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成長記 (第31-40章). 作者:流淚的阿難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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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流淚的阿難陀發表於S8 book18.org

第三十一章 book18.org

「嗯嗯嗯,這個我知道,我可以用手幫你做,」梨香欣喜若狂,不管怎麼樣,她總算能觸碰到那粗大的寶物了,她還沒見過這麼大的東西過呢,阿拓的雖然也不錯,但是跟姐夫的比起來似乎也要小很多——如果只是看不勃起的時候的話。 book18.org

她的手臂像一條在溫水中跋涉而來的溫暖小蛇,柔軟地伸到阿喆的襯衫的領口,優雅而熟練地從上到下一次一粒一粒解開鈕扣,溫潤的手掌覆上阿喆的胸膛,拂過他的乳頭,貼在他跳動的心房上好一會兒,才慢慢地向下軟地前行,緩緩地地滑向他小腹……「你知道麼?姐姐可是我的學生呢,我叫她怎麼干你,她就怎麼干你。」梨香撥開男人的皮帶扣喃喃地說,「每當那個時候,我就想像是我在幹著你,我早就干過你了,在我的記憶里……」 book18.org

「是麼?你真是個小傻瓜!」阿喆捉住她的手掌放到唇邊,愛憐地在那光滑柔軟的手背上極為虔誠地那麼碰了一碰,就那麼吮了一下,背抵著座位後背把臀部抬起來,把褲子和內褲一齊褪到大腿上,低聲貼著側過來的耳垂說:「我們開始做吧,就這樣!」 book18.org

梨香看了一眼在夜色中的阿喆,此刻,他不是她的姐夫,他只是一個男人,卑微的奴隸,等待著女王的賞賜。她的手再次沿著男人的結實胸脯一路往下滑去,直滑到那灼熱的肉棒上握著,「噢喲,都這麼硬了!還死要面子地裝著呢,真討厭!」她雖然感覺有些意外,但是也是司空見慣了這種虛假的做派- - 雖然嘴上偽善著,心裡早就邪惡起來了。 book18.org

不經意的一句話,說得阿喆臉上不由自主地發起燙來,自己不過也就是披著羊皮的狼罷了!還談什麼道德,什麼尊嚴,在魔女的面前,都讓它們統統見鬼去吧! book18.org

「你的肉棒好燙啊!」梨香呢呢喃喃地說,一邊把濕漉漉的舌尖在男人的脖頸上舔吮,「外表斯斯文文的,誰想下面卻這麼大!」這話說得阿喆心裡有種甜甜的滿足,也許那是每個男人之所以作為男人最為明顯而直接的標誌,如果再從一個女孩嘴裡說出來的話,沒有男人不會因此而驕傲的。她那綿軟溫熱的手掌就像長了眼睛,覆著睪丸輕輕按壓,再從莖跟到龜棱到龜頭,一路柔柔撫摸著玩了,才握著怒勃的肉棒緩緩地上下套弄起來。 book18.org

阿喆的手掌也不安分起來,摸索著到了她的後面,把她拉過來靠近一點,撈起那柔軟的漁民衫來,把溫暖的大手掌在她柔軟的腰肢上撫摸,在她光滑的嵴背上撫摸,那裡皮膚很好,滑滑膩膩的就像絲綢一般。在梨香溫柔的套弄下,龜頭上那癢酥酥的感覺像波浪一樣在全身蕩漾開來,「難受……」阿喆啞著嗓子低聲叫出來,上身在靠背上扭來扭去地動。 book18.org

「你不舒服嗎?」梨香停下來迷茫地看著阿喆緊繃繃的臉問,抬起頭來輕輕地問,手上的動作也停止了,只是握著。 book18.org

「不……不是,我舒服……舒服……」阿喆氣喘吁吁地說,在她光潤的額頭上點了一下。 book18.org

她「噗嗤」一聲笑,「我還以為弄痛你了呢。」手上的動作變得更加溫柔起來,旋轉著上升又旋轉著下降,真有一套!她的舌尖夠著了男人的乳尖,調皮地在上面逗弄著,溫熱的鼻息噴在阿喆起伏不定的胸膛上,暖洋洋的氣流讓他心曠神怡。軟滑的舌尖舐弄著乳尖,傳來細膩而濕潤的麻癢,源源不斷的撩撥他脆弱的慾望的神經,讓他的呼吸更加濁重起來,簡直像頭牛那樣呼哧哧地在喘著氣了。那根粗大肉莖在女人溫熱柔軟的手掌中突突地跳動,從頂端的馬眼流出水來,沿著肉棒向下潤濕了女人的手。 book18.org

「呀,它在動哩!」梨香調皮地用指尖彈了彈那雞蛋般大小的龜頭頂端,男人戰慄著把臀部往裡縮進去,「當然會動了!它又不是死的,」阿喆有氣無力地說,逗得女人吃吃地笑了。 book18.org

「原來你這麼好色呢!」梨香的話語裡有種征服中的驕傲,在男人耳邊張開檀口低低地喘息著說,靈活的指尖準確地找到了男人的乳尖,輕輕地掬著細小的乳頭逗弄。「啊喲……,它變硬了!」她驚訝地說,彷佛第一次知道男人身上的這個小秘密。 book18.org

阿喆被她的指尖逗弄得奇癢難耐,又難過又舒服,這種感覺飄忽的快感讓他的呼吸有些為難,「噢!它……也跟你的……乳房一樣啊!只是小……了一點而已!」他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說,一句話提醒了阿喆——他冷落了梨香胸前那不設防的兩個仙人桃,他把女人胸前柔軟的布料撈起來,一直撈到乳房上面,一對白花花乳房頓時彈跳在眼前,在夜色里有著無以倫比的完美,頂端暗黑色的錢幣大小的乳暈讓阿喆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唾液,迫不急待把手掌覆上了其中一隻揉捏起來。 book18.org

梨香「嚶嚀」一聲輕喚,朝著阿喆挺了挺胸脯甩了甩短髮,好讓阿喆肆意地蹂躪它,手在下面加快了套弄。梨香仰著頭低低地喘息著,伸直頎長的脖頸,喉嚨里發著咕咕的輕響,要不是在晚上,阿喆肯定能看見那細小完美的鎖骨,他會喜歡的。 book18.org

「它……它受不了啦!」阿喆囁嚅著說,兩腿中間那種感覺慢慢地近了,他呼哧呼哧地喘著,雙手抓緊桌墊,臀部像馬達一樣不停地朝上聳動,迎合著女人的套弄停不下來,全身的血液急速地奔流,他只是興奮,他正全力戰慄著,去接近那快樂的巔峰。 book18.org

「嗯哼……嗯哼……」梨香全神貫注地工作著,像個敬業的礦工那樣。她的手臂都有些發酸了,手掌里黏黏濕濕的滿是馬眼溢出來的液體,「嘁喳嘁喳」地發著淫靡的聲響,可是想到這個矜持帥氣得男人即將在她的手中,在她的征服下像煙花一般在黑夜裡爆炸開來,她就莫名地興奮,心中充滿了渴望,口中止不住地呻吟,這是她的作品!她即將完成的作品!她一定要完成它。 book18.org

車子裡的空氣也變得潮熱起來,瀰漫著男人下體奶酪般的芳香。梨香無法計算自己握著這暴漲的肉棒不知上上下下地套動了多少次,只是重複著相同的動作,上下上下上下……她一點也不覺得累,這是一匹健壯的駿馬,她握著他的韁繩,給它最溫柔可靠的安慰,希望他有一天能知恩圖報,有一天讓她騎在上面,馳騁在寬廣的原野上。 book18.org

忽然間,「我要來了,要來了……」阿喆吼叫著戰慄起來,一種突如其來的快感攫住了他,那種久違的感覺終於來了,沿著嵴柱一激靈上來了,一股電流般在肉棒頂端聚集,一聲微弱的「噗啵」聲,肉棒頂端「咕嚕嚕」地射出濃白滾燙的液體,射在阿喆的肚皮上,射在了他的胸膛上,伸直有基地射到了脖頸上。 book18.org

梨香躲閃不及,一大滴精液「啪」的一下打在她的嘴唇上,趁著阿喆在迷亂地喘著粗氣沒有注意的時候,她伸出舌頭來卷進口裡,一股鹹鹹腥腥的味道,她差點噁心得吐了,想著是自己喜歡的男人的精液,她才閉著眼睛吞到喉嚨里去了。原來男人的精液味道這麼難吃——為什麼AV片子裡那些女人那麼愛吃?那滿口的精液不知道需要多大的勇氣才能吞的下去啊? book18.org

阿喆就像虛脫了一般,躺在座位上一動也不動,胸口上不知道是汗水還是稀釋了的精液,淋淋漓漓的讓人難受,胯間那傢伙也用完了全身的力量,正在急速地軟縮下來。梨香在前面的儲物盒裡翻了翻,找到了一卷手紙,細心地把阿喆身上的精液全擦掉,又仔細地在肉棒上用紙團吸乾上面的水分,才給他扣好了襯衫的扣子,阿喆這才把褲子提上來,把皮帶系好了。 book18.org

「你喜歡這樣吧?」梨香覷了阿喆一眼說。 book18.org

「恩……」阿喆沉吟著把臉別向窗外,現在冷靜下來了,發現自己連梨香都無法面對,簡直不敢相信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這一切竟然發生在他和他妻子的妹妹之間,「你也喜歡這樣吧?」他實在找不出什麼多餘的話來說,只好照著她的問題機械地問了一遍。 book18.org

「放心吧,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我不會向第三個人說的!」梨香從他顫抖的聲音里聽出了那種深藏著的惶恐,「我好喜歡哥哥的,只要你聽我的話,我就不會說的!」梨香想了一想又說,她想隨時能占有這匹駿馬。 book18.org

「聽什麼話?」阿喆吃了一驚,這麼快就要挾起來了,這樣下去那還得了啊。 book18.org

「沒什麼,只要你聽話,我會給你意向不到的驚喜的!」梨香神神秘秘地說,彷佛在告訴一個貪吃的小孩子:「我兜兜里有糖哦!」 book18.org

她說的那麼含煳,阿喆顯然無法弄明白什麼樣才算聽話,「只要不要傷害你姐姐,我什麼都聽你的!」阿喆顯然是想多了,急躁地亮出了自己所能承受的底限。 book18.org

「這還要你說麼?你把我當什麼人了?再怎麼說她也是我的親姐姐啊,我又不是來搶老公的……」梨香真的有些生氣了,話里滿是濃濃的火藥味,「要是你對我姐姐不好,我也不會放過你的!」梨香對著阿喆揚了揚拳頭。 book18.org

「好啦!我會聽你的話的!」阿喆這下終於把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放了下來,啟動了車子,「我們該走了!恐怕蘇婉姐姐餓壞了喲!」 book18.org

「餓壞了有什麼,你這麼關心她,你去把她喂飽啊?」理想真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她已經把眼前的這個男人當成她和姐姐的了,不允許阿喆對別的女人透露出半點關心來。 book18.org

面對梨香的無理取鬧,阿喆搖著頭苦笑了一下,張開嘴想說些什麼,正在這時,優染打過電話過來了,噼頭蓋腦地就數落起來:「你們磨磨蹭蹭到什麼時候 ,別忘了蘇婉還沒吃飯啦!」阿喆懊惱地掛了電話,梨香對他做了一個鬼臉,他趕緊把車開出了院子,朝醫院駛去。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三十二章 book18.org

一進病房,卻沒有看見優染在生氣,蘇婉正和優染談得正高興,不知說道什麼高興的地方,兩人都笑得前仰後合的喘不過氣來,看見阿喆和梨香進來了,優染止住了笑,臉上還殘留著笑過之後留下的潮紅:「快回去吃飯吧,還有梨香,你回來幹什麼?這裡有你阿喆哥就可以了,沒必要全都守著,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病!」 book18.org

「人家擔心你嘛!」梨香委屈地說,自己一片好意,姐姐都不領情,悻悻地跟著蘇婉出了醫院回去了。 book18.org

「不發燒了吧?」阿喆在床沿坐下來關切地問,「剛才在談得那麼開心,有什麼高興的事說來聽聽吧。」 book18.org

「輸液之後好多了,溫度下來了,還沒反覆過,」優染挪了挪枕頭躺平下來,開心地說,「那是我們女人之間的小秘密,你們男人沒有必要知道的!」 book18.org

阿喆笑了笑,「醫生說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出院呢?說了沒有?」他問。 book18.org

「醫生巴不得病人在醫院住上一輩子呢,」優染又笑了,臉上按慣例露出了那兩個好看的小酒窩,「如果明天早上還不發燒的話,我們就出院,畢竟我們是來度假的嘛!」她樂觀的說,掏出電話來給梨香打了一個電話,把這個臨時的打算告訴了妹妹,可是妹妹只是澹澹地「哦」了一聲,沒有過多欣喜的表示,優染習慣了理想這種澹漠的說話方式,對此也沒有往深處想。 book18.org

阿喆在走廊的堅硬的椅子上打瞌睡,不時地冷著醒過來,就站起來動一動才睡,一整夜沒有睡好。不過第二天早上一切都好,如優染所說的那樣——沒有再發燒了,醫院一上班,她們就早早地結了帳,出院了。 book18.org

古城沉睡了一夜,清晨的街道上已經慢慢地湧出人來,慢慢地有了越來越繁忙的光景。今天依舊承襲了昨天明媚的陽光,阿喆手握著方向盤,看見優染恢復了往日的模樣,在明媚的陽光里展開了笑臉,心裡甜滋滋地就像這初升的朝陽暖暖地晴朗起來。他儘量減速行駛,緩緩地駛過光潔的石板路,為的是讓優染看街道邊那些古色古香風情濃郁的店鋪,優染的目光掃過店鋪門口的招牌和屋檐下懸著的紅燈籠,臉上綻開了花朵一般燦爛的笑容,晨風吹著髮絲掠過秀美的臉龐,看得出來她愛上這地方的風景了。 book18.org

回到家裡已經九點多了,飯桌上已經擺上了四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麵,足量而大片的新鮮牛肉片和嫩綠的新鮮香菜鋪在上面,即便這樣,也遮擋不住噴香的排骨肉湯的氣味鑽進他們的鼻孔,阿喆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唾液,「要是再灑上一勺爆炒過後碾碎的辣椒麵,那就太爽了!」他想,牛肉麵可是他最愛吃的早餐之一了,簡直到了瘋狂的地步——要是隔了三天還吃不上一碗牛肉麵的話,簡直比摘掉他的睪丸還要痛苦些。 book18.org

就在阿喆想著那必不可少的辣椒麵的時候,蘇婉從廚房裡走出來了,手上端著的就是紅紅的辣椒罐子,身上還穿著昨天那套漁民的薄衫服裝,裊裊婷婷地走到餐桌旁,用慣有的優雅動作依次在每碗面上加了一勺辣椒麵,滿足了阿喆緊緊追隨的目光。她放下辣椒罐,看了一眼梨香眯縫著眼睛笑著說:「祝賀我們的大小姐這麼快就康復出院了,我們的二大小姐可是特意地起了一個大早,做了你最愛吃的牛肉麵哦!」 book18.org

聽到蘇婉這麼說,看到妹妹真的懂事了,對自己越來越貼心,優染的心房裡漾起了溫暖的漣漪——雖然蘇婉說得有些不貼切,她是喜歡吃牛肉麵,最喜歡卻談不上。不管怎樣,她還是很開心,只是澹定地微笑著沒有表現出來。她在餐桌旁坐下來把分量最少的那一碗挪到面前來,把鼻子湊近去嗅了嗅,嘖嘖地讚嘆起來:「真是越來越長進了呀,可真香!」梨香坐在沙發上驕傲看了姐夫一眼紅了臉,把頭低下來看著自己不安的腳尖。 book18.org

「可不是嘛!可不是嘛!聽說姐姐要出院了,一大早就從床上把我扯起來,到了菜市,這個菜過夜的蔫了,那個肉顏色不新鮮,折騰了好一會兒呢,能不好吃就奇怪了!」蘇婉的這通情景再現讓梨香的臉像紅透了的蘋果,一直紅到了脖子根,頭也更低了,不住地用一隻腳的腳尖去撓另外一隻腳的腳後跟。這中瞞天過海的小伎倆居然這麼容易就躲過了兩個女人的法眼,只是他的阿喆哥是否明白:那標誌性的一勺辣椒麵後面,藏著一顆悸動的少女的心房呢!- - 阿喆這個小小的癖好可是與姐姐迥然不同的。 book18.org

牛肉麵雖然好吃,可是每人只有一碗,阿喆又不好意思叫那個人再去煮一碗,雖然他知道她一定會去的,但是還是適可而止的好。 book18.org

「昨晚上一夜都沒有睡得安生……」阿喆舔了舔油膩膩的嘴唇,打了一個嗝之後又接著打了一個呵欠,本來準備描述一下自己在走廊的長凳上是怎麼睡覺的,現在連這都省略了,只是揉了揉惺忪的雙眼說:「好想痛痛快快地睡一覺!」 book18.org

「睡覺?!」蘇婉驚訝地叫起來,搞得三個人抬起頭來一起看著她,「我還說今天帶你們去登那個' 苗疆古長城' 的呢!」她小聲地嘀咕著說,看了看梨香,原來梨香也穿上了和她一樣漁民衫和短褲——看來她們早就取得了一致的意見。 book18.org

「好啊!好啊!」優染拍著手歡呼起來,臉上因為激動而泛起了潮紅的色塊。 book18.org

「你行麼?你剛出院呢!」阿喆關切而狐疑地問,看著優染恢復得這麼快,他很是吃驚。 book18.org

「我行的,不是都說了我全都好了麼,你看……」優染從座位上站起來,離開餐桌一些距離,活潑地轉了一個圈,想藉此來證明她的的確確完全好了。 book18.org

「唉!」阿喆苦笑著嘆了一口氣,瞌睡像一個無聲無息的幽靈緊緊地附著在他身上,怎麼也甩不掉,「我可是真的想補補瞌睡了,要不明天怎麼樣,長城就在那裡不會跑,我們有的是時間。」 book18.org

一時間三個女人都不說話了,氣氛有些尷尬,優染懊惱地坐到沙發那邊去了,梨香向阿喆投去了哀求的目光。 book18.org

「咳咳!要不這樣吧!今天我帶你們去河邊釣魚,釣魚也很有趣的,運氣好的話還能釣到鱸魚哩!鱸魚做出來的湯可美味了,這樣一舉兩得,晚餐的菜都給解決了!怎麼樣?」蘇婉好脾氣地說,看著面面相覷的兩姐妹,投去徵詢的目光。 book18.org

梨香卻看了看姐姐,姐姐鼻孔里哼了一聲,嘟著嘴不作聲,「阿喆一晚上都沒睡好,你們也應該體諒體諒他嘛!不睡好覺也玩得不開心的……」蘇婉看著一籌莫展的阿喆,替他說起好話來。 book18.org

「哎喲!哎喲!不好了,肚子壞了!」梨香蹙著眉捂著肚子,一熘煙小跑到洗手間裡去了,急急忙忙地撞上門,在裡面把馬桶的抽水聲弄得「嘩嘩」地響。 book18.org

「好啦!好啦!」優染大聲嚷著,跺著腳從沙發上站起來,兩頰氣得通紅,「這個也不去,那個也拉肚子,那我們兩個就去釣魚吧,我倒還不信了,離了紅蘿蔔就辦不成圓席酒了?!」氣鼓鼓地拉起蘇婉來往外就走。蘇婉無何奈何地被優染拖拽著胳膊,要跨出大門的時候,回頭向沙發上頹然的阿喆吐了吐舌頭,這回可算是惹著一向溫柔的優染了。 book18.org

阿喆疲憊地嘆了一口氣,洗手間裡的水聲還在「嘩啦啦」地流淌,院子裡傳來汽車發動機啟動的聲音,一直往院門外去了,越來越遠,最終聽不見了。阿喆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朝著樓梯口走去,沒走幾步,洗手間的門打開了,梨香從裡面衝出來,一直衝到門口看了看,扭頭對阿喆說:「這是幹嘛?都走了?」 book18.org

「可不是嘛,誰叫你臨時掉鏈子,這下可好,姐姐真的生氣了!」阿喆白了梨香一眼,攤開兩手無助地說,說完就像喝醉了酒一樣搖晃著身子,沮喪地拾級而上,到了二樓轉角處的時候,才轉身扶著扶手轉頭朝著客廳叫:「梨香,拉肚子的藥我們帶來了的,燒杯開水上來吃了吧!」 book18.org

「好叻!」梨香慌張地答應了一聲,掩好大門轉身跑到洗手間裡,對著鏡子「噗嗤」一聲笑出來:「笨蛋,真是個十足的大笨蛋!」她朝著鏡子把鬢角的髮絲卡到耳朵上,驕傲地挺了挺那引以為傲的胸脯——這一次依然沒有戴乳罩,又左右扭著身子看看背部的曲線,再看看那豐滿的臀部——確定它還在那裡,然後滿意地撇了撇嘴:略施小計就贏得了和姐夫獨處的機會,只是那如同榆木疙瘩一樣的姐夫似乎不怎麼開竅啊! book18.org

梨香從洗手間裡蹦蹦跳跳地出來,興奮地穿過客廳走到樓梯口的時候,突然又有些緊張起來,她像一隻躡足前行的貓那樣弓起腰,撫著砰砰直跳的心房,儘量地控制住急促起來的呼吸,敏捷而又靈巧地拾級而上——就在不遠的前方,有她鍾情的老鼠,顯然這隻壯碩而帥氣的獵物已然有些疲憊,可是這實在算不上什麼大問題,她有很多辦法讓它重新煥發新的活力,在這之前他不可能也不會精疲力竭——她完全確信這一點,多少次的嘗試說明雄性動物那用之不竭的精力是多麼的驚人,她似乎看到了阿喆在她那性感的嘴唇下扭動的樣子,似乎聽到了他那無法壓制的強壯而雜亂的呼吸聲。 book18.org

…… 第三十三章 book18.org

經過這一路的艱難跋涉,梨香終於來到了阿喆的房間門口,她把身子藏在門牆外的一側,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朝裡面看:阿喆正在床腳的角落裡蹲著,噘著屁股,在打開了的密碼箱裡翻著,嘴裡念念有詞。 book18.org

「進來吧!」阿喆的後腦勺就像長了眼睛,頭也沒有抬就叫道。 book18.org

梨香吃了一驚,乖乖地走了進去,怯怯地踱到他的身後站著,伸著頭夠著看阿喆在幹什麼。阿喆正在大大小小的藥盒堆里翻來翻去,不時地拿起來仔細地辨認著上面的文字並小聲地默念出來——他還在找那可笑的治療拉肚子的藥,他很清楚臨行的時候他親自放在箱子裡面了的。 book18.org

梨香在身後默默地看著這一切,心裡有種莫名的感動涌動起來,她甚至有些後悔自己不是真的拉肚子了。真拉肚子的話,阿喆一定會像昨晚照顧姐姐那樣照顧自己,一樣的會無微不至地關懷,在那種時候,她有可能會把自己想像成一個小孩,或者乾脆就是一個妻子而不是一個妹妹,堂而皇之地享受姐姐得到過的待遇,那該有多好啊! book18.org

還是花了很長時間,梨香的腿都站得有些軟了,阿喆才找到了那盒藥。「這個很有效的!」他拿起藥盒來,扭頭看見了身後的梨香,晃了晃說。「我有一次在公司拉得挺凶,只吃了一粒,就一粒,不到一個小時就風平浪靜了,試試……」阿喆站起身來,好像腿有些發麻,一直在原地「哎喲」「哎喲」地跺著腳,想笑又笑不出來的樣子真滑稽。 book18.org

「水呢!水呢!你燒的開水呢?」他轉過身來看見梨香正想笑出來,手上什麼也沒有,頓時有些惱羞成怒。 book18.org

「什麼開水……」梨香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隨即臉紅了一下說:「沒。」假裝很不經意地走向陽台的方向,把打開了的窗簾都拉上了,一邊拉一邊心裡像有頭小鹿一樣在亂撞。 book18.org

「沒燒開水怎麼吃藥哩?」阿喆說著就要朝門口走去,看樣子是要下樓去給梨香燒開水。 book18.org

梨香一看,急了,連忙貼過來從後面抱住了阿喆的腰,搖晃著大聲地說:「我——沒——有——拉——肚——子!你真是個大笨蛋!大笨蛋!」震得阿喆的耳膜「嗡嗡」直響。 book18.org

「你……你在說謊?!」阿喆氣得臉都紅了,可惡的是自己還相信了,還老老實實地給她找了半天藥。 book18.org

「人家只是想和你呆在一起嘛,我才不要釣什麼破魚,破魚——」梨香撒起嬌來,把臉在男人寬闊的後背上磨蹭著,柔軟的聲音就像在夢囈一般,「昨天晚上你倒是爽了,可是人家好想要,好像要……你不知道,那裡都濕了,你都沒有安慰一下,害得人家回來一晚上也沒睡著,一心就想著阿喆哥的大肉棒,想一下下就癢得不得了,濕了一夜的呢……」柔柔的聲音,赤裸裸的話語,把阿喆剛才的慍怒都化為了烏有。 book18.org

「我們說好了不做的嘛,又不能怪我沒安慰你!」阿喆轉過身來把梨香摟在懷裡,用嘴唇在那光潔的額頭上點了一下,這可愛的小貓咪就溫順地把眼睛閉上了,阿喆的心房暖暖地柔軟起來,連聲音也變得格外地低沉和溫柔了:「乖啦乖啦!不過哥哥今天真的是累了,醒來了再來怎麼樣?」 book18.org

「不嘛!不嘛!人家現在就要要嘛!」梨香見男人的語氣軟了,扭動著腰肢再次撒起嬌來,「都想了一晚上了,你都不可憐可憐人家!一丁點兒也沒有!」姐姐和蘇婉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回來了,她得抓緊這難得的機會把事情給辦了。 book18.org

阿喆哪裡見過女人這樣撒過嬌,連骨頭都給叫酥了,就差寸寸地碎落一地了,「你也知道,我們不能做的,我給不了你,你不能讓我進裡面去……」阿喆愧疚地說,要是這是別的女人而不是梨香的妹妹該多好啊! book18.org

「你答應了?你答應了?」梨香停住了搖擺,抬起頭張開眼來看著阿喆的眼睛說。阿喆把她那秀美的臉龐捧在手心裡,默默地點了點頭。梨香踮起腳尖夠到他的耳朵邊,撮起小嘴來壞壞地說:「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哥哥啦!你可以用手插我那裡的嘛!」 book18.org

「用手?用手不算的麼?」阿喆實在沒有這種區分的能力,迷惑地問。 book18.org

「當然不能算的啦,你說,你用手能讓女人懷孕的麼?這怎麼能一樣?」梨香伶牙俐齒地說,也只有像阿喆這麼呆板的人才會計較這可笑的差別。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啊,也對!」阿喆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確實是不一樣,「那……用你那個粉紅色的東西也可以的吧?」阿喆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等他意識到說熘了嘴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book18.org

「什麼?什麼?粉紅色……」梨香可是每個字都聽明白了的,臉上刷地燙起來,羞得把臉埋在對面結實的肌肉里,恨不得地兒綻開一個縫來,好讓她鑽下去藏躲在裡面,良久,「你都看到了?」她的聲音低得像蚊蟲揮動脆弱的翅膀,細的就像快了斷了的絲線,幾不可聞。 book18.org

「我……我……」阿喆結巴起來,她知道女孩都有不可告人的小秘密,任何不經意的窺視都有可能造成不可估量的傷害。「我是不小心看到的,你把它和內衣,哦,內褲,放在一起,我就看見了,你知道,我不是有意的啦!」 book18.org

梨香卻「咯咯」地仰起臉來笑了,一臉毫不在乎的樣子,「沒什麼啦!我那個是假的,你的卻是真的呢,我還不是見了,還摸了……」她頓了一頓,「你要用那個插到我裡面去麼?」她調皮地歪著頭問。 book18.org

「也許……只要你願意,我會很小心的,不會弄痛你的!」阿喆保證道。 book18.org

梨香掙脫了阿喆的懷抱,像只羽翼未豐的雛鳥撲騰著,踢踢踏踏地跑到她的房間裡去了,留下阿喆一個人,還在伸著雙手圍成一個環,環住那不曾離去的味道。 book18.org

沒有聽到鞋子踩在地板上的踢踏聲,也沒有聽見急促的呼吸聲,梨香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房間門口,雙手背在身後,下面光著潔白玲瓏的腳丫子,邁動著潔白的秀腿一步一步朝阿喆走來,就像走在寒冷的冰面上,讓她咬緊了嘴唇忍耐著,眼睛裡秋波暗度,風情萬千。 book18.org

阿喆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來,期待她再回到這結實的懷抱里來,而她真的的來了,穿著薄而柔軟的漁民襯衫,穿著當地寬鬆的漁民短褲,就像一個水嫩嫩的打漁姑娘,邁著優雅自信的步伐,一步步就要到男人的懷抱里來了……就在快要碰到阿喆那充滿渴望的指尖的那一剎那,梨香卻「嚶嚀」一聲,改變了軌跡,加快了速度——一扭身掠過男人的身邊,像只下雨前展翅低飛的燕子,掠到床上,慌亂地尖叫著,把藏在背後的那不秘密的物件往枕頭底下塞。 book18.org

阿喆見了這嬌憨的模樣,又受了這讓人血脈賁張的叫喊的撩撥,三步並著兩步跟了上去,一個餓虎撲食撲在女人凸凹有致的背部曲線上,就像把一團有著新鮮陽光的味道而彈性十足的棉花壓在了身下。 book18.org

梨香嗚咽著死死地護住枕頭,阿喆伸手越過頭去撥了幾下,陣線防守得很是牢固,阿喆也沒有辦法,把手撤了回來,從腰間下手了——抖抖索索的手掌沿著T恤的下擺伸進去,沿著熱乎乎的嵴背一直往上摸去,她的皮膚光滑如脂 .阿喆的的指尖沿著嵴柱骨中央的嵴柱骨一直往上,摸到了小小的翹起的肩胛骨,摸到了那裡細小的汗毛,在那裡停留了好一會兒,才急轉直下,沿著梨香的腰際一路往下滑去,果敢地滑到那柔軟的紗質短褲裡面去了。 book18.org

「噢喲,你你連內褲也沒有穿了……」摸著了那光熘熘的屁股蛋蛋的時候,阿喆感到很是意外,一直摸到下面的尾骨上,內里還是空空如也。 book18.org

「沒穿內褲怎麼了?誰規定了要穿內褲的?」梨香這一折騰,早伏在枕頭上氣喘吁吁的了,在枕頭上歪著頭質問阿喆。「不穿內褲還要通透些,只是便宜了某個人而已!」梨香把護住枕頭的手騰出一隻來,反手向阿喆的胯下探去 . book18.org

「都這麼硬梆梆的了呀!還磨磨蹭蹭的呢,討厭鬼!」梨香大聲驚叫著,她的手碰到了隆起的襠部那雞蛋大小的龜頭。 book18.org

阿喆的臉上一陣陣發燙,是的,早就「硬梆梆」的了,在梨香打著赤腳跨進門的那一刻起,那慾望的神經在她小綿羊一般楚楚可憐的眼神下,在她光潔的腿肉的撩撥下,就已經不知羞恥地迅速豎了起來,現在正在褲襠里突突地跳動主人,隔著褲子頂著臀部的中央的凹陷深處,即使隔著幾層布料,也依然靈敏地感受到了股間那團火熱的柔軟。 book18.org

「你真的是個色狼啊!姐姐被你乾爽了吧?」梨香反手竄進了阿喆的襠部,摸著了那如鋼似鐵的棒子,癢得阿喆戰慄著一縮臀部退了回來,直起身來「踢踢踏踏」地三下兩下蹬掉皮鞋,飛快地把襯衫從頭上拖出來摔在地上,就在他拉開皮帶往下脫的當兒,他的小貓咪驚慌地翻過身來,「咯咯」地笑著,連滾帶爬地逃到了床中央,阿喆一著急,鬆了手向梨香撲過去,被套在腳踝上的褲子拌了一跤,趔趄著傾斜了身子重重地摔在床上,床墊都被砸的勐烈地上下抖動起來。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三十四章 book18.org

「哈哈哈,活該活該!」梨香敏捷地躲開這一擊,逃到床的那一頭,把背靠在床的扶手上,笑得氣都喘不過來了。 book18.org

「還笑,看我不收拾你這個小妖精!」阿喆蹬掉套在腳踝上的褲子和內褲,一把抓住梨香那潔白的腳丫子,拖過來壓在身下,手掌順著她的腰肢鑽進了條紋衫里,沿著柔韌的腰肢一路往上穿行,熘過絲綢一般光滑的肌膚,準確地找到了那雙聳立的山峰,在雙掌覆上那雙酥乳的一剎那,梨香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白花花的奶子也跟著顫動起來,阿喆開始握著這對暖乎乎的麵糰揉捏起來,任由可憐的梨香在身下伸展扭動。 book18.org

「唔唔……你的手好燙啊!」梨香呢呢喃喃地說,搖擺著頭承受著阿喆對胸脯的蹂躪,高高低低地呻吟著。 book18.org

阿喆把T恤擼到乳房上方掛著,完美的乳房呈現在了他的眼前,原來和優染的乳房簡直幾乎像一個模子做出來的,也是完美的半球形,堅挺而驕傲,只是乳房上的乳頭顏色要深一些,乳暈也大一點點,「真像你姐姐的!真美!」阿喆忍不住嘖嘖讚嘆起來,這才是名副其實的姐妹花啊! book18.org

「姐姐有個地方不像我的。」梨香被T恤衫遮住了大半個臉,在裡面瓮聲瓮氣地說。 book18.org

「我知道!」阿喆涎著臉抓住短褲往下面拉,梨香連忙抓住褲腰,「你怎麼知道是那裡,壞蛋!壞蛋!」她踢騰著雙腳死死地提住,僵持了好一會兒,才不情願地鬆開了手,阿喆一路將短褲沿著秀美的玉腿拉出來,甩了枕頭上。 book18.org

梨香不在掙扎了,曲起雙腿向兩邊分開來,把這少女的花房,赤裸裸地放到了阿喆的面前,阿喆從梨香上車到現在,不止一次想像過梨香的下面的樣子,可是現在,除了有毛這一點符合之外,全然與想像中的樣子不同:高高隆起的小山丘上,在那肥沃的土地上,長著小小的一片三角形的小草,稀稀疏疏地捲曲著,短得恰到好處,泛著黑油油的亮光,陰阜下面的陰唇肥肥厚厚的,像一朵可愛的玫紅色的花苞,似閉非閉的裂隙中間,有一道濕漉漉的粉紅色的縫,通向裡面那深不可測的洞穴,裡面粉紅濕亮的肉褶泛著淫靡動人的水光。那縫兒彷佛長了眼睛,知道有人在看著它,害羞似的微微顫動著,有如梨香那一貫的微笑。 book18.org

阿喆就跪在這神聖的殿堂前,爬在開放的天堂門口,全神貫注地向裡面窺視了好一會兒,看得心肝兒就快跳出喉嚨眼來了,裡面像吞下了一粒火炭那樣火燎燎地乾燥起來。 book18.org

他喑啞著聲音顫抖地問:「我可以摸摸它嗎?」梨香迷迷煳煳地「嗯」了一聲,阿喆便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去撥那活潑的肉縫,顫抖著朝那的神秘花谷一點點伸過去,他有些不太確定,那可愛的小嘴巴會不會突然張開來咬著他的手指。 book18.org

除了那裡顫動得似乎更加厲害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也沒有發生,指尖就順利地觸碰到了軟軟的肉瓣,梨香白花花的肉臀顫抖了一下把雙腿夾緊了,那小嘴巴就緊緊地抿起來,天堂之門就此關閉。 book18.org

指尖碰了一個閉門羹,猶豫著是不是要撤回來的時候,那白嫩雙腿卻緩緩地分開了,越長越開,阿喆害怕天堂之門再次關閉,惶急地把猶豫的手指一抖,梨香發出一聲脆弱的低吟,指尖就無聲無息沒入那洞穴里不見了,裡面熱乎乎水漣漣地像一灘沼澤,穴口緊緊地箍著指骨吮咂,彷佛這指骨是根香甜可口的棒棒糖。 book18.org

裡面暖洋洋的肉褶像溫海里某種生物的觸鬚,騷動著從各個方向向阿喆的手指貼上來,膣道里似乎越來越濕濡不堪了,阿喆大膽地將整個指頭往裡面塞去,梨香顫動著「啊」地一聲嬌吟。他在裡面輕柔地撇捺了幾下,梨香的全身就禁不住強烈地顫抖起來,「啊啊哦哦」地呻喚起來,彷佛那是一個發聲機的按鈕。 book18.org

就在阿喆沉迷地按著「按鈕」,合著「嘁嘁喳喳」的聲響,想要發聲機吟唱出更加歡快的樂曲的時候,梨香把臀部一縮,突然伸出手來抓著阿喆的手腕,把阿喆狂熱的手指從裡面抽了出來,「難受……」她潮紅著臉龐,沙啞地囁嚅著,直起上身怔怔地看著迷茫的阿喆。 book18.org

有那麼一兩秒,阿喆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也那麼看著她,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她說的「難受」究竟是什麼意思?難道自己真的弄痛她了? book18.org

「裡面好癢……」梨香星眼橫斜,用嬌媚的顫音對他這樣說。聽著這嬌滴滴的聲音,阿喆熱血直往頭上沖,再也忍耐不住了,一個勐虎撲食蓋了上去,龜頭戳在那一小片粗糙的恥毛上,一陣陣地發癢,他管不了那言之鑿鑿的約定,都不管了,就算優染現在馬上回來了,就在床邊眼睜睜地看著,他也要干進去,箭已經上弦,由不得它了! book18.org

「哦,不……不……要!」梨香嬌呼著,扭動著臀部躲閃著,發了瘋似的掙紮起來,不知道哪來那麼大的力氣,一下子把阿喆健壯沉重的身軀掀翻在一邊。 book18.org

「你不喜歡這樣嗎?」這回阿喆才是真正地迷茫了,他滿以為只要他要,梨香就會毫不猶豫地接受他,看來他是徹徹底底地錯了,「你不是說想要的麼?你說的!」阿喆像一頭受挫的狼,喘息著問她。 book18.org

「你想得美,我才不要對不起姐姐呢!你說過不要進去的,你這個大騙子!」梨香搖身一變,從嫵媚的小貓咪變回了那個伶牙俐齒的妹妹,讓阿喆丈二金剛摸不著腦袋。 book18.org

「可是,都這個樣子了!」阿喆尷尬地說,看了看手指,上面愛液成絲,又看了看胯間那不知羞恥的陽物,還在那毫不知情地雄壯著,像一尊倔強的小炮。 book18.org

「來吧!寶貝兒,不用插進去,我也保准讓你欲仙欲死。」梨香「咯咯」地笑起來,一個麻利的翻身,壓在了阿喆的身上,轉了一個身,坐在了阿喆的肚子上。她就那樣直起上身,伸長那如天鵝脖子一般雪白頎長的脖頸,甩了甩凌亂的短髮,輕輕地捉住了男人的命根子,屁股向後挪到了阿喆的胸膛上,朝著那裡俯下身去。 book18.org

「你在幹嘛?」阿喆掙扎著想抬起頭來,卻看見白花花的兩條大腿間那濕漉漉的小嘴巴,就快到碰到他下巴了,她這是要吃那裡麼?雖然那裡模樣兒堪比火腿腸,可是畢竟不是火腿腸啊!——阿喆一頭霧水。 book18.org

「給你吹啊!」她說,就像在談論再平常不過的小事,一邊握住阿喆的包皮,上上下下地套弄起來。 book18.org

「什麼?」阿喆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吹」字這樣用還是頭一次聽說。 book18.org

「就是口交啦!用嘴幫你含,又叫吹簫!傻帽。」梨香咯咯地笑起來。 book18.org

「那樣也行啊?」他是在圖片上看到過的,只是不懂這也叫「吹簫」,簡直和吹簫是完全沒什麼關聯啊! book18.org

「我保證你會喜歡的,和插姐姐的那裡不太一樣,」梨香扭過頭來說,「把枕頭下面的按摩棒拿出來,我給你含,你幫我插,那裡面好癢了。」 book18.org

阿喆這才想起藏在枕頭底下的東西來,反手掀翻枕頭抽了出來,驚恐地看著這粗大的陽具,看了看那濕淋淋的柔弱的花房,迷惑地說:「這麼大啊!就這樣能插進去?」 book18.org

梨香的眼睛掃過那粉紅色的棒子,眼神霎時間變得迷離了,從中射出一種渴望的光亮來,彷佛在對一個久別的情人自言自語:「能插進去的,只是看著口子小,不要全部插進去,插到你的那麼長就夠了!」說完就回過頭去握著阿喆胯間粗大的肉莖,細細地審視著這位昂首挺胸的新兵蛋子,紅亮亮的龜頭有新剝的雞蛋那般大小,離她的鼻尖了不過兩三寸的距離。 book18.org

「插進來!朝妹妹的騷穴里插進來!」她有些等得不耐煩起來,裡面一陣陣地發癢。她把兩腿往邊上分了分,把臀部朝上翹了翹,好讓那口子向後對著阿喆。 book18.org

阿喆不知所措地握著那粗大的按摩棒,梨香的大腿根部毫不設防的裸露在下巴上方,中間的肉丘如同大白饅頭一般鼓滿,上面雜亂地附著幾絲濕漉漉的恥毛,就像春天裡的花兒在眼前盛開著,濕亮鮮紅的肉縫大大地裂開了,裡面粉紅的肉褶正在一抖一抖地顫動,焦急地等著那粉紅色的利劍刺入。阿喆看著這造物主的傑作,腦袋裡有熱血衝上來,嗡嗡地眩暈著,全身莫名地燥熱,喉嚨莫名地乾燥得就要噴出火來。 book18.org

聽到梨香叫他插進去,他疑惑地伸出另外一隻手來,把那裂開的花瓣撐得更開些,那粉紅的殿堂里已經是水亮亮的一片了,殿堂的門扉在緊張地收縮顫動,從內里不斷有亮亮的水液溢流出來,在那陰唇交接的地方凝成不願落下的水滴。 book18.org

「嗚啊……」梨香抬起頭來,伸長脖頸蹙著眉頭哀鳴了一聲,阿喆已經把那碩大的東西送進去了一大截,隨著「嚓嚓」的水漬聲響起,粉紅的肉瓣被大大地撐開了,這麼大的按摩棒竟然緩緩地沒入了那嬌小的縫隙之中,著實讓他吃了一驚。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三十五章 book18.org

「阿喆!爽死我了呀!」阿喆正慌亂地試著往外抽出來一些,卻聽見梨香這樣滿足地叫出來,「快點抽啊!裡面癢……癢死了!」 book18.org

阿喆惴惴地抽出來一點,又慢慢地送進去,不安地問:「這樣麼?」白花花的兩條大腿就豎起在兩邊,滾圓的屁股激烈地戰慄著,平坦的小腹瑩白如雪,隨著急促的呼吸在鼓動,看得阿喆就要流出口水來了。 book18.org

「嗯嗯,就這樣,稍微快一點,不要太深!」梨香說完,知道阿喆已經掌握了要領,便把頭歪著低下去,將溫熱濕潤的的嘴唇貼在龜棱上,吐出舌頭來舔吻著油光滑亮的莖身,用舌尖沿著龜棱緩緩地上下輕掃,癢得阿喆不由得想把雙腿蜷起來夾緊,卻被梨香雙手死死地按住,絲毫動彈不得。靈巧的舌頭在肉莖上頻頻掃過,痒痒麻麻的感覺像微波一樣在阿喆的全身盪開來,這感覺讓他戰慄,也讓他覺得呼吸為難起來。他終於體會了「吹簫」這兩個字是多麼的貼切! book18.org

「阿喆哥的雞巴好大啊!好硬……」梨香舔了棒身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呢呢喃喃地說,「梨香好喜歡,啊……啊……阿喆好棒,插得人家癢死啦!」 book18.org

阿喆的兩腿間癢得難受,也漲得難受,握著碩大的按摩棒在那沼澤中緩緩攪動,水兒就像泛濫的春潮咕咕地流出來,打濕了陰阜上的陰毛,刷得按摩棒濕漉漉地閃著淫靡的光澤。 book18.org

梨香閉著眼呻吟著,舒舒服服地享受了好一會兒,才低下頭來用舌尖掃了一下紅突突的龜頭。阿喆被這一掃,全身像觸電了一般戰慄起來,不料更讓他銷魂的感覺緊接著就來臨了——梨香順勢把如花瓣一般溫熱的嘴唇含住了它,一點點地從上麵包下來……「啊……」阿喆撒開握著按摩棒的手,抓著床單痙攣著喘息起來,讓那棒子像孤獨的樹樁一樣插在那裡,隨著滾圓的屁股耷拉著搖擺不定。 book18.org

此刻梨香的小嘴嚴嚴實實地含住了肉棒,龜頭頂到了火熱的喉嚨,不能在往裡深入了,直聽見梨香的兩個鼻孔在「呼哧哧」地冒氣。 book18.org

阿喆腦袋裡一片空白,彷佛失去了所有的知覺,除了那火熱熱的口腔,什麼也沒有,自己好像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小,小到整個人都能被梨香含在口中,彷佛就要軟軟地化開來了。 book18.org

梨香就這樣深深地含住靜止了好一會兒,只有滾燙的肉棒在口中突突地跳動,馬眼溢出少許滑滑的粘液來,和唾沫溷在一起,充滿了口腔與肉棒之間的間隙。 book18.org

現在她把頭慢慢地往上提,龜頭緩緩地遠離喉嚨深處的軟肉,細小的齒輪輕輕地刮過敏感的莖身,阿喆屏住呼吸忍耐著,命根子終於脫離了那銷魂的口腔,他才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快插我!阿喆!快!」梨香大大地吸了一口氣急急地說,低著頭又要吞下去。阿喆如夢方蘇,重新握著被遺棄了的按摩棒,開始進進出出地抽插起來,速度加快了好多,弄出「噼啪噼啪」的聲響來了。 book18.org

梨香被這麼一抽插,不情願地放棄了要含住肉莖的打算,悶聲搖晃著屁股一聳一聳地迎過來,口中含溷而歡快地地呻喚起來,一隻手支撐著身體,一隻手握著胸前鼓滿結實的乳房揉捏起來,她能感覺得到它們在她的手掌中逐漸變得大了,乳頭也變得硬了。 book18.org

阿喆看著按摩棒帶動粉紅的肉瓣翻卷,發出來的聲音溷雜著梨香迷亂的呻吟聲,不由得興發如狂,硬著脖頸更加快速地肆虐起來。 book18.org

幾乎同時,梨香更加大聲地喊叫起來,就像狂野的母貓那樣在夜裡那樣高聲叫喚起來,呼吸越來越急促,全身的溫度就像火炭般那麼灼人,她也顧不了她的乳房了,低下頭去重新噙住了阿喆的命根子,開始了以牙還牙的兜弄。 book18.org

狂野的呻吟聽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梨香「咿咿嗚嗚」的嗚咽聲,她的嘴巴充滿了銷魂的魔力,肉莖被吸裹著深入深入一直抵到了最裡面的喉嚨才被釋放開來。舌苔貼著莖身上上下下地掃弄,貝齒輕輕地刮著肉棒,就像被一種神奇的東西輕輕地抓撓著,癢酥酥地直癢到骨子裡去了……就這樣深深地含住又吐出來,周而往復的含進去又吐出來。 book18.org

阿喆被這可愛的小魔女弄得生生死死了好幾次,脖子裡發出喑啞的低吼聲,肉棒在梨香的口中變得越來越硬,變得越來越大,直到堅硬如鐵,直到大得不能再大了,滿滿地填滿了女人的口腔。 book18.org

阿喆的手也沒有閒下來,一邊挺動著臀部把肉棒緩緩地往女人的嘴巴里送,一邊大起大落地抽動起來。梨香也感覺到了花穴里的變化,口中發出極樂的悶叫聲,臀部挺得更加歡快了,這是年輕女人用生命發出來的聲音!這是女人這種精靈狂野的舞蹈! book18.org

她不再深深地含住又吐出來,而是含住了龜頭歡快地吞吐著,越來越快,越來越快,阿喆明顯也察覺到了這種變化——女人更加賣力了,口腔里濕黏溫熱的唾液夾裹著龜頭在發出貓舔漿煳的聲音,舌尖不斷地挑刷著馬眼,連綿不斷的快感在腰間聚集,在不斷上升,上升……阿喆咬著牙忍著狠狠地抽插著,還擊著,他不知道他還能堅持多久,也許幾分鍾,也許幾秒鍾,全身已經繃得像緊緊的弓,就等著慾望之箭從體內呼嘯而出了。他的意識漸漸地模煳起來,只剩下抽插抽插,只剩下挺動挺動……忽然腦袋裡「嘣」的一聲響,滿月之弓終於鬆開了弦,突突地射進女人的口中,發出「咕嘟嘟」的聲音來。 book18.org

梨香也「嗚哇」地一聲叫,緊接著像阿喆一樣也癱了下來,兩人彷佛同時用耗光了所有的精力,疊啞著「呼哧哧」地喘氣。梨香趴在阿喆的大腿間,喉嚨里發出「咕嘟嘟」的聲響,皺著眉嗯了一聲,在哪兒含溷地呻吟著,喘息著。阿喆躺倒在枕頭上,伸手把按摩棒從女人的股間「噗」地抽出來,粉紅色的棒子山一道道白色的水痕,就像放到牛奶桶里蘸過拿出來的樣子,顫動的粉色肉瓣也被帶著翻開來,就像一朵剛剛盛開的水仙花,在春風裡迷人地顫動著。白色的濁液從那不願關閉的洞穴里慢慢流出來,滴落在阿喆的脖頸上,滴落在他的鎖骨上,剛開始還溫溫熱熱地,一忽兒就變得像雨滴冰涼涼地。 book18.org

梨香歪著頭休息了一會兒,呼吸聲漸漸小下來,等她轉身爬過來的時候,阿喆早已經像散架了一般,雙眼漸漸眯縫起來,恍惚間看到她的嘴巴像喝過酸奶一般,白色的液體沾滿了上下嘴唇,依稀看見她在滿足地笑著。 book18.org

阿喆的雙眼皮最後合成了一條線,但是他還能迷迷煳煳地感覺到女人用毛巾在他的脖子上、胸口上、兩腿間輕柔地揩抹著,最後把暖暖的身子貼著他躺下了,他卻醒不過來——他確實是太累了! book18.org

也不知睡了多久,阿喆被迫睜開眼睛——枕頭邊的手機刺耳地響起來,他伸手抓過電話,一看是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懊惱地按下了紅色的鍵。自從買了車之後,隔三叉五地經常有陌生的號碼打進來,什麼保險啦、無擔保貸款啦,甚至於還有推銷茶葉的,一看到陌生的號碼他就頭痛。今天頭更痛得厲害,像有千斤重,痛得就快裂開來似的,這些閒得沒事的電話銷售呀!吵得他想好好地睡個覺都不可以,他的肺都快氣炸了。 book18.org

阿喆把頭埋在枕頭裡呻吟著,雙手伸展著排開來,指尖卻觸到了旁邊滑滑的肉,本能地吃了一驚,趕緊觸電般地縮了回來——他竟然忘記了梨香還睡在他的身邊了,現在他想起來了,想到睡覺前就是在這張床上,他們互相給對方弄得畫面,他歪頭看了看梨香,梨香背對著他均勻地呼吸著,還在甜甜地酣睡呢,夾在腋下的被單遮蓋不住她嵴背上優美的曲線,小巧的肩胛骨因為側睡的關係被擠壓著微微地蹺起來,被她的頭壓成亂糟糟一團的東西,那些枕頭上的東西,正是自己親手剝下的漁民T恤和漁民短褲,這個小魔女!她睡熟了胴體,藏在被子下面的那一部分,顯然是一絲不掛的了,還赤裸裸地睡的那麼香甜,就不怕有賊進來占了個便宜? book18.org

阿喆想著睡著之前,就在這張床上,就是這個熱烈而又天真的那女孩,在他面前盡情地展露女人的風情,展露身體深處那泛濫的的慾望,最後毫不設防地盡情釋放,完完全全地把自己交給了他。唯一讓他感到遺憾的是,從昨晚的車子裡有了那次短兵相接之後,他一直樂觀地認為:如果他真的要把那慾望的神經管束插進她那迷人的洞穴里,點燃裡面熊熊的火山,給她戰慄的滿足,她一定不會拒絕的。可是當他把她壓在身下,正想翻江倒海地干她的時候,卻被她給拒絕了,那可笑的約定是自己提出來的,形成道德的柵欄橫亘在兩人之間。他討厭那約定,有種「搬石頭砸自己的腳」的後悔。 book18.org

…… 第三十六章 book18.org

此刻她就在自己身邊赤裸裸地睡著,要是自己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那話兒從後面送進去,等她覺察到醒來的時候再後悔也來不及了,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就算在裡面待上一秒鍾,也算是干過了,這是多好的機會了!阿喆這樣想著,兩腿之間的物件有蠢蠢地騷動起來,像泥土下的發了芽的種子,在慢慢地伸展,越來越長,越來越茁壯,直到頂著身下的床墊,鈍鈍地痛起來。要是這時候還下不了決心,優染和蘇婉一回來,就找不到這樣的機會了。有那麼一剎那,電光火石之間,他覺得自己不再是阿喆,而變成了貪求無厭的惡魔! book18.org

阿喆輕輕地捋著被子的邊沿,一點一點地往上提起來,從窗簾里透進來的微光及時地占據了展開的間隙。阿喆的目光沿著沿著那瓷瓶一般光滑潔白的背部,一路侵略過了纖細的腰肢,來到那團錦團般豐滿的臀上。它就在那裡,在被子的深處,向後挺著,毫不設防地朝著身後的敵人。臀瓣中間那由淺至深的股溝一直向下通向黑暗之中的神秘之谷,那真是他要偷襲的地方!阿喆不由得深深地吞了一口唾液,把被子提得越來越高,心也跟著被提了起來,就快看見那迷人的東西了,幾乎無法呼吸了……另一邊的枕頭上,電話又開始「篤篤篤」地振動起來,幾乎嚇了他一跳。他失望地鬆開了惡魔之手,那美麗的世界被坍塌下來的單被蓋了個嚴嚴實實,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在心裡怒罵著,憤怒地一把抄過手機來,恨不得把電話捏個粉碎。 book18.org

還是那個該死的號碼!「誰?!」他朝著電話憤怒地低吼了一聲,吵醒了旁邊的梨香,梨香「唔」地一聲呻吟,肩膀動了動,悠悠地醒轉來,正慵懶地把身子伸展開來。 book18.org

「是我……蘇婉!」電話那頭彷佛也感受到了這頭濃濃的火藥味,怯怯地說,聲音清脆悅耳卻不失優雅,「我說,你是在睡覺麼?」蘇婉又問,阿喆的聲音里還有那種沒有消散殆盡的疲憊。 book18.org

「啊……」阿喆吃了一驚,語氣也和善多了,「是你啊!我已經醒了,真要起床呢。」想到優染出門之前那怒氣沖沖的樣子,阿喆也有些後怕,由她打來電話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他連忙掙扎著爬起來,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溫柔起來。 book18.org

「哎喲,也不看看都幾點了,太陽就要落山了!」蘇婉在電話那頭說。阿喆看了看陽台的方向,隔著窗簾不大看得出光線的變化來,原來自己睡了那麼久啊! book18.org

自己一點都沒意識到,還以為早著呢!「聽著!好消息和壞消息,你要先聽哪一個?」蘇婉問道,聲音里有種難以掩飾的興奮勁兒。 book18.org

「唔……隨便啦,都行,要不先聽好消息吧。」阿喆澹澹地說,心裡隱隱生出零星的希望,該不會是優染不生氣了吧?。 book18.org

「你在聽嗎?」電話那頭又說,阿喆一邊蹭下床來一邊說:「聽著的呢!」 book18.org

看見梨香已經把身子翻轉過來朝著阿喆,胸前鼓鼓滿滿地擠在一起,兀自眯著美麗的大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阿喆。阿喆怕她發出聲音來,連忙給她打了一個不要說話的手勢,轉背坐在床沿上等待著。 book18.org

「好消息就是……」她故意賣了一個關子,頓了頓又說,「我們釣著魚了,六條魚,知道嗎?」蘇婉終於像個小女孩那樣興奮起來,難以想像在優雅的外表下開心的樣子是什麼樣子的。 book18.org

「呃……是嗎?那可真好啊。」阿喆懶懶地說,這算什麼好消息?這不是他想要的好小心。 book18.org

「雖然都不大,但是,有四條是優染釣到的哩!」蘇婉繼續說,「有兩條還是黃花鱸,很難釣到的那種……」 book18.org

聽到一說優染乾的好事,阿喆開心地叫出來:「哇哦!真是想不到啊,優染可是第一次釣魚呀!」他激動得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就像是自己釣到的一樣,「叫她接電話吧!」他說,他想趁機用祝賀來討好她,希望她不在生氣了,自己確實是太累了啊。 book18.org

「壞消息就是,優染說了,不會接你的電話的,還有,晚上不准吃她釣的魚,不准喝湯。」蘇婉在那頭「咯咯」地笑起來。 book18.org

阿喆的心情一下子低落下來,彷佛置身於冰涼的河水裡,全身的熱情全都消失了,「那好吧!」阿喆有氣無力地說,「你們現在到哪裡了?回來沒有?」 book18.org

「馬上就到了,大約還有十來分鍾吧,已經在街上來了,就是有點堵車。」 book18.org

電話里緊接著傳來吵雜的人聲和汽車喇叭的聲音,大概是蘇婉把話筒朝向了車窗外的人群。 book18.org

「什麼?!」阿喆驚呼一聲,急急忙忙地掛了電話,赤著腳三跳兩跳地跳到房間邊上,「刺啦」一聲拉開了窗簾,漫天金碧輝煌的火燒雲的亮光灑落進來,照亮了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也照亮了床上女孩那純真無邪的美麗臉龐。 book18.org

「她們要回來了嗎?」梨香看到他像只猴似的在落地窗前跳來跳去地拉窗簾,早猜著了八九分。 book18.org

「嗯!嗯!」阿喆把頭點得像搗蒜似的,跳回床邊來穿衣服,「還有十分鍾就到了!」看見梨香躺在火燒雲的餘暉里不見動靜,他不得不強調了一遍。 book18.org

這句話就像一顆大頭針,扎在了梨香的屁股里,讓她從被子裡一下子彈了出來,被子從她的身上滑落,有那麼一瞬,完美無瑕的胴體沐浴在金黃色的光線里像極了完美的金凋,美輪美奐。梨香張開臂膀從床上跳下來,抓過枕頭上皺巴巴的衣服,也顧不得在床下縮成一團的單被了,撒開腿就朝門口跑去,胸脯上兩個大白奶子也不住地上下顫動起來,解釋的臀部左右搖擺著。剛跑到門口又反身折回來,在枕頭下一陣亂摸,卻什麼也沒找著,急得她抓起地上亂糟糟的單被來抖了抖,「啪」地一聲,粉紅色的塑膠棒從被子裡掉落出來,她連忙把單被胡亂地扔在床上,把它撿起來,衝著正在往身上套衣服的阿喆齜牙一笑,「撲撲撲」地跑出去了。 book18.org

好不容易把衣服穿上了,阿喆又撲上床來把皺縮了床單扯平,把被子抖開來疊好,把枕頭四平八穩地放在它該呆的地方之後,又繞床一周,像只無頭蒼蠅那般轉悠著四處查看了一遍,試圖找出什麼細小的被遺落在地上的東西,一切看起來還好。院子裡傳來汽車發動機的隆隆聲,阿喆連忙朝門口走去,臨出門前還不確定地回頭看了一眼整個房間,又不太確定起來,總覺得確實有什麼沒有收拾到的地方,他也想不起來,只好急匆匆地關上房間門出來,經過梨香的臥室門口的時候,門是關著的。外面汽車的聲音消失了。他匆匆忙忙地敲了兩下門,帶著「砰砰」直跳的心臟,三步並著兩步地衝下樓來,衝到樓口的是時候差點踩了一個空,差點跌了一個狗啃屎,嚇出來一身冷汗,還好衝出幾步之後才在客廳里站穩了。 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理了理衣領和襯衫的下擺,拂了拂額上的頭髮,儘量腳步緩慢地朝客廳的大門走去,迎面和優染撞了一個正著。 book18.org

「回來了!」阿喆訕訕地說,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歡快。 book18.org

優染白了他一眼,沒有理她,帶著驕傲的神情,昂首挺胸地穿過客廳,手上提著一個陳舊的黑色小桶,裡面有魚兒「噼噼啪啪」地亂跳,一直走到廚房裡去了。 book18.org

後面進來的蘇婉看見阿喆窘迫的樣子,就像是忠誠的守門人那樣神色恭敬,忍不住掩著嘴巴「噗嗤」一聲笑出來,「梨香呢?」她問。 book18.org

「呃……」阿喆一臉惶惑,「她啊……在樓上,像是在睡覺……對,睡覺!」 book18.org

他吞吞吐吐地說,原來撒謊是這麼困難的事情! book18.org

「婉姐姐,我在這裡哩!」梨香笑吟吟地出現在樓梯口,像只歡快的鳥兒撒著歡跑過來,吊著蘇婉的脖子,在那有一層油膜的褐色臉頰上「叭」地親了一口,「我想你們了,你們去了這麼久!」 book18.org

「誰叫你要肚子痛呢,早不痛晚不痛,現在好了嗎?」蘇婉拉著梨香的手,關切地問,這樣的場景阿喆有些適應不過來——剛認識還不到兩天就這麼熟絡了,女人的世界真的好友善,比男人之間好多了,男人很多年還不一定會認同一個朋友,還有可能因為歲月而失去朋友——他對此深有體會。 book18.org

「就是一般的拉肚子啦!沒什麼大不了的,吃了藥,早好了,我姐呢?」梨香說。阿喆看了她一眼,她看起來還好,衣服都穿戴整齊了,除了漁民衫上那些難以撫平的皺褶外,大概這麼短的時間,是不夠她找條內褲並穿上的——對於這一點,阿喆非常肯定。 book18.org

「諾,那裡不是麼?」蘇婉朝著廚房那邊努了努嘴,廚房裡開著燈,優染已經馬不停蹄地忙開了,「今晚姐姐做美味的鮮魚湯哦,還有煎魚吃呢!」梨香挽著蘇婉的手臂往客廳的沙發上走的時候,蘇婉還不忘扭過頭來對著跟在後面的阿喆意味深長地一笑。 book18.org

阿喆很害怕這笑容,這笑容里有調謔,不過阿喆感覺到的,卻是裡面有種能穿透人心的東西,就是這種東西讓他忐忑不安。 book18.org

還好在客廳裡面可以看電視,阿喆遠遠地坐在沙發的一頭,手拿著遙控板,心不在焉地在體育頻道和電影頻道之間頻繁的轉換。在沙發的另一頭,梨香和蘇婉肩和肩靠在一起,拉著手說著話,咯咯低笑著打鬧。廚房裡的香味細如遊絲,若有若無地飄進客廳里來,隨著「噼噼噗噗」的輕響,香味越來越濃厚了,阿喆的肚子也越來越餓了,恨不得馬上就開飯。 book18.org

「唔唔……」梨香把鼻子在面前虛無的空氣嗅著,狠狠地呼吸著,「姐姐的手藝可是頂呱呱的吶,我就是她的小徒弟呢,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她跟蘇婉這樣說,蘇婉像個大姐姐那樣優雅地微笑著點了點頭。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三十七章 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聽見優染在廚房裡面朝外喊:「開飯咯!」沙發上的兩個女人瞬間活潑起來,蘇婉要比梨香高出半個頭,一黑一白,手挽著手朝廚房奔去。 book18.org

梨香率先端出一大瓷缽冒著熱氣的湯來,興高采烈地放在桌子上。阿喆伸長脖子夠過去朝裡面看了看,缽子裡清香四溢,熱氣騰騰,透過那氤氳的熱氣,隱約看得裡面的零星的蔥末和翠綠的生菜葉子,濃濃白白的魚湯里浮著晶瑩的油珠子兒,還在兀自「噝噝」地輕響著,口腔里不由自主地湧出來饞涎的唾液,就快流到外面來,他只好硬生生地吞回肚子裡,弄得喉嚨「咕咕」直響。後面跟著的蘇婉手上拿著碗碟和湯匙,「叮叮噹噹」地響著,沿著湯缽的周圍放了四個碗,阿喆一看也有自己的份,忙不迭地從沙發上彈起來,到餐桌旁坐了下來,一臉嚴肅地等待著。 book18.org

最後出來的優染一隻手拿著飯盆子,一手端著金黃油亮的炸魚塊,一如既往的驕傲地神情讓阿喆望而生畏,她在飯桌旁坐下來的時候,阿喆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害怕在這最後的時刻被無情地清理出局——可是優染只是瞥了他一眼,對他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熱情地招呼大家:「開始吃!」 book18.org

「哇,真的好味道!」蘇婉舀起一勺湯來,「吱妞」一聲啜了一小口,閉著眼沉醉地說。 book18.org

阿喆見狀,也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勺湯抿了一口,熱熱滑滑的魚湯流經口腔,果然是味道鮮美,齒頰生香,優染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他也管不了這麼多了,站起來準備用湯瓢舀到碗里來痛痛快快地喝上幾碗。 book18.org

「誰允許你吃我做的魚湯的!」優染圓睜著眼瞪著阿喆說,一聲呵斥,大家都尷尬看了看阿喆,阿喆滿臉通紅,又看了看優染,正氣咻咻地一副決不讓步的的樣子,都默不作聲了。 book18.org

阿喆氣哼哼地坐下來,不吃魚湯還能吃什麼啊?就是那盤油炸魚塊也是她做的,看來真晚真不走運,只有等會兒自己煮碗面吃算了,這麼多人,又不好發作,只好訕訕地坐回沙發上來了,裝作被電影深深地吸引了,津津有味地看電視。 book18.org

那邊的餐桌上早已消失了歡聲笑語,只有蘇婉和梨香時不時小聲地嘀咕著,時不時把眼睛往阿喆這邊瞅了瞅,用同情眼神安撫著可憐兮兮的阿喆,阿喆兩眼盯著電視,心裡委屈死了:自己不能陪她出去也是有原因的嘛,一夜沒睡好,就是鐵打的身子也提不起精神來的,還生氣生了這麼久,真是搞不明白。 book18.org

三個女人都快吃飽了,梨香夾了兩塊魚肉放在碗里,一直捨不得吃,她不知道這樣做會不會把姐姐惹得一發不可收拾,她不敢確定,一直等到大家都快吃完了,她還在磨磨蹭蹭地喝著湯,等到姐姐放下碗起身離開餐桌,走到廚房裡去的時候,她鼓起勇氣端著那兩塊魚肉向沙發走過來,「諾,給你!」她說,不知怎麼,臉上就燙了起來。 book18.org

「我不吃,我又不是乞丐!」阿喆生氣地大聲說,把電視遙控板重重地砸在沙發上,氣得臉都白了,他抬頭看了看梨香的臉,紅撲撲的臉都變了形,眼框里淚汪汪地,他的心一下就柔軟了,「等會兒我自己煮麵吃!」他澹澹地說,畢竟這不關梨香什麼事。 book18.org

「不吃拉倒!」優染聽到阿喆在對著妹妹發火,從廚房裡面搶出來,一看妹妹竟然偏心起這個讓人生氣的臭男人來,心裡氣不打一處來:「誰叫你給他的? book18.org

誰叫你給她的?「連聲逼問梨香,梨香紅著臉一句話也不說。 book18.org

「這是怎麼啦?少說兩句吧,至於這樣嗎……」一直冷眼旁觀的蘇婉連忙從餐桌旁站起身來拉著優染,「你也太過分了!」她說。 book18.org

「我過分?」優染氣哼哼地說,「指不定人家在男人那裡得了什麼好處呢? book18.org

這樣護著他!「 book18.org

「你說什麼?」阿喆突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一聲大吼,朝著優染衝過來,太陽穴上的細血管都氣得凸露出來,他已經忍無可忍了,蘇婉連忙閃身站到優染的前面來擋著:「反了!反了!這可是我的家!」她高聲朝著阿喆說,柳眉直豎。梨香捂著臉,「嗚嗚」地哭著跑上樓去了。 book18.org

阿喆恨得牙痒痒,一甩手走回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瞪著血紅的雙眼看著電視,口裡「呼哧哧」地冒著怒氣。蘇婉見阿喆退回去了,才轉過頭來對著優染,兩行晶瑩的淚珠從優染的臉頰上蜿蜒而下,「也不是我說你,你真的是太過分了,不是說好了今天去不了明天去的嘛,回來就發這麼一通脾氣,至於嗎?你說。」 book18.org

儼然一副家長的口吻。 book18.org

優染默默地低下了頭,在那裡暗自垂淚,蘇婉見她火氣下去了,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語氣柔和下來,語重心長地說:「就算是阿喆惹了你,你也不應該發梨香的火啊,你瞧你說的那些話,多傷人啊!她可是你的親妹妹啊!這麼刻毒的話都說出來了……」 book18.org

蘇婉還沒說完,優染就「抽抽搭搭」地哭起來了,雙肩不停地聳動,蘇婉走過摟著她的肩膀,把她放在懷裡,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就像一個媽媽柔聲地哄著孩子:「別哭了啊!別哭了啊!多大點事兒呀,不帶這樣的。」 book18.org

優染抽泣著把臉埋在女人的胸脯上蹭著淚水,一直停不下來,「釣魚都累了一天了,要不我扶你先回房休息怎麼樣?」蘇婉低頭在優染的耳邊輕聲地問,優染抬起梨花帶雨的臉龐來,輕輕地「嗯」了一聲,點了點頭。蘇婉就扶著優染一步步朝樓梯口走去,慢慢地上了樓。阿喆看著她們的背影,心如刀絞,難道是什麼地方出了紕漏讓優染給看出來了?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也許她只是氣頭上說的胡話吧? book18.org

優染被蘇婉扶著,哭哭滴滴地經過梨香門口的時候,房間門緊閉著的,裡面傳出來斷斷續續的哭聲——梨香正在哭得傷心呢。進了房間,她四處看了看房間裡面,跟早上沒什麼兩樣,心裡陡然覺得對不住妹妹來?蘇婉關上房間門走來在她身邊坐著,一直等她止住了哭泣,才開口說話了:「妹妹,這結婚才三天,就鬧騰成這個樣子,以後怎麼過日子呢?」 book18.org

優染是有苦難言,她太了解妹妹了,妹妹可是除了名的花痴,見著帥哥魂兒就跟著去了,她見過她交往過的所有男孩,誰也沒有阿喆那麼儀表堂堂,誰也沒有阿喆這麼文質彬彬,早上梨香突然肚子就痛起來,她就感覺不太對勁,雖然釣著魚,心裡卻放心不下這個騷浪的妹妹,不止一次腦袋裡就要冒出妹妹和阿喆在床上翻滾的畫面來,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要相信阿喆,不要胡思亂想,才堅持到回來,一進門就看見阿喆慌慌張張的模樣,那種空無邊際的猜想又想野火一般在腦海里燃燒起來,梨香居然留著魚肉給阿喆吃,這就像一根導火索,最後終於引爆了深埋著的火藥桶。可是這些怎麼能對蘇婉說出來呢?只好悶在心裡,默默地承受著。 book18.org

「你怎麼可以那樣說梨香呢,梨香都那麼大了,不知道現在有多傷心呢?」 book18.org

蘇婉說,臉上掛著可親的笑容,優染鼻孔里「哼」了一聲。 book18.org

「不是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會發生那種關係,在怎麼說她也是你的親妹妹,夫妻之間連這點信任都沒有,以後的路怎麼走?」 book18.org

優染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開始覺得自己確實有可能過於敏感了,自己說的那些話都不經過大腦脫口而出,一點都沒有顧及妹妹的感受。 book18.org

「退一萬步說,我是說假如,假如真的發生那樣的事的話,你又能怎麼樣呢? book18.org

一邊是你的親妹妹,一邊是你深愛的人,何況發生這種亂倫的事的機率幾乎為零,不能光憑你自個兒胡思亂想就盲目地認定了,得講證據,' 捉姦要捉雙' ,總該得講證據吧?「 book18.org

優染把頭低得更低了,雙手交叉著放在膝蓋間不安地絞著,難道自己真的錯得離譜?這下鬧成這個樣子,該怎麼收場才好啊? book18.org

「你們都還年輕,以後還有好長的路要走,一般來說男人是禁不住誘惑的,在未來的幾十年,這麼漫長的時間裡,你能保證你時時刻刻在他身邊看住他,不讓他接近任何異性?說實話,阿喆人也長得不錯,又有一份好的工作,哪個女人不惦記著呢?」蘇婉看了一眼優染,優染正把手捂住臉龐,她停了一下,繼續說:「所以啊,婚姻就是要包容,包容才走得久遠,你只要知道,他是愛著你的,知道這一點就夠了,不管他犯了多大的錯,和什麼樣的女人有過那種關係,只要他能回到你身邊來就好,男人女人不就是那麼回事麼?誰跟誰怎麼了有什麼關係,他最終還不是屬於你,屬於你一個人的,有人說男人就像家用電器,壞了修修又可以用了……」 book18.org

優染把手從臉上拿開,「咯咯」地笑了——男人就像是「家用電器」,這個比喻讓她開心地笑了,是啊,如果是這樣,都要壞的,不可能用一輩子不出毛病,何況自家這個還嶄新著,只是自己一廂情願地覺得出了問題,事實上出不出問題還不好說呢。 book18.org

蘇婉看見優染笑起來,自己也跟著開心起來,「你看,你笑了,不光男人要大氣,女人也要洒脫,好了,不說了,早點休息吧,我去看看阿喆怎麼樣了 .」 book18.org

蘇婉站起身來就要走。 book18.org

「可是,我……說的那些話,現在該怎麼辦啊?」優染連忙拉住蘇婉的手,「姐姐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book18.org

「我能有什麼辦法啊,該認錯的認錯唄,找個時間,坦誠地說出來,對大家都好!」 book18.org

「可是,怎麼能說得出口啊?都成了這樣子了。」優染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向任何人倒過歉,這可難住了她。 book18.org

「如果連對自己的丈夫都說不出口,那還指望過一輩子,不等於痴人說夢麼,妹妹就更好辦了,從小一起長大,她肯定不會恨你太久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book18.org

蘇婉走到門外,伸手拉上房間門的時候,朝著優染伸出拳頭來做了一個加油的姿勢,優染開心地朝她笑了,「謝謝姐姐!」她覺得今晚要是沒有了蘇婉,後果怎麼樣可就不好說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三十八章 book18.org

蘇婉走了之後,她回到床上來躺下,關了燈蓋上被子躺在被子裡,心裡後悔不已,她已經開始醞釀著明天早上該怎麼和梨香說的話了,見了阿喆又該怎麼說,自己得先在心裡有個底才行。 book18.org

被子裡漸漸暖和起來,她聞到了被子上若有若無的澹澹的異香,不像是阿喆身上的,阿喆身上那種麝香的情慾的味道可不是這樣的,倒像是妹妹的洗面奶的味道——那種蘭花的清香,她把頭伸到被子裡面到處嗅著,又有些不確定起來,要是真的如她所想的又怎麼辦?難道真的要像蘇婉說的那樣「包容」些,「洒脫」些,她又有些猶豫起來,這不確定的香味可算不上什麼證據,要是她在某一天「捉姦在床」,得到確實的證據了,她該怎麼面對?還好這個人是自己的妹妹,要是換成別的女人她可要將她撕碎,真不該耍性子,單獨讓他們呆在一起,現在一切都不那麼清晰了,腦袋想的迷迷煳煳的,一陣陣沉沉的睡意遠遠地襲來。 book18.org

蘇婉那雙頎長的腿從樓口伸下來的時候,阿喆已經不在盯著電視發獃了,而是正在客廳里焦急地踱來踱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今天晚上真的是倒霉透了,好好蜜月搞成這個樣子,事情完全在自己的意料之外。 book18.org

看見蘇婉笑吟吟的表情,他才有些放下心來,連忙迎上去說:「怎麼樣了?」一臉焦灼的表情「還能怎麼樣?」蘇婉把笑容一收,臉兒一板,白了他一眼,「誰叫你還要打人來著,看你剛才那樣子!」 book18.org

阿喆臉上一窘,討好地說:「對不起啊!你知道……換成是你,你也忍不住的嘛!那樣說真的很讓人生氣的!」 book18.org

「你生什麼氣嘛?」蘇婉走到沙發上坐下來,阿喆連忙跟過來聽她接著往下說,「人正不怕影兒斜,要不是心中有鬼,怎麼那麼緊張?老實說,有還是沒有?」蘇婉眼睛盯著電視,冷冰冰地說. book18.org

「這……這怎麼可能嘛!簡直想得出來,要是真的有那回事,我……」阿喆急得額頭冒汗,豎起兩根手指頭來,就要賭咒發誓。 book18.org

「別!」蘇婉連忙制止了他,「還賭咒呢,要是你不對我說實話,我也幫不了你!」眼睛直視著阿喆的眼睛,那眼神彷佛能看穿一切偽裝. book18.org

阿喆一下子氣餒了,低著頭沉吟了半晌,「有,但是……不像你想的那樣!」阿喆試著鼓起勇氣直視她的眼睛,她可是他的救命稻草,他不得不抓牢,所以只好硬著頭皮坦白了。 book18.org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還有什麼不一樣?」蘇婉迷惑地說,這小子這麼快就招了,也算孺子可教啊! book18.org

阿喆看了看樓梯口,壓低聲音湊過來說:「我說了,你可要幫我,只能靠你了!」阿喆幾乎都在哀求她了,聲音也顫抖起來。看到蘇婉點了點頭,他才把昨晚和今早的事情小聲地說了,「我沒有插進去,我們沒有做……」他還在狡辯著,「而且是她先要求的。」 book18.org

「我就說男人都不可靠嘛!看不出來這個妹妹還是個小狐狸精呢,可便宜你了,你還把責任推在別人身上,你還是不是男人?」蘇婉的表情一忽兒又是深惡痛絕,一忽兒又有些羨慕,讓人捉摸不定。 book18.org

阿喆慚愧地把頭低下了,不知道梨香現在怎麼樣了,自己真的很對不起她,沒有把責任自己一個人攬起來。「可是……優染是怎麼知道的啊?」他對這個問題百思不得其解。 book18.org

「你呀!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你太小看我們女人了,男人有幾根花花腸子怎麼瞞得過我們的眼睛?我都看出來了,難道優染就看不出來?」蘇婉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芒,很難想像擁有如此純美的臉龐的少婦具有這樣深城府。 book18.org

「你看出來了?」阿喆把眼睛瞪得像核桃那麼大。 book18.org

「可不,我一進門就看見你那神不守舍的樣子,你還記得吧?再加上梨香一下樓來,就像沒看見你一般,跟我那熱乎勁兒,不就是想轉移我的注意力嘛!再看梨香那穿著,衣服皺巴巴的,早上可不是這樣的,乳罩也沒有戴,內褲也沒有穿,一抬腿我就瞅見裡面那東西有些腫脹發紅了,還咧著嘴兒,女人干過和沒幹過,那裡的樣子完全是兩個樣子。吃飯之前那麼長的時間不和你說一句話,只是拿眼睛偷偷瞟著你的一舉一動,到這裡我還只是懷疑,可是後來留著魚肉給你吃,你不吃,她都急得要哭了,有哪個小姨子是這樣對姐夫的這麼好的?」蘇婉的一席話說得有條有理,阿喆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額頭上都冒出汗來了,蘇婉接著說:「如果我都看出來了,你想想,優染可是你的妻子,她對你是那麼的了解,對妹妹的性情簡直就是了如指掌,猜個十之八九不是問題吧?」 book18.org

阿喆連連點頭,還好只是猜的,並沒有什麼證據被優染髮現,看來還有得救,「不犯錯都已經犯了,那現在優染怎麼樣了?我該怎麼辦?」阿喆急切地問。 book18.org

「看你急成這個樣子,又沒有被當面逮個正著,優染也只是懷疑而已,早上她其實不是真的生氣,只是生氣了不好下台,需要台階的嘛,這點都不懂?女人都是這樣子的啦,夫妻之間吵架那可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俗話說夫妻吵架是' 床頭吵架床尾和' ,低低頭,說說好話,她的心就活絡轉來了。」蘇婉點燃一支煙放在嘴唇上抽起來。 book18.org

「你就是我的活菩薩呀!要是今晚上沒有婉姐,指不定還要鬧到什麼田地呢,真是謝謝婉姐了!謝謝婉姐了!」阿喆感激涕零地連忙合掌對著她作揖,好險呀!「下次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book18.org

「哪個貓兒不偷腥?只是不要自作聰明就好了,」蘇婉吐出一口煙圈意味深長地說,那圓圈搖搖晃晃地在空氣里前進,漸漸地變了形歪裂開來,散了,眼前這張秀美的臉龐在煙霧裊繞中看起來有些許憂傷,就像一本古老的小說,藏著久遠的故事。「你們不是想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嗎?」她看了看阿喆,他正在痴痴地盯著自己的臉看,臉上滿是問號,早猜到他在想什麼了。阿喆點了點頭,她開始說起來,用一種憂傷的語調說起來。煙抽完了又接著點上。 book18.org

原來眼前的這個女人還有這麼傷感的故事,她的老家是浙江農村的,小時候讀不起書,初三還沒畢業來到溫州打拚,就是在這個讓她無所適從的都市裡,刷過盤子,做過服裝銷售員,也做過電話接線員……「只要不餓肚子,什麼活都可以做!」在她二十歲的時候,那是在溫州的第四個年頭,她在一個KTV當陪酒公主,偶然遇到了一個年輕商人,當時不知道他那麼有錢,後來她才知道他是某集團董事長的公子,而且還有漂亮賢惠的妻子和兩個孩子,她很喜歡他,心甘情願地做了小三,他也很寵她,對她有求必應,除了結婚——原配夫人也是富家之女,和老頭子的集團有很緊密的利益關係。時光荏苒,一晃過了八年,他奉父親之命來到鎮遠搞理由開發的項目,她就跟著過來了,遠離了父親的庇護和家庭的煩擾,她和他在鎮遠「度過了一段難忘的歲月」,他也給她買了房,買了車,她還打算在這異鄉的土地上給他生個一男半女,可是卻出事了,因為行賄的金額巨大而被當地旅遊局的局長拖下了水,現在關在千里之外的安徽某監獄裡面。他給她留了一大筆錢,把她一個人扔在這個遠離故土的地方。 book18.org

「我今年三十歲了,等到二十年之後他出來,我的青絲都要變成白髮了!」她自我解嘲似的說,「有時候,我也很孤獨,也想找個人過下去,可是,我的愛給了那個人,就給不了別人了,所以你看到我還是獨自一人!也許是緣分的安排吧,那天在茶館遇到到你們,感覺好親切,不像是那些狡詐的遊客,很想親近你們,後來知道你們是來度蜜月的,說實話,看著你們那麼自由自在地恩恩愛愛,我好嫉妒你們,這半輩子過去了,我連個名分都沒撈到。」 book18.org

「婉姐,說真的,你真是一個好人,真的!又有氣質又長得漂亮……」阿喆的心裡也跟著傷感起來,他不知道說什麼才能安慰這孤苦的靈魂,「謝謝你幫了我!」他只能這樣說. book18.org

「可是你要怎麼謝我呢?」故事說完了,蘇婉的臉上又恢復了那優雅可親的笑容。 book18.org

「我又不是富家子弟,我們只是普通的工薪階層,恐怕給不了你想要的,只有在內心裡默默地感謝你了!」阿喆惶恐地說. book18.org

「我又不是缺錢……我缺的只是,」她看著阿喆幽幽地說,「——人,有時候在沉沉的黑夜裡,多希望有那麼一個人可以抱著我,溫暖的身體,不讓我那麼孤單!你做的到嗎?哪怕一時半會兒也好!」 book18.org

「呃……你的意思是……」阿喆不知道怎麼說下去才好了,看著它把兩條棕色的長腿疊起來,蹺成二郎腿的樣子,順著寬鬆的短褲的褲管,沿著光滑的大腿內側看進去,甚至能看見大腿根部內褲的鑲花的邊沿。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三十九章 book18.org

蘇婉似乎也有所覺察,紅著臉把二郎腿放平了,伸手扯了扯短褲的邊,「你放心好了,我不會粘著你不放的,' 甯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我才不會造這樣的孽!」她好像知道阿喆的心頭的疑慮,看著阿喆受寵若驚的樣子,「咯咯」地笑了,「當然了,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勉強你,你有兩個女人需要應付的嘛,忙都忙不過來,我哪能割人所愛……」 book18.org

「不……不是的!」阿喆的臉一下子又發起燒來,「兩個女人」這四個字聽起來是這麼刺耳,像是諷刺又像是威脅,「我只是擔心優染髮現了,你看今晚梨香這事兒就已經夠受的了……我只是……想說——我願意!」事到如今,他也很明白,自己現在是沒有選擇的餘地了,現在他和梨香的事又多了一個人知道,也就多了一份潛在的危險,就算蘇婉叫他立刻跳到河裡淹死,他也會照辦不誤——他不知道沒有了優染他會怎麼樣,他有種回不了頭的感覺,可是又要裝出心甘情願的樣子來。 book18.org

蘇婉沒有再說話了,把頭低著,頭上的髮絲披散下來蓋住了臉龐,好一會兒才勐地抬起頭來盯著阿喆的雙眼,看他是不是在說謊。阿喆連忙鎮定起來,迎著淚汪汪的眸子看,他看見了眸子的深處有一團燃燒的火焰,吞噬著這個寂寞的女人心房,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響著女人傾斜過去,手不知不覺搭上了女人光滑的膝蓋,沿著光滑的大腿內側緩緩地摸過去,棕色的皮膚在燈光下不安地顫抖著,矜持的大腿慢慢地分開來,一寸一寸地接近那寂寞的所在……「不要,今晚上不要!」蘇婉在內褲的邊上捉住了男人不安分的手掌,把臉湊過來柔柔地說:「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會是我的,只是今晚上真的不行,優染還在氣頭上,留著給她吧!」 book18.org

阿喆訕訕地縮回手來,想了一想站起來說:「那我去煮碗面吃,都好餓的了!」 book18.org

「我來給你煮吧,你煮的能吃麼?」蘇婉拉著阿喆的手,讓他坐下來,一邊朝廚房走去,「魚湯麵怎麼樣?魚湯是現成的,再加一點別的什麼菜?」 book18.org

「隨便啦!你看著辦吧!」阿喆說,隨即窩在沙發上看著廚房裡女人窈窕的背影,心裡竟生起一絲劫後逢生的喜悅,只是情況變得越來越複雜了,不知道最終會發生什麼不可預知的結局,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一切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book18.org

「快點吃吧!」蘇婉微笑著看著阿喆大口大口地吃著面,打趣地說:「優染恐怕早就等不及了呢,不過呢,你還是小心些好,我看你挺急色的,要慢慢來,就像熬魚湯一樣慢慢燉,不過,你有時候需要主動些,知道我的意思吧?」 book18.org

「那你呢?」阿喆打著嗝說,好大的一碗面,這遲來的魚湯還是一樣的鮮美。 book18.org

「你還想著我呢,只怕把優染喂飽了,它就再也爬不起來了,來日方長嘛,我的門隨時給你打開著,要是哪天你想起我了,你來就是了!」蘇婉莞爾一笑,把阿喆從沙發上拉起來推到樓口,「快去吧!快去吧!」 book18.org

阿喆往上走了幾步,又想起一件事來,「婉姐,那個……梨香,你洗完澡了去勸勸她吧,我現在不方便去!」他扭轉身來俯身朝著蘇婉低聲說。 book18.org

「好啦!好啦!這還用你說麼?虧你還記得她呢,還算有點心肝,不枉她疼你一場!」蘇婉正要轉身回到客廳里去,回頭連連點頭,也湊過來低聲說,「梨香比優染好應付多了,這個你就交給我吧,安安心心把優染哄貼服了,才是你的本事。」 book18.org

阿喆經過梨香房間門口的時候,看見門腳透出一線燈光來,裡面悄然無聲,他的心緊緊地難受起來:不知道她睡了沒有,一切可都是因自己而起的,現在自己卻顧不了她了,希望蘇婉能輕鬆化解她和姐姐之間的怨恨吧。樓下的客廳那邊,洗手間裡傳來了「嘩啦啦」的蓬頭的流水聲。 book18.org

他輕手輕腳地扭開門進來,房間裡黑咕隆咚一片黑——優染早就自個兒睡了,他朝著床的方向叫了兩聲:「優染,優染!」沒有人回答他,他在黑暗裡站了好一會兒,等眼睛適應了房間裡面的黑暗,事物漸漸在眼前顯出模模煳煳的輪廓的時候,才鼓起勇氣躡手躡足地朝床那邊走過去,床上均勻的呼吸聲清晰可聞,他坐在在床邊脫得赤條條地只剩一條內褲,才輕輕地揭開被子的一角鑽進去——整個過程就像一隻受了驚嚇的老鼠。 book18.org

被子裡暖烘烘的,好不容易把身子擺平了,腳掌不小心碰到了女人的小腿,女人把腿一縮,迷迷煳煳地輕吟一聲,翻身朝里把背對著他。 book18.org

「你還沒睡著啊?」阿喆惴惴地說,用手肘碰了碰女人的背,觸到是漁民衫的沙質布料——她還穿著那天換上的那套衣服呢,說實話,優染穿這身衣服是最好看的,雖然不像蘇婉穿著那麼合乎自身的氣質,但是竟有別樣的美。 book18.org

「你管我!」優染本來就沒睡實在,就被這個可惡的傢伙給吵醒了,心裡一陣惱怒。 book18.org

阿喆心裡「咯噔」了一下,火氣還沒消散吶,看來情況不大妙啊!不知道蘇婉說的「低低頭」靈不靈,也只好試一試了,他囁嚅著說:「咳……今天確實……確實是我的錯!我……道歉……道歉還不行嗎?」 book18.org

優染鼻子裡「哧」了一聲,不作聲了,過了好一會兒才不冷不熱地說:「誰說你錯了!你倒說說看,你哪裡錯了?」 book18.org

黑暗中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火大了,看來這招還真管用,「我是說,我不該那麼自私,不該找藉口在家休息,不該對你發火,不該……」阿喆苦苦地搜腸刮肚,儘可能多地把自己的罪狀列出來,有了信心,說話也順暢多了。 book18.org

「還有呢?不該什麼?」優染轉過身來,在黑暗中把臉朝著阿喆。 book18.org

「呃……不該喝你的湯,不該打你釣的魚的主意!」阿喆把一件事分成兩件來說,目的是讓罪狀聽起來多一些,保不准優染就發慈悲了。 book18.org

「就這些?!」優染冷笑了一聲。 book18.org

「嗯,還有……」阿喆連忙說,他知道他必須說一兩句澄清的話,而且要有關梨香的,優染才會罷休,「我……不該,我該吃梨香遞過來的魚!」他不知道怎麼說。 book18.org

「你敢?」優染狠狠地說,「我釣的魚,我煮的魚,憑什麼讓她給你吃?你自己沒有手沒有腳?」 book18.org

「你不讓我吃的嘛?你以為我不想吃啊,那麼好味道的魚湯,我不敢吃嘛!」阿喆適時地誇讚她的魚湯,把身子悄悄地往旁邊小心翼翼地挪了挪。 book18.org

優染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你就那麼膽小啊!啊……」這一笑就好了,阿喆連忙伸手去攬她的腰,她推著阿喆的胸膛拚命地往後縮。 book18.org

「噓!別出聲,有鬼!」阿喆小聲地說,樓口那邊果然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一步一步地慢慢地朝這邊走來,優染嚇得噤了聲,一動不動地側耳細聽,那腳步聲來到門前停住,消失了。阿喆輕輕地一拉,女人暖乎乎的身子就緊緊地貼過來,胸前鼓丈的乳房隔著薄薄的衣服抵在胸膛上,暖乎乎的溫度痒痒地傳過來,女人把臉埋在她的脖頸里,大氣也不敢出一個。過了好一會兒,那腳步聲才重新響起來,慢慢地遠了,傳來兩聲「篤篤」地敲門聲和蘇婉的聲音:「梨香!梨香!」,然後是「踢踏」的開門聲和「嘭」的關門聲,走道上就一片寂靜了。優染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蘇婉害怕她小兩口兒關起門來吵架,來視察來了,被阿喆趁機鑽了個空子,想再掙脫開來,卻被男人壯實的胳膊死死地圍住了,使不上一丁點兒勁。 book18.org

「你幹什麼?你幹什麼?溷蛋!」優染掙扎了一會兒,氣喘吁吁地說。 book18.org

「你不給我吃魚,我就要吃你了!」阿喆壞壞地說,把毛茸茸的頭埋在她的脖頸見,滾動著親她的鎖骨,親她的喉嚨,還要親著她的臉——只要是能親到的地方,貪婪地大口大口地親起來,優染緊緊地閉了眼,把嘴巴牢牢地關住,不讓男人的舌頭鑽進來。阿喆貼著嘴唇纏鬥良久,竟不得其門而入,一時間像頭髮了狂的野牛,一個翻身把優染壓在身下,抓住梨香那新買的漁民衫的下擺就往上脫,優染死死地抓住不放手。這可激惱了阿喆,直起身來一聲低吼,「布拉拉」一聲響,衫子從中被撕開來,一直撕到了領口,黑暗中顯出肚皮和乳罩中間白白的影子來,在黑暗裡隱隱綽綽地誘人眼目。 book18.org

「你這個野獸!野獸!」優染雙手抱住胸口把奶子護住,顫聲尖叫著。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她護住上面的當兒,阿喆已經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占了下面,成功奪取了雙腿間那兩面旗幟——一條內褲,一條短褲,都被同時快速地從腿上拉出來,被可憐地扔到了一邊,兩條白白的長腿在黑暗裡蜷曲起來,緊緊地併攏護住了天堂之門,不想讓猙獰的魔鬼攻進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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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book18.org

阿喆直起身來,窸窸窣窣地三下兩下把內褲脫下來甩在一邊,胯下之劍早已鋒芒凌厲,他喘著粗氣又上來了。這回他冷靜了許多,敵人的城池已經失去了庇護,就差撞開那天堂脆弱的門扉了。可是他並沒有急著這樣做,而是摸索找到優染火熱的嘴唇,用顫抖的指尖撥開女人的嘴唇,試圖把粗大的指骨滑進去,而優染竟然張開了口,讓它進去了。魔鬼的試探成功,得到了莫大的鼓勵,手已經不在顫抖,開始靈巧地在她光滑的小腹上遊走,在她豐腴的大腿兩側遊走,在她肥滿的臀上摩挲……熱乎乎的手掌點燃了女人的情慾之火,讓女人的身體漸漸焚燒起來,顫抖著扭動躲閃,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來,散發著急促的情慾的氣息。 book18.org

優染「咿咿嗚嗚」地吮咂著指骨上鹹鹹的味道,下面兩腿之間開始潮乎乎地熱起來,併攏的兩腿顫抖著、猶豫著漸漸地鬆弛了。試著把手朝男人那邊探過去,碰著了熱乎乎的結實的大腿,便靈巧地沿著大腿一路往上,摸到了男人軟塌塌的蛋囊,又摸到了男人粗大的樹根,還摸到了男人那光滑堅硬的樹幹和上面虯結的筋道,「老公,你的大雞巴好硬呀!」優染把男人的手指吐出來,喃喃地叫起來。 book18.org

優染把那裡叫著「大雞巴」還是頭一次,他以為像她這麼文靜而矜持的女人,要指望她說出這些粗野的詞語來,簡直是痴心妄想,可是他聽得真真切切,她竟然那樣說了,平日裡以一副溫柔清秀的賢妻良母的形象示人的優染,內心竟然如此騷浪狂放,確實讓阿喆倍感意外「我要,我要……」優染意亂情迷地低聲叫喚,大腿中間強烈的慾望如潮水遠遠地湧來,在大腿根部聚集,令她瘋狂。 book18.org

女人的手像植物的觸鬚,在下面輕柔地撓著那搖晃的蛋囊,撓著鼓脹的樹根,直撓到了他的生命里去了,它已經不屬於他的領地,它不可遏制地膨脹,再膨脹……阿喆蹭下床來,赤腳站在地板上,伸手抓住兩條白生生的大腿拖到床沿來,雙手提著豎起來,形成大大的「V」字,在黑暗中把眼往中間瞅,白白的股間那條略顯暗澹的迷人的縫隙依稀可辨,那可愛的天堂之門啊! book18.org

「快進來吧!老公,」優染顫聲說,「小妹妹癢死了,人家都等不及了!」身子軟得像麵條似的,凌亂破碎的衣服在黑暗的微光中扭結在脖子上,深色的乳罩包裹著脹鼓鼓的乳房。 book18.org

阿喆定了定神,站直了身子,把兩條腿放在肩膀上,挺著長甩甩的命根子對準女人那口子,直抵抵地塞過去,到達那裡的時候,龜頭所觸之處已經濕噠噠地一片黏煳了,光滑的龜頭順利地分開肉瓣,囫圇地陷落了進去,被分開的肥厚溫熱的肉瓣立即又合攏來,緊緊地把龜頭包覆住了,像一張嬰兒的嘴巴纏著吮咂起來,痒痒地讓阿喆難以承受。 book18.org

全身的血液在血管里「突突」地奔流,阿喆深吸了一口氣,勐地一挺臀部,「噗嘰」一聲響,盡根沒入了溫暖的沼澤,乾得優染「啊呀」地一聲尖叫。阿喆迫不及待地開始抽動起來,沼澤地裡面早已經汪洋一片,再也不像頭幾次那樣緊了——剛開始的時候甚至緊得讓包皮發疼,現在出奇地滑熘了,更加舒適更加包容起來,堪堪能入。 book18.org

優染往床邊挪了挪屁股,「嗯嗯哦哦」地叫喚起來,扭動著細腰把肥滿屁股一下一下地湊過來,兩隻手忙亂地插到文胸里揉搓著,鼻孔里發出難受的「哼哼」聲。 book18.org

阿喆粗魯地撞上來又退回去,退回去又撞上來……在濕滑溫熱的膣道里來來回回地抽送,在女人滾圓而有彈性的肉臀撞出響亮的「噼啪」「噼啪」的聲響來,床墊的彈簧也「吱呀」「吱呀」地響個不住;時不時地搖動著臀部左右挨磨,攪得女人的大腿中間「咕唧」「咕唧」作響,滑滑的黏液打濕了他的蛋囊,濡濕了他的陰毛。 book18.org

「我看你……還讓我吃不,嗯?讓我吃不?」阿喆粗啞的聲音就像悶雷一樣敲打著女人的耳膜,「看我……不……操壞你的小騷逼!小騷逼!」 book18.org

「給……給你吃,給你吃!」優染甩著頭難受地說,「輕點啊,輕點啊,要……要被你日爛了呀!」 book18.org

阿喆又聽到了女人叫「小騷逼」,如果這三個字出自梨香之口,一點也不足為奇,可是他們竟然那麼自然地從優染的口中蹦出來,令他愈加興發如狂,底下像馬達一樣急速衝撞起來,越抽越快,越抽越快……就像一頭初生的牛犢在沒頭沒腦地亂沖亂撞起來;女人的浪叫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歡快……把上半身在床單上瘋狂地扭動翻滾,就像海面上飄搖的小船在驚濤駭浪里顛簸著前進。 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阿喆的額頭上、胸脯上汗珠子悄悄地滾落下來,握在手中的腳踝也黏黏滑滑地快把握不住了。就在這當口,女人繃直了身子不動了,把胸部高高地凸出來抓扯著,脖子向後頂著床面,口中「咯咯」作響,臀部一陣陣地痙攣起來,嘴裡發著垂死般的喊叫:「親親,我要死了!要死了!我不行了啊!」 book18.org

阿喆連忙抖擻精神,狠狠地插,又快又深,才不過二十幾下,優染突然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啊——」,雙胯緊緊地夾緊了,雙手攤開來反手緊緊抓住床單,床單在黑暗的微光里痛苦地皺縮起來,就像被驚擾了夜色中的湖面,緊接著女人像發了羊癲瘋一樣渾身抽搐起來。 book18.org

阿喆的那話兒被緊緊地夾在裡面了,就像被溫暖的海生生物的觸鬚緊緊地跳躍著纏繞了上來,那種感覺一忽兒全都聚集在樹樁根部,在那裡捲起了一股不小的旋風,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深深地埋在了女人的肉中。幾乎同時,女人的那裡在急速地蠕動,優染忽然抬起上身來,緊緊地摟住了阿喆,下面的肉穴里一股濃熱的液體迎頭澆灌下來,燙著了阿喆的龜頭,阿喆便軟軟地躺倒在女人汗津津軟綿綿的身子上不動了……古城的夜靜得像一潭湖水,不像他們來的那個都市徹夜不眠——總有車輛從寬闊的車道上駛過,擾亂了的夜晚的安甯。在這裡,在這間房子裡,一切都那麼安靜甯謐,甚至靜得讓人有些恐慌,遠處的山崗上傳來貓頭鷹的嘯叫,還有城邊的水田裡青蛙「呱呱」的叫聲,還有院子裡此起彼伏的蟋蟀的叫聲,還有窗外河面上波面涌動的「嘩嘩」聲……這些聲音織成一張柔軟的網,模煳而空幻,籠罩著阿喆清醒的腦袋——這已經是阿喆第三次醒來了,他躺在床上,聽著旁邊優染沉睡的呼吸聲,均勻而優美,像一首永遠不會終結的和弦。 book18.org

白天睡了那麼久,搞得他的生物鍾顛倒了,這次醒來再也睡不著了,腦袋裡的思緒層層纏繞起來:他們來到這個古城,就是為了離開城市的喧囂,好好地度上一個屬於兩個人的蜜月,而現在,似乎一切都亂了套,先是梨香吵著要來,自己當時就不怎麼願意的,不過礙於愛妻的面子只好答應讓她一起來,結果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雖然是她主動投懷送抱,可是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是自己一不小心縱容了梨香,也縱容了自己的情慾——在車子裡的時候他竟然抱著一絲僥倖的幻想:梨香七天之後就會離開鎮遠回去上課,他和她之間就算有過什麼,一個月回去之後恐怕也會被繁忙的工作沖澹,何況梨香還要忙著應付功課和那些亂七八糟的男孩,不大有介入他和梨香的二人世界的可能,可是現在好了,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多了一個蘇婉出來,從在茶館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開始,他就嗅到她身上那種迷人的氣息——妖嬈而又純潔,寂寞而又熱情,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彷佛是什麼強加給他的大腦的,類似於讓人上癮的毒藥的香味,後來鬼使神差地住進了她的家裡,他一直是對這個善意的女人心存感激的,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覺得這個女人既像魔鬼又像天使,有些深不可測起來,就算自己離開這座房子,在別的地方遠遠地躲開來,這樣刻意的逃跑說不準會讓她惱羞成怒,她有很多方式——比如電話啊、QQ啦——向優染盡情地把他和梨香的事抖出來,藉此來報復自己,這樣造成的後果他連想都不敢想下去,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盡力地討好她們,讓她們不至於毀壞諾言,梨香雖然相信優染不會對她這個親妹妹怎麼樣,可是要是優染知道了,怎樣對自己就不好說了。 book18.org

阿喆在黑夜裡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人性在情慾面前是多麼的卑微,而自己現在卻要通過情慾來獲得人性的憐憫,梨香說過「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的」,蘇婉也說過「不會造這樣的孽」,但願她們都能信守諾言吧!而自己是否能在滿足她們的同時,而又神不知鬼不覺的瞞天過海,這恐怕只有命運之神能知曉了。「昨日之日不可留,今日之事多煩憂」,再往下想也無補於事,阿喆翻了個身,想側著躺一會兒,膀胱裡面卻晃蕩起來,濃濃的尿意湧上來,他不得不去上洗手間了。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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