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陽】 (2) book18.org
作者：梅佑仁book18.org
發布時間：2021.6.19發布於sis book18.org
村北小賣部，坐落在十字路口北500米處，公路道南的一個小路口，村裡的小路跟胡同類似，都住著人家，只不過胡同是巷，我們這裡是坑窪不平的土路。 book18.org
也就十來分鐘的路程，我到了目的地。小賣部平平無奇，就是一間新上藍漆的平房，中間一道門，前後三扇窗，牆右側是赫赫然的三個紅漆大字：商店。 一推木框的彈簧紗門，走進屋，映入眼帘的就是兩個並在一起的玻璃櫃檯，差不多要跟牆一邊長，櫃檯後是緊貼整面西牆，貨物零零散散的貨櫥。 湊近一看，貨架上分類有序：食品，生活用品，還有整條的煙和盒裝的酒。而玻璃櫃檯下，商品更是花樣多多：小食品，熟食；打火機，火柴，刀片；櫃里專門有一排放著各種盒裝的煙，什麼利群、芙蓉王、黃果樹、紅河等等。 村子在變，但是這個小賣鋪好像被遺留在時間的裂縫裡，一成不變，還是過去的氣息。 book18.org
這間屋子很大，分外屋和裡屋。外屋就專門賣貨：西面是櫃檯和貨櫥，靠南還有兩個蒙著白紗布的深棕色半人高的大陶瓷缸，裡面是白酒；東面是一大堆快到我肩膀高的啤酒箱飲料箱，一個疊一個，列得整整齊齊；南窗戶前是老式木質抽屜櫃，而柜上放著是一台比較有年代感的創維老式大頭電視機，櫃下是一個大泡沫箱子，隔不到半米就是門口旁的冰櫃；北面則是隔斷外屋和裡屋的牆，歲月斑駁，顏色發濁。 book18.org
連接外屋和內屋的綠漆木門嵌在牆裡，四敞大開。同樣在牆裡的老式四框窗下，是兩張單人沙發，距離沙發左邊不到一米的地方，就是承擔整個房子的頂樑柱，蠟黃的老木被時光這把無情刻刀，留下道道黑色的裂痕，道道滄桑。 嗯？好像沒人，不然以我開門的動靜，老闆早就出來了。走到沙發旁順著小窗戶往裡一瞄，真沒人。怎麼回事，難道老闆上廁所了？上廁所怎麼沒把店鎖上？ book18.org
這個小賣鋪的老闆是鄧姨，本名鄧郝好，村裡人背後叫她鄧寡婦。鄧姨就住在小賣鋪後50米都不到的小樓座里，去廁所什麼的都回家上，反正距離進，一來一回也算方便。 book18.org
俗話說寡婦門前是非多，鄧姨守寡已經快十年了，那是非多得幾個籮筐都裝不完。不是傳她跟張大哥有事兒，就是說她傍上村裡暴發戶強子，還有甚者說她跟村主任關係不清不楚……總之村裡婦女對她的印象就仨字：狐狸精。 因為鄧姨長得確實漂亮，從十年前經營這個小賣鋪到現在，我都覺得萬惡的時光在她身上不起作用，除了身上的成熟氣質愈發濃重，她基本上都沒變樣，就還是三十六七的樣貌，誰能想像到現在她46歲，她比我大整整20歲！ 現在這個年代，比自己大20左右歲的女人也得叫人家姐，不然就顯得不會說話，人嘛，誰不樂意被別人叫年輕？但對於鄧姨，我是不叫她姐的。 因為以前農村結婚普遍都早，那時候20來歲都有當爹當媽的了，母親25歲生我都有點算晚了。鄧姨比媽媽歲數小，結婚還早，她還沒變寡婦的時候，跟母親都是姐妹相稱，關係挺好，那我從小自然就叫她姨，習慣了。 book18.org
可惜自從她名聲臭了以後，主動跟我家少來往了，母親也不像以前那樣跟她關係好了，現在似乎很少聯繫，充其量也就是見面點個頭，連嘮嗑都不怎麼嘮……在一個相對偏僻的環境里，人言絕對是可畏的，有時候，人不得不站隊。 不過我跟鄧姨的關係一直是不錯的，我是小輩，還跟她差20歲，在農村都能當我媽了，誰能說什麼閒話。小時候她就總逗我玩，給我零食，大了以後隔三差五就給我好吃的開小灶。等到上大學離家前一天，鄧姨偷偷給我塞了一個大紅包，我跟她來回推了半天，後來這個紅包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我的衣服里。還有我逃避現實的那段日子裡，每次來鄧姨家買東西，她都不厭其煩地開導我，鼓勵我……我覺得老郭有句話說得對：「一個人就算天下人都說他不好，只要他對你好，那你就得認他的好」，所以那些謠言我是不會信的。 book18.org
大熱天，我騎了一路自行車，嗓子都快冒煙了，反正跟鄧嬸關係好，先喝後給錢也無妨。打開門口的冰櫃，在裡面拿出一個玻璃瓶裝的宏寶萊汽水，一摸冰涼，伸手拿起掛在冰櫃邊沿的瓶起子，打開汽水，一頓虎咽。 book18.org
冰涼的汽水順著食管直通被烈火炙烤的胃，汽水裡的二氧化碳隨著吞咽在口中鼻腔中橫衝直撞，整個人都被刺激得渾身一震。這時紗門被打開，只聽見一句：「大外甥來了！」 book18.org
聲音富有磁性，莫名有一種濯而不妖的魅力。我扭頭一看，只見一道玫瑰色的曼妙身影向我走來。 book18.org
深棕色的秀髮被盤成丸子頭，露出飽滿的前額；細眉彎彎但不像是畫的，高挺的瓊鼻像雕刻好的一樣十分立體；還有這雙格外大的眼睛，真的美！跟杏仁一樣，長長的，感覺像湖水，很沉靜。 book18.org
她的膚色白皙，五官落落大方，有點不足的是臉部的肌肉有一點點鬆弛，法令紋隱隱出現，不過這是她差不多10年前的樣貌，如今幾乎沒有什麼變化，還是很美。彎眉一般會顯得人柔弱，但是她標準的鵝蛋臉和花瓣唇化柔弱為隱忍，美不勝收，很抓人，給人一種獨立自主，什麼都不怕又倔強的氣質。 book18.org
她就是鄧姨，提著一個小塑料噴壺，對我莞爾一笑，露出微微發黃的牙齒，這是第二個不足。她的門牙雖然偏大，但是不是齙牙，兩顆大門牙和大眼睛交相輝映，笑得很大氣，大氣之中還有那麼一絲侵略性的美。 book18.org
看見鄧姨，我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笑著回應道：「來了，姨您幹什麼去了，還拿個小噴壺？」 book18.org
「這不新拿了幾盆鮮花嗎，屋裡背陰，拿出去曬曬，沒事兒澆澆……喝完一瓶了，就那麼點小瓶夠喝嗎？等著！」鄧姨把噴壺放在窗戶沿上，腳踩白色短跟涼鞋，踱著慵懶的步伐，輕飄飄地從我身邊經過。 book18.org
玫瑰色底白花的半袖碎花連衣裙配合她窈窕的身姿，相得益彰。圓領的設計露出她白皙的脖頸，纖細立體，沒有頸紋；再往下就是挺翹的胸脯，領口限制不住那對豐滿，還是擠出一抹微微白膩的弧度；腰間繫著一根白色的腰帶，顯得腰肢很纖細，搖曳生姿；剛到膝蓋的裙擺下，是兩條潔白勻稱的小腿，看起來像溫潤的白玉。 book18.org
空氣中，似乎飄來一股奇特的清香，若有若無，讓我不自覺地翕動鼻翼，呼吸加深，想讓這香氣留得更久一點。 book18.org
鄧姨走到電視旁邊，這時候她側對著我，但我依然可以看見寬鬆的連衣裙下遮掩不住的下身曲線。她捋順自己的裙子，左腳在前右腳在後，彎腰下蹲，把櫃下的泡沫箱拉出來，打開一看，是一個灰綠色的小棉墊子，裡面都是帶著水霧的飲料。 book18.org
而我站在鄧姨身後，悄悄往左挪了一步，讓鄧姨正正方方地背對我。因為剛剛她的一連串動作，裙子緊緊地兜住鄧姨的屁股，我可以看到她整個臀部的大致輪廓——活似一個圓潤飽滿的大蜜桃！ book18.org
平時我也會無意中看見類似的場景，或是鄧姨走光，露出事業線或者底褲，但我都是馬上移開視線，或者偷偷瞟一眼，就一眼，連幾秒的時間都沒有。我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居然主動找好恰當位置偷看鄧姨的春光！ book18.org
我的視線里，眼前是被玫瑰色衣料包裹的挺翹蜜桃美臀，和剛才我看見的赤裸圓月碩臀，兩個屁股的影像在一點一點重合，又分開，重合，又分開，難分伯仲，難以取捨！ book18.org
「都是鎮好的，你要啥啊，冰紅茶？雪碧？還是可樂？」鄧姨頭也不回地問我，我馬上回過神，用力地咽下一口唾沫，回了一句：「額……可樂吧，謝謝姨。」 book18.org
「還跟我說謝，以後不許這麼客氣了……還有，可樂別給錢啊，姨給你的不興給錢。」鄧姨回頭白我一眼，讓我心裡一酥。這是一種自然流露出的風情，沒有任何的刻意做作，如果非要讓我形容，就有點兒像佟湘玉一樣，是那種成熟美婦自然而然的神態風情。 book18.org
我突然有一個想法：46歲還有如此姿色，如此身材，著裝還不土氣……難怪村裡的婦女們都造她的謠。 book18.org
鄧姨站起來，回身掃我一眼，遞我一瓶冰可樂，然後她捏捏自己頭上的小丸子，隨意地走進櫃檯，問我：「買什麼啊？」 book18.org
裙子裡的兩團屁股肉隨著她走路的步伐搖擺著，我剛打開冰涼的可樂正往嘴裡送，看到這場景，一愣神，直接嗆了一臉。 book18.org
「慢點喝，怎麼還跟小時候似的？」她皺眉數落我，但還是走出來遞給我面巾紙。我咳了好幾下才止住，沒事倒是沒事兒，就是身上這半袖可埋汰了，擦了一會兒，無濟於事，回家肯定還得被母親數落…… book18.org
「姨，咳咳……給我拿壺醬油，東古的，再來一包面巾紙。」一瓶可樂，被我噴了半瓶，我也沒心思繼續喝了，擰上口帶回去吧。 book18.org
一瓶宏寶萊兩塊，一瓶可樂三塊，一壺醬油六塊，一包面巾紙一塊，總共12元，實付9元……不這麼干鄧姨真的會跟我鬧脾氣。 book18.org
付完款，鄧姨從玻璃櫃檯拿出一盒利群，打開煙盒，抽出一根煙，笑眯眯地看著我。 book18.org
「浩則啊，處對象了嗎？」她把煙一點，纖細的手指把煙嘴遞到飽滿的紅唇，一吸，微眯著那雙杏眼，緩緩吐出一口白煙，很是愜意。 book18.org
「沒有啊……隔三差五你就問我，我哪有什麼時間處對象啊。」我有點煩，怎麼身邊的人都問我這個問題。 book18.org
鄧姨沒有搭話，又吸一口煙，水汪汪的眼睛像在是看我，又不像在看我，忽閃忽閃的，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又回我： book18.org
「年歲不小了，抓緊處一個吧。」 book18.org
「誒，沒合適的……對了鄧姨，伍姨呢？」我趕緊轉移話題，這話題我都要聽吐了。 book18.org
「你伍姨啊，上午就去她姐妹家了，喝酒呢，現在應該回來了。」 book18.org
「嗬，哪有上午就喝的……伍姨還這麼愛喝兩口啊。」 book18.org
「上午應該是去街里了，中午開喝……酒量不咋地，還老愛喝酒，你伍姨啊，勸不了。」鄧姨用手指彈彈煙灰，表情比較無奈。 book18.org
「哈哈，不說了啊，姨，我得走了，家裡還等著醬油呢，走了啊。」 「走吧。」 book18.org
…… book18.org
伍姨是鄧姨的鄰居，和鄧姨同歲，人很好，家裡爺們是個小包工頭，總不著家，但是錢可不少給伍姨打，兒子出息，在大城市工作，也不少給家打錢，所以伍姨基本上啥也不用干。她和鄧姨關係好，沒事兒就上鄧姨那兒幫著看看店，工資是沒有，不過店裡東西隨便拿。平常的業餘生活不是打打麻將，就是去姐妹那邊喝點小酒，小日子過得挺舒服的。 book18.org
反觀鄧姨，守寡十來年，沒有一兒半女，就靠這個小賣鋪過活，儘管村裡謠言不少，但總是要買東西的吧，村北和離得近的人家都得去鄧姨那裡買東西，收入也不少，所以也不用幹什麼農活，這才有她年輕的容貌和曼妙的身材。 天空染上紅紗，太陽泛著橘黃色，熱風輕推我的後背，也撩撥我心中名為「慾望」的星星火苗。 book18.org
騎著自行車，我的腦子裡還是鄧姨還有藍裙女人的屁股，胯下二弟又開始抬頭，其實在店裡我就已經抬頭了，只不過我把手放在褲兜里「壓槍」，鄧姨才沒看出來……我這是怎麼了？要說不看漂亮女生，不看豐滿的胸和臀，身為正常男人絕對不正常，但我從來都是遇見了就看一眼，回頭再瞄一眼，沒有像今天這樣非常主動，還挪一下位置死盯著看。 book18.org
還有就是鄧姨都四十六了，雖說看著年輕，但我居然還把她的屁股和藍裙女人的做比較，心裡覺得還越來越刺激……難道這就是網上調侃的，只要長得漂亮身材好，五十歲阿姨也可以？ book18.org
「嘀嘀！」 book18.org
車喇叭驚到了正在走神的我，我往左一看，是一輛普普通通的灰色麵包車，車窗里是一個梳著三七分頭細長臉的中年男人。 book18.org
「爸啊，您先停車！」 book18.org
父親聽到我的叫喊，緩緩把車停下來。我把車溜到麵包車車窗邊，笑嘻嘻地把車筐里的醬油順著車窗放在副駕駛。 book18.org
「我還以為什麼事兒呢，非得給我啊。」父親一撇嘴，無可奈何地看著我。 「我這不耽誤不少工夫嘛，我媽還急著用呢。」 book18.org
「騎個車子費什麼工夫……你這衣服怎麼回事？」 book18.org
「衣服，喝東西灑了……爸，您在村北乾得白活啊？」 book18.org
「啊，給你張叔家打個小櫃……你媽沒說我啊？」 book18.org
「……說是肯定說的，您回家就等著我媽的念叨吧。」我聳聳肩，對父親表示以同情。 book18.org
「唉……行了，走吧，早點回家。」父親一聲長長的嘆息，讓我倍感中年男人的酸甜苦辣，這一刻我理解父親在生活中的不易，無論是事業還是家庭，男人的苦，只有自己清楚。 book18.org
「慢點開！」我叮囑父親，村裡雖然不怎麼有大車，但是電動車到處都是，而且最可氣的是不按喇叭來回穿，有時候讓人措手不及，不是刮蹭就是劃車。 我就繼續蹬著自己的自行車，反正周圍都沒人，一路上胡思亂想也煩了，我就邊騎邊唱歌，解解悶。 book18.org
「走過了人來人往，不喜歡也得欣賞，我是沉默的存在，不當你的世界，只作你肩膀……」 book18.org
這首《陪你度過漫長歲月》是我很喜歡的一首歌，第一次聽到就抓住我的心，旋律抒情柔和，讓我想起第一次心動，和失敗的表白……我可以陪伴她到這故事說完，想成為她的世界，但現實，我只是那個沉默的存在。 book18.org
唱著唱著，我來到剛剛飛快逃離的小拱橋，這喝了一瓶多冰飲料，這尿意也跟著來了，把車放在路邊，想下去方便一下。 book18.org
剛剛在這個橋下，我看到了人生第一個赤裸的屁股，給我這個處男的心裡可以說是留下了不滅的印象。我又跳下去，故地重遊，心裡還是有點火熱的，畢竟那個肥碩的臀部，真的讓人眼饞。 book18.org
「陪你把彷徨，寫出情節……」 book18.org
「來」字沒唱出來，我保持著解運動褲帶的姿勢，整個人徹底傻了。 我站在那個刺兒叢前，再次看到那個藍裙女人！ book18.org
她整個人趴在地上，裙子還圍在腰間，光著下半身，也不管地上多髒，一動不動。屁股上和腿上的蒼蠅們很不安生，在上面來回折騰。 book18.org
臥槽……這人不是死了吧！ book18.org
我嚇得尿意全無，也不管難聞的氣味，趕緊蹦下去看看這個女人的情況，這可是條人命啊！ book18.org
蹲下身趕緊探探她的頸動脈，又把頭髮撩到一邊，把臉側過來，探探她的鼻息。還好，人沒死，而是睡著了……這一靠近我才聞到她身上有酒氣，還不小，這是喝成什麼樣啊。 book18.org
我得把她翻過來，萬一吐了再嗆著窒息。不要相信電視劇里輕而易舉把昏迷的人翻過來或者抱起來的情節，人在昏迷狀況下，是死沉死沉的，太他媽難弄了！ book18.org
費勁巴力翻了一半，發現這紫色的蕾絲內褲居然被壓在身下，我再一看她的臉，嗬！這女人我認識！ book18.org
「伍姨！伍姨！你怎么喝成這德行！」 book18.org
我把她整個翻過來，健碩的雙腿被我並在一起，膝蓋上有不少結痂的口子，還有一大塊破口，已經止血了，應該是她醉醺醺的時候來到這兒摔的。 儘管我使勁搖晃她，甚至還稍稍用力給她好幾個嘴巴，可她滿面酡紅，吧唧吧唧嘴，頭一歪又睡過去……好傢夥，這是喝了多少啊？ book18.org
伍姨啊伍姨，你說你酒量不好你讓人送回來不就完了麼，自己非得逞什麼能，這是碰見我了，要是村裡哪個光棍看見你光著屁股在這兒一趴…… book18.org
光著屁股？ book18.org
我斜著眼睛一瞄，伍姨上半身的豐滿隨著呼吸而微微起伏，繼而往下，裸露在外的平坦的肚皮盡收眼底，陰部沒有任何的毛，光禿禿的，嬌嫩潔白，似乎還能看到一點一點縫隙，那是就是女人最神秘的入口。 book18.org
我扭過頭去，不敢再看！喉嚨無法控制地上下滑動，渾身不由自主在微微顫抖，我整個人都是發麻的！剛剛看見這個誘人的場景，暴漲的下身瘋狂地頂著褲子，呼之欲出，十分難受！ book18.org
可是，面前的女人風韻猶存，而且神志不清，酒醉昏迷，赤裸著下半身，這種刺激讓我的心跳得跟電子鼓似的！又急又快！我大口大口地深呼吸，試圖恢復平靜，但我忘了這裡如同廁所…… book18.org
「嘔……嘔……」給我噁心壞了！差點嘔出來！ book18.org
「嗯……喝，多喝點。」伍姨突然含糊不清地說了句話，似乎還在勸酒。她一翻身，又趴在地上，好傢夥慶幸這塊區域沒人大便，不然……不行不能想，我又有點想吐。 book18.org
伍姨的睡相不太好，整個屁股又露出來，兩條肉肉的長腿交疊，這次我距離這個肥碩的屁股非常之近！美妙的臀部曲線，睡著時因為有蒼蠅落在上面，一抖一抖的臀肉，還有臀瓣上那一點點像波紋的橘皮紋…… book18.org
我只感覺眼睛都脹得慌，鼻子呼氣都是熱的！不知為何，我特別想摸一把眼前這個活似大號排球飽滿豐潤的臀部，這種衝動根本壓抑不住！ book18.org
不行……絕對不行，她是伍姨。 book18.org
摸吧，摸吧，就摸一下，她醉了。 book18.org
她是長輩！我不能這樣！ book18.org
哼，那你為什麼不一開始就把裙子撩下來？ book18.org
我怕她死了，情急下根本沒想到這點。 book18.org
那你褲襠里硬得發燙的東西是熱得快？別解釋了，摸吧，摸吧！她不知道。 …… book18.org
我的手一點一點靠近那令自己瘋狂的臀峰，心裡的掙扎並沒有阻礙我的行為，一點一點，我整個人都在越來越靠近，我甚至都能看見光滑的臀面下，那隱隱若顯的青色經絡。 book18.org
四周只有蒼蠅的嗡嗡聲，十分刺耳。 book18.org
我的心跳肯定已經超速了，我都能感覺胸口的搏動。 book18.org
眼睛在發脹，我似乎有些眼花，只覺一切都是夢幻。 book18.org
但是屏住呼吸，不讓臭氣入侵的窒息感，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 book18.org
呼吸之間，一點一點，指尖與臀瓣的距離，越來越近，就那麼點兒距離，可時間仿佛過了好久。 book18.org
對，摸吧，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book18.org
就在我即將觸碰到那團貌似軟膩的臀肉…… book18.org
「陪你把沿路感想，活出了答案！」 book18.org
手機鈴聲就像佛咒梵音，瞬間讓我靈台清明，從熊熊慾火中脫離！我滿頭大汗，估計渾身都已經透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伍姨似乎是睡得不舒服，往後挪了挪，微微翻翻一點身，身體斜側。 我還沒來得及收手，她的屁股突然迎過來。我始終沒有擺脫誘惑，在觸碰那團軟膩的同時，下意識地捏上去…… book18.org
入手一片柔軟，我心一團躁亂。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