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ok18.org
【富士山的悲歌】 book18.org
作者: 八夏枯茶book18.org
2021-8-7 發表於SIS book18.org
------------------- book18.org
三book18.org
芽衣一絲不掛的跪俯在小倉庫的石土地面上,屁股高高撅起,身體上濕漉漉的,不停地哆嗦。花音身著便裝,拎著個棍子在後面緊盯著芽衣的下體,但凡有一點液體從兩腿之間流出來,她就用手裡的棍子猛抽芽衣的屁股,這種訓練方法是花音自己定的,屁股上肉頭厚實,打不死人,她也不想把學徒打壞。 book18.org
芽衣被尿憋的死去活來,只能苦苦熬著,緊貼在地面上的臉龐都痛苦的扭曲。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控制身體的姿勢上,可哪怕能悄悄抬一點腰,緩解一下尿意,都是奢侈。 book18.org
花音用手裡的木頭棍捅芽衣的屁股眼,厲聲呵斥,腰下去,撅起來!就知道偷懶,憑什麼幸子可以完成,你不行?要反省,今天別指望能逃過去。 book18.org
芽衣悶哼一聲,艱難的把腰在往下壓一點,後臀再抬起來一點。似乎再過一秒鐘,她就要徹底崩潰失禁,可花音用棍子告訴她,尿出來的下場是什麼。 book18.org
雖然花音的個子不高,力氣也不大,可棍子總比人肉結實。這段時間,她每天都會找時間把芽衣拽進小倉庫練上一陣,挨的打數都數不輕,挨到後來,紅的腫的地方就來不及消下去,殘留的傷痕在屁股上橫七豎八布滿青一塊紫一塊。 book18.org
對於芽衣,沒有比這更可怕的事了,因為她沒法讓花音停手,她只能在掙扎的間歇,可憐的哀求饒恕,不過絕大多數時間,她自己也記不得自己到底說了什麼,花音也完全不在乎。 book18.org
藏在人肉里那麼隱秘的器官,膀胱,就這樣地被折磨上半天,甚至整整一天,芽衣差不多已經快瘋掉了。那樣的憋漲和刺痛,連綿不絕,深到人的心裡邊,她就是想失去知覺也做不到,無處可去的尿液瘋狂衝擊著尿道口,悶鈍的刺激沒有止境地傳到全身的每一個角落,芽衣呻吟著,喘息著,滿臉涕淚,全身汗水,她掙扎著把頭使勁壓在手背上,她的每一個腳趾頭都緊緊地抽到了一起。 book18.org
作為一個僅十多歲的女孩子,這樣激烈的和生理做抗爭確實太殘酷了些。芽衣邊哭邊想,千萬別尿,千萬不能讓自己尿出來。可是那些水裝著,不尿又怎麼出的去?到最後她還是控制不住。她的膀胱,尿道,一直到尿路口子上,所有的神經和肉,全部痙攣起來,它們抽搐著縮成緊緊的一個小團。她絕望的扭動著自己的髖骨,想把它們搖晃的,寬鬆一點。可花音的棍子又一次捅在屁眼上,芽衣在心底無聲的哭喊著:還要多久啊! book18.org
隨著一聲悲鳴,她再也憋不住,尿液開始不受控制的一小股,一小股的從尿道口裡往外冒,順著大腿流到地上。花音的呵斥立刻響起,混蛋!你給我憋回去!然後棍子就砸了上來。 book18.org
木棍不知是用什麼樹切磨成,它既有硬度又有韌性,揮舞在半空時能發出「咻」的破風聲,它不像皮帶那樣會發出巨大的炸響,反而是悶鈍的噗噗聲。就像真正兇惡的狗不屑於亂叫一樣,棍子就是要把所有的力道全部砸進肉里。它又不像鞭子那樣有穿透性,而是像地震一樣,讓整塊屁股的皮,脂肪,肌肉跟著顫抖,撕裂,這股力量似乎能深入骨盆,然後輻射到全身。 book18.org
花音站在芽衣身側,雙手持棍,像打高爾夫球的姿勢一樣,揮舞著棍子朝芽衣的屁股猛抽,邊抽邊謾罵:讓你憋不住,打死你。 book18.org
芽衣慘叫著挨了幾下就再也跪不住,整個人四肢著地扒在地下像一條狗,木棍有節奏地揮舞起來,像祝酒祭時的鼓點,女孩哭喊地像一隻待宰的小豬,整片屁股和大腿上,浮起來青色紫色的肉鼓包和檁子條。 book18.org
再打下去的第二輪棍體上就帶出了星星點點的血花,又過了半晌,芽衣已經支撐不住,她哭著叫著,頂著已經明顯凸出的肚子,滿場掙扎著撲騰打滾了。 book18.org
花音的額頭上滲出汗珠,她嘴角帶著惡意的笑,非常享受施虐的過程。 book18.org
木棍又隨手在大腿,胳膊上揮舞幾下,花音就把它丟到一旁,然後把螞蝗拌拿過來放在狼狽不堪的芽衣面前。傷痕累累的女孩掙扎著爬起來,哆嗦著蹲在樸實漂亮的翠綠色青瓷大碗上方,用盡全身的力氣對準碗的正中央,控制著排尿的速度,以防濺到外面。淅瀝瀝的聲音傳出,過了半晌,螞蝗拌被尿滿了,芽衣沒有停止,帶著絲絲血跡的尿液傾注在碗中,蕩漾起波瀾,然後溢滿流到碗的外面。 book18.org
「成了,真是賤骨頭,不打不行,養幾天吧。」瑞木花音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甩甩手轉身離開。 book18.org
一直守在門外的幸子先鞠躬,然後趕緊跑進來,把一條布單披在芽衣身上。芽衣癱坐在地上失神落魄的模樣,看到身邊關切的目光,先是小聲抽啼,然後撲到幸子懷中放聲痛哭。 book18.org
幸子拍著芽衣的後背安慰著,不由得也哀嘆自己這段時間的煎熬。 book18.org
收到父親噩耗整整一年之後,早春時,發生了一件事情。那是在四月份,又逢櫻桃樹花開的季節。幸子和芽衣快滿十四歲,兩人看起來初步有了一點女人味。她們的身高几乎長足,雖然還是很瘦,但是乳房已經發育的初具規模,腰肢纖細,屁股渾圓。這都歸功於美樹阿姨的嚴苛訓練。過去,每當倆人外出,街上的男人很少注意到她,仿佛她們不過是路邊的一隻小狗。而現在,當經過時,男人們開始用眼睛瞄她們了。 book18.org
幸子的身材纖細一些,她的骨架體態勻稱,有種流暢的美感。而芽衣就豐滿的多,她的胸脯足有幸子的兩倍大,已經不遜於一些成年的女人。對此芽衣總是感到羞愧,因為小號的和服已經沒法掩蓋她的胸部,稍不注意就會穿成臃腫一團,非常難看。 book18.org
對於芽衣的變化,美樹和花音樂得見到,對美樹來說,豐滿的身材是吸引客人的最佳利器,於是她在某一天用線尺測量了芽衣的胸圍,然後發給她一件更合體的和服。 book18.org
而花音則是更殘忍的樂趣,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她晚上玩針的時候,不在滿足於只扎芽衣的屁股和大腿,而是對她鼓起的胸脯產生興趣。當她第一次用針尖刺穿乳頭時,那種異常尖銳的疼痛,讓芽衣的哭喊聲驚天動地,把阿媽都驚動了,不過,阿媽趴在門縫外看了一會,嘟囔幾句就離開了。 book18.org
幸子一直不理解阿媽和美樹阿姨為什麼默許花音對芽衣的虐待,也想不通為什麼花音只捉著芽衣折磨,不對自己下手。這樣的區別對待,讓原本親密無間的兩人之間出現了一絲莫名的隔閡。幸子慢慢的感覺到芽衣對自己的疏離,她心裡明白這不是芽衣的錯,而自己也不知到底該怎麼辦,只能加倍用心的關懷她。 book18.org
可無數個夜晚,當花音抓著芽衣的大奶,用長針從乳頭刺入,在她的乳房深處穿刺攪動的時候,只能站立一旁的幸子能清晰的感受到芽衣對自己的恨意。在呼喊掙扎,哭泣求饒的間隙,芽衣涕淚橫流,痛苦到扭曲的面孔中,偶爾一瞥到幸子身上的眼神,那種委屈,不甘,疑惑,憤恨的情緒,幾乎能化成實質。 book18.org
幸子很害怕,芽衣幾乎是她唯一的朋友了。 book18.org
事情發生在一天的早上,大家正忙碌著準備用飯,幸子突然發現阿奶沒有從閣樓上下來。等她上樓查看的時候,發現阿奶死了,老人趴在地板上,安詳的像睡著了一樣。 book18.org
阿奶死後的一兩個星期里,幾乎半個京都風俗店的人都登門造訪了禁の女屋,阿媽和美樹忙著接待各個茶館,藝館,風俗店的主人,以及許多和阿奶相熟的店主,女僕,假髮製作匠人,髮型師。當然,也少不了其他一批批到訪的禁女。阿奶算是這個獨特藝人的創始者。 book18.org
那段繁忙的日子,幸子的工作是把房客領進會客室。在第三個弔唁日的下午,大門外一位特殊的客人走了進來。來客所穿的和服立刻打動了幸子,那套和服比其他訪客穿的都要漂亮。由於場合的關係,它是暗色的一件帶紋飾的黑袍,它的下擺處的金色的紋縷看起來莊重又不失明艷華麗。 book18.org
這位訪客還帶著一個女僕,當她望著門口的佛龕時,幸子逮著機會偷看了一眼她的臉龐。她差不多38到42歲之間,和美樹阿姨年齡相仿,雖然因為年齡的關係,她不再像是花音那樣奪目的女子,但她的五官是如此完美,讓幸子深刻感受到自身的卑微。接著,幸子突然認出了她是誰。 book18.org
她是三洋菊酒的當家人:御手洗-沙溪! book18.org
三洋菊酒算是京都第二家最具名號的禁女風俗店。如果說禁の女屋是禁女行業的開創者,那三洋菊酒就是緊跟潮流發展起來的最優秀店家,並且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book18.org
禁の女屋經歷過一些風雨波折,隨著時代的變化和市場的蕭條,如今只剩瑞木花音一位當紅藝人,幸子和芽衣僅是學徒,完全沒有名氣。而三洋菊酒全然不同,在這動亂的年代,她們反而逆流而上,坐擁數位知名禁女,並且還有數位提供獨特服務的風俗女和藝妓。據說,客人每年在三洋菊酒花費的銀兩,可以裝滿一整個馬車。 book18.org
能做到這一切的唯一原因,就是御手洗-沙溪。她幼年時本是阿奶的學徒,後來因某些原因被迫賣給了三洋菊酒。當時,正值青春的沙溪憑一己之力狂挽即將倒閉的三洋菊酒,並隨著時間的推移,靠著高超的手腕,成為三洋菊酒的當家人。 book18.org
幸子在某次祭祀儀式上見過她,當時三洋菊酒的排場大的嚇人,數名小侍帶著滑稽的笑臉拎著燈籠前面開道,為首的是華美高貴到無法想像的花魁,花魁由六名小禿(幼童)伺候陪伴著,再後面是整齊的禁女和游女,她們都身著最最美麗的服侍,腳踏半掌厚的木屐,跟隨著花魁,伴著最後演奏音樂的藝人一起,緩慢而優雅邁著獨特的舞蹈步伐,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book18.org
在眾美之後,乘坐奢華大轎傲然前進的,就是她們的當家人御手洗沙溪。她尊貴高傲的像一位女帝。 book18.org
相比之下,禁の女屋就顯得遜色多了,因為江湖地位高,禁の女屋依舊走在最前面,但幸子當時覺得自己就像是給三洋菊酒開路的小童一樣。 book18.org
後來,從別人口中得知,那是個很可怕的女人,她美麗端莊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異常冷酷殘忍的心。 book18.org
這個時代,普通的風俗女被稱作游女,和地位超然的傳統藝妓相比,游女因只能出賣肉體生存,所以地位非常低下。一般的店家,都喜歡製作一個如同監牢一樣的竹柵欄格間,把游女裝飾妥當後都趕進柵欄里示眾,由客人在欄杆外面挑選樣子出眾的褻玩,所以游女又被稱為格子女郎。 book18.org
游女大多是可憐的女子,有的家境貧寒,有的負債纍纍,有的單純是被拐騙。無論如何,她們生活的不像人,沒有尊嚴和地位,也沒有任何未來。大多數游女,在25歲到28歲的時候,就會因為過於勞累或者疾病而死,很少有活過30歲的。 book18.org
禁の女屋江湖地位的根本,正是阿奶當年用特殊的訓練,使一些游女也掌握了獨特的技藝和本領,讓這個社會中最卑賤的群體,也多少有了一些人的尊嚴。最少,大家對於禁女,還是禮貌地稱一聲藝人。雖依舊無法與傳統藝妓相比,但也比之前好得多。 book18.org
京都附近有一座小廟,叫作凈往寺,死去的游女們會被草草收埋在這裡,稱為:投入寺,這種幾乎沒人關注的死法,一般是游女的最後歸宿。當年阿奶還做了一件事,就是捐獻了很多錢財,讓每一個死去的風俗女,都可以在投入寺時獲得一次不大不小的祭奠儀式,念念經文。 book18.org
隨著收入的增加,阿奶領導下的禁の女屋生活變得優質起來,善良的阿奶當年對待禁女們也很寬容。當模仿的店家多起來,這個行業就慢慢成型了。在最開始的幾年,禁女們的生活變的非常舒適和自在。雖然為客人提供服務時依舊殘酷和痛苦,但是這和之前豬狗不如的日子比,已經算是天堂。 book18.org
一切的轉折,就是御手洗沙溪的成事。她是一位有野心的女人,執掌三洋菊酒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幅度的改革。她一掃之前溫和的訓練方法,以近乎殘酷的方式培養禁女。 book18.org
禁の女屋中的禁女,和初期模仿入行的店家,大多是以女子忍耐排泄的苦悶表演來吸引客人,憋尿或者灌腸,另外夾雜一些忍疼的服務,如捆綁,鞭打或針刺。傳統的玩法是客人花大價錢勸導禁女飲茶飲酒,服務的時間越久,喝下的東西越多,花費就越高。這裡面的商業秘密,是針對禁女承受極限的定價。店家會進行嚴謹的計算,如果真的想把禁女逼迫到忍耐的極限,花費的銀兩可謂是天價。絕大多數時間,經過特殊訓練的禁女,只是靠表演來獲得賞錢罷了,距離真正的生理極限遠著呢。 book18.org
但沙溪改變了這一切,她用了數年時間,培養出四名近乎恐怖的禁女,每一位都能忍耐超乎常人想像的尿量和灌腸,並且對痛苦的承受能力也遠異於常人。代價是,當年她購買的十名女孩,只有這四位存活了下來。沒人知道她們到底經歷了什麼,只是當這四位禁女出徒後,整個京都的禁女行業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book18.org
殘忍的競爭是不可避免的,當第一位和三洋菊酒同台服侍客人的禁女被活活憋死之後,一場持續數年拼刺刀見血的爭鬥開始了。 book18.org
御手洗沙溪的策略大致分兩步,首先在數次服務重量級客人的時候主動提出競賽式的比斗,毫無疑問,輸家的名聲會一落千丈,而三洋菊酒則迅速打響名氣。這樣獨特的推廣方式,讓在三洋菊酒的禁女在某段時間裡,幾乎成為每位京都百姓茶語飯後的談資,大家就像驚嘆魔術師和雜耍藝人一樣,談論著她們的忍耐能力。男人們在工作後一起飲酒作樂的時候,總免不了聊上幾句這事。許多京都的婦女,大姑娘,小媳婦都在偷偷嘗試憋尿或者灌腸,不過,大多在稍微嘗試之後就頹然放棄。 book18.org
「知道嗎?三洋那群小娘們,學了法術的,根本不用拉屎撒尿。」 book18.org
「哎呦,你知道什麼?我聽說是有大師來念了咒,肚子裡的東西,能,能轉移!」 book18.org
「你們在聊什麼?那是功夫,據我所知,她們能把尿回吸,然後從毛孔偷偷排出去!」 book18.org
類似的猜測和討論再京都越演越烈,甚至得到某些真正權貴的關注。 book18.org
於是,趁著輿論的熱度,沙溪做了第二件事:公布店內四名禁女的尿量和忍耐灌腸的容量,並做了嚴格的分級。忍耐的越多越久,級別也就越高,地位同時也越高,價格也越貴。而花魁,除了相貌和儀態,忍耐力也是最強的一位。 book18.org
當這步棋走出來之後,京都的其他禁女店開始失勢了。一些善良的商家不忍太過殘酷的對待店裡的禁女,所以生意越來越差,比如禁の女屋就是其中一員。而一些刻薄的老闆,開始逼迫自己的禁女參與競爭,但發現根本不是對手。而培養新的禁女,又需要數年的時間。在如戰場般殘酷的商業中,誰又會等你追趕? book18.org
三洋菊酒的四大禁女,如同巍峨的高山一般,屹立在行業的頂尖,讓無數主動或者被迫挑戰的禁女都難以逾越。 book18.org
事態的發展出人意料的殘酷,卻又那麼的理所當然。 book18.org
為了生存,京都的禁女行業突然心齊,數個大店不約而同的開始做同一件事,他們責令店內的所有能接待客人的女孩,主動挑戰三洋菊酒的四大禁女。這麼做的目的很簡單,他們要用手下女孩子的命,來消耗掉四大禁女,為自己再次發展爭取時間。 book18.org
於是乎,在那段時間,京都的茶會和酒局上,開始頻繁上演這樣的一幕,每當三洋菊酒接待客人時,總有其他的禁女帶著奉承的笑主動加入。初步的寒暄過後,爭鬥就開始了。傳統的服務中,客人要為禁女喝進去的每一滴液體買單,而現在客人只需要看戲就好,恐怕沒有人會拒絕這樣的好事。從客人的角度看,這樣的爭鬥更像玩笑和即興節目,於是他們開始有意無意的推波助瀾,並在在爭鬥中增加彩頭和懲罰。勝利的禁女可以獲得更多的賞錢,失敗的則要忍受羞辱和拷問作為懲罰。 book18.org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針對禁女比斗的玩法被開發出來,雙方的賭鬥越來越激烈,籌碼的加註越來越重,甚至一些賭場也參與其中,賭場會命一人身處其中監督比試,然後再外面開出賭博盤口。於此相對應的,是勝利者的獎賞越來越豐厚,而失敗者的懲罰也越來越嚴厲,甚至在某些聚會中,連用於拷問罪犯的刑具都被拿出來作為失敗者的懲罰道具。輸錢的客人往往把憤怒全部轉移到失敗的禁女身上,憋不住就要受刑逐漸成為一種默許的慣例。 book18.org
「臭婊子,害老子輸錢,來嘗嘗這個吧!」某位下了重注的客人氣憤的讓隨從拿出一副乳枷,把體力耗盡失敗的禁女扒光架起,用枷子狠狠的拶她的奶子。 book18.org
「來人,按照約定,把她放在木馬上騎到天亮,每十兩銀子可以在她腳下綁一塊石頭。」某次賭鬥中,賭場的監督人淡漠的命令著。如刀片般鋒利的馬背深深地鑲嵌進失敗禁女的兩片陰唇中,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處嬌嫩的筋膜和血肉上,似乎要把它們碾碎壓爛。隨著加綁的石頭越來越多,鮮血順著她潔白的大腿滑落。 book18.org
就在不經意間,禁女生意達到了火爆的頂峰,點燃了整個京都,其他傳統的娛樂都無法望其項背。 book18.org
無數娛樂場推出禁女比斗服務,各式各樣的風俗女被強行塞到酒局中假扮禁女。比斗的項目也越來越豐富,由傳統的憋尿,灌腸,慢慢擴展到憋氣,憋屁,忍痛,爆食等。還有店家把這套比斗的模式挪用在普通妓女的身上,忍耐高潮,忍耐輪姦,異物塞入,潮吹的水量等等,都成了比斗玩樂的項目。上到政客將軍,下到貧民百姓,幾乎所有人都參與到這次由無數女孩子的血肉和生命奠基起來的瘋狂的狂歡中。 book18.org
大把的金錢湧進娛樂行業,一種病態的,扭曲的慾望在主導這一切。可事情卻越來越讓人擔憂,在如火如荼的爭鬥中,京都傳統的禁女數量日益減少,就連三洋菊酒的四大禁女,也死掉了兩個。而面對這種情況,作為罪魁禍首的沙溪做了一件誰也想不到的事。 book18.org
某個清晨,她孤身前往禁の女屋,在大門外褪去衣服,裸身拜訪,她跪服在阿奶面前,請求阿奶召集京都所有的禁女屋,進行一次會談。而她自己,願為之前的魯莽負罪受刑。 book18.org
據美樹阿姨講,阿奶當時一直很低調淡然的面對發生的一切,她既沒有派遣禁女參加比斗,也沒有嘗試阻止事態發展。而當她面對曾經在禁の女屋生活過的御手洗沙溪時,她的表情就像慈祥的長輩看向長久離家的孩子一樣。 book18.org
在阿奶的號召下,會議舉行了。幸子不知道那次會談到底聊了什麼,只聽說,在眾多禁女屋老闆憤怒的折磨下,遍體鱗傷,鮮血淋淋的御手洗沙溪依舊保持著清醒,她侃侃而談,在阿奶的協調和支持下,為整個行業定製了一些系列的發展路線和行業準則。 book18.org
會議結束後,重傷的沙溪養了三個月。在此期間,整個京都的禁女屋突然一齊低調收斂起來,她們拒絕比斗,並再次尊重傳統,著重提升禁女的素質,如儀態,茶藝,談吐和穿著打扮。這讓原本混亂成一團的娛樂界為止一肅。與靠著污穢不堪表演和瘋狂慾望賺錢的風俗店相比,全新的禁女屋陡然間轉型回清雅,舒適的氣質。 book18.org
接下來,隨著狂熱的降溫和數年的發展,禁女這個行業在京都娛樂圈的地位終於達到一個可以和傳統藝妓想比肩的程度,大家開始尊稱禁女為:藝人。 book18.org
幸子沒想到,在阿奶的弔唁日上,自己能和御手洗沙溪這樣的傳奇人物見面。她小心翼翼的領著她和她的女僕去會客室,一路上都低著頭儘量藏起自己的臉,緊張地幾乎喘不過氣,幸子覺得她不會認出自己,因為自己只是一個小學徒罷了。 book18.org
一個小時左右,沙溪和她的女僕要走了,當她的女僕打開門時,幸子感覺輕鬆許多。但是沙溪沒有走出去,反而停下腳步盯著幸子看。 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小姑娘?」 book18.org
幸子心裡直打鼓,她小聲的說出自己的名字。 book18.org
沙溪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原來你就是那個有天賦的孩子,我還以為美樹在吹牛。阿呆,你說她會成長成花魁嗎?」 book18.org
被稱作阿呆的女僕從門外走回來看了幸子一眼回答道:「或許有機會。」 book18.org
「這正是我想說的,那麼你認為京都還有多少女孩子能有這樣的天賦呢?」 book18.org
幸子完全不知道沙溪在問誰,阿呆還是自己?她也不明白沙溪在說什麼,天賦?認錯人了吧?不過這個話題很快結束,沙溪又仔細的觀察了幸子一會,臉上的表情很奇怪。然後她致歉離開了,幸子大大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將近一個月後,做飯的廚娘說外面有人找幸子,幸子衝下樓去,認出那人就是幾周前陪伴沙溪來禁の女屋的那個女僕:阿呆。 book18.org
她開口便要幸子第二天下午兩點在三洋菊酒門口等她,但並不說什麼事。 book18.org
幸子心裡不太情願,她心裡覺得這裡面可能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於是她謹慎的去問美樹阿姨的意見,美樹聽到後古怪的看了看幸子,然後莫名其妙的同意了。 book18.org
第二天,幸子來到三洋菊酒門外,在心底感嘆了下對方排場後就被阿呆領進門。 book18.org
「幸子來了,夫人。」阿呆喊道。 book18.org
接著幸子聽見御手洗沙溪的聲音:「知道了,謝謝你,阿呆。」 book18.org
女僕把幸子領到另外一間屋裡,在敞開的窗戶下的桌子旁,幸子在一個墊子上跪下,她儘量讓自己顯得不那麼緊張。 book18.org
房間不大,但十分雅致,屋內漂亮的榻榻米墊子明顯都是新的,因為它們閃爍著一種可愛的黃綠色光澤,還散發出一股濃郁的稻草香。加入你足夠仔細的端詳過榻榻米墊子,你就會注意到墊子四周鑲的通常都是不過是一條深色的棉質或者亞麻的滾邊,但是幸子發現,這些墊子四周的滾邊都是絲綢做的,上面還有綠色和金色的圖案。 book18.org
房間裡,不遠處的壁瓮內懸掛著一幅漂亮的書法捲軸,捲軸下方的木質壁瓮基座上擺著一捧生還的山月季,盛花的容器是一個形狀不規則的深黑色釉盤,盤子上有明顯的釉裂。幸子覺得這個淺盤看上去怪怪的。 book18.org
最終,沙溪走了進來,她穿著一件華麗的乳色和服,和服的下擺處有水紋團。她朝桌邊姍姍走來時,幸子轉過身在墊子上向她深深地鞠躬。她到了桌邊,在幸子對面跪坐,喝了一口女僕給她上的茶,然後說: book18.org
「喏,幸子,是吧?你是怎麼從禁の女屋中跑出來的呢?我記得學徒應該不允許私自外出。」 book18.org
幸子料不到她會問這種問題,沙溪喝著茶,看著幸子,完美的臉上帶著親切的和藹,最後她說: book18.org
「你是以為我要責罵你吧,我只是關心你有沒有因為來這裡給自己添麻煩。」 book18.org
幸子聽她這麼說,長出了一口氣。「我沒事,夫人,我已經跟美樹阿姨打過招呼了。」 book18.org
「哦,美樹已經知道了嗎?」沙溪沉吟了一下,然後繼續問道: book18.org
「上次去禁の女屋弔唁的時候,見到了另一個和你同齡的女孩。」 book18.org
「那一定是芽衣,禁の女屋只有我們兩個學徒。」 book18.org
「這樣嗎?那你們兩個的關係怎麼樣?」 book18.org
「我們的關係很好,就像親姐妹一樣,夫人。」幸子小心的回答道。 book18.org
「恩,你們的阿媽對你們怎麼樣?」沙溪問道。 book18.org
幸子張開嘴巴想說話,可事實上她不知道該怎麼說。其實她對阿媽所知甚少,日常的教導也是美樹和花音在擔任。而且在外人面前評論阿媽似乎不太合適。沙溪似乎感受到了美樹的想法,於是她開口說道: book18.org
「你們的阿奶不在了,阿媽就會掌管禁の女屋,我曾經是那裡出來的人,所以對這件事很關心。」 book18.org
幸子想了想,謹慎的回答道:「阿媽很好,阿奶在的時候,也是她在管理女屋,負責收錢和僱傭僕人。」 book18.org
沙溪的眼神突然尖銳了起來,她開口問道: book18.org
」如果是你選,阿媽和美樹,你認為誰更適合做禁の女屋的當家人?」 book18.org
這一刻,幸子似乎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撲面而來,御手洗沙溪的氣場如此的強大,這讓她幾乎喘不過氣。幸子想不通沙溪夫人為什麼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但她清晰地感受到,在阿奶去世後,一些事或許要發生了。 book18.org
她幼小的心靈不僅恐慌起來,她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是否要干涉阿媽的繼承權,甚至,她是想徹底剷除禁の女屋! book18.org
--------------------------- book18.org
四 book18.org
「我不知道,夫人」 book18.org
幸子過去從沒想過這個問題,不過聽完御手洗沙溪的話,她心裡產生了很多擔憂。 book18.org
沙溪看著低著頭一臉緊張的幸子,突然溫和一笑岔開話題。 book18.org
「禁の女屋現在的當紅花旦叫瑞木花音吧?那她和你朋友芽衣的關係如何?」 book18.org
「芽衣在她心裡,大概就像貓狗一樣,或許還不如寵物的地位高。」幸子鼓起勇氣說出這樣的話。 book18.org
「貓狗嗎?呵呵,真是有趣的比喻,那她對你也這樣嗎?」 book18.org
幸子張開嘴巴想說話,可事實上並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對眼前這個女人所知甚少,在外人面前說花音的壞話似乎也不太合適。沙溪似乎感受到幸子的想法,繼續說道:「你不用在意,我對瑞木花音很熟悉,甚至可以是說看著她長大的。她的性格和美樹很像,你和花音的關係,有點像我和美樹之前的關係。」 book18.org
這番話隱藏的含義很深,似乎涉及到老一輩之間的一些爭鬥,當初御手洗沙溪為什麼要離開禁の女屋?而在各方面明明都更優秀的美樹阿姨為什麼沒有成為當家人?阿媽又在這裡面扮演了什麼角色?而這一切,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這些問題,環繞在幸子的腦海里。 book18.org
沙溪繼續說道:「我當年也在禁の女屋長大,咱們算是半個一家人,我不希望你對我有什麼誤會,我從心眼裡愛著那個地方。也不希望阿奶一生的心血毀於一旦。」 book18.org
幸子咬咬牙回答道:「她對我也不好,但她對芽衣更不好,她總是打她。似乎很喜歡欺負她取樂。」 book18.org
「她無法容忍競爭對手,這是她這樣態度的原因。」御手洗沙溪說道。 book18.org
「花音不可能把我和芽衣當做對手啊?我們只是學徒,我們和她比就像小河和大海的差距。」 book18.org
「不是你們,而是你。」 book18.org
「我不明白。」幸子搖搖頭。 book18.org
「有些事,你現在還沒接觸到,以後你自然會知,我倒不妨多講幾句。每個學徒,如果想要正式接客,登上禁女的舞台,必須要有一個引路人。學徒和引路人會舉行一個儀式,之後,他們幾乎會視彼此為親人一樣的關係。一個稱職的引路人會成為年輕禁女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她要教會年輕禁女在男人面前講情色笑話,並露出尷尬又得體的笑,要幫助她挑選出席各種場合前使用的妝容,她還要確保年輕的禁女吸引到她今後需要認識的貴人。為了達到這個目的,領路人要帶著她在各種場合走動,把她介紹給各大茶屋,酒館的主人,還有認識製作和服的店家,製作面具和假髮的工匠等等。」 book18.org
「對於你和芽衣來說,目前禁の女屋只有瑞木花音一人可以成為引路人,而一個引路人僅能帶一個禁女入行,而現在,從你的描述來看,似乎花音選擇了芽衣。」 book18.org
當御手洗沙溪說完,她停頓了一下,優雅的伸手端起眼前的茶杯,小口的喝著香茶,給幸子足夠的時間消化。 book18.org
幸子有點發矇,她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規矩,在她心裡,瑞木花音對芽衣的行為簡直可以稱得上是虐待,她一直以為那是因為花音不喜歡芽衣,或者壓力過大等緣故,但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樣一層深意。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花音之前對芽衣的所作所為,難道是調教和指導?即便如此,讓瑞木花音作引路人也真可怕。 book18.org
這樣的思考同樣把幸子代入惶恐之中,如果花音選擇成為芽衣的引路人,自己該怎麼辦?難道永遠都沒辦法成為一名真正的禁女嗎?那這一切刻苦的訓練,又有什麼意義? book18.org
御手洗沙溪溫和的看著眼前面色難看的女孩,她繼續問道:「你有沒有想過,阿奶為什麼讓阿媽當家,而不是美樹?」 book18.org
幸子搖搖頭,這個問題遠不是她目前能涉及的。 book18.org
沙溪表情變得感性,似乎在追憶著遙遠的畫面,她幽幽的說:「如果讓美樹當家,或者日後讓花音當家,就會像把野獸從籠子裡放出來。」 book18.org
「阿奶一直知道美樹是個什麼樣的人,她什麼都優秀,事事勝人一籌,但她心裡容不下人,最重要的是,她討厭成為禁女,她討厭被人束縛。我當年離開禁の女屋後,本該讓美樹當家,可阿奶還是選擇了阿媽,因為阿奶知道,美樹一旦當家,一定會想辦法把所有人趕出去,然後變賣掉女屋裡的和服和財物,最後拿著錢去過自己想過的生活。阿奶和阿媽壓了美樹那麼多年,她把自己對人生的期望,全傾注在瑞木花音身上,所以,未來假如瑞木花音當家,她也一定會這麼做。」 book18.org
「那現在我來問你,幸子,假如有一天美樹或者花音當家,她們要放你自由,你願意嗎?」 book18.org
幸子很想點頭,可是又茫然無措,如果自己不在禁の女屋,那又能去哪裡呢?何處是自己的歸處? book18.org
沙溪眼神銳利,她冷冷的開口說道:「我來告訴你,如果你被趕出去,最好的結局就是成為一名普通妓女,經歷無數苦難後悲慘的死去。更大的可能,是流落街頭,去和野狗搶食。」 book18.org
幸子沉默了很久,輕輕地問:「我該怎麼做?」 book18.org
「我確信你是一個聰明的姑娘,幸子,但我不認為你有能力改變命運,你能做的不過是聽天由命,隨波逐流。但我可以幫你。」 book18.org
從進入御手洗沙溪的公寓那一刻起,幸子就納悶自己為什麼會被召喚來。直到此刻,她才終於恍然大悟,沙溪一定是決心利用自己來報復美樹,很明顯,當年她倆是競爭對手,而沙溪離開禁の女屋一定和美樹阿姨脫不開關係。毫無疑問,她一直在等待時機,過了這麼多年,她似乎等到了。如果沒猜錯,幸子覺得御手洗沙溪一定是想徹底剷除美樹阿姨。 book18.org
可這怎麼可能?美樹阿姨是自己的老師,瑞木花音是自己的前輩,也是禁の女屋唯一可以接待客人的禁女,而芽衣是自己最好的朋友。阿媽從來沒對自己露出半點和顏悅色,更別說賞識和培養。那怕現在阿奶不在了,自己又哪裡有機會,目前來看,甚至自己成為一個禁女都成問題。幸子悲觀的想著,她的心情糟透了。 book18.org
御手洗沙溪似乎完全明白幸子的擔憂,她笑笑說道:「不用再動你的小腦袋煩惱了,一切交給我吧,你回去照舊努力學習就行,你出道的機會,我來給你。但前提是,你有足夠優秀讓我付出,如果你是一頭拉不了磨的蠢驢,那誰都幫不了你。」 book18.org
說完,她召喚下人送幸子出去,幸子深深的鞠躬,心事重重地離開了三洋菊酒。 book18.org
幸子回到禁の女屋時已經是下午,芽衣見到她立刻神秘兮兮的跑過來,悄聲說道: book18.org
「你跑哪兒去了?你知道不,美樹阿姨說,今晚要領咱們出去見世面。」 book18.org
「見什麼世面?」幸子詫異的問。 book18.org
「花音今晚接了一個客人的單,點的是陪茶酒,宴會的地點在四味家,四味家的宴會廳後面有一個小隔間,我們可以躲進去偷偷學習。據說這是個傳統,幾乎每個學徒都在那個隔間裡呆過,哇,終於可以出去玩了!」 book18.org
聽了芽衣的話,幸子也很高興,每天在女屋裡學習,其實有點枯燥。為了這件事,兩人下午地學習都心不在焉,雙雙受到了美樹阿姨的批評。 book18.org
時間一晃到了晚上,花音盛裝打扮後先乘馬車出門,然後美樹帶著兩人換上樸素的衣服步行跟在後面。到了四味家後,美樹領著兩人從後門進去,等待聚會開始。 book18.org
在四味家聚會一般是非正式的活動,一間鋪著榻榻米的房間裡,所有客人坐成一個U字型,一盤盤食物擺在他們面前的小桌子上。在場招待的禁女在屋子的中間活動,就是U字凹進去的那部分,禁女彈琴,唱歌和表演,還負責在每個客人面前跪幾分鐘,為他斟酒,與他聊天。最重要的是,她要挑時機成為聚會短暫的主角,和所有客人玩遊戲,勾起客人的興致為她點喝的。當然,到了聚會的後半段,遊戲的主題就要看客人點什麼單子了。 book18.org
有禁女出席的聚會,多半會帶情色的意味,所以一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一起來這玩,如果是招待某位重要人物的活動,客人一般會提前打好招呼,讓禁女特殊照顧。 book18.org
四味家的小侍過來通知後,美樹領著兩人從一個小通道鑽進隔間。這個隔間隱藏在房間的左後側,這個位置既能觀察到屋裡絕大多數人的情況,也不至於暴露自己。隔間的牆壁上有數個手指粗細的小孔,可以用來觀察外面。 book18.org
兩個小學徒都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聚會。幸子急忙找個位置坐下,通過小孔向外面張望。芽衣也連滾帶爬的找好位置,美樹阿姨安靜的坐在他們後面輕聲的講解。隔間裡面是完全沒燈的,這樣才能藏人,宴會廳里明亮的燈光透過小孔射進這間暗室,形成幾根細小的光柱。 book18.org
透過偷窺孔,幸子瞥見七八個男人圍坐在一張桌子旁,大約還有三個藝妓陪著他們,其中一個藝妓在表演扇子舞,另外兩個在勸酒,另外還有一個拉三弦琴的老人在屋子角落靠門的位置演奏,屋裡人聲鼎沸,玩的正熱鬧。 book18.org
沒過一會,當藝妓表演完畢,大家休息的時候,盛裝的瑞木花音跪在外面輕拉開了房門。她是如此漂亮,動作又如此的溫柔得體,讓濃妝的藝妓都顯得有些遜色。 book18.org
「各位大爺,你們玩的還好吧?」花音人還未進,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就先傳進屋,她先用俏皮的目光靈巧的挑逗著屋裡的每一個客人,然後跪俯在地上施禮。 book18.org
幸子從未見過瑞木花音這個狀態,她目瞪口呆的通過小孔向外看,在她的印象里,花音一直是冷冷的板著臉,或者兇惡的罵人,哪怕是笑,也是冷笑或者嘲笑。絕沒有像現在這樣又可愛,又調皮的樣子。 book18.org
幾個藝妓見到花音到了,也收拾東西依次退場,最後一位藝妓離開時,鞠躬向花音施禮,柔和的半唱道:「妹妹你辛苦啦,接下來就交給你吧?一定要伺候好幾位大爺呦。」她的這段道別像唱歌一樣帶著音調,是藝人交接時的禮貌和傳統。 book18.org
花音禮貌的鞠躬回禮,笑著唱道:「姐姐你辛苦啦,接下來就交給妹妹吧,我一定伺候好這些大爺。不信你看,我連胸衣都沒穿好,就急迫地趕來了呢。」屋子裡瞬間傳來一陣大笑,幾個男人使勁的拍著大腿,一直高聲喊著:看不見,看不見。 book18.org
當花音穿著分趾絲綢襪正式進屋,一個小廝早等在門外,他先在屋外點燃一支香,然後雙手捧過一個木盒,花音接過木盒打開,裡面裝滿了黑色的圍棋棋子。花音踩著小碎步,像一隻花蝴蝶似的快速地飛舞在每一位客人面前,鞠躬,調笑,然後在每位客人桌上都堆放一把黑棋子,最後脆生笑著央求:「一會大爺多賞茶喝,妹妹口渴的緊嘞。」 book18.org
一枚棋子代表一份賞錢,如果客人要賞茶酒給禁女,就把棋子丟到中間去,禁女立刻就會小跑著去撿,然後折回來陪客人喝酒聊天。禁女在陪酒的時候一共有兩份收入,第一份就是外面燃著的香火,一支可以燒半個小時,在聚會結束後,可以計算一共燒了多少炷香。另一份就是投喂的棋子,丟的棋子越多,賺的越多。一次性投喂一枚棋子,可以陪茶酒,一次性投喂四枚棋子,就可以要求一些別的,比如裸露一下胸部,或者跳一支舞。如果趁著醉酒,幾個客人同時丟一大把棋子在中間,那說明禁女今晚一定賺的盆滿缽滿,但是受的罪也成倍增加。 book18.org
前兩輪的陪酒是免費的,算在定金里,花音要依次陪屋裡的每位客人喝一杯,從主席位開始,輪完一圈後,再輪一圈,這個過程有些長,花音一下子把性格收斂了,她的步伐變得優雅,表情也溫柔和體貼。男人們開始各自交談聊天,氣氛一下子融洽了很多。 book18.org
「注意她的步伐和眼神。」美樹阿姨在後面輕聲的提醒。 book18.org
瑞木花音的步子慢下來,走路的節奏也很連貫,步幅很小,淡藍色的和服裙邊隨腳步輕輕擺動,給人一種細浪花漫過白沙的印象。她的眼神似乎會說話,在每一位客人面前,她都會先溫柔好奇的打量對方一番,然後低下頭擺弄桌上的酒局,過一會,她又會突然抬頭偷偷看人一眼,但旋即有飛快地移開目光。這一下子,有些不堅定的男人甚至都會突然抖一下。幸子覺得,假如她是一個男人,一定會覺得眼前的女子正在竭力掩飾自己內心的某種強烈情感。 book18.org
大多數客人在喝酒,也有的在喝茶。花音每到一個桌前,都先伸出纖指試探下壺溫,鑑定酒是否冷了,然後才溫柔的為客人斟酒。 book18.org
第一圈是寒暄,和熟悉的客人打打招呼,對陌生的客人稱讚一下對方的氣質。 book18.org
「大爺,很久沒找花音玩了,不想我嗎?」 book18.org
「哥哥,你看起來就像我的兄長一樣,花音感到很親切。」 book18.org
客套持續到第一圈結束,然後開始第二圈。第二圈照例要在每位客人前講一句笑話,因為大家坐的很近,恰到好處的把大家逗笑不是件容易的事,不過這對花音來說並不難。她很會聊天,對待地位高的人就調侃自己,對待地位低的人就調侃對方。 book18.org
「哎呀,妹妹今天不知道怎麼了,一看到您就心臟碰碰跳。」 book18.org
「這位大爺,您不掩飾下您的褲子嗎?它看起來有點鼓。」 book18.org
類似的短笑話總能引起周圍人的笑聲,場內的氣氛漸漸熱烈起來。幸子在暗室內瞠目結舌,她關注的是另外一件事,聚會上一共有八個男人,花音兩圈下來一共陪著喝了十六杯茶酒。雖然酒盞和茶杯不大,但總歸是不少。這幾乎是她和芽衣平時訓練的量,而這對花音來說,卻剛剛開始。 book18.org
茶酒轉化成尿液需要一定的時間,喝的這麼急,消化的速度也慢不了。幸子覺得,如果是自己,再過一小會,大概就會滿臉痛苦的竭力忍耐,更別說聊天和表演節目了。 book18.org
當兩圈敬酒結束,場上的氣氛已經非常濃烈,花音適時的回到門口,在大家都能看到的位置,輕笑著提高音量說道: book18.org
「我的天,你說多麼巧合,我今天碰到一件奇怪的事,這涉及到一位我熟悉的女伴,這事要是說出來,會讓她尷尬吧,我是否該講呢?」 book18.org
「我想聽整個故事。」一位男客大聲說。 book18.org
「哎呀呀,那我就勉為其難吧,讓我想想,我這位女伴平時喜歡把和服的帶子系的緊緊的,這樣呢,才會突出她大屁股的弧形,還會讓胸部顯得挺拔,你們都不知道,她其實跟頭母牛似的,有對兒大奶。」說到這,花音俏皮的眨眨眼,大家立刻鬨笑一番。 book18.org
「那天出門,我猜她一定喝了太多的水,剛出門她就感到內急,這可怎麼辦?於是她找了臨街熟悉的店去借廁所,可進入廁所後,她卻怎麼也解不開自己和服的帶子了。哎呀呀,這可著急死了。她就是使勁的拉扯,解不開啊,解不開啊。她一不小心,竟然把帶子系了個死結。她平時是個迷信的人,她覺得,這家店一定是風水不好,才解不開帶子,那我去下一家試試吧。」 book18.org
「於是,她又來到下一家店借廁所,結果還是,解不開啊,解不開啊。這可怎麼辦啊!想想都要急死了。這家店看來風水也不好。」聽到這,大家又笑了一陣。 book18.org
「然後,她來到第三家店,大家猜怎麼著。」 book18.org
「解不開啊,解不開啊。」男人們都笑著齊聲附和。 book18.org
「正是如此,然後她趕緊又跑出來,結果,剛出店門,就被一個騎自行車的男人撞倒在地,她的腿飛起來,整個人仰面倒在地上,如果你腦子裡描繪出這畫面,她的整個和服全從下面掀起,於是...好了,接下來發生的事就無需我多說了。」 book18.org
「你一定要說啊!」男人們爭先恐後的說。 book18.org
「您難道沒一點想像力嗎?整個和服從下面被掀起,一下子露出了她的白屁股,她可不想讓街上的每個人都看到自己的裸體,所以為了保持端莊,她趕緊翻了個身,可是她沒想到,她身子下面還有一位吶,她一翻身,哎呀,兩條腿不聽使喚的朝兩邊撇去,一下子騎到那個男人脖子上了,整個屁股和私處,正對著那個男人的臉。結果你猜怎麼著,這憋不住地尿竟然一下子噴出來,尿了那人一臉。」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男人們此刻都已經歇斯底里了,包括坐在主席位上的主客在內,他用筷子把清酒杯敲的像開機關槍一樣,並喊道:「為什麼我從來沒有碰到過這等好事。」 book18.org
這個故事講完,立刻有好幾個人朝場內丟了棋子。花音笑眼眉開地說:「哎呀,大爺們也想讓妹妹尿褲子嗎?」說完,她立刻彎腰小跑到中間挨個撿起棋子,然後逐一走到丟棋子的客人面前跪下陪茶。 book18.org
投喂了賞錢的陪茶不能用小杯,桌上早擺放了容量更大的茶杯,花音跪坐下來,給自己慢慢的倒上一杯清茶,然後奶聲奶氣的說著感謝和祝福的話。 book18.org
「謝謝大爺賞水喝,這可養活了妹妹一家子呢,祝福大爺和風事順,一切吉利。」說完她雙手持杯,一飲而盡。如果是禮貌的飲酒茶,很多時候要用和服的袖子遮住口鼻。而此時此刻,花音則需要雙手持杯,證明自己喝乾了杯子裡的每一滴水。 book18.org
隨後,場面更加熱鬧了,花音又講了幾個笑話,引來一陣陣的笑聲。不時有人朝場內丟一枚棋子,花音就像一隻討食的小狗似的,滿場的跑來跑去,不停的跪下喝茶,喝酒,然後又站起身表演節目。 book18.org
幸子透過偷窺孔目不轉睛的盯著屋裡發生的一切,燈火通明,紙醉金迷的熱烈的場面和她所處的暗小隔間產生了鮮明的對比,她一方面佩服花音的老練,一方面又難以抑制的生出無比羨慕的情緒。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才能像花音一樣,成為一名真正的禁女,在這樣的場合里亮相呢? book18.org
正在幸子滿腦子胡思亂想時,黑暗裡,芽衣突然偷偷伸出手拽了拽她的衣服。幸子轉過頭去,看見芽衣正齜牙咧嘴的指了指自己的肚子,那意思是說,她光看著都憋不住想去廁所。幸子捂住嘴低聲笑了下,然後又回過頭朝屋裡看去。 book18.org
室內的氣氛已經達到了高潮,每個男人都在大聲地鬨笑吵鬧,好幾個小廝把清酒和茶飲流水似的往屋裡送,就連小吃都換了幾波。而花音因為喝了不少酒,面色嫣紅,眉目帶情,配上明亮天藍色和服,整個人看起來魅力四射又不失溫柔可愛。 book18.org
小廝補充好飲品和食物後就趕緊跑出去拉上了門。這時,坐在主席位上的客人已經滿臉醉意,他又喝了一杯酒,臉色通紅地大聲的笑道:「來為我表演個節目吧。」說完,他抓了一大把棋子丟在中間,棋子在榻榻米上凌亂的四散摔落,立刻,所有男人都停下聊天,拉長了聲音起鬨。 book18.org
笑臉盈盈的花音看到這一幕,立刻放下酒杯,她跪坐著轉過身,用膝蓋慢慢挪到屋子中間,小心的撿起每一枚棋子,然後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怯生生的說:「一切都聽大爺的吩咐,要您可要憐惜我呀。」說完,她像一隻小猴子一樣用手掌扶地移動,挪到主席位男人的旁邊,靠在他的懷裡。 book18.org
男人熟練地解開和服的系帶,稍微一拉,花音整個上半身,一下子赤裸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哄」的一聲,屋裡的起鬨聲簡直要把天花板頂開。花音喝了不少酒,她的脖子和胸口有些發紅,這時就能看出她化妝技巧的精妙,她的臉是白的妝容,但是從臉頰到脖子再到胸口和乳房。妝容的顏色是漸變的,不會產生明顯的隔閡。一般不用脫衣服的傳統藝妓從不關注這方面的事,而禁女卻需要非常注意。 book18.org
花音的乳房是恰到好處的小木瓜型,挺翹而柔軟。她的兩個乳頭粉嫩粉嫩的,乳暈很小的一圈,就像兩顆美味的水果點綴在乳房上。寬大的和服堆在臀間,從中間挺立而出的纖細腰肢仿佛擁有流水般的美感,她的吹彈可破的光滑小腹,明顯向外鼓脹著,證明剛才的飲料都好好的存在裡面。 book18.org
男人一手把花音的左胸抓住,慢慢的把玩,還不時用指尖捏住乳頭,拉長和揉捏。花音像只小貓打盹似的微眯著眼睛,口中小聲的呻吟著,她這會連胸口的顏色都變得紅潤,那種順從和害羞的情緒感染著屋裡的每一個人。 book18.org
男人玩了會奶子,手順勢下滑,整個手掌按在花音圓鼓鼓的小腹上,擠壓著膀胱,感受著裡面的充盈度。 book18.org
「哎呦,哎呦。」花音輕咬下唇,難以抑制的露出一絲痛苦焦慮,她柔和的小聲哀求:「大爺,饒了妹妹吧,我快憋不住了。」 book18.org
這時,旁邊的一個男人再也按耐不住,伸出手來想摸花音的胸部。而抱著花音的這個男人立馬把他的手拍開,借著酒勁大聲呵斥:要摸你自己投棋子去! book18.org
被拒絕了的男人臉色漲紅,眼看就要發火。這時,花音趕緊伸出手,溫柔撫摸著抱著自己這人粗糙的臉頰,溫柔的勸說著,倆人這才悻悻放棄。 book18.org
幸子在密室面紅耳赤的看著,她已經初涉男女之事,有了羞恥心。但這樣明目張胆的赤裸調情,還是第一次經歷。她平復一下心情,轉過身小聲問美樹阿姨一句,美樹俯身透過小孔看了一眼,淡淡的說了一句:不二山。然後就繼續坐回原位不再說話。 book18.org
芽衣在一旁的喘氣聲也粗重了不少,她的手在伸在和服里不知在捅咕著什麼。幸子悄悄懟了她一下,芽衣好像嚇了一跳似的,轉過頭,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book18.org
這時,主席位的男人已經把花音徹底脫光,橫放在懷裡玩弄,女孩高高的髮髻和纖細柔弱地裸體形成異樣的美,她咬著嘴唇,忍耐著尿意和玩弄的刺激。男人很老練,他一隻手熟練的扒開她的陰唇,揉捏著陰蒂,另一隻手一會按按肚子,一會揉揉乳房。其他男人看的慾火焚身,精蟲上腦,好幾個已經忍不住把手伸進褲子使勁的擼了起來。 book18.org
沒過一會,花音的呻吟聲突然變的嘹亮,她像一條青菜蟲似的在男人的懷裡扭動,下體不停的開合發出「噗噗」的聲音,一股清亮的粘液流出,她達到了一次很猛烈的高潮。高潮後,她有些難忍似的哎呦了幾聲,伸出柔軟的小手不安地撫著男人放在自己下體的手,讓他別動。高潮後的尿意猛烈的衝擊著她的尿道口,花音覺得有些難受。 book18.org
男人哈哈大笑,用眼神對著屋裡其他人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那幅滿意的嘴臉溢於言表。而他的下體也早已高高翹起,使勁頂著花音赤裸的屁股。 book18.org
花音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她主動翻身坐起,伸手靈巧的解開男人的褲子,讓他的長長的肉棒一下子彈了出來,男人的龜頭很大,馬眼處分泌這粘液,很明顯已經進入狀態。花音嫣然一笑,跨身騎在男人腰間,把那硬的好像要爆炸的肉棒塞進自己體內,上下套弄起來。 book18.org
這下子,輪到男人不安了,他舒服的吸著氣,身體後仰,兩隻手撐在後面,花音在他腰間有節奏的起伏著屁股,汁液漾滿的下體里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男人控制不住,兩腿一伸,一下子把桌子踢翻,原本藏在桌下的交合處,一下子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沒一會,他吼了一聲,一股濃漿射進花音的體內。 book18.org
有人再也受不了,之前差點發火的男人一下子衝過去,急匆匆的抓了一大把棋子塞到花音的和服里,然後把花音像拔蘿蔔一樣一下子從那人身上拔出來,小穴從肉棒脫離時發出「啵」的一聲。射過的男人這回沒有阻止,只是哈哈大笑,撈過酒瓶,痛快的暢飲一番。 book18.org
第二個男人把花音推倒在地,跪俯在帶著酒香的榻榻米上,她屁股高高撅起,男人從後面使勁地把自己的傢伙塞進去,猛烈的聳動。花音發出一聲聲甜膩的呻吟,這聲音像一縷迷香,傳進每個人的耳朵,牽魂勾魄。第二個男人很快完事,第三個又馬上衝上來頂替。他把花音反過來,平躺在地上,兩隻腳併攏後抬起,壓在花音的臉旁,然後使勁的半蹲著插進去。這個姿勢很要命,因為花音自己的大腿和男人都重量都壓在她漲滿尿液的小腹上。她痛苦的呻吟一聲,使勁咬著嘴唇,保持著身體的平衡和控制著尿意。 book18.org
「喂,你們看,這小娘們好像要憋不住了。」 book18.org
不知誰說了這麼一句,周圍的男人們立馬圍了過來,有人拿過一個大茶碗,放在花音耳邊,往裡丟一枚棋子,就會發出清脆的撞擊聲。有人拿著兩個茶壺,正在勾兌一整壺不燙的溫茶。 book18.org
然後,大家就開始使勁的給花音灌水。丟一枚棋子,灌一通茶水,再丟一枚棋子,再灌一通。茶壺的嘴兒就插在花音的嘴裡,沒水了就換一壺。有時,灌的太快,茶水會從花音的嘴角漾出,又隨著身上男人猛烈的聳動,流到鼻孔里,引發她一陣陣的咳嗽,可哪怕如此,她依舊沒有尿出來,只是痛苦的閉著眼,任憑周圍人的折磨。 book18.org
隨著叮咚叮咚投擲棋子的聲音,沒過一會,屋裡每個人桌前的茶壺裡竟然都沒水了。花音的肚子肉眼可見的鼓了起來,她身上的男人也大叫一聲,射出完事。 book18.org
不是每個人都有錢資投喂一大把棋子,於是大家都興致盎然的交談著回到自己的位置,把疲憊不堪躺在地上的花音赤裸裸地丟在中間。所有人都屏息凝視,看著女孩白花花的肉體和鼓脹到嚇人的肚子,等待著她失禁的那一刻。 book18.org
花音原本高整的髮髻早已凌亂,她痛苦的呻吟一聲,慢慢坐起身,男人的汁液從體內流出,在她屁股下面匯聚成小灘。花音一手撐地,另一隻手扶著宛若懷胎的肚子,猶若無人的整理一下頭髮,然後傲然地環顧四周,笑著開口說: book18.org
「還有大爺賞給妹妹水喝嗎?小妹口渴的緊嘞。」 book18.org
「好!!」眾人哄然叫好,四肢揮舞著,瘋鬧的好似群妖魔鬼怪一樣。 book18.org
「哎呀,不愧是禁の女屋出來的花旦。果然厲害。」 book18.org
「可惜,小弟囊中羞澀,無法一親芳澤啊。」 book18.org
「我..我也是..哈哈。」 book18.org
大家七嘴八舌的大聲討論著,一個個起身依次離開房間,聚會結束了,每個人看起來都非常盡興。 book18.org
等客人走光,赤裸的花音才勉強起身,回到主席位旁,緩慢的穿上和服。這時,數個小廝跑進來開始收拾殘局,大家對依舊半裸的花音沒有太多關注,只是自顧自的忙著手頭的活計。但還是有幾個人露出關心的神色,有人還低聲問候一句,花音強笑了一下,擺擺手表示沒事。 book18.org
等一切收拾完畢,屋裡又變得乾淨整潔,花音也穿衣整理完畢,又變得如同剛進入時的模樣。這時,一位主客的隨從拉開門走了進來。他先是道一聲辛苦,然後禮貌地當著花音的面開始輕點棋子。女孩沒有一絲不耐煩,只是捂著嘴笑著,一直鞠著躬,小聲的道謝和自嘲。 book18.org
又過了好一會,兩人清點完畢,隨從說一聲佩服,然後再次道謝後鞠躬離開。在這段時間裡,花音一直沒離開過自己的位置,到最後也只是彎腰道別。等人都走光了,她才嘗試著站起身,在起來的一瞬間,她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然後猛的用手按住下體。也只有在沒人的時候,她才能這樣小心地釋放一下自己的難忍和焦慮。 book18.org
等她艱難地走到門口,禁の女屋派來的跟班早等在外面,小廝扶著花音也離開了。 book18.org
密室里,一直沉默的美樹阿姨突然開口說話,幸子和芽衣兩個人趕緊轉過身跪坐好。 book18.org
「看好了沒?」美樹輕聲地問,兩人趕緊點點頭。 book18.org
「這就是一個禁女的工作,也是你們的人生。我不奢望你們能達到花音的高度,這其實只是最簡單的一個聚會。我只是希望,你們能領悟我們的生存之道,哪怕這條路看起來並不體面。」說完,美樹嘆了一口氣,兩個趕緊學徒深深的鞠躬。 book18.org
美樹嘆完氣站起身吩咐道:「我們趕緊回去,今晚芽衣負責幫花音梳洗。」芽衣在一旁立刻癟著嘴好像要哭出來似的。 book18.org
「而幸子,晚上到我房裡來,我有事想問你。」美樹若有所思的看著幸子。 book18.org
幸子一瞬間覺得自己被一隻山貓盯住了。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