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士山的悲歌 (1-2) 作者: 八夏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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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山的悲歌】 book18.org

作者: 八夏枯茶2021-8-7 發表於SIS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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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幸子被賣到風俗店的清晨,她的媽媽就病逝了。幸子的爸爸在悲痛和對未來的絕望中,拖拽著年幼的幸子來到碼頭,把她賣給了頭髮油亮的堀部隆一。 book18.org

「對不起,爸爸養活不了你,跟著叔叔走,你能穿好看的衣服,每天吃煎魚和麵包。對不起,幸子,對不起。」 book18.org

在幸子的記憶里,這是平生第一次被父親緊抱在懷中,這個半輩子折騰在一條破漁船里的男人已經半頭白髮,他嘴裡絮絮叨叨的道歉,成了最後的道別。 book18.org

幸子沒有選擇自己命運的權利,懵懂的她決定像一頭鼻子被拴上繩子的耕牛一樣順從。不是為了煎魚和麵包,而是糅合了更多複雜的情緒。或許是故作乖巧,或許是她也受夠了那個貧窮破敗的家。但無論如何,當爸爸的身影消失在嘈雜的人群中時,幸子還是淚流滿面。堀部隆一沒有一句安慰,他緊拉小女孩的手快步的趕路,幸子需要小跑才能跟的上。而男人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拉著一個皮箱,而不是剛剛離家的孩子。 book18.org

匆忙的趕路一直臨近中午,幸子瞥見許許多多的屋頂一直延伸到遠方的山腳下,這令她大為震驚。她從來沒想到一個城市可以如此巨大,在某一刻,她感到極度的空虛和恐懼。堀部隆一的手依舊捏的很緊,好像生怕幸子跑掉。但其實她不會跑,無論這個男人想帶她去哪,幸子都願意跟著,因為這總比一個人被拋在一片猶如海底那麼陌生的街道和建築物中好。 book18.org

不久,兩個人走到一條寬闊的大街上,街上川流不息的人、自行車、小汽車和卡車讓幸子幾乎看不見街的另一邊。嘈雜的氛圍讓她的大腦幾乎停止思考。這和她從小生活的漁村有太大的差距,喧鬧和噪音把她嚇壞了。 book18.org

最終,堀部隆一帶著幸子轉進一條兩旁都是木屋的小巷。幸子看到穿著和服的女人們在小街上匆匆忙忙地跑來跑去。兩人在一道門廊前停了下來。 book18.org

台階上,站著一個優雅美麗的少女,她正把腳伸進染紅漆的拖鞋內,她身上穿著一件水藍色的和服,這件衣服比幸子能想像的任何東西都漂亮。她的臉塗了一層濃厚的白色,頭髮梳成時髦的髮髻,閃爍著黑色漆器般的光芒。髮髻上插著翠綠的翡翠簪子,簪子上垂下的纖細銀鏈隨著她的移動而閃閃發光。 book18.org

少女微微向二人鞠躬,然後穿過兩人走到街上去。在她後面一個中年女人出現在門廊里,女人個子很高,精瘦的體型,像一根竹竿。她散漫的走到堀部隆一面前,交涉幾句,似乎是在談價錢,然後她轉身在幸子身邊蹲下,仔細打量女孩的樣子。幸子像個玩具一樣被前後來回的擺弄了半天,女人似乎很滿意,點點頭開口說話: book18.org

「隆一這個傢伙一定是不安好心才把你賣到我們這兒,我們這不是常規的風俗店,但你不用太擔心,總歸,不會餓死就是了。」她的聲音很和氣,幸子決定聽她的話。女人說完拿了些錢給堀部隆一,男人滿臉堆笑,彎腰鞠躬然後轉身走了。 book18.org

「從今天開始,你叫我美樹阿姨。」 book18.org

美樹領著幸子穿過門廊,幸子發現自己走在一條狹窄的走廊上,兩邊各有一棟建築物,走廊通向一個後院,後院裡面有幾座精緻的小房子,蓋在石頭的基座上。院子很漂亮,有一個小池塘,裡面養著一些金魚。還有一些花草和一顆長歪了的矮桃樹,一個繩子一頭拴在桃樹上,另一頭拴在一側房樑上,繩子上晾曬著一些女子的衣服。 book18.org

美樹先去了廚房,嚴厲的跟某人說話。一個年齡和幸子差不多的胖女孩唯唯諾諾的從廚房走出來。她其實並不胖,只是臉很圓,所以看起來胖乎乎的。她似乎是在廚房偷吃東西,被批評後俏皮的吐著舌頭,像一隻肥嘟嘟的長耳兔。幸子決定以後叫她「兔子」。兔子被點著腦袋罵了半天,然後美樹安排她幫幸子洗漱換衣。 book18.org

「兔子」走進幸子打量了一陣問:「你從哪裡來的?」 book18.org

幸子想留下好印象,很禮貌的回答道:「從很遠的漁村來的。」 book18.org

「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和我一樣大的小孩了,不過你長得真漂亮。也不胖,可以盡情的吃東西。」兔子一臉羨慕的說。 book18.org

「謝謝。」幸子微笑著回答。 book18.org

說完兔子領著幸子在院子後面的一個角落裡洗澡,幸子第一次在這樣空曠的院子裡洗澡,有點不好意思脫衣服。兔子上去幾下子就把她身上破舊酸臭的布條扯下說道: book18.org

「咱們沒資格去木桶里洗熱水澡,你就湊活吧。哎,你可真瘦,家裡吃不上飯了吧。」 book18.org

「我媽媽病死了,我爸爸說他養不活我。」幸子光溜溜的感覺有些冷,帶著悲傷回答。 book18.org

「能來這兒誰又有好日子過呢?我家裡6個孩子,我是第二個被賣掉的。」兔子邊說邊拎過來一大桶水,水桶里有個木勺,水是涼的,幸子邊用木勺沖洗邊瑟瑟發抖。沖洗過之後,兔子拿過一件套頭的布袍子,幸子感受著柔軟的質地,這件衣服比她之前穿過的任何一件破麻布衫都講究。 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美樹走了過來,領著幸子向院子西側一間很精緻的房子裡走,兔子假裝乖巧的跟在後面,想看熱鬧。美樹邊走邊囑咐道: book18.org

「這裡是風俗店,也就是妓院,但我們和別的妓院不一樣,我們提供一些特殊的服務,這些以後你就會知道,你現在的任務就是謙卑的學習,別把你村裡的土氣顯露出來,首先學會深深地鞠躬,知道了嗎?我帶你去見阿媽和阿奶。阿奶是年長的哪位,但是管事的是阿媽,要有禮貌,懂了嗎。」 book18.org

走進房子的前廳,很快聽到房屋裡嘎吱的門響,兩個女人挪步走了出來。幸子不敢去看她們,僅在餘光撇見兩位身著華麗服侍的女人坐在廳里的椅子上,她們嘟囔了幾句,美樹用手輕推了幸子一下,幸子趕緊跪下,儘量的把頭壓低,臉離地面很近,幾乎可以聞見木質地板發霉的味道。 book18.org

阿媽的聲音傳來:「起來,走近點。」 book18.org

她把手裡縫製的衣服隨手放在一旁,撿起幸子的下巴反覆觀瞧,又用手捏了捏女孩的胳膊和屁股大腿。幸子瞧見阿媽穿著橘黃色的美麗和服,面料上繡著精緻如蜘蛛網般的花紋。腰帶是淺藍色的,這些華麗的服飾讓幸子很嚮往。阿媽雖然已經過了中年,但是她的面孔依稀可以露出年輕時的美貌和妖嬈。 book18.org

阿媽審視了半天,鬆開手聲音清冷地說話: book18.org

「咱們這不是慈善堂,但我們總算是救了你和你一家,所以別哀怨命運,這年頭能活就是福氣。你樣子不錯,本可以去做藝妓或學雜耍,但我們出價高。堀部隆一那小子總算是有眼光的,不然總送些沒用的東西來,怕是一直以為我們瞎了眼。」 book18.org

說完阿媽用嚴厲的眼神瞪了一眼跟在後面的兔子,兔子立馬唯唯諾諾的低下了頭。阿媽收回目光繼續訓話道: book18.org

「這裡是風俗店,這年頭飯都吃不上幾口,京都的風俗店也倒了大半,靠兩腿一劈就賺錢的日子早沒有了,咱們能活,自然是有獨特的地方。但說到底,作為女人,也不過是用命來討飯吃罷了。我們不養閒人懶人,以後芽衣負責帶你做雜物,美樹負責教你技藝,我和阿奶負責考核你的學習。醜話先說到前頭,你雖長得好看,但性子就像山貓土狗一樣,你要是不學好,我這有的是招對付你。知道了嗎?」 book18.org

阿媽嚴厲的聲音嚇得幸子趕緊又跪下來磕頭,這時候坐在一旁沒說話的阿奶伸手把她拉起來,用手摸了摸女孩的臉,用蒼老的聲音說道: book18.org

「能在這討生活,大都是命苦的,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小姑娘,賣力幹活,別亂跑,阿奶告訴你,跑出去的不是沒有,但沒一個能活的像個人樣的,要聽話知道了嗎?」 book18.org

幸子重重的點了點頭,心裡覺得阿奶真是一個慈祥的人。 book18.org

兩人教訓完就起身回屋去了,美樹領著幸子和芽衣走到院子東側一個又舊又小的屋子裡安排住的地方,並囑咐兩個人準備晚飯,做好雜事。 book18.org

等她走了,芽衣又立刻活躍起來,她拉著幸子翻箱倒櫃的找被褥、枕頭、被單和替換的衣服。新的生活在幸子內心還沒有徹底接受的時候,就開始了。 book18.org

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最初幾天,幸子沒日沒夜的想念著漁村的爸媽還有弟弟妹妹,但過了一個星期,一切就變得順當和熟悉。芽衣是個非常活潑的女孩,對幸子很熱情,所以兩個人感情很好。但是她太好動了,以至於總是被批評和打罵,她自己卻一點也不長記性,依舊保持著旺盛的活力。幸子過慣苦日子,這些雜事並不難,就是城裡的規矩讓她很不適應。 book18.org

美樹告訴幸子和芽衣,如果表現良好,一個月之內就可以開始受訓。這意味著除了日常的雜事外,上午和下午和晚上的時間,都要去跟美樹還有阿媽學習技藝,爭取早日可以接客賺錢。之所以不立刻開始學習,美樹的原話是:別讓你們的土氣嚇壞京都的貴老爺們。 book18.org

日常的雜物大多是很簡單的,收拾床墊,打掃衛生,清掃泥土走廊,洗衣做飯等等。偶爾幸子會被打發出去買東西,這樣就慢慢熟悉了周圍的環境。走出院子幸子才知道自己呆的地方叫:禁の女屋。 book18.org

讓幸子非常在意的是,最開始與堀部隆一在大門口遇到的那個美麗的少女。後來幸子知道她叫:端木花音。她比幸子和芽衣大5,6歲,是經過完整培訓,已經入行三年的禁女。她是目前禁の女屋的主要收入來源,或許說是唯一的收入來源。所以她的地位很高,她一個人住在一間閣樓里,房間舒適而華麗,擺滿了各樣的衣服和閃亮的首飾珠寶。花音的存在讓幸子看到了自己的未來。在心底,幸子很羨慕她。 book18.org

花音不愛說話,平時總是很文靜,那怕擁有很高的地位,對待阿奶阿媽還有美樹阿姨也很禮貌。但是面對幸子和芽衣時,她卻很冷淡。每當她接客結束,或者外出回來後非常疲憊的時候,在長輩面前依舊保持冷靜,但對幸子和芽衣就冷言冷語,隨意使喚。對於這些所有人都視而不見,這讓幸子和芽衣很害怕瑞木花音。 book18.org

大約一個月後,美樹阿姨通知說兩個人可以開始學習了。第二天的早上開始,兩個人要快速的做完一切,然後在上午10點準時在美樹的房間報道。 book18.org

兔子聽到第二天就要開始學習,就變得非常緊張。 book18.org

「咱們必須計劃好!如果第一天我們就遲到了,美樹阿姨一定不給我們好果子吃!我們來規劃一下明天的工作,早飯結束的時間是8:30.我們有一個半小時來做完所有的事,天啊,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來分配一下,你負責處理廚房,我負責處理院子,然後我們9點準時集合去收拾每個人的房間。9點半我們回來換衣服!你覺得怎麼樣?」 book18.org

幸子有點跟不上芽衣的快語速,只能不停的點頭。第二天,兩個人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衝進美樹阿姨的房間,滿臉滿身的狼狽相。 book18.org

美樹今天穿著正裝,一身幾乎純白的和服,上面點綴的淡粉色的桃花。整個人顯得莊重和素雅。她靜坐著看著兩個喘著粗氣的小姑娘穩定後才開口說話: book18.org

「你們遲到了,今天是第一次,請牢記今天,因為在今後的一生中,你們都要注意,沒人會喜歡一個遲到的人。站起身,轉過去,彎下腰。」 book18.org

幸子和芽衣羞愧又緊張的站起身,然後轉過身彎下腰,用手抓住自己的腳踝。這個姿勢很難做到,時間一長就會臉色漲紅,喘不過氣。美樹阿姨起身拿出一根細木棍,對著兩個人的屁股和大腿每人狠抽了五下。兩個人不敢發出聲音,只能咬牙堅持。第一天上課就挨打,這可真不是個好兆頭。 book18.org

等兩個人帶著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重新跪坐好,美樹阿姨也回歸原位,開口說道: book18.org

「妓女雖然是個低賤的職業,但也大有區別。分大店,中店和小店,還有特色店。不同級別的妓家服務不同的客人。大店服務王孫權貴,中店面對富裕的商人和官宦,小店接待百姓和走卒。我們屬於特色店,算是中店,立足之本是滿足一些人特殊的嗜好。窮苦的人肯定沒錢找我們,而那怕是王孫權貴,如果有這方面需要,尋常的大店無法滿足時,他們就會來我們這裡。 book18.org

美樹的聲音很溫和,有節奏和起伏的音調,與她平時說話大有不同,幸子專注的聽著。美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book18.org

「妓女本身也有很多種類,有游女出沒在停船場,招待常出海的船家;浴女和湯女善陪浴多出沒在湯池,巫娼善於表演神樂和祭祀的事宜,並用身體安撫悲痛人的靈魂;還有白拍子和傀儡子,白拍子擅歌舞,傀儡子會玩木偶和把戲,有很多輔助性愛的玩具。至於我們,你們應該知道咱們的店名,這裡是禁の女屋,我們這裡出去的女孩子,叫禁女,以善於忍耐而出名。」 book18.org

幸子聽得入了神,她知道游女,小時候的漁村裡,就有這樣的女孩。美樹阿姨停止說話,優雅的飲了一杯茶,才繼續說道: book18.org

「從今天起,你們將開始學會如何成為一名禁女,除了常規的侍寢,我們主打的服務有三樣:愉悅的茶酒會,鞭和繩的花影,還有靜止的活人偶。如果想獨立招待客人,需要長時間的努力訓練才行,那以後,就請二位多多努力。」 book18.org

說完美樹輕輕的彎了彎腰。幸子和芽衣趕緊站起身,深深鞠躬,並大聲回禮道: book18.org

「以後也請您多多指教,美樹阿姨!」 book18.org

美樹滿意的點點頭,開始了今天的課程。第一天的課很簡單,是和服的種類和如何穿著。對於幸子來說,這節課簡直像天堂一樣。因為她很早就開始嚮往有一天能穿上這種漂亮的衣服。 book18.org

美樹講解的很詳細,幸子如痴如醉的學習著。但是芽衣似乎對這些不感興趣,只是勉力在堅持。上午的時光伴隨著房內清茶的香氣和吹進室內的微風而很快結束,快到午飯時間,兩人在行禮後,趕緊跑去廚房準備午飯。 book18.org

「美樹阿姨講的太快了,我好像什麼都沒記住,穿襦袢的是浴衣還是和服來著?」芽衣邊跑邊嘟囔。 book18.org

「是看衣領,和服的衣領是兩層,穿襦袢的是和服,浴衣只有一層領子。」幸子回答道。 book18.org

「呀?你怎麼都記住了?我真是太笨了!」芽衣一臉沮喪。 book18.org

「你啊,我看你都快睡著了,我一直擔心你打呼嚕被美樹阿姨用木棍敲你的頭。」幸子笑道。 book18.org

「哪會,第一天上課我都快嚇死了,怎麼會睡著。不過,我們真的要變成妓女了嗎?我媽媽曾經說妓女是不正經的女人,死後會被人唾罵。」 book18.org

「我覺得沒什麼不好,總比餓死強吧。」幸子安慰道。 book18.org

「也是,我現在最希望有一位帥氣的年輕武士會喜歡上我,把我買走做他的妻子,然後一起浪跡天涯。最後在一片夕陽中生下他的孩子。」芽衣一臉期待的幻想著。 book18.org

「我不想浪跡天涯,我只想快點完成訓練,如果能接待客人,我們的日子可能會更好。就像花音一樣。」幸子低聲回答。 book18.org

「你竟然想變成花音,千萬別,她太可怕了。」芽衣壓低聲音叫著。 book18.org

「怎麼了?」幸子不解的問。 book18.org

「你知道嗎?她溫和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她脾氣特別暴躁,你沒來的時候,每次她接待完客人受了委屈,都會拿我出氣!非常可怕。」 book18.org

「有嗎?她太累了吧,不過她對我也很冷淡。」幸子回答道。 book18.org

「何止冷淡,她抽屜里藏著一盒細針,有一陣子,她晚上回來就喜歡找我的茬,然後用針扎人。」芽衣心有餘悸的說道。 book18.org

「她竟然會這樣?那太過分了,我們不是一家人嗎?」幸子驚訝道。 book18.org

「誰和她是一家人,總之我們躲著點她。」 book18.org

「恩,好。」 book18.org

不管兩人對花音有什麼樣的看法,她都是禁の女屋中唯一可以接待客人的禁女。因為所有人目前都靠她的收入生活,所以幸子和芽衣作為資歷最淺的學徒必須在深更半夜等她回來,服侍她休息後,才能去睡。 book18.org

一天晚上,花音外出陪客人,據說是一群軍士,他們花了大價錢點了陪茶酒和繩鞭兩樣。美樹其實反對這樁生意,因為每一種服務單獨執行都會很辛苦,更別說兩樣一起,但是阿媽看在錢的份上同意了,花音在仔細的裝扮後就叫車出去。幸子和芽衣忙完雜事後,晚上沒事做,湊在一起練習和服的穿法。美樹阿姨特地未兩人準備的小尺碼的和服用來訓練,幸子的是天藍色,芽衣是粉白相間的。 book18.org

幸子已經可以熟練的獨立穿和服,芽衣還不行,她總是穿的亂糟糟的。衣服的疊角臃腫的堆在一起,腰帶也是歪的,這讓她看起來像一隻肥胖的企鵝,幸子也跟著手忙腳亂的幫她穿。 book18.org

正在兩個人忙乎的時候,就聽到外面的大門被人打開,然後又被重甩在外面,撞出「呯」的一聲巨響。兩個人來不及整理衣服就跑出屋子,美樹也一臉緊張的衝出來。 book18.org

花音回來了,她是被兩個行車的腳夫用一塊木板抬著進院的。她身上只穿著內衫,華麗的和服零散的披在她的身上,她原本規整的髮髻變得凌亂和紛雜,胡亂的堆在腦袋上。 book18.org

美樹趕緊走過去,大聲指揮幸子和芽衣把她抬進屋裡。阿媽也一臉睡意的從房中走出來,嘴裡還一直嘟囔著:「這是怎麼了,這是怎麼了啊?」 book18.org

幾個人聯手把樣子悽慘的花音抬回房間,放在她的床上。美樹三下兩下就扯掉了她的衣服。當幸子看到昏迷在床上赤裸的花音時,立刻捂住嘴發出驚呼。 book18.org

褪掉衣物的花音遍體的鞭痕,她的屁股和胸脯上更是密密麻麻地布滿赤紅滲血的檁子。原本白嫩的手腕和腿彎腳踝處,被繩子捆綁過的地方勒痕已經發紫。她的下體腫的厲害並溢著白漿,顯然不像是服侍過一個客人的模樣。最明顯的是她原本平滑的小腹,竟然高高的凸出一個異常顯眼得球狀。她整個人已經昏迷,表情不時地露出痛苦的神色。 book18.org

幸子和芽衣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看著繃著臉一言不發的美樹麻利的先用濕布擦拭花音的身體,然後起身快步走到旁邊的柜子中,拿出一個木盤,木盤裡放著紗布,藥水瓶,橡膠的管子和注射用的玻璃針筒。 book18.org

阿媽這時打發了車夫也走進屋裡,看到床上的花音,竟然捂著嘴帶著笑意說道: book18.org

「哎呦,苦了這孩子,憋成這樣,這得賺多少錢啊。」 book18.org

說完她沒管忙活在床邊的三個人,直接去在花音堆在一旁的衣物里翻找。沒一會,她就從衣服堆里找出不少錢,仔細的清點了一下,滿意的點點頭。然後不耐煩的對著幸子和芽衣說道:「你們跟著美樹學著點,這些事,以後你們也總會遇到的。」說完就拿著錢走了。 book18.org

幸子發現美樹阿姨的臉色更黑了,她沒去搭理阿媽,而是仔細的擺弄著木盤裡的東西。等阿媽走出去,她才開口,聲音低沉的可怕。 book18.org

「幸子,過來,幫我分開她下面。我要插管子進去。芽衣,去把那個盆拿過來。」 book18.org

幸子趕緊過來,分開花音的兩條腿,然後用小手輕輕地扒開花音的下體。這是幸子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看到另一個女人的下體,只見裡面層層疊疊的皮肉和筋膜的樣子像一種貝殼的肉。花音的口子紅腫的發亮,滑膩的很難扒開,但幸子努力的做到了。美樹阿姨用油在皮管上塗抹一下,然後熟練地順著陰道口上方一個小洞伸了進去。伸進去一小段後,她突然非常生氣的對芽衣大吼:「盆呢,你怎麼老這樣笨手笨腳的?快點過來!」 book18.org

芽衣嚇得打了個激靈,快步跑了過來,端著木盆蹲在一旁。美樹這才把管子用力塞進去,這一下就像大壩打開了閘門,積存在花音體內很久的尿液立刻順著皮管衝進盆里。她腹腔的壓力很大,通過皮管都能感到衝擊力。隨著尿液的流出,她的小腹用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平緩了下去。美樹長出一口氣,一直等到不在有尿液流出,她才拔出管子,用藥水在尿道口擦拭一番。 book18.org

幸子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美樹阿姨,為什麼她不去廁所?怎麼會憋成這樣?」 book18.org

美樹幫花音蓋好被子,整理著木盤裡的東西,聽到幸子的詢問。冷冷的回答道: book18.org

「因為這本就是我們店的特色,所謂愉悅的茶酒會,就是在陪客人的時候忍耐排泄!喝的東西越多,忍耐的越久,就賺的越多。」說完她輕撫了一下花音被汗水打濕的頭髮,低聲繼續說道:「看我把她訓練的多好,她昏過去了也沒有失禁。」 book18.org

幸子沉默了,她有些嚇壞了。這時她突然懂得了在堀部隆一領著她初到這裡的時候,美樹所謂的「不安好心」是什麼意思。而禁女的真正含義,在這一刻也深刻的印在她的腦海里。芽衣似乎早就見過這樣的場面,所以她只是低著頭,沒有多說話。 book18.org

美樹整理完東西,坐在床邊,疲憊的對幸子和芽衣說道:「經過今晚,你們也大概懂得了禁女的含義,忍耐疼痛,忍耐排泄,忍耐慾望。在客人面前永遠保持優雅和冷靜的模樣,就是我們的賣點,也是你們以後主要的訓練項目。」說完她起身就要離開。 book18.org

幸子突然抬起頭,顫抖著問道:「美樹阿姨,會不會死?我們會不會死?」 book18.org

美樹停頓了一下,沒有轉過身,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每個人都會死,只是早晚而已,早點休息吧。」說完就邁步離開,她的背影在燈光下顯得很蕭索。 book18.org

這時芽衣突然開口了,她低聲的說道;「會死的,我聽說,在花音之前,禁の女屋其實還有兩個禁女,一個被人用鞭子打死了,另一個是憋死的。」 book18.org

恐懼一下子攥住幸子的幼小的心臟。就在這個時候,花音的聲音突然傳來;「芽衣,你又在胡說什麼!」 book18.org

芽衣嚇的抖了一下,結巴的辯解道:「沒,沒說什麼,我看你太累了,照..照顧你來的。」 book18.org

花音這時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她痛苦的呻吟了一聲,艱難的坐起身,虛弱靠在床頭上,厲聲呵斥道:「幾天不收拾你,竟然還敢在我旁邊咒我死,脫了褲子過來,快點。」 book18.org

芽衣已經嚇傻了,她臉色蒼白,再也沒有白天活潑的樣子,只是磨蹭著往下褪著自己的褲子。幸子這時趕緊幫忙解釋道:「花音,我們剛才是在幫你。」 book18.org

「還有你一個,站到一邊去,雙手抬平,站好了。」花音表情猙獰,似乎內心有很大的氣。幸子不敢在說話,小心的退到牆角抬著雙手罰站。然後她瞪大眼睛,看著芽衣脫掉褲子,流著眼淚光著屁股爬上床,趴在花音的腿上。花音伸手在旁邊的床櫃里拿出一個長方形的紙盒,紙盒裡裝滿了長短不一的銀針,最短的像縫衣針,最長的足有筷子長短。每根銀針的末端都用紅線仔細的纏繞了一小截用來方便拿著。 book18.org

花音用手挑揀了半天,這個過程無限加大了芽衣的恐懼,她哭著求饒道:「花音姐,你饒了我吧,我不是咒你死,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book18.org

花音不為所動,她纖細的手指挑揀了一根足中指長短的針,然後猛地朝芽衣的屁股上一下一下的狠扎。嘴裡還不停地罵著:「我讓你詛咒我,我讓你詛咒我。我扎死你,扎死你。」芽衣疼的拚命哭喊尖叫,她的手把花音的床單都要撕爛了。 book18.org

一反常態變得兇惡的端木花音,還有趴在她腿上哭喊的芽衣,屋內昏黃的油燈照映下,在木板牆上映射出扭曲的影子。屋子一角完全嚇傻了的幸子,兩條胳膊已經像灌了鉛一樣重,但是她不敢放下,她生怕如果自己放下手,花音的針就會扎到自己身上。她的手臂越來越低,整個人像一隻被雨淋濕的雛鳥一樣,怪異的張著翅膀瑟瑟發抖。 book18.org

也不知扎了多少下,芽衣的屁股肉幾乎快被血染紅,她的哭喊聲也越來越弱,變得尖銳和沙啞。花音這才厭惡丟下針,用腳把芽衣踢下床,背對著兩人翻身睡覺去了。芽衣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對著牆角的幸子露出一個淚眼帶笑的奇怪表情,然後兩個人連滾地爬的跑回自己的小屋。幸子喘著粗氣,用顫抖著的手幫芽衣擦拭屁股上的血跡,芽衣還在強笑道: book18.org

「明天的活,你可要多幫我干點,哎呦。」 book18.org

「別說了,在我來之前,你一直是這樣生活的嗎?」 book18.org

「是啊,這算輕的,用棍子打,用針扎,用煤球燙,我什麼打沒挨過,哎呦,你輕點。」 book18.org

一整夜,幸子都在噩夢中度過,夢裡的自己各種遍體鮮血的死在城市陰暗的角落。當她醒過來的時候,美樹已經提前出現在兩個人的小屋裡。她表情依舊平淡,好像昨天的事沒有發生過一樣。看到兩個人醒過來,她開口說道:「你們要感謝花音的付出,我們有錢請了兩位廚娘,從今天開始,你們不用再做雜物,而是正式開始跟我學愉悅的茶酒會的內容。穿上衣服,跟我來。」 book18.org

幸子和芽衣趕緊穿好衣服,跟著美樹走出禁の女屋,來到旁邊的一處別院。這裡在幸子看來要比自己的院子優美的多,四季常青的灌木和枝椏曲折的松樹圍繞著一個滿是鯉魚的池塘。池塘最狹窄的部分躺著一塊石板,上面站著一個穿著和服的老女人撐著塗過漆的傘遮擋著清晨的陽光。穿過院子,三人走進一間傳統日式風格的靜室。靜室的一面牆上掛著一幅字,上面只用重墨寫著一個「忍」字。 book18.org

在兩個學徒深深鞠躬並跪坐好之後,美樹開口說話道: book18.org

「從今天開始,我們學習茶道和陪酒,而你們要喝下每一杯你們調製的茶和酒。來品嘗和鑑別自己的技藝是否提高。你們是禁女,在學習茶道和陪酒的過程中,也可以同時訓練你們忍耐的能力,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你們的入廁被我管理了,在沒有我的允許下,你們不可以去廁所。知道了嗎?」 book18.org

兩個人趕緊鞠躬,幸子依舊被昨天的噩夢困擾著,她鼓起勇氣問道:「美樹阿姨,如果我憋不住會怎樣?」 book18.org

美樹輕笑了一下,回答道:「沒關係,那正好鍛鍊你忍耐痛苦的本事。」 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是那麼地刺眼,幸子覺得自己的又開始想念漁村的爸爸媽媽。 book18.org

還有那艘破爛,帶著魚腥味的船。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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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美樹身著天藍色帶粉白碎花的和服,表情寧靜而莊重,幸子和芽衣強裝鎮靜的跪坐在一旁學習。 book18.org

茶道的規則繁雜瑣碎,茶葉要碾得精細,茶具要擦得乾淨,主持人的動作要規範,既要有舞蹈般的節奏和飄逸感,又要準確到位。美樹幾乎做到了一切,她的茶道技藝讓兩個學徒仰望。 book18.org

「不要嫌麻煩,茶道的精神,就是蘊含在這些制茶的程序中,沒人喜歡一個冒土氣的村姑,舉止文雅的茶藝表演是基礎。如果引誘的客人忍不住在茶桌前就扒光了你們的衣服,那你們就算這塊的行家了。」美樹一語點破風俗店茶道的核心。 book18.org

美樹在茶室門外的一個水缸里用一個長柄的水瓢盛水,洗手,然後將水徐徐送入口中漱口,目的是將體內外的凡塵洗凈,然後,把一個乾淨的手絹,放入前胸衣襟內,再取一把小摺扇,插在身後的腰帶上,稍靜下心後,才開始又一次的茶道教學。 book18.org

她的動作優美流暢,但又和傳統的制茶有些許不同。很多細節上,美樹會適當的加大動作,比如彎腰取茶時,她的上身會前傾的更深,這樣會讓她顯得胸部更豐滿,後臀的曲線更圓潤,腰肢更柔軟。再比如洗茶,整理茶具時,她會擺出好奇又專注的神情,恰到好處的表演女孩子的柔弱和感性。這些處理,都是風俗店為了招攬客人做出的改變,在傳統茶道看來,這些動作是不雅的甚至是叛經離道,但客人們喜歡,畢竟沒人願意在飲酒作樂時,還枯燥漫長的等待。 book18.org

「簡單說,傳統茶道專注於茶,我們更難,因為我們除了制茶外,更要專注於客人的反應。」 book18.org

美樹講完後,開始從頭煮水,並從香盒中取出少量香點燃,讓一陣令人愉悅的清香飄蕩在茶室內。接下來,她拿出兩個空盤,用手比劃一下,假裝裡面有佐茶的小點心,推到幸子和芽衣面前。 book18.org

「煮水,是我們和客人互動的時間,我們要學會奉承,你們可以誇他的氣質,注意不能提及家庭和工作。客人不善言談,你們要學會準備幾個笑話。飲茶前的小點心一定要奉上,避免空腹喝茶傷胃,也增加口中的甜度,懂了嗎?」 book18.org

幸子和芽衣趕緊鞠躬,實際上,兩個人有些坐立不安的模樣。 book18.org

沒過一會,水煮沸了,美樹開始熟練的沖茶,然後左手掌托碗,右手五指持碗邊,跪地後舉起茶碗,恭送至兩人面前。她的整個儀態動人,即使是教學式的表演,美樹也不忘有節奏的用目光掃過二人,觀察她們的反應。 book18.org

二人先恭敬的鞠躬,然後小心的持起茶碗品茶。美樹的茶湯汁清澄,澀味不顯,反而甘甜柔和,有著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 book18.org

一杯茶盡,幸子覺得身心都接受洗滌了一樣清爽。她不由的感嘆,自己打漁的父親,可能一輩子都沒機會喝上這樣一杯茶吧。 book18.org

時光就在飄嬈的茶香中度過,一整個上午,她們學習了點茶、煮茶、沖茶、獻茶等幾個比較重要的環節,而每次學習後,還需要一杯又一杯的品嘗她們自己煮出的茶,算一算,得有十幾盞。 book18.org

美樹神色淡然,可兩個人不敢提出休息如廁的要求,很快就感覺內急難耐,幸子還算穩定,只是偶爾不安地扭著屁股,緩解內急的壓力,她的注意力,仍在茶道的學習上。而芽衣卻是一副看起來馬上就要彈起來似的,連基本的跪坐都難以維持。她不停地直起腰,被訓斥後又艱難的跪坐回小腿上。她的注意力全在太陽照射籬笆的影子上,她只希望這節課快點結束。 book18.org

「不許亂動,不要忘記四規七則,幸子,你背誦一下七則」美樹詢問道。 book18.org

幸子穩定住身體,長吸了一口氣,簡單的開口回答道:「七則指的是:提前備好茶,提前放好炭,茶室應保持冬暖夏涼,室內要插花保持自然清新的美,遵守時間,備好雨具,時刻把客人放在心上。美樹阿姨。」 book18.org

「非常好!芽衣,那四規呢?」美樹滿意的點點頭,繼續問道。 book18.org

「啊?」芽衣驚叫出聲,她完全保持不住跪坐的姿態,一門心思跟尿意做鬥爭,被美樹問道時,她臉色漲紅,幾乎要哭出來,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沒有回答出來。 book18.org

美樹一臉嚴肅的看著不停扭動的芽衣,伸手拿起擺在一旁的細小竹劍。芽衣看到之後立刻恢復跪坐的姿勢,咬著牙回答道:「四規是"和、敬、清、寂"。美樹阿姨。」 book18.org

「恩,那怎麼解釋這四點?」 book18.org

「我...我想不起來了。」芽衣緊張地垂下頭。 book18.org

「幸子你來回答。」美樹轉過頭去問幸子。 book18.org

「"和、敬"是指主人與客人之間應具備的精神、態度和禮儀。"清、寂"則是要求茶室和飲茶庭園應保持清靜典雅的環境和氣氛。」幸子很流暢的回答出來。 book18.org

美樹點點頭,用竹劍輕點芽衣,芽衣漲紅著臉站起身,背對著美樹彎下腰去,強烈的尿意讓她的兩條腿一直打抖,美樹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揮手在芽衣的屁股上打了五下。芽衣抖的更厲害了,她嘴裡不停地吸氣,兩條腿扭在一起。打完之後,芽衣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book18.org

「和傳統茶道不同的一點是,傳統茶女的專注度只在茶,而我們除了制茶,還要關注客人的態度和表情,如果客人露出不耐,我們要及時調整自己的儀態。」 book18.org

美樹細心的教導,講述著風俗店獨特的茶道技巧。而幸子和芽衣儘可能的壓下內急窘迫,保持恭敬聆聽的態度。 book18.org

時間伴著微風蟲鳴快速流逝,上午的學習接近結束。美樹開始有條不緊地收拾茶具,兩人在一旁等待。半晌,待一切收拾妥當,就當幸子以為課程結束了的時候,美樹突然帶笑的問道:「你們現在想去茅廁嗎?很急吧?」 book18.org

兩人趕緊使勁點頭,被老師點醒,幸子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尿褲子似的。而美樹不緊不慢的的開口說道: book18.org

「既為禁女,忍耐排泄的功夫要從小練就,訓練要融入你們的生活中,這樣日久天長,才能做出讓人驚訝的表演。就像雜耍藝人需要折壓身體讓自己更柔軟一個道理,你們明白嗎?」 book18.org

幸子和芽衣趕緊鞠躬表示明白,美樹點點頭,回身從後面的箱子裡拿出大,中,小三個形態各異的容器,擺在二人面前,然後開口說道: book18.org

「那現在,我給你們進行訓練的第一步。」 book18.org

聽到美樹的話後,芽衣立刻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但是兩人還是強打精神,聽美樹繼續說道: book18.org

「人體儲存尿液的地方叫膀胱,儲存糞便的地方是腸子。它們在你們的小肚子裡,不可否認,沒人可以永遠的憋著不去廁所,但經過訓練,你們的身體可以儲存較常人多數倍的尿液和忍受激烈的便意。而除非特定的服務,你們很少需要忍耐便意,所以從今天開始,忍尿是主要訓練的內容。」 book18.org

美樹抄起竹劍,揮過眼前的三個容器,它們顏色不同,形態各異,分大中小一字排開。她首先點指最小的一個翠綠色的青瓷大茶碗說道: book18.org

「這個叫螞蝗拌,原是從天朝商通而來,因為有些裂痕,所以找巧匠用金屬將裂痕補上,細紋如螞蝗足腳樣而成名,我們這是一個放大了的仿品,這一碗能乘八盞茶。」 book18.org

美樹繼續指向中間一個稍大一點的,黑白分明的缽,繼續說道: book18.org

「這個叫不二山,因為顏色區分的清,下黑上白,就像我們的富士山一樣,所以起名叫不二山。不二山可乘十七盞茶。」 book18.org

最後,美樹雙手捧起最大一個棕紅色的罐子,擺弄幾下說道: book18.org

「這個叫打曇大海,也是通商之物,因為它本身有茄子的底色,又有黑色塗畫成景,所以得名,打曇大海可以乘三十五碗茶。」 book18.org

幸子聽得入神,也有些忐忑,不明白美樹拿出這三樣東西的意思。 book18.org

美樹表情嚴肅,神色間似乎在追憶什麼,過了半晌才開口說道: book18.org

「這三件器皿,是你們二人的目標,它們可以訓練身體存更多的尿,有句話叫水滿自縊,沒有足夠的容納空間,只練習忍耐力,那也僅比常人憋的久一點而已。所以,如果這一項練習不好,日後非要強忍,不過是拿自己的命去填罷了。我們雖是低賤的命,但也要努力在這世間掙扎求活。」 book18.org

美樹說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面色凝重,不知道在想什麼,幸子和芽衣二人趕緊鞠躬。 book18.org

幸子想起在那天晚上,芽衣曾說過禁の女屋裡有禁女憋死過,那死去的女孩子,大概也是美樹阿姨手把手教出來的吧。想到這裡,一股從未有過的淒涼感出現在幸子單純的心靈中,在日頭高照的午後,也感到寒意和冰冷,這讓她有點想哭。 book18.org

「你們需要做到,一次尿滿其中一個器皿,就算過關,從小到大。首先,你們來嘗試這個小的。」說完,美樹把螞蝗拌拿起來,擺在二人面前。 book18.org

幸子和芽衣對視了一眼,有種異樣的情緒在視線的交流中醞釀。突然間,芽衣跳起來大喊大叫起來:「我先來,我先來,憋死我了!」 book18.org

幸子沉浸在自憐的悲痛之中,慢了一步也就由著芽衣搶先。 book18.org

芽衣急的滿臉都是細小的汗珠,兩隻手拚命撕扯著自己身上的和服。和服的穿和脫都很麻煩,兩個人忍耐尿意一整個上午,越到可以釋放的時刻,反而越難以忍受。最後芽衣索性從裙擺處整個撩起,把一大堆衣服團抱在懷裡,露出雪白的大腿和圓圓的屁股,迫不及待的蹲在螞蝗絆的上方。 book18.org

放大製作的的仿品青瓷碗靜靜的擱在石板上,芽衣的視線被懷裡的衣服擋住,嘗試半天也沒辦法把屁股對準,乾脆用後腳跟輕磕一下螞蝗拌,不顧一切的呲呲尿了出來。 book18.org

幸子對芽衣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在美樹阿姨面前尿尿感到羞愧,她趁著芽衣釋放的時候,快速的脫下和服疊好,只留底衫。 book18.org

芽衣尿完之後滿足的吐出一口氣,趕緊回身看向碗里。只見兩隻巴掌大的碗口裡,只有一小半的尿液,而碗的四周噴濺到處都是水漬。她有點不好意思的抬起屁股,躲到一旁整理衣物。幸子咬了咬牙,走過去把螞蝗拌里的尿潑在一旁的草叢裡,然後小心的擺好,自己也蹲下對準碗口開始尿尿。和芽衣比,幸子基本上沒有尿歪,但是結束後碗里也最多不超過半碗而已。 book18.org

幸子尿完回身看著碗里不到一半的尿液,有些心驚膽寒的看向美樹面前另外兩個容器:不二山和打曇大海。剛才自己雖然強裝鎮定,但是確實已經很急。所以,不知道自己要練到什麼時候才能一次性尿滿那兩個大傢伙。 book18.org

美樹安靜的看著兩個女孩第一次嘗試在螞蝗拌里排尿,不由的又暗自嘆了一口氣。然後她揮揮手,開口諷刺道: book18.org

「剛才看你們兩人坐立不安,以為可以通過第一關,現在看來連一半也沒達到。而且,你們的尿很臭。」說完,她還用手在鼻邊扇了幾下。 book18.org

幸子和芽衣羞愧的滿臉漲紅,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徒勞的假裝整理和服。美樹輕輕一笑開口道: book18.org

「有些客人喜歡臭的味道,有些不喜歡,這些是你們日後要學習的,上午就先到這裡吧,把這裡收拾乾淨。吃過飯你們去跟花音學梳妝。」說完優雅的起身離去。 book18.org

兩人趕緊深深鞠躬相送,大聲喊著:「多謝美樹阿姨教導,美樹阿姨慢走。」 book18.org

天色已過晌午,日頭正毒,幸子和芽衣滿頭是汗的整理茶室。芽衣一臉苦色,唉聲嘆氣個不停。 book18.org

幸子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book18.org

芽衣回答道:「沒聽美樹阿姨說嗎?下午咱們要去跟花音學梳妝,感覺又要挨揍了。」 book18.org

幸子也悶悶的點點頭,有點心事重重。 book18.org

下午終於要看瑞木花音梳妝。花音輕蔑的把兩個人趕到離自己幾臂遠的地方,幸子只能從她梳妝檯的小鏡子裡看到她的臉。花音手裡拿著五六把形狀各異的化妝刷,有幾把刷子寬如扇子,另外幾把看起來像筷子,頂端有一撮軟毛。 book18.org

花音沒有講解的意思,她熟練地為自己上妝,今晚有客人點了她陪酒,所以她也沒耐心欺負兩個小孩。最後,她轉過身,展示給兩個人看。 book18.org

「這些是我的刷子。」她說,「你們見過這個嗎?」她從梳妝檯的抽屜里拿出一個裝著純白色化妝品的玻璃容器,在空中晃了幾下讓兩人瞧。 book18.org

「這些,就是你們永遠也不能碰的化妝品,它們是屬於我的。」花音傲慢的像馬上要長了翅膀飛走一樣。 book18.org

「我們沒碰過。」幸子小聲解釋著。 book18.org

瑞木花音聽到這話,突然快速的起身,抬手「啪」的一下給了幸子一個耳光。幸子被打怵了,她立刻捂著臉低下頭不敢說話。 book18.org

「我說話的時候,你不許插嘴!」花音為剛才的耳光解釋一句。 book18.org

「這些是用來打影的,你們看一下吧。」剛打過人的花音神色如常,她拿起三根染料棒,放在手心裡給兩人展示。 book18.org

幸子挨了打,不敢動。芽衣小心翼翼的探過身拿起一根染料棒,然後撤回身體和幸子分著看。它的尺寸類似小孩子的手指,但像石頭一樣既硬又滑,棒子的一頭裹著一層精美的銀箔,由於經常被手捏著使用的緣故,看起來有些斑駁。即便如此,幸子的臉上依舊流露出羨慕的神色,作為漁夫的女兒,她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這樣昂貴的奢侈品。 book18.org

花音沒去理像土包子一樣的兩人,而是轉回去面對鏡子,一邊哼歌一邊打開一罐淺黃色的面霜,一邊講解,一邊摳出一點點在眼睛和嘴巴周圍塗抹。 book18.org

「這是很昂貴的護膚品,用一種珍貴鳥的糞便做成,它對皮膚特別有好處。唯一的缺點是,它太貴了。」 book18.org

花音不再說話,她弄了一小塊蠟在指尖揉搓融化,先塗在臉上,然後又塗在脖子和胸口上。她花了一些時間用一塊布把雙手擦乾淨,然後將一隻化妝刷放在一碗水裡浸濕,再用它攪和其他化妝品,直到弄出一團像粉筆顏色一樣的白色膏狀物。她用這些東西刷遍臉和脖子,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這樣厚實的「白」像一幅面具貼在花音的臉上,接著她用幾把小刷子,把遺漏的地方填滿。 book18.org

「從這之前,算傳統藝妓的模樣,接下來,是我們禁の女屋獨有的。」 book18.org

花音說完,用一直很細的毛筆,蘸上磨勻的硃砂,在額頭上畫了一個獨特的符號,這個符號很美,像一朵對稱的花瓣一樣。接下來,她又在兩隻耳朵上方仔細的畫上花紋,才算結束。 book18.org

白妝底子,配上額頭赤紅的符號和雙耳的花紋,花音看起來美極了。 book18.org

「這樣的妝,是阿媽從祠廟女巫那學來的靈感,現在算是禁女的獨特標誌了。」 book18.org

說完,她揮手示意芽衣過來。芽衣輕車熟路的繞到花音背後,拿起刷子小心的幫花音刷脖子的後面。 book18.org

「愣著幹什麼?過來學啊,以後這些活你也要干。笨手笨腳的。」花音斜著眼睛罵,幸子趕緊跑近了觀看。 book18.org

「你們兩個笨蛋聽著,這兒有一個細節,我們相比傳統藝妓的區別。首先我們和服的領子更低,尤其是後背的領子一定要露出脊柱的幾根骨頭。藝妓需要跳舞,我們不需要,所以我們要考慮幾點,一個是體面的勾引客人,一個是讓他們扒我們衣服的時候方便。」 book18.org

「京都的男人不比鄉下,你們說,女人什麼地方最能勾引男人?」花音毫不在意的問著羞恥的問題。 book18.org

幸子沒敢說話,芽衣漲紅了臉結巴的回答:「屁...屁股。」 book18.org

「土裡土氣的,鄉下做苦力的才只喜歡屁股大的女人,能請起我們陪酒的,更注重情趣和戲劇性的畫面,他們最關注的點,是女人的後頸。」 book18.org

「後脖子嗎?」幸子鼓起勇氣問道。 book18.org

「沒錯,京都的男人喜歡看女人的脖子,所以這個地方的妝格外重要,你需要沿著下髮際線留出一小片皮膚不上妝,衣領上方也要留一點不塗色。這樣會在男人身上產生色情效果。事實是,當一個男人坐在我們旁邊,看著我們厚重的妝容,他反而會對赤裸出來的皮膚產生強烈的慾望。恩,只露出來一點點,效果最好。」花音出奇的沒有發脾氣,反而認真的講解。 book18.org

接下來,她用兩面鏡子仔細檢查妝容,然後指示道:「幸子今晚幫我穿衣服。」 book18.org

幸子緊張地手心出汗,她拚命地回憶從美樹阿姨那學到的和服穿法,但是面對花音異常繁雜大氣的和服,她還是不停地犯錯,花音的咒罵幾乎沒停過,如果不是穿衣服不能亂動,怕早就伸手揍人了。 book18.org

花音先脫掉全身的衣服,幸子低著頭不敢看她赤裸的身體,只是用一條絲製的裹帶纏好她光溜的屁股,在用一條抹胸抬高乳房的肉,這會在和服前領口露出雪白的一片。然後再穿一件短袖的和服襯袍,在腰部紮緊,在綁上襯墊,襯墊看上去就像一塊小枕頭,上面附有繩子一邊將它們固定在需要的位置,最後紮緊各處關鍵點。 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花音終於穿好她今晚需要的紅褐色和服,上面有深黃色的樹葉圖案。花音罵罵咧咧的使喚著幸子整理衣服,但也穿插著講解幾句: book18.org

「有些笨的不會穿衣服,和服穿的像個木頭柱子,上下一般粗。我們的秘訣是把握襯墊的位置,善用束腰,這會讓我們顯得凹凸有致。 book18.org

等基本的服侍穿著完畢,兩個人就被花音趕到一邊,美樹及時走進來,幫她處理襪子,服帖等物件。美樹異常熟練地四處拉扯,並在她腰間折起來用一根細繩固定住。那個位置被美樹擺弄過後,沒有一絲一毫的褶皺,假如萬一出現一個褶子,她馬上就會拉拉這,拽拽那兒,把衣服弄挺。等工作完成時,整件和服近乎完美的貼合著花音的身體曲線。 book18.org

她看上去實在太不同凡響了!花音尊敬的鞠躬感謝,然後跟著美樹出去了。 book18.org

芽衣一臉痴呆的看著兩人消失在門口,長出一口氣說道: book18.org

「真不容易,沒挨揍。」 book18.org

「我挨了一個耳光。」幸子也如釋重負。 book18.org

「累死了,我要去睡會。」芽衣說道。 book18.org

「你先睡,我不太困,等她們回來我叫你」幸子跟在她後面。 book18.org

兩個人回到自己的住處,破爛的小閣樓和花音的華麗臥室有天地之差,可兩人都不覺得什麼。芽衣進門立刻就喝了一大杯水,然後把自己丟到床上睡覺。幸子在門口安靜的坐著,等待花音的歸來。 book18.org

月光如柔軟的薄沙,拂平這個都市的白日的喧囂。每當這個時候,幸子總是會回憶起自己的父母,她感到焦慮不安,心裡空蕩蕩的。仿佛整個世界不過是一個巨大的空房子,而自己孤零零的站在中間。為了安慰自己,她會閉上眼睛,想像自己走在父親的船沿上,她太熟悉那個地方了,可以活靈活現的在腦海里描繪自己在那裡的情景,仿佛真的回到了家鄉。 book18.org

來禁の女屋已經有一陣子,她偶爾會幻想過逃跑,但沒有一次真的回到家裡,也許是太害怕看到家裡的真實情況,她總是不自主的跳過那樣的幻想。 book18.org

夜深了,院子裡傳來新來女僕的咳嗽聲和阿奶令人尷尬的放屁聲。家鄉的幻想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幸子從沉思中驚醒,感覺跟幻想前一樣,除了孤獨,什麼都沒有。 book18.org

回到房間,芽衣的呼嚕聲已經震天響,幸子悄悄的躺會床上想小憩一會,可不由自主的就沉入夢香。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細瑣的聲響傳來,幸子睜開眼睛,發現屋門外有人影在晃動。是花音回來了嗎? book18.org

幸子強打精神坐起身,仔細看過卻發現屋門外,原本睡熟的芽衣不知為何正坐在那裡,她手裡拿著水瓢,正快速的喝水。 book18.org

幸子想了想,沒有亂動,而是又躺回床榻上,只是在黑暗中睜眼看著。 book18.org

夜風清涼,月色動人。只穿了內襯的芽衣看起來有點發抖,但是她喝水的動作卻一直沒停,喝乾手中的水瓢,她似乎喝不下去了。芽衣把水瓢輕放在一旁,坐在門口不知道在想什麼。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芽衣開始難受起來。她彎下腰,雙手緊扣在兩腿中間,身體不停地前傾和抖動。又過了一會,一陣細小的呻吟和哭泣聲傳進幸子的耳朵。最終,芽衣看起來再也無法忍受,她從旁邊拿過一個瓷碗,小心的放在地上,幸子認出來,那是白天美樹阿姨給他們的螞蝗拌。芽衣做賊似得褪下褲子,渾圓的臀在月光下看起來很白凈,她小心的觀察著地上的瓷碗,然後對準後蹲在上面。淅瀝瀝的撒尿聲傳出,半晌又結束。幸子看到芽衣起身仔細的觀察著碗里的尿液,然後又把一切整理乾淨。 book18.org

等芽衣回到床榻上,幸子聽到芽衣在小聲的哭泣,那聲音完全不像她白天時的樣子,更像是在哀婉低吟,似夜梟的鳴叫。 book18.org

幸子在心底嘆了一口氣,她覺得自己似乎能理解芽衣,可這時如果起身安慰,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陣喧雜由遠至近,直到院子門外。馬車輪子滾動的聲音,馬兒的鼻響聲,男人女人談笑說話的聲音,木屐磕碰石板的聲音都嘈雜在一起,傳進原本安靜的禁の女屋。幸子立刻醒過來,從床上爬起,芽衣也翻身起來。兩人走到門口,準備迎接外出待客歸來的瑞木花音。 book18.org

沒一會,聽見外面的大門被人打開,然後又被重重的關上,撞在門框上發出「呯」的一聲巨響。幸子和芽衣趕緊站好,很快美樹就走進前廳,花音跟在她後面。花音原本一絲不苟的和服裝束早就凌亂不堪,就像是笨手腳的芽衣穿過似的。 book18.org

「幫她梳洗,我去休息了。」美樹隨口說了句話就離開。 book18.org

兩人趕緊鞠躬相送,然後迎在花音前面,手忙腳亂的扶著她回房。花音口中還不自主的哼著歌,步履磕絆,一身酒氣和香粉混合的味道刺鼻。 book18.org

回到臥室,兩人身前身後忙碌著,拆解和服,卸去妝容,整理首飾。而花音兩眼像失神了一樣,任憑擺弄。等她脫得一絲不掛,芽衣趕緊拿過便盆,擺在花音身後,幸子小心的扶著讓她坐在便盆上排尿。 book18.org

禁女基本上不允許在禁の女屋外排泄,除非客人主動要求,否則就是失禮甚至是失德。這個失德指的是職業道德,一個沒本事憋著回家的禁女名聲很快就會敗壞,生活會過的悲慘,因為失去了神秘的光環,客人就不太會在乎你的生死。「反正你上次也失禮了,這次又能怎樣呢?」之類的話會成為陪客的主旋律,這樣的禁女如果強行待客,離死去也就不遠了。 book18.org

幸子觀察著花音高漲起的小腹,悄悄估量著她的級別。 book18.org

「最少是不二山吧!」她在心底想道。 book18.org

坐在便盆上的花音像回過神兒了一樣,她痛苦的皺緊眉頭,用手按摩著肚子的凸起,開始排掉辛苦忍耐一整夜的尿液。 book18.org

如廁後,花音神態輕鬆很多,芽衣撤掉便盆,端來一盆溫水,和幸子兩個人幫她凈身。這些都是學徒日常的工作,假如有一天她們成為禁女,可以外出賺錢,一樣會有另外的學徒伺候。 book18.org

等花音換上睡服,收拾妥當,幸子和芽衣緊張地站在一旁不敢說話。因為很多時候,花音在外面受了委屈,就會挑這個時間打罵兩人泄憤。但是今天,瑞木花音出奇的安靜。看著站在一旁的二人,她年輕貌美的臉龐上露出一絲感傷。 book18.org

「幸子,你過來。」 book18.org

幸子忐忑的小步走到床邊,花音從外出攜帶的手包里拿出一封信,遞給幸子。 book18.org

「這是給你的信,堀部隆一送來的。你認字嗎?」 book18.org

幸子太吃驚了,她搖著頭不知道該怎麼反應。花音沒說話,她隨手打開信封,抽出裡面的信紙,然後安靜地朗讀起來。 book18.org

親愛的幸子: book18.org

你離開船塢已經有一段日子,很快盛夏的花就要盛開。花開花謝的過程提醒我們,總有一天死亡會降臨在我們每一個人身上。 book18.org

現在我不得不遺憾的告訴你一個可怕的消息,請一定要承受住。在你跟我離開家鄉後的幾天,你尊敬的父親就病故了。他可能是無法承受你母親離去的痛苦,所以沒能撐過這段最艱難的日子。我對你痛失雙親深表遺憾,希望你能節哀順變。我相信,尊敬的雙親已經在極樂世界安息了。 book18.org

前些日子送你去禁の女屋是我的選擇,禁女學徒的培訓過程充滿了艱辛。然而,我非常佩服那些經歷磨難後脫胎換骨成為偉大藝術家的人。我有幸曾多次參與有禁女的聚會,對於這樣特殊的藝人,我有非常深刻的印象。在某種程度上我覺得很滿足,因為,最少我在這個世界上為你找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幸子,雖然艱難,禁の女屋可以讓你免受漂泊不定的痛苦,所以請堅強的生活。 book18.org

我相信天生麗質並且天資聰慧的人一定能在這個世界上為你自己開闢一條路。 book18.org

你父母的靈牌,遲些我會送去禁の女屋。 book18.org

你最真摯的朋友 book18.org

堀部隆一 book18.org

在花音朗讀信件的時候,幸子的眼淚就不斷地往外涌,就像熱炭茶壺口冒出的開水一樣。 book18.org

花音這時也面露同情,她把信塞到幸子手裡說道: book18.org

「千萬不能忘記他們,他們是你童年所有的記憶。」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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