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綠妙語 續寫 122-125 作者:丶一舞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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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綠妙語】續寫作者:丶一舞傾天下 book18.org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一唱一和 book18.org

「好一個林……輕語!」 見得此狀的鶴茂低聲喃喃道,心中早已是掀起驚濤駭浪。 不知在凝虛真境待了幾多年剛入渡劫的他,自然知道這過了凝虛入境之後每一境的突破難度…… 同樣的,一旁的宋興元與高鴻泰也是目瞪口呆的望著這一切。 因為他們二人,作為蒼鷹派的長老供奉,現如今大境上已是和一個不過雙十年華的女子一樣了…… 梁山劍宗的人群中,葉子軒更是張大嘴巴,一臉的不可思議。 身邊的紀谷嵐紀谷煙,亦是滿臉震驚。 她們二人,紀谷煙作為天幽谷主,境界已是被林輕語追平…… 而紀谷嵐,也不過只高了林輕語一個小境罷了! 「聽以珊講,她原本已是凝虛入境後期……現如今,這是步入凝虛真境了麼……」 葉子軒語氣中滿是對眼前情景的無力。 「凝虛真境……」 紀谷煙口中咂莫著這四個字,微微搖了搖頭,一聲無奈的嘆息…… 「真是個天才啊!」 紀谷嵐緩緩開口。 更不用提場中的梁山劍宗與蒼鷹派的若眾…… 待到雷雲紅光散去,林輕語在原地徐徐現身,高鐵泰站在林輕語的身後,似是不敢相信的開口問道: 「林小姐,你……這就破境了?」 「……」 林輕語緩緩轉身,雖是未曾開口,但身上和方才完全不同的氣息已是回答了他。 高鐵泰微微睜大雙眼,因為眼前的林輕語在破境之後…… 似乎比原來,更加的…… 美! 高鐵泰除了這個字,是在想不出其他的詞。 高鐵泰縱其一生,身為蒼鷹派的掌門,不說他自己的夫人南宮疏影便是如天仙般的絕世美人,佳人,更是見得數不勝數,但沒有一個,能比眼前的這林輕語更…… 美! 倒也不是容貌的變化,而是…… 氣質! 對……那是比原來更加清冷,更加高貴,更加神聖不可侵犯的仙子氣質! 仿佛拒人於千里之外,讓人望而卻步。 但又會讓不少男人的本性在心底爆發,給人以征服的慾望! 一時間,高鐵泰竟是有點微微看呆了…… 「高掌門,看什麼呢?」 林輕語淡然開口,姣好嗓音中的清冷,讓高鐵泰瞬間回神。 「呃……哦……」高鐵泰反應過來,「沒什麼……那個,林小姐,你真的就……破境了?」 又是再問了一遍。 「恩恩……」林輕語微微點頭一笑。 「恭喜林小姐啊!」高鐵泰見狀,抱拳笑道。 「看來,老夫今日可以和林小姐一起並肩作戰了……」望著林輕語點了點頭,接著看向不遠處的梁仁興與謝福安,高鐵泰已是抬步來到林輕語的身邊,緩緩開口。 「呵呵……」林輕語又是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林小姐不愧是趙姑娘的弟子,以如此年輕的年齡,便是能踏入常人一輩子都觸不可及的凝虛真境,梁某在這恭喜了!」梁仁興見林輕語二人望來,當下雖是神情複雜,但還是朗聲道。 一旁的謝福安沒有開口,但也是神情複雜。 畢竟…… 如此妖孽般的天賦,就連他號稱天縱奇才的謝福安,也是比不過的…… 更何況,還是一個女子! 「梁宗主,你可還記得方才……」林輕語淡淡開口。 梁仁興聞言面色微變。 今日若真是再打起來,面對就算已然是破了境的林輕語,哪怕還有一個在一旁虎視眈眈的高鐵泰,好在有謝福安聯手,他倒自認也不怵,可若是只單單逼到個你死我活的境地,這林輕語又是沒死,那以後…… 誰會輕易招惹一個如此年輕就已然踏足凝虛真境的修行者? 誰會知道她以後的潛力有多大? 可看這林輕語的架勢,恐怕今日之事不會這麼輕鬆便了解的! 打還是不打? 下死手還是? 梁仁興心思急轉。 「高掌門……」趁著梁仁興神色陰晴不定的同時,林輕語低聲開口。 高鐵泰原本以為林輕語要和自己商量怎麼對付這二人,當下附耳過去細聽,不料林輕語前面一句話還讓他大點其頭,但後面的話,卻是讓他面色一變。 「等會你和我一起出手,我去對付謝福安,你去對付梁仁興……」 「但是……只能敗,不能勝!而且,要敗的越狼狽越好……最好是受了很重的傷,不能自已的那種……」 林輕語頓了頓,又是補充道。 「當然……可以假裝受傷……」 「這是為何?!」 高鐵泰一聽,急聲問道。 「高掌門……」林輕語的眼神暗暗掃過蒼鷹派的眾人,「你忘了剛才你和我說的話了麼?你也想今日拼個你死我活讓靈影島和丁睿明坐收漁翁之利?」 望著高鐵泰頓了頓,又是想開口,林輕語淡然道: 「血流成河,非我初衷……」 高鐵泰聞言微微一怔,接著低聲嘆了口氣。 「你打算怎麼做?」 「釣魚!」 「林小姐是不是一開始就打算好的?」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哦?」 「一開始不想讓你兩與謝福安梁仁興打起來是真,沒想到我師弟受傷也是真……」 「後來我找梁仁興拚命是真,至於方才高掌門勸我……」 「應該也是真……」 「呵呵……」 高鐵泰聞言先是若有所思,接著悠然一笑,感慨道: 「趙姑娘有你這個徒弟,不知是她的福氣,還是你的福氣!」 林輕語聞言,只是輕輕一笑。 「動手吧?」 「嗯……對了,高掌門,一會受了傷,千萬注意一下,別讓人鑽了空子……」 「哼哼……老夫明白!」 那邊,梁仁興看到林輕語高鐵泰二人徐徐向自己走來,不禁也是微微握緊拳頭。 「還是……要打?!」 「宗主……」就當梁仁興的腦海中天人交戰之時,謝福安緩緩道:「別想了,猶豫就會敗北!」 「打吧……」 「林輕語……不去理會她!」 「韓易不是我梁山劍宗所傷,我自問心無愧!」 「但是……高鐵泰!」 「殺了他,為青竹報仇!」 最後一句話,讓梁仁興雙眼一睜! 渾身氣息陡然爆發! 場上其他三人的氣息也是徐徐籠罩這一片天地…… 回首而望,林輕語和高鐵泰的步伐也是越來越快! 八目相對! 「梁仁興,你拿命來!」先是一聲嬌叱! 「高鐵泰,還我兒子命來!」又是一道沉喝! 「哼!」「哼……」兩道冷哼緊隨其後。 「疾風!絕殺!」 「兩儀化勁!」 「大碎裂鷹爪!」 「看劍……裂天」 「龍翔!」 一時間,場上風沙走石,劍氣橫生! 望著場上這接二連三的殺招,任誰恐怕也得避讓三分…… 同是渡劫,梁仁興謝福安高鐵泰三人就不說了,但現如今剛剛突破到凝虛真境的林輕語…… 「看來是要拚命了啊……」 場邊,鶴茂輕捻鬍鬚,微笑開口,但悠然的表情之下,心中卻不知為何有些惴惴不安。 「拼個你死我活才好……」宋興元暗暗喜道:「接下來自會有人打掃戰場!」 高鴻泰面無表情,不知在想什麼。 「龍翔!」 林輕語手執青華光矛,嬌軀掠於半空,對著梁仁興狠狠砸去! 「劍氣刃!」 謝福安抬頭一看,先是晃身躲過高鐵泰的一擊重襲,接著手中神兵出手,一時間劍氣縱橫,將林輕語的身形制於半空,望著林輕語拼盡全力的樣子仍是動彈不得,謝福安冷冷一笑,接著又是將目光轉向一旁的高鐵泰。 「……?」 「!」 謝福安胸前突然一陣疼痛,緊接著劍氣似是不敵林輕語的氣力,謝福安的長劍開始徐徐向下,青華矛仍是保持著順劈的姿態。 「嗯?」梁仁興正與一擊不成的高鐵泰纏鬥在一起,見狀腳下一滑,身形如游魚般來到梁仁興的一側,一隻手催於謝福安的臂彎處,似要把青華矛給推出去,另外一隻手,還在和追擊過來的高鐵泰纏鬥。 「渡劫期初期打凝虛真境初期,還得幫忙?」 「謝福安,你還真的好意思!」 高鐵泰一邊與梁仁興纏鬥,一邊開口譏諷道。 謝福安聞言老臉一紅,方才胸前高鐵泰留給自己的舊傷發作不說,失手之下,又是險些著了林輕語的道,這才…… 同時謝福安也是有些微微詫異,這不過凝虛真境的林輕語,為何有如此強的戰力? 「好!你幫我也幫,我倒要看看,你梁仁興究竟有多強的修為?」 望著梁仁興仍在不遺餘力的幫謝福安催動神兵,高鐵泰冷冷一笑,接著一個擺身滑步來到林輕語的身後,大袖一甩,氣息上涌之下衣袍開始鼓鼓作響,緊接著一聲沉喝,雙手並排的隔空拍在林輕語的背上。 瞬間,林輕語手中的青華光芒大盛! 梁仁興見狀,也是將另外的一隻手,瞬間架在謝福安的另一隻臂彎處。 雙方打到最後,竟是回到根本,純純的拼起了修為內力! 四人之間,逐漸形成一個巨大的光團,四色光芒繚繞其中,似猛虎,似蒼鷹,似仙鶴,似蒼穹…… 而這光團其中所蘊含的恐怖的能量,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微微側目,甚至膽戰心驚…… 就在此時,南平城的大門微微開啟,一道女子的身影低著頭緩緩而出,一名男子緊隨其後。 梁以珊,南宮颯。 梁以珊看到不遠處的梁山劍宗一眾,腳下步伐微微加快。 南宮颯慵懶的伸了伸胳膊,望著已是努力想要奔跑但雙腿腿間似是不便的梁以珊,得意一笑。 「誰?」 「大小姐?……」 「見過大小姐!」 「見過大小姐……」 先是一聲疑問,接著便是齊聲聲的問好。 葉子軒幾人回頭一望,梁以珊正低著頭,用手緩緩推開她面前的眾人。 「以珊,你來了?你這丫頭跑哪玩去了?」葉子軒微微一笑,接著開口道:「你看,這是誰?」 梁以珊抬頭一看,一旁的紀谷嵐正用柔和的眼神微笑著看著她。 「娘……娘親!」梁以珊先是一怔,接著緩緩開口,語氣和表情中並沒有葉子軒所想的欣喜。 「孩子……」紀谷嵐連忙走了過來,一把摟住梁以珊,柔聲道:「想死娘親了……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爹有多擔心你……」 梁以珊只是輕輕『嗯』了一聲,接著沉默無言。 「你還好吧?」紀谷嵐用手輕輕撫摸梁以珊的秀髮,輕聲問道。 「……」 許久,梁以珊才低聲道:「我沒事……我……」 話音未落,梁以珊原本淡然的神情不知為何驟然失控,眼圈一紅,兩滴清淚輕輕滑落。 「哎……」葉子軒只當是梁以珊見到自己娘親欣喜落淚,微笑著搖了搖頭。 「看看你這身上的衣服,髒兮兮的,像是剛從地上撿的似得,想來沒人照顧你,受了不少苦吧?」紀谷嵐輕聲安慰道,抱緊梁以珊的素手又是感覺到女兒的衣物上不光有些灰塵,甚至有些地方還有點濕潤,甚至還有些……滑? 「是啊,感覺怎麼還有些濕漉漉的……是不是剛才去去水邊了?」一旁的葉子軒也是一臉疑惑。 二人的話讓梁以珊的心底陡然一緊。 「沒……」梁以珊低聲說了一個字。 「對了,南宮呢,他怎麼沒和你一起來?」 葉子軒又是開口道…… 「!」就連緊緊抱住梁以珊的紀谷嵐也沒有注意到,葉子軒說完這句話之後,懷中的女兒不自然的微微顫抖了一下…… 「……」良久,梁以珊慢慢從紀谷嵐的懷中掙開,低聲道:「應該……在後面吧!」 說著,南宮颯已是從側面走了過來。 「子軒!」不知為何,南宮颯笑的很開心,揮了揮手道:「我在這呢!」 「你小子!」葉子軒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佯裝生氣道:「讓你去叫個人,倒是半天都不見你的人影了!跑哪偷懶去玩去了?」 「沒……我……我倆就在城中隨便逛了逛……」還沒等南宮颯開口,一旁的梁以珊不知為何卻是急忙道:「嗯……逛了逛!」 南宮颯看著急忙解釋完之後便又是低下臻首面色不清的梁以珊,不知為何笑的更開心了。 「還笑!」葉子軒搖了搖頭,「以珊貪玩,你還帶著她……這邊都打成一團了!」 「對了,給你介紹……」頓了頓,葉子軒又是正色說道:「這是姨母,以珊的母親,呃……」 「你喊她嵐姨就可……」葉子軒趴在南宮颯的耳邊低聲補充道。 轉頭望向紀谷嵐時,南宮颯的眼神之中浮現一絲驚艷,接著又是瞬間消逝。 「姨母,這是南宮颯,我的好兄弟!」葉子軒又是輕聲對著紀谷嵐說道。 聞言,梁以珊自顧轉向一旁。 「嵐姨您好,我是南宮颯……」南宮颯伸出一隻手,似是感覺對紀谷嵐行素日中的抱拳禮節不符晚輩之禮,於是想著便就行握手之禮。 「你好……」面前的雖是晚輩,但更是男子,她身為女子,更為人婦,自是不可能與之握手相觸,於是紀谷嵐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這倒讓伸出一隻手的南宮颯有些許的尷尬。 「嗨!」葉子軒見狀,急忙將南宮颯的手拉回來,口中更是呵呵笑道:「都是一家人,不用那麼客氣!」 「嗯……」南宮颯微微低頭,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的手。 從始至終,紀谷煙都未曾開口,淡然獨立。 「娘親……」梁以珊突然轉過身,來到紀谷嵐的身邊輕聲道:「我爹呢?」 「哎,那個……」紀谷嵐還未回答,不料葉子軒卻是趕忙給紀谷嵐示意了一下眼神,接著快步走到梁以珊的身邊,猶豫道:「那個,以珊……」 「怎麼了?」梁以珊對葉子軒的語氣都不像從前那般嬉鬧,只是淡然開口。 「你……你先看看場上吧……」葉子軒想了許久,還是嘆了口氣無奈道。 「嗯?」梁以珊聽了葉子軒的話,轉頭望向場中,臉上的神情先是不解,看清之後繼而變得震驚,然後便是焦急…… 「那……那是林姐姐?」定睛一看,梁以珊疑聲開口道。 「是……」葉子軒撓了撓頭,無奈道。 「旁邊的人……是我爹,謝叔叔和那個蒼鷹派的高鐵泰?」梁以珊喃喃道。 「對……」葉子軒低聲道。 「林姐姐怎麼下場了?林姐姐可不是高鐵泰的對手,她……」 「不對,看樣子,怎麼是林姐姐和我爹他們在打!……」緊接著,梁以珊睜大雙眸,滿臉震驚。 「是林輕語與高鐵泰聯手,在與姨丈謝叔叔他們……」葉子軒低聲解釋道:「她……」 「怎麼會這樣?林姐姐怎麼會和我爹他們打起來?這不可能!」梁以珊搖了搖頭,急聲道。 「以珊,你不知道,剛才……」葉子軒話音未落,梁以珊卻是猛地一跺腳,朝場上跑了過去…… 「以珊!」 「哎!以珊!」 「回來!以珊……」 葉子軒幾人皆是急忙伸手想將她拉住,不料梁以珊已是跑了出去。 「林姐姐!」 梁以珊似也是能感覺到場上局勢的兇險,倒也沒有跑到四人身邊,只是在一旁大喊道。 「嗯?」場上四人皆是察覺到梁以珊的出現。 「是以珊?」場上的梁仁興聞言低聲問道。 「應該是……」謝福安一邊拼盡全力,一邊低聲回道。 「這妮子……現在跑來做什麼!」梁仁興氣道。 「梁仁興,若是沒有林小姐和韓公子……」高鐵泰一邊施力,一邊聞言嗤笑道:「你還見個屁的女兒!」 「……」梁仁興聞言望了一眼謝福安身前輕咬銀牙似是拼盡全力的林輕語,倒也沒有反駁。 「爹!您在做什麼?!」 「你們不要再打了!」 「林姐姐,快住手啊!」 梁以珊小手圍在唇前,大聲喊道。 可惜場中的四人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 「這到底是怎麼了……」 梁以珊喃喃道。 「以珊……」葉子軒從後面跑了過來,站在她身邊輕聲道:「回去吧,這裡太危險了,稍有不慎,恐怕……」 「林姐姐為什麼會和爹他們打起來了?」 「她不是說來南平是來調解的麼,怎麼……」 「到底發生了什麼?」 梁以珊轉身拉住葉子軒的衣服,急聲問道。 「她……」葉子軒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那個……」 「聽說韓易在送你回到南平之後,出城之時,受到了梁山劍宗的襲擊,身受重傷……」想了想,葉子軒還是低聲道。 「什麼?!」 「不可能!韓易怎麼會受傷呢?!」 「而且,我梁山劍宗怎麼……不對,謝叔叔怎麼會對他下手?!」 「謝叔叔還說要指點他的劍道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梁以珊剛剛聽完葉子軒的話便是大聲反駁道。 「是真的……」葉子軒無奈的嘆了口氣:「雖然謝叔叔也說不是梁山劍宗下的手,但那林輕語哪裡肯信……而且據說這事是韓易親口所講……」 「你那個林姐姐剛才也去證實了,所以才變成了如今這樣……」 「不可能……不可能……」梁以珊此刻面色蒼白,眼神惘滯,四方而來的消息事情讓她一時間有些頭暈目眩…… 「對了,你說韓易受了傷……那他現在怎麼樣了?林姐姐為何不去為他療傷?他……」梁以珊又是開口問道。 葉子軒又開始猶豫了起來,想著要不要和梁以珊說韓易的情況。 畢竟從梁以珊的以往的話語中,他是能感覺到,梁以珊對那個韓易…… 「說啊!」梁以珊望著葉子軒猶猶豫豫的模樣,急聲道。 「據說韓易他現在……」葉子軒抿了抿嘴,遲疑道:「生死未卜……命懸一線!」 「什麼?!」梁以珊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呆住了。 「以珊……以珊?」 葉子軒晃了晃眼神呆滯的梁以珊,沒有反應之後又是大聲喊道: 「以珊!」 「?!」 「怎麼了?」 背對著梁以珊的梁仁興謝福安二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聽到葉子軒的大喊,當下便是心中有些焦急,體內修為氣息也是變得狂躁起來。 「就是現在……」林輕語見狀心中暗道,當下急忙轉頭給高鐵泰使了一個眼色,高鐵泰立馬會意。 「以珊怎麼了?」林輕語接著似是看到不遠的梁以珊出了什麼事,臉上浮現出一絲急色,喃喃自語道。 梁仁興謝福安二人聞言見狀,心中更是擔心,當下更是拼盡全力。 高鐵泰見狀,一隻手不留痕跡的暗施一道屏障,另外一隻手將內力回收。 瞬間,似是走神的林輕語不堪梁仁興與謝福安二人同力相逼,只聽得「嘭」的一聲巨響,光芒炸裂,林輕語高鐵泰二人齊齊向後方飛去,接著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二人躺在地上,半起未起之時皆是手撫胸口,面有痛色,直面梁謝二人的林輕語更是口吐鮮血…… 「……」 「啊!」 「嗯?」 原本僵持不下的局面突然之間的轉折,莫說令場下兩方人員一片譁然,就連梁仁興謝福安二人也是不明所以。 梁以珊緩緩轉頭之時正好見到林輕語被擊飛,落地之後更像是受了重傷,當下竟是腿腳一軟的癱在地上。 葉子軒趕忙將其攙在自己懷中。 而作為勝利者一方的梁仁興站在原地,臉上沒有一絲喜悅之情,反而眼神微眯,心中不定…… 按道理說…… 「別想了,快去看看以珊怎麼了!」 謝福安一邊轉身一邊急聲道。 梁仁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林輕語高鐵泰二人,徐徐轉身,朝著梁以珊奔去。 「以珊,你怎麼了?」謝福安率先趕到,看到梁以珊面色蒼白的癱倒在葉子軒懷中,急忙開口問道。 「謝叔叔我沒事……我……我爹呢?」梁以珊抬首望向謝福安的身後,開口問道。 「以珊!」梁仁興也是很快趕到。 「爹……您……您怎麼會和林姐姐打起來……」 「而且,韓易……他……」 似是又提到韓易,梁以珊神色一黯,接著又是急聲道: 「我聽葉子軒說韓易是咱們梁山劍宗所傷,為……為什麼?」 望著梁仁興一臉無奈,搖頭不語,梁以珊只當是其不好給自己作答,又是轉向一旁的謝福安。 「謝叔叔,那日你還要教導韓易,事後梁山劍宗怎可背後傷人啊!」 「再者說,韓易林姐姐算是救過我的命,他們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而且,他……」 似是不願再說下去,梁以珊徐徐閉上雙眸,眼角已有淚花。 「以珊……」謝福安見狀心中一緊,看著面色微微有些哬白的梁以珊,急忙握住她的雙手,相觸微冰,謝福安更是微微有些心酸:「我絕對沒有對那韓易下手……我要是想對他不利,恐怕他根本出不了南……」 梁以珊緊閉雙眼,微微搖頭,似是不願聽謝福安的解釋,清淚更是從粉腮徐徐滑落。 除了葉子軒略知其中一二,,梁仁興謝福安二人都不知為何梁以珊聽聞那韓易受傷,為何會如此傷心難過? 但看到梁以珊這幅模樣,梁仁興心裡也是不好受。 「以珊,林輕語信不過你謝叔叔的話,你還信不過嗎?」 「你謝叔叔不可能騙你的……」 「那……」梁以珊睜開雙眼,指了指不遠處仍是躺在地上的林輕語,哽咽著聲音道:「那林姐姐呢,這可是我親眼所見!」 「她……」謝福安聞言也是一窒,不知該如何回答。 一旁趕來的紀谷嵐等人也是默然。 梁以珊自是不知道方才林輕語給梁山劍宗放了什麼話…… 倒是南宮颯,眼神滴溜溜的背著眾人在紀谷嵐的身上瞄來瞄去…… 「怎麼說?」蒼鷹派的眾人中,鶴茂扯了扯好似已經掩蓋不住臉上喜悅的宋興元,低聲道。 「別急,沉住氣,先過去看看高鐵泰怎麼樣了,不行的話……就再給這老傢伙來一下!」宋興元低聲回道。 「沉住氣?你他媽都了的溢於言表了!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內鬼!」 鶴茂暗暗撇了撇嘴,眼神隨著已是跑出去的高鴻泰落在了不遠處的林輕語身上,幽幽開口道:「那林輕語……」 「鶴先生放心,她自然是你的!」宋興元聞言遞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接著又是心中一動,低聲笑道:「不知道鶴先生享受之後,能不能讓在下也……嘿嘿……」 「哦?」鶴茂眼神一眯,似笑非笑道:「宋長老也好這口?」 「呵呵……」宋興元老臉一紅,似是不好意思的乾笑一聲,「那倒也沒有,不過若是林輕語這般極品的仙子妙人兒,在下還是想……」 「行了……這事以後再說!」鶴茂左右一望,已是有不少蒼鷹派的人跑去高鐵泰的位置,當下低聲道:「快去看看是什麼情況,若是高鐵泰無事,咱們就得下手……」 「恐怕到時候就真的要撕破臉了……」 「你確定靈影島的人已經到了,別到時候……」 「鶴先生放心!」宋興元面色一正,也是左右看了看,「那人就在附近,韓易那小子的事,就是他做的!」 「嗯?」鶴茂聞言眼神微眯,似是面色不悅道:「一個小小的凝虛出境他都解決不了,指望他,能行?」 「呵呵……意外意外……目的達到就行嘛!你看現如今,這林輕語不是和梁山劍宗生死相向了麼!」宋興元似是很有自信,「再者說,也不光是他一人……」 「哦?」鶴茂二人朝著高鐵泰的位置走去。 「掌門……」 「掌門!」 高鐵泰的周圍,蒼鷹派的眾人圍成一團七嘴八舌道,臉上更是多有擔憂之色。 一旁的林輕語面色煞白的盤坐在地上,身體周遭螢光縷縷,似在療傷…… 「無……無妨!咳咳!」高鐵泰也是面色不佳,被眾人攙扶起來之後微微擺了擺手。 「師兄,你沒事吧?」高鴻泰望見高鐵泰這幅模樣,神情憂慮道。 「沒事,我……」高鐵泰正要搖頭,眼神餘光瞥到鶴茂宋興元已是來到,當下面色微微漲紅,一口鮮血竟是噴涌而出。 「掌門!」 「師兄!」 「掌門,您沒事吧?」宋興元急忙來到高鐵泰的身前,面色焦慮,似是很關心高鐵泰的傷勢。 「沒事……」高鐵泰微微搖了搖頭,似是傷勢加重的又慢慢坐到地上,語氣低沉的叫道:「師弟……」 「師兄,我在……」高鴻泰急忙應聲。 「我傷勢有點重,恐怕不能和那梁仁興再做抗衡,現著宋長老配合你,指揮我派人員撤出南平……」 「掌門……」 眾人一聽,皆是啞然,接著便是沉默不語,神情更是低落。 宋興元轉頭望向一旁的鶴茂,眼神中帶著詢問的意味。 鶴茂自從來到高鐵泰身邊之後,眼神便是緊盯著面色蒼白的高鐵泰,感覺到宋興元的眼神看過來,不留痕跡的微微點了點頭。 宋興元面色微動。 「是……」撤出南平,高鴻泰雖是不甘,但想了想,也只好無奈領命。 「掌門……」這時,宋興元幽幽道:「咱們不能撤啊!」 「……」高鐵泰此時幸好是雙目微閉,誰也不知其心中所想,若是睜開眼,恐怕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能把宋興元給活剮了! 「為何?」高鐵泰語氣虛弱道。 這兩邊屬實有趣…… 打贏的一方,圍在自己的女兒身邊。 這輸的一方,圍在自己的掌門周圍。 場上原本還不可開交的局面,現如今打完之後倒是變得風平浪靜下來……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宋長老!」高鴻泰不等宋興元開口,便是冷喝道:「掌門師兄已經下令撤退,你想做什麼?抗命不遵嗎?」 「呵呵……高供奉說笑了,宋興元豈敢!」宋興元先是目光微冷的掃了一眼高鴻泰,似是在警告他不要多生事端,接著再微笑著把頭轉向高鐵泰,「掌門,我的意思是如今咱們若是撤退,那梁山劍宗肯定追襲,到時候一退再退,我蒼鷹派大片地盤肯定落入梁山劍宗之手,這可不是長久之計啊!」 「我何嘗不知道那梁山劍宗會乘勝追擊,但現如今……」高鐵泰雙目微閉,微聲開口,接著又把問題拋給了宋興元,「那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掌門若是還有氣力,我等願意在此陪掌門與梁山劍宗決一死戰!」宋興元語氣決然,不過很快又是幽幽道:「當然,掌門若是傷的很嚴重的話,還請直言示下,為了不必要的損失,我等也只好聽從掌門之令,從長計議……」 「哎……」高鐵泰似是無奈一嘆,「我已傷及內腑,恐怕……」 「哦?那……可如何是好!」宋興元聞言眼中精光一閃,接著徐徐轉頭,想要看向鶴茂。 「嗯?」宋興元轉頭之下一望,原本站在一旁的鶴茂竟是不見了…… 四下觀望,宋興元才發現鶴茂竟是一個人跑到盤坐在地的林輕語身邊,微笑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宋興元面色一沉,這傢伙關鍵時候竟然還有心思…… 「鶴先生!」宋興元沉聲喊道。 「哦?」鶴茂聞言轉身應了一聲,接著又是轉頭看向微閉雙眸絲毫不理會自己的林輕語,鼻間輕哼一聲,「林小姐,你遲早是我的,你……跑不掉的!」 說完,鶴茂又是趕忙朝眾人走去。 林輕語坐在原地,慢慢睜開雙眸,冷冷一笑。 「宋長老,何事?」鶴茂來到眾人面前,先是輕聲開口,接著又趕忙蹲到高鐵泰的身前,面露關心道:「掌門,您沒事吧?」 高鐵泰微微搖了搖頭。 「鶴先生,掌門傷勢堪憂,你說我蒼鷹派應該何去何從?」宋興元眨了眨眼,開口道。 「嗯……」鶴茂略一沉吟,「掌門,若是撤退,恐有不妥……」 「那你說怎麼辦……」高鐵泰幽幽開口。 「依我看,倒不如與那梁山劍宗拼了……」鶴茂緩緩回道:「梁山劍宗三番五次尋釁在先,更是將無妄之罪強加在掌門頭上,現如今您更是被梁仁興謝福安二人聯手所傷,此等冤讎不抱,蒼鷹派的臉面往哪放……」 「可我如今重傷,若是貿然強拼,恐怕……」高鐵泰氣息微弱。 鶴茂見狀更是心中一喜,當下沉聲道:「我等願與蒼鷹派,願與掌門共存亡!」 「哦?」高鐵泰睜開雙眼,斜視看了他一眼。 眾人聞言,皆是目光微妙的互相看了看…… 原本看鶴先生可不像是這般能共生死的人啊! 不過鶴茂既是已然這樣說了,哪怕有人想撤退,話也說不出口了。 「宋長老以為如何?」一唱一和之下,鶴茂又是把問題拋還給了宋興元。 「鶴先生言之有理……」宋興元也是立馬點了點頭,「掌門,我們和梁山劍宗拼了吧!」 「要讓梁山劍宗知道,我蒼鷹派才是東玄洲的魁首!」 「呵呵……魁首!」高鐵泰眼神微眯,似在咂莫著兩個字,接著緩緩開口:「宋興元,你這麼想讓我死啊?」 「!」宋興元聞言面色一變,接著急忙道:「掌門說的哪裡話,宋興元絕無此意,我只是想……」 「想什麼?」高鐵泰幽幽一笑打斷他,「想讓我與梁仁興真拼個你死我活,想讓我死在梁山劍宗手裡……」 高鐵泰的話聽得宋興元背後發涼,莫非這高鐵泰已然發覺了自己的用意?心驚之餘暗暗咬牙,當即想要先下手為強,可心慌不已的他沒聽出高鐵泰已是中氣十足,哪裡還有方才似受了重傷的虛弱語氣。 鶴茂心中也是一震,當下不留痕跡的緩緩向後退去。 「還是想讓我死在你的手裡,好去給你的主子邀功?」高鐵泰微微一笑,「那就快點,我可等著你朝我的左心拍過來呢!」 「!」宋興元暗道一聲糟糕,但當下情況已不容他多想,於是反手為掌,指帶勁風,朝著高鐵泰的胸口狠狠拍去! 「宋興元,爾敢!」說時遲那時快,直面宋興元的高鴻泰最先發覺到不對,當下雙目一瞪,大聲喝道,但也來不及阻止。 別說高鴻泰,就連原本好似已經勝券在握的高鐵泰也是面色微變,他也沒想到,這宋興元當真敢不顧一切,好似瘋了一般的,如此直接的……下手! 「託大了……」 因為二人離得太過近,高鐵泰又是沒有絲毫防備,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宋興元拼盡全力的一掌拍在了自己的胸前…… 高鐵泰這次是真的一口老血瞬間噴了出來…… 猩紅瞬間灑了對面的高鴻泰一身! 蒼鷹派的長老,宋興元,拼盡全力的一掌,絕對不容小覷! 更何況是拍在了人最脆弱的左心之上! 「哈哈……哈哈哈!」宋興元一掌拍出,當即馬上站了起來,退到一旁,望著口吐鮮血的高鐵泰,好似發了瘋一般的狂笑起來。 「師兄!」 「掌門!」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一時間,沒人去指責,謾罵,或是說想要把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宋興元抓起來,只顧著一窩蜂似得把高鐵泰圍了起來,查看其傷勢如何。 一旁的林輕語面色疑然,似是不明白眾人之中發生了什麼,但望見一旁狂笑不止的宋興元,一股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 鶴茂也是眼神複雜,他也沒想到,這宋興元竟是如此決然…… 如此……膽大! 最關鍵的是,他好像真的做到了! book18.org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不約而同 book18.org

蒼鷹派眾人之中的騷亂引起了不遠處的梁仁興等人的注意,紛紛轉過頭望去,葉子軒更是疑聲道:「他們怎麼了……」 謝福安微微搖了搖頭:「不知……」 「哈哈哈……」人群之中,宋興元仍是狂笑不止。 梁仁興遠遠望見宋興元頗為反常的舉止,心中一動,於是緩緩起身。 高鴻泰望著嘴邊鮮血仍是不止的高鐵泰,滿目擔憂之色,而一旁宋興元的笑聲,更顯得刺耳無比,像重錘般打在他的心間。 「宋興元!」 高鴻泰站起身來,胸口處滿是高鐵泰方才噴出的鮮血。 「眾目睽睽之下,膽敢偷襲掌門,背信棄義之徒,你找死!」 說罷,高鴻泰雙拳虛空如爪,像是要出手將其擒下。 「哈哈……」宋興元好不容易止住笑聲,哼笑道:「背信棄義?你當你就是什麼好玩意了麼?要不要我把……」 「宋興元!」高鴻泰怒聲打斷道。 「行……行!哈哈……看樣子你想和高鐵泰一條路走到黑了?行,我成全你!」宋興元微微點了點頭,滿臉得意之色更是讓高鴻泰怒火中燒。 宋興元微微一側目,望向高鴻泰悄然攥緊的拳頭。 「怎麼?想動手?」宋興元不屑的撇了撇嘴。 「來人!」高鐵泰大手一揮,沉聲一喝,「將他給我綁了,後置以正門規!」 應聲者寥寥…… 眾人中多半之人目光呆滯,似是還未從方才的變故中反應過來。 而剩下的人,早已是不知不覺之間站在了宋興元的身後…… 其中不乏位居蒼鷹派長老供奉之職的人…… 「你……」高鴻泰見狀神情一變,接著抬手指向他們,怒聲喝道:「你們也要和宋興元一起造反嗎!」 「高供奉,時代變了!」宋興元哼哼一笑。 「鶴……」高鴻泰站在原地,面色陰晴不定,先是望向遠處久坐不起的林輕語,無奈的搖了搖頭。 良久,雖是不抱希望,但還是轉頭對著一旁的鶴茂開口道。 「行了行了,鶴先生,你就別裝了,過來吧……」望著高鴻泰竟還妄想拉攏鶴茂,宋興元嗤笑一聲,緊接著招了招手。 鶴茂站在原地,快速的轉了轉眼珠,雖是遲疑了一下,但還是微微一笑,抬步想要朝著宋興元走去。 正在這時,梁仁興的聲音緩緩響起。 「好一出狗咬狗,真是熱鬧!」 「你高鐵泰也算是一方梟雄,沒想到最後竟是落得如此淒涼的下場,身還未死,下面的人便迫不及待的想要造反了……真是可笑可悲啊!」梁仁興看著盤坐在地上一動不動,似是受了重傷的高鐵泰,微微搖了搖頭。 「梁仁興,休得對師兄無禮!」高鴻泰怒道。 「呵呵,看到沒,竟只有你師弟一人為你出頭……雖是可悲……」頓了頓,梁仁興又是話鋒一轉,語氣冰冷道:「但也是活該!」 「今日,我便要為我兒報仇!」 說著,梁仁興眼中精光一閃,虛空一握之下,神兵現於手中。 「哎……哎哎!」一旁的宋興元見狀面色一變,急忙開口叫住了梁仁興。 我們都還在這呢…… 再者說,這高鐵泰現在最好還是別死的好,留著,沒準還有用處! 「梁宗主,感情你都不把我們這些人放在眼裡了?」 「你是誰?」梁仁興抬了抬眼皮,似是懶得搭理他。 「蒼鷹派長老,宋興元!」宋興元似是不滿意梁仁興對其的態度,一字一句回道。 「蒼鷹派長老?」梁仁興的嘴角微微扯動,似是聽了什麼很好笑的笑話:「你說你是蒼鷹派長老,那我怎麼看見蒼鷹派掌門在此受傷幾近不治,你作為本門長老怎麼還不急不躁的?」 「再者說,我猜高鐵泰如今的傷,恐怕和你脫不了干係吧?剛才我可沒下這麼重的手!」梁仁興臉上的譏諷之色更濃。 「放心,你想殺高鐵泰,我也想殺,他死在你這種背信棄義的人手中,不如死在我的手裡,這樣他也不冤,而青竹,想來也會瞑目……」梁仁興緩緩道。 宋興元細細一想,也行! 高鐵泰身居蒼鷹派掌門之位這麼久,此時不殺他,萬一讓他找到機會再翻過身來,徒留麻煩!而且丁掌門也說了,不需留活口! 再一點,反正一會也得把你梁山劍宗一塊收拾了,就算是滿足你的一個『遺願』吧…… 不過這梁宗主的話可是讓現如今好似『獨攬大權』的宋長老聽得有點不大舒服…… 什麼『背信棄義』! 我這可是『改弦易張』! 於是,宋興元的心裡已經開始琢磨一會該怎麼好好折磨一下這個梁山劍宗的宗主! 沒等宋興元心中的小算盤打完,梁仁興接下來的話,更是讓其火冒三丈,打定主意一定要將這個梁山宗主折磨的生不如死! 「至於你……你們,一個都逃不了,高鐵泰死後,你們馬上就會和他一起上路,而蒼鷹派之後也會不復存在!」梁仁興緩緩開口,「不用瞪著我,吞併只是遲早之事,怪就怪你們自己,為何……要害青竹!」 「你們,都要給我兒子陪葬!」 「梁宗主,話可別說得這麼滿……」宋興元聞言面色一沉,哼笑道:「都要給你兒子陪葬?你有那麼大的能力麼!」 「呵呵……我不管你的新主人是蒼鷹派的哪一個,高鐵泰一死,沒有人能夠阻擋我梁山劍宗的腳步……」 「是麼?」 「是的!」 「嘁!」宋興元此刻像是被梁仁興的話給搞上了頭,當下不屑道:「靈影島的人,也得要給你兒子陪葬麼?」 「你……什麼意思?」梁仁興先是微微一怔,接著心中一動之下雙眼緊緊地盯住面前的宋興元。 宋興元被梁仁興冰冷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輕咳一聲之後道:「什麼……」 「我問你,剛才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梁仁興一字一句的緩緩追問道。 「你聽錯了,沒什麼話……」宋興元剛想擺手。 梁仁興瞬間向前一步,身體周遭渾厚的修為氣息已是緩緩外泄,「你剛才說,『靈影島的人,也得要給你兒子陪葬麼?』,我兒子的死,和靈影島有什麼關係?」 「沒有……」 「說!」梁仁興一聲冷喝。 「你……」 「呵呵……宋長老,你怕什麼,反正一會也得把這梁山劍宗一同解決了,就告訴梁宗主吧,也好讓他死個明白……」 眾人之中,一個原本不起眼的中年人緩緩走出,輕聲笑道。 「你怎麼現在就出來了,不是說好……」宋興元見狀眉頭一皺。 「無妨……」來人微微搖頭,似是毫不在意宋興元的想法。 宋興元聞言也是沒有再多說什麼。 「你是誰……」梁仁興開口問道。 不遠處的林輕語見狀,緩緩起身。 「靈影島,許昊銘!」來人滿臉輕鬆,微笑回道。 「靈影島新晉為八大長老之一的許昊銘……」梁仁興先是想了想,接著緩緩開口。 「在下不過剛剛晉升數月有餘,未曾想便已是傳到了這東玄洲,呵呵……梁宗主好靈通的消息!」 「許長老,你可以解釋一下方才他的話嗎?」不知為何,首次與許昊銘見面的梁仁興語氣已是有些微寒。 「哦?……」許昊銘微微一笑,「梁宗主,方才我站出來的時候不是已經說了麼,一會也得把你這梁山劍宗給一併解決了,你還不明白嗎?」 「至於宋長老剛才那話的意思嘛,想必梁宗主心裡也已是有了答案了,還需要我解釋的那麼清楚嗎?」 「青竹……不是高鐵泰殺的?」梁仁興眼神微眯,緩緩開口。 「對……」許昊銘微笑著點了點頭。 「也不是蒼鷹派的人殺的……」梁仁興面無表情的接著問道。 「嗯……蒼鷹派嘛……其中一些人,還是提供了一些便利的……哈哈!」許昊銘呵呵一笑。 「那些人的便利……是提供給了你靈影島……」望著一旁臉上同樣閃過一絲笑意的宋興元,梁仁興面無表情的繼續問道。 「不錯……」許昊銘仍是微微點了點頭。 「所以說,我兒是你靈影島殺害的!」梁仁興仍是繼續問道。 謝福安不知何時已是走到一旁。 聽到梁仁興的接連質問和許昊銘的悠然回答,謝福安眼神也隨之變得陰沉。 「不錯……」仍是連連點頭的許昊銘微笑著面對著梁仁興。 「然後嫁禍給蒼鷹派,意圖就是要讓我兩家打起來,兩敗俱傷之後,你靈影島坐收漁翁之利!」梁仁興的聲音已是冰冷至極。 「怎麼說呢……漁翁之利?也算是吧!但是……」許昊銘微微一笑。 「那為何現在便要出來承認這一切,是看到蒼鷹派已然獨木難支,生怕我梁山劍宗坐大麼……」還未等許昊銘講完,梁仁興便像是怒極,譏諷一笑。 許昊銘先是緩緩搖頭,接著更像是報以顏色般的不屑一笑,微微搖動一根手指:「梁宗主,首先你要明白一個問題,你梁山劍宗,就算再加上一個蒼鷹派,在我靈影島的眼中,也算不了鷸蚌,我靈影島若是想收拾你們兩者,還不需要這麼麻煩……」 「所以,那原因是什麼……」梁仁興直直的盯住他,緩緩開口。 「呵呵,那就是你不該知道的了……」許昊銘微微一笑,「你應該知道的,我已經都告訴你了,接下來,你就可以……去死了!」 「呵呵……」梁仁興竟也是輕笑出聲,但任誰都清楚,微笑之下,那早已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他梁仁興竟這般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怎麼,看梁宗主好像還很開心的樣子?莫非梁宗主還不知自己已然大禍臨頭?」許昊銘更是悠然一笑。 「我是很開心,因為我找到了殺害我兒子的真正兇手!」梁仁興緩緩咬牙。 「哦?」許昊銘不急不躁的呵呵一笑反問道:「難道梁宗主是想……是想殺了我給你兒子報仇?」 「難道不可以嗎?」梁仁興的表情已是逐漸有些猙獰。 「哈哈……」許昊銘像是有些不可置信的開口道:「我真是佩服梁宗主的勇氣呢!」 「哪冒出來的一個瘋子……」一旁的鶴茂翻了翻白眼,心中暗道:「殺了人家的兒子不說,還竟說些瘋言瘋語,他難道以為梁仁興這個渡劫中期的修劍者是白給的嗎?」 「我兒到底是不是你動手殺的?」梁仁興像是沒聽到許昊銘那略帶嘲弄的話語,冷冷道。 許昊銘輕笑著搖了搖頭道:「不是……」 正當眾人以為是這許昊銘因為畏懼梁仁興的修為所以才口氣變軟之時,接下來他的話,又是讓眾人心中一震的同時,也是暗暗咂舌。 「因為你那兒子,還不配我來出手!」許昊銘嘖嘖道:「不過,你算到我的頭上又何妨?」 「我倒要看看,你梁仁興面對你的弒子仇人,又能掀起幾多浪花?」 「好……好!」梁仁興直望著許昊銘,牙縫中擠出兩個字。 梁仁興話音剛落,身旁的謝福安已是渾身氣機陡然爆發,冷喝一聲之下,朝著許昊銘襲去。 手中更是精光乍現! 「呵呵……」直視著謝福安襲來,許昊銘站在原地一動未動,甚至臉上還掛著那從一開始出場便面對眾人的不屑之笑,大手一揮,一道紅光與謝福安的身形相撞,只聽見『嘭』的一聲,謝福安的身形被瞬間彈回。 若不是梁仁興眼疾手快的接住,恐怕謝福安又已是倒地不起。 「好強……」一擊之下,謝福安已是知道了眼前這許昊銘的恐怖。 「渡劫後期?」梁仁興轉頭望向仍是一臉雲淡風輕的許昊銘,低聲道。 「不是……但感覺也差不多了!」謝福安微聲回道。 梁仁興暗暗握緊了拳頭…… 「謝福安,我識得你……」一擊之後,許昊銘緩緩抬步向前,口中輕笑道:「沒想到像你這種當年所謂的『天才』,這麼久了,居然只不過渡劫前期,嘖嘖!」 「哼!」謝福安冷笑道:「你最多也不過堪堪摸到後期門檻,有什麼好得意的!」 「再者說……」謝福安亦是嘴露不屑,「等別人或是受傷,或是耗盡了氣力,再在這裡持力逞凶,有什麼好得意的!」 「呵呵……」聽了謝福安的嘲諷,許昊銘也不惱,微笑道:「怎麼,我就是這樣,你不服?」 「別人略施計謀便被玩弄於股掌之間,拼了命去報仇結果發現找錯了人……是不是感覺自己很愚蠢和可憐?是不是很生氣?」 「可惜現在打又打不過,又沒有地方可以發泄,嘖嘖!」 「可笑啊!」 「還有一點……」 這個許昊銘好像很喜歡說教嘲弄,擾亂別人的心態…… 「就是……你謝福安,你梁仁興,還有那個高鐵泰,你們不會覺得你們不受傷,就能打贏我了吧?」 「哈哈!」 「你……」縱使往日心境平和波瀾不驚的謝福安,此刻也被許昊銘句句扎心的話噎的有些說不出話…… 畢竟許昊銘說的都是事實…… 「當然……」許昊銘又是抿了抿嘴,呵呵笑道:「若是你們三個一起來,恐怕還是有些麻煩的!」 「不過嘛,現如今一個高鐵泰半死不活,你謝福安也是傷勢不輕,這隻剩下一個梁仁興,恐怕……」 「不夠看啊!哈哈!……」 身為梁山劍宗宗主的梁仁興哪裡受過如此輕視,眼神冰冷的死死望著許昊銘。 「我梁山劍宗什麼時候得罪你靈影島了,為何要害我兒子,為何要挑起我梁山劍宗與蒼鷹派的紛爭……」梁仁興語氣冰冷道。 「我已經告訴過你了……」許昊銘笑著搖了搖頭,「其中的原因,你還不配知道!」 「接下來的你,只需要等死就可以了!」 「好大的口氣!」梁仁興聞言冷哼一聲,「靈影島家大業大,我梁山劍宗也不是好惹的!」 「許昊銘,你以為今日就憑你自己,便可以吞併我梁山劍宗?」 「痴心妄想!」 「哈哈,憑我自己?」許昊銘撇了撇嘴,「梁仁興,說你傻,你還真不聰明!」 「你……」梁仁興臉色陰沉的像是能滴出水來。 「出來吧諸位!」許昊銘朗聲喊道。 唰! 唰唰唰! 遠遠踏空而來的四道身影極速落在許昊銘的身邊。 幾人身上皆是散發著渾厚的氣息。 梁仁興謝福安見狀皆是面色一變。 一旁的鶴茂更是有些微微動容。 蒼鷹派另外一邊的宋興元則是喜笑顏開,像是吃了顆定心丸。 而一直站在不遠處悄不發聲像一個局外人的林輕語,更是黛眉微蹙,暗道糟糕! 四人應皆是渡劫前期之修為! 「梁宗主,這個陣容,能不能吞併你梁山劍宗呢?」許昊銘拍了拍手,輕笑道。 「一下出動五名渡劫之人,你靈影島還真看得起我梁山劍宗啊!」梁仁興咬牙恨恨道。 「不對!」許昊銘打斷他的話,嗤笑道:「不是看得起你梁山劍宗……而是,只想圖個速戰速決罷了!哈哈……」 「你……」 「對了,再告訴你個消息吧,省的你死個不明不白!」 許昊銘微笑著指向來者的其中一人,「這位,便是你心心念念想找的那個人,你兒子,就是死在他的『大碎裂鷹爪』之下哦!」 梁仁興聞言面色一變,接著眼神冰冷的望向那人。 「見過梁宗主……」那人竟然還微微抱拳行禮。 極致的羞辱! 「對了,還有……」許昊銘像是耐心極好,感慨道:「那個林小姐呢?你剛才不是想為你師弟報仇麼?來來來!」 說罷,許昊銘轉頭四下一望,接著對聞言面色一變的林輕語招了招手。 「這位……想來眾人中已是有人見過了吧!哈哈……」許昊銘又是指向一人,更是朝不遠處的宋興元和面色複雜的高鴻泰眨了眨眼,「跑題了……對了,林小姐,這位便是重傷了你師弟凶……兇手,對,就是兇手!哈哈……不過我可得說說你啊吳長老,你說一個不過區區凝虛境的臭小子,怎麼還能從你的手裡逃脫了呢?簡直太不應該了嘛!」 「怪我怪我!……誰能想到那臭小子那麼不要命,竟然用了『血遁』之法,雖是如此,讓這麼個小傢伙跑了,老夫也是羞煞矣啊!啊?哈哈!」那人也是一臉的猖狂大笑。 「不過也沒關係,畢竟咱們的本意已經達到了嘛!你是沒看到,方才那打的叫一個熱鬧!哈哈……」許昊銘得意大笑。 一環扣一環的算計,一篇接一篇的嫁禍,一波接一波的羞辱! 「!」 林輕語緩緩向眾人走來,玉面冷若冰霜。 「……」出人意料的,一旁的鶴茂見狀竟是一把抓住從自己身邊經過的林輕語的衣袖。 「你瘋了,現在出去做什麼?找死麼?!」鶴茂低聲道。 「……」林輕語看都沒看他一眼,一把甩開之後繼續向前走去。 「怎麼,看樣子這林小姐是生氣了?……」許昊銘嘖嘖道。 「好漂亮的女娃兒……」四人之中,那個吳長老一人淫笑道。 「確實……」旁邊一人微微點頭,目光亦是淫邪。 「哈哈……怎麼,吳長老費長老你們二人有想法?」許昊銘轉頭笑問道。 「這相貌長得冠絕於世也就罷了,身段倒也如此誘人,實力修為也是不俗,關鍵是你看她看向咱們的那個眼神,那個神情,冷艷至極,分明就是故意挑起男人的征服欲嘛!嘖嘖,極品啊極品!」 「哈哈……既然吳長老有這個想法,待會擒了,讓吳長老你好好享受一番!」許昊銘笑呵呵道。 「怎麼,你許長老剛剛晉升了八大長老,對這等仙子就沒興趣了?還是說晉升了八大長老之後你老許的眼光比我們這些老哥們要高了?」那個吳長老輕笑道。 「高什麼啊!這等極品,我這麼多年也沒看到過一次,我不是想著把她留給……老大麼!」 「那你還讓我先享受一番?這要是讓那位知道了老吳我先來了一次,豈不是……老許,你可不厚道啊!」吳長老撇了撇嘴。 「哈哈,開個玩笑而已嘛!」許昊銘哈哈一笑。 幾人聲音不大,但也不小,跟前眾人幾乎也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有人眼神玩味,有人默然不語。 鶴茂更是面色微變,這幾人說的話像是在看待砧板上的一塊肉一樣看待緩緩走來的林輕語…… 早已是對林輕語勢在必得,視作禁臠的鶴茂心中又豈能舒服? 但林輕語好像對這幾人的污言穢語置若罔聞。 「是你傷的我師弟?」林輕語來到那名姓吳的長老前,冷冷開口,語氣中夾雜著一絲戾氣,讓在場除了這靈影島幾人之外的所有人都是心中一窒…… 這是比方才林輕語質問梁山劍宗時來的還要壓抑的多…… 「不錯……」那吳長老笑著點了點頭,「怎麼,林小姐可是生氣了?哈哈……何妨,一個凝虛境的臭小子,有什麼可惦記的,等你乖乖上了我的……」 「!」 話音未落,林輕語的青華矛已是狠狠的扎在了這吳長老小腹處! 和韓易小腹處的傷口位置如出一轍! 林輕語突如其來的『偷襲』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特別是吳長老…… 甚至他的臉上還余有面對林輕語時毫不掩飾的淫穢笑容…… 不過此時,笑容已是微微凝固…… 「你……」吳長老低頭望了望自己的小腹處,有些不可思議開口道。 「啊……」又是一聲悶哼。 青華矛在林輕語的催動下,又是狠狠的刺進去了幾分! 「呃!」 吳長老面露痛色,接著面目漲紅低聲怒吼一聲,雙手一攥瞬間調動全身氣息,用以抵抗那已是入體的青華矛。 「哼……」林輕語冷笑一聲,又是分出一隻玉手,單掌化刀,狠狠的朝著吳長老的脖頸處劈去! 雙手正在調動氣息的吳長老,無暇顧及……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瑩有青華光芒的手刀朝著自己的脖頸襲來! 「大膽!」 靈影島的眾人見狀這才反應過來,當即怒聲道。 倒也不是他們的反應慢,可能只是因為對局面的太過『自信』,完全沒有想到這林輕語竟然如此膽大的直接對這吳長老出手…… 而且這吳長老可是實打實的渡劫期高手! 這林輕語就不怕…… 但林輕語就這麼做了…… 吳長老更是暗暗叫苦: 「託大了!」 一切都太快了,從林輕語青華矛的『偷襲』,再到手刀的順劈,不過都是一瞬間的事,就算是離他最近,修為最高的許昊銘,也沒有時間出手救他…… 不過到了這種關頭,也已不容他多想,吳長老只好無奈分出一隻手來抵抗自己脖頸處的危險。 「噹啷!」林輕語的手刀狠狠的劈在了這吳長老的一隻手臂上,手臂上充斥著絕對的氣息屏障,讓林輕語的青華手刀再難下劈半分…… 正面了解了一下青華手刀其中蘊含能量的吳長老暗暗吸了一口涼氣的心中已是知道,林輕語的這記手刀是奔著自己的頭顱來的…… 若是渡劫期的自己今日莫名折在一個凝虛真境的修行者手中,那可太冤了…… 「好險……」看到手刀之危已解,吳長老心中如釋重負的同時,冷眼掃向身前的林輕語。 還沒等他的心完全放下,林輕語嘴角那若有似無的微微翹起,讓他不禁感慨眼前女子冷艷絕美的同時,心中也是猛地一沉,一股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 果然,一旁的許昊銘最先反應過來,大聲喝道:「爾敢!」 青華光芒在其腹間大作! 隨即,因為撤去一隻手臂催動氣息加持的小腹處,被刺目的青華光芒瞬間貫穿! 緊接著青華光芒倒行逆施,一擊即中之下非但沒有完全撤回到林輕語的手中,半途反而在吳長老的體內拐了個彎,直直的在其體內猛然向上衝去,接著在其胸膛處完全炸開來! 「嘭!」 伴隨著吳長老眼神中最後一抹的震驚與清明緩緩消失,他的身體也應聲倒地。 林輕語冷眼掃過倒地不起的吳長老,接著緩緩走向一旁的高鐵泰處。 「吳長老……」 「吳長老!」 許昊銘幾人趕忙跑了過去,其中一人更是急忙將其身體扶正,源源不斷的真氣拚命的朝他的體內輸去…… 不過一切都已經晚了…… 秒殺?! 「林……林小姐……」高鴻泰見到林輕語走來,顫聲道。 方才發生的一切,已是讓他有些發懵…… 不僅是他,恐怕除了現在靈影島幾人,在場的任何人,都是滿臉的震驚與不可思議…… 凝虛真境? 渡劫期? 這可是絕對不可逾越的一道門檻! 而且還是一個剛剛踏入凝虛真境不過片時的女子…… 雖說林輕語『偷襲』在先,但也不可能讓這吳長老就這樣…… 死的像一條死狗! 一旁的鶴茂眼神驚駭,口中更是不自覺的微微咽了口唾沫…… 林輕語淡然看了一眼高鴻泰,接著在高鐵泰的身前緩緩蹲下,伸出兩根手指,在其胸前和肩膀處用力的點了幾下。 「唔……」高鐵泰緩緩睜開雙眼。 「師兄!」高鴻泰見狀面色一喜,急忙喊道。 「高掌門,沒事吧?」林輕語見狀緩緩站起身來,目光戒備望著旁邊的靈影島眾人,輕聲道。 「呵呵……無妨!」高鐵泰先是緩緩閉目,調動了一下周身氣息,接著睜眼之時,已是中氣十足,面露笑意。 宋興元見狀,面色一變。 鶴茂亦是微微低頭,不知所想。 「師兄,你剛才不是……」高鴻泰疑聲開口。 「呵呵……那還得多謝林小姐了……」說著,高鐵泰竟是對林輕語微微躬身抱拳。 「高掌門不用客氣!」林輕語輕扯嘴角,似乎知曉高鐵泰為何這麼做。 「這……」高鴻泰遲疑了一下。 「方才與梁仁興他們二人鬥法,我與林小姐便已經商量好要假裝不敵,用以『釣魚』……呵呵……」說到這,高鐵泰的眼神緩緩掃過梁仁興謝福安二人,神色複雜。 「不過林小姐聰慧多謀,比我想的要多的多,估計那時她早已料定『魚兒』不會這麼輕易上鉤,必要之下,甚至可能會對我痛下狠手,以保證我再不會構成威脅,於是在我二人落敗之時,林小姐暗中點我三魂五魄大穴,用來封住我的心脈,不過當時我並沒有察覺……」高鐵泰緩緩而談。 「後來『魚兒』上鉤之時,我本以為自己已遭不測,靜神之下,才發覺自己並未曾受傷,這才得知林小姐的未卜先知所為,不過不知為何,那時我雖未受傷,神知意識也是清醒,身前發生之事皆能入耳所聞,但卻不能開口說話行動,甚至中途我一度以為是林小姐想對我做什麼……呵呵,現在看來,是老夫心胸狹隘了,不過為何我不可動彈一事,想來,又是林小姐的什麼秘技所為吧?」 「呵呵……」林輕語輕笑一聲,似是默認。 「現如今……」高鐵泰緩緩轉身,看向一旁宋興元眾人的眼中掠過一絲暴戾精光,「有些事,也該說說清楚了!」 宋興元心中一顫。 高鐵泰又是轉過身來,緩緩走近梁仁興。 「梁兄,現在你知道我沒有殺你兒子了吧?」 梁仁興神色複雜,一旁的謝福安亦是默然不語。 「梁兄,一開始有人把咱倆當成魚,他為釣手……」 「今日,在林小姐的幫助下,身份轉了過來……」 「我家的『魚兒』已經上鉤,甚至連那一開始的釣魚之人也已然浮出水面,是時候該收網了!」 「梁兄怎麼看?」 「靈影島先是無故傷我兒性命……」梁仁興聞言緩緩吐了口氣,「而後又故意嫁禍給你蒼鷹派,挑起兩家紛爭,導致死傷無數,這個仇,自然要報!」 「那就……一起?」高鐵泰挑眉道。 梁仁興緩緩點了點頭。 「哈哈……」聽了二人的話,許昊銘從吳長老的屍體旁站了起來,像是聽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放肆大笑。 「你笑什麼?」極為刺耳的笑聲讓梁仁興冷冷開口。 「我笑你!你們!」止住笑容的許昊銘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兩個蚍蜉,也妄想撼樹?!」 「梁仁興,你不會以為少了一個吳長老,今日你梁山劍宗就能擺脫被我靈影島吞併的命運吧?」 頓了頓,許昊銘又是將頭轉向林輕語,冷冷開口:「說到吳長老,還有你,林輕語是吧……」 「你竟敢當著我的面殺我靈影島的人,絲毫沒有把我放在眼裡,本來還想把你送上其他人的床上,不過我改變主意了,在此之前,我會讓你領略一下我的雄風,而後,才會讓你知道靈影島其他男人的厲害!」 林輕語眼神如初,漠然的看著他。 「行!」望著林輕語根本不因為自己的話而有所動,莫名感覺到被輕視許昊銘又是心中一怒,暗暗咬牙,發誓一定要將林輕語的這副清冷麵具給揭開來! 「至於,高鐵泰,原本雖說你也是必死無疑,但蒼鷹派沒準會延續下去,但現如今看來,已是沒有那個必要了!」 聞言,一旁宋興元的神情一變,急聲開口道,「許長老,咱……丁……不是與你說好的……」 「宋興元!」高鐵泰沉聲一喝。 宋興元瞬間被嚇得一縮頭,又是悄悄向後退了兩步。 「高鐵泰啊高鐵泰!」許昊銘見狀諷刺道:「你這蒼鷹派的掌門當的也不怎麼行啊!」 「你看看,在你尚未身死的情況下,已是有多少人站了出來,當下與你『分道揚鑣』了?你自己看看!」 「弟子,長老,供奉……」許昊銘嘖嘖道:「甚至……哈哈,你還不知道這一切的幕後推手是誰?你不會以為一個宋興元就能……」 「我蒼鷹派的事,需要你一個外人來說?」高鐵泰面無表情道:「至於丁睿明,我會好好和他聊聊的!」 「喲,看來你還不傻!」許昊銘似是詫異的挑了挑眉,接著又是對著一旁的梁仁興玩味道:「那……梁宗主你呢?」 梁仁興聞言眉頭一皺,倒也沒有吱聲,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你知不知道,你梁山劍宗的『推手』是誰啊?」許昊銘似是看出梁仁興的眼神中有一絲不解,當即諷刺大笑:「啊?哈哈!」 梁仁興瞬間面色一沉。 「怎麼,不知道?你不會以為你梁山劍宗就沒有內鬼了吧?」許昊銘笑的更加開心了,「那看樣子你確實要比高鐵泰傻的多!」 「許昊銘!你有話就說,不用在這裡陰陽怪氣的瞎扯淡!」梁仁興冷聲道。 一旁的謝福安看了一眼雙拳緊握的梁仁興,暗暗嘆了口氣。 「其實我發現有幾點你們兩家的背叛者還是蠻像的!就是……」許昊銘幽幽笑道。 「一,這背叛者呢,都是身居你派高位!」 「二呢,這背叛者都沒有出現在今日,好似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三就是,他雖然沒到,但卻都派了自己的一名心腹來了!」 「嘖嘖,好一個不約而同呢!」許昊銘拍了拍手。 梁仁興聞言,面色鐵青絲毫沒有猶豫的向自己的身後望去。 謝福安又是一嘆氣,探身在梁仁興的耳邊說了幾個字。 「你確定?」梁仁興面色微變,追問道。 「十之八九!」謝福安微微點了點頭,「再不濟,也是與蒼鷹派暗通的!」 「不過那時我並未想過有靈影島的人摻雜在這裡面,現在想來,可能對方不是蒼鷹派,而是……」 梁仁興聞言用力咬了咬牙。 一開始還嘲笑高鐵泰的蒼鷹派背叛不斷,原來自己的梁山劍宗也早已是千瘡百孔? 當真可笑,屬實可悲啊! 「看來梁宗主知道是誰了?」許昊銘輕笑道。 「豐海!」看到許昊銘臉上的輕視笑容,梁仁興咬牙切齒怒聲吼道:「給我滾出來!」 「啊?」 「啊!……」 梁山劍宗人群中一片譁然,眾人皆是不可思議的看向一名老者。 那人也是神色一變,不過事到如今,也只好硬著頭皮緩緩走出。 「豐海!」梁仁興轉過身,「你主子是誰?」 「宗主,我……」豐海雖是身為梁山劍宗的長老,但在梁仁興的面前,也是有些畏懼,特別是現如今這種情況之下。 「說!」一聲沉喝之後,梁仁興渾厚的氣息修為也陡然爆發,一下子便是鎖定住了他。 強大的威壓讓豐海身體一時間甚至都有些哆嗦。 「掌門,我……我不知……不知道您在問我什麼問題啊,我是冤枉的,我……」豐海戰戰兢兢的開口。 「還敢狡辯?你覺得他會冤枉你嗎?」梁仁興先是轉頭看向謝福安,接著對豐海又是一聲怒喝,「說!不然我現在就處置了你!」 「掌門,我……我說,我……是……」感覺到梁仁興言語中的殺意,豐海急忙開口。 「算了,梁宗主,何必為難豐長老呢!」一旁的許昊銘倒是呵呵一笑,「要不我來告訴你吧?省的到時候豐長老在他面前也不好做嘛!」 許昊銘倒是『善解人意』。 豐海也是看了他一眼,但眼神中可沒有一絲感激之意…… …… 蒼鷹派宗址。 丁雪風正在他父親丁睿明的住處。 方才丁睿明說的一番話,讓丁雪風瞪大雙眼。 表情更是極為複雜。 愕然,驚訝,緊張,害怕,激動,興奮。 疏影居。 「紫青……」珠簾之後,一道誘人女聲緩緩響起。 「奴婢在!」紫青急忙雙膝下跪,俯身回道。 「去,把丁大公子尋來!」又是一聲輕笑,「就說我有事兒找他!」 「是……」俯身跪地的紫青心中一動,答應之時,嘴角輕勾。 …… 離南平城不遠處的主道上,一隊人疾馳而行。 領頭的,正是梁山劍宗宗主梁仁興的大弟子。 沉劍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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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威逼利誘 book18.org

丁睿明作為蒼鷹派名符其實的副掌門,在蒼鷹派中地位自是十分尊崇,但其住所在蒼鷹派中倒是其貌不揚,不過是宗地內一處不大的幽靜別院罷了,甚至連其兒子丁雪風的住處都比不上,尋常也是很少有人前來。 丁雪風此番也不過是日常的請安問候,不料這中間卻是發現了些許的端倪,今日他父親的住處,倒是顯得有些熱鬧…… 不光是三三兩兩的蒼鷹派弟子來往匆匆,更是有不少長老供奉神色有異的站在院中,丁雪風隨意對他們打了聲招呼,便是叩門而入。 房間內,不光是丁睿明自己,還有那日丁雪風亦是見過的山燁博,和另外兩位蒼鷹派的長老,皆是本派位居高位之人,修為深厚,聲望亦是不低。 還有一人,丁雪風倒是不認識。 那人看起來年歲不大,甚至瞅著都比自己的父親丁睿明年輕,此刻獨自坐在一旁,面色淡然,沉默不語。 但從其他人的態度來看,想必其身份絕對不簡單,就連山燁博看向他的眼神中也是客氣居多,甚有忌憚。 幾人似乎知道丁雪風會來,見狀皆是緩緩站起身來,似要離開。 丁雪風微笑著一一行禮。 山燁博先是對丁睿明使了個詢問的眼色,接著看到丁睿明一臉淡然,山燁博輕笑一聲,緩緩走到丁雪風的身邊停了下來,丁雪風客氣的躬身行禮。 山燁博望向丁雪風的臉上突然多出一絲玩味,但也沒有開口說話,接著便在丁雪風略微狐疑的目光中不輕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繼而抬步離去。 丁雪風這才轉身望向那個陌生人,正要試探著開口問好,丁睿明緩緩道:「徐長老,我與我兒……」 「呵呵……無妨,我出去轉轉!」那人還未等丁睿明說完,微笑著站起身來。 「徐……」聽到那人說要出去『轉轉』,丁睿明面色微變,當下便要開口。 「丁掌門……」那人似是知道丁睿明想說什麼,淡然打斷道。 「丁公子果然是生的一表人才啊!」接著,頓了一下,那人又是看向一旁的丁雪風,似另有所指道:「就是修為道行還有待精進,不然將來……可不穩固!」 丁雪風聞言微微有些詫異,「徐長老?」,哪一派的長老?蒼鷹派的?為何自己從來沒有見過他? 還是……其他門派的長老? 而且聽此人說的這話,也不知這人是夸自己呢,還是…… 「徐長老費心!」聽了這徐長老的話,丁睿明雖是心中無奈,但也只好緩緩抱拳。 此舉也讓丁雪風心中一驚。 這人竟讓父親也如此客氣相對? 到底是什麼人呢…… 「呵呵……」那人瞥了一眼不明所以唯有微笑的丁雪風,亦是抬步離去。 「父親,他是?……」 關上房門,丁雪風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 「靈影島的八大長老,他排第二……」丁睿明轉身嘆了口氣,「徐戶森!」 「什麼?!」丁雪風站在原地,滿臉震驚。 「雪風,過來……」丁睿明坐在蒲榻之上,對著丁雪風招了招手。 丁雪風急忙上前。 「跪下……」丁睿明緩緩閉眼。 丁雪風微微一怔,但一直都很聽從父親話的他,倒也是默然雙膝一跪。 丁睿明接下來的話,讓丁雪風瞪大雙眼,表情更是變得極為複雜。 愕然,驚訝,緊張,害怕,激動,興奮。 …… 「可是,父親……」 爺倆不知道說了多久,丁雪風也是一直跪在丁睿明的身前,此刻正雙拳微握。 「你說剛才這徐長老說的出去轉轉……」 「是去……後山祠堂?」 「怎麼,心中不願?」丁睿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丁雪風低著頭,良久,輕聲開口:「祠堂是蒼鷹派歷屆掌門靈位所在,怎能容一個外人隨意進出,而且他去是想……這難道不是在羞辱蒼鷹派……」 「蒼鷹派還好,這也是在羞辱咱們啊!」 說完,丁雪風雙拳已是緊握。 「雪風,你要記住,凡事要隱忍!這是我一直教導你的……」丁睿明無奈的嘆了口氣:「方才那徐戶森的一句你修為過低,將來不太穩固,何嘗不是在警告為父不要插手他的事,否則將來……更何況,在人家眼裡,或許根本沒把這事當成什麼重要的事……」 「或許只是……玩,罷了!」 「孩兒明白……」丁雪風微微低頭。 「雪風,就像剛才我與你說的,為父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也是為了你那……死去的娘親……你一定不要辜負我對你的期待!」丁睿明摸了摸丁雪風的頭,緩緩道。 「嗯……」丁雪風沉默不語。 「哎……」丁睿明見狀也只得嘆了口氣,接著正色道:「南平那邊想來梁仁興在喪子之仇下會與高鐵泰斗個你死我活,兩方帶去的人手估計也會打個十不存一,再加上有我安排的人和靈影島的幾人出來洗地,估計大局已定……」 「等到南平傳來確切的消息之後,為父這麼多年在這宗址內的安排也會相繼啟動,那時,蒼鷹派便會成為咱們爺倆的蒼鷹派……」 「也不對……」丁睿明又是笑了笑,「應該是,你的蒼鷹派!」 丁雪風聞言猛地一抬頭! 眼神火熱! 「別說那個徐戶森要去後山祠堂,別管他在蒼鷹派想做什麼,你都不要去過問,將來你接手的,是一個全新的勢力,而現如今的這個蒼鷹派,沒有什麼東西值得你去得罪他……」丁睿明叮囑道。 「孩兒明白……」丁雪風答應一聲,接著又是猶豫了一下問道:「對了,父親,這個徐戶森很……強麼?」 問完,丁雪風自己都是不由自主的苦笑一聲,自己簡直是問了一句廢話…… 靈影島的二長老…… 能不強麼? 「呵呵……」丁睿明望著丁雪風有些尷尬的表情先是輕笑一聲,接著沉聲道:「最低……也已經摸到了渡劫後期的門檻!」 「!」丁雪風心中一震。 渡劫後期! 還是最低! 「……」丁雪風的一聲苦笑,代表了面對這般強者的無力感…… 他在蒼鷹派做什麼,別說不去管,就算想管,也管不了啊! 「對了父親……」丁雪風似又是想到了什麼,疑問道:「今日這徐戶森在也就罷了,怎麼我看山燁博那老頭也在,莫非……」 「嗯……」丁睿明緩緩點了點頭,默認了丁雪風的想法。 「就像上次在您這見了山燁博那老頭我說的,他平日裡和您可是不太對付,怎麼現如今倒是……」丁雪風面色有異。 「呵呵,我說了,那些都是小事,再者說……」丁睿明緩緩開口:「他與高鐵泰的情分,估計還沒我的深,只要讓他得到他想要的,自然會與我合作,而且他也明白,大勢所趨之下,他也只能如此……」 「哦?那山老頭這麼大年紀了,他還想要什麼?莫非是等成事之後他的位置在蒼鷹派能更進一步?若是再進一步的話,可就是現如今您的這個位置了……那是不是……」丁雪風眯了眯眼睛。 「呵呵……你想的倒也不少!」丁睿明微微一笑,「放心吧,山燁博這輩子,都不可能坐到我的位置,而且……」 頓了頓,丁睿明又是緩緩道:「以後的蒼鷹派,不會再有副掌門一職,至於為什麼,你懂的吧?」 「孩兒明白!」丁雪風稍加思索,便是微微點頭。 一切都不用說的那麼透…… 「還有……」既然談到山燁博,丁睿明好像還有什麼話要說,不過開口之時,又是有些面帶猶豫。 「父親?」丁雪風見到丁睿明在自己面前竟還是有些吞吞吐吐,一時間不禁感到有些奇怪。 「沒事……」丁睿明擺了擺手。 「那父親……孩兒先行告退了?……」 說著,丁雪風站了起來,緩緩轉身。 「雪風……」丁睿明喊道。 「果然有事……」丁雪風心中一動,接著急忙又是轉過身來。 「最近不要去那疏影居了……」丁睿明淡淡道。 「呃……」丁雪風一時啞然。 想了想,丁雪風撓了撓頭試探性的回道:「父親是覺得將來孩兒與師娘從小感情深厚,現在若是再見面的話,將來『處理』的時候有些不方便嗎,還是……」 「你小子和我裝傻?」丁睿明搖了搖頭。 話雖還沒有說的那麼明白,但丁雪風聞言像是偷腥的貓被發現一般,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太明白父親的意思……」 「不過父親放心,若是真如我剛才所講,到時候,我絕不會手軟!」丁雪風假裝沉聲道。 「這就對了……」丁睿明緩緩點頭,接著想了想話鋒還是一轉,「算了,和你說開了吧,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也知道你和南宮疏影……」 「一個女人罷了,甚至不過是別人名義上的女人……不值得你去……」 「成大事者,戒驕戒躁,為人圓滑不說,也要懂得取捨!」 「懂了嗎?」丁睿明淡然道。 「父親,我……」丁雪風仍是遲疑了一下還想辯駁。 「算了!就這樣吧,記住為父說的話即可!」說到這,丁睿明也是微微有些不悅道:「而且……你與那南宮疏影本就有輩分之差,你還與她……」 丁雪風聞言臉頰微熱,低頭不語。 「南宮疏影這個女人雖然不簡單,頭腦精明,算無遺策,但是……」說到這,丁睿明搖了搖頭,「到了改朝換代的時候,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她也只能屈服……」 「實力……」丁雪風試探著問道:「父親,您知道我……師娘她的實力麼?」 「應該已經摸到渡劫的門檻了!」丁睿明緩緩道。 「果然好強……」丁睿明想起當初南宮疏影修為氣息給自己的壓力…… 「所以說……」丁睿明瞥了他一眼,「少去招惹她!」 「是……」丁雪風微微點了點頭。 點完頭之後,心中一動之下,丁雪風的一句話又是讓丁睿明的臉色也有些不自然。 「父親,那個……高楚軻……他會不會成為變數……?」 「他自己倒還好,主要是……」 良久,丁睿明低聲開口。 「你不用管,我心裡有數!」 話雖這樣說,但丁睿明話的那麼一絲中氣不足,還是讓丁雪風察覺到了。 心又是微微一沉。 「行了,你走吧,這兩天還像往日一般,該做什麼就做什麼,記住,沉住氣!」丁睿明揮了揮手。 「是……」丁雪風答應一聲,轉身離開。 「高鐵泰……你生了一個好兒子啊!」空無一人的房間裡,丁睿明先是感慨一聲,接著眼中更是精光一閃。 「南宮疏影……」 丁睿明搖了搖頭,眼神望向方才山燁博那老頭坐過的地方…… …… 丁雪風出了丁睿明的住處,低著頭緩緩地走在蒼鷹派的宗地內,心思急轉的同時,也極力的壓制住自己內心中的情緒,或是興奮、或是緊張。 一個轉彎處,迎面而來一道倩影,撞了個香玉滿懷。 丁雪風眉頭一皺,剛要出聲斥責,不料撲鼻而來的幽幽女香已是讓他怒火泄去大半,定睛又一看,面前的倩影不是別人,正是南宮疏影身邊的侍女,自己那日在後山半引半誘已是開苞破瓜的紫青…… 「紫青妹妹急匆匆的去哪啊這是?」丁雪風伸出雙手扶住沒站穩的紫青,臉上更是露出和煦的笑容。 「額……」紫青抬頭一看,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情郎,當下面色一紅,低頭不語。 「怎麼了?」丁雪風微微一笑,四下打量一番之後自然而然的將紫青攬入懷中,輕聲道:「有沒有想我……」 「嗯?」望著懷中的小美人一副嬌羞的模樣,丁雪風的手臂微微用力,將她摟得更緊了。 「有……」紫青低著頭,聲音微不可聞。 「我可是想死紫青妹妹了!」聞著紫青身上若有似無的女子體香,丁雪風微微有些燥熱,探首過去,在紫青的耳邊幽幽說道。 「嗯……」一聲嚶嚀之後,紫青精緻小巧的耳垂已是通紅。 「呵呵……」丁雪風的大手開始不安分的在紫青的身上慢慢摸索起來。 「別……」紫青嬌軀一軟,幾乎要癱倒在丁雪風的懷中。 「怎麼了……」一邊輕笑,一邊大手更是摸索不停。 「別……丁……丁公子……」紫青的俏臉已是紅若丹霞,微微搖晃著臻首。 「紫青妹妹該叫我什麼來著?」丁雪風的雙手覆上紫青的脖頸處,細細的摩挲著那滑膩雪白的肌膚。 「雪風……雪風哥哥……」紫青不自然的扭動著身軀,嚶嚀道:「別這樣,我來是……是找雪風哥哥有事的……」 「什麼事,不就是這回事麼……」丁雪風輕笑道,大手更是微微掀開紫青胸前的宮裝,向裡面伸去。 「不……不是……」紫青的小手好不容易攔住他,急忙道:「是……是夫人讓我來找你的……」 「師娘?」丁雪風聞言微微一怔,作惡的大手也是停了下來。 「嗯……」紫青微微點了點頭,「夫人說有事找您,讓我來知會一聲的……」 望著丁雪風有些發愣,紫青以為惹得他不高興了,想了想又是羞澀的低著頭道:「若是雪風哥哥想……想那個的話,紫青晚上……晚上再出來……」 「呵呵……」丁雪風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心裡卻在回想著方才父親叮囑自己的話…… 「雪風哥哥……」看著丁雪風又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紫青怯怯開口問道:「怎……怎麼了?」 「沒事!」丁雪風反應過來,微微擺了擺手,心裡已是做了決定。 「那……我們走吧?」紫青遲疑了一下,開口說道。 「去哪?」丁雪風輕笑著反問出聲。 「當然是去疏影居……夫人那裡啊……」紫青因為還被丁雪風牢牢摟在懷裡,只能低頭輕聲道。 「呵呵,去什麼疏影居,不去了!」丁雪風深深聞了聞紫青的秀髮,撲鼻芳香讓他感慨道:「紫青妹妹,你真香!」 紫青瞬間面色一紅,不過又是急忙道:「那可不行,這是夫人讓你過去的,你若是不去,豈不是……」 「哈哈,在我心裡,即便是我師娘,也沒有紫青妹妹來的重要啊!」丁雪風微微鬆手,扶住紫青的圓潤肩頭正色道。 紫青聞言心中微微一喜,但想了想仍是頗為擔憂道:「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丁雪風擺了擺手,四下一望,輕聲道:「紫青妹妹,要不,咱倆換個地方……」 望著丁雪風的灼灼目光,紫青自是知道他是什麼意思,臉頰微熱的同時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就算是雪風哥哥不願意去,但夫人那邊,紫青還是要回去復命的,若是耽擱了時間,恐怕……」 「真是麻煩!」 丁雪風暗暗翻了翻白眼,接著眼珠一轉又是開口道:「無妨,到時候你就告訴師娘你一直在宗地內找我不就行了……」 「反正現在我管理著蒼鷹派大大小小的瑣事,一天到晚忙的緊,偌大的蒼鷹派,我一會在東一會往西,你自己一人,怎麼找得著呢!」 「對吧?」 說著,丁雪風又是輕輕拉住紫青的小手。 「……」紫青微微低著頭,臉上盡顯遲疑之色。 望著眼前的小美人仍是猶豫不決,丁雪風又是將其往懷中攬了攬,輕聲道:「我可是想死紫青妹妹了,難道……你就不想我嗎?」 「嗯……想……」紫青微聲開口。 「那就走吧,去我的住處『轉轉』!」說完,不等紫青多想,一把便是拉住她,快步離開。 「丁……雪風哥哥,你……別這樣!」紫青微微用力掙脫開來。 「怎麼了,莫非你不願意?」丁雪風轉頭疑聲道。 「不……不是……」紫青又是將頭低了下去,「拉拉扯扯的,若是讓……讓其他人看到了,不太好……」 「哈哈……」丁雪風呵呵一笑,接著輕輕點了點頭,「那好,我先走,你在我後面跟著,這樣可以了吧?」 「嗯……嗯……」紫青嬌靨嫣紅的微微點了點頭。 「呵呵……」丁雪風打趣的笑了笑,接著悠然邁著步伐離去。 紫青站在原地,思來想去,還是微紅著臉頰慢慢跟了上去…… …… 疏影居中,一隻香爐擺在圓桌之上,一整塊奇珍無比的檀香原石正在裡面裊裊冒著白霧,香氣四溢,檀香原石的氣味聞起來讓人心神通常,還有安神助眠的功效。 不過心中有事的南宮疏影,此刻哪裡睡得著,原本在其的身邊侍候著的紫青讓她自己給派了出去,又當是小憩之時,南宮疏影也就沒有喊其他女婢過來,獨自一人側臥在那床榻之上。 畢竟是在自己的寢居處,雖是未曾入眠,但南宮疏影姿態倒也極為的慵懶,身著那一身紅線金邊的貼身睡服,嬌軀完美的的曲線盡顯無疑,臀態豐腴,腰線有致,時時刻刻散發出的都是熟魅嬌惑的誘人氣息。 從下到上,白皙玉足裸露在外,交叉疊彎,兩隻玉腿也是在睡裙之外裸露大半,渾圓修長,再往上的裙擺深處,那其中的隱隱春光,更是讓人遐想無限。 而那張絕美的面龐上,除了眉眼間那傾國傾城的熟婦風韻,雙眸之下,一絲隱憂暗暗藏在天資玉色的嬌容之下,令人不禁納悶此等地位尊貴、高不可攀的絕世美婦還有何事煩惱? 「這小子,果然不靠譜……」不知說的是誰,南宮疏影微聲自語。 「罷了,也怪自己……」想到這,南宮疏影不禁暗暗搖頭,責怪自己居然一時間也是沒把持的住,居然莫名其妙的就…… 「也不知道南平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直面對上靈影島,縱然是蒼鷹派加上一個後知後覺的梁山劍宗,估計也……」 「若是真的讓靈影島、讓丁睿明……」 想到這,南宮疏影粉拳輕握。 「軻兒,你何時才能回來呢!」 感慨一聲之後,南宮疏影竟又是『撲哧』一聲笑了。 「那丁睿明都想著給自己兒子謀一個好前程,為娘怎又不……」 「不過聽你那意思,蒼鷹派……想必我兒已是看不上眼了吧?」 「但,也不能就這樣……」 「再旁枝末節的蒼鷹派……也得是你的蒼鷹派!」 「最起碼……不要和被別人搶走……可是兩回事!」 『吱呀』一道開門聲,打斷了南宮疏影的思緒。 「是紫青吧……」南宮疏影仍是斜躺在床榻上,隨口問道。 來人沒有開口說話。 南宮疏影自顧自道:「怎麼樣,丁雪風那小子不肯來吧?我就知道……呵呵……當初……」 「你……」 來人似是已經來到自己的床榻邊,但仍是沉默不語,緊接著空氣中愈發粗重的呼吸讓南宮疏影感覺到有些不對。 男人的氣息…… 南宮疏影急忙轉頭一看,來人,正是蒼鷹派位高權重的山燁博! 此刻,正眼神火熱的緊緊盯著床榻上的自己…… 「山燁博?你做什麼?」南宮疏影急忙翻身坐了起來,同時扯過床榻邊掛著的一抹輕紗披在自己的身上,口中冷冷問道:「你簡直太放肆了!你難道不知道我疏影居從不允許男人進來?!」 「呵呵……」山燁博當下不緊不慢的開口笑道:「來找嫂嫂,有事商量……」 一直以來,山燁博都把南宮疏影稱之為『嫂嫂』,哪怕他比高鐵泰的年歲還要大,更不知比南宮疏影大了多少…… 據他說嘛,掌門雖然年歲不及其長,但倒也未曾到了以輩差的地步,再加上掌門就是掌門他是長老的緣故,自身為下屬,便自認為弟,掌門為兄,南宮為嫂。 不過平日裡的山燁博,在蒼鷹派位高權重,飛揚跋扈,目中無人已是常態,和南宮疏影這個掌門夫人交集也不多,這麼客氣的稱呼,眾人私下打趣,稱其嫂嫂,不過也就是山燁博的一句調侃罷了…… 更何況,平日中,山燁博見到南宮疏影的時候,眼神更是有異…… 「放肆!有事難道你就不會在外面等著?或者找人通報?就這麼貿貿然的進我內室……」南宮疏影面色微寒,「你想幹嘛?退出去!」 「不想幹什麼……」山燁博倒是向後退了一步,微微拱手道:「方才老夫已是叩門了,無人應,這才推門而入的,若是冒犯了嫂嫂,還請見諒……」 南宮疏影緊盯住躬身致歉的山燁博,口中冷冷道:「你有何事找我?」 「還商量……」頓了頓,南宮疏影更是冷笑道:「平日中咱倆也並未有多交集,何事你能想著與我商量?」 「嫂嫂說笑了,這不就找你商量來了麼……」山燁博呵呵一笑,似有所指道:「而且,是天大的事……」 「什麼事?」望著山燁博那一副裝神弄鬼,故弄玄虛的作態,南宮疏影心中有些厭煩,黛眉輕蹙之下冷冷問道。 「蒼鷹派中有人要趁掌門不在,伺機造反……」山燁博笑呵呵道,「這算不算天大的事呢?」 「!」南宮疏影聞言心中一震。 丁睿明的動作有點快啊! 還是說丁睿明造反之心,已經昭然若揭的這麼清楚了嗎? 但看這山燁博一副事不關己的神情,莫非,他已是被丁睿明給拉攏了? 可是他要是已經投靠了丁睿明,又給自己這個所謂的蒼鷹派掌門夫人說什麼呢? 南宮疏影輕抿嘴角,心中暗暗思索。 「是誰?」良久,南宮疏影覺得還是不能講話挑明,於是冷冷開口:「是誰膽敢行這等忤逆之事?」 「嫂嫂你猜……」山燁博一把年紀,倒還挺能沉得住氣,當下笑呵呵道。 「你是來找我打趣的?」南宮疏影眼神一冷。 「那可不是……」山燁博急忙搖了搖頭,「老夫這來了這第一時間不就告知嫂嫂這件事了麼?還有……方才不是說了,老夫來就是與嫂嫂商議怎麼處理這個事的嘛,怎麼能說是來打趣嫂嫂的呢?」 「怎麼商量?」望著山燁博的神情不像有假,南宮疏影面色稍有緩和,反問道。 「那……」山燁博聞言微微一笑,繼而臉上露出一絲淫穢:「可能要在嫂嫂的床上商量了!」 「……」南宮疏影聽了山燁博的話,面色先是一便,接著冷冷道:「山燁博,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呵呵……」山燁博笑著搖了搖頭,「別人都說嫂嫂你不僅生的美艷絕倫,天資更是聰慧,怎麼現在聽不懂話了呢?」 得虧這山燁博還能沉得住氣,若是換了其他男人,恐怕早就被床榻上衣衫半漏的南宮疏影吸引的撲了上去,即便是死也無怨無悔。 畢竟……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說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南宮疏影也明白了這山燁博來是想做什麼的了,當即冷笑一聲,「怎麼,山燁博,你也想跟著丁睿明一起造反?」 「喲!」山燁博先是一愣,接著呵呵笑道:「看來所傳非虛啊,嫂嫂果然聰明,竟是知道造反的是咱們的副掌門嘛!」 「不過……」接著,山燁博又是撇了撇嘴,「你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呢?」 「你平日中不是與丁睿明不對付麼,這丁睿明許了你什麼好處,居然能讓你給他賣命?」南宮疏影冷冷道。 「好處?呵呵……」山燁博眼神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又是一句:「你猜!」 「……」南宮疏影冷笑道:「許你將來做蒼鷹派副掌門?」 「山燁博,你可真是老糊塗了!你若是不跟著丁睿明造反,反而還與其相抗,等掌門從南平回來,丁睿明一滅,蒼鷹派副掌門的位置不就是你的了?」 不等山燁博回話,南宮疏影便是開口譏諷道。 「就算丁睿明成功,這中間蒼鷹派也一定會血流遍地,自身受了重創的蒼鷹派副掌門和全盛的蒼鷹派的副掌門,哪個位置更為尊崇,你不會不知道吧?」 「當一個在別人眼裡的叛徒副掌門要好?還是當一個平反有功,甚至掌門還會更加器重的副掌門要好?」 「器重?」山燁博很奇怪的笑了笑。 「怎麼?」南宮疏影反問道。 「掌門能不能回來還另說,再者說,就算回來,這器重會器重到把他的掌門夫人給老夫我嗎?」山燁博緩緩走向床榻。 南宮疏影面色一沉。 「剛才你說了這麼多,不會真以為副掌門一職是老夫和丁睿明談的條件吧?」 「告訴你……」山燁博已是來到床前,望著床榻上輕紗籠身的南宮疏影,微微咽了口唾沫:「蒼鷹派以後不會有副掌門了……而且,那個位置老夫也根本沒興趣……」 「再者說,我山燁博,坐在什麼位置重要嗎?」 「只要老夫在這蒼鷹派,哪怕什麼職位都沒有,也沒有一個人敢看輕老夫!」 「所以說……」山燁博撫了撫下巴的白須,笑道:「丁睿明許給老夫的,是嫂嫂你啊!」 「只要我配合他,你,就是老夫的了!」 「什麼?不可能!」南宮疏影聞言冷聲道。 「這有何不可能呢?」山燁博聳了聳肩,不像說假。 「丁睿明……」南宮疏影見狀眼神冰冷道。 「那天晚上你可不是這樣說的……」南宮疏影心中暗暗恨道。 可是看如今這架勢,在丁睿明的眼裡,已是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可無可有的犧牲品了! 「怎麼說,讓老夫在床上和你慢慢『商量』?哈哈……」說著,山燁博抬步便要上前。 「站住!」南宮疏影一聲冷喝,「山燁博,你好大的膽子!你就不怕……」 「哈哈……怕什麼?」山燁博哈哈一笑,「嫂嫂,不對,南宮疏影,小疏影,你不會不知道,老夫已經惦記你多久了吧?」 「……可真誘人!」山燁博對著南宮疏影的嬌軀一陣打量,嘖嘖道。 「山燁博,你多大年紀了?也不嫌噁心!」南宮疏影冷笑道。 「噁心?哈哈……」山燁博又是一陣大笑,「這不是人之常情麼?你與掌門……哦,不對,高鐵泰,做那事的時候,怎麼不嫌噁心?他,可比我小不了幾歲!」 「……」南宮疏影眼神如劍的盯著他。 「你就這麼死心塌地的想給丁睿明賣命?而且,山燁博,你別忘了,我南宮疏影也不是吃素的!想把我吃了?也不怕把你一肚子的心肝肺腸給燙熟了!」南宮疏影輕咬銀牙,面色如霜。 「呵呵,老夫的心肺熟不熟不知道,不過我可知道,你的身子可是熟透了!」山燁博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望著南宮疏影得意大笑,接著又是話鋒一轉,「我知道你的修為也是不低,不過很可惜,比起老夫,你還是得差那麼一些,就不用想著試圖用武力來反抗了!」 「所以,不管是大勢所趨,還是個人實力,你都得是我的!」 「不過嘛……」山燁博緩緩坐在床邊,慢慢伸手朝著南宮疏影的身上摸去。 南宮疏影急忙往後,眼神警戒的看著他。 「呵呵……」山燁博也不生氣,似是覺得南宮疏影已是砧板上的魚肉,跑不了了。 「不過……」頓了頓,山燁博繼續剛才的話,「老夫素來不喜歡強迫別人,你若是乖乖的從了老夫,一切都好商量……」 「而且……」山燁博很誇張的朝四下看了看,低聲道:「你若是真的很乖,老夫甚至可以幫你收拾這丁睿明……」 「畢竟,老夫想要的只有你自己,蒼鷹派誰當家做主,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而且,若是以後能時常和蒼鷹派的掌門夫人卿卿我我,比起和一個能任人所為的敗落滯婦,還是不可而語的,那感覺,可一樣!」 「怎麼樣?」山燁博笑呵呵道。 南宮疏影對山燁博的話似乎完全不為所動,還是報以冷笑:「也不看看你是什麼東西!一條老狗罷了!你也配?」 「嘖嘖……我配不配,可不是你說的算了……」 「我知道你南宮疏影出身高貴,眼光極高,世間男子能入你眼的寥寥,不過……」山燁博似乎也被方才南宮疏影的辱罵弄得有些不悅,「以後,你會被很多你平日眼裡的狗東西給拿下的!蒼鷹派這麼多年以來,覬覦你身子的,可不止老夫自己……哈哈!」 「你敢!山燁博……你……」 「好說好商量不行,那就沒辦法了……」山燁博聳了聳肩,接著轉頭道:「怎麼說,還要走個抵抗的形式嗎?」 「不過老夫奉勸你還是算了,雖然你修為尚可,但絕對不是老夫的對手,只是白費氣力罷了,還是好好躺在床上享受吧!」 「以後若是有人問起來,我也會說你拚死抵抗了,沒辦法才順從的老夫,怎麼樣,免得讓你落個蕩婦的惡名!」 「不過嘛,作為交換,你還需好好地伺候老夫一番,也讓老夫享受一下你這等絕色美人兒的溫柔,如何?嗯……算了,現在你肯定不願意,那就等老夫先要你幾次,等以後,以後……反正早著吶!啊?哈哈……」 「山燁博……」南宮疏影此刻望見山燁博一副無恥得意的神情,不禁恨得銀牙都能咬碎了,但卻又一時間想不出別的法子來。 「對了,最後給你說一下……」山燁博已是緩緩爬上了床榻。 「你若是順從老夫,答應老夫剛才所講的條件呢,老夫說話算話,丁睿明那邊,我可以幫忙對付,畢竟你剛才說的也不無道理,副掌門……若是能當,還是可以當一下的嘛!而且,以後還有你這麼美艷的掌門夫人暗中相陪,也是極好的哈哈……」 「怎麼樣,老夫若是站在你這邊,蒼鷹派……丁睿明一時半會也翻不了天……老夫在蒼鷹派的分量,你不會不知道吧?」 「而且……蒼鷹派,也不是你一個人的,你就不為其他……那麼兩個人考慮考慮?」山燁博緩緩道。 南宮疏影聞言,沉默不語。 山燁博見狀也不打擾,他知道南宮疏影正在考慮。 而且,南宮疏影考慮的時間越長,代表她答應的幾率就越大! 山燁博也越興奮! 畢竟,像方才所說,就是那樣…… 正兒八經的蒼鷹派掌門夫人,這誘惑力…… 南宮疏影自身艷絕於世的姿容美貌對於男人有著致命的誘惑不假,另一方面,她那高不可攀的尊貴地位,對於男人,也是有著極大的吸引力…… 而且南宮疏影還不僅僅只有蒼鷹派掌門夫人這麼一個身份…… 別人不知道,他山燁博可是知道的…… 「怎麼樣?」 過了許久,山燁博終於有些沉不住氣了,開口問道,同時身體慢慢向著床榻上的南宮疏影靠過去。 南宮疏影慢慢抬頭,嘴角輕輕勾起,露出一絲絕美的笑容。 這笑容是山燁博從來沒有見過的…… 笑容不知為何, 竟是慢慢變得有些淒艷…… book18.org

第一百二十五章 霸王硬上弓 book18.org

「你確定能抗衡的了準備多時的丁睿明?」南宮疏影的笑容雖是有一絲淒艷與無奈,但在山燁博的眼中卻無比誘人。 「自然!」聞聽此言,山燁博心中一喜,眼前的美人似已是動搖。 「老夫在蒼鷹派的影響力,想必你還是知曉的吧?」 望著床榻上的南宮疏影好像還在猶豫,山燁博又是急不可耐的說道: 「再者說,都到了這個份上,老夫還有誑你的必要?」 「呵呵……」南宮疏影緩緩抬頭,輕輕笑了笑,「行,山燁博,記住你今天說的話……還有……」 還未等山燁博心中一陣狂喜,接下來南宮疏影極寒的語氣又是讓他心中微微一顫。 「不過,今日之事,任誰都不能知道……否則我南宮疏影,絕對不會放過你!」 「行行行!那是自然……」山燁博忙不迭的點頭稱是,臉上更是露出激動的神情。 南宮疏影見狀,面色如水,沉默無聲,似是已經準備好接下來山燁博對她的……操弄…… 倒是一旁的山燁博,美人已是默許答應,他自己反而傻傻的楞在了原地,除了臉上激動不已的表情和愈發火熱的眼神,整個人像是呆在那一樣…… 畢竟,他也沒想到,自己覬覦了不知多久的美婦佳人,不過這三兩句話之下,就要被自己給拿下了嗎?! 自己原本還做好了霸王硬上弓的準備呢! 甚至說,也做好了根本吃不著這蜜桃的思想準備…… 難不成是丁睿明給自己找的機會太好了? 怪不得這傢伙要造反…… 這平日中眼高於頂的南宮疏影,都要屈服於權利更迭之下! 不對…… 按照丁睿明給自己話里的那意思,吃不吃的到這南宮疏影,可是隨緣,全憑自己的本事…… 況且以自己先前所想的,就算吃到,以這南宮疏影的性子,恐怕也真的要上演一場強逼大戲…… 但現如今,這南宮疏影居然只能乖乖的坐在床榻上等待著自己的玩弄,這是為何? 還不是老夫我的能力強! 瞅准了她的命門…… 「你……」山燁博舔了舔嘴唇,慢慢靠近南宮疏影,低聲開口。 「你要做什麼……就快點!」南宮疏影語氣清冷。 頓了頓,似是感覺言至於此還不夠,南宮疏影又是低聲開口,像是對山燁博說話,又像是自言自語道:「我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 「嗯?」山燁博一聽這話不樂意了,「你這話什麼意思?誰是狗?」 「南宮疏影,小嫂嫂……別忘了,老夫接下來可是要給你撐腰的……」 說罷,山燁博一反剛才躊躇遲疑的作態,伸手抓住南宮疏影晶皓的手腕,哼笑道:「你這是求人的態度?」 「你想如何?」聞言,南宮疏影雖是無奈,但也只好皺眉回道。 「自然是好好伺候伺候老夫一番!」山燁博呵呵笑道。 說完,山燁博作伸懶腰狀,接著躺在了南宮疏影的床榻上,轉頭笑道:「老夫近來有些體累,煩請嫂嫂你給我鬆鬆筋骨吧!」 一句老夫,一句嫂嫂,也不知這山燁博嘴裡喊的到底是個什麼輩分。 南宮疏影看著山燁博一副無賴模樣,恨不得一掌劈死他,但現如今也只能暗咬銀牙的起身來到山燁博的身旁,伸出雙手,在山燁博的胳膊肩膀處來回拿捏揉動。 感受到美人軟若無骨的纖纖玉手在自己的身體上來回捏動,山燁博舒爽的閉上雙眼,嘴角露出滿足的笑容。 男人的得意一切盡收南宮疏影的眼底,當即,她雙眸中亦是露出一絲厭惡與寒光…… 「嫂嫂啊……」山燁博享受了一會南宮疏影的按摩之後,自是不滿足於如此這般,胯下那微微聳起的一頂帳篷,就是山燁博此刻慾火高漲的象徵。 「嗯……」南宮疏影微不可聞的聲音像是回復山燁博的招呼。 「光是按這裡可是不夠的……」山燁博指了指南宮疏影一直在揉捏的手臂處,「你……懂得吧?」 「嗯……」南宮疏影又不是少女初雛,自是明白山燁博話中的意思,雖是心中不願,但又是一句輕嗯,算是回答了山燁博的要求。 但是驕傲至極的南宮疏影,又怎肯真的心甘情願主動去服侍這床上的『老狗』? 「呵呵……」山燁博一聲輕笑,抬手抓住南宮疏影的一隻玉手,緩緩放在了那頂帳篷之上。 美人眼中滿是厭惡。 不過,答應都答應了,還矯情什麼呢? 想到這,南宮疏影緩緩舒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玉手開始在那凸起之上緩緩揉動起來。 「!……」山燁博當即哼叫一聲。 恐怕這道聲音中,山燁博心理上的激動,遠遠大於身體上的快感。 南宮疏影隨機面色也是微微有些紅潤起來。 畢竟還是一個女子,當下做的又是這種淫靡之事…… 「幫我把衣服解開……」不過是揉動幾下,山燁博便是急不可耐的再次『吩咐』道。 想來也是,這等隔靴搔癢,無疑只會讓男人更加難受。 南宮疏影恨恨的瞥了他一眼,倒也聽話,直起身子,將山燁博的腰帶外衣一一解開,散在兩邊,映入眼帘的,便是比方才又大了些許的一方凸起…… 「伸進去……」山燁博的語氣雖是極力保持淡然,但那其中隱藏的激動,卻是任誰都能聽出來的。 南宮疏影微閉雙眼,將手慢慢從山燁博的腰間處伸了進去…… 滑入南宮疏影玉手的,是一抹濕潤,這讓南宮疏影不禁有些詫然的望向山燁博…… 躺著的山燁博似乎察覺到美人射來的目光,老臉竟是微微一熱,有些不自然起來。 原來,方才南宮疏影隔著衣物的幾下揉動,便已經讓這激動不已的老頭胯下不良之物的馬眼處已是分泌出不少液體…… 南宮疏影隨機也是明白過來,倒也沒有說什麼,緊接著,握在南宮疏影手中的,便是一根雖是堅挺,但卻不大的滾燙…… 又是一道奇怪的目光從南宮疏影的眼中看向山燁博,不過這一次,裡面有著絲毫不加掩飾的不屑之意。 山燁博也是老臉一紅。 南宮疏影像是扳回一局的輕哼一句,接著似是狠下心來,暗道反正已經摸到這等噁心的東西了,於是雙眸一閉,忍住內心的厭惡,玉手開始在山燁博那短小的肉棒上開始快速擼動起來。 「!」 「噢!噢……」 「嘶……哦!」 一時間,山燁博發出了也不知是舒爽,也不知是激動的怪叫。 不過從其臉上的表情來看,這次應是舒爽居多…… 「呃……」 「額!噢!」 不過擼動了十幾下,只聽得山燁博一聲怪叫,南宮疏影很清楚的察覺到,一股熱流便是從那肉棒的頂端噴涌在了自己的玉手上,瞬間掌心內一片濕滑膩黏…… 南宮疏影沒有想到,這山燁博竟然這麼快的就…… 射了? 南宮疏影快速的將手從山燁博的胯間抽出,低頭看向自己的手中,那一片白濁的黏濕讓南宮疏影感到一陣作嘔,皺著眉頭拿起床榻旁的一抹輕紗,用力的擦拭著自己的玉手。 「呃……」山燁博也是沒想到自己竟是如此快速的便是射了出來,但此刻的他仍停留在酣暢淋漓的出精快感中。 「就這?」擦完了手,南宮疏影隨即又是檀口微啟,嘲諷出聲。 「……」山燁博聞言一窒。 他因為年事已高,自然不像年輕人那般持久,胯下的本錢也沒有那麼雄厚,所以在這方面一直不是特別的強大,甚至可以用『羸弱』來形容…… 但也不至於這般的不濟事…… 實在是因為在南宮疏影身上憋了不知多久的慾望得到滿足,一方面太激動,另一方面,像南宮疏影這般的絕世美人給自己用手擼動肉棒,那等刺激與快感,才會讓他一時間把持不住,像是早泄般的瞬間出精…… 不過現在,南宮疏影的那般不屑的眼神,其中蘊含的意味,可是任何一個男人都忍受不了的…… 赤裸裸的嘲諷! 「你什麼意思?」山燁博老臉瞬間又是一紅,頗有些惱羞成怒的反駁道。 「……」南宮疏影沒有回答他,嘴角又是譏諷的一笑已是代表了一切。 「你……」山燁博心中倒也沒氣急敗壞的繼續追問,只是心中暗道,等下讓你知道老夫的厲害! 不過說的容易,年事已高,又是剛剛出過精的山燁博,想要短時間的再次恢復『雄風』,哪有這麼簡單…… 望著南宮疏影似笑非笑的表情,山燁博也是有些不忿,當下一把反身將南宮疏影按在床榻上。 「你笑什麼?」山燁博哼道。 「哼……」南宮疏影亦是報以一哼,譏諷笑容猶在。 「再笑……休怪老夫不客氣了!」山燁博此刻面子當真有些掛不住了。 「怎麼?」南宮疏影不屑道,「你現在都已經把我壓在身體下面了,還能對我怎麼個不客氣法?」 「操死你!」山燁博哼哼道。 「那來啊!」南宮疏影毫不示弱的反駁道,接著又是微微斜視了一眼山燁博的胯下,幽幽冷笑道:「恐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吧!」 「你!」山燁博聞言一怒。 「起來!」南宮疏影此刻倒是一反為主,一把推開山燁博的身體,緩緩坐了起來。 「……」山燁博被推倒一旁,心中自然不爽,但也只得輕哼不止。 接著山燁博看向一旁南宮疏影胸前的似露非露,和裙擺處那的雪白玉腿,暗想,老夫就不信了! 有這麼一副誘人的身體在這,還不能讓老夫重振雄風? 再者說,方才不過是享受了一下美人的玉手嫩滑,卻差點把這副嬌軀的其他的美好都差點給忘了! 這胸……這腿……這小嘴…… 嘖嘖! 對啊,小嘴…… 想到這,山燁博眼神一熱的看向南宮疏影的朱唇檀口。 「你想幹嘛?」似乎察覺到山燁博不懷好意的目光,南宮疏影挑眉道。 「給我舔一舔!」山燁博來到南宮疏影身前,挺了挺胯:「舔硬了,老夫好好的操你!」 「做夢!」南宮疏影斷然拒絕道。 還沒等山燁博再次出聲,南宮疏影又是冷冷道: 「山燁博,你可別太過分,我雖然答應了你,但可不是讓你來羞辱我的!」 「你要是沒那個本事,就滾!」 「說得對,沒本事,就滾嘛!」 山燁博剛想開口,不料一道男子的聲音在房間內如驚雷般炸響,讓床榻上的二人身體同時一震,南宮疏影更是心中一顫,滿臉的不可置信。 二人皆是急忙轉頭朝著聲音響起的地方望去…… 內室旁邊的外房處,木桌前,一個人斜坐在圓凳之上,因為小憩之時關門閉窗的緣故,光影晦暗,面色不清。 「你是誰?!」 還未等南宮疏影開口詢問,山燁博便是率先出聲。 「你說呢?」 來人語氣淡然,接著站起身來,緩步向前。 山燁博聽著聲音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聽過一般,當即冷聲喝道: 「休要裝神弄鬼,你知不知道老夫是誰?」 「這疏影居也是你能來的地方?趕緊滾出去!」 「休得壞了老夫的好事!」 這最後一句話,當然是山燁博自己心中暗道的…… 「呵呵……這蒼鷹派還沒有我不能去的地方……」 來人輕笑一聲,接著又是緩緩開口,接下來說的話更是讓南宮疏影面色一白,眼神中也是悄然多了那麼一絲慌亂。 「再者說,我如若不來,怎麼能知道堂堂蒼鷹派的掌門夫人,居然會和蒼鷹派的長老暗中通姦,滾上床榻呢!」 此話一出,不光是南宮疏影,山燁博的臉色也是微微有些不自然起來,而且聽的越多,山燁博也愈發覺得來人的聲音更加耳熟…… 「你到底是誰!」此時,南宮疏影終於冷聲開口,只是語氣中卻多了些許的顫抖。 「你說呢?」 那人還是這句回答,不過腳下的步伐卻是未停,緩緩來到了內室珠簾之下,像是要給床榻上的二人看清自己的面貌…… 不過倚靠在屏風上之後,來人將頭轉向山燁博,似又是專門給他看的。 山燁博也慢慢長大嘴巴…… 「徐……徐長老!」山燁博顫聲道。 「嗯?……」南宮疏影自然不知這徐長老是誰,望見山燁博似曾相識,當下轉頭狐疑的看向山燁博。 不過看到山燁博一臉緊張的神色,南宮疏影的心也慢慢的沉了下去。 「徐長老?」南宮疏影心思急轉,暗暗思索這人是蒼鷹派的哪個長老,居然能讓在蒼鷹派不可一世眼中無人的山燁博如此緊張? 還是……? 轉念一想,南宮疏影不由得心中一動,接著急忙抬頭看向眼前的『徐長老』! 「好一個老謀深算的山長老啊!」徐戶森淡然開口。 山燁博聞言微微一詫,不等他開口,徐戶森又是幽然道: 「一方面投誠於丁睿明,一方面在美人面前又大表忠心,當真押的一手好寶啊!」 「怎麼,還惦記讓那高鐵泰回來主持大局?呵呵……」 此言,倒像是對床榻上的二人一起說的。 二人聞言也皆是面色一變。 還未等山燁博開口解釋,徐戶森的手掌微抬,一道紅光便是從掌心飛出,重重的打在山燁博的胸口,速度之快,床上的二人皆是未能反應過來。 紅光炸開,隨之而來的,便是山燁博的一聲嚎叫。 「啊!……」 一擊之下,山燁博便是躺在床榻之上,緊接著便是被徐戶森隨之爆發的強大氣息死死盯住,動彈不得。 一瞬間…… 一旁的南宮疏影見狀,面色雖是一沉,但慌亂的眼神卻是彰顯了她此刻內心的緊張。 山燁博在這人面前居然毫無還手之力,此人到底是誰? 而且這等強大的氣息……修為幾何?! 「你……」 呻吟不止的山燁博剛要開口說話,便又是被徐戶森開口給堵了回來。 「再敢有異心,死!」 「記住,殺你,不過……」 說著徐戶森抬起一隻手,手掌輕翻…… 山燁博見狀臉色鐵青,但再也不敢出言反駁半句。 「滾!」氣息徐徐收斂,徐戶森接著對山燁博輕輕吐出一個字。 二人年紀差距極大,但修為差距更大…… 當面被如此羞辱的山燁博咬了咬牙,不甘心的望了望床榻上那已是衣衫半解的南宮疏影,但轉頭又是看到自己眼前的徐戶森,也只得無奈的翻身下床,手扶著受傷的胸口,緩緩走出房間。 「呵呵……」待到山燁博出了房間,徐戶森又是將頭轉向床榻上的南宮疏影,微微一笑。 「你到底是誰?!」南宮疏影強裝鎮定道。 「靈影島……」 不需言明具體身份,僅僅是這三個字,便是讓南宮疏影的心跌倒了谷底…… 「放心,雖然你是這蒼鷹派的掌門夫人,但我不會殺你……畢竟……呵呵……掌門夫人……」徐戶森咂摸著最後四個人。 「想不到這東玄洲,還有這麼漂亮的美人!」 「而且差點讓那種老頭……暴遣天物啊!」 「你什麼意思?」聞言,南宮疏影面色一沉,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 「什麼什麼意思?」徐戶森挑眉反問道。 南宮疏影面色如霜,沉默著不開口。 「來吧!」徐戶森語氣淡然,似乎在說一件很正常不過的小事。 「來什麼?」南宮疏影皺眉道。 「我可沒那山燁博那麼下作,瞎許諾給你什麼……」徐戶森呵呵一笑,「但是,我不殺你,你總得有所表示表示吧?」 望著男人也是灼灼的目光,南宮疏影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丘之貉! 更何況,眼前的,還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那種! 「建議你反抗一下,畢竟,你越反抗,我越興奮!」徐戶森微笑道。 「當然,反抗也是沒有任何效果的……你連那山燁博都打不過,更何況我呢?」 「不過,還是會增加一些情趣的嘛!」 「變態!」南宮疏影冷冷道。 「哦?我喜歡這個稱呼!」徐戶森挑眉笑道。 「對了,高鐵泰年紀也不小了……估計滿足不了你吧?要不你也不會答應山燁博那老頭了……還是說,你對老頭情有獨鍾?」 「閉嘴!」如此戲謔的話讓南宮疏影語氣微寒的大聲喝道。 「呵呵……看樣子不是啊,那是為什麼?寂寞?沒關係,相信我,我能把你喂飽的!」 說著,徐戶森緩緩將自己的腰帶解下,衣物更是一件件的褪去。 「你……你想做什麼?!」南宮疏影見狀,臉上掠過一絲慌亂。 「你說呢?操你啊!」徐戶森已是將衣服褪去大半。 「妄想!你……」南宮疏影話還未完,徐戶森便是打斷道:「妄想?呵呵,那山燁博你都答應了,怎麼,我不行?」 說著,徐戶森將自己的褲子已經褪了下來。 隔著內衣,徐戶森胯下已是一片高高的聳起,比起方才山燁博的那張小帳篷不知大了多少…… 接著,還沒等南宮疏影反應過來,徐戶森便是一把將自己的內衣也是給脫了下來…… 在男人的大腿根部,一根肉棒在不少黑毛之中順勢而出,縷縷早已充血的青黑色血筋蜿蜒的盤布在肉棒的棒身之上,整個棒身簡直有嬰兒般的小臂般粗長,簡直大的有些離譜!再往上,最頂端宛如一顆剝去外皮的雞蛋大小的龜頭在體液的潤滑下顯得鋥亮,馬眼處也早已是灼灼冒著熱氣,瞄上一眼,也知其滾燙! 就這樣,一根黝黑,粗壯,猙獰,碩大的肉棒昂首挺胸的立在南宮疏影的面前…… 「怎麼樣,我的本錢夠足吧?是不是比那山燁博和高鐵泰強上不少?」徐戶森挺了挺自己的腰腹,口中呵呵笑道。 「無恥!」從來沒見過如此巨大陽物的南宮疏影雖然被徐戶森肉棒尺寸嚇得心中一驚,臉上更是微微一紅,但還是一邊口中罵道,一邊趕忙將頭轉向一旁,同時心中快速想著應該怎麼辦。 「別想了,我的小美人!」那邊,徐戶森已然爬上床榻,來到南宮疏影的身邊,大手握住南宮疏影的肩頭,用力將她的身體轉了回來。 「好好享受吧!」徐戶森開口道:「看樣你也不是那種寧死不屈的傻子,這一點,我很喜歡!」 南宮疏影被迫看向徐戶森,銀牙輕咬,眼中的怒意和冰冷共存。 「呵呵……摸摸看,是不是比方才的那根要大上許多?」說著,不等南宮疏影反應過來,徐戶森便是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肉棒之上…… 「!」本就是微涼的玉手,突然放在如此滾燙的肉棒之上,直接將南宮疏影驚的一激靈,那般火熱的溫度,一時間燙的南宮疏影整個身心都悄然發生了變化…… 「怎麼樣,喜不喜歡?想不想要?」徐戶森微笑著問道。 「無恥……滾開!」南宮疏影反應過來,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接著急忙將手拿開,但那不知何時已經悄然紅潤的臉龐卻是彰顯了她心中的緊張與…… 畢竟是女人啊! 「那……還是先速戰速決吧!」 望著南宮疏影那似乎還是沒有屈服的眼神,徐戶森輕輕嘆了口氣,說出了一句南宮疏影不知所然的話…… 說完,徐戶森將南宮疏影反著身子按在床上,接著大手用力的撕扯著南宮疏影大紅的睡服…… 「不要!滾開……你!」南宮疏影此刻也明白過來徐戶森所謂的『速戰速決』是什麼意思,當下大聲呼喊道,同時瘋狂扭動著自己的身體,想要從徐戶森的大手中掙脫開來。 「畜生!滾開……放開我!」 但南宮疏影又哪裡是徐戶森的對手,這一點,恐怕不僅僅是在修為境界上…… 三下五除二,在美人的呼喊聲中,紅服裙擺盡碎。 徐戶森的一雙大手,用力的抓住南宮疏影的豐臀,用力揉捏了幾下。 「放開我!」 「滾啊!……」 就算是被按在床榻上動彈不得,南宮疏影仍然不依不饒的掙扎著,但是徐戶森哪裡是她能對付的了的,很快,一抹滾燙便是頂在了南宮疏影的雙腿之間…… 「呵呵……」許久一直沉默不語的徐戶森突然又是笑了笑。 「呃!」 緊接著,伴隨著徐戶森的這聲輕笑,南宮疏影的臻首猛地向上仰起,口中發出一絲略帶痛楚的嬌吟,秀眉輕蹙,清眸圓睜,眼神滯然。 碩大無比的肉棒在徐戶森的挺腰之下,未等南宮疏影反應過來,便是從她的翹臀身後刺入,狠狠的貫穿了她的蜜穴! 「不要!」 「呃!……」 南宮疏影還未來得及呼喊,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猛烈的抽插撞擊! 「啊……不要!」 「啊……」 「啪啪啪!」 「啪啪!」 男人的腰腹不斷撞擊著她的蜜臀,聲響四起,肉浪四溢。 巨大的肉棒在徐戶森的用力下,每一次的刺入好像都要比前一次深入,在粉潤緊緻,不知何時已是微微濕潤的蜜穴中快速的來回抽插著,碩大無比的龜頭,像是一方不知疲倦的利器般,攻城略地,直到幾乎全根盡沒。 「唔……好緊!」 終於,徐戶森停下身形,舒了口氣,更是發出一聲愉悅至極的感慨。 「!……」 南宮疏影的臉上掠過一絲痛苦。 畢竟像徐戶森胯下如此雄厚的本錢,是南宮疏影從來沒有經歷過的…… 巨大的肉棒幾乎全根盡入,南宮疏影只感覺自己的下體像是被撕裂了一般,陣陣疼痛夾雜著絲絲快感,一起快速的涌遍全身。 徐戶森似乎也知道身下的美人有些疼痛,頓了頓,待南宮疏影慢慢適應了自己的尺寸之後,渾圓的龜頭開始在南宮疏影的蜜穴深處左右晃動,對著敏感至極的蜜穴嫩肉開始輕輕剮蹭研磨…… 如此溫柔,可是與徐戶森原本的想法,自身的性格,大相逕庭…… 「唔!」 「別……別動!啊……」 雖是被男人強行入身,屈辱感夾雜著痛楚,讓南宮疏影面露痛色,但隨之而來的不可抗拒的生理反應,讓南宮疏影雙腿微顫,嬌喘連連,龜頭研磨的強烈刺激快感,更是讓她失聲呻吟。 「呵呵……」 「啪!」 輕笑一聲之後,徐戶森大手『啪』的一聲,打在南宮疏影雪白渾圓的臀瓣之上,瞬間,白皙的肌膚之上,微紅的掌印顯現。 「啊!」 南宮疏影又是發出一聲嬌吟。 「放開……放開我!」 「滾……」 還未等南宮疏影的話講完,肉棒開始緩緩抽動,慢慢移出…… 南宮疏影的辱罵,變成了嚶嚀不止…… 「嗯……唔……」 「啊!」 肉棒不過抽出大半,回首又是一記猛烈的撞擊! 幾乎一擊到底的插入! 南宮疏影檀口瞬間呻吟出聲! 「哈哈……」 徐戶森見狀淫笑兩下,接著一隻大手扶住南宮疏影的曼妙腰肢,另外一隻手在緊緻渾圓的豐臀上揉捏不止,同時胯下的肉棒,更是開始一陣猛烈的抽動! 「混……混蛋……呃!」 「放開……不要!」 「滾開!啊……啊啊啊!」 南宮疏影似也是知道徐戶森有意挑逗折麼她,一種屈辱感無疑湧上心頭,於是只得張口斥罵,但話還未說出口,便又是被肉棒的衝擊給頂了回去,只得變成斷斷續續的……反抗之聲。 「啊啊……啊!」 「呃!嗯!……你……」 「不要!……」 「不要什麼!」徐戶森胯下一邊不停的猛烈抽動著,一邊『嘶嘶』的發出舒爽的怪叫,大手更是在二人的交合處快速摸了一把,口中淫笑道:「看看,都濕成什麼樣子了!」 說著,將大手抵在南宮疏影的臻首前。 南宮疏影雖是豐臀高翹,但臻首早已是埋進了絲被間,不知是認命般的接受男人的無情鞭撻,還是恥於面對如此的屈辱的被迫強姦,自是看不到徐戶森大手上的濕漉片片。 「哼!」 徐戶森輕哼一聲,大手拽住南宮疏影垂落在耳邊的秀髮,用力一拉,南宮疏影『呃』的一聲,臻首微抬,胴體無奈半立,但雙眸也早已是微閉,只留下朱唇還在微微輕啟,不是的飄出一聲聲動聽的呻吟。 「嗯……」 「唔……唔!」 「呃!」 九淺一深,三重一輕。 徐戶森宛如花叢老手一般,將南宮疏影操弄的欲仙欲死,不能自己。 當然,他本身也就是…… 巨大的肉棒,再加上循落有致的技巧,直教的原本憤恨不已,屈辱至極的南宮疏影,也只得無奈的接受他的玩弄,更是不時的豐臀微動,腰肢輕擺,似是不自覺的在主動迎合男人的肉棒的操弄。 紅姿艷赧,麗容粉霞,南宮疏影的面色早已是紅潤不堪,一聲聲無奈的嬌啼呻吟,極大的刺激了徐戶森的內心,也使得他好像有使不完的勁頭,一次次驅使著胯下的肉棒,用力的朝著美人蜜穴幽徑的最深處撞擊。 撞擊聲愈發的響亮,南宮疏影的呻吟聲也愈發的高昂。 不知何時,南宮疏影的口中已是沒了一開始的辱罵和反抗聲,取而代之的,是一聲高過一聲的銷魂呻吟。 「慢……唔……慢點!」 「慢點……不……不行了!」 「呃!嗯嗯……」 不同於少女初子,南宮疏影這種熟婦,在床榻之間,才是徐戶森最喜歡的,理由很簡單,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她都可以知道男人最想要的是什麼。 當然,配不配合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又當然,不配合,可以讓她配合嘛! 比如說,操服她! 徐戶森現在無疑就在這麼做…… 不需要繁瑣的前戲,直接大開大闔,生猛有力的肉棒撞擊,便是徐戶森折下南宮疏影這顆熟透蜜桃最有利的武器! 「呼哧……呼哧!」 縱使修為高深無比的徐戶森,此刻也是大口的喘著粗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撞擊,也是讓他氣喘吁吁,畢竟還有一種與方才背向逕庭說法,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更何況,眼前的這位,還是那絕世至極的銷魂尤物,足以讓時間男人都為之瘋狂! 這一點,徐戶森也是剛剛才知道…… 沒想到高鐵泰這老匹夫,還有這麼大的艷福,竟是藏了這麼一位美嬌娘在這蒼鷹派中! 「當真不虛此行啊!」 徐戶森心中暗道。 心裡這樣想,徐戶森胯下的肉棒卻是絲毫沒有停,反而撞擊抽插的力度與速度,都也是在逐漸的加快! 「啊!……不……不行了!」 「唔!嗯……」 「呃……呃!呃呃!」 南宮疏影的身體如同汪洋大海中的一片孤舟,在徐戶森有力的撞擊下來回傾覆,煙雨飄搖,不能自已。 肉棒每一次的向前衝鋒,南宮疏影的檀口中便是發出一聲呻吟,快速收回之時,又是一道悠揚至極的感慨,一來一回之間,呻吟嚶嚀不斷,像是一席美妙的樂譜在南宮疏影的朱唇中唱響,但節奏卻又讓人熱血沸騰,內容更是淫靡不堪。 「不……呃!……求……」 「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 又是一陣勢大力沉的猛烈抽插! 「不……不行了!」 「我!……慢……慢點!呃!」 南宮疏影此刻只感覺到自己的靈魂都已是出竅一般,整個人更好像是飄飄欲仙,如此巨大的快感,是她以前從未體會到的,哪怕是與丁雪風在這床榻之上,也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快感! 更不用說高鐵泰…… 「舒不舒服?」徐戶森一邊大力聳動著腰腹,一邊問出了那個好似男人都會在床榻上問出的問題。 「舒……舒服!」 「舒服舒服!」 徐戶森的問話好像給南宮疏影找到了一個另類的發泄出口,朱唇微啟,一邊呻吟,一邊快速的回答道。 「舒服就好!」徐戶森滿意的點了點頭,一邊繼續著肉棒的征伐,一邊兩隻大手同時高高的揚起,接著重重落下! 「啪!」 「啪!」 「啪啪!」 拍打臀瓣的聲音接二連三清脆的響起,甚至都是將二人肌膚相撞的聲音掩過! 「唔……」 「嗚!」 也不知是『唔』還是『嗚』,也不知是快意還是痛楚,南宮疏影口中發出陣陣嚶嚀。 「爽不爽?嗯?」 徐戶森大手未停,繼續拍打著南宮疏影的臀瓣兒,緊緻渾圓的豐臀被拍的掀起陣陣肉浪,繼而又快速的恢復圓潤,接著大手不停的在上面揉捏搓弄,掌印片片,溫熱微紅。 「爽……爽!」 「爽……死了!」 「呃!」 果然,通向女子靈魂的最深處的通道,便是陰道…… 而徐戶森胯下的這不良之物,便是打開這通道大門最有力的武器! 「哈哈……」 徐戶森大笑兩聲,接著又是一把抓住南宮疏影的秀髮,強扯著南宮疏影的臻首半轉過來,探身上前,肉棒更是跟隨男人的動作,整個棒身全部深深的刺入了南宮疏影的蜜穴中,只留些些余根留在外面。 「唔!」 南宮疏影睜大雙眸,似乎承受不住如此深入的操弄。 還未等南宮疏影反應過來,紅唇也已然失守,徐戶森一把攬過她的臻首,大嘴覆上,輕而易舉的便是將舌頭滑進她的檀口之中,橫刮肆吸,大力的吸吮著她檀口中的芳香,舌尖更是勾住南宮疏影的香舌,粗暴著吸弄著靈巧的小舌,而南宮疏影也只能是無奈接受著這唇舌相交,數不盡的瓊漿蜜液,被徐戶森盡數吞下。 「真香!」 徐戶森慢慢鬆開南宮疏影的臻首,看著眼前這美艷不可方物的絕世佳人,輕笑道。 「無恥!」 「滾!」 「快放開我!我警……」 似乎沒了肉棒的壓制,南宮疏影又好似恢復了理智一般,眼神中掠過一絲清明,繼而一股極寒極怒之意湧上眼眶,冷冷的盯著徐戶森,語氣微寒道。 「嗯?」 徐戶森不以為然的反問一聲,接著腰腹用力,肉棒微微向前,瞬間,方才那餘留在外面的些許棒根,也是毫不留情的盡數插入到南宮疏影的蜜穴之中! 真正的直搗花心! 「呃!」 一瞬間,南宮疏影原本微寒的眼神,馬上便是被情慾覆蓋,檀口已是無奈的發出一聲呻吟。 「還裝不裝?」 徐戶森大手掐住南宮疏影的粉腮,淫笑道。 「滾!」 雖是無力承受男人肉棒突然的侵襲,但好在也是給了南宮疏影喘息的機會,當下強忍住下體蜜穴傳來的酥麻感,冷聲開口。 「嗯?」 徐戶森又是暗中發力,肉棒又是向前刺進三分,終於,渾圓的龜頭,衝破花心處的大門,刺入南宮疏影那幽暗深邃的花房之中…… 「啊!」 南宮疏影一聲吟叫! 「嘶……唔……」 溫熱緊緻的感覺,也讓徐戶森舒服的哼哼出聲。 「真他媽爽!」 「好緊!」 「畜……畜生……」 最後的一席陣地終究還是失守,逃脫不了被強行玩弄的命運,南宮疏影顫抖著從口中艱難的吐出幾個字。 「還裝?!」 聞言,徐戶森的語氣也是變得有些森然。 「別……別!」 南宮疏影此刻臉上的表情極為複雜,不知是痛苦,還是愉悅。 「哼……」 望著南宮疏影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徐戶森哼笑一聲,驅動著肉棒緩緩後退,正當南宮疏影悄悄鬆了一口氣之時。 「噗嗤!」 回首,肉棒前段碩大的龜頭又是一頭撞進花房之中! 「啊!」 南宮疏影被這記有力的撞擊插的嬌軀半躬,渾身顫抖。 「不……不裝了!」 「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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