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皇帝】(3-7) book18.org
作者:太平志略2021/7/30發表於:SexInSex book18.org
第三章 book18.org
「趕得上,一定趕得上,不,不要!」一道倩影從荊棘中穿過,華美的霓裳被撕扯的支離破碎。 book18.org
人們都有玷污美好事物的邪惡慾望,身著華服氣質高貴的女人和張牙舞爪的荊棘、惡臭不堪的泥潭產生了鮮明的對比,有一種凌辱的美。 book18.org
上官婉言什麼也不顧的的向前跑,終於,一個前撲。 book18.org
「臣妾終於還是趕上了」上官婉言慘然一笑。 book18.org
就在熊峰落入萬丈深淵前的最後一刻,她不顧一切的撲過來,拽住了熊峰的一隻手。 book18.org
上官婉言趴在絕壁邊上,兩隻手在懸崖下拽著熊峰的雙臂。兩個就一上一下的這麼對視著。 book18.org
熊峰眼睛閃了一下,突然又變得冷漠而厭惡:「你就這麼喜歡看我落魄的樣子嗎?」 book18.org
上官婉言沒有理他,只是將抓住熊峰手腕的手握得更緊。 book18.org
「你想讓我祈求你?」熊峰眼睛一眯,有些厭惡的說:「還是你也喜歡捉弄我?」 book18.org
上官婉言有些受傷,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越是為他付出卻越是被奚落。就在剛剛,就在她剛被輕賤之後,她想起了熊峰有自殺傾向。就連到東郊祭祖也可能是為了輕生,便急忙忙的跑過來,急得連貼身的宮女也沒帶來,一眾大臣更是一無所知 book18.org
熊峰鬆開手,看著上官婉言,絕美的面龐讓他有些不敢正視,尤其不敢看他那一對秋水般帶著悲戚的眸子。 book18.org
他默默地低下頭,閉上眼睛說:「放開我。」 book18.org
事到如今也懶得玩什麼假扮皇帝的遊戲,也不稀罕自稱什麼朕。 book18.org
「皇上恕臣妾難以從命!」上官婉言一臉堅定的注視著他的眼睛。 book18.org
她越是這樣看,熊峰的目光越是躲躲閃閃,他多麼想要說一句,我根本不是什麼皇帝,我只是穿越過來,剛剛只是逢場作戲罷了。 book18.org
但他不敢,他怕她聽到了會毫不猶豫的鬆開手。 book18.org
他不是怕死,而是怕失去她本不是給自己的柔情,失去本不該擁有的東西,這就叫患得患失吧。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上官婉言的氣力越來越弱,熊峰的手臂從她手中一寸寸的滑落 。 book18.org
終於,熊峰的一隻手滑落了,其實是熊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她手中抽出來的。 book18.org
上官婉言立即用兩隻手緊握住熊峰的一條胳膊,再也不讓其滑落一寸。 book18.org
熊峰說:「放開吧,你撐不了多久的,也沒人會找過來。這是我命中注定,不應該連累你。」 book18.org
上官婉言慘然一笑:「不,只有相信奇蹟的人才能創造奇蹟。」 book18.org
其實就算她想放開也沒辦法活動了,長時間的以一個固定的姿勢用力早就使她肌肉麻木了。 book18.org
現在她的整條胳膊已經感覺不到酸痛,任何感覺都沒有。 book18.org
熊峰看著她悽美的雪靨,熊峰突然湧起一陣愧疚,但轉瞬就被一股狠戾所取代。他眼睛一眯邪邪的一笑道:「放開。」上官婉言搖了搖頭。熊峰瞳孔閃過一抹兇殘,他突然握緊上官婉言的纖細雪白的手臂,狠心的壓在鋒利的裸岩上,嘴裡還不斷叫囂著:「放開,放開!」 book18.org
上官婉言的皓腕在鋒利的岩石上劇烈的摩擦,立刻湧出鮮血,黑褐色的岩石、腥紅的血、凝雪似白艷的手腕形成了照明的對比,映襯著她因劇痛而扭曲的嬌顏:「啊……不,啊……皇上,啊……皇上求您了……啊……哼嚶……,不要……啊……啊……啊」 book18.org
上官婉言痛苦的呻吟迴響在險峰絕壁之間,悲慟而高亢,婉轉間又帶上了哭腔,本應該惹人憐憫的聲音越發激發了熊峰的獸慾,讓他越來越變本加厲,鮮血染紅了岩石,甚至開始往下流淌。 book18.org
熊峰驚喜的發現,越是用力上官婉言的呻吟越是動人,於是他往死里折磨她,讓她發出如天使折翼般的悲歌。 book18.org
「啊……皇上啊……臣妾……臣妾求您了……臣妾……啊……臣妾要死了……好多血……啊……啊……啊……」 book18.org
上官婉言大腦一片空白,只感覺原來早已麻木的手腕甚至胳膊傳來一陣陣震痛,讓他情難自抑, 痛呼出聲。 book18.org
熊峰發狂的大笑:「哈哈哈,你不是高貴的很嗎,怎麼也在這發出不知羞恥的大叫?你叫啊,你叫啊!」 book18.org
熊峰癲狂的用她纖細的手臂撞擊岩壁。 book18.org
一陣陣鎮痛讓她頭腦發昏險些暈厥,劇烈的疼痛讓她不由自主的發出呻吟,慢慢的意識開始模糊,現在她能做的只有攥緊雙手和拚命抵擋腦子中的困意。 book18.org
上官婉言眉頭緊鎖嬌美的面頰因為疼痛而扭曲在一起,纖細的手臂因為劇烈疼痛導致肌肉急劇收縮,原本玉藕一般的玉臂下仿佛藏著無數的耗子,四處躥動。 book18.org
熊峰看著她扭曲的臉發出狂放恣意的笑聲,笑聲有一種悲愴。笑著笑著,他突然大哭起來,一時間淚流滿面,好像早就忍耐不住了一樣。 book18.org
他知道,錯的是自己不是世界;他還知道,那個上官婉言也不過是一個和他一樣,一樣被命運玩弄的可憐人。 book18.org
所以他流淚了,一個身高八尺魁梧有力的男人哭的像一個孩子。 book18.org
為什麼我們這些被命運玩弄的可憐人非得互相傷害? book18.org
他不知道,他現在大腦一片空白,當邪惡的怒火無端的釋放,剩下的只有無盡的歉疚。 book18.org
上官婉言用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他,直到視線昏暗。 book18.org
在她失去意識的前一刻,她把一團溫暖而略帶潮濕的東西護進胸膛。 book18.org
兩人相互擁抱著墜入萬丈深淵。 book18.org
第四章 book18.org
熊峰頭很疼,但換作是誰從萬丈絕壁落下能保住命就不錯了,只是頭疼應該算得上運氣逆天了。熊峰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book18.org
他們現身處一個泥潭裡,周圍都是些枯死的樹木,由於在懸崖底下沒有陽光,只有一些會發光的小蟲子閃著綠光,枯枝便越發的恐怖,宛如地獄惡鬼張牙舞爪。 book18.org
由於上官婉言在跌下時把熊峰攔入懷中,承受了大部分衝擊力,現在還在昏迷當中。 book18.org
但就算她昏迷嘴上也沒閒著,還念叨著皇上皇上的。 book18.org
熊峰想推開這個並不熟悉的女人,剛想抬手就才發現自己和她都在泥潭,或者說沼澤中。 book18.org
其實想想,這個女人也挺可憐的,從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學東西,就為了有一朝選在君王側。要是人一出生就知道了自己的命運,甚至一出知道自己是屬於家族的,沒有分毫的自由那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book18.org
再加上嫁給熊峰這個頹廢到重生當皇帝都要第一時間跳崖的人,就更沒意義了。 book18.org
「皇上……先皇已逝,你是儲君,天下蒼生皆懸於一線,你萬不可有自輕只念啊」 book18.org
看來這上官婉言真的是忠心耿耿啊,都暈了還惦記著熊峰的死活。也不經讓熊峰黯然,這是該屬於我的溫柔嗎? book18.org
在熊峰重生的那一刻,他就死意已決,他的第一次自殺,哦,應該說前世,就是自殺,而並非意外,身體有病還能治好,心死則無藥可救。 book18.org
這時熊峰心裡慢慢升起一股溫暖,或者說他的前心正緊貼著上官婉言的兩對溫熱柔軟。 book18.org
當熊峰發現自己和她一起困在沼澤里,這一刻熊峰突然有點怕死了。我不知是怕死還是怕還沒有享受到她的溫柔就匆匆離去。 book18.org
「皇上,臣妾無能。」昏迷中的上官婉言囈道。 book18.org
熊峰熊峰低下頭,將額頭貼在她的額頭上說:「你我不過都是被命運玩弄的可憐人罷了,我又何必傷害你呢?可惜事已至此,看情況我二人恐怕命不久矣。唉,今日若能生還,我一定不會辜負你。」 book18.org
「真的嗎,皇上。」一個虛弱的聲音響起,熊峰定睛一看,原來懷中美人正深情的凝視著他。 book18.org
被人偷聽了心裡話,哪怕是臉皮厚如大周天子也會尷尬吧。 book18.org
熊峰本想咳嗽兩聲掩飾一下,哪知剛一咳便發現大事不妙,咳嗽聲止不住的響起,一陣劇烈的疼痛充斥到熊峰的胸腔。 book18.org
墜入懸崖後雖然運氣好崖底是泥潭,但對內臟的傷害損害恐怕也足以讓人致命。 book18.org
熊峰不禁有些懷疑自己的人生,想死時兩次自殺都不能成,剛剛燃起一些生的希望卻又被無情的澆滅。 book18.org
「唉……」一聲嘆息,飽含了多少無奈,命運,終究是無可戰勝的嗎? book18.org
上官婉言抬頭看著熊峰:「皇上是否胸中內劇痛不以?」 book18.org
熊峰愣愣的點頭稱是。 book18.org
「皇上請看」上官婉言用眼示意熊峰向旁邊看:「皇上可知這塊石頭離我們有多遠?」 book18.org
熊峰想了想說:「大概不足一,恩,一尺吧。」 book18.org
上官婉言笑了,她用清澈的眼睛看著熊峰:「不足一尺,若偏了些許恐怕臣妾就要去見先皇了,皇上可知這一尺是如何來的嗎。」 book18.org
熊峰搖頭表示不明所以。 book18.org
上官婉言接著道:「您是皇帝,自有我大周龍氣庇佑,大周氣運不絕,您就不會有意外。皇上,信臣妾一次,此一劫之後皇上必定飛龍在天。」 book18.org
熊峰看著這個精緻的女孩有些疑惑,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歲的她從哪來的自信? book18.org
且不說現在的身體狀況,就是以往精神抖擻的熊峰也難從沼澤中脫身,再加上她們還在沼澤中慢慢下沉,哦,對了,現在他們可能已經昏迷了很長時間,至今滴水未進,恐怕過不久就會被餓死渴死了。 book18.org
熊峰不禁有些迷惑,於是問道:「你,呃,愛妃,你怎麼知道,我,恩,朕能度過此劫,愛妃這自信從何而來?難道就憑那虛無縹緲的大周氣運?」 book18.org
上官婉言:「不瞞皇上,臣妾自幼苦讀勤學,醫卜星相都略知一二,其中就有望氣一法。臣妾看皇上眉間雖有一點黑氣但確實紅光滿面,絲毫不像是將死之人。」 book18.org
熊峰聽後略微僵硬的把頭一別,不是他不信相術,相反,他知道國學的包羅萬象博大精深,但這紅光滿面的原因分明是他懷抱著一個美人,而且美人胸前的兩對柔軟正和他的胸膛親密的接觸。 book18.org
熊峰沒穿越前可是個雛,哪裡見過這個,早就有些心猿意馬了。 book18.org
上官婉言巧笑嫣然,用高貴優雅又帶著魅惑的語氣說:「皇上,臣妾美嗎。」說完,檀口一吐,將蘭花一般的香氣吹入熊峰的鼻息。 book18.org
熊峰被迷的早已不能思考,哪裡會回話,只是把眼睛睜得像銅鈴一樣大,喘著粗氣。 book18.org
「那皇上想不想把臣妾狠狠地壓在身下,就像騎上您的御馬,在臣妾身上馳騁,讓臣妾嬌聲求饒呢。」上官婉言把緋紅的臉頰貼上熊峰的胸膛,感受著熊峰強勁的心跳:「皇上,臣妾是你的人,只要這次能脫困,臣妾,臣妾……」上官婉言輕哼了一聲「:皇上,你還不是想怎樣都可以。」 book18.org
上官婉言也是個聰明的女人,她發現現在的他可以說是處處頹廢,但在男女之事上倒是很有興趣,於是她想用此來激勵她的夫君,看來她猜對了。 book18.org
看來所有生物都有一種求偶本能,在求偶時會讓其爆發出巨大潛能,再加上熊峰現在身體狀況極差,求偶本能加上求生本能讓他的大腦飛速運轉。 book18.org
這裡抬起頭根本看不到山頂,這就說明懸崖不下百丈,如此高的懸崖上摔下來就算有沼澤接住,不死恐怕也醒不過來,可現在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不對,這麼高,多軟和的泥巴也能把人摔死,我怎麼好像沒什麼大傷呢?按理說高空墜落,就算沒有外傷也會震到內臟。除非? book18.org
熊峰看了看周圍的植物,把眼睛一閉:「睡覺!」 book18.org
兩人就在沼澤里,被埋著大半截,相擁而眠。 book18.org
第五章 book18.org
一夜無話,哦,或者說一日無話也行。 book18.org
反正這懸崖底下連點陽光也沒有,也分不清楚白天黑夜。 book18.org
「你……呃,愛妃醒了嗎」熊峰湊過去用自己的鼻子蹭了蹭上官婉言的鼻子。上官婉言 book18.org
緩緩地睜開眼睛,用帶有笑意和魅惑的眼神看著熊峰:「想到逃生的辦法了嗎?」 book18.org
熊峰被她嘴裡吐出若蘭花似的幽香打的神魂顛倒,愣了一會才說:「沒有,不過能不能出泥潭不是關鍵,現在我們如果不吃點東西或者喝點什麼怕是活不久哦。」 book18.org
熊峰先是昏迷初醒,又是高空跌落,最後又在泥潭裡待了不知多久才醒過來,身體狀況可以說非常差了,而上官婉言也好不到哪去。可以說如果不及時補充營養和水分兩個人都會渴死餓死。 book18.org
「皇上早已想好萬全之策了吧」上官婉言微笑著看著他。 book18.org
熊峰一愣:「是什麼給了你近乎痴傻信任呢,我之前可以說變態又瘋狂。而且行事毫無章法。」 book18.org
上官婉言篤定的說道:因為你是皇上啊。「她的一雙眼睛充滿了睿智,但說出的話卻那麼的幼稚可笑。仿佛世界本就應該如此,皇上就是全知全能的一樣。 book18.org
到底是什麼樣的教育才讓她變成被洗腦的天真女孩,熊峰默默在心裡嘆了口氣,暗自發誓絕對不能辜負她,為了她也得好好活下去。 book18.org
熊峰望著她充滿睿智又無比信任的眼睛問道:」無論如何你都會信我而且聽我的嗎。「 book18.org
」是的「上官婉言輕輕的點頭,」臣妾永遠信任皇上,聽皇上的哪怕是讓臣妾去死,哪怕是羞辱臣妾臣妾都會毫不猶豫的按皇上說的去做「 book18.org
還真是愚蠢的忠誠啊。 book18.org
熊峰不禁感慨,誰說智慧與忠誠不可能共存的?自己眼前甚至有一個智慧美貌忠誠三者共存的人。 book18.org
這個人和如此之近,近的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book18.org
熊峰咽了咽本不存在的口水,讓上官婉言把眼睛閉上,自己伏下頭含了一大口污泥,猛的親上了上官婉言。 book18.org
上官婉言一下把眼睛瞪大了,因為她感受到一股怪味,好像就是沼澤發出來的,一下子變得離自己很近很近。仔細感受好像就是熊峰嘴裡傳來的,而且他的嘴居然,居然親在自己的嘴唇上! book18.org
她感受到一條帶有溫度的舌頭在嘴唇上想翹出一條縫隙進來。 book18.org
惡臭的味道、又濕又黏的污泥、男人侵略性的帶有熱量的舌頭,三者在一起讓她胃裡翻江倒海,喉嚨有一股上涌的感覺。 book18.org
可當她看到那一雙帶有戲謔的眼睛卻安心了。任何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會認為熊峰是故意羞辱戲弄自己吧。 book18.org
可上官婉言此時卻不這樣認為,因為她在他眼睛裡看出了不一樣的東西。 book18.org
一種奇怪的衝動讓她請啟嘴唇。 book18.org
熊峰毫不客氣的把舌頭放進去了,而且還自覺的推進去一大團污泥。 book18.org
他的舌頭毫不客氣的在她的檀口裡攪拌,像是一條泥鰍在爛泥中游泳。而爛泥周圍卻開滿了世界上最美最嬌艷的花。 book18.org
不知怎麼的,上官婉言對於爛泥的噁心嘔吐的感覺消失了,腦子也變得昏昏沉沉,配合著熊峰在自己嘴裡恣意妄為。 book18.org
對於他的放肆,非但沒有厭惡反倒有些沉醉。 book18.org
熊峰享受了一會美人香舌後主動離開了上官婉言的檀口,眯著眼睛說:」咽下去。「 book18.org
熊峰剛一離開,污泥的惡臭又席捲了上官婉言的口腔。聽到熊峰的命令她輕」嗚「了一聲,含著淚強忍著嘔吐感把污泥咽了進去。 book18.org
說來奇怪,當咽下去的那一瞬間惡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草木的清香。 book18.org
有點類似淡淡的藥香,但沒有熬藥是酸苦味,有的只是草木本身的香氣和若有若無的甜味。 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整個喉嚨清清涼涼,口腔也充滿了香氣,像吃了一塊薄荷糖一樣。 book18.org
」好神奇!「 book18.org
」還有更神奇的呢「熊峰淡笑著說道:」你看那邊,污泥流到那裡好像到了盡頭一樣,變得很淺了,上面變成了清水。「 book18.org
」所以我們過一會就可以脫身了,對嗎「上官婉言問道。 book18.org
」對啊,你看那塊大石頭,之前還離我們很近,現在都快看不見了,誒,說起那塊大石頭還是愛妃提示朕的,難道愛妃早就發現這個沼澤在流動?「熊峰興奮的說道,不知怎麼的熊峰對愛妃這個稱呼越來越順嘴了。 book18.org
」你猜「上官婉言欣喜的回答著熊峰,露出了就像被大人問及兜里有幾顆糖的小丫頭的嬌態,」不過沼澤里的泥居然可以吃是皇上您先發現的哦,在被逼著咽下去的一瞬間臣妾還很委屈呢。「 book18.org
」不但能吃而且還是草藥發酵後的產物,能治內傷呢「熊峰自得的說:也虧得石頭旁邊的草藥恰好是我認識的,不過最重要的是愛妃真的那麼信任我,要不救命的草藥豈不是嚼碎了喂進嘴裡還吐出來?」 book18.org
上官婉言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喜色,皇上終於不想自殺了,自己終於成功的將皇上從先皇病逝的悲傷中拯救出來。 book18.org
雖說是用色誘方法。 book18.org
但她之前本是太子妃,現在雖說沒來得及冊封為皇后,也一直有個夫妻的名分在,心理上的障礙並不大。 book18.org
過了幾個時辰,隨著泥緩慢的流動,熊峰二人總算爬上岸,互相攙扶著走了。 book18.org
要不怎麼說熊峰運氣好呢,兩人順著小溪走居然發現了一片樹林,樹林裡有很多野果和小動物。 book18.org
二人走到深處居然還發現了一個小木屋。 book18.org
熊峰趕緊扶著上官婉言進去。看樣子這個木屋應該有些年頭沒人住了,屋子裡到處都是一層灰。但一應用具還算齊全,應該是原主有事離開了,再也沒回來過。 book18.org
熊峰一進入趕緊找個地方一坐就開始脫衣服脫鞋子。 book18.org
這衣服鞋子是濕的又有很多泥,太重了一路之上可把他折騰慘了。 book18.org
現在終於算是找了個落腳的地方,得先把衣服脫了洗乾淨再找辦法生火烤乾,要不現在身體這麼虛弱還穿濕衣服很容易生病的。 book18.org
上官婉言則在一旁愣愣的看著,怎麼光天化日之下可以如此放浪形骸,門也不關就在那寬衣解帶? book18.org
熊峰脫完了自己的衣服,只留下一個類似現在運動短褲一樣的褻褲便開始去解上官婉言的衣服。 book18.org
上官婉言「啊」的一聲連忙把熊峰推開了。 book18.org
從小到大小手指都沒被旁人碰過,哪裡受過如此輕薄,雖說14歲就是太子妃了但還是住在自家。 book18.org
之前雖說是太子妃,可見所謂的太子的次數也就區區數面,大部分時間還是跟著幾位先生學習詩書琴棋畫,從來都是孔夫子那一套禮儀哪有如此隨便的。 book18.org
再加上其實兩人算是剛剛認識,一上來就如此直接的接觸,雖然心裡明知是夫君但潛意識還是慌亂的。 book18.org
她隨手一推,熊峰就可慘了,腳下一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頭還碰到了桌角。他當即抱著頭嗷嗷的痛叫了起來。 book18.org
上官婉言沒想到下意識的抵抗居然一下子就把熊峰搞得這麼狼狽。又忽然想到好像是他攙扶著自己走了不近的路,兩個人都是從懸崖掉下來又在沼澤里待了最少一天一夜了,腿都是軟的,自己居然趁他這個時候欺負他。 book18.org
雖說是無心但內心不可抑制的湧起一片內疚和心疼。 book18.org
上官婉言連忙伏下身子想去看看熊峰的頭到底有沒有受傷。 book18.org
熊峰卻架起胳膊護住要緊的部位身體後退道:「別,我再也不敢了,別打我。」 book18.org
熊峰露出一副沒出息的滑稽樣子反倒上官婉言越發的內疚了,跪下低聲說:「臣妾哪裡敢打皇上,方才乃是臣妾慌亂之中無意間傷了皇上,臣妾罪該萬死,請皇上責罰。」 book18.org
剛剛那一瞬間熊峰是真的被嚇到了,頭上那一下重擊讓他有一種瀕臨死亡的感覺,現在還心跳不已。 book18.org
熊峰定了定神:「那你自己把衣服脫了,要不穿濕衣服會生病的。」 book18.org
上官婉言臉一紅:「皇上在這,臣妾,臣妾脫不了。」 book18.org
熊峰一暈,之前在大帳內怎麼一句話就脫了,現在關係近了反倒還扭扭捏捏的,又不是叫她脫光。 book18.org
「那這樣你自己去小溪邊脫了然後洗乾淨穿著乾淨的濕衣服回來,順便把我的衣服也漂洗了。」熊峰把自己的衣服鞋褲往她那一甩,「我在這想想辦法生火,好儘快烤乾。」 book18.org
「啊?」上官婉言怎麼也沒想到熊峰會讓她光天化日下跑到小溪邊脫衣服。但這種話兒怎麼說得出口,只好說:「臣妾不會洗衣服。」 book18.org
「哦」熊峰隨口答了一句。 book18.org
上官婉言聽到這一聲好像受到了羞辱一般,她多麼想反駁皇上,告訴皇上自己可不是什麼都不會的大小姐,洗衣服雖然平時不幹但也是會的。 book18.org
但這時卻說不出口,她只好說:「皇上能不能先出去,臣妾先在屋內脫了衣服,再從門縫遞出去。」 book18.org
熊峰隨口答應了一聲,就到門外去了,還順手帶上了門,然後鬱悶地坐到了門外的地上,走路走得實在是累了。 book18.org
不一會門裡傳來窸窸嗦嗦的脫衣服聲音。 book18.org
之前隨口說一句就乖乖的脫光衣服等著被打屁股,現在到了個沒人的地方怎麼反而害羞了起來,熊峰這是百思不得其解的。 book18.org
一會上官婉言把衣服從門縫裡遞了出來,熊峰也沒多調戲她了,因為發現她的手臂都是羞紅的,還有些發抖。 book18.org
熊峰抱著衣服返回小溪邊,走著走著不由得暗罵自己笨蛋,為何不在從泥潭出來之時就洗乾淨,現在倒好抱著衣服折返跑。 book18.org
小溪的水很清澈,經過中草藥泥潭的過濾還有一種特殊的藥香味,讓人聞了神清氣爽,不一會就把熊峰手上的衣服漂洗乾淨了。 book18.org
熊峰洗乾淨了衣服並不準備直接回去,吸取了之前的教訓直接在附近採集起了蘑菇。 book18.org
熊峰採集的蘑菇灰禿禿的而且有點類似於他前世經常見到的平菇。這種蘑菇往往有一柄附近就有很多,熊峰跟著蘑菇一路采一路走,忽然頭一疼。 book18.org
前面赫然是一個石門!上寫著大周太祖之墓,非大周皇族血統者速速離去之類的話。字下面有一個碗口大小的洞,旁邊有小字,大意是大周天子將手插入可使大周免於亡國二次復興。 book18.org
看來大周太祖還給大周留了個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殺手鐧,皇帝被逼得沒辦法跑到東郊皇陵跳崖後還能憑藉皇陵里的東西東山再起。 book18.org
但熊峰看看石門再看看衣服做成的包裹裡面的蘑菇,不由得一陣惡寒。 book18.org
自己剛剛可是吃了很多生蘑菇充飢來的,沒想到這蘑菇是順著墳墓長得,越靠近墳墓越多,那自己吃的豈不是。。。 book18.org
熊峰最後還是克制住了胃裡的翻江倒海,安慰自己現在不是講究的時候,況且這蘑菇又不是屍體上長出來的。 book18.org
克服了蘑菇帶來的心理障礙,熊峰又有了新的難題。 book18.org
這面石門到底打不打開呢。 book18.org
打開似乎只要把手插進去即可,但自己也一定會肩負起一份責任,那就是復興大周。 book18.org
自己便和大周無數百姓的福祉聯繫到了一起。 book18.org
如果自己是個明君那麼不管是百姓還是臣子都跟著沾光,當然奸臣除外,但自己是個昏君,全天下就跟著倒霉了,熊峰如是想著。 book18.org
當然還有一條路,裝作沒看見,悄悄回去。這裡山清水秀物產豐富,是一個理想的世外桃源。身邊又有一個美麗的皇后,而且好像對自己死心塌地的。 book18.org
在這安安穩穩的呆著也是一輩子,出去扛起大周的命運累死累活也是一輩子。 book18.org
到底該如何選擇呢? book18.org
第六章 book18.org
熊峰在石門前沉吟了很久沒有定論,直到肚子呼嚕嚕的叫了才反應過來出來已經很久了,可愛的皇后好像還沒吃東西呢,於是準備先回去,把蘑菇給皇后吃。 book18.org
熊峰抱著衣服和衣服裡面的蘑菇走在路上,忽聽得腳下嗖的一聲,然後一個白色的東西咚的一聲撞到了樹上,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個大肥兔子,居然撞到樹上撞死了。 book18.org
守株待兔誠不欺我啊,只聽說豬有笨死的兔子居然也有笨死的,這種事情都能讓我碰到,難道我就是天命之子?熊峰暗想著。 book18.org
隨手把死兔子搭到肩膀上,別說真有點分量,兩個人吃肯定是綽綽有餘。 book18.org
熊峰高興的向小木屋方向走,心裡想著千嬌百媚的上官婉言,到時候一開門便用兔肉給他個驚喜。 book18.org
再說說上官婉言,在木屋裡等了好幾個鐘頭了,由於沒穿衣服,所以只能赤身裸體的縮在牆角,現在是又餓又冷又害怕。別提多無助了。 book18.org
忽然,她就聽到了腳步聲音而且越來越近,這讓她本就緊繃的神經更脆弱了。萬一是原主回來怎麼辦,萬一原主是土匪強盜是無惡不作的大魔頭自己現在這副樣子豈不是毫無反抗的能力。又或者來的是個採花大盜是個大淫賊,自己沒穿衣服豈不是正好他方便其事? book18.org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得自救。 book18.org
上官婉言偷偷摸來一個木棒,兩隻手攥在懷裡,躲在門後,等待著。 book18.org
腳步越來越進了,直到門口好像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book18.org
皇上是知道我沒穿衣服在裡面的,他回來一定會先敲門遞衣服的。上官婉言想到這兩手顫抖的把木棒舉起,只等門一開,便可以狠狠砸下去。 book18.org
門「呼」的一下被推開了。緊接著就是: book18.org
「愛妃……」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呼啦」 book18.org
可憐的熊峰今天腦袋是第三次受傷了,先是被上官婉言推翻撞到了桌角,又是低頭采蘑菇不看路撞到了石門,現在又被木棒狠狠的打了一下。 book18.org
幸虧是上官婉言女孩子家力氣小,木棒也有些年頭了朽了,打在頭上便開了花。 book18.org
饒是這樣熊峰也是吃痛抱頭蹲到地上,衣服散落了一地。 book18.org
上官婉言打完了呼呼的喘氣,定睛一看,怎麼打的是熊峰,連忙跪下來請罪,並用膝蓋走到熊峰近前想幫他查看傷口。 book18.org
熊峰是真的被打疼了,上官婉言的手剛剛一碰到熊峰熊峰就是本能的一揮手。 book18.org
這一揮手像是挨打的時候招架的動作,這時一個跪著一個蹲著,居然一下撥到了上官婉言的胸前一對嬌乳。 book18.org
上官婉言「啊」的一聲,抱胸後退目光幽幽的看著熊峰。 book18.org
熊峰的手剛揮出去就感受到了一絲不一樣的觸感,滑嫩、柔軟、溫暖。一抬頭熊峰便對上了上官婉言那快出水的眼睛,不由得有一思不好意思,那個眼神下自己就好像欺負「喜兒」的黃世仁一樣,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book18.org
熊峰揉了揉頭上受傷的地方,好像已經腫起來了一塊,顧不得頭上的傷,熊峰站起來走過去撫摸著上官婉言的頭髮,安慰道:「是朕不對,朕是本能反應才碰到愛妃那裡的,原諒朕好不好。」 book18.org
上官婉言感受著皇上的手掌,寬厚而溫暖,在自己頭髮上扶過。明明是自己不對,不分青紅皂白的用棒子打了皇上,到頭來居然讓皇上安慰自己。臣妾本來就是皇上的人,被摸一下,是天經地義的事,怎麼能露出那種眼神呢。在看看皇上的頭,被打的那一塊凸了出來,有些滑稽。自己那麼大力氣棒子都打開花了,一定疼死了。 book18.org
上官婉兒連忙叩首:「一切都是臣妾的錯,皇上萬金之軀被臣妾傷了,反倒讓皇上道歉,臣妾罪該萬死。」 book18.org
世上只有一種人不會犯錯,就算錯了也不能認,這種人就是皇帝,可偏偏熊峰這個皇帝不懂這個規矩。「說了我有錯就是我有錯,有錯就得認,我回來晚了把愛妃一個人扔在屋子裡,這麼長時間,又沒穿衣服,有點應激的事是正常的,歸根結底還是朕的錯。」 book18.org
「有錯就得認嗎」上官婉言好像聽懂了什麼一樣,咬了咬嘴唇,紅霞滿面,抓起熊峰的手按在自己的玉峰上,「皇上說的對有錯就是得認,臣妾的身子是屬於皇上的,被玩弄也是應該的,不應該後退更不應該露出委屈的神情擾亂皇上的心思。」 book18.org
熊峰一陣錯愕,心想著離開上官婉言的柔軟,但手上完美的觸感讓他無法自我控制,手不由自主的揉捏起來,而且越來越粗暴。 book18.org
「啊,皇上……疼。」 book18.org
這一聲嬌啼驚醒了熊峰,自己究竟在幹什麼,精蟲上腦欺負一個跪著的不會反抗的少女? book18.org
自古常言說得好:君子不欺暗室,自己就因為一點點慾望就淪陷了,因為對方不會反抗就淫性大發做了些現在不該做的事,那豈不成了路邊隨意交配的公狗。 book18.org
熊峰艱難的把手抽出來,沒有失落感,反而有種成就感,所謂勝人者有力自勝者強說的就是這種境界吧。 book18.org
「皇上……」上海婉言低聲嬌喘了一聲:「是不是皇上不喜歡臣妾,是不是認為臣妾是個淫蕩的女人。」說到後面上官婉言都快要哭出來了。 book18.org
熊峰一暈,這個皇后看上去雍容華貴,目光里更是充滿了智慧,更是有仿佛看破一切的笑靨,可這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玩意,好像全世界都是圍著我轉的。 book18.org
「你能不能有一點自己的思想和靈魂啊」熊峰呻吟式的說道。 book18.org
「臣妾知道了,臣妾請皇上責罰。」 book18.org
「好吧,當我沒說。」 book18.org
熊峰知道想改變一個人的思想可不是一蹴而就,需要大量的時間和精力。雖然理智告訴他一個言聽計從動不動就跪下來磕頭,對自己肆意褻瀆身體都不敢反抗的女人似乎對自己很有利,但他還是選擇要改變她。這是熊峰心中一直堅持的正義,而且是沒有妥協的正義! book18.org
如果不是這惹禍的幼稚的正義感也許熊峰也不會自殺,但是如果不自殺又怎麼可能變成大周天子,坐擁江山美人? book18.org
他知道,在他前世生活的那個時代,有大量和他自己一樣的人,那些人是愛自己的國家自己的民族愛的最深沉的那一批人,同時也是罵的最難聽最惡毒的一批。因為他們並不知道政治是妥協的藝術,所有的一切都需要考慮的太多太多,以至於讓赤誠者失去了對最簡單最極致的公平正義的期望,慢慢的他們開始變了,一部分人變成了曾經自己最噁心的人,另一部分只愛自己心中的理想國,最後肯接受這個世界不完美的同時願意改變的人我們稱之為國士。 book18.org
但熊峰知道國士的力量太小了,真正能改變世界的需要一個偉人。 book18.org
熊峰自認為不是什麼偉人,但現在他有了甚至比偉人更強大的力量,皇權!他必須做些什麼否則就辜負了自己的書生意氣,也讓現在這個他可以掌控的世界裡曾經的自己一樣的對於追求純粹簡單的公平正義的人懷有希望,免得和自己一樣,對世界無奈和厭惡最終自殺。 book18.org
也可以讓自己所愛的理想國在自己手中一步步的構建,他所處的環境有這個條件,他身居的地位也有這個能力。 book18.org
但現在要解決的問題是先填飽肚子,志向再大也得吃飯不是? book18.org
熊峰把死兔子拎起來,拿起在小溪邊撿的石頭片就開始剝皮。 book18.org
由於死的時候沒有放血,所以第一刀下去腥氣著實有點重,而且血流淌出來弄的到處都是。 book18.org
熊峰清楚的看到上官婉言皺眉頭了但他並沒有停下來或者出去的意思,還是自顧自的干自己的。 book18.org
「嘔」 book18.org
一聲乾嘔聲打斷了熊峰的操作,熊峰把手在身上擦了擦,走過去輕輕的撫摸著上官婉言的頭髮。 book18.org
「很難受吧。」熊峰笑著說:「你一定沒見過如此鮮血淋漓的場面吧」 book18.org
上官婉言不知怎麼的被熊峰的大手一摸頭頂好像就不那麼難受了。 book18.org
「我己經知道回宮裡的路了,但是前方一路艱辛,希望愛妃做好準備。」熊峰說完輕輕嘆了一口氣,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回皇宮的路難走還是自己選擇的路難走。 book18.org
上官婉言本想勸說熊峰不要吃這麼可愛的白兔的,可聽了這些安靜的點了點頭。 book18.org
炭火烤著野兔和蘑菇,兩人早已把衣服烤乾穿戴整齊。就這樣看著篝火,默默的吃著東西,沉默但並不顯得尷尬,反而有一種融洽的感覺。 book18.org
像是相處很久的夫妻,又像是並肩的戰友。 book18.org
「多吃點,明天還有很多路要走」 book18.org
「嗯,皇上也多吃點。」 book18.org
第七章 book18.org
翌日,熊峰二人到了石門前。熊峰獨自走向石門,讓上官婉言站在了遠處。 book18.org
上官婉言知道貿然把手伸進石門的機關里是很危險的,石門裡面的機關在歲月流逝中很可能已經損壞,但她並沒有阻止熊峰以身犯險。因為她知道,如果在這裡庸庸碌碌的過一生兩個人都不會真正的快樂。 book18.org
他想要改變世界,而她喜歡的也是懷揣一顆赤子之心的他。 book18.org
熊峰剛把手臂伸進去一半,便感覺有些不對,洞內異常的潮濕和冰涼,而且好像一個東西慢慢的纏上了自己,潮濕、冰涼、一個繩子一樣的東西,很有力的纏上了自己的胳膊。 book18.org
蛇?熊峰甚至在幻想中感受到了它冰冷的毒牙,如果自己再敢亂動就會刺破自己孱弱的肌膚,無情的注入毒液。 book18.org
聽說被毒蛇咬中的人會全身肌肉緊繃僵硬,持續劇痛難忍最後折磨好幾個時辰才會失去知覺死去。熊峰沒來由的想到了很多,但是手已經伸進去了早就沒了退路,不如一鼓作氣把門打開,之後的事可能就要靠上官婉言了。 book18.org
「朕打開門後,如若安然無恙自然是好,但我讓愛妃跑的時候,愛妃一定要頭都不回的往裡跑,一定要活下去跑回宮裡。」熊峰道。 book18.org
上官婉言錯愕的看著他。 book18.org
「愛妃一定要活著回去」熊峰嘆了口氣:「國不可一日無君。你回去後從其他龍種之中選一個年齡比較小的,培養一個好皇帝來,這可能是朕的遺命,也算我求你。」 book18.org
熊峰此時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只是隱隱有些擔心,自己的夢想沒有實現的機會了。 book18.org
上海婉言萬萬沒想到熊峰會如此鄭重地交代自己這些,更沒想到關係剛剛融化的兩人第二天就要進行生死離別。 book18.org
上官婉言的眼睛裡已經是銀光閃閃,卻還是堅強的不讓自己哭出來,小聲而堅定的說道:「臣妾領旨,定不負聖恩。」 book18.org
熊峰交代完了便轉回頭去,將手臂毫不猶豫的插下去,摸索了起來。果不其然底下有一個把手狀的東西,用力扭了扭,隨著「咔」的一聲石門開出了一個小縫,熊峰手臂上的纏繞也鬆了。原來只是個機關並不是蛇,但若是對自己的身份又懷疑往外抽手的話恐怕還是要受傷的。 book18.org
「呼——!」熊峰長舒一口氣,坐到了地上。上官婉言也流著淚撲過來拿起他的手臂檢查了起來。 book18.org
熊峰坐在地上,心咚咚直跳,上官婉白皙手臂從袖子裡不經意露出,其上腥紅的傷疤讓熊峰不由得內心一陣絞痛。 book18.org
自己簡直是個瘋子,是個畜牲,怎麼忍心傷害那麼溫婉的皇后。 book18.org
見皇后露出關心的眼神,熊峰笑了笑,說沒事,只是一點擦傷,隨後把上官婉言扶起來,二人走進了石門。 book18.org
通道不寬,僅堪堪供兩人並排行走,但不管是地面還是洞壁都很光滑,像是被仔細打磨過的樣子,最神奇的是洞裡的採光,明明沒有光源,可四周就是清晰可見。 book18.org
須臾,兩人面前有出現了一座石門,門前有一尊石像。 book18.org
一個男人手持龍刀傲立,身高足足有八尺,換算到今天將近兩米五,再加上石台也有一尺多高更顯得高大,粗重的眉毛下一雙虎目炯炯有神,和猙獰大氣的龍刀相得益彰。 book18.org
上官婉言一見到雕像便叫了一聲「太祖」趕緊下跪,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然後就是求太祖保佑大周風調雨順之類的話,順帶還祈求保佑熊峰,讓熊峰小小的感動了一把,但聽到求太祖保佑自己成為一個明君時,熊峰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一樣難受。沒有誰比熊峰更想做一個明君。 book18.org
不過聽到希望皇上早點從先皇駕崩的悲傷中走出來後不免有點內疚了。 book18.org
自己之前確實像個瘋子一樣,再想想之前上官婉言無意間露出的那滿是傷痕的手臂,熊峰便暗暗發誓,出去以後,回宮後可要好好疼惜她。歷史上不寵愛皇后的皇帝比比皆是,自己可不能跟他們學。 book18.org
思考間,熊峰突然發現了雕像的刀有點不對勁,一把大刀,刀面居然有一尺來寬,五尺來長,最厚的地方居然有一寸半! book18.org
這麼大的刀,後面的刀柄居然沒有加長,也就是說這刀單手拿的。但按這個大小,精鋼打造的戰刀最少得兩百多斤,比熊峰前世記憶中關老爺的青龍偃月刀還有重一倍多,這還是單手拿。 book18.org
難道這個世界的人都是大力士?但是古代重些的兵器無不是雙手持的,目的就是為了好騎馬,否則一邊重一邊輕怎麼保持平衡。 book18.org
要知道就算一個身高八尺的人,雙手最多舉起兩百斤的東西,單手怕是連80斤都夠嗆,何況在戰場上來回廝殺,每次都是全力揮出呢,歷史上最重的兵器李元霸的大錘兩個也才320斤,單個也不到兩百斤,何況錘本身和刀的用法不同,刀重了可比錘重了成倍的難以駕馭。 book18.org
也許是誇大的吧。但這個想法一出來便被熊峰自己否認了,這裡是墓地裡面,在這裡修個雕塑誰看呢。 book18.org
正是疑惑的時候,熊峰感覺自己的衣袖被拉了拉,上官婉言一雙期冀的眼睛正看著他。 book18.org
熊峰本不想跪下的,因為在潛意識裡這個狗屁太祖和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但不忍讓上官婉言失望還是委屈求全的跪下來。 book18.org
「皇上快磕頭祈福。」上官婉言道。 book18.org
熊峰無奈的稱是,本想裝模作樣的磕幾個頭然後應付差事,但看到上官婉言深邃又帶著痴迷的眸子不禁惡趣味大起,邪肆一笑。 book18.org
「不行!」熊峰突然嚴詞拒絕,用似笑非笑的聲音捂著上官婉言的耳朵說起了悄悄話,「除非愛妃給朕……」 book18.org
「什麼!」上官婉言大驚失色,皇上怎麼可以在太祖雕像前如此胡言亂語!連忙又磕了好幾個頭,請求太祖原諒。又繼續搖晃著熊峰的手臂軟語相求。 book18.org
「不行,你不這樣我就是不磕頭,而且我要愛妃現在就做,當著太祖的面做。」熊峰一說完,上官婉言的臉瞬間通紅。 book18.org
熊峰觀察到,皇后的眼睛瞬間放大了,像是羞憤的樣子,不過她很快就掩蓋了。 book18.org
「皇上,臣妾早就是皇上的人了,又何必急於一時呢。」上官婉言用軟軟糯糯的聲音勸解道。 book18.org
熊峰一點也不為所動:「可是愛妃在泥潭裡可是答應朕了,脫險後怎麼樣都可以的。」說完眼睛若有若無的瞄著上官婉言嬌嫩的紅唇。 book18.org
上官婉言也被撩撥地有些動搖了,可是,可是用嘴巴侍奉皇上,還要當著太祖雕像的面,上官婉言實在不勝羞赧。 book18.org
但為了讓熊峰就範不得不妥協,紅著臉在熊峰耳旁說道:「回到宮裡,臣妾這樣侍奉皇上兩次。」 book18.org
熊峰堅定的說:「那可不行,回到宮裡起碼得三次,再不行可就不談了。」熊峰說完做勢要起身。 book18.org
上官婉言只好委屈的說:「臣妾遵命,三次就三次。」 book18.org
「三次什麼?」熊峰笑著問道。 book18.org
上官婉兒滿臉羞澀地低著頭,連耳朵都紅了,不肯說話。 book18.org
熊峰道:「愛妃不說朕可要起身了哦。」 book18.org
「美……美人吹簫。」上官婉言連忙拉住熊峰恐怕他真的起身,小聲道。 book18.org
熊峰聽完得意的大笑了起來,他第一次發現當皇帝是如此的快意。 book18.org
笑夠了熊峰才認認真真的磕了頭,學著上官婉言的樣子祈禱了,並發誓自己要做一個明君。 book18.org
剛剛發完誓,太祖雕像的石台居然發出了咔咔的聲音,過一會石台上顯現出字來。 book18.org
大周王朝,我為聖祖。 book18.org
披肝瀝膽,前繼後赴。 book18.org
赳赳熱血,遺願莫負。 book18.org
振興大周,開疆拓土。 book18.org
旁邊是一個龍形圖案的小凹槽。 book18.org
皇后欣喜的對熊峰說:「皇上,原來傳說是真的。」 book18.org
熊峰是自殺後穿越來的,哪裡知道什麼傳說於是問道:「什麼傳說,說來與朕聽聽。」 book18.org
皇后驚訝的說:「皇上不知道?太祖皇陵的傳說可是天下皆知的啊。」 book18.org
熊峰一驚,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份,自己並不是這俱身體的原主,如今繼承了他的一切但是唯獨沒有繼承記憶,這下就難辦了。要是之前,熊峰當然是什麼都無所謂,可是現在,熊峰正躊躇滿志的準備回去當皇帝大幹一場,將自己的江山改造成心中的理想國的,眼看回宮在即,而且還得了一個美人皇后,這時候可不能出什麼叉子。 book18.org
想一想上官婉言,她的眼睛,一看就是極度驕傲且堅定的人,如果發現自己並不是真的皇帝恐怕要麼是和自己以命相搏,要麼會不甘受辱自殺。 book18.org
無論哪一種情況熊峰都不願看見。 book18.org
沒有別的辦法了,只有一招,裝失憶,雖然很老套,但是為了自己的理想為了美人也只有這樣了。 book18.org
熊峰摸摸腦袋嘆息一聲:「終於還是瞞不住嗎,其實朕失憶了。」 book18.org
上官婉言聽完後先是一愣,但想起之前因為自己兩次腦袋受傷,又結合皇上說話時摸腦袋,不免把失憶和自己的過失聯繫到一起,連忙對著熊峰一叩首:「臣妾萬死,都是臣妾的錯。」 book18.org
熊峰沒想到自己隨口一說效果竟然出奇的好,這就信了,不過讓皇后來背這個黑鍋還是於心不忍,想到自己來到這具身體前,這具身體好像是昏迷的,於是說:「無關臣妾,朕在行宮醒過來就這樣了。」 book18.org
熊峰說這話本是為皇后開脫的,可是上官婉言一聽,立馬像想起了什麼似的,頓時面如金紙,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止不住的流下來。 book18.org
熊峰最見不得女人的眼淚,尤其是這種悄無聲息的默默流淚的,手忙腳亂地哄道:「皇后,我的好皇后,到底是怎麼了,愛妃倒是和朕說啊。」 book18.org
皇后淒悽然的說道:「臣妾罪孽深重,不敢奢望皇上饒過臣妾,但求皇上放過臣妾父親,家父身為內閣首輔助多年為人正直事君忠誠,也因此得罪不少人,如今出了此等大事,回去後朝中必定風起雲湧,請求皇上看在家父為國操勞一世的份上放家父一條生路,讓家父回鄉種田去吧。」 book18.org
熊峰聽完堅決的說:「那可不行。」 book18.org
「臣妾求皇上了,所有過錯皆是臣妾一人之錯,臣妾願主動退下後位,之後是殺是剮悉聽皇上的,就是浸豬籠臣妾也認了。」上官婉言祈求道。 book18.org
熊峰笑道:「那可不行哦,上官閣老可是要輔佐朕一輩子的,怎麼能半途而廢呢,至於愛妃,嘿嘿,你休想逃離朕的魔掌。」 book18.org
熊峰說完就把上官婉言一把摟在懷裡,一口親在她的小臉蛋上。 book18.org
「皇上~」上官婉言嬌呼一聲便把頭埋在熊峰的懷裡。 book18.org
熊峰趁熱打鐵:「愛妃就說吧,把朕為什麼失憶,為什麼躺在行宮了給朕講明白。」 book18.org
上官婉言唯唯諾諾的說:「先皇駕崩已經一年了,皇上卻遲遲不肯登基,前些天就是先皇的忌日,皇上攜臣妾來東郊皇陵祭祖,皇上在龍攆上欺負臣妾,臣,臣妾反抗時,一時失手將皇上推下車去,磕到了頭,皇上就暈過去了,這一暈就是好幾天,臣妾擔心死了。」 book18.org
熊峰一暈,搞了半天,還是她乾的啊,怪不得剛剛醒來的時候那麼心虛呢,自己說什麼是什麼,讓脫衣服就乖乖地把衣服脫下來。 book18.org
「好哇,你個壞皇后,竟敢謀害朕。」熊峰佯裝憤怒的一瞪眼:「看朕怎麼懲罰你。」 book18.org
熊峰的爪子一下握住了皇后的一對柔軟,輕輕的揉動起來。 book18.org
上官婉言瞪大了眼睛看著熊峰,她沒想到熊峰會突然這樣。但當她看到熊峰的眼睛,心底突然出現了一個想法,從了他? book18.org
上官婉言的手顫抖的抬起,覆在熊峰的手上,閉著眼睛輕輕喘息。 book18.org
熊峰的力量越來越大,兩隻手深陷柔軟溫暖之中,肆意揉捏,將上官婉言的小白兔捏出各種誇張的形狀。 book18.org
感受著熊峰逐漸失控的力量,上官婉言突然有一種想要沉淪的慾望,她知道不能這樣任由皇上胡作非為,但就是不忍打斷他。一點點就好,就放縱這一小會。 book18.org
一株小火苗在她心底燃起,理智告訴她要趕緊撲滅,火苗帶給她的溫暖卻讓她沉淪。 book18.org
「叮鈴」一聲脆響將沉浸在慾海中的上官婉言驚醒。 book18.org
「皇上!」上官婉言一把把熊峰推開,雙手玩弄著衣角,低著頭咬著嘴唇說:「臣妾失禮了,皇上大事要緊。」 book18.org
熊峰兩隻目光已經開始發直,慾望充斥著他的內心,但看著上官婉言的模樣,不由自主的順著她的目光看去……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