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ook18.org
【破陽】 book18.org
作者：梅佑仁發布時間：2021.6.6發布於sis book18.org
（一個和村裡成熟美婦破童身的小故事）鄉村單身男和美婦嬸子的旖旎風月之事 book18.org
章一 book18.org
晴空無雲，乾乾淨淨，陽光仿佛不要命地投射在這個臨山靠水的墟爾村，可惜山是光禿禿的，遠了一看，就像是被火燒沒了，黝黑黝黑的。 book18.org
墟爾村的人，沒本事開墾荒山，這裡只不過是一個北方貧窮的小村莊罷了，隸屬墟爾鎮。這麼多年的改革，除了給村裡蓋了兩所看起來像樣的建築，一個初中，一個小學，別的好像並沒什麼改變。 book18.org
村裡經濟條件確實比以前更好點兒，可這裡一面臨山一面靠水，位置又偏僻，交通不方便，投資也沒人愛投資這個小村子，因此跟別的村子一比，墟爾村還是老樣子，一向平平淡淡。 book18.org
我叫劉皓則，一個普普通通的墟爾村人，今年26歲，是村裡唯一一所小學的三年級班主任。大學畢業後因為疫情在家，考了一回研，結果落榜了。三月份正好有大城市招聘老師的公告，本著想找個鐵飯碗的工作，我做足了準備，可惜面試的時候，出現問題，筆試第一的我居然被刷下來了！ book18.org
那個重點學校就招兩名老師，而我面試成績第三，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好失敗，父母那麼多年辛辛苦苦供我念書，自己也是當年村裡少有的大學生，可以前那些不如我的同學朋友們，要工作有工作，有的早就娶妻生子，我還去隨份子，可我什麼事都沒做成，什麼都沒有。 book18.org
我頹廢了很長一段時間，在家不出門得有兩個多月，就是打遊戲，看劇，逃避現實。期間跟父母起了不少爭執，有天我父親出門跟老友喝酒，回來後直奔我的房間，他看我欲言又止，站在門口好一會兒，最後他非常失望卻又嚴肅地對我說：「你是個男人，我不能養你一輩子。」說完，摔門回屋。 book18.org
父親這句話使我振聾發聵，重新喚醒我的上進心和羞恥心。正巧今年七月末村裡招特崗教師，我心一橫，村裡就村裡吧，幹個幾年我找找人再往外調，到縣城當老師，一樣能多賺錢。 book18.org
於是我成功了，今年就是我當老師的第一年，可能有人會問我為什麼不當初中老師呢？因為時代不一樣了，現在村裡的人都願意把孩子往縣城送，學生太少，聽說過日子村裡的初中空置了，就該轉讓了。 book18.org
我這個三年級的班主任，仔細數數也就11個學生，而且整個三年級就倆班。所以這錢掙得多容易，管學生一點兒都不累，一天講完課就賣呆，工資照拿，我才剛一年不到，算上補貼，一個月2600塊錢。 book18.org
這就是我現在的生活，一個27歲的大齡青年，朝八晚四的工作時間，單身，無任何戀愛經歷的母胎單身狗。 book18.org
…… book18.org
學校離我家不遠，所以我天天騎自行車上下班。今天放學一到家，我就看見我的母親手裡提著大鐵花灑，正一步一步往前挪，給小園子裡的小白菜啊蔥啊薄荷啊澆水。 book18.org
我趕緊下車跑過去，接過母親的大鐵花灑，好傢夥，斤兩還不小。 book18.org
「媽，不都說了不著急嗎，你腰不好別亂幹活，我爸呢？他咋不幹？」我埋怨道。 book18.org
母親撣撣身上白底花蝴蝶半袖上沾的土，有點小喘，擰著眉頭疙瘩說：「你爸又去給人家干白活了，一天天的啥也指不上他。」 book18.org
「啊？這幾天咋老是白活啊。」我一邊和母親聊天一邊澆地，在陽光下發蔫的蔬菜們，又恢復了平常翠綠的色澤。 book18.org
「早就該給乾的活，就是拖……我都不稀得說你爸，就為了給人家干白活，這幾天縣裡有人找包大活都沒去上！」母親越說越來氣，索性不說了，一擰身回屋，準備做飯了。 book18.org
母親今年51了，現在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太太形象，個子不算高，燙了頭染了發，面色發黃，有點胖胖的，顯得皺紋少點兒，看起來和善，可脾氣不小。 book18.org
而我父親今年53了，長得倒顯年輕，個子比我媽高半頭，是一個木匠，平時都是去縣裡或省外，跟別人包大活，有一段日子是不在家的，剩下的日子就是跟媽媽在家，老兩口子一直拌嘴。 book18.org
我們家的經濟收入就是父親在外包活幹活，還有家裡種地的收成，前幾天母親閃了腰，所以最近地里的活都是正好在家的父親乾的。 book18.org
他們二老都這個歲數了，還是在干辛苦的勞累活，說實話我的心裡不舒服，怪自己不爭氣，每每自責之後又是深深地無奈，無能為力。 book18.org
「媽，那我就去咱家大地幹活了啊！」父親去干白活根本沒時間，只有我去弄。 book18.org
「你爸都幹完了，別去了……家沒醬油了，你去買點兒。」母親說完，廚房裡切菜板的聲音噹噹直響，也不知道她在切什麼，而我自然是騎著車子去買醬油了。 book18.org
我們村有三個超市，分別坐落在村南，村西，村東。至於村北，那邊靠山，人家照以前比少了不少，就有一個稍微大點兒規模的小賣部，當然生意也不錯，人們都不愛繞遠路的。 book18.org
我家雖然住在村西，但是地理位置上離村北那間小賣鋪更近，於是乎我就騎著自行車有氣無力往小賣鋪蹬……已經四點半了，這陽光就跟後媽的巴掌似的，曬得你火辣辣又暈乎乎地，新鋪的柏油路上冒著的蒸汽有些變形，還有股子難聞的柏油味兒。 book18.org
現在，半拉公路上竟然一個人都沒有，也是，都這時候還有誰在大地幹活呢。我們這兒主要都種玉米，村西頭靠水的人家就是種水稻，玉米現在施肥拔草灌水早就完事了，差不多都已經熟了，過一兩天就該收了。 book18.org
熱得乏力的我，緩緩騎上前面的小拱橋，向西眺望，是大片的玉米地，翠綠色的玉米杆成群結隊，都整齊地排好方陣，好似軍隊集合，而且其中有幾塊方隊，都是我家的「士兵」。 book18.org
現在，可真就是所謂寂寥無人的狀況了，蒼茫天地間，筆直的墟爾村村西路上，有一個大齡男青年，頂著夕陽烈日的毒害去打醬油，嘖嘖，我的生活還真的是寂寞啊。 book18.org
在橋中間自我嘲諷一番，我準備順著下坡衝下去，男人嘛，快樂就是這麼簡單。腳尖一挑車蹬子往後回拉半圈，再滿滿踩住，做好預備工作，來個滿輪踩加速下坡，可結果…… book18.org
「噔！」特別脆的一聲，我這一下用力過猛，車鏈子掉了，還好站得穩，不然就硌著襠了……唉，這人不知道啥時候就走背運。 book18.org
我只好推車下坡把它停在橋邊，隨便上哪兒找根棍把車鏈子安上。可是找了兩圈都沒有像樣的小木條，都是細細的小樹枝，抵住車條一別就折了。 book18.org
此時四下無人，一股熱風陡然吹來，白色的玉米絨毛和樹絨飄了一世界，洋洋洒洒的，隨風而上，勝似雪飄人間。 book18.org
不過我沒有好興致去欣賞美景，這股熱風把我吹得渾身燥熱，更吹得我心焦，車鏈子安不上，我要推著去小賣鋪，再推回家？ book18.org
「呸……嗯？」 book18.org
鬱悶地把粘在嘴上的絨毛呸掉，我剛打算下溝攏去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吃剩的雪糕棍，就隨便一瞟，嘿！發現橋下的壕溝兩邊長了不少雜叢，那裡都是些不需要太多養分就能活的刺兒枝，既硬，還有韌性，不容易折，拿它上車鏈是再合適不過了，說干就干，我便朝橋下走去。 book18.org
這小拱橋可有年頭了，十幾年前翻修一回，現在兩邊欄板的橋柱又掉渣掉碴了，橋面更是坑坑窪窪。過了橋兩邊就是溝攏，靠近橋邊有一小段還保留著原有的大土坡，往後就是水泥做的大斜坡，隔好幾十米遠，就有幾段是階梯，方便農民下地用的，下了斜坡再往裡走就是大地。 book18.org
我可不繞遠，直接斜著身子稍微往後仰，保持重心，踩著干硬的鬆土，順著大土坡兩三步往下輕輕一滑一蹦就落地了，小時候我經常在外面野，上下這種土坡就是輕車熟路，家常便飯。 book18.org
聽老人說這橋下以前是一條窄窄的淺河，現在早就乾涸了，就有了現在這個不算太深的壕溝，而且拱橋不大，所以沒水的橋洞也就3米多高，差不多就一層樓房的高度。 book18.org
本來橋洞這裡地勢就低，平時也沒人往橋溝這邊湊，壕溝還是斜坡，不是很深，好下去也好上來，外加這橋洞夠寬還不是很長，所以有時候男人們幹活了突有三急，都愛去這裡解決，沒人能輕易看得見，也因此，靠近橋洞的時候就會有廁所的味道……至於女人們，都去地中間那個簡易的藍棚小公廁了。 book18.org
我還沒走近壕溝，稍稍一嗅就是腥臊的尿味和糞便風乾後的酸味，我決定速戰速決，撅一小根刺兒枝就趕緊溜。 book18.org
我伸手揩掉腦門的汗，別過頭急促地吸一口氣，屏住呼吸，上半身往前一探，用手指甲克住一小截刺枝就要往下掰。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一聲嬌柔，悠長而又舒適的呻吟，在寂靜的橋洞裡格外的清晰，而且聲音很近，我第一反應是被嚇著了，但當順著聲音往橋洞下一看，我整個人愣住了。 book18.org
一個穿著藍裙子的女人，背對著我岔開腿蹲在地上，裙擺囤在腰間，再往下，就是光溜溜的，渾圓似大號西瓜的肥美肉臀！ book18.org
那一刻我整個人都是懵的，由於橋洞的位置夕陽照不到，所以整個場景一點都不刺眼，陰影下這肥美的屁股異常清晰，不白但也不黑，兩瓣臀肉形狀非常豐滿又勻稱，臀丘的肌肉正在一抖一抖。 book18.org
屁股下的地上已然有一大灘水，看來她尿了不少，然後她居然開始微微抬起屁股，上下抖動！怎麼回事，難道女人跟男人一樣，尿完了還得甩甩？！ book18.org
我現在的狀態就是，瞠目結舌，口乾舌燥，心在胸腔里跳得快要蹦出來，呼吸開始急促，憋得慌卻又不敢發出聲音，盡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和動作，不能被眼前的女人察覺到我在她後面。 book18.org
從後面看，這個女人有一頭波浪的深棕色披肩長發，背略寬，身材顯得有點壯；月般的大屁股顫顫巍巍，膝蓋側面掛著一個紫色的小布條，應該是內褲邊卷的，只是屁股大遮住了，僅能看見膝蓋的部分；腳上穿得是裸色厚高跟涼鞋，後腳跟因為下蹲的擠壓而泛白。 book18.org
她的位置離我實在是很近，我沒想到有人在橋洞邊就開始方便，還是個女人！也許她也沒想到這個時候有人在壕溝邊？ book18.org
我的位置居高臨下視角又好，看得十分清楚，雖然我在片兒里看了很多女優老師的嬌軀胴體，豐胸嬌臀，這是在現實里！沒有隔著螢幕，看到這真真正正八月十五般的圓月屁股，著實讓我萬分興奮！ book18.org
但這一切只不過是我的內心的活動，實際時間只過了十幾秒，我得趕著藍裙女人回頭前馬上逃離這裡，不然一切就說不明白了。想到這兒，趁著她還沒起身，我立刻轉身往土坡狂奔，飛似的往上跑！ book18.org
得虧土坡離我近，不然就在這平坦的大地上，還沒等我跑進玉米地，藍裙女人就會發現我，看見我的背影和著裝。 book18.org
沒有辦法，我不管怎麼逃，她都會聽到動靜，還不如搏一搏，儘快跑上去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到另一邊躲起來。 book18.org
小心駛得萬年船，在小村子裡生活名聲最重要，這要是讓她誤會了，或者別人知道了，我都能想得出那些閒言碎語：墟爾村劉皓則老師偷看別人上廁所……我會很榮幸地成為墟爾村老少爺們姑娘媳婦茶餘飯後的談資，而且開除公職不說，父母在村子裡都抬不起頭！ book18.org
我敢說此刻自己用上了最快的速度，好像就用了三步，整個人都快要滯空了，直接跳上橋邊馬路，賊他媽快！ book18.org
「誒呦臥槽！」 book18.org
誒呦臥槽！ book18.org
我都沒來得及說話，只能心裡大喊一句誒呦臥槽，嚇得我渾身一哆嗦……這是什麼運氣，我剛躥上馬路，直接就碰到人了，幸好我剎得住車，不然就跟他撞上了，不，是連人帶車，還是馬車！ book18.org
慌到一定程度，連馬車的聲音都聽不到……這一下可真把我嚇出一身冷汗，耳朵嗡嗡的。正想拍心口緩一緩，然而一看面前馬車上這人，得，還認識。 book18.org
」大，大爺……」我面前這個乾瘦的大眼黑老漢，是我家街坊鄰居余進囯余大爺，歲數比我父親大，是我爸的好哥們，酒友兼棋友，是看我從小長到大的長輩。 book18.org
余大爺牽著韁繩左手一拽，前面的馬老老實實地停下來了。他倒沒生氣，只是故意捏著嗓子假裝嚴肅問我：「你上橋下什麼去了突然竄出來？！」 book18.org
唉，大爺你哪兒都好，就一個毛病，嗓門大。這麼一喊，不明擺著告訴藍裙女人，我剛剛就在下面嗎？！冷靜！一定要冷靜！ book18.org
「誒呦大爺，實在對不住！這不剛剛下去想找跟小棍，把我這車鏈子安上，腦子糊塗了，下面都是零碎的玉米杆，也伸不進車條啊！」。 book18.org
情急之下，我大聲回答余大爺，爭取讓她聽見。都說急中生智，我是沒生出來……也不知這個蹩腳的理由，那個女人會不會相信。 book18.org
「我說剛才看路邊這車子這麼像你家的呢，唉，年輕人就是有活力啊，幾步就躥上來了！不像我們這老人，動換動換都渾身難受。」余大爺晃悠著馬鞭坐在板車上，臉上的皺紋透露著老人的慈祥，他笑眯眯地看著我，可眼神里，我捕捉到了一閃而逝的落寞。 book18.org
「誒呦大爺，您可不老，這是咱們村不讓隨便騎馬了，要是還像以前，您現在還能騎著馬在咱村馳騁！」 book18.org
我捧著余大爺哄他開心，分散他的注意力。同時我的腦子也在飛速運轉：那個橋洞就默認跟男廁似的，現在我和余大爺在橋上，藍裙女人從壕溝上來，就得扒開雜叢，肯定得有動靜，一定會被我們發現，她肯定抹不開面出來。我要是不緊不慢地跟余大爺嘮嗑，一是她絕對不會出來，二是給她一種我問心無愧不慌忙逃跑的感覺。 book18.org
而這句話正好說到點子上，余大爺哈哈大笑，笑得都露出缺了幾顆的上排牙，牛大的眼睛，現在笑得都快沒了。 book18.org
我這個余大爺啊，會騎馬，五六歲的時候我老看見他喝完酒沒事兒在村裡騎馬……現在管得嚴不讓隨便騎了，他就偶爾駕著馬車來回去大地幹活，或是送苞米杆子啊，幫三個超市和小賣鋪送貨啊，冬天上城裡賣煤啊等等。他不是為了掙這點兒錢，就是想騎馬過癮。 book18.org
看大爺高興，我就繼續給他喂話，不能把話撂下來這麼早啊，這戲還得等會收場。 book18.org
「大爺，您駕著馬車幹嘛去了？」 book18.org
「這不禮拜五，兒子一家回來了，孫子想吃苞米，多掰點兒，讓他們嘗嘗新鮮。」余大爺指指車上的麻袋，我一看，還裝了不少。 book18.org
「大哥回來了！那我明天得上您家吃飯去。」我打著哈哈，順便一瞟發現余大爺板車上正好有一個被掰斷的細玉米杆，尺寸正好，得來全不費工夫，我直接走過去拿過來，就蹲在橋邊安車鏈子了。 book18.org
「你小子，知道家裡做好吃的就來，哪回都沒虧著。」 book18.org
「我可老久沒吃到大媽的炸酥肉了，哈哈，記得小時候，我哥跟我都愛吃，倆人你一筷我一筷，吃著吃著還急眼了，就因為只剩一個了，都想吃。」說話的工夫，我把車鏈子挑到輪上，抓住車蹬往回倒轉幾圈，搞定！ book18.org
余大爺嘿嘿一樂沒說話，我站起來，看他伸手從闊腿黑紗褲的左兜里掏出一個小方便麵袋兒，從右褲兜里摸出來一個團得皺皺巴巴的小白塑料袋，打開，裡面是一小摞整齊的長方形紙片。 book18.org
「小子，怎麼樣啊 ，還沒對象？」捲菸絲毫不耽誤余大爺嘮嗑，一聽到對象，這回輪到我的神情落寞了。 book18.org
「不著急，急也沒用。」我聳聳肩，不以為然。這嘮著嘮著，我也不緊張了，心焦意亂全都煙消雲散了。 book18.org
「還不著急啊，你爸可沒少跟我念叨處對象的事兒。」抽出一張紙片，打開方便麵袋兒，余大爺順著一角輕輕往紙上一倒，一簇簇金黃色的煙絲便鋪散開來，有點像切得很細的皺巴巴的榨菜。 book18.org
「念叨有什麼用啊，順其自然，我媽沒事也給我聯繫相親，但我……不感興趣。」大學期間我只喜歡過兩個人，一個對我沒興趣，一個……說放不下前男友，我果斷放棄。 book18.org
兩次心動，連花都沒開一朵，直接枯萎。 book18.org
「你學校里不也有一兩個年輕小姑娘嘛，處處，大爺知道你是不會留咱們村的，你也可以去女方那邊一起闖闖，當個高級教師啊，倆人一結婚，都是老師，再補補課，這都好日子。」 book18.org
大爺不緊不慢，把煙絲靠一邊鋪均勻，保持尾部稍微大一點，頭部尖尖的小一點，從斜角開始卷，邊卷邊把煙絲壓實，順著斜角將整個煙紙捲起。馬兒在原地有點不安分，板車有點搖晃，可大爺這手一點兒都不抖，將煙尾的部分疊進去做一個封口，最後伸出舌尖來回一舔，紙煙捲就完成了。 book18.org
「我也想啊，這不……沒有感覺嗎。你看我哥和嫂子，情投意合，倆人感情多融洽，結婚四年都沒怎麼吵過架，還生了倆兒子，我凈隨禮了……這事兒不能將就湊合。」我碎碎念叨著，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酸啊。 book18.org
「誒，也是，不能將就，這也得看眼緣，慢慢來吧……行了，不嘮了，我得回家了，你有啥事你忙去吧。」余大爺點上煙，銜著煙頭吞雲吐霧，賊瀟洒。 book18.org
「對了，我還得去買醬油呢，走了啊大爺，您慢點趕車啊。」 book18.org
「走吧！啪！恰！」 book18.org
刺耳尖銳的響鞭，聲若洪鐘的吆喝，非常有節奏的馬蹄音，余大爺一車一馬一鞭，還抽著跟煙，慢慢駛向遠方……也許這就是愜意吧。 book18.org
而我一個大跨坐上車子，腳下一蹬，順坡衝刺，看似悠然，實則我在內心狂罵自己：你幹嘛呢？你他媽哪有工夫在這兒領悟人生呢！橋下面就有個人不知道嗎？！你這心可比屁股還大呢！ book18.org
我沒敢看後面，絕對不能回頭，回頭就有破綻。此刻，我如釋重負，就算她現在出來能看見我，她也沒看到正面，她能指認誰？估計這被偷看的事兒她也不好意思跟別人說，她只能認這個栽……不對，我怎麼把自己當成偷窺的了！我是無意的！ book18.org
儘管現在心還是有一點點慌，可一回憶起那個真實的，一抖一抖的大屁股，浪費了26年光景還沒幹過正事兒的二兄弟勃然而起，隔著褲子頂車座，真是一種煎熬。 book18.org
就這樣，我懷著複雜的心情，朝著村北小賣部進發。（未完） book18.org
---------------------------------------- book18.org
後記： book18.org
曾經發個帖，打算寫寫校園師生文，也就是年上女和年下男，小馬大車類型。後來覺得，還是先開一個鄉村背景下的故事試個水吧，要是有人看就繼續寫下去，沒人看……我自己瞎寫自己留著看，哈哈。 book18.org
這個小故事不會很長，因為本身沒在農村生活過，對鄉村故事的一些風土人情，一些細節一知半解，把握不住，但是人菜癮大，就是想寫。一個大齡母胎單身男青年，在一個駐顏有術身材火辣的鄉村美婦身上破去童男身，有沒有覺得帶感呢。 還有故事裡的一些人名，會聽著很彆扭，我是不想讓人物名字意外跟一些大眾真實姓名撞車。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