車裡坐的是誰啊……」一個年輕人茫然問道。 「能讓這少谷主單騎開路的,天幽谷能有誰?」一個中年男子聞言嗤笑一聲接道。 「你是說……天幽谷的谷主,紀谷煙?」那個年輕人喃喃道,提到紀谷煙名字的時候,聲音都低了許多。 果然,葉子軒來到馬車前,先是和那駕乘位的年輕男子笑著打了一聲招呼,接著開口道:「娘親,南平到了!」 「終於到了……」馬車中良久才傳出一聲慵懶至極的女聲,嫵媚誘人。 城門周圍多是男子,一聽這般天籟,皆是眼光火熱的望向馬車,似是想穿過那用來遮擋的絲質綢緞,看清車中女子是何種風情。 「嘖嘖……這小娘們,也不知道是不是更漂亮了!」方才那猜出車中是紀谷煙的中年男子感慨道。 「哦?這位老哥見過那紀谷煙?說說!這邊請!」那年輕人眼前一亮,接著看到那男子望著不遠處的葉子軒,似是猶豫,於是急忙將其拉倒一旁。 「嘿嘿……那可是很多年以前了……」中年男子見狀也是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接著和這年輕人走向一旁,徐徐道來。 「娘親辛苦了……」葉子軒輕聲回道。 「怎麼還不進城啊!」馬車中,紀谷煙柔聲細語道。 「回母親的話,孩兒已是讓這城門守衛前去通報,應是很快……」葉子軒情畢恭畢敬道。 「嗯……知道了……」紀谷煙答應一聲,接著再沒了下文。 葉子軒見狀,也只好策馬回首,不料那年輕馬夫卻是輕輕一跳,來到葉子軒的馬前,抬著頭呵呵一笑∶「葉公子,能下來嗎,我這樣跟你說話……很累。」 「……」 葉子軒單手執疆,接著右腿甩頭蹬,便是翻身下馬來。 「唉,這一路上,可累死我了!」年輕馬夫甩了甩胳膊,嘆道。 「南宮颯,你有什麼好累的?」葉子軒聞言氣笑道,「你在這馬車上坐著,平平坦坦的,我卻要直溜溜的坐在不平的馬鞍之上,你說咱倆誰累?」 「好好好,你累你累行了吧!」這個名叫南宮颯的年輕男子撇嘴一笑,接著打趣道:「那誰讓咱葉公子想單騎獨行啊!多帥吶!」 「閉嘴!」葉子軒白了他一眼,「不過總算到了……啊!」說著,葉子軒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你行不行啊!」南宮颯似是不屑道,「還是一個修行之人呢,這一點路就累了?」 「和修行有個屁關係!」葉子軒立馬回嘴道∶「這點路,你讓我一人獨行,只用腳力,我也不會累的好吧。誰知道這騎個馬晃晃悠悠的,顛的我骨頭架子都快散了……」 「颯弟,來來來,給你軒哥用內力揉一揉!」葉子軒嘿嘿一笑。 「滾!」南宮颯輕哼一聲,但還是伸出手給葉子軒揉了兩下,出手覆身之時,光芒閃過,徐徐遞進葉子軒的身體里。 「哎喲,真舒服!」葉子軒扭了扭腰和脖子,直感覺骨頭都咔咔作響。 「你這修為,何時才能繼承天幽谷的家業……」南宮颯微微點了點頭,輕聲道。 修為內力入其體,他自是能感覺到葉子軒的修為比起前段時間,幾乎沒有絲毫長進。 「這不是有我娘親在麼,再說了,不還有你呢麼,你這麼厲害,可比我強多了,有你在,我怕誰?」葉子軒似是不在意道,緊接著又是感慨道∶「不過你也真是個天才啊,你進天幽谷才幾年啊,我記得那時候你也就剛入凝虛出境吧,現在呢,恐怕得是凝虛入境了吧!」 南宮颯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你還真突破到凝虛境了?」葉子軒一臉的不可思議,接著假裝生氣道:「行啊,南宮颯,這麼大的事都不和我說,你還拿我當兄弟嗎?」 望著一臉『怒氣』的葉子軒,南宮颯一臉無辜道∶「你也沒問我啊!」 「……」 葉子軒一把欖過南宮颯的頭,「恭喜你了……厲害!不愧是我葉子軒的好兄弟!哈哈!」 「都是煙姨教導得好……」南宮颯轉頭瞅了瞅頭後面的馬車,低聲道。 話音剛落,葉子軒悄悄的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小子,知道這麼近,娘親能聽到,你拍馬屁對吧?挺上道啊!哈哈……可以,不愧是凝虛入境啊!」 「那你呢?」好不容易從葉子軒的胳膊里掙脫出來,南宮颯面色一正,似是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還是凝虛出境咯,前期?不對,勉強算是中期吧!」葉子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這段時間,你到底在幹嘛啊,我的葉大公子!」南宮颯眼神閃爍,「你這是在浪費你的天賦嗎?你的天賦比起我,只高不低……」 「我也不知為何……修行的時候老是感覺……」葉子軒嘆了空氣,「算了,這不還有你麼,你厲害就相當於我厲害了,再說了,你以為誰都能和你比啊?破境跟玩似得?說突破就突破了,不過嘛……我雖然在你面前不夠看,但是在其他人面前,還可以吧!」 「你不是總說,想要為你那表哥梁青竹報仇,可你現在的實力,就算真遇到了殺死你表哥的人,你又有什麼辦法為他雪恨呢?」南宮颯雙眼微昧道。 提到梁青竹,葉子軒雙目黯然。 「殺死我表哥的是蒼鷹派的人,此次前來,我雖沒有實力殺兇手,但我他會拼盡全力相助梁山,以慰我表哥之靈!」良久,葉子軒深呼一口氣,正色道。 「可……」南宮颯似是還要再說,不料葉子軒看到那守衛隊長已是快步返回,於是牽著馬快步向前走去,似是在逃避關於梁青竹的話題。 第113章 銷魂谷主(下) book18.org

南宮颯獨自一人在原地,眼神微眯的望著葉子軒的背影,緊接著又是轉頭看了一眼看似安靜不像有人的馬車,實際上則是……幽幽一笑。 「葉公子請入城!」守衛隊長來到葉子軒的身邊,接著指了指旁邊的一個中年人恭敬道∶「這是我梁山劍宗在南平的王管事,他會帶葉公子一眾前往天幽谷的住處!」 「有勞了……」葉子軒答應一聲,接著翻身上馬,似是想起什麼抬頭看了看之後疑聲道:「謝叔……先生沒來?」 一旁的王管事聽了葉子軒的話站在原地微微一笑。 「據說今日蒼鷹派便會來犯,謝先生正在議事堂著手拒敵事宜,所以……」守衛隊長猶豫了下,還是據實回道。 謝福安在梁山劍宗身兼長老供奉兩職,地位尊貴無比,一般弟子不知何種稱呼對其胃口,故選了一個不管怎麼喊都不會錯的『先生』。 但不知為何,看到謝福安不曾出現,葉子軒對其的稱呼也從一開始的「謝叔叔」變成了「謝先生」…… 「這麼快……」葉子軒聞言一驚,接著也就釋然,以他如今的修為,想來在爭鬥中也幫不上什麼忙,不過後面又是聽到謝福安不曾迎接的事,葉子軒轉頭一望身後的馬車,又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謝福安忙於拒敵沒來迎接,恐怕只是一個託詞,但說到底自己一個小輩也無所謂,不過娘親可就不一定這麼想了……她可是一個極要面子之人,自己年輕人偶爾那一點小小的虛榮心,比起她來,可是小巫見大巫…… 而且,據說…… 「走吧……」思前想後,葉子軒還是大手一揮,王管事抬步走在最前帶著車隊緩緩前進,葉子軒想了想,對一旁馬上要擦身而過的的守衛隊長開口道∶「多謝通報,麻煩了!」 「葉公子客氣!」守衛隊長聞言急忙躬身還禮,接著抬頭頗為驚異地望了一眼慢慢走遠的葉子軒,沒想到這天幽谷的少谷主竟是如此客氣。 他不知道的是,葉子軒這麼做也是沒辦法的事,這些年天幽谷如今實力大減,聲望不小,他這個少谷主的分量也隨之…… 從謝福安這次不曾出來迎接地能看出來,自己倒無所謂,但是以謝福安的修為,能不知天幽谷的谷主也已經到了? 那也不曾迎接,這其中為何,葉子軒心知肚明。 這些年,葉子軒溫和有禮的性格早已養成。 為何?因為見了太多的世態炎涼…… 不過說到底,葉子軒的本性也是如此,自小便是待人以禮,為人自誠。 還有,話說回來,這一次葉子軒倒真是冤枉了謝福安,因為這段時間不管哪個門派前來,領隊的是誰,謝福安都不曾出來迎接…… 想必以他的性格,就算是梁仁興來了,恐怕也…… 不對,那倒也不一定,因為…… 聽到葉子軒對這守衛隊長的客氣話語,走在最前的王管事又是微微一笑。 車隊緩緩入城,待馬車的輪轂轉到城門後的第一塊青磚之上時,車廂之內傳出一句輕哼:「好一個謝福安!」 王管事微微皺了皺眉頭。 葉子軒則是假裝沒聽到,心中默默的嘆了口氣,南宮颯微微一笑,接著嘴唇微動,似是在哼什么小調…… 「軒兒……」直到車隊來到城中大道的一處拐彎,馬車中傳來一聲呼喊。 葉子軒急忙手拉韁繩,車隊緩緩停下。 「娘親,怎麼了?」葉子軒策馬來到車廂前,輕聲問道。 「你帶他們先去住處安置一下,我去這城中的議事堂……」 車廂內紀谷煙的聲音就好似一個母親般淡然而又溫柔,但若是仔細聽去,卻能發現有些微微顫抖的意味。 「娘親……」葉子軒一聽以為她想去找謝福安的麻煩,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勸道:「咱們剛到這,還是別多生事端了吧……況且姨母與姨丈還都未在,那謝叔……福安可不是好惹的……」 「……無妨,我不是去找他的麻煩,就這樣吧,留下南宮颯駕車,你們先去住處歇息,若是不放心,一會你再去議事堂找我……」 「是……」葉子軒點頭稱是,接著望著車廂四角的那八騎猶豫道∶「那他們……」 「隨你一同走……」紀谷煙似是知道葉子軒指的是什麼,緩緩道,「對了,且把咱們的人安置好之後,再來找我……」 「是……」葉子軒不敢違抗母命,只得點頭稱是,接著馬車四方金騎及車尾隨行皆是脫離馬車,來到葉子軒的身後。 葉子軒不放心地回頭一望,還未等開口,南宮颯便是微微一笑,「放心吧,還有我呢!」 「有個屁用啊,若真是打起來,在他們二人面前,你就算是凝虛入境,也不抵事啊!」葉子軒心中暗道。 似是知道葉子軒心中所想,南宮颯擠眉弄眼道∶「我可以拉著煙姨啊!」 葉子軒苦笑著嘆了口氣,接著抬手一揮,「走!」 只留馬車獨自停在大道中央。 「去哪?」待葉子軒一行頭走遠,南宮颯背倚車廂,單腿翹在軸架處,似是連語氣都變得有些輕快…… 「隨便……」車內只傳來這兩個字。 微微一笑之後,南宮颯一抖韁繩,馬車朝著城內偏僻的地方行去…… ※※※ 「葉麼子,此處便是天幽谷的住所……」這位梁山劍宗的王管事似是對南平城內很熟悉,七繞八拐之後,指了指面前一處別院停下腳步。 葉子軒看著眼前這一座雅致的府邸,微微點了點頭,一路走過來,眼前的這座庭院絕對是在這麼多住所中排的最好的,不過讓葉子軒有些疑惑的是,若謝叔叔對天幽谷不感冒,為何又給自己安排一處如此好的住所呢? 若是看重,自己母親,天幽谷的谷主都親自來了,為何連現身都不曾? 算了,不去想這些了,謝叔叔怎麼想的,自己如何能猜得出來…… 在心底里,葉子軒對這個『謝叔叔』還是很尊敬的……畢竟小的時候,自己來梁山劍宗玩,除了姨母與表哥梁青竹和表妹梁以珊,就屬這個謝叔叔對自己最好,還有一點,謝叔叔那般實力,恐怕和自己的姨丈都…… 「有勞了……」葉子軒翻身下馬,抱拳道。 見到葉子軒行禮,後面天幽谷除了鑲金八騎沒有動之外,剩餘的十餘騎皆是下馬,和前方步行護衛一同躬身道∶「有勞王管事……」 「呵呵……」王管事先是一怔,接著微笑回道∶「葉公子客氣了!」 接著王管事雙眼一掃葉子軒身後的那沒有動作的八騎,不動聲色道∶「想必這便是天幽谷的幽金騎吧!」 葉子軒聞言神色一頓,但還是微微點了點頭輕笑道∶「王管事說得沒錯,這便是我天幽谷的幽金騎……」 「據說幽金騎一共不過十騎,從老谷主那時便是成立,意在保護天幽谷內家人的外出,這十騎自開始一同訓練修行,戰鬥之中恍若通明連身,此次葉公子一次便是帶來八騎,也不知是保護自己還是相助梁山劍宗,不管如何,在下替宗主先行謝過了……」王管事接著媛緩道。 「!」 葉子軒聞言雙眼一眯,接著面色已是沉了聲來,幽金騎本已是天幽谷的機密,這一個管事不僅能識出,更是能說出其從何而來,數量所在,乞能不讓葉子軒大驚的同時又是有些慍怒? 「王管事好眼力,好見識啊!」性格溫和如玉的葉子軒此時語氣都已是有些微冷。 「子軒,你再看看我是誰?」說著,王管事微微一笑,手掌之中冒出一團光芒,接著抬手拂面。 「謝……謝叔叔?」光芒閃過,葉子軒定睛一看,眼前之人不是謝福安還能是誰! 「呵呵,怎麼,是不是覺得謝叔叔沒有出來迎接你,剛才心裡還有點惱你謝叔叔了?」謝福安微微一笑,打趣道。 「啊……沒有沒有!」葉子軒一開始還是有點蒙,不過很快便是反應過來,急忙搖頭驚喜道:「我早就知道,謝叔叔怎麼可能不來接我嘛,哈哈!」 「你這小子!」謝福安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著笑道∶「讓他們進去吧,看你謝叔叔給你天幽谷安排的地方怎樣!」 「哦……好!」說著,葉子軒轉頭招呼一聲,接著讓天幽谷的人皆是進門。 天幽谷的人得令之後,一個個緩緩走了進去,悄悄斜目望著謝福安的眼神中皆有一絲敬畏,那幽金八騎也是緩緩下馬,來到二人面前,領頭一人躬身道:「見過謝先生!」 「嗯……」謝福安淡然點頭,「你們先進去吧,我與子軒說說話……」 「是……」那人答應一聲,接著帶人入門。 待到四下無人,謝福安很隨便的坐在大門口的台階上,微笑著接著指了指,示意葉子軒也坐。 這副隨和作態,若是讓梁山劍宗的人看去了,恐怕會驚掉下巴,這還是那個不苟言笑,對誰都是泠冰冰的謝先生嗎…… 「謝叔叔,你不忙嗎,不是說今日那蒼鷹派便會……」葉子軒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無妨,我心裡有數,坐吧……」謝福安淡然一笑。 「好嘞!」葉子軒此刻心情大好,「既然謝叔叔說沒事,那就無妨!」 「子軒,咱們有好久沒見了吧……」謝福安開口道。 「嗯……有幾年了,上次與謝叔叔見面,還是謝叔叔去中州之前……」葉子軒想了想,會心一笑。 「長成大人了!」謝福安轉頭望了望葉子軒,微微一笑。 「那可不,謝叔叔還以為我還是個小孩子吶?哈哈……」葉子軒嘿嘿一笑。 「真快啊!」謝福安抬頭望天,似是感慨道情。 「不過……」謝福安又是轉頭道∶「你小子,長多大,在我這也是個小孩子!」 「知道知道……嘿嘿……」葉子軒輕鬆一笑,接著似是想到什麼,「對了謝叔叔,我表妹以珊呢,不是說她也在南平麼?」 「表妹?」謝福安微微一笑,「不是以前叫她女魔頭的時候了?」 「哈哈……那不是小時候她老是捉弄我和青竹哥嘛!」葉子軒哈哈一笑,接著面色一暗道:「青竹哥他……」 「……」提到梁青竹,謝福安嘆了口氣,接著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拍了拍葉子軒的肩頭,「放心吧,我會找出兇手為他報仇的!」 「嗯……」葉子軒重重地點了點頭,接著似是想起來梁以珊,於是問道:「謝叔叔,你還沒告訴我呢!以珊妹妹是不是在南平啊?」 「呵呵,在……」提起梁以珊,氣氛緩和不少,甚至謝福安的眼神都是柔和許多,輕笑道:「方才我來的時候,讓她待在議事堂不要亂跑,你知道,她那個性子,一會就能給你惹出什麼事來……」 「哈哈,確實……」葉子軒開懷一笑,似乎想起以前小時候梁以珊的所作所為,不過很快又是面色一變,苦笑道∶「方才我娘親說要去議事堂找謝叔報……那……」 「我知道……」聽到關於紀谷煙的事,謝福安眼神有些閃爍,但也是很快就點了點頭,似是不在乎道∶「沒事,我現在又不在那,她也找不了我的麻煩,而且以珊在那,你娘親見了她,肯定會很高興的……」 「嗯……」葉子軒聞言點了點頭。 「進去休息一下吧,對了,令天你姨母和姨丈他們應該也會來……」謝福安站起身來,輕聲道。 「這麼熱鬧。」同是站起身的葉子軒細長的雙眸微眯,「看來那蒼鷹派真的不簡單啊!」 說是『熱鬧』,倒不如說是葉子軒對蒼鷹派的憤憤之詞。 「無妨……很快的!」謝福安自信一笑,接著又是說道∶「好了,別想這名多,休息一下,你不是想以珊了麼,一會去議事堂找她吧,我還有點事,就不陪你了……」 「好的,謝叔叔再見!」葉子軒躬身行禮。 「嗯,進去吧!」謝福安雙手背後,看著葉子軒走入門後,這才轉身離開。 ※※※ 南平城內的一處偏僻小巷,好像周圍的房子裡都無人居住,更是鮮有行人從此經過,此刻卻停著一倆豪華無比的馬車。 需要四乘才能牽動的馬車,一方面彰顯主人的尊貴,另一方面也說明車廂奇重,為的是給予乘客最太的安穩,此時望去,雖是隔著絲綢紗簾看不清車廂內的情況,但再細望,馬車外面用來裝飾的細碎錦線卻是有些顫抖…… 甚至連這奇重無比的馬車,都是微動…… 這馬車,自然是天幽谷的谷主,紀谷煙的香駕…… 而本是應該在車廂外車夫位置的南宮颯,此刻卻是進了車廂裡面,甚至懷裡還樓了一名傾國傾城,艷若桃李的絕色美婦,定眼望去,這艷麗若華的天資玉人兒,和那日的梁出劍宗的宗主夫人紀谷嵐,還有些姿容上的相似,當然,因為南宮颯懷裡摟著的,正是這輛馬車的主人,天幽谷的谷主,紀谷嵐的妹妹,他好兄弟葉子軒的母親,紀谷煙…… 偌大的車廂,幾乎全都做平,底部是錦緞絲綢作料,置於廂底供以乘客休息,紀谷煙此刻衣衫半解,鬢雲亂灑,星眸微閉的躺在南宮颯的懷中,大片滑膩似酥的肌膚裸露在外,衣裙襤褸處,肩若削成,再往下,鎖骨之處,肌理細膩,骨頭均勻,若是再向下,又是突的一團凝脂白玉般的凸起,碩大,渾圓,任由比她小了不知多少歲的南宮颯用手肆意撫摸遊走,輕拂之下,弄得她粉光若膩的嬌靨如火似暈,整個人燦如春華,姣如秋月,那淡掃紅胭的朱唇更是微微輕啟,徐徐喘息,氣若幽蘭般時不時地吐出縷縷熱氣。 南宮颯含住紀谷煙的粉嫩耳珠,輕聲道∶「你說我是該喊你煙姨呢,還是該喊你煙兒呢?還是和葉子軒一樣,喊你……娘親?」 「你要死啊!」紀谷煙此刺被南宮颯裹玩得渾身無力,只得輕聲嬌喝道。 「嘿嘿……」南宮颯一邊用舌頭去挑逗紀谷煙那早已是濕滑不已的耳垂,一邊又用手指尋摸住胸前的一粒凸起,雙珠並玩,只惹得這懷中美婦嬌喘連連。 「真騷啊……」南宮颯輕笑一聲,接著伸手拉扯掉紀谷煙身下的衣裙,扔向一旁,又是快速將自己的褲子褪掉,指了指那雄壯無比的一柱擎天,背倚廂邊,舒坦的吐了口氣,意思不言而喻。 紀谷煙白了他一眼,倒也是起身徐徐向下,慢慢趴在南宮颯的胯間,張開紅唇,先是用舌尖輕輕一舔前段的馬眼,接著側舌剮蹭棒身,最後將陽物納入口中,徐徐吞吐起來,不多時,香津點點,混合著檀口上的紅胭,印在肉棒之上。 「噢……舒服!」紀谷煙的口活很好,靈巧的小舌伴隨著香喉不時的吸力,爽得南宮颯不禁呻吟出聲。 望著身下的美婦如此聽話且賣力的給自己舔舐肉棒,南宮颯得意一笑:「再快點!對,就這樣,含得再深一點……唔!爽!……」 伴隨著紀谷煙小嘴的含弄,南宮的肉棒也是變得愈發的火熱堅挺,甚至連原本已是不俗的尺寸又似大了一圈,南宮颯伸手勾住紀谷煙的乳球,揉捏幾下,似是在告訴紀谷煙再深一點,不過胯下美婦櫻嚀一聲之後,還是沒有任何動作,南宮颯暗哼一聲,將肉棒從紀谷煙的紅唇中慢慢抽出,接著雙手扶住紀容煙的臻首,腰腹用力,又將肉棒送了進去,並且雙手用力將紀容煙的頭向下按壓,肉棒直挺挺的穿過紀谷煙的貝齒香舌,還不夠,又是猛地一用力,紀谷煙『嗚咽』一聲,肉棒刺進喉嚨。 「舒服……」細細品味美人緊緻的咽喉帶給自己肉棒的壓迫快感,南宮颯不禁感慨道。 保持這個姿勢許久,南宮颯才開始將肉棒開始來回慢慢抽送,接著速度越來越快,而這期間,微微窒息的紀谷煙微微用力拍打南宮颯。 「唔唔……」 南宮颯的動作越來越快,紀谷煙的嗚咽聲也越來越快,肉棒抽送,如同汲水般將美人口中的香津徐徐帶出,浸濕紅唇檀口,也濕滑了火熱陽根。 誰也不知道,東玄洲天幽谷的谷主,會是這般淫靡之態,俯人於胯下,含蕭侍棒。 第114章 內射谷主(上) book18.org

「趴過去……」 馬車裡,肉棒在紀谷煙的檀口中來回抽插裹弄,讓南宮颯舒服得直哼哼,接著拍了拍胯下美婦的臻首,示意其轉過身去。 「臨行前剛剛給了你,這才剛剛到南平,就忍不住了?」紀谷煙慢慢爬了起來,白了他一眼,口中真道。 「呵呵……你不想麼!」南宮颯撇嘴一笑。 「我才不想……」紀谷煙容貌傾城的臉頰雖是微熱,但還是一口否決。 「你若是不想,方才我哼歌之時,你給我用神識回什麼應?」南宮颯淫笑一聲。 「是不是聽到這個哼歌暗號,下面都濕了?」南宮颯待其趴好,伸手摸索兩下美婦的衣裙,接著一把將衣裙扯去,同時將手遞在紀谷煙的眼前,「看看,這麼多水,還說不想要?騷貨……趴好!」 被南宮颯大手揉動兩下私處,讓原本已是情動的紀谷煙更是嚶嚀出聲,倒也聽話的趴了下來,豐臀微翹,等待男子的征伐。 南宮颯按住微微翹起的肉棒前段,頂在紀谷煙的蜜穴口,讓那兩隻早已濕漉不已的玉蝶夾住渾圓的龜頭,兩隻手從後面抓住紀谷煙散落的秀絲,像方才抓住的那馬車前的韁繩般,胯下用力,腰腹前挺,火熱堅硬的肉棒瞬間沒入紀谷煙的幽穴之中。 「呃!好深……」紀谷煙臻首微仰,嬌媚的呻吟不禁脫口而出。 「嗯!好緊……」南宮颯雙目微閉,緊緻的快感讓其感慨不已。 「真舒服啊!……」南宮颯下體的動作逐漸加快,口中的呼吸也漸漸變得粗重了起來。 「慢……慢一點,你太……啊!」紀谷煙的雙手又是被南宮颯拉住,反挎在背後,脖頸伸直帶著臻首微微仰起,檀口微啟,吐出陣陣呻吟,胸前的兩團乳球更是隨著紀谷煙的身體而上下晃悠,吸人眼球。 又是一陣猛烈的抽插。 「唔,太深了……好大……啊!」原本跪俯狀的紀谷煙因為肉棒抽插帶來的刺激快感讓其整個上身幾乎都要直立起來,南宮颯單膝一跪,肉棒快速地在紀谷煙的蜜穴中進進出出,同時雙手滑向紀谷煙的胸前,握位那兩隻豐滿香滑的酥胸,肉棒一邊狼狠地撞擊著紀谷煙的玉臀,一邊大手用力地揉捏著那兩團柔軟。 「怎麼樣,爽不爽?」 南宮颯又是一記勢大力沉的撞擊,直直刺到紀谷煙的花心,接著喘了口氣似是體息道。 「爽……爽死了……」抽插雖是停止,但南宮颯仍是用龜頭在紀谷煙的花心上左右研磨,弄得紀容煙嬌喘連連,胴體微顫,杏眼微離的開口,似是乞求意味道∶「別!好癢……快點……唔……!」 「快點什麼?」南宮颯得意一笑,胯下肉棒又是微微用力勾動兩下。 「快點……插……插我」紀谷煙粉腮芳菲嫵媚,紅艷誘人。 「小騷貨……」南宮颯感慨一聲,接著將肉棒微微抽出一截,不等紀谷煙反應過來,又是狼狼的插了進去。 「啊!……好深!」紀谷煙又是一聲甜膩的呻吟,銷魂誘人。 「平日人前那股天幽谷主高傲的勁呢?」南宮颯輕笑一聲,同時肉棒快速抽插道∶「一上了床,就不管不顧了啊!自己說說,是不是都已經高潮了。」 「看看,噴成了這個樣子……」 南宮颯望了望二人交合處滴下來的點點淫液,早已浸濕了一大片馬車中用於置底的絲被。 「還……還不都是你!啊……好舒服……受不了了……快一點!」紀谷煙臻首理在錦緞之,斷斷續續回道。 「那就滿足你……」南宮颯摸了摸鼻子,眼中掠過一絲精光,讓紀谷煙趴好,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接著又是腰腹用力,肉棒對著紀谷煙的蜜穴開始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撞擊。 「啊!……好深!……唔!要死了……啊……」 「好大!快點……再快點……唔!又要來了!」 「不行了……來了!唔……」 「啊……啊啊!」 「呃!」 ※※※ 葉子軒安置好了天幽谷一眾人之後,便要前往梁山劍宗在南平的議事堂,那幾騎幽金鐵騎聽聞也要一同前往,不料葉子軒只是微笑著擺了擺手,獨自一人離開了。 「大哥,少谷主一人……」幽金騎中一人皺著眉頭遲疑道。 「無妨……」領頭一人看著葉子軒頗為悠閒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議事堂離這不遠,而且城內有謝先生在,出不了什麼事。」 「倒也是……謝先生如今的實力可謂通天,方才我等不過是出神試探,便是被其神識所壓制!」其中一人感慨道。 「想當初真是可惜;……」幽金騎的領頭之人低聲喃喃道。 「也不知道以珊怎麼樣了,青竹哥的事應該對她的打擊很大吧……」葉子軒腳步緩緩,獨自嘆氣道,心中擔心原本性格開朗的梁以珊會由此變得…… 想到這,葉子軒抓緊在街上問得城中議事堂所在,便快步向那行去,不多時便是來到議事堂前,堂門前雖是有人把守,但想來謝福安提前應是已然吩咐下去,不僅無人欄其腳步,反而大開堂門,任憑葉子軒走了進去。 「怎麼這麼安靜……」葉子軒走進議事堂,穿過一處庭院,望著四下的屋房都是靜悄悄的,完全不像是一派處理事務所在的地方,葉子軒心中一動,已是暗中加了小心。 「嘿!」先是一聲女子輕叱,接著一柄細柳短劍使快速破空而來,臨歷劍尖直指葉子軒的後心處。 葉子軒先是心中一驚,接著也是瞬間反應過來,腳下一動,反身躲過,同時定眼著清來人之後,微微一笑,倒也不說話,虛空一握,一柄幽金鐵劍已是拿在手中,幽金色的光芒從劍柄處徐徐布滿整個劍身。 細柳短劍一擊未成,轉身回到主人手中,劍主人不過微微輕側劍身,淡綠色的光華亦是瞬間縈繞劍體,想來也是一把通靈利器。 二人四目相對,沉默不語,但嘴角都勾起一絲弧度,望向對方手中的兵器之時,臉上的神情更是躍躍欲試。 說時遲那時快,二人手中寶劍同時出手,脫手直直刺出,沒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劍尖所指,便是那對方神兵最為尖銳鋒利處。 好似那針尖對麥芒! 兩把利器隨著各自主人修為內力的不斷加持,散發而出的各色光芒也是愈發的鼎盛,直到形成兩抹流雲光團,光團的最為耀眼之處,便是兩把寶劍的劍尖相對處! 對峙良久,淡綠色的光芒慢慢有些黯淡下來,似是不力,更久之下,幽金光華勝勢漸出,最後,二人同時收力,兩把神兵也快速回到各自主人的手中。 「葉子軒!」 還沒等葉子軒享受勝利的喜悅,來人的一聲嬌斥已是讓他苦笑不已。 「怎麼了,梁大小姐……」葉子軒有氣無力的答應一聲。 「你行啊,現在都打得過我了,嘖嘖,不愧是天幽谷的少谷主,就是厲害吶。」 方才與葉子軒對峙的,正是其表妹梁以珊,此刻正一臉冷笑地望著他。 「我哪敢……不是,我哪能贏得了你!」葉子軒急忙擺了擺手,一臉正色道:「方才是你讓著我,我才贏得,對不?」 「知道就好!」梁以珊冷笑變為得意一笑,接著雙手一負,蹦蹦跳跳的來到葉子軒的身前,打量一圈,撇嘴道∶「也就個長高了點嘛!」 「……」 葉子軒聞言頗背無語道,「你這是誇我呢,還是罵我呢!」 「都有都有!」梁以珊嘿嘿一笑,「可以嘛,小軒軒!看樣子……你這是凝虛出境中期了吧?比我都高一個小境等級咯,厲害!」 望著葉子軒聽了自己的話那馬上要翻到天空去的白眼,梁以珊笑嘻嘻道∶「這次是真誇你吶!」 「怎麼修煉的,跟我說說!」梁以珊一把挎住葉子軒的胳膊,嬉笑道。 「勤奮,天賦,缺一不可!」葉子軒面色一正,語氣深沉道,接著又是望了望身近的梁以珊,搖頭嘆氣似是可惜道∶「你?沒戲了!」 「葉子軒!」梁以珊聞言用力掐了一把他的胳膊,氣呼呼道∶「你想死是不是?」 「嘿嘿……開個玩笑嘛……啊!好疼!」葉子軒的笑容在臉上還沒持續兩秒又是被苦色占滿。 「說真的,你要是想加快修煉破境,我可以給你介紹個人,我哥們,絕對靠譜,天才!」 葉子軒望著怒氣沖沖的梁以珊,立馬眼珠一轉拍了拍胸脯,「他可在平日的修煉中幫了我不少,所以我現在才能到凝虛出境中期了!」 「你哥們?誰啊!」梁以珊攬手拖著葉子軒朝議事堂的大廳內走去,一邊走又邊問,同時更是喊了一聲∶「行了,你們都出來吧,該幹嘛幹嘛去!」 話音剛落,四下屋房嘈雜聲四起,人聲鼎沸,更是還有不少人跨門而出,穿堂而過。 「你剛才……都讓他們藏起來了?」葉子軒一臉黑線,「就是為了偷襲我?」 「對啊!」梁以珊笑著眨了眨眼睛。 「……」 來到大廳內,梁以珊指了指一處椅子,「喏,坐吧!」 「你好像對這挺熟的……」葉子軒望著又是隨手拿起一把椅子坐在自己身邊的梁以珊,挑眉道。 「怎麼可能,我以前又沒來過……」梁以珊先是撇了撇嘴,接著又是嘿嘿一笑,「不過有謝叔叔在這,我就能把這當成家了啊,客氣什麼!」 「謝叔叔,呵呵,剛才我見過他了,還和他聊了一番,不過他說他還有事,就先去忙了……對了,我娘親沒在這議事堂嗎?」提起謝福安,葉子軒也是輕鬆一笑,不過好像又是突然想到什麼,開口問道。 「小姨?沒有啊,謝叔叔說你和小姨來南平了,說要出去迎接你們,我本來也要去的,可是謝叔叔不肯,於是我才布置了這個惡作劇偷襲你啊!至於小姨……我一直都在這,沒見她啊,她不是應該和你一起的嗎?」 「進城時,我娘親讓我把天幽谷的人帶去住處先安頓好,她來議事堂找謝叔叔,但是這麼久了,我都來了,她卻還沒到……」聽了梁以珊的話,葉子軒面色有些凝重,喃喃道∶「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怕什麼!」梁以珊白了他一眼,似是不在乎道:「有謝叔叔在呢,能出什麼事,再說了,沒準小姨就是初到南平,在這城中逛了逛,耽擱了一下呢!」 「倒也是……」葉子軒點了點頭,面色稍有媛和,「都是你,剛才愉襲我搞得我現在精神都有些緊張了!」 「怪我咯?」梁以珊嬉笑道∶「對了,你方才說的你那哥們人呢,怎麼也沒見他?什麼世外高人天才啊,能入得了你葉公子的法眼?」 「他給我娘親當車夫呢哈哈,現在應該和娘親在一起,等會你就能見到了!」葉子軒微微一笑,接著放緩語氣正色道∶「你還別不信,我說他是個天才,他就是個天才。」 「怎麼樣個天才啊?說出來聽聽……」梁以珊撇了撇嘴。 「你知道……」葉子軒嘿哩一笑道∶「入了凝虛之後,莫說大境,就這境中的前中後的小境突破都是艱難無比,是吧?」 「嗯……接著說!」梁以珊點了點頭。 「我那哥們,比我大不了兩歲。現在,你猜什麼境界了?」葉子軒神秘兮兮道。 「什麼境界啊?」梁以珊被葉子軒的語氣弄得有些好笑。 「凝虛……入境!」葉子軒壓低聲音,「前兩天剛突破的!」 「……」 梁以珊聞言沒有葉子軒想像中的那般吃驚,甚至看她的樣子,似乎還有些不屑∶「前兩關剛突破,那也就是凝虛入境前期咯?或者說初期?切……」 「嗯?怎麼了……」葉子軒挑眉道∶「就算只是凝虛入境前期,還不算天才?這不比你我強太多了!這凝虛出境和入境之間,可是一個大境的層次。」 「比你我強……這個嘛,我承認……」梁以珊搖頭晃腦道∶「至於天才嘛,你這個哥們可算不上。」 「為何?」葉子軒被梁以珊的話有些氣笑了,追問道。 「凝虛入境的修為很力害嘛?」梁以珊嘿嘿笑道。 「凝虛入境的修為在謝叔叔他們面前不算什麼,但是你要知道,他的年紀才比我大兩歲。幾近算是我們的同齡之人了!」葉子軒很認真道。 「那你說……」梁以珊神秘一笑,「咱們同齡之人,有沒有可能在這個年紀,不僅修煉到凝虛入境,還是後期的那種……」 「凝虛入境?還是後期?不可能!」葉子軒聞言先是一愣,接著搖頭否決道。 「怎麼不可能,我就認識這樣一不人!」梁以珊得意道。 「誰啊?」望著梁以珊的神態不像作假,葉子軒急忙追問道。 「仙子峰妙法門,知道不,妙法門的大師姐,林輕語,也是我的林姐姐!」梁以珊挑眉道。 「前幾天我不是跑去蒼鷹派了麼,就是林姐姐出面護著我。」 「妙法門的大師姐……」葉子軒喃喃自語,接著反應過來∶「哦……就是那不門主,叫什麼,趙姑娘,是嗎」 「喲,你知道還不少……」梁以珊頗為驚異地望了一眼葉子軒,接著點了點頭。 「林輕語……」葉子軒聞言感慨道∶「凝虛入境後期……太力害了!不愧是那趙姑娘的高徒……趙姑娘……」 望著似是知道什麼的葉子軒,梁以珊轉了轉眼珠:「那趙姑娘怎麼了,怎麼好像好多人對她的態度都很客氣……哎,知道這其中的故事不?」 「不知道……」葉子軒趕忙搖了搖頭,「妙法門行事素來低調,人員弟子也是不多,勢力範圍也是極小,看著像是一個末流門派,但實際上在東玄洲,沒有任何一個勢力可以小覷他們,更不會主動招惹他們……這其中,應該就是那趙姑娘的能力在起作用了……」 「對了,你剛才說你跑去蒼鷹派了,你……去那幹嘛,不知道危險麼?」葉子軒反應過來,責怪道。 「那蒼鷹派害我哥哥,我自然要去討個說法,雖說現在想起來確實有些衝動了,好在有林姐姐護著我,還有……根『木頭』也是一路保護我……」說到這,梁以珊微微一笑。 「木頭?那是什麼東西……」葉子軒愣了愣。 「什麼什麼東西,就是……哎呀,就是一個稱呼罷了,林姐姐的師弟,我喊他大木頭。」梁以珊輕聲道。 「噢!我知道了……」望著梁以珊面色似有紅暈,葉子軒眨了眨眼睛,嘿嘿笑道。 「知道什麼……」梁以珊看著葉子軒的眼神有些緊張。 「咱梁大小姐是不是喜歡木頭啊?」葉子軒打趣道。 「說什麼呢!」梁以珊聞言立即漲紅了臉,急忙道∶「別瞎說,大木頭和林姐姐可是一對兒,青梅竹馬,佳偶天成的那種!我……我可沒什麼想法……」 「嘿嘿……」葉子軒也不說話,不過臉上那玩味的表情,已經讓梁以珊有些赧顏。 「討厭!」,梁隊珊抬手打了葉子軒一下頭,鼻間輕哼一聲。 第114章 內射谷主(下) book18.org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個林姐姐倒是真的力害啊!」葉子軒面色回正感慨道:「凝虛入境後期……天才!」 「那可不!」梁以珊又是得意一笑,臉上的笑容好像她就是林輕語一般。「有機會得介紹她和南宮認識一下,看看他倆誰力害……不對,是讓南宮知道何謂人外有人,嘿嘿……」葉子軒點了點頭。 「有機會的……」梁以珊似是想到什麼,語氣也是變的低沉起來。 「怎麼?」葉子軒炭覺到梁以珊的語氣變化,挑眉道。 「今日估計林姐姐他們便會隨蒼鷹派前來南平……」梁以珊玉臂環胸,輕聲道。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葉子軒微微點了點頭,「我聽說了……這次妙法門出人意料的公開參與到別派的紛爭中,倒是在東玄洲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倒也不是……」梁以珊嘆了口氣,「林姐姐說了,妙法門無意參與爭鬥,只是想找出殺害我哥哥的兇手……我哥哥他……」提起梁青竹,梁以珊悲從中來,語氣也是變得哽咽。 「好了……別想這麼多了……」葉子軒不說還好,一說一看之間梁以珊卻是將頭深埋進臂灣,定是清淚已落,心中也是不由得一緊,「放心,無論怎樣,那兇手一定跑不掉的!青竹哥在天之靈,也會……唉……」 望著已是香肩微抖的梁以珊,葉子軒也是鼻間一酸,但仍是站起身來到梁以珊的身前,輕聲安慰道:「好了,別哭了……」 梁以珊在葉子軒面前似是有了宣洩的地方,抬手一把抱位葉子軒的腰,清淚橫落,哽咽聲不斷。 「嗚嗚……為何他們要殺害我哥,我哥他那麼好的一個人……」 「難道就是為了地盤,為了爭鬥嗎……嗚嗚……」 「如果可以,我真的願意代替……代替哥哥去……」 「說什麼呢……好了好了,別哭了……」葉子軒雙手放在梁情以珊的肩膀,輕輕拍了拍,「人死不能復生,青竹哥也不希望你這麼難過……別哭了……啊……」 「哎……」望著仍是嚶嚀嗚咽不斷的梁以珊,葉子軒也只得默默嘆了口氣,「哭吧,也許哭出來就好了……」 葉子軒也知道,梁以珊和梁青竹兄妹倆,包括和自己,自幼感情深厚,梁青竹突遭罹難,對梁以珊的打擊一定是極大的,她平日中身邊也沒個朋友,傷心之情積鬱已久,得不到發泄,也許自己的到來,才能讓她敞開心扉,痛痛快快的哭一場吧! 又是哭了良久,接著在葉子軒的幾番安慰之下,梁以珊的心神才趨於平靜,慢慢鬆開葉子軒,望著葉子軒的腰間已是被自己方才哭泣時的眼淚清涕浸濕一片,染以珊雖是粉臉一紅,但語氣仍是有些低落道∶「不好意思啊……把你……」 「嗨,沒事……」葉子軒低頭定眼一看,不在乎的擺了擺手,輕聲笑道∶「只要你不哭,這算什麼……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咱們在一起玩,我和青竹哥最怕的就是你這個小女魔頭哭哭啼啼的去找謝叔叔告狀去……其實呢,那還是我們在你的手中吃了虧的,只是你覺得我們吃的虧沒有你一開始心密謀劃的那麼大……心中不忿而已……你喲……」 「噗……」梁以珊聽了葉子軒的話,破涕為笑。 「總算笑啦!」葉子軒吐了口氣,「凡事啊,還得向前看,對不對,女魔頭?」 「說誰女魔頭呢!」梁以珊白了他一眼。 「哈哈!」葉子軒開懷一笑。 「其實……」梁以珊看著葉子軒臉上的隨性恣意,頓了頓說道,「你和他有點像……」 「誰啊?」葉子軒一愣。 「韓易……」梁以珊輕聲開口∶「就那根木頭……」 「哦?」葉子軒聞言心中一動,接著又上下打量一番梁以珊,猶豫中帶著一絲正色道∶「以珊,我是你的表哥,咱們也算是一家人,我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什……什麼……」 「聽你話里的語氣,你是不是真喜歡那個韓易?」葉子軒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 「沒……沒有……」 「表妹,以珊……」葉子軒很認真地說道∶「聽你剛才說,你和那林小姐關係不錯,那林小姐似乎和這韓易又是……你可不能……」 「我……我知道……哎呀,你放心吧!」梁以珊急忙回道,接著轉移話題道:「別光說我,你和那洛小姐如何了?」 「啊……」葉子軒聞言啞然。「我……我和她怎麼了……」 「還裝……我以前早都聽謝叔叔說過,怎麼樣,這麼多年了,追到手沒?」梁以珊嬉笑道。 「沒有的事……謝叔叔亂說什麼啊……」葉子軒顧而言他,「我和凝……洛小姐雖是相識很久,但他平過就是見過幾次面而已……並沒有什麼……」 「噢!只見了幾面而已……然後你就攛掇著讓小姨找人去洛家山莊給你提親去了?」梁以珊眨了眨眼睛,嘿嘿直笑。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葉子軒的神情頗驟無奈,接著又是苦澀一笑,「提親又如何,還不是被人家一口回絕……」 「為什麼?那洛家姐姐不喜歡你?」梁以珊疑聲道。 「她……喜歡我……吧……」葉子軒猶豫了一下,輕聲回道。 「那為何……」 「天幽谷勢力漸消微離,我這一個少谷主,又怎能配得上洛家山莊的大小姐呢!」葉子軒自嘲一笑,「說真的,若不是還有梁山劍宗為背,恐怕前去提親之人連洛弘無的面都見不到……」 洛弘無,洛家山莊的莊主,葉子軒心儀之人洛凝的父親。 「這洛弘無怎麼能這麼過分,既然你與那洛凝姐姐情投意合,他作為父親,非但不支持,怎麼還能一口便是回絕掉呢?」梁以珊不可思議道∶「再說了,這洛弘無有這麼大的膽子,這麼看不起天幽谷?洛家山莊的實力還不足以讓洛弘無如此行事吧……」 葉子軒神情淡漠∶「據說洛弘無準備將洛凝嫁給范驃……」 「范驃?飛虹門的二公子?一個據說天天不思修行,只想著吃喝玩樂,欺男霸女的死胖子?」梁以珊挑眉道。 「嗯……」葉子軒點了點頭,眼神中慢慢湧出一絲火氣。 「洛弘無是不是瘋了?」梁以珊惱道。 「可能因為現在的飛虹門才能夠給洛家山莊足夠的庇護吧……沒辦法,我天幽谷已不是從前,現實有時候就是這麼真實……」葉子軒默默攥緊拳頭。 飛虹門……最近數年在東玄洲聲勢漸起,目前雖還不及蒼鷹梁山兩派一般在此如執牛耳,但勢頭已然蓋過日薄西山的天幽谷,其中原因便是門主范烈修為有成,據說已是跨過了那渡劫期的門檻,更重要的是,大公子范辰,修道一途天賦驚艷,最近被仙無大陸上的三大上位者門派之一的焱火宗看中,招其門下,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有范辰在焱火宗這一層關係;其他門派自是要對飛虹門另眼相看……就如同那蒼鷹派能夠成為東玄洲眾派魁首,除了高鐵泰自身修為深不可測,和其子高楚軻身為長生門年輕一輩的得意第子,亦是脫不了關係…… 話說回來,一個已是日薄西山、搖搖欲墜的老舊勢力,一個是勢頭正盛並且有著無限潛力新興門派,擱著誰選,結果都是不言而喻。 雖說這女婿的人選自身判若雲泥,但是…… 誰說這是選女婿了呢! 「那……洛家姐姐怎麼說?」梁以珊嘆了口氣,猶豫問道。 「身陷囹圄,唯盼君來……」葉子軒吐了口氣,謂聲嘆道∶「這是洛凝費盡心思給我傳的話……」 「唯盼君來……」梁以珊喃喃自語,接著眼前一亮,望著低頭不語的葉子軒輕聲開口:「那……你打算怎麼辦?」 「若不是娘親要先來南平,恐怕我現在已身在洛家山莊……」葉子軒抿了抿嘴,接著抬頭望向一臉擔憂的梁以珊,強笑道∶「看你……怕什麼,放心吧,我一定讓溶凝成你嫂子!」 「這還差不多!」梁以珊拍了拍葉子軒的屑膀,高聲道∶「這才是我認識的葉子軒!加油,拿出你天幽谷少谷主的氣勢來,幹掉那個死胖子!」 「呵呵……」葉子軒一聲輕笑,腦海中全是心中人兒的身影。 ※※※ 偏僻小巷中,那輛豪華無比的馬年在經歷了許久的微微晃動之後,終了停了來! 「寶貝,這是第幾次高潮了?」車廂中,南宮颯喘了口粗氣,朝著紀谷煙胸前的碩大柔軟,用力摸了一把,原本一直快速挺刺的腰腹也是停了下來,但那仍是堅挺火熱的肉棒卻還仍然牢牢的插在美婦的幽谷蜜穴深處。 「唔……」高潮過後的紀谷煙,只剩下若有似無的喘息。 「嗯?」看著紀谷煙不回答自己,南宮颯胯下又是快速聳動兩下,肉棒前段在紀谷煙的花蕊深處用力研磨起來。 「啊……別……受不了……」瞬時而來的,便是紀谷煙嬌媚的呻吟聲,「好癢,要麻了……別蹭!」 「五次,啊!唔……第五次了,別弄了……不行……啊!」紀谷煙只好老老實實的回答道。答案斷斷續續的同時還夾雜著愈發嘹亮的呻吟。 「小騷貨……」南宮颯拍了拍紀谷煙的豐滿圓臀,「給我夾兩下……」話音剛落,紀谷煙便是很聽話的下體蜜穴微微用力,原本便是緊緻無比的穴周嫩肉,更是死死地箍位南宮颯的肉棒,讓南宮颯舒服的悶哼出聲。 「唔……嘶!真聽話!」南宮颯淫笑連連。 「歷……厲害……」紀谷煙嬌軀雖是被南宮颯操弄的酸軟無力,但傾國傾城的面頰來卻是明媚妖嬈,艷麗如初。 「別弄了,該走了,已經……很久了!」紀谷煙微微喘息道。 「這可還不夠,我還沒射呢!」 南宮颯哼哼一笑,接著眼珠一轉,話鋒一轉。 「當初還和我裝一副清高的樣子,不讓我碰,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南宮颯的大手在紀谷煙雪白嫩滑的肌膚上徐徐遊走,突然間,兩指一搓,對著那如若凝脂的肌膚上微微一掐,「若是用點力,會不會更舒服點?」 「你……你說什麼……」紀谷煙面色微微一變,接著似是有些緊張道。 「啪!」南宮颯單掌高高揚起,接著用力拍在紀谷煙的嬌臀之上,發出一道清脆的響聲,很快,原本如雪似玉的柔嫩肌膚上顯出五道微紅的指印。 嬌臀被打,紀谷煙只是櫻嚀一聲,眉角更是掠過一絲歡愉…… 「再裝?」南宮颯冷笑一聲,「你當我不知道?」 「你個人前貴婦人後母狗的小騷貨!」 「躺好!」 面對南宮颯的這般拍打與辱罵,紀谷煙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臉上竟是微微露出一絲對情慾的遏望…… 說著,南宮颯將肉棒從紀谷煙的蜜穴中抽出,接著換了個姿勢,將她的身形擺好,自己盤跪在紀谷煙的下體處,肉棒在紀谷煙的私處輕輕磨拭。 「是不是我越這樣罵你,越這樣打你,你就越興奮啊?」南宮颯雙手抓住紀谷煙的兩團椒乳,用力在手中捏弄揉拭,隨口道。 「沒……沒有……」 南宮颯雙手用的力氣不小,紀谷煙眉頭微皺,似是有痛意襲來,但卻沒有反抗,只是紅唇微張,輕出嚶嚀,任由南宮颯肆意大力的揉捏胸前的柔軟雙峰。 「我還不知道你……」 南宮颯嗤笑一聲,接著肉棒對準紀谷煙的蜜穴,緩緩的刺了進去,一邊深入,一邊輕聲道∶「忘了我是怎把你搞上床的!」 「啊……啊!好大……」 伴隨著肉榛插入穴中,紀谷煙的口中只剩下銷魂的呻吟。 「太深了……啊!」 肉棒在南宮颯的用力下,幾乎全根盡入,甚至還在緩緩向前推進。 紀谷煙眼神迷離,飽含渴望地看著身上的南宮颯,紅唇雖是輕啟,但呻吟好像也已是慢慢變得無聲,肉棒帶來的充實快感,似乎已經直擊她的靈魂。 「啊!……」 一瞬間,南宮颯將肉棒快速的抽出,紀谷煙發出一聲高昂的呻吟。 「啊……」 又是猝不及防的一擊到底,讓紀谷煙全身顫抖,不能自已。 肉棒開始快速地在紀谷煙的蜜穴中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是抽出大半,頂進去卻又是全根而入,直擊花心。 「啊……啊!」 「不行了……慢一點……唔!」 「慢一點,求……求求……啊……啊!」 「舒不舒服,嗯?」南宮颯逗弄道。 「舒服……舒服……咂!」紀谷煙明知是逗弄,但也只得無奈回道。 「你是不是個小騷貨?」南宮颯一邊大力的抽插,一邊淫言穢語不斷調戲著自己兄弟的母親。 「是……啊!……我是……」 「啪!」 一是一道清脆的聲音,這次南宮颯的大手落點是在紀谷煙的胸前。 「呃!……好舒服……唔……啊!」 「啪……啪!」 「啪啪……!啪」 清脆的聲音接二連三的響起,一方面是肉棒抽插之時,二人身體接觸相撞發出的聲響,一方面,則是南宮颯的巴掌如雨點般,散落在紀谷煙的胸前。 「啊!……疼……唔……」紀谷煙雙眸微閉,口中藝語呻吟道∶「不……不要……啊……唔……」 「不疼,怎麼能滿足你呢!」南宮颯輕笑一聲,雙手抓住紀谷煙那已是被打的有些泛紅的酥胸乳球,一邊胯下的抽插速度又是加快。 「啊!……啊!啊……」 又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襲來,讓紀谷煙的檀口中,只剩下不顧一切的呻吟聲。 「太……你太大了……不行……」 「唔……又頂……頂到了……!」 「啪啪啪!……啪啪!」肉體的撞擊聲不斷。 「啊……」 「嗯……」南宮颯望著身下的美婦媚態盡顯,呻吟連連,自己也是喘了一口粗氣,一聲悶哼之下,肉棒開始了一陣更加猛烈的抽插。 「要死了……唔……又要來……」 「咕唧咕唧……」二人的交合處,發出黏膩水聲。 「又要來了……不行……」 「啊!」 「爽不爽,爽不爽!」南宮颯眼神火熱,盯著身下嬌喘連連的美婦,大聲問道。 「爽……爽!……呃!……章……不……不行了……」紀谷煙斷斷續續回道,巨天的快感涌遍她的全身,讓她早已是飛上雲端。 「來了……來了!啊!」 紀谷煙這次的高潮,比前幾次來的都要猛烈,雙眸惺睜,眼神空洞,紅唇微啟,胴體輕顫。 還未等高潮餘韻過去,南宮颯快速抽插的肉棒又是一記強擊,龜頭前段緊緊的頂在了紀谷煙的幽穴花心,馬眼微酸,精囊聳動,作惡多時的肉棒開始爆射出一股股炙熱濃白的陽精,直燙得紀谷煙又是嬌喘出聲,嬌軀更是打了幾個顫慄。 「好燙啊!唔……」紀谷煙癱軟的躺在絲綢錦緞上,幽幽地喘息著。 出過精的南宮颯,趴在紀谷煙的嬌軀上,伸出舌頭,在紀谷煙光滑細嫩的肌膚上徐徐遊走,不多時,來到胸前,望著仍是微微挺立的乳頭,舌尖輕卷,將那抹嫣紅含入口中,吸吮勾弄,回味方才的激情。 book18.org

第115章 以珊將非(1) book18.org

「讓我起來吧……該走了!」 又是溫存了好一會,紀谷煙才推了推身上的南宮颯,輕聲道。 「呵……」一聲淫笑,年輕男子又是一巴掌拍在她的嬌臀之上,「就先放過你。別忘了晚上還有呢!」 「嗯……」高潮過後的紀谷煙輕聲一應,鼻息之間仍是悠然喘息。 「哎……」南宮颯直起身來,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開始穿自己身上的衣物。 「對了,聽說你那外甥女梁以珊也在南平?」南宮鋼轉了轉眼珠,笑問道。 「你想幹什麼……」本也是收拾自己衣物的紀谷煙瞬間面色微冷。 「啊!聽這語氣,又變成高高在上的谷主大人了?」南宮颯嗤笑一聲,「不是剛才被我操的嗷嗷叫的時候了?」 「不過……我就是喜歡你這副能隨時變臉的模樣!」南宮颯勾住紀谷煙圓潤的精緻下巴,望著似是不悅,將臻首撇向一旁的美婦,南宮颯眯了眯眼睛∶「別擔心,我就是問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對你這樣的成熟女子感興趣……」 「南宮颯……」紀谷煙甩開他的手指,語氣淡然道∶「希望你不要忘記,你答應過我的事!」 「嗯?」南宮颯先是一愣,接著微微一笑,「放心……一個小小的東玄洲罷了,待我遊歷結束之後回到家族,定會助你天幽谷幫山再起!」 「而你,則是我這次遊歷之中最大的收穫!」南宮颯對著紀谷煙的紅唇輕輕一吻,嬉笑道。 「話別說的這麼好聽……」紀谷煙幽幽道。 「什麼意思?」南容碸輕扯嘴角。 「東玄洲比我紀谷煙好看的女子多了去了……」紀谷煙輕哼一聲,「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會不清楚?色中餓鬼一般……你會只滿足於我一個人?」 「哈哈,還挺聰明,不過……」南宮颯大笑一聲,接著又是話鋒一轉,「我出門已有三載多,自從三年前遇到了你,我還去過什麼地方?不是一頭便扎進了你天幽谷中?就算你知道我是南宮家族之人,你不也是矜持了這兩三年才讓我把你吃了麼……」 不等紀谷煙開口,南宮颯又是接著說道∶「我知道,一個月前,你終於不情不願的主動送上門來,不就是為了葉子軒的親事被拒?你那才下定決心定要重振天幽之威,不得不說,你對你兒子是真的好啊,據說那葉風走了之後,你可是守身如玉十數年,居然為了兒子的事,把自己的身子給了我。」 「嘖嘖,不過有一說一,這十年間獨守空房的寂寞滋味,不好受吧!女人怎麼能離得開男人呢?看看這才不過一個月,我把你喂養得多好,誰人見了你,不誇讚一聲變得更漂亮了?」 「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個人!」紀谷煙面無表情。 「好,不提就不提……說了這麼多,其實我對你也算是很真心的了……」南宮颯微微一笑道,「知足吧,至於我答應過你的事,將來回族之後自會幫你,放心!一個小小的東玄洲……呵!」 「走吧……一會子軒若是去了議事堂就不好說了。」聽了南宮颯的話,紀谷煙緩緩低頭語氣亦是變得輕柔。 「親我一口!」南宮颯望著低著頭面色不清的紀谷煙,眼珠一轉笑道。 「……」 紀谷煙很聽話的抬頭,在南宮颯的臉頰之上,閉著眼睛輕輕一吻。 「真乖!」說完,南宮颯像逗弄小女子般似得掐了掐紀谷煙的臉頰,接著起身走出車廂,「駕!」 車軸媛緩轉動,車廂內的紀谷煙輕聲一嘆。 馬車剛剛出了小巷,沒走多遠便又停了下來,因為道路中央站著一名神情淡漠的中年男子。 車駕上的南宮颯面色有些許的凝重,甚至一絲緊張……因為他完全查探不到欄路男子的修為深淺。 「閣下是……」頓了頓,南宮颯開口問道。 「謝福安……」來人回道。 「!」 南宮颯眼皮一顫,接著翻身下車,抱拳客氣道∶「南宮颯見過謝先生!」 「車上是天幽谷的谷主吧?」謝福安淡漠開口。 「是……」南宮颯急忙回道。 謝福安點了點頭,抬步走向車旁,縱身一躍,站到車架做回頭對著南宮颯道∶「繼續趕你的車,去城中議事堂……」接著彎身進入車廂。 南宮颯站在原地,面色陰晴不定,思來想去,還是回到車駕上,手抖韁繩,駕駛馬車繼續向前。 「好久不見啊,謝先生!」車廂內,紀谷煙望著直接隻身鑽進來的謝福安,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謝福安端坐一旁,目不斜視,更是直言開口道∶「你帶著子軒來南平做什麼?」 「喲?怎麼……這南平這麼鬧熱,就許你們梁山劍宗在這打個天翻地覆,就不許我們天幽谷來湊湊熱鬧?」紀谷煙仍是冷冷一笑。 紀谷煙的聲音越來越大,謝福安眉頭一皺,接著手指微曲,彈出一抹光滑,堪堪籠罩住整個車廂。 「怎麼,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話要說?」紀谷煙見狀更是冷笑不止。 「我沒什麼見頭不得人的話,只是怕瘋女人再說出什麼瘋言瘋語……」謝福安平靜回道。 「瘋女人?」紀谷煙柳眉一挑,「謝福安,你說誰是瘋女人!怕誰說瘋言瘋語?」 「知者自知……」謝福安面色不變。 「我看……你是怕了吧!」紀谷煙嗤笑一聲。 「我沒什麼好怕的……」謝福安面無表情。 「是嗎?那要不要我替你大肆宣揚一番?」紀谷煙微微一笑,「是誰因為誰喝得酩酊大醉?是誰爬上我的床榻?是誰脫了我的衣物把我壓在身下?是誰……」 「夠了!」謝福安面色終於有些微變。 「怕了?」紀谷煙冷笑道∶「謝福安,看起來你還沒忘啊!」 「自從你到我天幽谷,我便是那麼喜歡你……可你呢,心裡只有我姐,對我的感情不管不顧!」紀谷煙的情堵愈發激動,「後來我爹選了梁仁興做他的大女婿,我還妄想著你便能死了那條心,轉而和我好,沒想到那天晚上我姐成婚之時,你醉成那般模樣,還是我照顧的你,結果呢,你把我壓在身下的時候,喊的還是我姐的名字!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的第一次!再後來,你一言不發的便離開天幽谷,西去游習你的劍道,你知不知道,我卻莫麼其妙的被迫嫁給了一個廢人!你知不知道……」 話還未完,紀谷煙已雙眸微紅,更是死死地盯住謝福安。 「我說過,咱倆不合適……」謝福安面無表情,但也輕聲開口。 「謝福安,你好狠的心!」紀谷煙瞬間眼神如冰,面色如霜。 「我虧欠你的,有機會我會慢慢償還給你……」謝福安緩緩道,「你能順利當上天幽谷的谷主,只是一個開始……」 「不需要!」紀谷煙閉上眼睛,冷聲道。 「你還是帶著子軒回去吧,南平這裡太亂了,天幽谷最近又是……」頓了頓,謝福安繼續開口道:「等了結了蒼鷹派給青竹報了仇,我會幫天幽谷……」 「我天幽谷的事就不幫煩『謝先生』操心了……」紀谷煙冷哼一聲。 「你要是有本事,子軒的親事會被人那般一口回絕掉?」一而再再而三的冷言冷語,謝福安的語氣亦是變得有些不悅。 「子軒,子軒……你叫得倒是挺親啊……」紀谷煙嗤笑一聲,「謝福安,你不會以為子軒是你兒子吧?就算他爹是個廢物,但也是子軒的親生父親,你可不要會錯意了!」 「紀谷煙,你又在說什麼瘋話……」謝福安皺了皺眉頭,冷冷道∶「我是看子軒這孩子不錯,才多加關心,還有……居然能把葉風當做一個廢物,你看人的眼光,和紀重雲差不多!不對,紀重雲雖說大女婿選的一般,但這個小女婿……思來想去,也就是你看人的眼光……如柴犬一般!」 「謝福安!」紀谷煙雙眸似劍,柳眉怒挑。 「行了,你想做什麼,隨便你,但是我希望你別太出格,這是南平,不是天幽谷!」謝福安語氣加重。 「說了半天……」紀谷煙幾諷一笑,「就是還是擔心我把你的事給抖樓出去唄!」 「那件事……希望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謝福安面無表情道。 「那其他事呢?」紀谷煙哼哼一笑。 「什麼事?」謝福安聞言眉頭一皺。 「比如……你對梁山劍宗的宗主夫人,也就是我那親姐姐的愛慕之情啊!」紀谷煙嘴角微翹,「雖說有心之人都能看出一二,但那八九……」 「紀谷煙……我警告你……」 謝福安雙眼一眯,氣勢陡漲,龐大的修為氣息一下子便鎖定紀谷煙,讓紀谷煙察覺到一絲危險的信號,面頰之上掠過一絲慌張,身形也是不自覺的緩緩後移。 「記住我說的話,希望你別太出格!」謝福安語氣微寒,接著再一望紀谷煙已是被自己氣息逼到角落,心中暗嘆一聲,氣息暖緩收斂入身。 沒了氣息的壓制,紀谷煙面色又是恢復如常,輕蔑道∶「嚇唬誰呢,你敢殺我嗎?」 「不是不敢,而是不會!」謝福安抬頭道∶「你懂我什麼意思嗎?」 「·……」 紀谷煙撇了撇嘴,似是不屑,但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將頭轉向一旁,似是在看窗外。 車廂內一片寂靜。 「這是要去哪?」良久,紀谷煙語氣微冷地開口道。 「議事堂……」謝福安平靜回道,「子軒和以珊應該都在那……」 「以珊……」聽到梁以珊的名字,紀谷煙的眼神中也掠過一絲柔和。 「到了……」又是過了一會,馬車緩緩停住,謝福安也立時起身,「記住我說的話……」說完之後,這才伸手撤回結界。 「……」 紀谷煙沒有回他。 謝福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下車。 「謝先生!」南宮颯早已跳下車,在車前等候。 「嗯……」謝福安點了點頭,算是回應,接著向議事堂內走去。 南宮颯望著謝福安的背影,眼神閃爍,接著回過神來,跳上馬車,進入車廂。 「怎麼,這是你的老相好啊?」南宮颯望著面色有些不對的紀谷煙,輕笑一聲,坐下來之後,大手在紀谷煙光滑粉嫩的臉頰上拂了一把。 「說什麼呢?」紀谷煙白了他一眼。 「剛才他布置結界了吧,你們說了什麼?」似是想起方才,南宮颯面色微微一沉。 「沒說什麼……就是關於梁山劍宗和蒼鷹派的事……」紀谷煙抿了抿嘴,輕聲道。 「切,我還以為是什麼秘密,一個小小的蒼鷹派,值當的麼!」南宮颯嘲弄一笑,接著似是想起什麼,突然來了興趣,「哎,據說蒼鷹派的那個掌門夫人,生的倒也是美艷無比,想必也是一番熟透了的模樣……」 「南宮疏影麼?」紀谷煙輕扯嘴角,「南宮颯,她可是和你同姓,你就不怕到最後亂了倫理綱常?」 「綱常?哈哈……」南宮颯放肆一笑,「你不還是我的煙姨,如何?」 「瘋子……」紀谷煙自言自語,接著起身下車。 「難道你不喜歡瘋子麼?」說著,南宮颯朝著背對著自己的美婦的嬌臀拍了一把。 「滾開!」紀谷煙先是白了他一眼,接著語氣有些冷道∶「你最好老實點……」 「嘖嘖,又變成谷主了……」南宮颯微微一笑,「行,我配合你,不過,你晚上也得配合我!」 紀谷煙臉頰一紅,微聲輕嗯之後,趕緊下車,倒是留下南宮颯一人坐在原處。 「倫理綱常?說起來,倒還真有那麼一點關係呢……」南宮颯喃喃道,接著語氣變低,笑容也是極其淫穢,「南宮疏影!」 「小姨!」下了車,還未等紀谷煙走入議事堂的大門,梁以珊便風風火火的沖了出來,一把摟住紀容煙的脖頸,秀足離地,緊緊摟住,整個人似要掛在身上,口中更是膩聲道∶「我想死你了」 「哎呀……你這丫頭……」紀谷煙雖是面露喜色,但玉頸被吊的有些發緊,只得無奈道∶「快些下來,女孩子家的,這樣不好……」 「想你了嘛!」梁以珊撲在紀谷煙的耳邊笑嘻嘻道,接著抬目一看,周圍不光有跟在自己身後跑出來的葉子軒,再一眼,紀谷煙的身後還跟著一個陌生的年輕人,此時正面帶微笑地看著自己。 一看有生人,梁以珊急忙從紀谷煙的身上滑下來,理了理衣物,輕咳一聲。望著已自顧走到那陌生男子身前,不知說了什麼,臉上更是變的笑意吟吟的葉子軒,梁以珊微微瞪了他一眼,似是在警告他不許看,或者說自己的笑頭話。 「梁小姐你好,在下南宮颯……」南宮颯上前一步,躬身輕聲道。 「呃……你好,我叫梁以珊!」梁以珊雖是性子不拘一格,做事更是隨心,和她姣若秋月的傾國姿容不符,但面對陌生人該有的禮數,還是不會少的。當下便委然輕施了一個女子萬福,客氣回禮道。 「噗……」一旁的葉子軒望著梁以珊一副溫文爾雅的淑女作態,不禁啞然失笑。 「葉子軒!」梁以珊又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葉子軒立馬閉上了嘴巴。 「呵呵……」南宮颯見狀只是微微一笑,默然和葉子軒站在一旁。 「嘿嘿……」梁以珊望著很是聽話的葉子軒,得意一笑,接著又是一把摟過紀容煙的臂彎,嘰嘰喳喳說不不停。 「怎麼樣,我說我這表妹像個女魔頭吧!」葉子軒朝著南宮颯低聲道∶「不過你倆剛才那一板一眼的行禮,真的太搞笑了,又不是什麼外人,哈哈……」 「梁小姐的性格樂天達觀,實在難得……」南宮颯微微一笑回道。 「你小子,還文縐縐的……」葉子軒撇了撇嘴,接著嘿嘿一笑∶「剛才我在她面前對你好一頓夸,說你在修道一途上可有天賦了,已是到了凝虛入境,還說讓你有時間教教她,你可別給我掉鏈子啊!」 「好說……」望著正在和紀谷煙聊個不停的梁以珊,那笑靨如花的絕美姿容,讓南宮颯輕搓雙指,微微點了點頭。 「不過你這個天才,來到了這,好像要被人比下去咯!」葉子軒咂咂嘴,感嘆道。 「哦?」南宮颯眉頭一挑,望著搖頭晃腦的葉子軒,笑道∶「怎麼,葉大少爺又遇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人物了嗎?」 「您猜!」葉子軒神秘道。 「猜你個大頭鬼!」南宮颯也是恢復了以往,和葉子軒開起了玩笑。 「嘿!」葉子軒剛要跟他拌嘴,順帶解釋一番口中那不得了的大人物,梁以珊那邊已是拉著紀谷煙朝著堂內走去,二人也只好快步跟上,不料謝福安悄然出現在門口的台階上,望著台下的幾人,淡然開口道∶「別進去了……」 紀谷煙聞言,面色微微變冷。 「怎麼了謝叔叔,小姨才剛到……」梁以珊急忙道。 謝福安擺了擺頭手,「蒼鷹派的人來了……」 「這麼快……」 眾人皆是面色一變,倒是紀谷煙看向謝福安的臉色緩和了許多,不過很快也是被凝重之色替代,開口道∶「你打算怎麼辦?」 「出城迎敵罷了,能怎麼辦……」謝福安神情淡漠但又是對著紀谷煙正色道∶「你帶著子軒和以珊他們去天幽谷的住處等候,我……」 第115章 以珊將非(2) book18.org

「不可……」 「謝叔叔!」 「謝叔叔!」 謝福安的話還未講完,下面已傳來三人的急聲。 「謝叔叔,你忘了你答應過我的?」梁以珊率先開口。 「謝叔叔,我既在南平,怎麼會讓你一人出城?」葉子軒緊跟其後。 「……」 紀谷煙本來也想出聲,望了望梁以珊與葉子軒二人,想想作罷,不過那望向謝福安的眼神已不言而喻。 你怎麼說服他倆? 一旁的南宮颯低著頭沉默不語,嘴角更是隱隱露出一絲不屑。 望著葉子軒與梁以珊的期盼眼神,許久,謝福安嘴角才露出一絲笑容,「那就一起……」 「好!」梁以珊這才歡聲笑道。 「謝叔叔,讓幽金騎他們也一同吧,畢竟……」葉子軒也是舒了口氣,接著想了一下猶豫道。 「不用……」謝福安剛想拒絕,一旁的紀谷煙便是開口道∶「南宮颯……」 「弟子在!谷……煙姨有何吩咐!」南宮颯也是急忙抱拳回道。 「通知幽金騎,讓他們過來!其他人……也一起!」 「是……」南宮颯低著頭,面色不清,答應一聲之後便領命而去。 「走吧,我已讓人在城門處集合……」謝福安深深地望了一眼紀谷煙,轉身離去。 葉子軒急忙跟上謝福安的腳步,梁以珊與紀谷煙並行。 「謝叔叔,蒼鷹派此次都是何人前來?」說歸說,葉子軒還是有些擔憂道。 「應是高鐵泰帶隊……」謝福安回道。 「蒼鷹派的掌門?」葉子軒聞言一驚。 「呵呵……怎麼,怕了?」謝福安微微一笑,反問道。 「不怕!」葉子軒眼中反倒是掠過一絲火氣,語氣也是有些急躁∶「青竹哥的事,這老家火脫不了干係!甚至他沒準就是主謀,我恨不得……」 「子軒……」謝福安平靜開口∶「我以前怎麼教你的,做事切莫衝動,更何況現在大敵當前,注意你的心境……」 「是……我有些衝動了,謝叔叔教訓的對……」葉子軒也反應過來,平復了下心情之後又是追問道∶「除了高鐵泰呢,就沒有我能夠……」 「你小子想幹嘛?」謝福安登了他一眼。 「謝叔叔,我有自知之明……」葉子軒又是恢復往日那般無謂的神情,甚至還嘿嘿一笑,「高鐵泰我對付不了,但是他們的一些弟子甚至長老,我還能過過招的吧?」 「……」謝福安聞言有些氣笑∶「你還挺自信的,都想著對上蒼鷹派t的長老了?」 「那實在不行,就教訓一下蒼鷹派的弟子唄!」葉子軒嘿嘿一笑。 「子軒……」謝福安面色一正。 「謝叔叔您說!」葉子軒一看謝福安神態嚴肅,知道他有正事要說,也收起了嬉笑的神情。 「別浪費自己的天賦……你懂我的意思嗎?」謝福安似是怕傷了葉子軒的自尊,斟酌良久,只說出這樣一句話。 「嗯……」葉子軒明白謝福安話的意思,輕聲應道。 「你與青竹以珊三人,從小看起來似乎青竹修道天賦更高,作為哥哥,修為境界更是一直領先於你倆,但實際上,你的天賦要比他高許多,甚至可以說高到讓我驚訝。所以暗中我也最看好你……」 「但是……」說到這,謝福安不禁皺了皺眉,語氣甚至都變得有些生硬∶「這次見你,你居然不過只和以珊同在凝虛出境,出境中也就堪堪高她一個小境而已,你這幾年都在做什麼……」 「以珊平日中比較貪玩,修道懶意,但她是個女子,可你呢……」 謝福安回頭望了一眼身後的梁以珊和紀谷煙,又是語重心長道∶「話說起來,以珊現在身上的擔子也不輕了,接下來我也要對她嚴加管教些許,再者說,子軒,你將來,可也是要繼承天幽谷家業的!」 「謝叔叔,我……」葉子軒低聲道,「其實……我感覺我修煉已經很勤奮了,但是不知為何,就是……」 「就是什麼?」謝福安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自是認為葉子軒的話只是他懶於修習的藉口罷了。 「就是……」葉子軒撓了橈頭,「具體的我也講不出,好像我體內修為氣象如盂滿將溢,快要到了破境之時,可不知為何就是踏不出那一步,原本還好,這兩年更是如此……」 「哦?」謝福安聞言面色一震,「為何?」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葉子軒一聲苦笑。 「等過兩天,我幫你看看……」 謝福安覺得葉子軒的神情不像撒謊,面色凝重的點下點頭。 「多謝謝材叔!」。葉子軒急忙道。 謝福安擺了擺手,獨自一人陷入沉思。 「以珊,現在有沒有心人了啊?」 二人後面,一路上都在聊個不停的二女,紀谷煙問出了好像每個好久未曾見面的長輩都會問到的問題。 「沒……沒有……」梁以珊面色一紅,撒嬌道∶「小姨,我才多大啊……」 紀谷煙嘴角含笑,「不小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以珊已經長大了,有心不也是很正常的,害羞什麼……」 「艾呀……真沒有……」梁以珊低著頭嚶嚀道∶「就算有,人家也不一定喜歡我呢……」 「你這丫頭……被小姨說中了吧,還是有心上人……」紀谷煙笑著敲了敲梁以珊的額頭,「你看看你子軒哥,自小見到那漂亮的女子就走不動道,總要追上去與人家聊個半天,還說什麼非人家不娶,不過自打遇到了那溶凝,一門心思便全在她那了!再見了其他女子,也沒了往日的無禮,這說明什麼,他是遇到對的人了,所以說啊,以珊若是遇到了自己喜歡的人,又恰巧又是對的那個人,還是要主動一點的好……」 「可是……」梁以珊猶豫了一下,還是沒了下文。 「可是什麼?」紀谷煙笑著追問道,以為梁以珊還是在害羞。 「沒什麼……」梁以珊搖了搖頭。 「以珊這是長大了,有自己的小心思咯!」紀谷煙笑道。 「小姨怎麼和謝叔叔說的話一樣!」梁以珊莞爾一笑。 「哦?」谷煙幽然道。 ※※※ 不多時,幾人便來到城門處,梁山劍宗在南平的弟子早已集合完畢,整裝待發,而想必那蒼鷹派的人也已到了城外,城門緊閉,不許任何過往行人出入。 看到這副情景,梁以珊心中微微有些緊張,她知道,隔著城門在城牆的另一側,林姐姐和太木頭應該也在,甚至一會可能…… 謝福安這邊登上高台,他的的話不多,簡單交待了兩句,便要準備揮手大開城門。基然間,餘光看到呆著不動,臉色還有些鬱郁的梁以珊,心中一動,微微嘆了口氣,又是抬步走下台階,來到梁以珊的身前。 「子軒……」謝福安想了想,轉頭對著葉子軒道∶「天幽金騎怎麼還沒到?」 「額……我已經告訴南宮地方在哪了啊!」葉子軒撓了撓頭,「是不是南宮不太識得這南平城內的路,所以耽擱了……要不我再去看一下?」 「天幽騎那幾人的戰力也不低……」謝福安點點頭,轉向梁以珊,「以珊,你這兩天沒事也把南平城逛的差不多了,比子軒要熟悉道路,你去吧……」 「哦……好的,謝叔叔!」梁以珊不疑有它,隨口答應一聲之後,轉頭離去。 「哎……」謝福安望著梁以珊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 「謝叔叔這是……」葉子軒見狀有些發愣。 「身不由己,將來你就明白了!」說著,謝福安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一會馬上出城,至於把以珊支開,只為了……」 「我好想已經明白了……」葉子軒想起梁以珊在議事堂給自己說的那些關於妙法門的話,點了點頭。 「你倆是什麼意思?」一旁的紀谷煙不明所以。 謝福安沒有理會她,轉身走向梁山劍宗的弟子那邊,做最後的部署,倒是葉子軒笑嘻嘻的來到自己母親身邊,趴在紀谷煙的耳邊嘰嘰咕咕地說了好多。 「原來是這樣……」紀谷煙微微點了點頭,接著有些不可置信道∶「你說那妙法門下的林輕語不過和你們同歲,居然已經到了凝虛入境後期的境界?」 要知道,她紀谷煙比林輕語大了一個輩分,如今不過也只是凝虛真境前期罷了。 「嗯……」葉子軒大點其頭,「這等天賦,當真稱得上驚艷一詞,說起來,這林輕語作為一個女子,天賦和境界居然比起南宮還要恐怖……」 「林輕語……」紀谷煙喃喃道∶「不愧是那趙姑娘的徒弟!」 聽到自己的母親也提起那趙姑娘,語氣之中似有感慨,葉子軒也是當下忍不住問道∶「娘親,那妙法門的趙姑娘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何你們都……」 「都如何?」紀谷煙微笑道。 「都……感覺好像對她忌憚……或者是禮讓三分?」 「忌埋?呵呵……」紀谷煙將了將額前青絲,「那倒不至於,不過這趙姑娘,確實有幾分能力……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我記得那時候我約是與你們現在同歲,你姥爺還未仙逝隕落,天幽谷正處鼎盛之時,那趙姑娘在仙子峰開山立派,自要來我天幽谷拜門謁見,不過很奇怪的是……」 「是什麼?」葉子軒像是聽故事般來了興趣,急忙追問道。 「面對來拜山的那趙姑娘,你姥爺非但沒有拿出上位門派谷主的氣勢,反而一言一行之中,對其充滿客氣,甚至一次偶然之間,我發現你姥爺私下裡對其更是奴顏婢膝……」 「啊?」葉頭子軒張大嘴巴,訕笑道∶「不會吧……奴顏婢膝,娘親說的這個詞是不是有些過了……」 「具體的我也記不清了,只是有這個印象罷了,就算真是如此,你姥爺也不會在眾人表現得太過明顯,畢竟,他是天幽谷的谷主……」紀谷煙喃喃道,「自打那以後,仙子峰便多了一個妙法門,不過妙法門弟子薄稀,地盤更是寥寥,也就慢慢淡出了我的視野之中,甚至在旁人眼裡看上去,在東玄洲妙法門只算是一個末流門派。」 「這個我知道,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妙法門的實力就那樣,不過這麼久以來,沒有哪個門派會主動招惹他們……」葉子軒聽到最好,點了點頭,「好像聽說也就前不久蒼鷹派糾眾前去了妙法門一趟,具體的也不知道做什麼,最後不也不了了之了,據說那次……姨丈也去了……」 「是啊,東玄洲的兩大魁首,加上其他一些門派,合起伙來都沒把這妙法門怎麼樣……而且據說那門主趙姑娘都未曾現身,那林輕語一人出面,便把眾派給打發了。好像是眾派與她作了個賭約,由她一人出手,折敗眾派中的三家派出的精英弟子,至於結果,你也知道了……」 紀谷煙輕哼一聲,「現在可倒好,當初領頭的兩大魁首,自己打了個天翻地覆,這妙法門卻在中間充當起了好人,試圖想要調解開來了……」 「那不是後面出了青竹哥的事麼……」葉子軒嘆了口氣,腦海中又想起梁青竹的身影。 紀谷煙抿了抿嘴,沒有吱聲。 ※※※ 這邊,南平城內,街上已是寥無行人,梁以珊蓮步快移,獨自一人向天幽穀人員的住處行去,按照謝福安說的,梁以珊似是對南平城已頗為熟悉,不多時,使是輕車熟路的來到了那所別院前。 「開門開門!」 想是初到南平,舟車勞頓,天幽谷並沒有安排人員在門前把守,大門緊閉…… 梁以珊來到門前,手在門上一陣急扣。 很快,大門後傳來一聲低喝∶「何人?」 「梁以珊!開門!」梁以珊雙手叉腰,大聲回道。 很快,大門應聲開啟,一人探出身形,打量一番之後,急忙拱手道∶「原來是梁小姐,有何事?」 「何事?」梁以珊聞言氣急道∶「那個南宮颯沒和你們說?」 「額……」那人也是一愣,接著疑惑回道∶「南宮颯不是與谷主去了議事堂麼,並未曾……」 梁以珊翻了翻白眼,這貨不會真的迷路了吧? 「好了好了,先讓我進去……」梁以珊揮了揮手,一邊走一邊講,「去通知其他人,我小姨讓你們馬上去城門處集合!」 「是是……梁小姐稍等,我馬上去通知!」那人聽完,急忙回道,接著一瘤煙跑進院中去了。 「這南宮颯跑哪去了……」梁以珊站在原地搖了搖頭,有些氣道,「等見了他,本小姐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他一下,這點路都給摸迷了?」 梁以珊心裡這樣想著,轉了兩下腰,更是不自覺的甩了甩手,似是要放鬆下,一會很狠的收拾南宮颯才能解氣。 巧的是,這邊梁以珊剛轉下頭,那邊南宮颯便慢悠悠的邁著四方步走了進來。 「南宮颯!」梁以珊插著腰,秀眉高挑,大聲斥道。 南宮颯原本是不緊不慢,在街上逛了半天,直到百姓聞言要日禁收攤之後,才緩緩朝著葉子軒給的地址來,如今聞言面色一變,心裡也是一突,這大小姐怎麼來了,看其臉色,是不是自己耽擱了,當下眼珠一轉,想要說什麼開脫之詞。 南宮颯不知道的是,梁以珊倒也沒有生氣,只是她的脾氣性格就是如此,火意火燎般也是對待自己人,若是換了生人,而梁以珊又是真的生氣,恐怕直接便是祭出神兵,與其打鬥起來了,那還會大喊一聲,作為警告。 因為葉子軒說過,這南宮颯是他的哥們,小姨那邊看樣子對他也是頗為器重,不然也不會帶在身旁。梁以珊自然把南宮颯當成了自己人,大聲點,不過也是嚇唬他罷了。 「梁……梁小姐……」南宮颯急忙向前,笑道∶「你怎麼也過來了?」 「我要是不過來,還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帶人過去呢!」梁以珊輕哼一聲。 南宮颯這邊剛要想個理由開脫過去,不料梁以珊又是開口道∶「南宮颯,你不會迷路了吧?就這一點路,你都找不到啊?」 「您可笨死了,比子軒還笨!」 「是是是……讓梁小姐見笑了……」南宮颯聞言,轉了轉眼珠,也是順勢苦笑一聲,算是糖塞過去。 「哎,聽說你現在是凝虛入境啊?」梁體以珊又是嘿嘿一笑來到南宮颯的身前,接著似是男子之間的哥們般,將青蔥玉臂搭在南宮颯的肩上。 「是……」南宮訊微微一笑道,接著不留痕跡的望了望那隻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 「力害啊,比葉子軒強多了……」梁以珊輕哼一聲撇了撇嘴,「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修煉的,才和我一樣是個凝虛出境!還只是個凝虛出境中期……」 「子軒假以時日也會破境的……」南宮颯眼神閃爍。 「他那個笨蛋,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呢!」梁以珊氣鼓鼓道,「小姨也不管管他……」 「煙姨平日中忙於天幽谷的事,確實也沒有太多時間管教他……」南宮颯微微一笑。 「煙姨煙姨……你叫的可真親……」梁以珊挑了挑眉打趣道∶「小姨走哪都把你帶在身邊,看樣子很看重你咯!」 「那是自然,子軒是我兄弟,煙姨平日對我又是教導有加,我與子軒……還有煙姨的情分可是很深的!」 「哦?」梁以珊壞笑一聲,「葉子軒是你況弟,又是我的表哥,那照這麼說,咱們也就是哥們咯!那咱們之間也得有幾分情分的吧?」 「那是自然……」南宮颯點了點頭,接著疑聲道∶「梁小姐是想……」 「也沒啥……」梁以珊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鼓了鼓嘴,接著轉了轉眼珠,像挎住葉子軒一般一把攪過南宮颯的胳膊,低聲笑著說道∶「葉子軒那家火丈著自己是凝虛出境中期,我剛才已經打不過他了,聽說他修行的時候,你可沒少幫他,要不你地指點我一下,有啥好的辦法可以教訓教訓他不?」 南宮颯沒有在意梁以珊說的話,只是低下頭又是看向那隻搭著自己胳膊的女子玉臂,接著又是徐徐抬頭,望向嘴角含笑的梁以珊。 那湊近之時的女子淡淡幽香,讓他一時間有些…… 南宮颯眯了眯眼睛,不動聲色的微微後退一步,開始上下打量起眼前這個原本沒有在意的絕美妙人兒。 梁以珊今天身著一襲淡綠色水華宮服,腳踩的是青白相間的碎花繡鞋,宮服裙邊用盈粉色的絲線繡著細碎的櫻花瓣,外圍勾上一層金絲,仿佛給這櫻花鍍上了一層金邊,在陽光底下,顯得璀璨耀眼。 外罩的亦是一件淡綠色輕薄紗衣,用緋翠色絲線在上繡著藤紋,瑩瑩曲折,一直蜿蜒到披肩之上。 再往上,絕美傾國的嬌姿妙容和細潤如脂的冰肌玉膚,淡淡笑容輕輕掛在臉上,雙眸清似一汪清水,不含一顆沙樂,更覺明亮如星,拒存一縷塵埃。 腦後一席青絲用一支蓮花玉簪高高挽起,垂下幾股彩色流蘇彙集於腦後,懸著一顆名貴東珠,此刻正隨著主人的臻首微微輕晃。 「怎麼個指點法?」南宮颯笑了,望著梁以珊的雙眼不帶眨一下。 「都行!」梁以珊開心一笑,從南宮颯的臂彎中將手臂抽出,笑嘻嘻的拍了拍手……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