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樓 (11-20) 作者:zhuanyong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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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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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情種 book18.org

回到寺中的如明與幾位相熟的師兄弟打過招呼,又去臥房看了看昏迷不醒的自己的師傅,隨後便再次下山,打算聽師叔的話置辦些紡織用品,然後親自送到喬寧氏家中,並且要看看她究竟有什麼秘密。 book18.org

下山之後,他步行走到了城鎮之中,置辦了一台織機,又四處逛逛東西南北市場,買了不少蠶蛹和其他生活用品,又雇了一輛馬車,連同織機一起,送到了寧菲菲所在的小屋。 book18.org

「女施主,貧僧奉師叔之命,特來送些物什過來,還有一架織機。這蠶蛹據賣給貧僧的商家所說,是非常稀少的貨色,據說非常難養,但是一旦成活吐出的絲潔白無瑕,是上等貨色。」到了小院柵欄的門口,如明下了馬車,將織機一人搬到了院內,又將一乾物什放在了旁邊的石桌之上。聞聲而出門的寧菲菲依舊是之前的村姑打扮,也看不出有什麼姿色,只道是尋常婦人。如明見了,道一聲阿彌陀佛,便欲離去。 book18.org

「這位大師何不少坐片刻,妾身也便以薄茶相奉?」寧菲菲施了一禮,緩緩說道。 book18.org

這句話倒是叫住了如明將要離去的步伐,他心中想道:「師叔讓我好生觀察此人,理應多多與其接觸。便從今日開始吧,也好詳細問些問題。」於是給了馬車夫些許銅錢遣走了他,回到了小院之內:「既然如此,正巧貧僧也有些事情想向女施主詢問,我們不妨一邊品茶一邊詳談。」 book18.org

寧菲菲示意告退,隨後進入廚房,找到了之前閒暇之餘在屋子內四處搜索發現的喬剛珍藏的茶。寧菲菲平日對茶研究不多,也看不出品種,只知道是喬剛特別小心包了好幾層連同幾個精美的茶盞和一個彩釉茶壺,藏到了床下,可能挺珍貴的。 book18.org

事實上,這茶和茶具是喬剛還在做採花賊時看中了茶盞的樣式從一個大戶人家中順走了,茶盞是長沙官窯燒制的,四個茶杯上面分別還有四句詩,連起來正是唐代詩人崔珏的《美人嘗茶行》:「銀瓶貯泉水一掬,松雨聲來乳花熟。朱唇啜破綠雲時,咽入香喉爽紅玉。」這茶具可是唐代的古董,茶也是西湖的上等龍井,只是寧菲菲雖知崔珏,卻不知茶,喬剛更是什麼都不知,可惜了這一套好茶與茶具。 book18.org

煮茶法發展至今,已經有了成型的沖泡之法,因此寧菲菲先點起廚房爐火用鐵壺燒了熱水,然後將茶葉小心翼翼地倒入壺中少許,再倒入熱水,靜置片刻,然後連同茶盞,一起端到了在一旁閉目誦經的如明面前。 book18.org

「大師,請用茶。」寧菲菲素手輕抬,將一盞茶水恭敬地端了起來。 book18.org

看著寧菲菲端著茶水的白凈的雙手,如明陷入了片刻的沉思,隨後反應過來,連忙說道:「女施主不必如此多禮,我與喬梁施主頗為熟絡,也當與女施主平輩相交。」於是接過茶水,抿了一口,贊道:「好茶!」 book18.org

「妾身不懂茶,只知道這茶與茶具是先父珍藏多年,若是大師喜歡,盡可取用。」寧菲菲也給自己倒了一盞茶,清澈的茶水伴著幾顆漂浮的茶葉,讓茶盞內的文字產生了一種波紋的觸感,寧菲菲看了甚是喜歡。 book18.org

「女施主,可知喬施主父子生前曾與何人有過接觸?」如明問道,「貧僧還是想知道這毒究竟是何人所為。或者,在二人毒發身亡之前,可有奇怪的人影在附近?」雖然如明很懷疑下毒的就是眼前的女子,但是苦於沒有證據與線索,只能一點一點詢問。 book18.org

「妾身並未看到任何可疑人物,只是如尋常般做飯洗衣,沒想到……」寧菲菲面露難色,不忍再說下去。 book18.org

「既然如此,貧僧還是從別處著手調查吧。」如明醉翁之意不在酒,開始著眼起打探寧菲菲本人的信息來:「女施主仙鄉何處?聽口音似乎不是本地人。」 book18.org

寧菲菲聽到此話,心思活絡起來:「莫不是這和尚對我已經產生了懷疑,想要調查我的底細?」於是沉吟了片刻,說道:「妾身原本是這條河上游縣中人,只是前些日子家中遭遇不測,來到鎮上避難,偶然結識了媒人,得以嫁到此處。」這樣的說法有據可循,卻又難以查明真相。 book18.org

如明聽了思量片刻,說道:「看來女施主也是個可憐之人。不知施主今後可有什麼打算?」 book18.org

寧菲菲嘆了口氣:「打算也談不上,既然貴寺肯給妾身一個生存下去的可能,妾身當然感激不盡。若有衣服袈裟或是絲帛麻布的需求,儘管與妾身言明,妾身自當竭盡全力。」 book18.org

「女施主可有再嫁的打算?」如明再次問道。 book18.org

寧菲菲看了看如明真摯的眼神,也不知其心中究竟想些什麼,再次嘆了口氣:「再嫁?談何容易。妾身本如浮萍,如今新嫁不久便剋死夫君,天煞孤星的名頭是跑不掉了。既如此,妾身也斷了這念想吧。」 book18.org

「女施主切不可妄自菲薄,天煞孤星一說,不過虛妄。佛門講緣法,若是緣分到了,喜事自然成。貧僧也會盡力幫助施主的。」如明將盞中茶一飲而盡,「時候不早了,貧僧還要回寺做功課,便再此告辭了。」 book18.org

寧菲菲想了很多,最終也不知道如明究竟是什麼意思,於是說道:「大師慢走,妾身這便去試試這織機。」 book18.org

「如此甚好,貧僧告辭。」說著,如明起身走出了小院,在寧菲菲的注視下,運起輕功,快步逃離了寧菲菲的視線。 book18.org

看著如明離開的背影,寧菲菲不禁陷入了沉思:「難道我已經被少林的禿驢們懷疑了?那老和尚表面上是想照顧我,其實是暗中調查我的出身?聽說少林寺有人被下毒,也不知道是何人所為。難道是把我當成那個下毒的人了?」寧菲菲坐在織機旁邊,一邊思索出路,一邊擺弄著織機,雖然以前從未接觸過,但從小學的女紅中也多少有所涉獵,因此並不算陌生。不過因為沒有絲線,也只能隨意試試。 book18.org

隨後寧菲菲又看了看如明拿過來的其他物什,其中除了蠶蛹還不乏有一些作物種子,以及一些生活中能用到的物件。然而,其中一隻蠶蛹的顏色和形狀,卻讓她吃了一驚。 book18.org

「這是……不可能吧,我奼女道的情蠶,怎麼可能被普通商人得到然後販賣呢?」她將眼前蠶蛹的顏色和形狀和記憶中從典籍里學到的一一對應,發現還是有些不同,眼中露出了失望的神色,「罷了,就把你當做情蠶來養好了。」 book18.org

小院外面有一小片桑樹林,不知是何人所植,寧菲菲沒有用輕功,只是慢慢走了過去。將蠶蛹放在上面,又取出一些欲蜂蜜,開始依照奼女道典籍記載養殖起蠶來。 book18.org

另一邊,如明回到了少林,也加緊了調查的步驟。他向師叔真悟報告了今天一行的收穫,雖然聊勝於無,卻知道了寧菲菲來自上游的縣城。接下來就需要稍微調查一下這個縣城就能大概知曉寧菲菲所言是真是假了。 book18.org

「既然如此,如明,喬夫人那邊的事情就全交給你了。無論結果好壞,也算了結了一樁因果。」真悟聽到如明的彙報,本來在做功課的他連眼睛也沒睜開,只是澹澹地說道,隨後也不再理會如明,繼續誦經。 book18.org

見天色還早,正是做午間功課的時候,如明回到了自己師傅真凈臥病在床的臥房,盤膝坐在地上,開始誦經。自從師傅中毒出事,如明的功課都是在真凈房內完成的,一方面是修行,另一方面也是向佛祖祈願師傅安康。 book18.org

這一次,如明一如既往的誦著經,卻一直無法入定。腦海之中總有一張女人的臉,讓他心煩意亂,似是那喬寧氏,又略有不同,彷佛更加明艷嫵媚,一顰一笑似能勾人心魄,一直在對他微微笑著。這是他二十餘年的人生中從未有過的經歷,更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只道是自己心智不夠堅定,向佛之心還不足。於是他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強行讓自己靜下心來繼續誦經。 book18.org

殊不知這只是寧菲菲引人進入陷阱諸多步驟中的第一部。 book18.org

「那如明和尚,內功似乎不是很深,也不知道這樣的法門對他有沒有效果……」寧菲菲一邊擺弄著桑葉,一邊自言自語道。 book18.org

在決定了要將少林寺的僧人加以控制或吸收內功的時候,寧菲菲就已經定下了這樣的計劃。原本她打算直接控制來拜訪的少林和尚,但是來人功力深厚,自己也不知是否是對手,於是便改為細水長流的做法。先是通過媚功暗示一點一點潛移默化地讓接觸自己的和尚對自己產生難以磨滅的好感,然後在找機會利用媚功使其為自己所用,在外人看來無異內在卻已經成為自己的奴隸。這種潛移默化的暗示能不能成功寧菲菲也不能確保,畢竟佛門的功夫最為克制媚功,不過如果無法成功,她也有很多後招。 book18.org

而如明留下喝茶,沒有高僧在旁,就是種下情種的最好時機。接下來就是在不斷地接觸中,慢慢讓情種生根發芽,然後收穫茁壯果實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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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一月之後 book18.org

自從寧菲菲從奼女道的山谷中逃離出來,已是又過去了一個月。一月前開始養的新蠶也吐出了它們的第一縷絲,結成了繭。對寧菲菲來說,這一個月是平澹的。每日除了偷偷練功,就是在照顧那些蠶。當然,她將那隻疑似為奼女道故老相傳的情蠶的那隻與其他區別了開來,但是它們吐出的絲卻沒什麼外觀上的區別,想要真正去驗證情蠶絲的效果,只能去找男人來試驗。只是,如明自從送來織機之後,便再也沒來過,大概也是在忙於調查少林下毒事件吧,寧菲菲這樣想著。 book18.org

在這期間,寧菲菲也找到了喬剛之前的竹筏,在一個下午延著河流順流而下,找回了奼女道的山谷,帶著一些帶著用欲蜂蜜釀造的酒,來到了小環的墓前。 book18.org

「小環,我回來看你了。」寧菲菲將蜂蜜酒倒了一半在小環的墓上,留一半自己抿了一口,盤膝坐在地上,「我終於還是決定走上這條路了,希望你不會阻止我……」 book18.org

「我會為你報仇的,找到何知文和那個殺手,讓他們生不如死。」寧菲菲平澹地說著惡狠狠的話,眼淚卻順著眼角不經意地滑落。她的人生從一開始就充滿了絕望,父母早亡,所嫁非人,摯友慘死,失卻貞潔,原本以為能夠回到的正常生活也不過是虛假,最終她已經習慣了這般的絕望,變得麻木,然後就這般變成她從前最不想變成的模樣。然而她終究還是脆弱的,並沒有她自己想像的堅強。 book18.org

「小環,你怎麼不在我身邊了……」最終,寧菲菲將手中的酒喝完,眼淚也流完了,太陽也漸漸消失,峽谷的入口「吱呀」地打開,她站了起來,用絲帕擦了擦眼角,然後努力讓自己振作起來,走進了那個一切開始的地方。 book18.org

寧菲菲帶了一些欲蜂,乘著夜色回到了小屋。她本想著把奼女道全部的財產都帶出來,但是又怕被人發現隨後萬劫不復,只能作罷。欲蜂是她生活的必需品,而且也因為和普通蜜蜂相差不多,不詳細觀察難以發現區別。她將這些欲蜂養在了桑樹邊上,用以刺激情蠶的生長,這也是奼女道記載的養殖方法之一。 book18.org

寧菲菲將普通蠶吐出的繭浸入熱水然後抽絲收集到了一起,暗中又藏起了疑似情蠶的絲線,開始在織機上忙碌地工作起來,這是她第一次實際操作,多少還不是很熟練,不過好在她本身悟性奇高,在這方面的事情上學習得飛快,沒多久,一塊一尺長的原始的坯綢逐漸成了型,後續還需要精鍊染色印花才能成為品質不錯的絲綢,不過此時寧菲菲手中的坯綢太少,後續的步驟就先擱置了。 book18.org

看著手中的成品,寧菲菲一直以來沉重的心情也稍稍有些緩解,算是長久以來唯一一件值得慶幸的事了。就在這時,一個男性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女施主好手藝。」 book18.org

以寧菲菲的內功,早就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也從呼吸中聽出了少林的內家功夫,便知道了是如明時隔一個月之後又來了。 book18.org

她故作驚訝地回頭說道:「大師什麼時候來的?也不知會妾身一聲。」為了預防突髮狀況,平日裡的寧菲菲也是一直裝作村姑模樣,因此也不會有違和。 book18.org

如明雙手合十,道一句「阿彌陀佛」,隨後又從包裹中拿出了不少物什:「貧僧猜測女施主的蠶已經能吐絲了,於是又買了些染色用的染料,特來送予施主。」寧菲菲看了看,發現其中紅色金色居多,向如明投了一個疑問的眼神,如明接著說道:「寺內需要一批三件錦襴袈裟,因此以紅色為主,輔以金線。」 book18.org

「錦襴袈裟?妾身有所耳聞,聽說乃是唐皇賜予西遊聖僧的袈裟,莫非……?」寧菲菲聽到錦襴袈裟,心思又活絡了起來。 book18.org

「我少林寺自北魏建立以來,與歷代皇帝來往頗為密切。其餘貧僧也知之甚少,女施主莫怪。」如明的臉色竟有些潮紅,似乎是說起寺院的歷史,一股強烈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book18.org

「原來如此,妾身知曉了。」寧菲菲接過如明新送來的物什,手指尖偶然碰到了如明的手,連忙收了回來,假裝無事發生地說道:「大師今日可有要緊事?若是沒有,不妨喝些茶水吧。」 book18.org

寧菲菲眉目含情地等著如明的回答,如明的臉一下子更紅了:「女施主,貧僧今日還需要趕快回寺做功課,便不就留了。」然後直接施展輕功,三步並作兩步,逃了開去。 book18.org

「呵呵,看起來你的佛門功力也不怎麼樣嘛……」見如明害羞地跑遠,寧菲菲媚笑著對他的背影拋了一個飛吻,「小和尚今晚有的受了……」 book18.org

自從拜祭過小環之後,寧菲菲就將自己的脆弱隱藏了起來,像埋葬小環的屍體一樣埋在了峽谷里最深的地方。發下了心頭包袱,在奼女道功法的潛移默化的影響下,她的心態也已經越來越放得開了。 book18.org

如明這一個月以來,一直無法集中精神。只要閉上眼睛,無論心中如何念經,總會有個與喬夫人相似卻又有所不同的面孔,一直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他原本以為是自己的修行不夠,還不能完全斬斷紅塵情愛,所以更加賣力地修行。他特意跑到了寧菲菲提到的縣城裡問了問寧家的情況,發現那裡已經被一個叫何知文的秀才占了,鄰里之間的確有提到何家還有個姑娘待字閨中,原本要嫁給何知文卻不知所蹤,據說是逃婚。將這些情報與喬夫人提到的相互印證,似乎相差不多。至於她為什麼要逃婚,如明也沒好意思開口問。 book18.org

因為他再次見到寧菲菲的那一刻,寧菲菲的形象似乎與一直在他腦中的形象完全重合,讓他心亂如麻,面紅耳赤。他從小在少林寺中長大,從未經歷男女情愛,又怎麼知道該如何與面前女子相處呢? book18.org

這情種,已經生根發芽了。 book18.org

然而,只是發芽,可並不能滿足寧菲菲的要求,因此她今日也是暗中「施了一把肥」。 book18.org

「弟子聽聞很多有錢人家也會請師傅來教授子女武功,以求自保,弟子認為喬夫人的武功多半也是由此而得。綜上所述,雖然還有一些地方值得商榷,但弟子認為,可以基本消除喬夫人的嫌疑了。」做完了一天的功課,如明開始向師叔真悟彙報他一個月調查得來的結論,其實他並不知道,自己潛意識裡已經將寧菲菲當做可以信賴的人了。「而這次的師傅以及幾位師叔所中的毒,弟子懷疑與一月後天子來寺內參拜有關……」 book18.org

真悟點了點頭:「不錯。老衲今日翻閱典籍,偶然查到這毒與西域奇毒亡魂花症狀相似,此事怕是多半與西域密宗脫不開干係。密宗一直想要成為中原的主流教派,這次的毒,只怕是想要警告我們,阻止天子參拜。」 book18.org

如明聽了心中大駭,忙說:「我們不都是修禪,為何密宗竟如此在意彼此分別?」 book18.org

「密宗的得道高僧與我等無異,只是一些弟子可能偏激了些,這一點我們彼此也沒有分別。」真悟嘆了口氣,揮了揮手,道了一句佛號,說道,「你回去休息吧,明日起加強寺中戒備。」 book18.org

「弟子明白了。」說著,如明便退出了真悟的房間。 book18.org

「紅塵俗世,看來我少林也無法免俗……」真悟雙手合十,盤膝在床上,不停地轉動著手中的佛珠。 book18.org

回到臥房正欲就寢的如明,腦海之中再次浮現了寧菲菲的樣子,他赤裸著上身,施展輕功飛速跑到井邊,打了一桶井水,全部澆在了自己光亮的頭上,然後打了一套羅漢拳,出了一身的汗,隨後再次打一桶水,將全身淋了個遍,確認自己腦中只剩下佛經之後,才用內功蒸乾了全身,帶著一身的疲憊,癱倒在了自己的床上。一個月以來,他每個夜晚幾乎都要這麼做一遍才能安睡。 book18.org

如明是少林寺「如」字輩中很有地位的一個,因此也得到了一間單獨的臥房。臥房之中很是簡樸,沒有什麼像樣的裝飾和用品。對於修身養性來說,最好不過。 book18.org

伴著一身的疲憊,如明終於如願以償地安穩地睡著了。 book18.org

只是,寧菲菲留在他體內的「肥料」,卻並不安穩。 book18.org

朦朧之間,如明彷佛再次看到了寧菲菲的臉,正對著他微微笑。只是與之前不同,這次的寧菲菲正坐在織機前,不停地用雙手擺弄著織機。她的手潔白無瑕,如同世間罕有的美玉一般。 book18.org

「她的手怎麼會這麼白這麼好看?明明臉上都沒有這般光澤。」 book18.org

正這般想著,不經意間寧菲菲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如明的面前,用她白凈的雙手剝開了如明的褻褲,開始挑逗起他胯下的一柱擎天來。她一邊眉目含春,深情款款地注視著如明,另一邊卻在做著下賤的事情,這讓從未有過男女之事的如明心亂如麻,下身傳來的感覺是他從未經歷過的爽快,比之練功修佛不知暢快多少倍。朦朧之間,一陣突如其來的快感讓他的下體一泄如注,然而就在他睜開眼睛想看個究竟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依舊躺在自己臥房的床上。連忙伸手向褻褲摸去,才發現褻褲早已濕了一大片。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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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疑慮叢生 book18.org

如明起身,發現自己身下的床單已經全部被自己的冷汗浸透了,心臟也在不停地瘋狂跳動,然而那種銷魂蝕骨的感覺卻揮之不去,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記得一雙溫暖滑膩的手的觸感。 book18.org

這一夜,如明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合上眼依舊是那張微笑的臉,就算是運起羅漢降魔的內功,這種念頭也無法消除。他甚至想趕快天亮,第二天就去見寧菲菲,儘管他還沒想好見到寧菲菲之後該說什麼做什麼。 book18.org

「那雙手,真好看……」正當如明想入非非之際,忽然一個念頭一閃而過,「等一下,女施主的臉上並沒有這麼白,為什麼一雙經常幹活的雙手會如此美麗?她難道……」 book18.org

想到這裡,如明背後再次冒出了大量的冷汗,他一激靈坐了起來,越想越是在意這個細節。「我聽說江湖中有些手上功夫了得的人對雙手的保養超乎常人,師叔說過她會武功,難道說她一身的功夫全在這一雙手上?還是說她的臉是易容過的而忘記給自己的手也易容了?」 book18.org

如明構想了很多種可能,終於還是決定一早起來就再去找寧菲菲,一定要把這個事情調查清楚。有了這一點疑慮之後,他的心中反而豁達了不少,也終於再次睡著了。 book18.org

第二天,如明一早起來,感覺精神並不是很好,昨夜的後遺症開始漸漸凸顯,他只覺得心緒不寧,心煩意亂。做過早上的功課之後,如明向還在昏迷的師傅真凈問了安,之後施展輕功,直接下山奔赴寧菲菲所在的小院。路上偶有其他弟子問候,他也沒有理會。 book18.org

當他趕到了小院的時候,寧菲菲正背對著他,照顧著她的那些蠶。她將其中一隻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仔細地端詳著,彷佛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在接近。她的雙手潔白無瑕,一如如明昨日以及在夢中見到的一般,只是臉上依舊風塵僕僕,如同勞作多年的女人一般。 book18.org

「女施主好雅興。」沉思良久,如明終於還是開口了。 book18.org

這聲音讓寧菲菲「嚇了一跳」,連忙用手護住寶貝蠶,然後回頭看到是如明,才鬆了口氣:「大師總是悄無聲息地出現,還真是讓妾身有些不太適應。」寧菲菲轉過身來正對著如明,換換施了一禮道,「若大師是壞人,妾身恐怕早已遭遇不測了。」看著如明的面色,寧菲菲心中已經有了一些計較,這虛浮的面色恐怕昨夜因為某些原因沒有睡好吧,臉上也漸漸浮現出了一縷意味深長的笑容。 book18.org

「女施主不必多禮,貧僧……」看著微笑著的寧菲菲,如明又是一呆,隨即暗道「不好」,道了聲佛號,繼續說道:「貧僧此番前來,乃是有要事相詢。」 book18.org

寧菲菲不知道如明的真實意圖,但是心中的計劃卻必須要繼續,如今獵物自己送上了門來,豈有放過之理,於是說道:「大師原來定是有些疲憊,不妨進院內休息一番,妾身也再準備些薄茶。」 book18.org

雖然心中很是著急,但是如明也知道出家之人需要戒驕戒躁,於是便點頭答應了下來:「如此,有勞女施主了。」 book18.org

於是寧菲菲帶著如明,慢慢地繞回了院內。「妾身看大師面色似乎不是很好,莫不是這次的下毒事件,很是棘手?」 book18.org

如明心知並非如此原因,只能暗道「罪過」,嘴上說道:「不錯,遇到了些難題。」隨後也不多說。 book18.org

「原來如此,大師辛苦了,為了外子一事奔波勞碌。」二人說話間已經走進了小院,「大師請坐,妾身這便去準備茶水。」隨後腰肢輕搖,款款走進了廚房。 book18.org

看著寧菲菲搖曳的背影,如明的心緒再次飄到了九霄雲外。人生中第一次,開始對女人衣服下面的胴體產生了濃烈的興趣。「不知道她的身體是不是和她的手一樣白……」當如明開始這樣想而不自知的時候,就是他陷落的開始。如明趕緊搖了搖頭,念起了經試圖將這不潔的念頭從腦海中驅除,只是這個想法想野草一樣蔓延起來,哪怕是能夠安神入定的佛門心法,也無法阻止。 book18.org

「大師,請用茶。」不知過了多久,寧菲菲已經將茶水燒好,奉到了如明的面前。如明回過神來,接過了茶,不管它有多麼燙口,直接一飲而盡。「大師這茶……」寧菲菲剛想阻止,卻發現如明已經將一個空盞擺在了她面前。滾燙的茶水滾入喉嚨,讓如明痛苦不堪,但是這疼痛卻是暫時驅除了心中的雜念。如明只覺得這番辛苦是值得的。 book18.org

「看來大師遠道而來,真的口渴了。」寧菲菲這次起身從貯水的水缸中舀了一瓢清涼的水倒在了盞中,「這水涼多了,大師不妨喝這個。」 book18.org

如明擺了擺手,深吸了一口氣,正色說道:「女施主,貧僧之後還有事情要做,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 book18.org

寧菲菲見如明面色嚴肅,心中也是狐疑不已:「難道我已經被懷疑了?還是少林寺中毒的人死了?」於是她也不敢怠慢,連忙正色坐在了如明的對面:「大師請說。」 book18.org

「女施主可是身負武功?」如明一臉嚴肅地望著寧菲菲,試圖從她的表情中看出個大概。只是寧菲菲又豈是會因為這種小事動搖的人?媚功的心法,最重心境,她的心境也早已在不知不覺間不似尋常女子。於是反問道:「大師何出此言?」 book18.org

如明見寧菲菲沒有絲毫動搖,心中疑惑更深,於是說道:「女施主呼吸平穩而綿長,因此貧僧有此推斷。更何況,女施主面上雖然滿是風霜,但這一雙手卻是異常白凈……」後面的話如明沒有說完,似是在等待寧菲菲的回答。 book18.org

寧菲菲不精通易容之術,這些易容上需要注意的細節自然沒有注意到,不過這點卻給寧菲菲提了個醒,知道了自己經驗的不足,再下次就能注意。所以她點了點頭,說道:「妾身的確改變了自己的相貌,只是妾身自信相貌太過出眾,也曾經因為這麵皮遭受非禮,因此這才決心今後再不以真面目示人。」說這些話的時候,寧菲菲泫然欲泣,眼角掛上的淚滴,不知幾分是真幾分是假。「原本以為找到了個好人家,沒想到又遭到了這樣的變故……」 book18.org

如明忽然產生了一股想要將眼前的人擁入懷中好好憐惜的衝動,他不再管佛教的清規戒律,起身走到了寧菲菲身邊,伸手擦去了寧菲菲眼角的淚水,安慰道:「女施主,這次是貧僧思慮不周,還望女施主能寬恕貧僧。」擦掉的淚水也抹掉了寧菲菲抹在臉上的灰塵,露出了一段潔白的肌膚,還透著些許的紅暈,「今後女施主若有什麼事情,儘管上少林寺找貧僧便是。」 book18.org

寧菲菲聽了,抱住了他的腰身,撲到了他懷中將頭埋在了其中,髮絲間傳來的幽幽清香讓如明心神又是一盪,此刻的他早已把清規戒律全都拋到了腦後。只聽寧菲菲低聲啜泣道:「妾身不過是想找個依靠而已……大師……」 book18.org

如明猶豫了一下,心中默念阿彌陀佛,最終還是一手成掌做合十禮,另一隻手與寧菲菲相擁以示安慰,一語不發,只留下寧菲菲偶爾的啜泣聲。不久之後,寧菲菲安靜了下來,如明也將其放了開,心中竟隱隱有些不舍這種溫香軟玉入懷的感覺。 book18.org

「女施主可感覺好些了?」如明問道。 book18.org

寧菲菲則一言不發,擦了擦眼角,走向了一旁水缸,輕輕掬起一把水,仔細地洗了洗自己的臉龐。然後背對著如明說道:「大師,可願看看妾身原本的面貌?」 book18.org

如明心中隱隱有期待,卻苦於身份無法表露。在他遲疑的時候,寧菲菲已經轉過身來,一張美艷不可方物的瞬間占據了如明的整個心神,與一月以來他魂牽夢縈的面孔重合,彷佛天地間所有的色彩都集中於此,其他什麼都已經不再重要。寧菲菲鋪下的情種在這一刻終於綻放,如明二十多年所修的心境,佛法,一瞬間被破得乾乾淨淨,哪怕讓他現在還俗與寧菲菲成親,他心中也是一千一萬個願意。 book18.org

只是,寧菲菲要的,可不是這種不安定的情感,這只是個開始,接下來的才是重頭戲。 book18.org

「妾身的確是身懷功夫的,不過這功夫卻不太方便在外面展示,不知大師是否願意進入妾身的屋內看一看呢?」寧菲菲眉目含情,嘴上掛著似挑逗似魅惑的笑容,如明哪裡見過如此美艷的女子,魂早已不知哪裡去了,根本沒有考慮有沒有危險或者陷阱,只是木然地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有勞女施主了。」然後徑直走進了寧菲菲的臥室之中。臥室之中不知燃著什麼香料,聞起來似是麝香又似蜂蜜,如明也沒有在意,只覺得女子臥室,理當如此。 book18.org

見到如明一步一步如自己計劃一般走入了自己的臥室,跟在他身後的寧菲菲笑得更媚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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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勾魂攝魄 book18.org

寧菲菲輕輕笑著合上了身後的門,同時也卸下了她全部的偽裝,面前的男人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接下來只需要好好享受一下過程,就能有一個表面上是少林弟子,實際上只聽命與自己的奴隸了。 book18.org

「女施主,不知是什麼功夫,還不方便在外面展示呢?貧僧聽說江湖上有一種明玉掌法,專練一雙手掌,平日裡外觀不顯,唯有在室內暗處,雙掌會發出夜明珠一樣的白色光澤。」如明心中忐忑,又帶著些許莫名期待,嘴上卻說出了自己之前的另一種猜測。 book18.org

寧菲菲聽了,「呵呵」地笑出了聲,那笑靨在如明看來有一種引人破戒的魔力。就在如明呆滯的時候,寧菲菲不知何時已經雙手撫摸到了如明的臉龐上,那觸感和他夢中夢到的沒有任何差別,滑膩而溫暖,讓人安心。寧菲菲左手穿過耳朵攬住了他的脖子,右手掠過他稀疏的鬍渣,輕輕用一根食指挑起了他的下巴,用低沉卻充滿誘惑的聲音說道:「妾身練過很多種功夫,手上的功夫也練過不少,如果大師想看,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book18.org

如明心中蕩漾,咽了一口唾沫,他很是害羞,卻更加期待,隱隱更是期盼著寧菲菲的手上功夫和他夢中一般無異,下體的佛棍也是早已蓄勢待發。他緊張地點了點頭,示意寧菲菲自己很想看。 book18.org

「妾身這手上的功夫,源自唐代公孫大娘的劍器之舞,用手指來跳出一套高明的舞蹈。與趙飛燕掌中起舞不同,這是真真正正的掌上舞蹈。」寧菲菲推著如明到了自己的床邊,稍稍用力,就將如明推坐在了床上,「大師請坐好,妾身這就開始。」 book18.org

隨後,寧菲菲將雙手一點一點從如明身上移開,過程中已經開始規律地擺動,如同兩條在水中暢快游泳的游魚,輕靈而妖嬈。「請注意看著妾身的雙手。」 book18.org

聽到寧菲菲的話,如明不自覺地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不斷舞動地雙手上。寧菲菲十指飛舞,時快時慢,彷佛有著某種規律一般,吸引著如明的精神。如明漸漸覺得自己的視線開始在手指不斷地挑勾下,逐漸朦朧起來,彷佛世界都在離自己遠去,逐漸模煳,而視線中的雙手卻越來越清晰。 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看著妾身的雙手,你感覺很放鬆……」 book18.org

見如明的眼神逐漸變得呆滯無神,只是痴呆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寧菲菲知道,自己的「勾魂指」已經生了效果,自己一個月以來的布置終於完全成型了。如明現在已經進入了奼女道經常使用的「攝魂」催眠狀態,在這種狀態下的男人,會對外界的刺激做出無意識反應,也會對外界所說的事情言聽計從,即使以後脫離這種狀態,催眠中留下的暗示依舊會長期存留在潛意識的深處,只需要特定的條件就能夠激發。因此接下來只要對如明植入對自己忠誠的暗示,他就會對寧菲菲言聽計從。 book18.org

不過寧菲菲第一次施展這種媚功,還拿捏不好如明進入這種狀態究竟有多深。如果狀態很淺而刺激太大的話,受術者只會被刺激醒來,這當然不是寧菲菲希望看到的。所以她還需要先試探試探如明的狀態如何。 book18.org

她繼續在如明的眼前施展勾魂指,然後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如明,你現在聽好,我現在有幾個問題要問你,你必須如實作答。明白嗎?明白的話,就點點頭。」 book18.org

如明呆滯地點了點頭,嘴裡緩慢地吐出了兩個字:「明……白……」 book18.org

寧菲菲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狀態,她第一次知道原來男人進入這個狀態也可以說話,著實也吃了一驚。不過她很快調整了過來,手上的動作繼續,並且一點一點地靠近如明的眼睛,嘴上問道:「如明,你最親最愛最尊敬的人是誰?」 book18.org

如明的眼神依舊呆滯,緩緩開口道:「菩薩……」 book18.org

這個回答讓寧菲菲頗為意外,心道:「菩薩?看起來你也不怎麼老實嘛……」寧菲菲以為菩薩是女身,所以覺得如明也是暗中喜歡菩薩。殊不知其實菩薩乃是無相之體,是男是女取決於人怎麼看他,這卻是個大誤會。寧菲菲卻不知這些,微微一笑,彷佛看透了這和尚的本質,於是繼續問道:「如明,你在少林寺是何職位?」 book18.org

「般若堂……首座……真凈座下大弟子,主管……對外事務。」 book18.org

寧菲菲點了點頭,看來其所言不虛。於是繼續問道:「那天同你一起來的師叔是誰?」 book18.org

「真悟……師叔……只研佛法……不管外物……」 book18.org

「少林寺是如何看待妾身的?」寧菲菲又問。 book18.org

「起初……是懷疑……」如明的面色流露出了一絲遲疑,見狀寧菲菲連忙雙手輕點如明的太陽穴,將兩股內息輕輕打入了如明的腦中,隨後如明便安定了下來,繼續說道:「被我……消除了……」 book18.org

之前的情種對如明的影響很大,除了讓他心神無法集中,也在暗中讓他對寧菲菲產生好感,不再懷疑。若不是寧菲菲自己在易容上出了些差錯,如明連今日的懷疑也不會有。見如明這麼知趣,寧菲菲滿意的笑了笑。她忽然覺得這種狀態很有趣,處在這種狀態的人什麼都不知道,只會乖乖聽話,如實回答一切問題,她很喜歡這種將人全部掌控的感覺,甚至有些愛上了。 book18.org

隨後她用手微微撐開了如明的雙眼,讓他注視著自己的眼睛,然後運起媚功,用魅惑的聲音說道:「如明,仔細聽好,你的魂魄已經被我勾走了,你的魂魄完全屬於我,所以現在的你會完全聽從我的命令,把我當做你最親最愛最敬佩的人,我就是你唯一的勾魂菩薩。我可以將魂魄暫時還給你讓你回到原本的狀態中,但是你的魂魄已經被我打上了烙印,你的心裡會把我當做最尊敬的菩薩,我說的話就是菩薩的懿旨。只要我對你勾勾手指,或者我說『妾身是你的勾魂菩薩』的時候,你的魂魄就會再次回到我手裡,你也會回到這樣的狀態中。你聽明白了嗎?」 book18.org

如明呆滯地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些許崇拜,說道:「明……白……」 book18.org

寧菲菲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好,我會暫時把魂魄還給你,之後你會清醒過來,你不會記得任何在我勾走你魂魄時發生的事情,不過我對你的烙印永久有效。你明白嗎?」 book18.org

如明再次點頭。 book18.org

寧菲菲拍了一下如明的禿腦瓢,說道:「這是我將魂魄還給你的信號,你現在可以醒來了。」隨後寧菲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神色,搖了搖如明的身體,說道:「如明大師?如明大師?你怎麼了?」以防萬一,寧菲菲還是先用普通的語氣問了問如明的狀態,見如明沒有反應,又搖了搖他的身體,如明這才漸漸清醒過來,如夢初醒地問道:「女施主,貧僧這是……」 book18.org

「妾身的指尖舞蹈太過無聊,讓大師睡著了。」寧菲菲故作可憐地說道,「妾身學習時日尚淺,請大師不要怪罪。」 book18.org

如明看著寧菲菲似嗔似怪的模樣,心中又是憐愛又是歉疚,忙說:「怎麼會怪罪,是貧僧近日忙於俗物,太過疲憊了。貧僧近幾日都不得安睡,沒想到卻在女施主這裡睡了個好覺。」 book18.org

「既然如此,妾身便再舞一次,大師便在此處安穩睡眠,明日再回山門如何?」寧菲菲見如明毫無自覺,心中暗笑,又對這控制人的法門偏愛了幾分。紙上所記載的,又怎麼能比在真人身上實踐有趣? book18.org

雖然心中知曉寺中還有不少事務,但不知為何卻是不想拒絕寧菲菲,於是說道:「既然如此,便多謝女施主了。」 book18.org

「大師請在床上躺好,這回妾身不會輕易喚醒大師了。」寧菲菲說這句話的時候,心中想的卻是另一個意思,只是如明卻全然不知。如明此時坐在床上,寧菲菲沒等他做出反應,便脫掉了他僧靴,然後在如明腳底板的中心輕輕用手撩了一下,直激得他渾身發軟。隨後寧菲菲將他推倒在了床上:「大師,請看妾身的手指。」說著,寧菲菲手做蘭花盛開,對著如明的眼睛勾了勾手指,雖然沒有用任何媚功,如明還是在看到手上動作的一瞬間,眼神再次呆滯起來。寧菲菲又搖了搖如明的身體,發現他依舊是一副呆滯的模樣,也確認了他已經被媚功控制了心神。 book18.org

「典籍上記載,這『奪神香』配合勾魂指,就算是得道高僧也能就範,看來果然效果斐然。這奪神香製作方式還算不難,雖然剩的不多,不過好在可以再製作不少。收集材料的事情,就交給這和尚了。」寧菲菲回身滿意地熄滅了屋內點燃的香,然後慢慢回到了床邊,輕輕撫摸著如明的臉頰,問道:「如明,還記得妾身嗎?」 book18.org

「勾魂……菩薩……」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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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少林內功 book18.org

儘管已經確認了如明已經落入了自己的掌控,寧菲菲依舊不知道這種控制究竟能達到什麼程度,也不知道這樣的控制能持續多久,所以除此之外,寧菲菲依舊在思考,該如何鞏固這種控制。她還有很多手段,甚至能將媚功強行打入人腦,將其變成只聽自己話的木訥傀儡,只是這種手段卻無法幫助她達成之後的目的。 book18.org

她控制如明,是為了能夠時時得到少林寺的內部消息,以便之後的行動,一旦外表上相差太大,很容易就會被少林寺的人精們看出端倪。而這種催眠攝魂的方式,是最為隱蔽的。讓如明如平時一般回到少林,然後暗示他定期向自己彙報情況,也以便於自己之後的行動。她可是對少林一個月之後的大事件很感興趣,早就聽說當今的皇上年少登基,頗有明君姿態,是以年輕時還抱有些許幻想。不過這些幻想,早已被現實打破。 book18.org

「或許,我可以通過控制那皇帝來獲得無上的權利……」這個想法,在她知曉了控制人是多麼有意思的一件事之後開始瘋狂蔓延滋長起來。「就像媚娘祖師那樣,讓三代皇帝為之傾倒,整個天下為之傾覆。」然而這個想法還是被寧菲菲壓了下來。「我現在的媚功修為還是太低了,聽說皇室宗親都有龍氣護體,天子更是真龍之氣,這種淫媚之力無法近身,只有天子失德方能有機可乘。饒是媚娘祖師修為通天也被那唐太宗壓製得死死的,直到後來皇帝本就是祖師扶植,才有機可乘,破了真龍之氣,甚至吸納真龍之氣為己用,自己當了女皇。」 book18.org

想到武則天祖師,寧菲菲突然對如何不露聲色地加強對如明的控制有了思路。看著床上睜著眼睛目光呆滯的如明,寧菲菲媚笑著眯起了眼睛:「罷了,還是著眼於當下吧,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才是正途。就讓我先試試少林弟子的內力有多精純好了。」 book18.org

以防萬一,寧菲菲一邊繼續在如明的眼前使用了勾魂指,一邊說道:「如明,你聽好。接下來我會將魂魄暫時還給你,不過你的魂魄已經被我施了法,一旦回歸你的身體,你就會身體燥熱,你會瘋狂地迷戀我,瘋狂地想要占有我。你明白了嗎?」 book18.org

如明呆滯地說道:「明白。」 book18.org

「很好,」寧菲菲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稍稍用力地拍了一下如明的腦袋,見如明閉上了眼睛,似是沉沉睡去,說道,「好了,現在你的魂魄已經回到了你的身體,你可以隨時醒來了。」 book18.org

隨後寧菲菲挪了挪旁邊的木凳,安靜地坐在了如明睡著的床邊上。看著如明下體正透著褻褲逐漸聳立了起來,寧菲菲偷偷笑了。 book18.org

沒過多久,如明突然驚醒了過來,似是做了什麼可怕的噩夢一般,腦袋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坐在一旁的寧菲菲「關切」地湊過身去,用絲帕拂去了如明額頭的汗珠,問道:「大師莫不是發了噩夢?」 book18.org

如明突然緊緊抓住了寧菲菲的手,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女施主,女菩薩,你真是貧僧此生最大的業障……貧僧……貧僧……」如明已經連話都說不明白了,他現在心裡亂如麻,痛如絞,一顆心中腦中念的想的全都是寧菲菲,想她白皙的雙手,想她豐滿的酥胸,想她纖細的腰肢,想和她一起共尋極樂。只是礙於身份,這些話全都沒有說出口。 book18.org

寧菲菲卻是看透了他的想法,畢竟如明現在的樣子正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開始做起了小女兒姿態,一臉委屈地說道:「大師,妾身可是做錯了什麼?」 book18.org

如明慌忙起身,緊緊摟住了寧菲菲,任由她身上的香味鑽進自己的鼻孔:「女施主,女菩薩,你可願與貧僧共尋極樂之境?」 book18.org

看著如明分明已經燥熱難耐,卻依舊耐著性子徵求自己的同意,寧菲菲心中暗笑,也對這有些刻板的和尚多了些認識:「這樣的性格,簡直就是為了被我控制而生的。既然如此,我便也主動些,給你點甜頭吧。」她也抱住了如明,「動情」地說道:「大師所想,亦是妾身心中所願。大師請不必顧忌妾身。」 book18.org

「這……這……」如明已經語無倫次,分不清是激動還是懊悔了。 book18.org

「只求大師憐惜妾身。」寧菲菲湊近如明的耳邊,輕輕說道。耳邊溫聲軟語帶來的敏感終於點燃了如明心中最後的顧慮,將其燃燒殆盡。 book18.org

在心裡和生理的雙重解放下,如明一把將寧菲菲抱上了床,把她全身破舊的衣服輕輕剝下,用力地甩到了一邊,然後脫下了自己的全身衣物,跨坐在寧菲菲的身上,二人赤裸相對。床上的寧菲菲雙眼迷離,不止面色潮紅,赤裸的全身也都白裡透紅,似乎極為動情。儘管躺著,酥胸依舊沒有外擴,兩粒粉紅色的凸起更是如同鮮艷的櫻桃一般。如明的眼神已經不知該往哪裡看,無論哪裡都是絕景。原始的對母親哺乳的衝動讓他的目光盯在了寧菲菲乳峰之間的山谷之中,他鬼使神差地將自己挺起的佛棍,借著前端分泌的汁液,插進了山谷,開始前後摩擦起來。 book18.org

「妾身以為大師未經人事,沒想到卻是知曉這麼多有趣的花樣……」寧菲菲配合地用雙手擠壓著自己的酥胸,讓如明能夠感覺更加激烈。對胸部的揉搓讓寧菲菲也漸漸有了些許感覺,淺淺地呻吟出聲,如明見狀更是把持不住,更加賣力地挺動起自己的腰,以求更加緊密的接觸。「難道大師其實本就是花叢好手,是個淫僧?」 book18.org

原本沉浸在快感中的如明聽到此話,連忙將佛棍抽了回來,停止了所有動作,解釋道:「貧僧只是對女菩薩的……胸……喜歡得緊。也不知怎地就這般做了,女菩薩若是不喜歡,貧僧這就不做了。」 book18.org

寧菲菲媚笑一聲,用雙腿夾住了如明的腰,將他拉到了自己的胸前,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妾身喜歡得緊,因為這樣妾身就能用離心最近的地方感受大師了……」 book18.org

如明聽了,大喜過望,趕忙繼續之前的動作,將自己的肉棍插回了寧菲菲的雙乳之間,這次他自己的雙手先摸上了雙峰,一邊畫著圓形揉搓,一邊抽插:「女菩薩如此對待貧僧,貧僧都不知該如何報答……」 book18.org

「妾身不求回報,只求一個溫暖的懷抱……」寧菲菲故作委屈地說道。 book18.org

只可惜,如果早些時候遇到的是如明而不是喬家父子,也許這句話就是寧菲菲的真心話了。世間最美麗的情話,多半是謊話;世間最動人的眼淚,多半是虛假。 book18.org

如明不再說話了,他不知道自己能否給寧菲菲一個承諾,因為自己本應是個看破紅塵的和尚,如今卻深陷紅塵情網。他無法抑制自己的衝動,也不知道這樣的衝動究竟會給自己帶來怎樣的後果,也許是被杖責致死,也許是逐出少林,也許是連累了寧菲菲。只是他現在已經完全動情,根本沒去考慮後果,只想享受這一晌的貪歡。 book18.org

雖然內功深厚,但因為如明已經完全動情,也沒有顧忌精關的閉鎖,伴隨著強烈的快感,如明只覺得如同升天一般,全身開始輕微顫抖,他開始全力地抽插,而寧菲菲見狀也賣力地配合著,偷偷在如明肉棒探出頭的時候用舌頭輕輕舔著。她的舌頭非常靈活,每次都恰好擊在肉棒頂端兩瓣中間的縫隙中,這更加刺激了如明的神經,寧菲菲胸前的肌膚更是在二人體液的潤滑下更加濕潤。伴隨著三下大動作的衝刺,如明終於射出了自己的第一道真正意義上的陽精。 book18.org

寧菲菲也沒有浪費,就在如明衝刺的途中,她仰起頭含住了肉棒,讓如明的陽精全部射進了自己的嘴裡。滾燙而灼熱的陽精味道並不好,有些像生雞蛋,但是其中蘊含的真元讓寧菲菲甘之如飴。在正宗的少林內功的長期蘊養下,如明的陽精中的真元中正平和,如今全被寧菲菲吸收,雖然還沒來得及消化,但是寧菲菲依舊能預見自己的提升。 book18.org

「女菩薩,這……很髒的……」如明慚愧地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腦袋,上面細細密密全是汗珠,可見剛才的行為消耗也是不小。 book18.org

「大師心中本是無垢,又怎麼會髒呢?」寧菲菲將如明射出的大量陽精全部咽下,又舔了舔嘴唇,將嘴邊殘留的珍貴陽精也都收入舌尖,帶著妖艷的微笑,雙手向上伸出,做懷抱狀:「只求大師不嫌棄妾身骯髒。」 book18.org

如明見狀接受了這個擁抱,俯身抱住了寧菲菲:「貧僧已犯了色戒,又怎會無垢。」 book18.org

「無愧天地,便是無垢。」說罷,寧菲菲輕輕吻在了如明的臉上,然後咬著他的耳朵,媚語輕聲道:「大師,我們繼續吧。」 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如明下體本已即將軟下來的佛棍再次挺立了起來,本已有些冷靜下來的心再次被慾火點燃,他怒吼一聲,順理成章地將下體插入了寧菲菲早已濕透泛濫的蜜穴之中。 book18.org

其中傳來的緊緻觸感,比之之前在胸部高了不知多少倍,寧菲菲穴中的媚肉緊緊咬著如明的肉棒,每一次的摩擦都是全方位的接觸。這種二人靈肉交融的感覺,讓如明如痴如狂,他的動作越來越快,甚至很不得將自己的全部力量都用在腰上。而他身下的寧菲菲這次沒有使用絲毫的媚功,也不想將媚功留在如明的體內,若是被見多識廣的少林禿驢發現,會對自己今後的計劃產生影響。所以這一次,她只是單純地在享受這個過程。 book18.org

在奼女道媚功一點一點的改造下,寧菲菲已經早已不是當時純潔的少女,她早已食髓知味,甚至其中的美妙。在她的引導下,如明也體味到了人生中從未體會的快感。 book18.org

恍惚之中,如明的大腦已經變得一片空白,下體的動作下意識地變大,終於在幾次有規律的顫抖中,如明再次射出了自己的陽精。這一次的陽精依舊濃厚,被寧菲菲全部吸收。 book18.org

「少林的內功,真不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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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回、暴風雨前 book18.org

午後,本已陰沉的天氣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滴如同傾盆一般倒在了二人所在的木屋之中,發出了噼里啪啦的響聲,驚醒了睡著了不知多久的如明。如明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看到赤裸著躺在自己身旁靜靜睡著的寧菲菲,心中的滿足感油然而生。然而,這種滿足感沒有持續多久,突如其來的清醒讓他全身如墜冰窖被冷汗浸沒。之前來不及仔細想的後果,如今一併湧進了他的腦袋。如今自己破了色戒,若是被戒律院的長老發現,至少也是一頓毒打,甚至逐出少林也有可能。所以他們二人的事情,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book18.org

這個時候一個念頭一閃而過:「要不要將她處理掉?」如明破了色戒,又被寧菲菲破了一直以來的心性修為,已經產生了心魔。只是這種念頭一下子就被如明否定了。「阿彌陀佛,貧僧已經破了色戒,又怎能再破其他戒律?更何況,此事又與喬夫人何辜,怎可忘恩負義?」如明心緒煩亂,只能不停念經嘗試使自己平靜下來。 book18.org

一旁假寐的寧菲菲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覺得有趣,於是緩緩睜開眼睛,說道:「大師可是在煩惱?」 book18.org

如明見到寧菲菲醒來,想到之前二人經歷的事情,心中蕩漾,臉色頓時羞紅了,說道:「女施主,貧僧今日破了色戒,回到寺內定會受到責罰,更是不知以後該如何面對施主,所以心中煩悶,還請施主勿怪。」 book18.org

「大師只要不說出去,此時就只有你知我知,沒人會知道大師破了色戒。大師回到寺中仍可以過和從前一般的生活,」寧菲菲「強忍著眼淚」作微笑道,「只求大師以後能善待妾身,多來看看妾身。」 book18.org

如明聽了,心中又是可憐又是感動,心中甚至想還俗和她成親,於是說道:「若是貧僧還俗,女施主可願意與貧僧成親?」 book18.org

寧菲菲嚇了一跳,心道,「我看的話本里可沒有和尚破了戒就還俗這麼一說啊……」不過她心思活絡,正色說道:「妾身夫君新喪,大師是想讓妾身被他人看做人盡可夫的蕩婦嗎?」說出這句話,寧菲菲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畢竟她的確已經做了人盡可夫的事情,而且也會一直做下去。她的臉色有些紅,多半是因為羞愧。 book18.org

但是在如明看來這卻是生氣的徵兆,於是連忙說道:「貧僧……貧僧不是這個意思……」 book18.org

「妾身不願打擾大師原本的生活,只求大師每隔幾日能下山看看妾身。」寧菲菲起身下床,就這般赤裸著走到了床邊,看著窗外漸漸變小的雨勢,說道,「大師今日可還有其他事情?若是沒有,妾身便去做些齋飯。」 book18.org

看著寧菲菲的背影,雪白的肌膚,完美的曲線,如明不禁有些痴了,下體的佛棍又有再次抬頭的趨勢,他連忙搖了搖頭,翻身下床,火速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說道:「貧僧還有不少功課要做,寺內還有大事情需要準備,必須回山了。」 book18.org

「大事情?」寧菲菲知道是關於一個月後天子參拜的事情,於是問道,「可否也透露給妾身一些詳情?」 book18.org

「交給施主做袈裟時已經說了,當今天子一個月後將會在少林參拜。天子禮佛,實在是吾等之福。」如明說道,「只是經過這一個月的調查,貧僧的師叔發現下毒的人多半是西藏密宗。他們是想警告少林,放棄這次的參拜。」 book18.org

不知為何,如明原本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寧菲菲,但是心中想著,嘴上卻老老實實全部說了出來。只是如明也沒有在意,畢竟對方是自己心中最親之人,什麼都可以和她說。 book18.org

「涉及禪密之爭嗎?」寧菲菲聽了,心中又有了不少想法,「聽說密宗有一種『歡喜禪』,專修男女之事,有機會似乎可以與他們探討一番。」寧菲菲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大師且去吧,妾身便不送了。」 book18.org

「貧僧至少每隔三日便會過來,即便實在有事情來不了,也會讓相熟的師弟來通知一聲的。」如明走到了門口,停下了腳步,說道。 book18.org

「哦?大師不怕妾身有了師弟便不要師兄了?」寧菲菲則如同百靈鳥般輕靈地跑到了如明的背後,環抱住了他,在他的耳邊輕輕呼了一口氣。 book18.org

「貧僧的師弟心性修為都比貧僧要好,只有貧僧最不成器了。」如明嘆道,「貧僧相信師弟,也相信女施主。」 book18.org

「妾身乳名菲菲,」寧菲菲嬌媚地笑了笑,然後鬆開了抱住如明的雙手,「大師可千萬不能忘了哦。」 book18.org

如明聽了,臉色更紅,寧菲菲甚至能從身後看到他紅透了的脖子,他也沒有應聲,只是飛快地跑開了。寧菲菲舔了舔嘴唇,心中很是滿意如明的表現。 book18.org

她一直認為自己對如明的控制並不徹底,也不知道能持續多久,所以才用這種軟硬兼施的法子,如同武媚娘控制李家皇帝一般,除了精神潛意識的掌控,還要讓對方在清醒時也無可救藥地愛著自己。不過「愛」這種東西也並不靠譜,所以才需要雙管齊下,一點對方在清醒時有什麼奇怪的舉動,還可以加深暗示。 book18.org

暴雨來的也快去得也快,如明沒走多久,天色就已經晴朗了起來。正午的太陽透過烏雲射進了寧菲菲的小軒窗,讓全身依舊未著片縷的寧菲菲感到了些許暖洋洋。「這種天氣,正適合將那和尚的少林內力徹底吸收。」說著,寧菲菲回到了床上,盤膝而坐,開始運行媚功吸收如明精液中蘊含的內力。不過因為寧菲菲在吸收時沒有使用功法,這次的內力並不太多,不過勝在精液質量上乘,又是第一縷元陽,寧菲菲也覺得獲益不少。 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很是寧靜。卻讓寧菲菲有了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她每天織著絲線,吃少量的蜂蜜,練功,然後就是等待如明按照約定的彙報。只是她沒想到的是,兩天之後,如明就回來了。 book18.org

「菲菲……」寧菲菲正在織布,卻被如明突如其來地從身後抱住了,他貪婪地吸著寧菲菲的體香,「你用的是什麼香薰?為何像蜜一樣?」 book18.org

寧菲菲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似嗔似怪地推開了如明,說道:「老實點,萬一有人路過看到一個和尚抱著個女人,咱們就都完了。」 book18.org

如明一臉委屈,只能作罷。 book18.org

寧菲菲見狀,笑靨如花,她知道如明這時已經離不開自己了:「有什麼悄悄話,咱們到屋裡去說。妾身可是很喜歡大師叫妾身菲菲呢。」寧菲菲用手指輕輕剝開如明僧袍的開襟,颳了刮他健碩的胸肌。 book18.org

如明心領神會地將寧菲菲攔腰抱起,一個大跨步衝進了屋內,將寧菲菲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自己則解開了自己的腰帶,褲子自然而然地褪下,露出了早已蓄勢待發的佛棍。「菲菲,我想你想得不行,每天都會情不自禁地想到你的足,想到你的腿,想到你的胸,想到你的臉,下面就變得堅硬如鐵,只想和你再次共尋極樂。」 book18.org

這樣瘋狂的反應,寧菲菲也是第一次見到,不過她很樂於看到這樣的反應,男人在她身前搖尾乞憐的樣子,讓她的心裡十分滿足,躺在床上笑著說道:「大師說這些話,不怕佛祖降罪嗎?」 book18.org

「當然不怕,菲菲你就是世間最美的菩薩,侍奉菩薩的事情,佛祖又怎會降罪呢。」如明撥開了寧菲菲的衣服,露出了裡面紫色的肚兜。如明驚奇地發現這肚兜上還繡著的居然是一尊菩薩的法相。菩薩法相莊嚴面帶微笑,面部的位置正好是寧菲菲的雙峰之間,在雙峰的包夾之下,笑容顯得有些說不出的異樣。如明看著肚兜上的菩薩,漸漸痴迷了起來,而菩薩的面容也一點一點變作了寧菲菲的樣子。 book18.org

「妾身新織的肚兜,緙絲的技法還不太純熟,大師喜歡嗎?」寧菲菲見如明呆若木雞地看著自己的肚兜,知道自己將媚功與絲織結合在一起的嘗試再次起了作用,而那疑似情蠶所吐出的絲,確實有特殊的效果。因為情蠶的絲線不多,所以肚兜中間的菩薩是寧菲菲用緙絲的技法將情蠶的絲線刻入其中,按照自己的臉,刻成了菩薩的形狀。配合「勾魂菩薩」的暗示,能夠將如明帶入到淺層次的攝魂狀態之中。只是不知道這樣的肚兜,對第一次見到自己的人會不會有效果。 book18.org

她拍了拍如明光禿禿的腦袋,說道:「大師可是喜歡妾身這肚兜,妾身可以再織一條送予大師。」 book18.org

如明這才如夢方醒,忙說道:「不不不,千萬別,這樣的肚兜若是被旁人看到,貧僧怕是要吃大苦頭了。」 book18.org

寧菲菲怕自己的肚兜讓如明再次進入狀態,自己先把它脫了下來,小心翼翼地疊好放在一邊,說道:「大師今日可有什麼新花樣?」 book18.org

如明搖了搖頭,如實說道:「貧僧只想和前日一般與菲菲共尋極樂,卻是沒有菲菲口中的新花樣了。」 book18.org

「既然如此,那妾身可有個新花樣想讓大師試一試。」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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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實戰 book18.org

比起之前一再地在男人身下被動享受,這一次,寧菲菲想要真真正正地主導一次,試試坐在男人身上,自己來主導男人的感覺,想讓他享受就動一動,不想就不動等他來求。感覺他快要射的時候偏偏停下,感覺他沒什麼興致的時候偏偏要撩撥,這才是女人該有的方式。在之前的男歡女愛中,她已經逐漸學到了,男人在歡愛過程中突然加速,就是想要最後衝刺的前兆,如果男人停下了動作,肉棒開始不住地跳動,就是最高峰的時候。而如果在這種時候停下來,男人又會有怎樣的表情呢?寧菲菲心中暗暗好奇。 book18.org

「妾身想試試,在大師身子上面……」寧菲菲舔了舔嘴唇,起身抱住了如明,溫柔而撒嬌一般地湊到了如明的耳邊說道,「或者,大師喜不喜歡妾身用手來……」寧菲菲的話沒有說完,不過話中的意味已經很明顯了。寧菲菲明顯感覺到如明在聽到自己說「用手」的時候,全身輕微戰慄,彷佛興奮一般。 book18.org

「看來之前用在手上的媚術還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少的影響,他現在對我的手似乎還有點特殊的感情呢。」寧菲菲心中暗笑,「不過這個全身顫抖的反應倒是很有趣,看來可以記錄下來,以便以後可以更準確地把握男人的好惡。」 book18.org

「這……」如明心中猶豫,雖然他對手很感興趣,但是女上男下的姿勢,對他來說更是一種聞所未聞的新奇體驗,「菲菲,這兩種花樣,都有什麼說法?」 book18.org

其實對於前半段人生純白如紙只知道修佛的如明來說,男女之事,無論怎樣的花樣,都是新鮮的,在此之前甚至他與女人接觸都少得可憐。寧菲菲想了一想,說道:「大師只要安心享受就好,剩下的就交給妾身吧。」說著,寧菲菲將如明推倒在了床上,一隻手假裝無意地按住了如明的丹田位置,另一隻手則摸到了如明的佛棍之上,撥開了上面一層包在外面的皮,然後輕輕揉了揉腫脹得有些紅的龜頭,將前端浸出的液體摸勻。 book18.org

「菲菲……貧僧……嘶……」如明剛想說些什麼,寧菲菲忽然手上用力連根握緊了佛棍,將包皮全部拉了下來,一瞬間的疼痛讓如明有了一絲異樣的快感,不禁呻吟出聲。 book18.org

「大師,洗浴的時候可要好好清洗這裡面哦。」寧菲菲輕輕颳了一下龜頭下面的溝,又讓如明一陣顫抖,「不然妾身可會病從口入呢。」 book18.org

如明腦中一片空白,也不知該如何回答寧菲菲,只能唯唯諾諾地道:「是,貧僧下次定會注意……」 book18.org

寧菲菲一邊上下套弄著如明的佛棍,一邊用另一隻手不斷撫摸著如明的上半身,從胸肌到腰眼,一點一點觀察著如明哪怕是微小的反應。當她摸到了如明腰眼位置的時候,如明終於忍不住,渾身開始顫抖,下體變得躁動而不安分,這下寧菲菲確定了如明的腰眼是最敏感的地方,然後急忙收手,讓如明如同懸空一般,不上不下,好不難受。 book18.org

「菲菲……你這是……貧僧好難受……」如明心頭不暢,下體不斷晃動,想要找個依靠,哪怕是蹭一蹭也可以噴薄而出,只是寧菲菲偏偏不給他碰,反而按住了他的雙手,只讓他自生自滅。看著如明來回扭動的身體,寧菲菲覺得有趣又興奮,自己的下體也不知什麼時候有些濕了。 book18.org

「大師……現在還不可以……」寧菲菲媚笑著說道,「如果現在就沒了精元,之後的重頭戲可就沒了。」 book18.org

如明於是強迫自己震驚下來,只是眼見著如明就要從躁動中回復回來,寧菲菲再次壞笑著,對準角度,一屁股坐在了如明的肉棍之上,肉棍與蜜穴完美契合,舒暢的感覺再次傳遍了如明的全身,只一下,如明的眼睛便不由自主地看向上方翻起了白眼,肉棒也不受控制地連續顫抖,然後一泄如注。 book18.org

「嗯……」如明呻吟著,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如同被抽空了精神。而寧菲菲卻有點不滿意。倒不是不滿意如明這麼快便泄了身,而是不滿意自己對如明狀態的掌控,還不能隨心所欲。不過這也是個長期的過程,急不來。想到這,寧菲菲心裡才好受了一點。 book18.org

寧菲菲夾了夾自己的蜜穴,感覺到如明的佛棍依舊挺立如初,再次來了興致,使了一招觀音坐蓮,半坐在如明的身子上,開始晃動自己的腰肢,讓如明的佛棍與自己的媚肉不停地摩擦。剛剛才射出的精華此刻讓寧菲菲的蜜穴里充滿了液體,摩擦的感覺更加順暢,讓還沉浸在前一波餘韻的如明再次全身戰慄了起來,他下體迎合著寧菲菲的動作,用力地挺槍直刺,每一下都直搗寧菲菲的花心,讓寧菲菲也能從中享受。 book18.org

「菲菲……我感覺太棒了,你呢?」如明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問道。他已經忘我到連「貧僧」也忘記說了。 book18.org

「噓……」寧菲菲聽了,原本已經開始漸漸進入享受狀態的她特意將她的手指放到了如明的嘴邊,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啊恩……」說著,還一邊呻吟著,一邊講手指插入了如明的嘴裡。寧菲菲的手指常年浸染欲蜂蜜,帶著些許甜香,更是讓如明如痴如醉。如明如同嬰兒般吮吸著寧菲菲的手指,腰上的動作也更加賣力。 book18.org

「在妾身面前怎樣都好,可千萬要記得,在別人面前要繼續稱自己為『貧僧』哦……」寧菲菲見如明已經越來越不像個和尚,心中覺得有必要糾正一下,否則等他回到少林,說不得要穿幫。 book18.org

不過如明正貪婪地一邊吮吸一邊索取,哪裡顧得上回答,只是點了點頭。寧菲菲見狀,一個閃身,將手指抽走,從如明的身上跳了下來,再次讓如明進入了不上不下的境界,只急得他異常憋悶,滿腔的慾火只想發泄出來。「大師不答應妾身,妾身今日便不再服侍大師了。」聽著寧菲菲撒嬌的語氣,如明無可奈何,於是連忙答應:「貧僧曉得了,真的曉得了。」 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寧菲菲這才重新坐回了如明的身上,「妾身不希望影響大師的生活,大師除了見妾身時,可要與從前無異才好。」隨後寧菲菲再次將如明已經磨得發紅的佛棍插入了自己的蜜穴,「妾身也正享受著,也不想半途而廢嘛……」 book18.org

如明憨笑著說道:「菲菲說得對……」隨後又是一陣強烈的運動,讓如明再次忘乎所以地開始享受起來。 book18.org

「大師回少林這兩日,可有什麼值得注意的事情?」寧菲菲一邊上下挺動腰肢,一邊問道。 book18.org

然而如明卻沉浸在快感中,沒有意識到寧菲菲的問題。 book18.org

寧菲菲於是停下了動作,靜靜地微笑看著他。 book18.org

「菲菲……怎麼了?」如明連忙睜開眼睛,卻看到寧菲菲正一臉玩味地看著他,也不動彈,很是不解。 book18.org

「大師還沒回答妾身的問題呢。回少林這兩日,可有什麼值得注意的事情?」寧菲菲一臉埋怨的神色,彷佛如明不回答就這樣不理他一般。 book18.org

「這……好吧,其實貧僧今日過後便要去京城接天子了。貧僧今日本來也是和菲菲辭別的,只是見到菲菲,什麼別的東西都想不起來了。」 book18.org

「能不能也帶我去?我想見識見識當今天子的威風。」寧菲菲動了一動,算是給如明的一點獎勵。 book18.org

「這恐怕不行,菲菲還要為大典做袈裟呢。」如明搖了搖頭,卻不知是被寧菲菲突然夾緊的蜜穴刺激到了還是遺憾地搖了搖頭。 book18.org

寧菲菲擠了幾滴眼淚,加快了腰上的動作:「既然如此,妾身也沒什麼能送給大師做餞別之禮,只能把自己送給大師了。」 book18.org

看著寧菲菲豐滿的雙乳在眼前跳來跳去,如明只覺得頭暈目眩,大腦更加空白,肉棒上傳來的感覺更是讓他飛上了天際。寧菲菲則夾緊了蜜穴,讓每一下摩擦都能恰到好處地觸碰如明全部的敏感肉,雙手則撐著如明的腰眼,時不時地撩動更是讓他欲仙欲死。 book18.org

沒幾下,如明便再次射出了自己的寶貴陽精,寧菲菲則連同上一波全部吸收,化為了自身媚功的養分。只是這樣她還並不滿足,悄悄運起了媚功,夾緊了自己的蜜穴,如明只覺得彷佛有一股吸力,要將自己連人帶魂一起洗走,陰囊中為下次準備的元精也都一併被榨了出來。這一次寧菲菲吸取教訓,淺嘗輒止,隨後收了媚功,起身下床。 book18.org

「大師在此稍微休息片刻,妾身去準備些乾糧以備不時之需。」見如明喘著粗氣沒有一點起來的意思,寧菲菲心中又有了些許小心思。 book18.org

待她穿好衣服化好妝準備完乾糧回到了臥室,才發現如明依舊癱軟在床上。這種男人的性慾全部由自己主導的感覺,讓寧菲菲如同上癮一般,比之歡愛之樂,也別有風味。「難怪說床上才是男人說實話的地方,即使沒有奼女功……前輩們誠不我欺。」 book18.org

隨後她將自己的肚兜換下,將肚兜中間以自己為藍本的菩薩繡像裁剪下來,簡單裝裱一下,便做成了一卷捲軸,放在一邊晾著,以備後用。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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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依依惜別 book18.org

如明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覺得自己在連續兩次射精之後,全身都酸軟無力,只想一覺睡到自然醒。其實按照一般人來說,這種精力充沛元陽充盈的正值壯年的男子,一夜兩次只能說是少的,可誰讓他遇到了個妖精呢。寧菲菲也是聽說如明要走了,一時半會也沒有了被少林寺的熟人發現端倪的可能,直接用媚功將他吸得狠了一些。努力提高自己的功力,才能在即將到來的大典上有所作為,這就是她所想的。 book18.org

終於,如明還是想起了自己還有要事在身,強作精神從床上爬了起來,一看天色已經是變暗了不少,寧菲菲正在一旁的桌邊點著蠟燭不知在忙著什麼。聽到如明起來的聲響,寧菲菲轉過頭,起身攙扶著如明,幫他換上了衣服。 book18.org

「大師近幾日勞累,可還睡得安穩?」一邊幫如明更衣,寧菲菲一邊關切地問道。 book18.org

「只有在此處,貧僧才能睡得安穩。」如明握著寧菲菲的手,溫柔地說道,「有女菩薩在身邊,如同身在極樂。」 book18.org

「前幾日還說妾身是魔障,」寧菲菲幫如明換好了衣服,澹澹地說道,「現在又是菩薩了?」隨後她走到了桌邊拿出了一早就準備好包著乾糧的紙袋,交到了如明手中,一臉玩味地看著他。 book18.org

「魔與佛,不過一念之別。」如明似有深意地說道,「只是貧僧隨師父師叔學了那麼多佛法,依舊參不透個中真意。」 book18.org

「要妾身來說,及時行樂便是極樂,管他八戒九戒,」寧菲菲媚笑著抱住了如明,把臉貼在如明的胸前衣襟上,耳朵能清清楚楚地聽到如明的心跳聲,「大師不也一樣找到了自己的極樂世界嗎?」 book18.org

如明不再說話了,他知道極樂世界並不是這麼狹義的定義,只是又不忍心拂了寧菲菲的意,於是將乾糧放到一邊,也抱緊了寧菲菲。 book18.org

「妾身這麼說,大師會不會以為妾身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寧菲菲小聲說道。 book18.org

如明耳力不錯,當然能聽到,於是連忙回答道:「怎麼會,此事從一開始便是貧僧被迷了心竅,好在菲菲接納了貧僧。貧僧憐惜菲菲還來不及,又怎麼會作其他想法?」 book18.org

「這和尚如果不是和尚,說不定真能迷住不少少女的心扉,情話說得倒是挺好,人長得也不錯,下面那話也挺長,可惜遇到我了……」寧菲菲搖了搖頭,將心裡莫名其妙的想法拋諸腦後,隨後鬆開了包著如明的雙手,從桌上又拿出了那個事先準備好的絲絹捲軸,放到了如明的手中,說道:「既然如此,大師還請收下這個。」 book18.org

「這是……」如明很是好奇。 book18.org

「既然大師有菩薩在身邊才能安心睡眠,妾身便繡了一副菩薩像,能夠常伴大師身邊。」寧菲菲一臉「害羞」地低下了頭,將頭再次埋進了如明的胸膛之中,「大師不妨打開看看。」 book18.org

如明於是打開了捲軸,一副精美的菩薩像頓時映入眼帘,與之前在寧菲菲肚兜上看到的一模一樣,端莊素雅,臉上帶著聖潔的笑容,只是這笑容中似乎帶著似有似無的春意。之前穿在肚兜上時,菩薩的面部由於在寧菲菲的雙乳之間,角度恰到好處更加誘人。而平鋪之後的菩薩像則看上去正常了許多。想到這事寧菲菲剪了自己的肚兜為自己做的捲軸,如明心中很是感動:「菲菲你……之前的肚兜……」 book18.org

如明沒有進入催眠狀態,這也在寧菲菲的意料之中,畢竟這肚兜變成了掛畫,又沒了自己的一身媚氣的薰染,還是有不少的區別。不過若是加些其他暗示,可就不一樣了。寧菲菲沒有回答如明的疑問,反問道:「大師心中,妾身是大師的什麼人?」 book18.org

「菲菲把自己的樣貌繡成菩薩,當然是貧僧的女菩薩了。」如明對著掛畫左看右看,愛不釋手。 book18.org

「不對哦,妾身是你的勾~魂~菩~薩~」 book18.org

這約定的暗號像是一把粉紅色的鑰匙,將如明的心扉上鎖,聽到了這句話,如明一瞬間便失了魂,再次進入了攝魂狀態中。保持著環抱著寧菲菲拿著掛畫的姿勢,一動也不動了。 book18.org

「男人啊……」寧菲菲嘆了口氣,「如明,我問你,你走之後,會派什麼人來與我聯絡?」 book18.org

「師弟……如晦……」 book18.org

「幾時會來?來做什麼?」寧菲菲又問。她想更詳細地了解一下這個即將與自己接觸的男人,看看他究竟能不能和如明一般,為自己所用。 book18.org

「三日之後……每隔三日……」如明一字一頓地慢慢說著,「貧僧叮囑他,送過必需品之後不要久留……」 book18.org

「這小子,嘴上說著放心,但是還是不放心嘛……」寧菲菲心中暗笑,繼續問道:「如晦修為比你如何?」 book18.org

「如晦乃是剛入門的弟子,修為不高,對佛法卻有獨到的見解。」 book18.org

寧菲菲聽了點了點頭,對這如晦也有了大概的了解,修為不高,佛法理解再高也可以直接用媚功使其就範,於是心中定好大致思路,只等三日之後他過來了。 book18.org

隨後寧菲菲又問道:「此番去京城,可有人與你同行?」 book18.org

「戒律院首座真色師叔早已在京城,只是需要貧僧將寺中一本重要典籍送到京城,因此人越少越好,只有貧僧一人。」 book18.org

「一個人,正好方便我做些小動作,不錯不錯。」寧菲菲心中暗喜,隨後說道:「那本書是什麼書?你現在是否帶在身上?」 book18.org

「乃是唐玄奘大師手譯《大般若經》中一卷原稿,為《緣起品》,天子意欲不坐轎不坐車,以馬代步前來少林,途中一路吟誦此經。」如明斷斷續續將皇上的計劃全都和盤托出,「此經還在寺中,明日一早啟程便由貧僧護送上京。」 book18.org

「還想在經書上做些手腳,看來是沒這個機會了。」 book18.org

整理了一下思緒,寧菲菲開始為如明的京城之旅埋一些伏筆:「如明,你聽好。下面我說的話,都將鐫刻到你的靈魂之中,所以你以後都會依次行事。你明白嗎?」 book18.org

如明輕微點了點頭,生硬地回答道:「是……」 book18.org

首先是每日加固自己對他的催眠,寧菲菲說道:「平日裡你不會打開這本捲軸,只有每日睡覺之前才會打開,然後虔誠膜拜。每當你看到這上面我的畫像,心中對我的崇拜與愛慕就會增加幾分。之後的夜裡你就會睡一個非常安穩的好覺。你明白嗎?」 book18.org

「明白……」 book18.org

「除此之外,如果找到機會,你會在天子能看到的時候膜拜這尊菩薩,讓天子看到你虔誠禮佛的態度。」這就是為了勾引到皇帝所埋下的伏筆了,讓皇上能夠對這菩薩感興趣,在他的心中留下影子,這樣便能夠在日後見面找到破綻。「如果天子問起,你只說著捲軸是家中所傳,絕對不會提到我。知道了嗎?」 book18.org

「知道……」 book18.org

「在你離開少林的日子裡,性慾會被全面壓制,變成你之前的樣子,然而這些被壓抑的性慾在你下一次在我家中見到我本人的時候便會全面爆發,記住,只有在我家中見到我本人才會爆發,明白了嗎?」 book18.org

「明白……」 book18.org

「如果你將我的指示全部完成,那時我會給你獎勵的。」寧菲菲魅惑地舔了舔嘴唇,不過現在的如明卻沒法接收到這個信號了。交代的事情基本完成,寧菲菲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該把這和尚送回去了:「好了,接下來我會將你的魂魄還給你,你不會記得從『妾身是大師的什麼人』開始之後的所有內容,但我鐫刻在你靈魂上的話會一直生效。」說罷,寧菲菲拍了一下如明的腦袋,示意自己將魂魄還給了他。 book18.org

如明這才如夢方醒,他的記憶仍停留在「妾身是你的什麼」這話題上,於是回答道:「菲菲當然是貧僧的女菩薩了。」 book18.org

寧菲菲笑了,如同春風一般醉人:「不過妾身給大師的掛畫可是普通的菩薩,和妾身沒有半點關係哦,大師可要每天膜拜,以示虔誠。」 book18.org

如明只當寧菲菲說的是俏皮的情話,於是點點頭答應道:「那是自然,貧僧禮佛之心,從不曾改變。」 book18.org

寧菲菲聽了笑得花枝亂顫,看得如明又是一陣心醉。「好了,大師,已經很晚了,早些回寺休息吧,明日不是還要出發去京城嗎?」 book18.org

如明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居然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不禁感嘆道:「與菲菲在一起總讓人覺得時光飛逝,見不到菲菲卻又一日三秋。貧僧這就告辭了,三日之後,貧僧的師弟如晦會代貧僧送些縫製袈裟的必需品以及其他生活用品,女施主可不要太過熱情啊。」 book18.org

說著,如明便走出了寧菲菲的小屋,輕輕關上了房門,只聽裡面傳來的寧菲菲似笑非笑的聲音,如同銀鈴一般動聽:「大師慢走,妾身會好好招待如晦大師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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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風雨如晦 book18.org

如明走後,寧菲菲一邊盤膝開始吸收如明元陽中蘊含的內息,一邊則開始了新的計劃。如明離開去了京城,他的師弟如晦究竟是何許人也,沒見過面之前寧菲菲也拿捏不准,只能根據佛法精深,內功平平來準備了。對於這種人,寧菲菲心中也沒什麼底,畢竟典籍中一直記載佛法是媚功的最大剋星,越是精善佛法,媚功這類的邪魔外道就越難以近身,可是有了如明這樣的先例,又讓寧菲菲很是迷茫,不知道這佛法究竟能抵禦自己媚功幾成。 book18.org

其實寧菲菲不知道自己媚功早已超過自己想像許多,因此絕大多數人都會難以抵抗,像是如明這種更是在寧菲菲的全力施為之下,早已將自己的佛法修為全部拋諸腦後,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戀愛中的男子」。 book18.org

然而這種小心謹慎,也正是寧菲菲的優點。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 book18.org

「瓶頸依舊沒有突破,看來這般吸法,進展還是太慢了。」良久,寧菲菲收了功法,嘆了口氣,不再想關於自身功法瓶頸的事情,「還有三天時間,該準備點什麼呢?」隨後她開始專心開始思考如何布置一個能讓得道高僧也得乖乖就範的陷阱。 book18.org

「不管怎麼說,先緙一副同樣的肚兜吧,正巧情蠶的絲也差不多夠了。」 book18.org

之後的兩日,寧菲菲都是在忙碌中度過的。每日采絲紡絲,不但需要織就皇上參拜所需要的錦斕袈裟,還需要準備情蠶肚兜。要知道緙絲是一門十分精細的活,饒是寧菲菲已經有過一次經驗,想在兩天之內緙出一個自己滿意的肚兜,也是她仗著內功傍身幾乎不眠不休才做完。這樣的速度對於一般絲工來說,已經可以說是驚為天人了。 book18.org

只是寧菲菲還有些不太滿意,她將織作當做自己除了媚功以外唯一的興趣,甚至以宋代朱克柔為榜樣,想要緙出世間最好的絲。只是現在時間緊迫,只好先將就著了。如果不行的話,她還有從山谷中帶出來的殺手鐧。 book18.org

如明離開的第三日,寧菲菲穿著樸素,內里卻穿著特別準備的肚兜,一早便坐在織機之前,開始了一天的忙碌。錦斕袈裟的已經初見雛形,而寧菲菲的織功也日漸精湛。就在她醉心於工作之際,「篤篤篤」三聲短促的敲門聲從院子的木門邊上傳來,寧菲菲抬眼望去,一個皮膚黑黃,身材精瘦眼神卻頗有神采的和尚正佇立在門口,於是走上前去,輕輕推開了門。 book18.org

「阿彌陀佛,貧僧如晦有禮了。」來的正是如晦和尚。他雙手合十,低頭不再言語。身著破舊僧袍,腳下的草鞋也接近完全爛掉,卻似乎毫不在意,渾身黑瘦,彷佛多年未曾飽餐過一般,完全不似如明神庭飽滿精氣十足。 book18.org

「妾身喬寧氏見過大師,大師有禮了。」寧菲菲見這如晦和尚與自己所想差了不少,也頗為差異。聽說是如明的師弟,看上去卻比如明老了十歲。「妾身已從如明大師那有所耳聞,請進來歇歇腳,吃點摘菜吧。」 book18.org

「貧僧師兄如明因有要事去了京城,因此囑託貧僧照顧女施主。」然而如晦卻完全沒有進來的意思,開門見山地說道,「貧僧以為錦斕袈裟須有金絲點綴,特此送上些金線,女施主可在袈裟上試一試,若是不夠,知會貧僧便是了。」說著,如晦拿出了一個包裹,遞給了寧菲菲,寧菲菲伸手接過,無意間瞄到了自己潔白的雙手,暗道不好,「一直在紡絲,手上的偽裝卻是忘了做。罷了,未必所有人都會懷疑。」隨後她打開包裹,裡面的一大坨金絲纏在紡錘形狀的木頭上,在陽光下煞是晃眼。 book18.org

「大師,這些金絲多半還會富餘,待袈裟完成,妾身便還與大師。」寧菲菲試著拉長了金絲,發現這金絲雖然纖細卻十分堅韌,實在是上品的金絲,愛不釋手。女子對金銀珠寶是有著天生的喜愛的,即便是寧菲菲這樣的人也沒能免俗。 book18.org

「女施主大可不必如此,若是有富餘,貧僧便做主贈與女施主。女施主也可去城內打個首飾。」如晦雙手合十,道了一句佛號,說道,「貧僧仍在苦修,若無其他事,便告辭了。」 book18.org

「大師何不進來坐下喝杯茶,也好讓妾身好生招待一番。」寧菲菲再次邀請道,「也好向大師學習些佛法。」 book18.org

然而如晦卻沒有理會寧菲菲的邀請,低頭說道:「女施主,貧僧告辭了。」隨後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book18.org

留下寧菲菲一個人呆愣愣地站在原地,送也不是,不送也不是。 book18.org

「這如晦油鹽不進,真是難辦,也難怪如明放心讓他過來跟我見面。如明這賊禿,真是會給我找麻煩。看來只能等下次見面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突破口了。」寧菲菲關上門,搖頭嘆道,「所為佛法精深,原來是個苦行僧,難辦,難辦……」一連說了三個「難辦」,寧菲菲只覺得計劃趕不上變化快,原以為搞定了一個如明,少林寺的情況能盡在掌握,可誰知他又被派去京城,換的一個師弟也是個苦行僧。這樣的變數將寧菲菲的計劃全部打亂了。 book18.org

「他也不進來喝茶,連藥也沒法下,若是貿然用了媚功而不起作用,連我自己也會受到懷疑。」寧菲菲只覺得一身所學無處施展,如同全身力量打到了棉絮之上。「萬事開頭難,只要這禿驢敢踏出第一步,我有一萬種方式讓他就範。」 book18.org

「罷了,大致情形也基本了解,剩下的順其自然吧。」隨後,寧菲菲又將自己集中到了織機上,打算近幾日便先把袈裟的大體樣子紡織出來。 book18.org

三日之後,寧菲菲總算織出了差不多數量的絲帛,隨後要做的就是染色和裁剪縫補了。這一次,寧菲菲打算從食物入手勾引如晦,所以天一亮便開始生火做飯。然而只是齋菜根本無法發出強烈而噴香的味道,她於是出了門,去了不遠的河邊,打算用武功抓幾條魚來烤,這樣香氣必定能勾出人肚內的饞蟲。然而和尚平時只吃齋飯,寧菲菲也不確定這樣的香氣能讓苦行的大師動搖幾分。 book18.org

行至河畔,發現之前竹筏因為自己太不經常照料而不知去向,於是她沿著河流找到一片淺灘,水流清澈,游魚很多,正是徒手捉魚的好地方。徒手捉魚對於寧菲菲來說也是個新奇的體驗,她挽起袖子與褲腳,脫下樸素的鞋襪,赤腳走進了水中。在媚功的作用下,她的眼力與身手早已不是一般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只一個彎腰,便抓到了一條又肥又大的鯉魚。 book18.org

感受著魚尾拍打濺到自己身上的水花,寧菲菲只覺得心中無比暢快。 book18.org

只是這一來一回,已經用去了不少時間,「想來如晦和尚應該已經到了吧……」寧菲菲放棄了多抓幾條魚的想法,雖然不能用輕功,卻也三步並作兩步快速回到了自己的家。 book18.org

而如晦也如她所料,早已雙手合十佇立在了自家的門前。 book18.org

「來了,大師請稍等。」寧菲菲趕忙急匆匆地跑過來給如晦打開了門。 book18.org

「女施主,貧僧如晦有禮了。」如晦雙手合十,說出了和上次一樣的開場白,沒有任何的心意。穿著的草鞋比上次更破舊,衣服更是洗得脫了色。也不知是不是寧菲菲的錯覺,他似乎比之前更瘦削了。 book18.org

「大師今日前來,有何見教?」而寧菲菲則將手中的魚悄悄藏起,不便讓出家人看到,然後還了一禮,問道。心中雖然還是沒有具體的應對這苦行僧的方法,該給的禮儀還是要給足。 book18.org

「貧僧今日是來檢查一下袈裟的進度的,還請女施主勿怪。」如晦低著頭,看不出什麼表情。 book18.org

「大師稍等,妾身手上不太乾淨,等妾身清洗一番便將近幾日妾身紡好的絲帛給大師過目。」寧菲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妾身剛好做了齋飯,大師可要進來坐下歇歇腳,先用些齋飯?」 book18.org

面對寧菲菲的邀請,如晦依舊不為所動,說道:「貧僧每日所食甚少,齋飯便不必了。」隨後直接席地而坐,在寧菲菲的門口閉目打起了坐來,嘴裡念著不知什麼經文,不再理會寧菲菲。 book18.org

面對這石頭一樣的和尚,再次吃癟寧菲菲心裡很是難受,她將手中的鯉魚放到廚房案板上,然後舀起水缸的清水沖了一下自己的雙手,回到自己的房內將紡好的絲帛一併捧了出來,走到了如晦的面前:「大師,這邊是妾身近日紡出的絲帛了。之後需要大約十日染色,五日縫製,最終還需至少半月時間。」 book18.org

如晦稍稍睜開眼睛,看到絲帛的數量符合自己的預期,從口袋中掏出了些散碎銀子遞給了寧菲菲說道:「女施主須知慢工出細活,離我少林大典尚有許多時間,大可不必著急,仔細縫製。」 book18.org

說著,如晦站起身來,正色說道:「若是能誤了工期,那便是最好的。」然後拿出了一大錠金子,煞有介事地放到了寧菲菲手中,然後笑眯眯地看著寧菲菲,眼神無比滲人。 book18.org

只一瞬間,寧菲菲便感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聯想到之前如明提到的藏傳佛教,禪密之爭,眼前的人究竟是何等身份她一瞬間便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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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歡喜禪 book18.org

一時間,寧菲菲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地問道:「大師在說什麼,妾身怎麼聽不懂?」那金子也彷佛燙手一般,被她迅速丟在了地上。如晦笑眯眯地撿起了掉在地上的金子,收回了自己的懷中,對寧菲菲說道:「女施主,咱們借一步說話。」 book18.org

「這和尚,前腳連門都不想進,後腳卻又要借一步說話,怎麼前後差別這麼大……我不就給他看了一眼織好的絲嗎……」寧菲菲心中狐疑,嘴上卻不敢表露,於是說道:「妾身這裡人煙稀少,不會有什麼其他人經過的。大師難道……」 book18.org

「女施主勿怪,接下來貧僧所說的事事關重大,必須謹慎處之。」如晦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寧菲菲進入院子中,寧菲菲於是領著如晦來到院內,如晦繼續說道:「可方便在屋內詳談?」 book18.org

寧菲菲聽了頓時來了興致,她的臥室便是她自己的主場了,雖然薰香還沒點起來,卻也有了更多的底氣。於是打開自己臥室的門示意如晦可以進來:「寒舍沒什麼客房與正廳,如果大師不介意,可以去妾身的臥室內,稍作歇息,妾身也好去燙壺茶水招待大師。」 book18.org

如晦卻是說道:「貧僧不飲茶水。」然後走進了寧菲菲的臥室,待寧菲菲關上了門,說道:「事關重大,貧僧便開門建山了。貧僧需要女施主無法按時將袈裟做好交給少林。」 book18.org

寧菲菲背靠著門,心裏面早已有了底,此人多半是藏傳佛教派到少林寺的臥底。只是她依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地問道:「大師不是少林弟子嗎?袈裟不應該越快越好嗎?為何如此希望?」 book18.org

「女施主問的有些多了。」如晦面色不太友善,從懷中掏出了之前寧菲菲丟在地上的金子,放在手上輕描澹寫地拋了幾下,說道:「只要女施主按貧僧的要求完成,這一錠金子只是個訂金。事成之後,貧僧還有一錠金子奉上。」 book18.org

「若是妾身做不到呢?」寧菲菲手背在後面,不經意地搬弄起門上的門栓。 book18.org

聽到此話,如晦的神色更加陰暗,手握住那錠金子,食指與拇指輕輕擠壓兩側,上面一瞬間便出現了兩道凹痕。什麼也沒說,寧菲菲也看懂了他威脅的意思。於是連忙擺擺手,說道:「只是妾身若是做不成袈裟,定會受到少林方面的責罰,以後的生意也做不成了,怕是還要背井離鄉離開這個妾身剛剛才安定好的新家。」 book18.org

「兩錠金子,還不夠麼?」如晦從懷中緩緩掏出了又一錠同樣大小的金子,反問道,「此事只有你知我知,決不可讓第三人知曉。」 book18.org

如果是尋常人家中的尋常女子,或許兩錠金子足以讓她富足後半生還有餘,只是寧菲菲又豈是尋常人。她所思量的更多一些。 book18.org

「江湖中事,妾身多少也有耳聞,這第二錠金子,怕是妾身有命拿,沒命花吧。」寧菲菲索性決定把事情說破,看看這如晦究竟有什麼居心,「若是妾身帶著第一錠金子,在大師離開之後連夜逃離此處,多半能富足半生。只是若是妾身還貪圖這第二錠的話……」寧菲菲沒有繼續說下去,話中之意卻再明顯不過。 book18.org

如晦搖了搖頭,說道:「貧僧不是那般過河拆橋之人,出家之人又豈能隨意破殺戒。」 book18.org

「這時候說的好聽,誰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寧菲菲哂笑一聲,說道,「說到底,大師不是少林弟子,究竟是不是出家人,妾身也無從知曉,又叫妾身如何相信大師呢?」 book18.org

「貧僧是藏傳密宗弟子,雖與少林禪宗勢如水火,卻一樣恪守清規戒律。」如晦解釋道,「若是女施主不相信,待此事結束之後,可與貧僧一道去西去,貧僧所在的喇嘛寺可是藏中最為知名的。」 book18.org

「一樣恪守清規戒律?先是下毒讓少林高僧昏迷,現在又來阻止妾身做袈裟,怎麼想都不是磊落的手段吧?」寧菲菲想到之前的遭遇,憤憤說道,「天下間男人哪有好東西,為了錢為了權,犧牲一個女人又算什麼。和尚一樣是男人,一樣有七情六慾。藏傳佛教看中了中原天子禮佛,想要入主中原,成為主流,不也一樣是貪慾嗎?」 book18.org

「這麼說的話,女施主是不打算幫助貧僧了?」如晦臉色越來越陰沉,讓他本來就乾瘦的臉顯得更加難看。 book18.org

「幫了大師,妾身好不容易得來的平靜生活又要被打破了。只是不幫大師,妾身又不小心知曉了大師這麼多秘密……」寧菲菲嘆了口氣,「我們女子,想要決定自己的命運,就真的這麼難嗎?」 book18.org

如晦不再說話了,他知道現在的寧菲菲需要一點時間來思考,雖然在他看來,根本沒有思考的必要。而寧菲菲則就這樣靠在門上,一邊搬弄著門栓,一邊抬頭看著天花板,不知在想著什麼。良久,還是如晦先開口了:「女施主既然無法決定,那貧僧便幫女施主決定好了。」 book18.org

一邊說著,如晦一邊脫掉了自己破舊的僧袍,完全不顧寧菲菲的驚詫的眼光,露出了他全身骨瘦如柴的上半身,隨後又將下半身全部脫下,露出了他同樣乾癟的陰莖。他的陰莖病態一般的小,如同一條又細又小蟲子蜷縮在一團。然而如晦突然大喝一聲,開始運功,他的陰莖竟肉眼可見地逐漸變大,沒過多久,竟然已經比自身手臂更粗,長度也超過了一尺,只是他還不滿足,再次大喝一聲,他的陰莖竟然再次增長了數寸,如晦這才滿意地停下。而一旁的寧菲菲則被如晦的動作嚇了一大跳,她還從未見過如此奇妙的事情,她雖然很想轉過身去,但是眼睛卻幾乎目不轉睛地盯著如晦的陰莖在看,完全不顧身為女子的矜持。見如晦收了功法,寧菲菲這才意識到自己失了態,用手象徵性地捂住了眼睛。 book18.org

「女施主已嫁作人婦,想來也知曉男女之事了,女施主的丈夫可有貧僧這般大小?」如晦面露得色,雖然這是功法所致,然而卻在男女之事上無往不利。 book18.org

「大師還說自己恪守戒律,難道這不是犯了色戒嗎?」寧菲菲假裝捂住眼睛,背過身去,不去看如晦的裸體,嬌嗔地說道。 book18.org

「非也,佛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藏密佛教不但不禁男女之事,還有秘傳歡喜禪,以助雅致。」如晦臉上出現了崇敬的神色,說道,「我教綠度母化身文成公主投生與大唐,後與松贊干布成婚,修的便是這歡喜禪法。」 book18.org

「大師莫不是想對妾身用強?」寧菲菲對唐代很感興趣,因此聽到文成公主,第一個想到的是她似乎與奼女道的創始人武則天皇帝處於同一時期。「兩人不會有什麼聯繫吧……」寧菲菲這樣想著。 book18.org

如晦雙手合十,儘管下身佛棍挺立如松,卻不似有尋常男子般的感情:「非也。貧僧這歡喜禪法,只是想讓女施主體味到人生中從未體會的樂趣,聽聞女施主新婚不久便喪夫,雖非我教所為,貧僧也深感遺憾。只是這歡喜禪法,比起尋常男女房事,更甚百倍。施主獨守深閨,與貧僧雙修,豈不美哉?」 book18.org

「大師把妾身當做何許人了!難道是人盡可夫的淫娃蕩婦不成!請速離去,妾身對禪密之爭沒有興趣,也不會拆穿大師。只是這男女之愛,大師修佛之人,又怎麼可能理解!」說出這話,寧菲菲自己都想笑。畢竟其實她對著歡喜禪頗有興趣,只是該演的戲還是要做足。只是這般作態,讓寧菲菲自己也哭笑不得。 book18.org

「聽聞女施主與喬梁施主新婚三日便人鬼相別,之前更是媒人引薦,又如何會有男女之愛呢?」如晦早已從如明那裡聽說了寧菲菲的情況,自己也做過調查,自然很是了解,「只要女施主嘗過貧僧這根歡喜棒,保管以後便欲罷不能,再也離不開了。」 book18.org

寧菲菲這下明白了,原來這才是如晦真正的殺手鐧,這歡喜禪法似乎與自己的媚功有異曲同工之妙,隱隱似乎能夠控制與之交合的女人。「那妾身餘生豈不是只能做大師胯下玩物?」 book18.org

「女施主言重了,女施主大可離開貧僧。只是日後的慾火,卻是尋常棒子難以澆滅了。」如晦微笑著說道,「不過如果女施主選擇與貧僧一同回寺,大可做貧僧的第九位明妃,與貧僧一同修行大樂。」 book18.org

「看來似乎沒有我們奼女道媚功那麼強硬嘛。我們僅僅是初級的媚功便能做到令男人流連忘返欲罷不能,我現在也能做到扭曲精神篡改記憶強行控制,更別說媚娘祖師與上官祖師那樣的大成之女,一個眼神便足以讓男人死心塌地臣服於她。」寧菲菲心中暗暗比較了一番,覺得自己的媚功更高級一點,於是甚至有點躍躍欲試,看看這來自文成公主的歡喜禪法,究竟有什麼能耐。 book18.org

「女施主,若是不答應,貧僧也只能用強了。」說著,如晦運起內功,從自己的「歡喜棒」中逼出了一滴液體,輕輕一抹,捏在手中說道,「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僧這滴歡喜液,可是世間少有的媚藥,而貧僧的武功,恰好能將其送到女施主的口中。」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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