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男優開了外掛 (2-1直子夫人篇) (1-4) 作者: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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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男優開了外掛】(2-1直子夫人篇) 作者:曉秋髮表於春滿四合院 book18.org

楔子 【姓名:許綱 年齡:19 職業:男優(初級)、第二職業:學生(高中) 等級:15 基本能力: 力量:4。耐力:5。敏捷:4。智力:6。 魅力:6(+1)。運氣:10。 (正常成年人的基本素質為3,滿值為10) 天賦: 化險為夷 (遭遇任何困境,皆有一線生機) 異性吸引力(永久提升魅力3點) 天賦異稟 (技能點獲取翻倍) 額外能力: 探測(中級):獲得對方的信息。 八面玲瓏 :容易獲得對方好感。 高速循環 :提升身體機能的回覆速度。 技能:(尚存技能點40點) 性技: 術:口舌(初級)、撫摸(初級)、抽插(初級) 身:爆發(中級)、靈巧(中級)、精力(中級) 心:堅忍(中級)、共鳴(中級)、升華(中級) 學科: 智:語文(初級)、數學(初級)、自然(初級)、社會(初級) 體:專注(中級)、剖析(中級) 美:美術(中級)、音樂(中級) 成就: 新手男優 真男人 絕境逆轉 收集: 理奈的初次(魅力增加1點) 心有千千結(幸運增加3點)】 元月二日,許綱迎接自己的十九歲。他沒有選擇跟其他人一樣沉浸夢鄉,反是泡在露天的溫泉浴池中,享受閃爍的星空與獨自一人的靜謐時光。 視網膜內的面板,出現新的變化。 籃球比賽獲得的技能點,被他把學科技能給升級,讓『專注』跟『剖析』提升到中級,來到當前的極限。性技部分的技能點無法使用,四十個技能點讓他看得心痒痒。 試煉尚未通過,技能就無法解鎖。 變化最大,莫過於他的基本能力跟天賦。幸運達到滿值就固化,『死神的嘆息』換成『化險為夷』,從內容的敘述看不出會發生怎樣的作用,但效果應該是正向無誤。 另外,系統也給於某種特殊的直觀,告訴他未來就算再獲得增加幸運的物品或是任務獎勵,都不會再提高他的幸運基本能力。 下意識的,許綱又摸起項鍊上的戒指。幸虧是用醫療鋼打造,不像銀製品遇到溫泉會黑化,可會讓他難過許久。 把浸泡過溫泉的毛巾給擰乾,貼在自己的臉上,讓水氣滲入他的皮膚。 倏地,有個女孩子的聲音出現在這煙霧氤氳的浴池內,大感吃驚說:「咦!這時間怎麼會有人?」 她聲線顯得難以置信,似乎完全無法理解這個時間點,居然有人來泡湯。 許綱凝神一聽,就知道來者是誰。這專屬的嗓音,是班長駒場美玲。本能地想要起身轉頭,就聽見對方慌張地說: 「別,別轉過來。」 嗯……很正常的反應。 少年,不…算是青年。他停下動作,意識到自己是渾身赤裸,更聯想到這個大眾浴池並沒有分男女,乃因這棟溫泉旅宿被他們整間包下。稍早,還是男生女生分開時段來沐浴,避開混浴尷尬的情形。現在這個時段,並不在事前說好的規範內…… 按照她聲音中的反應,美玲也是裸體嗎? 「好,知道了。」許綱並未趁人之危,他更沒有想偷看女性的念頭。立即就挪出原先的位置,換到另外一邊,全程背對著少女,絲毫沒有任何越矩。 這間溫泉旅社的大眾池,是類似八這個數字的設計,由一大一小的圓圈來組成。小圈有著假山造景的開口噴出大量冒煙的溫泉,讓大圈的池水稍微比小圈的池水冷一些。 現在,許綱移動到大圈跟小圈的交界。 「不,不准轉過來。」美玲像是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衣服都脫了,總不能又灰溜溜地回房間。再者,她有著不得不離開房間的理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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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嘩啦嘩啦。 沖刷洗滌的聲音過後,就聽見「咚」的入水聲。從水流的波動,許綱很清楚美玲入池,走到他的身邊坐下。 「你,沒轉頭偷看吧?」她有點緊張,話語中儘是掩耳盜鈴。 「沒有。」許綱指著覆蓋在臉上的毛巾,表示自己從頭到尾都沒拿下,坦蕩蕩地說:「我臉上蓋著毛巾,什麼都不會看到。」 眼睛是沒有看到真正的模樣,但從平時的穿著來判斷,班長的身材算是相當有料。雖比不上自家的舅媽們,也屬於中上的等級。 「那…那就好。」兩人背對背的浸泡在溫泉內,中間隔著幾個帶有橙色硫磺的大石,「呼……真舒服。」 她發著舒爽的呻吟。 隨即,又開口問說:「許綱,你怎會這時候泡溫泉呢?」 「喔,睡不著就跑出來泡湯。」他不會說出自己是來享受這份靜謐與星空,「反正我房間就我一個人,閒著也是閒著。」 「嗯…也是。」 九個學生參加這活動。按照兩人一組的房間,就會有一個人輪空。對在班級上相對孤僻的許綱,他自己一個房間很正常。再者,他也不習慣跟其他同學共享同一間寢室。 「你呢?」換許綱反問,「大半夜不睡覺?」 「我…」美玲不自覺地結巴起來,支支吾吾地回答說:「…嗯…就是…呃,那個……」 印象中美玲的同間室友是淺音,是她的閨蜜,兩人的感情相當好。在班上幾乎是同進同出,形影不離。班級名次上,兩人包辦第二跟第三,是他首席王座下兩個極欲取代他的叛亂分子。 美玲欲言又止的表現,許綱就察覺出端倪。 「淺音…邀請哲也去你們房間對吧?」他理所當然地推測起來,「不然就是哲也主動提出,淺音答應。」 從五對五籃球比賽結束後,許綱就有意無意去了解班上同學的相處情況。不同於過往的高冷,他漸漸開始會跟同學有所交流。從一群男生的閒聊中,他知道哲也跟淺音間似乎產生曖昧情愫,兩人的交集雖刻意掩飾,卻逃不出他的眼裡。 「你怎麼會知道?!」美玲是大吃一驚,但馬上就壓低自己的語調,欲蓋彌彰地說:「你說什麼,我…都不知道。」 唉……啥都別說了。 早習慣黑木澤舅舅有如神算的推衍,這點小破事一眼就看出。更何況十六歲這個階段,本來就會嚮往男女之間的情事,是相當常見的過程。 許綱很平靜地繼續說:「你應該是原本已在睡夢中,然後身旁窸窣聲把你吵醒,就見到兩人正在棉被裡調情……嗯,直到兩人的動靜變大,你想都沒想就落荒而逃。想說來去泡個溫泉冷靜跟打發時間,又不小心撞見我。」 「唔!」美玲忍不住摀起嘴,一臉難以置信。 背後的男人,居然透過一點點的信息加上自我的推測,就把整件事情還原到七七八八。淺音跟哲也不只是調情,而是已經在脫衣服,準備偷嘗禁果。 這是不落荒而逃,還等何時啊! 「處男就跟白襯衫上的口紅,顯而易見。我早在遊覽車上,就瞧見事情可能會發生…」許綱把舅舅的語錄搬出來,口氣一副過來人的滄桑,淡淡說:「處男加上處女,大概不用五分鐘就結束了……」 他重新把毛巾浸濕又擰乾,又蓋回自己的臉上。 「稍微泡久一點吧。」他說出結論,「你如果等等就離開,回去或許會見到他們正要進行第二輪。」 不知是溫泉過熱,還是許綱的話語令人害臊。美玲的臉蛋是紅潤到不行,彷佛要滲血般。 「你…你怎麼可以這麼輕鬆啊?」少女羞怯地說著,「他們是進行性行為…這,這樣不太好……」 「但你沒有阻止,不是嗎?」 「話不能這樣說…」美玲試圖解釋幾句,「…我不討厭性愛,就是感覺有點不好意思…畢竟,是淺音……」 「其實,你很……呵呵。」許綱對於班長的反應很感興趣,這或許就是平日舅舅的感覺吧。又接著說:「情竇初開的兩人,難免會想要有更進一步的嘗試,乃人之常情。」 他刻意地裝逼,用起華夏語說:「人之初,性本欲。」 「你,你說啥?」美玲聽不懂,但感覺很高大上,「我聽不懂。」 「沒啥。」許綱裝逼失敗,有點尷尬。 結束這個話題後,兩人就背對背地閒聊起來。聊著學習、聊著生活,拉近兩人的關係,讓彼此熟稔起來。美玲才知道許綱是華夏與霓虹的混血,現在居住在舅舅家裡。 「許綱,你舅舅家是不是虐待你呢?」美玲按捺不住,終於問出埋藏在自己內心深處許久的困惑,「平常給你基本的零用錢,或是完全沒給零用金,只給你通勤交通費。」 「啥?!」這次換成許綱滿臉問號。 「因為,我看你平時都沒有跟其他同學有交流。每次邀請你放學後參加吃飯或唱歌的活動,沒有一次你答應。」她如數家珍,細數著說:「僅吃學園提供的食堂午餐,幾乎沒看過你吃過任何的零食或飲料……連提神的咖啡,都沒看你喝過,永遠就是一壺又一壺的白開水。」 她滔滔不絕地說著:「所以,你才會把所有的精力都花費在學習上頭,是不是想要爭取學期第一名的高額獎學金呢?」 牧野學園提供的獎學金,包含學費跟日常的零花,能讓學生好好專注在課業上,沒有後顧之憂。 「……」許綱鴉雀無聲。 如果跟你說這是系統的任務,會不會相信? 這是許綱當下的念頭。也不知道是怎樣的邏輯,美玲才會推衍出這結果,絲毫沒有任何道理可言。就是一種主觀的思維固化,然後去通過各種的理由讓這個念頭能被解釋。 再者,前面提到私下活動跟飲食的交際聯誼,是因為要進行拍攝AV的前置訓練,導致他根本沒有多餘的空檔,能夠去參加;後者的飲食模式,是來自醫生的囑託,他不得不去聽從。 若不是跑去理事長室跟神樂舅媽吃飯太張揚,他一點都不想去食堂用膳。淇淇舅媽的料理,一般的飯菜怎麼比得過。 「你說的全盤錯誤。」許綱義正詞嚴地辯解著。 「放心好了,我不會說出去的。」美玲像是很能理解,用保證語氣說:「我很理解你都有自己的自尊心,不會去傷害你的。」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懂,這一切都能夠懂。」美玲很堅決,用誓言的語氣說:「我發誓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眼見越描越黑的情況,青年也不再多做解釋。女人,有時候就是這般毫不講理,別人的話語都聽不進去。 「如果真的有需要,可以來跟我借,金額別太大就好。」美玲釋出善意,用不傷害對方的口吻又說:「就算沒還也沒關係,真的。」 許綱呈現死魚眼,敷衍地說:「謝謝你的好意。」 兩人的夜間混浴,就在這尷尬且不知所措的情況下結束…… 隔日上午,天氣晴朗,但山區氣溫明顯比市區還要低上許多。 距離東京都中心約六小時車程的深山溫泉,能讓都市的小孩充分體驗著沉浸在大自然的擁抱里,享受脫離城市喧囂的寧靜。 享用早膳之際,許綱見到班上幾個男同學都有扶腰而走的情形,像哲也、雄太,以及悠真,都是那天最後上場的球員。可想而知,許綱華麗的逆轉灌籃讓其餘四位雞犬升天,皆受到班上女同學的青睞與愛慕。 對於女生的投懷送抱,許姓青年是拒絕的。保持著獨來獨往的態樣,避開這群花花草草。 可惜傷病下場的楠星,目前還在家中休息,無法參與這次的溫泉之旅。 他們對應的女性,臉上雖漾著水嫩的紅潤,卻少了一絲喜悅的情緒。照這個樣子,擺脫處女的經驗並非如此愉快。 廢話,破身是很痛的。 「嘿嘿…年輕人終究是年輕人……」許綱喃喃自語。 「你在嘀咕啥?」頂著黑眼圈的美玲出現,端著自己餐盤來到青年旁,「你旁邊沒人坐吧?」 被定位成貧窮困苦且自尊心高的許綱似乎刺激她的母愛泛濫,一股腦兒地就想幫助他。就算她原本是有著固定的小團體成員,毅然決然地拋下他們過來和許綱吃飯。 「沒人,你隨便坐。」無奈的青年是懶得解釋,反正對方是不相信他任何的說詞。。 他邊吃熱騰騰的白米飯,邊喝起放滿野菜的味增湯。霓虹的標準早餐,吃了一整年的他,也差不多習慣這邊的飲食。 「等等班主任要陪學生們去山下的超商去買東西,你要跟著去嗎?」美玲隨口問著。她優雅地吃著白米飯配著小菜,放進嘴內細細地咀嚼品嘗。 許綱回答:「不了,沒興趣。」 「如果沒有零用錢,我可以幫你付的。要吃什麼,都沒問題。」美玲一副包在我身上的神情,看得青年是汗毛直立,「不然,留在旅宿休息是挺沒意思,還不如去外面走走。」 「我沒有要留在這,是想要去附近地景點去遊覽。」許綱加快自己的進食速度,「我聽旅店的老闆推薦說,這邊有個很漂亮的堰塞湖,值得去看。」 「是喔?」美玲好似不知道這類訊息。 「嗯,聽說很漂亮。」 「那我跟你一起去。」她點點頭,用理所當然的口吻說:「沒班主任帶隊,你一個人去不好,太危險。由我這個班長陪你,就沒有問題了。」 「……」許綱覺得他挖了坑給自己跳。 飯後,拗不過美玲的堅持,一男一女徒步地前往他們的目的地── 名叫「瀧山池」的湖泊。 由於是深山的溫泉旅宿,相關的聯外道路並沒有開發地非常完善,是水泥道路鋪上碎石,加上滿滿的樹枝增加摩擦力。兩人是沿著產業道路出發,接上通往山腰的兩線道山路,再慢慢地前行。 元月份的氣溫偏冷,以及山區濕度較高,需要穿著保暖厚重的外套,才能抵禦時不時吹來的寒意冷風。許綱是穿著輕鬆的休閒服,外面披上黑色有的毛帽的羊毛大衣;美玲則是穿著淺紅色的羽絨外套、同色系的手套與毛靴,把身體包裹緊緊的,抵抗寒冷。 約十五分鐘的路程,兩人來到了瀧山池。如同溫泉旅店的老闆推薦,真的是一座非常漂亮的堰塞湖。湖水藍的池水,在陽光下漾著點點光彩,搭配周圍的自然綠蔭,非常具有魅力,會讓人不覺地嚮往,迷醉在這環境里。 湖邊有座人工的停車場,不收費。停車場旁是小型衛生間跟幾台販賣機,沒有任何的管理人員,看起來應該是有人會定時定點來巡邏跟打掃。 許綱向販賣機投了零錢,購買罐裝的無糖黑咖啡,自顧自地喝著,並欣賞湖水的美色,好不愜意。 「你真的不需要我請客?」美玲又問著。 她買了一罐熱奶茶,捧在雙手的掌心,小口小口地啜飲。微發紅的臉蛋,是天冷緣故。 「……」許綱懶得理她。 對於母愛噴發的她,說啥都是沒用的,只好用無視來取代一切。 忽然,眼尖的他見到湖邊的路口位置,有一輛不起眼的廂型車出現。在路口處臨停,有兩個人下車,皆為女性。先下車的是為穿著米色風衣的女性,腳步有點蹣跚,像是被人從裡面推下車似的。然後,另外一位穿著黑色毛邊外套的女性下車,模樣有些熟悉。 米色風衣的女性,宛如被後方黑色毛邊外套的女人給驅趕,踉蹌地走著,彷佛隨時都會被風給吹倒。 箱型車是開往停車場熄火,走下兩個男人,背著相機跟器材,專業十足。 「許綱,有看到嗎?」美玲注意到廂型車。 在這個人煙稀少的地方,突兀出現一台車輛,無論是誰都會被吸引,產生強烈的好奇心。 「有。」他喝著溫熱的黑咖啡,感受苦澀味道在嘴裡蔓延,「不就是一台廂型車,沒什麼大不了。」 「你不覺得奇怪嗎?」美玲提示著,「如果是要來景點遊覽的話,為何不一起在停車場下車,而是在路口就先放其他兩人下來。你瞧,那兩個人背的是拍攝器材,我應該沒看錯吧?」 兩個男人注意到販賣機旁的青年跟少女,但沒有特別關切。就直接扛著拍攝用的器具,自顧自地走到湖邊的某處去架設,等待兩位女性前來。 他們拉開距離,相貌逐漸模糊。只知道這兩位男性是一大一小,背著相機的蓄著大把地絡腮鬍,戴著灰色的英倫畫家帽,一臉攝影師的樣子。旁邊背著器材的比較年輕,戴著針織毛帽,應該是他的助手。 隨後,女人們也來到湖邊跟男人們會合,開始進行拍攝。 從她們的動作來看,似乎不是一般的正常拍攝。穿著米色風衣的女性,在黑色外套的女人的操控下被擺弄成各種姿勢,拍起一系列的照片。 這時,許綱才注意到,穿著黑色毛邊外套的女人他認識,是曾經在拍攝AV時遇到的夜鳩喜美。《特別性刑課》那部作品,拍攝期間內露娜的御用繩師。 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疑惑閃過他的腦海,咻地一聲飄散。不管怎麼說,這是對方的事情,輪不到他來關心。 「他們是不是在拍照啊?感覺很有趣。」反而是美玲興致勃勃,「許綱,我們靠近一點去看看,好嗎?」 許綱一口拒絕,說:「你這樣會打擾別人的。」 認出夜鳩喜美,他就明了這個拍攝並不單純。按照業界的慣例,不去干擾是為上策。 「都大辣辣地在戶外拍攝,哪有不讓人看的道理。」十六歲的少女明顯缺乏社會的歷練,好奇地朝他們靠近,「說不定,還能請他們幫我們兩人拍照……」 擔心會發生不必要的意外跟困擾,許綱也連忙跟過去。 兩團人逐漸地縮短距離,拍攝四人組明顯知悉有人靠近,卻沒有任何地阻擋或反駁之意。尤其是許綱與夜鳩喜美對上眼後,兩人是微微點頭,很自然地沒有點破彼此是認識的關係。 她還露出故意的表情,將被對他們拍攝的米色風衣女性轉過來,面對起許綱與美玲。 「嘖。」許綱低啐一聲。 事情果然如他所預料,並不是拍攝正常向的相片。 是位有亞洲氣質的輕熟女,戴著寬大的墨鏡,蓋住她臉蛋的上半部。白色的堵口球,固定在她的小嘴上,唇瓣的口紅染紅白色塑料,別有一番風情。 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口球中的小洞流淌,滴往被純白的皮革項圈拘束地脖頸。堵嘴球無情地阻止她闔上雙唇,造成臉頰發酸與失去言語的自由,甚至是呼吸困難,充滿著被虐的色調。 風衣的排扣被喜美女繩師給解開,左右地外翻,暴露裡面的春色讓許綱與美玲清楚地呈現。 「咕唔!」看不見且說不出話的東亞女人,發出受到刺激的悶哼。 黑色的麻繩緊緊地纏繞著她風衣下的赤裸胴體。從脖子側往下延伸,在胸部、腹部、陰部等處,打上五個繩結,再繞過跨下往身後拉去。 之後,穿越脖頸後方的繩環,與身前的繩結間交叉拉開,編織出一個個的繩線菱形,最後收尾於臀部後方。 至此,她的雙奶被繩索圍繞下格外突出。堅挺的蓓蕾,各自被平行的鐵枝給鉗住。汗水布滿她的乳峰,是難忍疼痛感。且穿過跨下的麻繩深陷她的陰部,繩結恰好壓在洞口位置,略為遮掩她的私密,卻帶來無法言喻的搔癢感,惹得她不住地顫抖輕扭。 兩腿是穿著過亮白的膝高筒馬靴,膝蓋的部位有個暗扣,迫使她兩個膝蓋必須緊靠一起、無法分開,增大她活動的限制。又因兩腿夾緊,讓麻繩的摩擦擴大到整個下體,帶來更多的刺痛感與快感。 似乎是感受到有其餘陌生人的目光,或是因暴露受到寒風的影響。女人不住地全身抖著,隔著嘴球宣洩出嗚嗚地掙扎: 「唔唔…唔!」 「有兩位小客人正在欣賞你喔。」喜美女繩師把女人的風衣完全敞開。不管對方的聲音跟動作,扯起一條系在腰間的黑色麻繩,輕輕拉動。 麻繩的源頭連結著女人的私處,從兩腿夾緊的神秘的地帶,宛如甘油炸彈的引信。隨著女繩師的施力拉抖,瞬間引爆她的快感,彷佛煙火般從他的身體內宣洩。 「嗚唔!」她不禁弓腰,想試圖透過挺腰來舒緩。 不料,操控她的喜美早就預判到她的本能反應。伸出空出來的那隻手,殘忍地把兩邊夾緊乳頭的鐵趕,一把扯下來。 噠!噠! 失去夾住物體的鐵桿,在半空中閉合,發出清脆的聲響。 同時間,女人也跟著喊叫著:「嗚嗚!」 受到口球的脅迫,她痛苦的哼啞顯得無力跟蒼白。快感跟疼痛的交織,加上全身被如蛇般的黑色麻繩以龜殼縛狀緊咬不放。就算天氣寒冷,女人的肌膚仍是一片嫣紅,久久不散。 喀喀喀喀! 相機的閃光燈發出運作的聲音,戴著畫家帽的攝影師,用他專業的手法去捕捉這一刻的瞬間。清晰地拍下女人本能的反射動作,然後是肌膚的粉轉紅,以及敏感帶的充血挺立。 接著,夜鳩喜美從後面摟著女人。略比對方高一個頭的女繩師,前方的女性就好像她的情人,被她牢牢地抱在懷裡。以熟練的雙手按摩著她的乳房,並配合舌頭對耳垂貪婪地舔舐,模樣十分的魅惑。 戴著墨鏡的女人,仰飄在對方懷中,不自覺地陶醉在陰部、乳房跟耳朵的刺激,享受難以言喻的快感。毫無忌憚自己正在被人觀看,迷情地呻吟起來,痛快的把渾身的興奮,由喉間美妙的流露: 「咕…喔…唔唔…喔……」 麻繩的輔助就好似烈酒,利落的撫摸就是佐料,調配舒爽又蹂躪的甜美雞尾酒,把累積許久的快感,推向更高的沉醉巔峰。把她整個人給包覆在當中,使女人瘋狂不顧一切,浸淫於愛欲天堂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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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夜鳩喜美秀了一段她高超的戶外調教技術,看得對面的兩人是目瞪口呆。 嗯……驚訝的人是駒場美玲,許綱則是一臉很平靜,神色沒有太多波瀾。在拍攝AV的現場,有什麼性愛是沒有看過的。野外調教或性愛的影片,他也曾在三個月的場務實習中碰過。不用說他的家,幾乎是每天都會上演的戲碼,早就看到不想再看。 「你,不吃驚嗎?」美玲詢問著,接著恍然大悟地,嘀咕地說:「果然是男孩子,都是一群色狼……」 「喂,我有聽見你的悄悄話。」許綱沒好氣地說,「說得太大聲了。」 「人家又沒說謊。」美玲裝起無辜,「不然你怎麼都沒反應?肯定是看過不少片子,才處變不驚……」 難道可以跟你說,自己時常參與其中嗎? 許綱壓下吐槽的衝動。如果對象換成自己的舅舅,他早就開噴回嗆。緩和一下躁動的情緒,穩靜地說:「有啥好驚訝的,不就是戶外調教嗎?」 「嗯?為何你要說戶外調教,不是說暴露調教?」美玲不解地問著,卻出賣自己是老濕姬的事實。只見她自言自語地又說:「…我記得在《特別性刑課》的電影中,有把調教詳細地分類,應該歸類在暴露調教……」 「啥,你有去看《特別性刑課》呀?」換成許綱有點緊張,深怕自己被班長給認出來,「那不是成年才能觀看的十八禁作品嗎?」 「沒…沒有……我是聽說的……」美玲欲蓋彌彰,心慌地說著,「是淺音跟我講的,她有去看。對,沒錯。是她,都是她講的……」 閨蜜姊妹花變成塑料姊妹花,還真有你的。 能把情色電影看得這般詳細,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換做是許綱自己,很多沒有他鏡頭的細節跟台詞,他是有印象但沒牢記。 高達正常人兩倍的智力,不是假的。 「喔…原來。」許綱沒繼續追究,反是問起:「看你這麼吃驚,怎麼沒馬上轉身就走,還待著幹嘛?」 「呃…不就是SM嗎?有什麼大不了了…」美玲的冷汗直流,「…你沒走,我就沒走。」 「我還以為你對這檔事情是很排斥的,結果不是這樣。」許綱說出自己的結論,「而且還懂不少,連SM的方面都知道。」 「我,我是不排斥…只是,我不想看到淺音…」她的眼神遊移,害臊地回說:「…都已經是高中生了,對這些事情或多或少都有理解…我才不是傻白甜……」 明明就是個開快車的老濕姬,裝啥裝啊! 許綱深深地吸口氣,腦內的一些思緒逐漸釐清。如果美玲沒有答應哲也進入她們的房間,男生與女生根本就不會有轉大人的機會。就如同她所言,是不想看到自己的閨蜜被操,才會選擇主動避嫌,並非是過於害羞才逃離。 這點,華夏跟霓虹的文化有很大的差距。 在他未發生空難的四年前,記憶中華夏社會,對於性愛這檔事,是宛如對付洪荒巨獸地看待。不僅是壓抑男女青春的悸動,更是牢牢封鎖這方面的訊息,用鎖國的姿態來遏止人之本性。 不過……這是對一般老百姓的桎梏。制定這些規則的人群,哪個不是荒淫無比呢? 相較於霓虹,就開放許多。 法律的制度上,能規定要滿十八歲才成年,進而接觸性愛這個領域。但事實上,許多霓虹的孩子高中就理解這方面的知識,並未嚴格去強制控管。進而興起援交產業的發展,很多人是見怪不怪。 不然,《特別性刑課》就不會在戲院以午夜場的模式去放送…… 這個時候,帶領女人遊戲情慾天堂的喜美,完成她的職責。就對起許綱打招呼地說:「嗨,許綱,好久不見。」 許綱眨了眨眼,裝作沒聽到。 「許綱,對方好像在叫你?」美玲不疑有他,試探性地問著:「你們,認識嗎?」 「……」 沉默了一會兒,許綱用手比著販賣區的位置,開口說:「這邊風大天冷,我們換個地方說,好不?」 喜美並未回答,反而是留著絡腮鬍,戴著畫家帽的攝影師發話:「我們在這附近有租一間小木屋,過去那邊聊吧?」 他一臉好客,並邀請兩人前行。 美玲用眼神斟詢許綱的意見,獲得同意的點頭,就順著對方的邀約,搭乘那台黑色的廂型車出發。 十分鐘後,廂型車開到他們居住的場所。 距離許綱他們的溫泉旅宿,相距不到五百米的直線距離。嚴格來講,應該是旅店老闆的同類別產業。一方是採用別墅配大型溫泉來提供住宿,一方僅有獨棟的兩層樓小木屋,要泡溫泉要額外加錢。 短短時間,許綱得知攝影師叫做岸本,助手是小松,專門承接這種大尺度的私密拍攝,在業界風評很好。這次被拍攝的對象是來自華夏,名字叫王若婻,二十九歲的輕熟女,非常喜歡SM文化,特地出資前來霓虹拍攝。 卸下裝備的她,顯得落落大方,很快三個女人就聊在一起。 岸本是在廚房煮著熱奶茶,天氣冷很適合喝點熱熱又甜甜的飲品。小松較為沉默,進入小木屋就自己拿著設備回去房間,全程不發一語。 「那小子對於自己的工作很專注,且作者不想增加太多對話框來灌水,還請見諒。」岸本說著莫名其妙的解釋,並倒出一杯熱奶茶地給許綱,「請喝。如果甜度不夠,旁邊有砂糖,自己來。」 兩人男人喝起奶茶,稍微閒聊起來。 岸本闡述自己的工作項目跟內容,且提起他跟黑木澤有合作過,兩人私下的交情很不錯。所以黑木澤拍攝的作品,他全數都看過,沒遺漏任何一部。 加上,上次拍攝《超豪華!四大絕美女優感謝祭》時,岸本受邀去協助拍攝照片,他才會一眼就認出許綱。加上夜鳩喜美神態自若的反應,讓他確信他們兩人是認識的,方才就不出聲阻止。 畢竟是拍攝大尺度的作品,多少還是會有顧慮,哪怕被拍攝者一開始就表明自己能夠接受被他人觀摩注視,仍是必須多少提防,確保不必要的意外發生。 安全第一,這是業界的優先規範。 「你們怎麼會來這邊呢?」岸本提出自己的疑惑。 照道理,這邊算是非常人煙稀少的旅遊地區。他就是看準這點,才會驅車前來此地拍攝野外暴露主題的調教系列作。 「我們是來這溫泉旅遊的。」許綱實話實說,「附近的溫泉,很有名的。」 岸本挑眉認同,又問:「跟你的小女朋友啊?」 「……」許綱滿臉黑線。 又一個喜歡亂加猜測的人,不禁讓他頭很痛。 「年輕人,很正常。」岸本比出大拇指,露出他有著煙垢的兩排灰牙,「小女生很漂亮,你的眼光很不錯喔。不過……她知道你的職業是拍AV嗎?」 「她不是我女友,是我同學…」許綱斟酌自己的說詞,「…我拍攝AV這件事情,我同學間是不清楚的。」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岸本接受許綱的答覆後,就不針對這件事情多過談論。把手中的奶茶喝完後,他就告辭離開,要去忙著照片的後制。 一張完美的相片,是需要花費很多的力氣跟時間。 小木屋的一樓客廳,留下許綱等四人。稍作一番自我介紹後,四人又開始繼續地閒聊。嚴格來說,是三個人。王若婻不算,她不太懂霓虹語。 「上次不是說好,要來跟我學繩藝嗎?」喜美打鬧地問著,「都已經是新的一年,怎不見你有任何動作?還是說,你是唬弄我?」 「別提了,我這陣子忙碌的很,根本撥不出其他的空閒時間。」許綱聳著肩膀,「真的要我撥出時間,大概只剩下平常的周末。」 「也是…聽說你受到直子夫人的邀約,還真厲害。」 「嗯,元月四號要去她那邊。」許綱回答著,「共五天的時間。」 「五天,那就是非常高的規格接待,很不容易。」夜鳩喜美發出讚嘆,「也是…以你能把露娜搞成那樣,肯定是讓你享受最高的待遇。」 能在蛇尺直子的門下進行五天的修行,這可是身為男優的一大殊榮。普遍受她邀請的男人,大多是三天的時間。但換成是女優,僅要她收下作為門生,就可以待到學成畢業。 「你們在說啥?」一臉莫名其妙的美玲,想要插入話題。 從關鍵詞聽起來,自己的同學許綱,在周末似乎正進行兼差,好像在那個產業界頗有人氣,不如他在學校的孤僻。 至於王若婻,她對霓虹語不熟,根本搞不清楚他們的對話,自顧自地喝著熱熱的奶茶,滿臉愜意。 「你的小女朋友不知道你的工作啊?」喜美浮現壞笑地表情,略帶可惜的口吻又說:「這樣,露娜豈不是要出局?嘖嘖,男人啊……」 「她不是我的女友啦!」許綱趕緊澄清。 「我們是同班同學。」美玲說完後,就用非常小的聲音嘀咕說:「他想要當我的男朋友,至少要大學之後,我才會同意且公開。現在,還太早…只能偷偷地交往,但不能曝光……」 「喔…」夜鳩喜美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嬌嗔地說:「…那我家的露娜還很有機會。都怪你,長這麼帥幹嘛。」 你們兩位戲精,請不要給自己加戲好嗎? 「喜美姊,跟我說說許綱平時的工作是啥,好嗎?」她又露出聖母的悲天憫人神情,彷佛許綱的賢妻說:「待遇好不好?工作累不累?」 「就是……」夜鳩喜美硬生生地把話給吞回去。 她對面的許綱,用一種能殺死人的目光,正注視她。 「嗯…許綱沒跟你提過嗎?」 「他沒說過。」美玲搖頭,略為遺憾地回答:「神神秘秘的,在學校一個字都不談。」 「是喔。」喜美嘗試轉開話題,「那為何你想知道他的工作呢?」 「我看許綱很可憐。」美玲露出心疼的神色,「平時不太跟同學有私下的往來,交際的聚會不曾參加,平時都吃著學校提供的午飯,似乎沒有多餘的金錢可供他開銷。我就想……許綱的家裡應該很窮,除了讀書外沒有多餘的嗜好。」 她停頓一下,接著說:「我今天才知道,他原來平時還有打工。我知道打工這件事情在學校是不被允許的,但我願意保密。不過,能讓我知道工作的內容跟範圍嗎?」 「你不覺得,你管的有點寬嗎?」許綱忍不住插話。 「因為,我家以前也窮苦過,我很能理解你現在的感覺。別看我這樣,我也曾經歷有一頓沒一頓的日子…」美玲沒有理會許綱的冷言冷語,「…是後來我父親的生意好轉,才會有現在的富裕家業。我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但如果是我能幫上忙的,我就會盡力去幫忙。」 美玲的真心坦白,讓許綱稍微對她的認知有點改觀。 他的印象中,班長美玲就是班級的主心骨,領導力、學業跟體育皆有高水平表現,擅長公關,就像個公主一樣,頗受眾人的愛戴。對於這類的大小姐,是許綱很不喜歡接觸的類型對象,才會因此跟她保持距離。 現在來看,她過去落魄時孕育成的習慣依舊在她身上。她會主動去關懷他人是出自自己的善意,並非是種打發的消遣。她強調群體的生活,是不想讓人知道她是需要被人施捨,能靠自己獲得,去維持她的自尊。 怪不得,她會對許綱如此上心,想必是看到自己過去的影子。 「許綱,你自己跟她說吧。」喜美表示自己愛莫能助。 「唉……」許綱重重地嘆口氣。 他並不是很想說出自己的過往,但現在是不得不說。他避開自己是空難的倖存者,說他是被叔叔收養,邊求學邊拍攝AV,是他目前的生活模式。 喜美,就是他之前有合作過的對象。 「原來如此,我懂了。」釐清所有事情的美玲,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反應。 「既然理解,那就好。」許綱癱靠在沙發上,放空地說:「我們以後就跟之前一樣,自己過自己的生活就好。」 「為何?」美玲滿臉困惑。 「我的打工是拍AV耶。」許綱刻意用「打工」來掩飾。 「然後呢?」美玲不以為意,「你工作不偷不搶,也不是強拉我去拍AV,更沒有犯法,為何要說自己過自己的生活就好?我們,不能當朋友嗎?」 對方的反詰,將了許綱一軍。 這是霓虹,並非華夏。他根深蒂固的道德思維,桎梏他很多年的時間。好比他無法給理奈承諾,哪怕自己對他有好感。他選擇孤僻在學園,有部分的原因也是因為他這份工作。不用說,到現在仍無法直面舅舅家的生活態度,都是來自於這個因素。 夜鳩喜美亦是一臉見怪不怪的樣貌,搞不懂許綱的糾結點是啥? 像他自己,就是以繩師為自豪,哪怕是會跟他人有肉體上的接觸,包含性愛層面的交流。但自己的家人也從不會因為這行業感覺到任何羞恥,認為不要違背法律跟自我的做人底線就行。 聽不懂對話的王若婻,保持著全程地微笑。 「哈哈哈哈。」許綱忍不住笑起來,有種解脫的感覺。 直到這一刻,他才有種真正融入這個世界的感覺…… 午飯,是由岸本親自下廚來料理,煮了一鍋白飯配上咖喱調理包,方便又輕鬆地解決六人的午餐。 用膳結束後,岸本跟小松去準備下午要拍攝的器材,預計還有一場是在室內的,場地需要提前布置。好奇心滿滿的美玲則是跟著夜鳩喜美去整備相關的道具跟繩子,非常迫不及待。 擺脫平日繁重的課業,她對新的事物都顯出較高的接受度。 許綱是搞不清楚為何會變成這樣的情況,但不是一件壞事,也就順著對方的心意。 剩下的王若婻跟他,正在暖爐邊進行交流。沒辦法,全場五人就他一個人會講華夏語,還是精通的等級。 簡單的溝通後,許綱就把對方的信息理解得差不多,得知王若婻是個喜愛追求刺激的女性。 偶然的機會,孩童的她玩起類似警察捉小偷的遊戲。當擔任小偷的她,被朋友們拿起跳繩將五花大綁時,意外地開啟她的性癖好。被緊縛感覺啃食她幼小的心智,漾出異常的快感。 自此,她偷偷學習自縛,去滿足她的渴望。 不過,人的慾望如同黑洞般,永遠無法滿足。單純的自縛逐漸無法讓她產生快感,更因為身體的發育,產生源源不絕的性慾饑渴。她嘗試不同類型與不同道具的拘束,更放飛自我的嘗試暴露,然而只能自我進行,總是有所遺憾。 直到大學時期,接觸到各式各樣的衝擊,終於實現她的夢想。在摸索、改良甚至是創新的玩法中,她體驗到無數的緊張與刺激,享受各式各樣的高潮,無法自己,才明白原來她是個從頭到腳的受虐者── 也就是俗稱的「M」。 出社會後有了一點積蓄,在好友的推薦下,獨自地前來霓虹,品嘗一次貨真價實的調教之旅。 「看不出來,你的膽子很大。」許綱略感驚訝。 一個不太懂霓虹語的女人,就這樣孤身前來此地,追求渴望多年的刺激。難道,都不怕會發生意外嗎? 「比起在國內,我寧願來霓虹。」王若婻提起目前華夏的情況,「現在國內在這領域算是隱私,是屬於地下的小團體。你應該很清楚玩SM如果沒有足夠的知識累積與信息開放,很容易會變質。」 許綱點頭,這是一個避不開的難題。 一旦產生變質,各種問題就會層出不窮。假借SM之名,行強暴之實的活生生案例,無論是華夏或霓虹,皆是曾發生過的事情。 僅不過,霓虹目前比華夏稍微開放許多。這些過去在地下活動的族群,漸漸地專業化、工作室化,轉變成現在的樣貌。 「所以你透過一些方式,才跟夜鳩喜美搭上線?」 「對的。」王若婻點頭,「其實,這次的調教之旅我是很緊張的,也很怕會生髮意外。還好……我的運氣不錯,遇上很棒的團隊。」 她說起這幾天的心路歷程。 在野外暴露的調教前,她已經享受過刺激的冰火二重天,滴辣跟水刑的折磨虐待,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玩到失禁;還有強制排泄的崩潰,在繩師跟攝影師的面前,漏尿噴屎,屈辱到無地自容。 再來,就是今日的野外調教。比起她過往的經驗,羞恥感是遠遠超過。頭一次知道,原來劇烈的羞恥可以刺激高潮,甚是能在陌生人面前高潮,比單純的性愛,更讓她滿足。 「我能理解,喜美的調教手法,虐待中帶有細膩,還會加入調教當中。」許綱頻頻點頭,「能讓受虐者感到安心與釋懷,大大地增加被調教後的愉快。」 「對啊,就是這樣。」王若婻像是找到共同的戰友,「我很期待下午,不知道會是怎樣的調教呢?」 女人的眼神充斥的期待。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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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場地是一樓的和室,鋪著柔軟的榻榻米,牆上有被櫃,擺放一瓶標準的日式插花,散發出模糊曖昧的環境,造成幽玄而又明亮的私人空間。 「這次是傳統的日式SM喔。」換上淺灰浴衣的夜鳩喜美,展露她身為女繩師的專業態樣。 旁邊跪坐的女性是美玲,同樣換上相同色系的浴衣,前面擺放著數條的原色麻繩跟調教會用到的器具,活脫是個小助手;許綱是深藏青的浴衣,且梳上之前扮演調教師的髮型,整個人相當精神與充滿氣勢。 王若婻跪坐在和室的中央,渾身赤裸,不著任何的衣裝。低著頭看不清楚她此刻的表情,但兩個手掌蓋在大腿上,顯得有些緊張又期待。 岸本跟小松也把燈光與相機架設完成,一切準備就緒。 首先,喜美拿起一根竹竿,大約是一米半左右的長度,要求王若婻雙手張開抓著竹竿,便持著麻繩,將她的兩臂跟竹竿捆綁在一起。 她的動作看似誇張,但粗曠中帶細膩的握繩,加載表演的成分。大動作的捆綁,柔情的收繩,如果配上優美的音樂,會讓氣氛更為融洽。麻繩就宛如一條黃褐色的彩帶,將王若婻的雙手與竹竿牢牢的結合。 一個轉身下腰,從美玲的前方拿起一捆麻繩。拋收之間,麻繩在半空中解散開來,只見喜美抖拉扯動,繩子就乾淨利落地垂落在她腳邊。接著,對起王若婻的赤裸胴體,編織美麗的蛛網。 不同於上午的龜甲縛,此時捆綁的重點是以女人的乳房為中心。麻繩左右地交叉捆綁,將奶肉用繩索給包裹,在乳溝上下緣打結交扣,形成猶如梯形坡地的排水橫溝。襯托左右平舉的兩隻手臂,是格外突出的美麗景色。 最後,殘餘的繩索繞過女人的腰肢,收繩在後方的竹竿上。 颯! 又是一條麻繩被鬆開,這次是繞過和室上方的橫樑,並與竹竿結合,讓原本跪坐的王若婻,不受控制地被拉高提升,呈現高跪坐的姿態。右腳踝接著被繫上麻繩,跟右大腿捆綁固定,繩索從膝蓋處向上拉高,同樣被懸掛在橫樑上。 這時,王若婻的神情開始露出痛苦的樣貌。 「嘶…呃喔……」她咬著下唇悶哼。 單靠左膝蓋與身上的麻繩支撐自己體重,強烈的拘束感與逐漸增加的疼痛蔓延肌膚。這個模樣就好像被細線操控的人偶,生殺大權都在他人的手中。 「記得嗎?」喜美跪坐在王若婻的身前,笑說:「每次開拍前要剃毛。」 端起裝有泡沫的小碗,把滿滿的白沫塗滿女人幾乎光滑的下體。小心翼翼地拿出金屬的剃刀,細膩地幫王若婻剃起她新萌芽的細薄陰毛。夜鳩喜美的動作非常仔細,刮下的泡沫沒有任何一絲滴落在榻榻米上,再一次把女人回歸到出生的純潔模樣。 飽滿的股丘,連一點毛根都沒落下,全數被剃除乾淨。 王若婻全程不發一語,顯然不是初次嘗試。不過開場的剃毛儀式,仍給她相當強烈的刺激快感。尤其是剃完後用熱毛巾覆蓋時,她就忍不住發出壓抑多時的呻吟: 「嗯喔……」 相機是接二連三地拍攝起來,從各種角度紀錄剃毛的過程。岸本還趴在兩人面前,用仰視地角度去拍攝女體的無暇私密。 「看我。」許綱入場。 他本來是沒有打算加入其中,想說看戲就行。但在美玲楚楚可憐的渴望眼神下,他最終無奈屈服。為了滿足班長的希冀,現場看一次調教師的演出。 喜美是完全無所謂,對許綱玩弄女人的本事很清楚。在拍攝《特別性刑課》的期間,從她身上學到不少調教的手法,只差學以致用與經驗累積。 是故,才會有剛剛王若婻與許綱的私下交流互動,為的就是能讓後續的調教更為順暢,來滿足當事人的要求。兩個S的同時調教,節奏並不是很好掌握。適度的分工,有利於調教的流暢進行。 木頭拋光的假陽具,俗稱「角先生」,正被他握在手中。許綱取過一段麻繩纏繞木型陽具,在尾端捆上好幾圈後打結,就對起王若婻說:「張嘴。」 命令式的口吻,不容抗拒的威壓,猶如「調教師」上身。許綱捏起女人消瘦的下巴,把角先生強硬地插入到她的小嘴內。 說真的,他很喜歡女人被堵嘴的模樣,總會讓他特別有興致。 【性技發動】 雖比不上在片場時的高效能,但應付連初級女優都不是的女性,他的技能仍能產生很強烈的連鎖。為了使粗暴的行為能快速激發出受虐快感,他二話不說就啟用技能。 「咕…嘔……」本能地作嘔感,令王若婻不自覺地哽咽。 假陽具的侵犯,是明顯地不適。但她卻從這樣粗魯的行為中,品嘗到一絲地異常快感。一股酥麻地電流竄過身驅,微微顫抖的女人順從地抬高脖頸,好讓玩具能深入,渴望更多的刺激。 一旁的喜美女繩師是欣賞的神色,佩服許綱短時間就能把握女人敏感點的能力。並拿起事先準備好的鮮花,透過輕巧的剪刀修剪,把嫣紅萬紫的花朵,插在女人的雙手臂與竹竿的縫隙間。好似把對方當作花瓶,來展示她的插花技術。 鮮花遍布,似借這鮮紅欲滴來掩蓋嬌羞面容。但就算不靠花朵,許綱早就用其他的事物來取代。 麻繩被束緊在她腦後,令角先生無法輕而易舉地吐出。多餘的繩索纏上她的秀髮,綁成一束與竹竿緊縛,使她被迫昂首望天。隨即,純白的布巾蒙蔽她的雙眼,好似上天在她的眼前掛帘,不願意掀開。 單薄的左膝觸碰著榻榻米,開始發顫的小腿與握緊的拳頭,彷佛這樣能夠賦予自己勇氣。 花香漸漸地濃郁,交雜的女性特有的氣味,十分動人。腰部下塌,縱是雙腿渴望併攏,也無法有所遮掩。雙腿間冒出濕潤沁涼的濕意,來自她光滑無瑕的陰部。 「唔……」 淺聲低吟,怕打破一室靜謐。鮮花香氣氤氳,調皮鑽入鼻子,可加重的呼吸卻無關香氣,而是肌膚傳來的清晰觸感。酥麻瘙癢感持續,被剝奪感官的她更是羞澀嬌怯,硬撐著身體,卻阻擋不了發抖的本能反應,隨著繩索搖晃。 臀瓣被無情分開,敏感與菊門不自覺收縮,無法躲開許綱手指的接近。此刻是無助難耐,卻期待起他下一步的動作,哪怕狂風驟雨,也沒有關係。 輕輕扭動一下身子,膝蓋不自覺繃緊支撐。 「呵。」扣指續力,彈向王若婻不設防的私密,換得一聲吃疼低鳴,「還沒開始就出水,這麼擔心身上的鮮花枯萎嗎?」 許綱嗤笑她的敏感,語氣輕薄。 與他很有默契的喜美,持起準備好的器具。透明的塑料中空環,前尖後寬。接著,仔細塗抹櫻色的脂膏,油亮炫目。 「放鬆。」女繩師左手分開她的陰部,兩個孔縫掀開迷霧,完整暴露。 尖端順勢頂碰,一前一後,沒有遺漏。扭壓吞沒,孔縫綻放成花朵,同時盛開,嬌嫩誘人。 「唔嗯……」王若婻是按耐不住的嬌喘,細細長吟。 「很美呢,若婻。」許綱用華夏語說著,用她能理解的言語刺激性慾。 夜鳩喜美轉動著中空環旁的小機關,兩穴被迫擴張增大,換來對方呀呀呀呀的咬牙悶哼,展示著她孔穴的妙境。 宛若兩朵花王牡丹,爭艷斗奇。透明的塑料,映射她的肉璧,嫣紅嬌嫩,多汁欲滴。不僅如此,還有一顆肉芽,也正努力萌芽,對調教的她兩人,宣示它蓬勃的生命力。 反手抽取花支,上頭尖刺剃除,鮮紅花苞綻放,漾著青色枝幹。握,轉,插,利落地沒入兩個孔洞,再收緊機關,像是從肉穴並出花朵,簡直美不勝收。 室內燈火通明,照耀潔白胴體的羞恥姿勢。繩索拉扯的疼痛,無時無刻提醒她受虐的困境,兩穴的鮮花,又加重了羞紅。時間靜悄悄地流逝,粉紅紫黃的鮮花插遍她的全身,把疼痛釀成婉轉低鳴,漾出細密汗珠,讓花朵盛開更為艷麗。 「唔…喔唔……嗯喔……」唾液從嘴角流出,嬌喘是滿溢。 塞滿花朵的兩穴,正在不由自主收縮。女繩師把花之道發揮到淋漓盡致,促使王若婻身子越來越敏感且濕潤,還能從中空環的邊緣,見識到濃稠的透明愛液順著溝壑滴下。毫無保留的展露和羞恥,亦帶來前所未見的快感,以及難以言喻的無比刺激。 在麻繩跟鮮花包覆下,把王若婻的慾念提升到極點。點到為止的刺激,並未減輕慾火的焚燒,反而是渴望更多更多的刺激。她下意識地扭動,希冀獲得渴望的快感,但被桎梏的身體扭動的幅度有限,僅能讓花朵綻放靚麗,更加深受虐的效果。 喀嚓!喀嚓! 連續不停的閃光燈聲音響起,岸本專注地把王若婻的樣子用相機記錄在底片上;無法停止胴體的扭動,映襯著拍照的工作。 就在這時,喜美走到自己的小助手前面,邀約地說:「來,換你。」 「啥?!」美玲是措手不及,就被對方給拉起。 「我們剛不是才說好的嗎?還不快去把握良機。」夜鳩女繩師捉狹地說:「不趁這個機會去提升你們的感情,還待何時啊。」 「我以為是開玩笑…」美玲驚慌失措,「…呀啊……」 轉眼間,喜美就用麻繩就將她給牢牢捆緊,是很傳統的日式小高手縛。美玲是雙手反剪被拘束,半推半就地來許綱的面前。 「……」青年接過少女,表情是又氣又好笑。 不是講好打醬油嗎?怎麼連你都下場。 「望君…憐憫……」這姑娘還自己加戲。扭動起自己的身驅,彷佛在許綱的懷裡象徵性掙扎。 喀嚓!喀嚓! 最後,是兩個受虐女性被一男一女給玩弄,淺淺地交替呻吟久久不息…… 深夜,許綱又獨自一人在廣大的浴池裡享受溫泉地擁抱。 雖然是莫名其妙被夜鳩喜美拉去參與調教,不過這樣的感覺並不賴。跟拍攝AV的爽感不同。調教就像是舞台劇,開戲後就要一鏡到底,就算犯錯也沒有重來的餘地。而拍攝影片,導演只要不滿意就能隨時中斷,直到拍出理想且認同的片段。 讓他意外的,應該就是美玲。就算是滿臉通紅,依舊完成被交代的任務,成功勝任一次優秀的助手。別忘了,她後面也被捆綁,強迫下場與王若婻一同被調教。 儘管許綱跟喜美對美玲是點到為止,不過仍有不少大尺度的動作與裸露,讓對方拍到臉紅心跳,眼眸散發出迷茫。 百合調教的甜美,是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岸本更是發揮渾身解數,恨不得多出好幾條手臂可以抓握相機,去拍出滿意的相片。 結束後,兩人在回程的路上並沒有言語討論,但許綱很能理解她的情緒,像是體驗到一片嶄新的大陸,被驚訝跟震撼到無法言語。 嘩啦嘩啦。 許綱把擰乾熱毛巾敷在臉上,享受臉頰被溫泉浸泡的舒適。好似一天的疲累不堪,隨著陣陣的熱意消散。 從今天的調教中,他似乎見到未來職業升級的方向。身為一個AV男優,能夠在拍攝中讓女優抵達真正的高潮,固然是個很棒的天賦能力。不過像是今日一樣,把對方弄得不上不上,慾望完全操縱在自己的掌心,亦是另外一種不錯的體悟。 系統提供的性技是很強力沒錯,但總覺得無法收放自如,達到他理想的目標與意境。或許,這次的修行之旅,可以在這方面下手和發展。 「許綱,你果然在這。」美玲的聲音突兀地出現,打散許綱的思緒,「我就知道你不在房間,就是來這泡溫泉。」 「嗯?」他本能地想轉頭回望,「找我?」 「別,不准回頭來偷看!」美玲馬上出聲遏止,「坐好。坐…去坐上次的位置……」 「找我幹嘛?」把臉上的毛巾取下,許綱灰溜溜地移動到浴池的交界處,忽然明悟地反問說:「你又放哲也進去你房間?」 「嗯…」美玲沒有清晨的拘謹,直接就入水,坐到許綱的背面,「…班主任點完名後,他就偷偷摸摸地跑過來……今晚是最後一次機會。明天就要回家,以後他們要有能見面的時機,少之可少。」 「你人也太好。」許綱打趣地問說,「話說,你怎麼不留下來觀摩呢?」 「你還敢再提…」班長像是忽然害臊起來,支支吾吾地說:「…下,下午的實習,我覺得…嗯…很足夠了……」 「老濕姬就別謙虛,我看你很享受。」許綱輕笑起來,「下午的表現得很出色,整場都很淡定與從容,完全不像是第一次。」 「我才不是老濕姬!整場我其實很緊張,全身都是汗水。」美玲絕對不會說她在許綱與喜美的調教下,整個下午都濕淋淋的泥濘狀態。連綿不絕的快感餘韻猶存,就算調教結束也無法平息。直到回到旅宿才有時間去換內褲,並稍微沖洗去壓抑自己滿腔的慾望。 這次的新奇體驗,真的很美好…… 「誰沒有第一次,多幾次經驗就好。」許綱隨口回復。 「我哪來多幾次經驗啊?」美玲反詰,心直口快地說:「難不成去看你拍攝嗎?或是再被你調教嗎?」 「……」 這下就尷尬,把天給聊死。 過了一會兒,許綱才把話題銜接下去,開口又說:「今天的調教,跟我平時的拍攝,風格其實差距很大。」 青年把舞台劇跟電影的理論對少女提出,用嚴謹的角度來剖析兩者的差異與雷同,像是學術的研討,列舉式地說明。 「…那如果導演要你射精時,你們就要馬上射出來嗎?」美玲彷佛化身的好學生,時不時地提出問題。 「肯定的。」許綱說起自己拍攝《超豪華!四大絕美女優感謝祭》的實際情況,「當時導演就要求我們要射精。男優們就一個個盡全力在射精上面,我表現不好,是最後一個才射出來的……」 「那如果拍攝的過程不順利,或是導演不滿意的話,怎辦呢?」 「很多時候,我們會先停下來,讓彼此稍微放鬆…」許綱提出《超抖M!絕望之處女喪失》的NG實例,「…那場戲,我們NG五次以上,最後才順利地拍攝成功……」 青年把去年度他參與的相關拍攝,如數家珍地細細說明。他敘述的口吻很生動,把事情說得活靈活現。 「說到這,我很好奇《特別性刑課》在辦公室那場戲…」美玲非常好奇地詢問,「…露娜警官,是真的在現場放屁嗎?」 「嗯,真的。」許綱回憶到那場戲。 要一個高學歷的女人,在大庭廣眾下放屁,真的是要了她的命。不僅那場戲反覆拍攝好幾次,惹得工作人員都不免生出火氣,最後是靠各種方式,才有那聲驚天一屁。 「那不是羞恥到爆炸?」美玲發出訝異的聲音,「為何不事後配音就好?」 「因為露娜不願意啊。」許綱理所當然地說,「對於工作的敬業,就算是拍攝AV,她仍是相當尊重的。除非是真的做不到,她才不會拍假戲……」 「我還以為……那些AV都是假的……」 「的確,很多作品的確都有假戲的成分,全程是靠女優來演出。」許綱不自覺地想起自己的舅舅與舅媽們,「但我在打工的工作室,這樣的虛假演出,是不被允許的。」 連慾望都要造假,豈不是愧對造物主。 「改天…我也想去見識看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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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三天兩夜的溫泉之旅,靜靜地落幕。許綱打算先回到住家休憩一晚後,再搭乘神樂二舅媽的黑頭車,前往蛇尺直子的住家。 「綱仔,滿臉甜蜜蜜的桃花樣,年輕真好。」黑木澤久違的騷話開場,讓許綱有回到家的正常感,「窩邊草好不好吃呢?聽說,對方還是你班的班長。」 他正跟茱莉亞舅媽窩在沙發上,兩人專注地看著黑木澤手中的筆記本電腦螢幕,神情饒是津津有味。 「握草!」許綱再次見識到舅舅的神通廣大,驚訝地喊著:「你怎麼什麼事情都知道?」 他靠近兩人,赫然發現計算機的螢幕里,是他跟喜美調教王若婻的照片。兩人一前一後的調教插滿鮮花的被縛女性,光照片就能讓人血脈賁張。後續的幾張照片,是他調教美玲的側拍紀錄。 少女倒在青年的懷中,身上的淺灰浴衣被拉扯顯得凌亂,裸露她光滑白皙的肌膚,以及隱約可見的粉色乳暈。這樣點到為止的調情,反而充斥更多的勾引魅惑。 「你瞧瞧,女生的眼神多麼迷情跟陶醉。」黑木澤用專業的語氣評論,「這擺明就是被我們家的綱仔拐上,已然被調教成百依百順的嬌羞小女人啊。」 陰陽怪氣的語調,聽得許綱是雞皮疙瘩滿地。 「誰叫都快二十萬的字數,我們的主角身邊都還沒有一個正規的女主角。」黑木澤又說起意義不明的話語,「再不給個女主角色,讀者都要棄書。」 許綱用關懷傻逼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舅舅。 「話說,綱仔你沒跟班長來一發嗎?」黑木澤把話題倒向想知道的地方,挑眉地猥瑣問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沒有天雷勾動地火,我絕對是不信。」 「……」許綱的臉黑到不行。 「呿,小孬孬。」見到外甥的無言模樣,舅舅瞬間就推理出結果。 「我又不是隨時都在發情的泰迪,可以日天日地日空氣。」許綱大聲的抗辯著。語鋒一轉,納悶地問說:「舅舅,話說你這些照片,是怎麼拿到的?」 就連拍攝當事人許綱,都沒拿到第一手的毛片。但修圖後的相片,居然會出現在自己舅舅的筆記本電腦里,簡直是不科學啊! 「岸本沒說嗎?」黑木澤一臉理所當然。 許綱搖頭,說:「他只說跟你有私交。」 「我們何止是私交……要說是穿著同一條褲子長大都不為過。」舅舅用誇張的語氣,得意地說著:「當天夜裡,他就把照片用電子郵件傳到我的信箱裡面,嘿嘿。」 說到這,黑木澤略顯遺憾,說:「可惜,現階段的電子郵件能傳輸的容量有限,照片被壓縮得很厲害。」 他放大其中一張相片。是許綱從後面摟抱著美玲。左手托著少女的腰肢,右手撩起浴衣的下襬,手掌沒入其中,悻悻然地說:「你看,從正常的圖片,綱仔的手應該偷偷摸到女生的下體。但放大看就一片模糊,比馬賽克還要萬惡啊!」 「茱莉亞舅媽,你看舅舅啦!」許綱終於忍耐不住。 茱莉亞攤手,表示自己愛莫能助。舅舅跟外甥的日常騷話,她向來是不會去介入,反而是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 「嘖嘖,你這樣跟野比大雄有什麼兩樣。」黑木澤露出藐視的眼神,「一遇到事情,就跑去找哆啦AB夢。」 他撫摸起茱莉亞的身體,直接深入她的私密,把外褲給褪下來。家居褲的裡面,沒穿任何內褲,是她的習慣。 「我們家的哆啦AB夢,並沒有百寶袋。」黑木澤的手指成勺狀,摳弄起茱莉亞的陰唇密洞。 「嗯…我沒…喔呼…沒有百寶袋…」茱莉亞淺淺地呻吟,「…嗯哈…只有注滿愛液的淫水壺……」 「小夫,我要進來了!」黑木澤裝模作樣的吼出一聲。 手指探入搗弄,很快就發出咕啾咕啾的濕潤聲響…… 「你們這兩個天造地設的…」許綱被眼前操作強行喂了一波狗糧,「…狗男女。」 翌日,東京都下起綿綿細雨。紮實的雲層,讓天空是灰濛濛。 許綱乘坐二舅媽的專車,來到蛇尺夫人的住所,是棟白色的三層半別墅,外牆長滿綠色的藤蔓植物。沒錯,這就是直子夫人提供的地址,亦是青年未來五天要居住的場所。 下車來到外牆的鐵門前,敲下旁邊的電鈴,很快就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傳出。並非蛇尺直子,是另有他人。 『您好,請問有事嗎?』 「我是許綱,受蛇尺夫人的邀約前來。」 『好的。』對面沉默數秒,『這邊有您的紀錄,請稍等片刻。』 撐著雨傘,許綱在門外佇立約一分鐘後,鐵門才緩慢的打開。有個棕色短髮的漂亮女人,從門口出來接待。 對方是莉乃,許綱拍攝《超豪華!四大絕美女優感謝祭》的女優,換了全新的造型,再次出現在青年的面前。她穿著休閒的居家服,整個人自在且放鬆。 「好久不見,許綱。」莉乃甜美的笑迎,未見她之前的傲嬌人設,熱情地又說:「直子夫人正在等您,請跟我來。」 「好,麻煩你。」 許綱跟隨著對方走進屋內,心想果真如夫人所言,莉乃是她新收的門生,正在進行女優的相關培訓。接著,莉乃帶著許綱來到二樓的書房前,她告歉說: 「您請進,我就不陪同。」 「謝謝你。」 「不用客氣。」 語畢,莉乃轉身離去。許綱則是禮貌地輕敲房門,聽見屋內有個柔和的娃娃音呼喚說:「門沒鎖,進來吧。」 一間古色古香的中古歐洲風格書房,映進許綱的眼裡。直子夫人正坐在一張單人的牛皮沙發椅上,微笑地迎接她邀請的客人。 「歡迎你,許綱。」蛇尺監督伸手示意青年坐上對面的沙發,「不用這麼地客氣,請坐。」 「好,謝謝。」 許綱坐下,兩人對視。直子夫人的容貌依舊美麗,歲月並沒有在她的臉蛋留下老化的痕跡。身材體態勻稱,膚色比上次拍攝時稍白些許,更顯得白裡透紅。她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開領毛衣,長發披肩垂落。 明亮魅惑的眼眸藏在一副黑色粗框眼鏡後,遮掩她女強人的氣質。典雅的風情與充滿自信的神態,相較於片場的「女暴君」形象,許綱是偏好前者。 她的打扮令許綱感到意外,這時的夫人像是語文教師般的陽光形象,使他有點不太習慣。直子夫人洞悉青年的想法,開口就說:「這是我家,並非片場,所以不需要有太多的拘束。」 「原來如此。」許綱點頭。 「既然你願意前來,就代表你接受我的邀約。客套話就不多談,我們長話短說,直接進入主題吧。」蛇尺監督開門見山地說著,「今天是元月四日,到元月八日前,你將會短暫地居住此地並上課學習。房間就是我給你的卡片,二樓四號房,千萬別搞錯囉。」 直子夫人的語氣稍微嚴肅起來,又持續說明:「每天授課時間是上午八點到十一點,下午兩點到五點,一共兩堂課。晚上是你自己的自由時間,我基本上不會多做干涉,你自己安排就行,但不可以離開房子。此外,這邊的三餐會有專人提供,用飯時間分別是早上六點到七點,中午十二點到下午一點,晚上六點到七點,錯過就沒得吃……說到這,有問題嗎?」 「沒,您說得非常清楚。」 蛇尺夫人翹起她的大腿,迭在另外一條腿之上。許綱才注意到對方的下半身是深褐色的格子短裙夾褲襪。裙襬下被黑色褲襪給包覆,延伸到夫人的兩條大長腿上。腳上並沒有鞋子,能從褲襪透光的隙縫,瞧見她若隱若現地裸足。 模樣十分誘人,會讓人想入非非,但她典雅高貴的氣質下,淫邪的念頭會自動消散,自慚形穢地不敢動歪念頭。 「現在是九點十分。」蛇尺直子看了腕上的手錶,「時間稍遲,我們的第一堂課就延後下課,能接受嗎?」 「沒問題。」許綱答應。 說完,直子夫人就起身,大辣辣地坐在她身後檜木書桌的邊沿上,一雙美麗的長腿在青年的眼前晃來晃去,勾引著許綱的目光,欣賞黑色褲襪緊裹的修長玉腿,是男人很難抵禦的誘惑。 許綱的臉上並沒有多餘的垂涎神情。早習慣黑木澤舅舅跟其他舅媽的日常調情,他對這樣香艷的場景免疫力很高。 對方的淡然反應,讓直子夫人相當滿意。握起書桌上的教鞭,邊用鞭子敲打桌沿,邊用朗誦的語調,敘述起來: 「霓虹的AV起源,來自電視產業新興時期……」 她開始講述情色文化的發展起源,源自於戰爭後科技發展的時期。直到電影的出現與普及,政府的相關部門發現其宣傳力,勝過以往的官方文宣,又遇上生育率地下滑,公部門意識到該情況,開始推廣情色的相關產業。 早期就是從按摩店、摸摸茶為主,讓民眾有場所去體驗該文化。 後續,相關的產業越來越多,不過礙於官方的介入,有時難免過於制式不夠圓滑,反而造成負面的效果。直到電影蓬勃發展時期,才出現一次盛大的綻放,創造出一波熱潮。後來電視產業新興,AV開始有著雛形。 當時的AV,充斥著黑道的色彩,有藏污納垢的疑慮,出現不少搶擄強拍的惡劣事件,就被霓虹的官方給鎮壓,持續好幾年。 十五年前,風聲漸緩。地下黨如雨後春筍般的湧現,AV的相關章程也漸漸的明確有所規範,卻礙於法律的限制,無法站上檯面,就變成公部門相對忽視,讓這些地下社團逐漸地擴張。 蛇尺直子就是在這個時期加入AV的業界,以典雅的美貌在眾多女優中脫穎而出,造成當時很大的轟動,奠定她傳奇女優的基礎。 且後,AV的發展更一日千里,在法律逐漸的鬆綁下,投入這行業的公司日益增多 使女優們的拓展更多元化,除發行錄像帶外,也會出寫真集、唱片。同時也打入電視市場,在深夜的節目放送。 株式會社的正式成立,造就嚮往星途的少女大量投入AV界。在各種高顏值與高學歷的女優群加持下,產業是大放異彩。加上高淘汰率之下,各式各樣的劇本出現,且又逆向操作加入素人的系列,讓AV的蓬勃來到高峰。 女優是名利雙收,不僅在霓虹享有盛名,就連在國外也是追隨者眾多。許多頂尖的女優,完全就是女明星的待遇…… 直子夫人敘述著這些歷史文料,內容豐富又有趣,絲毫不會讓人有所無聊或厭倦,兩個半小時的光陰就這樣飛逝。 「…好啦,大概就是這些。如果還想深入理解,你可以去搜集相關的史料來探討,就不是我們課堂上會講述的部分。」蛇尺監督把發展史大略地說完後,就宣告這堂課的結束,「先休息一下去用餐,我們下午的課程繼續。」 她從檜木書桌邊下來,教鞭被隨意地放回桌面,又交代說:「下午的課程在三樓二號房,別遲到喔。」 「好,我知道了。」 許綱告辭離開,並來到一樓的餐廳,享用中午的飯食。今日是歐風的餐點,有著美味的三分熟牛排、馬鈴薯色拉以及香甜的巧達濃湯,讓他吃的很開心。 不過……除了傭人外,餐桌上僅有他一個人吃飯,不免感到好奇。 午膳完畢,許綱是回房稍微休憩後,提前十分鐘來到三樓二號房。 「我喜歡你的提前到,這觀念很好。」 房間門是完全敞開,裡頭是換上白襯衫與黑短裙的直子夫人,手持教鞭,腳踩高跟鞋,對著前來的許綱發出誇獎。 「下午好,直子夫人。」許綱禮貌地回應。 「先進來吧。」蛇尺監督勾勾手,邀請青年入內。 房間內除直子夫人外,還有莉乃與另外一位不知道名字的女生。莉乃是穿著藍領的水手服,綁上紅色的領結,下身穿著同色系的百褶裙跟純白的學生襪,顯得清純靈動。 不知名的女生是三人中最嬌小的,她渾身上下幾乎是一絲不掛,僅在纖細的脖子上戴著粉色的項圈,上面是黃銅的名牌,閃閃發光。她正跪在床邊,額頭扣向地板,兩手掌朝上,展現自己的順服與奴性。 「今天下午的課程,是關於自我認知。」蛇尺夫人走到女生旁坐上椅子,邊用高跟鞋的鞋尖撩動她的頭髮,像是挑逗寵物,邊向許綱介紹地說:「這位是蕾蕾,我新收入門下的小奴。她跟莉乃,會是你這堂課的示範助教。」 現在,莉乃跪在蕾蕾的旁邊,捧起直子夫人空閒的腳,褪去高跟鞋,伸出舌尖眷戀地去舔拭起來。同時間,赤裸的蕾蕾也跟莉乃是相同的動作,各自捧著蛇尺的兩腿吸吮品嘗。 吸溜吸溜。 「許綱,你對自己很理解嗎?」蛇尺夫人邊享受兩人的服侍,邊詢問說著,「我認為對自我認知的程度,會決定能否成為頂尖男優的基本要件之一。」 「我想,我應該對自我理解很深。」許綱不假思索地回答。 有著系統的加持,他對這問題有信心。 「我很欣賞你的自信。」直子夫人輕笑,帶有不屑地含意,「不過,口說無憑,你懂得。」 「當然。」 「下午的這堂課,我會先用她們作為教案。」她停頓幾秒,才說:「明天,示範的人是你,能接受嗎?」 當! 【試煉任務(紅色) 完成蛇尺直子發布的課題。依課題的完成度,影響系統主是否進階。 獎勵: 成功,進階『男優(中級)』;失敗,抹殺。】 「我答應。」看著視網膜內的提示,許綱不得不全力以赴。 抹殺的鮮紅字跡,是他不想碰觸的生死領域。好不容易才融入現在的社會,沒有人可以剝奪他活下去的權利。 就算是系統,也不行。 「那…我們課程繼續。」直子夫人似乎早預料到對方的反應,雖對許綱輕而易舉的許諾感到有些輕率,但沒超出她的猜想範圍。 年輕人,難免…… 她清清嗓子,用專注的語調說:「我認為一個頂尖男優,面對每一次的作品拍攝時,不能把女優當作對象,或是單純的工作夥伴,更不能當作業務內容,而是彼此要去培育出一種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特殊人際關係……根據我的經驗,雙方理解的越深刻,拍出的片子就越熱賣。」 兩位助教忘情地舔舐,從腳趾來到腳背,甚至來到小腿。就見到蛇尺監督撫摸起蕾蕾的頭,深感體悟地說:「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她用一種對待寵物的方式,去愛撫蕾蕾,把她當作自家人,而非單純的女孩或是學生。繼續又談論說:「但現今的AV拍攝,不太可能會有多餘的時間可以去讓男優跟女優去深刻認識彼此,所以我才會說,自我的認知相當重要。」 「…既然無法在短時間內理解對方,至少要先對自己有所認知。」這是蛇尺導演的結論。 隨即,直子夫人輕拍起莉乃的頭,用她的娃娃音說:「莉乃,先去把東西都準備好。」 「是的,老師。」莉乃乖巧地起身,躬身倒退著出門。 蛇尺監督起身,親昵地拉起許綱的手,領著他坐上自己方才坐過的椅子。溫溫熱熱的,好似還有直子夫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氣。 蕾蕾是順從地停下她的動作,忠誠地跪在女教師的腳邊。 幾分鐘後,就見到莉乃捧著一些道具回到房間。她身上也多了一些玩意,與蕾蕾相同的粉色項圈,以及水手服上纏繞著原色的麻繩,將她身體緊緊束縛,卻不會阻礙她的活動。 蛇尺直子把披肩的落髮在腦後束了個馬尾,幾絲亂髮掙脫束縛垂在額頭,添增她的嬌艷,手持著教鞭指著莉乃,柔聲地說:「這位是莉乃,我知道你們是認識,且有一同拍攝AV的經驗。所以莉乃,來對許綱介紹一下你自己吧。」 「是,老師。」莉乃向前跪在蛇尺夫人的腳邊,面對著椅子上的許綱:「我是莉乃,是個喜歡被折磨的受虐者……」 她仔仔細細地闡述自己的性癖,敏感點,以及喜歡的玩法跟場景。透過言語的傳遞,讓青年知悉她的特質與性格。比起【探測】的數據化面板,當事人的自我剖析,具有深度與廣度。 如果再一次有共同拍攝的機會,許綱有自信能做得更好。 「再來,換你。」聽完莉乃的敘述,直子夫人用教鞭輕拍蕾蕾的臉蛋,示意下一個人是她。 「是的,我的女王大人。」 兩個人對蛇尺監督的稱呼不近相同,看樣子蕾蕾跟蛇尺直子的交際關係更為密切。學生跟奴隸,本來就不是兩個能比較的概念。 「我是蕾蕾,是個雙性人……」 一直跪伏在地的嬌小女性,終於在許綱面前挺起身子,露出真實模樣。她的五官很稚嫩,就像個未發育的初中少女。胸前的乳房並不顯著,但仍有些許突起的弧度,粉色的乳暈跟奶頭,看起來新鮮可口。 她跪坐的兩腿微開,有一根不起眼的肉棒挺起,不長不粗,模樣是跟她的體態差不多,可以用嬌小可愛來形容,且粉嫩的肉棒有點包莖,前緣處是沾滿淡淡的濕滑黏液。 她是個擁有S跟M屬性的人,被稱為「SW」。身體的敏感帶是乳頭、陰莖與菊穴,喜愛肛交跟後庭玩弄,對被強制高潮有著無比的喜愛。經過蛇尺女主的一段時間調教,敏感帶幾乎是完全都開發出來,非常容易被刺激出反應。 【探測發動】 許綱試圖發動技能。對於不是女優的對象,他這個技能基本上是不會發生任何的效用。不過……他想蕾蕾應該也算是拜入蛇尺夫人的門下,那歸類在女優的層面,大概能解釋過去。 【本名:結城蕾 年齡:19 職業:女優(初級) 好感:30 慾望:54 敏感帶:乳頭,陰莖、屁眼(喜愛被強制玩弄性器,會高潮失禁)】 系統回傳的訊息,證實許綱的猜測是正確。就如同她的自我認知,自己的敏感帶與性癖,都跟視網膜內顯示的數據相符合。 然後……課程開始。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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