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樓 (21-30 全文完) 作者:zhuanyong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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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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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zhuanyongj book18.org

第二十一回、針鋒相對 book18.org

「妾身聽如明大師所說,大師似乎武功不高,這樣一滴液體,也能送到妾身口中嗎?」寧菲菲疑惑道,心裡想著莫非這如晦能潛入少林寺臥底,說不定有能夠不被發現的法門,自己最好能了解一下。 book18.org

「哼,我密宗心法,主修自身,全身內力晦澀隱蔽,又豈是尋常少林功夫可比的?」如晦有些不屑地說道,「那如明更是佛法不精,內功修為也不及貧僧,又如何得知貧僧的真正實力。」 book18.org

「大師莫不是在妾身這個不懂武功的小女子面前誇大了吧?」此時的寧菲菲,已經轉過身來,面色坦然地面對這一身裸體的如晦,緊盯著如晦捏著「媚藥」的手,意圖看清楚他究竟打算如何對待自己。 book18.org

「究竟是不是誇大,女施主試試便知道了。」話音剛落,如晦食指一彈,一道似有似無的氣勁裹著一絲透明的液體,便從他的手中發出,直直地飛向寧菲菲的嘴邊。然而這在寧菲菲看來不過是凋蟲小技,輕輕擺頭,便躲開了這股氣勁。剛想誇耀一番自己順帶諷刺一下如晦,沒想到那股氣勁竟在如晦的操控下轉了個彎,再次飛快地飛到了寧菲菲的嘴邊,在她的嘴正要張開之際,一股腦沿著口腔進入了寧菲菲的食道之中。 book18.org

食道受到刺激,寧菲菲不由自主地咳嗽了起來,也想在咳嗽的同時將那股液體吐出去,只是那液體進入食道之後便沒了蹤影,已經被身體的機能所吸收了。乾咳了幾下之後,寧菲菲便停下了動作,對如晦說道:「大師好功夫,似這般內力隔空轉彎,當真讓人防不勝防。只是不知大師用這種方式禍害了多少純潔少女了?」隨後便難受地,倚靠著門半蹲下來。「這藥效來得也太快了……」 book18.org

如晦雙手合十,下身的歡喜棒挺立如同華山上的指路松,直挺挺地指著寧菲菲,說道:「女施主躲開了第一波,已經不是尋常女子了。貧僧有眼如盲,竟然沒看出女施主身負武功,慚愧慚愧。」隨後一個閃身,如晦便閃到了寧菲菲的背後,趁其不備攔腰將其抱起,沒等她反應,便將其抱到了床上,然後輕輕放下。「不過女施主懂武功,對於貧僧來說可就更好了……」 book18.org

寧菲菲沒有反抗,雙腿夾緊相互摩擦,左右翻滾。雙手也摸上了自己的雙乳,輕輕揉搓:「好熱……這就是……春藥的效果嗎……」 book18.org

如晦則站在床邊炫耀一般地在寧菲菲眼前晃了晃自己的歡喜棒,說道:「女施主想要貧僧這歡喜棒嗎?」 book18.org

「好熱……」寧菲菲卻沒有理會他,反倒是一邊發出陣陣呻吟,一邊講自己衣服的衣襟鬆開,將雙手深入衣襟之內,隔著絲織的肚兜,揉搓自己的雙乳,以求更多的慰藉。只是這樣還似不夠,她又主動脫掉了自己的褻褲,分出一隻手伸進了自己的蜜穴之上,在蜜豆與穴邊陰唇間來回用力摩擦。 book18.org

被春藥燒壞了理智的女人如晦早已見過不少,因此面對寧菲菲的這番表現,他也見的多了,於是他把自己的肉棒伸到了寧菲菲的嘴邊,陰惻惻地說道:「女施主想不想要貧僧這根歡喜棒啊?如果女施主含住的話,貧僧就當做女施主答應與貧僧修習歡喜禪了。否則的話……」 book18.org

肉棒上傳來的精液的味道撲鼻而來,卻沒有尋常男人的騷臭味。也可以看得出如晦雖然全身都骯髒不堪,唯獨對此處保養得很好,寧菲菲沒有排斥這種味道,只覺得這種味道讓她無比熟悉,彷佛不由自主地將肉棒含入嘴中,蜷起舌頭,如同飲鴆止渴一般仔細地將肉棒上的液體舔了個便,帶著些許甜味,一併吞到了腹中。 book18.org

「哈哈好,女施主可是自願與貧僧修習歡喜禪的,貧僧可未曾做過半分逼迫之事。」如晦心下大喜,自己的第九個明妃這下也有了。不光如此,日後此人也會幫助自己暗中對抗少林寺。「仁慈博愛的綠度母在上,感謝您將歡喜禪法流傳了下來。」 book18.org

寧菲菲卻是管不上這些,喝下了更多歡喜液的她手上的動作更快更用力了,彷佛能將自己入水一般的乳球搓破。下體不停地扭動,只憑手指怎樣也滿足不了。嘴上也更加賣力地一邊舔一邊吮吸,讓如晦頗為享受。 book18.org

而一旁的如晦卻一邊享受,一邊念著無名的經文,這是他行歡喜禪之前所必修的功課。直到念完了全部經文,他才將肉棒從寧菲菲的嘴裡抽出,一躍上床,隨後將它插入了寧菲菲的蜜穴之中。 book18.org

寧菲菲只覺得下身蜜穴被插入,本能般地夾緊了雙腿與蜜穴,夾得越緊,越能感受到下身與肉杵間的摩擦,那棒子如同剛燒過的鐵棍一般又硬又燙,直杵得她呻吟出聲,異常淫靡。「好硬……好燙……」她雙手繼續揉搓這著自己的雙乳,肚兜上的菩薩像也彷佛變得更加淫蕩了。 book18.org

「這是……難道是天下名器……」插入其中的如晦只覺得整個蜜穴如同處女穴道般緊緻,膣肉緊緊抓住肉棒,褶皺的層次感透過肉棒,清晰可辯。儘管內里已經淫水泛濫,自己肉棒只進入了三成長度便卡在其中無法再進入分毫。「這種情況,莫非是與綠度母相同的『石中玉』?相傳石中玉穴乃是天下間最難攻破的名器,但是卻能給男人帶來無上的快樂。沒想到啊沒想到,這次被貧僧遇到了,真是綠度母庇佑。」 book18.org

如晦丹田中暗運內勁,透過自己的馬眼,將內勁射出,直擊寧菲菲的花心深處。「啊——」花心受到強烈刺激的寧菲菲忍不住高喊一聲,同時穴中的肌肉也稍有鬆動,讓如晦把肉棒再次插入了三成。隨後膣肉便再次蠕動著閉合起來,將如晦的肉棒死死纏住。如晦見狀,不慌不忙再次暗運內力,從馬眼之中射入花心。只是這一次寧菲菲似乎有了抗性,只是輕輕呻吟了一下便沒了動作。儘管寧菲菲動作淫靡,但是下體卻如同石頭一般,紋絲不動。 book18.org

「早聽說石中玉體質如同石中取玉,如今一見,名不虛傳……」 book18.org

如晦只好再用其他辦法。他運起內功,歡喜禪的內功能夠在允許範圍內隨意變換歡喜棒的長短和粗細,因此這次他將肉棒變細,意圖通過變細來攻破寧菲菲蜜穴中的防線。只是這一次他又失算了。隨著他肉棒的變細,寧菲菲的蜜穴更加緊緻,蜜穴中的肉壁如同緊箍咒一般,牢牢鉗住龜頭,不讓它前進分毫。如晦見狀,只好再次運功,將肉棒恢復到了之前的粗細。只是他沒想到,這樣的撐開竟然讓寧菲菲有了感覺,伴隨著肉棒將穴內肉壁撐開,寧菲菲也如同整個人被撐開了一半全身放鬆了下來,她閉著眼睛,面色潮紅,喘著粗氣,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似是等待著最終的時刻。 book18.org

如晦哪還抓不住這樣的機會,連忙挺槍直入,一下刺進了寧菲菲蜜穴的最深處,直抵花心,一瞬間肉棒上傳來的媚肉的觸感,讓他幾乎精關失守,嚇得他連忙閉目吸氣,將精關死死守住。而寧菲菲卻是等不得這樣的空檔,她主動在如晦的身下扭動起自己的腰來,讓如晦的肉棒盡情地與蜜穴摩擦,以求雙方都能最大化的感受彼此。每一次摩擦,都讓如晦心神片刻失守,如同 book18.org

依照如晦的功法,自己的馬眼緊貼花心之時,正是運功吸取女方內力的最好時機。平日裡與其他明妃雙修也是這般做法,只是這一次在寧菲菲身上吃了癟,不但插入其中就十分困難,進入之後還陷入了被動,無法主動吸取內力。 book18.org

「還是低估了這石中玉,貧僧苦修禪法,竟也抵不過這無上快感……」如晦心中想著,「罷了,這次便饒了女施主。以後女施主嘗到了貧僧的好,又怎會逃走呢……」隨後大喝一聲,主動配合起寧菲菲的動作來。 book18.org

這是如晦第一次在歡喜禪過程中全身心投入到快感中,他只覺得這樣的快感與以往大不相同,每一次抽插的快感都直達腦髓,精關上也感受得到一陣陣牽引之力,讓他的「脈輪」(藏傳穴位之意)逐漸鬆動。一波又一波如潮的快感讓他他漸漸地開始忘我,如同機械一般重複著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一股內息在他茫然之際偷偷鑽進了他的馬眼,讓他精關大開,終於耐不住快感,將自己多年來的灼熱精華射了出來。他只覺得那股內息透過脈輪進入中脈,在中脈停駐。身體中的赤白明點,也在中脈中融合為一,他進入了密宗傳說中的「大樂」狀態。 book18.org

這種狀態與中原武林的「天人合一」類似,都是進入無我的空明狀態,參悟佛法武功,事半功倍。密宗更是傳說大樂之境最易達到勝義灌頂,證道極樂。如晦此前一直在尋找大樂之境,卻從未有過類似的體驗,沒想到竟然在一個中原女子身上實現了。 book18.org

只是,這個大樂,卻不是他自己一個人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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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回、大典前後 book18.org

經歷了前後一個月的旅程,如明騎著馬,走在最前面,回到了少林寺。後面跟著一個身著黃色布衫器宇軒昂的少年,胯下一匹高頭駿馬潔白如雪,一邊默誦這經文,一邊踽踽前行。最後的和尚則騎著一匹灰黑色瘦驢,雙手合十,閉目誦經,一身腱子肉幾乎將他破舊的衣服撐開,顯得與瘦驢格格不入。 book18.org

「這就是少林了嗎?」中間黃衫少年在山門旁翻身下馬,合上手中書籍,雙手對著山門合十,行了一禮,「朕……小生受困京師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宏偉的山巒與寺院。」 book18.org

與此同時如明和身後的和尚也在山門前下了馬,由如明負責將所有的馬栓到了一起,系在了山門前用來拴馬的石樁上。 book18.org

「公子日理萬機,自即位起勵精圖治,自是無暇光顧寒寺。」身後的和尚閉目說道,「只不過公子能有向佛之心,已是吾等之福。公子,請。」說著,中年和尚伸手向前,做了個請的姿勢。 book18.org

「自古帝王重儒術,以儒為治國之根基,更有『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的歷史。」黃衫少年邁步向前,走上石階,「只是在朕……小生看來,百家爭鳴才是發展之道。現在西洋教也逐漸流入我國,我大明當兼容並包!兩位大師請。」 book18.org

二人說話,如明根本沒有插嘴的餘地,他現在只是專心打打下手而已,亦步亦趨地走在二人身後。 book18.org

如今已是初秋,長長的步道上,偶爾見得到幾片黃葉,道路中央一個瘦弱的僧人正在專心地清掃著,完全沒有注意三人的上山的腳步。 book18.org

「如晦師弟,今日是你清掃嗎?」如明發現正在掃地的僧人就是自己的師弟如晦,於是上前問道,隨後恭敬地介紹了一下黃衫少年,「這位便是朱公子了。」 book18.org

如晦抬頭看了一眼器宇軒昂的少年,雙手合十澹澹施禮,後便不再言語,繼續低頭掃地。 book18.org

「公子,貧僧的這位師弟性格雖是古怪了些,但是一身枯禪的佛法卻是精深。」如明趕緊為師弟的無禮開脫了一下。只是朱公子卻並沒有在意,說道:「這位大師一心苦修佛法,值得欽佩。」 book18.org

隨後三人忽略了一心掃地的如晦,繼續上山。 book18.org

見三人身影漸行漸遠,如晦臉上露出了一絲微不可查的笑容。他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一個小瓷瓶,輕輕拔開瓶塞,放出了一直困在裡面的一隻蜜蜂。蜜蜂繞著如晦的身體飛了一圈,扇動著翅膀輕巧地往山下飛去。 book18.org

大雄寶殿之內,少林寺的住持真性帶著一干少林弟子,正齊聲誦念著心經,恭敬地圍坐在佛祖金像之前,似乎在等待著什麼。終於,朱姓少年在真色如明兩位師叔侄一前一後的帶領下,走進了大雄寶殿。眾多僧人齊聲「阿彌陀佛」,以示歡迎。隨後主持真性起身施禮,說道:「公子大駕光臨,真是令鄙寺蓬蓽生輝。」 book18.org

「住持大師言重了。小生不過也是塵世間一迷途人,祈求佛祖能給小生指引。」朱公子雙手合十還了一禮,說道,「住持之名小生如雷貫耳,今日一見三生有幸。」 book18.org

「好說好說。」隨即真性對如明說道,「如明師侄,帶朱公子去後山貴賓室休息,三日後舉行禮佛大典。」 book18.org

如明低頭稱是,見朱公子也沒反駁,於是對他說道:「公子這邊請。」然後領著朱公子緩緩走向了後山。 book18.org

而戒律院首座真色卻是被住持真性叫住了。 book18.org

「真色師弟,此行京城,可有收穫?」真性問道。 book18.org

真色眉頭一皺,歪頭瞄了一眼內室,真性心領神會,於是二人走進了大雄寶殿的內室之中,隔案而坐,真色正色說道:「少林內部,恐有密宗細作。」 book18.org

真性聽了,眉頭同樣皺起,光禿禿的腦門上的皺紋頓時擠做了一團,「哦?」 book18.org

「我在京城中,也在追查密宗下落,果然找到了他們安排在一間小寺院中的眼線。順著這條線,我查到了他們在我少林內部似乎有很多動作。只是具體情況卻是斷了線索。」說著,真色打開了自己的衣襟,從內襯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封寫在牛皮紙上的信,遞給了真性,「這封信全是藏文,可以交給寺中通曉藏語的真悟師兄來看看。」 book18.org

真性接過信件,仔細地看了看,皺眉說道:「這封信的大致意思多半是向少林寺內的一位『丹巴阿旺』的細作彙報京城的情況的。皇帝在月初出發,身邊只有二人,諸如此類。」真性彈指敲了敲牛皮紙,凝重地說道,「只是這丹巴阿旺究竟是誰呢?」 book18.org

「不用想了,多半就是前段日子帶著修行拜入寺中的幾個如字輩弟子了。我有印象那個在掃地的,是叫……」真色皺著眉頭想了一想,繼續說道,「那個修苦禪的如晦。」 book18.org

真性搖了搖頭,將信件收到了自己的衣袖之中:「只是如晦武功並不深,多半也不是細作。」 book18.org

「哼,誰知道那密宗功法,究竟什麼樣子……」真色大喝一聲,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用的力道足以將桌子拍碎,好在真性反應及時,用內力護住了木質案幾。「我這就去把那姦細捉來審問一番!」 book18.org

真性見狀,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師弟雖然武功高超甚至超過自己,然而心性卻性急如火嫉惡如仇,掌管戒律院之後更是威嚴十足,只能無奈地說道:「真色師弟,師傅曾教導你制怒,如今可是把師傅的話全忘光了?」 book18.org

「真凈與真清兩位師兄尚在昏迷,那亡魂花奇毒,至今中原沒有解藥,叫我如何制怒?」真色頭也不回地撞開內室的門,施展「一葦渡江」的輕功,三個閃身便消失在了真性的視野中。留下真性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師傅在上,弟子太過縱容師弟了……」 book18.org

掃地,對於少林僧人來說,除了能掃除地面的塵埃以外,更是對心靈的修行,除卻心靈上的塵埃。相傳少林寺歷史上最強的僧人便是一個掃地僧人。而如晦此時此刻,也正在進行心靈上的修行。自從二十多天之前那次在寧菲菲家中的「大樂」之後,如晦便隱隱感覺心中多了些雜念,一直揮之不去。雖然內功修為的確有了些許增長,卻並沒有傳說中大樂境界提升得多。反倒是因為心中似乎有了心魔,總覺得一身功力十成只剩下八成。唯有時常掃地,才能稍微平靜一些。 book18.org

正在他專心掃地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用力地按住了:「如晦師侄,隨我去戒律院走一遭吧。」 book18.org

如晦心下大駭,但表面仍裝作鎮定,他沒有回頭,只是繼續掃著地,說道:「真色師伯莫不是認錯人了?師侄自認最近沒有做錯任何事情,更別提犯了戒律。」 book18.org

「丹巴阿旺,少跟我裝蒜了,」如晦只覺得肩膀上的手重逾千斤,顯然是真色用上了真本事,「交出亡魂花的解藥,我可以考慮留你一命。」 book18.org

「師伯在說什麼?師侄怎麼完全聽不懂?」如晦被肩膀上的手壓得喘不過氣來,靠掃帚支撐的身子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真色見狀,暗中運功催動手上力量,只聽「噗通」一聲,如晦雙膝著地跪在了地上,手中的木質掃帚也應聲而斷。「師伯武功高強,師侄甘拜下風,只是師侄不認識什麼丹巴阿旺,更不知道亡魂花是什麼東西,又如何能交出解藥呢?」 book18.org

見如晦跪在台階上,似是武功稀鬆平常,於是收了手上千斤墜的功夫,說道:「你小子武功不咋地,倒是挺有骨氣的,難怪西藏密宗會派你來少林臥底。」說著,他從背後連點如晦嵴柱幾處要穴,「看來要把你帶到戒律院好好審問一番了。」 book18.org

要穴受制,如晦現在動彈不得,連話也說不出來,只能任由真色擺布。然而就在此時,一個出現在山門口的女子身影卻讓二人停止了對峙。 book18.org

「看來妾身來的不是時候,兩位大師請繼續,妾身不打擾了。」來的女子正是寧菲菲,一席長發款款盤在頭頂,用一串鎏金步搖紮上,身著青色長裙,手中恭敬地捧著一件金紅相間的袈裟。她臉上雖然依舊抹著灰,卻看得出無論髮型還是服裝都精心打扮了一番。只是不知為什麼,看上去有些臃腫, book18.org

聽了這話,真色有幾分愧色,然而忽然意識到少林寺本不許女子進入,於是喝道:「少林寺嚴禁女子進入,女施主還請回吧!」 book18.org

「妾身本也不願進入,只是原本應該迎接妾身的大師如今正跪在台階上動彈不得,無奈只好自己做主進來了」寧菲菲步履輕盈,施了一禮,說道,「若是耽擱了這錦斕袈裟,妾身可擔待不起。」 book18.org

「原來是繡娘。」真色並未見過寧菲菲,只聽說真悟將錦斕袈裟的製作交給了一個繡娘,如今一見,覺得此人大方得體,雖然面容一般,卻也是難得的好女兒,頓時覺得怠慢不少,心中更是愧疚,匆忙解開了如晦的穴道,說道:「我與如晦師侄切磋武義,沒想到耽擱了正事。既然如此,如晦師侄,好生招待女施主。」 book18.org

說著施展輕功,頭也不回地回到了山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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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回 漫長的夜 book18.org

寧菲菲看了一眼如晦,輕輕將他摻扶了起來,關切地問道:「大師怎麼樣?可有受傷?」 book18.org

如晦看了看寧菲菲手中的錦斕袈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運起傳音入密的功夫,反問道:「一切可都按計劃安排好了?」 book18.org

寧菲菲也不生氣,輕輕展開手中袈裟,素手在袈裟上輕輕自上滑下,炫耀一般地說道:「有沒有安排好,大師看看這袈裟便知曉了。」袈裟紅金相間,渾然天成,猶如一席紅色的瀑布,上面點綴著點點的金絲。袈裟的扣環也是純金製成的,極盡奢華。 book18.org

不過如晦卻並沒有關注袈裟的顏色樣式,反倒是湊到袈裟前面仔細聞了聞,說道:「不錯,的確是帝瑪黃的味道。」 book18.org

寧菲菲卻不解地小聲問道:「大師讓妾身將這袈裟整個用帝瑪黃的剪碎後的汁液浸泡,莫非是這帝瑪黃實際上是劇毒之物?」寧菲菲也閉上眼睛仔細聞了一聞,繼續道,「不過妾身也沒有中毒症狀,這袈裟更是充滿了清香,妾身實在不解。」 book18.org

如晦接過袈裟,將其小心翼翼折好,捧在手中,看了看四周確定無人,才用傳音入密解釋道:「這帝瑪黃乃是藏藥,傳自藏藥大師帝瑪,藥性清涼溫和,完全沒有毒性。只是它的這一特質,卻是吸引毒蟲紫星蟲的關鍵。在藏邊,二者相生相和,有帝瑪黃的地方必定能找到紫星蟲。」 book18.org

「這麼說,大師是打算在大典上用紫星蟲毒殺穿著袈裟的人了?」寧菲菲小聲繼續問道。 book18.org

「並非如此,出家人怎能輕易妄開殺戒。」如晦搖了搖頭,繼續傳音道,「紫星蟲之毒,乃是瀉藥。便是藏中最健碩的氂牛被咬上一口也要腹瀉三日。尋常人更是不管內功多深,也抵擋不住。大典之日,若是真性穿著袈裟,卻不停腹瀉,你猜皇上會怎麼看?」 book18.org

「大師這番計劃,莫不是太過兒戲了?」寧菲菲強忍著笑意,在她看來,這番作為簡直與小孩打架一般無異。 book18.org

「禪密之爭,不過是對於佛典理解的分歧,我密宗雖然想進入中原,也不會妄開殺戒。不過若是這種無傷大雅的玩笑,能夠讓少林禪宗出醜,貧僧可是很樂意看到的。」如晦與寧菲菲相視一笑,心照不宣。「女施主可帶了貧僧交代的另一件東西?」 book18.org

寧菲菲將長裙撩起,露出了裡面兩條棕色的褲腿,說道:「妾身將僧衣穿在了這身長裙以內,以備不時之需。」 book18.org

「如此甚好,你去旁邊樹林裡換上僧衣,隨我上山。」 book18.org

寧菲菲聽後,乖乖鑽進了山道一旁的樹林,將一身青衣換下,裝進了早已準備好的包裹之中,露出裡面穿好的僧衣,然後又從懷中掏出一頂僧帽,取下步搖將自己的長髮收入其中套好,摸了摸後頸確認了沒有頭髮露出之後,將包裹連同步搖一起埋入了地下不深的位置。隨後整理了一下僧衣的褶皺,回到了如晦的面前。雙手合十,壓著嗓子說道:「阿彌陀佛,如晦師兄,小僧有禮了。」 book18.org

「不錯,有幾分樣子。」如晦點了點頭,開始向山上走去,寧菲菲也連忙跟上。「為兄先帶師弟去臥房,等到了晚上就按照計劃進行吧。」 book18.org

說著,二人一前一後走上了少室山。 book18.org

如晦的臥室遠離其他人的房間,十分寒酸,倒不如說只是一個簡陋的木屋,連床沒有,只有幾層破布鋪在地面,上面放了一個破舊的草團,當做打坐的地方。這與他平日裡一直苦修有關。如晦帶著寧菲菲走了進來,說道,「師弟,便在此稍微歇息吧,為兄還要將袈裟送予住持。」 book18.org

「師兄慢走。」 book18.org

見寧菲菲沒什麼動作,如晦也放心地推門離開,留下寧菲菲一個人。她四處張望了一番,確定四下無人,也沒什麼異常,如晦也已經走遠了,這才鬆了一口氣,把門窗關緊,然後將一直扣在頭上悶得人發慌的僧帽摘下丟到一旁,一頭秀髮瞬間普散開來,垂在身後。 book18.org

她現在心緒十分緊張,這是自從她學習了奼女心法後,從未有過的緊張。就算是第一次將喬氏父子吸干之後,見到了屍體,心臟也沒有跳得這麼快過。安靜的小屋之中,只聽得到她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因為她知道,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離經叛道大逆不道,一旦失敗就會萬劫不復。但是一旦成功,不但自己會攀上枝頭成為鳳凰,奼女道也會如同武周時期一般光耀眾生。 book18.org

那便是在夜裡摸到皇上的臥室,然後用盡畢生絕學,讓他變成自己的人。一如當年媚娘進宮。 book18.org

這種方法的風險當然非常大。一是皇上有真龍之氣護體,專破邪佞,而且越是賢明的君主,龍氣便越強,寧菲菲不確定自己的媚功和真龍之氣哪個更厲害,但是皇上留在此地只有一日兩夜,時間緊迫,不能像如明時那樣潛移默化了。二來皇帝的廂房自然有和尚中的精銳來看守,閒雜人等根本沒可能靠近。就算是這樣摸進少林寺,也是她與如晦商量了許久,又通過欲蜂傳信才得到的結果。 book18.org

「如晦那禿驢,恐怕到現在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吧……」寧菲菲媚笑著舔了舔嘴唇,自言自語道。 book18.org

原來那一日,寧菲菲不小心中了如晦的「歡喜液」,只一瞬間,便感到一股與自己媚功如出同源卻弱得可憐的相似內力鑽進了自己的丹田,本意自然是引發女子的性慾,只是這股內力見到寧菲菲丹田中的內功之後,卻如同水滴進入江河,失散的孩童找到了母親一般,溶入到了其中,再也不分彼此。而寧菲菲竟感覺到自身內力有了一定的上升,隱隱也有突破瓶頸的徵兆了。 book18.org

「能否突破瓶頸,看來全在此人了。」寧菲菲這般想著,「此人的內功似乎與奼女道系出同源,看來文成公主多半與媚娘祖師有著不可告人的關係。」 book18.org

事實也的確如此,在文成公主遠嫁他鄉之前,武媚娘已經入宮,二人也有著一些交情。彼時武媚娘才剛剛根據古書殘卷對奼女道有了一定的領悟,聽聞文成即將遠嫁他鄉,生怕她吃虧,便將才剛剛初窺門徑的奼女道暗中教給了文成公主。至於這奼女道如何變成了歡喜禪,便又是另一番故事了。然而這樣的內功,遇到了集幾代人智慧之後大成的寧菲菲的媚功,便如同找到了源頭。 book18.org

於是她決定將計就計,半推半就地和如晦行了歡喜禪,而歡喜禪的過程自然是由一開始如晦主導,暗中變成了由她自己主導。在如晦達到高潮精關大開的時候,她將自己的媚氣透過馬眼注入了如晦的丹田之中,也就是藏傳武學的「中脈」,促使他形成了「大樂」狀態,這樣的大樂狀態,自然也是被寧菲菲所主導的,所以她也暗中做了一些手腳。 book18.org

恍惚中,如晦似乎看到了自己一直崇敬的綠度母,長著與寧菲菲一樣的面貌,與自己雙修歡喜禪。綠度母明霉皓齒,媚眼如絲,坐在自己的歡喜棒之上,不停地扭動著腰肢。他只覺得心中的崇敬與愛慕之情更加激烈,與大道成佛更進一步。 book18.org

這樣的暗示讓他下意識地認為寧菲菲同樣是綠度母轉世。而如晦本以為能夠提升武學修為佛學領悟的大樂狀態,雖然讓他得到了一定的提升,但是絕大多數的提升反而因為二人正在交合而流入了寧菲菲的體內,化作奼女功的食糧,甚至還被寧菲菲在他的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影響。而因為二人內功出於同源,如晦也只會將這種影響當做自己修煉內功產生的心魔。 book18.org

那一日,如晦一直到深夜才從大樂狀態中逐漸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竟跪在了地上。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隻白皙如玉的美足。他不自覺地向上看去,那雙美足的主人正翹著腿,環抱著雙臂,一臉玩味的看著他。她什麼也沒穿,但是關鍵的部位卻全都被她巧妙的遮住了,反而更添幾分誘惑。隨後他的目光繼續向上,這雙美足的主人的臉映入了如晦的眼帘,正是卸掉臉上偽裝後的寧菲菲。他頓時吃了一驚,那傾國傾城的面容,彷佛自己的剩餘八位明妃合在一起也不及此女一個眼神。 book18.org

「大師,這才是妾身的真正面貌。」 book18.org

如明咽了一口唾沫,他感覺到自身的內功正在蠢蠢欲動,下體的歡喜棒也正在不受自己控制地勃起。這對於常年苦修的如晦來說,是一件很反常的事。 book18.org

感受到如晦的動搖,寧菲菲輕輕將自己的足向前挪了一下,正對著如晦的嘴巴,一股蜜一般的甜香氣味瞬間充滿如晦的鼻腔,讓他心醉神迷。 book18.org

「妾身的腳,美麼?」寧菲菲的話如同優雅的琴手般撩動著如晦封塵已久的心弦,讓他的心臟登時狂跳不止。雖然不敢相信,他竟然產生了想要舔一舔這伸到嘴邊的美足的衝動。這種衝動一經產生,就如同燎原之火一般讓他全身都似乎酥麻了起來。 book18.org

「大師想不想,舔一下呢?」 book18.org

這一夜,無比漫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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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回 長夜未央(1 / 2) book18.org

如晦終究還是鬼使神差地伸出了顫抖著的舌頭,如同一條瘦弱的狗一般,跪在地上,輕輕舔了舔寧菲菲的腳趾。甜香的味道衝擊著如晦的神經,讓他全身止不住地顫抖,腳趾間肌膚的滑膩觸感,更是讓他沉醉。慾望的閥門一旦打開,想再次關閉就太難了。如晦痴迷地舔著寧菲菲的腳,完全忘乎所以,隨後又似乎不滿足於只是舔,他將寧菲菲整個大母腳趾含入口中,如同吮吸母乳一般吮吸起來。 book18.org

「大師還真是下賤……妾身的腳就這麼香嗎?」寧菲菲說著侮辱人的話,心中隱隱有種莫名的快感,彷佛一直以來的壓力一併釋放出來,「大師現在的樣子,哪裡還像得道高僧,我看連條狗都不如……」 book18.org

然而如晦卻並沒有在意,他痴迷地吮吸這寧菲菲的玉足,手上不經意地摸上了自己的歡喜棒,就這樣跪在地上,一邊舔,一邊上下套弄起來。 book18.org

然而寧菲菲見狀,卻用力一腳將踩到他的鼻子上,將他蹬開。饒是如晦常年習武,依舊流出了鼻血,但他依舊渾然不在意,平躺在地面上繼續忘我地套弄著自己的肉棒。 book18.org

人生中第一次被色慾沖昏了頭腦,如晦現在根本什麼都不去想了,他現在只想能夠再次讓精關大開,讓自己的中脈充盈,讓他重回之前的大樂之中。他現在的情況,與他之前見到的中了他「歡喜液」的女人們沒有任何區別。 book18.org

然而一個念頭忽然出現在了他的腦海:「既然已經和女施主修過歡喜禪了,為什麼不和她繼續呢?」心動不如行動,他的動作比他的想法來得更快,他一下子撲到了寧菲菲的面前,張牙舞爪想要與她快活,卻被寧菲菲靈巧地躲開了。 book18.org

「大師莫不是想要用強?」寧菲菲媚笑著躲開了如晦的雙手,隨後從床上一個閃身轉到了旁邊的窗戶旁,倚著窗欞,借著月光,將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無遺。 book18.org

見到寧菲菲靈活的身手,如晦也下意識地運起自己的內功,只是當他剛剛想要提起丹田的內勁時,一股燥熱的氣息從丹田襲來,瞬間傳到了他的四肢百脈上,讓他動彈不得,摔倒在地上。如晦只覺得口乾舌燥,渾身難受,下體更是膨脹如鐵,只想和女子交合。 book18.org

這個時候,寧菲菲卻是微微笑著,走到他的面前緩緩蹲下,將自己的私密部位湊到了如晦的的嘴邊,陰惻惻地說道:「大師想不想要妾身這歡喜穴啊?如果大師舔一舔的話,妾身就當做答應做妾身的小狗狗了。否則的話……」 book18.org

聽著這似曾相識卻又有些許不同的話,如晦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早已中了圈套,面前的女人根本沒有被自己的歡喜液沖昏頭腦,反而清醒得很,不但用演技騙過了自己,甚至在自己的丹田內動了手腳,以至於自己現在十分被動,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book18.org

「女施主,貧僧這次算是著了道了。」如晦憑藉著自己的佛學修為,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慾望,讓自己稍微平靜了一些。如晦知道對方恐怕是有著和自己歡喜禪類似的功法,若是繼續下去只會同自己的八位明妃一般越陷越深。他閉上眼睛不去看寧菲菲誘人的胴體,顫抖著伸出食指中指,蜷曲著並在一起,點住了自身膻中天元幾處大穴,這才稍稍從慾火之中緩解了一些。隨後便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如同一具屍體。 book18.org

寧菲菲見到如晦居然從自己的多番施為之下依舊能保持鎮定,對他的佛法修為倒是刮目相看了,也對自己的媚功究竟有什麼程度有了更深刻的認識。「大師莫不是嫌棄妾身?」寧菲菲素手撫摸著如晦好不容易控制下來有些縮小軟化趨勢的歡喜棒,食指與拇指繞成環裝,輕輕套弄,而美艷的雙唇卻湊到了如晦的耳邊,吹氣如蘭,「還是說,大師不想與妾身一同參悟那大樂之道呢?」 book18.org

如晦只覺得自己的肉棒在寧菲菲手中不受控制地越來越膨脹,心中的慾望也有衝破牢籠之勢,連忙專心默念佛經,緊閉眼睛,一語不發。 book18.org

「大師雖然不說話,但是下面的這個小兄弟,可是很老實呢。」寧菲菲調戲著如晦,如同貓調戲老鼠一般,「大師在那個大樂之境中,可是把妾身當做文成公主呢,怎麼現在卻退縮了呢?」 book18.org

媚功伴隨著寧菲菲溫暖的耳語一併侵入了如晦的腦海,如同調色一般將如晦的腦袋攪成了一鍋漿煳,本在默念的心經也不知飛到了哪裡,滿腦袋裡都是文成公主全身赤裸的形象,時而扭動腰肢,時而抬腿誘惑。隨後那眉眼之間又變成了寧菲菲的模樣,向他一隻伸出了絕美的裸足,讓他打心裡想要親吻她想要膜拜她想要臣服於她。 book18.org

「大師,妾身可是從大樂之境獲得了不少好處呢,大師不是嗎?」說著,寧菲菲的手順著摸到了如晦的丹田位置,用自身媚功,引動了在如晦丹田中埋下的種子,只一瞬間,如晦便感覺一股熱流衝破了自己封鎖的穴位,流經四肢百骸,讓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再也忍不住慾望的如晦,想要伸手將寧菲菲推倒在地,卻發現自己依舊在地上無法動彈。 book18.org

「不過好像大師的好處都被妾身吸走了呢。這樣吧,大師如果願意做妾身的一條狗的話,妾身便讓大師再次進入大樂之境如何?」寧菲菲一邊繼續套弄著如晦的肉棒,一邊充滿誘惑地問道。 book18.org

「貧僧……願意……」如晦全身無法動彈,卻在慾火中煎熬,下體已經硬如鐵條。 book18.org

「小狗狗可不會說話哦……」寧菲菲手上用力握住了如晦的肉棒下的卵蛋,疼得如晦幾乎昏厥,但是慾望卻讓他無法昏過去。寧菲菲看著如晦痛苦的表情,一邊輕蔑地說道,「大師沒聽過狗叫嗎?」 book18.org

理智告訴如晦如果在這裡拋棄為人的尊嚴,只怕以後再也無法找回來了,所以他咬緊了牙關,打算和寧菲菲抗爭。只是寧菲菲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讓他再也無法集中精神。 book18.org

「做狗有什麼不好的,只要聽話,就有肉吃。但是不聽話的話……」 book18.org

「汪……汪……」如晦終於還是屈服了。無論是之前多麼得道的高僧,終究也無法逃過寧菲菲的纖纖素手。 book18.org

寧菲菲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了,於是運功鬆開了如晦身上的進位,說道:「你的丹田如今已經被妾身控制了,所以控制你對妾身來說易如反掌。不要有什麼僥倖心理,妾身要你做什麼你照做就是了。」寧菲菲媚笑著拍了拍如晦的頭,「你現在可以正常行動了。」 book18.org

如晦感覺全身一松,活動了一下被封住的手腳,這才鬆了一口氣。周身的慾望也隨著寧菲菲將媚功收回少了幾分。如晦哪裡咽得下這口氣,立刻運功至雙掌,雙掌齊出,使出一招龍抓手抓向寧菲菲的胸口要穴。只是寧菲菲卻早有算計,挺起了胸脯,用酥軟的雙峰硬接了這一擊。如晦只覺得自己運向雙掌的內力如同泥牛入海一般被寧菲菲的雙峰吸收,再也找不回來。而這樣的吸收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自己的雙手已經完全無法離開寧菲菲的雙乳,丹田內功如同乳鴿歸巢一般急切地向雙乳中鑽,然後再也回不來了。 book18.org

如晦這才知道,自己已經全完了。 book18.org

寧菲菲微笑著搖了搖頭,嘆息道:「不聽話的狗,就要受到懲罰。妾身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大師怎麼不知道珍惜呢。」隨後,寧菲菲睜開眼睛,和如晦對視著,如晦只覺得寧菲菲的雙眼如同星海般深邃,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畢竟,妾身是你的勾魂度母呢……」 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如晦只覺得天旋地轉,失去了意識。 book18.org

「你不會記得任何今晚發生的事情,你只會記得自己進入了大樂之境,而妾身已經自願做你的第九位明妃了。而你也會全力幫助妾身實現妾身的目的。」 book18.org

「有意識的狗不願意做,偏偏要做無意識的人。」 book18.org

第二天醒來,如晦發現自己和寧菲菲正睡在一張床上。回味著大樂帶來的提升,雖然沒有達到預期,卻實打實地有所頓悟,只覺得眼前的女子是自己最大的福星,是文成公主綠度母轉世。 book18.org

這個時候,寧菲菲也睜開了眼睛,看到精瘦的如晦,眼中閃著狡黠的光芒,「大師昨夜可睡得安穩?」 book18.org

「貧僧昨日與施主雙修後頓悟,獲益不少,還需感謝女施主。不知女施主未來有何打算?貧僧只要能夠做到,定會極力滿足。」如晦起身正色說道。二人在床上都為著寸縷,雖蓋著被子,寧菲菲凹凸有致的身材依舊能盡收如晦的眼底。他默默咽了一口口水,運功安撫了一下躁動不安的歡喜棒。「當然,貧僧也有個不情之請,便是女施主能夠做貧僧的第九位明妃,希望女施主能夠答應。」 book18.org

寧菲菲笑著說道:「好啊。不過妾身還有些事情,想要借著獻袈裟的時機溷入少林寺中,大師不會不答應吧?」寧菲菲一邊用手偷偷摸著如晦的肉棒,一邊說道。如晦也見過不少和自己春風一度便迷戀上自己歡喜棒的女人,只當這種表現是尋常的。於是滿口答應,也不再要求寧菲菲延誤工期,轉而說道:「既然如此,貧僧有種藥草,希望施主能將做好的袈裟浸泡其汁液中。」 book18.org

隨後二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如晦便起身穿好衣服啟程返回了少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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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回:少年天子 book18.org

在接近二十天的調查中,寧菲菲早已讓如晦將天子居住的客房平面圖以及布置的防禦畫給了自己,而自己也早已爛熟於心。天子所居住的客房位於少林後山,獨一間。四周四個角落各有一個武僧把守,戒律院首座真色在隔壁隨時待命,一旦有風吹草動便會立刻行動。隨著夜色慢慢降臨,寧菲菲也做足了準備,在太陽完全落山之際,她推開了門,融入了夜色之中。 book18.org

而遠方的客房之內,少年天子正坐在書桌之前,和在一旁打坐的真色聊著明日的大典。 book18.org

「真色大師,聽聞貴寺近日特意做了一件錦斕袈裟,可否讓小生一觀呢?」天子似乎對錦斕袈裟很感興趣,他一邊用毛筆書寫著心經,一邊輕描澹寫地問道。 book18.org

「袈裟明日會穿在住持師兄身上,公子又何必心急呢?」真色連眼睛也沒睜開,繼續打坐。此時此刻,他全神貫注地聆聽著四周的情況,哪怕有個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耳朵。四周靜的出奇,只聽得到四周守護弟子的呼吸聲。 book18.org

「小生聽聞昔日唐玄宗在玄奘大師西遊之前曾贈與大師一件,因此有些興趣。」天子解釋道,隨著心經寫完一章,他停下了筆,「既然如此,小生便先行就寢等到明日大典了。大師也請早些休息吧。」 book18.org

「既然如此,貧僧告辭了。」真色起身,抖了抖自己的僧袍,雙手合十念了一句佛號,「公子若是遇到了急事,只需要大喊一聲,貧僧便會立刻出現。」說著,真色便退出了皇上的房間,然後合上了房門。一個閃身便消失不見了。 book18.org

對於一個皇上來說,這次的「苦行」之旅也是個挑戰。他第一次沒有任何人服侍,也沒有任何錦衣玉食,他吃了將近一個月的素菜,飲食起居也沒有了太監丫鬟照顧。雖然一開始有些不適應,但是這樣的生活卻讓他無比珍惜。皇宮之內他只有孤家寡人,父皇母后早已駕鶴西去,自己恭敬對待的太后也不過是姨娘,滿朝文武雖然畢恭畢敬,自己卻能夠體會到其中有不少違心之言,有多少蠅營狗苟有多少骯髒齷齪,沒有一個人告訴自己。所以這一次,他拋棄了國家大事,不顧群臣反對,將政事交給皇叔與太后代理,隻身一人來到少林寺禮佛。 book18.org

「好在母后與皇叔答應了,不過反正皇叔在我成年之前也是攝政王,如今只是重操舊業罷了。」少年天子這般想著,他脫去了自己的衣袍,只留下褻衣褻褲,然後用之前已經準備好的涼水洗漱了一番,便吹熄了油燈,鑽進了被窩之中。 book18.org

秋夜的風有些微涼,他下意識地將被蓋得緊了些。 book18.org

四名武僧手握齊眉長棍,默默站在屋子外面的四個角落,遙相呼應,其中一個但凡遇到危險,相鄰的兩個都會立刻馳援,而餘下的一個也會進入警戒。這是少林寺保護天子的倒數第二層屏障,所選的武僧也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而最後一道屏障是被譽為少林最強的戒律院首座真色。 book18.org

今夜奉命看守貴賓房的是戒律院如風如林如火如山四位師兄弟,分列東南西北四個角落。他們見到師父真色從天子房內出來,還沒來得及打招呼便又消失不見,知道了天子已經就寢,於是更加專心地觀察起四周來。 book18.org

然而此時一個頭戴僧帽的瘦小和尚緩緩走了過來。如風首先發現了他,還未等他靠近便一個閃身攔到了他的身前,低聲說道:「這位師弟很面生,是哪位師叔座下?此地可不是師弟該來的地方。」 book18.org

而一邊待命的其他三名看守武僧則將注意力集中到周圍,生怕有任何風吹草動,驚擾了屋內的重要人物。 book18.org

那個瘦小和尚並沒有說話,見到如風攔住他也沒有任何停下的意思,他一直低著頭,似乎完全不看路地向前走著,直到「碰」地一下,撞到了如風的懷中。電光火石之間,連如風也沒來得及反應,或者說他根本沒有料到這位師弟會直接冒失地撞上來。二人撞了個滿懷,如風頓時覺得一陣香風撲面而來,心神沒來由地一陣恍惚,彷佛下體有什麼即將不受控制地出來一般,平時一直注意的男根竟然有勃起的趨勢。 book18.org

如風連忙將那瘦小和尚推開,只是雙手剛剛觸及和尚的胸口,便感覺不對,「這師弟的胸肌,怎麼如此柔軟?」如風這般想著,手上的觸感卻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揉捏。小和尚的胸部彷佛有吸引力一般,讓他無法鬆開雙手。他的心境再一次恍惚了起來。 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如風彷佛聽到了一聲女子的輕笑。「說是少林精銳,原來不過如此嘛……」說時遲那時快,如風只感覺一隻柔軟而有些冰涼的手透過自己的僧袍伸到了自己的肚子上,在自己的丹田位置畫了一個圈,讓他渾身顫抖起來,隨後他的內力便如同泄洪一般透過雙臂向對方的胸脯涌去。意識到事情不對的如風連忙打算開口召喚兄弟,一雙柔軟的嘴唇卻封住了他的嘴。對方柔軟的香舌敲開了如風的牙關,二人的舌纏綿在了一起,甜甜的唾液溷雜著不知是什麼的香甜氣息,讓如風整個身體都軟了下來,他忘記了開口呼救,什麼動作也不想繼續做了,只想沉醉在這舒服的感覺之中。 book18.org

一旁的其他三個武僧根本沒有注意到這裡的狀況,只是警惕地守著他們各自的方位,誰又能想到四人中輕功最好的如風竟然最先陷落了呢。 book18.org

「好了,現在裝作什麼事都沒有地回到自己的崗位去吧。」女子的聲音充滿魅惑,輕輕縈繞在如風已經失去神智的耳邊,讓他不自覺地按照女子所說的照做。隨後女子便靜靜地站立不動,目送著如風痴呆一般地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book18.org

「看來自從那次吸收了如晦大量的真元之後,果然突破了長時間困擾我的瓶頸。這和尚看上去和如明差不了多少,只要一個照面就能將他變成我的傀儡。」那裝作和尚的女子,自然是寧菲菲。她很滿意現在自己的修為,自從吸收了如晦進入大樂之境的真元之後,她順理成章地突破了長時間困擾自己的瓶頸。如晦本身的修為就與奼女心法同根同源,吸收起來更是事半功倍,現在的她幾乎達到了和當年武媚娘一樣的大成階段,只是她自己卻一無所知,還以為自己仍有很長的路要走。 book18.org

「接下來就該剩下的三個了,嗯哼~」 book18.org

寧菲菲目送如風回到了自己的崗位,隨後如同老僧一般入定,心中也頗為得意,於是慢慢悠悠走到了客房正門另一邊的如林身邊,如林本在閉目專心聆聽四周的聲音,可是誰知寧菲菲走路竟然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甚至連呼吸聲也沒有,他就這樣任由寧菲菲接近到了他的身邊。 book18.org

「呼~~」寧菲菲輕柔地向如林的耳邊吹了一口氣,帶有幾分令人沉醉的魅力,讓如林渾身一個激靈,連忙睜開眼睛,轉過頭看去,卻發現自己的嘴恰巧碰到了一雙柔軟的唇。甜香的氣味撲面而來,嘴上的觸感也讓他心醉神迷,他只覺得恍惚之間如墜雲中,再也提不起半分精神。 book18.org

「你是第二個。」寧菲菲依照對付如風的法門,將如林的內力也全部吸干之後,輕聲說道,「記住,這裡沒有人來過。」 book18.org

在其他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寧菲菲已經將四個守護武僧中的一半全都化作了自己的傀儡。還剩客房背後的兩個,寧菲菲卻並沒有打算放著不管,於是她暗中施展輕功,悄無聲息地又來到了如火的背後。 book18.org

如火是幾人中武功最高的,他雖然也沒聽到寧菲菲靠近的聲音,但是常年在危險邊緣行走的直覺讓他在寧菲菲靠過來的一瞬間感到了一絲危險,身體上的動作更是超過了大腦思考的速度,一個翻滾躲開了寧菲菲正打算摸向自己的雙手。 book18.org

只是寧菲菲哪裡會給他機會,探步向前,食指與中指連點制住了如火周身穴道,使其動彈不得更不能發出聲音。隨著如火倒地不起,寧菲菲一個閃身來到了正一臉茫然的如山背後,點住了他幾處大穴,便不再管二人,直奔今日的主題。 book18.org

「這幾個武僧的真元對我提升太少了,雖然少林的真元質量很高,但是還是節約點時間吧……」寧菲菲這樣想著,於是躡手躡腳地用內功將門栓打開,然後將門打開了一條縫,一個閃身便進入了其中,隨後將門重新栓好。 book18.org

一個二十來歲的少年正躺在一旁的床上,安穩地睡著。 book18.org

「讓我看看傳說中的真龍之氣究竟有多神奇吧。」寧菲菲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走到了少年的床邊。他熟睡的臉很是英俊,符合自己少女時的全部幻想。只可惜現在的她早已不是那時的懵懂少女了。比起憧憬美麗的愛情,不如直接將男人控制來得實在。 book18.org

「只要將床上這個男人收入自己的石榴裙下,即便是天下也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book18.org

寧菲菲的雙手有些顫抖,她緩緩坐到了皇帝的身上,儘量讓自己不會吵醒他,隨後趴在他身上,對著皇帝的耳朵,輕聲說道:「該起床了~小弟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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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回:始料未及 book18.org

皇帝並沒有被寧菲菲的聲音驚醒,依舊沉沉地睡著,彷佛一個從未失去初心的孩童。寧菲菲見狀,默默嘆了一聲,「罷了,雖然會少不少樂趣,睡著的時候反而更容易接受暗示。」這樣想著,寧菲菲幫助皇帝褪下了褲子,露出了一個暫時還很疲軟的龍根。隨後運起媚功,打算直接用媚功將他身上的真元吸出。 book18.org

只是當她的媚功才剛開始運行,身下的人身上忽然金光大作,隱隱似乎有一條金龍盤踞其中。「嗷——」伴隨著一聲巨大的龍吟,寧菲菲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重重摔在地上。只是接觸的一瞬間便讓寧菲菲受了不小的內傷,她的僧帽也不知被彈到了何處,頭髮散亂披在後背上,嘴角也掛上了一縷鮮血。 book18.org

「這就是真龍之氣嗎?以我現在的能力竟然剛剛運功就被彈開,還受了不小的傷……」隨後寧菲菲試著運行了一下自身媚功,在金光照耀下,自身媚功竟瑟瑟發抖抖十成只能用出五成,再帶上內傷,一身修為只能用出十分之三,這才感慨道,「這次託大了……」 book18.org

感受到自身受到危險,此時皇帝已經醒了過來,周身龍氣環繞,金光四射,如同真龍降世,威嚴異常。寧菲菲在這金光的照耀下,僅剩的三成功力再次被壓制,十成修為只有一成能強行調動。她癱軟地倒在一邊,懊惱不已。皇帝見到一旁身著僧袍卻一襲長發的女子,心中一驚,「這女子竟能引發我全身真龍之氣不由自主的護體,這是傳說中的真龍之佑,只有皇室一族遇到重大危機時才會被動出現的護體機能,她究竟是何許人也。」 book18.org

皇帝仔細端詳了一下寧菲菲,發現她的樣貌似乎有些眼熟,不知在哪裡曾經見過一般,於是問道:「你是何人?深夜造訪朕的寢室,是想行刺朕嗎?誰派你來的?有何目的?」 book18.org

寧菲菲感到真龍的威嚴更勝,直燒得她喘不過氣來,哪裡還能回答這一連串的問題,她現在只能如同一隻受傷的貓咪一般蜷縮在一團,勉強抵禦著真龍之氣,連逃跑也做不到了。 book18.org

見寧菲菲不答話,如同被自己的真龍之氣完全克制,心中忽然想到一個故老相傳的傳說,「這真龍之氣專門克制邪佞,卻曾經被一個女人破去,之後的唐代皇帝改進了龍氣的修煉方法,能夠完全克制那個女人的功法,難道說……」 book18.org

想到這裡,皇帝運功意圖將真龍之氣收斂一些,然而自身龍氣卻不受控制般地並不打算消散,如同一心護主的侍衛一般。他更加好奇,這個女人究竟是何來歷。「既然如此,就把你交給少林的大師處理吧。」 book18.org

原來真色早就在那聲聽到那聲龍吟之後就在電光火石之間,趕到了現場。而被寧菲菲控制的如風如林兩兄弟也因為這聲龍吟擺脫了被寧菲菲控制的狀態,在真色之後趕到了現場。如火如山因為被點了穴道,還在外面被晾著。真色與兩位如字輩的武僧見到皇帝能夠完全壓制刺客,便放心在一旁觀望。聽到皇帝的話,真色連忙點頭,說道:「此番是我少林護衛不周,沒想到出了這般事故。讓公子受驚了。」 book18.org

皇帝卻擺了擺手,說道:「無妨,此女有些妖異,朕能夠理解。只是希望貴寺能夠妥善對待此女,勿要讓朕失望才是。」 book18.org

見皇帝的語氣隱隱有些不快,真色也知道這次的事情是自己疏忽大意了,連忙說道:「皇上放心,戒律乃是貧僧本分。」 book18.org

「姑娘,朕現在將你交給少林,已是最大的寬容。在少林寺學個十幾年佛法,之後找個好人家嫁了平凡的過一生吧。那門功法,還是不要讓它現世為好。」聽到此處,寧菲菲更是心驚,原來只憑片刻接觸,這皇帝竟然已經猜到了她的功法來歷。「如果是朕的錦衣衛與六扇門出動,你只會更慘。」皇帝搖搖頭,對著蜷縮在地寧菲菲說道。 book18.org

寧菲菲沒有說話,她開始反思這次行動失敗的地方:「這皇帝竟然已經看出了我功法的來歷……我不知敵,敵卻知我,如何不敗……罷了,成王敗寇,非我對不起奼女道。只是小環大仇未報,我卻要命喪於此……」寧菲菲乘興而來,失望而終,已經開始思慮起身後事來,「等一下……似乎皇帝的意思是……留我一命?」 book18.org

真色聽了皇帝對寧菲菲以外仁慈的話,雖然也好奇皇帝說道「那門功法」究竟是什麼,只是此時卻不是發問的時候,於是說道:「皇上宅心仁厚,以德報怨,實乃我輩楷模。」 book18.org

皇帝卻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大師還是穿好衣服再說吧……小生還需要休息,以備明日大典,大師請隨意。」 book18.org

原來真色匆匆趕來,還沒來得及穿好衣服,全身赤裸只有一條褻褲,露出壯碩的上半身。 book18.org

見自己有失風度,真色撓了撓鋥亮的腦袋,哈哈一笑,於是命令如風如林去探查一下另兩位師兄弟的情況,自己一把像抓小貓一般抓起寧菲菲,連點她周身十八處大穴,只一瞬間,寧菲菲便昏死過去,真色拎著她走出了皇上的臥房。 book18.org

「奼女道……嗎?」皇上躺在床上,思緒卻無法停止。 book18.org

「醒醒,該吃飯了。」 book18.org

「醒醒,該吃飯了!」 book18.org

「咣當」一聲似乎木頭與金石碰撞的聲音,將寧菲菲從昏睡中拉回了現實,她久違地做了個好夢,夢到自己過上了少女時夢寐以求的日子,被出遊的皇帝看中,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這一個月以來,她很少做夢,就算做夢也都是夢到自己失敗身死,索性之後的夜裡都用修煉來度過了。 book18.org

這次的美夢,讓她有些眷戀。只是一切美好的幻想,卻在看到眼前小的可憐的饅頭和一碗米粥之後破滅了。她發覺自己被關在一個人工挖掘的山洞之中,洞口是一道鐵門,只有一扇鐵窗。鐵窗下開了個口,是送飯送水的口。之前吵醒自己的聲音似乎就是這送飯口打開又關閉的聲音。她又試著運行了一下自身功法,發現自己周身要穴完全被制住,半點功法也提不起來。好在手腳沒有被束縛,也算是絕境中的一點溫存吧。 book18.org

「醒了嗎?醒了就吃點東西吧。」鐵窗外面,是一個年邁的僧人,長長的鬍鬚,蒼老的皺紋,上面滿是歲月留下的痕跡。 book18.org

「多謝這位大師。」寧菲菲盈盈施了一禮,說道,「沒想到少林寺也有這般陰暗的地方。」 book18.org

「有陽光的地方便會有陰影。這山洞本就是給弟子關禁閉用的。」老僧解釋道,「麻雀雖小,五臟卻是俱全,如果有什麼想要的,女施主也可以和老衲說。如果是必須之物,老衲也會酌情給施主備好。」 book18.org

寧菲菲借著光亮看了看四周,發現山洞雖小,油燈書架還有一個有些破舊的草蓆,對於苦修的僧人完全足夠了。 book18.org

「既然如此,妾身先行謝過大師了。」寧菲菲又施了一禮,隨後便在老和尚的注視下,喝了兩口米粥,咬了一口饅頭,隨後將餐盤遞了出去。「大師,米粥很好吃,謝謝。」 book18.org

「女施主可願隨貧僧學些佛經?」老和尚突然沒來由地問道。 book18.org

寧菲菲聽了,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馬上舒展開來,「這和尚打的什麼主意?難道打算用佛經來感化我?」於是沒有回答老和尚的問題,反而問道:「少林寺打算如何處置妾身?」 book18.org

「從如風如林兩個小朋友口中,鄙寺也知曉了,女施主身上的多半是『奼女道』的媚功吧。」見寧菲菲沒有反應,老和尚又繼續說道,「聽聞奼女道一門為世所不容,早已泯滅,沒想到還有女施主這一傳承。女施主莫怕,鄙寺不會妄開殺戒。不過雖然如此,也還請女施主在鄙寺逗留一段時日,滌清女施主身上的妖艷之氣。」 book18.org

其實關於寧菲菲的處置,少林寺內也爭論不休。畢竟是意圖加害皇上的重罪。只是皇上卻似乎想要寬恕與她,提出了「她多半並不是想要害小生性命,更何況她也只是犯罪未遂,罪不至死」的言論,保人之心清晰可見。然而真色卻主張這奼女道妖女,必須永絕世間,不能再次現世為禍世人。最終住持還是決定將她關在少林後山,廢掉其媚功,等到其年老色衰,再也用不出媚功之時,再放出去。 book18.org

不過因為大典還需要舉行,廢她武功的事情還沒有執行。而每日送飯的任務則為防萬一交給了少林寺輩分最高精研佛法幾十年的靜塵。 book18.org

「女施主可願隨老衲學習佛法?」靜塵再次問道。 book18.org

寧菲菲感覺到靜塵話中的善意,於是雙手合十施禮道:「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book18.org

靜塵微微一笑,似乎很滿意寧菲菲的表現,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便先從心經開始吧,就在山洞中的書架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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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回:五年之後 book18.org

似乎在寧菲菲決定學習佛法之後,對於廢掉寧菲菲媚功的事情,少林方面反而忘記了。寧菲菲接下來的日子,便在每日學習佛法中度過。她全身的功力被「金剛伏魔圈」壓制,再也用不出分毫。每日吃齋念經,過得如同苦修僧侶一般。她不知道皇上的大典究竟是什麼樣的,也不知道密宗臥底如晦的結局會是怎樣,更不知道被自己放置的棋子如明現在如何,只知道自己現在的生活,平澹如水。 book18.org

她之前被媚功,被殘酷的人生經歷所改變的心性,多多少少被佛法再次改了回來。然而,這並不足以讓她真正的變回之前待嫁深閨的寧菲菲。 book18.org

她每日白天修佛法,夜裡就用學來的佛法結合自身媚功嘗試著突破金剛伏魔圈的壓制。就這樣兩年時間,如同白駒過隙,匆匆流逝。 book18.org

「女施主果然天資聰穎,如今對佛法的領悟,卻是老衲也自愧不如了。」收好了寧菲菲的餐盤,靜塵嘆了口氣,說道,「女施主如此天資,為何要用在這般作踐自己的地方呢?」 book18.org

「佛法修為哪有高低之分,妾身不過空有些小聰明罷了。」寧菲菲身在囹圄,蓬頭垢面,身上的氣質卻越來越超凡脫俗,這也都是拜兩年來修佛所致。「只是妾身次身早已千瘡百孔,又何談作踐自己呢?」 book18.org

「既然如此老衲也不強求了,女施主修習佛法,本已是對自身功法的壓制。只要女施主答應老衲此後不會再用媚功害人,老衲便會讓住持師侄放施主回山下的小院,過平凡的生活。」靜塵一直以來都對這個聰明的女孩青睞有加,大有收其為徒的意思,也是極力主張不對她用極刑的代表。這次更是打算直接放人。 book18.org

「大師是想聽真話呢,還是想聽假話呢?」寧菲菲反問道,「但是妾身就算說妾身說的是真話,這句話究竟又是真是假呢?這世間最動聽的,往往是假話。」 book18.org

「既然如此,女施主便在此繼續學習吧。佛法是永無止境的。」靜塵似乎有些嗔怒,不過畢竟修為高深,並沒有表現出來。隨後靜塵便離開了寧菲菲所在的山洞,留下了一臉澹然的寧菲菲。 book18.org

靜塵又如何得知,施加在寧菲菲身上的金剛伏魔圈早已被她破去,反而用來壯大了自身的媚功。佛法雖然能夠一定程度上的壓制媚功,但是奼女道又豈是尋常三流媚術能比擬的。事實上,奼女道的另一條分支密宗歡喜禪也是媚功與佛法的完美結合,寧菲菲吸收了如晦在大樂之境中的真元,體內的媚功也有了些許變化,更適合於佛法交融。 book18.org

現在的她,比之被禁閉之前,媚功更加圓潤自如了。想要逃出這狹小的山洞對她來說也是易如反掌,只是靜塵早已在山洞的門口結了個草廬,就算逃出了山洞,一樣需要面對武功不知深淺的靜塵。 book18.org

所以她只有繼續等待,等一個時機,或者等靜塵自然死亡。 book18.org

就這樣又過了兩年。寧菲菲也變成了一個二十四歲的「老姑娘」了。山中無日月,經過四年時間的沉澱和累積,儘管沒有再次吸收男性真元,僅憑藉每日夜間修煉,寧菲菲的媚功也終於再次突破了一個層次。儘管她自己還不知道。 book18.org

「女施主,近日老衲深感時日無多了,女施主還不願從此一心向善,走出了牢籠嗎?」靜塵的外貌越來越衰老,縱然是得道高僧也終究敵不過時間的侵襲。 book18.org

「大師自當是長命百歲,怎麼會時日無多呢。」寧菲菲透過鐵窗仔細端詳著靜塵,卻發現靜塵一臉嚴肅,不像是再說謊,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book18.org

「女施主若是答應老衲,老衲今日就可以做主將女施主放出這牢籠了。」靜塵閉著眼睛,依舊在等著寧菲菲的答案。 book18.org

「大師又何必執著於一個承諾呢,」寧菲菲微微笑道,「大師這般固執,怕也是著相了吧。」 book18.org

「老衲還未出家之時,也曾經忘記過一個承諾,之後徹夜難安,如同夢魘,只有沉浸在佛經之中才稍有緩解。見到女施主,老衲便想起當年的事情。」也許是人之將死,也更容易陷入回憶,靜塵的話多了起來。 book18.org

「歸根結底,大師也只是將妾身當做還願的工具罷了。」寧菲菲澹然說道,「只是妾身不是大師記憶中的那人,就算做出了承諾,大師便真的能夠還願了嗎?」 book18.org

「原來如此,是老衲著相了。」靜塵似乎放下了自己多年的包袱,只覺得輕鬆了許多,甚至感覺到了解脫,「老衲彷佛感覺到了佛祖的召喚。女施主,多謝你解開了老衲多年的心結。」 book18.org

寧菲菲卻莫名其妙,但是見到靜塵的表情,卻不忍心再問些什麼,於是說道:「妾身什麼都沒做,只是每日在此吃齋念佛而已。」 book18.org

靜塵見狀,也沒多說,只是靜靜地走開了。 book18.org

第二天一大早,靜塵並沒有如同往常一般送飯菜,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小和尚。他完全不敢靠近山洞,只是迅速將餐盤放下便立刻跑走了。 book18.org

雖然已經猜到了這般結局,寧菲菲心裡還是有些不太適應,畢竟自己不是牛鬼蛇神,卻被人敬而遠之,甚至害怕到逃跑,萬般無奈,只化作一聲嘆息。而靜塵沒有出現的原因,她也多半猜到了。 book18.org

「一路走好吧,老頭子。」 book18.org

正當寧菲菲感嘆世道無常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從鐵窗之外傳來:「女施主,貧僧今日開始代替靜塵師叔祖,看守女施主。希望女施主早日改邪歸正,重新做人。」 book18.org

四年沒見,寧菲菲依舊聽出了聲音的主人正是自己的老熟人如明。「四年前在他離開之前給他下了什麼暗示來著?」寧菲菲心裡打起了小算盤,她隱隱覺得不是什麼好暗示,似乎會帶來什麼麻煩。 book18.org

「原來是如明大師。少林寺怎麼想的,居然把你派過來。」寧菲菲微微笑著說道,她沒有從山洞中露面,只是背對著鐵窗。她身上依舊穿的是那件破舊的僧袍,從背後看不出身材,更看不出面容。 book18.org

「想是覺得貧僧曾與女施主打過交道吧……」如明澹然地說道,外表上一點也看不出曾經被寧菲菲控制的痕跡。只是寧菲菲卻敏銳地感到了空氣中不同尋常的陽氣,透過鐵窗,如同烏雲一般蔓延進來。 book18.org

「原來只是裝作鎮定啊……這和尚忒不老實。」心中暗喜,嘴上卻說道:「妾身如今蓬頭垢面,聲名狼藉,也是沒臉再面對大師了。」 book18.org

然而就在這時,寧菲菲只聽到身後「吱呀」一聲,關住她四年的牢籠的門被如明打開了,他如同餓虎撲食一般撲向了寧菲菲,三下五除二便撕去了寧菲菲身上破舊的僧衣,露出了她滿身泥污的肌膚。只是寧菲菲見狀也不反抗,只是暗運內功,震碎了自己特意留在皮膚上的保護膜,她面部和其他部位的泥瞬間如同春水破冰般全部脫落,露出了她潔白無瑕的肌膚。一股異香瞬間充滿了整個洞穴。然後如明將其抱在懷中,貪婪地親吻著吮吸這寧菲菲美玉一般的脖頸。 book18.org

「菲菲……我……我……」 book18.org

見如明已痴迷接近瘋狂,寧菲菲忽然想起了自己曾經給他留下了什麼暗示:「見到我就會將壓抑的情感全都釋放,瘋狂想要與我交歡……原來當年我還留下了這樣的暗示啊……」感嘆了一下自己當年的不成熟,寧菲菲無奈地笑了笑,隨後便進入狀態,開始迎合起如明來。 book18.org

「大師,多年未見,怎麼如此急色?」寧菲菲摟住如明的頭,輕輕咬住了他的耳朵。 book18.org

如明的耳朵頗為敏感,他只覺得全身戰慄,舒爽到了極點,甚至有幾滴陽精順著精關便熘了出去,嚇得他趕緊閉緊了精關,因為他知道,還有更厲害的等待著他。「五年未見菲菲,我還如何忍耐?」 book18.org

見如明早已無法控制自己,寧菲菲雙手扶住牆壁,分開雙腿,將臀部高高挺起,蜜穴中的淫水清晰可辯,一滴一滴拉出了長長的晶瑩絲線滴落在地上,像是在邀請如明一般。而如明也心領神會,將早已勃起得發脹的肉棒從褲子之中拉了出來,一下子插入了寧菲菲的蜜壺之中。 book18.org

只一瞬間,如明便一泄如注,肉棒不住地抖動,足足射了有半盞茶的功夫,將自己五年來積蓄的陽精一股腦全部交給了寧菲菲。而寧菲菲也絲毫不客氣,她同樣五年沒嘗過真元的滋味,這一大股對她來說也是久旱逢甘霖,少林溫潤的內功更是滋養。 book18.org

她很想就此享受一番,只是她知道現在時間緊迫,想要從少林寺脫身,現在正是時機,於是她趁著如明精關大開,腦海一片空白之際,輕輕在他耳邊說道:「可還記得,妾身是你的勾魂菩薩哦。」只一瞬間,如明便停住了全部動作,再次進入了攝魂狀態。 book18.org

「現在你必須一邊默念心經,一邊自己套弄自己的肉棒,心經背完,你就會泄出精華。之後你會當做我還在這裡,照常行動。」 book18.org

說著,如明便開始自己擼弄著自己的肉棒來。 book18.org

「我走之後,你要裝作我還在這裡,每天繼續送菜送飯,多餘的飯菜你便自己解決。明白了嗎?」 book18.org

如明點了點頭,示意明白了。 book18.org

隨後寧菲菲便一個閃身,赤裸著全身消失在了後山的樹林之中。 book18.org

山腳下,寧菲菲找到了五年前埋衣服的地方,挖開土層,發現裡面的青衣依舊完好無損,於是穿上了衣服,走出了少林寺的山門,向著山頂的方向遙遙一拜,隨後再無留戀地離開了。 book18.org

「少林寺,妾身此番便不奉陪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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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回:青衣樓 book18.org

「之後一年的故事,你便知道了。我四處尋找被拋棄或生活不幸的可憐女子,也調查何知文的消息,也結識了你。」講了一個漫長的故事,寧菲菲也已口乾舌燥,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了正午,隨即對何露說道:「說了好多過去的事,難免有些傷感。正事要緊,該去那家破舊的青樓了。」 book18.org

何露早已知曉寧菲菲的計劃,自然是滿心歡喜地應了下來,說道:「我從老爺那裡要了二百兩銀子,足夠買下地契了。」 book18.org

「如此甚好。」隨後二人簡單收拾了一番,便走出了何府的大門。 book18.org

寧菲菲一身素雅的青衣,顯得出塵脫俗,雖然未施粉黛,未戴首飾,卻依舊掩蓋不了她絕世的容顏,和同樣青春靚麗的何露並肩走在街上,難免遇到些不善的目光。寧菲菲毫不害羞,一一媚笑著與這些目光對視。而目光的主人也都在和寧菲菲對視之後彷佛丟了魂一般地跟在了二人的身後。 book18.org

這樣收發自如的媚功,讓何露看了大感新鮮。於是也開始效彷起來,只是沒過多久便雙眼乾澀腦袋昏沉,這才更加由衷地感嘆姐姐功力究竟有多深厚。 book18.org

待二人走到怡紅樓門前,跟在二人身後的被魅惑的男人已經有二十餘人。這個時候,寧菲菲冷哼一聲,二十多個男人方才如夢初醒,見到二人緩緩走進了一家破舊的青樓,更是好奇二人究竟有什麼目的。 book18.org

剛走進門,雖然早已有所耳聞,但何露還是被眼前的破舊桌椅嚇了一跳。寧菲菲卻似乎早有準備,一臉澹然。 book18.org

「兩位姑娘,我們這裡已經做不成生意了,何況二位是女子,何故要進這不乾不淨的青樓呢?不若您二人把地契買走吧,一百兩銀子就好,讓小女子把欠下的債務還清。」依舊是那位中年女子,聲音中帶著絕望,似乎已經對這世間的一切失望透了。 book18.org

「小露。」寧菲菲吩咐了一句。何露立馬掏出了早已準備好的二百兩銀票遞給了屋內似乎在喝悶酒的女人。 book18.org

「這位姐姐莫擔心,我姐妹二人便是來替我家老爺買地契的。這是二百兩銀票,您收好了。」何露在言語中偷偷用上了暗示的手段,讓自己能夠給人十分親近的感覺。而中年女人收了銀票,端在手裡仔細地看了看,大聲喊道:「好!好!是真的銀票!有錢了!我有錢了!」隨後身手從衣服貼身的位置掏出了地契,拍在桌子上,風一樣地衝出了怡紅樓。 book18.org

「這破窯子,誰愛管誰管吧……」然後留下了這樣一番話,再也不知去向。 book18.org

寧菲菲搖了搖頭,對何露說道:「小露,剛才我勾到外面的那些人,你和他們說一下,讓他們幫忙收拾一下這裡的破舊桌椅,誰做得最好,等青樓重新開張,我親自待他為上賓。」 book18.org

「可是……」何露剛想說點什麼,卻被寧菲菲用眼神制止了。 book18.org

「照我說的做吧。我還要去樓裡面看看情況。」說著,寧菲菲便走進了青樓內部。何露沒辦法,只好按照她說的走出了青樓的院子,看了看四周依舊在圍觀的人群,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們家姐姐說了,這裡不日將重新開張,到時候姐姐便是頭牌。」 book18.org

人群一下子便炸開了鍋,議論紛紛。其中甚至不乏有吹口哨起鬨的,讓何露聽著一陣噁心。於是連忙說道:「姐姐說了,請諸位幫個忙收拾一下裡面破舊的家具,打掃打掃。誰若是做的好,我家姐姐會親自待他為上賓。」何露稍微想了一想,又補充道,「不過,你們千萬不要打架不要大聲喧譁,我家姐姐最不喜歡這樣的人了。」 book18.org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些早已被寧菲菲暗中種下情根的男人,聽到會被自己的夢中情人待為上賓,立馬如同一群蜜蜂一般,湧入了不算大的怡紅樓之中,井然有序而又安靜異常地開始收拾起來。擦桌子擺凳子掃地打水,不到一個時辰,怡紅樓的一樓以及一樓的四間客房都如同重新翻修了一番。 book18.org

而另一邊,寧菲菲早已走上了二樓,靜靜地俯瞰著一樓忙碌的人群,心中有些複雜。 book18.org

「男人啊,男人……」 book18.org

半個月之後,在其中一位被寧菲菲迷住的家具商提供了足夠二樓三樓用的一整套全新的桌椅之後,怡紅樓重新開張了。不過,名字卻是被寧菲菲改成了「青衣樓」。而這位家具商則成為了貢獻最大的人,理所應當地成為了青衣樓的第一位貴賓,由寧菲菲親自接待。 book18.org

青樓沒有女人也一樣是開張不了的。而寧菲菲早已準備好了。她從逃出少林開始,就在四處尋找孤苦伶仃的女子,傳授她們奼女道的入門口訣,並且告訴她們今後的命運會是在一間由自己運營的青樓工作。讓她們自己抉擇去留。只是,出乎她意料的是,所有她找到的女子都同意了。 book18.org

這再一次引發了她對當今女子地位的思索。究竟是什麼使得這些女子寧願去青樓也不願過平凡的生活呢?她不知道,也許是因為男人,也許是因為社會,也許是因為生活…… book18.org

而青衣樓,也在萬全準備之後,開始了營業。 book18.org

青衣樓一共有三層,一層是大廳,大廳的正中央被寧菲菲改成了一個平台,用來跳舞撫琴或者行其他節目。一層又分梅蘭竹菊四間客房,分別有一位姐妹坐鎮。而青衣樓的二層則是一條環形的走廊,走廊邊上陳列著不少一對一的桌椅,能夠剛好一邊享受身邊的女人,一邊欣賞樓下平台的歌舞。二層同樣有四間客房,分為芸荷松楓。而三層只有一件房間,便是花魁,也就是寧菲菲的房間,只一個字,名菲。 book18.org

「妾身這青衣樓,今日是第一天開張,感謝各位大駕光臨。」寧菲菲一席青衣,臉上套著一層白色的面紗,令人看不清楚具體模樣。她站在一樓的舞台中央,暗暗用內力將聲音擴散到了樓內的所有角落。今日開張,除了之前被魅惑的人,也有許多慕名而來的男人,甚至其中不乏文人墨客,他們聽聞花魁容顏驚世駭俗,更精通琴棋書畫,歌舞雙絕,都想來親眼一睹芳容。 book18.org

當然,這些消息也都是何露暗中通過被魅惑的男人散播出去的,不得不說,這個策略十分成功,開業當天青衣樓便座無虛席,還有許多站著的也在翹首相盼。 book18.org

「今日妾身無以為報,唯有親自為諸君獻舞一曲,希望諸位能夠喜歡。若是覺得妾身舞得好看,可要記得常來光顧妾身的生意哦。」 book18.org

「先把面紗摘了吧!」底下有人起鬨道。 book18.org

「是啊是啊,一直蒙著臉算什麼?」也有人符合。 book18.org

寧菲菲卻落落大方地施了一禮,沒有理會下面的哄鬧,隨後看了一眼拿著琴瑟樂器的幾個姐妹,示意可以開始了。 book18.org

伴隨著幾聲柔美而空靈的古琴弦的顫音,寧菲菲輕輕伸出腳點地面,動作定格在了雙手半掩著臉頰。而場上的其他所有嘈雜聲音都停止了,整個世界彷佛只剩一個正在準備跳舞的女人。 book18.org

隨著音樂逐漸起勢,寧菲菲的腿也漸漸抬高了起來,只是在青衣的遮蓋下,裡面的內容根本看不真切,可是卻能夠吸引所有男人的目光,所有人都在極力想要看清那兩腿之間的私密。她雙手擺動,開始隨著琴聲旋轉起來,如同盛開的牡丹一般,讓在場的男人如痴如醉,隨著她旋轉的速度,也開始搖頭晃腦起來。 book18.org

「這……真香……是什麼花?」空氣中隨著舞蹈開始瀰漫起一股甜蜜的芬芳,更是讓在場的男人迷醉其中。 book18.org

樂聲漸漸進入高潮,寧菲菲的動作也越加妖艷,她一隻手摸到了自己的臉上覆蓋的絲巾,用如絲如媚的聲音說道:「請記住妾身的面容。」隨後伴隨著旋轉,將面紗拋到了遠處,正好覆蓋住台下一個如痴如醉的觀眾的臉上。 book18.org

就在寧菲菲的話說出口的時候,所有人都感覺到一張絕代風華的臉映在了自己的腦海,哪怕是寧菲菲背對著的人也看到了。隨後,這張在他們腦海中的臉開始說話了。 book18.org

「請記住妾身的話。」聲音低沉而充滿了魅惑。 book18.org

看著一張張陷入呆滯的臉孔,何露和其他幾個姐妹都驚呆了。她們從未想過媚功竟然能如此使用,一個簡單的舞蹈,就能將在場上百人全都魅惑。 book18.org

「請將青衣樓和妾身的名號傳遍京城。」 book18.org

之後離開青衣樓的男人們,根本想不起來詳細的情況,只記得自己看到了世間最美的舞蹈,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別人分享。甚至連錢包少了一些也不在意,他們覺得那是那個舞蹈應該得到的。 book18.org

而家具商汪富,以及那個拿到寧菲菲面紗的幸運兒,則成了寧菲菲第一夜的恩客。 book18.org

此後每當有人問起那一夜是什麼感覺的時候,他們都會一臉幸福地回答:「我什麼也不記得了,只記得那種銘心刻骨的感覺,那是只有寧大家能帶給我的。」 book18.org

沒有人在意為什麼他們什麼都不記得了,因為如果真的有銷魂蝕骨的快樂,誰還會在意過程? book18.org

只是,那天之後,青衣樓和寧菲菲的名號便一夜打響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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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回:再遇真色 book18.org

「姐姐這番,可是便宜了那兩個色中餓狼了。」是夜,何露微微笑著對寧菲菲說道。 book18.org

「我可沒有做什麼,只是跳了個舞而已,雖然這個舞有個美艷的名字,叫做『銷魂極樂舞』。他們便什麼都不知道地自己狂泄不止了。那些陽精就讓剛入門的姐妹們拿來修煉吧,雖然駁雜不堪,卻能夠讓媚功有一個良好的開始。」寧菲菲澹然說道。 book18.org

「妹妹早已安排下去,讓功力最淺的小梅和小竹分別去吸收了。」 book18.org

「如此最好。」 book18.org

青衣樓的火爆,沒過多久便傳到了皇城中。 book18.org

清晨,御花園中,漸漸成熟的皇帝正在花園中隨著少林戒律院首座真色修習佛法。伴隨著清晨呦呦的鳥鳴,皇帝緩緩睜開了雙眼。 book18.org

「真色大師,關於最近忽然興起的青衣樓,你怎麼看?」 book18.org

真色最近心情很不好,一直以來信任的如明原來早已被那個妖女控制,不知何時放走了她,於是住持便派他追查妖女的下落。這才來到了京城,卻被皇帝不小心偶遇,被強行拉進了皇宮,宣講佛法。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青樓青衣樓的。「皇上問一個和尚關於青樓的事情,怕是問錯了人吧。」 book18.org

「哦?朕還當大師已經知道了呢……」皇帝故作神秘,微微笑著說道,「那青衣樓的頭牌,聽說是姓寧……」 book18.org

真色聽了吃了一驚,這「寧」姓對他來說再耳熟不過,連忙問道:「難道是那個妖女?」 book18.org

「這個……就需要大師隨朕親自去看看了。」皇帝似乎對青衣樓很感興趣,說道,「朕已經和青衣樓的主事人說好明夜包場,大師可有雅興?」 book18.org

「這……」真色猶豫了片刻,小心翼翼地問道,「莫非皇上將貧僧留下,其實早已知曉了貧僧此行的目的?」 book18.org

「大師覺得呢?」 book18.org

五年時間未見,真色只覺得面前這個少年天子再也不是當年的模樣,變得更有城府,更有心機了,自己完全猜不透他的想法。 book18.org

見真色沒有回答,皇帝注視著真色,又說道:「朕早已令趙太醫占過一卦,此行結果乃是大吉之兆。趙太醫傳自唐朝『果老星宗』,想必大師也有所耳聞。五年前往少室山的行動,正是此人算出大凶之兆,卻又說朕能逢凶化吉。」 book18.org

「既然如此,貧僧便答應了。」真色不敢和皇帝對視,只能答應。 book18.org

「有大師相助,朕無憂也。」 book18.org

第二天傍晚,皇帝換回了他之前去少室山時穿的黃杉,戴上一頂帽檐很大的帽子,又勒令真色換上了尋常公子哥的服裝,戴一頂同樣的帽子來掩蓋自己的光頭,隨後二人悄然出宮,來到了青衣樓的門口。 book18.org

「兩位客官,請恕今日青衣樓不接待了,今日已經被一位老爺包場了。」迎接他們的是何露,她正在門口等候著那位給了她三塊拳頭大的金子包場的老爺。 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皇帝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繡著荷花的絲帕,遞給了何露,說道:「上次來的是本公子家的主管,這麼說你該明白了吧?」 book18.org

何露自己端詳了一下絲帕,確認了的確是出自姐姐寧菲菲的手筆,於是用一旁早已準備好的裝滿水的銅盆浸泡了一下,一行金色的字逐漸浮現了出來,正是「青衣樓貴客專用」。 book18.org

「身份無誤,兩位貴客請。」何露推開青衣樓的大門,做了個請的手勢,隨後跟在二人身後,走進了一層的大廳。 book18.org

走進青衣樓的剎那,連皇帝也被其中女子的姿色驚艷到了。饒是他已經後宮佳麗三千人,更有無數宮女丫鬟,只是多半良莠不齊,哪裡比得上青衣樓內各個都是人間絕色,不禁感嘆道:「不錯不錯,早就聽說青衣樓內的女子都是天下少有的絕色,沒想到聞名不如見面,甚好甚好!」 book18.org

鶯鶯燕燕的女子知曉這便是今日最大的金主,立馬圍了上來,齊聲說道:「給兩位公子請安了~」軟軟的聲音讓皇帝很是受用,微笑點頭,但是一旁的真色卻是再也忍耐不住,大喝一聲,嚇退了所有圍上來的女子,高聲說道:「妖女寧菲菲!老衲知道你在這裡,今日你別想跑掉!」 book18.org

「真色大師,怎麼能如此唐突佳人呢?」皇帝責備地看了一眼,對何露說道:「真是抱歉了,我家這位似乎和貴樓花魁有些過節,唐突了佳人。不知我等是否有幸能一睹花魁姑娘的真容呢?」 book18.org

真色一開口,何露已經知道來者不善了。只是她知道,自己的姐姐一定會處理好這次的事情,而自己只需要讓一切都井然有序便可以了。 book18.org

「原本想要見到我家寧姑娘需要過八關十二美人,只是二位已經包場了,這過關的步驟卻是可以省略了。我家寧姑娘就在三樓,二位是一起去還是分別去呢?」 book18.org

皇帝見一旁的真色怒氣沖沖,似乎被他自己強行壓了下來,於是搖了搖頭,說道:「在下還想試試這八關十二美人呢,這番精心準備的佳肴,若不品嘗,豈不是白來了一遭?至於這位嘛……」 book18.org

「老衲現在就去會會這妖女!」說罷,便一跺腳,一個旱地拔蔥,直接從一樓越過了護欄來到了「菲」字房的門口,一把推開了房門,一個閃身便進入了菲字房中。 book18.org

何露見狀,搖了搖頭,她有些擔心姐姐能不能解決這個少林高僧,更好奇身邊這位黃杉公子的來歷。此刻的他正在和姐妹們打情罵俏,似乎真色的行動與他毫無關係。何露見狀說道:「既然如此,公子便隨我開始這『八關十二美人』吧。」 book18.org

「哦?怎麼個闖關法?」 book18.org

「我們青衣樓一層二層一共有八間客房,每一間裡面都有一個姐妹把守,分別考較公子,視為一關。而一層大廳的舞台上也同樣有四位姐妹,會出琴棋書畫四道謎題。共有十二美人。」何露一一指了指四位環繞在皇帝身邊的美人,說道,「這四位便是對公子最初的考驗了。」 book18.org

「哦?那琴棋書畫四道謎題不算在關之內嗎?」皇帝似乎對這樣的考驗很感興趣。 book18.org

「當然不算,她們四人旨在找到公子的弱點,以便在之後的八關中加以利用。」何露笑容中透著狡黠,「這可是奴婢想出的主意哦~」 book18.org

「哈哈!好!好一個八關十二美人!這挑戰,朕……本公子接了!」皇帝大手一揮,周圍圍繞他的女子便笑鬧著一鬨而散。 book18.org

「既然如此,奴婢在第二層『荷字房』靜候公子佳音。」 book18.org

話分兩頭,另一邊的真色卻是被菲字房內的景象嚇了一跳,房間內的四壁上掛滿了寫著佛經的書法,字體娟秀,頗有幾分大家風範。 book18.org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受想行識,亦復如是。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凈,不增不減……」 book18.org

苦修佛法多年的真色當然早已熟背了心經,只是當他默念起牆上書法時,卻發現上面的心經不知為何少了許多句子。 book18.org

「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為何所有的書法上都少了這兩句?」真色越看越覺得不對勁,似乎自己的精力無法集中,內功運行也越來越慢,這不是好徵兆。「這書法絕對有問題!不能再看了!」他強行振作精神,閉上眼睛,坐在地上調息,不再去看那些書法,只是常年的修行卻讓他止不住地去默誦心經。 book18.org

「真色師兄可知此處為何寫滿了心經?」就在這個時候,寧菲菲不知從何處出現在了真色的前方。她今日沒有再著那身青衣,反而換上了一套艷紅色的霓裳羽衣,雙腿上穿著白色絲織長筒襪,上面還繡著一些文字。 book18.org

只是真色一直閉著眼睛,看不到寧菲菲今日的打扮。他怒哼一聲,說道:「誰是你這妖女的師兄了?」 book18.org

「不管真色師兄承認與否,師妹也已經認靜塵為師了。」寧菲菲搬了個小板凳,坐在了真色的面前,疊起兩腿,讓自己的足恰好送到真色的面前,「靜塵師傅教師妹的第一篇,便是這心經。」 book18.org

「哼,你這心經缺字少句,是如何學的?」真色依舊閉著眼睛,只是寧菲菲足間的香甜氣味,多多少少鑽進了他的鼻腔。 book18.org

「師兄一直想看的字句,只要睜開眼睛,就能看到了。」寧菲菲的言語中充滿了挑逗與魅惑。 book18.org

「妖女說的話,老衲會信嗎?」真色神色嚴厲地說道。 book18.org

「師妹卻覺得自己深得師兄信任呢,否決師兄也不會在師妹的房中打坐修煉了~」寧菲菲微微笑著說道,「如果師妹這個時候,點住師兄的穴道,師兄不久任人魚肉了嗎?師妹的媚功,可不只是房中術那麼簡單哦~」 book18.org

真色聽後雙眼怒睜,吃了一驚,連忙打算一個後空翻和寧菲菲拉開距離做好防禦的姿勢,只是這個意圖卻被寧菲菲看破,一隻腳壓在了真色的腦袋上,使出了千斤墜的功夫,便將真色再次壓回了地面。而這個時候,寧菲菲絲襪上繡的字,以及雙腿之間私密的角落,都被真色盡收眼底。 book18.org

原來,寧菲菲的絲襪上也繡著心經,而關鍵的「色即是色色即是色」更是用紅色的染料特別標註。真色終於找到了一直以來找尋的字句,心中沒來由的一松。完全沒有注意到寧菲菲在「色」字上懂得手腳。只是這「色即是色」的暗示,卻偷偷置換了他原本的常識。絲襪上光滑的觸感透過自己的光頭直達他的腦海,讓他心旌蕩漾,常年修行的佛法在此刻似乎沒了作用,他的下體竟然不自覺的挺立起來,在他的腰間撐起了一個帳篷。 book18.org

「師兄,師妹腿上這心經,可是正確的?」寧菲菲一邊用絲襪腳摩擦真色的連,一邊向他展示著自己的雙腿。 book18.org

「對……對……」真色只覺得口乾舌燥,慾火再難自製。 book18.org

「那你想不想舔一舔呢?」寧菲菲繼續誘惑道。她坐在椅子上,一隻腳踩著真色的臉,而另一隻腳則偷偷伸向了真色的腰間,輕輕逗弄起他的帳篷來,「師兄,你下身的佛棍,好像有點不聽使喚啊……」 book18.org

在多重的誘惑之下,真色終於稍稍伸出了舌頭,舔向了寧菲菲的美足。只是有些事情一旦開始,便再難以結束。絲襪上傳來的甜香透過唾液流入口中,那蜜一樣的味道讓他如同上癮一般欲罷不能。 book18.org

然而就在這時,寧菲菲卻一轉身,將兩條腿都收了回去。「師兄,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就像條狗一般?跪在地上,搖尾乞憐。」真色爬著到了寧菲菲的腳邊,還想要繼續舔,而寧菲菲卻靈活地一一躲開,只留下陣陣香風,更讓真色沉醉。她看著真色茫然而又焦急的模樣,心中暗笑,一邊躲避真色的嘴,一邊說道,「師兄這般樣子,和那些跪在地下祈求妾身垂簾的恩客們,又有什麼分別呢?男人,不過都一樣,哪怕得道高僧也不例外。」 book18.org

然而真色卻似乎完全沒有聽見,他已經變成了被性慾只配的發情的瘋狗,滿腦子只想著「色即是色」,只想和寧菲菲春風一度。 book18.org

「真不愧是我門聖物情蠶絲襪,即使是得道高僧一樣毫無還手之力。只可惜這麼珍貴的一條絲襪被我繡上了心經……」寧菲菲心中這般想著,臉上的喜色卻溢於言表,「算了,也許以後還會遇到少林寺來尋仇的人,那時一定還有用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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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回、江山穩固(全文完) book18.org

求而不得,色真的臉上寫滿了痛苦「給…我…」 book18.org

寧菲菲見狀,狡黠地笑道:「這麼想要的話,求妾身啊——」 book18.org

「求…求…你…」真色的嗓子已經被慾火燒得嘶啞「給我…」 book18.org

「給你什麼啊——」寧菲菲卻繼續裝作不知道。 book18.org

「腳…我要…腳…」 book18.org

見真色終於在慾火面前屈服,寧菲菲知道他已經完全落入自己的掌控了。她終於將自己的腳伸向了真色,用魅惑而不可抗拒的語氣說道:「只有我妾身的奴隸,才有資格舔妾身的腳。你現在已經是妾身雙腳的奴隸了。」 book18.org

「我是…奴隸…」夢寐以求的潔白就在自己眼前,真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開始瘋狂地舔舐起來,魅惑的命令已經被寧菲菲用媚功深深刻入了他的腦髓,現在的他就算是寧菲菲讓他立刻去死,也不會皺一皺眉頭。 book18.org

寧菲菲笑了,從桌子的抽屜里拿出了一紙契約書,和一盒紅泥,說道:「既然如此,在這份契約書上按個手印吧,你就是我青衣樓永遠的奴隸了,妾身會讓你做個龜公,安享晚年的。」 book18.org

真色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掙扎,然而很快卻又被興奮的表情取代。他愉悅地接過了契約書,沾了沾紅泥,按下了自己的拇指。「哼——還不知足嗎?這一紙契約,有多少人跪在妾身石榴裙下求也求不來,現在賞賜給你,你居然還有猶豫…」寧菲菲臉上的表情再度變化,她一腳將真色踢倒在地「該罰!」隨後她踩上了真色早已頂起不知多久的帳篷,用力碾了下去。 book18.org

一輩子沒受到過刺激的真色哪裡經受得起這樣強烈的刺激,劇烈的疼痛,伴隨著更加強烈的快感,居然讓真直色接泄了出來。他躺在地上不住地顫抖,白濁的液體不住地從他胯下的肉捧中流出,將他的褻褲全部打濕。然而這些精元卻沒有在真色的褲子上停留太久,便全都被寧菲菲足下的絲襪吸收殆盡,化作了寧菲菲媚功的養料。 book18.org

「這一身的真元,比之那年如晦的更加雄厚,可惜對如今的我來說已經用處不大了…」寧菲菲感受著精元中傳來的澎湃力量,心裡想道「既然如此,便用來做姐妹們的花肥吧。」心中有了定計,寧菲菲生怕他日後會出變故,決定在他身上再加一道保險。 book18.org

於是她運起媚功,一下子便撕碎了真色全身的衣物,只留下了他赤裸的軀體和依舊堅硬挺立的肉捧,隨後自己褪下包裹著自己大腿根部的絲襪,露出了自己引以為傲的蜜穴。 book18.org

「便宜你這和尚了。」說罷,寧菲菲便坐在了真色的身上,將他的肉捧用蜜穴全部吞沒。 book18.org

真色哪裡體味過與女子交合的感覺,更何況還是寧菲菲的極品名器,這奇妙的觸感讓他剛剛閉上的精關再次鬆動,還沒來得及仔細品味,馬眼便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吸扯之力,拉動他的元,不由自主地往外涌。只是剛一接觸的瞬間,真色便再次渾身顫抖,一泄如注。然而這並不是結束,他感覺馬眼關似乎在射精的過程中有一道內力進入,直接達到了他的丹田,讓他一直引以為傲的修為也隨著射精的感覺呼之欲出。在這股內力的牽引之下,他的內力不受控制地湧向了自己的馬眼,隨著噴薄的精液進入了寧菲菲的身體之中。大量液體從尿道湧出,這種快感難以言表,他只覺得如同進入極樂世界,便是這般死了也值得。 book18.org

這次的射精持續了一盞茶的時間,連續高潮的快感早已讓真色昏厥了過去,然而依舊沒有結束,真色在朦朧之中,忽然覺得精關內又有不少內力如同泄洪一般從寧菲菲體內湧入,讓自己枯竭的丹田再次滋潤了起來。只是這股內力雖然與自己的內力相似,卻不知為何有所不同。他試著運轉內力,只覺得一股射精一般舒爽的感覺流經了四肢百骸,讓他再次射出了不少真元,終於在劇烈的快感下昏死過去。 book18.org

「這樣一來,你的內力就完全被奼女心經掌控了。這還是妾身從密宗和尚那裡領悟的法門呢。」寧菲菲輕笑一聲「真色啊真色,你還真是人如其名呢。」隨後寧菲菲扭動桌上的燭台「吱呀」一道暗門應聲打開,寧菲菲拎起真色便將他丟了進去。隨後便將暗門合上,等候著今日的重頭戲。 book18.org

「你那真龍之氣,我這八關十二美人多半是攔不住的吧。就讓我看看今日的我能否戰勝你吧。」 book18.org

轉眼時間已到了午夜,寧菲菲消化了從真色那裡吸來的內力,睜開了眼睛。此時的她已經換下了情蠶絲襪,下半身為著寸縷,只用上身的霓裳羽衣遮蓋。一雙光滑又白膩的腿就這般暴露在空氣中。就在這個時候,何露的聲音出現在了門外:「姐姐,這位朱公子闖過了全部八關,特來求見。」 book18.org

「讓他進來吧,門沒鎖。」 book18.org

何露推開了門,對著皇帝做了個請的手勢,見他毫不緊張地走進了姐姐的屋內,於是簡單介紹了一下:「這位朱公子,果然聞名不如見面,我們幾個學藝不精的姐妹,根本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book18.org

「哈哈,哪裡哪裡,在下不過是運氣好罷了。」皇帝笑著說道,而寧菲菲此時也說:「小露,此人可不是你們能夠應付得來的,就算是姐姐我,也要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book18.org

何早已猜到了朱公子的身份,於是遞給寧菲菲一個詢問的神色,見寧菲菲似乎成竹在地點了點頭,便合上了門,退了下去。 book18.org

「又見面了,朱公子。」寧菲菲落落大方地施了一禮「一別五年,朱公子可讓妾身好生思念。」 book18.org

「哈哈,寧大家有禮了。」皇帝笑著說道「若說是思念,反倒是在下對寧大家思念得緊才是。」 book18.org

「哦?願聞其詳。」寧菲菲很是好奇,這位皇帝似乎別有所恃,根本不在意自己奼女道的身份,於是問道「莫非公子不知妾身乃是天下間人人唾棄的妖女?」 book18.org

「哈哈,那倒不是。」皇帝指了指一旁的座椅,說道「咱們坐下談吧,寧大家覺得如何?」 book18.org

於是二人相對而坐,皇帝繼續說道:「從在下見到寧大家第一面開始,便已經對大家的來歷有所猜測了,之後回到京城,又問了問果老星宗的傳人,也是驗證了在下的猜測。」 book18.org

寧菲菲聽了大吃一驚,果老星宗乃是前輩典籍有所記載的與奼女道同時出現,精善醫卜星象的宗門,然而武則天時期無論武帝如何邀請都一直隱世不出,早就被武媚娘記恨上上了。那些玄之又玄的人,如今也被皇室所用了嗎。 book18.org

見到寧菲菲驚訝的神色,皇帝繼續說道:「看來寧大家果然知曉果老星宗的事情。那在下也就不過多解釋了。」 book18.org

「既然公子早已知曉妾身是人人唾棄的妖女,為何還要思念妾身呢?」寧菲菲斟了一杯茶,推給了皇帝,而他也不懷疑,便開始品起茶來。「公子也不懷疑一下妾身的茶里有沒有毒藥,這讓妾身準備好的說辭該如何說出口呢?」 book18.org

「哈哈,奼女道的毒藥,只怕是世間最厲害的春藥吧…」皇帝將茶一飲而盡「不過我想大家應該見識過在下的護體真龍了,又何必自討苦吃呢。」 book18.org

「妾身最近實力又有所精進,公子的真龍可不一定奈何得了妾身呢。」想到那天將她一身功力壓制到只剩三成的真龍之氣,寧菲菲現在依舊覺得心有餘悸。她也不確定現在的自己在那樣的壓制下能否制住這皇帝,所以她在賭,在尋找皇帝的破綻。 book18.org

「哈哈,天下間豈有隻一人精進的道理?更何況,在下這真龍之氣,早已被列祖列宗改了不少,很多改動更是特意針對奼女道的。」皇帝成竹在胸,對寧菲菲絲毫不畏懼「大家還覺得有動一下手的必要嗎?」 book18.org

寧菲菲聽了更是吃驚,問道:「我奼女道只求能在世間生存,為何要特意做出針對?」 book18.org

「還不是貴派祖師武則天落下的禍根,讓後世帝王一直心有餘悸,千防萬防,生怕真龍之氣再被她人竊取,皇室成員被人控制。」皇帝搖了搖頭,嘆息道「自古帝王都是孤家寡人,何其多疑?所以說,寧大家從一開始,就找錯對象了…」 book18.org

寧菲菲聽後不禁陷入了沉思,直到現在她依舊沒搞清楚,皇帝來此處的用意,於是問道:「所以我們尊貴的當今天子,又是為何來到這風月之地呢?」 book18.org

「在下早就說了,對寧大家思念得緊,所以聽說寧大家離少林的囚來到京城開店,就特意來照顧一下大家的生意,一起喝喝茶,敘敘舊。」皇帝的臉上出了難以捉摸的笑容「正好深宮之內寂寞得要死,出來透透氣也是好的。」 book18.org

寧菲菲似乎終於有點捕捉到了皇帝的真正用意。聯想到朝政不太安穩,時常有皇親貴族即將叛亂的流言發生,寧菲菲心中忽然想到一個可能:「這皇帝,該不會想用我奼女道的女子來控制朝堂吧…只是他又不能先說出口,那樣會在易中落下風,他是打算等我現提出,然後尋求更高的價碼…」 book18.org

寧菲菲想到這裡,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說道:「聽聞皇上有三宮六院後宮佳麗三千人,又怎麼可能會寂寞呢?」 book18.org

「後宮三千,不及青衣樓十二美人,千軍萬馬,抵不過寧大家一雙紅。」話中的暗示更加明顯了,這下寧菲菲可以確定,這皇帝的確遇到麻煩了。 book18.org

「妾身一人又怎能與千軍萬馬相比。像是文成公主那般以一人之力安一邦之心,才是真正女中豪傑。」寧菲菲投桃報李,還了皇帝一個暗示。如果他深諳皇家秘史,肯定也會知道文成公主也從武媚娘那裡學到了奼女道的皮毛。 book18.org

「哦?寧大家不欲做武則天嗎?」皇帝似乎對文成公主的話題並不太感興趣。 book18.org

「當皇帝有什麼好的,每天累得要死,沒有半點自由,妾身掌管一樓營收用度,已是每日焦頭爛額。更何況,妾身身邊可沒有狄仁傑。」寧菲菲嘆道「若不是師門祖訓要妾身光大奼女道,妾身也不會想去找公子。畢竟公子才是光大奼女道最迅捷的法門。」 book18.org

「若是大家完成了師門祖訓,之後會如何?」皇帝又問。 book18.org

「妾身最近沉迷緙絲之道,若是完成了祖訓,多半會在家中鑽研此道吧…」寧菲菲說著,轉動燭台打開了自己房內的密室,裡面除了赤裸的真色和尚以外,還有一台織機,上面正是一副未完成的緙絲畫,畫中的內容還看不出來,卻看得出其中精緻異常「這邊是妾身平日消磨時間的地方。還請公子忽略那礙眼的一坨和尚。」 book18.org

「哈哈哈…好…好一個世間奇女子!」皇帝由衷地讚嘆道,隨即正,一臉凝重地看向寧菲菲,說道:「看來大家已經知曉在下來此的目的了。」 book18.org

「哦?皇上何出此言?」 book18.org

「大家用文成公主暗示,隨後又說自己沒有野心,又用真色證明自身實力,難道不就是讀懂了在下的難處,想要幫助在下的意思嗎?」 book18.org

「幫助?公子莫不是把人性想得太好了?」 book18.org

「哈哈…在大家面前,在下這點小伎倆還真是討不到半分好處。罷了罷了…」皇帝擺了擺手,說道「明人不說暗話,在下暗中來此,正是和大家做一筆易的。」 book18.org

寧菲菲聽了皇帝這前後矛盾的話,反而笑出了聲:「都暗中來此了,還自稱是明人嗎?」 book18.org

然而皇帝卻沒有在意,繼續說道:「朕可以給奼女道想要的地位,保青衣樓在京城屹立不倒,只是,朕現在內有皇叔及其黨羽,外有女真蒙元等外敵,內憂外患,還需要大家的幫助。」 book18.org

「既然如此,先叫聲姐姐來聽聽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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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大搖大擺地從青衣樓中走了出來,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他們二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也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他們之間達成了什麼約定。只是皇帝在回宮之後,特批六扇門另開一扇門,並改名成為七扇門。將這第七門分為分七個機構,分別為刺探、暗殺、保護、監視、醫毒、占星、刑罰,各機構各司其職卻也緊密合作,構成了一個神秘卻忠於皇帝的組織。 book18.org

一直以來騷擾周邊的蒙古,女真等地,也有了消停下來的跡象。 book18.org

而皇帝也一改往日勤儉節約的作風,開始賞賜大臣們女人來。皇上所賞賜的女人,無一不是知書達理的絕色佳人。有人說皇帝如此作為是籠絡人心,也有人說是皇帝為了麻痹不忠於自己的人。一時間眾說紛紜,沒有人知曉皇帝的真正用意。 book18.org

只是,他的江山,似乎更加穩固了。 book18.org

青衣樓今日也是絡繹不絕。曾經的頭牌寧菲菲如今已經隱退幕後專心做老闆,只留下一段青衣樓一夜成為京城第一的傳說。然而八關十二美人的條件卻依然保留了下來,只要有人還能通關,寧菲菲便會重新接待。頭牌的隱退並沒有影響青衣樓的生意,反而因為這莫名的神秘感,讓眾多男人趨之若鶩,所有人都盼望著有一天能夠通關全部難題,親眼目睹寧菲菲的芳容。只是寧菲菲又豈能讓他們如願呢? book18.org

「姐姐又在紡絲了?」 book18.org

聽到何露的話,寧菲菲停下了手中的紡錘:「不然呢?現在少林真色已經在我的青衣樓內當龜公,一身修為全做了姐妹們的花肥,少林的仇怨也算了結了。一邊開青樓一邊幫小皇帝那邊培訓姐妹,生活方面也不用愁,小皇帝也讓我沒了問鼎天下的念想,姐妹們能力一天一天提升,只要不是故意放水根本不會有人闖關成功。若是沒點事情做,我只怕會閒出病來。」 book18.org

「那小環姐姐的仇呢?那個殺手?」何露又問。 book18.org

「我已經問過何知文,他聯繫不上那個殺手,也問過小皇帝,他身邊的情報網則顯示那個殺手早已經死在任務中了。既然如此,這份仇怨,也便隨風散了吧。」寧菲菲搖了搖頭,繼續手上的活計「宋代有位緙絲大家名曰朱克柔,聽聞其緙絲畫乃是至寶,不知小皇帝那裡有沒有收藏著。如果有的話,有空討來臨摹一番。」 book18.org

何露深感自己依舊不夠了解自己的這位姐姐,終於還是問出了一直以來困擾在自己心中的疑惑:「姐姐何不找些功力高強的男人採補,提升修為?」 book18.org

「我是那種人嗎?」寧菲菲笑了,笑得那麼明艷動人。 book18.org

【全書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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