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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惡狩行動終極版】 book18.org
作者:老刀把子book18.org
2020年5月17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一百零八章:凋零的警花(五) book18.org
回頭再說胡廷秀。 book18.org
麻猴子受傷後就回到了別墅里,雖然胸口之前被開了一條半尺來長的口子,但此人詭計多端,知道今天晚上動手,除了外衣,又特意給自己套上了一件厚馬甲,這讓他傷得並不嚴重,經過包紮後,又變得活蹦亂跳起來。 book18.org
麻猴子趕走馬仔,把李秀萍扔到床上,這個女人已經被一群男人輪姦過許久,雙眼無神,精神萎靡,已經呆痴的像塊木頭,麻猴子早已對她失去了興趣,今晚就只乾了一炮,相較而言,倒是眼前這個被擒住的女警官又挑起了他的性慾。 book18.org
不顧女警官叫罵,麻猴子擺弄著早已虛脫的胡廷秀,先解開她一雙玉腿上的繩子,又鬆開綁住對方皓腕間的絲襪,搬動對方身體使她坐了起來,接著讓她扭過身去背對著自己,用雙手撐住床面,雙腿弓起跪在床上。 book18.org
麻猴子上身順勢趴伏在胡廷秀光滑的脊背上,撫摸著對方略微深陷的背線,讓對方脊背降低高度的同時,抬起翹臀,攥著肉棒就從女警官兩片臀瓣間搗了進去,繼而大力抽插起來。 book18.org
「哦!還那麼濕,今晚你被干過多少次?」 book18.org
見對方咬牙不語,麻猴子邊抽插邊譏諷道:「上次幹掉毛小峰的時候,見到坐在車內你那俊俏的模樣,老子發誓就要操到你!哈哈!」 book18.org
接著他兩手箍住胡廷秀的蜂腰,大力挺動身體,讓肉棒被這種劇烈地幅度,一次次頂到女警官膣道深處。 book18.org
「哼嗯……啊!」 book18.org
雖然胡廷秀想屏氣凝神,迫使自己不叫出聲,但在完全脫力之下,只堅持了片刻,一切努力就化為了泡影。 book18.org
「快給老子說說,他們今晚有沒有用這種老漢推車的姿勢干你?」 book18.org
見女警官只是呻吟,卻不搭話,麻猴子開始不斷地用手掌拍打起她的翹臀,配合著自己腹股溝與女警官臀瓣相撞擊產生的「啪!啪!啪!」聲,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讓麻猴子覺得十分愜意。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胡廷秀渾身癱軟,已經無力再做任何掙扎,只得羞恥呻吟著任憑對方折騰,她雪白的臀瓣上泛起一片片紅指印,一雙縴手已經無力支撐起身體,只能玉臂彎曲,趴伏在床上。 book18.org
「屁股抬高!賤貨!」 book18.org
麻猴子向後扯動著胡廷秀柔軟的秀髮,迫使女警官仰起俏臉,她脊背彎曲,身體繃緊,翹臀相應地抬了起來。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不錯,還挺聽話,老子今天就要馴服你這匹母馬!駕!」 book18.org
麻猴子邊說邊加快衝刺的速度,一段時間抽插後,他感覺自己的肉棒被膣道壁緊緊地裹住,一股股精液從海綿體內慢慢被擠上了龜頭頂端,看樣子,馬上就到了山崩海嘯的時候了。 book18.org
「駕!駕!」 book18.org
麻猴子強忍精關,雙手兜住胡廷秀蜂腰兩側,大力地一下下向後扯動著她的嬌軀,同時聳動身體,玩命似得向前衝刺,他要把子孫袋內所有精液,一股腦地賞賜給眼前的女警官。 book18.org
像鍾杵撞鐘一樣的抽插使胡廷秀翻起了白眼,她額角直冒冷汗,兩隻縴手也抓緊了被單,巨大的快感讓她渾身打起了哆嗦,從檀口中爆出一聲又一聲的浪叫。book18.org
「啊……殺了我……受不了……啊……!」 book18.org
女警官悽慘的叫床聲,不斷刺激著麻猴子大腦,他又刻意地加快了抽插速度,努力向前衝刺著,又是幾十次大力抽插後,他再也忍不住了,「咕嘰!咕嘰!」幾聲,大股的精液,伴著他持續抽插,被不斷地飆進了胡廷秀的膣道深處。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女警官發出尖銳的叫喊,整個身體癱軟在床上,隨著麻猴子拔出疲軟的肉棒,胡廷秀直接昏了過去,紅腫的蜜壺口,愛液混著濃精,不停地往外流淌,絲絲拉拉滴在床面上。 book18.org
慘白的月光透過窗簾射進房間,女警官幽幽地醒了過來,她憑藉月光,看到一張令她反胃的月球臉,麻猴子正用一條胳膊搭在她肩膀上熟睡,發出陣陣沉重地呼嚕聲。 book18.org
胡廷秀厭惡地翻個身,想脫離開麻猴子懷抱,可是對方摟著很緊,為避免驚醒對方,她沒有選擇繼續動作。 book18.org
女警官感覺整個身體像是被拆散了架,渾身上下布滿酸痛感,兩條腿仿佛像灌了鉛似得沉重,而女人最寶貴的私處位置,也傳來陣陣灼熱地撕裂感。 book18.org
女警官明白自己二十三歲的大好年華,被一群歹徒徹底給毀了,美好的未來葬送在整晚的輪姦與凌辱之中,成為了一個骯髒的女人,即使能夠走出這裡,也沒有勇氣繼續面對生活,想到這裡,胡廷秀低聲抽泣著,眼角再次流出兩行清淚。 book18.org
被歹徒凌辱的場景不斷在腦中回放,自己像無助的羔羊一般被輪姦,不爭氣的身體還居然達到了一次次高潮,巨大的恥辱感讓胡廷秀決定報復,她扭頭看向麻猴子,目光中浮現出一絲冰冷。 book18.org
女警官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思考著下一步計劃,儘管她的身體依然很虛弱,好在經過一段時間昏睡後,恢復了部分體力,眼下她嘗試著活動身體,卻發現自己的手腳均已被再次綁住。 book18.org
房間裡關了燈,胡廷秀借著月光觀察起四周,發現離自己不遠處的床面上,也躺著一團黑影。她記起來了,在自己被麻猴子凌辱到高潮,即將昏死前的一剎那,曾經撇過一眼,對方也是個女人,而且自己還認識,她就是大學女教師李秀萍,當時為了調查嫌疑人程天海,自己和蘇虹還去過對方家裡。 book18.org
胡廷秀壓低聲音道:「李老師,快醒醒!」 book18.org
接連喊了幾下,對方動了動,顫聲回道:「誰?」 book18.org
「是我,胡廷秀,上次調查程天海的事情去過你家,後來我們再去的時候,發現你已經被綁架了。」 book18.org
李秀萍記起來了,她說道:「是你,你怎麼也被……」 book18.org
「他們這群倚仗性別差異凌辱女性,無惡不作的畜生,設下圈套陷害我,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我們得先想辦法逃出去,然後通知我的同事,將他們全部繩之以法。」 book18.org
女教師性格本就軟弱,加上被歹徒們囚禁了一年有餘,已經被對方殘暴的性虐手段嚇破了膽子,改造成為一台徹頭徹尾的肉便器。 book18.org
眼下李秀萍遲疑道:「啊,那我們該怎麼做?搞不好會沒命的!」 book18.org
「噓,小聲些!」 book18.org
胡廷秀示意對方壓低聲音,接著道:「記得那群混蛋侮辱我的時候,在你那邊丟著一把剪刀,看看能摸的到嗎?」 book18.org
李秀萍的雙手和雙腳也被分別捆住,只是她是個柔弱的女人,加上被長時間囚禁,麻猴子壓根沒把她放在心上,給分開捆綁的雙手雙腳間留有較大的活動餘地,眼下女教師用被捆綁的雙腳在床上小心地探索著,片刻後恰巧觸碰到剪刀,用足尖撥給了胡廷秀。 book18.org
女警官昏死過去後,一雙纖腿被併攏著捆綁住了腳踝,她害怕吵醒麻猴子,輕輕地翻了個身,讓嬌軀仰面朝上,用兩隻玉足夾起尖刀,然後深吸口氣,翹起玉臀,抬起雙腿,使嬌軀打彎超過九十度。 book18.org
來自下身強烈地酸痛感,又讓胡廷秀額頭與鬢角滲出冷汗,她咬牙堅持著,使身體繼續彎曲,待足尖與被捆綁在床頭鐵稜子上的雙手,垂直成為一條直線時,腳尖一分,讓剪刀準確地落在手掌中。 book18.org
用剪刀剪斷捆綁在皓腕間的絲襪,女警官的雙手恢復了自由,她輕輕地挪開麻猴子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坐起嬌軀,解開捆綁在自己腳踝上的繩子,接下來又爬到李秀萍身旁,幫她擺脫了禁錮。 book18.org
「我們下步該怎麼辦?」 book18.org
李秀萍雙手抱在胸前瑟瑟發抖,看來她在被歹徒囚禁的期間內,精神上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book18.org
「有我在,別害怕。」女警官低聲安慰著,轉而又道:「找身衣服換上逃出去,最好再弄到部手機,這樣我就能聯繫上同事。」 book18.org
話音剛落,見李秀萍望著自己身後,露出驚恐的表情,胡廷秀猛然意識到,呼嚕聲停了,麻猴子醒了,可還沒等她扭過身,便被麻猴卡住後頸,摁倒在床面上。 book18.org
麻猴惡狠狠地說道:「臭娘們還想跑?我他媽弄死你!」 book18.org
「你個混蛋,嘿!」 book18.org
胡廷秀奮力一扭,使自己轉過身子,單手握著剪刀,朝麻猴脖子扎去。book18.org
看著月光下銳物閃著寒光,馬猴心道不好,他左手向外一撥,架開女警官玉臂,繼而攥住她持剪刀的皓腕,死死的磕在床沿上,右手順勢卡住胡廷秀玉頸,身體向前一竄,壓在她嬌軀上。 book18.org
「你個臭娘們,還敢下狠手,我他媽掐死你!」 book18.org
女警官俏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情,持剪刀的縴手被麻猴子攥著連續磕向床沿,幾下後因為吃痛鬆了手,剪刀落在地面上。胡廷秀的玉頸也被麻猴子卡住,讓她喘不過氣來,麻猴子望著脖頸與雙鬢青筋暴起的女警官獰笑著,將左手一起掐在對方脖上,並逐漸加大了力度。 book18.org
胡廷秀心中暗想:歹徒居高臨下,自己處於不利境地,再這樣下去要支撐不住,必須反擊! book18.org
想到此處,女警官瞬間用兩手拇指,插入麻猴子鼻子兩側的眼角內,用力向外摳動著他的兩隻眼珠子,麻猴子吃痛中鬆開雙手,胡廷秀趁機一拳砸在他臉上,接著弓起雙腿,兩隻玉足同時蹬向麻猴子兩肋。 book18.org
「嗷!」 book18.org
麻猴子嚎叫著從床面被踹到了地板上,女警官趁機從床上站起身,下了地,再次揮動粉拳砸向對方面部,豈料麻猴子架開來襲玉臂,左右兩拳接連擊中她的俏臉,胡廷秀趔趄著後退,膝彎磕在床沿,後仰著倒在床上。 book18.org
「臭娘們,我看你他媽是想死啊!」 book18.org
麻猴子大叫著張開雙臂撲過來,胡廷秀順勢抓住對方兩隻手腕,弓起條纖腿,用玉足蹬在對方肚子上,借著來力,纖腿猛地繃直,嬌軀順勢向後一翻,一招兔子搏鷹將麻猴子掀到身後床上。 book18.org
「快來幫我!」 book18.org
麻猴子已經坐起身,女警官見狀撲上去兩人扭打起來,李秀萍也從後面抱住了他。 book18.org
「我操你媽,找死呢!」 book18.org
麻猴子回身一肘頂在女教師顴骨上,她翻倒在一旁,腦袋還撞在床頭柜上,低聲呻吟著。 book18.org
接著麻猴子兩隻手又卡住胡廷秀玉頸,這回他下了殺手,他殘忍地笑著,兩隻手同時加力,性別及身體上的優勢重新讓麻猴掌握了主動,他翻身跪在胡廷秀嬌軀兩側,女警官再一次被仰面按倒在床上。 book18.org
「臭娘們,被乾了那麼多次還反抗,我他媽掐死你!」 book18.org
胡廷秀兩隻絲足亂蹬,在激烈地掙扎,她想扒開麻猴子卡在玉頸間的手,獲得喘息時間,可一連幾次都沒有成功。 book18.org
女警官忽然改變起策略,兩隻縴手也掐住麻猴子的脖子,雙手拇指,一隻死命地按在對方喉頭下凹處的氣門上,用另一隻使勁地摁下喉頭。 book18.org
「嗷!」氣門被封,麻猴子喊不出來卻倒吸口涼氣,他手一松,胡廷秀喘上一口氣,雙手力道卻絲毫不減,依然死死抵住對方身體上這兩處位置。 book18.org
女警官一扭身,把麻猴子翻到身下,居高臨下掐著他的脖子,月光打在她光潔的身軀上,身材嬌小的女警官,再也沒有昔日裡那秀氣的模樣,此時胡廷秀披頭散髮,就像收割生命的女鬼,或許因為俏臉接連在幾次搏鬥中被擊中的緣故,鮮血正從她貝齒和檀口中滲出,順著櫻唇掛在下巴上。 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樣相持著,在床上不斷翻滾著,忽地麻猴子把胡廷秀翻到身下,繼而胡廷秀又翻身上來,居高臨下死死地按住麻猴子。 book18.org
一段時間後,胡廷秀感到卡住自己脖子上的雙手力道在減弱,她爆發出更加強烈的求生慾望,女警官使勁推開麻猴子,抓起被剪斷的那條黑色連褲網襪,在他脖子上繞了幾圈,從後面使勁地勒住對方。 book18.org
麻猴子一開始還在掙扎,想要甩開女警官,可是他的力氣很快就弱了,想抓胡廷秀的頭髮也抓不到,只能雙手雙腳胡亂的在床面上拍打。 book18.org
女警官仍不肯放手,一晚上被歹徒們輪番姦淫和羞辱,統統化為了滿腔的憤恨,她用膝蓋頂住麻猴子後背,雙手緊緊地拽著絲襪,絲襪在受到強力拉拽下逐漸地變成了一條沒有彈性,細細的繩子,深深勒進了對方的皮肉里。 book18.org
胡廷秀用力!用力!!再用力!!!直至看到麻猴子雙眼圓凸,已經絕氣身亡,這才倒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 book18.org
女警官在搏鬥過程中,已經耗盡了所有體力,她感覺大腦一片空白,仰面躺在床上貪婪地呼吸著空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book18.org
李秀萍湊過來,關心地問:「胡警官,你沒事吧?」 book18.org
胡廷秀一雙玉臂撐著身體,想要從床上起身,可胳膊一軟又倒了下去。 book18.org
「嘶嗬嗬……我沒事,咱們得抓緊離開這兒。」 book18.org
李秀萍借著月光看到胡廷秀雙頰紅腫,嘴角淌血,身上還有不少淤青,玉乳間還有被燙傷的痕跡,禁不住問道:「呀,胡警官你受傷了!」 book18.org
「不礙事,都是皮外傷,緩一會就能好。」 book18.org
「那我找塊毛巾沾點水給你擦擦。」 book18.org
「嗯,動作輕些,鎖上房門,別開燈。」 book18.org
女警官聲音有些虛弱,她枕著枕頭,選了個相對舒服點的姿勢躺著,忽然腦中一陣眩暈,接著從玉乳和下體又泛起了生理反應,胡廷秀感到雙乳微脹,膣道內伴著瘙癢又開始分泌出大量愛液。 book18.org
女警官不自主地想把手探到雙腿間撫弄私處,但還是忍住了,她緊咬櫻唇,在自己大腿上狠擰一把。 book18.org
心咐道:藥勁還沒完全過去,這群害人的畜生,可真該死! book18.org
獨立衛生間裡隱約傳來陣陣水流聲,李秀萍拿著塊被水浸濕的毛巾走了回來,為胡廷秀擦拭紅腫的雙頰和嘴角的血跡,最後疊成方塊搭在她的額頭上。 book18.org
「好點了吧?」 book18.org
「好多了,再緩一會兒我們就走。」 book18.org
女警官下意識在嬌軀上摸了一把,縴手上黏糊糊的還帶著一股腥味。 book18.org
「先把這些噁心的東西清理乾淨再走!」 book18.org
女教師知道,對方說的是快乾涸掉的精液,她從床上拉起胡廷秀,攙著她走進衛生間,見她不停用指尖揉著太陽穴,不放心地問道:「怎麼了?」 book18.org
「沒事,就是有點頭暈,一會就好。」 book18.org
李秀萍哪裡知道,此刻身邊的女警官,正用頑強的毅力,與藥劑持續產生的慾望做著激烈的抗爭。 book18.org
雖然藥片與藥劑催生出的慾望在達到頂點後會逐漸衰退,但卻遠未消散,如果此時有個心儀的男人能出現在胡廷秀身旁,她會毫不猶豫地將對方撲倒。 book18.org
眼下兩個人打開淋浴,沖洗著身上的罪惡,女警官使勁揉搓著自己身體,要將身體上恥辱的印記全部洗掉。 book18.org
女教師見胡廷秀是個年輕女孩,不忘提醒道:「出去找你同事抓這群混蛋的時候,別忘記買些避孕藥吃,不然……」 book18.org
「謝謝,我記下了,這群畜生遲早會付出代價!」 book18.org
用塊浴巾擦拭身上的水,胡廷秀在沙發上找到自己的衣物,穿上後又為李秀萍從衣櫃里翻出一身,兩個人輕手輕腳出了門。 book18.org
自建別墅里異常安靜,甚至沒有馬仔值守,兩人有所不知,三樓的大房間裡加裝了隔音棉,之前院子裡長時間劇烈的打鬥,絲毫沒有傳入二人的耳朵,而之所以沒有人值守,是因為除了馬天雷和陳雄及少數人之外,幾乎所有歹徒都被派出去追擊遊俠等人去了。 book18.org
兩人順利從三層下到一層,再要擰開大門出去時,胡廷秀發現大廳角落裡還有扇可供一人進出的小門,與整棟別墅布局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book18.org
女警官指著那扇門問李秀萍:「知道扇門通向哪裡嗎?」 book18.org
李秀萍對以往的經歷充滿恐懼,她不安地說道:「下去是地下室,我被綁架來後就被關在那裡。」 book18.org
胡廷秀朝地下室的小門走去,李秀萍一把拉住她:「我們不是要逃走嗎,你這是做什麼?」 book18.org
「我要下去看看,蕭琳可能被關在裡面,或許對方還有另外不可告人的秘密!」 book18.org
雖然女教師性格懦弱,可對於自己暗生情愫蕭建國的獨女,還是讓她鼓起了勇氣。 book18.org
「什麼,蕭琳?那我們過去看看。」 book18.org
「你動作輕點,跟在我後面。」 book18.org
女警官慢慢地轉動把手,推開通往地下室的小門,下面道路漆黑漫長,沒有燈光。胡廷秀單手摸索著一側牆壁,腳下試探著台階,另只手牽著李秀萍,慢慢地往下挪步,經過二十多級台階來到緩步台,經過轉角後她看到了微弱的亮光。 book18.org
地下室的面積很大,看樣子歹徒已經將整棟別墅下部掏空,建成了這間地下室,女警官走了幾步,高跟鞋踩著水泥地面發出「嘚嘚!」聲,她連忙放緩腳步,慢慢的向前移動。 book18.org
借著頂部昏黃的燈光,胡廷秀發現地下室一側是張桌子,上面擺放著鞭子、棍棒、繩索等刑具,旁邊是一具拷問架,離此不遠還有兩間鑲嵌著鐵柵欄的單人牢房,房間另一側還堆放著紙板箱。 book18.org
女警官走過去,撕開紙板箱上封條,見裡面是一包包盛放有白色粉末的塑料袋,結合之前在警局開會時提到的內容,已經明白了這是什麼,為了更加確定自己判斷,她用手指在塑料袋上摳個洞,沾了一點嘗嘗。 book18.org
「呸!果然是毒品,這群無惡不作的畜生,簡直喪盡天良!」 book18.org
眼角瞥到桌子上有隻打火機,又看到角落備用發電機旁邊的油桶,胡廷秀拿起來晃了晃,見裡面還有小半桶汽油,索性一股腦澆在紙板箱上,用打火機引燃張紙,又扔在了上面,剎那間,火光四起,女警官拽著李秀萍就往出口跑去。 book18.org
陳雄心裡有些不安,這是他多年來養成的習慣,凡是心裡升騰起這種感覺,那麼一定意味著將有大事發生。他想到馬天雷的人馬,為了追擊遊俠等人幾乎傾巢而出,現在別墅內部十分空虛,轉而聯想到麻猴子受傷後跑去三樓找女警官洩慾,不禁想親自過去查看情況。 book18.org
三樓的房間門沒鎖,裡面黑乎乎的,陳雄看到一團影子躺在床上,扭開電燈走近一瞧,發現麻猴子雙目凸出,舌頭伸得老長,已經氣絕身亡。 book18.org
「不好,女警官逃跑了!」 book18.org
陳雄從身後抽出手槍就急忙往樓下跑去,趕到一樓的時候,看到從地下室小門裡往外冒出滾滾濃煙,他一邊大喊大叫著快來人救火,一邊四下里搜索。 book18.org
陳雄眼角瞥到院門口閃過兩條人影,分明就是女警官和李秀萍,他殺心頓起,想到對方有兩個人,別墅又地處偏僻,為了追擊方便,他發動一輛汽車追了上去。 book18.org
胡廷秀邊跑邊道:「兩個人目標太大,我們分開跑,我去吸引對方注意,你趁機逃出去,到警局說明情況!」 book18.org
說罷兩個女人分開跑路,而狡猾的陳雄洞悉了女警官內心所想,他選擇首先駕車去追擊李秀萍,最後再去對付胡廷秀。 book18.org
女教師一路狂奔,聽隱約聽見馬達轟鳴聲讓她心跳加速,看到汽車燈光由遠及近更是讓她禁不住扭頭張望。 book18.org
陳雄看到對方狼狽逃竄的模樣,嘴角泛起一絲殘忍的微笑,他踩著油門,讓汽車飛一般地躥上前去,像牧羊人一樣,驅趕著李秀萍這隻柔弱的白羊,在道路上奔逃。一段時間後,女教師終於跑不動了,汽車也在她後面不遠處停了下來。 book18.org
黑夜中,汽車前大燈明晃晃地照著李秀萍睜不開眼,女教師感覺現在自己的處境好似才出虎口,又入狼窩,她絕望地喊道:「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想再回去了!」 book18.org
陳雄搖下車窗,獰笑著道:「你永遠不會再回去了!」 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猛踩油門,李秀萍躲閃不及,被車頭頂著超一顆大樹撞去! book18.org
「夸嚓!」 book18.org
女教師像一塊夾在三明治里的肉,被汽車和大樹擠在中間,巨大的衝撞力,讓樹葉隨著風四下里飄蕩。 book18.org
「噗!」 book18.org
女教師檀口大張,從裡面噴出一口鮮血。 book18.org
陳雄依然獰笑著狂踩油門,讓汽車四個輪胎飛速旋轉著,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嘯叫聲,無數泥土和小石子被遠遠地拋在車後,車輪下面頃刻間出現了四個深坑。 book18.org
「哈哈哈!你他媽倒是跑啊!」 book18.org
李秀萍的肚子在撞擊中癟了下去,她的骨盆和肋條變的粉碎,又受到持續擠壓,一截腸子頭從樹杈穿透腹腔的傷口處竄了出來,慘不忍睹。 book18.org
陳雄掛了倒車檔,汽車迅速後退,在瀕死的女教師倚著大樹將要斜斜倒下時,陳雄卻驟然間又踩下油門,隨著發動機爆出一陣轟鳴,再次猛烈地撞了過去。 book18.org
第二次! book18.org
第三次! book18.org
…… book18.org
直到快將李秀萍撞成一攤爛肉,陳雄這才滿意地駕車離去,尋找他第二個目標,胡廷秀! book18.org
女警官順著另外一條路往山下跑去,顧不上俏臉被樹枝擦破,也顧不上衣服被荊棘刮爛,胡廷秀心裡明白,當歹徒開車追擊李秀萍時,她就感覺對方凶多吉少,但自己真的沒有能力去救對方,這樣只會打蛇不成,反被蛇咬。她要活下去,要把自己掌握的一切告訴同事們,讓那群罪惡的歹徒,接受正義的審判! book18.org
女警官一路狂奔著,幾乎以最短的時間衝到山下公路,並幸運的攔到了一輛計程車。 book18.org
見到對方衣衫不整,好心的司機問:「小姐你要去哪裡?」 book18.org
「海城市公安局,順便把你的手機借我用用,我打幾個電話。」 book18.org
「我是送人回去準備交班的,昨晚出來的急,沒帶手機。」 book18.org
司機頓頓又道:」嗨,你怎麼跑到這麼偏僻的地方來了?這一片手機壓根就沒信號,這樣吧,我把你往前稍一段,等見到有其他行人的時候,你再問別人借吧。」 book18.org
「那好,真是謝謝你了。」 book18.org
計程車載著女警官在道路上行駛,隨著東方天空隱約現出一絲魚肚白,胡廷秀懸空的心慢慢放了下來。 book18.org
「鐺鐺鐺鐺!」 book18.org
前面的車放緩了速度,計程車也漸漸地停了下來。 book18.org
女警官看著車外,疑惑地問道:「怎麼前面車都停下了,我們也不走了?」 book18.org
「嗨,沒聽見外面那動靜嗎?前面有鐵路,每天這個時候都有火車通過,欄杆都放下來了,大概五六分鐘就完事,你先在車裡等著,我出去抽根煙。」 book18.org
胡廷秀在后座上獨自嘆息,前面雖然停著幾輛車,或許可以問駕駛員借到手機,可這並沒有開出來多遠,還是在手機信號的盲區,看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女警官不禁暗暗焦急起來。 book18.org
就在這時,後面有輛汽車的車門打開了,從裡面鑽出來一個中等身材,面色陰沉的中年人,此人就是陳雄。他向前走著,將右手抄進懷裡,並警惕地四下里觀望著,片刻後,把目光聚焦在這輛計程車內。 book18.org
胡廷秀的目光一直盯著前面,並沒有注意對方的到來,陳雄透過車窗縫,將手槍探了進來,對準了后座上的女警官。 book18.org
「胡警官,沒想到吧,我們又見面了!」 book18.org
胡廷秀心裡一驚,當下反應了過來,她迅速升起車窗玻璃,夾住了陳雄手腕,然後打開另一側車門,奪路而逃。 book18.org
陳雄在掙脫中,手槍掉落在車內,眼下他已無暇顧及,畢竟幹掉女警官才是首要目的,如果讓她逃脫,說出所知道的情況,那麼來C國苦心經營的一切,必將遭受滅頂之災! book18.org
眼下女警官像一隻獵物,跨越了馬路,在樹林裡飛奔,後面的陳雄,像一個獵手,窮追不捨。 book18.org
兩人經過奔跑和追逐,穿越了鐵軌,來到了一個舊車站,幾十輛舊火車皮停在這裡,此處十分荒僻,只有偶爾來往的貨運列車發出嗚嗚地轟鳴聲。 book18.org
「站住!」 book18.org
在一處不起眼的貨運站台上,陳雄終於堵住了胡廷秀,面對這個窮凶極惡的歹徒,女警官當即擺好了格鬥架勢,看著面前女人走投無路,陳雄嘴角發出一絲獰笑,隨即撲了上去。 book18.org
看到對方近身,胡廷秀身子一擰,猛然間踢出一記擺腿,正中陳雄胸口,接著左右開弓,兩隻粉拳連續擊打向對方面部,陳雄左右格擋,利用女警官出拳間隙,一記下勾拳打在女警官雪腹之上,趁著她後退之時,同樣以一記擺腿,踢在胡廷秀的俏臉上。 book18.org
女警官不退反進,看到對方身形貼近,揮出的直拳正中陳雄面門,又是一腳正蹬,卻被對方閃了過去。 book18.org
兩人互換位置,相互站穩,開始重新搏殺! book18.org
陳雄兜起一腳,胡廷秀雙臂下壓,將其架了開去,同時右臂反向撩起一拳,砸在陳雄左臉上。 book18.org
「唔!」陳雄發出一聲悶哼,躺在地上,但馬上鯉魚打挺,站起身來。 book18.org
「呸!」女警官吐出口中血水,冷冷地盯著陳雄。看著對方走近自己,胡廷秀搶先出招,掄起擺拳直掛陳雄面門,未料對方將身子一矮,躲了開去,在下蹲過程中,橫著掄出一拳,掏在女警官雪腹之上。 book18.org
陳雄這一拳,鑽了胡廷秀出招時的空檔,且力道極大,令拳頭足足在女警官腹部陷進去了小半個,胡廷秀踉蹌著後退,只覺得胸腹間氣血翻滾,檀口裡充滿了泛上來的鐵鏽味,可還沒等她站穩,陳雄又是一掌,切在了她後頸上。 book18.org
胡廷秀身形搖晃著向前跌出幾步,陳雄左手薅住她的秀髮,右手直拳發在女警官俏臉上,女警官只覺得一陣目暈耳鳴,瞬間口鼻出血,還來不及掙脫,對方又是一記膝撞,頂在她雪腹上。 book18.org
胡廷秀痛苦地彎下腰,穿白色高跟鞋的足尖都踮了起來,在持續打擊下,她再也抑制不住血流倒涌,檀口一張,一縷鮮血順著櫻唇溢了出來。 book18.org
然而堅強的女警官不甘束手就縛,緊咬銀牙忍住鑽心疼痛,弓起右腿,以同樣一記膝撞懟了回去,正中陳雄胯下肉棒。 book18.org
「唔!」陳雄發出一聲哀嚎,捂著下體跪倒在地,女警官趁機跳下鐵軌,向停放的那一列列火車皮跑去。 book18.org
「我他媽要殺了你!」 book18.org
望著胡廷秀逃跑的背影,陳雄弓著身子站了起來,不顧下身肉棒傳來的脹痛,快步追了上去。 book18.org
廝殺地點再次轉移到一列老舊的綠色火車廂內,女警官的高跟鞋都跑掉了,經歷了整晚的凌辱折磨和奔逃後,胡廷秀心裡明白,自己體力消耗殆盡,已經不是陳雄這個精力充沛歹徒的對手,她只能躲藏在暗處,保存實力,伺機反擊。 book18.org
眼下女警官跑到一排硬座後面躲藏起來,片刻後腳步臨近,陳雄追了過來。待人影晃至眼前,胡廷秀縴手一撐座椅背,身形躍起到半空,口中亦發出一聲嬌叱,雙腿猛地踹出,兩隻絲足結實地蹬在對方胸口。 book18.org
「嘿呀!」 book18.org
「哦唔!……」 book18.org
陳雄在沒有防備下突遭打擊,受創中接連撞倒了兩排座椅,女警官趁機向車廂尾部跑去,可剛邁出兩步,陳雄趴在座位上就掄出了拳頭,砸在女警官脊背上,胡廷秀向前踉蹌了幾步,扭頭看到對方還未起身,猛然回身,順勢一記劈掛腿砸向陳雄面門。 book18.org
陳雄暗叫不好,慌忙側翻避了開去,女警官一隻嬌小玉足落在座椅上,「砰!」的一聲,掀起一片塵土。 book18.org
久斗下去必然吃虧,胡廷秀趁對方身形未穩,腳踩餐桌,向旁邊一扇打開的車窗跳了過去。陳雄知道對方要逃,一躍而起,抓住鑽出窗外女警官的半個嬌軀把她給拽了回來,在扭打中,薅住對方秀髮,死命地撞向另一側車窗。 book18.org
「嘩啦!」一聲,車窗玻璃被撞個粉碎,巨大的力道甚至讓胡廷秀螓首都探出了窗外,殘破的玻璃碴子把一張俏臉上割的全是血。 book18.org
「我跟你拼了!」 book18.org
女警官曲起玉臂,用手肘接連搗向陳雄下肋,在對方吃痛中,迫使其鬆開薅住自己秀髮的手,可等胡廷秀轉過嬌軀,直面陳雄時,他雙手卻抓住了行李架,弓起雙腿,一起踹出,正中女警官酥胸。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胡廷秀尖叫一聲,向後跌倒,看到地面上有一根竹棍,女警官爬起來將其握在手裡,朝陳雄劈頭蓋臉地掄去。 book18.org
「噼!噼!啪!啪!」 book18.org
車廂內空間狹窄,陳雄無處躲閃,只能選擇用胳膊左擋右架,勉強格擋。幾下後,難掩鑽心疼痛,他腳踩座椅,一下躥上了行李架。胡廷秀一棍掄空,陳雄趁機跳下,半空中一腳踹中女警官肩膀,待對方身形後退時,向車廂另一頭跑去。 book18.org
胡廷秀在後面不斷揮舞著竹棍,一下又一下掄在陳雄脊背上,陳雄驚慌失措中腳底拌蒜,撲倒在地,眼角瞥到旁邊也有一根竹棍,他將其攥在手中,反過身子,招架著女警官一輪輪地猛攻。 book18.org
「去你媽的!」 book18.org
陳雄趁胡廷秀揮舞玉臂的間隙,一腳踹中她雪腹,女警官肩膀撞在座椅上,所持的竹棍頓時撒手而飛,陳雄則趁機起身,用手中竹棍掄向對方面部。 book18.org
胡廷秀低頭躲過,想跨越座椅翻到另一邊,陳雄又揮出一棍,正掄在她光滑的脊背上。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女警官檀口中發出一聲哀鳴,她身形一頓,兩腿一分,直接騎在了座椅背上。 book18.org
「你給我下來吧!」 book18.org
陳雄把竹棍丟在地上,上前一步薅住胡廷秀後領,女警官緊咬下唇,弓起右腿,猛然間踹出一腳,蹬在對方肩膀。 book18.org
「哦啊……」 book18.org
陳雄後仰著躺在地面,但是立馬又起身撲了上來,他一手抓住胡廷秀衣領,一手扣住她雪腹間腰帶,把女警官提起來徑直朝上撞去。 book18.org
「夸嚓!」一聲響。 book18.org
女警官螓首頂爛了上面的行李架,待她落下,陳雄薅住她秀髮,又是一記大力沖拳砸在俏臉上。 book18.org
「噗!」 book18.org
一道血水頓時從胡廷秀檀口中噴了出來,飛濺在車窗玻璃上星星點點。 book18.org
陳雄再次薅住倒伏在座椅上女警官的秀髮,將她提了起來,連續兩記下勾拳掏在她雪腹上,又是反手一拳掄在俏臉上,接著把她掀過了旁邊的座椅背。 book18.org
女警官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她神情委頓,身體蜷曲在兩排座椅間的夾縫裡。 book18.org
陳雄殘忍地將胡廷秀拽起來,拖了兩步,讓她趴伏在座椅背上。 book18.org
他一邊抽開腰帶,一邊說道:「海城女警官在經歷過整晚蹂躪後,居然還能有如此身手,真是令人難以置信,果然有兩下子!」 book18.org
陳雄撩起裙擺翻過了女警官的腰際,分開她一雙纖腿,用口水朝胯間那根筆挺的肉棒上抹了抹,朝胡廷秀兩片臀瓣間那枚嬌小的菊花,徑直鑿了進去。 book18.org
「唔,想不到徹底征服一個女警花的感覺竟是如此美妙啊!」 book18.org
陳雄嘴中發出滿意的哼叫,大力挺動身體做著活塞運動,胡廷秀已經沒了掙扎,她一雙玉臂無力耷拉著,螓首上冷汗和櫻唇中的血水混在一起,滴滴噠噠的落在椅子面上。 book18.org
「你的後庭好緊緻,真是人如其名,後庭花啊!」 book18.org
這幅淒艷美景極大刺激了陳雄的感官神經,他感覺眼前女警官菊花中的括約肌,緊緊地與他肉棒裹在了一起,那裡面既溫潤又柔軟,仿佛要把自己不停抽插的肉棒融化掉。 book18.org
「哦哦!……」 book18.org
陳雄雙手按在胡廷秀臀瓣上,加快了抽插速度,百十次粗暴抽插後,山崩海嘯前的快意湧上他的心頭,然而陳雄緊閉精關,足足又堅持了二十來分鐘,口中才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隨即身體聳動了幾下,將大股濃精連續不斷地噴洒進女警官的直腸深處。 book18.org
陳雄滿臉愜意,拔出疲軟的肉棒,把女警官掀翻到地上,看著她從蠕動的櫻唇中發出畜生這兩個字,臉上又浮現出獰笑,他猛然間弓起右腿,卯足力氣朝女警官雪腹上跺了下去,一下!兩下!三下!四下!…… book18.org
「還逃不逃?!」 book18.org
女警官弓著身子縮成一團,一動不動,只有略微起伏的酥胸還能證明她尚在人間。 book18.org
陳雄又將行李架上一根長木頭棍子拽了下來,用腿撅成了兩段,他邊走邊向胡廷秀獰笑著說道:「很遺憾,女警官,你輸了!!」 book18.org
看著陳雄逼近,女警官無神的眸子裡突然浮現出一絲驚懼的眼神,她知道對方要向自己痛下殺手了! book18.org
虎落平陽,英雌末路!!! book18.org
話音未落,陳雄絲毫不顧女警官那絕望的神情,雙手握著帶有倒矗木頭茬子的那根棍子,死命地朝女警官當胸扎了下去!!! book18.org
「噗嗤!!!」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伴著一聲悽厲地慘叫,在空蕩蕩的車廂里迴蕩,女警官檀口大開,嘔出一大口血水,爾後她又乾咳了幾下,大股的血沫子從貝齒間泛了出來,順著嘴角流淌在地上。 book18.org
陳雄不屑地哼了一聲,拔出棍子,扭頭就走。 book18.org
女警官傷口處汩汩地冒著血水,隨著持續性失血,胡廷秀開始感覺自己身體變得冰冷,眼前的世界漸漸地變得暗淡,在生命最後時刻里,她那雙流淚的眼睛前浮現出一群人的景象,是她的朋友們,可愛的同事們,還有她那不爭氣的弟弟,而最後,是她在外地做生意的父母。 book18.org
她抽出一隻沾滿血水的縴手,向眼前虛幻的景象中伸去,檀口中喃喃低語著:「媽媽……救救我……」 book18.org
接著,無力地耷拉下來。 book18.org
一位年輕嬌俏的警花,就此凋零!!!! book18.org
不多時,一個穿黑衣的嬌小身影趕到了車廂內,望著死去的女警官搖了搖頭,仿佛感嘆她在花樣年華中過早的失去了生命。 book18.org
等她離開後,又有一條黑影出現在附近,那是個頭戴骷髏面具的高大男人,他疾步如飛,落地無聲,幾個起落間就飄到了車廂內,動作迅捷卻悄無聲息,無疑是高手中的高手! book18.org
望著滿地的鮮血,他那一雙如同禿鷲般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紅光,那是對嗜血的渴望!他先用指尖挑了點血水放進嘴巴里嘗了嘗,然後迫不及待地把女警官的屍體翻過來,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熟練地剖開屍體,取走了腎臟,放入旁邊盛滿冰塊的手提箱內,然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車廂!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一百零九章:女人當家(上) book18.org
早上,海城市公安局。 book18.org
徐家龍夾著包,挺著啤酒肚往刑警隊的辦公室走著,以往的這個時候,他總是慢吞吞的,與走廊上警員們親切地打著招呼,看著他們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滿著一種自豪感。 book18.org
但最近這段時間,徐家龍卻變得行色匆匆,因為市委書記蕭建國的獨生女,大案中隊的年輕警員蕭琳,失蹤已經超過了十天,蕭建國急瘋了,派了政法委書記督辦此案還不算,聽說還要從省廳調人來,這可真要命。 book18.org
要知道蕭建國可是個好官,之前空降到海城市,任市委書記,因政績突出,傳言說上面有人要栽培他成為省部大員,並調去省城工作,在這個節骨眼上,卻出了這種事請,就別提有多操蛋了! book18.org
徐家龍是來督促工作的,他推開刑警隊辦公室大門,見在一台電腦前圍了不少人,以為發現了新線索,索性也走過去瞧瞧。 book18.org
電腦里正播放著不堪入目的畫面,用群交和亂交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只見一個嬌柔的女人,赤身裸體,面部還被打著馬賽克,和同樣面部被打著馬賽克的一雙赤裸男女,在進行著瘋狂交媾的活動! book18.org
兩個女人時不時地熱烈接吻,相互愛撫私處,男人更是如牲口般地在這兩具赤裸的肉體上盡情地發泄著慾望。 book18.org
圍觀的王斌瞪大了眼睛,小趙則是張大了嘴巴,其他警員面部表情也是神態各異。 book18.org
最令徐家龍惱怒的是,觀看的警員里,居然還有冷若冰和蘇虹兩位女同志。冷若冰雙頰通紅,不時將目光移到別處,而蘇虹則是緊咬下唇,一雙聰慧的杏仁眼一動不動地盯著電腦螢幕。 book18.org
而在電腦前的桌子上,更是出現了一摞赤身裸體的男女照片,裡面人的臉部,同樣被打著馬賽克,盡興地擺著各種姿勢,搔首弄姿,做著性感撩人的特寫POSS。 book18.org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徐家龍怒吼道:「蕭琳失蹤已經超過了十天了!當前不去查找有關於她的線索,反倒在這裡看這種無聊的東西,你們的警容風紀哪裡去了!」 book18.org
徐家龍太著急了,他意識到自己的話過了,頓了頓又道:「掃黃打非是治安支隊的事情,是不是各轄區內派出所輔警太多了,業務能力跟不上了,才把這些東西弄到刑警隊里來,讓你們幫忙擦屁股?我這就去找韓支隊長談一談!」 book18.org
王斌指著地上的紙箱道:「徐局,你誤會了,還記得上次馬達用鞋盒往咱這裡送炸彈嗎?」 book18.org
「那種事情我怎麼可能會忘!」 book18.org
「說來也奇怪,今天早晨我們收到這個包裹,上面只寫著刑警隊收,卻沒標註收件人姓名,我們確認了安全後才打開,裡面居然是這些東西,您看,是不是有些匪夷所思呢?」 book18.org
徐家龍托著下巴,沉吟道:「你是說……」 book18.org
「對,這肯定是有所指,但具體是什麼,我們還沒推斷出來呢。」 book18.org
徐家龍瞪大眼睛,走到電腦桌前,看著螢幕自語道:「難道說這與蕭琳有關,嘶,看著身材,也不像啊……」 book18.org
他接著補充道:「我下面還有個會,你們務必抓緊這條線索,一有情況,馬上彙報!」 book18.org
蘇虹回到自己辦公室,坐在轉椅上,閉起眼睛,用手指按壓著晴明穴,陷入沉思。她太累了,這段時間為了蕭琳的綁架案,幾乎沒睡過一個囫圇覺。 book18.org
蘇虹忽然想到了那段視頻,當時為了判斷對方聲音,還特意連上了音響,結果傳出來的沒有對話聲,全是不堪入耳的呻吟和嬌啼,還有男人野獸一般的嘶吼。更讓自己感覺驚訝的是,同性之間的溫存和纏綿,竟會有如此令人忘我的魔力,簡直讓人不敢想像! book18.org
但作為一個女人,還是一個成熟的女人,蘇虹卻能夠體會到畫面當中女人的那種忘我,全身心投入後的愉悅,那是多麼地令人渴望,多麼地令人沉醉啊! book18.org
蘇虹將嬌軀靠在轉椅背上,在不經意間,腦海中產生角色互換,她把裡面男人想像成唐劍鋒,兩個女人則是自己和冷若冰,三個人相互溫存,抵死纏綿。 book18.org
門被輕輕地推開了,有人悄悄走了進來,站在蘇虹面前。 book18.org
漸漸地,蘇虹夾緊了雙腿,內褲裡面兩片淺褐色花瓣,也相應地貼合在了一起,她前後磨蹭著大腿,也帶動起那兩片嬌柔的花瓣相互研磨著。 book18.org
片刻後,在幽暗深邃的膣道深處,分泌出了大量的汁水,潮汐一樣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了。 book18.org
蘇虹美目緊閉,眉梢輕挑,兩條玉臂緊緊地壓在轉移扶手上,隨著嬌軀發出幾下輕顫,從櫻唇中發出一聲愜意的低吟。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她高潮了! book18.org
驟然間,蘇虹腦中有些東西閃現,她不顧高潮餘韻產生的舒爽,集中精力抓住了它們! book18.org
對,正是畫面里其中一個女人的呻吟聲和嬌啼聲,讓她聯想到了什麼! book18.org
蘇虹快速搜索著往日記憶,她記起來了,那是冷若冰,胡廷秀還有自己,在警局後面小樓備勤室一起沖涼的時候,當時冷若冰淘氣,故意地觸碰了胡廷秀私處幾下,結果對方開玩笑似得發出了幾下嬌啼聲,她的聲調有點特別,每次叫到最後的尾音,還略帶點弧度,這和畫面中女人當時的聲音極為相似。 book18.org
蘇虹心中暗道:莫非那女人真的是胡廷秀? book18.org
聯想到對方今天沒來上班,電話也打不通,一種不祥的預感漸漸在心底升騰起來,蘇虹額頭冒出了冷汗! book18.org
蘇虹忽然睜開眼睛,發現王斌正站在自己面前,他的眼神有點玩味,但是蘇虹心思全然沒在這裡。 book18.org
「廷秀可能出事了!」 book18.org
這是蘇虹反應過來的第一句話! book18.org
她不顧王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把他撥到一邊,就衝出門喊冷若冰,想著兩人再次觀看一下那段視頻,以此確認自己的判斷! book18.org
蘇虹心裡暗自祈禱:蕭琳被綁架失蹤,胡廷秀可千萬不要再出任何事了,那樣自己精神可真的要撐不住了呀! book18.org
蘇虹剛跑出門,就和一個警員撞個滿懷,那警員看到蘇虹,說道:「蘇隊,蕭琳有消息了。」 book18.org
蘇虹大喜,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book18.org
「蕭琳被李凡等人救了出來,現在在醫院接受治療,蕭書記他們已經趕過去了。」 book18.org
蘇虹扭頭喊道:「王斌,聽見了嗎,這絕對是個好消息!」 book18.org
接著她又對那個警員說道:「快去通知徐局,另外再派人去醫院加強對蕭琳的保護,順便做一下筆錄!」 book18.org
那警員卻沒有動,他慢慢摘掉帽子,低聲說道:「蘇隊,舊車站又發現了一具女屍,是……胡……」 book18.org
蘇虹沒聽完身子就晃了晃,她已經明白了怎麼回事,但是堅強地扶住了門框,使自己沒有摔倒。 book18.org
王斌見狀立馬從後面抱住她,急切地問道:「蘇虹,你沒事吧……」 book18.org
四十多分鐘以後,市局的刑警們趕到了舊車站。 book18.org
蘇虹和冷若冰一下車就沖向了被拉著警戒線的舊車廂,當她們發現車內明顯的打鬥痕跡,以及那一扇被從胡廷秀嘴裡噴出來的血跡沾染著的車窗,心就猛地沉了下來。 book18.org
當她們緩緩走進,那一具被浸泡在早已乾涸血水裡女屍的時候,看清楚了對方的臉龐。 book18.org
「胡廷秀!」 book18.org
「廷秀啊!」 book18.org
兩人發出撕心裂肺般的呼喊,嚎啕大哭著就要往上面撲。 book18.org
技偵和法醫連忙拉住她們。 book18.org
「蘇隊,小冷,你們,你們冷靜點,這裡還在勘察現場。」 book18.org
蘇虹吼道:「她都這樣了,還看勘察個什麼現場,難道連女人僅有的一絲尊嚴也保不住了嗎?!別忘記,胡廷秀是我們的同事,是我們的戰友!」 book18.org
法醫為難地說道:「蘇隊,冷靜點,冷靜點,你也知道,這是必須要走的流程啊……」 book18.org
「好吧……」 book18.org
蘇虹無奈地點點頭,她臉色蒼白,胸口劇烈地起伏,蠕動著嘴唇問道:「廷秀,她,她是,怎麼……」 book18.org
穿白大褂的法醫搖搖頭,低聲道:「被扎穿了肺部,取走了腎臟,身上多處軟組織挫傷,還有燙傷,陰部紅腫,肛門撕裂,直腸外翻……」 book18.org
蘇虹吼道:「夠了,我不要再聽下去了!」 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的身子一軟,巨大的悲痛使蘇虹昏厥過去。 book18.org
「蘇姐!」 book18.org
「蘇隊,你怎麼了?」 book18.org
「快把王哥喊過來!……」 book18.org
兩天後,胡廷秀家。 book18.org
胡廷秀母親因為巨大悲痛,哭昏過去好幾次,她已經不想進入女兒的房間,作為胡廷秀生前最要好的同事,蘇虹和冷若冰承擔起整理遺物的工作。 book18.org
當冷若冰拉開胡廷秀的抽屜,發現了她日記上記錄的關於自己弟弟的事情後,把他叫進了房間。 book18.org
冷若冰拿起日記朝她弟弟臉前晃了晃,憤憤地道:「你姐姐是個好警察,但你卻是個畜生!」 book18.org
接著她揚起了手掌,想要狠狠抽對方一記耳光。 book18.org
蘇虹連忙拉住冷若冰胳膊,輕輕地搖了搖頭。 book18.org
「他的父母都在外面,給這孩子留點面子吧。」 book18.org
男孩當時就哭了:「我,我對不起姐姐……」 book18.org
聽到他的懺悔,蘇虹和冷若冰也流下了眼淚。 book18.org
在殯儀館進行完遺體告別儀式後,冷若冰陪著男孩去領骨灰,男孩手裡捧著那隻木匣子仿佛感覺格外沉重,冷若冰為他默默地打著傘,遮擋著陽光,指引著胡廷秀靈魂去她的新家。 book18.org
看著男孩目光中透著堅毅,冷若冰感覺他仿佛大了十歲,從這一刻起,他應當懂事了,但願他能走好自己的路,做個好人! book18.org
靈山公墓。 book18.org
冷風吹,淚長流,英魂已逝,肝腸寸斷! book18.org
墓碑上的黑白照片,胡廷秀身穿警服,帶著翻檐帽,笑臉還是那麼燦爛,警員們正排成幾排,紛紛將手中的白菊花放在墓碑前。 book18.org
冷若冰撫摸著那張黑白照片和墓碑上的文字,抽泣著自語道:「廷秀,你不是說等案子結束後,要做我新婚的伴娘嗎,怎麼說走就走了,連招呼都不打,讓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book18.org
蘇虹含著熱淚,輕輕地拽了拽冷若冰衣角,示意她要和同事們一起,與埋在地下的英魂做最後的道別,冷若冰又不舍地婆娑了幾下墓碑,同蘇虹一起回到隊伍里。 book18.org
兩人站在隊伍的最前面,蘇虹淚如雨下,哽咽地道:「我們的好戰友,好同事,胡廷秀犧牲了,她憑著自己頑強的毅力,與歹徒們戰鬥到了最後一刻,她是我們的榜樣……」 book18.org
接下來,蘇虹已經泣不成聲:「廷秀你放心……你不會白白犧牲……你的血更不會白流……我們一定會替你報仇……將這群歹徒繩之以法……全體脫帽……敬禮!」 book18.org
在警員們忘我工作,誓將程天海團伙一舉破獲的時候,還有人同樣在想著報仇,那就是遊俠。 book18.org
海城市人民醫院。 book18.org
病房裡,遊俠正百無聊賴地躺在病床上,床頭還掛著吊瓶,這是他住院的第三天。因為之前救出蕭琳的那件事,警察已經幾次來找過他做筆錄。 book18.org
王鋼嫌悶得慌出去抽煙了,房間裡只有他兩個朋友守著,其中一個聽著有聲書,另外一個玩著卡簧刀,順帶為他削蘋果。 book18.org
遊俠沒好氣地說道:「把那逼玩意關了,吵得煩!」 book18.org
房門被推開,王鋼走了進來。 book18.org
「我說,別煩了,看看誰來了!」 book18.org
遊俠側過腦袋,看到一道俏麗的身影,精神頓時一振,沒錯,她就是劉香君。 book18.org
劉香君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看到躺在床上的遊俠,直接扔在地上,小跑了過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一連串清脆的「嘚!嘚!嘚!」聲。 book18.org
她撫摸著遊俠亂蓬蓬的頭髮,桃花眼裡噙著淚水,關心地問道:「讓我看看,是不是少了點什麼?」 book18.org
「呃,姐,沒事,我好著呢!」接著遊俠問道:「那個……李姐怎麼沒……」 book18.org
劉香君使勁戳了對方腦門一下:「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就知道問她,怎麼不問問我有多擔心你呢?」 book18.org
「呃,我可沒那意思……」 book18.org
「李蓓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實一直惦記著你呢。」 book18.org
劉香君頓頓又道:「她讓我先來看看你,如果能下地,就去訂桌飯,吃完了叫你回來接著養傷!」 book18.org
遊俠聽後,像打了雞血般翻身下床,把胳膊上膠布一撕,針頭帶著血珠子直接甩在地上。 book18.org
活動了幾下身體,就對王鋼說道:「鋼子去辦手續,我今天出院!」 book18.org
這段時間,兩人的名聲在外頭直接響了,先是遊俠單刀赴會,後是與王鋼合力救走蕭琳的事情不脛而走,在道上混子們口中廣為流傳。 book18.org
畢竟在海城這塊地方,敢與程天海那樣的狠角色硬撅的人,壓根沒幾個,兩人這般有魄力,讓無數剛出道的年輕混子們趨之若鶩,視為榜樣。 book18.org
兩人除了被稱為快刀遊俠和瘋虎王鋼外,同時也增加了諸如奪命雙煞,海城第一職業殺之類的新外號。 book18.org
遊俠和王鋼出院後,又在家裡養了十幾天,就開始著手準備報復,畢竟以遊俠的性格,只要他不死,這件事情就永遠都不會完! book18.org
之前撒出去的人陸續傳回消息,查到了幾個在蕭琳被綁架當天下午,參與動手的混子,兩人大喜過望。 book18.org
與一般大哥說話,小弟辦事不同,遊俠和王鋼兩人,平時做事都是反其道而行之,親自動手,這就讓兩人的名聲迅速傳遍了海城,並且起到了巨大的震懾效果。 book18.org
一段時間後,打悶棍,綁票,下套子,七八個當天下午參與綁架蕭琳的混子,就被私下裡挑了手筋腳筋,這還都是王鋼拚命攔著,如果任由遊俠亂來,非鬧出人命不可。 book18.org
最可憐的當屬這些混子,程天海一夥跑了,他們既怕被警察找,又害怕被這倆瘋子報復,惶惶不可終日,但事情遠沒有結束,兩人日後又連續作下了驚天血案! book18.org
經過一段時間查找,有人把拿九尾鞭抽蕭琳屁股的混子翻了出來,傳到了遊俠耳朵里,這盤菜他非吃不可。 book18.org
混子外號叫劉大腦袋,體貌特徵明顯,顧名思義,就跟絲瓜秧子上頂了個煤氣罐一樣,腦袋瓜子特大,於是就有了這個外號,遊俠準備拿他開刀。 book18.org
深夜的海城街頭特別冷清,只有一陣陣微風吹著樟樹葉子沙沙作響,遊俠和王鋼兩人黑布蒙面,帶著手套,坐在大金杯麵包車裡沒有任何交談,只是抽著煙,死死地盯著巷子的唯一入口。 book18.org
王鋼挪了挪屁股,問:「我說,幾點了?」 book18.org
「快凌晨一點了。」 book18.org
王鋼有點沉不住氣了,又道:「一連蹲兩天了,加上之前咱倆干過幾次這種事,是不是傳到對方耳朵里,把他嚇著了,跑了?」 book18.org
遊俠嘆了口氣道:「穩著點,再等等。」 book18.org
他剛說完,就看見巷子口晃晃蕩盪地出現了一個人影。 book18.org
王鋼撓撓頭髮,疑惑地問道:「對方我沒見過,你看仔細點,是這小子嗎?」 book18.org
「別著急,放近了再看看。」 book18.org
那道人影明顯喝大了,已經走不了直線,雙腿發軟,一步三搖晃地往前拐著走。 book18.org
兩人默不作聲地盯著這個人影,一直等他走到距離大金杯不遠處的路燈底下,借著昏黃的燈光,一個大腦袋映入了兩人眼中。 book18.org
這人腦袋特別大,不光如此,還把頭髮留長,梳著溜光鋥亮的大背頭,讓人看上去就直噁心。 book18.org
王鋼首先拉開車門下了車,他攥了一把大攮子藏在背後,刀尖的寒光在路燈下格外醒目。 book18.org
遊俠本想等著對方走近點,直接給弄上車,未料對方忽然停下腳步,扶著牆一通猛吐,又見王鋼耐不住性子下了車,於是也跟了過去。 book18.org
王鋼一直走到離扶著牆猛吐的傢伙很近的時候,突然爆喝一聲:「劉大腦袋!」 book18.org
對方抬起了他那油乎乎的大背頭,朝王鋼擺擺手:「嗝,兄弟,不行了,多了,真不能再喝了!」 book18.org
王鋼一個箭步竄上去,左手薅住對方衣領子,右手大攮子瞬間橫在他脖子上,發出一聲冷笑:「劉大腦袋,才喝到哪到哪啊,就撐不住勁了?」 book18.org
對方脖子被冰涼的刀身一激,酒勁頓時醒了三分,連忙把雙手舉了起來,像根木頭似得一動不動。 book18.org
「兄弟,有話好說!」 book18.org
「說你媽了個逼啊,這就廢了你!」 book18.org
話音未落,王鋼刀柄砸在對方臉上,劉大腦袋發出痛苦呻吟,跪在地上。 book18.org
雖然已過凌晨,可還是怕被人發現,遊俠按住王鋼胳膊,沉聲道:「穩著點,先把他弄車上再說!」 book18.org
王鋼把對方放翻,掏出一捆繩子,將他手臂反綁在背後,然後兩人把他架起來,扔進了大金杯。 book18.org
遊俠開車,麵包車抄小路駛向南山。 book18.org
看著對方眼中浮現出殺氣,劉大腦袋掙脫了幾下繩子,問道:「兄弟,哪條道上的?」 book18.org
「閻王叫你三更死,絕不留你到五更,老子是專門給人送行的!」 book18.org
劉大腦袋酒也醒了:「大哥,有話好說啊!」 book18.org
想到自己表哥邊軍死了,王鋼當即抽了對方一個耳光:「媽了個逼的,誰是你哥啊!」 book18.org
這一下正好抽到對方腦門子上,弄了黏糊糊的一手,王鋼使勁地在對方衣服上擦了幾下,又道:「你這個傻逼在腦袋上抹豬油了嗎,怎麼那麼多油呢?!」 book18.org
「那是髮膠啊,大哥,咱們這是去哪啊?」 book18.org
遊俠開車回頭看了一眼,不緊不慢地說道:「南山荒地多,挖個坑把你埋了,這叫路死路埋,溝死插牌!」 book18.org
劉大腦袋一聽這話,一屁股坐地上,顫聲道:「兩位大哥,我這是惹到誰了?」 book18.org
王鋼點上一根煙,猛吸一口,朝他臉上吐出煙霧:「惹到誰,你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 book18.org
「大哥,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啊。」 book18.org
「不知道,不知道,現在知不知道?」王鋼每說一句,就抽對方一個耳光。 book18.org
「大哥,你不能這樣啊,我是跟著彪哥的。」 book18.org
想到彪子扎過邊軍一刀,王鋼正反手又甩了對方兩記耳光,恨恨地道:「你他媽給老子閉肛!」 book18.org
子午相交,是黑與白的分界線,也是晝與夜的交匯點。 book18.org
大金杯停在南山半山腰,遊俠熄了火,王鋼一手攥著大攮子,一手薅住劉大腦袋衣領走在前面。 book18.org
找了一片遠離小路的偏僻樹林,三人鑽了進去。眼下正值穀雨時節,黑夜中半山腰陰風陣陣,伸手不見五指,這樣的環境,加上兩個殺氣騰騰的人,讓劉大腦袋渾身哆嗦,醉意全無。 book18.org
「兩位大哥,我到底怎麼了?」 book18.org
王鋼一腳揣在對方肚子上,把劉大腦袋放翻在地,冷聲道:「你把蕭琳怎麼了?!」 book18.org
話音未落,遊俠一個箭步竄上去,只見寒光閃現,一聲慘叫,劉大腦袋右臉上頓時血流如注。 book18.org
遊俠右手握著傘兵刀,左手捏著對方一隻耳朵,朝他晃了晃,道:「操你媽,蕭琳她現在還在醫院裡!」 book18.org
說完隨便一甩,那隻耳朵飛入荒草中沒了蹤跡。 book18.org
「大哥,你們到底是誰?」 book18.org
遊俠聞後取下蒙面黑布。 book18.org
劉大腦袋看到遊俠面孔,頓時覺得事大了,連忙道:「大哥,我之前真不知道你和她的關係,我錯了,真錯了!放了我吧!」 book18.org
遊俠眼神陰鷙,一腳把劉大腦袋踹翻了個身,順勢坐在他右腿上,一把兜住對方腳踝,將傘兵刀橫握在手中,劉大腦袋見狀拚命地掙扎,遊俠直接下了刀子。 book18.org
「哎喲!」一聲慘叫,「嘎嘣!」一下,劉大腦袋腳筋被挑,大股鮮血從腳踝處呼呼啦啦地冒了出來。 book18.org
「你他媽捅我一刀沒關係,可你不該拿鞭子抽蕭琳!」 book18.org
「救命啊,來人啊,有人要殺人啦!」 book18.org
遊俠餓狼似得盯著對方,語氣中透著一股殺意:「鋼子,把他給我順直了!」 book18.org
「好嘞!」王鋼雙手拽著對方後脖領,將劉大腦袋往後拖了兩步,依靠在一棵樹旁。 book18.org
「還記得當初我說過的話嗎?只要我不死,肯定會殺你!我他媽現在就弄死你!」 book18.org
說罷遊俠一伸胳膊,傘兵刀直接朝對方脖子遞了過去!王剛見狀不好,連忙向旁邊一撥遊俠手臂,儘管他動作不慢,遊俠出手卻更是迅捷,這一刀子雖然失去準頭,但是刀鋒依然擦著劉大腦袋脖頸子劃了過去,頓時一溜血珠子就灑了出來。 book18.org
劉大腦袋渾身一哆嗦,一股腥臊氣味撲鼻而來,這傢伙嚇尿了。 book18.org
王鋼心裡清楚,遊俠動了殺心,他的神情和當初在邊境炮了槍販子的時候一樣,此時此刻,就算是天王老子在場,也攔不住這頭髮瘋的野獸,但他還是打算勸上一勸。 book18.org
「算了兄弟,人已經廢了,犯不上再要他命,得給自己留條後路啊。」 book18.org
「什麼?!我身上已經背了三條人命,還在乎給不給自己留條後路?」 book18.org
遊俠冷笑了幾聲,又道:「他們當初殺邊軍和三棒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給自己留條後路!玩弄蕭琳的時候,有沒有也想過給自己留條後路呢?!」 book18.org
王鋼聽後垂下腦袋,把拳頭握的咯咯直響。 book18.org
遊俠手指頭戳著王鋼胸口,接著道:「鋼子,你記住,咱倆十八歲一起出道,今年二十三,打拚五年的經驗告訴我,在道上混,不是你砍我,就是我砍你,拼的就是誰更狠!」 book18.org
「我先干為敬了!」 book18.org
話音猶在耳畔,王鋼目光如炬,手臂朝前一伸,用大攮子扎進劉大腦袋胸口,直沒刀柄。 book18.org
這一刻,王鋼明白,他的人生真正划上了一條分界線,再也回不了頭了。 book18.org
「好兄弟,我跟上了!」 book18.org
幾乎不分先後,遊俠也將傘兵刀遞了上去! book18.org
劉大腦袋死了,但兩人並沒就此罷手,遊俠砍掉了屍體的右手,因為那隻手用鞭子抽過蕭琳,還用根樹枝蘸著血,用腳丫子夾著,在屍體胸前寫上了血債血償幾個字,最後吊在了樹上。 book18.org
幹完這一切,又破壞了犯罪現場,這倆人頭也不回地走向了下山的道路。 book18.org
幾天後早上,遊俠接到電話,是劉香君打來的,要他不管在什麼地方,儘快趕去海城人民醫院,就是爬也要爬過去,因為,蕭琳要見他。 book18.org
遊俠和王鋼帶人跑到海城人民醫院五樓婦科,走廊里站了不少人,加上他們,顯得更加擁擠不堪。 book18.org
蕭琳被救出後,一直受到警方保護,遊俠都沒能見上一面,在做筆錄和彙報情況時,她已經得知胡廷秀犧牲的消息,哭得死去活來。 book18.org
蕭琳之前被歹徒輪番姦淫,加上又在排卵期,她懷孕了,不顧後背刀傷未愈,堅持儘早做人流手術,要把歹徒播撒下的邪惡種子消滅在萌芽狀態。 book18.org
眼下,蕭琳因為身體虛弱,被醫生直接用病床從手術室里推了出來,麻藥勁剛過,她臉色蠟黃,嘴唇發白,人也消瘦了一圈。 book18.org
蕭建國見女兒連續被折騰成這個樣子,禁不住老淚縱橫,他顫抖地握住蕭琳的胳膊,哽咽地道:「孩子,都是爸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book18.org
「爸,別這樣說,你應該感到驕傲,我沒給大案隊丟臉。」 book18.org
在場的警員聽到這話無不動容,徐家龍和王斌轉過身去,冷若冰和蘇虹更是在悄悄地抹眼淚,警員們都知道,蕭琳作為一個年輕女民警,這樣的打擊對她來說太大了,但是,她很堅強。 book18.org
一旁的黃秘書也把手掌撫在蕭琳肩頭,接話道:「琳琳啊,你是我從小看大的,現在成了這副樣子,黃叔叔心裡也難過啊!」 book18.org
黃秘書說完,擠出了幾滴眼淚,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朝眼角上擦去,正巧露出了西服袖口上的一塊金表。 book18.org
蕭琳聽到對方話音,猛然間又看到他手腕上帶的那塊金表,嬌軀一顫,腦海中浮現出了噩夢般的回憶,她記起來了。 book18.org
蕭琳心中暗道:沒錯,黃秘書就是姦污自己男人中的一員。 book18.org
她做夢也想不到這個從小看著自己長大,和藹可親的黃叔叔,居然是個披著人皮的衣冠禽獸,他和程天海以及那個蒙面的胖男人也有著牽連。 book18.org
眼下,蕭琳很想揭露對方,可是苦於沒有直接證據,為了穩住對方,只能不動聲色,將眼淚咽到肚子裡,從蠟黃的臉上擠出一個淺淺地微笑。 book18.org
「呃,兩位領導,我是大案隊小趙,請蕭琳配合一下工作,就耽誤一點時間。」 book18.org
看著蕭建國和黃秘書走到一旁,小趙俯下身子,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張A4紙,舉在蕭琳眼前讓她看仔細,上面是趙大腦袋被殺現場的照片。 book18.org
小趙輕聲地道:「之前根據你提供的情況,我們搜查了自建別墅,但歹徒們狠狡猾,已經人去樓空了。」 book18.org
頓了一下,小趙接著道:「根據我們後來排查,鎖定了一個嫌疑人,就是紙上這個,你肯定也見過,但他現在已經死了,屍體上寫著血債血償幾個字,結合最近發生的一系列重傷害案件,我們初步懷疑和李凡有關,懷疑他是在報復,你能說點自己的意見嗎?」 book18.org
蕭琳對小趙輕聲說了幾句,小趙點點頭,回來走到王斌面前搖了搖腦袋。book18.org
「不是他?」 book18.org
「蕭琳說了,人都救出來了,剩下的就是警方的事情,李凡沒必要那樣做,再說他更沒那個膽子。」 book18.org
「嗯,這點倒和我自己之前推斷的一樣,動機不足啊,但她被囚禁了那麼久,相比我們更加了解這群歹徒,就沒提出點自己的想法?」 book18.org
小趙道:「倒是順便提了一句,這群人作惡多端,樹敵太多,沒準是黑幫火併,拿他們開了刀。」 book18.org
王斌笑笑:「好吧,還挺有新意,這倒是個思路。」 book18.org
聽到這裡,幾個女人暗地裡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她們各懷心思。 book18.org
首先是冷若冰,遊俠當初在魚莊碼頭內做指認工作,面對馬達團伙成員,撲倒了冷若冰,算是救了她一次,加上閨蜜劉香君又是他干姐姐,自然不希望他出事。 book18.org
其次是蘇虹,作為暗地裡心中也有唐劍鋒的女人,遊俠又是盛唐集團的人,出於私心,她可不希望對方企業沾染上任何麻煩。 book18.org
最後是劉香君,她在旁邊也聽到了上述的話,推斷出了緣由,憑著她和遊俠的情分,根本不希望他出任何事。但劉香君潛意識裡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蕭琳一定覺察到了些什麼,並且又隱瞞了些什麼。 book18.org
值得注意的是,走廊里有不少警察,遊俠又在現場,蕭琳作為警員,出於職業道德,必須要從客觀公正的角度提出見解,如果她說出任何疑點,遊俠就會被立即當成嫌疑人帶走。 book18.org
蕭琳見過遊俠那種殺氣騰騰的樣子,也見過他的手段,能夠做出合理的推論,但她更被對方身上的那種男人血性氣所折服,她已經對他死心塌地,況且遊俠捨命救過自己,在這種情況下,她會如實說嗎? book18.org
蕭琳已經不是個單純的女孩了,她進手術室前,劉香君就告訴自己遊俠到了,從小趙拿出那張A4紙開始,她就感覺對方在有意套自己的話。 book18.org
作為警員,又是遊俠身邊最親近的人,這些都是事先被人安排好的,是要根據自己的態度,決定是否把偵破方向放在遊俠身上,如果自己吐露出實情,走廊上的同事們會毫不猶豫地把遊俠控制起來。 book18.org
蕭琳知道,今天可來了不少人呢,如果遊俠反抗,那就直接坐實了這件事,連逃匿的機會都沒有,可如果遊俠配合,就單憑自己一番話,他想洗清自身嫌疑,也絕非易事,這可真是一箭雙鵰啊! book18.org
蕭琳此時也意識到了,當自己面對親情與愛情時,必然會夾雜著私心,可從事的這份職業,又必須要求自己時刻保持著公平與正義,兩者之間有時竟是如此的難以抉擇,這也許就是這個職業的特殊性,殘酷性! 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著遊俠,看到對方後招了招手,遊俠走了過去,蕭琳拉著他的手,眼淚就止不住下來了,遊俠替她擦去眼角的眼淚。 book18.org
「沒事,你沒事就好。」 book18.org
蕭琳示意讓遊俠俯低身子,把耳朵湊到自己嘴邊,他照做了。蕭琳虛弱地沖他眨眨眼,用如蚊吶般細小的聲音,輕輕地說道:「我都替你瞞住了,剩下的就交給警方吧,答應我,別再去殺人了。」 book18.org
遊俠呆若木雞,想不到這一切,對方都知道了,他意識到,蕭琳這不僅是替自己擋了一刀,更是替自己擋了一顆子彈! book18.org
遊俠扭頭傻愣愣地看著護士將躺在病床上的蕭琳推進手術專用電梯,想到她被輪姦後懷了孕,還剛做了人流,繼而聯想到她被凌辱後的慘狀,遊俠心隙子一陣抽搐,接著「嗷!」的一聲,吐了一地。 book18.org
「兄弟,你咋了?」王鋼著急地問道。 book18.org
「哎呀,李凡,你沒事吧?」 book18.org
遊俠直起身子,擦擦嘴角,說道:「沒事,沒事,劉姐,冷姐,我回去了。」 book18.org
當遊俠順著走廊,轉到步梯,他眼珠子紅了,他意識到自己必須繼續殺!而且要做得更絕!!做的更狠!!! book18.org
接下來,遊俠將目標對準了把蕭琳當狗牽的那個混子,也就是砍蕭琳後背一刀的那個傢伙,他身邊的人已經摸清楚了對方底細。混子也姓劉,叫劉宗國,之前跟著黑子,算是個小頭目,手下有兩三個跟班馬仔,私下裡還可能藏有一隻冒煙的傢伙。 book18.org
程天海一夥跑了後,劉宗國這種小角色被拋棄了,斷了經濟來源,和手下兩三個馬仔跑到城北郊區開了一家小賭場,來維持生計。 book18.org
小賭場位於半山腰的一塊平地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白天門可羅雀,深夜開始熱鬧起來,凌晨四點後關門休息,摸清楚了這夥人規律,遊俠準備動手了。 book18.org
這天晚上,幾個蒙面人潛入賭場邊的小樹林,像兇惡殘忍的猛獸,靜待著向獵物發起致命一擊似得,盯著不遠處的平房。等最後的賭客離開之後,又過了一段時間,遊俠示意動手,王鋼先閃了出來,把平房門板拍的震天響。 book18.org
「外面幹什麼的?敲什麼敲!」 book18.org
「開門,耍錢,打四圈!」 book18.org
「太晚了,都準備歇了,明天吧。」 book18.org
「帶的錢可不少,只要不三缺一就行!」 book18.org
裡面沉默了一會,接著傳來腳步聲,待門剛開一條縫,打頭陣的王鋼一腳把門踹的大開,同時用手中那根帶尖頭的鋼管,猛地掄向對方腦袋,對面人直挺挺躺在地上,接著遊俠抱著五連發跟了進去。 book18.org
院子裡有個人看局勢不對,往後門跑去,開門後又慢慢地退了回來,在他額頭上頂著一把鋼珠手槍,遊俠早就安排王鋼的兩個師兄在後門守著,王鋼衝進房間,把剩下一個人逼到院子裡,對方兩個人加一個受傷的全部抱頭蹲在牆角。 book18.org
二師兄喊道:「只圖財,不害命,都別動!」 book18.org
這是幾人早就想好的說辭,對方乾的是見不得光的買賣,根本不敢報警,即使日後警方追查下來,也會認為是在謀財害命,而不會直接聯想到自己。 book18.org
遊俠幾人把院子裡里外外搜了個遍,就是找不到劉宗國的身影,王剛只好又進屋把錢全部塞進背包里。 book18.org
遊俠手持五連發,問院子裡的人:「還少一個,人呢?!」 book18.org
蹲在牆角的三個人都默不作聲,劉宗國是他們大哥,畢竟這點江湖規矩他們還是講的。 book18.org
大師兄不耐煩地喊道:「還倒他媽挺講義氣!」 book18.org
接著又故意詐對方:「他是不是慫了,跑出去報警了?!」 book18.org
幾個人唯唯諾諾地搖搖頭,卻連眼皮不敢抬一下。 book18.org
遊俠冷笑幾聲,走到之前受傷的那人跟前,問道:「來,你先說,劉宗國去哪了?!」 book18.org
對方抬頭看了遊俠一眼,又戰戰兢兢的搖搖頭,遊俠頓時火起,一腳把對方踹翻,拉動滑膛,大紅皮的12號鹿彈瞬間頂上了火,他用槍管抵在對方小腿肚子上扣動扳機,那人躺在地上鬼哭狼嚎,旁邊兩個人頓時嚇得直冒冷汗。 book18.org
遊俠又拉動滑膛,拖著五連發走到第二個人身旁,薅住他頭髮吼道:「劉宗國欠了我們錢,說,他在哪!!」 book18.org
對方還沒開口,又是一槍,那人膝蓋骨飛了,捂著腿在地上直打滾:「我真不知道他在哪啊!」 book18.org
「你們都他媽活膩了啊,哈哈!」 book18.org
遊俠又拉動滑膛,走到第三個人面前,正要開口問話,忽然從院門口傳來一聲怒罵。 book18.org
「媽逼,有種沖老子來,別難為我小弟!」 book18.org
遊俠扭頭一看,對方手中拎著把沙噴子,正是劉宗國。原來這傢伙之前感覺事情不對頭,順著院子裡的梯子翻出牆去,之後又跑了進來。 book18.org
「干他!」 book18.org
還沒等幾人轉過身子,劉宗國槍響了,「砰!」一大片鐵砂噴射而出,二師兄離得最近,不少鐵砂嵌在他左肩上,他一邊後退,一邊用鋼珠手槍不停地朝對方射擊,情急之下失了準頭,饒是如此,劉宗國腿上也中了一槍。 book18.org
沙噴子只能響一下,劉宗國當即把槍撇在地上,而鋼珠手槍威力也不是很大,劉宗國中槍後仍能一瘸一拐地向外面跑。 book18.org
「操你媽!」 book18.org
遊俠已經瘋了,端著五連發就追了出去,他一邊叫罵,一邊開火,一邊上膛,安靜的半山腰裡連續響起槍聲,驚起了樹林裡成片的飛鳥。 book18.org
劉宗國沒跑出多遠就被大金杯撞飛出去,開車的人是遊俠一個朋友,遊俠也從後面追了上來,用空膛的五連發槍托朝他腦袋上砸了幾下,一把薅住劉宗國衣領子就往車裡面塞。 book18.org
「受傷的給我忍住,城鄉結合部野林子,走著!」 book18.org
到了地方,劉宗國被從車裡拖了出來,扔在地上。 book18.org
遊俠摘了面罩,揪起對方頭髮向後扯去,惡狠狠地問道:「你他媽逼砍過蕭琳,還記得我嗎?!」 book18.org
被槍打,被車撞,加上一路顛簸,早讓劉宗國疼的說不出來話,只能咬著牙點點頭。 book18.org
「記得就好!」 book18.org
說話間遊俠抽出傘兵刀就扎進對方大腿,使勁一攪,劉宗國慘叫一聲,滿頭冷汗,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book18.org
看到對方滿臉痛苦,遊俠近乎於瘋狂地大笑:「哈哈哈,這一刀是因為你跑的太快!」 book18.org
接著又道:「我再給你添點紅!」 book18.org
大師兄見狀連忙拉住遊俠胳膊:「人已經廢了,見好就收吧,弄出人命,可得不償失啊!」 book18.org
「該怎麼玩我心裡有數!」 book18.org
說著,遊俠把對方手臂往旁邊一撥,拽過劉宗國左手踩在腳下,將右手一伸,說道:「鋼子,消防斧!」 book18.org
劉宗國聽到這話傻眼了,拚命掙扎著想要抽回那隻被踩在對方腳下的左手。 book18.org
遊俠接過王鋼遞來的消防斧,雙手緊握,怒吼道:「劉宗國,你把蕭琳砍了,我他媽也要從你身上卸點零碎,留個紀念了!」 book18.org
話音剛落,遊俠掄圓臂膀,消防斧裹挾著風聲,「咔嚓!」一斧子將劉宗國的那隻左手給剁了下來,小臂處白森森的骨頭茬子立刻顯露出來,殘斷的血管耷拉在外面,鮮紅的血液淌了一地。 book18.org
劉宗國捂著殘斷的手腕在地上哀嚎著滾來滾去,讓站在身邊的幾個人看了後心悸不已。 book18.org
遊俠用消防斧戳了戳對方腦門問:「服不服?!」 book18.org
劉宗國死命地點頭。 book18.org
「我之前對鋼子說過,在道上混,不是你砍我,就是我砍你,拼的就是誰更狠!」 book18.org
頓了頓遊俠又道:「我再加上一句,誰不服,就干到他服,既然干他,就一口氣干挺他!如果對方還硬撐,沒關係,那咱就直接把他乾死!」 book18.org
遊俠扔掉手中消防斧,對劉宗國繼續道:「你記住了,走到今天這一步,不是因為你命不好,而是動了不該動的人,那就是蕭琳!所以,你他媽必須得死!!!」 book18.org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遊俠已經抽出藏在身後的黑星,連續朝劉宗國扣動扳機,並打光了彈匣裡面所有的子彈。 book18.org
在抵近距離射擊下,7.62x25的子彈,在對方胸前崩出了七八個窟窿,彈頭翻轉著穿過了身體,打在身後泥地上,掀起了一道道土煙。 book18.org
劉宗國上身一片血肉模糊,黑紅色血水像水管子大開一樣呼呼地往外涌著,看見對方這般慘死,站在一旁的王鋼幾人,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 book18.org
「埋人!」 book18.org
劉宗國屍體被扔進深坑,幾個人賣力地填土,完活後一行人坐著大金杯揚長而去,遊俠不僅捲走了小賭場內所有現金,還順帶拿走了劉宗國把蕭琳當狗牽的那隻左手! book18.org
望著在副駕駛座上遊俠吞雲吐霧的那副悠然神情,其他人連大氣也不敢吭一聲,因為,這傢伙,實在是太狠了! book18.org
類似的話,在鍾磊當成海城市公安局長後也曾經說過,還形象地打了個比喻:咱們海城市背靠十萬大山,遊俠這小子瘋狂後的眼神,就像當初那些有血債的土匪頭子一樣,這種人就叫做天生有殺性!!!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