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回:遇淫賊(難得的劇情章) book18.org
沈靜姝軟軟泄了身子,思不歸將衣裳攏回她的身上,然後輕輕敲了一下肩輿內壁。 book18.org
隨行的韓七立刻從右側的小簾外遞進一個木盒,思不歸接過打開,拿出裡頭的濕布。 book18.org
掰開高潮的了的小穴口,伸進中指摳了摳,讓裡面的春液流出來,然後才拿濕布替沈靜姝凈身。 book18.org
弄完這一切,思不歸又敲了敲內壁,韓七再遞進來一個包袱。 book18.org
裡面是乾淨的褻褲,思不歸拿下沈靜姝口中的玉柱,替她重新換了褻褲。 做完這一切,思不歸橫抱著沈靜姝,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休息,等待肩輿停下。 一路都走得平穩,很快,感覺停了,思不歸才抱起沈靜姝出了肩輿。 估摸著沈靜姝也該好些了,便將人放下,問道:「卿卿入內,可需要上香求願?」 book18.org
上元節進寺祈福的信男善女很多,為了方便,便有僧侶在外擺了香燭,可以提前買好。 book18.org
「我……進去買就是了,」沈靜姝先站得離她遠一點,「你別管了。」 思不歸揮手先讓肩輿退走,然後接過韓七雙手遞過來的唐刀。 book18.org
刀鞘狹長而直,通體烏黑髮亮,在光線下隱隱透出暗金的花紋,看著很像是睚眥。 book18.org
刀柄似是犀牛角製成,沈靜姝不禁想這人連一柄刀具都如此貴重,這玄機閣的實力怕是深不可測。 book18.org
正自想著,手腕上忽然被思不歸捉住,綁了一條細絲帶。 book18.org
沈靜姝皺眉,疑惑道:「你又要做什麼?」 book18.org
思不歸打了一個輕巧的結,說:「卿卿……不願我碰你,可是靜安寺人多,我怕你走丟了,到時候抓著這絲帶,你總不會反對吧。」 book18.org
沈靜姝一愣,倒真不料思不歸會這樣…… book18.org
「你看,」思不歸抬起自己的右手,晃了晃,「我也綁了絲帶,卿卿若是願意,抓著我也可以。」 book18.org
沈靜姝無言以對,只覺得心跳忽然快了一些。 book18.org
這登徒子,雖是孟浪輕浮,可對自己,也確實是百般遷就和照顧。 book18.org
一絲複雜的情緒漫上心頭,沈靜姝低眉不語,思不歸卻自牽了她的絲帶往前走。 book18.org
入了靜安寺山門,果然是遊人如織,兩旁立著許多木板,上面龍飛鳳舞,書寫著許多不一樣的字跡。 book18.org
海清河晏,大唐人才輩出,這靜安寺的木板上留的全是過往行客隨性而題的詩詞,抒情抑或是發牢騷,不拘一格。 book18.org
沈靜姝留神觀看,發現幾首精妙的,便慢下來多品味一二。 book18.org
不過她素來過目不忘,所以即便是品評,速度也比別人快,沒耽誤多久便到了盡頭。 book18.org
難得思不歸沒有調戲之言,老老實實地跟在旁邊,沈靜姝納悶之餘,難免想「報復」一下。 book18.org
於是她咳嗽一聲,故意考思不歸道:「露濃香被冷,月落錦屏虛……你可看見是誰所做?」 book18.org
「佚名,」思不歸笑道,「不過這等寫怨托情,寫國亦寫家,對仗工整詞藻細膩的作品,倒頗具上官家的詩風。」 book18.org
竟與自己的感受不謀而合,沈靜姝一愣,倏而聽見思不歸趁機反問她:「卿卿對上官婉兒怎麼看?」 book18.org
沈靜姝凝眉思索片刻,嘆道:「可憐亦可惜,卻是咎由自取。」 book18.org
身家可憐,才華可惜,然而一個政治上反覆搖擺不定的人,最終落得個被處死的結局也是咎由自取。 book18.org
「那麼,」思不歸盯住沈靜姝,似笑非笑,意味深長地再問:「卿卿對處死這位才女的鎮國大長公主,又是如何看呢?」 book18.org
大長公主,名號安定,乃是高宗與武皇后的長女,因政變時支持和輔佐其同胞兄長李樘登基,加封為鎮國大長公主。 book18.org
一年後先帝早逝,留下幼子,又是這位大長公主,以雷霆手段震懾朝野內外,扶持太子登位,垂簾聽政。 book18.org
世人皆雲大長公主殺伐決斷深肖武后,恐又是一個欲顛覆李唐國祚的妖婦,朝野上下是又敬又怕,但這位大長公主似乎並無異想。 book18.org
猜測五花八門,但在沈靜姝看來,大長公主……才不是那等妖魔鬼怪! 心緒似乎有些難以平復,沈靜姝捏緊手心盯著地面不做聲,卻又冷不丁聽思不歸追問:「你不覺得她是個妖婦嗎?殺人如麻,冷酷無情,還……」 「閣主慎言,」沈靜姝猝然打斷她,神情嚴肅地冷聲道:「妄議朝政,非江湖人所該為之事。」 book18.org
思不歸被她堵住了後話,登時也是神色複雜。 book18.org
沈靜姝卻像頭倔牛,亦是盯著思不歸,目中飽含警告。 book18.org
思不歸無言,許久才幽幽嘆了口氣,說道:「我去給你買香燭,卿卿你別走遠了。」 book18.org
說完便轉身走遠,沈靜姝看了她的背影一會兒,扭過頭,自顧朝前走。 一個彈指後,隱在附近的韓七閃到思不歸身邊,低聲詢問道:「閣主,那蕭景也在寺里,沈娘子要不派人保護著?」 book18.org
其實是詢問要不要監視,思不歸卻只是淡淡一笑,十分篤定地回答:「不必,我了解卿卿,她絕不會跟他走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沈靜姝沒去正殿,而是繞道去寺院後頭賞景。 book18.org
方才經過一片小林,樹上突然跳下一個人,落在沈靜姝面前。 book18.org
沈靜姝自是被嚇了一跳,但等待看清面前這人的長相,又是一驚。 book18.org
「蕭五郎?你怎麼……」 book18.org
「我自是來救你的!」 book18.org
蕭景激動地靠近沈靜姝,一雙眼睛目光灼熱,「卿卿,快跟我走!」 說罷便要來抓她的手,沈靜姝急忙把手一縮,猛地朝後避開幾步。 book18.org
「蕭郎君這是做什麼?男女授受不親。」 book18.org
對方怒目而視,蕭景這才覺得唐突,忙又道:「沈娘子,是……是元庸讓我來救你。」 book18.org
元庸是沈靜姝弟弟沈既明的字,然而此親密之稱並未讓沈靜姝放下疑竇。 她弟弟做事向來細緻,若說親自來救她便罷了,即便不親自來,也該派沈府最可靠的護衛柳七前來,怎的會是蕭景何況她的家書寄出沒多久,算時間也太快。 book18.org
新婚夜失蹤,又已失身於人,沈靜姝自知是無法再證清白,可若是跟著蕭景回去了,他不過是弟弟的朋友,跟自己不親不近的,到時恐怕是更有口難辯。 蕭景的目光過於侵略性,沈靜姝暫且壓抑住欲突突直跳的心臟,思考脫身之策。 book18.org
為今之計只有用詐,沈靜姝思量片刻,壓低聲音對蕭景道:「這寺里藏著那綁我之人的眼線,若不除去,恐怕插翅難逃。」 book18.org
蕭景大概也料到,便沉聲問:「沈娘子可記得賊人的樣貌。」 book18.org
「酒糟鼻,絡腮鬍,」沈靜姝胡亂編了一個,「額頭有塊淡紅色的胎記。」 蕭景記在心裡,也欲展現自己的英武,於是匆匆交代沈靜姝在原地等他後,就轉身快步離開,去找那賊人。 book18.org
見人走了,沈靜姝鬆了口氣,正要趕緊脫身,眼前突然一黑,遭人往脖頸處劈了一掌。 book18.org
但這人的力道和劈的位置似乎有問題,沈靜姝並未暈過去,反而被打得脖子發疼。 book18.org
那人卻是以為沈靜姝已經暈了,將被套著麻袋的沈靜姝往肩上一扛,慌慌張張地就往林子深處跑。 book18.org
沈靜姝心底拔涼,這歹人身上一股濃重的汗餿味,隔著麻袋都熏得人想吐,那咯著自己腹部的肩膀寬實堅硬,怕是個練家子。 book18.org
絕計不是剛剛的蕭景,沈靜姝短暫的慌亂後強迫自己立刻冷靜,才好想脫身之計。 book18.org
他究竟要把自己帶到哪兒去?怎麼才能讓思不歸知道? book18.org
沈靜姝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危機時刻第一個想到的人是思不歸,全心都在如何自救上。 book18.org
也虧得是沒被打暈,脖子上的疼痛反而更讓人清醒,沈靜姝暗自記著歹人行進的方向,數著他的步數。 book18.org
歹人應該是很慌張,腳步邁得很急,從顛簸程度就能感知,不過也正因如此,他沒有多繞路,直接就奔目的地而去。 book18.org
大周朝時,則天皇后信佛禮佛,因而天下寺廟林立,但結構上皆有共通,多就是那麼幾處地方。 book18.org
沈靜姝自己估量著,如果沒有錯判,那麼這歹人應該是進了僧侶居住的僧院。 此念方起,身子便突然騰空,被那歹人一下摔在了地上。 book18.org
為免被發現,沈靜姝硬是咬牙一聲不吭,假裝自己是暈著的,直挺挺躺在地上。 book18.org
有腳步聲挨近,沈靜姝立刻閉上眼睛,隨即感覺自己身上的麻袋被扯開,給人扣著下巴強喂了一顆藥。 book18.org
「這小娘子倒是漂亮。」 book18.org
喂藥之人趁機摸著沈靜姝的臉占便宜,難以言說的口臭直往沈靜姝鼻子裡鑽。 沈靜姝用盡力氣才忍住沒讓自己露出破綻,卻聽另一人粗聲粗氣道:「老三,你快先別發獃了,趁今日上香的小娘子多,再去抓一個。」 book18.org
摸著沈靜姝的那歹人自是不甘,奈何同伴催促,只能戀戀不捨的鬆手,訕訕出去。 book18.org
第三十二回:中毒上(微h ) book18.org
老九是沒料,自己這才一轉身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沈靜姝。 book18.org
他奉命保護,藏在暗處瞧見蕭景走了,老九心中疑惑,便悄悄跟了十幾步,沒想到折回來時竟然就不見了沈靜姝。 book18.org
驚駭之餘忙去稟報思不歸。 book18.org
「你說什麼?」思不歸驚怒道,「不見了?」 book18.org
老九冷汗直下,「是,一轉身的功夫,沈娘子就不知跑哪裡去了……還請閣主重罰!」 book18.org
思不歸面沉如霜,可現在不是追究懲罰的時候,先讓老九帶路過去。 三人不一會兒便到了沈靜姝失蹤的地方,思不歸叫老九站在最後見到的,沈靜姝所站的位置,然後以此為中心仔細查勘四周。 book18.org
果然,馬上便發現了端倪。 book18.org
陽城依河而建,又地處南方,氣候濕潤,尤是早晨最為露重,但凡有泥的地方,觸手都是濕漉漉的潮。 book18.org
加之近來草芽新發,稀疏易折,若是被誰踩踏,留下的痕跡是很明顯的。 思不歸發現的就是幾個腳印,腳掌踩得有些深,尤其是腳後跟,清晰的留下深陷的印記。 book18.org
「練家子?」韓七皺眉問。 book18.org
思不歸點了點頭。 book18.org
人都說習武之人身輕如燕,但事實並非如此。 book18.org
習武目的在強身,而且基本功都是從練下盤開始,所以一般的武人反倒是身子重。 book18.org
除非是像思不歸這樣武功臻化入境的高手,又或者是韓七老九這樣門派出身的正宗弟子,才可能收放自如,身輕如燕。 book18.org
思不歸緊縮眉頭,目光深沉,視線沿著那串腳印像前延伸,最後抬頭看了看林子那頭,問老九道:「那後頭可是僧房?」 book18.org
老九忙應答:「是他們伙食僧做飯的膳院,我之前瞧見有人往裡頭扛麻袋,約是引灶火用的乾草罷。」 book18.org
乾草?麻袋? book18.org
…… book18.org
沈靜姝等歹人離開,沒聲音了便趕緊睜開眼睛,從麻袋裡爬出來。 book18.org
這應該是用作堆乾草的柴房,不過現在只是零零星星散著幾堆碎草,別的……也都是沒封口的麻袋。 book18.org
足有三個之多,沈靜姝暗自心驚,想著這不會是和自己一樣被綁來的女子吧,便急忙撿最近的一個打開看了。 book18.org
卻是一具雙眼暴突,面目猙獰的女屍! book18.org
沈靜姝險些嚇得驚叫,好在還是忍住了,她哆哆嗦嗦地把屍體套回袋子裡,正欲逃走,突然聽見一陣腳步。 book18.org
來不及了,沈靜姝只好把身子一縮,倒在那屍體旁邊,面朝內,假裝自己是不小心從麻袋裡掉出來的。 book18.org
門吱呀一聲被打開,有人進來了。 book18.org
沈靜姝害怕得微微顫慄,不過那人好像並沒有注意到她,而是徑直走到了另一邊。 book18.org
窸窸窣窣地聲音響起,似乎是布料在摩擦,隨後就是男子粗啞的嗓音。 「還是個處女……可真緊。」 book18.org
如此淫語,對沈靜姝可謂是晴天霹靂,也顧不得會不會被發現,立刻抬頭去看。 book18.org
只見一個相貌猥瑣,大腹便便的油膩男子,雙手架著一個衣裳半開,神志不清的女子,正挺著噁心猙獰的下體奮力衝撞。 book18.org
那紫黑粗壯的肉棒毫不憐惜的進出,每次都帶出絲絲鮮血,女子神色痛苦,哀嚎不斷。 book18.org
男子卻並無憐惜之意,只管亂捅,也不顧女子死活,只淫笑道:「爺操得你這蕩婦爽不爽?快把你的陰精都泄出來,好叫爺采陰補陽,助氣修煉。」 肉體撞擊的聲音叫沈靜姝胃裡一陣翻湧,可身體居然慢慢地起了熱意。 沈靜姝的心如墜冰窖,想來定是被強灌的那顆藥!莫不是春藥? book18.org
再不敢多待,趁著藥效還全為發作,沈靜姝不管不顧地爬起來,奮力朝著門口衝出去。 book18.org
動靜驚擾了正在抽插的男人,一見沈靜姝逃脫,不由是大怒,連聲吼道:「賊婦人!」 book18.org
藥效已經開始作用,下身竟是無端地隱隱瘙癢起來,沈靜姝雙腿莫名發虛,眼前居然有些模糊了? book18.org
恐懼漫上心頭,突然被人從後扯住頭髮,正是之前那兩個歹人。 book18.org
沈靜姝朝後仰摔在地上,劇痛之中,看見那猥瑣的男子直挺挺露著那玩意兒,朝她逼近。 book18.org
「跑?爺可是操爽你的人。」 book18.org
淫笑聲聲,男子示意手下架起沈靜姝,讓她跪在地上,然後手握住自己的巨獸,準備套弄出黃濁朝沈靜姝噴射。 book18.org
可軟掉的巨物才剛剛仰起頭,半空中突然白光一閃,什麼東西貼著男子的小腹切過。 book18.org
驀地,血花飛濺,一截男莖被齊根斬斷,隨著一柄薄刃插入地面的聲音掉落。 架著沈靜姝的歹人完全嚇呆了,猥瑣男子自己也沒反應過來,呆愣愣地望著那截血淋淋的器物。 book18.org
半晌,他才終於爆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book18.org
思不歸臉色陰冷,擲出飛刃斬斷那淫賊根物後,直接落在男子面前,拔刀而出,手腕靈活地一翻一挑,刀尖刺著男子的肚皮往上一划,剖開他的腹部。 血肉翻皮,思不歸瞬間收勢,回身一揚手,揮刀平斬而過,割瞎那兩賊人的眼睛。 book18.org
兩人痛呼著鬆手,思不歸一把接住神智昏沉的沈靜姝,飛身朝外躍去。 藥力完全上來了,沈靜姝難受地摟住思不歸的脖子,喘道:「難受……好癢……」 book18.org
思不歸知她是中了藥,面色越是沉冷,看準一個偏僻的小佛堂闖了進去。 裡頭有個誦經的尼姑,思不歸也不廢話,直接一掌將人劈暈。 book18.org
韓七跟了過來,急急地回稟:「閣主,那柴房裡有一具暴死的女屍,那些人用的怕是……」 book18.org
思不歸瞳孔猛地一縮,立刻低頭去看懷裡的沈靜姝,見她雙頰的潮紅里透出絲絲黑氣。 book18.org
春毒? book18.org
世上習武之道千奇百怪,自也有邪魔歪路,江湖曾有流言:以男根搗出女子陰精,采陰補陽,可成大功。 book18.org
正經知道習武修身的人看來,這當屬無稽之談,可嘗試的人總是有的。 思不歸眉頭緊鎖,想來今日那賊,不僅想采陰補陽,而且想殺人滅口,在春藥里摻了毒,一旦采夠女子陰精,毒素也會隨之擴散,必死無疑。 book18.org
必須立刻帶沈靜姝回山莊療毒,可若不先緩一波春情,體熱血燥,怕是會馬上暴斃身亡。 book18.org
不再猶豫,思不歸一腳踢開被自己打暈的尼姑,把沈靜姝往蒲團上面一放,解開她的衣裳,脫掉褻褲。 book18.org
姣好白嫩的身子,因春藥而起著過分的紅暈,思不歸點了沈靜姝的幾處穴道,然後迅速把手伸下去,併攏雙指插進水漉漉的小穴里。 book18.org
嬌穴似火,迫不及待地就咬住手指吞吐,沈靜姝被強勁的藥效催著,自己張開雙腿折到胸前,主動伸手摸到私處,竟是要跟思不歸一起插進去。 book18.org
「哎,」思不歸急忙抓住她的手腕,「卿卿,你堅持著忍一下,不然……」 「癢,好癢,想要……真的好難受!」 book18.org
此刻的沈靜姝哪還有平日矜持冷淡的模樣,一心只管扭著腰想求歡。 「啊哈……不歸……救我……」 book18.org
她倏而又有幾絲清醒,思不歸望著沈靜姝這樣子,眼眸里的陰沉之色越重。 這藥,何其之陰毒! book18.org
為了這根本沒有作用的「陰精」,那賊人簡直是喪心病狂,用的藥物儘是虎狼之烈,完全不顧人死活。 book18.org
別說是催情,這猛烈的藥效誰都遭不住,沈靜姝已經算是能忍耐的那個了,換做一般女子,早是癲狂發燥,拿匕首都能往下面捅。 book18.org
思不歸怕沈靜姝強行摳自己瘙癢的小穴和花核,乾脆扯下自己的髮帶綁了她的雙手,然後才開始抽插。 book18.org
小穴里熱到極致,思不歸儘管全根入全根出,有力地操她,將裡面的春水全給插出來。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哈啊……」 book18.org
佛堂之內,觀音慈悲善目,本該清靜養心,摒棄塵欲的地方,沈靜姝卻是陷入癲狂的肉體之歡,不顧形象的淫叫。 book18.org
思不歸汗水都浸濕了後背,不敢吊著沈靜姝,又怕太過讓毒素流竄。 手指在泥濘中進出,很快沈靜姝就高潮了,可是這次不等她緩過來,小穴深處的瘙癢便繼續,甚至變本加厲。 book18.org
第三十三回:中毒下(微h ) book18.org
「癢……癢……」沈靜姝不安地扭動求歡,「裡面真的好癢……」 book18.org
思不歸凝眉不語,拔出手指看了一眼上頭滑膩的濕液,好些滴在了地上。 沒空多耽誤,思不歸取下自己腰間懸著的唐刀,將刀柄抹上濕液,然後分開花唇,頂著小穴口一插。 book18.org
上等犀牛角的材質,打磨得光滑,刀柄偏細長,乃是可以雙手持握的款式,這一下就插進了小穴深處,戳到了軟肉。 book18.org
「啊啊,嗯哈……」 book18.org
沈靜姝爽得立刻就潮吹了,但這還不足夠,穴肉依舊火熱熱地絞著刀柄,想把它吸進去一樣。 book18.org
思不歸控著力道,雖然刀柄光潤,自己平日也多有清潔,但畢竟是硬物,她始終怕傷著沈靜姝。 book18.org
不過濕水真的很多,思不歸很快可以順暢地抽插,握著刀柄操弄著現在已經濕滑到極致,變得瘙癢不滿的淫穴,看著刀柄被吞吐。 book18.org
逐漸也加快速度,深深地插入,深深地退出,操得鮮嫩的穴肉都翻出來。 「啊啊啊哈……要去了……」 book18.org
又一波高潮,沈靜姝爽得合不攏腿,小穴抽搐著冒水。 book18.org
思不歸手疾眼快,在她高潮的瞬間馬上又點下幾個穴道,阻止毒素擴散。 拔出刀柄,思不歸匆匆將人裹好抱起來,足尖一點,直接破門而出。 也虧得思不歸武功卓絕,才能抱著沈靜姝飛身躍上牆頭,幾個起落,就到了寺外。 book18.org
寺里被思不歸重傷的採花賊引起了騷動,這會兒都有好些不良人奉命前來查探,被他們一攪,寺里水泄不通,寺外反倒人少了些。 book18.org
韓七和老九早在那裡等她,思不歸利落地上馬,左手緊緊摟著沈靜姝,右手一扯韁繩,催馬急奔,從小路抄近回山莊。 book18.org
幸好路途不算遙遠,三人疾馳一陣,便已到了山莊外圍的桃花八卦陣。 有僕來牽馬,韓七和老九先跳下馬往裡趕,默念著口訣過陣,急去尋找金陵。 思不歸查看了一下沈靜姝的情況,見她春情又起,眉間的黑氣竟又更重了些。 小穴又開始不安分地瘙癢,沈靜姝難受得呻吟,思不歸無奈,只好又解開她的衣裳,用刀柄插進她的小穴。 book18.org
「啊,啊啊呃……嗯……」 book18.org
被乾得爽了,那處的瘙癢稍得到緩解,沈靜姝舒服地喘息著,自己夾緊小穴。 待她流出春液,稍微平息一會兒,思不歸趕緊拔出刀柄,把人裹住,從馬背躍起,落到桃花陣里,尋著出路疾步往莊裡走。 book18.org
到了臥房,金陵已在候著了,不用多說便趕緊上前替沈靜姝診脈,觀察她的臉色。 book18.org
片刻,思不歸皺著眉急問:「如何?」 book18.org
「尋常火毒而已,逼出來再加幾服藥調養也就好了,只是……」 book18.org
思不歸已然接道:「可是解法有難處?」 book18.org
金陵微微搖頭,「也不是,只是沈娘子並無功法基礎,若要為她運氣逼毒,怕是……」 book18.org
翻過沈靜姝的手腕,金陵指著腕上一絲若有若無的黑線道:「這毒與春藥相符相成,春藥不解,毒無法逼出,若毒不解,春藥一散,人頃刻斃命。」 思不歸不料這毒竟是如此折騰,但這遠不是最麻煩的,金陵隨即又道:「沈娘子怕是受不住閣主一直為她運功逼毒,若有殘毒……」 book18.org
「推宮換血,」思不歸毫不猶豫,「你去準備。」 book18.org
金陵一驚,隨即便欲跪下,著急勸阻道:「閣主不可,您乃……」 book18.org
「快去準備!」 book18.org
思不歸的口氣毋庸置疑,並不許金陵違抗:「我說救人就是要救人。」 金陵無奈,旁邊的老九與韓七見狀,也急得要勸阻,卻都被思不歸凌厲的眼神震懾。 book18.org
思不歸自抱了人往裡走,金陵與韓七老九對視一眼,知她意已決,只能嘆口氣,去藥房準備。 book18.org
房內,已備好溫水。 book18.org
思不歸將沈靜姝剝去衣服,放進木桶,然後自己也脫衣坐進去,從後攬著她。 小穴必定又開始新一輪的瘙癢,思不歸右手摸到小穴處,先搗進去插弄。 她本心悅沈靜姝,每次歡好無不暢快淋漓,如今手指插進這銷魂穴,卻又不許她動情。 book18.org
自是難受得緊,可眼下沈靜姝危在旦夕,思不歸也只能狠狠壓抑自己的情慾和身體情不自禁被勾起的快感。 book18.org
「嗯……啊啊啊,哈啊……」 book18.org
沈靜姝挺動身子,一對白乳在在水中搖曳生波,思不歸知道她要高潮了,立刻在心裡默念清心訣,先散去自己的慾念,然後凝神,在左掌掌心運氣,撫著沈靜姝小腹慢慢上移,將她體內的毒逼出來。 book18.org
即將高潮的沈靜姝,驀然覺得胸口一陣微微地悶疼,倏而喉間一甜,吐出一口黑血。 book18.org
身體虛軟地向後倒在思不歸懷裡,沈靜姝滿頭汗水,既是被熏蒸的,也是被春情逼的。 book18.org
臉上的潮紅里的絲絲黑線已退,思不歸翻過沈靜姝的手腕查看,那黑絲也只有淺淺的一小點了。 book18.org
總算鬆了口氣,思不歸喚了一聲,讓金陵把匕首和湯藥送進來。 book18.org
兩個女婢捧著東西,一字排開,思不歸正要伸手去取那湯藥,突然見金陵單膝跪地,雙臂交疊平推,行了大禮。 book18.org
「閣主三思!」 book18.org
金陵是真的擔心,眉頭緊鎖急切道:「閣主乃貴體,這換血甚是傷運功之人的身,明日還有大段路程要趕,閣主這……」 book18.org
「我無礙,」思不歸沉聲道,但也明白金陵的擔心,便又多言了一句:「你該知道,我並沒有傳言里的那麼嬌弱。」 book18.org
「可是……」 book18.org
金陵還想再勸,但思不歸已仰頸將那濃稠的藥汁一口喝下,拿起了火烤過消毒的匕首。 book18.org
事已至此,在再勸也是無用,金陵只能在心底暗嘆:但願這沈娘子,往後別辜負了閣主的一腔深情,叫閣主白白付出這許多。 book18.org
思不歸執起沈靜姝的皓腕,將刀鋒貼近她的左手手心,迅速地劃開一道口子。 「嗯……」 book18.org
沈靜姝閉著眼睛半昏迷,卻也疼得一哼,緊緊蹙起眉,左手便要往回縮。 思不歸抓著她的手,趕忙安慰她:「乖,卿卿,一會兒就不疼了,聽話。」 不知是否起了作用,沈靜姝慢慢放鬆了些,思不歸趁機將她的手搭在木桶邊,然後拿著匕首同樣在自己的左手掌心一割。 book18.org
鮮紅的血絲絲縷縷的流出,思不歸扔了匕首,重新做回木桶,從後抱著沈靜姝。 book18.org
思不歸運起功法,將沈靜姝的殘毒順著手掌的傷口逼出,再用手掌貼上沈靜姝的,為她推宮換血。 book18.org
彼此血脈交融,羈絆便是再也分不開。 book18.org
片刻,等沈靜姝腕上的黑絲徹底消失,思不歸才鬆開手掌,念訣收功。 推宮換血並不輕鬆,對運功的人來說很是費神,思不歸屏息凝神,正在緊要關頭,突然聽見懷裡半昏迷的沈靜姝輕輕地呢喃了一句:「景……」 book18.org
景?蕭景? book18.org
想到那個曾經提親沈靜姝的男子,思不歸頓時驚怒嫉妒,心緒瞬間紛亂如麻,神識一亂,險些走火入魔! book18.org
幸得她立即收斂心神重新運功,可即便如此還是被內傷,喉嚨一陣腥甜,思不歸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 book18.org
「閣主?」 book18.org
金陵驚怕不已,趕緊上前給思不歸喂了一顆藥丸,助她調理運氣。 book18.org
這才將亂掉的真氣理回來,思不歸及時收功,後遺症卻是小腹略有絞痛。 金陵緊張的注意著思不歸的情況,思不歸卻先讓兩個女婢把沈靜姝弄出去,給她包紮手掌的傷口。 book18.org
自己則在木桶里休了好息一會兒,才由金陵攙扶著出來。 book18.org
一披長袍,思不歸不顧身上還發著虛汗,先到榻前查看沈靜姝的情況,問診脈的金陵道:「餘毒可清了?」 book18.org
金陵靜靜按著脈象,感知片刻說道:「娘子已無礙,加幾服藥調理就是。」 思不歸這才完全放下心來,跌坐在榻上輕喘。 book18.org
金陵很有眼色的和兩個女婢一起退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book18.org
臥房裡只餘思不歸也沈靜姝二人,寧神香的淡雅氣息繚繞,分外怡人。 「卿卿……」 book18.org
思不歸挪到沈靜姝身邊,執起她的手貼在自己沒戴面具的那半邊臉上。 眼裡涌動著不可名狀的情緒,思不歸既沮喪又不甘,神情極為複雜地望著昏睡的沈靜姝。 book18.org
「你剛剛……叫的是蕭景嗎?」 book18.org
「你喜歡的人是他麼?」 book18.org
她的聲音低沉又哀傷,自言自語道:「可是卿卿,你怎麼就這麼不喜歡我呢?哪怕一點點,我也總可以開心的呀……」 book18.org
第三十四回:覆手為雨(走一波劇情) book18.org
祁王李章,今日頗有些心神不寧,左眼皮突突跳得厲害。 book18.org
狎玩舞妓也沒往常的樂趣,又怕那多事的司馬傅前來說教,祁王便只是拍著舞女那大白屁股,挺起金槍隨便射了幾下就提起褲子。 book18.org
喚來貼身小廝,李章趁著夜色悄悄從後門出了樂坊,回府去了。 book18.org
酒意微醺,李章邁著步子進了府院,一面搖搖晃晃地往正堂走,一面讓小廝趕緊去通知膳房,給他端些熱茶來。 book18.org
小廝自是腳步飛快地去了,李章推門進了正堂,正要癱倒在那坐床上,蹬掉鞋子好好歇息,房內的燈燭突然噗的亮起。 book18.org
李章心頭一驚,還沒反應過來呢,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道低沉威嚴的女音。 「甚久不見,十五弟貴體可還康健?」 book18.org
酒意在這一刻蕩然無存,李章的冷汗頓時簌簌而下,未敢多想便連忙轉身跪下,顫道:「臣……臣見過殿下。」 book18.org
堂堂親王下跪大禮,跪拜之人卻是一個女子。 book18.org
頭束紫金玉冠,身著玄黑色的暗金繡紋九鳳袍,腰間的錦帶上懸著一枚玉佩,瑩白剔透的玉質散發著幽幽微光。 book18.org
女子面色有些冷白,容貌卻是傾城絕麗。 book18.org
清冷的眸沉寂深邃,高聳的眉峰肖極那曾經顛覆李唐天下的武皇后! 這女子不是別人,便是現今扶幼帝登基,執掌大權震懾內外的鎮國大長公主,封號安定公主的李衿。 book18.org
氣勢懾人,鳳袍威儀的李衿尚未言語,李章已瑟瑟發抖起來。 book18.org
李衿唇角浮起一絲輕蔑:庶子畢竟是庶子。 book18.org
但面上不動聲色,李衿放緩了聲音,溫和道:「你我同是李氏血脈,何必如此。」 book18.org
「謝,謝殿下。」 book18.org
李章這才戰戰兢兢地起身,卻依舊是低垂著目光不敢與李衿對視。 book18.org
李衿負起雙手,似笑非笑地望著李章,似乎在等他先說話。 book18.org
李章被她盯得頭皮發麻,咽了咽口水,終於捋直舌頭,壯起膽子問道:「殿,殿下怎地來,來此了?」 book18.org
李衿勾了勾唇角,卻並不急著回答,而是繞過李章,悠悠走到坐床前,一撩衣擺端坐。 book18.org
「前幾日御史台上了幾份奏摺。」 book18.org
李衿將右臂輕輕搭在坐床的小几案上,修長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 「我瞧著一個個明里暗裡,都在說這江南道,便尋思也來看看。」 book18.org
意味深長的目光落在李章那張滿頭大汗的臉上,李衿微微一笑,似是長姐對弟弟那般,非常和藹地說:「當然了,江南富饒,向來是安居穩定的地方,又有十五弟替天子巡牧,想來是不該有什麼事情。」 book18.org
李章眼裡閃過一絲慌亂,舌尖發抖半天也沒能將那個該應答的「是」字吐出來。 book18.org
李衿又兀自說道:「不過我前些日子聽說,這司馬府……似乎有些騷動?」 突然提到司馬府,李章心中有鬼,臉色自是又白了幾分,越顯慌亂。 李衿卻根本似沒注意,轉而又問:「聽說沈均大學士的長女新婚夜遭賊人強擄了,至今未能尋回,大學士都急得臥床不起了?」 book18.org
「是……是,有這麼回事兒,」李章聽她問的是這事兒,稍稍舒了口氣,連忙順著回答:「不過當晚新郎……也暴斃而亡。」 book18.org
房門突然被敲響,原是小廝送了清茶過來,李章忙去應門,接過茶水並不讓小廝入內,反倒朝他使了個眼色。 book18.org
關上房門,李章親自替李衿奉茶。 book18.org
李衿頷首微笑,執過青瓷的茶杯,嘴唇輕輕貼著茶杯沿,小抿了一口。 「茶湯如此翠綠剔透,口感又清爽怡人,這是陽城運過來的,春日新採茶葉吧。」 book18.org
「是是,初春小雨,這批新冒的茶尖兒口感最是鮮嫩舒爽,特別適合小火清煮。」 book18.org
李章說完,又趕緊拱手恭維一句:「殿下真是好品味。」 book18.org
李衿笑笑,不置可否。 book18.org
輕輕擱下茶杯,似是無意地,李衿又道:「新娘失蹤,新郎暴斃……可惜我這次是微服私訪,否則便能叫人查一查,找找那沈氏才女的下落。」 book18.org
仿佛是尋常慨嘆而已,李章卻一下豎起耳朵,注意力集中在「微服私訪」四字上。 book18.org
「殿下怎可如此魯莽?」李章假意關懷,「竟是未帶隨從護衛?」 book18.org
李衿笑容輕淺,甚是漫不經心。 book18.org
「十五弟多慮,還是有一兩百隨行護衛的,不過是我想去那柳莊,才叫他們暫且緩行,自己先繞道鄆城。」 book18.org
柳莊?李章心臟再次狂跳,斟酌片刻後又問:「殿下為何想去那柳莊?」 柳莊在鄆城西北,距離不過二三十里,表面是一個普通祥和的小村。 可那同時也是李章與司馬傅私藏鐵器火藥的秘密營地。 book18.org
方才突然見大長公主造訪,李章還以為是自己事情敗露,可如今看對方這推心置腹的樣子,倒不像是發現他的圖謀。 book18.org
李衿倒十分坦然,直言道:「聽人提起,值得一去罷了。」 book18.org
小小的村莊能有什麼值得一去,唯一的解釋是,提起柳莊的人,說了什麼別的。 book18.org
李章猝然捏緊了手裡的茶杯,思緒甚是不寧。 book18.org
李衿卻作不知,只悠閒地與他談話。 book18.org
如此良久,直到月上中天,長公主才與祁王告辭,孤身一人出府。 book18.org
長公主前腳方走,祁王便急急去尋剛剛的小廝,問他道:「司馬傅可請來了?」 book18.org
小廝唯唯諾諾:「就在殿下書房。」 book18.org
祁王撩袍就走,好像火燒了屁股。 book18.org
司馬傅也確實是等了許久,乍一見祁王進來,忙不迭迎上去,問道:「殿下,長公主可是察覺了什麼?」 book18.org
「沒有沒有,」祁王一笑,忙把剛才的事情說了,又道:「我看她確實是獨自一人,不如就在她出城之前……」 book18.org
手做了個割喉的動作,司馬傅看得一驚,倏而卻也想到:鋌而走險。 近幾日他焦頭爛額,內有御史上奏,言他是縱容幼子強娶沈府才女,才致使沈府才女無妄遭災,又不知那隻瘋狗亂咬,把他跟祁王綁在一起。 book18.org
加之外沈均那些學生口誅筆伐,實在是難熬。 book18.org
本也謀逆之心昭昭,柳莊若真被發現了是一樁禍事,若是今夜能把掉以輕心的長公主除去……那心頭大患就解決了。 book18.org
不管怎麼看,這個險都值得冒。 book18.org
…… book18.org
鄆城,沈府。 book18.org
沈既明步履匆匆,一路走過長廊,進了書房。 book18.org
「父親,」他躬身請道,「一切都準備妥當了。」 book18.org
他的面前,站的正是那位傳言中因為女兒失蹤而臥病不起的沈均。 book18.org
沈均緩帶輕裘,甚有出世隱士之風,他立在書案前,揮筆潑墨,正在作畫。 細目長眉,如今的沈均雖已不負年輕時的那般美貌,但儒雅的文人氣卻更重了。 book18.org
「嗯,我都知道了。」 book18.org
他的目光十分淡然,聲調亦是四平八穩,沈既明瞄著父親的臉色,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問道:「父親,長姐她……」 book18.org
話音未落,沈均的眼神霎時變得鋒利,猶如長刀橫掃,生生逼得沈既明咽下了後話。 book18.org
「卿兒的事情不必你管,」沈均道,「你只消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沈既明無奈,只得按捺住,拱手道:「是。」 book18.org
…… book18.org
鄆城的這一夜似乎格外不平靜,後來連月亮都躲進雲層,整座城變得黯淡漆黑。 book18.org
後史記載,那一晚風起雲湧。 book18.org
長公主於鄆城遇刺,幸得沈二郎經過,才與侍衛聯手救駕,保護了長公主。 一名被生擒的刺客貪生怕死,因而吐露了幕後真兇,竟是祁王與司馬傅。 徹底敗露的祁王欲起兵造反,不料一千鐵騎猶如天降,悄無聲息地包圍其府邸。 book18.org
為首將領乃是長公主親封的安國公,近幾年震懾突厥十六國的女將軍,顧少棠。 book18.org
長公主當即下令誅殺奸佞反賊,安國公一馬當先,手起刀落斬下祁王與司馬傅的腦袋。 book18.org
眾人伏法,跪地而降。 book18.org
祁王家眷沒入掖庭為奴,司馬家一夜覆滅,本應因為姻親關係而被牽連的沈家,因為沈靜姝的失蹤而幸免於難。 book18.org
甚至因禍得福,沈二郎因護國有功,加封一等,著禮部尚書。 book18.org
後,新官上任的沈既明翻出司馬祟利用父親司馬傅手中把柄威脅考官,徇私舞弊一案,昔日金科狀元不僅身死,又淪為世人笑柄。 book18.org
一夜之後,一切塵埃落定,唯有沈府長女沈靜姝,依舊不知所蹤。 book18.org
第三十五回:誤會(依然需要走一波劇情) book18.org
沈靜姝醒來時,已是第三日。 book18.org
中毒加上春藥折磨,身體疲憊不堪,沈靜姝醒來又躺了好一會兒,才喚來人服侍,用了些午膳。 book18.org
守著她的蓮兒哭得淚人似的,沈靜姝連忙又先安慰,然後問:「思不歸呢?」 蓮兒愣著一迷茫,沈靜姝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改口道:「我是說閣主。」 原來閣主的名字是這個,蓮兒剛想說她和金陵姐姐都不在莊裡時,突然聽見一聲:「卿卿可是想我了?」 book18.org
思不歸推門進來,不管還有旁人,先坐到沈靜姝身邊,拉過她的手查看傷口。 蓮兒愣愣地,不過很快感覺被人抱起來,原來是金陵。 book18.org
金陵抱著她快步離開,隨行的女婢很有眼色地都退出去了。 book18.org
思不歸查看過傷口,見沈靜姝掌心被割破的地方只剩下淺淺的痕跡,才終於是放心。 book18.org
「不歸,我……」 book18.org
沈靜姝被思不歸握著手,臉上莫名又些熱,但她這次沒反抗,而是看著思不歸。 book18.org
被綁架還有中毒的情形總記得一二,沈靜姝並非無理取鬧之人,是想真心道謝的。 book18.org
可這話還沒說完呢,突然就被思不歸撲在床上,整個抱在懷裡。 book18.org
沈靜姝當她又要做些什麼,正待掙扎,突然感覺思不歸氣息一沉,竟然是睡著了。 book18.org
這人……「不歸?」 book18.org
思不歸卻無往日的回應,真的是靠著沈靜姝沉沉睡著了。 book18.org
她很累,為沈靜姝解了毒後連著外出,又接著趕回來……實在是撐不住了。 沈靜姝愣了一會兒,才輕輕地挪了挪,側著脫出身來,好讓思不歸躺著。 眼神稍帶複雜地望著思不歸,沈靜姝忽然意識到,這好像是她第一次見到思不歸的睡容。 book18.org
右半臉依然罩著白玉金邊的面具,沈靜姝第一次有些好奇,這副面具下的,究竟隱藏著怎樣的一個人? book18.org
既溫柔體貼,又好色求歡,沈靜姝有時候真是不太明白,這人究竟喜歡自己身上哪點? book18.org
僅僅只是皮囊麼?心中竟莫名有那麼一絲沮喪,沈靜姝嘆了口氣,悄悄地下了床榻。 book18.org
打開房門出去,沈靜姝深深地吸了口氣,總算是緩了些胸口的悶氣。 不過心臟依然怦怦地跳動著,沈靜姝微微蹙眉,暗道:莫不是自己……真的為這登徒子動心了? book18.org
其實拋去被擄走的事情不說,思不歸對她真是極好的,而且…… book18.org
沈靜姝想起思不歸與自己的幾次對話,還有那夜的橫笛吹奏…… book18.org
甚至,她能一語中的,沈靜姝撫著胸口,又暗想那次關於靜安寺的小談論。 這人絕對不是那等只圖好色的繡花枕頭,也許還頗有些才情? book18.org
一面出神想著,一面往前走,不知不覺竟是走到了花園。 book18.org
這等時節,最是萬紫嫣紅,沈靜姝靜立廊下,望了一會兒園中美景,突然冒出個念頭:思不歸從來沒有關著她。 book18.org
她都走到花園了也不見有人阻擋,甚至沒有跟著監視她的! book18.org
現在如果要走,她是不是……對了! book18.org
沈靜姝猛地想起自己給父親寄的家書,為了避免被發現,裡頭是一首藏頭詩,只隱藏了自己在陽城的訊息,沒說別的事情。 book18.org
算時間該到了,若是父親憂慮自己安危,直接報給陽城官府,出了兵馬前來搜尋,難免要到溫池山莊來,到時候若是思不歸…… book18.org
越想越是氣急,江湖豪傑再厲害也不可能與朝廷對抗,要是思不歸跟人硬碰,後果不堪設想! book18.org
沈靜姝暗惱自己當初魯莽,全然忘了當初她一心想要脫離思不歸。 book18.org
如今思不歸在她心裡的意義已悄然而變,不再是個單純的「登徒子」,沈靜姝卻完全沒意識到,只是著急地想要化解此事。 book18.org
必須得出莊,沈靜姝想,這樣才可能通知父親這是個誤會。 book18.org
一面想一面便想尋路出去找人,不料才一轉身,便瞧見思不歸悄無聲息地站在身後。 book18.org
沈靜姝被她嚇了一跳,可沒等她說家書的事情,思不歸便將她往旁邊廊柱上一壓。 book18.org
「思不……唔……」 book18.org
灼熱的吻落下來,思不歸將舌頭衝進沈靜姝的嘴裡攪動,同時一隻手摸進了她的褻褲。 book18.org
不知為何,思不歸今日似乎格外燥急,竟不等沈靜姝濕潤便掰開小穴口插進去。 book18.org
沈靜姝的穴本就緊緻,現在乾澀著,即便只是一根手指插入,也讓她疼得掉淚。 book18.org
思不歸竟是不管不顧地要抽插,立時勾起了沈靜姝在靜安寺的某些不好回憶,心中登時一陣顫抖,遂奮力一推思不歸的肩膀。 book18.org
好歹唇舌得了片刻解放,沈靜姝淚花閃動,委屈地怒道:「登徒子!你放開我!」 book18.org
思不歸卻魔怔似的又要來吻她,同時手指還在小穴里一插。 book18.org
「啊……疼,」沈靜姝真的受不住,不由掉淚道:「好疼……登徒子!你快給我出去!」 book18.org
被沈靜姝的痛呼一驚,思不歸方才像是驚醒,心中亦是一緊,連忙拔出手指。 指甲縫裡果然帶了絲絲鮮紅,思不歸不禁大為懊悔,急道:「卿卿,我不是故意的,傷到你了是不是?我幫你看看!」 book18.org
說著就要去脫沈靜姝的褻褲,沈靜姝卻立刻拉緊衣服,縮著身體自我保護。 「你別碰我!」 book18.org
「卿卿……」 book18.org
思不歸也知道自己嚇著沈靜姝了,可是……她也很害怕啊。 book18.org
就在剛剛,短短的夢境里,思不歸眼睜睜看著沈靜姝拿匕首插進自己的小腹,然後挽著蕭景的手臂,與他攜手走遠。 book18.org
那等被心愛之人所傷,並且永遠失去的滋味,即便只是夢境,也足以叫思不歸整顆心痛得死去活來。 book18.org
好不容易從夢裡驚醒,滿身冷汗的思不歸一摸索身邊,結果真發現沈靜姝不見了,那種分不清夢境與現實的患得患失,才會讓思不歸失了理智,不小心傷到沈靜姝。 book18.org
可是她沒機會解釋這些,甚至來不及說對不起,就被沈靜姝一巴掌扇在臉上。 「啪」,清脆響亮。 book18.org
靜安寺糟糕回憶令人作嘔又感到可怕,沈靜姝被刺激得過了,忍不住渾身是刺。 book18.org
「你還要辱我到何時?」她顫聲質問,「思不歸,你這般對我,與靜安寺那些賊人有何區別?」 book18.org
言辭里的抗拒和嘲諷,宛如一柄利劍狠狠刺入思不歸的心臟,霎時鮮血淋漓。 原來我在你的心裡,與那些賊人是一樣的…… book18.org
思不歸僵在半空的手陡然垂落,她低垂目光,半晌才喃喃道:「對不起……」 兩人正各自沉默,韓七突然出現,急道:「閣主,莊外有人破陣,是那蕭……」 book18.org
視線驀然見到思不歸臉上的紅印,韓七驚愕地望向沈靜姝,最後一個字竟是忘了說。 book18.org
思不歸的目光卻已變得深沉寒冷,一撩衣袍,徑直朝外走去。 book18.org
莊外。 book18.org
蕭景被困在桃花陣里,無頭蒼蠅似的亂撞。 book18.org
突然,一股迫人的氣勢從空中壓下來,思不歸舉刀自上而下劈下來。 蕭景慌忙舉起刀鞘抵擋,卻被這泰山壓頂般的力量震得胸口發疼。 book18.org
完全不在一個水平的功力,蕭景心驚膽戰的同時,張嘴就是一口鮮血。 思不歸落在地上,右手握著一柄雪亮細長的唐刀,森然冷笑。 book18.org
蕭景暗自心驚,卻終歸不願先叫人看出怯弱來,擦了一把嘴角的血,也拔出刀來。 book18.org
思不歸看著蕭景手中的那柄大刀,刀環處有些烏黑,顯然是一把舔足了人血的刀。 book18.org
可她並不放在眼裡,甚至目露輕蔑。 book18.org
驀地,蕭景足下用力一踏,氣勢如泰山壓頂,雙手舉刀向下劈砍,欲先發制人。 book18.org
思不歸冷笑,橫刀眉前,接下他這一刀。 book18.org
刀刃相接,發出叮的脆響。 book18.org
趁著僵持的間隙,思不歸冷聲問蕭景道:「你喜歡沈靜姝?」 book18.org
蕭景一驚,手上的力道卻不敢鬆懈,大聲回道:「她是我的未過門的妻。」 妻?不自量力! book18.org
思不歸唇角哂笑,眼中殺意更甚。 book18.org
「匹夫!」 book18.org
思不歸霸道地宣誓:「你給我記好了,沈靜姝,她是我的妻!」 book18.org
隨著最後一個字音,思不歸猝然加大格擋的力量,然後身形極快地往旁邊一撤,在蕭景因為慣性往前傾時,反手就是一刀。 book18.org
蕭景反應也算快,急忙旋身應敵,可是對方殺意濃重,手裡的那柄黑色的唐刀猶如黑色的閃電,快得蕭景措手不及。 book18.org
頃刻間便已刺出十數刀,蕭景僅是左右格擋也顯得勉強,臉上很快多了幾道血痕。 book18.org
突然,思不歸刀鋒一轉刺向蕭景的眼睛,蕭景欲擋其鋒芒,思不歸卻撤回力道,刀鋒往後一縮,隨即看準一個破綻,斜刺而出,挑傷了蕭景的手筋。 手腕劇痛,蕭景慘叫一聲,手裡的刀掉落在地,他想用另一隻手去抓刀柄,思不歸卻又一刀刺到,刀尖一抖,直接挑飛他的刀。 book18.org
銀環大刀插入幾步外的地面,思不歸將手稍稍一收,便要朝他的喉嚨刺出時,突然聽見:「思不歸,不要!」 book18.org
第三十六回:病倒(最後一波劇情,我們是甜文卿卿竟如此地緊張這人麼? 思不歸緊握刀柄的手一顫,心臟猛地抽痛,但到底沒將那一刀刺出。 蕭景死裡逃生,驚魂未定地跌坐在地上,捂著受傷的手腕,目光驚懼地望著眼前這個半邊臉戴面具的白衣女子。 book18.org
他從未遇過武功如此高深的人,簡直恐怖如地獄修羅。 book18.org
沈靜姝跑上前來,只掃了一眼蕭景便將視線跳開,看向思不歸。 book18.org
思不歸卻意外地沒有看沈靜姝,而是一揮手,喚來了韓七和老九。 book18.org
老九和韓七一人一邊抓起蕭景往外頭拖走,思不歸將刀收回刀鞘,終於回頭盯著沈靜姝。 book18.org
失望,沮喪,無力……種種情緒瀰漫在心頭,思不歸目光里的灼熱終於在這一刻被撲滅,變為死寂的黯淡。 book18.org
像是跳躍燭火的蠟燭被人一口氣吹滅,沈靜姝眼看這一切的變化,心臟倏地縮成一團,竟是難過地疼起來。 book18.org
尖銳又突然的刺痛,從心臟蔓延到四肢百骸,沈靜姝在這一刻終於發現,原來思不歸在她心裡的分量已經這麼重了。 book18.org
而她,在剛剛還那麼不講理的扇了她一巴掌。 book18.org
武功如此高強的思不歸,真要生她的氣,要她的命不過一瞬間的事情。 其實思不歸併不是故意要傷她的呀,如果她要傷她,早就弄傷她不止一次了。 心中懊悔不已,沈靜姝忍不住輕輕地喚思不歸,第一次想要去觸碰這個人。 可沒等她抬起手,便聽思不歸低低說道:「沈靜姝,你走吧,我放你走……」 什麼? book18.org
沈靜姝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可這一刻她感覺到的竟不是欣喜,而是心慌。 她終於是耗光了她的耐心,讓她心灰意冷了麼? book18.org
心慌不能自已,沈靜姝忙要去拽思不歸的衣袖,卻終於慢了一步。 book18.org
衣角從手裡滑落,徒留一絲光滑,沈靜姝眼睜睜望著思不歸提氣躍高。 可就在這時,方才運氣躍到半空的思不歸,突然感到下腹一陣絞痛,胸口亦是發悶。 book18.org
真氣運轉瞬間亂套,思不歸登時吐出一口鮮血,眼前一黑,從半空跌落了下來。 book18.org
「不歸!」 book18.org
變故來得太過突然,沈靜姝一驚,只來得及朝她落下的方向狂奔,想去接住她。 book18.org
然而終究是沒趕上,只能眼見思不歸掉下來砸在一棵桃樹上,壓斷樹枝落到地上。 book18.org
沈靜姝眼淚一下就出來了,撲到思不歸身邊,小心抱起她。 book18.org
思不歸虛弱地咳嗽兩聲,竟又吐出一口鮮血,沈靜姝看得痛心不已,一面替她擦著嘴角的血沫,一面哭著朝莊裡大喊:「來人!」 book18.org
…… book18.org
金陵面色凝重,手執銀針一根根刺入思不歸身上的穴道。 book18.org
幾乎是給紮成了刺蝟,沈靜姝絞著帕子在旁看得心驚肉跳,不禁死死咬住嘴唇。 book18.org
心裡不斷祈禱思不歸不要有事,轉而卻又見思不歸身子一挺,朝旁吐出一口黑血。 book18.org
沈靜姝險些沒哭出來,卻終於聽見金陵舒了口氣,道:「好了,閣主應該無礙了。」 book18.org
取下思不歸身上扎的針,金陵拿了湯藥準備喂給思不歸,沈靜姝趕緊從後扶起她。 book18.org
眼見思不歸吃了藥,臉色逐漸有了些紅潤,沈靜姝懸著的心才算落回了一半。 讓思不歸靠著自己,也好讓湯藥流下,沈靜姝輕輕地撫著她的臉,問金陵道:「金醫師,不歸……她怎會如此傷重的?」 book18.org
金陵看了一眼沈靜姝,想了想還是如實告知。 book18.org
「先前娘子中毒,閣主擔心娘子受不住功力,所以割了娘子的手心換血,將毒引到自己身上,後來閣主外出,急著趕回來,路上淋了雨,今天又情緒起伏,還跟別人動了手。」 book18.org
嘆了口氣,金陵又繼續道:「換血之法有風險,當初閣主勸都勸不住,中途險些走火入魔。」 book18.org
沈靜姝聽得心驚,末了才顫抖著執起思不歸的左手,果然瞧見了一道淺淺的刀疤。 book18.org
金陵察言觀色,適時地止住話頭,退了出去。 book18.org
房內再無別人,沈靜姝抱著懷裡虛弱昏睡的思不歸,再也忍不住,低低哭了起來。 book18.org
耳邊似乎又迴蕩起思不歸灼熱的抒情:「我心悅卿卿,自也希望卿卿心悅我。」 book18.org
淚水不斷落在思不歸烏黑的發上,沈靜姝不禁喃喃道:「你這個呆子……」 思不歸這一昏迷,就到了翌日的午時才悠悠醒轉過來。 book18.org
沈靜姝一直在旁邊守著,因為徹夜未眠,所以有些撐不住,便握著思不歸的手小寐了一會兒。 book18.org
察覺手被帶著動了一下,沈靜姝急忙驚醒,抬頭去看思不歸。 book18.org
「不歸?」沈靜姝欣喜萬分,「你醒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思不歸眼神有些迷茫,片刻後似是想起什麼,便要掙扎著坐起來。 book18.org
「哎,」沈靜姝急忙去扶她,「你別亂動,你……」 book18.org
思不歸卻蹙著眉,冷漠地將她的手拂開,硬邦邦地說道:「你怎麼還在這裡?」 book18.org
沈靜姝一愣,隨即又聽思不歸道:「我沒事了,你不用擔心……我馬上派人送你出莊。」 book18.org
知她是慪氣,沈靜姝也沒辯解,只說:「我等,我等你……好了再說。」 「我讓你走!」思不歸突然反應激動,「我不需要你照顧!我不要你同情!」 莫名酸澀,思不歸卻強忍住這股情緒,扭過頭不想理沈靜姝。 book18.org
她喜歡沈靜姝,也想被沈靜姝喜歡,可若這喜歡是因為想對她報恩,那與施捨有何區別! book18.org
心裡悶疼得厲害,思不歸正欲喚人進來把沈靜姝送出莊去,突然聽見一聲「噌」。 book18.org
似是刀鋒出鞘的聲音,思不歸駭然轉頭,卻見是沈靜姝拔出了一柄匕首,正對著自己的心窩。 book18.org
「不歸,我知道是我傷了你的心,如今若再說什麼我喜歡你的話,也太遲了……」 book18.org
「終究是我醒悟得太遲,你若要我走,我走便是,但這之前,總該還你些東西的。」 book18.org
說著便似要狠狠剖開自己胸口,思不歸瞳孔放大,那一刻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翻身下床就朝沈靜姝撲去。 book18.org
沈靜姝閉上眼睛,握緊匕首朝自己的胸口刺,卻突然感到匕首在半空凝滯。 睜開眼睛,卻見思不歸怒目而視,一隻手死死抓住了她的匕首。 book18.org
絲絲鮮血流出,沈靜姝嚇得一下鬆開手,思不歸遂將那匕首遠遠拋開。 思不歸心有餘悸,若再慢半步,沈靜姝豈不是要自裁而死? book18.org
手臂忍不住地發抖,思不歸幾乎被她嚇得魂飛魄散,不禁是驚怒交加。 「沈靜姝,你瘋啦?!」 book18.org
思不歸瞪著沈靜姝,咬牙切齒。 book18.org
「你要死,死到莊外去啊!你……」 book18.org
思不歸氣得眼睛都發了紅,可話還未說完,便被沈靜姝打斷。 book18.org
「我就是瘋了!」 book18.org
沈靜姝也是急了,眸中帶淚。 book18.org
「我就是瘋了呀……」沈靜姝聲音哽咽,「我就是瘋了……不僅喜歡一個女子,還是當初奪了我清白的人……」 book18.org
莫名其妙被人綁來失了清白,沈靜姝以為自己起碼可以守住最後的領地,誰知道自己的心也淪陷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沈靜姝抽噎著哭得傷心,思不歸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再有氣也發不出來了。 正想找帕子給沈靜姝擦擦眼淚,沈靜姝突然往前一靠抱住了她的腰。 思不歸整個人頓時僵住,心臟不爭氣地又狂跳起來——這還是沈靜姝第一次主動抱她。 book18.org
「不歸,你讓我照顧你好不好?」沈靜姝低低地哀求,「等你好了我再走。」 思不歸又好笑又好氣,末了推開沈靜姝一點,用沒受傷的左手捏起沈靜姝的下巴。 book18.org
「你要跟誰走?跟蕭景嗎?」 book18.org
沈靜姝急忙搖頭,解釋道:「不是,我……我救他,是想要他帶一封信的。」 思不歸皺眉,疑惑道:「什麼信?」 book18.org
沈靜姝無奈,只好心虛地跟她說了當初在陽城寄信的事情。 book18.org
思不歸當真是哭笑不得,沈靜姝的信可被她截在手裡呢,誰知又能引出她這麼多的憂思。 book18.org
可眼下不好明說,只得安慰一番,答應沈靜姝派人去送家書。 book18.org
如此才算解開心結,思不歸終於感到右手的疼痛,還有身體的虛脫。 第三十七回:我想喝你的甜水(微h ) book18.org
沈靜姝忙將人扶到床上,然後去拿了傷藥幫思不歸處理傷口,包紮。 所幸傷口割得不深,沈靜姝卻還是小心翼翼,生怕哪裡不小心弄疼了思不歸。 思不歸一直望著沈靜姝,嘴角不住地上揚。 book18.org
終於處理完傷口,沈靜姝小心打結,又朝包紮好的手吹了幾口氣。 book18.org
「吹一吹,馬上不疼傷口好。」 book18.org
思不歸忍不住噗嗤笑出聲,沈靜姝立刻臉紅了,急忙小聲辯解道:「這……這是我,我母親教我的。」 book18.org
說完立刻害羞地收拾東西走開了。 book18.org
等沈靜姝再回來,發現思不歸看她的眼神,異常的灼熱。 book18.org
「不,不歸?」 book18.org
「卿卿,我想喝你下面的甜水,你自己弄出來給我看。」 book18.org
沈靜姝臉大紅,這豈不是要自己當著她的面……玩弄自己? book18.org
「不歸,」沈靜姝聲音都在發顫,「我,我不行的……我不行。」 book18.org
思不歸嘆了口氣,倒也沒有逼她,「沒事,那就等我好了再說吧。」 畢竟她的兩隻手都暫時有些不方便:左手因為虛脫還有點抖,右手剛被包紮好。 book18.org
「……」 book18.org
沈靜姝看了看思不歸包著的手,其實她會受傷,不都是為了自己嗎? 那樣不顧一切地替她療傷,才會現在虛弱地躺在床上。 book18.org
她儘管強大,也還是個女子啊,一個傻到家的女子! book18.org
心臟隱隱作痛,沈靜姝突然下了決心,抬手解開了自己的衣裳。 book18.org
滑膩圓潤的肩頭慢慢露了出來,思不歸都看得愣住了,卻見沈靜姝把衣服都扔開,脫了褻褲,只剩貼身的肚兜。 book18.org
「卿卿,你……」 book18.org
喉嚨莫名乾渴起來,思不歸有些說不出話來,沈靜姝又把肚兜解了,一起扔開。 book18.org
一對椒乳傲然挺立,沈靜姝爬上床,渾身發紅地跪在思不歸身邊,低低地問:「你,你想我怎麼……弄自己?」 book18.org
思不歸呆愣了許久,像是做夢一般,喃喃自語道:「卿卿,我……你為什麼?」 book18.org
沈靜姝望向她,眼神里居然有了思不歸期待已久的火熱和柔情。 book18.org
「不歸,」沈靜姝湊近她的耳朵,依舊是發著顫,「你喝了我的……是不是會快點好起來?」 book18.org
一個特別傻的問題,卻叫思不歸的整顆心都在顫動。 book18.org
「卿卿,我……」 book18.org
話未出口,已被沈靜姝堵住,她的吻青澀又害羞,卻很努力地學著纏綿。 思不歸又一次顫慄起來,這是——沈靜姝第一次主動地吻她。 book18.org
立刻就要激動地回應,沈靜姝卻退了出去,還是低著頭,細若蚊吟地又問了一遍:「你想我怎麼……給你看?」 book18.org
剛才的甜頭當然不夠,但思不歸笑了笑,開始教她怎麼玩弄自己。 book18.org
「跪到我身上,」思不歸道,「把胸挺起來,自己玩弄你的玉乳。」 沈靜姝扭捏著半天才分開膝蓋,跪到思不歸的腰上坐在,挺起了柔軟的胸脯。 「嗯,現在自己揉自己,把乳頭玩得挺起來。」 book18.org
沈靜姝咬住唇,猶猶豫豫地抬起手,一左一右罩住自己的雙乳,緩慢地揉動。 第一次這樣觸碰自己的身體,沈靜姝不僅是害羞,簡直是要羞暈了。 渾圓的乳受了刺激,乳頭慢慢的縮緊挺了,思不歸看得津津有味,眼睛一眨不眨。 book18.org
好像有些熱了,沈靜姝難耐地喘息起來,思不歸很滿意她的表現。 book18.org
「用手指摸摸自己的乳頭,看看硬了沒有。」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沈靜姝害臊地揉著,感覺胸部的肌膚一點點縮緊,小乳頭慢慢硬起來。 「近點,自己擠著乳,我幫你舔舔。」 book18.org
沈靜姝慢慢地挪朝前,雙手擠著胸,將紅紅的乳頭湊近思不歸的嘴唇。 思不歸看了一會兒那對小紅果,伸出舌頭,對準其中一顆,開始重重地舔起來。 book18.org
乳頭被舔得上下顫動,沈靜姝的呼吸忍不住又重了幾分,嬌喘出聲。 思不歸舔著這可愛的乳頭,舌尖時不時舔一下沈靜姝捧著玉乳的手指,然後滿足地含住一顆小紅果,慢慢的吮吸品嘗。 book18.org
沈靜姝有些發顫,思不歸便用左手按著她的後背,雖然酸麻,可是誰叫眼前的乳實在誘人呢? book18.org
左右兩顆小紅果都舔得發亮了,思不歸才把手移到沈靜姝臀部上,用力捏揉著。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濕了?」思不歸笑著看向她的小腹,「卿卿想要我舔嗎?」 book18.org
沈靜姝羞臊地說不出話來,思不歸也知她的性格慣來如此,便只笑笑,說道:「我的手都還沒力氣,卿卿你自己分開給我看。」 book18.org
竟要她自己分開?沈靜姝胸口起伏得厲害,好一會兒才咬了咬唇,把一隻手伸下去。 book18.org
自己摸著自己敏感的肌膚,沈靜姝禁不住打顫,思不歸卻饒有興趣,甚至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沈靜姝的手腕。 book18.org
沈靜姝一顫,整個人都臊得慌。 book18.org
右手指尖終於摸到花處,沈靜姝第一次按到自己的小花瓣。 book18.org
思不歸期待地望著她,左手摸著她的臀部,撫著她的股縫,催促道:「卿卿,快分開。」 book18.org
沈靜姝只能慢慢分開花瓣,前頭挺立的花頭即刻羞答答地冒出來,晶瑩粉嫩。 她挺高腰胯,思不歸往下挪了一點,靠著腰墊,正好對準那小花頭。 心滿意足地伸出舌頭舔弄,思不歸一下一下重重地舔著,舌尖掃著小花頭震動。 book18.org
「啊啊……嗯……」 book18.org
情動讓身體沉淪得更快,沈靜姝被震著小花蒂,指尖也感覺著濕熱的舌在那羞人處鑽來鑽去,不禁快感連連。 book18.org
「不歸……」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思不歸懶懶地應著她,舌尖繼續舔著,換著角度刺激。 book18.org
被分開露出來的小花蒂格外敏感,沈靜姝很快就要高潮了,卻在此時,感覺身下的舔弄停止了。 book18.org
被吊著有些難受,沈靜姝還以為是思不歸故意的,待低頭一看,不禁啞然。 思不歸……居然睡著了? book18.org
唇上還沾著晶瑩,可是思不歸確實閉上了眼睛,大概是睡過去了。 book18.org
沈靜姝當真是哭笑不得,想了想又覺得心疼,看來思不歸這次的內傷是半點不假。 book18.org
也只好自己下來,沈靜姝平息了一會兒,先扶思不歸躺好,自己再下床找帕子清理。 book18.org
擦乾淨穿上裡衣,沈靜姝擰了一遍軟帕,拿著回來替思不歸擦身。 book18.org
結果一眼看見她左臉上殘留的紅印。 book18.org
「不歸……」 book18.org
想來自己當時打得很是用力,沈靜姝小心地替她擦去嘴唇上的晶瑩,又疊起帕子敷在她的左臉上。 book18.org
第一次她打了思不歸兩巴掌,思不歸很是生氣,卻沒捨得真的打回來。 後來就是上元,她不願被思不歸碰,躲避的時候撞到了一個囂張跋扈的小人,又是思不歸不計前嫌護著她。 book18.org
再者就是那次在巷外,她掙扎得厲害,讓思不歸咬了舌頭,都出血了,可是有危險的時候,思不歸還是首先護著她。 book18.org
還有在靜安寺,思不歸給她腕上系絲帶,說不碰她。 book18.org
樁樁件件,沈靜姝慢慢地回憶著,越回憶心便越軟得一塌糊塗。 book18.org
思不歸的睡容很恬靜,沈靜姝在旁看著她,突然覺得她睡著的樣子有那麼幾分可愛。 book18.org
伸出手,沈靜姝輕輕地點了下思不歸高挺的鼻尖,低低喚了聲:「呆子。」 思不歸不知夢到了什麼,忽然蹙起眉頭,一隻手在身旁胡亂摸索。 book18.org
「卿卿,卿卿……」 book18.org
沈靜姝一愣,鼻子突然有些酸澀,連忙爬上床榻,低低地安慰:「不歸,不歸,我在呢。」 book18.org
說著便抓起她亂摸的那隻手,貼到臉上,思不歸觸及這柔膩,終於是安靜下來。 book18.org
過了半刻,思不歸突然側身,一下子把沈靜姝拖進懷裡抱著,嘴唇碰了碰沈靜姝的額頭,似乎在確認是不是她。 book18.org
沈靜姝怕驚醒思不歸,便沒敢動。 book18.org
思不歸閉著眼睛,無意識地親了幾下沈靜姝的額頭,才安穩地睡過去。 沈靜姝聽見對方輕淺的呼吸,心軟綿綿的很暖,隨即也伸出手,緩緩地抱住了思不歸。 book18.org
第三十八回:兩相歡(h ) book18.org
沈靜姝這一覺睡得不深,兩個時辰後便已自然轉醒,睜開了眼睛。 book18.org
此刻大約已過了寅時吧,沈靜姝挂念著思不歸未用午膳,便想著起來,喚她起床吃些飽腹的湯食。 book18.org
然而身邊的思不歸呼吸輕淺均勻,似乎是夢得很深。 book18.org
沈靜姝看著她放鬆的睡顏,倏而又不忍心叫醒思不歸,怕擾了她的好眠。 思忖片刻,沈靜姝輕輕抬起手,伸出食指,點在思不歸的額間,慢慢地描摹她左半臉的眉毛,還有高高的鼻樑,觀察她的樣子。 book18.org
以前怎就沒發現,這女子生的……十足十的一副好相貌呢? book18.org
如今不比往日,這人既是入了心,便是越看越心生喜歡,沈靜姝不免偷偷笑起來,甚至微微仰起頭,用唇瓣輕輕貼上思不歸的,輕柔地摩挲了幾下。 女子的唇總是比男子要柔軟乾淨,沈靜姝不免多貪戀了一會兒,待她紅著臉分開,才猛地發現思不歸竟睜開了眼睛。 book18.org
一雙深邃的黑眸里哪有半分睡意,儘是溫柔的笑意和戲謔。 book18.org
沈靜姝登時羞得面如火燒,哎呀一聲便要扭過身子起來,卻被思不歸一把扣住腰。 book18.org
「卿卿……剛剛是偷親我?」 book18.org
思不歸把人摟在懷裡,不許她逃跑,沈靜姝避無可避,只能用手撐著她的胸口。 book18.org
掌下的柔軟更叫人羞澀,可是沈靜姝也沒什麼更好的辦法,只能低垂下頭。 思不歸心中歡喜,一隻手摟著沈靜姝,慢慢地撫摸她的後背,另一隻手則捏了沈靜姝的下巴,輕輕地抬起她的頭。 book18.org
湊近對方,思不歸眸中柔情肆意,唇角不自覺地上揚。 book18.org
她低頭用鼻尖蹭沈靜姝的,然後再往下,溫柔地吻她的唇。 book18.org
輕盈的軟落在唇瓣上,沈靜姝「嗯……」了一聲,啟開了一點朱唇。 思不歸卻不急,依舊這般柔柔地吻著她,然後才猛地一翻身,罩住沈靜姝。 吻不間斷地落下,沈靜姝有些享受地舒展開四肢,發出嬌軟的嚶嚀。 思不歸一邊吻她一邊低低吟道:「卿本佳人,吾見之即鍾情,一朝相思,刻骨銘心。」 book18.org
烏黑的墨發垂落,掃過沈靜姝的臉龐,有些發癢,她半是羞澀半是心動地抬起眸,對上的便是思不歸一往情深的目光。 book18.org
臉微微發燙,沈靜姝不禁抽手點了下思不歸的眉心,取笑道:「你這呆子!儘是油嘴滑舌,我看怕是信不得!」 book18.org
本是取笑之言,倒叫思不歸突然緊張起來,慌忙解釋:「我並不是胡言,只是……」 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只是我並不擅詩文,說不出許多叫卿卿喜歡的詞句。」 沈靜姝頗為無奈,「不歸,我開玩笑罷了,又不是那老學究,要考較於你,緣何就叫你如此緊張?」 book18.org
抬手摸了摸她的臉,沈靜姝又笑道:「不過你這詩文水平……總比那些個濫竽充數的好。」 book18.org
思不歸一愣,蹙起眉頭,心想道:濫竽充數?莫不是拿自己與那司馬祟之流比較? book18.org
於是莫名的吃味起來,思不歸面上雖然不顯,沈靜姝卻將那絲閃過的情緒捕捉得清楚。 book18.org
「不歸……」 book18.org
思量片刻,沈靜姝紅著臉,慢慢地分開自己的雙腿,纏上思不歸的腰。 思不歸頓時僵住,臉頰也飛起紅暈。 book18.org
沈靜姝都不敢看她,其實這姿勢……完全是出嫁前,從嬤嬤給的《素女經》(古代春宮圖集錦)學來的,好像叫——顛鸞倒鳳。 book18.org
沈府家風嚴謹,這等羞人的房中術,也是直到沈靜姝出嫁前,才由教習的嬤嬤神神秘秘遞來小圖冊,臨時學了些。 book18.org
無非是教她新婚夜別讓夫君太掃興,但沈靜姝向來持重,所以當初也就看這麼一個姿勢,之後便臉紅心跳地把書遠遠丟開了。 book18.org
如今卻不知這女子與女子交歡,是否能用得上……沈靜姝正亂七八糟地想著,突然感覺身上的思不歸聳動起來。 book18.org
有些粗硬的恥毛擦在自己光潔的私處,意外地有種瘙癢的快感,沈靜姝不禁哼了一聲。 book18.org
「喜歡了?」 book18.org
思不歸貼緊沈靜姝的下腹挺動,同時讓自己因為興奮而勃起的乳頭也壓著沈靜姝,和她磨蹭,也挑逗她的乳首。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交付了心,身子便真是嬌軟敏感,沈靜姝不由哼著,卻又被思不歸打了一下屁股。 book18.org
「喜歡就夾緊些,」思不歸道,「然後濕給我看,把你蜜穴的甜水擠出來。」 隨著話音落,蹭動越發厲害,沈靜姝隱隱聽見下體被恥毛摩擦帶出的聲音,十分淫靡。 book18.org
但身子卻是越來越熱,低頭時便能看見自己的乳尖正被思不歸用同樣的部位蹭著,然後慢慢地挺立發紅。 book18.org
下面的花穴更加激烈些,沈靜姝自己也能感覺到有熱熱的清液流了出來,再被思不歸蹭著塗抹開。 book18.org
小花核悄然冒頭,正好被思不歸帶著濕潤的恥毛蹭著,快感不斷。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呻吟溢出,思不歸知道她動情了,便暫且停住,伸下手去,摸上那熱熱的花穴。 book18.org
果然是濕了的,思不歸直起身,就著光線,毫不避諱地掰開花縫,看沈靜姝的小花唇,還有那銷魂的穴。 book18.org
沈靜姝自是害羞萬分,不由急著想夾緊腿。 book18.org
「不歸,你別看啊……」 book18.org
真的是太羞恥了,又不是什麼好地方,這人……怎麼還能看得那麼認真? 「為什麼不看?」思不歸手指慢慢撫摸著花唇,順便刮著前頭的小花核,「卿卿這裡,美得像花兒一樣。」 book18.org
「你……你別說了……」 book18.org
羞恥感反倒讓下頭更濕了,沈靜姝一縮小腹,穴里又流出一股濕液來。 思不歸用食指抹了一點,送到嘴邊舔了舔,故意調戲她道:「卿卿的甜水很好吃呢……」 book18.org
「嗯……別說了……不歸……」 book18.org
思不歸笑了笑,繼續用手撫摸著沈靜姝翕動的花穴。 book18.org
「卿卿今日射給我好不好?」手指試探在穴口淺淺進出,「我想要卿卿的水流進我的穴里。」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沈靜姝被她的話羞得臊熱,思不歸卻已將手指插進了小穴里,開始抽插起來。 指尖搗著軟肉,不停往敏感上戳,在不停緊縮的穴道里進出。 book18.org
濕熱的穴兒吐露芬芳,思不歸一隻手慢慢地操著裡頭,另一隻手包著布條的手同時去揉小花核。 book18.org
「啊……嗯嗯啊……」 book18.org
布條的質感略粗糙,刺激著嬌嫩的花核,叫它完全硬了起來。 book18.org
思不歸嘴角含笑,觀察著沈靜姝的表情,忽然加重力度搓揉。 book18.org
酥麻感立刻襲來,穴道里不由自主地縮緊,思不歸摳著一處軟肉重重地頂弄,沈靜姝隨即挺起了小腹,高潮了。 book18.org
手指拔出來,連帶著流出許多濕液,思不歸滿意的看著紅紅的花處,一張一合流著汁液。 book18.org
手指拂過那小花頭,思不歸俯身將沈靜姝的手臂環到脖子上,然後一翻身,讓她坐在自己的胯上。 book18.org
沈靜姝不知她要做什麼,但是身子軟得厲害,只能無力地杵著思不歸的胸部,坐在她的腰胯上。 book18.org
思不歸調整姿勢,分開腿讓自己的私處與沈靜姝的緊密貼合在一起。 左手扶著沈靜姝的腰部,右手則伸到下腹,兩根手指大大的掰開自己的花穴。 露出自己也腫脹到不行的小花核,思不歸熱切地望著沈靜姝,道:「卿卿,快噴出水來,都射給我!」 book18.org
沈靜姝面紅耳赤,卻無助地望著思不歸,不知道該怎麼辦。 book18.org
思不歸稍挺了下腰腹,用自己的私處廝磨和撞擊沈靜姝的,恥毛再度蹭她。 雙方皆感知到不可言說的美妙和火熱的膩滑,不可自拔地沉淪。 book18.org
沈靜姝本就才高潮過一波,還敏感著,被思不歸一摩擦,小穴再也忍不住,縮緊潮吹,猛地噴出了一股清液。 book18.org
熱液射進思不歸的花穴,燙得思不歸也瞬間高潮,激動得渾身顫慄。 沈靜姝再也撐不住,軟綿綿地撲倒在思不歸身上,發著抖喘息。 book18.org
第三十九回:春宮圖戲(h ) book18.org
思不歸一隻手臂攬著身上的美人,輕輕地吻她的頭髮,另一隻手仍然摸下去,在沈靜姝濕潤的腿心處撥弄著。 book18.org
「啊,不歸,你別……」 book18.org
沈靜姝再次顫慄起來,呼吸陡然急促。 book18.org
「噓……,卿卿別說話。」 book18.org
思不歸按了一下小花頭就縮回手,然後撐著身子坐起來,整了整腰墊,靠著床頭。 book18.org
一手擁著軟癱的沈靜姝,一手拉開旁邊的抽屜,從裡面拿出本小冊子。 「卿卿剛才用腿夾著我腰的姿勢,都是老嬤嬤給冊子學的吧?」 book18.org
思不歸笑著,翻開那冊子給沈靜姝看。 book18.org
「我這也有冊子,卿卿不如選一個?」思不歸故意咬她的耳垂,「然後我再操你。」 book18.org
沈靜姝被她灼熱的氣息燒的耳根紅,不禁嬌嗔:「不歸,你這也太……」 可話未說完,視線先不由自主的飄向那小冊子上的圖畫。 book18.org
都是精美的春宮圖,筆法優美,一看就是那些民間版本所不能比擬的。 而最大的不同,是交歡的兩人,都是女子。 book18.org
旁側還題有艷詩,沈靜姝無意瞟見一行:「洞裡泉生方寸地,花間蝶戀一團春。」 book18.org
雙股間突然被一根手指撫摸,思不歸輕輕地拂過她的後庭,在會陰處一按。 「洞裡泉生,」思不歸緩緩吟道:「說的不就是卿卿這雪股里的……銷魂洞麼?」 book18.org
「嗯……啊……」 book18.org
隨著思不歸的話音,一根手指也悠悠滑進了濕潤的銷魂洞,抽插起來。 沈靜姝立刻便亂了心神,軟倒在思不歸懷裡輕喘,聲聲嬌吟。 book18.org
思不歸左手從後面緩慢地進出著,右手卻還拿著那春宮冊,吟誦道:「粉汗身中干又濕,去鬟枕上起猶作……此緣此樂真無比,獨步風流第一科。」 伴隨著艷詩吟誦,手指的抽插速度也是變換莫測,沈靜姝又被扯進慾海,呻吟不斷。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哈嗯……」 book18.org
一根手指而已,竟又被思不歸插到高潮。 book18.org
穴兒自是緊到無以倫比,思不歸的指頭被軟肉包裹著,感覺濕熱而滑。 知道沈靜姝被挑起春情,思不歸便丟開春宮圖,右手捧著沈靜姝的白乳揉弄,左手就從後面插幹著小穴。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一聲高呼,沈靜姝忍不住再次噴出春液,在思不歸手上潮吹。 book18.org
看沈靜姝再次癱軟無力,思不歸才滿足的拔出手指。 book18.org
「卿卿可餓了?」 book18.org
思不歸抱著沈靜姝,柔柔笑道:「我這就叫人去傳晚膳。」 book18.org
思不歸的臥房附近都有人伺候,門外的女婢聽了吩咐,立刻就小跑去膳堂了。 沈靜姝身體還軟著,思不歸拉過薄被將她玉體裹住,然後直接讓人把食案支在榻上。 book18.org
林林總總擺了十數盤菜肴,傳膳的家僕恭敬退走,掩上房門。 book18.org
思不歸這才准沈靜姝露出玉臂來,讓她指想吃什麼。 book18.org
身子被摟得緊,思不歸擺明了是要抱著她喂食,沈靜姝很是無奈,卻也只能順著她。 book18.org
菜肴無論葷素,都偏清淡,顯然是照顧著自己的口味,沈靜姝看了一會兒,最後指了指那盤切鱠(生魚片)。 book18.org
思不歸立刻用紫竹筷夾起一片切得極薄的魚片,放入小碟里蘸了料,再喂給沈靜姝。 book18.org
魚片雖薄如蟬翼,但入口滋味卻極為鮮美,沈靜姝不由嘖嘖稱奇,問思不歸是哪處產的鮮魚。 book18.org
思不歸笑笑,「就是山莊裡的魚,山上有活溫泉,泉眼附近的小潭裡有魚。」 到還真是物產豐富,沈靜姝又要了一片吃。 book18.org
「這山上還有一種野鹿,」思不歸從一個精緻的小銅鼎中夾起一片稍厚的鹿肉,「這是炙烤的鹿肉,卿卿嘗嘗?」 book18.org
不一樣的鮮嫩多汁,還帶著松炭的焦香,味道異常美妙。 book18.org
沈靜姝吃著生鱠鹿肉,又嘗了幾樣,最後又被哄著吃了半碗黍米粥,思不歸才罷休。 book18.org
自己也吃了些果腹,思不歸隨後讓人撤了食案,又想把沈靜姝抱過來思淫慾。 沈靜姝雖然每樣都只吃了一小點,但耐不住十數樣菜肴,終究覺得肚子有些脹。 book18.org
「不歸,」沈靜姝忙道,「我能出去走走嗎?」 book18.org
思不歸毫不遲疑,道:「自然,我叫人去把院中的燈點上。」 book18.org
說著便下床去門口交代事宜,順便讓人送衣服來,伺候她們更衣。 book18.org
沈靜姝由女婢換了衣裳,正待去思不歸身邊,忽見思不歸猶猶豫豫地拿起一根絲帶,蹙著眉不知在想什麼。 book18.org
「不歸?」沈靜姝走近她,「你……」 book18.org
思不歸轉頭注視了她片刻,終於還是抿了抿唇,將那根絲帶繫到了沈靜姝的手腕上。 book18.org
「走吧,」思不歸牽起那根絲帶,「我帶卿卿去庭院裡看看。」 book18.org
轉身往外走,可才邁出兩步就覺得不對,手上的力量鬆了。 book18.org
思不歸奇怪地回頭,卻見是沈靜姝解掉了自己手腕上的絲帶。 book18.org
白絲帶輕飄飄捏在指尖,思不歸尚未回神,一隻柔弱無骨的青蔥玉手便輕輕牽住了她的手指。 book18.org
沈靜姝笑得溫婉動人,抬起手臂撩了一下垂落的鬢髮,溫和地對思不歸道:「我們走吧。」 book18.org
「卿卿……」 book18.org
思不歸眸光激動地閃爍,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好半天才敢用力,回握住沈靜姝的手。 book18.org
沈靜姝有些心疼,也有些感動,想了想,乾脆踮起腳親了下思不歸的下巴。 思不歸終於開心地笑了,一把將沈靜姝摟入懷中,低頭吻她的唇。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互相纏綿了會兒,思不歸才興奮地牽著沈靜姝,和她一起去外面散步。 溫池山莊圍繞山上的幾汪泉眼而建,布局恢弘大氣,占地很是寬敞。 迴廊曲折,廊下種植花草,置雕花的矮石柱,上部中空形如小龕,擱放明燈以照亮。 book18.org
明月高懸,庭下如積水空明,此時時節正佳,草綠花紅,自有暗香盈袖。 思不歸牽著身邊的佳人慢慢走,沈靜姝一面嗅著空氣里淡雅的芬芳,一面看周圍石柱小龕柔光瑩瑩,不免沉醉。 book18.org
走過一進院子,沈靜姝忽然停下腳步,回頭朝剛剛走過的路看了看。 「怎麼了?」思不歸攬住她的腰,「卿卿是掉了什麼東西?」 book18.org
「不歸,」沈靜姝回頭思不歸,「溫池山莊的庭院,可是依八卦之數而建?」 思不歸一笑,「正是。」 book18.org
「果然如此,」沈靜姝點點頭,目露讚賞之色,又道:「不知是何人所造,甚是巧妙。」 book18.org
思不歸亦是點頭。 book18.org
「這是我師父所建,她是玄機閣的前任的閣主,人稱螭吻。」 book18.org
「螭吻?」 book18.org
沈靜姝不在江湖,甚少聽到這些武林事,故而十分感興趣,又問:「緣何叫這名字?」 book18.org
「這個嘛,」思不歸摸摸鼻子,「大約是因為她總是隨身佩戴一柄玉螭吻頭的長刀吧。」 book18.org
沈靜姝一臉好奇,思不歸看著她如此,笑了笑便又補充道:「她本名叫凌慕華,卿卿可能不知道她,但有一個跟她有關的人,你肯定聽說過。」 book18.org
「誰?」沈靜姝急問。 book18.org
「袁天罡,」思不歸似是意味深長,「我師父就是此人的師姐。」 book18.org
袁天罡,太宗時司天監的掌舵人物,據說擅「風鑒」,可憑風聲風向斷吉凶,還精通面相、六壬及五行,神乎其神,可謂一代奇人。 book18.org
不過貞觀十九年,此人便已仙逝,沈靜姝並未有緣見過他,只是聽父親沈均說過,關於求袁天罡相面的趣事。 book18.org
「他還有一個師姐?」沈靜姝問。 book18.org
思不歸正待再說,突然瞧見前頭韓七匆匆而來,抱拳道:「閣主,那蕭景……」 book18.org
他遲疑地看了眼沈靜姝,又問思不歸:「不知閣主如何處置?」 book18.org
思不歸這才想起來這號早拋在腦後人物,末了同樣也是看向沈靜姝。 「卿卿,可要我放了他?」思不歸的語氣有些酸,「畢竟……你仿佛很注意他。」 book18.org
看出思不歸又在吃味,沈靜姝有些無奈,不過她現在想的是另一件事。 「你先莫放他走,」沈靜姝低聲道,「我怕……」 book18.org
話未說完,忽然被思不歸吻住唇親了一口。 book18.org
「卿卿是擔心放他走會對我不利?」思不歸炙熱的視線盯著沈靜姝,「卿卿在意我?」 book18.org
沈靜姝臉微紅,卻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book18.org
思不歸欣喜若狂,當即捏住沈靜姝的下巴,狠狠地吻了她一會兒。 book18.org
唇舌相纏好久才分開,思不歸又迷戀地舔了一下沈靜姝的唇,道:「卿卿先在附近隨意走走吧,我去去就回。」 book18.org
第四十回:誤入睹淫戲上(h ) book18.org
走到長廊拐角,思不歸停住腳步,回身問韓七道:「可是長安那邊傳了消息過來?」 book18.org
憑韓七和老九辦事的妥當,蕭景是關是放這種小事不必特意來稟報。 果然,韓七雙手平舉,遞出一封加印的密信。 book18.org
「蘇內史遣家奴加急送來的。」 book18.org
思不歸接過,拆開抽出裡頭粉紅的桃花箋。 book18.org
字體娟秀漂亮,配合桃花汁液浸染的箋紙,像是哪戶富貴人家的閨閣娘子偷偷寄出給情郎的抒情信。 book18.org
信箋上的內容確實也如此,字裡行間似乎不過是一個小娘子對如意郎君的愛慕眷戀。 book18.org
思不歸瞅著這信里飽滿的愛戀之情,不禁失笑,心中暗道:不就是一封密信麼,不僅用這麼騷包的桃花箋,而且寫的真是肉麻。 book18.org
雖然埋汰蘇逸的矯揉造作,但思不歸還是很快依著她們事先的約定,把隱含在其中的消息給提取出來。 book18.org
「除了這密信,」看完所有內容,思不歸隨手將信毀去,「可還有別的消息?」 book18.org
「並無,」韓七回答,「一切都如閣主所料。」 book18.org
思不歸點點頭,「那便照著計劃來吧,是時候讓人給沈均傳信了。」 韓七抱拳,「我馬上去安排。」 book18.org
思不歸負手立在原地,目光越過廊檐,延伸向深遠的天空。 book18.org
再過幾日,她便該把沈靜姝送回去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沈靜姝在院子裡等得有些無聊,張望一會兒思不歸離去的方向,想著她什麼時候回來。 book18.org
又站了半柱香的功夫,實在是無所事事,沈靜姝便順著走廊往前去了另一進院子。 book18.org
不得不說溫池山莊確實很大,沈靜姝走進去,發現這進院子又是不一樣的布局。 book18.org
走廊到此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鵝卵石,正通往一處冰窖。 book18.org
沒想到這個都有,沈靜姝走上前,仔細地看了看冰窖的規制。 book18.org
像是一個小鼓包,表面竟用一層火晶石鑲嵌雕刻,配合周圍綠樹掩映,頗有幾分意趣。 book18.org
沈府內也有類似的冰窖,更小一些,而且是直接挖在地上,並無這樣華麗的造型。 book18.org
沈靜姝看著火晶石上雕出的花紋,雖說這材料並不怎麼稀奇,工藝也僅是一般,但區區一個冰窖還建成這樣,思不歸挑剔的品味可見一斑。 book18.org
厚實的紫木門虛掩著,隱隱露出一條縫,沈靜姝也是好奇,便過去拉著面的銅環,將門慢慢地打開。 book18.org
木門厚但不笨重,沈靜姝很輕鬆地開了門,看見裡頭的拱形的通道和樓梯。 冰窖都是往地下的,沈靜姝打量了通道一會兒,正要把門關上,突然聽見異樣的聲音。 book18.org
似是女子的呻吟,沈靜姝的臉不禁一紅。 book18.org
可這聲音好像很耳熟? book18.org
沈靜姝不由細聽了一會兒,想到:蓮兒? book18.org
自從看破蓮兒與醫女金陵有情之後,沈靜姝越來越少看到她,沒想到今日…… book18.org
思不歸倒是說過金陵的人品可靠,但眼下沈靜姝也怕萬一,故而輕輕提起裙角,踩著樓梯下去。 book18.org
越往下,那女子的淫聲便越加清晰。 book18.org
「金陵姐姐……蓮兒不行了……」 book18.org
冰窖之中,四面牆上嵌著小台放置夜明珠,光線正好照見裡頭的情景。 靠最內的牆壁放著四個大冰鑒,儲藏冰塊所用,牆面不同地方則布置著幾個小孔通風。 book18.org
故而裡頭並不悶,反而幽涼舒適。 book18.org
蓮兒赤身裸體,在中央的空處上騎一匹木馬。 book18.org
金陵只簡單地披一件松垮的大袍,腰間繫著一根細長的玉柱。 book18.org
她的手裡拿著一條軟鞭,啪地一下打在蓮兒裸露的後背上。 book18.org
「下次可還敢亂收人家的定情禮?」 book18.org
金陵神情嚴肅,又是一鞭抽在蓮兒的身上。 book18.org
軟鞭抱著綢布,所以並不會真的非常傷人,只是蓮兒細皮嫩肉,難免被打出一條紅印子。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蓮兒似是歡愉又似是痛苦,哭喊著喊道:「不敢了,金陵姐姐……」 原來今早有小廝送了蓮兒一樣物什,其實不過一支街市隨處可買的木簪,但蓮兒太單純,小廝又語焉不詳,才讓她誤以為只是普通朋友間的贈禮。 可金陵不單純,自是打翻一罈子醋,才會趁此時在冰窖中懲罰蓮兒。 蓮兒無力地抓著木柄,兩隻小乳都挺立起來,她幾乎是癱在木馬背上,隨著它搖晃。 book18.org
來前,金陵擔心地下陰涼,還特意給蓮兒喂了一些暖和身子,利於情熱的藥。 所以,此刻蓮兒下身幾乎是泛濫成災,流出的淫液把光滑的馬背都弄濕了。 「啊哈……」 book18.org
又是一鞭子落在背上,蓮兒卻發出淫叫,緊縮著空虛的小穴。 book18.org
好想被什麼插進去啊……好想被狠狠地肏! book18.org
可惜木馬背上什麼都沒有,蓮兒只能靠著木馬前傾的時候,用小穴去蹭濕透的馬背。 book18.org
「這就忍不住了?」 book18.org
金陵冷著臉上前,站到木馬旁邊。 book18.org
其實蓮兒連搖木馬的力氣都快沒了,一張小臉哭得梨花帶雨。 book18.org
「金陵姐姐,蓮兒,蓮兒想……」 book18.org
金陵捏著她的下巴,轉過她的臉,嘴角一勾,似笑非笑。 book18.org
「想要什麼?」 book18.org
蓮兒的小穴本就是難見的名器,發情起來也較一般人更難受。 book18.org
「想要姐姐插進來,操我……」 book18.org
「這麼騷?」 book18.org
金陵可不急,只把鞭子捏在手裡,另一隻手則故意去捏了一把蓮兒的小乳。 「啊啊……」 book18.org
被玩弄乳頭的蓮兒一下子興奮起來,高聲淫叫道:「姐姐……操我!」 「蓮兒真是騷急了,」金陵順勢把手摸下去,找到那顆硬硬的小珍珠,壞心地捏著。 book18.org
「說!知不知道錯了?」 book18.org
「啊啊……」快感連連,蓮兒哪裡還敢不認錯,「我錯了,姐姐……」 金陵故意玩弄著她,手指揉著小珍珠忽然猛烈震動,直接讓蓮兒小高潮。 蓮兒爽得叫出來,隨即就木馬背上癱軟了。 book18.org
但很快,更大的空虛就來了。 book18.org
「金陵姐姐……」 book18.org
蓮兒眸光帶淚可憐巴巴地哀求,「我錯了嘛……」 book18.org
金陵眉一挑,「以後還敢不敢了?」 book18.org
蓮兒連忙搖頭,乖乖地認錯,「蓮兒,蓮兒再也不收別人的東西了。」 金陵這才滿意,「真知道錯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那妹妹就下來,舔我,」金陵彈了一下她的小花頭,「要是讓姐姐滿意了,爽出來,待會兒就好好肏你!」 book18.org
蓮兒咽了下口水,目光漸漸下移,盯在金陵的那處。 book18.org
舔她嗎? book18.org
身子不由自主地顫了顫,金陵慢慢地挪動腿想要下地,金陵見狀,好心地撫了她一下。 book18.org
冰涼的地上早被金陵鋪上毯子,故而腳踩著也不冷。 book18.org
「跪下,」金陵命令她,「好好地舔。」 book18.org
蓮兒順從地跪在地上,微微仰起頭,有些怯怯地靠近金陵的下腹。 book18.org
金陵將腰上繫著的玉柱暫時取下來,稍稍分開雙腿,讓蓮兒舔弄。 book18.org
蓮兒第一次做這等事,動作未免有些慢。 book18.org
金陵也是濕得嚴重,便不耐地直接按住蓮兒的後腦勺,讓她貼上自己的私處。 臉猛地碰到濕熱之地,蓮兒怯生生地伸出舌頭,試著舔了一下金陵。 「嗯……」 book18.org
技法倒是不嫻熟,但是金陵很喜歡。 book18.org
「蓮兒妹妹再舔幾下,」金陵鼓勵她,「姐姐舒服得很。」 book18.org
蓮兒很聽話,馬上賣力地舔舐。 book18.org
金陵很是享受,愉快地叫出聲,由著蓮兒自由地舔弄。 book18.org
但蓮兒的舔法比較胡亂,金陵不得不伸手輔助一下她,自己分開花瓣,露出前頭的花苞。 book18.org
「妹妹,幫姐姐含著……」 book18.org
金陵教導她,「像你舔蔗漿那樣慢慢地舔。」 book18.org
蓮兒果真照做,伸出舌頭舔金陵露出來的小花頭,小心地取悅她。 book18.org
金陵滿意地輕喘,逐漸讓蓮兒舔著,自己則去按著她的頭,輕輕抓住她的頭髮。 book18.org
「妹妹學的真快,嗯……」 book18.org
金陵微微下蹲,更大地分開自己雙腿,讓濕潤的花唇也露出來。 book18.org
「把我的淫水都喝下去,」金陵命令蓮兒,「一滴也不許漏,喝出聲音來。」 「嗯……」 book18.org
蓮兒聽話地張開嘴,舌頭接著金陵下面的淫水,咕嚕嚕全給喝下去。 小小舌頭在花唇上滾動,金陵也爽得叫出來,忍不住又把蓮兒的頭按得更緊。 「現在給姐姐舔穴裡面去,」金陵繼續教導她,「好好地舔,舔深一點。」 蓮兒立刻伸出舌頭鑽進小穴,頂著軟肉舔弄,然後繼續把淫水喝下去。 「啊……」 book18.org
舌頭正好撞在某處敏感上,金陵爽得高潮,立刻泄出大股濕液,全流在蓮兒的臉上。 book18.org
蓮兒連忙又把這些水喝掉,末了才喘著氣離開金陵的私處。 book18.org
她濕得更厲害了。 book18.org
金陵捏起蓮兒的下巴,低頭俯視著她滿是自己濕液的嘴唇。 book18.org
「姐姐的水可好喝?」她問。 book18.org
蓮兒咽了一下口水,那雙黑黑眸里,是一種矛盾的,既單純又淫蕩的神色。 「金陵姐姐……對蓮兒好……」蓮兒猶如喃喃自語,「姐姐的水也好喝。」 金陵一笑,又問:「那蓮兒可喜歡姐姐?」 book18.org
蓮兒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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