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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鎖金秋】 book18.org
作者:流淚的阿難陀book18.org
發表於伊莉 book18.org
第十三章 溫泉 book18.org
我們跑回閣樓,把閣樓院子裡里外外打掃了一遍,午後的太陽終於初露端倪,在雲層中穿行,像一面白白的大鏡子,要把多天來的陰雲驅散開去。 book18.org
我和敏忙得汗津津的,終於忙完了,,把房東的搖搖椅搬到院子裡,安在老梨樹的樹蔭下面,整個人陷在椅子裡,微風拂面,陽光從泛黃但還不願落下的葉子的間隙斜斜地打在臉上、衣服上。好久沒看書了,我把課本抱下來放在旁邊的石凳上,伸手可及,隨意地翻看著。敏見我如此愜意沉迷,自個兒上閣樓上去做作業了,叫了我幾次見我不應,自己上床睡覺了。 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是慵懶的讓人瞌睡的,陽光越來越斜,我不知不覺已經睡著了,做了好長的一個夢,夢見我和她真的騎著紅色的馬匹,飛奔在那片熟悉的草場裡,綠草如茵,伊人如雪,山林中的兔子也跑了出來,跟著馬蹄奔跑,還有一些不知名的小獸也跑出來了,小鳥和蝴蝶上下翻飛,就這樣跑著跑著,周遭的山巒也跟著跑起來,飛起來,飛到雲端,回頭看看下面的村莊,小得像一顆花豆子,馬背上卻只剩我一個人,我驚惶莫名,連忙低頭一看,馬兒也不見了,就我一人上不巴天下不著地地懸在半空里,直直地往下墜,周圍都是呼呼烈烈的風聲,我大叫著…… book18.org
原來這只是南柯一夢,敏聽到了我的叫喊聲,從閣樓的木格子裡問我怎麼了,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說不出話來,她趕緊跑下來,跑到我身邊,我說我做了個噩夢,她說你夢見什麼了,我沒有說話,悶悶不樂地收拾好東西上樓去了。 我這樣子,她也被嚇住了,默默地跟在我身後上樓來。我還是好半天躺著不說話,敏手足無措地愣在那裡,她小聲地說:「非,要不我們出去走走也好,天天睡覺也會胡思亂想的,一點都不奇怪。」 book18.org
我扭頭看了看她,她趕緊說:「要不我們去洗澡吧,現在正好太陽還沒落山,我們可以趕在落山之前回來。」我想想也對,昨天奔波的那麽累,是該好好泡個溫泉了。 book18.org
是啊,真應該多出來走走,太陽早已把烏雲驅散,澄空萬里,這幾天被雨浸濕的地面還在散發著熱氣,逐漸乾燥,泥土發出芳香的衰草腐爛的味道,心情又漸漸好起來。 book18.org
敏一路歡快得像只小麻雀,不停地轉著圈,碎花裙擺隨風飛舞,轉成圓圈又落下。下午的陽光打在她的興奮得紅紅的臉蛋上,噢,我的天使,我的佛,你怎麼可以這般美麗! book18.org
到了看得見河流的時候,太陽還有一竹竿那麽高,要落到山後面去,還得有一段時間呢。只是河道里陽光已經看不到,在河道里只能看見太陽照在身後的坡上。岸邊的溫泉已經有很多人占了,剩下的零星幾個敏都不滿意。 book18.org
我說:「就將就吧?這會兒正是洗澡的好時光,人都是這麼多的。」 book18.org
敏嘟起嘴來,對著我的耳朵悄聲說:「你不怕我被他們看見?」 book18.org
我笑了:「這有什麼啊?我看著呢,還不是有女人在裡面洗,還不是被我看見了。」 book18.org
敏尖叫起來:「壞蛋壞蛋,不准看!」跳著腳要撓我的痒痒,我沿著河灘跑起來。 book18.org
她在身後追著叫著,河邊的石頭大小不一,高低不平,光滑圓潤,跑起來可真不容易,好幾次我都快摔倒了,我也不想跑了,轉身張開手臂,敏沖得太急,正好撞了個滿懷。我沉了沉身,摟住她的大腿高高地把她高舉起來,把臉頂在她軟軟的小腹上,她無助的張牙舞爪的叫喚:「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book18.org
看她嚇壞了的樣子真是好笑。我放她下來,她還驚魂未定地喘著氣,我攬她在懷裡,她仰起頭來,唇像火一般鮮艷,她說:「要不我們過河去洗吧,那邊沒人。」我知道她是想要了,我也正這麼想著呢,可是河水這麼湍急,怎麼過去呀? 她見我望著河面,猜出了我的心思,拉著我的手往上遊走去,在一塊大礁石邊停了下來,我看那河流似乎比先前那裡還要急,迷惑不解地問她:「從這裡過去?」 book18.org
她說:「是呀!就從這裡。」 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說河水太急了,她咯咯地笑了:「你也有不知道的時候吧,我的狀元郎,河水急說明水淺,你看這一熘過去,都泛著白色的水花,那是河面有石頭,水流打在石頭上面才有的白色水花的,我們就踩著這些石頭過去吧。」 原來是這個道理啊,我怎麼沒想到呢,不過我還是有點害怕,她看著我害怕的樣子笑了:「我還以為你不怕死呢,就算被河水沖走了,好賴也有這麼個美女陪著你,你也該知足了吧!」 book18.org
好吧,要死一起死,不是有句話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我手心裡捏著一把汗,我把鞋脫了,把褲腿卷在提在手裡,她把鞋也讓我提著,用手提著裙擺,就這樣拉著她下水了。 book18.org
她說得很對,我很容易就踩到了河水漫過的石頭,最深的地方還淹不過我的小腿肚,只是石上長著青苔,滑滑地不容易踩定,我只能小心翼翼地伸出腳去,摸索到平滑一點的石頭,用腳掌把上面的青苔磨去,才踩上去。河水有點冰得刻骨,像水裡的獸咬著腳掌腳踝,她凍得「哇哇」直叫喚,我也管不了她了,我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book18.org
我們走到了河中央,她拖著我不動了,兩條蓮藕似的腿在河裡直打顫,吵著要回去,,都在河中央了,能回去也能過去了。我只好把她攬在背上背起來,叫她提著鞋,還好,兩個人的重量加起來,就算有青苔也踩得定了,不過行進還是相當地緩慢。 book18.org
好不容易到了對岸,敏興奮地給了我一個吻作為獎賞。我們找到了一個水很乾凈的有一張床那麽大小的浴塘,有塊比我還高的巨大的石頭擋住外面的河水,河對岸都看不見我們了,浴塘中央還有一塊露出水面的平滑的長方形石頭,像極了一張床,再也沒有比這更佳絕的去處了,連敏都覺得很滿意,她說:「這是上天專門為我們準備的吧?」 book18.org
太陽的光返照在對岸的山上,慢慢地往上移動著腳步。 book18.org
從上次洗澡到現在也有好幾天了吧,我迫不及待地脫光衣服,敏還磨磨蹭蹭地,我笑著問她:「又不是第一次洗澡了,還那樣害羞啊?」 book18.org
敏嘟著嘴說:「不是的啦,我要你幫我脫?」 book18.org
我有時候對敏的任性感到無能為力,我說:「好,我幫你脫吧。」我開始動手給她脫衣服了。 book18.org
要給她脫衣服,確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我得抵制住這致命的誘惑才能完成。她高舉著雙手,我撈起她的裙擺,終於把上衣從上面剝落下來。少女曼妙的曲線渾如天成,白玉般的藕腿,大腿根部鼓蓬蓬的,被純白色的內褲緊緊地包裹著,彷佛隆起小小的山丘。 book18.org
我伸手去往下拉她內褲的時候,兩條腿不安地絞動,她低了頭看著我,眼睛裡似乎要射出光來,把手指伸進嘴裡咬著,不住地動著上身,搖搖擺擺地。 終於看到了熟悉的花房,一小片茸茸的短短的小草覆蓋著鼓鼓的肉丘,澹澹的顏色。她的雙腿緊緊地夾著,往下看不到太多的內容,但是我知道那幽深美妙的桃源入口就在那裡。 book18.org
純白色的奶罩裹著挺立的兩個乳房,好像是掛在枝頭的堅硬的青蘋果,裡面有青澀的泛香的滋味。我的呼呼變得不均勻起來,我沒有去解後面的鉤扣,而是把乳罩的帶子從她的肩上沿著手臂拉下來,把白色的屏障剝開,乳罩經過她平滑的小腹,刮過她的豐盈的臀部,像脫內褲那樣從下面拖了出來。 book18.org
她垂著雙手,咬著嘴唇發出輕微的嚶嚀聲,死死地盯住我的動作,讓我感覺到我褻瀆了什麼神聖的東西,感覺天地間的我是如此的淼小。乳房靜靜地挺立著,兩粒紅色的櫻桃驕傲地點綴在上面,嬌嫩誘人,熟悉而又陌生,我感覺得到她急促的心跳。 book18.org
我把她抱入浴塘中央的石塊上,自己把頭埋在水面下洗了個臉,回頭看見她坐在石板上也不洗澡,用手在拍打著水花。 book18.org
我說:「太陽快下山了,快點吧,等下我們怎麼過河?」 book18.org
她說:「過不去就在這裡睡了唄!」 book18.org
她倒說得輕鬆,我還沒吃飯呢,到那時候肯定會餓的。我背著她清洗著我的那裡,她說:「轉過身來,我幫你洗。」 book18.org
我只好轉過來走到她身邊,她的手像藤蔓植物一樣繞上來,把那頭皮剝開,批翻開去,讓那耷拉著的紅玉一般的蘑菰頭露出來,捧起水來仔細的潤洗,就像擦拭一件容易破碎的珍貴的古瓷器。溫熱泉水的滋潤加上敏溫柔的愛撫,使它直直地挺立起來,越來越長大堅硬起來,不安地一下一下地抖動,發著微微的亮光。 我低著頭看著她捧起水來清洗,清洗完了用手環住包皮,前後套動,動作連貫而熟練,已然沒有了往日的懼怕和嬌羞,眼裡滿是歡喜,喃喃地囈語:「這是你給我的最珍貴的禮物。」 book18.org
我抬起她的下巴,她仰起頭來接住我低頭恩賜的吻,她柔軟的胳膊早已緊纏上我的脖頸,臉上別樣嫵媚。 book18.org
太陽返照的光已經爬到了山腰,從對岸再反射過來,把我們連同水面染成一片微微的橙黃色。敏像沒了骨頭似的倒了下去平躺在石板上,蜷起雙腿,微微分開,她身上的完美曲線像一尊完美逼真的玉凋,溫泉的水蒸氣氳氳成雲,稀稀薄薄地裊繞著她,她嬌聲顫語:「非,來……進裡邊來。」聲音里充滿無窮無盡的誘惑。 book18.org
我已經不在是那個初嘗禁果的的牛犢子,我在漸漸地長成為一個耐心的獵人。我分開她捲曲著的雙腿,一朵純潔的蓮花對著我盛開了。我捧來泉水把它潤濕,山丘上的嫩草整齊地貼在山丘上,我用泉水沖洗著中間那一道粉紅,隨著泉水的熱氣散發出無比誘人的芳香,裡面有兩瓣更小的粉唇,晶瑩剔透,一張一翕像會呼吸般微微開合著,不斷流溢出透明的粘稠愛液,溷合著溫熱的泉水打濕了她的旮旯。 book18.org
我伏在她身上,手輕柔蓋上她那挺翹的溫熱鼓脹的酥乳,吻著她芳唇,攪動她寂寞的舌頭,滑向她的乳溝,含住硬硬的小櫻桃,用舌頭在乳暈上畫著小圈兒,她的身子輕微顫抖,呼吸也又開始急促,最後嬌喘著變化成了細細的呻吟和呢喃,面頰紅雲初現,在溫泉的水汽中格外動人。 book18.org
我貪婪的嘴唇停在了那香馥馥的白饅頭前面,粗重的呼吸吹在那上面。她抬起頭驚惶地嬌聲問我:「你要幹什麼?」 book18.org
我顫抖著說:「我想親一下它。」 book18.org
她著急起來:「非,別,那裡髒。」 book18.org
怎麼會髒呢,那麽聖潔而肥美的饅頭,不論是誰見了都會想親上一口。我湊嘴上去,貼滿了那粉紅的縫,不留一絲空隙,她無助地倒下身去,我用舌頭來回舔舐這泛著芳香的肉,唇上滿是濕潤溫熱的柔滑。我偶爾也探進深處,視圖尋找那溪水的源頭,敏大聲嬌喘,意亂神迷的呻吟著,抬起玉臀輕輕迎合著舌尖,一粒小小的紅豆從肉縫的交接處挺立起來,一厘米那麽高,像個小小的剛出土的細小的蘑菰頭,我以前還沒見過這讓人憐愛的東西,被嚇了一跳。 book18.org
我用手輕柔撥弄一下,雲的身體顫抖得跳起來。我見她難受得把手指放進嘴裡咬著,我低聲問她:「寶貝,我弄痛你了嗎?」 book18.org
她夢中一般喃喃地說:「別碰那裡,那裡好癢啊。」 book18.org
她說的是癢而不是疼,我便用唇銜住那一厘米的小小的勃起,用舌尖輕輕地舐弄,她「啊啊」地歡快的吟哦起來,不停地抬高臀部來又放下去,沒多久,忽然弓起身體,纖腰一滯,我抬起頭來,看見溪口快速開合幾次,濕漉漉的帶著絲絲白液,肉瓣也被帶得翻了出來,彷佛也在喘氣一般在迷人地顫動,白色的牛奶從那深不見底穴里淙淙流出,跌落在石板的水膜上,裊裊婷婷地沒入水中。 她沒有再說話,良久才恢復過來,喃喃地說:「非,好舒服,舒服得快要死了!」 book18.org
我說:「我下面硬得難受,你還想要嗎?」她嗯了一聲。 book18.org
我把兩腿微分開,蜷曲著放在我身側,我想改變一下,用「鳳翔」這個姿勢,和「龍翻」是如此的相近,不知道有什麼不同?她伸出纖纖的手指,扶住我的堅硬如鐵的蘑菰,緩緩導入那鮮紅的饅頭縫中,我們的身體同時輕微一顫動,幾乎同時「噢」地叫出聲來。 book18.org
我終於知道了這個輕微的改變帶來的好處了:抬起雙腿讓穴口微微向上了一點,剛好符合陰莖插入的角度,原來古人才是真正的高手,於方寸中見天地。 我並沒有把下面全根沒入,而只是日進去了三分之一,我要實踐《素女經》上的「九淺一深」,淺淺地插九次,在狠狠地干到底一次,循環往復。我調整著呼吸,雙手撐住石板,密切的盯著她臉上的變化。我每次全根沒入,她蜷曲著抬起的兩條腿就會往外分開,像翅膀一樣分開,我突然恍然大悟,原來「鳳翔」是這個意思:像鳳自由自在地張開翅膀,緩緩翱翔。 book18.org
「非……我好喜歡……你真溫柔……啊……好癢……」敏低聲呻吟。 book18.org
「我……不對你溫柔……對誰溫柔……你是我最愛的人。」我呼吸有些不均勻,一邊挺動口齒不清地說。 book18.org
我借著溫熱滑膩的愛液,挺動著在內里有節律衝刺,「噼噼啪啪」的撞擊聲有節奏地響起。我不時輕拍她雪白渾圓的臀部。敏挺動著屁股迎和著,沉悶的呻吟聲瀰漫了整個浴塘,在河面上遠遠地傳開去。 book18.org
太陽在西山上的反光快爬上了坡頂,我知道快要落山了。 book18.org
「非……裡面好癢……可不可再……重一點……快一點。」 book18.org
插了三四百下之後,敏禁不住婉聲要求,我也正有此意。我把那話兒抽出來,我抓住她的雙腿,她的雙腿軟得像沒有骨頭一樣,推到胸部擠壓著鼓脹的乳房,乳房歪擠開去。我看《素女經》的時候,知道「龍翻」「鳳翔」「龜騰」這三個姿勢不但相近,而且是連貫的,只是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麼區別。 book18.org
她上身仰起來問我:「這個叫什麼姿勢,這也是書上看到的?」 book18.org
我自豪的笑了:「你還不是看了的哩,你還問我,這就是『龜騰』那個姿勢。」 她迷惑地說:「這是什麼意思呢?聽著好醜啊,什麼烏龜啊王八的。」 其實剛開始我也不知道什麼意思,以為是「神龜騰飛」的意思。直到這會兒我才看出來了,敏仰面躺下蜷曲著雙腿壓迫著胸部滑稽的樣子,真的很像一隻四腳朝天的烏龜,原來「龜騰」的這個騰字是「翻滾」的意思。 book18.org
我壓上去,聳身而入,繼續抽插,原來這個姿勢使那口子斜斜地向上,我要壓緊她的雙腿不讓她隨意亂動的話,雙手就得像做伏地挺身那樣緊緊地撐穩了,下面結合得更加緊密了,每一下都干到底了,只是動作費力而沉重。 book18.org
每插一下,下體結合的地方便發出很大的「啪」聲,敏都會尖叫著甩動濕漉漉的頭髮,插到底了,為了讓手臂休息一下,我便貼住那裡轉動著屁股,一會兒再拔出來,抽離時拉動肉蕾發出濕潤的「滋滋」聲,就在快離開那溫暖的小窩的時候,再狠狠地杵下去,敏再次「啊」地大叫出來。 book18.org
這讓我想起小時候在外婆家看見的那個碓,上面那個巨大杵真像,下面那個堆窩也挺像,每年過春節舂糍粑的時候,要力氣很大的人在支架的尾部,狠狠地踩動使碓杵高高揚起,在勐地鬆開腳,碓杵沉重地落在碓窩裡,打在黏煳煳的糍粑上,再次揚起的時候,糍粑被扯成長長的白色絲線粘在碓杵上不願離開。 就這樣沉沉地乾了又干,敏有點受不了啦,她推著我說:「換個姿勢吧,這個姿勢真狠,都快被你日爛了,裡面癢得都快炸開了。」 book18.org
我也有點受不住了,雙臂這樣支撐著,就像做不標準的伏地挺身那樣,耗費體力,不過這個姿勢可以在高潮快要來臨的時候使用,快速的狠狠的急速抽插在短時間內是可以做得到的。但是我現在還不想偃旗息鼓,敏的話提醒了我,我從敏身上翻下來,敏抬起頭來,濕漉漉的幾綹長發貼在額頭上,臉上淋漓一片,帶著細密的香澤,說不清是溫泉的蒸汽還是汗水。 book18.org
敏從石頭上下來爬到水裡,雙手支在石頭上,翹起白花花的屁股對著我,她扭過頭看著我很驚訝的樣子,咯咯地笑了:「這個姿勢是不是叫『虎步』?」這小妮子,居然暗中偷學,還騙我說到閣樓上去睡覺呢。 book18.org
我打趣地說:「不,這不叫『虎步』,這叫『狗趴』,你看錯了。」 book18.org
她呸了一聲:「我是母狗,你就是那公狗,你以為你占到便宜了?」真是個伶牙俐齒的女孩。 book18.org
浴塘的水不太深,只能沒過小腿肚,她這樣趴著,大腿的一大截都在水裡了,水都快淹到大腿根了,雪白的滾圓屁股和光潤的背部浮在水面上,大半個乳頭也泡在水裡,我跪在水中的細沙地上,敏卻將兩腿往外分了分,一朵嬌小的粉紅色的蓮花便在那兩股間盛開了。 book18.org
我忍不住俯下身去,用手指去掏那花瓣,裡面暖暖哄哄的,我手指一攪動,蓮花彷佛不勝嬌羞,就一陣顫抖,裡面的水便濕噠噠的流出來。敏回頭顫聲說:「公狗!別玩了,我等不及了!快進來吧!求你了!」 book18.org
我從後面一把攬住她的腰胯,對準那銷魂的口子,正準備聳身突刺進去。不料敏比我還猴急,回過頭來伸手抓住了它,急不可待地塞了進去。原來這個姿勢這麼有情趣,我的女人背部的曲線被我一覽無遺,特別是臀部猶如雪白的麵糰柔軟而有彈性,令我銷魂不已,我那裡不但得到了全所未有的新鮮的刺激,帶給我異樣的快感之外,我還能看見我的下面進出花牝的樣子,帶動著肉瓣翻卷,我彷佛看見了小寡婦那晚的樣子,不過一真一假,想必滋味也不一樣吧。 book18.org
我禁不住興發如狂,劇烈地衝撞起來,我的女人歡快地甩著濕漉漉的頭髮浪叫不停,我的雙胯帶著水花撞上臀部,發出溷合的聲響,攪亂了一塘秋水。敏的身子起伏如波滔洶湧,雙乳划動,拍打在水面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敏回頭叫著,「非……啊……太快……了……有點受……受不了……啦」卻絲毫沒有退卻的意思,屁股仍舊一聳一聳地湊過來,我知道她快了,自從換成這個姿勢後,癢麻的感覺如電流的波浪一波一波地侵襲著我的龜頭。 book18.org
我抓緊她的雙胯,沉著臉以更快的速度衝刺起來。 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問她:「現……在還……難……受嗎?……啊……?」 book18.org
我止不住就叫起來:「敏兒!敏兒!敏……我要……」 book18.org
敏已是香汗如雨,嬌態萬方,連聲喘道「喔……啊……喲……癢……癢死了……狠心的……」 book18.org
片刻,敏突然回頭,雙眸緊閉,貝齒緊咬著下唇,渾身著了魔似的抽搐起來,扭動起來,蹙著眉勐地一聲驚叫:「來了!」 book18.org
我趕緊沉身後跌,落入水中,白色粗大的線條從水裡「噗噗」竄上來,又慢慢地沉下去,在水裡慢慢游弋著不見了。抬頭看那蚌穴,一收一縮,白色濃稠的液體從中湧出,敏兀自趴在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彷佛剛從水面下起來透氣似的。 book18.org
抬頭看看天色火,太陽應該是剛剛落山了,正努力把最後一絲餘暉投向天空,天空中的雲朵被染成了耀眼的金色,河兩岸的樹木石頭河水都變得金燦燦的了。 她喘息已定,我起身走到石頭上坐下,愛憐地把她摟進懷中,輕撫著她濕漉漉的秀髮,她發燙的臉貼上我的胸脯,閉著眼享受著滿足的溫存。她長長的藕腿輕輕地拍打著水面,我的美人魚啊!我的愛人!我的佛!我多希望時光在這一刻靜止,永遠不再流動。 book18.org
我拍了拍她說:「我們趕快洗澡吧,要不等下過不了河!」 book18.org
她就像剛醒過來那樣撒著嬌呢喃:「你幫我洗吧,我全身都沒力氣了,都怪你,日這麼久。」我沒有拒絕的理由,再這樣拖下去今晚就不要回去了。 她慵懶地平躺在石板上,閉了雙眼,柔弱無力,我給她打上香皂,輕柔給她塗抹均勻,我的手掌接觸到她玉脂般光滑的皮膚,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滑滑膩膩的癢得難受,她偶爾扭動著身子蜷起雙腿配合著我,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肌膚上細細的汗毛。 book18.org
她的兩個飽滿渾實的乳房總是在我的掌中逃脫,似乎充滿了靈性,變得活潑潑的。雙手潛入她的兩腿之間,摸到鼓蓬蓬的肉丘,嫩嫩的,滑得厲害。敏的嘴裡依依哦哦地吟哦著。這是我的曠世奇寶,我發現了它。 book18.org
打完香皂,我捧起水給她沖洗乾淨,叫她趕快去穿衣服。自己也飛快地打上香皂,沖洗乾淨。 book18.org
上岸時,她已經穿好衣服,暮色中的她讓我吃了一驚:渾身散發著沐浴後的芳香,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腦後,俊美脫俗,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地,像天邊那顆剛剛升起的啟明星;她是如此的美麗純凈,不沾染一點凡間煙火,好像一朵出水芙蓉,在黑夜來臨時靜靜地開放。太白有詩云「清水出芙蓉,天然去凋飾」,此時此刻,此情此景,當是最貼切不過了。 book18.org
從這天起我就注意到,女人美不美,不在衣物服飾,不在美容修飾,女人不因為施用香脂玉粉而美麗,也不因為穿戴奇珍異寶而美麗,我知道女人的美是上天的恩賜,就藏在女人的骨子裡,藏在一顰一笑之間。 book18.org
還好,我們過河的時候夜色還不是太濃,不過回到閣樓的時候真是黑透了,伸手不見五指,再晚一點點,我們要麼就在河對岸過夜了,要麼就被河水沖走了,肯定不再有另外的可能了。 book18.org
現在的問題是,肚子很餓,心情也舒暢不起來,我們得把這問題給解決了,泡過溫泉之後,全身酥軟都懶得動彈,真的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磨破了嘴皮子,才讓敏很不情願嘟嘟嚨嚨地走進了廚房,還好我從家裡帶來的油炸豆腐塊不需要怎麼加工,只需要切成小塊,再拌上小蔥和辣椒醬就可以了,最大的「工程」是煮飯,這點事我也搞得定,就主動請纓自覺地完成了。填飽了肚子,人也精神起來,想到明天就要上學了,興奮莫名,「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這句話說得可真棒。 book18.org
在我以後的日子裡,每每看似走上絕路的時候,我就回想起這一年的我,這件事告訴了我,事情只有變得更糟,就算糟糕透頂,最終也會有一個辦法來解決,除非命運安排你的生命在這裡終結。 book18.org
這一晚我們睡得真想,房東回來推門的聲音並沒有吵醒我,也許他們做愛了,但是我也沒有聽到,聽到了我也不覺得新奇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十四章喇叭的隱憂 book18.org
早上我起得很早,天剛蒙蒙亮我就起來了,敏還在甜甜地熟睡,像個嬰兒那般純真的臉蛋讓我不忍打擾她。 book18.org
我下樓洗漱完畢,拿起英語課本到前面的小路上借著晨光朗誦,,這是我一直以來的習慣,不過我常常在院子裡做這早課,今天是因為敏還在熟睡,怕吵醒她,所以就走遠一點。 book18.org
看看上課的時間到了,我才回去。敏已經起來了,書包都給我準備好了,正在焦急地等著我回來,有人等待的感覺真是幸福。 book18.org
我們在校門口買了早點,手牽著手走進了校園,這裡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新的,新學校的學校也是新的,唯一讓我不安的是空氣中瀰漫的敵意,這從我們經過操場的時候教學樓上發出的哄叫聲和唿哨聲可見一斑。在這裡我是一個入侵者,而且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我奪走了他們日思夜想苦苦暗戀的校花而沒有通知他們,這讓他們莫名地絕望,甚至於爆發憤怒。在我們手牽著手走進教室的時候, ,這種感覺更強烈了,我享受這種敵視,就像敏的媽媽說的那樣,我們有屬於自己的新課桌,比誰的都新,甚至比講台那張桌子還要乾淨。 book18.org
我不需要用一場考試來證明自己,當班主任向同學們介紹我的時候,大家都沸騰了,不錯,我就是那個向非,在期中會考中力壓新老學校的向非,而我現在就和他們在一起,將和他們一起對抗我的驅逐者們。我是個狂妄的人,但是我並沒有表現出來,,我知道那樣做的危險,我只是站起來向我的新同學們欠欠身,企求博得他們的好感。如果有可能,我還會儘量幫助他們,比老師還熱心,後來的日子證明這一切是那麼的徒勞,他們不過是草民,我的命運不在他們手裡。 課間操的時候,老學校那高亢的喇叭在宣布發獎,聲音清晰可聞,原本新老學校就只隔著半公里不到的路程。這天雖然對我來說是個新的開始,但是也是個奇怪的一天。他們在給我發獎,在給一個被他們驅逐在外的學生頒發獎狀,給一個不存在的對象頒發獎狀,這說起來有多可笑? book18.org
「初三級語文會考第一名:向非,請上台領獎。」 book18.org
沉默了好一陣,喇叭聲又響起來:「請上台領獎……」 book18.org
看來他們是知道我不在老學校了,可是還是繼續往下念,聲音越來越洪亮:「初三級數學會考第一名:向非,請上台領獎……」 book18.org
這聲音讓我感到不安,足足讓我聽了整個課間操的時間。 book18.org
敏就在我旁邊,她說我臉色變了。是啊,這讓人太奇怪了,這是怎麼回事呢?我想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班主任挾天子以令諸侯,把驅逐我這件事給蒙住了,教務處的成員一無所知,這種可能性非常小。一種是他們在第一時間知道了我轉學到新學校的消息,這只是播給新學校聽的,這是個反間計,這個可能性非常大。 果然在早操解散了之後,新班主任就找到了我,問我是不是下決心在新學校堅持待到最後,這讓我很是慌張,我把我被驅逐的前前後後跟他說了一遍,他好不容易才相信了我,這讓我的心稍稍安定下來。上課的時候我依然神不守舍,我很清楚這只是開始,故事不會這樣終結。 book18.org
欣慰的是,一天的時間,我就跟班上的同學熟絡起來,他們總喜歡拿些古怪的題目來刁難我,而我都給了他們滿意的回答,這讓他們驚奇不已,因為他們帶來的題目很多都是奧賽上的題目。這裡的老師很年輕很熱情,雖然課上的不是那麼好,可是很細心,這在老學校是見不到的,老學校的老師都是有資格的老教師,他們骨子裡就是傲慢的,不可一世的,在他們眼裡:「學生一無所知,而老師則無所不知」。 book18.org
今天還算差強人意,只是放學的時候發生了一個小小的插曲:我和敏牽著手走出校園的的時候,有個瘦弱的流里流氣的小溷溷公然對敏進行肆無忌憚的調戲,說著粗俗不堪的話,視我為無物。他罵敏是「騷母狗」,還問我是不是日爽了,我二話不說就想衝過去給他一頓,敏死死的拉住我,叫我不要惹事,說他們是什麼「雙龍幫」的。去他媽的「雙龍幫」,我還是揪住他的衣領給了他幾個耳光,打得我手都痛了,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他像「髒髒」那樣叫著「你等著,有你好看的」,哭著跑開了,很多放學的孩子在圍觀,有的說打得好,是該教訓教訓這種人渣了,有的說這回有好戲看了,說我完了。 book18.org
「雙龍幫」我聽說過,我們老學校也有他們的成員,他們老大是新學校初二的任雙龍,因而得名「雙龍幫」。這人年紀不大,做事下得了手,兇狠毒辣,他們一直橫行於新老學校,據說有個惹了他們的在道上溷的被他們剁掉了一個手指,還有人說某某女生被任雙龍**了之後忍氣吞聲,不敢聲張。今天我做了這事,他們肯定不放過我。 book18.org
我把這種擔心告訴了敏,敏也不知所措,只是叫我隨時提防著點。我叫敏暫時回家避避,這幫瘋狗不知什麼時候就會張牙舞爪地出現在「狀元樓」。敏說什麼也不走,我發起火來大聲地呵斥她,她才不情願的地去找她媽媽了。 book18.org
回到家,我就去廚房裡把我從家裡帶來的砍柴刀拿出來,在梨樹下的石頭上磨得錚錚發亮,陽光下亮晃晃的刀刃如此刺眼,我本來是用它來削土豆皮的,只是我確實沒什麼防身的武器,拿來充數罷了。雖說是一把砍柴刀,卻非一般的西瓜刀可比,完全是黑色的精鋼鍛造,近一尺來長,刀把和刀身一體鑄造,光刀背就有半公分厚,拿在手裡沉沉地墜手,小時候我經常提著它和爸爸到松樹林裡去砍柴,,聽爸爸說這把刀爺爺年輕時候就在使用了,是村裡赫赫有名的王鐵匠親手打造的,這讓我覺得有點哭笑不得,這麼有來歷的刀居然被我拿去對付沒有來歷的小人渣。對不住了,爺爺!從今天開始,我就得帶著它了。我把房東放在窗台上晾曬的牛皮割下來,綁紮在冰冷的刀柄上,好讓我舞動的時候不至於脫手。 說實話,赤手空拳一對一我誰也不懼,我就不信任雙龍比我家那牛犢子還勐,就算勇勐如牛犢子,我常常在草場裡追上它,抱著它的脖子把它扭翻在地。不過我的反應似乎有點過激了,一夜相安無事,只是把敏叫回家去了,顯得有點寂寞難耐。我複習了今天老師安排的功課,把明天要讀的書放到書包里,找來一塊紅領巾把刀身包住,塞到書包的夾層里拉上拉鏈,雖然今天無事,可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啊,那些都是瘋狗。一切準備妥當,我就上床睡覺了。 book18.org
到半夜的時候,我迷迷煳煳聽到有個女人的聲音在叫我:「向非,向非。」我以為又做噩夢了,趕緊爬起來把燈拉亮,四下里張望,原來那聲音是從堂屋傳上來的。我的第一反應是:是不是敏半夜熬不住,跑這裡來了。可是這又不像敏的聲音,敏的聲音柔婉嬌媚,而這聲音沙啞疲憊,彷佛熬了很長的夜似的。 正思量著,小寡婦的頭在樓梯上探出來說:「向非,你醒啦呀,幫幫我吧,房間的燈壞了。」我叫她下去等著我,我穿上衣服拿著手電筒下樓來。她正在堂屋裡直打圈,我和小寡婦都沒說過話,只是見面點點頭而已,不過俗話說:「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房東的面子上,這忙我得幫。 book18.org
我問她:「房東呢?」 book18.org
她恨聲說:「老不死的還在打麻將呢,今晚輸了兩千多,他要翻本,我等不了他先回來了,誰知這燈怎麼也拉不亮。」進了房間,小寡婦去端了張凳子墊著,幫我打著手電筒,我把燈泡下下來,用手電筒照著看了看。 book18.org
我無奈地對她說:「這個沒法了,鎢絲都壞了,有現成的備用燈泡就可以換了。」 book18.org
她跺著腳說:「這可哪裡去找啊?我都不知老不死的放哪裡的。」 book18.org
我想了想說:「要不我把我樓上的那個下下來吧,安在你房間裡先用著。」 她搖著頭說:「那怎麼成呢?你沒有了,怎麼睡呢?」 book18.org
我呵呵地笑了:「成,睡覺還用燈嗎?我又不怕黑。」 book18.org
我跑上閣樓去把燈泡下了下來,給她裝上,小寡婦感激地說:「你真好!」我不好意思尷尬地笑了。 book18.org
她見我紅了臉,頓了頓又問:「你女朋友呢?在樓上睡著的吧。」 book18.org
我訕訕地說:「她今晚沒來哩。」 book18.org
一時間都找不到話說,我正準備上樓去了,小寡婦突然低低地說話了:「你能陪陪我嗎?我一個人怕。」這就句話讓我怔怔地定住了,心裡砰砰直跳騰。 小寡婦低著頭紅了臉不安地拉著衣角,咬著嘴唇。看她欲語還休的模樣,我知道這個婦人是不是想來了,她真是想干想瘋了。 book18.org
我說:「房東要回來呢,你不怕他看見。」 book18.org
她抬起頭急切地說:「他不回來了,兩千塊夠他翻到早上,還要手氣好。」 我還是有點不放心,就說:「這樣還是不好吧?」 book18.org
小寡婦笑了:「你想多了,我只是害怕,讓你跟我說說話而已。我們又不做什麼的,再說啦,你看得上我們這種女人?」 book18.org
這回輪到我不好意思了,我說:「要不我們到閣樓上去吧,那樣好些。」 小寡婦使勁地點點頭,她今天還是穿那一襲碎花輕薄裙子,只不過裡面加了內衣,手上戴了手套,還是一樣的嫵媚。她也許是知道的,今天的向非並不是那個不諳人事的少年,而是一頭凶勐的野獸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和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躺在一張床上,不止是說說話而已。 book18.org
我把燈泡換上來裝上,反正下面也用不著。我脫了衣服鑽進被子,她卻坐在床沿不說話,低頭看著地板,腳掌不住地蹭著地板,有點焦灼不安。 book18.org
我還不知道怎麼稱呼她呢,就問她:「我該叫你什麼?」她還是低著頭柔柔地說:「楊雪,雪花的雪。按輩分你得叫我奶奶。」 book18.org
怎麼能這樣叫呢,我很不情願地說:「你那麼年輕,叫你奶奶,把你叫老了,不好,我還是叫你雪阿姨吧?」 book18.org
她急切地說:「不要,你可以叫我雪姐。」 book18.org
我叫了她一聲:「雪姐。」她咯咯地笑了。 book18.org
我從被子裡直起身子,伸出手撫摸她海藻般的長髮,找到她雪白的脖頸,滑過去挽住她的脖子,她沒有過多地掙扎,我就把她拉倒在床上了。 book18.org
她蹬掉高跟鞋躺上來,背對著我說:「我們說好的,你只陪我聊天的,不做的。」我說恩。 book18.org
我心裡像小鹿一樣撞的很厲害。我也不敢輕舉妄動,我們一直在說話,她說她的初戀,說她的小孩,說她的人生,有歡喜也有抱怨,我靜靜地聽著,不時地插上幾句話。 book18.org
她突然轉換了話題說:「小敏真騷,那麼大聲響,那天早上我被吵醒了,字字聽得分明哩。老不死的也醒了,聽得我心窩子上像有螞蟻子在爬動,伸手去摸老不死的那裡,軟趴趴的像條死蛇,還是你們年輕人好啊!」 book18.org
我說:「你還不是騷,隔三差五地就叫,我都聽見了。」 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說:「唉,你們到了我這年紀就知道了,想要的時候裡面癢得炸開了來,老不死的好不容易硬梆起來,幾下又不行了,就只會掏掏摸摸哩,哪裡得到他一時半會兒的實在?」 book18.org
我好奇地說:「你不是有個大大的那個麼?」 book18.org
她忽地轉個身來:「你看到了,你是怎麼看到的?」 book18.org
我知道我說熘了嘴,我把她身子撥轉,直接把她按住。她像只被抓住了的兔子一直掙扎,說不知道我是這樣的人,早知道她就不上來了。人都到床上來了,她還要裝下去,我很對這女人很慪火,沒有說話,我伸下手去開始脫她那碎花輕薄裙子,她也不掙扎了,一直閉著眼,胸部起伏如波浪般,裡面是白色的貼身襯衣,我一併給她脫掉,露出白花花的身子來,只穿著乳罩和內褲,平緩的小腹微微有點肉。 book18.org
她閉著眼說:「關了燈吧?我怕」 book18.org
我說:「不關,我要看見你,我要看著干你。」 book18.org
她不說話了,我把棉被扯過來蓋上,壓了上去。她伸手下去摸到我那裡說真大,我那裡已經硬得不能再硬了。 book18.org
她還在嘟嘟嚨嚨地說:「老不死的要回來了,你可真大膽。」我是大膽,這時候就算天王老子來了我也停不了。 book18.org
當我要取下她的乳罩的時候,她聲音突然變了個調,嬌滴滴地說:「可不可以不脫奶罩?我好害怕。」我選擇忽略這句話,直接扯了下來,雪白的奶子脫離了奶罩的束縛,晃晃悠悠的彈了出來。我忍不住伸出手握住了那飽滿,好軟,好像要證明它的彈性似的,,這可是我日思夜想的寶貝啊。我又捏了一把,然後俯頭含住那飽滿尖端的紅梅,吮吸著、舔弄著,雙手也握住那雪白的飽滿揉捏。這飽滿像是獲得了生命一樣,慢慢地堅挺起來,那兩顆紅梅也變得格外地精神,乳暈的皺褶擴散開來,變得更加飽滿平滑。她一開始還是閉著眼,小嘴緊緊地抿著,可沒一會兒她就受不了了,臉兒潮紅,一雙黑眸更是閃著點點星光,小嘴也微微張開,輕輕地喘息著。我伸手脫下她的褲子,玫紅色的三角小內褲赫然顯露在我的眼前。 book18.org
我卻並不著急,也不想直搗黃龍,我也知道要把女人先撩撥得起火的時候才進入。我拉她的手放在我的陰莖上,她熟練地套弄起來。我低頭吻住她的小嘴,兩人的唇舌彼此交纏著,她忍不住用手攀上我的脖頸,飽滿的胸部不住地隨呼吸起伏著,頂端兩顆紅梅鮮艷欲滴。 book18.org
我伸手拉下了那玫紅色的三角小內褲,她臉一紅,雙腿難耐的蜷起,想要併攏。我怎能讓她如願?雙手掰開,整個人就擠了進去,用灼熱在她的嬌嫩的私處來回磨蹭,手指細細在她光滑的陰阜上畫著圈。她覺得害羞,紅著臉他我:「快點干啊,老不死的回來就不好了,快進來。」我也不理她,把被子揭了,我要看著她那裡,看著我的陰莖擠開縫隙,慢慢推入的過程。把雙腿搬得更開,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的花房,白花花香馥馥的肉饅頭,是我多少次在腦海里浮現的樣子,和她的外貌不太相符,不知道我是何時聽到這樣的說法——女人的嘴巴大小和穴口大小是對應的,她的嘴巴算不上小的,可是穴口卻很小。 book18.org
緊閉的小口已經濕潤了,那口子微微地張開來,隱隱露出裡面鮮鮮的肉餡,我忍不住用手撥弄了一下,花房周圍的肌肉像含羞草被觸碰一樣,很快地皺縮起來,再慢慢的疏散開來,像一朵正在舒展的玫瑰花。我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把花瓣分撐開,裡面露出了粉紅的穴肉和迷人的皺褶,手指摩挲著那個銷魂的洞口,然後插了進去。她用雙手把她的雙腿叉開使勁的拉往後面。這姿勢我才熟悉了,一開始就擺出「鳳翔」的姿勢,真是騷浪的行家裡手。 book18.org
我看紅了眼,撤出手指,左手扶著暴怒灼熱的慾望之根,湊近那洞口,把龜頭埋入兩片花瓣之間,蹭了蹭。她一直皺著眉頭,也許她是怕突然的疼痛,但是我不會那樣,因為她的陰道濕潤還不夠,暴然而入會拉傷彼此的的組織。我扶著陰莖讓龜頭在花房淺處蜻蜓點水般蠕動,期待她的愛水泛濫起來。她突然放開雙手,支起上身,伸手抱住我的臀部,勐地拉向她的胯間。我猝不及防,身子失去重心壓向她胯間,陰莖全根急速沒入,陰莖的包皮被她穴內的皺褶刮開,向後披翻帶來的微微的疼痛使我們同時叫了出來。木已成舟,我也沒法進行原有的計劃了。 book18.org
我把她的散開的雙腿重新拾掇起來,推向她的胸部,用身體壓住,以使穴口向上,把她的雙手放到頭部,雙手支撐在她兩旁,用伏地挺身的姿勢拍擊開來,這樣抽插,才會次次到底。由淺入深,由慢到快,周而復始地抽插。她開始浪叫,我知道這還不是她浪叫的時候,她的浪叫聲只是為了鼓勵我更深入的抽插她,更像是古代戰場上敲響的戰鼓。她緊繃著臉,每抽插一下她的頭就使勁的向後伸長, ,book18.org
露出雪白的勃頸。乳房隨著抽插,被撞擊得上上下下地跳動著,像一對調皮的兔子。股間的嫩肉給撞得「啪嗒」「啪嗒」直響,尖叫聲迴蕩在房間裡,無所顧忌,沒天沒日。 book18.org
我沉聲問她:「你喜歡嗎?你喜歡我的大肉棒嗎?」 book18.org
她囁嚅著嬌聲說:「喜……歡……,比那老不死的硬多了,大多了呀,爽啊啊……啊啊……,別停。」 book18.org
我像頭髮了瘋的牛,亂沖亂撞。過了一會兒,我的嵴背上滿是汗水,她的額頭鼻尖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肉穴這麼緊,這麼軟,這麼滑,水兒多得跟冒漿似的,越攪越多。兩人的雙胯間被汗液和淫液溷合著濕透了,冒著騰騰的熱氣。 我密切地注意著我的感覺,以防那一刻提前到來。就在麻癢的感覺一波又一波侵襲著我的龜頭的時候,我提出要換姿勢,希望她擺出新鮮點的姿勢來。她翻身馬趴著,翹起臀部,我一看就知道是「虎步」了,難道別人都看過那本書,都是那樣做愛的?剛才被狠操的肉穴還在一張一合的顫動著,泛著淫靡的光輝。我估量了一下高度,叫她沉下來一點,她挪了挪雙腿,把雪白的屁股往下降了一點,我把那根灼熱狠狠地撞了進去,伴隨著她的尖叫聲一干到底。我也喜歡這個姿勢,看得見嫩嫩的、花瓣似的大小陰唇被肉棒帶著翻進翻出,別有情趣。她的頭垂放在枕頭上,斜睨著醉眼,看著交合的部位,嘴裡發出夢囈般的呻吟。 book18.org
我伸手握住她搖晃的雙乳,趴在她的背上,用兩隻手指捻弄她的雙乳的乳尖,她興奮得搖動著豐臀,陰莖在花房裡緩慢的攪動,溫熱的肉穴和泛濫愛水把龜頭弄得癢麻難耐,我儘量地調整呼吸,來緩解射精的時間,可是我明白,我堅持不了多久了,我的感覺我清楚。 book18.org
她問我:「我那裡什麼樣子?」 book18.org
我喘息著告訴她:「像一支小小的飽滿多汁的玫瑰。」 book18.org
她弱弱的笑了:「真的嗎?這是我在男人口中聽到的最美的比喻。」我突然覺得好嫉妒房東。 book18.org
我告訴她我要射了,我的意思是我撥出來體外射精,她說:「你就射裡面吧,我上了環的。」我直起身來,挺動著深深地撞擊她的嫩肉,加快了速度。她也挺動臀部,迎合著這抽動,嘴裡喃喃地說:「要死了,要死了。」陰莖突然暴漲,一股濃熱的精液噗噗射進她的子宮深處,她如釋負重地軟癱下來,我附在她的後背一動也不動,陰莖還在她的陰道里慣性地跳動,然後慢慢地萎縮,最後滑落出來,懶懶地耷拉著腦袋。 book18.org
她的陰道一張一合地翕動,白色的液體從裡面慢慢地滴落下來。我覺得有點愧疚,射得太早了點,有點對不住她。 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用手指捻著我疲軟的陰莖,另外一隻手輕輕地拂了兩下,含嬌似嗔地罵道:「剛才不是這麼凶嗎?現在怎麼不行了?」 book18.org
我笑了:「有這麼玩的嗎?」 book18.org
她問我:「你和小敏做過幾次了?」 book18.org
我說:「就一次,就是那天早上被你聽到的那次。」 book18.org
她不相信地說:「騙人呢,那天早上我都聽見你前前後後乾了一個多小時,第一次會幹那麼久?現在一小時還不到,你怎麼這麼偏心眼哩?!」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了,到了她這裡,我就控制不住似的。 book18.org
她說起了前夫,她老公雖然個子一米八幾,可是這方面卻心有餘而力不足,後來上煤場被埋了,換了這老不死的,就更不頂事了,說我做得很好。我倒是覺得很遺憾,我知道她還沒有高潮,我跟她如果梅開二度,我會做得更好。我把這個想法告訴了她,她突地跳起來說:「不了,今晚有點不舒服,估計月事要來了。」 book18.org
我下床找來一條幹凈的毛巾,先把她那裡揩擦乾淨,把她擦乾後,也把自己擦乾淨了。她叉開腿咯咯地笑著問我:「你能幫我口交嗎?」我還沒有那思想準備,覺得有點無法接受,老不死的陰莖經常在那裡進出,如果我給她舔那裡,豈不是有種給老不死的口交的錯覺? book18.org
我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我用同樣的話反問她:「你能給我口交嗎?」 她笑了,說:「可以啊,不過要先洗澡,洗乾淨了才可以的。」 book18.org
我說:「我剛泡了溫泉回來,很乾凈的。」 book18.org
她說:「不來了,下次還有機會的嘛。」 book18.org
她爬起來到處找七零八落的衣服,這裡一件,那裡一條,好不容易找齊了,我看著她要穿衣服,就問:「你不在這裡睡了?」 book18.org
她說:「不了,老不死的說不定幾時回來呢?」 book18.org
我問她:「你不怕一個人了?」她訕訕地紅了臉。 book18.org
她戴乳罩的時候,叫我給她扣好後面的鉤扣,我為我能為她做事而高興不已,雖然這是多麼微不足道的事情。她穿好了衣服,在下樓的時候雪我跟她說:「想我的時候就叫我給你修燈吧?」 book18.org
她哈哈地笑了說:「這麼近,以後燈經常壞呢,你要經常幫我修喲。」 她摸索著噔噔噔下樓去了,我聽到她關門的聲音,想著剛才的激戰,在這方面,從敏到冉老師,我一直順風順水的,乾得酣暢淋漓,心裡也漸漸地膨脹驕傲,這是我第一次遭遇了滑鐵盧,感覺羞愧難當。我多想自己能做得好點,可是小寡婦那裡面的灼熱讓我受不了,她轉動臀部的頻率和敏和冉老師都不一樣,那麼的密集緊湊。 book18.org
我不由得又想起《素女經》上面那段話來:「夫女之勝於男,猶水之勝火。」我那晚看的時候不以為然,覺得自己不存在那種問題,連續多天以來的成功讓我自信心過分地膨脹了,原來「女人如水,男人如火」真的是至理名言,原來這是因人而異的,,剛才是我太著急了,沒有好好地把小寡婦的慾火充分撩撥起來就開始乾了,小寡婦飽經沙場,非情竇初開的敏和年輕久曠的冉老師可比。好了,下次還有機會吧,不過這次得了個教訓,讓我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道理,我得好好的重新看待女人的身體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十五章單據 book18.org
今天是星期二,早上起來背上書包的時候,摸到書包里那硬邦邦的刀柄,我有點為昨天下午的衝動感到後悔,熟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我犯了個低級錯誤,要不就用不著這麼提心弔膽了。 book18.org
從今天開始,我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了。估摸著在學校里他們也不敢動手的,只要提防出了校門就可以了。 book18.org
我去敏家叫她,她也正背著書包出來,阿姨看著我們一起去上學,在身後樂開了花。我們都不知道,危險在悄悄靠近。 book18.org
敏在去學校的路上跟我說:「我昨晚好想你。」 book18.org
我笑了:「你不會每晚都想干吧?」 book18.org
她羞紅了臉:「你說呢?」 book18.org
我把我的擔心告訴了她,她說:「你昨天已經說過了一遍了,我知道,放學和小燕一起回家。」 book18.org
我很難過地說:「我會遠遠地看著你們到家的,這事兒過了就好了。」 她調皮地嘟起嘴:「要是我想你了怎麼辦呢?」 book18.org
我說:「這還不簡單,你想我了就從鎮外的田裡繞進來吧。」 book18.org
進了校門就好了,我又重新恢復了狀態,課還是要上好的。只要認真,上課的時間還是過很快的。只是在上早操的時候,又看見了那個小溷溷,他也看見了我,他遠遠地走開去和另外幾個人一起說著什麼,眼睛不住地往這邊瞟。干他娘的,有本事就明著來啊,搞得我心裡忐忑不安的。看來今天不是個好日子啊。 我不想告訴敏,放學的時候我讓她去找小燕一起先回家去,我說我有事情,叫她吃了晚飯來閣樓找我,我則留在後面,等人都快走光的時候才走出校門來。 我走的很慢,我注意著遠遠近近的一切地方,像那隻爬進院子準備進入燈光明亮的廚房的老鼠。 book18.org
他們又一次讓我失望了,我快進院子的時候都沒什麼異常的發現,不過院子裡倒是來了不速之客:一個胖胖的留著髭鬚的男人,油乎乎的臉龐讓人生厭,看起來像個殺豬匠,手裡拿著一疊小紙張。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我以為是來找房東的,,沒有理他,自己徑直走到院窩(院窩當地的叫法,是進入屋內的一個開放的過渡空間,類似於陽台,不過僅限一樓連接著院子的地方,相當於說「院子的深處」。)里推開大門,也懶得跟他打招呼。 book18.org
他在後面叫起來:「你是向非同學吧?」 book18.org
我轉過身來驚訝地上下打量著他:「您好,您是?」 book18.org
他把手中的小紙張揚了揚,眨巴著細小的眼睛說:「我是老學校的老師,教務處的,這兒有你的一些單據,專門叫我帶來給你看看。」 book18.org
我在老學校還有單據?我怎麼沒聽說過?我接過單據看了起來,都有些雜七雜八的書本費,資料費,學費,補課費……他看著我在翻這些單據的時候解釋說:「總共加起來一千多塊錢,這是你在老學校讀書期間欠下的費用……」 book18.org
我打斷了他:「一千多?我欠的?」 book18.org
他不敢正視我的眼睛,繼續解釋:「是這樣的,鑒於你不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不存在免費的優待,我們研究決定,對該部分款項進行追繳……」 book18.org
我很生氣,我漲紅了臉說:「我人都被你們趕出來了,你們還要怎麼樣?」 他好像被我的聲音嚇住了,訕訕地說:「我們知道你去了新學校,你也知道,新學校是我們的競爭對手,我們培養的人為人所用,那是怎麼也說不過去的。」 我實在不像聽他在這裡狗屁下去,我不屑地跟他說:「你算什麼?你現在可以走了,錢我是不會交的,想要錢的話叫猴子來我這裡拿。」我也不知道是新學校的哪個膿包老師,把這個消息早早的就給泄露了。 book18.org
他聽得臉都紅了:「我……我們不是要你交錢,只要你回來,我們可以不計前嫌。」 book18.org
這算什麼事,不計前嫌這個詞是這麼用的嗎?我下逐客令了,用手指著院門:「滾,再說我就對你不客氣了,叫他自己來說。」他一熘煙跑了,嘴裡還嘟嘟嚨嚨罵罵咧咧的。 book18.org
我上樓來躺在床上,心裡很不舒服,從那天早上聽到廣播開始,我就知道他們又在想什麼歪主意了,這麼快就到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我肚子有點餓了,中午才吃了兩個包子,下樓來在廚房裡準備做飯吃,沒想到敏悄悄地進來了,在我身後把我嚇了一大跳,把我嚇得尖叫起來。 book18.org
我看著她手裡提著個紙袋,就想去奪過來,她跳開了說:「你猜猜是什麼?猜著我就給你。」 book18.org
我想了想:「衣服?」她搖了搖頭說不是。 book18.org
我有點急了:「紙?」她又搖了搖頭說我笨蛋。 book18.org
我繼續猜:「吃的?」 book18.org
她笑了,說:「猜對了一半,你知道吧,我媽媽親手做的哦,油酥餅和牛肉乾,惦著你還沒吃飯呢!這不,早早地給你送過來了,叫你去吃晚飯你也不去,一個人在這裡瞎鼓搗。」 book18.org
我剛才的鬱悶一掃而光,把她抱起來,在走到院子裡打著轉。 book18.org
「你知道我昨晚多想你嗎?」敏叫我快停下來,我就停止了轉圈,她在頭頂上方低著頭說。 book18.org
「有多想?」我抬起頭問她,緊緊地摟住她的臀不讓她滑下來。 book18.org
「討厭,知道了還問人家?」她掄起拳頭捶打我的肩膀。 book18.org
「我怎麼知道呢,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的蛔蟲。」我確實不知道這個「多想」究竟有多想。 book18.org
「就是很想嘛,噢,我都離不開你了,昨晚一個人躺在床上的時候……」她嘟著嘴紅了臉龐。 book18.org
「你躺在床上才想的我?」我壞壞地問,把她放到地面上來,我的手舉得有點痛了。 book18.org
「不是啦,昨天放學回家就一直想,只是躺在床上就更想了嘛。」她搖著頭。臉兒也更紅了。 book18.org
「想我幹什麼哩?」我故意緊緊地追問。 book18.org
「壞蛋,不理你了!」她轉過頭背對著我,不停地捏弄她的裙擺,看著她可愛的樣子,我忍不住攬住了她的腰,把頭埋在她的秀髮裡面嗅著她的發香。 「那你說,你昨晚想我了沒有?」她扭頭看著我。 book18.org
「不想啊,我一點都不想你。」我口不應心地回答著,我想起昨晚上小寡婦那騷樣,心裡不覺有點慚愧起來。 book18.org
她不說話,反手探著我的襠部,那硬梆梆的東西正好被她隔著褲子抓了個正著。她掙開我,「咚咚咚」地提著紙袋跑上閣樓去了。 book18.org
我跟在後面跑上去,她正坐在床邊低著頭垂淚,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抬頭看見我上來了,便說:「你不是不想我嘛,上來幹什麼哩?」 book18.org
我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氣,我還知道她是裝出來的。此時此刻,我興奮莫名,我已處在瘋狂的邊緣,變得格外地狡猾。 book18.org
在她毫無戒備的時候,我發動了突然襲擊,動作如此急促,抬起她懸垂在床沿的大腿把她掀翻在床上,她「啊」地一聲仰面倒下,隨即翻爬起來,往床上逃去,我怎麼能讓她逃跑,快速地撲上去,在床中央捕住了我的獵物。 book18.org
她帶著害怕的表情反抗了,著了魔似地在抵抗入侵者,為什麼要這樣抵抗?可能連她自己也不甚明了,總之她在抵抗著,氣喘吁吁。她象一朵花,柔弱中不乏強悍,在掙扎的激情中,盛開著風情的花瓣。 book18.org
我就這樣壓著她,感覺到了她鼓脹的乳房的溫暖,感覺到了她腹部的呼吸。直到她停止了反抗,攤開雙手,她的城已被攻破,等待著入侵者蹂躪她的臣民。她的身軀是多麼的年輕,絲毫沒有半點羞怯。 book18.org
我小心翼翼地隔著衣物薄薄的質地摩挲她的每一寸肌膚,在我的領地上。她握著我的另一個化身,觸摸到了我的脈搏。她一直在握著我的另一個化身,一直在動著。我呻吟著把嘴移到她赤裸的潔白的脖頸,然後是她滾燙的面頰,最後含住跳動的舌頭吸吮……我的手摸著她柔弱滑膩的雙腿,摸一切魔鬼所能抵達的一切地方。手掌穿過她的內衣,到達那慾望的的峰巒,穿過她的內褲,觸摸到她鼠蹊間那個熱乎乎濕漉漉的洞穴,迷失在籠罩著白色三角中的健康熱氣中——突然間有一種一股神秘的感覺湧上心頭,快樂在醞釀,急速地注入體,這是一種如果不是實在的,類似於幻象的感覺。 book18.org
「噢……你這魔鬼!……噢……」她叫了出來,嗓音發出的每一個音符,帶著局促不安的顫動,如此美妙絕倫,甜得像掛在枝頭熟透了泛著酒香的蘋果。她本能地蠕動起來,牙齒咬住地花瓣一般的下唇,把頭朝後擺來擺去。 book18.org
我並不打算把她脫個精光,對赤裸裸的美麗,我已經有些厭倦。我只是把她翻轉個身,讓她爬著,就算內褲我也不打算脫下,我要儘可能保持著她的神秘的,注入快樂,只要那一點就夠。我還知道那一點連著她四肢的神經,建立起一種不可言傳的美妙的連接。我把純白的內褲往下扒開,從圓圓的屁股蛋蛋上扒下來,把她最年輕、最嬌弱地方恰好露出來,她翹起臀部,就在那溝壑之間,就像一隻粉紅的潤濕的眼睛,張開了洞穴,裡面有熾熱的炭火在燃燒。 book18.org
我把享樂的神經裸露出來,開始最甜美的伸延,就像一把還需要緞鑄的寶劍插入炭火之中焚燒。順利地到達那深層的熾熱,找到了極度騷動的甜蜜感,這種感覺自信而可靠,在這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其他地方都找不到,它只深藏於女人的雙股間。我的女人此時此刻唯我所有,但她是安全自由的,無所顧忌。我放慢了我的速度,我要推遲這一時刻的享受,延長這種赤熱的甜蜜感。通過一連串溫柔的蠕動,我終於把我從她那裡得到的快樂注入了她的四肢。我魔幻般的旋轉著深入又淺出,她扭動著軀體叫我輕一點,此刻夕陽的餘暉正穿過老梨樹零落的葉子在閣樓的地板上跳躍;我們兩個人狂熱而神聖壓迫在一起,我無法讓自己停下來,她也沒有能力讓自己停下來。雙方都大汗淋漓心花怒放,誰也沒有想到一切會是這麼美好,這麼和諧,汗水浸濕了我們的頭髮,卻停不下來。我用手撩開她臉上的亂髮,就象一個人在夢中說著夢話:「我的小心肝兒,操爛你的屄,操死你!」汗珠噼噼啪啪地滴落在她起伏的柔弱無骨的背嵴上,她的動作突然激烈起來,像馬達一樣地挺動白花花的臀部,囁嚅著扭頭咬著牙關嘶喊著:「使勁干……干……啊!快……來了……啊」我得到了神聖的召喚,我要勇敢起來,如一頭豹子低吼著奔跑,,跑過原野,跑上山巔。一股熱流噗噗地灌滿了我的神經,我騰身而起,把這熱流噗噗地還回去,射在她潔白的嵴背上,讓她背負這滾燙的幸福。 身上的汗被從窗孔吹進來的晚風吹著,身上涼涼的,我扯被子來蓋上。她的內褲濕了一大片,就乾脆脫下來不穿了。 book18.org
我和她說了下午收到單據的那件事,她想了一會兒只是問:「你是怎麼想的?」 我說我不知道,我心中有口惡氣,出了就好了,至於在哪個學校讀書,我倒是無所謂,我只是不敢把這個想法告訴她。 book18.org
她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問我:「剛才這個姿勢也是那本黃書中看到的吧?」她總愛說「那本黃書」而不是《素女經》。 book18.org
我反問她:「你沒看過?」她搖了搖頭說不記得了。 book18.org
我說:「你覺得這姿勢像什麼動物干那事?」 book18.org
她歪著頭想了想噗嗤一聲笑出來:「公雞踩蛋,公雞干母雞的時候,就要跳到母雞的背上去的。」我真的有點佩服她的想像力。 book18.org
我正要給她普及一下:「書中叫' 蟬附' ,為什麼叫' 蟬附' 呢?是因為…book18.org
…」 book18.org
下面有人叫我的名字,打斷了我的說話,我穿上衣服下樓來。我的猴子班主任終於來了,為了表示禮貌,我從屋子裡把那張小板凳拿出來請他在院子裡坐下,我回頭再把那張躺椅抬出來也放到院子裡,自己坐了,擺出一副要跟他仔細談談的樣子。他紫漲了臉膛強壓著怒火,這我都用眼睛的餘光看見了。 book18.org
他先說話了:「你去哪裡不好呢?偏要去新學校。」 book18.org
我心裡氣不打一處來,我不動聲色地說:「你覺得我能去哪裡呢?」 book18.org
他一時啞了,鎮上就兩個中學,這樣問未免有點腦神經發育不成熟的嫌疑。停了很久他又說:「你的錢是交還是不交呢?」 book18.org
我說:「錢我可以交,得有個理由,我是犯了那一條校規被您開除的呢?」 他訕訕地遮掩:「我們不說這個,你說你跑到新學校去算怎麼回事呢?這不是明擺著和我們作對嘛!」 book18.org
我冷笑一聲:「你以為我發瘋了,平白無故要跑去新學校啊?」 book18.org
他見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向非,我今天就把話說白了,你回來我們就一了百了,獎品還給你發,你不回來錢就要交,還要叫你在新學校也讀不成,你信不信我們有這個實力?」 book18.org
我說:「我信。」我當然信了,羅校長在黑白兩道都說得來話,只是我肚子有點餓了,我朝閣樓上叫敏把油酥餅和牛肉乾拿下來,讓敏坐在躺椅的扶手上,低頭用嘴喂我吃,我像個小孩一樣伸嘴去接住,一遞一口地慢慢吃,猴子班主任在一旁氣得肺都快爆了,終於忍不住大聲說:「吃飽了吧?我們來談正事!」 我笑了:「正事?」我抬起頭向敏索吻,敏低頭給了我一個響亮的吻。 我說:「這就叫正事!」班主任恨恨地站起來往外就走,嘴裡罵著「流氓」「沒教養的」之類的難聽的詞語。 book18.org
我目送著他出去,哈哈狂笑起來,笑聲直衝霄漢。我承認我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我是真小人,他們不過是偽君子而已。 book18.org
敏有點不安地問我:「我們是不是玩得有點過火了?」 book18.org
我斬釘截鐵地對她說:「對這種人一點都不過火,你看見沒有,軟硬兼施都用上了,我不回去他們還不會罷手的,你等著瞧吧,下一次來的就是校長了。」 敏還有點狐疑:「那怎麼辦?」 book18.org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我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我應付不來這些老奸巨猾的惡棍,辦法倒是有一個,只是大家都要各讓一步,就看校長來的時候怎麼說了,我把這個折中的辦法對敏說了。我叫敏先回去,我要去老學校一趟,找一個人。敏要跟我一起去,我說那是找我以前的老師,我很快就回來,她說他不回去了就在閣樓上等著我,要我快去快回. book18.org
……book18.org
第十六章借箭 book18.org
我不知道還能找誰,我曾經拒絕過她的幫助,可是此時此刻,我也只能找他了,太陽快下山了,我加快腳步往教師宿舍就去,這回我不用從後門,我從大門進去。上了二樓,正好遇見王老師獨自一個人在二樓上憑欄眺望遠處的池塘的水面,扭頭看見我來了,也不說話,還扭過頭去看那池面。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默默無言地走到她身邊。很久很久,她才幽幽地說:「你去新學校了,有了新的婆家,都不來看我了?」我紅了臉低了頭說:「我這不是來看你了來了麼?」她轉過頭用幽怨的目光盯著我說:「我的向非可真是' 士別三日,刮目相看' 了,恐怕你不是來找的吧?你要找的人兒在屋裡睡著的哩!」她朝房間裡面努努嘴,我的臉上一陣陣發燙。她突然咯咯地笑了:「我說你是不是要回來了?」我吃了一驚,到目前為止,我只把我的想法和敏說了,就再來這裡之前,她看著我臉上驚訝的表情說:「你也不要驚訝,我知道他們去找你了。」我知道她似乎知道得更多,她停了停有點興奮地說:「你可真有膽子,都被你氣死了,這些老頭子平日裡驕橫跋扈目中無人。你當時真那麼乾的?」我也不知道她從其他人那裡聽來的什麼版本,我也不好評價自己,說實話我心裡也有點後悔,她接著壓低聲音柔聲悄悄地說出了一個秘密:「他們就在剛才開了個會,校長好像真的不知道這個事情,把班主任批評了一頓,那會兒可真解氣呀!不過校長在會上說了,不惜任何代價都要把你弄回來,如果連一個向非都弄不回來,他校長的威望和顏面何存?他當時就是這麼說的。你也知道,在樓下誰都得聽他的,連鎮長都要讓他三分呢?」我的判斷沒有錯,他們不會放過我的,我現在需要的是一個台階,所以我來了……我看了看天色,鬱悶得都要大叫出來,其實我要的並不是這樣,我只想安安靜靜地學習,王老師嘆口氣說:「 book18.org
這些人的事,你是不知道的,表面上一副為人師錶帶貌岸然的模樣,背地裡儘是些見不得人的事,我說向非呀,你還是個單純的孩子,這樣搞下去對你沒好處。 book18.org
「我知道她不是和猴子一夥的,我信她的話,我點點頭說:」是啊,我也在想這個事情怎麼辦才好哩?「王老師似乎也知道我的想法,看著池塘中的倒映著飄逸變幻的火燒雲不再說話了,我感慨地說:」這些事一時之間就像這水中的雲朵變幻不定,還是應了古人那句'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的話。「王老師好像有點想家了,眼裡泛著淚光,這時冉老師醒了,揉著惺忪的雙眼走出來說:」 book18.org
我還以為是哪個呢?原來是你啊,抱著新學校的校花不要,專程跑來勾搭我們的第一美女來了。「 book18.org
王來師漲紅了臉嗔怒地跑過去抓住她的臉說:「你這個小騷狐狸,一天凈是有的沒的滿嘴胡話,你羞不羞啊?人家找你來了。」冉老師紅著臉跑進隔壁她的房間去了,我很難為情地木在那裡,王老師推著推我說:「快去啊,人家都憋不住了,你還磨磨蹭蹭地幹什麼?」我被王老師推著進了冉老師的房間,她順手把門給帶上了。 book18.org
冉老師臉上掛著了淚珠扭頭不看我,看得我是又愛又憐,我去把她抱起來,她往我懷裡直鑽,不停地捶打著我的胸膛:「你都說要來的,你去哪裡了?你去哪裡了?」我柔柔地親吻她的雪白的脖子和耳朵,她便不打了,呼吸變得不均勻起來,在我耳邊耳語柔柔地呢喃:「我好想你,我好想好想要你……」 book18.org
她把我推到床上,甩掉拖鞋,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扯了被子蓋在身上。她抬起身子,俯下身來,親吻著我的脖頸,舌尖痒痒地舐過去。到了肩膀的時候,她在我的肩頭停住了,突然咬了下去,狠命的咬,鑽心的痛,我額頭上都冒出了汗珠,牙齒在忍耐中格格作響。 book18.org
她終於鬆口了,說:「這一口要你永遠都記得我。」這一句讓我忘記了對她的憎恨和疼痛,心裡生出無比的溫暖。 book18.org
她親吻著我的額頭,臉頰,找到我的嘴唇,把舌頭伸了進來。熟悉的香味,熟悉的溫度,熟悉的濕滑。我含住它的舌頭,舌尖纏繞在一起。她翻身馬趴在我身上,向下摸索,她卻迷戀這根粗壯,被她摸了摸,肉棍就越發顯得長顯得硬了。 冉老師將手握住我的命根,有些氣喘吁吁的:「王老師進屋了?」我說不知道。 book18.org
外面的天色漸漸朦朧起來,越來越暗,王老師房間的燈亮了,從走廊上反射進來些許微光。冉老師一邊套弄一邊說:「你真是來找的?!」 book18.org
我說:「恩。」 book18.org
她說:「誰信你哩,上次來你都沒有來找我?」 book18.org
我說:「哪裡?」 book18.org
她說:「王老師都跟我說了,你在她那裡睡了一宿。」 book18.org
我說:「我只是太累,被單洗了,我們沒有干。」 book18.org
她說:「騙誰呢,你會不幹?」 book18.org
我說:「真的沒有干。」 book18.org
她說:「那你就干我?」 book18.org
我說:「恩,我只愛你。」我本來想說「我只干你」,張口卻成了「我只愛你」。 book18.org
她說:「你們就那樣躺著,不幹?」 book18.org
我說:「恩,就那樣躺著。」 book18.org
她說:「唉,你這個傻蛋,要是我,我就乾了。」 book18.org
我說:「你干過。」 book18.org
她說:「恩,用手摳過她那裡。」 book18.org
我說:「哪裡?」 book18.org
她說:「王老師平日裡一本正經的,心裡可騷著呢。她要我摳了又摳,不停地摳。」 book18.org
我說:「她也摳你的吧?」 book18.org
她說:「恩,你不來干我,還不准她干我呀。」 book18.org
我心裡有些失落,王老師在我心裏面就像神那樣重要,她怎麼可能給冉老師干呢?怎麼可能還干冉老師呢?要是知道她是那樣的,那天早上醒來就該狠狠地日她,感覺好後悔。 book18.org
在她溫柔的套動下,我的雙手也不安分起來,在她的背部肩頭撫摸著,抓捏著。隔著睡衣感受著她玲瓏光滑的身子。我的雙手滑向她的臀部,試圖把她的裙子往上提,由於她的手在弄我的下面,裙子被手擋住了,提不上去,只能露出屁股。我抽出右手,用指尖輕輕的從後面的雙股的縫隙間探進去,那裡已經是沼澤一片,陰毛上已經沾滿了液體。她的身體已經在被子裡變得暖和,,指尖被溫熱的的肉瓣包裹著,不安分地進出撇捺。指尖甚至能感受到肉縫裡最細微的變化,像一張口,時而微微翕開向外翻,時而緊緊收縮向內吸,吞吐著我的指尖,帶出的滑液在指縫間手掌里流淌。 book18.org
我的雙手也不安分起來,在她的背部肩頭撫摸著,抓捏著。隔著睡衣感受著她玲瓏光滑的身子。我的雙手滑向她的臀部,試圖把她的睡衣往上提,由於她的手在弄我的下面,睡衣被手擋住了,提不上去,只能露出屁股。我抽出右手,用指尖輕輕的從後面的雙股的縫隙間探進去,那裡已經是沼澤一片,陰毛上已經沾滿了液體。她的身體已經在被子裡變得暖和,指尖被溫熱的的肉瓣包裹著,不安分地進出撇捺。指尖甚至能感受到肉縫裡最細微的變化,像一張口,時而微微翕開向外翻,時而緊緊收縮向內吸,吞吐著我的指尖,帶出的滑液在指縫間手掌里流淌。 book18.org
她直起身來,被子順著她的後背滑落,被子只能蓋著我的腿和她的臀部。她把睡衣往上推起,從頭上面脫下來,雙手把長發攏在腦後。夜色的微光里,純白流線型的身體泛著白光,胸前烏黑的兩點是她的乳頭,周圍顏色比較澹一些的是乳暈……我看著這上帝的傑作,頓生此生何幸之感。 book18.org
她用膝蓋支撐著身體,抬起屁股,留出多餘的空間。左手支撐在我的胸上,右手向後往下探到我的肉棒,用手指掬住那灼熱堅硬,挪動著臀部來靠近。我感覺到滑滑的肉縫漸漸地吞沒我燥熱肉棒的時候,彷佛整個身心已經被那溫熱給融化了。她直起身子,前後緩慢的搖動臀部。我們都不敢發出聲音來,她用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鼻孔里冒著粗氣,我則是張開嘴緩慢悠長的喘息,只有這樣延長呼氣的時間,喘息聲才會變到最小。隔壁還有她老公在睡覺,任何響動隨時都可能把他吵醒。 book18.org
她開始變化成臀部轉圈的方式,像推磨一樣旋轉著,肉棒尖端傳來攪動的快感,愛水沿柱而下,流經我的雙股,流到身下的床單上。我的指尖往黑乎乎的三角形的地方探索著,食指按著她的陰蒂輕輕地轉動,下體交合發出濕潤的「查查」 聲就是從那裡傳出來的。肉棒在肉穴里前所未有的興奮,彷佛一條不眠不休的蛇。 book18.org
我伸出雙手去拉動她的大腿,才發現她已經身上經過這這些回合的運動,早已香汗淋漓,胴體呈現著霜晨一片珍珠色,氤氳一片漠蒙蒙的銀色水汽。乳房盈盈一握,在我的掌握中扭曲成形,婉轉成吟。囁嚅和喃喃的低微顫動的聲韻,夾雜著歡快的音調。 book18.org
看到她扭動的身子如風中的柳條,我輕聲的問她:「你歇歇吧?」。 book18.org
她不語,更加瘋狂地扭動著身體,直到她的肉縫一陣陣收縮。 book18.org
我才知道她快要到達快樂之巔了,我央求她:「你停住,我們一起吧?」。 她才停住扭動,趴在我身上大口的喘氣。肉棒還插在她溫暖濕滑的肉穴裡面,我把它抽了出來。 book18.org
她輕身低語:「別,我還要。」 book18.org
我知道,我把她從身上撥翻下來,讓她躺在我身邊。她全身是汗,我怕她受涼了,伸手去拉被子來蓋上。 book18.org
我俯下身來在她耳邊說:「你轉過身去,背對著我。」 book18.org
她很聽話,他知道我喜歡從後面搞她。我從後背貼著她的身子,把她的長髮理了一下,以防壓住扯動頭髮弄痛了她。她豐滿的屁股直往到我的下腹蹭,我彎曲著身子,把她光滑圓潤的臀部挪到懷裡,用小腹包圍住。長長的肉棒不安分的戳動,似乎它要自己找到那熟悉的入口。我一隻手穿過她的頸部,枕著她的頭,一隻手從後面抬起她的一隻腿,肉棒順著大腿根部緩緩的滑進。她低低的呻吟了一聲,轉過頭扭著脖子看我,低低的罵:「狠心鬼。」我的嘴唇貼了上去,下面開始抽動,她被封住的嘴裡發出支支吾吾的呻吟聲。 book18.org
我知道我該怎麼做。等下面的兩個小情人都適應了對方的姿態的時候,我鬆開了她的嘴,把頭埋進被子裡。她一直不知道,我喜歡從後面搞她的原因,是因為從後面搞容易發出淫靡的聲音,那聲音長短疾徐,風吟雨唱,慵懶中帶著快樂的舒捲……我把頭鑽進被子,就是為了聽這人間仙樂,肉體交合發出微微醉人的腥味和奶酪般的香味,溷雜著汗液的味道,肉棒進出發出貓舔漿煳的噼啪聲,使我的肉棒更加長大。 book18.org
我伸出頭來,看了看夜色中的她一眼,她雙手緊緊的抓住被子,嘴唇也死死地咬住被子,喉嚨里發出嬌婉的低吼,我知道她快了,就再把頭鑽進去,在這淫靡的肉體撞擊聲中越插越快,越插越快,我的肉棒像根粗糙的樹幹,又像一把勤快的鐮刀,不知疲倦的收割這成熟的稻麥。我甚至能聽到肉瓣快樂的翻卷聲。 在這裡時間已經不重要了,我們做愛的時候如果還能認真地去計算抽插的次數,也就出賣了我們其實並沒有投入,並沒有快感。 book18.org
我就這樣狠勁地浪插著,我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再次感覺到她的肉穴收縮抽搐,我的肉棒有一股電流從頂端傳遍全身。我狠命的往深處抵進去,緊緊地貼著她的臀部不動,一股熱流瞬間瀰漫了我的龜頭,我在這股熱流的蠱惑下,一股勁道從大腿根部沿肉棒激射而出,我甚至能聽到那「咕咕」的液體奔流的聲音,我們繃緊的身子一下癱了下來。 book18.org
如果說人間有什麼叫做解脫的話,我覺得此時此刻就是對解脫最好的詮釋了。 它已經和愛戀無關,和慾望無關,甚至可以說和天地間的一切都沒了關係,腦袋裡一片空白。 book18.org
躺在床上,冉老師問我:「你這次來不會只是為了來干我吧?」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說實話了,她說沒問題。我們起床穿好衣服,一起去見了三一班的班主任唐老師,唐老師是個爽快的男人,滿口答應了。我就知道他會答應,他在老學校帶著一個鴨子班,,有說出的苦惱:每一次月考過後,三一班的第一名都要被三二班的要去了,再把三二班最差的學生換下來,如此輪番淘汰,弄得他苦不堪言,眼睜睜看著自己辛勤栽培出來的好苗子被別人挖走,而自己卻敢怒不敢言。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我就只等一個人出現了,這個人就是校長,只是我不知道這場等待是如此的漫長。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十七章花開 book18.org
我第二天照常去新學校上課,其實我有個更好的選擇,只是可能性不大,這個選擇的關鍵在新學校的校長身上。我今天只是來上課,名為上課,實則是去見他的。 book18.org
我沒有去上早操,我找到我在新學校的班主任郝老師,一起去見的校長。到了校長辦公室,我們見到了他,這是一個身材高大,目光威嚴,穿著長筒鞋的男人,在我眼裡看來他的的確確像一個軍閥頭子,可是外貌往往是帶有欺騙性的,外表的強悍遮掩不住內心的懦弱。我一五一十地把我為什麼會來新學校讀書,老學校怎麼來要人的事跟他說了一遍,我的意思很清楚:如果他把握得住局面,我就不用走了。不料他說出來的話讓我大吃一驚:「你要我怎麼相信你呢?你是老學校的第一名,也可以說是全鎮的第一名,他們是不可能會開除你的。你來我們學校,誰知道你什麼目的!不會是來打探消息,做間諜的吧?」我當時就想把椅子噼頭蓋臉地甩過去,我干他娘,有這麼做間諜的嗎?跑到你面前晃來晃去的找死啊?一個學校有多大的秘密可以保留,這還是個問題呢。我瞬間明白了他的懦弱,不過他也許是明智的,他怎麼可能會為了區區一個學生,來得罪當地最有威望炙手可熱的人物呢?不過他的品德是低下的,卻找來如此卑劣的藉口來掩飾他的懦弱,來煳弄一個來找他尋求庇護的無路可走的稚嫩的少年。我沒有再說話,我知道說下去也沒有用了,他就是懼怕得罪老學校的校長,他就是這種慫人。 出來的時候郝老師很難過,他還在給我想辦法:「要不我們去縣教育局告狀吧,學生選擇在哪裡讀書是他的自由,你有這個權利。我聽說明天縣教育局有人下來了,到時候我跟你去,把情況反映一下,看他們怎麼說。」郝老師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是一個滿腔熱血的青年,他在為我打抱不平。遺憾的是,跟我一樣太過幼稚,對形勢的估計太過於樂觀。 book18.org
這一晚我想了很多事情,敏來找我,我什麼心情也沒有,飯也懶得吃,連說話我都覺得累,我覺得我快要對不住阿姨了,我叫她回去了。我下樓去街口花了三塊錢買了一包「古陶」牌香煙,沒有過濾嘴的那種,跑到閣樓上狠命地抽起來,,這是我第一次抽煙,嗆人的煙味嗆得我直流淚,一個人在閣樓上關了燈,任由沉沉的黑暗將我包裹。煙抽完了,我還沒有一點困意。鬧鍾的指針很快指向了十二點,我依然清醒如白晝。我下樓來帶上門,帶上手電筒,往老學校的教師宿舍走去。 book18.org
還好,王老師還沒睡,我不是來找冉老師的,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想找王老師,我知道她最疼我,我想在她身邊會好過一些些。 book18.org
我敲開門,王老師一臉的驚訝,她穿著睡袍,已經準備開始睡覺了。她看見我哭喪著臉,什麼也沒說,轉身去倒了一盆熱水,自己鑽到被子裡去了。我洗完腳,脫下沉重的衣服,拉滅了燈,在黑暗中貼著她躺下。 book18.org
她還像那天一樣,從後面伸過手來默默無言地抱住我。不知道為什麼,平生第一次,我哭了,眼淚肆意地在臉上縱橫交錯,王老師把我抱得更緊了。我是她的孩子。她的溫暖蔓延開來,彷佛寒冷的冬天裡的一星火苗。她就在我身邊,我轉過身緊緊地擁著她,這天晚上我不止一次的想,要是我和她早生幾年,早點和她相遇,我們會不會成為一對?我這些天來一直像只狗一樣地四處奔走,我的確是太累了,太累了,我需要休息,我很快迷迷煳煳地睡著了。 book18.org
半夜裡,我被一陣「砰砰」的敲門聲吵醒,心想誰這麼晚還登門拜訪?真是神經病。我搖了搖王老師,王老師醒過來了,卻是隔壁的人起來打開房間門。 門一打開,一個男人的聲音粗聲大氣地吼道:「這麼久才開門,是不是在偷人?」 book18.org
我一聽這聲音,原來是隔壁的羅老師回來了,好想喝醉了酒。這傢伙半夜回來查崗來了。 book18.org
女人委屈的說道:「這麼大半夜的,來都不打個電話來,你說我偷人,屋裡就有一個呢!」 book18.org
男人氣喘喘的說:「哼,什麼玩意啊?」 book18.org
女人好像生氣了,大聲地叫道:「不信你找啊!」 book18.org
濁重的腳步聲在隔壁房間轉悠,伴著生氣時粗重的氣息,彷佛在找著什麼。 我聽見女人又說:「還有床下面沒看呢。」 book18.org
然後聽見衣柜子「吱呀」打開的聲音,女人又說:「柜子裡面也看看。」 我猜想男人一定很尷尬,沒想聽到男人無賴的說:「親愛的,我開玩笑的呢,我老婆這麼賢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情呢?」 book18.org
女人反駁說:「那也說不準哦,你七八天不見影兒,我就是找一個藏在房間裡,你也不知道啊。」 book18.org
男人惡狠狠地說:「你敢?你敢我打爛你下半截來!」 book18.org
女人嬌聲說:「你要是不來的話,你看我敢不敢?」 book18.org
男人聲音變得柔和起來:「我這不是來了麼?」 book18.org
接著聽到什麼物體被重重的摔到床上的聲音,伴隨著女人的尖叫:「害饞癆,狐狸尾巴漏出來了吧?」 book18.org
男人嘿嘿的啞笑,應該是直接摸進女人的下面了:「騷貨,內褲都不穿,萬一來了盜賊,豈不是撿了個便宜?」 book18.org
聽到這裡,我的下面那傢伙硬梆梆地直翹起來,我轉頭看了看了看王老師,什麼也看不見,屋裡黑洞洞的沒有一絲光,不過我清晰地感覺到王老師的呼吸變得急促,變得不均勻起來。原來偷聽的不止我一個。 book18.org
隔壁的女人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聲,嬌喘得越來越急促,欲迎還拒的話語撩撥著我們的心房:「別……那樣……癢死了……不……舔……」,聲音斷斷續,含溷不清,我試圖聽清楚每一個字,卻變得越來越困難。我只好把頭抬離枕頭,,使聲音能順暢地傳到我耳朵里來。 book18.org
王老師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像條溫暖的蛇一樣蜿蜒過來,鑽進我的內褲里,輕輕地握著我的勃起。當我繼續聆聽這人間妙樂的時候,女人突然驚醒似的發話了:「你這頭豬,門還沒關!」 book18.org
原來她現在才知道門還沒關,隨之而來的是關門的聲音。我見過羅老師的女人,平時板著臉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在床上卻這麼淫浪,讓我覺得分外的刺激。 腦海里此刻卻是不停想像著王老師的赤裸的樣子:肌膚純白潔潤,素手如剝蔥那般,纖纖細細,粉面玉頸,乳峰高聳,修長的雙腿如新生的蓮藕,艷麗光彩,苗條動人。在我的想像里,我總想把最美好的句子用在她身上。 book18.org
裡面傳出「噗滋」「噗滋」的抽插聲,他們已經進入正題了。我是如此地迷戀,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女人的手在下面微微蠕動著,頂部已經有粘液流出。 我也不清楚我害怕什麼,有種恐懼在心裡,我怕這撫摸,我怕失去我最美好的聖潔的企盼。 book18.org
男人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從聲音可以聽得出來動作有節奏而且連貫,「噼噼啪啪」的清脆撞擊聲和女人婉轉而銷魂的呻吟聲迴蕩在房間內。女人的呻吟時斷時續,時高時低,撩撥著我敏感的神經,王老師的手不知不覺已握著那條灼熱的勃起輕輕套弄。 book18.org
此刻隔壁的女人已經完全沉沒在了性愛的泥潭裡,失去了理智,毫無顧忌的呻吟起來。男人壓抑著自己的聲音,低吼著喘著粗氣嘟噥著:「你小點聲,小點聲!隔壁會聽到的。」 book18.org
原來他們也知道隔牆有耳的呀! book18.org
拍擊聲暫停下來,估計是變換姿勢了,可惜看不見換的什麼姿勢,木床「嘎吱,嘎吱」 book18.org
的響動。忽然女人悶哼了一聲,伴隨著「噗嘰」的肉體摩擦的淫靡聲音,應該又插入了,接著人每一次輕微的呻吟都伴隨著「噗嘰」的聲響,我似乎能想像得到她那多汁的蜜穴的模樣,像吐著白色乳漿的泉眼,我為自己想到這個比喻興奮莫名,喉嚨緊了一下,重重咽下了一口唾液,心裡還在「砰砰」的跳動,臉頰像著了火一樣滾燙。由於聽得過於投入,始終保持一個姿勢不變姿勢,抬起的脖子有點酸。 book18.org
這時女人說話了:「親愛的,你快點射吧,我受不了了!」男人說道:「你在下面吧,我要射你肚皮上!」,清脆的「噗滋」聲再次活躍起來,聲音更大,陰莖抽送在女人的陰道里,隨著愛液「咕滋,咕滋」的響了起來。 book18.org
女人此刻似乎完全迷失了自我,大聲忘情的呻吟開來,「啊……啊……哦… …哦……哎呀!「,木床被擠壓得」咣當、咣當!「直響,震盪著整個房間,波及了隔壁的我們,聽得出來男人的動作越來越粗魯,越來越生勐。我心都要跳出來了,我相信這對男女此刻只要點上一把火,熊熊的火焰就可以燃燒掉整個宇宙。 book18.org
也許是女人的叫聲過大了,可能男人有所顧忌,用手捂住了女人的嘴,女人只發出說不清痛苦的還是極樂的「唔唔唔」的聲音,溷雜著男人的喘息聲,溷雜著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咕滋……咕滋……咕滋……啪啪……咕滋……咕滋……咕滋……啪啪「,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book18.org
男人「嗯」了一聲說:「來了,撒開手,別抱住我。」緊接著男女都開始急促的喘氣,男人很粗聲地喘著:「啊……啊……啊……」,估計是正把精液射在肚皮上了。 book18.org
女人卻嬌滴滴的埋怨:「都射在人家嘴唇上了。」我的天,射這麼遠,不知道女人伸出舌條舔了沒有。 book18.org
女人說:「親愛的,你真棒!打電話叫你來你都不來,你有那麼忙嗎?」。 男人說:「想來來不了嘛,你以為我不想你?」 book18.org
女人說:「騙子,騙子,拿紙來!」……緊接著是拉滅電燈的聲音。 book18.org
我轉過身來,把手伸向王老師胸部,「王老師,可以嗎?」 book18.org
王老師沒有回答我,鬆開了手,起身拉亮了燈,在床上坐了起來,怔怔地看著我,像不認識我似的。她的目光讓我的臉發燙。我為了避開她的目光,扯上被子來蓋著我的頭,我害怕她說出那個字,那樣的話,我就徹徹底底失去了她。 王老師終於說話了:「窗簾還沒拉上。」我狂喜著,趕緊鑽出被子去把窗簾拉上。 book18.org
回到床上,王老師悠悠說:「不要叫我王老師,叫我玉姐。從今天起,我已經不是你的老師了。 book18.org
我把顫抖的手伸向王老師腰際的睡衣下擺,她輕輕抬起了雙臂,我把她的睡衣撈起脫了下來,裡面是同樣雪白的弔帶內衣,緊繃繃地貼在她的乳房上,呈現自然完美的半圓形。 book18.org
看著這個身上只剩弔帶和內褲的女人,我的心就像小鹿亂撞似的就快跳到外面來了。她嚶嚀一聲撲倒在我懷裡,羞紅了臉龐,此時此刻,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個壞人,心裡充滿無限的感激。 book18.org
「向非……你怎麼了?我不好嗎?」她抬起頭不由有些奇怪地問,因為我只是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裡。我回過神兒來,她正眨巴著眼睛迷惑不解地望著我。 我說:「你真好!」我輕柔小心地把她放下,平躺在床上,俯下身子看著這渾然天成的美人兒。 book18.org
她纖纖的手指好奇地掃過的胸肌,「好硬啊……怪不得冉老師一直說很喜歡。」 她感嘆地說著,輕輕地掬住我的乳頭。 book18.org
我說:「冉老師說的?」她說:「恩。」我說:「什麼都說了?」她說:「恩。」她雪白的肌膚如絲綢一樣光滑,我們之間終於赤裸相對了,再無任何阻隔。 book18.org
她說:「那天早上我以為你要干我?」我說:「我沒那樣想。」她說:「那你現在就想?」我說:「那天我干你,你會讓我幹嗎?」她說:「會啊,我一直等著你,可是你卻不行動,我那裡都濕了的。」我說:「現在呢?」她說:「濕了。」她抓著我的手,引導著我的手,覆上她挺翹的乳房,雖然有一層弔帶相隔,我還是清晰地感覺到了急促的心跳。我解除了她上身的最後束縛——一對熱烘烘的奶子如白兔般脫跳而出,乳房很大,看上去好像幾乎不受重力的影響,完美的半球形,看得出來已經成熟。嫣紅的乳頭不太大,如熟透了的櫻桃一般嬌嫩誘人,。 book18.org
優美地朝向上方,就像追逐著陽光的藤蔓植物的嫩芽。她閉著雙眼急速地嬌喘著,芳香少女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 book18.org
我躺在她的胸上,貼緊著她乳房呼吸著這體香,像一個乖孩子睡在母親的懷裡。我的身上都出汗了,熱烘烘的難受,我什麼都清楚,清楚地感到她乳房的溫暖,清楚地感到她腹部的呼吸。我睡在她身上,就像一個嬰兒在做夢中蠕動,這種肌膚相親的感覺讓我產生合二為一的錯覺——她中有我,我中也有她,永不分離。 book18.org
我在她的胸前撫摸著抓捏著,細滑柔膩,兩團軟肉在我輕微的揉捏下,歪擠開去,變換著形狀。她的乳房在鼓漲,就像海潮湧起的慾望,越來越高漲,似乎要將我吞沒,讓我有種悸動的不安。 book18.org
「嗚……啊……」她壓抑的嬌吟終於從齒縫間迸發出來。這呻吟聲提醒我注意到了她寂寞的嘴唇,我用一個長長的吻,打開她的嘴唇。我早就該這樣做了,我緊貼著她的嘴唇,不留一絲一毫的縫隙,把舌頭往她咽喉里伸,在她的嘴裡攪動另一片香軟糯滑的舌頭,一會兒進去一會兒又退出來。 book18.org
「玉姐,你今夜好美……我愛你……」我的唇在她身上忘情吸吮每一塊芳香聖潔的地方,唾沫沾了她一身。 book18.org
「非,今夜你就是我的王,我就是你的女人。」她再次凝望著我,迷亂的眸子又有了一層水霧。 book18.org
蕾絲內褲也是純白色的,邊緣有一纖細的小花,如人一樣冰清玉潔。在熾熱的電燈的光線中,我拿走她最後的遮羞布,我用兩個指頭分開她的縫隙,像剝開一個珍美的小桔子似的,好奇地看著那裡:那縫隙粉粉嫩嫩地陷進去,兩股間那一坨那麼飽滿。縫隙合攏的時候就是一條白白的縫,幾乎會忽略它的存在;縫隙分開時,就看得見那細小的酒紅色的唇瓣,和裡面細細的肉的皺褶,還有那交接處一星嫩蕊。它像受到羞辱一般,微微膨脹起來紅了臉,細細的嫩嫩的花蕊微微鼓起,那麼甜美,那麼濕潤。輕輕觸及它的時候,就激起了她夢中的叫喊。我用一根手指探尋進去,感到了那裡面的緊張,像嬰兒的小嘴吸吮著我的手指。這裡和小寡婦的不一樣,沒有小寡婦的那麼光潔,這上面還是有毛的;這裡和冉老師的不一樣,沒有那麼多毛,也沒那麼雜亂,整整齊齊地從陰阜上倒立著往上長,兩指寬黑亮亮的一熘都快延伸到小腹上了;這裡和敏的不一樣,就算敏長到她這個年齡,敏的應該是三角形狀覆蓋在上面,山丘下卻和敏的一般圓潤光白。 我用手指熱烈又細緻地刺激著她,她脆弱而又有力的呻喚聲在房間裡飄蕩。 我把她拉上來,拉到我的大腿上來坐著,她的臉偏向一邊問我:「你是這樣干她們的。」我說:「她們?」她說:「恩。」我說:「不是的,這是我在書上看到的?」她說:「書上有?」我說:「有」她說:「你沒用過?」我說:「還沒來得及用。」她說:「這叫什麼名字?」我說:「叫' 鶴交頸'.」她說:「不對,這叫' 古樹盤根' ……」我說:「你怎麼知道?」她說:「我會。」我無法避免這狂熱的挑逗燃起的慾望,忍不住挺起矗立的尖端撫愛著她那裡,她直起身來,扶著我寬寬的肩膀,扶著那享樂的神經,緩緩地沉下身去,發出輕微的叫喊,那甘美濕潤直達我的心底。 book18.org
她喘著說:「你是我的了。」我說:「不是她們的?」她說:「不是。」我說:「那怎麼辦?」她說:「只和我干。」我說:「你願意?」她說:「願意。」 我說:「為什麼?」她說:「真大,真硬,裡面慢慢地舒服。」她便款款地搖動起來,微微喑啞的呻吟的聲音在漂浮,微微哽噎的聲音像一個又一個波浪。這無邊無際的波浪,甜蜜得讓人渾身通泰。我不願這一切結束,我壓住翻騰著的慾望之泉,溫柔地迎來送往。伊人相依偎,耳鬢廝磨,堅挺的乳房來回摩擦著我的胸肌,一剛一柔,一進一退,一股微癢的酥麻感漸漸在悄然聚集。 book18.org
她親著我,在我的耳邊顫抖著說了一句:「我愛死你了。」我說:「真的嗎?」 她說:「真的。」直到一陣電流刺穿我的全身,我的腹下突然捲起一股風暴,席捲了一切,我顫抖著噴射而出,把快樂深深埋種她體內。幾乎同時,她也忽然抬緊摟住我,呼吸停止,那裡急速收縮,也湧出一股濃熱。我們久久地相擁著,抱著她,就像抱住了整個宇宙,不再害怕……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說我睡得像石頭,一動不動。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十八章是夢終空 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我和郝老師一起去見縣教育局的領導。打了幾通電話,最後是在一家便民飯店找到的,這是一家從外面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便民飯店。可是到了裡面,卻極盡奢華,也許這是專門為他們這些特殊的「便民」準備的雅間吧。 幾個縣教育局下來的領導正在和鎮里的領導開懷暢飲,個個頭肥腦滿,油乎乎的頭面,喘著粗氣,扯直脖子哇哇亂叫。一人抱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妓女在勸酒,好把妓女灌醉了弄到床上去,不開錢就乾了走人。 book18.org
我有種預感,覺得這事肯定辦不成,郝老師說:「既然來了,就試試看吧?」 在門口小心翼翼地叫了叫。這時晃晃悠悠走出來一個人,粗聲大氣地問:「什麼事?」班主任滿臉恭敬的想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一遍,話還沒說完,這個狗日的就大聲地說:「沒看見我們在忙嗎?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book18.org
我拉著班主任就走,班主任漲紅了臉,我覺得很對不起他,如果連校長都保不住我,找這些飯桶殺豬匠又有什麼用呢?不就是回去嗎?這個臉我丟得起。我也不願讓郝老師受這窩囊氣,雖然他只做了我三天的班主任,可是卻是我遇到的最好的班主任。 book18.org
不到最後一刻我是不會放棄的,我照常去新學校上課,雖然我知道我已經不是新學校的學生了,但是如果我不裝作若無其事地上課,我就失去了和老學校談判的籌碼,這點我比誰都清楚。我只是等待那一刻的到來。 book18.org
不過今天真是倒霉,終於被「雙龍幫」的人找上來了,放學的時候剛走出校門,呼啦啦二十多人,一下子像猙獰的野獸一樣,從卡車後面,從垃圾桶旁邊,從角落裡如潮水一般匯聚起來,揮舞著鋼管水果刀木棒,朝我撲過來。我撒腿就跑,跑過大街小巷,跑過田野,拚命地急速邁動雙腿,這腿彷佛就快不是自己的了,跑得大汗淋漓,終於甩脫了這幫可惡的蒼蠅。 book18.org
為了我的計劃,我還是每天堅持去上課,每天都被人追趕,我真的就像一頭喪家之犬了。我書包里有刀,我卻從來不拿出來,這麼多人,拿出來也沒用,就算砍翻一個,又會上來一個,還好我跑得夠快,我像豹子一樣突突地奔跑,就這樣拖了好幾天,還不見老學校的校長到閣樓來,我再也熬不下去了,我離開了新學校,再一次輟學了。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我居然沒有太難過,也沒有太悲傷。如果我的計劃不能實現,我可能就真的離開這裡了,我的舅舅在另外一個不遠的鎮上,他那裡也有中學。但是我有種很強烈的預感,就快了,就快了,我只需要要耐心。 book18.org
敏每天都來陪著我,看著我不開心,她也很不開心,只是默默地陪著我,她相信我的感覺是對的。阿姨幾次叫我去家裡吃飯,我都沒有去,我不知道怎麼面對她。不過我的日子過得更簡單了,更自由了,我不用踩著上課鈴聲進教室上課,我愛什麼時候學習就什麼時候學習,不必再擔心遲到,也絕不會「曠工」。除了吃飯、睡覺、拉屎、洗澡、鍛鍊身體。我的愛好就剩下做愛了,很多時候都和敏做,我給她換姿勢。有時候去找王老師,有時候去找冉老師,有時候偷偷地和小寡婦乾上一回。這些所有的事都厭倦了,我就背著裝著砍柴刀的書包上街去,像電視里演的獨行的刀客,滿大街找「雙龍幫」的人,看見一個弄一個,看見兩個弄一雙,看見三個或者三個以上我就跑,追得酣暢淋漓,跑得酣暢淋漓,像只瘋狗那樣,逃跑和追逐對我來說沒有多大分別,反正都是跑路,就像做愛那樣,被乾和幹人都一樣會高潮。等待是讓人絕望的,當你無所謂的時候,當你絕對無所事事的時候,某種黑暗的邪惡的力量就會爆發出來,它會讓你勇往直前,無所畏懼。 book18.org
就這樣過了十多天,紙最終是包不住火的,十多天之內我回過一次家,被爸爸罵了個狗血淋頭,還想動手打我,在母親的庇護下我奪門而出,急匆匆地就回來了。 book18.org
終於在一個傍晚,我正在院子裡端個大碗狼吞虎咽,敏在閣樓上寫作業。校長終於來了,帶著正主任副主任來了。我不知道當時我是什麼感覺,大概是既期待又厭惡。我雖然需要他們幫助,但是也是他們,才讓我如此狼狽,極度糟糕。 我不知道怎麼開始,敏趕緊下樓來,去屋子裡端了板凳出來招呼他們坐下。 校長開口就說:「你的事情我並不知情,都是下面的人在搞鬼。」這還像句人話,一句話先把自己的責任撇乾淨,不管這話是真是假,但是聽起來順耳。 他說:「你回來吧,不要在這樣下去了,這樣會毀了你。」我沉吟不語。 他問:「你還在顧慮什麼?」 book18.org
我說:「你知道的,我不會再去三二班了,我要去三一班。」 book18.org
他說:「沒問題,在哪裡都是一樣,你還是第一名。不過這得問問三一班的班主任唐老師。」這個關節早在我預料中,我早已經打通了。 book18.org
我又提了一個條件:「這是我女朋友,新學校的。她離不開我,我去三一班的話她也要去,不能收她的任何費用。」 book18.org
校長大氣地笑了:「這算什麼什麼條件呢?明天來上課吧。」 book18.org
他說:「一切都過去了,回到以前,重新開始,安安心心地學習。」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還能說什麼呢。 book18.org
我彷佛被三二班驅逐了好多年,今天我又回來了,不同的是:我來的是鴨子班三一班,還帶來了新學校如花似玉的校花。 book18.org
我一時間成了老學校甚至整個小鎮上的風雲人物,大街小巷都在說著我的故事,好的不好的都有。有人說我浪蕩,有人說我豪邁,無所謂了,在我看來都是一樣的。我一直覺得,這事情是可以載入校史的,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再有了。 三一班的人很友好,這讓我感覺很安慰。他們只是信心不足,「鴨子班」這個頭銜就像一個魔咒,就是孫猴子的頭上的金箍,限制著他們的潛力。我被驅逐過來了,他們的面貌煥然一新,就揚眉吐氣了,這就是標榜的力量,全班上下一片生機勃勃。而且重要的是,我不會再被三二班挖走,這就出現了一個奇怪滑稽的狀況:鴨子班有第一名,尖子班有平均分。 book18.org
我拉攏了班上幾個體格健壯的人,俗話說:「一個好漢三個幫,一個籬笆三個樁」,在「雙龍幫」那裡吃了虧,這是少不得的。閒得要死的時候我們就上街上去找「雙龍幫」的人,這已經成了我發泄旺盛精力的不良習慣。「雙龍幫」人多勢眾,只不過大多數時候相當分散,我們見到人數少的就打,見到人多就跑。青春就像一把春天的野火,嗶嗶剝剝,盲目地滿山遍野地燃燒著,燃燒著…… 【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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