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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蔥籃球夢】 book18.org
作者: 子龍翼德2020/11/10發表於: 會所 book18.org
. 第三卷:決戰深海 book18.org
第50章:覺醒 book18.org
「馬少……我們,先回去吧!」身後響起李青青嬌魅的聲音,語聲略微有些顫抖,第一次,李青青覺著眼前的馬博飛有些可怕。 book18.org
這種可怕,就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以及那令人不適的悶熱氣息。 book18.org
馬博飛一向很聽李青青的話,李青青無論是樣貌、氣質還是身段都可謂是人中極品,可更令馬博飛看重的,卻是她的處事能力,她總會無條件的將自己交代的事辦到最好,也總會在自己出現紕漏之時悄無聲息的將問題解決,對於其他女人,馬博飛更多是征服後的快感,而對於李青青,他則會多上一層敬重。 book18.org
然而這一次,他沒有聽她的話,即便英僑大學的球員們已經各自散去,即便諾大的球館之中只剩下深海大學的球員和球迷在狂歡,他依然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目光所及,是作為籃壇泰斗級的孔傲孔指導為冠軍球隊頒獎的畫面,是全場山呼海嘯一般的「深海大學」的聲音,是NBA發展聯盟考察團默默遠去的背影,是那位純真女孩為男友擦拭汗水的親昵…… book18.org
而他,砍下了全場最高的52分,如今卻是無人問津, book18.org
馬博飛頹然的站了起來,李青青適時的扶住了他的胳膊:「馬少,珍妮去開車了,我和珍妮說了,晚上好好陪你。」 book18.org
馬博飛搖了搖頭,將李青青推開幾步,低聲道:「你們回去,我想一個人冷靜冷靜。」 book18.org
「……」李青青一時語塞,心中自是知道籃球對於馬博飛的重要性,這一場的失利對他的打擊著實沉重,尤其是在他精心準備又發揮亮眼的情況之下。馬博飛的一生實在是太順了,他天賦異稟,無論是學業還是籃球都算得上是上等資質,再加上他身後那驚人的財力,馬天雄的精心栽培,使得他這十幾年來幾乎沒有受到過什麼傷害,金錢、女人、地位他應有盡有,再加上他識時務,知進退,除了球隊的一批人,學校里倒是沒有幾個知道他這位智運集團的大少爺身份,所以,即便是王啟舟厲聲破罵,他也能硬著頭皮忍了下來,然而這一切,換來的卻是這樣一個結果,絕殺,就好像已經到嘴的肉被別人生生的叼走,已經張開腿的女人卻是被其他人一屌捅入,這樣的恥辱,又怎麼會輕易的化解。 book18.org
「走!」馬博飛再度朝她低吼了一聲,也不等她動作,已然獨自一個人無神的向著門外走去。 book18.org
「還是讓他一個人冷靜吧,」李青青沉吟許久,終於是默認了馬博飛的命令,快跑幾步趕至馬博飛的身邊,拿出一隻手機和一疊鈔票直塞入馬博飛的褲袋裡:「馬少,有什麼事隨時聯繫。」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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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頭的苦澀與恥辱不斷的沖刷著馬博飛的大腦神經,他一步步的向著場外行走,沒有了美女,沒有了豪車,這些年來,他好像還是第一次就這麼落寞的行走在大街上。 book18.org
已經到了傍晚時分,街邊的夜宵攤點也陸續張羅起來,深海市的夜生活算得上繁華,山潤集團體育館又坐落在市中心一帶,臨靠著不少商業街,來往的車流人流相擁,倒是讓吹著冷風的馬博飛冷靜不少。然而他根本不喜歡這樣的冷靜,越是步行得久,越是覺著身體的疲累加劇,體內的藥效漸漸流失,那股生龍活虎的勁頭一點點的退卻,潮水過後,泛起的終究是他的本來面貌,而經受過一場激烈球賽之後的馬博飛,更是虛弱無力。 book18.org
終於,他走不動了,對街的喧鬧聲引起了他的注意,馬博飛抬眼望去,「夜色酒吧」四個大字清晰可見。 book18.org
「酒!」馬博飛一把趴在酒吧吧檯之上,還沒有喝一口,但整個人已是像爛醉如泥的酒徒一般,全身癱軟,毫無力氣。 book18.org
「先生,你這邊想要點什麼……」 book18.org
「酒!」馬博飛抬高了音量,大手伸進衣兜,將李青青留下的一疊鈔票拍在吧檯上,鈔票雖是疊放得不夠整齊,可光看那面值和厚度,至少也得上萬,在這不起眼的小酒吧里,倒是可以盡興而歸了,服務員殷勤的接過,急忙為他安排了台座,小食、點心、啤酒、洋酒,換著花樣的上了一些,但更重要的,是給上了點兒度數高的混酒,明眼人都瞧得出這是位買醉的主兒,既然如此,讓他早早醉過去,反倒是省事許多。 book18.org
自斟自飲,馬博飛還是第一次體驗到這樣的一股情趣,一杯酒飲下,身體的疲累好像減輕了許多,可壓在心底里的屈辱卻是一丁點兒也沒消失,馬博飛將頭枕在手上,回憶著賽場上的點點滴滴,一杯接一杯的高度酒喝下,馬博飛只覺著渾身如火燒一般的刺激,腦袋漸漸昏沉,看著周身的一切都顯得有些新奇與陌生。 book18.org
突然,馬博飛眼前一亮,本來都有些睜不開的眼睛突然間來了精神,只因著不遠處的舞池裡,一位身材性感的女人正自婀娜搖曳。 book18.org
這女人身材高挑,凹凸有致,一身暴露的弔帶裝配上黑色的緊身皮褲,緊繃繃的束縛著堪堪一握的纖腰,高蹺黑靴,三寸高的細跟底部裹著明亮的金屬包根,舞步揚起,步伐之間進退有度,顯然是個舞池中的魅惑女王,再看她的頭上,長發披肩,左右耳墜上吊著兩隻鑲金耳環,眼眸上畫了重重的一筆睫毛,一雙大眼只需輕輕一瞥,便是讓人著了魔一般的讓人難以移開目光,這是個美艷的女人,但看她的神態舉止,顯然也是一隻帶著刺的野玫瑰,尤其是那白皙的脖頸上紋著的一點兒小紋身,更是給人以無邊的遐想。 book18.org
馬博飛端起酒杯,急忙緊走幾步朝著女郎行去,眼睛一旦盯上這隻野玫瑰便再難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烈酒的衝擊之下,吃慣了溫馴家花兒的他,倒是很想嘗嘗這路邊野花的味道。 book18.org
與此同時,那女郎也注意到了正快步走來的馬博飛,別看馬博飛平日裡也算是高大帥氣的富二代,可換了一身校隊球衣,喝成個爛醉如泥的模樣,再帥的男人這會兒看著也是猥瑣不堪的色中餓鬼,然而這渾身性感的女郎卻是放任著他的靠近,眼中的魅惑之意倒是更加濃烈,依舊在舞池中央隨著音樂獨自扭動。 book18.org
馬博飛很快便走到了女郎跟前,深邃的目光努力睜開,大手想也沒想的朝著女郎的腰肢勾了過去,嘴中竭力的控制著說話打顫的舌頭:「美女,一……一起跳個舞吧?」 book18.org
「啪!」萬萬沒想到的是,野玫瑰突然揚起一隻手掌,毫不猶豫的當頭一甩,竟是直接將馬博飛扇飛了幾步。 book18.org
馬博飛臉上吃痛,可這會兒酒勁卻是湧入腦海,想也沒想的站將起來就朝著女郎奔了過去,他的搏擊功夫本就不弱,剛才沒防備之下吃了女人一耳光,這會兒自然是要找回場子,然而他的手還未扯到女人那暴露在外的白臂,腹部便是驟然一痛,整個人頓時縮成一團向著四散嚇開的地板上倒了下去,馬博飛一手捂住腹部,一面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這個火辣的女人,心中那被慾望遮掩起的怒火瞬間再次升騰,他勉力提起一絲氣力從地上爬起,剛要再次上前,可下一刻,整個人肩頭兩側均是被一隻大手給穩穩壓住,馬博飛左右一看,卻見著兩名彪漢各自將他按住,還沒等馬博飛回過神來,臉上與腰腹又是挨了一拳。 book18.org
「嘔~」馬博飛被這兩拳直打得眼冒金星,整個人再次滾倒在地,然而來人並沒有就此罷休之意,四隻大腳直接踢在馬博飛的全身各處,仿佛混入了砧板上的爛肉,被連綿不斷的刀鋒肆意切割。馬博飛整個人愈發蜷縮,剛才喝下去的烈酒伴著白沫與鮮血從口中慢慢湧出,然而踢打在他身上的拳腳卻是比先前更多,兩雙、四雙、十雙…… book18.org
「好啦,」一道嬌魅的音色打斷了眾人的踢打,一眾彪漢收回了手腳,語態恭敬的向著女郎問道:「蜘蛛姐,要不要兄弟們換個地方……」 book18.org
夜色酒吧雖是在市區不算起眼,可是能開在市中心位置的酒吧又哪裡會是省油的燈,為人所不知的是,深海市所有酒吧的安保人員加起來,都不一定比得過這家並不起眼的小酒吧,而這家小酒吧,靠的,正是這家酒吧老闆娘的硬實力,當然,老闆娘背後的實力有多大,自然不會被外人知曉。 book18.org
蜘蛛撩了撩左額間的長髮,朝著地上鼻青臉腫的馬博飛瞥了一眼,尖銳的高跟腳輕輕踮在他的胸前,身子微微躬了下去,一把扯起馬博飛的頭髮將他整個腦袋提了起來,朝著眼前這張滿是鮮血的臉冷笑道:「就你這樣的,和姑奶奶跳舞是不是還嫩了點兒。」說話之時,那隻高蹺腳跟稍稍用力,直朝著馬博飛的胸口位置狠狠戳了一記,馬博飛頓時疼得青筋暴起,若不是整個頭被蜘蛛架住,止不住會發出什麼時野獸般的咆哮。 book18.org
舞池周遭早已被保安們隔離開來,倒也沒有好事者會上前多事,在馬博飛身上稍微發泄一陣,蜘蛛倒也沒有真下死手,抬起腳跟,慵懶的接過手下遞來的毛巾,隨口道:「扔出去吧!」 book18.org
誰能想到,含著金勺子長大的馬少爺今天遭了這麼個大跟頭,就這樣渾渾噩噩的被人暴打一頓不說,還被當成醉狗一樣的朝著酒吧門口給扔了出去,腦袋「嗡」的一下撞在地上,一陣鮮血緩緩流出,整個半身蜷縮在一處,到處都是難看的淤青,然而即便如此,周遭圍觀的路人,卻也沒有半個人上前,酒吧門前是非多,在這樣的城市裡,旁人又怎麼會和這樣的故事牽扯在一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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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少,馬少……」馬博飛的耳邊傳來一陣熟悉的呼喚,條件反射一般的睜開雙目,可腦袋上卻是驟然傳來一陣刺骨的劇痛。 book18.org
「嘶~」馬博飛疼得渾身緊繃,然而下一刻,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四肢卻是被固定在一塊乳白色的儀器之中,而隨著儀器「嗡嗡嗡」的轟鳴,自己的四肢上下,皆是難以忍受的切膚之痛,下意識間,這位桀驁不馴的馬大少爺竟也是忍不住呼喊起來:「啊~疼、疼……」 book18.org
「馬少,你忍著點,忍著點兒,一會兒就好。」這一句回應,才讓馬博飛意識到床邊李青青的存在,腦中的記憶略微有些斷片,但這會兒,他的神經已是全部被周身帶起,無暇思考。 book18.org
儀器轟鳴了近半個小時才停下,馬博飛也只得在其中活活慘叫了半個小時,然而儀器康復之後,一切也都歸於平靜,留在馬博飛全身上下的淤青依舊,可身體上的疼痛卻是消散了許多,李青青急忙將馬博飛扶了出來,臉上早已是哭得梨花帶雨:「馬少,都怪我不好,我不該……」 book18.org
「別說了,呼~呼~」馬博飛一面喘著粗氣,一面打斷了李青青的自責言語:「珍妮呢?」 book18.org
「還跪在外面。」 book18.org
李青青扶著馬博飛走出的房間正是智運集團的私人診療室,而房間之外,就是諾大的私人會所,略顯憔悴的馬天雄正閉著眼睛坐在高處,手指不時的在座椅靠欄上輕微敲打,而他的身前,珍妮正端端正正的跪在堂前,一言不發。 book18.org
二人走出的聲響自然是驚動人廳前的馬天雄,馬天雄微微睜目,朝著滿身帶傷的兒子看了一眼,滿腹的怨念這會兒卻是被強壓回去,略微嘆了口氣,從身邊的茶几上拿過一隻信封:「這是傑森留下的球探報告。」 book18.org
李青青快步迎上,將信件取出,又急匆匆的回到馬博飛的身邊,信紙展開,馬博飛的眼睛直接從一大堆的數據觀察中略過,直愣愣的看著最後的一行字:「鑒於以上總結,我們認為馬博飛先生還未能達到進軍發展聯盟的標準!」 book18.org
「嚓」馬博飛將信紙揉成一團,雙手就要發力將它撕個粉碎,然而抬手之間,馬博飛卻是突然頓住幾分,腦中沉思著自昨日到現在的過往,不多時,他的手臂緩緩放下,將那張皺皺巴巴的信紙重新打開,裝回信封,讓李青青退還給父親。 book18.org
「哦?」馬天雄至始至終都在觀察著他的情緒變動,見他暴露的雙目悄然間恢復尋常,倒是露出一抹好奇:「看來一晚上的悶棍兒打得不輕。」 book18.org
「嗯,是讓我明白了很多道理。」馬博飛尋了個椅子坐了下來。 book18.org
「說說吧,怎麼打算?」 book18.org
「我答應你的自然算話,下半學年,我去美國留學。」留學與打球自然是兩個概念,在他們父子原先的約定里,一旦籃球道路堵死,他便要前往美國加州大學就讀經濟學。 book18.org
「下半學年?」馬天雄似是在沉吟著什麼。 book18.org
「是,明年的8月份辦理入學,之前所需要的準備工作我都會積極配合,」馬博飛的心中似是早有準備,也不知是什麼時候將這些打算盡數規劃:「在這之前,我需要把國內的一些事,做個了斷。」 book18.org
「什麼事?」 book18.org
「不用你管。」 book18.org
對於兒子的蠻橫無禮,馬天雄倒是並不在意,見著他這會兒身體無恙,這會兒倒也懶得再去管教,畢竟在他印象里,馬博飛一向是個能惹事也能平事的孩子,靠著他智運的招牌,這些年瘋也瘋過,規矩也規矩過,可好歹也沒讓他怎麼為難,對他,除了這次意外受了點兒傷,平日裡對他還是有些放心的:「行吧,有分寸就好,可別又被人揍個半死不活的回來。」言罷便也慢悠悠的起身離去。 book18.org
父子二人談話完畢,廳中也僅僅只剩下馬博飛和他的兩個女伴,馬博飛連走幾步,終是走到了珍妮的跟前。 book18.org
「馬少,是我的錯,我當時就應該跟進去看看。」珍妮面色極為懊惱,整個身子跪趴在地,臉上儘是悔恨之色。李青青自然不會放任馬博飛獨自一人遊蕩,消息派發給珍妮之後,珍妮也就一路相隨,直到馬博飛闖進酒吧,珍妮才舒了口氣,然而對於她這樣的外國美女在酒吧出現勢必會太過起眼,見著馬博飛只是在那買醉痛飲,珍妮也就想著在酒吧外等候一陣,到時把人扛回去也就罷了,可她哪裡想到,一轉神的功夫,馬博飛竟是被人直接給扔了出來…… book18.org
「對方是誰?」馬博飛深吸口氣,自然也猜到了當時的情形。 book18.org
「據我後來了解,這家夜色酒吧的法人叫朱珍,大家都喜歡叫她『蜘蛛』,就是一家小注資,也沒有什麼特殊背景,估計裡面也應該是養著些小保安和黑社會。」對於膽敢傷害馬博飛的人,李青青的調查十分迅速,然而她倒是沒想到,這樣一位小注資的老闆娘,赫然會是如今掩埋在地下的「英虎幫」掌權人。 book18.org
「還能打嗎?」馬博飛看著地上的珍妮,冷冷的吐出一句。 book18.org
珍妮抬頭看了馬少一眼,立時明白了他的意思,當即自地上站起,雖是跪了一夜,可對於她這樣的身體條件,稍稍捏揉一陣,發出些「咯吱咯吱」的骨鍵碰撞聲音,整個人頓時便戰得筆直。 book18.org
「好!」馬博飛點了點頭,一手甩開了身邊攙扶著的李青青,快步向著廳外走去,大門敞開,一道熱烈的陽光映照而下,直射得馬博飛睜不開眼,幾秒過後,馬博飛這才鬆開遮擋著的手臂,用那許久不見朝陽的雙目感受著這晨間的清新畫面,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激情,好似在這迷茫的人生里找到了一柱亮光,下一刻,他閉上雙眼,輕聲呢喃道:「好戲,開始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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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多的早晨,「叮嚀嚀~」的鬧鐘卻依舊是在宿舍里響個不停,然而對於這支有著「冠軍宿舍」稱號的寢室來說,卻是根本沒有一點點的回應。 book18.org
「進了,進了,大哥,我們贏了!」猴子在被窩裡爆發出一陣呢喃,顯然還沉浸在昨日奪冠時的美好畫面,可這幾聲輕微的響動倒是比千篇一律的鬧鐘要管用得多,隔壁的陳起悄然一驚,雙目微睜,立時恢復了清醒:「遲到了!」 book18.org
是啊,遲到了,這樣的畫面似乎在他們宿舍還是第一次出現。 book18.org
作為校隊成員,早有聶雲打了假條,學校批了長假,隊員們可以自由調整上課時間,雖然訓練時間大多是在清晨和傍晚,可畢竟訓練後的疲憊是常人難以承受的,語氣在課堂上呼呼大睡,還不如回到宿舍來的自由,然而鍾致遠是個例外,除了球隊的訓練,他還有著自己的日常早訓,然而即便是這樣,他除了每周一的第一二節英語課外,幾乎還沒有缺席過其他科目。可今天不同,決賽昨天打完,而假條,也恰好是算好了今天到期,無論是衝著好好學習的心態考慮,還是衝著不丟學分的無奈之舉,幾人也只得硬著頭皮調好了鬧鐘,可哪曾想,昨天精疲力竭的一場比賽過後,球隊又特地安排了一場慶功宴,興致一起,胡吃海喝的一頓收拾,回到宿舍里時,幾人都已是醉得人事不清,要不是有個內勤保姆一般的陳起照料著,只怕幾人如今還躺在地板上呼爹喊娘。 book18.org
「哎喲,老三,我們就不去了吧!」隨著陳起的呼喚,幾人稍微有了點意識,侯志高嘴裡依舊嘟噥著睡意,顯然不願起來。 book18.org
「對,我也……我也起不來。」戴歌一個翻身,睡眼惺忪的繼續趴在被子上,渾身無力,同樣的不願起身。 book18.org
「去吧,」鍾致遠晃了晃暈暈沉沉的腦袋:「再不去,學分沒了可不好過……」 book18.org
「不是說,咱們拿了第一是會加學分的嗎?」侯志高早就盤算著這次的「戰功」,按照學校條例,為學校取得市級榮譽的,會給予相應的學分獎勵。 book18.org
「那你也不能才拿了學分就肆無忌憚啊,快起來,」鍾致遠收拾完畢,倒是輕盈的跳到戴歌的床頭,將他整個被子重重一掀:「打了兩個月球,還沒好好過過幾天大學日子,你們就不想回去看看同學啊?」 book18.org
「501的幾個小子還說要和咱們打個3V3的,趁著今天不給他們滅了?」鍾致遠心態輕鬆,變著法子的逗弄著酣睡著的戴歌。 book18.org
「我跟你們說,咱們的英語老師是個大美女!」一邊的陳起也是來了興致,加入了勸服戴歌起床的行列。 book18.org
「有多漂亮?」問話的卻是另一頭的猴子,相對於戴歌而言,猴子的雄性激素顯然分泌得更加旺盛一些。 book18.org
「反正比孔妹妹漂亮!」鍾致遠笑著提起孔方頤,一時間竟是引得大哥的睡意消散,碩大的身軀終於是坐了起來:「那得去看看,現在變心還來得及。」 book18.org
「操!你們這群……」侯志高無奈的搖了搖頭,面對著舍友的調笑,也只得默默忍受,誰叫自己昨天慶功宴上喝多了幾杯,被人輕易的套出了心裡的女神,這下可好,被鍾致遠和戴歌拿捏著一頓玩笑。 book18.org
「起了起了,上課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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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am Means……」遠在樓梯,幾人便已然能聽清教室里傳來的一陣清脆的英文詞彙,雖然是長篇大段的講解著課本里的單詞和語法,但光是聽這聲音,倒是讓這群對英語並不感興趣的體育生來了精神。 book18.org
幾人蹲靠著身子從教室後門邁進,用的自然是尋常逃課或是遲到的學生最常用的渾水摸魚的辦法,可尋常人用也就罷了,這幾個就連最矮的侯志高也有一米七八,高大如戴歌一米九四的個頭哪裡會如此輕鬆的混入,還沒走幾步,便聽得台上傳來一陣清音:「後邊那幾位同學!」 book18.org
「哈哈~」教室里頓時爆出一陣鬨笑,四人無奈的抬起頭來,侯志高帶頭的喊了聲:「報告!」 book18.org
「你們幾位,我好像從來沒見過,」隨著一陣高跟鞋駐地而來,一道清新靚麗的身影離著四人越來越近,這一走近,可把鍾致遠幾人看得目瞪口呆,本以為陳起是在宿舍里開個玩笑,可哪裡知道,這位在大學裡擔任英語老師崗位的「老師」,居然如此年輕。 book18.org
非但年輕,而且還是個貨真價實的大美女。 book18.org
一頭烏黑的長髮盤踞在精緻的五官之後,一身純灰色的短衫不失從容,一條暖色系的長褲更顯優雅,眉眼間似乎帶著些能勾勒出年歲的閱歷,可配上臉上那光滑水嫩的肌膚,卻又讓這份純真容顏帶著幾分清秀。她沒有像尋常老師一樣戴著厚重的眼鏡,看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裡,更多的是發自內心的清澈與柔美。 book18.org
然而相比於這一份需要用心去感受的氣質,作為精力旺盛的體育生,他們最直觀的感受,卻是那雙隨著高跟鞋尖一踏一顫動著的胸前巨峰,雖是裹在灰色的短衫里,可就是憑肉眼望去,卻也是有著驚人的凸出。 book18.org
整日裡與女學生們打交道的幾人哪裡見過如此「豪邁」的女人,一時間都是愣在原地,雙目竭力的望向別處,可每每不經意間的動作都會若有若無的向著那一處兒偷瞄,即便是一向沉穩的陳起和鍾致遠也免不得尷尬的杵在那裡,早把老師的問題忽略乾淨。 book18.org
「嗯?」女老師在四人身上悄悄轉了一圈,倒是認出了陳起:「你好像見過,每次給人請假的就是你吧。」 book18.org
「是,」陳起尷尬的應了一聲。 book18.org
「那你們就是……籃球隊的?」女老師的臉上倒是露出幾絲微笑,看她的模樣,倒好像渾然不將他們今天遲到的事放在心上。 book18.org
「是。」三人頻率不一的點起了頭。 book18.org
「這樣啊,」女老師微笑著點了點頭,卻是快步返回了講台之上,繼續拿著課本講起了課來:「團隊往往意味著一個各色特殊因子的組合體……」長篇大段的課本翻譯過後,無論是台下坐著的同學還是教室後的鐘致遠等人都是一臉懵懂,然而下一刻,女老師合上課本,朝著教室後方大聲道:「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這支優秀的團隊回來。」 book18.org
「啪啪啪啪……」女老師率先鼓起了掌,隨即,稀疏的掌聲響起,漸漸地,眾人這才反應過來,作為同班同學,能有幸見證著他們的榮耀,自然是帶著無限的榮光,在這一刻,掌聲雷動。 book18.org
「昨天我也在現場,很榮幸,見證了一場偉大的比賽。」女老師向著幾人走了過來,面上依舊是那般純真的微笑。 book18.org
「謝謝老師!」幾人立時收起不好的心思,面對著這樣一位「新」老師的歡迎儀式,多多少少心中有著幾絲溫暖。 book18.org
「那今後,我的課,可要準時點哦。」女老師俏皮的打了個趣,轉身便向著講台走去,沒有多餘的扯開話題,依舊繼續著那相對枯燥無味的英語課本。 book18.org
「喂,老三,這老師叫啥啊?」 book18.org
「白露老師,英語博士,今年剛分到咱們學校,我們,撿到寶了。」 book18.org
「哦?原來是白老師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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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僑大學體育館。 book18.org
體育館的大門如往常一樣緊鎖,因著校隊比賽期間,這裡的籃球場就幾乎成了英僑大學籃球隊的私人領域,在這裡,除了看守球館的老大爺外,就只有王啟舟有著大門鑰匙。 book18.org
球館裡沒有了往日的喧囂,若是從前的英僑,打完決賽之後必將繼續投入到每天的訓練之中,他們的目標是全國冠軍,因而在深海站與全國大賽中間的幾個月時間裡,除了寒假,王啟舟不會給出一天的休息。 book18.org
可現在不同了,他們沒有了全國大賽,他們輸了,這樣的結局,還需要繼續訓練嗎? book18.org
王啟舟黯然的走進球館,換上籃球訓練服,在球館的四周緩緩跑動起來,他不知道自己一個即將離開的大四老人為什麼還要留在這裡,但除了這裡,他還能選擇去哪兒。 book18.org
「咳咳,」約莫跑動了十幾分鐘,王啟舟已然渾身冒汗,嗓子裡一陣火熱,不由得發出昨天那熟悉的咳嗽喘息聲,昨天的哮喘復發讓他的身體有些超負荷,而今天這才訓練了十幾分鐘就已經有些承受不住了,王啟舟頹然的坐在地上,思索著自己的未來,是選擇去職業聯賽做個一場只能打一二十分鐘的板凳球員,還是離開職業賽場,重新選擇一條道路? book18.org
但除了籃球,他還會什麼呢? book18.org
「咯吱」一聲,球館的大門再度打開,王啟舟回頭一看,卻見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book18.org
馬博飛並沒有穿球衣,而是換上了一身寬鬆的休閒服,頭上戴著口罩與鴨舌帽,自是為了極力的掩飾住身上各處的淤青傷勢。 book18.org
王啟舟心中稍有動容,心中念想著這孩子雖然有些頑劣,但對於籃球的熱情還是可圈可點,面對失利之後依然沒有放棄訓練,見著馬博飛隱有些淤傷,王啟舟收起籃球,正要上前去打個招呼,然而他還未曾開口,卻見著馬博飛身後不多時冒出兩個女人,竟也是坦然的走進球館,旋即「砰咚」一聲將大門牢牢鎖住。 book18.org
這兩個女人自然見過,如今這一出,不禁讓他有些疑惑起來,難道,他不是來訓練的? book18.org
「王隊,好興致啊,都淘汰了還在練球。」馬博飛尋了個位置坐下,卻是滿臉冷笑的望著王啟舟,只這一句,立時讓王啟舟冷靜下來,見著對方來者不善,王啟舟眯起雙眼,卻是沒有答話。 book18.org
「不說話?」馬博飛朝著門口的外國女人努了努嘴,橫著躺倒在座椅上,慵懶的翹起二郎腿,繼續用那譏諷的語氣調侃著:「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比賽打完了,咱們倆的帳也該算算了。」 book18.org
見著那身量驚人的外國女人靠近,王啟舟略微有些疑惑,他隱隱猜出馬博飛這是要對付自己,可他自是沒想到對方居然會派這樣一個女人來,要論打架,身高接近兩米的他可從來沒有怕過誰來。 book18.org
珍妮很快走近,才只接近王啟舟的身前,身姿微傾,下身一個掃堂腿掠過,王啟舟就算是早有防備可也沒料到這女人出手如此果決,腳下一軟,登時被拌倒在地,還待起身揮拳,卻不想珍妮飛速的掠過自己的前身,一隻看似柔弱的手瞬間化作九陰利爪一般直扼住王啟舟的咽喉,王啟舟渾身一僵,頓時失了氣力掙扎,只得用恐懼的眼神看著眼前的女人。 book18.org
「你令出如山,隊里誰不服氣都不行,這是你的本事,我也敬重你這樣的本事,」看著珍妮已將王啟舟制服,馬博飛悄然起身,慢悠悠的向著王啟舟走去:「但你不能輸,輸了,就配不上你這樣的態度了,更何況,你輸了我最重要的一場比賽。」言至此處,馬博飛雙目一閉,腦中不禁又是浮現起決賽時鐘致遠的最後一投,立時渾身猶如血液燃燒一般狂躁,左腳猛抬,直接朝著王啟舟的腰上狠狠踢去…… book18.org
「啊!」徹骨的痛吼在球館之中遊蕩,英僑大學籃球館,這座自建立以來便榮譽不斷的地方,這座高掛著退役球衣與獎旗的地方,今天註定要因為昨天的失利而留下一些殘酷的代價…… book18.org
翌日,英僑大學籃球隊長王啟舟因舊疾復發搶救未果,病逝。 book18.org
. 第51章:夜色 book18.org
「蜘蛛姐,我難得來一趟,不得陪我喝兩杯啊?」夜色酒吧里,熊安傑倒是依舊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book18.org
「聽說你們昨天輸了?還有心思喝酒?」蜘蛛倒也習慣了他的樣子,從吧檯端了杯酒遞了過去:「這一年沒球賽打了?」 book18.org
「蜘蛛姐,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熊安傑躺了躺腰:「我昨天表現你也看到了,不差吧,輸了還能怎麼地,難不成還找你去幫我把那小子廢了啊?」說到這裡,熊安傑不禁想起決賽前的那晚風波,心中依舊有些不忿:「話說,那小子到底什麼來頭啊?」 book18.org
「惹不起就是了!」蜘蛛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下次別到處惹事,外頭有背景的人多了去了,保不准哪天就栽了。」 book18.org
「那是那是,蜘蛛姐說不招惹,那我就一定不招惹。」 book18.org
「嗯,」蜘蛛說話間從吧檯走了出來,讓人意外的是,今天的毒玫瑰卻是換上了一身長款風衣,裡頭雖然還是那身性感弔帶和黑色牛仔,可整體而言,卻好像換了個人一般,似乎是要將自己的那一身魅惑的勁頭給遮掩起來。 book18.org
「哇,搞什麼啊蜘蛛姐,」熊安傑自是率先發現異樣:「穿這麼多?」 book18.org
蜘蛛微微一笑:「昨天碰見個醉鬼,壞了興致,今天你來,我懶得惹麻煩。」 book18.org
「哈哈,那醉鬼不得被你五馬分屍了呀,敢惹咱們的蜘蛛姐。」熊安傑聞言不禁一陣好笑。 book18.org
「哼,」蜘蛛顯然不願多提這事兒,輕哼一聲便收了酒杯,稍微在吧檯整理了一會兒就要抽身離開:「要是沒什麼事情就回吧,我這兒也準備走了。」 book18.org
「蜘蛛姐,我這次來,是想著找你學著做點兒事。」熊安傑攤了攤手,見著蜘蛛眼裡露出點兒狠色來,登時嚇得連連擺手:「不是不是,我不是要跟著你混社會,」 book18.org
「那你能跟我學啥?」蜘蛛這才收回那要吃人的目光。 book18.org
「就想找你借點錢,開個公司什麼的,你也知道,我老爹出事之後,家裡的卡也都凍結了,我這兒油費都是找人借的,」 book18.org
蜘蛛瞥了他一眼,冷笑一聲:「創業?」 book18.org
「是啊,就跟您一樣,至少開家酒吧什麼的賺點兒吧,不然這日子可不好過吧。」 book18.org
「不打球了?」 book18.org
「打啊,不過這不是沒進全國賽嗎,這一年多也沒什麼球打,總不能叫我去打些個野雞比賽吧。」 book18.org
蜘蛛稍稍猶豫了半晌,倒是對他的處境也有一定了解,畢竟才大二,除了籃球也不是塊兒讀書的料,早點兒想點門路出來也是件好事。一念至此,索性從兜里掏出一張卡來:「喏,這裡的錢你先省著花,過幾天我想到好門路了再帶帶你。」 book18.org
「好嘞,那謝謝蜘蛛姐啦!」熊安傑連番點頭,心中念叨著自己還算幸運,沒了個靠山老爹,還有個老爹的姘頭在上頭頂著,到時候整份產業出來,再讓馬少幫襯幫襯,往後的日子也就好過許多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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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理完熊安傑的破事兒,蜘蛛簡單的收整一二便向著樓下的車庫走去,一身黑色的長款風衣披著,腳下的高跟腳邦在地上發出「噠噠」的聲響,這一段時間,警方的掃黑行動稍微有所收斂,「英虎幫」的日子顯然也好過許多,估計著再過些日子,靠著積攢下來的錢去開家五星級的會所,這段時間的危機也就算是挺過去了。 book18.org
然而沒走幾步,蜘蛛便忽然停了下來,混跡江湖多年,她自然有著幾絲對危險的嗅覺,蜘蛛雙眼微微眯起,直勾勾的望著眼前的金髮女人,似是在努力回憶著對方的過往,然而許久之後,她終究是記不得和這樣一個女人有什麼交集,亦或者說,有什麼過節。 book18.org
但眼前這個金髮女人身上,卻是一直帶著她那熟悉的殺氣。 book18.org
蜘蛛晃了晃腦袋,心中隱然猜到這女人的來者不善,當即問道:「找我的?」 book18.org
金髮女人沒有回答,雙手在胸口微微一合,旋即折出幾聲指骨交疊的脆響,忽然,她雙目一翻,整個人飛也似的向著蜘蛛跑了過來,蜘蛛不待多想,捏起拳腳就來回應,她雖是猜到這女人有幾分身手,可她哪裡能想像珍妮這樣的搏擊高手一旦用上全力,又哪裡是她所能抵擋,兩隻白凈而有力的長手撞在一起,蜘蛛只覺得手臂像是撞在鐵板上一樣疼痛,而這金髮女人卻好像鐵人一般紋絲不動,直接抬起一腳,蜘蛛猝不及防之下被掀倒在地。還待爬起之時,那金髮女人竟是直接從上空襲來,手肘一壓,正擊在蜘蛛的脖頸位置。伴著身上的風衣脫落,蜘蛛驟然間腦中一滯,整個人再無意識。 book18.org
「嘩啦」一聲,蜘蛛驟然驚醒,只覺周身被架在一處鐵制的吊環之中,而周身一片盡皆濕濡,看著腳下「滴答滴答」的流水聲,蜘蛛這才確定自己是被人用水給潑醒,吃了如此大虧,一向驕橫的她自然不會忍氣吞聲,當即破口大罵道:「哪裡來的縮頭烏龜,有種的出來!」 book18.org
回應她的卻是周遭突然亮起的燈光,蜘蛛側目望去,卻是見著先前制服自己的金髮女人赫然就站在燈的開關位置,而她的身後,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正安然的坐著。 book18.org
「你是哪條道上的?」蜘蛛心中盤算著究竟是惹到了什麼人,如果是道上的朋友,那她借著「英虎幫」的底子或許還能有點談判的機會。 book18.org
男人很快摘下頭上的帽子,又慢悠悠的取下口罩,從座位上站起身來,向著蜘蛛慢慢靠近,直到步入她的目光範圍,這才露出那因臉上傷腫而顯得駭人的笑容:「怎麼,老闆娘這麼快就不認得我了?」 book18.org
「是你!」蜘蛛驟然醒悟,馬博飛的面容或許她不太記得,可這臉上被她打出來的一塊塊淤青,她自然心裡有數,一念至此,蜘蛛不禁心中有些慌亂,身子明顯的顫抖了一下,冷傲的表情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驚恐與不安,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退,心中已是開始盤算起來。 book18.org
馬博飛順著她的腳步向前,一手直托起女人俏臉的下顎,另一手卻是自蜘蛛下身處那緊繃著的長靴與緊褲處一路向上攀援摸索而來,這一次,蜘蛛倒是沒有反抗,雖是心中有著諸多不忿,可這會兒四肢均被鐵架上的環圈牢牢箍住,根本無法動彈。馬博飛的手稍稍用勁,直將蜘蛛那張桀驁不馴的正臉掰了過來,下顎一抬,整個臉稍稍抬高几分,露出俏臉之下那白皙的脖頸。蜘蛛被迫抬得目光渙散,但隱約之間已能感受到馬博飛目光之中的淫邪,那般吃人的目光可不是一般的好色之徒,蜘蛛混跡江湖多年,很清楚的意識到馬博飛眼中的淫邪帶著足夠的暴戾氣息,心中暗道只怕自己稍不如意,今晚怕是走不出這個房間了。恐懼漸漸席捲全身,臉色愈發蒼白,冷靜之餘,她已然意識到,今晚,她將需要扮演的是個什麼角色。 book18.org
「對……對不起……」蜘蛛一改往日的嬌橫之氣,眼珠只輕微轉上一圈便已然變得春水汪汪,不住的向著馬博飛討饒起來:「小哥,昨晚我……」 book18.org
「啊~」然而蜘蛛的討饒之語還未說完,卻沒想著馬博飛驟然抬腿,徑直在她的腰腹之地狠狠一踹,蜘蛛頓時一聲慘叫,整個身子向前一傾,在這牢固鐵架上隨著禁錮著的鐵圈來迴蕩漾,緊接著,馬博飛再次撲上,一把揪住那頭飄散的長髮,將她的腦袋硬生生的扯在自己的手彎之間,蜘蛛這才勉強穩住身形,可馬博飛的暴戾之氣卻並不會因此而消散,左手揚起,狠狠的朝女人臉上扇了過去。 book18.org
「啪」的一聲脆響,蜘蛛立時被打得眼冒金星,然而這會兒頭部還被人箍在手彎里,連慘叫的聲音都有些難以發出,只得發出「嗚嗚」的嗡鳴之音。 book18.org
「你不是說我不配陪你跳舞嗎?」馬博飛雙唇微張,露出那一排咬得緊死的白牙,配上他那鼓瞪著的雙眼,自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book18.org
「求求你……別打……別打了……」蜘蛛輕微的扭動著身軀,鼻唇之間不斷發出「簌簌」的哭聲,聲淚俱下,從前的傲慢早已消散不見,露出一副楚楚動人的可憐神采。 book18.org
「哼,」馬博飛不經冷哼一聲,卻是對他這般做派並不買帳,鬆開捏住頭髮的手,緩步走到蜘蛛的正前方位置,卻是再度伸手輕輕的在她臉上輕輕的拍打幾下,這才繼續道:「舞,還跳不跳了?」 book18.org
「跳、跳……」蜘蛛連連點頭,無論心中如何憤恨,這會兒卻也只得裝出一副搖尾乞憐的模樣:「求……求你別打我,我都可以……都……可以……」 book18.org
馬博飛收回大手,向後慢慢退走,而那位一直守候在不遠處的珍妮卻是一步一步向她邁進,蜘蛛渾身劇顫,一時間倒也猜不透眼前這一對男女是要將自己如何,她竭力收回自己的高傲與冷艷,為的不過是在這人為刀俎的氛圍中找出一線生機,她不是未經人事的懵懂少女,摸爬滾打多年的她一眼便能瞧出馬博飛此刻身上的暴戾與那金髮女郎身手的不凡,只要活著,她才有機會尋找將來報仇的機會。 book18.org
珍妮緩緩走至近前,裹著一層緊身長袖的手臂抬起,蜘蛛目光一凝,整個人頓時陷入一片灰暗,只因這金髮女人的手掌末梢之處竟是別著一隻短小而尖銳的匕首,刀鋒映襯著房間高處的燈光,閃耀著一絲冰涼的寒意,蜘蛛不禁雙唇緊咬,竭力的控制住自己的幾近爆發的神經,牙齒顫吟,目光至始至終盯著那只可怕的手。 book18.org
「嘩」珍妮長手一揮,刀尖划過,蜘蛛猛地閉上雙眼,再是忍耐不住,終於放聲大叫起來:「啊!」 book18.org
然而下一刻,驚魂未定的蜘蛛卻是覺著手腕處一陣鬆動,深深吸了口氣,錯愕的抬頭一望,卻是見著束縛著雙臂的繩結終是從鐵圈中散落,而下一刻,珍妮身形微躬,又是「嘩嘩」兩聲,蜘蛛腳下一穩,一顆懸著的心這才安穩下來,她蹲下身子,輕輕的喘了口氣,腦袋雖是一直低著,可眼角的餘光卻是開始不斷在房中打量。 book18.org
突然,房中悄然響起了一陣激昂的DJ樂曲,蜘蛛耳垂一抖,立馬聽出這是昨夜自己酒吧里循環播放著的DJ,再看那穩坐釣魚台似的男人,蜘蛛也是明白過來,姣好的身軀緩緩站起,伴著音樂的旋律緩緩扭動起來。蜘蛛的舞自然是跳得極好,且不說她有過一些舞蹈底子,就算是對舞蹈一竅不通,光是這動人的身材伴著樂曲扭動幾下,只怕在男人眼裡也是萬分性感,可今天不同,她倒是第一次帶著如此壓抑的心緒去跳舞,動作施展起來難免還有些僵硬,可隨著音樂的不斷衝擊,這位舞林高手倒也慢慢的進入了狀態。 book18.org
那是一種極其自然的狀態,手臂與腿腳之間的聯動似是有著天然的默契,眼眶中的楚楚可憐消失不見,在音樂的伴協下,她整個人又悄然變得嫵媚起來。舞動之餘,蜘蛛的目光卻是至始至終望著安坐著的那個男人,看那金髮女人的舉止,分明就是這個男人的手下,那這個男人,究竟又是何方神聖?一想到這,蜘蛛不禁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真是世事無常,一個昨天晚上還被她打得七葷八素的醉鬼,今天居然就這麼趾高氣揚的坐在那裡,而自己,這也算是為昨天的拳腳買單吧。 book18.org
蜘蛛的苦笑看在馬博飛的眼中卻仿佛注入了一劑烈性春藥,他用雷霆手段將她抓來,自然是要報復昨天晚上的屈辱,可這女人要是稍微折騰兩下就服了軟,那對他而言自然是少了幾分樂趣,可眼下瞧著這女人在翩翩起舞之時似乎還有著多餘的心思,「這女人心思很深吶!」馬博飛微微一笑,料想也是,看她這還不到三十歲的年紀能在市區獨立經營一家酒吧,要說是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豈不是笑掉大牙,可她既然要裝,馬博飛自然也不會打破,當下拍了拍手,喝道:「衣服脫了!」 book18.org
「啊?」蜘蛛微微一愕,扭動的身軀才剛剛頓住,卻不料馬博飛又是一聲喝斥:「我叫你停了嗎?」 book18.org
蜘蛛深吸口氣,這才明白男人的想法,這是讓她要讓她來段「脫衣舞」,這一類的舞蹈她倒是見過,可又哪裡親自去跳過,然而望著馬博飛那兇狠的眼神,蜘蛛心頭一黯,此時此刻又哪裡容得她多做選擇,腰肢依舊圍繞支撐著鐵架的欄杆轉動,雙手有節奏的在自己那本就裸露的上班撫摸而下,她的半身穿著的是一件純色的無袖弔帶,自纖細的腰肢而下,不多時便夠到弔帶薄衫的終點,微微用力一提,香艷的弔帶衫自下而上的從蜘蛛的頭上鑽出,隨手一擲便仍在地上,露出那半身更顯線條的嬌嫩肌膚。蜘蛛很喜歡黑色,除卻了上半身的弔帶點綴,這會兒便只剩一隻黑色的Bra閃耀胸前,白嫩的臉上微微泛起紅潮,蜘蛛偷偷瞟了一眼身前的男人,與馬博飛那陰狠的目光微微一觸,立時一個激靈的將目光縮回,嬌軀扭動,雙手繼續向背後延伸,略微咬了咬牙,蜘蛛雙手一擠,胸罩前緊繃的線條驟然鬆弛,掛在胸前的黑色胸罩隨著身軀的抖動而逐漸蕩漾起來,而隨著蜘蛛的雙手收回,胸乳上的累贅終是脫落而下,一對兒傲人的嬌乳立刻撲騰著跳了出來。 book18.org
「有點料啊!」馬博飛翹著二郎腿滿是淫邪的打趣了句,原本想著這女人又是細腰又是長腿,身材已經算是不錯,裹著個弔帶和胸罩倒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可沒想著這脫了衣服還別有洞天:「你昨兒個怎麼不用你這對奶子夾死我呢,我要是被你夾死了,今天不就找不了你的麻煩了?」 book18.org
蜘蛛聽他這話心中一氣,要是能重來一次,她還真恨不得將這人活活弄死,然而轉瞬之間卻是又想著一點,這人能輕輕鬆鬆帶出個高手當保鏢,這要是被自己弄死了,還不知道得捅多大的簍子。 book18.org
「接著脫!」蜘蛛還待多想,卻是忘了自己扭動著的身姿倒是有些遲緩下來,被馬博飛再一催促,蜘蛛不敢怠慢,只得挺著一對嬌俏的大白乳繼續舞動,身軀輕輕躬下,蹬掉腳上的皮靴,脫掉長襪,緊接著又將手提至腰間,「咔嚓」一聲解下了身上最後一道防線。金屬製成的皮帶扣鬆開,褲帶解下,伴著「滋滋」的拉鏈聲響,黑色的緊身皮褲一點點的向下滑落,為了能脫下褲子,她徐徐彎下腰肢,把身後的翹臀稍稍撅了起來,這倒是讓坐在跟前的馬博飛眼前一亮,見著那隨著音樂不斷扭動著的、越翹越高的蜜臀如此誘人,馬博飛登時腹下一熱,大手不經意間便向著下身摸了過去。蜘蛛這會兒還穿著一件黑色的三角內褲,然而那緊窄的內褲所能遮擋的部位實在有限,大半個雪白肉臀就這樣裸露在外,股溝間黑乎乎的毛髮飄忽不定,隱約間還能瞧著毛髮深處的微微幽紅,更是令人心動。 book18.org
馬博飛早已按捺不住,一個翻身從座位上站立而起,幾步便來到了還在彎著腰的蜘蛛身後,蜘蛛剛想起身回頭,可馬博飛卻早已伸出大手直壓在她的背脊之上,直壓得她無法動彈。 book18.org
「嘶啦」一聲,絲滑柔軟的黑色三角直接被馬博飛從中間撕開,蜘蛛本能的身軀一顫,「啊」的一聲尖叫之餘,扭動的節奏也漸漸放緩許多。 book18.org
「你跳你的,不許停!」馬博飛低聲吼叫,實則是雙手正忙著解開自己的衣褲,見著那豐滿鮮美的肉臀復又恢復扭動,馬博飛一時血脈賁張,褲頭一起,直接將外褲內褲一齊拉下,直掏出那早已堅硬的肉棒迎上前去,雙手掐住女人盈盈一握的蠻腰,令她那隨著音樂抖動不停的下身停下腳步。 book18.org
此時的蜘蛛依舊彎著身子,腦袋倒懸在雙腿中間,透過腿縫位置剛好能看到自己下身的香艷情景,卻見一根又粗又長的大屌直直的湊上前來,忽的腿根一麻,那碩大的龜頭已經頂在了自己陰唇之上,不由得屏住呼吸,竭力控制著身軀的抖動,眼睜睜的看著那隻粗長大屌一點點的沒入自己的體內,緊接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脹痛感與屈辱感自陰穴之處瞬間席捲全身,蜘蛛一時間青筋暴起,雙拳緊握,直恨不得回身一拳將這男人掀翻在地,然而眼角處站著的金髮女人卻是至始至終眼也不眨的盯著自己,即便是望著自己被如此姦淫,卻連呼吸節奏也未曾有一絲紊亂,蜘蛛心下一軟,剛剛捏起的拳頭瞬間鬆弛,伴著馬博飛的一記深頂,緊繃著的身軀也漸漸鬆軟下來,「啊~」的一聲媚嗔喚出,一時間給這昏暗的房間增上了不少旖旎春情。 book18.org
很快,馬博飛的大屌開始有序的抽動起來,除了依舊壓在女人光滑美背上的大手,另一隻手亦是不曾閒著,左右橫掃,大力搧擊著女人雪白粉嫩的肉臀:「挺會挨肏的啊?」 book18.org
要知道馬博飛也是花叢老手,自然不會認為這酒吧老闆娘是什麼清純處子,可他才肏兩下,就已覺著這緊嫩的小穴竟是已泛起淫水來,而隨著他的肉棒抽插,這女人的雙腿竟也是會自發的向里收縮,不自覺的帶動著小穴向里一夾,這可讓馬博飛爽上了天,當下收回兩隻作惡的大手,又是箍在女人的柳腰之上,猛地加快奸插速度,不斷的撞擊著那兩瓣雪白的肉臀。 book18.org
「啪啪啪啪~」馬博飛越肏越是賣力,體育生的潛能也在漸漸回復,先前的病態早已消失不見,若是這會兒再讓蜘蛛正眼瞧見,只怕是完全認不出來了,然而此時的蜘蛛卻是無暇多看,更是無暇多想,隨著胯下那連綿不絕的有力撞擊,她整個人被乾得是早已站立不穩,雙手不得不撐在地上,隨著身後的衝擊而不斷前傾,雖是移動緩慢,但若是換個角度,卻正是一幅被人騎著爬行的屈辱畫面,整個身子被乾得向前來回晃蕩,而那對兒傲人的巨乳更是在晃蕩之中扭轉出不同的形狀。「啊~啊啊……慢一點啊……啊……」情急之下,蜘蛛不住的張嘴討饒,直至此刻,她也弄不清楚她是故意裝出的這幅柔弱模樣還是真被肏得如此沒了脾氣,大屌重擊之下,雙腿愈發的沒了力氣,忽然,身形一傾,雙腿再也支撐不住,只得借著膝蓋跪倒在地,然而她身後的撞擊卻也只是微微一頓,待得蜘蛛身形調整,馬博飛整個人反是再進一步,近乎坐在了蜘蛛的肥臀之上,大屌向下猛地一插,瞬間插入那小穴至深之處…… book18.org
「啊!」蜘蛛大叫一聲,然而聲勢還未收回,小穴間便是再度受力,但見那直向而下的肉屌瘋狂的在自己的淫穴深處進進出出,比起先前的衝撞,這騎乘式的猛肏便仿佛換了柄長劍一般,每一擊都要將她的下身捅破,粉嫩的穴瓣一翻一合,內裡層層疊疊的穴肉在大屌的抽插下不斷翻轉,蜜穴之中淫水飛濺,馬博飛的肉槍仿佛淹沒在一片汪洋之中,越肏越是水潤順滑。 book18.org
馬博飛一面抽插,一面卻是匍匐著身子將蜘蛛向前推動,蜘蛛手足無措之下,只得被迫手腳並用,一點點的向前輕移,直至馬博飛先前坐著的座椅位置,馬博飛迅速起身,猛地拉起女人一隻手臂,隨即將她一條美腿抄起,直搭在座椅的後靠背之上,蜘蛛雙手撐在座椅的兩邊,只有一隻腳能觸及地面,有時還因馬博飛的狠勁抽插而踮起腳尖,一時間身心俱都如墜雲端,被肏哀叫連連。 book18.org
約莫十分鐘的抽插早已讓蜘蛛失了所有脾氣,綿軟無力的雙腳自座背上晾了下來,馬博飛「啵」的一聲抽出肉屌,將她身形轉了個圈,直令她正面坐下,將那兩條大白美腿徹底掰開,高高的懸掛在座椅兩側的扶手位置,此時的蜘蛛腳踝上還掛著沒有完全脫掉的黑色緊褲,黑褲與白腿的相互點襯卻是讓馬博飛更覺美艷,一手將那殘餘的褲腳扯落,直將那兩隻雪白纖巧的小腳丫孤零零的懸在天上,下身再度朝著那滿是泥濘的美穴一捅,再一次的深頂而入。 book18.org
蜘蛛就這樣仰面靠在座椅之上,無處安放的長腿無助的在馬博飛的背後揮舞,馬博飛狠肏幾下便抬起身來,望著這幅春情慾圖,腹下愈發衝動,一面加大抽插力度,一面用手捏住蜘蛛那散落在胸前的一對美乳,厲聲問道:「怎麼樣啊?老闆娘?」 book18.org
「啊~」蜘蛛被肏得花枝亂顫,無論出於真心還是被迫,這會兒也只有一個答案:「舒服……哥哥肏得我好爽,啊~哥哥慢點兒,我要死……要死了……」 book18.org
「哼!」馬博飛冷哼一聲,放下所有心思開始著最後的衝刺,蜘蛛見他速度越來越快,已然能感覺到胯下的腫脹氣息,知道馬博飛已然到了緊要關頭,趕忙嬌聲呼叫:「啊~啊,好爽,好舒服……哥哥,射給我,射……就射在裡面……啊~」 book18.org
「嗯!」耳邊有蜘蛛的一陣媚呼,馬博飛的慾火更是沸騰,終於,在女人的高昂呻吟之下,馬博飛一聲悶哼,雙腿一抖,一柱滾燙的熱精直直墜入女人的子宮花芯。 book18.org
「呼,」馬博飛激射完畢,久久提起的慾火這才稍稍熄滅,忽然,他大手一扯,竟是直接將座椅上還喘息未復的蜘蛛給拉扯起來,自己舒緩的坐了下去,將兩隻腳正搭在蜘蛛的身上,滿臉輕鬆的歇息起來。為了應戰決賽,算起來他已經接連兩周沒碰過女人了,要知道他身邊可是無時無刻跟著兩個尤物,能隱忍兩周對他而言也算得上是極為難得,眼下將這憋了兩周的慾火發泄在身下的女人身上,馬博飛的火氣這才消散大半,見這女人如今乖巧的趴在地上任由著自己的雙腳來回剮蹭,倒也覺得頗為有趣。他收回雙腳,微微沉下身子,手指在女人下顎尖角勾住,輕輕一抬,依舊是露出那令人畏懼的兇狠氣息:「怎麼樣?爽了嗎老闆娘?」 book18.org
「爽,哥哥肏得我好爽。」高潮的餘韻還在腦中緩緩迴蕩,蜘蛛也漸漸恢復了些許理智,這會兒無論馬博飛說什麼,她都只會順遂著他的心意。 book18.org
「喜歡叫『哥哥』?」馬博飛拍了拍她的小臉,故作調戲。 book18.org
「哥哥,你讓我叫什麼我就叫什麼,你肏得我這麼舒服,我這以後就天天等著你。」蜘蛛臉上迅速露出諂媚的笑容,整個人在馬博飛的身前跪好,目光所及,卻見著馬博飛的龍根處還殘留著些許白色精污,當下不待馬博飛示意便主動低下頭去,香唇輕啟,美妙的舌尖用力一裹,只爽得馬博飛閉目一吟。 book18.org
「沒想到你還是塊兒寶,」馬博飛倒是沒想到這女人的口技如此之好,吸吮舔吻之間進退有度,即便是常年跟著他的青青和珍妮都大有不如,下身一時間卻是被這她一套功夫弄得再次昂揚起來,雄風再起,自是又要一番香艷征伐。 book18.org
然而恰在此時,珍妮手邊不合時宜的傳來手機鈴聲,正沉醉在肉慾之中的二人側目望去,卻見著珍妮一邊小聲對答著電話一邊向著二人走了過來,及至近前,將手機遞在馬博飛的耳邊,手機中立時傳來李青青的嬌柔聲音:「馬少,成了。」 book18.org
馬博飛聞言點了點頭,示意珍妮將手機拿開,卻也不再流連於胯下的春情,伸手在蜘蛛的俏臉上拍了幾拍,冷笑道:「回去好好把酒吧開著,下次,我再找你跳舞。」言罷便也強忍住下身的硬挺,拾回脫落在地上的衣褲穿戴起來。 book18.org
「馬少,她?」珍妮走近幾步,指著地上的女人問道。 book18.org
「扔回去吧!」馬博飛不禁想起昨日被這女人手下從酒吧扔出來的畫面,嘴角微微撬動,倒是想看看這女人這個模樣被扔回去是個什麼場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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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梭的車流沿著繁華的市區街道來回駛過,正是午夜時分,街道兩邊的夜店陸續響起激情的DJ音樂,形形色色的男女不斷進出,各式各樣的豪車亦是走走停停。 book18.org
突然,一輛奢華的法拉利毫無徵兆的停靠在夜色酒吧的門口,正卡在身後的幾輛正要匯入的車流之前,一眾後車紛紛鳴笛示意,最近的一輛悍馬已然搖開車窗準備破口大罵,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是看傻了眾人,法拉利的後車門猛地推開,一片雪白的美肉從車裡毫無徵兆的給扔了出來,直躺倒在夜色酒吧的門口。 book18.org
是個女人!所有人漸漸反應過來,只因著那女人一經扔出便迅速從地上爬起,雙手一手遮在胸前,一手掩住胯下便急匆匆的向著酒吧後門跑去,那婀娜著的身姿和一盪一盪的大白屁股一時間倒是讓不少司機大飽眼福。 book18.org
蜘蛛快步穿梭,從酒吧後門鑽入,立刻尋了個女服務員換了衣服,一想起適才的屈辱,蜘蛛臉上不禁燃起一陣火辣辣的憤恨,再度穿回她那熟悉的高蹺高跟,一步一步的向著酒吧的前台走了過去。 book18.org
「蜘蛛姐、蜘蛛姐……」來往的眾人紛紛向著這位大姐大點頭致意,哪裡會聯想到在不久之前這位冷眼帶刺的毒玫瑰正被人按在身下活活肏了一個鐘頭,更不會想到,如今衣冠整整的蜘蛛姐剛才還被人脫個精光從車上給扔將出來,當然,他們是不會知道,也是不敢知道。蜘蛛面色鐵青的站在吧檯高位,立時便有幾位手下圍攏過來,察言觀色,作為小弟,自然是能看出大姐這會兒有事要宣布。 book18.org
「全幫上下,給我查一個人!」蜘蛛眉目微凝,說話之時一手卻是別在吧檯之下,狠狠的捏緊拳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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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門鎖輕輕扭開,馬博飛在珍妮的指引下慢步進入,房間裡坐著的只有李青青和一名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 book18.org
「黃校,您看,咱們馬少來了,」李青青見馬博飛前來立即起身,恭敬的讓出自己的座位,自己卻是向著另一端坐下。 book18.org
馬博飛朝她微微點頭,張開笑容,主動的向著眼前的男人問好:「黃校,你好,我是馬博飛。」 book18.org
「這就是馬博飛同學啊,」被稱作「黃校」的中年男人哈哈點頭,簡單的握了個手便熱情的招呼起來:「昨天的球賽我正好看了,你的表現那可是十分亮眼啊,要說是全場最佳也不過分,要不是……」 book18.org
「咳咳……」李青青自然知道這話題如今是馬博飛的痛點,連忙輕咳兩聲將眼前男人的客套之言打斷:「黃校,那您看我剛剛說的事……」 book18.org
說到這裡,黃校那彌勒佛一般的笑容稍稍露出些苦色,他略微沉吟,開口卻道:「李小姐啊,你也知道現在是學期中段,這會兒要轉校本來就很難了,馬少……馬博飛同學又要從國際金融專業調到文學院讀中文,這就更難了,好,我這兒呢也是舔下了老臉去求求人,沒準兒啊也還有點希望,可這籃球隊,我可就真說不好了。」 book18.org
李青青聞得此言卻是眉目一挑,面上的笑容不減,卻是自手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遞至桌前:「黃校,第一次見面,這是我們馬少的一點兒見面禮。」 book18.org
「這這這……我不是這個意思……」黃校長連連擺手:「的確是這個事兒啊,不歸我管。」 book18.org
李青青依舊保持微笑,復又從手包里掏出第二張卡:「哦?那歸誰管?」 book18.org
黃校長望了望桌面,苦笑一聲:「以前咱們深海的體委是歸李經國管的,誰知道他犯了事,我那也就是個臨時監管,可好巧不巧,前段時間校長會,說是馬上要安排一位資深籃球教練過來,以後籃球隊方面的事宜不受我這監管,你說我這……」 book18.org
「沒關係。」說到此處,一直未發一言的馬博飛卻是突然出聲,他大手蓋在李青青拿出的銀行卡上,輕輕一移,正移在這位黃校長的正前方,進而抬頭微笑道:「我這會兒對籃球也沒什麼興趣,就想去深海大學讀一讀中文,黃校,這點兒要求,不過分吧。」 book18.org
黃校見這位馬家大少如此好說話,當下接過銀行卡,正色道:「既然馬同學對我們深海有這麼好的憧憬,那我黃某人就一定給您想辦法辦到。」 book18.org
「好,轉校手續你與她交接,一個星期。」 book18.org
「好,一定!」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