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皇帝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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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皇帝】(11-15) book18.org

作者:太平志略2021年7月30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十一十二章 book18.org

天色越來越暗了,街上的人也開始稀稀拉拉,街邊的一些門面已經把紅燈籠掛起,是該找間客棧歇下了。熊峰領著上官婉言在城裡東拐西拐,終於找到了城裡最大的一家客棧,這才勉強入了上官婉言的法眼。 book18.org

之前是沒挑的條件,現在進了京城的外城,有得挑上官婉言當然是要最好的。 book18.org

人間凌霄宮,好大氣的名字,把自己說的和天上的宮殿相提並論了。熊峰抬腿進入,不得不說,這門檻還真高比方才路過的知縣衙門的門檻都高。 book18.org

剛一進門就有小二端茶遞水,又是撣土又是說吉祥話,好不親切。就好像熊峰是這裡的常客一樣。 book18.org

熊峰拉著上官婉言坐下,喝了口茶:「掌柜的,還有上房沒有。」 book18.org

掌柜笑著說道:「上房當然有,不知二位要什麼樣的?」 book18.org

熊峰看著掌柜意味深長的說道:「當然是要最好的」說完了還用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暗示了一下掌柜的。 book18.org

「那就是天子一號了」掌柜不虧是人精,一下就聽出了熊峰的弦外之音,對小二招了招手,「帶兩位貴客去天子一號。」 book18.org

小二機靈的跑到熊峰前面去引路,邊引路還不停地拍熊峰二人的馬屁,而且他好像是看出了兩人的關係,不停地說上官婉言漂亮之類的,熊峰更得意了。 book18.org

快到門口的時候上官婉言突然停下了,低聲問道:「就沒有和這間一樣規格的房間了嗎?」 book18.org

小二討好的說:「小姐說笑了,天子那只能有一個,要是有二三四五號那還叫天子嘛」 book18.org

小二看上官婉言有些猶豫,便又說:「小人眼拙看不出二位的關係,但既然都手挽手了,那同處一室又何妨?」 book18.org

聽完小二的話上官婉言的臉上紅霞飛起,低著頭搖了一下熊峰的手臂。 book18.org

「愛……這個,娘子怎麼了?」熊峰問道。 book18.org

「打賞他」上官婉言低著頭小聲說,說完了還把身子往後縮了縮,想用熊峰的身體隱藏自己。熊峰邪肆一笑,五指張開做抓握狀在上官婉言胸前隔空抓的一下,並沒有碰到她。熊峰感受到上官婉言的嬌軀明顯的顫抖了一下,而且開始有些發熱了。但這她一次居然沒有往後梭,而且還用驚慌幽怨的眼神看著熊峰,但眼神深處居然有一絲渴望? book18.org

熊峰撫摸了一下上官婉言的頭髮,很柔順,上官婉言順勢靠在他的胸脯上。 book18.org

熊峰大方的扔給他一錠銀子,看樣子足足有十兩。 book18.org

小二雙手捧住,一下子跪了下來:「公子,這,這也太多了吧,這銀子都夠公子在這住十多天的了,小的不敢收。」 book18.org

熊峰笑笑:「你拿去給你們掌柜的,我預付一天的房錢,還有茶水錢,我喝茶可是很挑的。」 book18.org

小二千恩萬謝以後才捧著銀子跑去找掌柜的去領賞了。 book18.org

熊峰這才拉開門,好好看看這天子一號裡面有什麼玄機。 book18.org

一開門就有一股若有卻無的幽香,抬起腿邁過了高高的紅木門檻,只見屋內錦繡滿堂,一應用具全是紅木包著金邊,牆壁之上書法字畫一看都是名家大作。屋子正當中是一座大圓床,青紗的帷幔掛在白銀的提鉤上,再用五彩絲系住。 book18.org

熊峰一看這床,乖乖,恐怕就是三五個人在上面折騰也綽綽有餘,怪不得叫天子一號。熊峰不禁對自己的皇帝生涯感興趣了起來。 book18.org

熊峰把門一關,摟起上官婉言的腰就帶著她躺倒在大床上。 book18.org

看著上官婉言洗臉嬌羞的模樣,熊峰不由得笑出了聲。 book18.org

「放心,朕又不會吃了你」熊峰道笑著說:「早些休息吧,明天就可以回到宮裡了。」 book18.org

這一晚,熊峰早早的睡著了。上官婉言卻沒睡好。 book18.org

她在熊峰懷裡一直擔驚受怕,害怕熊峰輕薄自己,但發現熊峰早已睡著卻又有些生氣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 book18.org

第二天,熊峰雇了輛馬車,趕奔京城的內城。 book18.org

熊峰在車上和皇后聊了好多,多是熊峰問皇后回答。現在熊峰對大周有個基本的了解了。而且還把大周的一些東西在自己腦子裡做了下換算。 book18.org

比如大周的錢,一文錢相當於蔚藍星的一元錢,一千文就是一兩,十兩白銀就能管一兩金子,就相當於蔚藍星的一萬塊錢了。 book18.org

想想自己,在天子一號那睡了一覺就花了十兩,不過現在熊峰不在乎了,誰讓爺是皇帝呢,天下都是我的還用在乎錢? book18.org

就這樣一路顛簸到了黃昏時分,熊峰皇后和馬夫三人來到了京城內城城門。 book18.org

熊峰見車停了,便探出頭去看,只見車停在城門前,有幾個小兵在站崗。抬頭向上看高高的城門樓上寫著三個字「正陽門」。 book18.org

「公子,城門關了,要不找個地方湊合一晚上,明早進城吧。」 book18.org

熊峰讓馬夫再去問問,可不可以通融一下,說自己確實有重要的事要立馬回京。 book18.org

過一會,馬夫回來了,他低頭不語,搖了搖頭。熊峰看到他臉上有一個明顯的紅色巴掌印。 book18.org

「不肯通融就算了,打人算是什麼道理?」熊峰拳頭一握,跳下馬車。 book18.org

馬夫見到急忙拉住熊峰的胳膊說道:「公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讓進城算了,咱們明天再來就是。」上官婉言伸了伸手,也想拉住他,但欲言又止。 book18.org

熊峰眼睛一眯,盯著馬夫:「算了?大周王法哪條說當官兵的可以隨便毆打平民?」 book18.org

馬夫哎呦一聲勸解起來,說什麼王法都是官老爺定的咱們老百姓哪有說的資格呢。又說了很多諸如和氣生財之類的話,看樣子把他當成商人家的公子哥找京里的人辦事了。 book18.org

「誰打的你?」熊峰問道。 book18.org

馬夫不肯回答,還在勸熊峰。 book18.org

熊峰一把甩開他,大步流星的走到那幾個小兵面前。 book18.org

城門前的幾個小兵一個個吊兒郎當,嘴裡吊著狗尾巴草,看見熊峰就破口大罵:「臭小子,老子說了不開門就不開門,甭管你爹多有錢在你們那多有勢力,這可是京城,到這都不好使。」 book18.org

熊峰根本不理睬他淡淡的問道:「誰打了我的馬夫?」 book18.org

那幾個城衛兵聽了熊峰的話,突然鬨笑起來。 book18.org

「這公子哥還當自己在村子裡呢,誰打了我的馬夫,哈哈哈笑死我了。」 book18.org

「就是,這可是京城,就是小地方的縣太爺也不敢得罪張爺啊」 book18.org

「小子,你快滾吧,別把我們張爺惹毛了。誒我說,李二愣子你怎麼不笑呢,嗐你還是繼續站傻崗當木頭人吧」 book18.org

熊峰眯著眼睛審視著門前的四個小兵:三個鬨笑一團,就只有一個兢兢業業的站崗,認真站崗的好像還不受待見,被起了個二愣子的外號。 book18.org

這到底是什麼軍治,流氓兵痞拉幫結派,敬業的被排擠孤立。 book18.org

熊峰看著他們,氣不打一處來,衝上去,張開五指輪圓了給他們口中的「張爺」一個大耳光。熊峰這個耳光扇的足足有十成十的力量,打的自己的手掌和胳膊都麻了。 book18.org

那個所謂的張爺怎麼也沒想到眼前的人竟然如此大膽,只聽得耳邊「呼」的一陣風聲,緊接著腦袋裡嘭的一下有腫脹感,像是要向外噴出東西一樣,等反應過來已經是腦袋變重,兩腳發軟,感覺地好像在晃站都站不穩,兩隻耳朵嗡嗡的響,什麼也聽不清。 book18.org

熊峰盯著那個所謂的張爺繼續追問道:「誰打了我的馬夫!」 book18.org

張爺被扇了一巴掌後已經被打的晃晃悠悠隨時會倒地的樣子,另外反應過來後兩人立馬向前一步抽出刀指著熊峰道:「小子,你踏馬找事是不?」 book18.org

熊峰很厭惡別人用刀指著自己,直接用手撥開他的刀,「呸」一口唾沫吐到他臉上。 book18.org

「你!」小兵怒目而視,他從未受到過如此羞辱,直接把刀丟了,開始挽起袖子來。原來方才抽刀是嚇唬人的。 book18.org

他剛剛把袖子挽好,舉起拳頭。熊峰從腰間取出一物,舉起,一瞪眼,朗聲道:「大周天子在此,誰敢造次!」 book18.org

他的拳頭已經舉起了,可現在怎麼也落不下來。皇上不是去東郊皇陵了嗎,怎麼在這出現了,上官大人好像自己回來了,那皇上難道就是眼前這位?他盛怒的眼神里滿肚子疑惑。 book18.org

熊峰從腰間取出的是塊龍形玉佩,就是取得太平志略的那塊。熊峰用玉佩在那個小兵臉上拍打著,像是扇耳光一樣,但沒有扇耳光力氣重「把這塊玉佩拿給你們最大的官看。」熊峰說道。 book18.org

小兵驚疑不定地看著他,心中無限的屈辱和憤怒,但是他不敢發作,只好狠狠地盯了一陣,最後咬了咬牙接過了,轉身離開的時候還被熊峰踹了一腳。他感覺再待一會,自己的心臟就會氣的跳出來,於是加快了腳步。 book18.org

須臾,天黑下來了,城門樓上已經是燈火通明,一排排兵丁整齊的站著。一個將軍挎著大劍在中間,身後是兩個副官。應該就是正陽門的守備長了。 book18.org

「守備長,怎麼辦」身後的副官憂心忡忡的問道。 book18.org

守備長一皺眉頭:「老子知道怎麼辦,我又沒見過皇上他老人家張什麼樣子,聽說皇上登基後憋在宮裡一年了,也沒上過朝也沒出遊過,連皇后都不見,最近連宮裡都不待了,跑去皇陵祭祖了,我哪知道皇上長啥樣。」 book18.org

另一個副官開口了:「守備長,我有一個遠房表親,認識上官大人家的門房,不如找他,讓他傳個話給上官大人,請他老人家定奪?」 book18.org

守備長哼了一聲,不以為然:「你小子滿腦子裙帶關係,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這個副官哪來的,等你消息傳到了,皇上他老人家早等急了;換句話說要是這不是皇上,驚動了上官閣老到時候如何收場?」 book18.org

城下的熊峰看著城樓上的人交頭接耳,理都不理自己一下,不免有些慍怒,於是高聲道:「爾等大膽,見到朕還不速速下來磕頭!」 book18.org

「大膽的賊子」城門樓上的一位副官大喝了一聲,從腰間抽出寶劍,竟然直接從城樓上跳下來。 book18.org

「膨」的一聲落地,周圍塵土飛揚。 book18.org

副官挺著寶劍直指熊峰,劍尖之上寒芒閃動,再配上副官滔天的殺氣,猶如修羅降世。 book18.org

「我問你,賊子,你是哪裡人士,冒充聖上意欲何為,說!」副官眼中兇悍之氣畢露,說話更是咬牙切齒一般,一字一頓,好像是隨時可以一把捏死小雞仔的兇猛的餓狼,挺著寶劍,直指熊峰的喉嚨。 book18.org

熊峰目光不閃不避,直直的盯著他:「朕乃大周天子,鼠輩放肆!」 book18.org

「哦?你說你是天子。」副官的眼睛一眯,帶著審視的目光,好像要把他看穿一樣,突然眼神中一抹兇悍閃過,劍尖又前進了一分「你可知冒充皇上是什麼罪?你以為我不敢殺你,我告訴你我的劍可以毫不猶豫的刺穿你的喉嚨,而我眼睛的不會眨一下!」 book18.org

他的劍很利,夜晚時分都可以看見劍尖閃動的寒光,一股肅殺之氣傳來,熊峰甚至已經感到脖子上有若有若無的寒意。 book18.org

這時熊峰感覺到喉嚨已經開始發緊,心跳太快了,感覺就是在喉頭上跳動,這樣的情況下說話肯定發噓。 book18.org

他索性向前一步,讓自己的脖頸抵住劍尖,下巴一收,壓在劍上,怒目圓睜大呵道:「我會讓你的劍刺破我的喉嚨,毫不猶豫,甚至我的眼睛那不會眨一下!」 book18.org

「不要!」上官婉言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出來,一把抓住副官的胳膊,水汪汪的的眼睛看著熊峰。 book18.org

熊峰撇了上官婉言一眼:「這是你該說話的場合嗎,女人你給我待到一邊去!」 book18.org

上官婉言滿臉的委屈,但還是乖乖地鬆手,站到熊峰的身後。 book18.org

「你,敢嗎?」熊峰用堅定眼神看著他,聲音充滿了蠱惑性,又上前一小步。 book18.org

那個副官不禁瞳孔一縮,手臂軟了一下。 book18.org

他,一個軍旅出身的人,沙場上浴血拚殺了十多年,能當上正陽門的副守備長可想雙手粘染了多少鮮血,如今卻在一個矛頭小子前恐懼了,退卻了。 book18.org

熊峰繼續用堅毅的眼神看著他,又向前了一步。 book18.org

副官只能後退了一步。 book18.org

二人對視著。 book18.org

「叮」 book18.org

一聲金屬聲音響起,他的劍,脫手了。 book18.org

他不敢想像如果在戰場上兵器脫手會是什麼結局,但這一刻,他認定了眼前這個人,就是皇帝! book18.org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book18.org

副官跪下來重重的叩首。 book18.org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book18.org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book18.org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book18.org

城樓上和城上上的小兵在將官們的帶領下齊齊下跪磕頭。口中高呼萬歲! book18.org

忽然! book18.org

城門突然打開,衝出來一對人馬。帶頭的人人高馬大跨坐在馬上,一身金色的盔甲,一對八字利劍眉,鬢角和鬍子略微發白但並不顯得蒼老,反而有特殊的威嚴感,帶著大隊人馬浩浩蕩蕩的奔來,猶如天神下凡。 book18.org

雄壯的馬鼻孔張開喘著粗氣快速奔跑者,馬踏聲震耳欲聾,快到熊峰面前時馬上的人一勒韁繩,天馬痛苦的嘶鳴一聲,前蹄高高的揚起。 book18.org

熊峰甚至可以看到高大的馬胸膛上爆炸般力量感的肌肉紋理。 book18.org

「嘭」的一聲,馬蹄重重地落地,砸在離熊峰不足一丈的地方。熊峰本來就兩腿虛浮,這一震差點腿軟了做到地上,就在膝蓋剛剛一彎感覺就快要軟倒的時候一股輕柔的力量扶住了他。 book18.org

熊峰轉頭感激的看了皇后一眼,沖她點頭致謝。 book18.org

現在可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這個人氣勢洶洶的策馬而來,一看就是要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book18.org

第十二章 book18.org

馬上的男子一躍而下,單膝下跪,行了個軍禮:「臣救駕來遲,望皇上恕罪。」 book18.org

金色的盔甲隨著他每動一下就會發出金屬的聲音。 book18.org

熊峰看著他,驚疑不定,這到底是誰,之前連上官居正在自己面前都只能稱自己是微臣,他居然敢直接自稱臣? book18.org

要知道封建王朝對稱謂是很講究的,不可能有人敢亂自稱,況且他這一身金甲,就是給自己穿恐怕級別都夠了。 book18.org

「皇上,翼王來了」上官婉言出聲提醒道。 book18.org

熊峰緊張的時候上官婉言總是能帶給自己溫暖,這是熊峰最欣慰的事。 book18.org

「原來是翼王來了。」假意客套,說完熊峰雙手虛空托扶,但翼王好像並不領情。 book18.org

「皇上,臣救駕來遲,請皇上治罪。」翼王繼續跪在地上,看著熊峰。 book18.org

熊峰心裡開始緊張起來,他開始回憶上官婉言曾講過的關於翼王的事。 book18.org

早在太祖皇帝開國之初,翼王趙翼也就是現在翼王的祖宗,就和太祖結拜了。翼王神勇無雙,一路征戰為大周打下了萬里河山。立國後太祖為了表彰翼王,曾許諾翼王后代為世襲罔替的一字並肩王。 book18.org

可是當時的翼王嚴詞拒絕,只選擇當個普通的王爺,並且表示無功不受祿,自己的兒子沒有建功不可封王。 book18.org

太祖拗不過他,只好同意了。 book18.org

後來,太祖屢屢給翼王子嗣上戰場殺敵立功的機會,直到太祖退位,新皇登基,翼王兒子功勞已經大到不封王不行的地步了。就在他兒子封王前一天老翼王卻請求二世奪了自己的爵位,理由是怕以後自己一脈太過強大,子孫不尊敬大周天子。 book18.org

當時的翼王是他的長輩,所以二世只好同意。自從封翼王最驍勇善戰的兒子為新的翼王后,翼王不再是一個爵位,而是代表著一種榮譽,代表著守護大周最強的軍事力量! book18.org

翼王通過一代一代不停地廢除和加封世襲罔替,作為大周的守護神和武人最高榜樣。 book18.org

雖然每一代翼王都不承認甚至反對自己是一字並肩王,但沒有任何一代大周天子敢不承認翼王的地位。 book18.org

眼前的翼王,按輩分來說應該算是熊峰的叔叔了,熊峰從蔚藍星穿越來的,按照蔚藍星的習慣,叔叔拜侄子那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book18.org

熊峰想趕緊把他扶起來,要不實在是彆扭。 book18.org

但是手還沒碰到翼王,翼王又開口說話了:「翼王一門世代守護大周天子,如今天子失蹤了五日臣音信全無,最後卻還是皇上自己回來的,臣羞愧難當,若無責罰臣願跪死在此。」 book18.org

熊峰內心動容不已,沒想到剛剛回到京城就收穫到如此忠誠的部下,而且是手握重兵的翼王。 book18.org

同時也讚嘆太祖的高明,翼王可以隨意徵兵,手上的翼王劍可以殺任何人,但翼王所有的榮譽和權力都來自於翼王這兩個字的光環,如若有一日光環褪色翼王就什麼也沒有了。 book18.org

光環是什麼呢,忠誠! book18.org

一個簡單的忠誠,把每一代翼王長達數十年的沙場拼殺光芒掩蓋,所有的名聲所有的威望都變成了忠誠二字。 book18.org

如果翼王不忠誠了,那徵兵誰又會報名呢,翼王劍請出來又怎會服眾? book18.org

現在的翼王看樣子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一聽到熊峰的消息便馬不停蹄地趕來了。現在看來還不錯,小皇帝靠自己的魄力和膽識獨自解決了城門口的危機,剛剛騎馬衝過來嚇唬他他也沒被嚇得腳軟。 book18.org

要知道十年前他這樣騎著馬沖向胡人馬隊的時,僅僅靠一聲戰吼就把胡人一員大將震得摔下馬來,那場戰役也不戰而勝。 book18.org

如今這個小皇帝年紀輕輕,甚至沒經歷過戰陣,面對飛馬居然處變不驚。 book18.org

他哪知道熊峰方才被嚇的早就兩腿發軟膝蓋打彎了,全靠關鍵時刻皇后攙扶了一把。 book18.org

熊峰心知今日不裝模作樣的懲罰一下好像是混不過去了,於是一指站在城門口兢兢業業站崗的「李二愣子」說道:「你,給朕過來。」 book18.org

李二愣子一愣,隨即一路小跑到熊峰面前。 book18.org

「朕就判翼王吃十軍棍。」熊峰一指李二愣子,「由你執法。」 book18.org

李二愣子單膝下跪行了個軍禮領命,站起來說:「稟皇上,沒有水火無情棍如何行刑?」 book18.org

熊峰心說要是有棍子朕就不說吃軍棍了,這沒有不是正好麼。記下,日後再說。 book18.org

至於日後是哪天? book18.org

哪天想起來是哪天唄,想不起來就算了。 book18.org

但這話身為皇上自己又不能說出口,要不怎麼顯得自己鐵面無私?待到有人求情時在做出再三考慮的樣子來,最終同意,既英明神武又表現得自己寬宏大量,這才好。 book18.org

於是熊峰道:「那卿家準備怎麼辦呢?」 book18.org

但接下來的劇情熊峰卻是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李二愣子居然說了一句臣明白了,便跑去把用來栓城門的門栓木拖了過來,然後一臉興奮的樣子。 book18.org

熊峰看著大木栓,心說這大木栓你拖過來都這麼費勁,拿起來砸一下人那還得了?怕是鐵人都砸扁了。 book18.org

再看看翼王,居然開始脫甲冑了,一副渾然不懼視死如歸的樣子。熊峰心中大急,這翼王可是目前獲得的最可靠的大助力,萬一真的打死了咋辦,就算沒打死,打傷了萬一記恨自己,自己恐怕更倒霉。 book18.org

熊峰趕忙給上官婉言一個眼神,又看了看地面。 book18.org

上官婉言不愧是大家閨秀,立馬會意,撩裙跪倒,口尊皇上:「臣妾本是翼王認下的乾女兒,如今翼王請罪,做女兒的在場理應替父受刑。」 book18.org

熊峰剛準備接話,李二愣子腦袋一歪:「我看不如這樣吧,你們一人五下,這樣我覺得正好。」 book18.org

熊峰一陣愕然,說李二愣子你不受待見不是沒有原因,這腦子也太不靈活了。 book18.org

還想打朕的女人,要是換別人當皇帝恐怕早把你砍了。 book18.org

但誰叫熊峰心軟呢,只好裝作沒聽見一般,說出了早已想好的說辭:「愛妃果然孝順,我大周自開國以來格外重視孝道,皇后此舉孝感動天,朕也應遵循天意,朕宣布,你們父女二人,無罪!」靠一通狗 丨屁不通的話糊弄過去,熊峰心中暗爽, book18.org

上官婉言聽完立即叩首謝恩。 book18.org

翼王看了看熊峰,眼中露出了欣慰的神情,跪下高呼謝主隆恩。 book18.org

熊峰虛空一托,把二人攙起,大袖一揮道:「回宮!」 book18.org

熊峰慢慢地向前走著,上官婉言在半個身位之後,翼王上馬五步之外跟從。 book18.org

一路之上兵丁越來越多,熊峰左右排了足足七八層,火把高舉,雙目炯炯有神的注視著熊峰。 book18.org

不一會,紫禁城內內務府的人也趕到了。 book18.org

凈水潑街,黃土墊道;龍旗高舉,鑼鼓齊鳴! book18.org

路上人越聚越多,一個個都是清一色的烏紗帽綢緞官服,跪在地上高呼萬歲! book18.org

一架三十二人抬的龍輦在京城正陽門官道上徐徐前進。翼王緊跟其後跨馬危坐,身後隊伍燕別翅排開拱衛著龍輦。 book18.org

三丈多高的龍輦被雕成了一個龍頭的樣子,怒目圓睜張開大口氣吞山河,猶如真龍降世一般。 book18.org

周圍低矮的各色亭台樓閣都臣服般的黯然失色。曾經再高再豪華的酒樓在龍輦面前也猶如茅草屋一般寒酸破舊。 book18.org

龍輦內熊峰靠坐在寬敞的空床上,上官婉言趴伏在他身上。 book18.org

熊峰張了張嘴看了一眼案上的葡萄。 book18.org

皇后用手輕打他一下,投以一個幽幽怨怨的眼神之後仔細地撥起了葡萄。 book18.org

「皇上請用」皇后剛把葡萄遞到熊峰嘴邊,他卻把嘴一閉。 book18.org

「皇上這是何意。」皇后眉毛一皺,嘴巴已經開始撅起,用撒嬌式的語氣說道。 book18.org

熊峰已經在其中聽出了抱怨的感覺,於是調笑式的開口:「朕要愛妃喂我。」 book18.org

皇后撅撅嘴:「可是臣妾已經喂皇上了呀,皇上不吃。」 book18.org

熊峰看著她生氣的可愛模樣心中一陣愜意,出生官宦人家恐怕沒伺候過人都是被伺候的吧,這可不行。看我怎麼消磨你的銳氣和大小姐脾氣,朕的皇后在人前可以端架子,在朕面前可不能有這毛病。 book18.org

熊峰笑而不語,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的紅唇。 book18.org

上官婉言不知怎麼的耳朵開始發熱,直感覺自己好像沒穿衣服站在熊峰面前一樣,心裡發毛。 book18.org

皇上不會是想讓臣妾用嘴喂吧。 book18.org

這個想法一出來便連自己也嚇了一跳,她甚至不知道這個想法從哪裡冒出來的。 book18.org

看著熊峰赤裸裸的眼神,她不禁有些害怕,把手上的葡萄往果盤裡一丟,嬌嗔道:「皇上又欺負臣妾,臣妾不玩了。」 book18.org

熊峰嘴角一勾,大手直接欄過皇后的腰肢,將她拉進懷裡,和她對視著。兩人已經快要臉貼臉了,熊峰已經感受到皇后慌亂的心跳和溫柔的體香。 book18.org

「朕命你喂。」熊峰用不容反駁的語氣說道。 book18.org

上官婉言在他懷中戰戰兢兢,猶如可憐的小白兔在大灰狼面前,但又有一種別樣的安全感。她用顫抖的手重新把葡萄拿起,在他的注視下含在嬌嫩的嘴唇上。完成這一切上官婉言已經羞赧得滿臉通紅。 book18.org

但當她剛剛準備用嘴喂過去的時候,熊峰卻把臉轉到一邊,手一撒把上官婉言鬆開了。 book18.org

「愛妃不願意就算了,磨磨蹭蹭的。」熊峰雙手往後腦上一墊,慵懶的後躺面露頹色,「這皇帝當不當也沒什麼意思,連皇后都不聽朕的,還不如在懸崖死了的好。早點去見父王。」 book18.org

上官婉言本是微微慍怒的,但聽了熊峰說早點去見父王的話不由得心中一動。「嚶」,一聲不應該出現在端莊高貴的皇后身上得聲音從上官婉言口中發出。她身體前傾,口中銜著葡萄親吻上了熊峰。她的大膽連她自己都嚇到了。 book18.org

已經到了這一步,不如再放縱一點,她如是想著。 book18.org

她的手很白皙,手指修長,現在她的手正拉起著熊峰的手在她胸前的一對柔軟間肆虐。 book18.org

熊峰先是錯愕,接著便開始掌握主導權,隨著動作越來越放肆,力道越來越不受控制,上官婉言的口中慢慢溢出了呻丨吟。 book18.org

「皇上……輕,輕點。」上官婉言嬌聲呼痛並沒有起到阻止熊峰的作用,反倒讓熊峰一陣火起。熊峰慾望迅速的膨脹著,膨脹的慾望空前高漲,已經支起了帳篷。 book18.org

他的腰向前挺丨動了一下,蘑菇的頭已經頂到了她的小腹。 book18.org

上官婉言何曾感覺不到他的熾熱已經迫近,連忙用手去擋,但手一接觸到如意金箍棒便變得更大了,更火熱。 book18.org

熊峰感覺自己的慾望快要噴薄而出,兩隻眼睛已經變得發紅,一股氣血直充天靈蓋。一用力,直接在上官婉言的一聲驚呼中將她掀翻。 book18.org

怎麼辦,皇,皇上已經失去理智了,如果皇上現在就想要了我怎麼辦。可我還沒準備好呀。 book18.org

如果皇上來硬的,我要不要反抗呢,嗚,待會先拚命反抗,如果皇上真的強硬便從了皇上吧。 book18.org

上官婉言的心中已經打好了算盤。 book18.org

熊峰腰一扭直接跨坐在上官婉言身上,雙手開始解上官婉言的衣裳。上官婉言雙手緊緊地捏住袖口,淚汪汪的眼睛看著熊峰,對著熊峰搖頭。徒勞的反抗帶給她異樣的刺激感,自己在他身下如同羔羊般毫無還手之力,讓她也慢慢興奮起來。 book18.org

她的表情很驚恐,也很幽怨,但在熊峰眼裡就是最迷情的春丨藥! book18.org

任何人都會有邪惡的慾望,熊峰也不例外。他喜歡上官婉言現在這副表情,讓他有一種犯罪的衝動。尤其是平時高貴典雅的上官婉言露出羞怯可憐的小女兒態之時。 book18.org

她確實是為了皇家自由培養的大家閨秀,也貴為皇后,但同時也是十九歲的少女。 book18.org

熊峰的動作越來越粗暴,雙手一邊解衣裳一邊在她身上胡作非為。 book18.org

「不要!」上官婉言一聲嬌呼,用祈求的眼神看著熊峰:「回宮好不好,回宮皇上怎麼樣都可以的……現在……現在是在龍輦上啊……皇上。」 book18.org

熊峰充耳不聞,用力分開她的雙手向兩邊一甩,近乎瘋狂的撕扯著她的衣裳。 book18.org

上官婉言何曾受過如此羞辱,纖腰擰動,雙手一推。 book18.org

「嘩啦」案上的珍奇水果散落一地,熊峰狼狽的跌倒在地。 book18.org

自己在幹什麼,對已經是自己妻子的人用強? book18.org

他拿起手邊的一壺酒,扔掉蓋子,置於頭頂翻過來,美酒傾瀉而下。 book18.org

上官婉言萬萬沒想到自己情急之下力氣居然這麼大。慌忙跪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面色蒼白如紙。 book18.org

熊峰看著誠惶誠恐的皇后;皇后也跪在對面,看著像落湯雞一樣的熊峰。 book18.org

寂靜的空氣里兩人可以聽到對方的喘息,都逐漸趨於平穩。 book18.org

「啪」熊峰的臉上多了一個巴掌印,是他自己打的。 book18.org

「皇上!」上官婉言跪著用膝蓋走到熊峰近前,用手抱住熊峰的腿,「千錯萬錯都是臣妾的錯,皇上不可如此。」 book18.org

熊峰俯下身子,輕輕將皇后攙扶起來,愛惜的用手揩去她面龐上的淚珠。 book18.org

「是朕……」熊峰剛開口,還沒說完便被上官婉言用手指輕輕按住了嘴吧。 book18.org

是啊,自己是皇帝,皇帝永遠不會錯。有錯也不能認,這也許這就是皇帝的悲哀。 book18.org

「啪」又一聲巴掌上響起,這次是在上官婉言的翹丨臀上。 book18.org

上官婉言吃痛哼了一聲,但並沒任何抗拒的意思,反而用手環住了熊峰的脖頸。 book18.org

心已屬君,身又何妨? book18.org

剛剛因為自己的怯懦羞澀把皇上搞成這副狼狽樣已經讓她羞愧難當了。現在她想補償自己的過錯。她的身體微微前傾,胸部挺了挺,高聳的尖端蹭著熊峰結實的胸膛 book18.org

「愛妃還沒吃夠巴掌?」熊峰調笑的看著上官婉言,「不要再撩撥朕了,你還嫌朕不夠狼狽?」 book18.org

「皇上,臣妾已經想通了」上官婉言低下頭,眼光若有若無的向下瞄著,「皇上何必呢,臣妾在乎自己的身份不肯在龍輦上伺候皇上。皇上也不想破體,免得失去了一次救臣妾的機會。但初次元陽只是傳說,就算是真的也未必用得上,皇上何必執著呢。」 book18.org

熊峰搖了搖頭,愛惜的撫摸著上官婉言的頭髮:「愛妃,前路一片荊棘,多一個底牌便多一分機會。愛妃也想讓朕做一個明君,而不是一個沉醉聲色犬馬庸庸碌碌的君主吧。」 book18.org

「嗯」上官婉言輕輕點頭。 book18.org

「那愛妃把朕搞得這麼狼狽,想好怎麼補償了嗎」熊峰一臉壞笑看著上官婉言。 book18.org

上官婉言不明所以。 book18.org

「五次」熊峰忍著笑意說道:「愛妃別忘了在太祖雕像面前許下的承諾哦。」 book18.org

熊峰還生怕她忘了,用目光在上官婉言紅唇上來回划過。 book18.org

「嗯」上官婉言出奇的答應了,聲音很小,再小點恐怕只有她自己聽得清。 book18.org

「回宮後臣妾十次都依皇上」上官婉言突然倔強的抬起頭注視著熊峰的眼睛。 book18.org

熊峰看著這個滿臉嬌羞紅潤的皇后,傻了。 book18.org

第十三十四章 book18.org

「皇上,奉天殿到了」耳邊的聲音將熊峰吵醒。特麼的,才剛眯一會,坐車做了一天了,剛回來就被安排到奉天殿。熊峰打了個哈欠說走吧,順便問了下小太監的名字和他是幹什麼的。 book18.org

小太監叫小福子,是專門照顧皇帝飲食起居的。聽他的口吻好像是司禮監的哪個大太監的手下。 book18.org

「皇上,請張開雙臂。」小福子突然說道。 book18.org

熊峰似懂非懂的照做,周圍立刻有宮女拿著衣服配飾等一應器物過來,將熊峰仔細打扮了一番。 book18.org

打扮完了,宮女拿來銅鏡,熊峰看了看銅鏡里的自己,不禁嚇了一跳,這還是我嗎。 book18.org

太英明神武威武霸氣了吧,兩條龍眉鋒利挺拔,尖端上翹飛起來像是怒龍昂首;眼睛也因特殊的手段顯得大了,眼眶稜角分明,炯炯有神;鼻樑高挺。 book18.org

熊峰看著自己的樣子,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宮女便把鏡子撤走了。 book18.org

「皇上,該去朝會了」小福子恭恭敬敬的說道,「您這麼長時間不在都快要天下大亂了,李公公都急死了」 book18.org

熊峰一皺眉,這個李公公到底是何方神聖,還敢著皇帝的急,催皇帝,看來不好好治治他是不行了。 book18.org

他雖然氣惱但並沒有說什麼,沉思了一會便被小福子領著去朝堂了。 book18.org

現在局勢不明朗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熊峰暗暗想著,又想到朝會上如果不認識大臣怎麼辦,於是對小福子說:「待會上朝的時候你就現在朕旁邊,誰說話你就告訴朕他叫什麼,是何官職。朕好久沒上朝了,記不清楚。」 book18.org

「皇上想勵精圖治當然是好」小福子欣喜的說道,「一切都有奴才,皇上就放心吧」 book18.org

上官婉言好像說過,自己之前好像是因為先皇的死有些心灰意懶了,登基一年一直窩在寢宮不出去。看來自己之前是個懶政的君王啊。 book18.org

「萬歲萬歲萬萬歲!」熊峰在奉天殿一露面,就聽到群臣整整齊齊的叩拜聲。熊峰滿意的看著文武群臣,走到龍椅前面,緩緩坐下。 book18.org

熊峰看著群臣,文官一色的綢緞官服,武將穿著明晃晃的盔甲。 book18.org

他們一個個都是站在整個大周金字塔最高處的人,手中掌握的權財不知凡幾,但今日,他們全部屈服在朕的腳下! book18.org

只要朕一聲令下,甚至可以讓任何一個朝廷大員人頭落地,抄家滅門也不在話下。熊峰享受的摸了摸龍椅扶手上金鑄的龍頭,這就是皇權的感覺嗎。 book18.org

果然讓人沉醉。 book18.org

群臣還在地上跪著,但熊峰並不想讓他們起來,他想讓他們多跪一會。 book18.org

他要告訴一眾臣子,朕回來了,不一樣了,再也不是那個被你們捏圓捏扁隨意哄騙欺負的小皇帝了。 book18.org

沉默是有力量的,在熊峰的沉默中,眾臣開始有壓力了。皇上這是怎麼了,按之前不應該早早讓起來迫不及待的把政務敷衍了事嗎。 book18.org

「嗒」一滴汗珠從一個老臣脖子滾落,但他絲毫不敢動,甚至不敢抬頭看皇上一眼。 book18.org

「起來吧」熊峰看時機差不多了便隨意說道。 book18.org

「眾卿平身!」熊峰身邊的小福子高聲傳達。 book18.org

搞了半天小福子還擔任一個人肉擴音器的功能啊,熊峰猝不及防下被嚇了一跳耳朵嗡嗡作響。他撇了小福子一眼,小福子識趣的讓來了幾步。 book18.org

大臣們謝恩後起身。小福子又道:「有本啟奏,無本退朝!」 book18.org

「皇上,微臣有本啟奏」一個粗壯的中年人站出來,不知怎麼一身綢緞衣服在他身上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彆扭。 book18.org

「皇上,工部尚書魯大智請奏。」小福子說道。熊峰微微頷首。「說吧,魯大人。」 book18.org

魯大智說道:「皇上,黃河已經三年未曾修整,今年若是再不修繕到了明年汛期恐有不祥啊。」 book18.org

熊峰點點頭,剛剛準備同意,卻不料一個胖子突然出班。 book18.org

「臣不同意!」 book18.org

他是從第二排走出來的,看來官不小,第一排只有上官居正和翼王兩個人,那麼第二排應該就是六部尚書這個級別的吧。 book18.org

經過小福子的介紹,果然這胖子是戶部尚書,名叫廉四海。 book18.org

熊峰看著他的大肚皮,心說還廉四海呢,貪四海還差不多。自古以來,黃河治理在任何一個王朝都是頂重要的一件事,熊峰想不到任何理由來反駁。就是熊峰曾經身處的蔚藍星,在科技已經極其發達的情況下依然花大量的錢財治理黃河。 book18.org

還有什麼比老百姓的福祉更重要,熊峰想不通。 book18.org

「皇上,黃河已經數十年未曾發過大洪水了,三年前小洪水增補的工事也固若金湯,何必再勞民傷財。」大胖子廉四海侃侃而談。 book18.org

工部尚書魯大智冷哼一道:「不想給錢就直說,三年前的工事怎麼樣我工部尚書比你個只會收錢的胖子明白得多!」 book18.org

廉四海氣的漲紅了臉,剛要說話,熊峰便接口:「是啊,朕覺得工部尚書說的有道理,而且愛卿想一想,黃河一旦決口對沿岸百姓傷害有多大。」 book18.org

熊峰摸了摸下巴,看著戶部尚書廉四海說道:「朝廷還有多少錢,和朕說說吧,讓朕心裡有數。該不會都被你搬回家了吧。」 book18.org

廉四海看著熊峰,眼睛裡水珠骨碌碌打轉,撩袍跪倒帶著哭腔說道:「皇上,同僚攻擊微臣微臣可以忍受,皇上您不能不信臣啊,去年稅收一共六千五百萬兩,皇上帳冊你是看過的,現在還有三千兩百餘萬兩,其中花的每一個銅板臣都是登記在冊有據可查的啊,皇上!」 book18.org

三千萬兩,怎麼這麼少,折算成熊峰那個時代的錢只有三百多億。看著很多,但這麼大的國家,熊峰那個時代隨便一個大工程就是幾千億啊。 book18.org

忽然轉念一想,嗐,這大周一看就是農業社會小農經濟,稅收能有六千五百萬兩已經是很多了。比蔚藍星歷史上很多朝代都多,而且現在已經入秋了今年的稅收也快到手了,居然還結餘了前年的一半,這個戶部尚書也挺厲害。 book18.org

熊峰看著他激動得快哭出來樣子不免有些內疚,感覺自己像冤枉了好人一樣。 book18.org

「愛卿請起吧,地上涼」熊峰心一軟,說話也軟了起來。 book18.org

廉四海一聽熊峰的話,眼淚立刻掉了下來,還是皇上懂我啊,我廉四海一身廉潔也只有皇上知道了。他一邊抹淚一邊站起來。 book18.org

熊峰沒想到自己隨便一句簡單的關心居然把他感動的涕泗橫流,不禁對皇上這個身份越發的滿意。 book18.org

「廉愛卿啊」熊峰看他情緒平復了便試探的說道,「你看國庫中還存著這麼多錢,拿出來一部分修黃河又有什麼不可以呢。」 book18.org

廉四海喉嚨動了一下,剛想說話,卻不料上官居正一步邁出。 book18.org

「皇上,微臣認為不可!」上官居正道。 book18.org

熊峰之前問過上官婉言,上官居正這內閣首輔和熊峰記憶中的還是不太一樣的。簡單的說就是這個內閣只分了相權沒分皇權,沒有什麼擬票權。皇帝也是親自批改奏摺而不是硃砂筆一掃就算應允。 book18.org

熊峰一皺眉,這上官居正也太不懂察言觀色了吧,朕要修黃河這麼重要而且正確的事怎麼還反對呢。 book18.org

熊峰:「那上官大人有何高見?」 book18.org

「皇上,微臣認為這黃河沒有決口便不必修。正所謂順年多積攢以備荒年之需,如今風調雨順正是休養生息多積攢錢糧的時候。況且東邊的烏木人,北邊的赤羅人,西邊的烈馬人南邊的倭人都是虎視眈眈窺伺我大周,所以更應該愛惜錢糧。」上官居正侃侃而談。 book18.org

熊峰眉頭一皺,問道:「那依愛卿之見應該怎麼辦呢?」 book18.org

上官居正道:「依微臣只見,應該拿出錢來先贈予友邦,以顯示我天朝氣度,隨便讓他們打消侵略的念頭,剩下的錢糧則存下來以備不時之需。至於修黃河的事……我大周這幾年能攢下來錢財靠的就是上天賜福,這幾年黃河未曾決口。」 book18.org

上官居正一說完群臣一片附和,紛紛表示此乃正論。 book18.org

但上官居正的話在熊峰眼裡,通通是狗丨屁。 book18.org

靠運氣攢錢,攢了錢寧可送給鄰國不去修黃河,這是什麼道理? book18.org

那運氣不好黃河決口了豈不是更大的損失,況且那時鄰國可不會因為平日的小恩小惠而不趁機占便宜。 book18.org

如此下去運氣好錢送給鄰國,運氣不好天災了鄰國還趁火打劫,國力總是在天命之中起起伏伏不能上升,百姓無論國家的興衰也吃不到一點好處。倒是鄰國,橫豎都有的賺。 book18.org

但如果豐年的錢糧用來修繕黃河,久而久之黃河不就不那麼容易決口了嘛,這樣每年拿出一點錢慢慢修繕黃河,剩下的錢存起來,再做別的事,不就可以慢慢積攢提升國力了嗎。 book18.org

看來這個時代的人思維還是有局限性的,只知道攢錢不知道投資,熊峰暗自想著。 book18.org

熊峰循循善誘道:「愛卿你想想,如果我們每年拿出一點錢來修黃河,而不是決口之後再大修,是不是決口就會變少呢,這樣長久算下來應該更划算些。」 book18.org

上官居正遲疑的說道:「這……黃河決口乃是天意,人力豈能抗天公。」 book18.org

熊峰正色道:「朕乃是天子,天意如何乃是朕說了算!」 book18.org

上官居正默默不言。 book18.org

熊峰又說:「朕這次走訪民間,深感百姓生活不易。」 book18.org

上官居正帶著眾大臣口尊皇上聖明。 book18.org

熊峰接下來一句話卻石破天驚。 book18.org

「朕在想,百姓辛苦勞作,納稅、交公糧、還要服徭役、未免太苦了;鄰國憑什麼白白拿我們如此多的錢糧;監考里的囚犯活的反而比農民舒服。」 book18.org

「我看不如這樣,給鄰國的贈禮不如停了,拿去大量的僱傭河工,干河工的免費吃飯還有錢拿,即可回饋百姓又能預防洪水;監獄裡的囚犯也別吃白食了,他們去服徭役,只吃飯不拿錢,算作恕罪。」 book18.org

熊峰此言一出眾聲譁然,群臣紛紛交頭接耳。 book18.org

討論了一陣後還是上官居正出頭,站出來口尊皇上:「我大周乃是天朝上國禮儀之邦受萬國朝拜理應贈禮,這禮是萬萬不能少的;至於這河工之事微臣認為可行,但有兩點,其一如何防止督辦官員不貪墨河工工錢,其二囚犯難以管理,很難用好。」 book18.org

上官居正頓了頓繼續說:「所以微臣看來這三件事最好不做,免得天下人恥笑。」 book18.org

熊峰看了群臣:「你們也是這麼想的嗎?」 book18.org

群臣先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竟然有一大半附議。 book18.org

熊峰看著朝堂之上公然和自己作對的大臣們一拍龍椅,對小福子呵道:「拿玉璽來!」 book18.org

不一會,兩個老太監風塵僕僕的趕來。 book18.org

熊峰看了看他們,應該一個是秉筆太監一個是掌印太監,於是開口道:「擬聖旨!」 book18.org

兩人慌忙跪在地上開始研磨潤筆,動作很不熟練。看來之前這懶皇帝就沒下過聖旨。 book18.org

熊峰耐心的等他二人準備好才抬起頭注視群臣:「派工部尚書魯大智主持修繕黃河河道,戶部撥款一千萬兩,糧食十萬石,翼王為河道監軍,主要掌管錢糧發放囚犯管理,發現官員貪墨和囚犯作亂者先斬後奏!」 book18.org

看著秉筆太監將他話改成一篇華美的文章後,熊峰拿起玉璽加蓋了上去。 book18.org

翼王率先站出來,半跪行了個軍禮,領旨謝恩。 book18.org

群臣見翼王已經表態也不敢有任何不滿,只好跪下高呼皇上聖明。 book18.org

翼王在朝堂之上地位特殊,是可以戴著劍上朝的。他見所有人跪下喊完皇上聖明後突然拔出寶劍,高高舉起。 book18.org

上官居正的瞳孔陡然收縮。 book18.org

「皇上已經下旨!」翼王舉著寶劍環顧四周,「此劍乃是太祖所贈與我趙家的,世代祖傳,現在歸我。此劍名為翼王劍,上可誅昏君,下可斬佞臣。無論你多大的官,在老子的劍下都不好使,老臣今天話放到這了,誰敢貪墨修河款,殺無赦!」 book18.org

熊峰看著翼王子如此極端的方式支持自己,心中大定。這下沒有人敢反對了吧。 book18.org

不過說實話,翼王剛剛抽出見的一瞬間熊峰心裡還是發怵的,戰場上下來的的人拔劍殺氣太重。 book18.org

熊峰見群臣包括上官居正在內都俯首帖耳的跪在地上,便對翼王說:「翼王叔叔,您皇侄子還在上朝呢,舞刀弄槍的不要嚇到朕的臣子了」 book18.org

翼王一愣,笑著看了熊峰一眼,像個鄰家大叔一樣摸了摸後腦勺:「對不起啊,皇上,忘了,忘了,應該下去再說的。」 book18.org

熊峰和翼王這一齣戲演得很潦草,但效果卻很好。他們通過簡單的幾句話就向群臣傳達了一個信號:朕和翼王是叔侄關係,你們是臣子。有時候翼王要大開殺戒,那作為侄子的可管不了。 book18.org

這對群臣來說是一種極大的威懾。 book18.org

熊峰站起來,看了看群臣:「剛剛上官大人是有顧慮的,說怕天下恥笑,朕現在就回應你們這個顧慮。」 book18.org

他雙手張開,長長的衣袖隨之舞動:「以後休提起什麼天下恥笑,因為從今日起——朕即是天下!」 book18.org

「退朝」熊峰拂袖而去。 book18.org

群臣叩首後各自離去。上官居正走時不住的嘆氣搖頭:「荒唐啊,荒唐,自古士大夫與天子共治天下,豈可如此獨斷專行。」 book18.org

翼王看著熊峰的背景滿眼欣慰,好一句朕即是天下,這天下要大變了。 book18.org

第十四章 book18.org

熊峰迴到干清宮已經很晚了。說起來他已經兩天沒好好的睡一覺了,之前在龍輦上睡得不怎麼踏實。 book18.org

「看來得好好休息一下了」熊峰命令小福子燒了浴湯,好好洗了一個熱水澡,洗完澡又換了寬鬆的睡袍回到了干清宮的寢宮。 book18.org

干清宮內的寢宮並不大,比京城外城的天子一號小多了,但一應用具要比那裡精緻許多。床也不大,看樣子僅僅能睡下兩個人。 book18.org

熊峰命小福子把門關上,自己在燈下翻了兩頁書就準備睡覺了。 book18.org

「看來臥室小一點是有道理的啊」熊峰躺在床上自言自語道,「小一點,果然更有安全感。」 book18.org

熊峰剛準備吹燈,卻聽到門開了。 book18.org

熊峰用惺忪睡眼掃了一眼,是上官婉言。 book18.org

她又換上了皇后的鳳袍,也像自己上朝一樣化了妝,臻首娥眉氣質高貴。但在她的眉宇間熊峰總感覺到有一點愁容。 book18.org

「皇上」上官婉言欠身請安。 book18.org

熊峰表示無須多禮,讓她坐到了自己的床邊。 book18.org

熊峰平躺著,看著她精緻下下巴,修長的脖頸,如同藝術家用美玉雕琢出的藝術品一般。再向下,鳳袍遮掩住瑩白的肌膚,在胸前聳起了一個竹筍形的波浪。 book18.org

小一分則缺,多一點則溢,恰到好處美如其份。 book18.org

熊峰身體里有一團火燃燒了起來,他想把眼前端莊高貴的皇后按在身下,恣意馳騁,高高在上的壓著高貴的她,那才叫帝王真姿。 book18.org

「皇上」上官婉言平靜地看著熊峰直勾勾的眼睛,酥胸微挺,「臣妾這裡美嗎,皇上之前揉動是何種感覺?」 book18.org

「美」熊峰下意識的說出來,又補充了一句,「而且很溫暖很柔軟。」 book18.org

上官婉言俯下身子看著熊峰,她們的身體已經快貼到一起,她甚至能感受到熊峰呼出的火熱氣息。 book18.org

「軟?」上官婉言眼神划過熊峰的脖子、鎖骨、胸膛、腹部、直到……,「臣妾哪裡有皇上軟。」 book18.org

說著話,皇后不停地用眼神瞟著熊峰的某處。 book18.org

皇后挑逗的話不停地撩撥著熊峰的慾火,纖細滑丨嫩的手指也順著剛剛眼神的軌跡前進著。 book18.org

在快要到達熊峰下腹部的時候熊峰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能讓她再往下了,玩火會出事的! book18.org

熊峰坐起來喝了一大口茶,閉上眼睛深呼了好幾口氣。這才回想起她手腕冰涼的觸感。 book18.org

她有事瞞著自己。 book18.org

從她一進門給自己的感覺就不對,言語間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book18.org

她一直刻意的撩撥自己,但可惜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語氣很冰冷沒有一絲感情在裡面。 book18.org

之前,她的高高在上的氣質只是表相,她說話總是一副痴迷的樣子,眼神羞羞怯怯的;後來關係近了之後無論是眼神還是言語總有種幽幽怨怨的情愫在裡面。 book18.org

現在她依然高貴典雅,但無論是羞怯還是幽怨都沒了,剩下的只有冰冰冷冷的感覺。 book18.org

她到底怎麼了,熊峰伸出手握住上官婉言的手腕。 book18.org

柔若無骨,纖細滑丨嫩,但曾經的溫暖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冰涼一片。像是玉雕一樣,美麗而毫無生氣。 book18.org

「婉言」熊峰想盡力拉進和她的距離,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你是不是有事要告訴朕。」 book18.org

上官婉言沒有想從前那樣將頭靠向她的胸膛,而是輕輕的點頭。 book18.org

上官婉言猶豫的說:「是家父讓臣妾來的。」 book18.org

「什麼?」熊峰一愣,上官居正讓她來幹什麼,難道是因為之前朝堂上的事? book18.org

熊峰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抱著上官婉言的手鬆了松,面沉似水:「國丈大人讓你今晚獻身於朕?」 book18.org

上官婉言輕輕點頭。 book18.org

熊峰聲音低沉的問道:「你同意了?」 book18.org

「嗯」上官婉言輕聲回答。 book18.org

熊峰身體僵硬,一把把上官婉言推倒在地,用手指了指門:「出去!」 book18.org

上官婉言眼中已經淚花閃動,像被拋棄的小貓一樣,用淒悽然的眼神看著熊峰。 book18.org

熊峰想到了之前自己和她的種種美好,不過是因為自己皇帝的身份,雖然早有準備但突然來臨的時候還是接受不了。 book18.org

他恨上官居正,居然連出賣自己女兒的靈魂,取悅自己然後吹枕頭風的手段都用上了。但更恨上官婉言居然同意了。 book18.org

熊峰曾經掏心掏肺的和她說過,前路一片荊棘,也曾隱隱表達過自己想干一番大事。她都一一應允。熊峰早已把她當做這個世界最信任且唯一信任的人。結果換來的是什麼呢,背叛? book18.org

他原以為她是自己人了,可以完全信任,這才剛剛開始做事她就要吹枕頭風。 book18.org

熊峰看著她越發的生氣,手往床前查案上一掃,茶杯茶盞嗶哩啪啦的碎了一地。 book18.org

他用手指著上官婉言,怒目而視像仇人一樣:「朕曾把你當戰友當妻子,當作最信任的人,現在朕看清楚了,你只是為了家族利益進宮的。你現在給朕出去。放心朕不會廢后,你繼續為你的家族說話吧,等朕心情好了你服侍服侍朕朕會考慮的。但現在,你,給朕,滾!」 book18.org

上官婉言跪在地上,安靜的聽著熊峰大吼大叫,先是一陣錯愕,緊接著淚如雨下。 book18.org

「臣妾告退」上官婉言淡淡地說了一句,便走了。 book18.org

雖然她盡力的掩飾,但熊峰還是看到她的肩頭聳動,聽到壓抑不住的嗚咽。 book18.org

熊峰指著鼻子罵了完了,罵爽了,也把人罵走了,但心情並沒有像想像中一樣變好,反而更加難受。 book18.org

熊峰看著地上碎了一地的瓷片,心亂如麻。 book18.org

熊峰開始迷茫了,難道身為帝王就不能有情嗎。 book18.org

一柱香的功夫過去。 book18.org

「皇上,皇后娘娘去御花園了。」太監小福子在熊峰身邊小心翼翼地說道 book18.org

「嗯」熊峰心不在焉的回答。 book18.org

小福子咬了咬牙,下定決心般說道:「皇后娘娘在御花園池塘邊玩水。」 book18.org

「嗯」熊峰敷衍的回答,忽然又用懷疑的表情看著小福子,問道,「你說皇后娘娘在池塘旁邊?」 book18.org

小福子點頭。 book18.org

熊峰大事不妙抬起腿就跑向了御花園,小福子在後面追趕著。 book18.org

今天是十五,月亮已經變成了玉盤掛在空中,皎潔的月光撒在地上,也撒在上官婉言的頭髮上。 book18.org

上官婉言用手撈了撈水中的月亮,還沒有看清便從指縫裡溜走了。 book18.org

熊峰想再走進些,但上官婉言看著她說你再走近一步臣妾便跳下去。 book18.org

熊峰沒敢再往前走了。 book18.org

上官婉言卻又看了看水裡的月亮,沖熊峰笑了笑,撲了進去。 book18.org

熊峰從她的笑中找到了熟悉的感覺,那一天他跳崖,她拚命的拉住他。他勸她鬆手,她卻說,只有相信奇蹟的人才能創造奇蹟。 book18.org

不一樣的笑,相同的感覺,熊峰感覺她眼中的痴迷可能是她夢中自己的樣子讓她痴迷,而不是真實的自己。 book18.org

她胳膊上的血痕是自己獸行的證據。她的笑和那天一樣,淒悽然。 book18.org

皇后用自己的溫柔救贖了朕,而朕呢? book18.org

水很冷,熊峰在水裡盡力的撲騰,他本想救上官婉言的,卻忘記了自己不會游泳。 book18.org

等熊峰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在寢宮了,換上了乾淨的衣服,上官婉言正在床邊坐著。 book18.org

熊峰坐起來,用複雜的眼神看著上官婉言。上官婉言撲到她懷裡,眼淚打濕了熊峰的肩頭。 book18.org

熊峰的喉嚨動了動,用乾澀的聲音說:「愛妃,是……」 book18.org

上官婉言用手指按住熊峰的嘴唇。熊峰說道:「皇帝就不能錯嗎。」 book18.org

上官婉言道:「不是皇上想像的那樣的,這件事確實是臣妾錯了。但臣妾無法原諒自己,請給臣妾一點時間好嗎。」 book18.org

熊峰聽得一頭霧水。 book18.org

上官婉言又問熊峰,皇上還信臣妾嗎。 book18.org

熊峰點了點頭:「理智告訴朕不能再信了,但是朕的內心還是想要信愛妃。」 book18.org

上官婉言:「皇上,明天臣妾服侍皇上批閱奏章吧。」 book18.org

熊峰應允。 book18.org

上官婉言說服侍兩個字的時候熊峰又有些心猿意馬了,不過還是壓下了。 book18.org

「年輕的身體太容易躁動不安了啊」熊峰搖搖頭,抱著上官婉言沉沉睡去。 book18.org

第十五章 book18.org

翌日清晨,熊峰早早醒來,在一眾宮女太監的伺候之下洗漱完穿戴整齊。熊峰晚上做了一個夢,夢到全世界所有人都騙了自己,所有人都對自己陽奉陰違,不把自己當回事,正當自己絕望跳崖的時候上官婉言拉住了他。 book18.org

熊峰驚醒的時候發現上官婉言正在看著自己,不由得有種奇怪的感覺,難道她能看到自己的夢? book18.org

於是熊峰玩趣之心大起,用人畜無害的表情看著她,爪子卻已經摸到了她的酥丨胸。 book18.org

上官婉言用手把熊峰的手拍開,又看到熊峰似乎不高興的樣子,咬了咬嘴唇拿起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挺拔上,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她睫毛顫動地等了好久,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熊峰已經穿戴整齊帶著笑意看著她。 book18.org

上官婉言心中大羞,連忙站起身讓宮女們梳洗打扮起來不敢看他。 book18.org

天哪,天知道自己那副任君採擷的樣子被他看了多久。她越想就感覺臉越燙,恨不得鑽到床底下躲著。 book18.org

上官婉言好不容易臉色正常了,心無旁騖的開始穿鳳袍熊峰的髒爪子又上下其手,在她的敏感處挑逗著。直弄得她嬌丨喘吁吁,求饒不已。 book18.org

「皇上,您就饒了臣妾吧」上官婉言幽幽地說道,「臣妾也是人啊,不可能一直保持在外人面前那副高高在上得樣子的。您怎麼總是想讓臣妾在下人面前出醜呢,上次是在龍輦上,這次是在寢宮。」 book18.org

熊峰看著她壞笑不已。 book18.org

上官婉言看著皇上不懷好意的笑,心知他有心作弄自己,於是說道:「皇上,不如您要了臣妾吧,天天撩撥臣妾皇上就不覺得難忍嗎。」 book18.org

熊峰說道:「那除非愛妃告訴朕,昨天愛妃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來朕的寢宮的。」 book18.org

熊峰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他注意到剛才上官婉言雖然一臉的嬌羞,但眉毛是高高揚起的,但自己一句話說完她的眉毛一下子沉下來了。 book18.org

「皇上,能不提這件事嗎。就讓臣妾高興最後一會。」上官婉言抱怨式的說道。 book18.org

熊峰也心知說錯了話,敷衍兩句便和上官婉言一起去了干清宮的書房。 book18.org

剛一進去熊峰便被裡面堆積如山的奏摺冊子書卷等嚇到了。熊峰甚至有種張三家的狗下了幾個崽都彙報給自己的錯覺。 book18.org

還好在上官婉言的指引下熊峰找到了最重要的一堆,開始看起來。 book18.org

熊峰文化水平還是有一點的,奏摺里的文字半猜半蒙也能看懂什麼意思。 book18.org

不過批改就麻煩了,熊峰根本不會寫達大周的文字,更別說用毛筆寫蠅頭小楷了。 book18.org

只得將奏書暫且分為三堆,一堆是照準的,另一堆是批改後打回去的,最後一堆熊峰別出心裁的命名為:呈天奏。意思是你這個奏書朕管不了,你得送給玉皇大帝去看。 book18.org

說白了就是直接送去御膳房當柴燒。 book18.org

一上午就在緊張忙碌中過去了,照準的已經拿下去各自執行,用呈天奏做的飯熊峰也已經吃過了。 book18.org

熊峰和皇后從膳廳又回到了書房。 book18.org

熊峰看了看奏摺,撓著後腦對上官婉言說:「愛妃,你也知道朕不學無術,這字寫得實在不好,不如由朕口述,愛妃代筆。」 book18.org

上官婉言聽了立馬嚴詞拒絕了,還搬出來一大套古制之類的,說後宮不得干政。 book18.org

還說寫的不好就得練,於是握著熊峰的手,手把手的教他寫字。 book18.org

前世熊峰是會寫毛筆字的,但只是皮毛,哪能寫蠅頭小楷,寫拳頭大的字都寫不好。 book18.org

熊峰只覺得她的手很柔軟,輕輕的握住之後就不忍掙扎。熊峰說著自己對奏摺的批改意見,上官婉言再轉換成文言引導熊峰的手寫在奏書上。最後再由熊峰加蓋印璽。 book18.org

這裡要說下,大周的秉筆太監和掌印太監和熊峰前世的可不太一樣,沒什麼權力的。 book18.org

一個職責是跪受筆錄,另一個是玉璽保管員,沒加蓋權的。 book18.org

批改奏摺時上官婉言是從後邊握住熊峰的手引導他寫字的,不知怎麼的熊峰總感覺上官婉言像是故意撩撥自己一樣,酥胸總是若有若無的觸碰自己的後背。 book18.org

聞著上官婉言溫柔的體香,熊峰越來越沒心思批改奏摺,只想狠狠地把上官婉言鞭撻一翻,泄泄火。 book18.org

直到批改到禮部遞上來奏摺時,熊峰能明顯感覺到上官婉言身體變得僵硬了。 book18.org

奏摺的大意是熊峰登基一年了,冊封皇后的儀式遲遲不舉行,後宮也不擴充於禮法不和。 book18.org

「皇上」上官婉言艱難的說道,「家父和臣妾談過了,希望讓臣妾引薦翼王的女兒趙雪翎當嬪妃,最好當西宮娘娘。」 book18.org

「晚上,父親又差人送信,讓臣妾先下手為強,儘早懷上麟子。」上官婉言平靜的補充道。 book18.org

原來如此。 book18.org

「所以愛妃昨晚來不是來吹枕頭風的?」熊峰尷尬的說道。 book18.org

上官婉言平靜的搖了搖頭。 book18.org

「愛妃」熊峰咽了咽口說,小心翼翼的說道,「朕昨晚冤枉了愛妃,愛妃生不生氣。」 book18.org

上官婉言釋然一笑:「皇上讓臣妾滾的時候臣妾確實很生氣,但臣妾看到皇上奮不顧身的救臣妾臣妾就不那麼難過了。」 book18.org

熊峰尷尬的撓撓頭說:「朕自己都不會游泳,還救皇后呢。」 book18.org

上官婉言深情款款的看著熊峰,慢慢倒在他懷裡,將頭貼到熊峰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皇上的心跳越來越快了哦,是不是又動什麼壞念頭了。」 book18.org

熊峰先是一窘然後壞笑著的說道:「還不是愛妃太淫丨盪了,不停地撩撥朕。」 book18.org

上官婉言的臉色一紅,似乎對淫丨盪這個詞很厭惡,但聽到之後又很興奮,用手拍打了熊峰一下,假意嗔怪道:「皇上,哪有用這麼污穢的說自己的妻子的,而且臣妾身為皇后。」 book18.org

熊峰又對上官婉言上下其手了一番,他的手猶如游魚一般遊走在上官婉言最敏感的部位,折騰得她嬌丨喘不迭難以自持,讓她又期盼又害怕。 book18.org

熊峰見差不多了,便問道:「愛妃今天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喜歡撩撥朕。還是愛妃喜歡上了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輕薄凌辱的感覺。」 book18.org

上官婉言看了看一臉天真無邪的熊峰,嘆了口氣,素手拿起毛筆,在禮部的那道奏書上寫下「照准」兩個字,又讓熊峰加蓋了璽印。 book18.org

她才期期艾艾的說道:「皇上從現在開始就不是臣妾一個人的了,臣妾以後就要和姐妹們分享皇上了。今天早上是臣妾最後能獨享的時光了,臣妾心裡就在想,今天無論皇上怎麼欺負臣妾臣妾都要依著皇上。」 book18.org

上官婉言看了熊峰一眼,可憐兮兮的說道:「臣妾是皇后得率先垂範不能和別人爭寵,皇上以後可不能冷落了臣妾呀。」 book18.org

熊峰抱住上官婉言說不會的,又說愛妃還欠朕五次呢,朕都記得。 book18.org

上官婉言把頭塞到熊峰懷裡,用手在她胸膛上畫著圓圈:「臣妾昨晚一夜沒睡突然想明白一件事,與其生自己的氣不如先替皇上把事辦好。」 book18.org

熊峰不明所以。 book18.org

上官婉言面帶笑意的看著熊峰:「所謂把事辦好就是把皇上的後宮擴充充足,管理好,不讓皇上和旁人煩心。若是臣妾自己主動向皇上請示把趙雪翎納入皇上的後宮臣妾心裡也不會那麼難過,還少了很多事端,更不會害的皇上生氣。」 book18.org

熊峰尷尬的笑笑,自己何德何能配得上上官婉言啊,明明是自己心胸狹隘冤枉了人家,她卻開始找自己的原因。還主動幫自己擴充後宮。 book18.org

熊峰看著上官婉言笑著說:「愛妃就一點也不嫉妒不吃醋?」 book18.org

熊峰哪知道大周王朝根本就沒有吃醋的典故,只好胡編亂造了幾個人把這個故事將給上官婉言聽。 book18.org

上官婉言聽完後深有同感說道:「只有是人怎麼會不吃醋呢,但是臣妾可不會學那個善妒的女人。皇上每天處理政務就夠累的了,如果回到後宮還不得安寧豈不是更心煩意亂,臣妾肯定會做好榜樣的。」 book18.org

熊峰欣慰的看著上官婉言。 book18.org

上官婉言又低著頭小聲說道:「不過皇上得允許臣妾偶爾在人後任性一會。」 book18.org

熊峰笑著應允了。 book18.org

她又想了想接著說:「臣妾平時絕對不會和旁人爭寵的,但臣妾偶爾爭的時候皇上必須得照顧臣妾呀,要不臣妾皇后的面子沒了後宮也不好管。」 book18.org

「行行行」熊峰摸著上官婉言的頭,笑著說,「全都依愛妃的」 book18.org

「還有還有」上官婉言急忙補充道:「最後一點,皇上能不能……不要在光天化日之下,白,白日宣丨淫。」 book18.org

她邊說邊把頭低下去,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連看都不敢看熊峰,自顧自的小聲咕噥著。 book18.org

熊峰眉毛一挑嘴角上揚道:「不行」 book18.org

上官婉言委屈的「嗚……」了一聲,在熊峰耳邊說:「那在有人的地方不要舞弄臣妾了,這是底線了,像上次喂葡萄還好沒人看見,要不臣妾真的沒法見人了。」 book18.org

「可是每次都是愛妃撩撥朕的啊」熊峰像是向青天大老爺報告冤情一樣,對上官婉言抱怨,「朕每次僅僅是反擊而已。」 book18.org

上官婉言哼哼唧唧的開始向熊峰說起每一次的前因後果,並把所有責任都推到熊峰頭上。 book18.org

「那愛妃還纏著朕?」熊峰壞笑著說道:「嘿嘿,愛妃不會喜歡被朕欺負的感覺吧。」 book18.org

上官婉言像紅蘋果一樣,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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