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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成長記】 book18.org
作者:流淚的阿難陀book18.org
發表於S8 book18.org
第十一章 book18.org
綠子把手別進阿喆的褲腰,柔軟的的手臂像條蛇一樣就要往下鑽去,可是皮帶系得實在是太緊了,別住了手無法往下。阿喆只得跪起來,把襯衫的領口鬆了松,飛快地把皮帶解開抽出來摔在條桌上,「乒桌球乓」地打翻了幾個酒瓶,酒瓶「咕嚕嚕」地一直滾到桌子下面去了。阿喆學著吳琦的樣子把褲子褪到大腿彎處,那東西就直挺挺在兩腿間驕傲地往上斜斜地翹起來,在飄移的燈光下看得不大清楚,可是阿喆確確實實感受到了裡面痛痛的脹感。他伸手去拉綠子。「等等,」一直躺在身下盯著他看綠子發話了,「我還沒脫呢!」綠子一邊說一邊蜷起雙腿,把裙擺往上卷了卷,阿喆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見了綠子大腿根部一方白白的三角形。綠子麻利地抓住那白色的三角形,輕輕抬了抬屁股,那三角形便變了奇怪的形狀,沿著那好看的比白色暗一些的大腿,跟著綠子的的手滑過膝蓋,滑出腳掌,飛到了沙發的靠背上方去了。綠子把一條腿耷拉在沙發邊上,一條腿蜷起來靠在沙發靠背上,儘量把中間分開,輕輕呻吟著往後倒下去了。可惜光線不夠亮,只看得見大腿中間黑黑的一小片,阿喆不由得怨恨起這該死的燈光來,他知道這跟圖片上看見絕對不一樣,為了看清那可愛的花苞,阿喆附下身來湊近了看,還是影影綽綽地看得不怎麼清楚,黑黑的毛從下面大概有一條白白的縫,就是吳琦把東西放進去的地方吧?阿喆全身的血液急速地涌動起來,心臟就像擂鼓一樣「咚咚」地跳個不停,喉嚨里乾燥得就要冒出火苗子來。頭頂前方的角落裡的那對男女把聲音弄得越來越大,嗚咽聲溷雜著低吼聲傳過來,沒有休歇的「噼嗒」「噼嗒」的聲音兀自響個不住。 book18.org
「快點上來啊!不要光顧看……」綠子突然冒出聲音來,把阿喆嚇了一跳,那聲音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軟軟綿綿地讓他的心發顫。綠子一邊說一邊掙扎著揚起上半身來,伸出手來拉著阿喆的手腕往後倒去。阿喆被她的手一帶,跌扑在女孩的身上,兩條手臂像藤蔓一樣纏繞在脖頸上,一陣少女身上的芳香夾雜著啤酒的味道撲鼻而來。更要命的是,下面那傢伙好像抵著了什麼東西,讓綠子渾身一陣顫抖,把他摟得更加緊了,幾乎都快喘不過氣來了。阿喆定了定神,龜頭那裡抵著像是一團軟軟的濕噠噠的肉,捲曲的毛髮摩擦得龜頭一陣陣發癢。怪讓人舒服的。「快進來,快進來……」綠子急切地叫著,把臀部往後縮了縮,把雙腿往外張了張,分得更開了些。 book18.org
箭在弦上,由不得阿喆了!阿喆把怒脹的肉莖在她的大腿中間亂戳亂送,卻怎麼也找不到那個迷人的洞穴,阿喆更加惶急起來,龜頭都蘸濡得濕淋淋的了,還是不得其門而入。綠子緊緊地咬著阿喆肩膀上的肉,「嗯嗯」的低哼著,焦急地等待著……角落裡的女人長長地一聲尖叫,阿喆的手機就在條桌上閃了兩下藍光,「突突」兩聲鳴嗚之後就響了,這回可嚇得阿喆不輕,不用說也知道是優染打來的了,阿喆一骨碌從沙發上翻下來抓著了電話,優染在電話那頭問阿喆還有多久,阿喆還沒緩過氣來,深深地憋住了急促的呼吸,緩緩地吐了一口長長的氣,心情才稍微穩定了一些,儘量用平緩的語調告訴優染:「派對就要結束了,馬上就趕回來!」,優染什麼也沒說,很不高興地掛了電話,阿喆心裡一下子慌張起來,把褲子提起來抓過皮帶來,開始默不作聲地摸索著穿到褲腰上,DJ舞曲還在可勁兒地兀自轟響。 book18.org
「嗨,怎麼了?」綠子在身後窸窸窣窣地爬起來,「褲子都穿上了,不幹……」 book18.org
「不了,」阿喆被優染的電話一下搞得心情一落千丈,下面那傢伙在褲襠里乖乖地逐漸萎縮,他分明感覺到了優染有點不開心了,可是又不知道怎麼安慰身旁這個可愛的女孩兒,乾巴巴地說:「老婆打電話來催了,唔,對不起……」 綠子默不作聲地往後倒去,轉身向里躺著,把背對著他了。角落裡的男女已經完事,青青正抓著長裙往身上套,吳琦繫著褲帶「踏踏」地走過去把音樂關了,「嗒嗒」地兩聲按下開關按鈕,炫彩的水晶燈熄滅了,包房裡登時燈火通明,在這光明的照射下,阿喆眯縫著眼睛睜不開眼來,低了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怎麼了,阿喆?」吳琦朝他走過來,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聲音此刻在阿喆聽來是如此的討厭,讓人噁心。 book18.org
阿喆抬起頭來,看著吳琦正在懶洋洋地系皮帶扣,惱羞成怒地壓著心中的怒火說:「聽著,麻煩你快點吧?我想走了。」青青低著頭赤著腳,正在把小巧的黑色丁字褲往腳踝里套。 book18.org
「等會兒,等會兒。你急什麼?」吳琦不緊不慢地說,看了看角落裡正在穿高跟鞋的女人。綠子突然從沙發上蹦起來,捂著嘴紅著眼眶找到帆布鞋穿在腳上,鞋帶也不解開,就使勁兒把後跟往上提,好像跟自己的腳掌過不去似的,阿喆俯下身來把鞋帶解開,看著她穿好了,伸過手去想把散開的鞋帶繫上。 book18.org
「哼!假惺惺的!」綠子帶著哭腔嚷嚷起來,把他的手一巴掌打開,站起來跺了跺腳,捂著嘴嗚咽著跑出了包間。 book18.org
「你滿意了?」阿喆對著吳琦聳了聳肩膀,怪罪起這個好夥伴來,不耐煩地起身要離開酒吧。「我要走了!」阿喆怒沖沖地折返身來,盯著他甩下這麼一句,想著自己剛才差點就把第一次給了只見過一次面的綠子就惱火,要不是他提議這該死的的派對,也不會有這麼一出——「真正的派對」! book18.org
「好啦,好啦,好啦!」吳琦看見阿喆真的生氣了,連忙跑上來挽住他的胳膊,好脾氣地說,「我還有禮物送給你呢,別那麼著急,就當什麼也沒發生!現在我們一起回家去拿禮物吧,」 book18.org
「聽著,」阿喆使勁想從他的手中掙脫出來,吳琦死死地拽住不放,「聽著,沒人強迫你送我什麼狗屁的禮物,你知道,我不想傷你的心……」 book18.org
「得了,少說兩句吧,我就是想送你一個禮物都不行嗎,保准你會喜歡的 .」吳琦幾乎是在央求他了,「走吧,回去吧!啊!」 book18.org
阿喆心也軟了,這哥們就是想讓他樂一樂,這又有什麼錯?阿喆被拖拽著出了KTV,到了公交站,外面的路燈早就點亮了,阿喆才意識到自己出來很久了。看著他不那麼生氣了,吳琦才把手放開來,青青坐上公交車走了,在車廂里還不忘回過頭來給吳琦一個熱情的飛吻。 book18.org
送走了青青,他們一起搭地鐵回去,才二十分鍾的時間,地鐵就把他們在小區附近的街心花園地鐵站吐出來,走出地鐵站來,走在清涼的空氣里,兩個大男孩又像往常一樣友好了。從這裡走到他們小區只要十分鍾的時間,他們打算走過去,不過還要穿過五條街道。 book18.org
最近這段時間裡,下班回來都要走路經過那家瑞士手錶專賣店是阿喆的心頭之痛,在訂婚前不久的某個晚上,他看到這家專賣店的櫥窗里擺著一隻典雅的,間金殼白面瑞士邦頓全自動男士機械錶,鑽面防水,蝴蝶扣環,看著非常喜歡,就忍不住進去看了一下,打折下來只要九百九十九元,多麼吉利的數字啊!——阿喆自從訂婚之後就對這隻手錶更加想念了,希望在婚禮進行的時候能帶上這隻手錶就好了。 book18.org
「我想買下它,」前幾天他和吳琦經過這家專賣店的時候,指了指這隻手錶,隨口把這個想法告訴了他,就像很久以前他告訴吳琦那樣:「我想娶一個姑娘。」——在他打定主意要想優染提婚的時候。吳琦兩次反應都是一樣,不冷不熱地:「你……真是個瘋子!」阿喆兩次都不以為然地回答:「我想好了,那又怎麼樣?」 book18.org
「我結婚的時候需要這隻手錶,你看那復古時尚休閒羅馬字刻度,精鋼拋光的鑲鑽表殼,抗腐蝕又抗氧化,做工精細,還有日曆哩。我需要這個東西。」那天他還為這隻手錶找了這個理由,固執地說,其實他哪裡是徵求吳琦的意見,只不過想說服自己九百九十九塊大洋花得真的很值,可是又下了這個決心 .打那時起,他就對那塊手錶朝思暮想,好像遇見那塊手錶就像當初遇見優染一樣,在心裡揮之不去,輾轉不眠。但是訂婚後付完戒指、新衣服和所有其他開銷之後,實在沒有閒錢來買這隻手錶了。 book18.org
現在他們又經過這家手錶專賣店了,還沒有打烊,阿喆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往裡面瞅,腦袋裡突然冒出一個衝動的想法來。「等等,等等,吳琦,我說過我姨媽給了我一千塊的紅包嗎?」他摸了摸口袋,那紅包彷佛在口袋裡不安分地要跳出來,「我要買下這隻手錶!」他的呼吸有點急促起來,莫名地感到興奮。 「你是腦袋長包了吧?花一千塊大洋買個中看不中用的東西?」吳琦刻薄地說,無情地潑他的冷水,「吧,優染還在等著你的呢?」吳琦伸手去拽他。 「不……我要買下它才回去。你覺得呢?」阿喆犟起來還真像頭牛。 book18.org
「聽著,現在誰看時間還戴那華而不實東西,家裡有掛鍾,手機上有時間,電腦上也有時間,結婚了錢就要計劃著用了,你最好還是留著你的錢吧,說不定結了婚還要花錢呢。」吳琦苦口婆心地說。 book18.org
「啊……」阿喆想了一想,「好吧,我想你說得對,我們走吧!」阿喆終於不情願地說,生活中的事總是這樣無奈,阿喆總是說以後再說吧,可是計劃終究趕不上變化,經過跟生活多番較量,這樣的事實他也只有無條件地接受了。他認了,生平第一次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十二章 book18.org
不一會兒到了小區門口,他們拐進了那個住了許多年的小區,小區人行道邊的兩排樺樹已經長大,有碗口那麼粗了,都是一模一樣的房子,他們在小區花園的空地上打架、追逐、玩滑板,一起長大,可是如今就只剩下他和吳琦了,王橋到了北京上班,馬迪遠在上海搞音樂——這兩個傢伙以前可是和他們倆一起形影不離的夥伴——如今阿喆要結婚了,連個電話也沒打過來問候一下。 book18.org
剛才怏怏的心情在晚風的吹拂下也好了許多,他們把外套脫下來放在手腕上,讓晚風吹乾汗濕了的襯衫。「明天你們到哪裡結婚呢?」吳琦問,阿喆從來沒有向他說過,這讓他覺得很是奇怪。 book18.org
「啊啊,還沒定,都聽優染的啦,」阿喆說。「有可能去解放碑那邊的若瑟堂,你知道,優染是天主教信徒。」 book18.org
「那麼隨俗啊,很多人都選擇在那裡完成婚禮,不過還是挺好的。」吳琦說,「可是結婚後要去哪兒呢?我說的是你們要到哪裡去度蜜月呢?」 book18.org
「這個倒是說好了的,我們婚禮完成之後第二天就開車直接到貴州那邊叫鎮遠的一個古城去,在水邊租個房子過上一個月。」阿喆說,他也沒有去過那裡,不過優染在網上翻出圖片來給他看的時候,看上去還不錯。 book18.org
「天啊,」吳琦叫起來,「我去過那裡,那裡就是一個小鎮,在那該死的小鎮里什麼也做不成,你們怎麼會選擇在那裡度蜜月?別的地方不好嗎?比如麗江,比如昆明,路程也比那裡遠不了多少。」 book18.org
「我不知道,」阿喆辯解說,「優染喜歡那地方,說那裡的水很清,建築也很特別,照片上看起來就是這樣的,天氣也很涼爽,主要是衝著天氣去的吧,我想。你知道重慶這鬼天氣,再過一個月就要熱死人了。」 book18.org
「到時候你去了就知道了,可有你受的,你記住我的話。」吳琦沒頭沒腦地說。 book18.org
阿喆突然怒從心頭起,停下腳步來把手指著吳琦的鼻子說:「嘿,是你去度蜜月還是我去度蜜月?你這個雜種,沒人徵求你的意見,你懂嗎——你、還有馬迪,還有王橋,隨便你們中間哪一個,我今天就把話說明白了,我一點也不需要徵求你們的意見,懂嗎?」 book18.org
「你……你這是在說醉話嗎?」吳琦臉漲得通紅,「你這是怎麼啦?我就是開個玩笑,你也放在心上?」 book18.org
「開玩笑,開玩笑,」阿喆忿忿地說,「你總是有開不完的玩笑。」阿喆想著明天婚禮上這三個傢伙一個都沒有來,十分生氣,覺得自己委屈得就快哭起來了。他跟在吳琦的後面亦步亦趨地往前挪動腳步,步履艱難地走著。 book18.org
阿喆家和吳琦不是一棟樓的,不過也不遠,就幾步路的距離,優染家在兩百米開外的另一個小區。 book18.org
到了吳琦家所在的那個樓腳,上了樓,「你不回去看看?」吳琦掏出鑰匙來插進鑰匙孔里一邊轉動一邊問阿喆。 book18.org
「不了,我拿了禮物就去優染那裡,她已經等不及了!」阿喆說,催吳琦快點。門廊的走道里散發著拖鞋難聞的氣味,不過這就是熟悉的家的味道。 「進去吧,在客廳里等著我,我上過洗手間就來,」吳琦把嘴巴朝著客廳努了努,側身閃進了洗手間。 book18.org
阿喆低著頭沮喪地往客廳走去,客廳里黑漆漆的,他往裡走了好幾步才發現沒有開燈,正後退著要回來客廳門口找到開關的那一剎那,「嗒嗒」兩聲讓人毛骨悚然的響聲響起來,客廳里登時燈火通明起來,阿喆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好像臉上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重地打了一個大耳刮子。原本一片寂靜房間裡一下子猝不及防地鬧騰起來,沙發上擠著一堆咧著嘴吧笑嘻嘻的男人——幾乎這個小區的所有的小伙子都來了,有的只是見了面就笑一笑的,都來了,還有王橋也在他們中間,馬迪坐在沙發一頭的的桌子面前,弓著腰扭著頭正對著他擠眉弄眼,兩隻手張牙舞爪地懸在桌上的電子琴上方。 book18.org
馬迪又把頭轉到另外一邊去,示意沙發上那幫就要沸騰起來的小伙子們安靜,敲下了第一個音符的同時,歌聲從馬迪那清亮渾厚的嗓音里流轉而出,包含深情的嗓子在唱: book18.org
「他將是你的新郎, book18.org
從今以後他就是你一生的伴, book18.org
他的一切都將和你緊密相關, book18.org
福和禍都要同當; book18.org
她將是你的新娘, book18.org
她是別人用心託付在你手上, book18.org
你要用你一生加倍照顧對待, book18.org
苦或喜都要同享, book18.org
一定是特別的緣份, book18.org
才可以一路走來變成了一家人……「 book18.org
阿喆聽著好熟悉,卻怎麼也想不起這首歌的名字來,大家站起來圍在阿喆的四周,轉著圈拍著巴掌打著拍子,一張張嘴都裂開到耳朵邊上了,跟著馬迪的用跑調的嗓音和起來: book18.org
「她多阿(愛)你幾分 book18.org
你多還她幾分, book18.org
找幸福的可能, book18.org
從此不再是一個熱(人), book18.org
要處處時時想著念的都是我們!「 book18.org
阿喆還沒回過神來,手裡還拿著外套,感覺自己都快被幸福的浪潮淹沒了,喘不過氣來,眼睛瞪得老大,一個勁兒地朝大家點著頭,和善地笑著。「要處處時時想著念的都是我們!」他們還在唱,阿喆才想起來這是張宇唱的《給你們》,王橋從人群中歡呼著竄出來,給了阿喆一個熱烈的擁抱,一邊喜洋洋地嘟噥著什麼,勒得真的要直發酸才鬆開來。他透過人群的縫隙看見吳琦步履蹣跚地抱著一大箱啤酒重重地放在沙發旁邊的矮木桌的腳下,與此同時,馬迪在琴鍵上敲出了最後一句: book18.org
「要處處時時想著念的——都——是——我們!」 book18.org
歌聲一停下,大家都像蜜蜂歸巢一樣湧向阿喆,抓著他的手使勁兒搖擺,用力拍他的肩頭和背,阿喆幾乎站不穩,激動得渾身打顫,張著嘴巴說不出話來,小聲地說了兩句,卻被淹沒在喧譁聲中。他只得提高了嗓門大叫起來:「嗨,兄弟伙些……謝謝你們,真的謝謝你們……」大家才稍稍安靜下來,阿喆雙掌合十向大家微微地鞠躬:「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謝謝,只能這樣說了……還有你,馬迪,還有王橋,這麼大老遠地跑來……」 book18.org
這時吳琦從外面把人群分成兩半,手上拿著一個小盒子,慢慢地走到阿喆面前,滿臉微笑地把盒子打開,伸在阿喆的面前,盒子裡靜靜地躺著一隻嶄新的手錶,那隻令阿喆朝思暮想的瑞士邦頓機械錶,間金殼白面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帶上吧,兄弟!帶上我的祝福……」吳琦有點侷促地說,眼睛裡滿含笑意。 阿喆什麼也說不出來,怎麼也笑不出來,眼眶裡都積蓄了淚水——吳琦,永遠的兄弟!阿喆還以為結了婚之後吳琦就再也不會理他了,阿喆也不在乎,在這一刻才發現,如果真的失去了吳琦,他絕對會難過得哭起來的! book18.org
大家已經在沙發上圍著桌子坐下來,吳琦拉開冰箱把好幾碟炒貨和油炸花生端上桌來,把酒杯在每個人的面前放了一個,又跑去把牆上的寬屏電視打開,放了一個CD進去。王橋挽著阿喆的臂膀要把沉浸在幸福中還沒緩過氣來的阿喆拉到身邊來坐下。 book18.org
「來,來,來,」王橋說,「今晚咱們兄弟好好地喝上幾杯,為這大喜的日子乾杯,好多年不見,你小子出息了呀!」 book18.org
阿喆連忙窘迫地站起來,向大家欠了欠身,臉漲得通紅:「謝謝大家光臨!這時候開熘可不是什麼兄弟了,我保證,我馬上回來和大家不醉不歸……」阿喆突然發現所有的言語都顯得如此蒼白,沒有說服力,無助地看了看正在挨個兒倒酒的吳琦,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 book18.org
吳琦直起身子來,一本正緊地說:「是這樣的,新娘子打了好幾個電話來,叫他過去商量事情,大家知道,晚上安靜呀,思路更清晰些!」 book18.org
大家哄堂大笑,「大半夜的,新娘子是等不及了吧?哈哈哈!」 book18.org
吳琦清了清嗓子:「你們怎麼這麼壞呢?我保證阿喆很快就回來的,一定,要是不回來,我們都不理他了,讓他自己抱著他的新娘子去!」 book18.org
大家終於鬆口了,七嘴八舌地說:「快去吧!快去吧!大家都等著你呢!」阿喆飛也似地逃出門來,直往優染家跑去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十三章 book18.org
都快十點了,還不見阿喆回來,盤子裡的水果都吃光了。優染鑽出被子來,咬著嘴唇的房間裡走來走去。這傢伙,是喝醉了吧?還沒結婚就這樣滿口謊話的,結了婚還管得住?要是他不來明天可有他好看的,優染心裡忿忿地想。她走到窗腳的沙發上坐下來,看著自己掩映在尼龍裙里修長完美的雙腿,上面還散發著玫瑰花瓣的芳香,伸出手掌來仔細地隔著尼龍裙在大腿上緩緩地摩挲著,想把尼龍裙上的摺痕抹平,好讓阿喆看不出來。她知道阿喆一定會來的,她告訴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不要緊張。明天結婚了,千萬不要因為這樣的小事吵起嘴來,優染在內心裡告誡自己:「千萬不要生氣,一定要溫柔,一定要溫柔……」 book18.org
門口的道路上響起了由遠而近的「踢踢踏踏」的皮鞋的聲音,優染就知道阿喆來了——這腳步聲她可是太熟悉了,連忙從沙發上爬起來跪在沙發上,從窗簾的縫隙里朝院子門口張望。 book18.org
她看見阿喆在昏黃的路燈下面氣喘吁吁地跑到遠門外面來,「吱呀」一聲推開鐵門,穿過院子慌慌張張地往大門走來,腳步也緩下來,手腕上帶著一隻閃閃發光的東西。 book18.org
優染看不見阿喆的時候,門鈴聲響起來,儘管她早有準備,可是這清脆的門鈴聲還是讓她像頭小鹿一樣慌張起來。她的心跳得很厲害,匆匆忙忙地從沙發上彈起來,蹦蹦跳跳地竄出房間門來,沿著樓梯扶手往下就走。走到樓梯轉角處的平台上的時候,她停了一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鎮靜下來後才換成優雅的步子,不慌不忙地穿過客廳按下了門鎖。 book18.org
優染閃在門後,把門打開一條縫,「嗨,親愛的,」她溫柔地說,把門開大了一點。阿喆就像一陣風似的掃過她身邊,身上還有若有若無的啤酒味兒,他走進屋來,看見優染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把大半個身子藏在門後面,「寶貝兒,我來遲了,你已經上床睡覺了嗎?」阿喆歪著臉瞥了一下她身上睡衣 . 「沒有,我一直等著你的哩!」她關上門,兩隻手反手握著門把手,把腰靠在門把手上,面對著阿喆,她看見阿喆滿頭大汗,呼吸還有些急促,「你這是怎麼了?」優染關切地問。 book18.org
阿喆沒有回答,一把把她摟在懷裡抱起來,扛在肩上往樓上就走,徑直走到房間裡把優染放在床上。優染閉著雙眼仰著頭,意亂情迷地等待著阿喆賜予熱情而珍貴的激吻。 book18.org
阿喆只是在她揚起的下巴上親了一親,就起身來把頭燈上燈開著,禁止走到沙發邊走了下來,另一隻手不停地撫摸著手腕上那亮閃閃的東西。優染翻身趴在床上朝著他,他卻看都沒有看一眼,兀自把玩手腕上心愛的寶貝。「嘿,寶貝兒,」他在說話,幾乎是在自言自語,「看看這個!」他揚了揚手腕。 book18.org
她這才看清楚那是塊手錶,「多少錢?」優染問。 book18.org
「九百九十九,我跟你說過的,」他說,「瑞士邦頓的那塊,我說過我要買下它的啊。」 book18.org
他確實對優染提起過,「唉,這麼貴啊?」優染募地覺著自己說錯話了,「我是說,你哪兒來的錢?我們的錢可不多啦。」優染輕柔地說,好讓他聽來不像是質問。 book18.org
「噢,我知道,可是貴嗎?」他說,「確實有點貴,我說過我姨媽給了我一千塊的紅包,對不對?」 book18.org
「唔,所以你就拿那一千塊錢買下來了,真好!」優染走下床來挨著阿喆坐下來,把他的手腕拉過來放在大腿上,低著頭仔細地看那塊表。 book18.org
「不是的,我沒有買,」阿喆就像觸電了一般把手收回去。 book18.org
「可是……」優染不解地問,挽著阿喆的手臂,小鳥依人地把臉靠在他的肩頭上。「可是你怎麼弄到它的。」 book18.org
「你慢慢地聽我說嘛,這話說來長了,今晚,我們從KTV出來,本來就想直接回來找你的……」他不安地看了優染一眼說。 book18.org
「然後呢?」優染歪著臉問他,「你們又去了別的地方?」 book18.org
「沒有,沒有,我們回來了,吳琦說' 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我還以為這個傢伙在逗我開心呢,不過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樣子,所以我們就去了他家裡,他家的客廳里沒有開燈……」 book18.org
她把身子蜷起來,雙腿也收起來縮在沙發上,向他挪了挪身子,把頭靠在他的胸膛上。他很自然地抬起手來,摟過她的肩頭來,接著說下去:「他叫我 '走進去,' 我就走進去,在路上和他拌了嘴,心情也很鬱悶,只想儘快完事兒,好到你這邊來,根本沒有意識到客廳里關著燈,你知道,走道上有燈的,只是裡面看的不太清楚……」他的手指緊緊地抓住優染的肩頭,越來越用力。 book18.org
她有些害怕,抬起頭來看了看他說,惴惴不安地說:「你不會是在說恐怖故事吧?」打小優染就害怕鬼故事,每次梨香要在姐姐的房間裡說鬼故事的時候,她都會尖叫著把她轟出去。 book18.org
「燈' 啪' 一下打開了,他們全都在那裡!」阿喆興奮地說,把手掌在大腿上拍了一下。 book18.org
「誰?」優染的心裡一下子緊張起來,被他的擊節聲嚇了一跳。 book18.org
「所有的人,我們小區所有的人,」阿喆把手掌張開在面前畫了一個大大的半圓,彷佛他們就在眼前一樣,「還有王橋和馬迪,一個從北京趕回來,一個從上海趕回來……」 book18.org
「我知道,這兩個都是你小時候的玩伴,你說過的。」 book18.org
「是啊是啊,甭提我心裏面多高興了,馬迪是搞音樂的,他從小就喜歡唱歌,現在唱的越來越好了,簡直跟大明星們唱的一樣好。」 book18.org
「是吧,換做我,我也很高興啊!」優染附和著說。 book18.org
「馬迪彈電子琴,大家唱歌,圍著我歡呼——這才是期待的真的派對!意外的派對!」他有點飄飄然起來,臉龐紅紅的,臉頰上的肌肉一抖一抖的,分不清他是激動還是高興。 book18.org
「我還不知道吳琦會來這一招,我先前可被他說的話氣死了,他竟然這樣對我,真是太好了!正在大家都鬧哄哄的時候,他走過來,拿著一個小盒子,笑嘻嘻地走到我的面前才打開——他用自己的錢買下了這隻手錶!我什麼也說不出來!」優染看到他雙眼緊閉,睫毛上濕濕的。 book18.org
「他說' 帶上吧,兄弟!帶上我的祝福' ,」他說,「他就是這樣子說的 .」book18.org
他把優染的肩頭摟得更緊了,手一直在哆嗦。 book18.org
「我忍住不讓眼淚掉下來,你知道我為什麼想哭,對吧?寶貝兒!」他俯下身來在優染的耳邊低聲說。 book18.org
「我知道,親愛的!」優染溫柔地說,其實她不知道。 book18.org
「你不知道,我以為我就快要失去我唯一的小夥伴了,結果他們都回來了,一齊回來了。」他扭過臉去,極力地咬住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 book18.org
「你沒事吧?親愛的。」優染伸出指來擦他眼角溢出來的淚痕,「我給你倒杯水吧,你太激動了。」 book18.org
「不,沒事的,我是太激動了,一會兒就好了,還有水果的話可以給我一個,怎麼樣?」他把襯衫的袖口挽起來,把手錶取下來放在沙發扶手上。 book18.org
優染拿著盤子往樓下去了,洗了一些水果放在盤子裡端上來,他用干毛巾擦了擦手,拿起一個梨子放在嘴邊咬了一口。「我答應他們還要趕回去的,」阿喆咀嚼著梨子的肉,「噝噝」地吸下汁液,一邊說,「我待不了多大一會兒,寶貝!我答應了他們。」 book18.org
優染站在他面前看著他,雙手扯著睡裙下擺的皺褶,雙手撫摸著大腿上的皮膚,心在尼龍睡裙下面「通通」地跳起來,手掌心裡沁出了汗珠。 book18.org
「你……要吃排骨嗎?我給你留著的,熱一下就可以了。」優染好不容易擠出這句話來,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book18.org
「不,滿肚子的啤酒,無法再吃得下了,」阿喆說,「我想上' 衛星間' . 」book18.org
說完把還沒有吃完的梨子放回盤子裡,彎著腰往樓下衝去。優染聽到他說「衛星間」,目光追隨著他佝僂著的慌慌張張的背影,笑了起來。 book18.org
「你喜歡這個嗎?」優染在房間門口把睡裙的下擺提起來說,阿喆正從樓下「咚咚咚」地蹭上來,還在系皮帶。 book18.org
「什麼,寶貝?」阿喆一抬頭看見了優染修長而又白皙的雙腿間根部,裸露著的鼓蓬蓬的東西,正被紫羅蘭色的絲綢鑲邊的小三角褲緊緊地包裹著,腦袋裡「嗡」地一聲響。 book18.org
「我的睡裙好不好看?」優染吃吃地說,「我本來打算明天晚上再穿給你看,可是我已經等不及……」 book18.org
「真美,」他走進門來,臉漲得通紅,氣喘吁吁地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睡裙的布料,像個賣布的商人那樣老道地說:「好漂亮,就是太薄了一點,你知道? 」他把腳往後挑了一下,關上了房間門,瞪著血紅的眼睛朝著優染走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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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book18.org
「薄一點不好嗎?我就在家裡穿,只穿給你看,」優染步步後退,直到碰著床沿再也不能後退了,「你喜歡嗎它嗎?」 book18.org
阿喆也不回答,急促的呼吸把鼻翼吹得緊張地翕動,一下子把優染撲倒在床上。優染想他必定忘卻了婚前的禁令,這禁令約束了他長達半年之久,可是此刻,在他結實的胸脯的壓迫下,優染也沒打算怪罪他,只是閉上眼睛溫順地躺著,一切如他所願,也如她所願。 book18.org
「我很喜歡,喜歡這睡裙,喜歡你的人!」阿喆喃喃地說著,吻了吻她。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優染覺得既新鮮又奇怪,不過從那次蜻蜓點水般的初吻之後,優染就夢想著還要更多這樣的吻,那溫熱的感覺至今還記憶猶新。「我真的愛你,阿喆,」她低聲在他耳邊幽幽地說。 book18.org
阿喆把她的頭抱到臉前來,在她的鼻子尖上親了一下,抬起她的下巴,準確地找到了那張玫瑰花瓣似的嘴唇,開始貼住她的嘴唇瘋狂地吻起來。優染決心不再讓他失望,不在重申那可笑的禁令,緊緊地摟住阿喆寬闊的嵴背,報以熱情的親吻。四片不知所措的暖暖的嘴唇貼在一起糾纏著,牙齒碰在對方的牙齒上「咯咯」直響,他們都沒有接吻的經驗,誰也不知道要勇敢地把舌頭伸出來。 終於,阿喆不再滿足唇齒交錯的挑逗,慢慢地把舌頭吐出來了,濕潤而溫暖的舌頭像條蛇,嚇了優染一跳,她連忙緊緊地關上牙齒,把它關在外面。阿喆一下情急起來,把她的頭摟得更緊了,急切地把不安分的舌尖抵進她的唇縫裡,在她的齒間,在她的牙齦上慌亂地奔突,似乎要在那上面找到一個可以趁虛而入的所在。如此僵持了好幾分鍾的時間,他在進攻,優染在防守,弄得大家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又彷佛是因為室內的空氣太熱了,兩人的額頭上都冒出來細密的汗珠。 優染喘著粗氣緊緊地咬住牙關,使她的臉頰都發起酸來,微微地有些發疼,終於放棄了防守,慢慢地一點點鬆開了牙關,芳香的氣息從齒縫間氤氳流轉而出。這氣味讓阿喆意亂情迷,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時機,把舌頭填滿微微張開的齒縫,頑強地想撬開來,去裡面尋找那股芳香的源頭。優染忐忑地伸出一丁點舌尖,抖抖索索地在他的舌尖上一點,慌亂地向裡面撤了回去。這細微的點擊嚇了阿喆一跳,連忙退回來看了看優染,那感覺讓他害怕,也讓他渴望。看著優染閉著眼睛在他的手掌里,大大地張著嘴巴在喘著氣,兩排潔白細密的牙齒在燈光下發著誘人的白光。他要找到剛才挑逗他的舌尖的柔軟細小的東西,又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把整個舌頭伸進去,在優染的暖烘烘的口腔里尋找,一下就找到了那條躲躲閃閃的丁香花花瓣一般的舌頭,它已經無處可逃。阿喆把舌頭笨拙地在上面舔弄,試圖把它勾起來逮住,可是這溫暖而濕潤的舌頭是如此調皮,如此靈活,不容易那麼就能逮住。阿喆惶急起來,「嗚嗚」地低鳴著進行著徒勞的嘗試,攪得裡面「咕滋滋」直響。 book18.org
「不,不……是這樣的!」優染費了好大勁兒才把他的頭推開,張開眼盯著他喘著說,彷佛剛從水底下伸出頭來一樣。 book18.org
阿喆怔了一下,臉上掛著迷茫的表情,隨著就被優染吻了個正著,這感覺讓他很不習慣。那條調皮的舌頭靈巧地伸進嘴巴里來了,隨著芳香的溫暖的氣息而來,柔軟而香甜,糯糯的滑滑的味道。他迷戀這陌生的味道,含住在貪婪地吮咂起來,要把它帶來的所有迷人的氣味,所有甘甜的汁液都吸光,吞到肚裡去——而且他確實這樣做了,也做到了。優染「唔唔」地輕哼著把舌頭盡力往裡面伸,使勁賜予給這頭貪婪的狼。 book18.org
這熱情的舉動鼓勵了阿喆,他的雙手不安分起來,在優染光滑如絲的大腿上肆意地遊走,痒痒的感覺讓優染不由自主把雙腿蜷起來,又使勁地伸長繃緊……把平展的床單都蹬的皺了,床在下面歡快地「吱呀」「吱呀」響個不停。那不安分的手掌游到她的臀部,在那結實而彈性十足的肉團上又摸又捏又揉,這新奇的感受沒有讓優染驚慌失措,她只是興奮,她只是訝異——竟然如此受用!如此舒服莫名! book18.org
「噢!你多迷人!我好幸福,」阿喆把嘴唇移到她的下巴上親吻著,舔吮著到了她的脖頸上,喃喃地說著讓優染心醉的甜言蜜語。「寶貝兒,我愛你!」他說。 book18.org
這些話讓優染更加順從地迎合起來,讓她不在害怕,不再恐懼。因為她知道不管怎麼樣,明天就要變成阿喆的妻子了,一輩子,她的心她的身體,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屬於他的了。她把他的抓住臀部的手拉住,引著往她的乳房上拉上來,覆在上面——那裡正寂寞地簌簌地癢著,它渴望撫摸,此時此刻。對於優染來說,這鼓鼓的東西才是她最驕傲的資本,才是她作為女人最明顯的標誌,除了看過妹妹的乳房,她還沒有看過別人的乳房,她不知道別的女人的乳房是不是也是這樣漂亮,是不是也像她的一樣,呈現著完美的半球形。她的乳房,如此堅實,如此挺拔,就像兩個小山丘——它們已經成熟,就像誘人的蟠桃掛在枝頭,正等待一雙男人的手溫柔地把它們從枝頭上採摘下來。 book18.org
阿喆隔著薄薄的睡裙揉捏她胸前的鼓脹,這撫摸在乳頭上激起了反應,癢酥酥的感覺像漣漪一樣從那小小的尖端在全身漾開來。他的撫摸和她在寂寞的夜晚對自己的撫摸全然不同,不想那麼放肆,不想那麼衝動,完完全全是一種新奇而陌生的感覺,溷雜著若有若無的愉悅和羞澀。她清晰地感覺得到那兩個肉球在慢慢地脹大,越來越大,變得越來越有彈性,緊繃繃地緊張著,從阿喆越來越用力的手掌上就能感覺出來——這種腫脹的快感讓她難以自持,像美人魚一樣在淺灘上扭動著腰肢,發出了低低的壓抑的呻吟。 book18.org
阿喆一邊吻著她一邊揉著,乳房在他的手掌中變形扭曲,又恢復了原狀,又變形……他已經不能滿足隔著衣衫的占有。他的手掌脫離開乳房,把睡裙的下擺撈起來,優染知道他要更多,她也要更多,主動地抓住尼龍裙的下擺提上來,把這薄衫一樣的布料蓋在頭上,把下面光赤赤地展露給阿喆,隨他所欲。阿喆的手掌伸進松垮垮的弔帶里來了,滿滿地握著了飽脹的乳房,溫熱的手掌,溫熱的乳房——兩者真真切切地黏在一起纏綿不休。優染舒展開身體,把胸部往上挺凸起來,任由他放肆地愛撫。這灼熱的愛撫的就像一把熊熊的烈火,燎過優染僵直了的冰塊一樣緊繃著的軀體,火焰所到之處,冰塊寸寸消融,化成了溫暖起伏的水波。 book18.org
可人的乳房在阿喆的手掌里緊張嬉戲著,直到手掌離開才鬆弛下來;他的手一路滑過優染光潔的皮膚,滑過她的心窩,滑過她的肋骨,沿著他的小腹滑到下面去了。阿喆除了陰莖抵著過綠子的那裡之外,還沒有見識過女人的拿東西,他以為每個女人的下面都像圖片上那樣——長著或淺或深、或長或短的輕軟的絨毛,摸到優染光滑的陰阜上光禿禿的凸起的土地的時候,他著實吃了一驚,抬起頭來看了看優染一眼,而優染也正抬起頭來在薄霧青煙一般的尼龍裙下擺里,用迷迷濛蒙的眸子痴痴地望著他呢。優染最初以為那裡是不用長出毛來的,直到看見妹妹的那裡開始稀稀疏疏地生長出來,越來越茂密的時候,她也曾不安過,直到妹妹在網上搜到了和她一樣光禿禿的陰戶的圖片的時候,她才把心放下來,她還了解到,西方國家的女孩常常把那裡的毛髮剃光,而且以此為美的時候,又讓她驕傲了很久。 book18.org
阿喆的手掌在光禿禿的陰阜上猶豫著,優染對著他點了點頭,他才滑到了肉團中間的縫隙上,那最敏感的所在已經如泥沼一般泛濫已久了,甜甜蜜蜜地顫動著沁出黏滑滑的液體來——綠子也有這種液體!他的腦袋綠子捂著嘴紅著眼眶的樣子一閃而過。 book18.org
優染無助地倒了下去,像一隻中槍了小鹿,在柔軟的草地上殘喘著,胸部如波浪一般起伏不定。那裡的肉比任何其他地方都要柔軟,把阿喆的指尖逗弄得寂寞難挨,不由自主地在泥沼處溫軟潮濕的花瓣上調逗點揉,指腹上沾滿了滑滑的水膜。優染開始「噝噝」地呻吟起來,把雙腿蜷起來大大地分開,上天賦予了她這隱蔽的花園,既是為了取悅男人的耳目,也是為了承受這歡娛的快感。就在此刻之前,這私密的花園除了自己的手指,還沒任何陌生的「來客」光顧過,還是如一張白紙那麼純潔無邪,如今久違的「客人」已經到來,正是時候開門迎接的時候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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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book18.org
寂寞的指尖已經不甘願停留在外面,阿喆把腰胯挺了一下,抬了抬臀部,阿喆的手指向下滑陷了進去,陷入了這軟踏踏的魔鬼的沼澤,到了優染的身體裡面。阿喆的指尖到了一個小小的溫軟的隧道裡面,隧道的四壁滲著水,顫動著圍著指頭包裹上來,這感覺讓他感覺溫暖,就像回到了家一樣。 book18.org
優染心裡一霎時禁不住有些不安起來,緊緊地把雙腿夾緊。那個地方,第一次有了「客人」來訪——一隻男人的手在那裡摸索、在那裡揉捏,擠壓那花瓣,讓它們盛開,如今竟然如此倉促地就闖進來了!那粗大的指骨弄痛了她,優染「啊」的一聲尖叫出來,每一次自己用手摸的時候,從來沒有這樣強烈的被入侵的感覺,她纖細柔軟的手指放在尚未開放的緊窄的小徑里,也不曾如此讓人慌張過。她害怕得想跳下床來,逃出房間去,大聲地呼喊救命,然而阿喆已經用身體把雙腿壓開,在那要害的地方開始抽動起來,迂迴著潛入退出,潛入退出……手指的動作如此溫柔輕緩,不快不慢,那裡面不知不覺地怪怪地癢起來,點燃了她的慾火,讓她拋掉了羞恥之心,容忍了他溫柔的侵犯。優染的所有知覺全都停留在了那激情的中心地,慾火隨著指尖的抽送像火苗一樣在全身蔓延開來。 優染把四肢張開,在床上擺成一個大大的「大」字,渾身酥軟,一點勁兒都沒有,彷佛全身的精神憑空消失了一般,腦袋裡一片空白,她意亂情迷地呻吟著、喘息著,此刻她的心裡一點也不覺得厭惡。而阿喆似乎也知道了優染喜歡他這樣做,和她一樣被狂熱的慾望充滿了,手下面的動作越來越快了,快感就像潮汐一樣遠遠地越來越近了。 book18.org
「親愛……我好……愛……你!輕……輕……點啊」優染喃喃地央求阿喆,就在阿喆越來越快,把手指往裡面伸的時候,「我……還是……第一次……第一次……」優染吐氣如蘭,斷斷續續地說。 book18.org
阿喆就像觸電了一般,瞬間把手指抽出去了,「你,你說什麼?」阿喆急切地問。 book18.org
優染募地感到下面瞬間空虛了,從昏迷中幽幽地甦醒過來,「哦,阿喆,別停啊,別停!」她掙扎著仰起頭來看了看阿喆。 book18.org
「你剛才說你是第一次?」阿喆把眼睛睜得大大的,臉上掛著詫異的神情。 優染使勁點了點頭,「怎麼了?阿喆。」優染不解地問。 book18.org
「你——瘋了嗎?」阿喆滿臉漲得通紅,掙扎著站起來,「你都沒有告訴過我,我差點犯下了大錯誤,謝天謝地!」 book18.org
「你不喜歡處女嗎?」優染委屈地說,眼睛裡滿是淚花,她不知道好好的究竟怎麼了。 book18.org
「唉,寶貝兒!」阿喆心疼地說,「我差點戳破了你的處女膜,用我的手指,這該死的手指!」阿喆把那根手指抬起來看了一看,那眼神彷佛在看一個仇人,手指上還殘留著愛液嗎,在燈光下油亮亮的。 book18.org
「這又有什麼關係呢?不一樣麼?」優染傻乎乎地說,被他誇張的舉動搞得一頭霧水,不知他在說什麼。 book18.org
「當然不一樣啦,我可從來沒想過要用手指給我的新娘破處,我的寶貝!」阿喆指了指正在萎退卻依然脹鼓鼓的襠部,「用它!」 book18.org
優染看了看他那裡,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那就把它放進來啊,我要!」優染伸手就把內褲脫下來,她不明白阿喆為什麼就覺得手指和那東西就不一樣,男人的想法真是奇怪,不過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book18.org
阿喆連忙抓住了她的手,「聽我說,寶貝兒,我們留到明天再做,畢竟,結婚可是個讓人記憶深刻,值得懷戀的日子。」阿喆此刻全然沒有了慾望,「我還要趕回去呢?他們還在等著我的呢。」 book18.org
優染騰地從床上站起來,迸發出一聲大叫,這聲音從溫柔的嗓子裡發出來是如此地駭人,她不解地呼喊:「他們就不能等等嗎?」她不明白阿喆怎麼會有這麼多討厭的規矩。 book18.org
阿喆也被這哀怨的呼喊聲嚇得倒退了一步,仰視著高高在上的女皇,「不能讓他們等,他們都沒回家,我答應了他們要回去的,再說了,他們為我做了這麼多,我得有點良心,你說是不是?」阿喆耐心地說,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充滿了不容反駁的理所當然的味道。 book18.org
有那麼一兩秒鍾,優染逼視著他的眼睛,企圖用兇狠的目光讓他讓步,他似乎絲毫不能動搖,優染只好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旋即綻露出一絲微笑:「親愛的,你說得對。」 book18.org
阿喆像個大男孩一樣走上前來,溫柔地把她高高地舉起來,歡快地轉著圈,直到有臉頭暈目眩地大叫著停下來,他才把優染放下來,「這樣才對嘛,」他眨眨眼說,「我愛你,寶貝兒,現在做個乖女孩,到床上去睡個好覺,明天早上十點,我來接你,好嗎?」 book18.org
「好的,親愛的,我也愛你,不過你得答應我,少喝酒,現在都快十一點了,不要玩得太晚,我可不想要遲到的愛!」優染溫順地說,一下子兩人又和好如初了。 book18.org
他走到沙發邊上把手錶戴在手腕上,理了理亂了的頭髮和襯衫,走了出去,優染一直送她到大門口。「好了,寶貝,」他摟過她的額頭親了親,「十點,記住啊!」 book18.org
她給他拉開大門,溫柔地笑了笑,「記住了,囉里囉唆的!」 book18.org
才送走了阿喆,還沒有上樓,爸爸媽媽的車就開進了院子裡,優染把門開得大大的迎接他們。媽媽從車車庫走出來,帶著那一貫的純樸快樂的笑臉,挽著爸爸的手走進屋來,「明天早上十一點之前到教堂去舉行婚禮,然後到希爾頓酒店舉行酒宴。」爸爸一邊在沙發上坐下來一邊用疲憊的聲音簡潔地說。 book18.org
「是若瑟堂嗎?」優染像只快樂的小鳥在客廳里跳來跳去,給媽媽拿了一杯果汁,把爸爸的水杯泡上茶葉。 book18.org
「當然啦,丫頭!若瑟堂比較近嘛,再說,這不是你挑的嗎?」爸爸呷了一口茶,試了試溫度,臉上的皺紋似乎更密了,頭髮也比前幾天要白了一些,優染禁不住眼眶有些濕潤起來。 book18.org
「好啦!好啦!快去睡覺吧,」媽媽看見了優染紅紅的眼睛,連忙打斷了老頭子的話,推著優染上樓去,「你那些東西都準備好了嗎?」媽媽離開房間的時候問。 book18.org
「恩恩,都準備好了,晚安,媽媽!」優染點點頭說,關上了門,聽著媽媽的腳步聲下樓去了,一頭埋在被子裡「嗚嗚」地哭起來,為什麼人長大了都得結婚呢?為什麼就要離開爸爸媽媽去和另外一個男人生活在一起?優染哭累了,爬上床來,想著這個讓人傷心讓人費解的問題,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book18.org
樓下的客廳里爸爸媽媽在絮絮叨叨地說著什麼,聽得不太清楚,過了好一會兒,連這點響動也沒有了,在一片寂靜之中,優染的腦袋反而變得更加清醒起來。說實話,她並沒信心和阿喆生活在一起,她想像不出那會是怎樣的一種生活。就在一個小時之前,她想過要把自己的身體交給阿喆,也許這樣他們之間就能了解得更多一些,經過精心的策劃之後她幾乎得逞了——要不是自己失口說出那句話,阿喆才停了下來。她努力地回想當時阿喆臉上的表情,似乎除了驚訝之外再也捕捉不到其他的信息了,他會不會因為自己還是處女而緊張或者不開心?優染擔心地想,除了接吻有些生疏之外,阿喆所有的行為都顯得輕車熟路,難道他已經和別的女人那個……優染心裡隱隱有些不快,但是想想阿拓和梨香的放蕩,心裡也釋然了很多,就算阿喆不是處男,又有什麼關係呢?說不定還能像阿拓那小子讓梨香那樣讓自己快活陶醉起來,她擔心的只是自己是不是能在那一刻承受得下來,梨香不只一次跟她說過第一次會很痛,「簡直感覺身體就要從那裡被撕成兩半了……」梨香當時就是這樣說的,皺著眉頭咬緊牙關的樣子讓,優染此時想起來心有餘懼,「不過過了那陣就好了,你會愛上這事兒的!」梨香也也這樣說過,她想也是的,阿喆把指頭伸進去抽送的時候,她在一陣緊張過後就開始迷戀這種抽送帶來的感覺,就像有千萬隻螞蟻在陰道內壁上爬動那樣讓人心顫,讓人舒服!可是梨香怎麼說會那麼痛?難道說阿喆的那裡大得讓自己的下面放不下,優染想起了阿拓那根粗大紅亮的蘑菰,阿喆的也不會小吧?剛才硬硬地抵在自己小腹上的時候,她伸手在阿喆那裡探了一下,就像摸著了火一樣縮回來了,現在細細想來,真的不小啊,優染想到這裡,不敢在繼續胡思亂想下去了,就在她把單被拉到胸脯上來蓋著準備睡去的時候,床頭柜上的手機「嘟嘟」地振動起來,阿喆打過來的,她抓過手機一看,都快十二點了,他所說的那個「真正的派對」應該結束了吧?難道他也沒有睡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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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book18.org
「喂?」優染用慵懶的聲音宣告她快睡著了。 book18.org
「對不起!」阿喆在那頭醉意未消嘟噥著說,這樣彬彬有禮的說話,讓她有些不習慣,「這麼晚還打電話給你,你睡了嗎?」阿喆那頭已經沒有了喧鬧的聲音,應該是回到家裡了。 book18.org
「沒有……我一直睡不著……可是你有什麼還沒有交代的嗎?」優染連忙把手機往耳朵邊靠近了一些。 book18.org
「我也睡不著哩,現在正在床上了,」阿喆頓了一頓,「我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而已……」 book18.org
「呃,是嗎?」優染嘴角禁不住浮起一絲微笑,心裡湧出一陣甜蜜來。 「我明天要早些過來,我才想起來你要先去盤頭髮的,盤那種高高的新娘頭。」阿喆說。 book18.org
「什麼時候?」優染還真把這茬給忘了,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頭都昏了。 book18.org
「八點鍾吧,兩個小時應該差不多了吧,去教堂就怕遇上堵車,估計也得花一個小時左右。」阿喆說,看來他還是聽了優染的話,沒有讓酒精把頭給灌得太昏。 book18.org
「兩個小時,差不多吧?如果我們還不趕緊睡的話,在婚禮上就要打瞌睡了!」優染擔心地說,八點鍾就起來,這是平時上班的節奏了! book18.org
「好吧,寶貝兒,晚安!」阿喆乖乖地掛了電話。 book18.org
有了這通電話,優染神奇地不再胡思亂想了,就像一貼溫柔的安眠藥貼,原來自己就是在等阿喆的一個電話啊!優染愉快地想著阿喆的樣子,甜蜜地進入了夢鄉。 book18.org
早上七點半,阿喆在在一陣「叮鈴鈴」的陌生的聲音中張開了雙眼,才想起來昨晚把這個銹跡斑斑的「老戰友」給用上了——一隻在高中時候就使用的擱置了很久的鍍銅老式鬧鍾,由於擔心手機的鈴聲太溫柔而無法吵醒自己。阿喆爬下床來拉開窗簾朝外面看了看,天空呈現出黎明來臨時醉人的藍色,今天是個好天氣! book18.org
阿喆開始麻利地行動起來,飛快地洗漱完畢,在昨天才理的帥氣的新髮式上抹了抹橄欖油,回到臥室里在衣櫃里找到那套結婚禮服開始穿起來:一件寶藍色燈芯絨休閒西裝,內里是一件純白色四隻襯衫配一條紫中帶點藍色的領帶,下身還是寶藍色的西褲,腳上是一雙蜘蛛王的棕紅色尖頭皮鞋。 book18.org
阿喆從來沒有穿得這樣正式過,看著鏡子裡的這身打扮足足看了五分鍾,才得出「合身」「還行」這兩個差強人意的結論,衝著自己的影子吐了吐舌頭才罷休了。 book18.org
現在輪到自己的「駿馬」上場了,他一直覺得自己掏錢買的這輛玫紅色的雪佛蘭就是一批珍貴的「汗血寶馬」,幾乎花光了他這些年來的積蓄,除了爸爸給的房子,這輛車就是他個人努力得來的全部財產了,拿了駕照之後一直放在車庫裡捨不得開,上班也捨不得,除了和優染出去兜風的時候,他幾乎很少用它,吳琦死皮賴臉地來借過幾次,都被他無情地拒絕了,所以現在看起來還像嶄新的一樣——雖然都買了快一年多了,而今,正式它派上用場的大好時機了,明天還要靠它把新娘新郎帶到那個叫「鎮遠」的地方去度蜜月哩。 book18.org
他鑽進車裡給爸爸打了個電話,爸爸正在聽到他出門了也已經起來了,又給哥哥打了個電話,才駕著心愛的駿馬朝優染家緩緩駛去。五分鍾還不到,就到了優染家門口,在小區的大門外停了下來,優染已經和梨香等在那裡了,不用說,梨香就是當之無愧的伴娘了。三人一起步行到最近的一家美發會所去盤新娘頭,還好盤頭的是個熟手,即便這樣,阿喆還是著急得不行,覺得時間過得飛快,焦急地在理髮廳的空地上絞著雙手不安地踱來踱去,梨香給他記了數,足足踱了六十多個來回。頭髮盤好了,嚇了阿喆一跳,高高的髮髻像電視里的白娘子——他還是喜歡平時優染披頭散髮的樣子,目前嚴肅的樣子讓他覺得有些高不可攀。優染看著阿喆一臉吃不消的窘相,和梨香「噗嗤」一聲哈哈地笑起來。 book18.org
在一個翹著蘭花指的男化妝師的帶領下,梨香攙扶著姐姐,手上提著裝著婚紗的包,跟著走到化妝間裡面去了。阿喆也不想跟進去了,天才曉得他們這些陰陽怪氣的化妝師又要搞出什麼嚇人的名堂來呢。阿喆就在外面的的鏡子前坐下來,呵欠一直不停來襲,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到婚宴結束,要是新郎官在結婚酒席上不是因為醉酒,就「呼呼」地大睡起來,那可真就出盡洋相了——阿喆這樣想著,外面的天色漸漸地越來越明朗,對面那座三十多層高的大廈頂端又朝陽的光伸在了上面,一片明媚的橙黃色亮光緩緩地朝下移動。 book18.org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阿喆就快開始瞌睡了,優染才從化妝間裡面走出來,「踢踢踏踏」的高跟鞋的聲音讓阿喆睜開了眼睛,不看則已,一看就被眼前的人兒給驚呆了,我的老天爺!這還是那個優染麼? book18.org
只見梨香挽著優染的手笑吟吟地走過來,新娘子身著雪白的抹胸婚紗裙,不寬也不窄,不長也不短,像是專門為她定做的一般,原本就有著曼妙曲線的身材,如今顯得更加玲瓏精細,更加凹凸有致了。清秀的瓜子臉上並沒有過分的修飾,只是讓借著她原本的臉型恰到好處地化了澹彩妝,有些部分被精緻地強調了,比如那原本尖尖的下頜就顯得圓潤了一些,還有雪白如玉的頸項在水滴形耳墜的襯托下,顯的更加光潤修長了。白金耳墜在燈光下灼灼有光。優染搖曳著貓步朝阿喆盈盈地走過來,柳葉兒般的黛眉下面,清亮的眸子裡含情脈脈,星光點點,長長的睫毛輕輕扇動,像是蝴蝶的翅膀在晨風的微撫下振翅欲飛。高高的髮髻下面是光潔如月輪的額頭,香腮上澹紅微抹,整張臉就像盛開的百合花那樣素雅高貴。 阿喆有那麼一剎那覺得自己好淼小,淼小的就像螞蟻那樣。眼前的這個女人不是優染,她是純潔的的公主!她是高貴的女王! book18.org
「先生真是好福氣呀!能娶這麼漂亮的新娘!」那個翹著蘭花指的化妝師在旁邊陰陽怪氣地說,又是艷羨又是諂媚。 book18.org
「謝謝,」阿喆從眼前幻境中掙脫出來,一邊激動地道謝一邊付了錢。不知道為什麼,這男化妝師變態的聲音此刻在阿喆聽來是如此的悅耳動聽。 book18.org
回到那輛雪佛蘭旁邊的時候,車頭上已經被掛了一朵大紅花,優染的爸爸開著車正從小區出來,路邊的停車位上停了十多輛車,車頭上都戴上了大紅花 .阿喆隨意用目光掃了一下,看見最前面哥哥坐在那輛寶馬里時刻準備著,都來了! 阿喆牽著新娘子的手朝自己的那匹「駿馬」走過去的時候,優染的爸爸把車開到他們前面擋住了,推開車門把優染拉進去,朝阿喆寬厚地笑了一笑:「現在還不能給你!」阿喆訕訕地坐到車裡,踩下油門。哥哥的車道在前面開路,送親的車隊跟在後面開上了車道,捲入了幸福的車流之中,朝幸福的殿堂開去。 今天出人意料地沒有堵車,才花了二十多分鍾,那座有名的天主教約瑟堂鋒利的尖頂已然遙遙在望,越來越近,教堂的一磚一石在湛藍的天下泛著青青的灰,蒼蒼的白。「當昂……當昂……當昂……」,教堂的鍾聲鋪天蓋地地響了起來,驚起廣場上的白鴿「撲撲騰騰」地朝天空飛去,聽起來悠遠而肅穆,就像像是來自遙遠空淼的蒼穹的遠古的召喚。 book18.org
在離廣場不遠的地方,送親的車隊停了下來,那裡停滿了許多各式各樣的車。優染的爸爸牽著女兒的手放到阿喆的手心裡,老淚橫秋地點了點頭。一對新人走在教堂中央鋪著紅色的地毯的走道上,燦爛的陽光普照灑在他們的身上,折射出了明亮而耀眼的光芒,尤其是優染那純白色的長長的裙擺,隨著她輕緩的腳步,在微風的吹拂下緩緩飄動,瑩白如玉的腳踝在裙擺下時隱時現。兩人心有靈犀地對望了一眼,穿過兩邊整齊而美麗的婚慶花籃,在伴娘伴郎的陪同下,各自懷著喜悅而肅穆的心情,緩緩地朝教堂里走去。 book18.org
教堂內氣氛肅穆而安祥,滿座低聲地談論著的賓朋,一霎時間鴉雀無聲,抬起頭來把目光追隨著這對天造地設的金童玉女。這座古老的聖殿內部全都用磨光大理石砌成,高大的石柱森然羅列,挑起了高敞的穹廬。教堂的兩的側窗玻璃是有關《聖經》的彩繪,近午的陽光從窗外謝謝地射在窗欞零上,讓這些彩繪越顯得色彩繽紛,亦真亦幻起來。 book18.org
走在殿堂內搖曳輝煌的燭光里,走在華格納的《婚禮進行曲》里,彷佛走進了中古世紀邃遠的夢幻之中,阿喆和優染大氣握在一起的手掌越攥越緊,彷佛都能聽見彼此心中那顆「砰砰」跳動的心臟的聲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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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book18.org
阿喆和優染攜手走到牧師跟前,旁邊一個滿臉胡茬的中年外國男子,操著生硬的中國話說:「願神賜福於你們;今天,教會在上帝面前聚集,在聖堂內為你們公行神聖隆重的婚禮。婚姻是蒙福的、是神聖的、是極寶貴的;所以不可輕忽草率,理當恭敬、虔誠、感恩地在上帝面前宣誓,成就基督徒婚姻的要求!」 阿喆和優染緊張地對看了一眼,這麼長長的話語弄得他們心慌意亂,阿喆就聽懂了那句「婚姻是蒙福的、是神聖的、是極寶貴的」。真在阿喆試圖記住剛才的那些話,生怕漏掉了神的旨意的時候,鬚髮皆白的牧師身披黑色的長袍,手裡拿著《聖經》,用右手在胸前虔誠地化了個十字,身體微微前傾,把眼睛來盯著他,用莊嚴而不容侵犯的聲音字句清晰地對他說:「新郎,我代表教會在至高至聖至愛至潔的上帝面前問你:你願真心誠意與新娘結為夫婦,遵行上帝在聖經中的誡命,與她一生一世敬虔度日;無論安樂困苦、富貴貧窮、或順或逆、或健康或病弱,你都尊重她,幫助她,關懷她,一心愛她;終身忠誠地與她共建基督化的家庭,榮神益人!你願意嗎?!」 book18.org
阿喆激動得說不出話來,這老頭已經管他們叫「新郎」「新娘」了,這可叫他感激涕零,一迭聲地說:「我願意!我願意!……」優染連忙把碰了碰他,他才停了下來,可愛的老頭,願神賜福與你! book18.org
牧師身體微微前傾,又把眼睛來盯著優染問:「新娘,我代表教會在至高至聖至愛至潔的上帝面前問你:你願真心誠意與新郎結為夫婦,遵行上帝在聖經中的誡命,與她一生一世敬虔度日;無論安樂困苦、富貴貧窮、或順或逆、或健康或病弱,你都尊重他,幫助他,關懷他,一心愛他;終身忠誠地與他共建基督化的家庭,榮神益人!你願意嗎?!」 book18.org
優染純凈的臉龐上掛著抑制不住的笑容,虔誠地向牧師點了點頭說:「我願意!」 book18.org
牧師對優染說了同樣的話,這讓阿喆很沒優越感,低頭朝四周望去,只見梨香著急地朝他倆努力努嘴,比划著戴戒指的模樣,阿喆才想起來,連忙伸手在懷包里摸索,終於找到了那細小的物什——那顆藍鑽戒指,抖抖索索地拿出來。優染的修長的無名指早就伸過來了,阿喆費了好大的勁才給她帶上去了,額頭上緊張得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子。優染笑吟吟地掂起另外一顆戒指,阿喆忙不迭地把手伸出去,優染連忙小聲地說:「左手!」阿喆窘得滿臉通紅,換了左手伸上前去,無名指都緊張得伸不長了,在空氣里彎曲著可憐地顫抖。 book18.org
戒指交換結束,那個可愛又絮叨的牧師又接著說:「求神賜福,使這戒指成為你們永遠誓言的憑據,願你們從今以後彼此相愛、永不分離、相互約束、永遠合一!」 book18.org
阿喆還沒回過神來,那個愛搗亂的外國中年男子又說:「我奉至高的聖父、至愛的聖子、至聖的聖靈宣告你們成為夫婦;上帝所結合的,人不可分開。上帝與你們同在,直到永遠,阿門!」 book18.org
下面掌聲雷動,鮮花和彩帶從空中飄飄洒洒地落滿他們的頭髮,披散在他們的肩頭上,阿喆和優染在漫天的花雨中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阿喆看見優染的眼睛裡濕漉漉地,閃爍著幸福的光芒。 book18.org
在教堂的時間,二十分鍾還不到,不過從今以後,他們就是長相廝守的夫婦了。從教堂里出來的時候,阿喆忍不住問優染:「為什麼牧師對你說的話跟我說的一樣,不能換點新鮮的說嗎?」 book18.org
優染呵呵地笑了:「你說什麼胡話呢?大概牧師,哦,不,上帝的意思就是讓我像你對我一樣對你。」優染的臉龐在近午的樣陽光里,在潔白的婚紗的映襯下,像極了童話中的天使,全身上下散發著令人炫目的光色。 book18.org
「哦,這,這又是什麼意思呢?」阿喆聽得一頭霧水,還沒從牧師的聲音里覺醒過來。 book18.org
「簡單地說,就是你怎麼樣對我,我就怎麼樣對你!在上帝的面前,人人都是平等無差的!」優染用基督教徒專業的語氣說,說的阿喆心裡惶惶地,連忙保證似的使勁兒點了點頭。 book18.org
他們的下一站是希爾頓大酒店,兩家要在那裡大會賓客,車隊又開始往希爾頓大酒店浩浩蕩蕩地進發了。酒店的第二層被整個人包了,燈光輝煌的大廳里洋溢著喜氣洋洋的氣氛。優染的臉上都笑開了花,不時地有人來向阿喆勸酒,一杯又一杯,阿喆不停地舉杯,不停地說著「謝謝」,一杯又一杯芳醇的烈酒沿著喉嚨下肚,喝得阿喆的一個頭有兩個大,暈暈乎乎地嘟噥著。阿喆的酒量並不大,可是就是想喝,他心裡高興,直到周圍的人都幻化成了「嗡嗡」的蜂群,他還恍惚看見了吳琦也來了,給他敬酒,身邊跟著低了頭紅著臉的綠子 .阿喆腦袋脹脹地就快爆裂開來,癱坐在椅子上起不來,呼吸濁重得急促得就像「呼呼」著想的吹風機,眼睛皮沉沉地像是灌了鉛……阿喆醒來的時候胃裡一陣難受,一團東西辣辣地從胃裡升起來,就快到喉嚨眼裡了,他連忙死死地憋住掙扎著要爬起來,一雙溫柔而熟悉的手臂抱著她的頭挪到床沿來,「嘩啦啦」地吐到了床面前的面盆里,吐得阿喆都快窒息了,一直吐到胃裡空空如野才清醒過來。 book18.org
「你呀!誰叫你喝那麼多?」優染嗔怪的聲音傳進了耳朵里。 book18.org
阿喆抬起狼狽的頭來,看見了優染那張美麗的臉龐,身上的婚紗已經卸去,換上了昨晚在家裡穿過的那套透明白尼龍睡衣和白色的配套的弔帶睡裙,全身的冰肌玉骨在衣衫下若隱若現,分外誘人。 book18.org
阿喆掙扎著坐起來,優染心疼地拿過紙巾來把他嘴上的污漬擦乾淨,阿喆這才看清楚了自己已經躺在了新房裡,「現在什麼時候了,都走了嗎?」阿喆揉著惺忪的睡眼嘟噥著。 book18.org
「現在都深夜十二點了,你還說呢,要不是大哥把你送回來……」優染一邊站起身來收拾化妝鏡前的東西一邊說,「你不知道你當時的樣子,像頭死豬一樣一動不動,真像給你看看你當時的樣子!我足足等了你兩個多小時,你才醒了。」 「哪有麼誇張?」阿喆挪動著酸痛的身子蹭下床來,他不相信自己會狼狽成那個樣子,「可是,你幹嘛要等我呢?你不會自己睡呀?這麼大的人了。」 優染轉過頭來,滿臉通紅地說:「虧你想得出來,新婚之夜你讓我自己睡,你還有沒有點良心呢!快給我去洗乾淨了!」 book18.org
阿喆白了她一眼,乖乖走到浴室里去了,優染坐在床沿上,心「撲通通」地還兀自跳個不停,不知道這木頭聽懂她的話沒有,這回他該不會有什麼藉口了吧,激動人心的時刻終於到來了。聽著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流的聲音,優染想到阿喆昨晚的樣子,心裡還是惴惴不安起來,昨晚那驚訝的表情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不過剛才看著他漫不經心的樣子,似乎輕鬆了許多,也許他早就做好了準備,準備接受他這個她的處子之身了呢?但是一想到梨香形容的那疼,優染的心裡就害怕得不行,昨晚上想到的時候還不是這種害怕的感覺呀,怎麼臨到頭來還是害怕,既然都已經是夫婦了,誰都要做那事的吧?優染就這樣胡思亂想了好一會兒,直到浴室里傳來吹風機「呼呼」的聲音,阿喆已經洗好了,吹乾頭髮就要出來了,優染心裡七上八下地,三下五二把身上的睡衣脫了,脫得一絲不掛,赤條條地鑽到被子裡面去了。 book18.org
阿喆一邊吹頭髮一邊故作輕鬆地告訴自己要冷靜,就要開始做了,他的心裡還是止不住緊張起來,他沒想到優染還是個處女,也從來沒有這樣指望過,這年月遇到一個處女並且能有幸地與之締結良緣,這是多麼稀有的事情吶!阿喆的心裡竟有些得意起來,優染還不知道自己是個處男呢?要是她知道了會怎麼樣?會小看他嗎?這個時代二十六歲了還是處男之身的男士,是比大熊貓還要珍稀了,不行,他不能在她的面前表現得像個不經事的大男孩一樣,他要成熟些,至少不要暴露自己連一個真正友都沒有過,又不能對她說自己是第一次,要是這樣的話真讓人抬不起頭來,這事兒千萬不能搞砸?!阿喆在心裡給自己暗暗地打氣。 …… book18.org
第十八章 book18.org
阿喆深吸一口氣,拉開門從洗手間走出來,賊頭賊腦地朝著床上看了看,只見優染正擁著大紅被子靠在床頭——整張床都變成紅色的了,就連床單枕頭也是大紅的,老人說這樣子喜氣,阿喆並不是很喜歡大紅的顏色。優染的那一頭秀髮已經蓬蓬鬆鬆地披散在肩頭上,被子提到了脖子,把下身嚴嚴實實地蓋住了,只露出來一個頭,緊緊地咬著嘴唇,把下巴制在被子裡曲起的膝蓋上,清亮如星的眸子裡射出誘惑而企盼的光,像霧靄一般朦朦朧朧地、定定地望著阿喆,長長的漂亮的睫毛時不時地抖動一下,看得阿喆都呆呆地痴了,醺醺地醉了,不由自主地邁動著腳步朝優染緩緩地走去,像夢遊一般無知無覺。優染看著阿喆似醉非醉繫著浴巾裸著上身的樣子,驚慌得像只受驚了的兔子,「嚶嚀」一聲鑽進被子裡不見了。 book18.org
阿喆見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紅了眼像只餓狼串到床上去,撲在優染身上,中間雖然隔著一層單被,仍能清晰地感覺得到白字下面的女人,扭動著柔弱的軀體像蛇一樣地扭動掙紮起來。阿喆騎在被子外面,「呼啦」一下把把腰上的浴巾車開來甩開,那浴巾就像一朵散開的降落傘,轉著圈兒「撲撲」地旋到地上不動了,阿喆便光熘熘地一絲不掛了,下面那根男性的器具早已直直地豎起來,長長地像一件完美堅硬的瓷器,在燈光下面泛著亮亮的光。 book18.org
優染還在不住地掙扎,未曾想這一掙扎,更加激怒了阿喆內心潛伏了許多年的野獸,這野獸一下子讓阿喆露出了猙獰的面孔,令他性發如狂起來。阿喆喘著粗氣,伸手去從優染頭上揭開被子,卻被優染的手死死地抓住,不能得逞,阿喆愈加暴怒,優染在被子裡也害怕起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性虐狂?大灰狼的尾巴終於露出來了啊?優染心裡越想越怕,手都抓的酸疼起來,在被子裡瓮聲瓮氣地顫聲說:「親愛的,你就不能溫柔點嗎?!」 book18.org
阿喆一聽到被子下面傳來的嬌弱的哀告,怔了一下,原來她要的是溫柔,難道溫柔才是成熟男人的標誌?這樣想著手上的動作就慢了下來,他甚至有些為自己剛才的粗魯後悔起來,這樣衝動會不會讓她討厭自己了?阿喆也不知道自己剛才究竟怎麼了,就像老鷹看見了地上逃竄的小雞一般,一下子全身的血液就沸騰起來了,忍不住就要俯衝下來把這小雞撮在爪子裡,撕個粉碎。 book18.org
優染見上面的人不見動靜了,也不再掙扎了,乖乖地從她身上下來到床腳去了。「是不是自己把語氣說得太重了點,以至於聽起來像是訓斥,讓他不敢輕舉妄動了?」優染在心裡這樣想,隱隱地也有些後悔起來,在被子裡輕聲地說:「親愛的,來,我是你的人了,快進來!」用腳挑了挑被子。 book18.org
柔柔的話語就像是被女巫施了法術的咒,讓阿喆從腳跟處揭開被子鑽進來了。阿喆奉了女神的旨意,一頭扎進了被優染的體味熏得香馥馥的被窩裡,一陣玫瑰花的花香迎頭罩面而來,怪不得人們把老婆的被窩稱作「溫柔鄉」呢!原來這暖暖的溫度,女人的如花的體香,讓人就像沐浴在溫暖的陽光裡面,懶懶地讓人心醉。 book18.org
燈光頑強地穿透單被到了被子裡,整個被窩裡都蒙上一層朦朦朧朧的澹澹的紅色光暈,一副完美的腳掌率先映入了阿喆的眼帘,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被單一點點地往上揭開,優染的腳後跟是如此的玲瓏圓潤,可愛而秀氣的腳趾頭勻稱有致,腳趾甲被精心地修剪過,上面都塗上了粉紅色的螢光指甲油,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亮,宛如片片桃花的花瓣,腳被如雪般白嫩的皮膚下,隱隱映出幾條細小蜿蜒的暗褐色的筋道,白白的腳趾配上光潔的腳踝,阿喆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完美的腳,就連圖片上的那些AV女星的腳掌也比不上,當然了,阿喆在現實中幾乎沒有見過女人的腳,即便如此,他見了優染的腳也打心眼裡讚賞不已,忍不住伸出手來把女生軟軟的腳掌握在手掌中,也不過盈盈一握,優染便把那隻被觸犯了的純潔的腳掌縮到被子裡去了。阿喆連忙把被子往上掀了一掀,優染的小腿肚子便橫在了眼前,肌膚白璧無瑕,小腿肚子上的肉勻稱而結實,目光所到之處,都是誘人的肉色,越過隱若無骨的膝蓋向上,便是優染渾圓飽滿的大腿,兩條秀腿柔嫩而修長,無一寸不體現著少女曼妙的曲線。阿喆痴痴地瞪著這雙秀腿狠狠地咽下了一口口水,把喉嚨弄得「咕咕」作響,正在阿喆企圖一點點地揭開更多讓人心驚動魄的少女的隱秘,把被子一直往上推到到腰部的時候,優染緊關著的兩條秀腿從中間分開,順從地倒向了兩邊,自然而然地大大地分開了,天啊!這就是女人的東西啊!在兩條大腿的根部,正中間的那條縫,猶如一瓣水仙花的花瓣在那裡綻開來,內里濕潤而鮮紅,微微地顫動著彷佛就要從內里吐出什麼東西來,兩邊的肉如同鮮白飽滿的蚌肉,光潔的陰阜高高地墳起,活脫脫的一個剛出籠的大白饅頭,除了那豎著的水淋淋的的花瓣是鮮紅的顏色之外,阿喆又看了看肚臍眼周圍的顏色,還看了看那平緩的小腹的顏色,整個陰阜和裂隙以外的顏色和周遭瑩白如雪的顏色並無二致,連成雪白一片,「那團東西的什麼不是該長著茸茸的毛髮嗎?」阿喆清晰地記得昨晚龜頭所觸到的綠子的那裡,確確實實是糙糙的毛,不過面對著優染的這東西,阿喆一瞬間又不確定起來,懷疑自己昨晚在KTV感覺到的是不是幻覺。整個陰戶赤裸裸地整個兒真真切切地落入了阿喆的眼中,阿喆募地想起「暖玉生香」這個詞,大概形容的就是這種感覺吧,這種感覺挺好的,讓阿喆很是受用。阿喆生平第一次看到少女的性器,第一次看到少女雪白滾圓的臀部,看到少女光滑平緩小腹,看到了可愛的肚臍眼,第一次看到了少女曼妙的雙腿——這一切是那麼地神奇,那麼巧妙而和諧地搭配在一起,產生一種莫名其妙的衝擊力,直看得阿喆全身的血液加速循環起來,衝到太陽穴里激起一陣眩暈,讓他渾身燥熱起來,喉嚨就像卡住了一團火藥,「吼吼」地乾燥起來。 book18.org
「你還傻看什麼呢?還不上來?」優染抬起頭來問他,對著紫脹了臉龐的阿喆招了招手,阿喆便爬上來,躺在她身側,兩個人兒並排躺在床中央,毫無羞恥地彼此打量著一絲不掛的對方——就像人類的初祖亞當和夏娃在伊甸園裡所做的那樣,毫無羞恥。 book18.org
優染把阿喆的手臂拉過來,把頭枕在阿喆壯碩的胳膊上,細細的髮絲弄得弄得的咯吱窩痒痒的。 book18.org
優染說她伸出手來,把蔥管一般細白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搔爬著,掬住了乳頭捻弄著,咯咯地笑著說:「嗯,親愛的,你這裡真小。」 book18.org
「是呢,一直就這麼小的,也長不大,哪裡比得上你的,」阿喆低頭看了一眼她那讓人心蕩神移的胸部,「沒有你的好看!也沒你的大!」阿喆的呼吸有些急促起來,渾圓飽滿的兩個肉球驕傲朝向前方,呈現出完美的半球形,完全沒有受到地球引力的影響,既不顫動也不下垂,就那樣安靜的挺立著,大小適中,就像兩個皮色晶瑩透白的圓圓的阿蜜瓜,彷佛裡面滿是泛著甜酒香的汁液,在這鮮嫩欲滴的瓜果的頂端,翹立著兩枚粉紅色的櫻桃,玲瓏剔透,大小就如鉛筆上的橡皮頭,周遭的乳暈如古錢幣那般大小,圍著乳頭圓圓地一小團,也是澹澹的粉色。她的如雪似玉的肌膚,她的高挺飽滿乳房,她的光滑完美的脖頸……她身上所有的一切,無不散發出少女特有的芳香的氣息,讓阿喆意亂神迷。 book18.org
乳頭被優染捻弄得痒痒的難受,阿喆撥開她的手指,把她的頭按在枕頭上,俯下身把嘴唇貼了上去,貼住了優染焦灼而性感的嘴唇,有了昨晚的經驗,優染的膽子也大了很多,張開嘴來含住他吐過來的舌頭,把自己的舌頭和另一片舌頭纏裹在一起,不住地舔吮翻攪,滿口的津液「嘁嘁喳喳」地響動起來,沿著舌根「汩汩」地流進了喉嚨,喉嚨裡面便發出微微弱弱的「咕咕」的喉音,伴隨著鼻孔急促的呼吸聲,撩撥著阿喆脆弱的神經。 book18.org
他們上邊吻著不放開,下面阿喆的手也不安分地覆上了優染的雙乳,在上面推壓揉弄著,兩個原本就飽滿的肉球在阿喆的手掌中變幻著形狀,隨著阿喆的手一松又立馬恢復了原來的半球形,慢慢地變得更大了一些,那上面的彈力讓阿喆的手掌握捏不住,幾乎就要彈開來。溫熱的體溫也漸漸地變得越來越燙,灼燒著阿喆的掌心,阿喆也在手掌上加了更大的力道,優染「嗚啊」一聲甩開了頭,掙脫了他的嘴唇,兀自張著嘴在枕頭上「呼哧哧」地喘氣,雙手合上來抱著阿喆的頭,使勁兒把男人的頭往胸前拉,拉過來緊緊地貼在乳房上,把乳房都壓得向四周歪滿開來,拉過來埋在乳溝中間,讓男人幾乎窒息了。阿喆把那顆頭在優染的胸脯上滾動,拚命地大口大口地呼吸女人的乳香,卻怎麼也填不滿心中逐漸擴大的慾望的黑洞。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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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book18.org
阿喆掙扎著把屁股拱起來,把雙腳撐起來,頭還埋在女人的乳溝里,他伸開一條腿來,摸索著找到女人的膝蓋壓了下來,一挪身跨到了女人的雙腿中間,把重量壓到了女人的身上,聳動著臀部把那堅硬的東西在那團軟肉上亂頂亂動,企圖進入到那迷人的裂隙中去。 book18.org
優染心裡一陣害怕,連忙把抱住男人的頭的雙手鬆開了,把頭使勁推開來,阿喆不得不迷茫地抬起頭來,優染也抬起頭來,驚惶地睜開眼睛,和阿喆對視著,此刻的阿喆讓她如此陌生,她看到的是一頭野獸的瞳子,眼睛裡紅紅地布滿了血絲,從瞳子裡射出銳利而兇悍的光來,讓整張原本英俊的面孔瞬間顯得猙獰可怕起來,所以嚇壞了她。 book18.org
「真看不出來啊,」優染狠狠地瞪著男人,用怯怯的聲音說,「原來你是個老手啊,有多少少女被你蹂躪過?老實說」優染不軟不硬地說,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book18.org
阿喆被這麼突兀地一問,直起腰來跪在女人的雙腿中間,怔怔地盯著她說不出話來,他盯著女人的眼睛,從她的眼裡看出了驚懼,在這驚懼之中夾雜著若有若無的不信任。「我……我……不是的……沒有的……」阿喆結結巴巴地說,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坦白,自己嘴裡發出來的聲音也變得怪怪的,顫抖的嗓音里夾雜著卑微的哀求。 book18.org
優染不依不撓地說:「' 鴨子煮熟了嘴還硬' ,我看你就是在說謊。」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哪裡騙你了?」阿喆著急地說,他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難道說已婚夫婦干這事就成了壞人了?他不明白。 book18.org
「你的動作出賣了你,你昨晚怎麼就知道用手指弄那裡,怎麼就知道揉我的胸。」優染的眼睛閃爍著狐疑的光,列出了不容辯駁的證據。 book18.org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阿喆說,他不知道除了這句話還能說什麼,他想了一想,又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看著你的身體,我就會了,就這樣… …「他實在說不下去了,這個理由連他自己難以說服,更不要說優染了。他一抬頭就看見了優染狐疑的目光,連忙把頭低著不說話了。 book18.org
「不,你得告訴我你有過幾個女孩?」優染認真起來,用萬分確定的口氣說,他不敢和她對視,就說明他說了謊,她也知道這樣問毫無意義,可是女人的好奇心讓她就是想知道,她看了看阿喆的小腹下面那條嚇人的棍子,比阿拓的還要長,正在無精打采「沒有,我真的沒有,你是我的第一個女孩,這還要怎麼說?」阿喆在優染的質問下惱羞成怒,他把女人的手按住,把身子壓了上去。優染冷不防被抓住了,就像一隻受驚了兔子開始反抗起來,在下面「撲騰騰」地要把男人從身上顛下來。阿喆死死地抓住她的手,就像抓住小鳥柔弱的兩隻翅膀,把胸脯抵壓在女人得胸脯上,把臀部緊緊抵押在女人大腿中間,任由女人在下面無謂的反抗。優染就這樣的頑抗持續了很久,直到她精疲力竭,額頭上冒出了汗珠,才氣喘吁吁地鬆懈下來。 book18.org
阿喆在上面壓住女人的身體,優染一鬆懈下來,他便趁機聳動臀部,把那鼓脹著的慾望的樹樁在雙胯間亂戳亂送,女人也不再掙扎了,只是屏住了呼吸焦急地等待著,那不爭氣的東西在肉團上驚惶地東奔西突,總是找不到那裂隙的所在。 他原本以為很容易就能進得去的,可是此刻他卻無能為理,像個迷了路的可憐而無助的孩子,抬起頭來向優染投去求助的目光。 book18.org
「進……不去!」他鼓起勇氣朝著女人說,優染正在仰著頭等待著那幸福的疼痛,阿喆心裡又是羞愧又是緊張,滿頭大汗。 book18.org
「你沒弄對,你弄在上面了,要往下一點點才是……」優染聽到聲音張開眼來,懊惱地說。 book18.org
阿喆心裡一陣高興,他原以為他這樣粗暴,優染會因此不理他了,他實在是控制不住了,想來個先斬後奏,不曾想竟不得其門而入,女人的回答讓他的行動合法化起來。阿喆把臀部往後退了退,借著燈光重新看了看那粉紅濕亮的裂隙,校準了位置,把沾滿了亮亮的液體的龜頭慢慢地朝著那裡插過去,按照她說的,稍稍向下。果不其然,龜頭的頂端順利地擠開了兩片肥厚的花瓣,陷了進去,整個龜頭都不見了,一團熱乎乎的肉包裹上來,就像獲得了新鮮的生命,突然活潑起來,緊緊地包裹住龜頭在吸吮,這種美不可言的感覺讓阿喆止不住戰慄起來,忍不住聳了一下臀部,往裡面更深的地方突進去,龜頭順利地擠開了肉團的包裹,瞬間滑落了進去,就像被一股不可抗拒的魔力給吸進去似的,包皮瞬間被向後刮翻開來,露出了新鮮的肉莖,一下子又被溫嫩潮濕的肉褶從四面八方包圍上來,緊緊地貼了個嚴嚴實實,使阿喆一陣陣地癢得難受。 book18.org
與此同時,「啊——」優染捂著嘴巴的手鬆開來,忍不住大叫了一聲,緊繃著的身子瞬間癱軟下來,內里有什麼東西在破裂開來,就像被刀割一樣地疼痛起來,她使勁地推著男人的胸膛,不讓他繼續前進。「痛啊,痛……」她說,眼睛裡閃著亮晶晶的淚花。此刻的男人對她的哀告置若罔聞,像一匹脫韁的野馬,急不可耐地馳騁起來,驟然而不可抑止的疼痛,確如梨香所說的那樣——「彷佛身體就要從中間裂開來」阿喆已不在她的控制之中,甚至也不由理智的操縱,開始沒頭沒腦地幹起來,勐烈地進出她的陰道,那麼殘忍!就像肆虐的颶風刮過來,優染的耳邊只有烈烈的風聲,只有草木吹折的聲音,她驚懼地哭叫著,拚命地扭動著,掄起嬌弱的拳頭來,雨點般地捶打男人的背,捶打男人的胸,又是手抓又是嘴咬,咬男人的臉,咬男人的肩……拳打在身上,牙齒咬在肉里,阿喆已經不知道什麼叫疼痛,他只知道全身無盡地癢,這種癢讓他戰慄,讓他不斷地把粗大的慾望往裡面送,女人的裡面彷佛有一種讓他驚心動魄的東西,這種東西能把阿喆徹底溶解,把他的堅硬整個兒悄無聲息地溶解,這種溫柔的幻滅的感覺如此新奇的東西,如此妙不可言,他要往裡面日,夠著這虛無縹緲的東西,這種感覺若遠若近而又遙不可及,他要日,他要一直日……日到天荒地老,日到海枯石爛也不停息,他想讓這種美妙的感覺一直存在,直到永恆。 book18.org
優染開始退讓了,牙齒也鬆開來了,打著男人的拳頭漸漸地慢了下來,變成了按摩似的輕拍,就像一個善良的母親的手,輕輕地拍著嬰兒的襁褓,最後徹底地不再輕拍了,不再捶打男人的背,不再捶打男人的胸,也不再咬男人的肩,兩 手攤開來抓住身下紅色的床單——優染有生以來第一次遇到了一個比她更強有力 的人,一個能威脅她和征服她的男人,她徹底地馴服了,身體中間那個位置也不再痛了,麻木得沒有了感覺,逐漸從那粗魯的摩擦中隱隱地生出一絲痒痒的感覺來,這感覺由遠而近,越來越清晰起來,她攤開的雙手重又合攏來,放在了男人的結實的臀部上,使勁兒拉著向裡面拉,不住地挺動腰胯來迎合,她還要更多這樣的感覺,這種癢麻麻的感覺從洞穴的四壁向四肢百骸擴散開來,讓她很受用,她還要更受用些。 book18.org
優染平躺著伸直了頭,在枕頭上仰著脖頸,「噝唔」「噝唔」地呻吟著,這呻吟雖然細微,但卻狂野至極,她把兩條長長的腿高高地揚起來又放下,最後搭在了男人的大腿上,緊緊地把男人的臀部鎖在雙腿中間,更加歡快地扭動起來,更加狂野地大聲叫喚出來,她已經準備好了伸展自己,釋放自己,不保留一絲一毫。 book18.org
阿喆突然龜頭一陣麻癢的感覺襲來,這麻癢讓他就像被電擊了一般,瞬間沿著嵴柱傳遍了全身,到達了每一根頭髮的頂端,傳到了腳尖,全身都給激靈了一下,腰窩的地方尤其癢得難受,然後又漾回來,聚集在龜頭頂端,阿喆「啊哦」 地一聲悶哼,那頂端就爆發開來,就如夜晚的煙花,升到了最高處,便在最高點「砰」一聲炸開了花。 book18.org
阿喆一下子就像斷了線的風箏,倒在優染還在不住扭動得身子上不動了,感覺到了那陰莖埋在優染的身體里,「突突」地射個不住,直射得裡面裡面「咕嘟嘟」地作響,四壁上的肉一張一合地抽動,像張嬰兒的嘴,要把從阿喆身體里射出來的滾燙的瓊漿都吞下去,射精的勢頭終於緩了下來,阿喆的全身就像被抽乾了一樣,泛起無邊無際的慵倦,氣喘吁吁地匍匐在優染身上,懶怠挪動一下。 …… book18.org
第二十章 book18.org
阿喆把頭埋在女人的雙乳中間,羞愧得頭都抬不起來,他結束得太快了,從頭到尾不過也就二十多下,實在是太快了,出乎意料之外,讓他羞愧難當,他原本想要在優染面前表現出「成熟男人」的一面,這下全都成了泡影,男子漢的形象被毀壞殆盡。他甚至在心裡暗自怪罪起優染來,她那樣頑強地抵抗,害得自己在鎮壓抵抗上把力氣都用完了,才導致自己難以為繼?他自己也不是很確定究竟是不是這個原因,因為在射精之前,他並沒有覺得自己有氣力衰竭的感覺,反而覺得自己永遠都有使不完的勁兒,卻在那一剎那被全部吸走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book18.org
「不管怎麼說,今晚的形象算是完蛋了!」阿喆自卑地想著,心情沮喪到了極點,不敢抬起頭來面對身下的女人。 book18.org
「我們真的都是第一次?」壓在身下的優染說,聲音怯怯地像在說夢話,她才清醒過來,並沒有得到滿足,她也覺得太快了點,不過這樣也好,剛好說明阿喆並沒有說謊。 book18.org
「嗯,」阿喆在她的雙乳中間嘟嘟噥噥地說,還是不願抬起頭來,「說了你又不信嘛!」 book18.org
「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你太壞了,真的像個壞人!」優染把「壞人」 兩個字上面放了重音,希望他能領會這兩個字的真實意義。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我能這麼壞,我只是見到你的身子的時候,你知道的,我控制不住自己!」阿喆喃喃地說,腦子裡把第一眼見到優染下身那話兒時那種血脈賁張的感覺快速地過了一遍。 book18.org
「你當時什麼想法?」優染咯咯地驕傲地笑起來,又補充了一句:「見到我身子的時候。」 book18.org
「啥?」阿喆被這笑聲原諒了,終於勇敢地抬起頭來,「我也說不完整這種感覺,熱熱地脹得難受,就是想把那東西放到你的裡面去,就這樣。」阿喆滿臉通紅地低聲說,「你呢?什麼感覺?」 book18.org
「噢,沒什麼,就是癢,熱得難受……」優染直起上身來,羞紅了臉,低下頭去,「就是想讓你的進來,你那裡真大!」優染想了一想說,「我喜歡……還有就是怕痛!」 book18.org
「下一次我會溫柔一些的,你知道,我不受自己控制。大?真的嗎?」阿喆懷疑地說,優染認真地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大又有什麼用呢?還不到兩分鍾……」那種自卑的感覺重新襲上了心頭。 book18.org
「親愛的,沒事的,聽我說,第一次都這樣的,沒有必要這樣子自責……」 優染微笑著一字一頓地說,好讓阿喆覺得她說的是符合事實經驗的話,而不光是為了安慰他。 book18.org
「哦,原來這樣啊,你怎麼知道第一次都是這樣子的?」阿喆歪著頭警覺地說。 book18.org
「唔……這個嘛……我在書上看到的,我們女孩子都看過那種書,《少女百科指南》和《少女性知識一百問》之類的,我都看過。」優染說,其實她並沒有在這類書上看到過這樣的話——上面也許有,這些都是出自梨香的親身體驗,至少有兩個吧,梨香遇到過這樣的處男。 book18.org
「那我就放心了,我還以為我是什麼' 早泄' ……」說出「早泄」這兩個敏感的詞語的時候,阿喆還是不由自主的有些緊張,他確實不敢確定,優染也不是什麼專家。 book18.org
「總有一天我們會做得很好的,相信我,」優染滿懷信心地說著,把頭靠過來偎依在阿喆的胸膛上,柔柔的髮絲把阿喆的胸膛逗弄得癢酥酥的。 book18.org
「嗨!寶貝兒,一定會的……」阿喆心裡暖洋洋的,感激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把手掌在她光滑的肩頭上輕輕地拍著,安慰她。有一個溫柔的妻子已經很難得,要是還有善解人意的心思就更難得了,阿喆覺得自己真的很是幸運,在心裡暗暗地發誓:成為一個男子漢的道路才起步,考驗才剛剛開始,自己一定要加油! 「你愛我嗎,阿喆?」優染在阿喆的胸口幽幽地說,越加顯得小鳥依人一般楚楚可憐起來。 book18.org
阿喆把手指插在她的髮絲里愛憐地撫弄著,貼在她的耳邊低低地說:「愛,要不我能娶你為妻麼?」他感覺到下面那話兒軟軟地從陰道里滑脫出來了。 「這也算是愛我的證據?我要你親口說' 永遠愛我' !」優染抬起頭來看著阿喆的臉,手指兀自捻弄著男人的乳頭玩耍。 book18.org
「寶貝兒,我們可是在上帝面前有過誓言的,我——永——遠——愛——你!」 阿喆鄭重地說,一邊豎起中指和食指來,準備說出一個讓人信服的毒誓來。 優染連忙抓住他的手按了下去,把食指豎在嘴唇邊「噓」了一下,嬌嗔地說:「傻瓜,不要胡亂說話,哦!你都射裡面了,我們要生孩子了吧?」 book18.org
他們還沒有這個打算,阿喆窘了一下,笑嘻嘻地說:「對呀,我們要生孩子,像你一樣漂亮的孩子!」阿喆用手捏了一下優染的下巴,優染忍不住笑了,臉頰上泛起了兩個小小的酒窩。 book18.org
「那絕對是最漂亮的孩子了,如果像我的話。」優染自信滿滿地說,用一種不容置疑的驕傲的口氣,阿喆也是這樣想的。「你知道嗎?像我們這樣都是童男童女,撞在一起結婚的機率是多少嗎?」 book18.org
「不知道。」阿喆搖了搖頭,對這個他還沒怎麼關注過,他只知道處男處女越來越少了,據說「要找處女的話,要到幼兒園去找了。」 book18.org
「據最新的數據顯示,這樣的機率在對性比較保守的中國已經達到了十萬分之五,十萬個裡面才有五個處男或者處女,要是兩個撞在一起的話,那就是十萬分之五的平方,簡直就像快絕跡了的稀有動物了!」優染驕傲地說,阿喆在想著十萬乘十萬究竟是多少。 book18.org
「不好了……」阿喆突然大叫起來,連忙推開優染朝下面看,只見縮成一團不願退去的濕漉漉的龜頭上沾滿了鮮血,床單上濕了巴掌一大片,他用手指去沾了一下,指頭上就有了紅紅的血跡。 book18.org
「呀!裡面有血流出來了!」優染一聲尖叫,低頭看著那裡,那裡有濃濃白白的液體正在向外緩緩鼓滿而出,夾雜著絲絲鮮血,被嚇壞了,晃晃悠悠地往後倒去。 book18.org
阿喆連忙摟住優染柔軟的腰肢,蹭下床來抱到浴缸里,放了滿滿一大缸熱水,優染才在浴缸里悠悠地甦醒過來,「我怕血,以後你要溫柔些,知道嗎?」 「知道啦,我一定會溫柔地,保證不再流血了。」阿喆跨進浴缸裡面時說,他知道以後也不可能弄痛她了,這處子之血可是只有一次的。 book18.org
兩人把身上洗乾淨,又換了一缸子水,舒舒服服地一起在浴缸里鬧騰了好一會兒才回到床上,把床單換了,明天早上他們得回優染家去拜訪一下,這是歷史悠久的規矩——回門,回完門第二天就要出發到鎮遠去度蜜月了,兩個新人兒在被子裡絮絮叨叨地為這個計劃討論了大半夜,相擁著甜甜地睡著了。 book18.org
「快起來!快起來!」一大早阿喆就被優染給搖醒了,閉著眼好半天才清醒過來,才意識到自己不是一個人睡在床上了,從今以後,自己再也不能賴床了,總有人會叫自己起床了。 book18.org
「幹嘛!……」阿喆不情願的背過身去,眼睛澀得厲害,想繼續眯一會兒,嘟嘟噥噥地說:「幾點了?」 book18.org
「都快九點了,還睡?」優染把被子揭去了,把男人光裸著的身子扳回來。 「才九點嘛,急什麼?」阿喆不耐煩地坐起來,一邊揉眼睛一邊說,「昨晚睡得那麼晚,就不讓人多睡一會兒?」 book18.org
「我看你是忘了吧?爸爸都打電話過來催了。」優染著急起來,阿喆嘴上說著慢吞吞地穿起衣服來。 book18.org
「我沒忘,不就是回門嘛,這個我記得!」阿喆頭疼得厲害,一邊下床一邊揉著太陽穴找鞋襪。 book18.org
「我可不願意被梨香取笑,」優染說,把找到的一隻襪子遞給阿喆,「要是我們去得太晚,梨香肯定會說的……」一想到妹妹涎著臉開玩笑的樣子,優染禁不住有些頭大起來。 book18.org
「說什麼哦?這有什麼關係嗎?和她。」阿喆往腳上套鞋襪,似懂非懂地朝優染看了一眼,女人的臉上霎時廢棄一朵紅雲來。 book18.org
「她嘛,你也知道,什麼都說得出來,只要是他想得到的……」優染說完,紅著臉到另一間屋子裡去了,在那裡準備大大小小的禮包。 book18.org
阿喆洗漱完了,想回到房間裡來,門卻從裡面鎖上了,阿喆敲了兩下門,「等一下」——女人焦急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他嘴角浮起一絲苦笑:都洞房了,換個衣服還要把門關上,累不累啊?真不知道優染在裡面搞什麼鬼? book18.org
阿喆回頭望客廳的茶几上看去,都是整理好的大包小包的禮物,走過去翻了一下,什麼雲片糕、糖果、水果……應有盡有,看來這些都是大多數都是給梨香那個小饞貓帶的了。正在阿喆搖著頭的時候,房間門開了,優染像只快樂的鳥兒從房間飛到他面前來,一邊跑一邊轉著圈兒問他:「漂亮不漂亮?」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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