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回:暗流涌(h ) book18.org
月朗星稀,長安。 book18.org
已是夜深,緊鄰皇城的永興坊內,四五個巡邏的鋪兵一字縱隊,為首乃是一個高鼻闊眼的胡人。 book18.org
他手提著一盞燭火搖曳的燈籠,虎目圓瞪,耳聽八方,仔細留意周圍的每一絲動靜,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book18.org
其餘鋪兵也皆是小心謹慎,只因這永安坊內,住的歷來是朝廷的官政要員。 book18.org
燭光照亮的前方,隱隱顯出一座府院高闊的門戶,那從前是一代名臣魏徵的府邸。 book18.org
不過現在,它已被大刀闊斧的修繕改造,叫長公主賜給當朝女相蘇逸做了府邸。 book18.org
此時,寢房之內。 book18.org
紗帳低垂,隱約透出兩道交纏的雪白身影。 book18.org
輕輕的嬌喘此起彼伏,床榻突然咚的一聲輕響,帶著簾帳微微震顫搖擺。 book18.org
一絲春情趁機從縫隙內溜了出來。 book18.org
「銜蟬,你輕……輕些啊~ 」 book18.org
瑩白的腰段緊緻有力,側處隱隱浮著兩線美妙的輪廓,乃是習武女子獨有的曲線。 book18.org
平坦的小腹不住繃緊起伏,白秋水向後高高仰著下巴,嫣紅的雙唇微啟,溢出一聲聲難耐的呻吟。 book18.org
她的手臂正輕輕抓著壓著自己那人的纖瘦肩膀,指甲稍稍陷入對方光滑的肌膚,留下點點淺淡卻曖昧的痕跡。 book18.org
「啊哈,啊~ 」 book18.org
一對胸乳在暗淡中散發著令人痴迷的幽香和隱隱的光澤,白秋水突然感覺那根進出自己穴處的手指往深處頂了一下,正正撞在某個敏感上。 book18.org
呼吸變得更加急促,白秋水被身上的女子肏得軟癱,小穴深處一陣陣抽搐,馬上要泄出大股的洪流。 book18.org
可抽插的手指在此時減慢了。 book18.org
「想被乾得深一點嗎?」 book18.org
蘇逸幽幽的聲音響起,她饒有興趣地觀察身下這想要高潮卻又被止在半路的美人兒,緩緩抽出了手指。 book18.org
浸透春水的指尖輕盈地撫上肌膚,蘇逸緩慢地研磨著白秋水緊張的小腹,勾著她的恥毛玩弄。 book18.org
「嗯~ 」 book18.org
痒痒酥酥的感覺分外折磨敏感的神經,僅僅是被這麼碰著,白秋水的呼吸便又再急促了幾分。 book18.org
「銜蟬~ ,我怕癢,」白秋水無力地伸手想去推蘇逸,「你別摸了……」 book18.org
蘇逸不以為意,繼續用指尖輕輕地撓她的小腹,偶爾拂一把那期間凸起的小核。 book18.org
「小滿,」她低啞的聲音分明充滿了蠱惑,「想我插你麼?」 book18.org
手掌忽然壓在白秋水的小腹上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插進你的最深處去~ 」 book18.org
方才的那番抽送肏干本已經足夠勾起情慾,此刻,小腹還敏感地緊繃著,被蘇逸一按,頓時有種不得釋放的膨脹感。 book18.org
好想泄出來啊…… book18.org
忽然,小穴似乎被什麼東西抵住,接著滑進一個溫涼的硬物,圓圓鼓鼓地將小穴牢牢塞堵住。 book18.org
「嗯……銜蟬~ 」 book18.org
白秋水不知道她到底又給自己用了什麼東西,下意識地就想合攏夾緊雙腿。 book18.org
「別動!」 book18.org
蘇逸一把按住白秋水的腰胯,順道將右手伸到她的腿間,阻止她合攏腿。 book18.org
「乖,這是待會兒讓我好好插你東西,」蘇逸摸了一把白秋水的小唇,讓它們分的更開一點,便於把東西塞進去。 book18.org
白秋水無奈,只能岔開腿受著,同時身體也被刺激的生熱。 book18.org
房內並不是漆黑不見五指,今夜月色甚好,涼白的月光透過窗欞照進來,影影綽綽,很有一番詩意。 book18.org
蘇逸便借著這微光,慢慢地調整插進白秋水穴內的器具。 book18.org
這乃是一件橢圓的玉器,來自於西域貴族,專用於房事調教。 book18.org
上好的玉石細細打磨成橢圓,內里鏤空,放入一種據說會受熱跳動的小銀珠。 book18.org
將此物沾滿玉泉潤滑,塞入女子丹穴,裡面的小銀珠受到穴肉的熱氣,自會彈跳震顫,妙不可言。 book18.org
蘇逸雙指分著花唇,眼看那物已被饑渴流水的小嘴兒一點點吞下去,便繞起玉器尾端的紅線,準備抽插肏干白秋水。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白秋水迷茫的眼睛盯著簾帳頂上垂掛的流蘇,敏感的穴道感覺著一寸寸推入深處的器物,穴肉越咬越緊。 book18.org
慢慢地,推進深處的那東西……竟然在隱隱震動? book18.org
似乎還有增強之勢,白秋水不由害怕,緊張地夾住臀肉,小穴死死咬住,仿佛想要這羞恥的震動停下來。 book18.org
「銜蟬,這是……什麼?嗯嗯……啊~ 」 book18.org
蘇逸已經開始往外拉動玉器,讓震顫更深地刺激穴肉。 book18.org
清黏的濕水隨之流瀉出來,蘇逸看得心熱,不免要低頭舔著品嘗上一些。 book18.org
「小滿別怕,放鬆些就好。」 book18.org
手指突然猛地一拉,幾乎將整個玉器都扯了出來,猝不及防的穴肉還來不及吐出它,也被帶著翻出些許。 book18.org
嬌艷無比,蘇逸抵住玉器的尾部,迎著被干出來的穴肉,又把它推插回去。 book18.org
「哈……啊啊啊~ 」 book18.org
震顫叫整個花穴裡頭酥麻一片,白秋水不禁抓緊身下的錦被,挺起小腹叫了出來。 book18.org
蘇逸瞧著她被肏得欲仙欲死的嬌媚模樣,甚是歡喜愛憐,正要故技重施再行抽插,突然聽見府中僕役的聲音從外傳來。 book18.org
「阿郎(唐朝時下人對主人的稱呼,似乎也會叫主人或家主),太平公主來了。」 book18.org
聲音很低,透著恭順和擔慮,這僕役也怕自己的通報擾了主人的清夢,雖說蘇逸對他們並不苛責,但難免憂心不妥。 book18.org
其實他也不願意深夜還要通報的,只是這來客實在怠慢不得。 book18.org
蘇逸正在興頭上,突然被打擾,自然略感不悅,然而這也沒辦法。 book18.org
「我知道了,」她壓抑著回答,「你先下去吧,請公主先到偏花廳小坐,我即刻更衣。」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僕役得令去了,蘇逸這才長長嘆了口氣。 book18.org
「銜蟬,」白秋水忍著撐起一點身子,嬌軟無力地問她:「太平公主她怎會……唔~ 」 book18.org
話音未落便被吻住,蘇逸一下拉出那玉器,換成自己的手指,插進汪汪的丹穴里。 book18.org
瞬間十數下的猛干,白秋水渾身一顫,跟著高潮洪泄。 book18.org
小舌還被蘇逸纏著舔吻了好幾下,末了她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把軟癱的人兒輕輕地放回榻上。 book18.org
「你不用起身,」蘇逸吻吻她的額,眼神溫柔,「我去去就回。」 book18.org
「別!」 book18.org
白秋水不顧還軟著,立刻抓了蘇逸的手,急道:「我跟你一起去。」 book18.org
說著便要翻身起來,蘇逸本想再勸,可見她氣勢洶洶,便也只能作罷。 book18.org
貼身的女婢送進衣物和熱湯,蘇逸和白秋水略微清理之後,換上衣服,出門前去會客的廂房。 book18.org
偏花廳內,燈燭明亮,太平公主半臥坐床,一隻白嫩的藕臂斜搭木栻(一种放在坐床上供人小憩的用具)倚靠著身子,已等候了快有半柱香。 book18.org
夤夜暗訪,便是避人耳目,因此她並未著平日裡艷麗的宮裝,只穿了身褐色胡服,外頭罩一件黑色的斗篷。 book18.org
等人等得無聊,太平公主閒閒地拿著手裡的小瓷杯,細數上頭裝飾的花紋。 book18.org
忽聽細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緊跟著蘇逸疾步走入廳內,跪拜行禮。 book18.org
「臣來遲,還請公主見諒。」 book18.org
蘇逸身後跟隨的白秋水亦跪地行禮。 book18.org
「起來吧。」 book18.org
第五十二回:棋局布太平公主慢悠悠擱下手裡的小瓷杯,秋眸流轉,輕佻地掃了一眼蘇逸和白秋水。 book18.org
唇角微微上勾,她別有深意地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倒是本宮打擾了蘇相的好事。」 book18.org
頗有些調戲的口氣,蘇逸卻全當不知,直起腰就勢跪坐,公事公辦地詢問太平公主來意。 book18.org
完全一副冷淡疏離的模樣,刻板規矩,倒把太平公主逗笑了。 book18.org
「我說蘇郎,當著本宮的面,就別是這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了~ 」 book18.org
太平公主輕輕笑著,言語極是戲佻,只見她又側了側身子,左手肘彎支著木栻,右手伸出竟是要去挑蘇逸的下巴。 book18.org
蘇逸見狀,下意識地便向後一仰頭。 book18.org
「呵呵……」 book18.org
太平公主其實純粹是逗弄一下蘇逸,並未真想去挑她下巴,何況也沒這麼近的距離。 book18.org
「蘇郎可真是不經逗呢,」她頑皮地眨動一雙靈動的水眸,看向白秋水。 book18.org
只見白秋水緊咬下唇,雙眸隱忍地盯住太平公主,垂在身側的右手攥著拳頭,全身都繃得僵直,似乎隨時可能跳起來襲擊。 book18.org
太平公主斜斜倚著木栻,小臂交疊,一雙風流眼更加媚意橫生。 book18.org
「蘇郎……,」她的聲音越是嬌媚,含羞帶嗔只怕能將人的骨頭都酥盡了,「瞧你家這俏生生的小侍衛急的,怕不是要與我拚命了。」 book18.org
太平公主連白秋水也要逗弄一番,蘇逸不禁無奈,但也只能一拱手,道:「公主見諒。」 book18.org
當朝的巾幗女相如此吃癟,太平公主不由是噗嗤一下笑出聲。 book18.org
「哎喲,蘇郎,虧你還是我阿姐的前駙馬呢,就這膽量。」 book18.org
似乎這樣逗趣當朝內史和她那別彆扭扭的小侍衛,是一件多麼令人愉悅的事情。 book18.org
唉……蘇逸只能在心中發出一聲暗嘆。 book18.org
高宗與武皇后相伴多年,武皇后生下的僅有兩位公主,一位是當今輔政的安定公主李衿,另一位就是眼前的太平。 book18.org
兩位公主雖然同母同父,但兩人從性格到相貌卻幾乎天差地別。 book18.org
李衿自然美貌冠絕,但眉眼輪廓極肖武后,峨眉高聳,黑眸幽邃而暗含鋒芒,行事作風最是深沉難以捉摸,凡事從不露聲色。 book18.org
太平公主卻更多遺傳了風流的高宗,眉眼間更多柔美,朱唇小口媚態天成,又因聰穎可人而得盡寵愛,性子甚為任性嬌蠻。 book18.org
所以當下挑逗朝廷重臣這樣的事,在她看來也不過是尋常的遊戲。 book18.org
眼下,太平公主足足花枝亂顫好一會兒才消停,等她緩過氣來,才又問蘇逸:「你可有我阿姐的消息了?她何時才能回來?」 book18.org
「這個,」蘇逸又一拱手,「公主,殿下的行蹤向來只有她……」 book18.org
「好了好了,」太平公主不耐煩地打斷她,「你就別跟我說這些敷衍的了,我還能不知道麼,阿姐是去找那傻呆呆的沈才女了。」 book18.org
頓了頓,她又自言自語:「不過阿姐也真是,那傻呆呆的才女有什麼好,還能讓她忙裡偷閒,放著大事當前跑出去……」 book18.org
蘇逸無語,只好微微低垂目光,等著這位跳脫的太平公主自己發完牢騷。 book18.org
如此待了片刻,太平公主終於想起來正事,神情一斂,道:「近來有幾個老臣盯得緊,我看聖人私自外出的事情,瞞不了多久了。」 book18.org
蘇逸凝眉,暗自算了一下那些人的腳程。 book18.org
「瞞不了也不要緊,反正幽州……我猜那位,可比我們要緊張多了。」 book18.org
對視一眼,兩人心照不宣,無需再多言。 book18.org
太平公主的視線在蘇逸清秀俊氣的臉龐上逗留許久,末了,還是很習慣性地調戲:「蘇郎這幅好皮相,天下不知多少人想自薦做那鴛鴦交頸的枕邊人,嗯?」 book18.org
說著又把視線飄過去看著白秋水,饒有興味地欣賞她咬緊嘴唇隱忍著吃醋的模樣。 book18.org
蘇逸當然也察覺到了,於是忙挪了挪身子,稍稍擋了擋太平公主的目光。 book18.org
「公主,時辰已經不早,該回宮了。」 book18.org
太平公主挑了挑眉,神情戲謔地望向蘇逸。 book18.org
片刻,她才懶散散地坐起來,稍掀起裙擺,露出一小段光潔如玉的一足踝,以及足上暗線雲紋的圓頭絲面履。 book18.org
蘇逸適時的低垂下頭,別開視線,非禮勿視。 book18.org
絲面履輕盈地落在地上,太平公主步下坐床,慢悠悠地站起身。 book18.org
「好吧,本宮也乏了,」她重新系好斗篷,「就不打擾蘇郎了。」 book18.org
蘇逸也站起身,拱手前推,彎腰揖禮。 book18.org
「臣恭送公主。」 book18.org
太平公主徑直出門,隨即消失在夜色當中。 book18.org
「銜蟬。」 book18.org
待人公主走遠了,白秋水才有些不滿地埋怨:「公主她……經常這樣嗎?」 book18.org
蘇逸立刻明白是指調戲自己的事情,趕緊哄她:「公主的性子跟長公主殿下不一樣,你別放心上。」 book18.org
白秋水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撇過臉,喃喃道:「那還是長公主殿下好。」 book18.org
蘇逸愣了愣,隨即忽然伸手把白秋水重重攬進懷裡。 book18.org
「你剛剛說誰好?」 book18.org
「……」 book18.org
突然挨得這麼近,白秋水的臉頓時紅了。 book18.org
「你,你好。」 book18.org
…… book18.org
涼州。 book18.org
作為轄治河西道與隴右道的邊陲重鎮之一,涼州乃是西御吐蕃的一處門戶。 book18.org
與位置還要靠後,距離京都更加接近的幽州不同,涼州正落在前朝遺存的一段抵禦外族的長城與某條無名河的交匯上。 book18.org
河道正正穿城而入,城內是靠著河水建起的方正市坊,土牆夯實,駝隊往來。 book18.org
城外是一望無際黃沙,壯闊遼遠,若沿賀蘭山再往北行,便是突厥眾部。 book18.org
此刻正值日頭最烈的午時,涼州城內人煙稀少,街道清凈。 book18.org
突然,一道影子掠過眾多市坊灰濛濛的屋頂,迎著天際那一輪白日,向城外急速飛去。 book18.org
「啁——」 book18.org
一聲嘯遠的鷹唳擊破這午時的寂靜,在空遠的大漠之上久久迴蕩。 book18.org
遠遠地,一行人正騎馬而行。 book18.org
打頭是一匹高俊的汗血寶馬,四肢細長健壯,馬蹄有力,每一次的向前踏落都能揚起陣陣細微的塵土。 book18.org
馬上騎著一人,戴著一頂遮沙的帷帽。 book18.org
素白的圓領窄袖袍,長垂的衣擺微微染上了些沙塵的淡黃,騎馬的人脊背挺得很直,但身形明顯要比跟隨的兩人單薄纖瘦。 book18.org
明顯是個女子。 book18.org
正是思不歸。 book18.org
「殿下,」右後方的韓七指著前頭一點閃動的黑影,「那是不是一個人?」 book18.org
思不歸聞言勒馬,輕輕掀開帷帽的薄紗,眯眼看向前方。 book18.org
一小個略細長,正在急速靠近的黑點,思不歸仔細辨認一會兒,笑道:「是她來了。」 book18.org
不消一炷香,那移動的黑影便漸漸變大,直到現出一個人策馬疾馳的身影。 book18.org
神俊的馬兒揚蹄嘶鳴,馬背上身著絳紫胡服的女子持韁勒馬,停在前方數十步的距離。 book18.org
墨發高束,女子身姿利落瀟洒,英氣逼人。 book18.org
人還未十分近前,韓七和老九已率先拱手抱拳,微微低頭,雙臂前推恭敬行禮。 book18.org
「顧將軍。」 book18.org
顧少棠也朝二人抱拳回禮,隨即一夾馬腹,拉動韁繩行到思不歸身邊。 book18.org
「灼華,」思不歸取下帷帽,「許久不見了。」 book18.org
沒有別的朝臣,兩人之間便不再多拘禮。 book18.org
顧少棠也沖她笑笑,喚道:「不歸。」 book18.org
彼此無需多言,顧少棠隨即一轉馬頭,當先朝著涼州城的方向奔去。 book18.org
思不歸一拉韁繩,打馬跟在她的身後。 book18.org
第五十三回:蔥花(h ) book18.org
涼州,都督府。 book18.org
思不歸負手身後,微微仰起下巴,凝眉望著眼前的地圖。 book18.org
視線始終在涼州,幽州與長安形成的三角區之間跳動,最後落在長安與洛陽之間,河流匯聚的肥沃之地,蒲州上。 book18.org
那是魏王李桐的封地。 book18.org
其實說封地,不如說是任職之地。 book18.org
唐自太宗以來,便吸取前漢的經驗,廢除了封國制,諸王雖授封地,但只是名義上的,皆屬於遙領,並不出京城。 book18.org
這當然是為了削奪諸王權力,以免日後以下犯上,但實際上,因為後官的開枝散葉,京城的十王宅,百孫院早就擁擠不堪。 book18.org
所以,有些能力比較出眾,又安分守己的王爺,就會被派往地方,任文職刺史。 book18.org
刺史乃一州之長,主管監察,於兵務大權並無多少掌控,算是一個位高但不至於構成十分威脅的職位。 book18.org
被外派成為刺史的李姓諸王,大部分中規中矩,直到武后臨朝稱帝,公然改國號為周。 book18.org
留在京城的諸王大多軟蛋膿包,向來戰戰兢兢,不敢妄言朝政,但這些外派任刺史的諸王里,便有幾個「硬氣」的骨頭。 book18.org
思不歸的視線慢慢移到右下方,望向淮南道下的潤、揚二州。 book18.org
當時母親悍然貶謫已登基的李顯,天下無人不驚,隨之而起的就是居心叵測的叛亂。 book18.org
那些諸王刺史,好幾個有意反叛,卻均被內衛府暗線告密,深夜遭梅花衛斬殺於榻。 book18.org
天下大勢安定,這些個小打小鬧成不了氣候,何況她母親手腕向來狠絕。 book18.org
成了氣候的,只有在揚州起事的李敬業。 book18.org
本是英國公李績之孫的李敬業有些威望,加之假借已故章懷太子李賢的名義,又是匡扶李唐的口號,叛亂一起,立刻就浩浩蕩蕩攻下幾個州縣。 book18.org
武皇派遣大軍前往剿滅的同時,也秘密派她的女兒,統管內衛府的大閣領李衿,前往協助殲滅叛賊。 book18.org
思不歸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book18.org
心思深沉如她母親,早就做好利用這場叛亂的準備,李衿南下的目的,就是為了敲山震虎,暗中警示那些在外的李氏宗親。 book18.org
李桐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book18.org
但那時他還不是魏王,而只是一個庶子。 book18.org
李桐對於李衿的試探不僅不緊張,而且還非常積極,甚至五體投地大表忠心。 book18.org
最後還大義滅親地揭發了自己的兄長。 book18.org
如此識大體,當然深得母后歡心,故而在殺了其兄長之後,令李桐承襲魏王封號,更擢升為幽州刺史。 book18.org
雖是庶子,野心確實不小。 book18.org
不過,當初李衿願意給李桐一個表忠心的機會,完全是因為他暗示願意站在她和先帝的這邊。 book18.org
現在,養的狗不安分了,就該處理了。 book18.org
思不歸眸色陰沉,正盤算著接下來的幾步棋,突然聽見庭院裡一陣輕輕的腳步聲。 book18.org
落地輕快,聽著倒不像刺客什麼的。 book18.org
又是在這都督府,顧少棠的身邊,思不歸心中有數,隱約猜到了是誰。 book18.org
果然,很快就看見一個赤裸雙足,身上披著獸皮的銀髮女子歡快地跳了進來。 book18.org
「蔥花~ 」 book18.org
一雙藍色的眸澄澈得像湖泊,女子皮膚白得勝雪,高鼻深目,十足的異域女子長相。 book18.org
她看到思不歸,顯然嚇了一跳,隨即就齜起牙,戒備地朝思不歸低吼。 book18.org
一舉一動不像中原人,也不像西域人,倒是很像一隻小狼崽。 book18.org
思不歸面無表情,「小狼女」瞪了她幾秒鐘,忽然敏捷地往後一翻,躲上房梁去了。 book18.org
這時,忽然又聽見一陣腳步,顧少棠的身影很快也出現在門口。 book18.org
「蔥花~ 」 book18.org
剛剛還兇巴巴的小狼女,見到顧少棠,立刻跟小狗沒什麼區別,身子一翻輕盈地從樑上翻下來,直接撲到顧少棠懷裡。 book18.org
「呃……蕭,蕭兒?」 book18.org
突然被投懷送抱,顧少棠愣了愣,但隨即就感覺懷裡的嬌軀扭動著朝她蹭。 book18.org
獸皮之下的香乳兒直接頂著顧少棠裹了軟布的胸,大膽地蹭來蹭去。 book18.org
蕭念棠像只發情的小母狼,哼哼唧唧地摟著顧少棠,她的「蔥花」,額頭親昵地蹭顧少棠的下巴。 book18.org
完全不顧還有人在看著。 book18.org
「……」 book18.org
堂堂顧將軍難得地臉紅,隨即趕緊解下自己的外袍,先把這隻「小母狼」攏住。 book18.org
不經意地一抬眼,正瞅見思不歸帶著點促狹和玩味的眼神。 book18.org
顧少棠:「……」 book18.org
思不歸用手稍稍掩住嘴唇,很明顯是在憋笑,憋得十分辛苦。 book18.org
顧少棠,字崇華,小字灼華,但思不歸還是第一次聽有人喊她「蔥花」。 book18.org
「噗……」 book18.org
真的很好笑啊。 book18.org
思不歸一想「蔥花」就忍俊不禁,絲毫沒有顧及這是她親封的,威風八面的大將軍。 book18.org
顧少棠無語地看著思不歸,片刻,她忽然沉下臉,彎腰把小母狼扛到肩膀上。 book18.org
「地圖你自己看著吧,」她毫不掩飾表示自己對思不歸的嫌棄,「我看你能笑多久?」 book18.org
說完就轉過身,靈巧地踏出一招步法,轉瞬消失在廳堂門口。 book18.org
思不歸:「……」 book18.org
那廂,顧少棠才跨進房門,便急急把人弄到床榻上放著。 book18.org
動作頗有些急躁,但蕭念棠因此更加興奮。 book18.org
她是契丹人,幼時又因為意外而不得不和狼群生活在一起,骨子裡便有些喜歡顧少棠這般溫柔的「粗暴」。 book18.org
獸皮縫製的粗衣很快被解開。 book18.org
肌膚幾乎白得要透明,顧少棠一面在蕭念棠的後背上親吻,一面就把手伸到她的腿間。 book18.org
從後壓著進入的姿勢,就像狼交合,蕭念棠也最喜歡。 book18.org
柔嫩的皮膚吹彈可破,顧少棠卻用力的吸吻,弄出一朵朵梅花。 book18.org
她稍用牙尖咬了咬蕭念棠的後背,微微的疼往往會讓她更興奮。 book18.org
「啊~ ,蔥花……嗯~ 」 book18.org
蕭念棠果然動情,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錦被,摩擦自己的胸部。 book18.org
「蕭兒~ 」 book18.org
顧少棠摸著她的腿心,一根指頭慢慢在花縫中間插動,前前後後的摩蹭。 book18.org
有些濕意,顧少棠很快脫了自己的衣服,赤裸著壓到蕭念棠的背上。 book18.org
「蔥花,我好熱~ 」 book18.org
蕭念棠無意識地翹起屁股,微微分著雙腿,難耐地蹭顧少棠的手指。 book18.org
她想她插進去,狠狠地,像狼一樣征服。 book18.org
「別急,」顧少棠依然只是在外頭徘徊,反覆摸著陰處,「不然會傷著你。」 book18.org
試探著往裡插了一下,尚且不是那麼濕潤,顧少棠隨即抽出手指,右手手肘支著床榻,手指則從蕭念棠的耳邊伸過去,扣住她的下巴,強行讓她抬起一點頭。 book18.org
「蔥……唔~ 」 book18.org
顧少棠的左手摸上來,直接把兩根手指放進她的嘴巴里,抽插起來。 book18.org
「嗯~ 」 book18.org
下巴被固定著不能動,顧少棠的兩根手指不斷進出,夾著小舌玩弄。 book18.org
因為面朝下方趴著,又是被固定著下巴「粗暴」抽插,一絲涎水即刻流了出來。 book18.org
蕭念棠卻痴迷得含著她的手指,十分賣力地舔弄。 book18.org
很快就把手指弄得濕濕的。 book18.org
顧少棠這才把兩根手指抽出來,就著濕潤,直接往下一摸,插進她的穴里。 book18.org
濕潤已經足夠插進去了,同時會有微微的一點疼感,顧少棠就這麼壓著蕭念棠,一面扣著她的下巴,一面抽插。 book18.org
手指迅速地進出,插干深處,另外一隻手也將兩根手指塞進蕭念棠的嘴裡,讓她含著。 book18.org
「唔~ 」 book18.org
上下兩張小嘴都被沾滿,插得流水,蕭念棠舒服得渾身顫抖,不住呻吟。 book18.org
低低的呻吟猶如小獸哼唧,蕭念棠抓緊身下的錦被,穴道逐漸夾緊。 book18.org
顧少棠手指陷在溫軟的穴肉里一轉,隨即退出來,也不管那小嘴還饑渴地流水。 book18.org
塞進蕭念棠嘴裡的手指也帶著絲絲銀線退出來,顧少棠撐著身子罩在她身上,開親吻她的後背。 book18.org
有意叫這隻小母狼的穴里空虛一陣,等蕭念棠難受得扭動,意欲摩擦的時候,顧少棠才忽然直起身。 book18.org
她拿過一個軟枕墊在蕭念棠的小腹下,墊高她的臀部,然後一手摸上她的臀,重重的揉搓按摩。 book18.org
下面的小嘴已經流了許多水,現在被墊著翹高屁股,蜜液便晶瑩地拉著絲滴落,在錦被上弄出小灘濕跡。 book18.org
顧少棠俯下身,對準小母狼的穴處,伸出舌頭舔她的兩瓣小花唇。 book18.org
舌尖靈巧地碾過柔嫩處,不斷捲動,隨即又往裡頭戳弄。 book18.org
「嗯……啊~ 」 book18.org
蕭念棠喜歡這樣被顧少棠舔,不由也自己動起腰胯,迎合她的舔舐。 book18.org
吃下不少蜜水的顧少棠,舔了舔嘴唇,重新直起腰,順手從床榻上的柜子里,拿出一根兩指粗細玉柱。 book18.org
她把玉柱塞進蕭念棠的穴里,又用一個玉塞堵住她的菊穴,隨即下了榻。 book18.org
見顧少棠並不肏自己,蕭念棠不免難受,忙要去抓她的手臂,不料一動,身下被插著的兩處,同時遭了一頂。 book18.org
「嗯哼……啊~ 」 book18.org
蕭念棠無力地軟趴,此時顧少棠又找了一根布條,將她的雙手綁在床上。 book18.org
拴好「小母狼」,顧少棠又摸了一把她的臉。 book18.org
「乖,蕭兒,等我回來。」 book18.org
第五十五回:陷局一路兼程,今日,沈均一行終於在官道旁的一處驛館歇腳。 book18.org
車馬勞頓,隨行的僕役們皆是風塵僕僕,沈均為人和善,便讓他們都先休息,等到明日再行整理上路。 book18.org
「父親。」 book18.org
沈均方才回到驛館安排的房間,便聽沈靜姝在外敲門。 book18.org
他整了整袍衫,又轉回去打開房門。 book18.org
門外的沈靜姝仍是趕路時的胡服男裝,素白的半袖外衫上沾了些土黃泥塵。 book18.org
她朝沈均行了一禮,臉上略有些疲憊之色。 book18.org
「靜姝,」沈均看著她,「怎麼不去換身衣服休息?」 book18.org
自他們北上長安,星夜兼程,已旬月有餘,今次才是第二趟休息。 book18.org
人馬都累得不輕,當是沒多少力氣多思多想,可沈靜姝卻是憂慮深重。 book18.org
「兒有事想與父親說。」 book18.org
沈靜姝雙臂交疊前推,再次鄭重行禮,「還望父親莫要見怪。」 book18.org
沈均倒沒有怪她打擾自己休息的意思,只是微微一笑,「你進來就是。」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沈均自去坐床上坐了,沈靜姝從旁提了一個蒲團放到坐床前,跪坐下來。 book18.org
「父親,」 book18.org
她似乎有些猶豫,「不知父親可曉得長公主殿下在何處?」 book18.org
沈均對沈靜姝的問題似乎並不意外,他自小案几上提起茶壺,倒了兩碗茶。 book18.org
他將其中一碗遞與沈靜姝。 book18.org
「靜姝緣何問起長公主殿下?」 book18.org
沈均似笑非笑,沈靜姝反倒慌張,略顯疲態的臉上竟然悄悄爬了一抹紅暈。 book18.org
她忙定了定心神。 book18.org
「父親,之前在鄆城,雲六娘曾告知兒一件事情。」 book18.org
略去雲六娘與安氏的不倫之戀,沈靜姝斟酌著用詞,簡要把安氏失蹤的事情說了。 book18.org
「兒曾去了一趟縣衙,有幸得縣公關照,看到了各州縣傳報的失蹤人口卷宗。」 book18.org
「不止是安氏,不少商賈也失蹤了,日期與安氏的相差不多,各行各業的都有,隨不知具體到底如何,但恐怕不是偶然。」 book18.org
「而且那失蹤的人里,竟還有曾經為官府鑄造鐵器的鐵匠。」 book18.org
頓了頓,「還有……幽州。」 book18.org
話到此停住,沈靜姝望向父親,她知道剩下的事情已經無需多言。 book18.org
沈均卻仍是不動聲色。 book18.org
「靜姝,」良久,他才幽幽地說道:「你可知,禍從口出。」 book18.org
沉靜的目光似有千般重,屋內的氣氛瞬間都壓得沉重起來。 book18.org
「近來舟車勞頓,你也累了,」沈均撫須道,「莫要胡思亂想。」 book18.org
沈靜姝一怔,卻見沈均拿過旁邊的包袱,從中取出一封信,遞給她。 book18.org
「我有一多年的老友,亦是文壇能人,近日正好遊玩返回家中,邀我前去做客。」 book18.org
他朝沈靜姝笑了笑,慈愛非常,「正好你不是對汴州的河運甚感興趣麼,不如就替為父走這一遭,明日一早便去。」 book18.org
「父……父親?」 book18.org
突然要她離開去汴州,沈靜姝有些按捺不住,正要衝口而出魏王的名字,突然聽到有人敲門。 book18.org
「郎主。」 book18.org
屋外是柳七,沈靜姝無奈,只得緘口。 book18.org
沈均讓柳七進來,柳七隨即推開門,跪下行禮道:「郎主,娘子。」 book18.org
「你來的正好,」沈均十分高興的樣子,「靜姝明日要與我們分道而行,前往汴州,柳七,你就隨著去吧。」 book18.org
柳七是蒙古人,早年流落鄆城,被沈均收留,就一直在沈家。 book18.org
她有角力的底子,身強體壯,又會些拳腳功夫,故而時常陪同沈靜姝出門。 book18.org
這次陪同當然也不例外,柳七隨後便退出去準備行囊。 book18.org
門再度關上。 book18.org
沈靜姝秀眉緊鎖,想再與沈均說什麼,卻都被插斷。 book18.org
明顯是不欲她再提起那個大不敬的猜測,沈靜姝心中黯然,叩頭道安之後,便躬身退出了出去。 book18.org
夜晚。 book18.org
沈靜姝躺在榻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眠。 book18.org
轉眼,她和思不歸分開已經快要兩個月了。 book18.org
思念沒有一日不在心中發酵,在深夜折磨得沈靜姝滿心焦灼。 book18.org
但焦灼,又不僅是想念那個人。 book18.org
聰明如沈靜姝,短短几日,便已從雲六娘告訴她的隻言片語里拼湊出一小部分魏王的謀逆詭計。 book18.org
雖然大部分基於她的猜測,但是沈靜姝總有一種直覺,自己是對的。 book18.org
安氏因丈夫著人送來的信物而推斷他可能遭到了綁架,攜帶財物前往幽州「贖人」,但最終自己也杳無音信。 book18.org
如果沒有她的估計沒有錯,安氏不是失蹤,而是遭了囚禁,所謂的贖金,應該全部落入逆賊之手。 book18.org
反叛要招兵買馬,沈靜姝又想起那些失蹤人口的卷宗。 book18.org
數十起失蹤卷宗,幾乎有小小的一摞。 book18.org
失蹤地不太集中,數量也不多,許是因此未受朝廷重視。 book18.org
謀逆乃是大罪,又涉及到親王,沒有確鑿的證據,沈靜姝不可能與別人隨便說起。 book18.org
本以為父親會有些不一樣的,可沒想,竟是那般迴避的態度。 book18.org
沈靜姝深深嘆了口氣,忽然覺得父親讓她覺得捉摸不透。 book18.org
其實印象里的沈均,永遠是處變不驚,甚至有那麼一點猶如佞臣的狡猾。 book18.org
從前,她還年幼時,一家人在長安居住,母親謝蓉出身世族,知書達理,而沈均又在殿前侍筆,仕途得意。 book18.org
可謂是和和美美,但自從母親謝蓉去世,她父親感覺就像忽然之間老了許多。 book18.org
那種不可捉摸的狡猾之氣,也似乎更重了。 book18.org
思緒紛雜,沈靜姝回憶著她所記得的事情,睜著眼睛一直到了天亮。 book18.org
起身略做整理,沈靜姝用過早膳,想去向父親辭行。 book18.org
可還未到父親暫住的房門前,便碰見管事的家僕,告訴她:「娘子,郎主已經和二郎出去辦事了,不在房中。」 book18.org
沈靜姝略感吃驚,「你可知他們去了何處?辦何事?」 book18.org
家僕搖了搖頭,「郎主同二郎走得急,不到寅時三刻便離開了,沒有交代。」 book18.org
竟如此早麼?沈靜姝轉頭看了看天,眉頭微微皺起。 book18.org
現在也不過剛剛拂曉,父親和弟弟究竟去做什麼了? book18.org
然而當下多思無益,沈靜姝回房收拾妥當了,便喚上柳七一道準備上路。 book18.org
可驛館的小僕突然跑來告訴沈靜姝,沒有多餘的驢子了。 book18.org
柳七脾氣登時就上來了,杏眼一瞪,粗聲喝罵道:「昨日才交代娘子要早行,爾竟都作是我胡言亂語麼?」 book18.org
小僕連連道歉,沈靜姝看他都要哭了,便勸了勸柳七,然後讓小僕趕緊去集市瞧瞧,可有牲畜可用。 book18.org
柳七怕小僕油滑磨蹭,便提出跟他一道去。 book18.org
沈靜姝答應,給了銀錢便回房等他們。 book18.org
這一等便是兩柱香。 book18.org
柳七仍然未回,沈靜姝昨夜又幾乎未眠,此時倦意上涌,不知為何有些頭暈。 book18.org
實在撐不住,沈靜姝和衣倒在榻上,沉沉睡了過去。 book18.org
一覺醒來,竟已是午時。 book18.org
柳七似乎還沒回來,沈靜姝揉揉尚且悶沉的頭,就著房裡的清水凈了凈面,推門出去。 book18.org
屋外正午陽烈,晃得沈靜姝睜不開眼。 book18.org
可等她終於勉強視物,才驚覺那反光的竟是蹭亮的甲冑! book18.org
驛館寂靜無聲,一面黑旗迎風招展,上頭龍飛鳳舞,寫得乃是一個碩大的「魏」字。 book18.org
魏王! book18.org
「咚!」 book18.org
沉重的跺地聲起,一個身著重甲的高大男子,跨步走到了沈靜姝面前。 book18.org
寒光鐵甲的肅冷之氣撲面而來,隱隱夾帶著一股未散的血腥。 book18.org
殺氣騰騰。 book18.org
下巴突然被鉗住,粗大的指節長著厚厚的繭,咯得沈靜姝生疼。 book18.org
鼻端聞見的血腥氣似乎更濃了。 book18.org
逆著光,魏王的整張臉仿佛隱在陽光滋生的黑暗裡,危險而猙獰。 book18.org
只有沙啞的聲音灌進耳膜:「沈才女,久仰大名。」 book18.org
(總是被抓來抓去的沈姑娘……) book18.org
第五十六回:事變上月兒朦朧,一處稀疏的林里,正傳出令人面紅耳赤的靡靡之音。 book18.org
「啊……嗯~ 」 book18.org
蕭念棠小獸般一口咬在顧少棠雪白的肩膀上,灼濕的下腹貼著她磨蹭。 book18.org
暖液打濕棕色的恥毛,滴到了顧少棠平坦的小腹上。 book18.org
淡淡的月光下,一片水潤濕跡。 book18.org
「蔥花~ 」 book18.org
蕭念棠騎在顧少棠腰上,難耐地蹭動,把所有流出的水抹到她的小腹上。 book18.org
花處磨著對方的恥毛,彼此的濕液被這磨蹭干起了微微的白沫。 book18.org
顧少棠亦發出隱忍的呻吟。 book18.org
無人的野處,兩具嬌軀忘情交合。 book18.org
「嗯~ 」 book18.org
蕭念棠挺直上身,一對豐丘挺立在半空,即便是四面漆黑的夜裡,也隱隱透出白光。 book18.org
她把灼熱留液的下腹貼緊身下的人,跪著挪動膝蓋,用細膩的花處磨蹭。 book18.org
極其柔軟的花唇肉朝著兩邊分開,像是張開的嘴兒,輕輕吸著顧少棠的肌膚。 book18.org
邊關的苦寒似乎並未讓她的皮膚變得粗糙,依然是滑膩如玉。 book18.org
可現在,這塊「玉」是灼熱的。 book18.org
蕭念棠的小花唇,正貼著她的肌膚,從小腹一點點地往上滑。 book18.org
兩片花唇都在親吻,蕭念棠努力往前挪動,下身流淌的濕熱水液閃著光澤,在顧少棠的身體上留下一長帶晶瑩的痕跡。 book18.org
蕭念棠辛苦地忍著快感,終於騎在顧少棠那對胸乳的下方。 book18.org
小腹直接對著那條因躺著而略平的乳溝,蕭念棠咬住唇,緩慢地挺起腰胯,跪直。 book18.org
然後,她再往前挪了挪。 book18.org
翕動的小穴對準一側的綿乳,蕭念棠小心翼翼地望了望顧少棠,似乎是在等她同意。 book18.org
顧少棠很快領悟她的意圖,不由笑道:「你喜歡這樣?」 book18.org
她配合的撫了一下自己的乳首,已經亭亭玉立,挺出了一小顆硬硬的紅果。 book18.org
顧少棠微微吸了口氣,稍攏起自己的左胸。 book18.org
讓那顆小紅果對準上面的花唇,蕭念棠立刻一動,用花唇碰觸挺立的乳首。 book18.org
一陣顫慄,兩個人同時呻吟出聲。 book18.org
紅紅的乳首有點點粗糙感,磨起來異常舒服,蕭念棠不禁降了一點高度,直接用花唇含住身下人的乳尖紅果。 book18.org
慢慢地蠕動,好好的濕潤它。 book18.org
「唔~ 」 book18.org
顧少棠也發出壓抑的嬌喘,她更攏緊自己的左乳,以便讓蕭念棠摩挲凸起的紅嫩。 book18.org
像是柔軟的花瓣吐著露包裹乳尖,美妙的滑膩感美妙無比。 book18.org
蕭念棠逐漸沉迷,她伸下手去,自己掰開花處,把那顆腫脹灼熱的小花蒂露出來。 book18.org
直接用敏感的小花蒂去摩擦顧少棠的乳首。 book18.org
「啊啊~ 」 book18.org
快感太強烈了,蕭念棠不禁全身打顫。 book18.org
如痴如醉地磨蹭好久,直把顧少棠兩側的乳尖都磨得紅了,蕭念棠才又挪著騎她的腰胯。 book18.org
蕭念棠全身發軟,但顧少棠哪會滿足,立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book18.org
「蕭兒,再給我自己動。」 book18.org
顧少棠扶住身上少女的細腰,又捏了一下,示意她繼續摩擦。 book18.org
蕭念棠仰起下巴發出一聲低吟,隨即又賣力地聳動起來。 book18.org
兩處茂密的濕濘反覆擦蹭,發出令人心醉的淫靡輕響。 book18.org
顧少棠看著身上的少女,月光將她本就過於冷白的肌膚更浸出一層清透。 book18.org
既冷又艷,美得讓顧少棠心旌搖曳。 book18.org
「嗯~ ,蔥花。」 book18.org
蕭念棠對著顧少棠的私處忘情地磨蹭,香汗淋漓,一頭及腰的銀髮披散如瀑,甚至隱隱發出醉人的光芒。 book18.org
微張的小嘴紅艷若丹,溢出一聲聲媚極的喘。 book18.org
一對透白的乳上下顫動,乳波陣陣,乳尖那點暗紅,猶如雪中一點梅,艷得驚人。 book18.org
顧少棠被迷了眼,忍不住抬起手,一左一右攏住那對抖顫的雪乳。 book18.org
沉甸甸的乳,肌膚香滑凝露,她輕輕按了一下乳首,蕭念棠登時敏感地癱軟,趴在顧少棠身上。 book18.org
澄澈湛藍的眸子,就這麼對上顧少棠略帶笑意的眼睛。 book18.org
「蔥花~ ,」 book18.org
小狼女穴心火熱,急待被手指抽插解就。 book18.org
她翹高臀,勉強撐起上半身,想去親吻顧少棠的嘴唇。 book18.org
顧少棠卻突然打了一下她的臀瓣。 book18.org
「想要我插你了?」她用力捏揉她的臀肉,的語氣壞壞的,「可你都還沒讓我滿意。」 book18.org
「蔥花~ 」 book18.org
小狼女委屈極了,藍色的眸子裡起了層水霧。 book18.org
顧少棠笑了笑,低沉道:「轉過去,小穴對著我,我才插你。」 book18.org
蕭念棠咬起嘴唇,不滿地瞪著她。 book18.org
顧少棠也不急,只是輕輕撫摸著她的脊背。 book18.org
酥麻得受不了,蕭念棠勉強撐起身子,緩慢地轉過去,趴在顧少棠腿間。 book18.org
而她的小穴,也送到顧少棠嘴邊。 book18.org
顧少棠很滿意,「現在舔我。」 book18.org
她把腿分開,露出動情帶露的私處蕭念棠聽話的舔了一下,顧少棠隨即把一根手指插進她的穴心。 book18.org
饑渴的穴心一下子吸緊,蕭念棠登時爽得軟了下去,直哼哼。 book18.org
顧少棠卻不抽插了,只把手指停在裡頭。 book18.org
「乖,」她沙啞著聲音,「舔一下我插你一下。」 book18.org
「唔~ 」 book18.org
蕭念棠穴里熱得快要融化,深處騷癢得很,可是顧少棠就是不動。 book18.org
難受,難受得要瘋了。 book18.org
「快舔我,」顧少棠故意磨著穴口,淺淺地進出了一下,「不然就爽不了了。」 book18.org
「嗯~ 」 book18.org
蕭念棠雙眸帶淚,委屈地開始舔她。 book18.org
舌頭剛剛刮過濕處,穴心即刻被手指狠狠地干進去插了一下。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好爽,蕭念棠陶醉不已,然後抽插又止住了。 book18.org
「嗚~ 」 book18.org
蔥花不弄她……蔥花好壞~ 「想要被插就得好好地舔。」 book18.org
蕭念棠哼唧一聲,眼眶有點紅。 book18.org
她努力攢起力氣,對著眼前幽香的花處大力地舔了好幾下。 book18.org
相對地,穴心也就被抽插數下。 book18.org
顧少棠盯著小狼女鮮嫩又緊緻的穴兒,手指時快時慢地抽插。 book18.org
裡面的水都被噗呲乾了出來,淌成一片。 book18.org
穴肉也都那麼饑渴地吸著手指,顧少棠看得眼熱,遂往深處一插。 book18.org
「啊~ 」 book18.org
身子已經酥軟到極致,穴心裡的騷癢促使蕭念棠不停舔舐,知道最後實在沒了力氣。 book18.org
顧少棠這才放過她,手指往裡一干,迅速地進出抽插起來。 book18.org
不客氣地再度撞進軟肉,又在深處一轉,摳弄著退出來,再盡根沒入。 book18.org
「啊,啊啊……哈~ 」 book18.org
蕭念棠喜歡這樣的抽插,很快就高潮出來。 book18.org
水液隨著手指的拔出而飛濺,甚至有幾滴沾到了顧少棠的下巴上。 book18.org
她也並不嫌棄,捧住蕭念棠的臀瓣狠狠舔了幾下之後,才算滿足。 book18.org
夜很靜,月很明,風過樹林,沙沙作響。 book18.org
顧少棠背著她的小狼女返回營地時,正看見思不歸站在帳前,抬頭望著蒼穹。 book18.org
她先把蕭念棠送回自己的帳子,隨即又掀帘子出來,徑直走到思不歸身邊。 book18.org
「灼華,你看,」思不歸併未回頭,依舊仰望著夜空,「今晚的星象格外好呢。」 book18.org
顧少棠沒出聲,只是默默抬起頭,隨她一道看向夜空。 book18.org
星漢燦爛。 book18.org
「據說我大唐的英靈們,都在上面,每逢這樣的明夜,便會看著他們的子子孫孫。」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一時又都沉默。 book18.org
「不歸,」 book18.org
兩個彈指之後,顧少棠微側過身,手扶劍柄,肅然道:「我雖比不上當年威懾西域的英公(英國公李績,曾滅東突厥,鎮守并州,威懾西域的唐朝開國名將),但總不至於尸位素餐,有負正三品將軍的俸祿。」 book18.org
思不歸聞言,笑了笑。 book18.org
「我知道你不會,」她轉頭看向顧少棠,「我只是在擔心別的。」 book18.org
顧少棠眸光沉了沉,「突厥的拓羯(唐時對西北戰士的稱呼,突厥人的主力軍)麼?」 book18.org
「不全是,」思不歸負起手,長身而立,漆黑如墨的眼睛亦是眸色深沉。 book18.org
「秦漢匈奴為禍,今有突厥為敵,這些草原蠻子幾如蛇鼠,」她沖顧少棠一笑,含著些許輕嘆,「又哪是顧將軍可以滅得完的。」 book18.org
「最難的從來不是外患,」思不歸袖手而立,面上微有些狠絕的肅冷,「外患不過是狼,狼會畏懼強大,但內憂——」 book18.org
聲音沉冷似寒窖冰水,「是毒蛇。」 book18.org
狼兇殘卻在明處可提防,而毒蛇,藏在陰暗的草叢裡,無聲無息,隨時可能竄起來襲擊。 book18.org
第五十七回:事變下東都洛陽,養心殿。 book18.org
海獸戲波的六足熏爐鼎,獸口朝上吐著淡淡的煙,一室幽香縈繞。 book18.org
燭火搖曳,簾紗浮動,御榻之上的美人春山顛倒,睡意酣然。 book18.org
一絲極細微的響動,頂上的碧瓦被人悄悄掀開了一塊。 book18.org
方寸之間,露出一張粗獷的男子面孔。 book18.org
絡腮鬍,大鼻頭,吊睛白虎目,額頭刺著一個青紋的狼頭。 book18.org
顴骨高顯,眼窩深陷,並不似中原人——處羅拔,是個突厥人,隸屬默啜可汗帳下的勇士。 book18.org
此刻,他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御榻紗簾之內的女子,眸中凶光畢露。 book18.org
短短一個彈指後,他緩緩地抬起左臂,將臂上的弩機口對準榻上酣睡的女子。 book18.org
手指慢慢扣動扳機,處羅拔隱隱扯動嘴角,露出凶狼般的殘酷獰笑。 book18.org
「嗖」 book18.org
短箭帶著肅殺,輕而易舉地撕破沙帳,射進了那酣睡女子的身體。 book18.org
頃刻間,鮮血噴濺。 book18.org
處羅拔咧開嘴,可就在這時,他那敏銳的感覺捕捉到了一絲極微妙的殺意。 book18.org
千鈞一髮,處羅拔完全是靠沙場舔血鍛鍊出來的機敏,猛地側身一翻,躲過暗箭。 book18.org
鋒利的箭頭幾乎擦著他的肩膀而過,處羅拔心中驚詫,隨即便知不好。 book18.org
身體因為剛剛躲避的動作,慣性地沿著傾斜的屋頂下滑。 book18.org
幾片碧瓦被他刮帶掉落,發出清脆的破聲,碎成幾瓣。 book18.org
寂靜的宮城裡,這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聲音也猶如驚雷。 book18.org
不能再留!處羅拔用力一摳,接連掀翻一溜瓦片,借勢緩住下墜的趨勢。 book18.org
手指被割開寸長的口子,血流如注,但處羅拔顧不得,緩住下墜趨勢的同時便奮力一蹬,跳撲向地面。 book18.org
一滾落地,他爬起來便朝來時潛入的宮城溝渠跑,意圖脫身。 book18.org
遠遠地,已經能聽到侍衛們雜亂的腳步。 book18.org
處羅拔低低咒罵了一句突厥話,正待緊跑幾步翻牆而出,突然身側一陣勁風。 book18.org
裹挾著濃重的殺氣,處羅拔瞳孔微縮,生生止住前跑的趨勢,一撲一滾,憑多年的沙場直覺躲過暗處的攻擊。 book18.org
昏暗似有寒光一閃,刀氣逼人,處羅拔只覺右臉微微一疼,竟已被鋒利的刃劃出一線血痕。 book18.org
一滴溫熱的血沿著臉頰流下,粘稠而濕熱。 book18.org
不過頃刻,生死一瞬。 book18.org
處羅拔渾身都繃緊到了極致,眥目欲裂,猶如野獸般地眼睛死死盯住面前的人。 book18.org
皎皎月光下,白秋水手持一柄雪亮的陌刀,默然地站在處羅拔面前,目光冷峻。 book18.org
…… book18.org
長安,皇城。 book18.org
小太監手提一盞亮光微弱的宮燈,弓著身子勉強看路,慌亂地朝前跑。 book18.org
步子太過急躁,沒留意前道上的一處凹陷,小太監被絆了個正著,摔在地上。 book18.org
手裡的宮燈自隨之摔了出去,咕嚕嚕滾了幾轉,撐不住地熄滅了。 book18.org
小太監卻顧不得去撿,忍著疼爬起來,跌跌撞撞繼續往前頭跑。 book18.org
可沒跑多遠,忽見前頭千步廊下一團燈火簇擁,數十個宮婢擁著一頂步輦,乃是貴人的陣仗。 book18.org
小太監仔細凝望片刻,突然拔腿跑過去,慌慌張張地先撲在貴人前頭。 book18.org
「殿,殿下,」他說話都不利索了,「洛,洛陽那邊加急……」 book18.org
「你這是慌什麼?」 book18.org
步輦被迫停下,宮婢自行分做兩邊站了,垂手低頭,將手裡的宮燈提往一處,靜靜照亮那個擋路的小太監。 book18.org
輕透的薄紗簾帳之後,太平公主隨意地枕著波斯進貢的軟墊,懶洋洋地側臥在步輦內。 book18.org
饒是小太監看上去火燒火燎,太平公主也依然興味闌珊,只是輕輕搖著手裡的羽毛扇,眯著眼睛看向那個小太監。 book18.org
「洛陽又怎麼了?」她的聲音也慵懶低沉,透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戲謔,「是飛天上了,還是沉地下了?」 book18.org
「殿,殿下,是,是政事堂……」 book18.org
小太監估計當差的時間不長,哆哆嗦嗦半天也沒把事兒說清楚。 book18.org
太平有些好笑,卻忽然見前頭一盞燈火搖搖晃晃,乃是總管太監雨公公。 book18.org
「沒用的東西!」 book18.org
雨公公惱恨地一腳踹開這個不爭氣的徒弟,又噗咚一聲跪在地上。 book18.org
「殿下,中書侍郎,中書舍人,會同門下侍郎,還有尚書六部侍郎,都在政事堂候著,聯合上書要覲見聖顏。」 book18.org
太平公主終於把半閉的眼睛睜開。 book18.org
看來洛陽是動手了。 book18.org
她坐起來,雙手平展落下寬大的袖子,然後扶著大腿跪坐,換了個比較正式的姿勢。 book18.org
「這麼些人在政事堂摩肩接踵的不成體統,夤夜闖宮侵擾聖人安息也有失臣禮,雨公公,且傳本宮口諭,讓諸位侍郎侍中先到廊下休息,待本宮立即面聖。」 book18.org
雨公公叩頭答應,又遞出一份摺子,乃是那些大臣們的聯名要求面聖的起草。 book18.org
頂頭一個宮婢接了摺子,轉遞給太平公主。 book18.org
「去太極宮。」 book18.org
步輦折返,雨公公叩頭直到公主御駕看不見了,才從地上顫巍巍地爬起來。 book18.org
「沒用的東西!」 book18.org
顧不得膝蓋疼痛,雨公公又踢了一腳旁邊抖抖索索的小太監,提著他耳朵把人從地上拎起來,尖著嗓子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還不火速隨我去辦事?」 book18.org
…… book18.org
中書省,政事堂。 book18.org
侍郎賀知行已然按捺不住,衝著中書侍郎柳寒生就怒道:「怎麼這個蘇內史如此拖沓?」 book18.org
今日三更,宮裡突然傳出消息,說在洛陽巡視的長公主遇刺。 book18.org
自先帝病逝,遺詔長公主監國理政,今幼帝根基尚未牢穩,長公主竟突然出事? book18.org
石破天驚,滿朝文武大臣幾乎連鞋襪都未及穿戴,便奔走打聽,位品不論高低,都匆匆趕往皇城,欲知準確的事情。 book18.org
故而百官匯聚,政事堂里里外外無不是前來探聽消息官員,可這般人心惶惶的時刻,貴為百官之首的中書令,右相蘇逸,竟然缺席! book18.org
無怪乎賀知行如此憤怒,趁機責問。 book18.org
柳寒生卻不慌張,只是拱了拱手。 book18.org
「中正兄稍安勿躁,否則堂堂門下侍郎公然咆哮政事堂,成何體統?」 book18.org
他既是中書侍郎,自維護自己的長官,何況他還是蘇逸一手提拔的門生。 book18.org
「再者,」柳寒生又笑笑,「聖人倚重右相,許她早已是進宮面聖了。」 book18.org
綿里藏針把人懟了回去,還故意強調天子倚重的是右相,直把賀知行氣得臉紅脖子粗。 book18.org
門下省時常被中書省壓制,今也是以公挾私泄憤,誰知反被諷了一道。 book18.org
賀知行待要再發作,突然聽政事堂外一陣兵戈相碰的鐵器之聲,不由是一愣。 book18.org
「是右相!」 book18.org
有在外頭的官員喊了一句,柳寒生和賀知行均是一震,隨即快步出去。 book18.org
院中群臣分站兩頭,但見右相蘇逸一身銀色戎裝,面色冷峻地走入庭院。 book18.org
她的身後,是南衙十六衛,軍容肅整,有條不絮地控制各個出口。 book18.org
「諸位同僚,」蘇逸左手握著腰間懸劍,右手徐徐亮出長公主的貼身鳳佩。 book18.org
「長公主鳳駕在洛陽遇刺,如今鳳體抱恙,非常時期,還望各位配合。」 book18.org
一語驚起千層浪,庭院中一片登時嘈雜聲響。 book18.org
蘇逸儘管由他們議論,片刻才又提高聲音,冷靜而威嚴地說道:「經禁軍查實,入宮行刺長公主者是一名突厥人,隸屬默啜旗下拓羯,乃是有備而來。」 book18.org
她一掃庭中眾人,「朝中有內奸,私通外敵,欲謀刺於長公主殿下。」 book18.org
第五十八回:亂起長安六年,長公主在洛陽遇刺,生死不明,右相蘇逸挾南衙十六衛控制皇城及宗親聚集的百孫院,十王府,稱朝中有奸佞私通外敵。 book18.org
群臣譁然,幼帝避而不出,時輿論不明,竟有傳聞長公主欲行武后之事,廢帝登基。 book18.org
朝堂眾臣心思各異,人心浮動,魏王李桐趁機糾結兵馬,於幽州憤然而起,號稱「清君側」。 book18.org
幽州,刺史府。 book18.org
「殿下!」 book18.org
何副將大跨步走進庭院,興沖沖地推開堂門,甚至都忘了該有的臣子之禮。 book18.org
「殿下,」他滿面春風,欣喜地對李桐道:「傳來消息了,長安,右相蘇逸利用南衙十六衛控制了皇城!甚至連太平公主和聖人也遭她控制,現在朝堂是人心惶惶。」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李桐撫掌大笑,立刻從坐床上站起,急急又問何副將:「那洛陽呢?拓羯的刺殺可成了?」 book18.org
何副將笑意更甚,「成了,咱們的暗線來報過,長公主傷重,一時半會兒絕對恢復不了。」 book18.org
「好,好!」 book18.org
聽聞李衿生死未卜,李桐更加神清氣爽。 book18.org
雖然事發突然,但右相利用節制的十六衛控制皇城,聖人避而不見,如此不忠不臣的行為,更加在側面佐證實了李桐的「清君側」。 book18.org
右相無意的舉動竟然也能成自己的「東風」,李桐心中得意非凡,不禁捋了捋絡腮鬍,暗道那道人的預言果然沒錯。 book18.org
「東風暗渡,騰龍九天,來日天機到時,帝王之命。」 book18.org
李桐默念著那道人的判言,越發覺得心情澎湃。 book18.org
這次「勤王」上京,救得聖人,自然手握權柄,他日再慢慢籌謀,登臨天下! book18.org
不自覺得咧嘴笑了笑,李桐得意一陣方才想起還有事情未辦。 book18.org
「沈均可願意答應了?」他問何副將,「老匹夫還在絕食嗎?可別讓他死了。」 book18.org
何副將如實彙報,「今日早晨倒是飲了些水,不過仍然沒有吃送去的飯食。」 book18.org
李桐點點頭,能喝些水就說明沈均的死志並不是那麼毅然決然。 book18.org
「那沈既明和沈靜姝呢?」 book18.org
「沈既明和他的那個小書童關在一起,暫時沒什麼動靜,沈靜姝被單獨看著,也沒什麼異常。」 book18.org
「嗯,」李桐整了整衣服,春風得意,「你且繼續盯著這兩人,我去會會那老匹夫。」 book18.org
…… book18.org
廂房。 book18.org
布置即是簡陋,被幽禁的沈靜姝只有一張坐床可供休息,其他什麼都沒有。 book18.org
她已經兩天水米未進,而幽州地處偏北,較江南要乾燥許多,沈靜姝的嘴唇都乾得起了皮。 book18.org
手腳發軟,完全是靠意志在支撐著。 book18.org
呼吸都有氣無力,沈靜姝不知道自己還要被關多久,更不知道外面的局勢究竟如何。 book18.org
她的衿兒可還平安? book18.org
「咯吱」一聲輕響,房門被推開,負責送水食的小婢女悄悄走了進來。 book18.org
她掩上門,小心翼翼走到坐床前,把簡單的粗食茶水放到小案几上。 book18.org
沈靜姝看著她,小婢女擺下托盤之後就沖她打手勢,勸她吃一點飯食。 book18.org
這是一個小啞巴,只能靠手比劃,她看沈靜姝不吃,臉上頓時顯出苦惱又焦急的表情。 book18.org
沈靜姝卻依然搖搖頭,隨後又攢了幾分力氣問她:「我拜託你的事情,可有些眉目了?」 book18.org
小啞巴黑漆漆的眼睛盯著沈靜姝,半響才重重的點了點頭。 book18.org
沈靜姝笑了笑。 book18.org
她被抓來的兩天,都是這個小啞巴伺候,沈靜姝發現她雖然伺候人很生澀,但做事情動作還算利索熟練。 book18.org
估計是附近哪戶農家的可憐娘子,臨時被魏王逮來做雜事。 book18.org
沈靜姝看她心地比較單純,遂把手上的玉鐲給了小啞巴,讓她留意外面的消息。 book18.org
現在,她就靠著小啞巴的手勢逐字逐句理解。 book18.org
「我們村被逮來的有……三撥人,一撥負責伺候軍爺,一撥給……你這樣的送飯……一撥要蒙著眼去很遠的地方……不知道幹什麼。」 book18.org
「外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城裡不許進出……有很多士兵。」 book18.org
小啞巴很慢才說完這些,而她待的時間也不能太長,否則容易引起懷疑,沈靜姝對她道謝之後便讓她趕緊走。 book18.org
門再度關上,沈靜姝把飯食往旁邊推開了些,開始思考小啞巴告訴她的事情。 book18.org
一撥人蒙著眼去很遠的地方,八成是障眼法,實際上就在附近,否則根本沒必要,蒙著眼應該是想要掩人耳目。 book18.org
很可能那些村民就是去為被關押著的商賈或者匠人們送飯。 book18.org
既然如此,那應該還有人活著,沈靜姝暗自祈禱安氏娘子也在其中,能堅持到最後。 book18.org
嘆了口氣,沈靜姝又想到了那個一直縈繞腦海的疑問:李桐為什麼要抓他們沈家。 book18.org
他們一行北上長安,行程應該是不確定的,那麼魏王這麼精確找到他們的落腳處,怕是早有姦細跟蹤他們了。 book18.org
可問題是,他們沈家,有什麼值得魏王如此謀劃,處心積慮之處麼? book18.org
…… book18.org
「沈太傅,你可有想好了?嗯?」 book18.org
魏王李桐負手站在沈均面前,居高臨下,望著盤腿坐在草垛上的沈均。 book18.org
兩日而已,沈均竟明顯的消瘦下去。 book18.org
但淡然鎮定之氣依舊不減,沈均眼皮都不抬,這回答:「某不過三尺微命,區區小才不堪大用,殿下實在高看某了。」 book18.org
李桐著人拿了一個月牙凳來,在沈均面前坐下。 book18.org
「沈太傅未免妄自菲薄,」雙腿岔開,李桐取下自己佩戴的短劍,拔劍出鞘。 book18.org
手下人遞上一方小巾,李桐開始細細擦拭自己的佩劍,捏著軟布抹過劍刃。 book18.org
兵器的寒光攝人,如此一把利器近在咫尺,幾乎只要隨便一個偏轉,就能刺進沈均的胸膛。 book18.org
但沈均依舊面不改色。 book18.org
「天下誰人不知揚州沈太傅乃是文壇大家,御前侍筆倚馬可待。」 book18.org
李桐悠悠轉動著短劍,仿佛真的是在認真擦拭。 book18.org
「昔日天子門生亦有半數曾拜沈太傅為師,論天下桃李滿門者,沈太傅才是名副其實。」 book18.org
似乎終於擦完了劍身,李桐抬眼看向沈均,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book18.org
「我看沈太傅比之當時的駱賓王,更勝一籌。」 book18.org
初唐四傑之一的駱賓王,曾以一篇《為徐敬業討武曌檄》驚聞天下,其文曆數武后之累累罪惡,有如貫珠,事昭理辨,氣盛而辭斷,喧聲造勢之極,曾令武后都拍案叫絕。 book18.org
李桐顯然也想要沈均效仿當年的駱賓王,為他的「清君側」先聲奪人。 book18.org
明白魏王的意圖,沈均只淡淡一笑。 book18.org
「殿下將某與駱賓王相提並論,莫不是想做那徐敬業第二?」 book18.org
徐敬業也是打著「還政李唐」的旗號,不過下場極是淒涼悲慘。 book18.org
「徐敬業一個外人,自然比不得小王。」 book18.org
魏王把短劍默默握在手中,又看著沈均,眼神晦暗不明。 book18.org
「既然小王不是徐敬業,沈太傅也不願當駱賓王,那不如就說說,公主十衛的布防圖吧。」 book18.org
第五十九回:逆鱗(微h ) book18.org
「沈姐姐?」 book18.org
夏日炎炎,公主寢殿里倒是意外的涼爽。 book18.org
李衿才把沈靜姝扶到榻上躺下,便瞧見她的雙頰火燒紅雲般通紅。 book18.org
「衿兒……」 book18.org
沈靜姝蹙著眉,「我的頭好暈。」 book18.org
腦子裡幾乎是漿糊一片,沈靜姝呢喃半句就沒了聲兒,閉著眼睛昏睡過去。 book18.org
「沈姐姐?」 book18.org
李衿碰了碰她的手臂,發現她完全沒反應了。 book18.org
伸手探探她的額頭,也是熱熱一片,甚至熏出了一小層薄汗。 book18.org
心裡暗自嘆氣,李衿想:早知就不讓沈姐姐多喝那幾杯葡萄酒了。 book18.org
但誰想得到波斯進貢來的葡萄酒,口感香甜卻是後勁綿長,那麼容易醉人。 book18.org
榻上的少女昏昏沉沉,剛剛及笄的年歲,喝這酒實在有些勉強。 book18.org
李衿摸了摸她的臉蛋,紅熱的臉兒如同浸染了天邊的紅霞,分外鮮艷。 book18.org
指尖的觸感有幾分滑膩,李衿摸著摸著,忍不住沿著沈靜姝的下頜線延伸。 book18.org
慢慢觸摸到少女細嫩的脖頸和鎖骨,絲滑如玉的雪膚叫人慾罷不能。 book18.org
衣襟處延伸的雪白如此誘人,李衿看著酣睡臥榻的沈靜姝,忽然升騰起別樣的想法。 book18.org
這樣摸一下,沈姐姐不會知道的…… book18.org
她不自覺咽了咽口水,右手依然撫摸著沈靜姝的脖子,左手卻慢慢移到她的腰間,解開了她的外衫系帶。 book18.org
少女獨有的清香似乎更加濃郁了,李衿目光漸漸有些炙熱,控制不住地繼續往下。 book18.org
一件一件,將沈靜姝的半臂和里衫都解開來。 book18.org
只剩下鴛鴦戲水的肚兜,李衿凝視了沈靜姝一會兒,終於還是抑制不住,拉開她的系帶。 book18.org
一具尚未發育成熟的少女胴體完全的袒露。 book18.org
沈靜姝才剛過及笄,所以胸前的一對椒乳還十分小巧,乳尖都是粉嫩的紅色。 book18.org
沈姐姐的身體……好漂亮。 book18.org
李衿俯下身,鼻尖輕輕地觸著沈靜姝側頸的肌膚,一點點的嗅聞。 book18.org
觸碰的感覺是滑膩的,湧入鼻端的氣息充斥著青澀的暗香,夾雜著絲絲葡萄酒的香甜。 book18.org
沈姐姐好香啊! book18.org
李衿忍不住在沈靜姝的鎖骨處落下一個非常的輕柔的吻。 book18.org
觸感柔滑如上貢來的絲綢,李衿不由探出舌尖,輕輕地舔了一下。 book18.org
「唔~ 」 book18.org
沈靜姝忽然嚶嚀一聲,偏了偏頭,身子似乎有所感應似的動了動。 book18.org
李衿被她驚動,急忙抬起頭,去看沈靜姝。 book18.org
「沈……姐姐?」 book18.org
她試探地喚了一聲,細看沈靜姝,見她並未有醒來的跡象,才輕輕地舒了口氣。 book18.org
然後,又開始蠢蠢欲動。 book18.org
目光停駐在沈靜姝紅潤的櫻唇上,李衿不免乾渴,覺得下腹隱隱發熱。 book18.org
好想……親一下。 book18.org
魔怔一般,李衿將雙手撐在沈靜姝的頭側,緩慢地靠近她,然後偏頭,小心翼翼地靠近。 book18.org
唇瓣緩慢而輕柔地貼合,從未有過的顫慄感深深激盪,李衿不禁微微一顫,心頭猛然迸發出無盡的甜蜜。 book18.org
她的沈姐姐真的好香甜,好軟啊! book18.org
「嗯~ 」 book18.org
舌尖試探地舔了一下,李衿有點急躁的想鑽進去,沈靜姝卻忽然又動了動。 book18.org
似乎是夢到了什麼,沈靜姝的眉頭微微蹙起,無意識地呢喃「不要~ 」。 book18.org
李衿慌忙抬頭,又心虛地看了看沈靜姝。 book18.org
還好,她似乎也沒有醒。 book18.org
沒敢再親,李衿直起腰,又慢慢把沈靜姝的肚兜給她穿回去。 book18.org
目光里的灼熱依舊未散,李衿漸漸看向沈靜姝下身穿著的褻褲。 book18.org
心跳突然又急促起來。 book18.org
她雖比沈靜姝小三歲,年不過十二,可宮裡的孩子早熟,已經有宮婦上了教習。 book18.org
而她的母親,武皇后,因為她治療寒症,也早早調教過她了。 book18.org
男女之事對李衿已非陌生,她很快把沈靜姝的褻褲褪到膝蓋,露出幽香私地。 book18.org
小小的私處是粉嫩的處女色,恥毛都還稀疏著,隱隱,現出一條細細緊緻的花縫。 book18.org
李衿仔細地看著,然後輕輕地伸出手,先用指尖碰觸花縫。 book18.org
好嫩的陰阜,李衿上下撫摸著,兩指按著微微分開,把中指探進一點。 book18.org
同樣小小的花唇包裹住指頭,暖熱生香。 book18.org
裡頭還比較乾澀,李衿也不想貿然插入,免得傷了沈靜姝,被她發覺自己受了猥褻。 book18.org
但真的太美了,李衿想起教習嬤嬤曾經說過的,房事之內,男子常會舔舐女子的陰阜,以此激發陰精,采陰補陽,以成陰陽交合。 book18.org
她貴為公主,年歲不到及笄,自然也還沒被舔過,不知箇中滋味,但此刻,她想舔她。 book18.org
李衿低下頭望著那處,隨即緩緩地靠近。 book18.org
微微分開沈靜姝的雙腿,李衿湊到沈靜姝的腿心處,亦是小心地探出舌尖,舔了一下。 book18.org
舌尖勾起瞬間,沈靜姝似乎一顫,無意呻吟。 book18.org
李衿頓時受了蠱惑,閉上眼睛貼近花處,對著她的嫩縫細細地舔舐起來。 book18.org
昏沉入睡的沈靜姝,還未被人觸碰過的陰阜就這麼被李衿舔了一遍,濕濕潤潤,連恥毛都沾了她的津液。 book18.org
李衿被那少女的幽香勾著,有些難以自拔,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人進了她的寢殿。 book18.org
待她聽見動靜,慌忙扯過錦被蓋住沈靜姝時,她的母親已站在了簾帳之外。 book18.org
自然,也將李衿的所作所為瞧在眼裡。 book18.org
「阿娘,」李衿面紅耳赤,心慌意亂地下榻跪在武皇后面前,伏首顫聲道:「兒,兒不知母親……母親會過來。」 book18.org
武皇后並未理會她,而是側身上前一步,伸出手,用指尖挑起了輕薄如蟬翼的紗帳。 book18.org
撩開一角的紗簾,裡頭露出少女的嬌美容顏。 book18.org
艷若桃花,雙頰帶著絲絲酒熱揮發的紅暈。 book18.org
武皇后輕輕放下紗簾,唇角浮出一抹極淡的笑。 book18.org
她轉過身,垂眸望著依然跪伏在地上的李衿。 book18.org
「安定想要她?」 book18.org
武皇后走到李衿面前,蹲下身,探手抬起李衿的頭,意味深長地看著她殘餘晶瑩的嘴唇。 book18.org
意識到母親在看什麼,李衿登時羞赧,視線不自覺地亂瞟,不敢與她對視。 book18.org
「阿娘,我……」 book18.org
「你可知道,」武皇后打斷她,眸中有些戲謔,「沈家與司馬家早有指腹為婚之言?」 book18.org
李衿愕然,瞳孔不禁一縮。 book18.org
「阿娘,我……,」她動了動喉嚨,眼裡帶著些請求,「我想要她。」 book18.org
武皇后不置可否,她注視自己的女兒片刻,忽然無聲地一笑,嫵媚而蠱惑。 book18.org
朱紅艷唇緩緩翕動,李衿愣愣地盯著自己的母親,只聽她輕飄飄地落下一句:「想要,就去搶。」 book18.org
…… book18.org
思不歸突然從夢裡驚醒,覺得心跳快得不正常。 book18.org
額頭滲了一層薄汗,李衿不禁掐了掐額角,心道自己怎麼忽然做這樣的夢。 book18.org
莫名不安,卻忽然聽到帳外一陣急躁的腳步。 book18.org
「殿下!」 book18.org
韓七甚至來不及稟告就闖了進來,「我們前去接應沈娘子的人回復,未曾見沈娘子!」 book18.org
思不歸瞳孔驟然一縮。 book18.org
怎麼可能沒有見到人,她明明讓沈均在驛站就把沈靜姝支走的! book18.org
「汴州呢?所有官道小道都給我派人去找!」 book18.org
「殿下!」 book18.org
又一人闖進來,乃是公主十衛的安定軍將領,何子洲。 book18.org
「殿下,」他匆匆一作禮,急切地稟告,「幽州的暗線傳來消息,沈娘子已被魏王軟禁!」 book18.org
軟禁? book18.org
思不歸臉色已然陰沉到極點,她一言不發地走出帳外,冷聲喚來幾名斥候。 book18.org
「通知全軍,連夜拔營三十里,再飛鴿傳書顧將軍,命她領玄甲軍速戰速決,圍下幽州!」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第六十回:兵剿上(給卿卿上加農嘴炮) book18.org
李桐萬萬沒想到,李衿突然率安定軍出現在距離幽州不過百里的地方! book18.org
她不是在洛陽!被刺殺生死未卜嗎?! book18.org
所以那老匹夫根本在騙他! book18.org
憤恨地一把撕碎沈均交出的所謂「公主十衛布防圖」,李桐大聲叫進兩個兵士,「給我把沈家的人給我全綁到城牆上去!」 book18.org
兵士不敢怠慢,唯唯諾諾去了。 book18.org
李桐急躁地在帳內踱來踱去,突然又獰笑起來。 book18.org
怕什麼,他的幽州城可還有數萬精兵!還有遠近的盟友支持! book18.org
而李衿的前鋒,不過也才數千人。 book18.org
待他們已收到信號,發兵前來相助,定叫李衿有去無回! book18.org
…… book18.org
城牆上。 book18.org
李桐嘴角獰笑,提著匕首緩緩走到被吊起的沈靜姝身邊。 book18.org
刀尖輕輕划著沈靜姝細嫩的脖頸,李桐陰森森地看向沈均,「沈太傅果真忠心耿耿,竟然給我畫一張假圖,那不如我先拿你的長女試刀。」 book18.org
沈均怒目而視,正要出言呵斥這賊子,突然聽見沈靜姝斥道:「匹夫!爾也只會拿我這等女子泄憤,算不得東西!」 book18.org
多日未盡食水,沈靜姝的聲音有氣無力,可一雙眼睛裡,始終閃著倔強的不屈。 book18.org
李桐冷哼一聲,扭頭看向虛弱的沈靜姝,神情頗為不屑。 book18.org
「我算不得東西?」 book18.org
李桐用冰涼的刀側拍著沈靜姝的側臉,陰惻惻笑道:「我很快就會讓你知道,我不僅能殺了你,而且還要殺了現在那個高高在上的妖婦人!」 book18.org
說到此,他的語氣突然變得激動,回首朝著那幽州城下披甲持刀的數萬叛軍。 book18.org
「我大唐威武,國祚自該千年萬年,怎可讓一個妖婦篡奪,今日清君側,便是要叫天下人都睜眼看看,究竟是誰主沉浮!」 book18.org
城下幾個親兵帶頭應和,呼喊「清君側,斬妖婦,還政李唐!」 book18.org
李桐得意大笑,倏而轉過身,輕佻地用匕首挑起沈靜姝的下巴,讓她看到下面揮舞兵器高聲呼喊,群情激奮士兵。 book18.org
震天的吼聲過了一陣,李桐才緩緩抬手向下壓了壓,示意眾軍士停止。 book18.org
「大才女,看到了嗎?」李桐得意非常,「這——就是民心所向!」 book18.org
沈靜姝卻只是輕蔑的一笑,毫無畏懼之色。 book18.org
「民心所向?我看不過是你做賊心虛,不得已自我鼓吹而已!」 book18.org
李桐臉上的笑容有那麼一瞬間的僵硬,倏而化為怒不可遏。 book18.org
「你說什麼?」 book18.org
「我說,你是做賊心虛!」 book18.org
即便被綁吊著,沈靜姝亦是昂首挺胸,她的聲音雖然沙啞,卻字字鏗鏘有力。 book18.org
「你故意用這些話來蒙蔽自己,蒙蔽這些即將為你的愚蠢而送命的大好兒郎們!你所說的這些,不過是因為你害怕,害怕那個你所謂高高在上的妖婦!」 book18.org
李桐臉色鐵青,雙目圓瞪,匕首狠狠逼在沈靜姝細白的脖頸上,刺出絲絲鮮血。 book18.org
「笑話?區區一個賊婦人,我豈會怕!」 book18.org
「呵。」 book18.org
沈靜姝揚起下巴,一字一句郎聲道:「你當然怕她,你怕她的才能,你怕她的手段,你更怕你的這些將士知曉,他們跟隨之人,是一個多麼無用的匹夫!」 book18.org
「住口!」李桐眼中凶光閃現,「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book18.org
「你殺啊!」 book18.org
沈靜姝絲毫不懼,反而斥道:「爾等匹夫!除了會嫉賢妒能還會什麼?妄想清君側?你看到什麼了就要清君側?你看到的只有一己之私,何曾看到過天下?」 book18.org
氣勢凜然,李桐握著匕首的手竟然不自覺抖了一下。 book18.org
沈靜姝坦然而勇敢地直視李桐的眼睛。 book18.org
「你所謂的賊婦人,內,平逆黨之亂,安廟堂之政;外,退北夷虎狼之師,定奪四方之域。」 book18.org
「修水利,助農桑,輕徭薄賦,婦孺皆知長公主勤政,輔佐聖人養天下之民,只有爾等匹夫,枉稱清君側,實乃圖謀一己之私!」 book18.org
「你今日所擁之將士,家中妻小父母,得以安享太平者,無不是沐浴聖人浩蕩天恩,得益於長公主勤政輔君!」 book18.org
「她何曾亂君謀私?反倒是你!口口聲聲,自稱太宗子孫,護君安國,其實所作所為,無不是禍亂朝綱,塗炭生靈!」 book18.org
沈靜姝的聲音雖不大,卻義正言辭,震耳發聵,城池內外頓時一片安靜。 book18.org
「汝等亂臣賊子!眼前只有自己的權欲私利!文不如蘇史,運籌帷幄,養一方百姓,武不如安國公,軍功赫赫,保境內安寧……你這種人,莫說是瞧不上女相與女將軍,你根本不配與她們相提並論!」 book18.org
「夠了!」 book18.org
暴怒的李桐一巴掌摑在沈靜姝臉上,只將她扇得嘴角流血。 book18.org
「妖言惑眾,我這就讓你……」 book18.org
「將軍!」 book18.org
話音未落,身邊的副將突然遙指城門之下,一道飛快逼近的黑色身影,顫聲道:「是,是……長公主殿下,她居然一個人來了!」 book18.org
李衿竟然自己送上門來? book18.org
李桐宛如發怒的獅子,一把推開副將,「慌什麼?一個妖婦罷了!」 book18.org
說歸說,李桐自己也忍不住哆嗦,他狠狠錘了一下城牆,看著漸漸逼近的李衿,咬牙切齒地命令弓箭手準備。 book18.org
城牆上的兵士慌忙彎弓搭箭,手忙腳亂地瞄準下面縱馬奔馳的李衿。 book18.org
李衿卻並不畏懼,一直待到離城門只有數百步的距離,方才勒馬。 book18.org
「李桐,」她微微抬頭,朝著城頭的方向喝道:「你不就是想要我的項上人頭嗎?把沈家忠良給本宮放了,我就束手就擒!」 book18.org
李桐森然冷笑,只令弓箭手瞄準。 book18.org
「李衿,你未免太把自己的命當回事,如今我不放人,你又能如何?」 book18.org
李衿諷刺地勾了下唇角,繼續用內力送出聲音,反唇相譏:「你是不敢放吧,怕我沒了顧慮,替天行道,誅殺了你這反賊?」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李桐氣急敗壞,「賊婦人!誰怕你了?是你的命在我手裡!」 book18.org
他剛剛舉起手臂想讓弓箭手即刻射殺李衿,可不知怎的,面對一人一馬的李衿,他竟然遏制不住地發抖。 book18.org
恰在此時,不知是不是弓弦鬆弛的原因,李桐身邊一個士兵竟失手將箭掉落了下去。 book18.org
李桐面色鐵青,一個暴怒,抽刀就砍了這名兵士,抬腳將他踹下城樓。 book18.org
「草菅人命!」 book18.org
李衿冷眼旁觀,眼中儘是蔑視的之意,「李桐,你這等宵小之輩,配做什麼領軍?」 book18.org
城門大開,不少士兵看到此幕,不免又是畏懼又是心寒。 book18.org
李桐先被沈靜姝的一番說辭誅心,此刻又被李衿一逼,竟是有些慌了陣腳。 book18.org
扭頭惡狠狠地望著沈靜姝,李桐忽然喚來自己親信的一名力士,讓他將沈靜姝拋下城! book18.org
力士解開沈靜姝,抓著沈靜姝頭髮將嬌小的她一提,大步跨走到城牆邊,一聲大喝,高舉起沈靜姝把人狠拋了下去。 book18.org
「卿卿!」 book18.org
李衿瞳孔一縮,反應比思緒更快,早在力士欲舉起沈靜姝時便打馬狂奔,然後不管不顧的飛身一撲,接住沈靜姝,護著她滾落在地。 book18.org
一時黃土飛揚,一幹將士均是看呆了眼,竟不料這長公主真的會不顧安危,飛撲救人。 book18.org
對比李桐,高下立判,各自心中自有掂量。 book18.org
「卿卿?」 book18.org
李衿接住沈靜姝,心疼又緊張地望著她,聲音禁不住地發顫:「是我來晚了……」 book18.org
沈靜姝眯著眼睛,看著李衿的面容,逐漸與自己日思夜想的另一個人重合。 book18.org
「不歸……」 book18.org
她想抬手摸一摸李衿的臉,卻只能虛弱地笑笑。 book18.org
「我早該猜到的,思不歸……就是你,衿兒。」 book18.org
李衿眼中似有淚光,她默默抱緊沈靜姝,深情地吻了一下她的額。 book18.org
「都沒事了,卿卿,有我在!」 book18.org
第六十一回:兵剿下李衿的話音剛落,便聽得身邊幾道利箭破空,隨即是鐵蹄踩踏的兵馬聲。 book18.org
塵土飛揚,數千叛軍當先傾城而出,與李衿相對,不過十步之遙。 book18.org
頭上有弓箭手滿弦瞄準,面前是千軍萬馬,一個不慎亂動,頃刻便有粉身碎骨的可能。 book18.org
城牆上的李桐洋洋得意,卻見李衿依然鎮定自若,只是打橫抱起沈靜姝。 book18.org
她不急不緩地轉過身,面對著幽州叛軍。 book18.org
「良禽擇木而息,我泱泱大唐,如此多的英勇兒郎,今日卻要為一個匹夫而戰?」 book18.org
眸光犀利地掃過眾人,傳言中輔君理政的大長公主,如神祗一般,傲然地揚了揚下巴。 book18.org
「好好看清楚你們要為之拼上身家性命,為之衝鋒陷陣的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book18.org
「自大自負,從始至終只有自己的私利。」 book18.org
「你們以為他能給你們什麼?你們想蔭妻蔽子,想建功立業,想安享太平……可你們選擇的這個人能給你們這些嗎?」 book18.org
氣勢昂然,眾軍將士聽得愣住,李桐在城牆上頭亦是聽得一清二楚,氣得大罵:「賊婦人,你莫要血口噴人……眾軍聽令,給我殺了她!快殺了她!」 book18.org
「即便他為君又如何!」 book18.org
李衿厲聲打斷李桐,抬頭盯住他。 book18.org
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李衿冷靜而銳利的目光,縱使隔著數千軍馬,隔著牢不可破的厚重城牆,也能懾得李桐汗如雨下。 book18.org
天家皇女的尊貴威嚴,更與那位曾經悍然稱帝的武皇后一脈相承。 book18.org
輔佐幼帝登基的大長公主,從未浪得虛名。 book18.org
李衿的沉冷的聲音再度響起,直刺李桐:「你這等暴戾這人,即便為君也是昏君!」 book18.org
她冷靜的目光再度徐徐掃向眾將士,「天下渴望明君,渴望輕徭薄賦,安居樂業,而現在你們卻要助紂為虐?」 book18.org
「難道想看自己的妻兒子孫顛沛流離,衣不蔽體,食不果腹,在戰亂中苦苦掙扎,生不如死麼?」 book18.org
字字誅心,眾軍已有人亂了,正自面面相覷時,突然聽見城牆上方傳來異動。 book18.org
「噗呲」,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方才那位力士竟已被穿了個對透! book18.org
同時被殺的還有城牆上的另幾名親隨。 book18.org
「何副將,你!」 book18.org
李桐不敢置信地望著自己最信任的副將,將明晃晃的刀子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book18.org
何副將目無表情,「對不住了,殿下,臣家中父母年邁,妻兒弱小,受不得亂世。」 book18.org
李桐驚怒交加,正在此時,在袖中藏了刀片的沈既明割斷了捆綁自己和沈均的繩子。 book18.org
父子二人對視一眼,沈既明替那一同被綁的書童鬆開了繩子,然後齊齊跪倒在地。 book18.org
「臣等,恭迎陛下!」 book18.org
看起來有些瘦弱的少年,抖了抖衣裳,然後才一本正經地站直,怒視著李桐。 book18.org
「李桐!你怎敢如此詆毀朕的皇姑姑?還有蘇內史(唐朝的中書令,在武則天時期也稱內史),安國公,還有……朕的太傅?」 book18.org
不足十歲的少年,聲調很是稚嫩,言辭也甚是幼稚,不過卻也帶著幾分君王的威儀。 book18.org
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聖人在此。 book18.org
李桐瞪大了雙眼! book18.org
聖人?聖人怎會在此?怎會是這個小書童? book18.org
恍惚間,他似乎才如夢方醒,意識到自己掉進了一個多麼巨大的陷阱里! book18.org
一步步環環相扣,將他騙得團團轉! book18.org
「你們……」 book18.org
李桐驚愕地想要說什麼,何副將卻立即用刀鋒逼住他的喉嚨,讓他發不出聲。 book18.org
沈均心若明鏡,立刻對聖人一拜:「陛下既然在此,與長公主殿下相忌的謠言不攻自破,魏王謀逆之心昭昭,臣請陛下定奪。」 book18.org
李鳴點了點頭,自想要顯一番能幹,卻終究是太過年幼,有些無措。 book18.org
沈既明適時諫議:「陛下不妨登牆振臂一呼,必是軍心可歸,匪首可誅。」 book18.org
李鳴又點點頭,卻仍有些怵。 book18.org
「那……還請大學士與侍郎陪朕左右。」 book18.org
沈既明謝恩,隨即與父親一道,陪著小少年站上城牆,以示眾人。 book18.org
沒人料到聖人會在城牆上,短暫的驚愕後,突然聽見震天的馬蹄聲,勢若奔雷,由遠而飛快及近。 book18.org
塵土飄揚,當先便是那戰功赫赫,應該遠在西北鎮守的安國公,顧少棠。 book18.org
但此刻,她卻白袍銀甲,手提一柄長劍奔在最前頭,縱馬疾馳趕來救駕。 book18.org
叛軍軍心已亂,還有個別頭領意圖煽動反抗,卻不料城牆上突然射來暗箭,當場斃命。 book18.org
李鳴昂首挺胸,激動地望著前來救駕的軍隊,臉上甚是興奮和自豪。 book18.org
李衿懷抱沈靜姝,目光依然深沉而冷靜。 book18.org
不帶一兵一卒,甚至沒有攜帶武器的大長公主,就這麼傲然立於刀光劍影之前,面對眾軍士,威嚴道:「放下武器自降者,本宮免謀逆作亂之罪,准解甲歸田,不予追究。」 book18.org
鴉雀無聲,一個彈指後,兵器掉落之音突然此起彼伏,前頭的將領慌忙下馬,伏地而跪,眾軍士亦紛紛叩首謝罪。 book18.org
此刻身後兩千援軍也已奔襲而至,顧少棠當先翻身下馬,單膝跪地行禮。 book18.org
「臣救駕來遲,還請陛下,長公主殿下恕罪。」 book18.org
城裡城外一片肅然,小少年居高臨下,先望向自己的皇姑。 book18.org
「陛下與本宮安然,國公不必自責。」 book18.org
顧少棠這才起身,歸劍入鞘,手扶劍柄,目光如炬,肅立在李衿身後。 book18.org
金陵從後面竄出來,李衿先把昏迷過去的沈靜姝交給她,又對另一名隨行的御醫道:「且隨本宮上樓,為大學士療傷。」 book18.org
語畢轉身朝城上走,前面投降軍士立即讓出一條路,跪伏而待長公主走過。 book18.org
李衿一步一步登上城頭,小少年早按捺不住,跑過來拉扯李衿的袖子,有些心虛也帶幾分撒嬌地喊她:「皇姑姑。」 book18.org
沈均和沈既明忙行了臣禮,李衿即刻令御醫先去為他二人醫治。 book18.org
末了,她才轉身走到已被綁住雙手,強制按著跪在地上的李桐面前。 book18.org
「妖婦!」 book18.org
李桐滿嘴血紅,破口怒罵:「爾欲效仿武后亂政,禍亂李唐,可憐我等堂堂太宗子孫,居然遭了你這妖婦的算計……」 book18.org
「你還好意思提太宗先帝?」 book18.org
不等他罵完,李衿便及時打斷他,哂笑道:「他一生英明,憂慮社稷,何曾有過你這等挾君自立,欲謀逆的子孫?」 book18.org
「妖婦!明明是你故意……」 book18.org
李衿冷眼俯視著如瘋狗亂咬的李桐,示意左右堵住他的嘴。 book18.org
護衛即刻撕下一截他身上的布料,團了塞進李桐的嘴裡。 book18.org
李衿望著他,目露輕蔑。 book18.org
「魏王李桐,不忠不孝,狂妄自大,目無君上王法,以權謀私,意圖禍亂我大唐之基業,其心可誅,其情不可憫。」 book18.org
「即日起,剝其親王之封號,貶為庶民,奪姓,不准再入宗廟,女眷沒入掖庭為奴,其餘人等一律流放。」 book18.org
奪姓不入宗廟,大唐建朝至今,前所未有。 book18.org
而這,無疑是對一個親王而言最大的羞辱。 book18.org
李桐面色登時慘白,卻只能嗚嗚叫著全身顫抖,最後無力而頹然地跌坐。 book18.org
李衿負手而立,冷冷地看著他。 book18.org
「將這賊首帶下去,五馬分屍,以示天下!」 book18.org
兩個侍衛上前提起癱軟的李桐,帶下城去。 book18.org
很快行刑,幾聲激烈地慘叫後,被貶為庶民的魏王李桐,身首異處。 book18.org
李衿居高臨下,望著那一堆四分五裂的屍體,目光冰冷。 book18.org
城下,數千軍隊肅然而立,齊齊望向城頭站著的李衿和小皇帝。 book18.org
片刻,安國公顧少棠雙手平舉尚方寶劍,重重地單膝跪地。 book18.org
「匪首伏誅,幽州內外肅清,陛下聖明,長公主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book18.org
身後眾軍伏地而拜,亦高呼萬歲。 book18.org
至此,幽州之亂,平。 book18.org
第六十二回:城府(最後一波劇情) book18.org
沈靜姝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book18.org
她動了動,想要坐起來。 book18.org
「卿卿?」 book18.org
守候已久的李衿馬上撩開帘子,側身坐到榻邊,小心把沈靜姝抱起來,讓她靠著自己。 book18.org
婢女遞過一碗溫水,李衿一手抱著沈靜姝,一手端著瓷碗,把水送到沈靜姝的唇邊。 book18.org
「來,卿卿,」她心疼道,「少喝一點,你好幾天沒進水,身體要慢慢恢復。」 book18.org
沈靜姝抿了抿乾澀的嘴唇,卻毅然把瓷碗推開。 book18.org
李衿一愣,隨即心底拔涼。 book18.org
「卿卿……」 book18.org
她試著喚沈靜姝的名字,可對方並不理她。 book18.org
思不歸只好把碗擱回托盤,讓婢女把水放在榻邊的案几上,然後先下去。 book18.org
她抱緊沈靜姝,像是很怕失去她。 book18.org
「卿卿,」思不歸的聲音很低,「你可以怪我,但別折磨自己好不好?」 book18.org
沈靜姝沉默良久,嘆了口氣,嘶啞著嗓子回答:「李衿,告訴我全部的事情。」 book18.org
「……」 book18.org
沈靜姝不傻,她知道沒有人可以真的那麼兵貴神速,短短不到半月的時間平定叛亂。 book18.org
太快了,快得讓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就已經將一場本來危機的叛亂扼殺。 book18.org
她唯一可以想到的解釋是,這些都在李衿的掌控之中,或者乾脆就是她所籌謀的! book18.org
「魏王李桐,早有謀逆之心。」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李衿終於打破沉默。 book18.org
「李桐雖是庶子,但也是宗親,本來沒有什麼特別,可母親改國號稱帝之後,曾有一段時間燕啄李氏皇孫。」 book18.org
「因而我干政以來,朝中對活下來的的李氏宗親分外敏感,無論嫡庶,只要沒有大罪,總愛袒護幾句,算是對李唐盡忠,也是怕我再行我母后之事,改號稱帝。」 book18.org
「所以我儘管知道李桐有不軌之意,也只是隱而不發,想要一個確切的機會。」 book18.org
「兩年前,我的暗線回復,李桐與祁王暗中勾結,但兩人又各懷鬼胎,彼此都十分防備。」 book18.org
李衿忽然緊了緊手臂,「正好我也知道,司馬家黨附祁王,而他……」 book18.org
餘下的話未曾出口,沈靜姝卻已明白。 book18.org
司馬祟是他的未婚夫婿,而李衿拔掉祁王,自然也不會放過司馬家。 book18.org
乾脆一箭雙鵰,將她劫了去。 book18.org
不僅把沈家從親家裡摘出來,還利用她的失蹤,司馬祟的淫慾暴斃,令天下懷疑的輿論指向司馬家,讓他們這驚弓之鳥先動起來。 book18.org
祁王到底還是沒忍住動了手,而就算他不動手,李衿只要利用沈靜姝婚禮離奇失蹤的案件,暗度陳倉調查司馬家,怎麼也能逼得性躁魯莽的祁王露出破綻。 book18.org
好一招敲山震虎,打草驚蛇。 book18.org
「祁王豢養的死士,多是靠司馬家暗中操縱,而司馬家培植死士得於家主司馬傅的第三房小妾,她的娘家在江湖裡有些地位。」 book18.org
「司馬祟是小妾的兒子,但其實並非親生,那小妾誕下的乃是一個死嬰,司馬傅為了掌控小妾的娘家,把死嬰掉包,就是司馬祟。」 book18.org
「不過是不是親生,瞞不過親娘,那小妾後來發覺,便被司馬傅滅了口。」 book18.org
死了娘,但留了司馬祟,有個男孫,兩親家的關係總不會斷了。 book18.org
沈靜姝明白了,思不歸做的就是斷了這根線,讓司馬家如斷臂膀,甚至還可能引起小妾娘家人的報復。 book18.org
「至於李桐……」 book18.org
頓了頓,李衿深吸了一口氣,「他為人自大,一向不甘於自己是個庶子。」 book18.org
「我知他如此,兩年前便讓玄機閣的一個機靈的下屬扮作一個道士,故意上門說他是帝王之命,再配合做一些假象。」 book18.org
多番暗示,本就不甘平庸的李桐自然篤定,李衿趁機拋出有利於他勢力擴張的「誘餌」。 book18.org
「我早在李桐身邊安插了眼線,他的叛軍之中,好幾個將領都是我玄機閣的屬下,連他的那些盟友,也都是我所授意給他假象。」 book18.org
「我的人引導他向突厥借兵,魏王也確實有此打算,但突厥之前就遭了顧少棠的重創,後退數百里,所以默啜可汗只答應派勇士入關行刺於我和鳴兒。」 book18.org
「但我並未在京,只是留了替身,而鳴兒好玩,我便告訴他可以偷偷出宮,去……」 book18.org
李衿咬了咬嘴唇,「去找沈太傅遊學。」 book18.org
沈靜姝完全明白了,為什麼她那日被李桐俘虜之後,會看到父親身邊突然冒出一個小書童,原來根本是李衿一手安排的。 book18.org
怪不得她父親對她說的李桐可能叛亂的種種跡象無動於衷,怪不得他的父親會在接到詔令之後拖延幾日才出發。 book18.org
一切都是李衿的安排! book18.org
沈靜姝已無法形容自己內心的驚濤駭浪,只虛弱的問:「你是如何說動李桐劫走我父親?」 book18.org
這是她久思不解的問題,沈家的價值所在。 book18.org
「我讓人暗示李桐,沈均知道十衛的布防圖。」 book18.org
公主十衛,是高宗為「死而復生」的李衿所親設的一支軍隊,為的是防邪佞惡靈,不過後來逐步成了隸屬李衿的一支精銳。 book18.org
他們的行蹤向來詭秘。李桐若能知道布防,無疑是少了一大顧慮。 book18.org
整盤棋,從沈靜姝被劫走開始,挑起司馬家的矛盾,逼得祁王先行動作,到擢升沈均官職令他北上,安排小聖人私服拜訪沈均,再到右相藉由「刺殺」控制皇城,造成李衿欲行武后之事的錯覺。 book18.org
環環相扣,李桐自以為起兵名正言順,得天順命,其實不過是李衿步步誘導,甚至連聖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都不知道。 book18.org
一朝兵敗,自可宣稱魏王李桐綁架微服出訪遊學的聖人,欲挾天子以令諸侯。 book18.org
甚至連突厥勇士進京行刺的時機如此之巧,都可能是李衿聯合顧將軍有意把控。 book18.org
李桐苦心積慮的勤王之師瞬間顛倒成了逆賊,而李衿,不禁名正言順「救」下聖人,還破除了與聖人不和的謠言。 book18.org
更可以藉此機會殺雞儆猴,在堵住悠悠眾口的情況下,名正言順把那些不聽話的,蠢蠢欲動的宗親清洗掉。 book18.org
其城府之幽深難測,其玩弄人心之手段,簡直和當年的武皇后如出一轍。 book18.org
「難怪,」沈靜姝自嘲地一笑,「天下人都說,當朝長公主絕肖武皇。」 book18.org
應該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book18.org
「卿卿,」李衿心慌起來,「我對你是……」 book18.org
「是我太不了解你了,」沈靜姝打斷她,疲憊地嘆了口氣。 book18.org
「思不歸,不,李衿,你讓靜一靜吧,」沈靜姝把臉偏朝一邊,「我很累了。」 book18.org
「卿卿……」 book18.org
李衿的聲音發起顫來,可她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讓沈靜姝輕輕平躺下來。 book18.org
她替沈靜姝掖好被子,然後默默地站起身,失望地朝門外走。 book18.org
「沈靜姝,」 book18.org
臨要出門時,李衿突然回過頭,無力地笑了笑。 book18.org
「我對你,是真心的。」 book18.org
第六十三回:沈呆呆沈靜姝呆呆盯著帳頂,想了許多的事情。 book18.org
都是有關思不歸,或者說是李衿的。 book18.org
她在想,她怎會愛上她? book18.org
沈靜姝曾經以為她心目中會喜歡的人,該是君子坦蕩蕩。 book18.org
可最終,她心之所託的良人,是那樣一個手握權柄,身份至尊的女子! book18.org
年少相伴的時光很短,沈靜姝眼裡的李衿是個有些陰鬱的少女。 book18.org
至於後來知曉她的才華,暗自傾慕,沈靜姝以為的李衿,也依然是君子坦蕩蕩。 book18.org
後來她化身思不歸劫走自己,雖說奪了她的清白,可對她卻是極好。 book18.org
沈靜姝以為思不歸,是個聰明有點神秘的女子。 book18.org
但現在,她同時也變成了李衿,城府深不可測的長公主。 book18.org
可她,又是一個多麼耀眼的女子,比之古來英明的帝王也絲毫不差! book18.org
輕輕呼了口氣,沈靜姝突然發覺自己其實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難以接受。 book18.org
沈靜姝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喚來一個婢女,拜託她去把長公主請來。 book18.org
婢女匆匆而去,很快,李衿就來了。 book18.org
「卿卿?」 book18.org
李衿臉上明明帶著欣喜,卻又似乎很害怕,不敢接近沈靜姝。 book18.org
沈靜姝隔著紗簾,望著這個全天下最尊貴的女子因為她而顯出難得的侷促。 book18.org
心突然就軟了。 book18.org
「不歸,」沈靜姝看著她,「你不怕我把你的算計說出去嗎?」 book18.org
李衿一怔。 book18.org
良久,她苦笑起來,「我當然怕。」 book18.org
人言可畏,尤其對她這樣一個身處高位,手握權柄的女子,登高更易跌重。 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把沈家牽進來?」 book18.org
沈靜姝又問,在她看來,這其中最大的受益者,除了李衿自己,就是他們沈家。 book18.org
「因為,」李衿定定地望著她,語氣認真而堅定,「我想娶你。」 book18.org
她想娶一個女子!給她天下最尊貴的名分。 book18.org
「衿兒……」 book18.org
沈靜姝的心已經徹底軟成了一攤水。 book18.org
儘管李衿的心機城府深沉得令人後怕,但她同時又是那麼真誠熾烈。 book18.org
能被這樣一個女子如此愛護和喜歡著,她沈靜姝何德何能! book18.org
「衿兒,」她忍住想要流出的眼淚,「你能喂我一點水嗎?」 book18.org
李衿愣了愣,隨即忙找茶壺倒了一碗溫水,送到沈靜姝的榻前。 book18.org
沈靜姝看著面前的溫水,忽然又笑了。 book18.org
「衿兒用嘴喂我可好?」 book18.org
「嗯……啊?」 book18.org
李衿一時沒反應過來,直到沈靜姝主動傾身過去,在她唇角親了一口。 book18.org
「呆子,想什麼呢?」 book18.org
「呃……不是,」李衿心臟狂跳,說話都有些結巴,「那你剛剛是……不生我的氣?」 book18.org
「當然生氣,」沈靜姝捏了下她有些泛紅的臉,故意責怪道:「你什麼都不跟我說,把我劫來劫去的,那算是小小懲戒了~ 」 book18.org
「……」 book18.org
嬌嗔的情態分明不是偽裝,李衿原被忐忑不安折磨得空空蕩蕩的心,猝然滿溢,飽漲的甘甜滲入心田。 book18.org
那麼久了,她終於不是一廂情願! book18.org
手微顫著,李衿猛地喝了一大口水,重重擱下盛水的瓷碗,偏頭吻住沈靜姝。 book18.org
她將清甜的水渡了過去,沈靜姝有些渴盼地迎接李衿,喉嚨一動,將帶著對方熱度和津液的清水吞下去。 book18.org
乾渴暫緩,李衿隨即一挑舌尖,纏住沈靜姝,反覆摩擦她的香舌攪動。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吻很深,沈靜姝的肺部稍稍有些窒息感,但許久未被滋潤的身體,動情速度幾乎到了饑渴的程度。 book18.org
分開不過旬月,竟已猶如半生之漫長,沈靜姝燥急的也去勾李衿,匆匆吞著她的津液。 book18.org
時常的春夢是思念結成的繭,夢裡的巫山雲雨是她從靈魂到肉體的交付震顫,沈靜姝想要了,想她的衿兒插進去。 book18.org
兩人還自唇舌相親,沈靜姝吞著對方渡來的涎水,竟似中媚藥一般,陰處發起騷熱來,如有蟲爬,癢得難受。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情動的欲熱自然而然傳感給李衿,沈靜姝微微夾起腿根磨蹭,發出低低的哼聲。 book18.org
李績微微有些訝異,不禁把手伸下去,撥開直接解開褻褲,兩根手指貼上那一處桃源。 book18.org
點點濕膩自指尖暈開,只見貼身的褻褲上已有了小片水瑩的濕跡。 book18.org
「濕得這麼快?」 book18.org
李衿鬆開沈靜姝讓她換氣,自己也輕輕地喘息。 book18.org
指腹觸到一點硬硬的尖,是陰部剛長出的毛茬。 book18.org
「恥毛長出來了?」李衿慢慢地撥著,感覺指尖刺刺的觸感,「卿卿還想不想再剃一剃?」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被她摸著,身體深處不斷痙攣,沈靜姝有點等不及,遂咬了咬唇,羞道:「隨,隨你吧。」 book18.org
竟然隨她了?李衿不禁一笑,想:果然像太平說的,是個沈呆呆。 book18.org
「那,我就剃了?以後也好給你用東西。」 book18.org
李衿眉眼含笑,望著嬌羞的「沈呆呆」,手慢慢把她的褻褲全脫了下來。 book18.org
一雙修長玉腿,連同那微微冒出毛茬的陰阜,一道展露在李衿面前。 book18.org
「真美,」她興奮地舔了下嘴唇,手指按上沈靜姝的小腹。 book18.org
彎了彎唇角,李衿輕佻地看向沈靜姝,「待會兒衿兒一定好好弄姐姐,要肏得姐姐欲仙欲死。」 book18.org
沈靜姝被她的孟浪輕浮之語羞得滿面通紅,不由縮了縮身子,暗道果然是個登徒子。 book18.org
李衿暫且幫她蓋上錦被,隨即下榻去喚來幾個婢女,要她們去取些東西。 book18.org
眾婢女很快抬著木托盤便魚貫而入,皆是懂事地垂首低眼,不敢多窺探簾帳內的春色。 book18.org
可畢竟是有人在旁,沈靜姝窘得滿臉臊紅,卻見李衿淡淡掀開她的被子。 book18.org
「衿,衿兒?」 book18.org
李衿料她是羞了,暖暖一笑,「沒事的,我的人很懂事。」 book18.org
喚過其中一個婢女,李衿執起盤中銀亮狹長的小刀片,放入烈酒中蘸了蘸,又在旁邊的小截紅燭上反覆烘烤。 book18.org
「來,」李衿溫柔地看著沈靜姝,「卿卿把腿分開,我幫你把毛處理了。」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身體羞得發紅,卻依然不由自主地照著李衿的話做,沈靜姝向後撐著手臂,把腿慢慢地打開。 book18.org
雙腿間的私地早被李衿用秘藥抹過,故而這麼久了,那陰毛也只是冒出寸把不到的毛茬,粗粗硬硬的立著,有點扎手。 book18.org
李衿一手執著刀片,另一隻手撥弄著她緊緻的兩片桃色粉嫩的大唇,仔細查看沈靜姝美妙的陰阜。 book18.org
指頭輕輕地弄著她,忽然就見那細細的桃源縫裡,流出幾滴甜美的花液。 book18.org
李衿用指頭一勾,便拉了細絲。 book18.org
「卿卿這就濕了?」李衿調笑著,故意把絲拉長,讓沈靜姝也看到。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今日動情的程度顯然超乎尋常,那蠶絲一般的淫液被李衿拉得老長,剔透而亮。 book18.org
忽的斷裂,李衿磨磨手指,笑了笑,拿過熱水浸泡過的小巾,敷在沈靜姝的陰阜上。 book18.org
熱乎乎的帕子貼著私處,軟潤叫沈靜姝嚶嚀一聲,只覺得羞臊得快暈厥。 book18.org
「先把你的小毛茬捂一捂,」李衿手蓋在沈靜姝的小腹上撫弄,拇指隔著熱巾按壓住她的蕊珠,慢慢地研磨。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被撫慰的沈靜姝即刻發出低喘,感覺被李衿弄著的前頭,好像……挺起來了。 book18.org
李衿唇角勾著一抹漂亮的弧度,她當然知道沈靜姝那裡勃起了,只是依然按著揉著,讓她更加受著這敏感的抖顫。 book18.org
指腹圍繞那顆微微凸起的小珠兒,時輕時重,一圈一圈的打轉。 book18.org
「嗯啊……」 book18.org
李衿很熟練地調教,沈靜姝喘息漸起,白生生的胸脯起伏不定。 book18.org
一對豐滿的乳肉微擺生波,尖端那顆乳豆漸而收縮發皺,硬鼓的凸起。 book18.org
下身一陣一陣地酥麻,沈靜姝手臂發軟,禁不住就要往後癱倒。 book18.org
被摸得好舒服啊…… book18.org
腿根發著抖,久未被撫弄過的身體,騰起的情慾便如炙熱的火星子,頃刻燎原。 book18.org
沈靜姝仰起下巴,煎熬又舒服地喘著氣,李衿卻突然停了,將那蓋著的帕子掀開。 book18.org
陡然一涼,沈靜姝不禁縮緊小腹,那顆紅紅貝肉間的小珠便顫顫抖了抖。 book18.org
分外妖嬈,李衿卻不再安撫她,轉而開始用刀片剃她的小毛茬。 book18.org
「呲,呲……」 book18.org
冰涼的刀鋒輕輕舔著嫩紅的貝肉,有意無意地拂過那顆挺起的嬌嫩,颳起異樣的快感。 book18.org
李衿的輕柔地持著刀片,尾指微微翹起,指尖也有意無意地去拂沈靜姝的私處。 book18.org
每每一掠,嫩么么的花唇便會緊張地鼓動,那張蜜縫小嘴便會又灑出幾滴液。 book18.org
癢而不止,連帶著穴里也一陣火燒火燎,沈靜姝憋得難受,李衿卻視而不見似的,只專心把黑色的粗硬毛茬剃掉。 book18.org
陰阜變得更加乾淨嬌嫩,李衿終於滿意,把刀片放回盤中,用熱巾把她私處沾染的毛茬擦乾淨。 book18.org
第六十四回:小環抬著盛放刀片托盤的婢女褪下,隨即又另有兩個婢女上前。 book18.org
一人的盤裡托著個矮胖寬肚的小瓷罐,一人的盤裡則托著個四方的盒子,扁扁的,不曉得裝著什麼器物。 book18.org
沈靜姝隔著紗簾也看不分明,只猜是思不歸又要用什麼物什折騰她。 book18.org
在溫池山莊時就被她用各種器物搗過穴處,每每總是叫她抗拒不得。 book18.org
莫名想起那本看過的春冊,穴內情不自禁湧起暖熱的騷癢。 book18.org
沈靜姝輕輕咬了咬唇,暗自羞窘,沒想這交心之後,身子敏感成了這樣。 book18.org
真是太不害臊了,沈靜姝閉上眼睛,想要自己冷靜下來,畢竟即便是交心,也不至於真就渴成這樣吧?實在有辱斯文! book18.org
可偏偏,越是強迫自己不要想,身子也是實誠地發浪,那處始終燥熱著不給她解脫。 book18.org
又是被剃了毛,光溜溜的赤裸,更是敏感。 book18.org
「卿卿?」 book18.org
李衿輕柔地喚她,沈靜姝下意識地睜開眼睛。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李衿笑意盈盈,右手拿著白瓷罐,左手則輕輕拂著她充血的蕊珠。 book18.org
「漲了好大呢,」李衿注視著赤紅的小嬌嫩看了一會兒,又對沈靜姝笑笑,「再忍忍,待會兒插進去了才爽。」 book18.org
「衿兒……」 book18.org
沈靜姝難為情,羞愧不已,卻見李衿撬開白瓷罐,用手指挖了一團香白的膏體。 book18.org
「我給你潤一潤,好給你上環。」 book18.org
李衿把膏抹到沈靜姝的小戶上,再曲起指節,壓著那軟膏,慢慢抹勻。 book18.org
膏體微涼,塗在穴處別樣潤滑,李衿認真的掰著嬌嫩的戶唇,將膏體均勻摩到黑色恥毛生長的地方。 book18.org
「嗯……啊……」 book18.org
絲絲縷縷撩著沈靜姝,她很快受不了了,一夾臀部,帶動著前頭的蚌肉一起蠕動。 book18.org
春液再次從穴口擠了出來,李衿塗抹膏體明顯感到了濕膩的滑。 book18.org
看來,她的卿卿確實動情得厲害。 book18.org
禁不住也感到穴內有些熱濕,但李衿很快忍住,回頭把香膏放好,取過四方盒子。 book18.org
打開,只見裡面有一個玉質的細圓環,圓徑大小如扳指,像是閨房娘子的首飾。 book18.org
這東西名叫欲仙環,乃是武后發明的房中器物,顧名思義,就是用了可叫人春情騷動,欲仙欲死的好東西。 book18.org
李衿留下配套的如意勾,便揮手讓那些婢女都褪下了。 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沈靜姝乾淨如白虎女的花阜,忽然用兩隻手指按著她的軟肉分開,讓那顆飽脹的蕊珠大大的挺出來。 book18.org
然後,把欲仙環套在紅艷的蕊珠上! book18.org
有香膏做潤滑,沈靜姝只感覺那處敏感一緊,像是被什麼好好捏住不放。 book18.org
「嗯哼……,衿兒……」 book18.org
欲仙環套在腫脹的花珠上,緊緊箍著這顆柔嫩敏感,沈靜姝越是被箍越敏感,花珠越是漲得厲害,就越是被箍得緊! book18.org
如此循環,花珠隨著沈靜姝下意識地控制而時大時小,一次次被圓環箍著,就如同有人捏揉著蕊珠不放,當真是飄飄欲仙。 book18.org
沈靜姝渾身都在顫抖,纖胯不斷扭動,雙腿打著抖地想抬起玉臀,卻又都只能在這腫脹里無力地跌回榻上。 book18.org
怎麼這麼脹?她要不行了…… book18.org
李衿瞧著她煎熬,目光留在她胸脯上的兩團雪丘上,看它們亭亭玉立,又聳聳顫抖,心中亦是一片火熱。 book18.org
「卿卿要流出來了?」 book18.org
她故意調笑沈靜姝,眼見她軟如春泥,乾脆握住她的白玉似的足踝,一扯,再一拽。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沈靜姝當即一滑,癱在錦被上,渾身嬌軟無力。 book18.org
那穴處受了波及,花唇顫顫而抖,越加晶瑩,而陰核也縮了幾縮,麻酥感讓沈靜姝既難受又忍不住享受。 book18.org
李衿把人拉著躺平,提高她的玉腿,再大大的打開,往沈靜姝的腰下墊了一個小枕。 book18.org
剃了毛的陰部紅艷誘人,李衿將沈靜姝的雙腿暫且放下,仍讓她保持張開的姿勢。 book18.org
玉臀高抬,本該流滴下來的穴液只能沿著會陰流向後庭,潤潤地濕了小菊。 book18.org
李衿伸出指頭,點在那嫩紅緊皺的小菊口,稍稍往裡戳了一戳。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菊口立刻收縮,菊口小小的褶皺頓時夾著李衿的一點點指尖吸弄,似在邀請她蹂躪。 book18.org
真是個會吸的妙處,李衿略有些遺憾山莊裡她還只淺插過這小菊幾次,如今還在幽州,手頭的器具又不全,待她回了洛陽,定再好好玩弄她的這處。 book18.org
收回手指,李衿看著流液的穴口,忽然狡猾的一笑,道:「我看看卿卿這水流得,怕還要再等等才能插進去呢。」 book18.org
「唔……,」沈靜姝有些急躁地縮了縮陰處,「衿兒,我……」 book18.org
陰口裡頭的麻癢似乎比平日都要命,也許是李衿密藥的影響,沈靜姝很想被她——插進去,狠狠地搗弄。 book18.org
「衿兒,嗚……」 book18.org
沈靜姝不住呻吟,想要李衿替她緩解,卻又還被一絲理智拉扯著,羞恥地不開不了口。 book18.org
李衿卻是個十分有耐心的。 book18.org
「卿卿想我弄你了?」她笑著,右手輕輕撫上陰處,漫不經心地觸碰。 book18.org
下體有如火燒,指尖的撩撥更引起滔天欲浪,呼嘯而來淹沒沈靜姝。 book18.org
穴心緊緊縮住,前頭的陰核被箍著,沈靜姝玉臀一顫,竟然自己小潮出來。 book18.org
「啊,唔……」 book18.org
瞬間的爽身似乎有些安慰作用,但即刻就是更火上澆油的灼癢。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李衿略有些吃驚,沒料沈靜姝竟然自己夾著小潮出來。 book18.org
看來這「媚春」膏的藥效也是非同一般。 book18.org
但這僅僅是外用助興的,多還是滋養嬌嫩處的功效,倒是沈靜姝的身子,敏感至極。 book18.org
小嫩珠加倍的充血,李衿欣賞著這美景,暗想她的卿卿這般容易被撩撥調教,等到了洛陽以後,怕是都下不了榻。 book18.org
「沈姐姐,」李衿有意折磨,用手指按著肉縫兩邊,把那兩片花瓣分開。 book18.org
「可想讓衿兒弄你這春穴?」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被李衿這麼一撥,沈靜姝更是慾火難耐,不禁叫道:「衿兒……」 book18.org
讓她解脫吧,真的好難受。 book18.org
李衿卻仍舊悠閒淡然,「卿卿想要弄你的癢穴,就說出來。」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說出來……」 book18.org
循循善誘,李衿慢慢將指尖插進一點點,任由渴燥的小唇吸吮。 book18.org
「說出來,想要衿兒做什麼?」 book18.org
溫涼的指尖只插入一點點便令沈靜姝渴求萬分,最後一絲矜持在李衿面前也飄走,她不禁啟開朱唇,媚道:「要衿兒……弄我……」 book18.org
「弄哪裡?嗯?」 book18.org
「弄那裡……嗚……」 book18.org
總歸是矜持的沈家才女,始終吐不出小穴二字,李衿不由暗嘆:果真是沈呆呆。 book18.org
將中指抵到穴口,摩挲幾下,她頂著燥急的穴肉,一節節往裡插。 book18.org
沈靜姝的穴口一如既往地窄小,李衿不得不用了力,才插進去。 book18.org
「啊哈……」 book18.org
沈靜姝一聲輕呼,壁肉立即牢牢包裹住李衿的手指,吸附著咬緊,絲毫不許抽插的樣子。 book18.org
「怎麼這麼緊?」 book18.org
李衿蹙眉,竟被她這一咬的感覺激得穴心火熱,也流了熱液,黏黏的沾濕褻褲。 book18.org
難道是因為她們分開太久,沈靜姝的穴缺了她的潤養肏干,又變得這麼緊了? book18.org
緩慢地動了一下,沈靜姝敏感的又夾緊。 book18.org
她的穴向來是窄小又緊,李衿是知道的,在山莊時日日肏弄也沒把這銷魂穴干松,倒不想分開之後,這穴居然更緊了。 book18.org
「卿卿,放鬆些,太緊了。」 book18.org
李衿停住手指,先讓沈靜姝下面吐露的小嘴兒含著,等她鬆懈一點。 book18.org
緊絞的肉是那麼軟膩濕滑,讓人捨不得抽出來,只想狠狠地蹂躪。 book18.org
李衿呼吸稍亂了一拍,待得沈靜姝松下來一點點,她即刻用力往裡頭一插,深深淺淺地肏干起她的穴兒。 book18.org
「嗯,嗯……啊,啊,啊……」 book18.org
隨著手指的進出,沈靜姝的反應也很激烈,李衿捨不得錯開目光,只道沈靜姝不僅是個美人,而且居然連那處都美得極妙。 book18.org
暫且沒有太急,讓沈靜姝逐步適應些,李衿才猛地往裡一干! book18.org
瞬間兇猛地抽插數十下,也不管沈靜姝又奮力夾緊,手指強勢的進出,不斷戳著軟肉。 book18.org
春液涌噴,沈靜姝一聲聲地低吟,陰中的騷熱與癢終於得到緩解。 book18.org
爽得暢快淋漓,沈靜姝被李衿一下下幹著,只覺那羞人處幾乎要被抽插的手指搗碎了,卻禁不住擺動臀部迎合。 book18.org
「啊啊啊……哈啊……」 book18.org
忽然摳到深處一個凸點,李衿馬上換作三根指頭,直搗穴心,摸到哪裡狠狠一勾。 book18.org
「哈……」 book18.org
沈靜姝登時爽得飛天,腰胯像被牽引一般高高抬起,小核再度充血,又被欲仙環箍著,更加春潮蕩漾。 book18.org
李衿低下頭,手指摳弄抽插地同時,伸出舌頭,用舌尖狂舔那蕊珠。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第六十五回:情思狂(h ) book18.org
小核顫抖不止,沈靜姝在李衿的雙重夾擊下癱軟成水,高抬起的臀部又軟趴趴地跌回到榻上。 book18.org
穴心已經液水橫流,李衿卻還再往裡狠狠地操著,不知疲倦地沖入穴內,乾得蚌肉充血。 book18.org
「啊,啊啊,啊……」 book18.org
無間斷地猛插讓高潮過的軟肉馬上又陷入騷癢,李衿更是一次次干進深處。 book18.org
雪臀被她乾得搖擺,沈靜姝無力地分著腿,承受著李衿兇猛如野獸的抽插,穴心抽搐。 book18.org
身體被插得痙攣,沈靜姝忍不住弓起身,又要去了——「哈啊……」 book18.org
完全沉溺地春叫,李衿才把手指盡數拔出來,但沒等沈靜姝噴出春液,她又把手指干進穴里,再次狠狠地肏干。 book18.org
猛獸般抽插數十下,沈靜姝的穴里都被磨得火辣,可李衿扔在持續不斷地抽插。 book18.org
淫液亂噴,沈靜姝分著大腿打顫,仿佛也被快感衝擊地七零八落。 book18.org
太爽了,對於饑渴的穴道來說,沒什麼比李衿猛烈地抽插更能解饞。 book18.org
「哈啊……啊,啊,嗯……」 book18.org
又到了一次,可兩瓣肉唇之內,穴心依然被手指塞得滿滿的。 book18.org
水液都起了白沫,噗滋噗滋往外冒,李衿忽然按住那顆被套住的蕊珠,抖動。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受不了的再度高潮,沈靜姝幾乎被插得要迷失了,眼神朦朧起來,嘴角流出了涎水。 book18.org
「啊,啊,嗯嗯……」 book18.org
軟肉似乎都要被碾平,穴里已經被插到只有火熱的律動了,一股股急迫的酥麻逼得沈靜姝連靈魂都要被捏碎。 book18.org
「啊,啊啊……」 book18.org
無意識地呻吟著,小穴都被插得麻了,好像要壞掉了。 book18.org
「噗……」 book18.org
李衿忽然拔出手指,繼而把沈靜姝的雙腿提起來壓到她胸前,抵著她紅腫的乳豆。 book18.org
手指又插進去肏弄,深深地貫穿。 book18.org
「啊啊,啊……」 book18.org
膝蓋磨著乳尖,穴處又是激烈的刺激,沈靜姝也只能乖乖高潮,又去了。 book18.org
李衿插得沈靜姝高潮迭起,抽搐著癱成水,才把手指拔出來,拿過如意勾。 book18.org
這同樣是她母親,武后發明的房內用具,形如如意,但尖頭圓潤微翹,最能頂到宮胞。 book18.org
李衿把這東西伸到沈靜姝腿間,迎著已經疲軟發紅,吐水的穴口插進去。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深入插到宮胞處,李衿掌握著技巧,拿著手柄小幅度地抽插。 book18.org
沈靜姝眼神迷離,恍惚里感到穴心深處被東西研磨著。 book18.org
熱流好像又開始洶湧,漸漸感覺宮胞處升起軟麻,沈靜姝一下子繃緊小腹,臉上浮起迷人的暈紅。 book18.org
頂得好深啊……她無意識地抓緊身下的錦被,腳趾緊緊蜷縮。 book18.org
「啊,啊,啊……」 book18.org
李衿逐漸加大一點幅度,每每還是在苞宮附近旋轉磨蹭,刺激沈靜姝的敏感。 book18.org
「嗯啊……」 book18.org
快感一點點淤積,最終決堤而出,沈靜姝嬌軀痙攣,隨著如意勾地拔出而泄出濕液。 book18.org
完全被情潮淹沒沉淪,李衿卻仍不盡興,又低頭去舔那流出來的花水,嘴唇貼著發抖的花唇,重重一吸。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爽得激盪,沈靜姝已經毫無意識了,只有無邊的快感翻湧。 book18.org
李衿喝下她幽香的水,又去了衣袍,扶著沈靜姝的腿坐下去。 book18.org
兩處軟膩的陰處貼合,乾淨的白虎地灼燙,像是要把她們從此融在一起。 book18.org
李衿的陰處也已濕透,挺起花核正好碰到沈靜姝的。 book18.org
欲仙環玉質沁涼,激得李衿也是一抖,隨即就痴醉地馳騁。 book18.org
挺著腰胯瘋狂聳動,恥毛磨出聲響,漫出淺白的沫子,最終撞得沈靜姝再次叫了出來。 book18.org
聲聲春叫也讓李衿酥盡筋骨,於是磨蹭地越發激烈,恨不得就此把她碾碎了。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穴心麻麻的癢,渾身都似泡在熱水裡,李衿仰起下巴喘息,更加快下身的律動。 book18.org
磨得太舒服了,沈靜姝那被剃成白虎地的陰部,膩滑得如同脂膏,腰胯的每一下律動,自己的陰核都會撞到沈靜姝箍著欲仙環的小核,被玉環一磨,更有種酸麻的微痛。 book18.org
深入四肢百骸的軟麻,人都要給震碎了,沈靜姝迷茫地望著身上磨蹭她的人,感覺靈魂正在出竅,飛往那極樂之地。 book18.org
「衿兒……,」聲音帶著沙啞,沈靜姝被給的太滿了,穴中如同是要爆炸,熱流膨脹。 book18.org
「不要了……啊,啊,啊嗯……嗚……」 book18.org
沈靜姝嬌吟哀求,這次交合比在溫池山莊還要激烈飽漲。 book18.org
嬌嫩的花兒遭了百來次磨合,已經紅腫不堪,可是李衿依然欲強,不肯放過。 book18.org
「嗯,嗯嗯……啊嗯……」 book18.org
徹底的酸麻從下腹蔓延至全身,沈靜姝緊縮起腳趾,感覺積熱越來越多,快到了……紅腫的乳豆忽然被李衿用兩根手指夾住,重重揉了揉,再猛地往上一提。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突然的刺激,既爽又有點疼,沈靜姝渾身抽搐,失控地大叫。 book18.org
淫亂不止,李衿從她跨上下來,跪在榻上,把她的雙腿駕到肩膀上,然後拿過那如意勾,倒過來用稍粗的圓潤玉柄插進沈靜姝紅腫的陰穴。 book18.org
「卿卿,卿卿……」 book18.org
李衿欲求不滿,只用玉柄猛干抽插,把那酥軟的穴心弄出更多的水來。 book18.org
「啊,啊啊……衿兒,不要了……」 book18.org
太滿了,太多了,沈靜姝無力地承著,只覺欲流又要淹沒,她會壞掉的! book18.org
「今天就是要肏壞你的小穴!」 book18.org
李衿毫不留情地操弄著,將這些日子壓抑的情慾通通爆發,灌注進沈靜姝的穴里。 book18.org
她要肏壞她,讓她自己的身下極樂! book18.org
頃刻又是數十下的猛干,擠開層層疊疊的穴肉,存存輾過裡頭的褶皺,肏進陰心的深處,甚至頂到那宮胞。 book18.org
「啊,啊……啊啊……嗯啊……」 book18.org
沈靜姝受不住了,李衿卻忽然捏住她花核上的欲仙環,上上下下的套弄小核。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熱流噴涌而出,如意勾最後一抽一拔,沈靜姝已經被肏得紅腫的穴兒,當即噴出春潮。 book18.org
花唇仿佛都軟爛成泥,沈靜姝在瘋狂地潮噴之下暈了過去。 book18.org
李衿又把如意勾插進她的穴里,自己就著另一頭,挺動腰胯套弄。 book18.org
如意勾也可兩用,玉柄在陰中搗弄,李衿猛地自己抽干數十下,很快潮出來。 book18.org
盡數把淫水灑在沈靜姝的下腹上,李衿看著沈靜姝腿大開,穴肉幾乎都要紅紅的翻出來,才心滿意足地笑了。 book18.org
歇息半刻,李衿起身著了衣袍,用外衫把沈靜姝一裹抱著,喚進貼身的侍婢,讓她們把濕了的錦被換走。 book18.org
幽州刺史府的條件不比溫池山莊,李衿只能讓人燒了熱水端去澡房,抱著沈靜姝過去,一點點替她清洗。 book18.org
花穴已經被肏干到了極致,小唇張開著都未能合攏,花核竟然都還勃起著。 book18.org
李衿輕輕用帕子清理,看著那微張的淫靡肉縫,很想再插進去搗弄一番。 book18.org
但再肏下去,可能這穴真要了,李衿只好強忍住,默默念一段清心咒。 book18.org
擦洗乾淨沈靜姝,自己也清理一遍,李衿把人抱回寢房中,輕輕放在榻上。 book18.org
穴兒得上點藥,李衿把清香的藥膏塗在沈靜姝的嫩處,好好地抹勻。 book18.org
末了,她拉過被子蓋住沈靜姝的嬌軀,又掖好被角,由她睡著。 book18.org
燭光柔暖,搖曳生輝,李衿側坐在榻邊,靜靜地凝望著沈靜姝的睡顏。 book18.org
被春潮滋潤過足,她的雙頰尚且暈燒著,猶如天邊的紅雲,艷得不可方物。 book18.org
看她的嘴唇有些干,料是剛剛被欲熱弄得,李衿忙去取了一碗溫茶水,翹起無名指蘸了蘸,再輕輕地點到沈靜姝的唇上。 book18.org
指腹柔柔地暈開茶水,滋潤櫻唇,昏睡的沈靜姝似有感應,竟伸出小舌舔了一下。 book18.org
舌尖無意碰到李衿的指頭,軟軟的,濕濕的,乖巧地擦過指腹。 book18.org
顫慄頃刻在指尖蕩漾,李衿不由得一愣,眸底生出一絲火熱。 book18.org
她想吻她,又怕吵醒她。 book18.org
欲吻不得的臊動在心底發酵,李衿微微做了個吞咽,不得不再念一遍清心咒。 book18.org
片刻,實在難耐的李衿,執過沈靜姝的手,放在唇邊,小心又溫柔地觸碰她的手背。 book18.org
她很早以前便喜歡沈靜姝了。 book18.org
那時的李衿還不過五歲,跟隨凌慕華在外遊學半年之久,方才回到長安。 book18.org
偌大的居處,高宗怕他最寵愛的長女孤單,遍挑朝中大臣之女,最後於眾多年幼的小娘子中,挑定了才貌出眾的沈靜姝。 book18.org
那時的沈靜姝,方才八歲,卻已是小有名氣的京城才女,因為母親謝宓出自「王晉風流滿晉書」的陳郡謝氏,故而沈靜姝也被與那位同出謝氏的詠絮之才謝道韞相比,常被人稱作「小道韞」。 book18.org
李衿至今記得:朝雲初涌,晨光熹微,身著粉荷半袖,內扣素白衫裙的沈靜姝,裹挾著晨輝的清透的露氣,一板一拍地行至她面前,盈盈而拜。 book18.org
「沈氏長女靜姝,見過長公主殿下。」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