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男優開了外掛 (2-2采櫻篇) (5-8) 作者: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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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男優開了外掛】(2-2采櫻篇) book18.org

作者:曉秋髮表於春滿四合院 book18.org

當男優開了外掛--2-2采櫻篇(第五章、第六章) book18.org

第五章 對於戀愛這檔事,許綱是沒什麼經驗。不用說他在空難之前,自己就是個還沒發育完全的小屁孩,對於愛情懵懵懂懂。 不過,他有著一群狗頭…不,是堪比諸葛亮與司馬懿的幕僚團,能夠幫助他謀劃各種的計策,增溫他與美玲的感情。 不知何時,許綱對於美玲的一舉一動上了心,甚至是出動茱莉亞舅媽跟神樂二舅媽,給予他全方位的培訓跟支持,去學習女生的各層面知識點,包含著衣服的搭配,化妝技術、肌膚保養,經期照護等等,配合二舅媽的跟監與調查,簡直化身成為美玲的貼心小棉襖。 除了美玲跟她的父母外,許綱自認應該沒有其他人能超越他。 黑木澤為此還特地下了個批註:痴情。 他的原話是:「沒有看過比你還要傻逼的男人。男人跟女人的交往,最終的目標就是上床跟繁衍,你居然是享受過程,不去品嘗結果,奶奶的哩。」 外甥的行為,他嗤之以鼻,卻沒有任何的阻攔的行為。 就他看來,能走得長遠固然是好事一件,就算走不遠分手,也能給許綱刻骨銘心的教訓,何樂不為? 他的心思則是放在新的劇本上面,正在物色合適的女優。 「呿。」黑木澤回到住家,就把劇本丟在茶几上,自己躺回單人沙發,露出鹹魚的疲態模樣。 「嗯?」許綱正在跟美玲簡訊傳情,「今天不是去面試嗎?」 淇舅媽乖巧地把茶點送到單人沙發旁的小茶几後,又自行地回到廚房準備晚膳,全程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話。按照她的新娘修行,妻子是無權過問自己丈夫的事業。 「別提了。」舅舅喝了一口熱茶,「說什麼最有潛力的新人女優,結果還不是只有臉蛋跟身體,差勁透了。」 「你不就是要這樣的女優嗎?」許綱沒有抬頭,與自己的舅舅瞎聊。 「白痴喔。」黑木澤拿起桌上的茶點。今日的點心是沾滿黃豆粉的蕨餅,淋上黑木淇特製的黑糖醬,深邃的甜味點綴著蕨餅的原味,是甜而不膩的滑順,瀰漫整個口腔,「我是要找靈動有自己思維的婉約女優,你是沒看劇本嗎?」 「有看啊。」許綱放下自己的手機,機械式回復地說:「但我手邊認識的女優,沒有哪個能符合你的標準。」 他這陣子除了與女優采櫻有性愛肉搏的拍攝外,其餘都是去當協助角色,沒有露臉的鏡頭,多數是拿玩具挑逗女優,根本無法觸發任務。 上次獲得的藍色技能點,早被他加到「共鳴」的分支,從中級提升到高級,在刺激女優的性慾,簡單到不要不要。他還私底下找茱莉亞舅媽來練習,讓她潮吹的速度壓縮到五分鐘內,讓家裡人都大吃一驚。 連黑木澤都不免感嘆,長江後浪推前浪,自己要死在沙灘上。外甥的急速進步,連一般人都能看出來。 回歸正題,這次黑木澤打算開拍的作品,是走比較另類的風格。有別於一般AV的情節,主打的驚悚題材,才會找不到合適的女優。 劇本的大綱,借鏡外甥平日愛看的實境秀主題,敘述著一間新開的酒店,發生駭人的命案,透過隱密的監視器,無聲地記錄著男人跟女人的性愛過程,以及幕後黑手的內心戲,是相當優秀的劇作。 這樣的題材,要放在AV上頭,自然就要耗費許多氣力,才會從劇本寫好到至今三個星期,都挑選不到他心儀的女優。 「所以我才苦惱。」黑木澤是一籌莫展,「要茱莉亞去演,根本就表現不出我要的韻味。如果真要選的話,淇淇是最好的人選。不過,我怎麼可能讓未成年的她去拍AV。」 依照霓虹的法律,要滿十八歲才有拍攝AV的資格,黑木澤並不想犯法。 許綱表示愛莫能助,如果是找美玲來演,也無法契合劇本女主角的特質。可最重要的一點,美玲不可能會來拍攝AV。 青年陷入沉思。 溫柔婉約又有靈動的女優,腦內忽然冒出采櫻的身影。如果無法滿足兩個關鍵的需求,是否能透過演技來輔助呢? 采櫻的外貌上,跟劇本的女角相差不大。雖說她的柔順特質較不適合現代場景的AV,但這點可以靠化妝跟衣服來幫忙。至於靈動,她的高接受度就很能應和著劇本的思路,再稍微改變一下劇本原先的設定,拍攝出來的效果應該跟黑木澤的設計相差不遠。 「舅舅。」許綱喚了一聲。 「幹嘛?」 「我有個備案的人選,要不要試試看?」 聽到許綱有人選的方案,黑木澤馬上就從沙發上跳起來,嚷嚷地問說:「是誰?你快點去聯繫她。」 有書則長,無書則短,時間很快就來到二月。 月初的模擬考,班級的名次又經歷過一次洗牌,淺音重歸第三名的位置,芽依占據第四,楠星是第五。分數雖然相差不多,卻不是容易跨越的分界,且隨著學習的知識愈來愈多,考題充斥著多元性與複雜性,光靠單純地背誦,已然無法應付這樣的考試。 按照班主任隱晦的提點,等到他們高三的時候,重點班應該會維持在十人到十五人,走純粹菁英的實力至上路線,是未來牧野學園的一個重要指標。 「綱,你周六有空嗎?」 打從兩人的關係升溫後,美玲對許綱的稱呼也變得更為親昵。女方叫男生是單名的「綱」,華夏語發音;男方稱女生是「玲」,同樣是華夏語,作為兩人之間的獨特情趣。 許綱打開自己的手機,看了一下周六的日期,是二月十四號,一個對於曖昧男女相當重要的日子。 許綱眼神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黯然,隨即恢復成正常的口吻說:「嗯…我那天有事。」 這個答案,讓一臉期待的美玲,瞬間像是被潑了一桶冰水,神情不悅地問著眼前的青年說:「是,是要打工嗎?」 「不是。」許綱搖頭。 顯然,班長美玲似乎不太願意接受這樣的答案,自顧自地說:「我可以理解你需要打工賺取生活費,但不能挪出一天的時間給我嗎?」 從元月兩人的關係稍微密切後,彼此常常利用周末的時間外出約會。但有時因為許綱要拍攝AV的因素,他們是無法成行,但青年總會找方法來補償。像是壓縮自己的拍攝時間,再透過二舅媽的協助,儘可能增加兩人的相處。 不過對於美玲來講,細膩的她自然能理解許綱的補償心態,卻還是會有淡淡的遺憾,希望心儀的男人能挪出單獨給她的時間,而非工作優先。 至於這點,許綱是挺無奈。他可沒忘記任務欄最上層的金色主線任務,失敗的下場是抹殺。再加上現階段的他需要大量的任務來提升自己的技能,任務失敗的減益處罰,他一點都不願意接受。 「我是另有重要的事情,真的不是去打工。」許綱並沒有想在這點上多作說明。 「每次都說有事情要處理。」美玲對於許綱遮遮掩掩地回答,感到莫名的怒意,「你不知道那天是什麼日子嗎?」 「我知道……」 「既然知道,就應該明白這天對我們來說有不同的意義,不是嗎?」美玲追問著,火氣也跟著上來。 印象中她上一次發脾氣,是許綱不願意參加五對五籃球比賽的那次。儘管間隔不到三個月,但文字量已經超過萬字以上,橫跨三個篇幅,相信很多讀者都已經忘記。 「對不起……」 兩人再一次鬧得不歡而散。導致後續的幾天,彼此幾乎是沒有任何交集,連簡單的幾句話都不願意多談。 這短短的插曲並沒有對許綱影響太多,他沒有多做解釋,選擇以沉默面對自己的學習生活,直到這周五的課程結束。 隨後,時間來到二月十四號,情人節。 這天,黑木家沒有人煙,所有人都離開住家。茱莉亞是有新番要去拍攝,前幾天就隨劇組行動,這次的片場設定在京都老街,拍攝穿著和服的混血美人,與江戶的武士來場激烈的性愛。 神樂回到本家,參加一年一度的重大會議,制定仁組今年的走向跟方針,她必須出席。因此,她這幾天忙得不可開交,沒有時間過來找黑木澤。 董雯玥是碰上華夏的過年,她要回家陪伴自己父母與孩子。這段時間,她終於完全與前夫切割乾淨,並取得孩子的扶養權,了卻一樁心事。 黑木淇是學校方有集訓的課程,為期兩天一夜,所以她周五就沒有回家,留宿在學院。 「綱仔,你幹嘛不跟你的小女友好好說明白呢?」黑木澤難得穿著正裝,一襲黑色的大衣、西裝、襯衫、黑褲、黑襪、黑皮鞋。頭髮梳得相當整齊,鬍渣也剃得乾乾淨淨。 他旁邊的許綱,是同樣的裝扮,顯得非常嚴肅。 「我的傷痛,我自己承擔就好。」許綱的語氣是說不出的孤寂,「我希望她是開開心心的。」 「你這樣不過是飲鳩止渴,她總有一天會知道的。」黑木澤不忘補上一句,「如果你們想繼續走下去的話。」 「不過今天,我沒辦法跟她去約會。」外甥淡淡地回答。 「也是……」 天氣有點灰,還飄著毛毛的細雨。舅舅跟外甥難得沒有騷話對噴,是很正常的聊天。 黑木澤撐著黑傘,與許綱來到一座幾乎沒有人煙的小園區。裡面佇立著花崗岩的石柱,石柱下面擺滿許多的花束,看起來十分漂亮,但又流露出不知名的淡淡哀傷。 約四年前的這天,就是那場震驚國際的重大空難日,機上七百八十一人,僅有許綱一人大難不死地活下來,這個園區便是當年失事的現場,被改建成慰靈的區域,石柱上刻滿的罹難者的姓名。 許綱把手中的鮮花放下,注視著石柱上的姓名,找到他的親友處,默默地注視著那些人的名字,回憶著曾經與他們的交際與生活。 黑木澤沒有打擾許綱,安靜地撐著傘,讓細雨不會淋到他的外甥。這場雨就彷佛上天的淚水,用專屬的方式惦記著這些人的靈魂。 人死後,真的會有靈魂嗎?黑木澤其實也不知道…… 他僅能確信,這是一種對許綱的撫慰。 許綱有種想哭的感覺,卻沒有淚水。痛徹心扉的苦處,是難過到連眼淚都無法滴出。他低聲又對石柱自言自語,細微到連旁邊的人都聽不清。 許久,青年才開口說:「舅舅,我們回去吧。」 「好。」 大約是晚間九點,舅舅與外甥兩人才回到自己的住家。氣溫比早上下降好幾度,綿綿的細雨轉大,是就算撐傘也可能會被淋濕的狀態。 然後,兩個男人發現自已的家門口出現一位舉傘佇立的女人。 並非黑木家的四位舅媽,反而是讓黑木澤跟許綱都意料不到的── 駒場美玲。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許綱見到那件白色的大衣,就知道傘下人的真實身份,顧不上拿取雨傘,直接就在雨中跑過去。 「綱…」美玲似乎在這等待一段不短的時間,她的臉蛋略為蒼白,大衣下的身軀微微地顫抖,沒有撐傘的另一手,緊緊地握著一個小禮盒,「…你終於回來了。」 青年全身的服飾,讓美玲意識到真正的實情好像跟自己的想像有所出入,不免心慌地說:「我,我特地來找你的。因為,你手機都不開機,就想說直接來你家……」 「……」許綱看著美玲手中的小禮盒,內心的悲傷被沖淡些許。 後頭跟上的黑木澤,沒好氣地對著外甥說:「綱仔,還愣在那邊幹啥?去開門讓你的小女友進去啊,還杵在這邊,是想演偶像劇嗎?」 對於外甥楞頭青的行為,舅舅是滿臉黑線。 「好,知道了。」 許綱慌慌張張地拿出鑰匙開門,趕緊把美玲迎接進去。 在此,必須用一點篇幅來介紹黑木澤的住家內部。外頭飾歐式混合霓虹的元素設計,裝潢則是兼具現代與傳統文化的霓虹風格。明亮的油漆與原木混搭,打造溫馨又寬敞的空間感,是這棟房子的主軸。 一樓是客廳、餐廳、廚房、浴室。浴室有傳統的檜木澡池,可以容納五到六人一同盥洗。二樓有四間房,一主二客臥,主臥房是黑木澤居住、二個客臥分別由茱莉亞、黑木淇所住。 至於夫妻兩人未同住的原因,後續再談。 三樓是三客臥,及一書房,分別為神樂、董雯玥,許綱所居住。頂樓的半曾是洗衣與曬衣的地方。 把不知冷多久的美玲帶入家中,黑木澤貼心地送上溫熱的飲品跟女客人專用的盥洗物品及衣物,便交代自己的外甥說:「我就不打擾你們,先去休息。」 「謝謝舅舅。」 「不好意思,打擾了。」 「沒啥。」黑木澤揮揮手,自顧自地走上樓梯,「如果有必要,我可以幫你聯繫家人。外頭又冷又濕,明天再走吧。我想,你們應該有很多事情想好好地聊一聊。」 他拋出個猥瑣的神情,許綱是白了他一眼。 接著,身體稍微暖和的美玲,就拿著乾淨的衣物前去一樓的盥洗。然後,兩人默默地回到許綱的房間。 「綱…你舅舅家看起來真有錢……」這是美玲進入許綱房間後的感想。 臥房內的面積比自己的閨房還要大上許多。不僅有著特大的床鋪,上頭睡上兩三個成年人都沒問題,牆面還鑲嵌大螢幕的平板電視,是目前市售的全新高科技。兩個巨大的檜木衣櫃,豪華的多功能書桌與書櫃,都不需要大量的金錢才能購買。 最重要的,還有一間單人浴室。雖沒有浴盆,但有乾濕分離的淋浴間,以及馬桶跟洗臉台,根本就不是自己曾預想的許綱家庭。 「我不是早說過了嗎?」許綱拉過椅子坐下,「你一直不相信而已。」 美玲已換上客人用家居服,頭上包裹的毛巾,秀髮半干半濕,但房內的空調很溫暖,不需要立即用吹風機吹乾。她坐在許綱的床沿,能聞到淡淡的洗衣精味道與許綱特有的體味。 「我是覺得你在唬我。」美玲坦白自己的觀點,「正常的高中生,哪裡需要邊求學邊打工,這應該是大學生才做的事情。而且……你是拍AV,這…這應該是成年才能被允許的事情。我才會認定,你有不得不去打工的理由……」 合情合理的分析,從美玲嘴裡說出來。 許綱的行為表現,超過他這個年紀該有的界線,因此少女便用手頭的信息跟聯想,結合出她原本的推論。 「可是玲,我成年了。」 「啥?!」美玲聽到後非常訝異,「你跟我不是同學嗎?我目前十六歲,你居然跟我說你成年。」 許綱點頭,認真地說:「我已經十九歲。」 她拿起桌上的保溫壺,從裡面倒出兩杯熱茶,一杯給自己,一杯給美玲,喝了一口潤潤喉,便說起自己的過去。 除了自己家人外,第二個知道他經歷的人。嗯,第一個人是理奈。 青年並沒有保留,從自己原本在華夏生活說起,講到那次改變他一切的重大空難,自己昏迷了三年後甦醒,開始在舅舅的工作室打雜,然後被要求回學校去完成自己的學業…… 「也就是說,你是先工作後,才被要求又回來學校?」被龐大的訊息量灌入到美玲的腦部,一時間轉不過來。而且,得知許綱身世的她,是淚眼婆娑,一雙美麗的眼眸是紅通通。 「對,我本打算跟舅舅一起拍攝AV,但他希望我至少有大學的文憑,才決定回去讀書。」許綱又替自己添了一杯熱茶,「這不是我的打工,是我的本業。抱歉,我之前隱瞞你。」 換言之,拍攝AV是許綱的職業,學生是他的副業。這樣說起來,青年的許多表現,才會如此的異常。像是他上課期間的孤傲,打工會比跟自己約會還要重要,過去因此產生的疑惑,都在許綱的坦承下獲得解答。 霎時間,她想起今天瀏覽到的新聞,加上許綱出現時他跟舅舅的服裝,忍不住開口問起:「你們今天,是去奠祭嗎?」 「對。」正喝著熱茶的許綱,微微地停頓一下,又繼續啜飲。 這下,美玲感到深深地羞愧。早知道許綱的重要事情是這個,她怎麼可能敢向對方發脾氣。 「對不起…我不知道……」她哽咽著鼻音道歉。 「我自己也有問題。」許綱也表達自己的歉意,「我應該早點說明白,就不會讓你生氣了……」 然而,換成美玲自己發生這樣的經歷,會輕而易舉地說出口嗎? 她不知道。 青年沒在這個話題多做堅持,隨口問說:「你還沒跟我說,今晚為何會過來我家呢?」 「我?」美玲閃過小女人的害臊,支支吾吾地講:「我,我前幾天的確是很生氣,氣你情人節當天不陪我……因為,我準備了巧克力要送你。」 許綱想起美玲手中的小禮盒,現在正擺在他的床頭柜上。儘管他看見就知道內容物應該是啥,但這份心意使他心暖暖。 「我打了手機,你關機。」美玲繼續說,「就什麼都沒想,從學校的通訊簿找到你家地址,直接跑過來……」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許綱走向美玲,柔情地說。 看她稍早的模樣,就知道少女在寒風下雨間,至少等待兩個小時以上,不免心疼。 「要吃吃看我的巧克力嗎?」她打開小禮盒,破涕為笑說:「我醜話先說,不准嫌棄我的手藝。」 「這是我的榮幸。」 許綱拿起裡面的手工巧克力,約拇指大,愛心型。入口是淡淡的果香,點綴著濃醇的可可,混合細砂糖的甜味,讓苦澀變得柔順,融化在自己的舌苔上,深深擄獲許綱的味蕾。 美玲緊張地問:「好吃嗎?」 「非常好吃。」許綱露出微笑,是他今天的第一個笑容。 美玲開心地又問:「還想再吃嗎?」 「再多我都吃得完。」 只見少女拿起一顆巧克力放在自己的唇邊,細聲地說:「這是你惹我發脾氣的處罰…也是你跟我坦白的獎勵……」 美玲伸手摟住許綱的脖子,主動地親吻上去。這次,不是親臉頰,而是吻上他的唇……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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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在二月十四號當夜,美玲是留宿在許綱家。至於兩人發生了什麼,下面說會說明。 嗯,下面沒有了!對,什麼都沒發生,就純蓋棉被睡覺,哈哈哈。 二月很快就過去,三月來臨,黑木澤花費一番功夫敲定采櫻的檔期,決定找她來拍攝這次的作品。為了符合她的個人氣質,劇本來來回回修訂好幾次,才真正完工。 這次的劇本有兩個男主,由久違的大木先生與許綱來擔任。女優就是采櫻本人獨挑大樑,拍攝略帶驚悚且含有實境秀元素的AV。 從第一篇後就沒出場的大木先生,這半年來有很大幅度的進步。在黑木澤有意栽培,與自己本身的努力,他先後與茱莉亞舅媽拍攝兩部精緻的AV後,被豎立其人物的形象,適合扮演管家、高階上班族等角色,成功脫穎而出,進入「特色男優」的階級。 要不是許綱的『探測』僅能用在女優身上,他很想看看大木先生的數值發生什麼改變。 不過……探測出男人的敏感帶這點就…… 想想,還是算了。 現在,他梳著一絲不苟的油頭,換上西裝三件套,臉上的化妝使他呈現的歲數比現實蒼老數歲,就像個成功的中年企業人士,在片場很吸睛,擄獲不少女性的媚眼。 許綱是換上服務生的服裝,白襯衫黑褲子,與黑色的馬甲,利落地短髮凸顯他的帥氣,整體是乾淨整潔。金子就是金子,穿上服務生,依舊是凌駕於服務生的層級頂端。 至於采櫻,換上一襲黑色的包臀連身裙,好似剛畢業的應屆生。緊張青澀的模樣,像是完全沒有社會經歷,正打算投履歷進入未知的職場。 拍攝的片場是在黑木澤的工作室,經過幾個月的拍攝,內部的場景不斷地改良與更新,還加增隱密性十足的電動機關,可以視拍攝需求快速地變換布景,花了黑木澤不少錢去投資,效果令他非常滿意。 演員們稍微閒聊後,黑木澤就提醒大家準備開拍。 當! 【一般任務(藍色) 完成本部作品的拍攝。 獎勵: 成功,等級+1,藍色技能點*1;失敗,等級-1,性技分支『升華』強制封印。】 「拍攝開始!」他坐上導演椅喊著。 攝影機的燈號由綠轉紅。 布景的燈光轉亮,潔白的燈光高高閃耀。鏡頭內出現兩個人影,許綱是正面朝向鏡頭,另外一位穿著警察制服的男人,是背對鏡頭,露出他寬厚的背部。 「姓名,職業?」提訊的警察公式化問。 「安秦,酒店經理。」許綱冷靜地平述。講出的姓名跟職業,是他這部作品內扮演的角色,是非常核心的位置。 警察拿起筆紀錄後又繼續問:「據說,您是主動提出您有當晚的目擊情況,是吧?」 「是的…」許綱斟酌自己的說法,「…因為我對那名女性記憶深刻。」 「怎樣的記憶深刻?」警察的語氣難免激動。 「嗯,我有跟她近距離的交流互動,時間長達半小時以上。」 「那請您詳細說明。」警察緊握手中的筆,在空白的紙張書寫起來。 「好。」 開場就是透過一問一答的方式,對觀眾解說這部AV的背景。敘述一間新開的酒店,自開幕後入客率沒有預期的受歡迎,業績不見起色,就算放出利多的優惠與大輻射範圍的廣告,依舊無法吸收客人光臨。 某日,忽然接到一份大訂單,是位女性預約酒店的行政房,兩天兩夜。這位客人,是酒店行政房的首名客人,自然受到相當程度的重視。 「…您是說,死者采櫻是單獨前來你家酒店住宿。這些天,都有一位固定的男客人進入她的房間。」 「是,沒錯。」許綱點頭,嚴肅地回答。 「並且那位男客人,也手持另外一張房卡,沒錯吧?」 「當然,根據我們的紀錄,應該是由女方親自交給他的。」 「那您還記得這男人的模樣嗎?」警察拿著筆在手指間轉過一圈,專注地記錄,「我的意思是說,更明確一點。畢竟,監視系統拍出來的畫面,這男人出門後就是戴著毛帽跟口罩,五官非常不明顯。」 「沒問題,我記憶很深刻。」許綱點頭,認真地說:「一個身高算高,身材壯碩。戴著金屬框的眼鏡,看起來一臉商務人士……眉毛很濃郁,眼睛的黑眼圈略重,臉上膚色偏黑及有些痘疤的痕跡,嘴唇很厚,蓄鬍……嗯,他這幾天是穿著西裝……」 不得不說,黑木澤在氣氛營造的方面,的確很有他獨特的風格。 儘管是明亮的場地,卻被他拍出陰森的氛圍,加上許綱異常冷靜的論述,明眼人都能看出這位名叫安秦的酒店經理很有問題。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是警察不知。 青年的演技,並沒有因拍攝長時間的肉搏有所退步,反而有種更進一步的顯著提升,短時間就入戲他的角色,令拍攝很順利進行,沒有任何的延宕。 畢竟拿到劇本後,他就很用心在劇本角色的揣摩上。 「您是說,這幾天只有這男人進入她的房間嗎?」警察聽著許綱的證詞,手中的筆不斷地敲著桌面,「不過根據酒店提供的監視器資料,這男人都在晚間八點後離開,是吧?」 「這個……這我就不清楚。」許綱搖頭,表示自己對於這點不知悉,「畢竟晚間六點開始,就是餐廳的晚飯時間。大部分那時候,我會在餐廳協助幫忙。」 警察在筆錄上重重地畫下一筆,又緩緩問說:「安經理,關於這男人,您還有需要補充的部分嗎?」 「我想想啊……那男人過來沒有開車,我們的停車場沒有他進場紀錄。」 「換句話說,這男人有可能是這城市的住民…」警察喃喃自語,「…或者有其他的交通方式過來……」 這段訊問的戲碼不長,但要注意的細節比較多,特別是許綱的神情,會在問答中出現微妙的變化,鏡頭也專注在他的臉蛋上,近距離的拍攝他的五官與眼眸的思考,非常考驗演技。 當然,青年的技能不是開玩笑的。雖發生一兩次NG,但他很快就調適,達到黑木澤導演需要的感覺。 「那麼,安經理,能請您敘述一下關於當晚您目擊的情況嗎?」警察把相關的信息紀錄妥當後,終於進入主軸。 「當晚飯後,他們倆說把房卡遺忘在房間,是我去帶他們領出的。」 「嗯?房卡遺忘在房間?」警察的聲音出現意外與不解,「然後呢?」 「我替他們解開房門拿出房卡後,那男人說誇獎我們酒店的設備很新穎,不過因為才剛開幕,還有許多細節沒有完善,因此提出一些建議。閒聊之後,我就帶他們去看總統套房跟頂樓的夜景。」 「是您主動提出嗎?」 「是的,因為當晚我正巧要去總統套房進行設備的檢視,手邊帶著一些工程器具。男人因緣際會問起,我也跟著回答。隨後他們說對總統套房有興趣,我就帶著他們一起去參觀。順便介紹我們的一些設施,以及導覽。」 「之後呢?」 「就送他們回去他們的樓層。」 「兩個人一起進屋嗎?」 「這個我並不清楚,因為他們的房間在盡頭的轉角處,我在電梯口是看不見的。我只能說,他們是往自己的房間走進去……至於是否一起進屋,我無法正確的回答。」 「您還記得那時幾點嗎?」 「大約晚上七點左右。」許綱顯得很有自信,「因為我當時有看手錶。」 「不過,照您剛才的證詞,您六點就會去餐廳幫忙,不是嗎?」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不過當晚我必須去巡視總統套房,因此我沒過去餐廳協助。」 「回歸正題,兩人回房的那時就是您最後看到死者生前的樣子,對吧?」 「沒錯。」 「當時兩人的狀況如何呢?」 「男人很正常,女人則是臉色潮紅,有點喘。不過,兩人的行為舉止都顯得正常,沒有任何不正常。」 警察的語氣有點凝重,點點頭說:「那我知道了,謝謝安經理。」 「卡!」黑木澤宣布拍攝暫停,「表現很好。」 上午的進度出奇的順利,不到三個小時,就把導演需要的場面都拍完。不過這些戲碼,僅是前菜部分,下午的拍攝才會正式進入主餐。 午飯後,中場休息時間。 茱莉亞舅媽碰巧與上拍攝的新檔期,自然就沒有出現在片場。她受到『獨立映畫』中的另外一間工作室邀約,去拍攝百合系列的AV,無法前來參加本次的拍攝現場。 少了舅媽在場,舅舅自然是皮不起來。不用說,他根本就不會去吃窩邊草,相對工作態度是超乎往常的認真與精實。 他鞍前馬後地在片場內跑來跑去,與工作人員不停地溝通協調著,算是少數難得一見的奇景。要是換成平日的拍攝,一樓的休息室便時常會出現碰撞與女人的呻吟,直到他們滿足,才會繼續拍攝。 黑木澤認真的後遺症,便是片場的氣氛較為嚴肅,少卻許多輕鬆與歡笑。 「我…我蠻緊張的。」下午開拍前,采櫻找上許綱,想借鏡青年對拍攝AV的一些心得,來減緩自己緊張的情緒。 對她來說,自己不過是個拍攝三、四部AV的新人,忽然拍起一部有劇情、有情色的AV,是個很大的挑戰。儘管她不會去抗拒挑戰的機會,但難免有所卻步。 「放輕鬆一點。」許綱溫和地安慰。 新人咩,多多少少會有這樣情況,自己也是這樣走來的。 換上黑色的連身包臀裙,她的形象與上次昭和的風情截然不同。如果硬要兩者來比較的話,許綱是分不出高下。兩者唯一的共同點,應該就是她端莊柔順的氣質吧。 「許綱,你覺得有什麼地方是需要特別注意的嗎?」采櫻已經是反覆看了好幾遍劇本,對於其中的內容瞭然於心。不過這次的拍攝,不只是需要腿開開等人插入、自己放縱吟叫就好,很多細節會考驗她的演技。 青年思考一會兒,便說:「還記得我們上次拍攝的AV嗎?」 「你說富家少爺跟女僕的那部嗎?」 「對。」許綱點頭,「你可以把你的心態設定成像上次那樣。但不是表面上的順從乖巧,而是打從骨子裡的去臣服……硬要比喻的話,就好比寵物。」 「你是說,狗狗跟貓貓之類嗎?」 「你家有養寵物嗎?」 「嗯,我老家有養狗。」她抹過一絲笑容,點頭地說:「是只米克斯,叫做小黃,非常乖巧跟黏人。」 「那就更好,你可以把自己當作小黃。」許綱彈起響指,精確地指導:「對,你就是大木先生豢養的一頭人型寵物犬,這樣的比喻能理解嗎?且我還認為在對話中添加狗吠,效果應該會很不錯。」 「人…人型犬…」這個設定戳中了采櫻的敏感點,頓時她的臉頰浮出淡淡的紅暈,「…你說狗吠,是汪汪叫?」 「來,試試看。」許鋼慫恿著。 「汪…」采櫻害臊地叫一聲。在男人面前狗叫,羞恥度滿滿。 「不行,你要用很習以為常的語氣去喊。」許綱直接指導起來,「來,看我這邊,我示範一下。」 「汪!汪!汪!」許綱連喊三聲,「這是興奮地叫喊。」 「汪嗚!」這聲的尾音有點上揚,「這是困惑著叫聲。」 「你也可以在每句話後面添加汪嗚當作語助詞,我相信讓你更有帶入感。」許綱把自己的想法一個個說出,講得采櫻的臉蛋是越來越紅潤。 好色情、好恥辱,可是好喜歡…… 這時,她才覺得自己有融入劇本中女角色的感覺,一連串的靈感跟想法在腦內增生蔓延,迫不及待地想開演。 很快,她的願望就實現。 經過最後的妝發確認,黑木澤宣布開拍。 「來,開始!」 喀啦! 鏡頭拍攝著房門被打開,一位拉著十九吋旅行箱的女性入住。采櫻神色自若地把行李箱拉到床邊打開,裡面塞滿各式各樣的道具與她的盥洗衣物,一樣一樣地被她從內部取出,擺滿在床邊的置物柜上。 采櫻的動作不快,神情是很虔誠,取出的每樣物品都會先撫摸片刻,才放置到定點上。先是情趣的服裝,有幾乎薄紗的淺紅色旗袍、女高中生的水手服、黑白色調的女僕服。 再來,是許多情趣用道具,好幾個五顏六色的按摩棒,被她放置在床緣,接著是拿出一捆又一捆的麻繩與蠟燭,擺放整齊。 最後,是一根約手臂長的短鞭,放在顯眼的位置後,她才緩緩地拿出一條精緻的項圈,戴上脖頸。 準備就緒後,她就拿起手機隨意地瀏覽跟敲打訊息。 倏地,一陣急速地鈴聲響起。 鈴鈴鈴! 沒有三秒就自動掛斷,她是一臉欣喜的樣貌,趕緊跑到門口去守候。不僅如此,她是褪去所有的衣服,完全赤裸,跪在玄關的位置,動也不動。 叮噹! 門鈴傳出,采櫻立刻被吸引注意力,抬起她的頭顱。下一秒,門打開,見到一位穿著西裝的男士緩步進入,男人讚賞地摸著她的頭,用低沉的嗓音說: 「好久不見,母狗。」 對方是滿臉陶醉,享受被撫摸的滋味。 門甫關上,采櫻就捧起男人的手掌,貪婪地吸吮他厚實的手指,彷佛至高無上的絕品美味,神情是無比眷戀。 隨後,男人脫下皮鞋走進屋內,而采櫻是跪爬的姿態,光溜溜地跟隨。 就像呼吸一般的自然,毫無任何的違和感,兩人的相處模式,彷若就應該這樣。男人很隨興地坐在沙發上,采櫻則是跪在他腿邊,勤奮歡欣用嘴急迫地叼下襪子,再細細品嘗起男人的腳趾。 呼啾咕啾……呼啾咕啾…… 舌頭跟腳掌深情地糾纏,偶而分開,發出忙碌吸吮嘖聲,若有似無地透過攝影機的麥克風,放大在片場內。 大木先生笑罵一聲:「色狗。」 男人的腳掌踩在采櫻嫩白的臉蛋上。對方不以為意,任憑男人的踐踏,甚至把她的頭踩到地板,還不忘吐出舌尖,恭敬地伺候他的腳趾。 高挺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搖動著,好似許久不曾見到主人的母狗,忠誠地傳遞自身的歡喜跟快樂。 「汪汪……」她犬吠。 沉醉在舔舐的甜美里,一抹油亮從她的股溝中流淌,後方的攝影機,聚焦去拍攝她的重點部位。紀錄那不停微微收縮的孔縫,在羞恥下流出興奮潮水。 濕潤、黏膩……是女人發騷時才會分泌淫水,不知何時塗抹她的洞口,還有多餘的水珠,沿著大腿內側逐漸的下滑,拉出一條軌道。 櫻紅的嘴唇交錯著位置,粉嫩的舌在男人的指縫間嬉戲,不斷湧出的銀白唾液,水亮著唇邊,與她敏感處的水漬,保持著平衡的亮點。 「呼啾…主子……」 采櫻喊完「主子」後,大木先生邪魅地笑起來,露出他潔白的牙齒。 強勢地把她拎起來丟在床上,像是白羊的嬌嫩胴體落在柔軟的床鋪上,麻繩飛舞散開,以強攻的姿態侵略采櫻的肉體。而嬌弱的她,任憑宰割,還不忘羞怯地吐著羞恥的喘息: 「唔,嗯呼…主子,主子……」 大木先生的繩技並沒有相當出色,不過綁起來是有模有樣,明顯有經過系統的訓練。 「小狗,不准亂動!」男優壞心眼的喝斥,不輕不重地打了她的屁股,似乎非常滿意采櫻的羞臊,兩道平行的繩子禁錮她的胸部,摩擦出淡紅色的勒痕,接著把她押在自己腿上,手指抹出一道淫水,捉狹地塗抹在她的臀部,反覆交替。 「汪…汪汪……」采櫻羞紅臉地嬌嗔,學著母犬搖晃屁股還附和,臉頰嘶磨著男人的腹部,縱情地撒嬌歡脫。 一手享受著股溝濕滑的柔軟觸感,一手搓揉著擠壓變形的奶肉,白晰的乳房從指縫間擠出,宛若變形的麻薯一般,姿意地轉化成各種形狀。 「嗯唔…啊…主子…嘶呀…」 收音麥克風把采櫻的浪叫給收錄,甚至男人手指在肉縫裡旋轉的淫靡水聲,也沒有例外。鼻頭鈄動的悶哼聲,聲聲清楚的在房裡迴蕩。 「騷母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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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男人把戰場轉移到旁邊的沙發,她要采櫻反向地跪趴在椅墊上,暴露出她私密地帶的兩個肉洞,身為攻方的征服姿態,手持著兩個電動假陽具,簡單就把采櫻的前後門給塞滿。更過分地是,還加上繩褲,使玩具牢固地桎梏。 「嘖…呀啊…啊啊…好…撐…喔…主子,把狗子塞滿啦……」采櫻故意發出的甜美的歡愉聲,深怕男人不知道她的快樂。 嗡嗡嗡嗡嗡嗡…… 兩穴的玩具開始強烈運轉,男人居高臨下站立在床上,注視著采櫻吐出舌頭的嬌喘,同時欣賞器具正挖掘且飛濺的汁水。 「你真吵,張嘴!」他命令著。 這時,男人粗魯地用眼罩跟撐口器給采櫻給套上,大大地壓抑她歡樂浪叫,添增卡頓的悶哼。拿起短鞭,似乎針對她的弱點攻擊,一下又一下地精湛準確抽在她的屁股上。 「主…咕啊…疼呀!」 采櫻是一動不敢動,緊緊攥著椅墊的邊緣,身軀搖晃不停,讓鞭笞抽在她臀部的各部位上。不多時,潔白的肌膚就初出現一片紅色的土地,模模糊糊到逐漸清晰,能看清鞭笞的形狀,從大致的輪廓到明顯的痕跡,就像被蒙上一條條透光性能不好的嫣紅薄紗。 大木先生的鞭打技巧並不算出色,力道的控制也算普通,打出來的傷痕不如專業調教師的美感,但一道道的線路幾乎平行,兩個屁股蛋皆是固定的次數,符合他的人物設定。 「翹高點,笨狗。」男人由橫甩變為直抽,「連挨打都忘記了嗎?」 「疼…咕呼…痛啊…主子…求您…疼!」 直橫交錯的鞭痕,迅速就遍布她的肌膚。稍早打完的痕跡漸漸地深邃,好像墨水被打翻,比起此時抽出來的紋路,整個暈開。 他用鞭梢頂住采櫻的股溝,冷冷地命令說:「頭抬高,兩腿分開。」 順從的女人,乖巧地把頭向後仰,一頭凌亂的黑髮飄散,嘴巴被無情地撐開擴張,不受控制地唾液染濕她的臉蛋。雙腿分開,屁股翹高,股溝是流露地更為明顯。 插著按摩棒的屁眼跟騷穴綻放在空氣中,莫名的汁水滴在椅墊,充血的陰唇腫大,晶瑩的黏膜發熱火燙,宛如有種難以描述的騷癢,抓心撓肝刺激著她,使陰部收縮明顯,按摩棒的縫隙處,擠出越來越多的愛液,沒有約束地流淌。 就算是被鞭笞,采櫻也能從中品嘗到快感。她發覺許綱的建議很有成效,把自己入戲到寵物犬的身份後,一種自己深深眷愛的羞恥感蔓延她所有的神經,出現淫蕩的反應。儘管她感覺到羞恥無比,但敏感至極且經不起挑逗的身體,卻是無可奈何地喜愛。 「呀啊……疼死了,主子,別打…唔啊……」 大木先生並沒有因為采櫻的求饒而露出心軟的神色,身體像是暖身過後,渾身的筋骨都展開,抽打起來更是賣力。 是演戲,又不像是演戲,完整地代入采櫻主人的角色,嘴角期盼又欣喜地笑容浮現,眼眸閃爍著光芒。 「呀啊……別打了,疼死了,求您,好燙,啊……好熱呀……」 鞭笞的一道道赤紅從臀部延伸到大腿外側,縱橫交錯的鞭痕讓采櫻一邊哀叫討饒,一邊拚命扭動胴體,但源源不斷的淫水,分泌地更加旺盛,把她內心潛藏的慾火猛冉。 啪!啪!啪!啪! 倏地,短鞭的目標轉向到女人的股溝之間。不容采櫻多想,猛烈的鞭打如雨點般重重地落在她的身上,擊中那兩根正在震動的玩具上。一度被疼痛壓制下的微妙快感,急速地擴展它的領地,不僅是大腿內側、陰唇、會陰,甚至是屁眼都產生無法形容的歡愉。 「哼!」男人舞動著短鞭,「母狗,夾緊一點,掉出來你就倒霉。」 鞭子毫不留情地打著采櫻敏感的下體,彷佛是想喚醒女人的淫蕩之心,想要聽到她的哭喊求饒帶有興奮,大木先生高舉右手甩動鞭子,帶有道道破風聲,狠狠地打在女性脆弱的地帶,打得對方是不廷地扭動,連聲慘呼,眼淚跟口水止不住地流瀉。 「啊…主…主子……嗚嗚…痛…好爽……」 她不停地夾緊自己的兩穴,卻增加快感的刺激。像現在暴虐的鞭打是她進入AV界的初次體驗,短鞭每一次落在她身上,都覺得皮膚要爆裂開來,火辣激痛的感覺充斥她所有的感官神經,不知不覺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逐漸地習慣。 「騷母狗,是漏尿嗎?」大木先生冷笑地說著。 他控制著短鞭落下的節奏,在前一記的疼痛快要散去時,又無情地落下一鞭重擊,使痛感增幅,深刻地印在她的胴體上。然而,與疼痛一起倍增的,是按摩棒賦予的怪異快感。 「嗚…唔唔…啊…痛…好爽…主子……呀啊啊啊!」 她的哭喊聲明顯地轉換,含有興奮的情緒取代疼痛的折磨。恍惚間,采櫻感覺到自己好像被開發出不同的世界,奇妙的快感隨著鞭責冉冉地升起,從她濕漉漉的陰戶被擠出泊泊地淫水,自己真化身為劇本中的女角形象。 只見采櫻痛並爽地蠕動,看似在閃躲鞭子,卻又每邊都打中,打得一道道紅腫浮現,但從大腿深處的水痕,一點都沒有中斷過。 連綿而下,潺潺流淌。 沒多久時間,卷著名為高潮的巨浪與菊穴獨特的快感匯流,貫穿采櫻的交感神經,強迫她嬌嫩的肉體無助地發顫,吐露如同瀑布般的淫液跟菊蕾汁水,澆淋在沙發上。 兩根按摩棒也無助地落在地上震動,一根滿滿的淫液,一根是沾著黃褐色的酸臭物體…… 等黑木澤導演一喊卡,采櫻就立馬跳起來,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飛也似的披著早替她準備好的大毛巾,直衝到淋浴間。 哪怕是劇本跟導演的要求,但性愛玩具上沾著自己糞便的畫面,就算再怎樣喜歡羞恥,她仍是無法接受。尤其是她覺得自己的腸子內似乎還有東西沒有排泄乾淨,因此一下戲就趕緊離開片場。 場務人員是很快就整理好現場,效率是乾淨利落。 等到采櫻把自己弄乾凈且回到片場時,正在拍攝許綱的鏡頭。他坐在監控室的場景內,面對著眼前的大型螢幕,上面分割成四個畫面,放映著方才她被大木先生玩弄鞭打的畫面。 他病態地貼近螢幕,兩眼聚焦不敢錯過任何一秒的畫面,兩手開始窸窣地脫下自己的服務生外褲,露出他宛如藝術品的陽具,用右手握著,緩慢地套弄。 身旁有四台攝影機,卻是透明般,許綱靠著技能加持他的演技,完全拋開他陽光的面貌,就好像真正的神經病,對著螢幕內的兩個人物自慰。 「嘖嘖嘖……」嘴裡喃喃著不知名的聲音,凸顯他的變態。 套弄的速度漸漸地增快,然後一陣脫力地低哼,把精液射在事先準備好的紙巾上。 只見許綱慢條斯理地把裝滿精液的紙巾折迭整齊,彷佛執行相當重要的神聖儀式,詮釋他這個角色的偏執與病態。 「卡!」黑木澤喊停。 今日的拍攝就到此結束。導演本意是邀請演員留下來事後聚餐,不過許綱沒有答應,他有個重要的人,正在等他。 「綱。」從工作室一樓的電梯口出來,就見到美鈴的專屬稱呼。 「玲,你等很久了嗎?」許綱仍是穿著服務生的服裝,刻意沒有換回習慣的休閒服,是他小女友的強烈要求。 從情人節那夜的坦白後,兩人沒有明確地說出關係的確立,但日常的行為模式,已然是情侶的狀態。尊重駒場美玲的意見,等考上大學才會真正對外承認彼此的男女朋友。 許綱對此沒有意見,沒有情侶之名,但有情侶之實,關係的對外公開是可有可無,他並沒有感到芥蒂。比較慶幸是,美玲並沒有因為兩人的感情,去阻止他拍攝AV的事業。 不然,他就只能忍痛分手。 系統內的金色主線任務,失敗的抹殺兩字,他不敢去嘗試。 兩人的協議是,拍攝的時間不準隱瞞,如果女方有空閒時間,會去探班。男方如果要私下跟女優相約見面吃飯,事先提醒一聲就行,美玲不會刻意阻止。如果真的發生逢場作戲的情況,記得要戴套子。 至於自己,會守身如玉到他們的第一次,只要這段感情維持下去。 美玲的說詞,讓許綱感覺很窩心。畢竟進入這行,除了日常拍攝會有性愛出現之外,私下也有可能發生擦槍走火的情況出現,而女生還承諾願意保留第一次給自己,青年真的是無話可說。 按黑木澤舅舅的說法,美玲這招很高明,完全地禁錮住外甥的內心、限制他的行為,幾乎是徹底杜絕許綱出軌的機會,非常厲害。 除非青年真的是渣到不行,不然不可能會發生打野食的情形。 「哇嗚。」見到服務生裝扮的許綱,她忍不住驚呼:「綱,你帥炸了。」 「我的大小姐,您需要什麼服務呢?」許綱的右手橫放到胸前,擺出經典的服侍動作,專業的姿勢讓人無法挑剔。 美玲是玩心大起,捉狹地說:「我想要你…你的肉體。」 知道許綱的職業是拍AV後,好像是打開她某個隱藏多年的機關,各種類型的黃段子對青年是從不忌口,簡直比老司機還要老濕姬。 美玲的解釋是,女孩子本來就比男孩子還要早熟,而且自己的閨蜜早就被之前班上的男同學給破身,她的實戰經驗雖比不上許綱,但理論基礎是跟青年不分上下。 鹹濕的層面甚廣,連許綱沒意願去嘗試的男男同性,她也略懂一二,跟學習的認真有得拼。如果把這份專注也用在學業上,是否能讓成績更上一步呢? 許綱是沒把心裡話說出來。他很清楚就算美玲是把努力百分百地用在學業上面,依舊不可能是他對的對手。 我開掛我得意,我作弊我得意。 「這邊有我舅舅專用的休息室,不然請大小姐移駕到那,讓我來好好地替您服務,如何?」許綱狡詐地回問,說得美玲馬上紅起臉。 「我開玩笑的。」她趕快投降。 自己心儀的男人,行動比嘴巴厲害。 許綱笑著很狡詐,回話說:「我也是開玩笑的。」 「綱,你這次是拍什麼類型的作品啊?」兩人打情罵俏一會兒後,美玲好奇地提問。 若非她限齡十六歲,不然她早就去片場參觀。黑木澤有強制的規定,未成年不得進入片場觀摩。他不想因為一點疏忽,惹禍上身。 「嗯,這次拍的是……」許綱娓娓地道來。 美玲是津津有味地聽著,大大地滿足她的好奇心。 聽完後,她說出自己的感想:「這真是一部很創新的AV,我很難想像會有監督願意去拍攝。」 她的認知內,AV應該是打炮為主,劇情幾乎不重要。很少會看到有導演會願意去把劇本內容的重心,著墨在情節上面。怪不得,能拍出《特殊性刑課》這樣的作品。 「因為,我就是我。」一個突兀的聲音插入兩人的話語中,「哼哼,不一樣的煙火。」 黑木澤不知何時出現在兩人的身後,偷偷模模的樣子,真是猥瑣到不行。還刻意戴上小圓鏡片的墨鏡,以及畫家帽,活脫是個在拍攝AV的監督。 book18.org

啊……他本就是是拍攝AV的導演呀! 「啊,黑木先生。」美玲被忽然出現的黑木澤嚇到。 「舅。」許綱盯著自己的舅舅,莫名地冒出一句:「這個台詞之前說過了,你重複使用會被讀者說灌水的。」 「你以為灌水是很輕鬆的事情嗎?」他推著自己的墨鏡,「用灌水來適當推動劇情跟緩和興奮,是色文作者的功課之一。不然,他們在螢幕前硬梆梆好幾個小時,又不能噴射,會容易陽痿的。」 他比出個噓聲的手勢,示意不准再說。 黑木澤眯起眼笑開懷起來,客套地說:「下午好,美玲。」 「嗯…喔,你好,黑木先生。」 「你來找小綱…」舅舅把墨鏡取下來,試問地說:「…是等等你們要去約會嗎?」 「沒…就過來探班而已,還沒有規劃好等會兒的行程。」美玲搖搖頭。 「我等等要招待工作人員一同去用晚膳,你有意願跟我們前去嗎?放心,晚飯是我來請客。」黑木澤指著自己的外甥,「綱仔說要跟你約會,所以沒有要跟我們去吃飯。現在你來剛好,我再問一次確定。」 「這樣…會不會太不好意思?」美玲有點扭捏。 「哪會,就是多一個人吃飯。」黑木澤一點也不介意,「你可以跟我們坐在一起。」 雖說她跟黑木澤不算陌生,但這樣受人請客,她自己覺得很奇怪。轉頭用眼神去尋探小男友的意見,對方是沒有特別的拒絕或是同意,把選擇留給自己。 「除了您跟綱,還有其他人嗎?」 「有喔。」他指起站在一樓大廳的人員,「高高壯壯那位,是大木先生。旁邊的那位女性,采櫻小姐,等等都會跟我同桌。我個人的習慣是,會跟演員共進晚飯,邊吃邊聊作品的內容與後續拍攝……」 隨著黑木澤的手指,大廳被點名的兩人也跟著揮手示意。 大木先生是男性,對自己男友是完全沒有吸引力。一旁看起來婉約女性,其氣質似乎很契合自己的男友,她的醋意雷達馬上就起了反應。 如果沒有意料錯誤,許綱跟這位女性會有一場魚水之歡的性愛戲碼。倘若等等酒過三巡,會不會趁著醉意跟青年有更深的接觸呢? 她並不知道。 美玲僅知道,如果他們在她面前談論要用什麼體位性交或前戲之類的,她應該會很難忍耐。 嘴巴上說自己不會很在意,但事情發生依舊會在意的。 「你們去吧,我想帶綱去一間我常去的地方吃飯。」美玲禮貌地回復。 黑木澤眼神閃過一絲亮光,頓時就明白少女的思維,點頭地說:「好的。下次有機會再一同吃個飯,在我家。」 「是嘛,謝謝黑木先生。」 情商沒有大量課金充值的許綱,有點不明白兩人話語中的機鋒,選擇沉默不語。對他來說跟誰吃飯都沒差,吃飽就行。 哪怕他智力高達七點,有些人情世故在家人的全方位保護下,他的經驗不如美玲,遠遠遜色自己的舅舅。 不管怎說,他的心智年齡僅有十六歲。 「綱仔,給你。」黑木澤掏出一串鑰匙,「這是休息室的大們鑰匙跟裡面我專用的房間鑰匙,先借給你。如果你們小兩口想在裡面玩羞羞的情趣遊戲,記得鎖上門。」 他不改其皮條的性質,騷話連篇地又說:「左邊床頭抽屜有保險套、浣腸甘油跟潤滑劑。走前門、走旱道,我右邊床頭的抽屜里應有盡有。人家女孩子是第一次,別弄痛她了。」 舅舅的一番話,說得許綱是滿臉黑線、美玲是滿臉通紅,很難想像方才一本正經的男人,轉過頭就說出這習以為常的套路。 看樣子,他平時和舅媽玩得很瘋很全面…… 幸好美玲是已經知悉並接受青年的家庭與職業,不然一般的正常女人,早就嚇到跑走了。 「呿,快滾吧。」許綱趕緊下達逐客令。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黑木澤轉身離去,嘴裡哼著這首曲。 ----------------------------- book18.org

第八章 又是新的一周過去,時間來到周末。 今日上午拍攝的場景是采櫻被灌腸塞住,強忍著排泄的難受,在酒店內玩戶外調教的情節片段。出乎黑木澤的預料,采櫻的忍耐力相當薄弱,第一次開拍是擠入一顆甘油球,才剛喊出「拍攝開始」沒幾分鐘,她就受不了肚子的絞痛,連忙喊出暫停,NG一次。 第二次,換上三百毫升的肥皂溫水,仍舊是難逃NG下場。走沒兩步,采櫻就飛也似地脫離片場,奔向衛生間。她的羞恥性癖,並沒有在眾人面前不受控制地排泄而出,這已然超過她的底線。 「嗯……這下該怎辦呢?」黑木澤露出罕見的苦惱神情。因為采櫻的青澀演技,並沒有辦法很全面地詮釋出肚子絞痛的神情跟行為 身為AV的導演,他當然可以選擇用化妝跟演技來造假。不過,他向來都不習慣在拍攝中作假,此時令他非常的為難。 擁有外掛的外甥許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他的技能並沒有點開這一塊,是完全無能為力。 就在片場的氣氛陷入低迷時,茱莉亞舅媽帶著雯玥舅媽突襲地來到現場。 「嗨!阿澤,你看看我帶誰來了。」茱莉亞熱情地嚷嚷,動作誇張。進入片場後先給許綱一個擁抱,然後再去跟黑木澤甜蜜地親熱。 所幸是中場休息時間,不然茱莉亞是不敢造次。黑木澤的脾氣,她早就摸的一清二楚。 「阿澤,我來了。」雯玥舅媽後至,略表歉意地詢問說:「有打擾到你們拍攝嗎?」 「如果拍攝期間,底下的工作人員是不會放你們上來的。」黑木澤見到雯玥出現,稍微勾起微笑,「你很清楚,工作時我不喜歡被打擾。」 「那我今天運氣很好。」雯玥大辣辣地給了舅舅淺吻,「我是順到過來看你一下,六點的飛機要回華夏。」 「你總是來去匆匆。」 「你是說,像拉屎嗎?」雯玥舅媽的玩笑,總是會跟菊花有所連結。 「哈哈。」 茱莉亞察覺到片場的氣氛,問著:「阿澤,拍攝遇到問題嗎?」 「的確……」 茱莉亞舅媽的現身,緩和片場的緊張氛圍。有著她這位高級的女優,黑木澤連忙把自己遇到的困境說出來,希望可以獲得解決的方案。 儘管茱莉亞身經百戰,但這樣的情況鮮少遇見。她很不客氣地說,這樣菊花很松的女優,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前輩的冷酷發言,讓女優采櫻有些受傷,她也是千百個不願意。 不過,雯玥則是提出她自己的看法:「所以,阿澤是希望女優能感覺腹中絞痛,像是被灌腸,然後被大木先生在酒店內各處亂逛,進行戶外的調教……我這樣的表達,應該沒有錯誤吧?」 「怎,你有解決的方案嗎?」別人是不了解,但深知董雯玥的黑木澤,從她的話語聽出弦外之音。 只見雯玥舅媽從自己的隨身包拿出一排膠囊,解釋地說:「這是我平常吃的酵素膠囊,用途是在幫助有便秘困擾的女性,可以順利且正常的排泄。你知道我的,想要的效果稍微要比正常人不同,所以我請藥廠幫我重新配置,副作用就是腸子絞痛的時間會拉長些許,但不會馬上的排泄出來……」 不愧是精通尻穴的傳奇玩家,對於後門的實戰跟理論,幾乎是全場最資深的人物,連茱莉亞都是讚賞不已。在茱莉亞扮完黑臉後,她很有默契地扮紅臉,拉起采櫻前往衛生間,給這位小女生引導與開發。 不到十分鐘,雯玥就牽著采櫻的手走出來。 明顯能從肉眼看到,女優的神情與動作都與方才完全不同。她微微地咬著下唇,步伐略顯蹣跚,時不時會弓起身體,想用手去按壓自己的小腹。 演員就緒後,黑木澤馬上就宣布:「開始!」 他坐回自己的導演椅上,後方是茱莉亞用乳房枕著他的頭,旁側是董雯玥侍奉,舅舅的左手正撫摸她的屁股。 「再次跟你說聲謝謝,真的很不好意思。」穿著黑色西裝的大木先生,略表歉意地說。 「沒事的。」一襲服務生裝扮,許綱的腰間還掛著一條腰帶,上面裝滿著各式各樣的工具,「如果有需要再通知到我們。」 「你帶著工具是要去哪?」男人隨口提問。 「喔,您是說這個啊。」許綱微笑地指著腰帶,「我等等要去總統套房進行簡易的修繕,那邊有的電源開關有些接觸不良。除此之外,我等會兒還要去頂樓的酒吧安裝桌邊的燈具。」 「原來如此。」大木先生恍然大悟,「這年頭,連服務生都要兼職水電。」 「可不是嗎。」許綱攤手回答,「請一次水電師傅就是一筆錢,我們家的酒店才新開幕,要花費的地方還很多,老闆說能省就省囉。」 「辛苦你了。」 「不會不會,還要感謝你們入住。」許綱像是想到啥,又說:「客人,我們頂樓的夜景很美,不如我帶你們去看看吧?」 「這樣方便嗎?」服務生的提議,顯然讓西裝男人很心動。 「沒關係的。」許綱一臉巴結,「您是我們行政房的第一組房客,總是要給您留下一點好印象,希望能幫我們多多宣傳。」 「那我就不客氣。」 西裝男人敲著房門,對裡面呼喊:「狗…采櫻!」 浴室的門口探出一顆頭,慌張問說:「怎,怎啦?」 「你弄好沒?」西裝男人問著。 采櫻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緊張:「剛,剛弄好……」 「走,我們出去逛逛。」 隨即,三個人搭乘電梯上樓。下一秒,電梯門打開,許綱帶領著西裝男人跟黑色連身裙的女人出現,走向他們原本的房間,恭敬且禮貌地說:「祝福你們有愉快的夜晚。」 礙於拍攝場地的限制,很多後續的鏡頭需要真的租借場地來補充,不可能在工作室搭建攝影棚。 「你也是。」大木先生回禮,「晚安。」 「晚安。」 兩人一前一後地進入房間。甫進入,采櫻就艱難地扶著牆壁,慢慢地跪坐到地上。她的臉上充斥著薄薄的汗珠,左手扶著自己的小腹,支支吾吾地說:「主子…母狗,母狗…可以去排泄了嗎?」 酵素的藥效似乎發揮出來,采櫻糾結的臉蛋,不像是作假。 「脫光。」大木先生沒有理會女優的求饒,冷酷地說著。 「是…主子。」采櫻鬆開脖子的綁帶,讓她的連身裙順勢地下滑。沒有任何的內衣褲,是真空地穿著連身裙在外面。不過,她的屁股突出一顆小小的白毛圓球,與股溝連結的位置,染上淡淡的黃褐色。 白皙的脖頸上,帶著黑色皮革的頸環,上面還有個名牌,寫著「淫蕩母犬采櫻」等字樣。 「走。」西裝男人拿起牽繩,扣在采櫻脖子上的金屬環上。 他自顧自地拉著女優,牽進裡面的淋浴間內。 「難受嗎?」他半蹲在地上,端起采櫻的下巴問著。 「很…痛……」采櫻是咬著下唇,身體不自覺地發抖。她沒有撒潑小狗的情熱,連搖屁股的動作都覺得為難。 「想拉出來嗎?」西裝男人一把捉著白色的圓球尾巴,左旋右扭。 「唔!」采櫻抖動得更厲害,「想……」 「屁股翹高。」男人拿著染上淡淡黃色的白毛圓球,底下是個金屬的船錨型肛塞,方才一路都塞在女優的屁眼裡。他緩緩地倒數:「三…二…一,噴射!」 啵! 男人猛烈地抽掉采櫻的尾巴。 「嗚嗚……」她哽咽地哭起來。 下一秒,褐黃水柱便一股腦兒地從她的肛門疾射,還有幾顆黑色小玩意,完全不受控制地噴射在排水孔上。 嗯……看起來應該是宿便。 不僅大木先生嚇到、黑木澤也嚇到,連當事人本身,也被自己的這波操作給震驚到。 「嗚嗚…汪汪…」采櫻的臉上充斥著真實的羞恥,應該是沒有意料到自己的腸道內,還殘留如此不潔之物,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在眾人面前展露。她害臊地低聲喊著:「…別看,求您別看。」 女優臨機應變,並沒有因為意外而忘記自己仍在演戲。 大木先生的鼻尖抖動,眼神稍露厭惡地說:「哼…狗子……」 手掌蓋在自己的口鼻上,似乎真的被排泄物的味道給熏到。 「汪嗚…我馬上整理……」采櫻的模樣有些凌亂,頭髮也亂了。 「又不是沒見過。」男人自顧自地拿起花灑,對準采櫻便是一陣猛衝。大木先生冷冷地說:「在主子面前噴屎,不是該習以為常嗎?」 她縮在角落,顫抖著身軀任溫熱的清水給洗滌,光滑的陰部毛髮是全然地剃除,外露出粉紅色的性器。他抓起項圈的帶子迫使采櫻起身,右手沖刷女優的下體,左手握住金屬肛塞把柄,塞入她的屁眼上下到運作起來。 采櫻是雙腿微開地高跪,任憑強力的水柱從下而上地噴射,浸濕她的胴體與肌膚,襲擊她脆弱又敏感的陰蒂。大木先生還控制蓮蓬頭上的小開關,讓自來水在柱狀跟霧狀間轉換,變換不同的刺激。 當然,他抽插肛門的速度並沒有減緩,換來采櫻難過地喊叫。又因水幕的隔離,僅能發出微弱的抗議: 「汪…汪汪……主,主子……狗子會壞掉的……」 「呵,是想停下來嗎?母狗!你覺得我會給你這個選擇嗎?」男人捉狹地又說:「剛剛在其他人面前玩暴露,是不是讓你快瘋掉呢?」 男人手部抽插得更快,采櫻在花灑間不停掙扎,就像被吊起的魚,無助地被玩弄著。 「他應該沒有想到,眼前的客人居然是個騷母狗。不僅被主子塞著玩具,還被灌腸,更讓他當背景來暴露拍照。現在,升天吧!」 「嗚…唔啊…汪呀啊啊!」水柱沖刷他的陰部,肛塞不停貫穿她的屁眼,嗚噎著尖鳴…… 淋浴間的淫戲後,彷若一灘爛泥的采櫻被男人抱到床上。他沒有方才的粗暴跟殘酷,流露出難得的溫柔。 攝影機從頭到尾都沒有停下來,從四個角度去拍攝片場中的男優跟女優。黑木澤與所有工作人員皆是呈現高專注地狀態,想要一次拍攝到定位。 床上的棉被被拉到地上,大木先生拿出麻繩,二話不說就把采櫻大字型地固定在床鋪地四個角落。仿歐式的木頭床板,四個角落的木柱,無疑變成淫虐女人的道具。 隨即,拿出一根根蠟燭,好似紅色的惡魔。 「汪…嗚嗚…」采櫻一臉恐懼又期盼地模樣。 咖! 打火機的火光,點亮蠟燭的燈芯,緩緩地燃燒而起。大木先生攥著蠟燭沿著采櫻的肌膚撩過,讓皮膚上的感官神經,去體驗燭火的熱度。 哪怕是低溫蠟燭,火光帶來的燒灼,讓女優的神經整個繃緊,深怕下一秒燭火會碰觸跟灼傷自己。 「母狗,舒不舒服?」大木先生眼神專注地冷哼問著。 「汪…燙!燙……汪汪…主子,會燙,饒了我吧…」采櫻扭著身子,楚楚可憐地求饒說:「…母狗…母狗不是故意要噴屎的……下次,下次肯定會清理乾淨的,汪嗚。」 「呵,還敢有下次!」 被融掉的蠟燭,化成一顆顆的蠟珠,直接就滴落在采櫻的胸部上,忍受不住地叫喊起來:「燙…主子!很燙…很燙……」 雪白的奶肉點綴著一顆顆嫣紅,看起來很美麗,卻有著難以言喻的屈辱。 蠟珠的生成並不快速,但是個很好淫虐的節奏,每次的滴落都會引發女優的哀聲求饒,滴滿胸部後,沿著小腹向下延伸。 「母狗…燙…母狗不敢了……」 大木先生沒有理會女犬的央求,持續地控制蠟燭,讓蠟油滴上采櫻光滑無毛的下體上。 「呀啊啊!」女人是吃痛地叫喊。 「就算你求饒,該有的處罰依舊少不了,不是嗎?」西裝男人把燭油的目標對準采櫻大開的陰蒂,自問自答地說:「我哪次有饒恕過你。」 大木先生的臉上,浮現出殘忍地笑容。 「啊!」采櫻痛苦地糾結著臉蛋,張大嘴哀嚎。 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劇烈疼痛與灼燙,來自她敏感的陰蒂。火燙的感覺頓時充斥著她的神經,引發著陰部產生強烈地收縮,無法控制地流出些許的尿水,令她的意識出現片段的空白。 不過西裝男人並沒有放過女優的意思。把采櫻的哭喊當作享受,認真地用她雪白的肉體作為畫布,展現藝術的色彩。 說實話,如果是換成開掛的許綱,或許能把蠟珠滴成一幅畫。可惜現在操控蠟燭的人是大木先生,滴出來就是一片又一片的鮮紅。 它最大的作用,就是讓女優無法順利地暈眩過去。用一次次的激痛,刺激她的交感神經,斷絕昏厥的可能性。 滴蠟的痛苦是折磨,感覺不到什麼快感。歡樂的泉源是來自男人,蹂躪女性得到的征服快活。 蠟燭上的燭淚滿盈,男人傾斜蠟燭,搖晃著蠟燭把灼熱的燭淚澆在采櫻赤裸的胴體上。 「呀啊啊啊……不要,主子……饒了母狗吧,汪嗚……燙,啊啊……求您,停下來……」女優被燙得不斷地扭動,但繩索桎梏她的行動範圍,無法阻止男人的欺凌。 終於,她的陰部被塗滿嫣紅,澆上厚厚一層令她痛不欲生的燭淚。一根根的蠟燭被使用,都會留下約十公分的長度,佇立在女體身上。 「狗子,敢讓蠟燭掉下來,你就死定了。」男人恐嚇地說。 采櫻的哀嚎慘呼聲竄入大木先生的耳中,猶如仙境的樂曲。白嫩的肌膚上覆蓋著燭淚,延伸出赤紅色的斑帶,令視覺效果更加震撼。接著,一根根蠟燭被裝飾在女體上,聚焦在她的敏感部位,像是乳頭、乳房、肚臍、小腹、陰部,陰蒂等等,彷佛新鮮的生日蛋糕,被蠟燭給點綴。 采櫻滾動的動作是平息,好像一隻正在被屠宰的羔羊,無助地發出撕心裂膽的哀嚎,可是不敢劇烈地晃動身體,剩下不住地顫抖。 「汪嗚……」女優覺得自己的力氣越來越少。 啵! book18.org

男人把一根類似假陽具造型的蠟燭,插入女體的陰道當中。 「哦啊啊啊!」采櫻的五官扭曲,卻又流露出奇妙的愉悅笑容。 翻白的雙眼,意外地有著陶醉的神色。好似痛苦被升華成快感,讓她挑脫苦難的世界。 陰道的蠟燭被點燃,慢慢地融化起來。大木先生進行著最後的裝飾,把一根又一根短節的蠟燭,佇立在采櫻的身軀上,隨著呼吸搖曳著火光。 黑色的漆皮布巾被掏出,一端是假肉棒一端是口球的堵口出列,大木先生奪走采櫻的視覺與呼喊地權力,心滿意足地床邊。 「唔唔唔唔……」 陰部內的蠟燭慢慢地縮短,潔白的床單滴上緋紅的道路,不知何時火光就會燒灼到女人的下體。 「狗子,好好享受今夜,明早再來放開你。」男人緩緩地說出這句話。 房間的燈光由亮轉黑,僅剩點點的燭光。 咚! 男人離開,房門關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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